('敖日格勒擦拭着自己的长枪。
当他以极度的冷静和果决将目标葬送于枪下之后,这个动作却在优雅中显出些许神思不属。
是的,他可以清理自己的武器,但应当是在确保无人生还之后,是在收尾这满地的断肢残骸之后,是在彻底回到安全的巢穴之后,是在嗅见爱人温暖的气味之时。
爱人。
这个念头让他像个初恋的毛头小子似的于脸上涌起燥热,而他的眼尾又如想起比翼已久的伴侣一般微微弯起。
当然,并不是说乌恩诺尔不是他的初恋,抑或他们没有花大量的时间黏在一起——尤其是他不愿分离——只是某些时刻,当他的自我意识孑然旁立,审视着与暗黑骑士相拥而眠的自己,他仍然会感到模糊的怪异和恐慌:
这——是真实吗?是正确的吗?他可以用咀嚼尸块的唇齿去亲吻爱人,用折磨同族并乐在其中的双手去取悦他的唯一吗?
这诘问,母神在上,多么良善!简直恍似为了命中的天使金盆洗手,害怕伤害无辜者的担忧!可潜藏在这假模假样的悯然之下,真正涌动在敖龙内心深处的想法是:
究竟为何,那沉默覆面的黑骑,能够这样永恒地牵动自己的心弦?——即使是在他已极尽占有与品尝之后?
难道这还不够吗?难道这还不足以让他心中灼烫的焰火倦怠地熄灭吗?难道如此亘久的索取还不足以让他下定决心,将这引起软弱和不安的病灶刈除出他的生活吗?
难道只有——只有吞咽,只有将对方像与同族融为一体那样融为一体,才能稍稍平息那不知餍足的空洞吗?
这想象,常让他热血沸腾,又让他隐隐作呕,与他完成一个足够刺激——残忍的任务时的感觉几无不同。敖龙心不在焉地摩挲着自己的枪,勃起的性器在皮革战服的裆间快慰地胀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这样带着对乌恩诺尔的思念清理起现场,硬着鸡巴摸过一具具未来得及发僵的尸体,并在盥洗手上的鲜血时对着暗红的水流出神地笑。
要回家了,他想。回家吧。
于是,万般杂绪霎时归一,他的心被纯然的期盼与迫切俘获。敖日格勒轻快地走出洞窟,洒满阳光的脸庞上是如所有返乡旅人一般明亮难抑的喜悦。
他本欲立刻开启传送,却又急急刹住,检查了一下衣靴,确定没有会让黑骑或他的百合们讨厌的秽物,再护好那束旧萨雷安少见的木曼陀罗,然后才向乌恩的方向一心一意地赴去。
***
明亮的笑容和新鲜的花朵没有骗过年长的敖龙。
与龙骑士共度的时光,足以让乌恩诺尔对自己这位经历复杂的恋人有所体悟。
虽然无法洞察敖日的所思所想,但黑骑却能从那副看似悠哉的神情下,从那些黏黏糊糊的动作里,轻易感受到对方的闷闷不乐。
——有时候,敖日就是会这样突如其来地陷入低沉的情绪里,而乌恩却并不总能探明缘由。这常让不善与人交际的“罐头骑士”不知所措。
年长些的敖龙沉默着,在一片光明百合的芬芳中,温柔地回应着恋人略带血腥气的亲吻。用一个吻的时间,惯于掌控战场的指挥官先生便定下了此次安抚伴侣的作战计划:
俗套,但总是对敖日有效——既然亲密接触能让对方的心情变好,那做一些让两人都快乐的事,又有何不可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虽然做足了用身体好好满足伴侣的准备,可当年轻的爱人兴致勃勃地提出他的需求时,乌恩诺尔却在面无表情的遮掩下感到一阵窘迫。
他抿着唇,轻轻将脸凑向爱人高隆的性器,但自己悬在对方脑袋上的髋却微微僵着,仿佛不太情愿往下送。
他这副冷颜蹙眉的模样,若是让那些见惯了他肃杀一面的新人瞧见,恐怕马上便要两股战战地开始反省自己在对抗中犯的错误,或者以为己方即将面对怎样高压的强敌危机。若敖日是某个还没能成功泡到指挥官的小崽子,大抵也要不安地揣测片刻这表情下究竟藏着几分反感和厌恶。
然而现在,志得意满的龙骑士只是毫不犹豫地咬上爱人小幅发抖的勃起阴蒂。
“呃呃——”
乌恩再怎么咬紧牙关,还是没能组织好防御,忍不住嘴唇哆嗦着闷哼了出声,喘息一下子又短又粗、喘不上气似的,浑身的肌肉都绷鼓了起来。
他身体的敏感度实在太高了,而阴部的敏感度尤甚。他那么擅长推演战场形势,自然很轻易就能想象敖日的要求将会把他带向怎样的局面——可他已骑虎难下。
——他究竟如何才能够拒绝他的爱人?他究竟因何才无法拒绝他的爱人?
早就被玩得熟红圆鼓的阴蒂,实在敏感得太容易勃起;而一勃起,就大得包皮根本包不住了。连蒂头里面要命的硬籽都不知怎的被玩成了很大的一处弱点,紧紧撑着蒂头薄薄的皮肉,不再能滑溜溜地逃跑,而是又胀、又鼓、又明显地挺在那里;于是唇齿一含一咬,一整团淫肉便被恰到好处地吸进了高热的负压空间。还没怎样欺负,只是婴儿嘬奶一样快速地吮上一会儿,连舌头、牙齿、唇颚的戏耍都没用到,高大的黑骑便受不住了:
“——、——!嗬啊、啊、呃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恩结实的大腿剧烈地打颤,直往里内八着夹,整个人几乎是栽倒在敖日的身上,口鼻正正贴着男人的性器;只是捯了几口急息,他的脸上就蔓起更明显的红晕,被龙骑高挺的鼻梁顶着的穴口一下子就搐缩起来,开始更加失控地往外淌起了淫汁。
这也是他有些赧于跟爱人这样做的第二个原因:他本来就不太稳定的女穴发情反应,受敖日的影响实在越来越明显了。
寻常为爱人口交,他虽然也湿得夸张,但总归不是明晃晃地展露出来,且往往还有他的长摆软盔帮忙阻拦视线。
可现在……
仅仅是被迫吸了几口敖龙浓郁蓬勃的雄性气味,乌恩便头晕目眩,细尾巴违逆理智地勾动着翘起、摆出发情求欢的姿态,从尾椎到小腹里的子宫都极酸极软地窜起淫电来了。偏偏他还抱持着很重的责任心,潜意识里放不下身为年长的前辈和照顾者的心态,于是即便淫水流得自己都发抖了,连细小的雌性尿眼里都马上要丢脸地射出潮液来了,他还是强撑起身体,伸长了舌头去舔爱人的鸡巴,又勉强抬高脑袋,去含那过分膨大的、略微弯翘的龟头。
“唔——唔咕、嗯、呜哦咕——”
啧啧的水声在两人的首尾交合处连绵响起,他们都吃对方吃得很欢。被爱人裹住鸡巴的龙骑兴奋地挺动腰胯,并因为对方被呛住的声音和窒息的呜咽而硬得更痛。作为“深渊”的那一部分,敖日体内黑暗而扭曲的那一部分似乎找到了某个虚假的出口,虽知是泡影,却仍然恣意而邪肆地释放着己身。他一边恶劣地大幅送髋,专一地肏着爱人温顺敞开的喉咙口;一边却又十分“乖觉”地侍奉着黑骑:一会儿啾啾地亲着年长者的阴蒂,拢着双唇给对方“又粗又长”的阴蒂鸡巴做口交;一会儿又把既厚且糙的长舌头舔进爱人痉挛微张的屄洞,大摇大摆、长驱直入,“滋滋”地把淫水全舔吸了个遍没完,还非常谄媚地用力击打着穴口附近充血鼓起的敏感软肉,一副勤勤恳恳让爱人愉悦的姿态,却又偶尔像是暴躁的食客饿急了的拍桌。
于是他年长而正直的爱人便不能怪罪他什么,只能一边在窒息的喉交中翻着白眼,机械性地动着舌头、吞咽着会让他发情更加严重的饱含雄性费洛蒙的体液;一边将一股股无法控制的雌性潮液排在龙骑士的嘴巴里。
要怪只能怪他的敏感点太浅,对不对?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被男人的舌头给舔到?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肿胀得这样厉害?就这么鼓在靠近屄口的地方,这么敏感还敢充血得这样显眼……这不就是在期待被舔、被手指抠住狠狠戏弄么?
敖日格勒就这样津津有味地吃了一会儿黑骑的屄,又模仿咀嚼的模样动作夸张但注意力道地啮咬了一阵子对方的大阴蒂,才勉强感觉到腹中的饕兽有些微的满足。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的乌恩明明已经像力竭认输的败者一样地瘫软在他身上了,女穴的水淌得连抽搐都变得微弱了,可那红鼓鼓的、发情到甚至突出来一点儿的尿眼,居然一直没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敖日粗糙的舌面一舔上去,乌恩的身体就会很明显地绷紧颤抖,小小的雌性尿眼也会受不住地狠狠一缩——可马上又痴痴地鼓突出来,显然靠黑骑的意志力已经按捺不住,实在不知是憋还是爽得太厉害了。
见状,虽很容易就能猜到缘由,但年轻的敖龙还是选择在自己玩味的顽念上蒙上一层幼稚的忿忿——或者说,一个坏心的借口:明明认认真真地为他口交了这么久,连憋了好久的浓精都溢了不少给他的喉咙送下去,怎么他却还是不愿意用雌性的尿口喷?这岂非对他努力的否定?难道他不舍得把自己的雌潮痛痛快快地尿出来,是因为瞧不起自己这个雄性,不愿意与他交欢么?
尽管乌恩翘高到极致、把屄和屁眼全都露出来的尾巴不是这么说的,但敖日已经擅自对黑骑的罪行盖棺定论。于是,他只好用一副受了莫大委屈却还要为爱让步的姿态,将自己的厚舌头狠狠砸在对方柔韧红鼓的尿眼上,又“忍辱负重”地埋过去大力嘬吮,甚至扭着灵活的舌尖,一挑一挑地往里钻!
“咯——!咕呜呼呃、咳哼!!”
若非龙骑狡猾地提前箍住了对方的鸡巴,一边吃屄一边状似贴心地紧紧撸动,恐怕现在的年长者已经整个人都弹挣起来、栽到地上去了。过粗的性器本就已经噎得他在窒息中感官过载了,不断流到胃里的情液和鼻尖浓郁的雄麝只是让情况变得更糟糕,而敖日死死追猎的侵略给了他摇摇欲坠的防线最后一计重创:
赤身裸体、被咬住屄的黑骑悲鸣一声,终是忍不住,尿眼一松,把腥骚的汁液稀里哗啦地喷了敖日满脸。
***
作为暮晖之民,敖龙族似乎连交配也与他们勇猛好斗的信仰相仿,精液的温度很高,射精的过程也量大而持久。
然而这个特性放在乌恩的雌性器官上,便有些让他崩溃了;尤其是他的体质那样敏感,而这器官又是后天与妖异非自然融合的产物。
一用尿眼喷起来,这战场上总是运筹帷幄的覆面黑骑便露出了极为失控的模样:
好不容易把爱人的鸡巴从喉穴里卸出来,满脸通红、眼角带泪的敖龙便想往前爬,偏他的尿眼还在断续而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喷得他屁股颤抖微撅,喷得他两条腿如瘫痪一样使不上劲,喷得他一边羞愧忏悔一边被排泄和雌性射精的快感冲击得瞳仁上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都三十一岁了,怎么能尿在爱人脸上?!可体内又有一个原始而野性的声音在鼓噪: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用尿液和爱液标记对方,兔子都可以用喷尿表达占有,你为什么不可以?你可是强大的敖龙!你不应该让对方的每一寸都浸满你的气味,让对方连最私密的鳞片都被你的汁液浇亮吗?
所幸,他的爱人没有让他的挣扎持续太久。敖日格勒直起身,舔了一口唇边乌恩的体液,金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扩张得很大。他撸了两把自己硬到冒精的性器,一手扒开年长者被舔得热气腾腾的、豁着小口的女屄。或许是雌性射精真的也要很久,又或许是乌恩的尿眼被刺激得不太受控制,此时被年轻的敖龙目光一扫,那好不容易将将闭起来的小孔一个哆嗦,又朝着龙骑射了一股骚汁出来。
——并且没有止住。
此刻任谁来看,这都是一个爽到漏尿了的屄,即使黑骑羞耻地试图把腿根夹紧做掩饰也没用;而敖日就这样用鸡巴蹭了一会儿从雌尿眼里流个不停的阴精尿液混合物,然后扶着龟头,迫不及待地肏进了爱人漏尿的屄。
***
这远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交媾,而这根二十三厘米长的、鳞片厚翘的性器也应该早已是乌恩的挚友。他应该像个对性事娴熟淡定的稳重伴侣一样引导爱人的享受,而不是——
“嗬呜——!”
比爱人更细的尾巴也被抓住了,而且是抓在因为发情求偶而高高翘起的根部。于是本就由于频繁挨肏而略显狭长的屄口也撅起来了,在穴口近处充血发鼓的敏感软肉也明晃晃地亮在光下,湿颤着起伏,又在金色眼眸的注视中被龟头慢条斯理地碾成扁平——乃至内陷的一点。
乌恩的两条大腿抽搐了一下,简直如同什么濒死的猎物一样神经反射地蹬腿。敖日的性器太粗,麟又不像他一样守礼地贴合在根部,而是在龟头靠下的位置便有很硬而凸起的一片,于是此刻也一并碾过他的敏感点。他的两只手紧紧攥着床单;屄被塞住了,尿道的空间亦被压缩,挤得他漏不太出来尿,可过分可怖的刺激一直将黑骑逼在高潮或濒临高潮的巅峰上下不来,于是此刻整个人的表情几乎完全崩坏了——瞳仁、口鼻、唇舌、涎泪——没有发出太过难堪的哀嚎,完全是在内敛天性的影响下本能地咬牙忍耐,然而身体在一寸寸插入下的剧烈颤抖、穴里停不下来的痉挛和流汁,却实在是无所遁形了。
终于——
“咕噗”,一声闷闷的黏腻水响,敖日将自己顶到乌恩的子宫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早已在恐惧和期待中紧绷了肌肉迎接,可真正被压住那处时,年长的敖龙却还是没能忍住:极度的酸麻胀痒从宫口与龟头相接的地方爆发开来,辐射遍他的整个盆腔和下腹,又顺着脊椎在头皮炸开。乌恩忘了呼吸似的空白地撅着屄抖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穴心一夹一夹地,酸极了地想尿,却因为吃的太满而尿不出来,憋得他唇瓣苦闷地哆嗦,蹙着眉头把半翻的瞳仁藏在眯起的眼下。
敖日原本拥着爱人,依恋地从后颈舔吻到黑角,等对方从潮缩里缓和;但察觉对方捱不住地向下伸手,试图通过撸动阴茎分散雌穴过激的快感时,他却也不满地压过去,略带委屈似的,将乌恩的手半路握住,摩挲着十指相扣,是一个无言的阻拦。
年长者于是回过神来,不禁好气又好笑,但也毫无抽回手的意思,只是转过头去,慵懒而意味不明地“瞪”了敖日一眼,然后才凑得更近些,与伴侣交换了一个吻。
缠绵的体液交换中,金眸的敖龙开始缓慢挺送腰胯,如他对着任务目标的专注一样专注地肏着黑骑的子宫口。
即使并非用于生育,即使已经被玩透了不知道多少次,雄性的子宫也不是那样容易打开。但这并没有阻止行动力极强的龙骑,在一下又一下精准的进攻中,将那个饥渴地吮着他马眼的杏口给凿软、凿服,凿成一段垮塌的防线、一根弯折的军旗、一道败者的城门。
而这节节失守,当然,是出自爱人服输的退让。终于,敖日再一次将自己硬得发痛的龟头——连着冠状沟下面的一小截兴奋得简直要张开的黑麟——重重捣入了乌恩的子宫里。
于是蓝眼的敖龙就像一个被捅穿胸腹的弱敌一样虚软地瘫在那里,一身强大的肌肉此时毫无用武之地,只能随着雷击一般的快感狂潮轻微地抽搐,被迫高撅的肉屄如同被捅漏了似的源源不断地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淫汁;雌性尿眼则坏了一样地痴张着小孔,一滴、一滴地流着雌尿,每流一滴,就能让这具在交配中败北的肉躯绞着屄打个尿颤,于是他小腹上鼓起的凸痕也跟着轻颤、微滑。
很快,这片对应着子宫的皮肉,就在过分精准和专注的夯击中,被由内而外地捶出了一片薄薄的淤红。
期间,尽管乌恩的阴茎对来自女穴的刺激并没有那么敏感,但他还是在压抑不住的喘叫中循着雄性的本能几度挺腰,试图在空气中并不存在的穴里抽送射精。敖日这时却不阻拦他了,只是停下进出的动作,转而从后面拥紧他,操着龟头顶着他的子宫壁碾磨、打转,又黏糊糊地摸着他的奶子讨吻。
因而年长者的雌屄去了又去、子宫漏了又漏、尿眼喷了又喷,却硬是一次都没能成功射精,只能硬邦邦地憋翘着那根二十六厘米长的伟物,攥拳嘶吼着被另一个雄性的鸡巴射满了子宫。
敖龙本就量大,年轻的金眸更是为爱人攒了许久;此时一边射一边还不忘挺腰轻肏,着意把高热的浓精涂遍对方宫壁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恨不得顶着输卵管的小孔射进无法受孕的卵巢里。待到他终于撸着鸡巴,将最后一点残精挤出、糊在对方嫩嘟嘟的宫口上,黑骑的腹肌线条已经因为胀鼓而被抻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当敖日将鸡巴抽出来、精液从乌恩松弛的屄洞里缓慢涌出时,他们的性爱却尚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