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1 / 2)

('这杂质开始让伽尔感到嫌恶了。厌憎。正如任何一位高品位的艺术家看到腐败的食物、有瑕疵的摆盘,或者不如预想完美的艺术品。

他怎么敢?

某种罕见的愤怒甚至开始在他的喉口沸腾,而这愤怒又让他更加憎恶。

一件如此的、如此漂亮的素胚,拥有如此纯粹的灼热和光芒——却变成现在这样一种——丑陋的东西!

这种强烈到令他吃惊的情感只会生发一瞬,继而湮灭无踪。几乎像是轻蔑和倦怠的平静又不请自来,一如既往。

事实上,他不知道这废犬眼中的火焰是否丑陋。他无法辨识,亦无心辨识。

但,任何不能令他愉悦的东西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不是么?

***

他开始思考更多摧毁莱德的方法。

——不知怎的,他竟会在这只拙物、次品、弃兽身上花动心思——这简直可笑。他的理性会因此而嘲笑自己,并让他变本加厉地将精力投注于酷刑。

但那些愤怒、憎恶和厌烦背后,是他所不知道的一些——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伽尔皱了皱眉头,随手捏碎了一个混血的头颅。

不是莱德。

可惜。

***

于是这憎恶必将兑现在莱德身上。

殴打显得粗鲁。窒息已然用倦。摘除眼睛或者鼻子,或者某些器官——大概并不能打倒他,伽尔冷酷地判断。事实上,这只是对俗套的肉体痛苦的加深与重复,如果曾经这些都不能催化这只劣犬,将他——它——炼化成自己想要的作品,反而会滋生一些不必要的、恶心的杂质——那么他绝不能再遵循同样的思路。

然而,即便是心理的折磨,他也已尽施手段。由裸露和淫亵带来的羞辱自不必提,同僚和那所谓的“友人”的死则是他最为满意的一环;后续的精神压迫和摧折更是余味无穷的甜点,现在想来还令他不禁抚掌微笑。只是——就好像画家对着半涂的画布灵光一闪又陷入茫然,上一秒还拿在手中的钥匙下一刻突然遍寻无地——愉快的时刻总是短暂得惊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美不胜收的灼灼目光就变得如此令人作呕了。

不提也罢。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用靴子碾动莱德断掉的大腿骨,一边拽着蒙眼青年的头发、将阴茎连根插入他嗬嗬微响的喉咙,一边为自己一筹莫展的短暂“无能”而烦恼、而雀跃。

……真具有挑战性。不是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折点居然来自一本不起眼的书。

伽尔闲来无事,浏览着新拍品中乱七八糟的魔法读物,试图找到有关制作梦魇和幻觉的部分,却竟一不小心错翻到了“孕期精神养护”的一页。

而那一页所配的手绘例图,恰恰就是莱德所混血的异种的样子。

啊啊。

伽尔的脸上渐渐涌起惊奇的笑容。

这笑容充溢了他的脸庞:那样热切,那样挚烈,让他显得极为年轻,几乎像是孩童——有着孩童样的纯真与残忍。

莱德……

会不会怀孕呢?

***

无论答案如何,莱德都没有必要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如铁的事实将被钉入他的脑海——就像瑞罗伊的死因、就像曾经伽尔的反复低语——他必须相信。他别无选择。

之后呢?之后这个快乐的新游戏又该走向何处?

啊——伽尔咯咯地笑起来,高贵的紫瞳半弯,里面盈满雀跃和欢欣。他此刻又像个初陷热恋的年轻人了,握着一本旧书就好像握着美丽的少女送来的定情信物,似乎下一秒就要在街上朗声放歌、大笑起舞,而不会令人惊奇——因他本就是个极为年轻的男人。

可只是这样的笑,就已经是属于他的失态了。

但那又如何呢?对于艺术家来说,什么能比缪斯赐予的神来一笔更令他稀奇?对于人偶师来说,什么能比最拟肤的温软皮料更令他兴奋?制作、创作、创造——!改变!趁手的模具、耀眼的胚!陶具上最刺目的丑恶裂缝有希望合拢,美玉中最令人扼腕的黑浊杂质有机会去除!这世上可还有比这更令一个热爱纯粹的艺术家热血沸腾之事?

糟糕的莱德……废弃的莱德……丑恶的粘腻的麻木的呆板的变质的莱德——!急需赎罪的莱德——!

看啊,这即是你的主人将赐予你的赦免。

***

疼痛已不再适用于此时的混血。

伽尔的对待开始变得极尽温柔。他就像呵护一尊有希望成为绝品的用心之作那样,呵护,看顾,照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温柔竟让莱德眼中那不被他所认可的恐惧更甚了,而黏腻的依赖却也不减反增。当伽尔拥抱着洗干净的犬,像最甜蜜的情人一样用唇轻蹭他的脸颊,握着青年翘起来的阴茎顶弄他的敏感点时,绿发的混血几乎像是受了穿刺似的发出断续的哀鸣,纤瘦的腰肢绝望地弓起来,一边抽搐着臀肉吐露欢愉的浊液,一边在无意识中用簌簌发抖的羽翼环护自己的脖颈。

在这样的时刻,某种怪诞的情绪会在伽尔胸中翻涌。他的全部直觉都在低语着这情绪的肮脏和剧毒,他同样感到恶心。这恶心,这作呕,与他看见莱德变质的眼神时如出一辙。这竟是种传染病吗?诅咒的魔法,大概。他微笑地舔吻着青年潮红昏垂的脖颈,在向深处内射的快意中,懒洋洋地想。

奇怪的是,他竟仍不打算做些什么去处理这毒。

就让它在那吧。

毕竟,在他体内日夜累积的诸多毒素与苦痛中,这一点时隐时现的“异类”,看上去是那样的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

宠爱游戏不过玩了几日,伽尔就厌倦了。

大抵他骨子里就是这样一个残酷而恶毒的人。他热爱鲜血、悲痛与沉默的憎恨。那种小孩子一样、游乐园一样、甜腻腻的糖果一样的柔软温和,哪里有什么意思呢?况且他的残次品——这混血的废物——他要握在手里的火焰!日益污浊、日益减损!他已经迫不及待——他必须——马上踏入计划的下一步!

——一个仇人的孩子。

属于摧毁他生命和生活的人。属于他最恐惧和憎恶的人。属于折辱他压迫他强奸他囚禁他对他施以严酷暴刑之人——由本不该受孕的男体,在万千耻笑的注目中,诞下他的子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总该够了吧?这样那些噩梦,那些亡灵,那些握着眼球提着头颅在支离破碎的器官长廊里找他讨债的幽魂,总该不放过他了吧?这样这漂亮的、曾经坚韧不屈熠熠生辉的、雨中热焰一样的灵魂——总该找回那灼灼发亮的火光了吧?

这样他还会不想逃吗?这样他还会不想杀死他吗?这样他还有脸存活在这个世界吗?在他死之前不会想拉着他一起去死吗?

令人心醉神迷的未来让伽尔再一次露出了欢雀的笑。

真让人不可思议啊,这样纯粹的快乐竟然源自这样卑下的弃犬——

莱德。

他的莱德。

***

出乎伽尔意料的是,莱德很快就接受了自己能够怀孕的事实。

当然,会有震惊,会有错愕,会有难以置信的荒谬和如坠梦中的恍惚——这些都在伽尔亲昵低笑地宣告后竞相出现在了莱德的眼里,让这条残破不堪的狗多了几丝回光返照似的活气。

然而,然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最期待的那抹火焰没有出现。

当青年依照命令再度看向他,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仍在。杂质仍在,依赖仍在,陌生的柔软仍在。它们只是暂时被掩盖,全然没有消失;甚至于,在那些可以预期的反应过后,一种更为异样的光芒从那由无数复杂感情凝结的眼瞳中折射出来,几乎让青年的面庞发生了变化,变为一个伽尔所不认识的人。

莱德俯首。

温顺,驯服,低微沙哑的声音中压抑着不明缘由的颤抖:

“……如主人所愿。”

而在他所看不到的地方,伽尔却陷入了无言的怔愣。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这件肮脏的——不起眼的——丑恶的作品,是否已在他不知道的时刻,彻底脱离了掌控?

……彻底失去了逆转的可能?

宛如一脚踏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来顿生迷离。

***

或许是他还没有亲身经历,所以半信半疑。

伽尔难抑胸中焦躁,发泄性地单手碾烂了几支胆敢前来挑衅的队伍。

他任仆从帮他清洁掉污渍,随后一捞披风,却捞了个空。

……啊,在莱德那里。

于是他现在有理由让脚步变得急迫了。

***

即便有着“授孕”作借口,他给予莱德的性爱也总是粗暴至极。

红肿湿润的肛口闪着水光,随着性器的抽出而微微收缩,却仍留着一个明显的空洞,随呼吸吃力地小幅张合,少顷,一股浊白的精液捱不住似的流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又被粗硕的阳具勾着顶了回去。

“不乖哦。”

男人的大掌握住青年的脖颈,束紧。家常便饭的窒息。另一只手却勒住了混血颈后的羽翼:敏感的根部受挤压,让翅膀惊慌地不住扑扇,接着又因缺血失力而痉挛着歪斜。

“不想要宝宝了吗?精液全都流出来的话……啊,干脆帮你锤出来好了,慢慢淌总是很慢呢。”

激烈的生理刺激让伽尔的话语也难免加快,喘息声变得更为粗重,可他的脸上却依旧挂着从容不迫的微笑,甚至很愉悦似的抚摸上莱德的小腹。

——上一次,他就以青年夹不住精液、不是真心想要怀孕为由,拳击他的腹部,将里面的一肠子的精液全部打出来了呢。

很漂亮的景象,现在想起依旧让伽尔喜爱地眯目,而青年的反应则令他多了几分惊喜:诸如疼痛抽搐哀鸣等等自是俗套,但虐腹和后穴排精竟然使他射出来,从而招致的羞耻,倒是长久以来的麻木中难得一见的佳肴;除此之外,这乖顺得令人腻烦的犬,竟难得地表现出了些微的反抗和不愿——固然,里面还掺杂了过多的胆怯,可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好消息——一个使作品重回正轨的可能。

让他仔细想想,青年究竟在反抗什么来着……

啊。原来是不愿意流出他的精液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这似乎成就了某种——诡异的、扭曲的——折磨青年的方法。

先是用最温柔最甜蜜的性爱疼他,宠他,用温溺麻痹他,让他明知是假还要在假象中堕入假想的幸福。然后又在他有点放松了,有点得到安慰时,重现伽尔最爱的暴力与残酷,惩罚莱德失去他所有想要留下的东西,比方说:主人的精液。

比方说——

一个刚成型的孩子。

***

——可千万不要多想!伽尔怎么会愿意施舍给一条狗,一个他的子嗣?

你会让狗为你生孩子吗?

这个假设足以让人哈哈大笑。

伽尔也是如此。偶尔,他会为青年受骗的反应乐不可支。

在青年变成如今的狗之前,他或许也能想明白这个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他永远也无法想明白了。

他是叫不醒的人。

***

所以,尽管伽尔逼莱德吃各种所谓的“避孕药”,尽管伽尔赐予莱德一切世间习以为常或者匪夷所思的粗暴,莱德的肚子还是一天天大了起来。

这种在兔子身上出现过的可笑反应,现在也出现在了兔子一样窝囊的人身上。

他的乳头开始变得又润又圆、极其敏感,乳晕扩散,整个变软的胸脯摩挲任何衣服都会战栗发湿。

某种奇异的香味开始从他身上若有若无地扩散开来,充盈整间屋子,变异成莱德独有的气息。

他涨奶了。

伽尔对此感到惊奇。但他看着莱德湿润畏怯的眼眸,敏锐地察觉到其中暗藏着的羞怯和期待,所以他没有选择品尝。他本能地抵触这种恶心的、环抱似的亲昵,他的身体终于开始对那“传染病”做出些许反应,他变得更加警惕。他抗拒,抗拒那依赖的传播。

所以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用冰冷的靴子踏上莱德的胸脯,好像要碾碎他的心脏一样,将少得可怜的初乳挤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青年的神情渐渐发生变化。

他好像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大醉,一种心旌摇荡的迷幻,他的目光持续变得恍惚,投注在遥远而不知何处的虚空,某个“永无乡”,连最严酷的暴力都常常难以唤回。

他的身体日益消瘦,却显得肚子愈发隆大,仅在这一处展现出与所有孕者别无二致的丰满与垂坠。自从被伽尔漠然地踩净奶水后,他的乳便也渐渐干涸了,那本该有的隐隐作痛同样消弭于虚空,所以他的手掌只剩下一个归处,而他总是依恋地抚摸其上。

他是一个纯然的男性,但现在,他对孕育生命的满足和期待胜过所有母亲。

他的注意力并不总在伽尔身上了——当然,当然,仍是在的。只是不再那样全心全意、那样丰沛完全、那样强烈得令人心颤。他就好像一位有了孩子就难免冷落起丈夫的年轻妇人,即便这孩子将他折磨得形销骨立,他也依旧甘之如饴。

真好啊。这是多么让人心折的事实。没错,事实。新婚,丈夫,母亲,子嗣。

——所爱之人,和所爱之人的孩子。

这一整个故事里面充斥着幸福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元素,如果这即是一人想要的全部——甚至还多出了令他惊喜的部分——就好像一个不孕不育的女人突然得到上天的恩赐——她怎会拒绝?他怎会拒绝?她他它牠祂们——

“呼”,烛火突然亮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德转过头去。他用一张瘦得凹陷的脸庞和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瞳注视着他的主人,直视着他的主人,凝视着他的主人,再一次,最后一次。

他的主人阴沉着脸,玩弄着一把修长的刀子,总是微笑的嘴角此刻显得平直。

为什么?为什么不高兴?我的主人,我——我即将为您——献上我的一切。

为了您的子嗣。

他张开嘴,代替他的主人露出微笑。他太久没笑了,肌肉已经忘记这动作的由来和行使,大抵显得怪异。

他嗬嗬地吸了两口气,然后竭力让自己安静下来,继续微笑着,模仿着男人的优雅,试图为自己将要出世的孩子提前做好榜样。

他微笑着,然后开口。

“快些动手吧,主人。”

“它要等不及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莱德从电梯走出来,在原地默默立了一会儿,然后走向伽尔的卧室。

惯常昂首疾步、严肃干练的青年,此刻仿佛于这寂静无人的走廊中,短暂地褪下了平日的防卫,而显露出了几分内里的真实。

他的脚步很慢。很慢,慢到了有点拖沓的地步,甚至越来越慢,叫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犹豫和踌躇。他的头也低着,垂落的绿发遮掩了面上的神情,只能瞧见紧紧抿住的双唇,和颈后微微缩起、间或抖动的羽翼。

愈是靠近伽尔的房门,他的呼吸就愈是急促。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口中发干,逼得他要艰涩地吞咽,用不知何时蒸发殆尽的唾液吃力地滋润渴痒的喉咙。

他在紧张?

是的。

他在害怕?

……或许。

他在抗拒?在反感?

……

焦灼的焰忽然燎起,自他的胸中生发,蔓延攀升至喉口,似要从他的嘴中绽出一朵苞蕾膨大的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这混乱的感觉勉强咽下,深呼吸一次,拭了拭掌心的汗,叩响房门。

……不。

好像、竟然……不是抗拒。

——是什么?

***

若只是紧张,最多加一些畏惧,莱德还能够坦然接受:毕竟,他可以说才从伽尔手中死里逃生不久。

被捉进审讯室,绑住四肢关起来时,他就已经预感到身份的暴露;而后续伽尔亲身上阵、如疾风骤雨般一针见血的拷问,更让确然行过背叛之事的他难以招架,以至于在左右支绌间,说出了“爱慕”这样破绽百出的理由——开口的瞬间,莱德就知道自己完了:他根本就没谈过恋爱,没爱过人,也没被人爱过,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爱慕”该是什么样子;而即便是那些他所旁观过的、旁人追求首领的姿态……也统统与他平日的表现大相径庭。

首领必将戳破他可笑的挣扎,所以今日就是他的死期。

认识到这个事实的那一刻,枪口的触感变得成百上千倍明显,他的全部知觉仿佛都集中在冰冷的金属与自身相贴之处。他曾以为自己不惧怕死亡,可是他错了,没有人能不惧怕,尤其是在死亡近在咫尺之时——哪怕是改造人也不能幸免,哪怕是他这样活着毫无意义的混血也不能幸免,哪怕是离回收站只有一步之遥的垃圾如他也不能幸免。他的脑海里飞速闪过那些清理卧底的现场:喷涌的鲜血,散落的器官,鞋底的碎肉,头……啊,或许还不会轻易死去?应该还有刑罚?他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把自己想得太幸运了?叛徒、卧底、条子、警察、垃圾、废物、政府的老鼠、混血、畸形——

TRAI——TOR——!

但是靴子没有落下棍棒没有落下铡刀没有落下子弹没有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怎的,他竟被放过了。

***

从那一日起,某种失重的恐惧和异样的感激就开始常伴他身。

就连作为“代价”的粗暴性爱和不分场合的暧昧触碰……都好像在这种情绪的伴衬下,意外地容易接受起来。

确确实实,他感激伽尔。

他行了背叛之事,又在背叛之后为求活命撒下卑劣的谎言,可伽尔相信他——也只有这一种解释——又赦免他,这样的待遇在他不受人欢迎的一生中从未有过。

他就像一只一辈子都生活在地洞里的鼹鼠,突然被人捧出黑暗看见太阳,顿时呆怔着不知所措,尽管知道日光可能很快就会引他走向死亡,但依旧惊愕而入迷地痴望着,为了那从未感受过的温度与色彩而失魂。

至于那些……本该让他感到屈辱的……

……压制……占领、侵略……

他……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体变得奇怪了。

最开始的性事固然伴随着鲜血,可却让人莫名地安心——不过是疼痛罢了,他常常于忍耐间自我宽慰。疼痛是他生命中最熟悉的感受之一,以至于在如影随形的彷徨里竟好似老友般令人亲切。更妙的是,他还可以将之视作惩罚——对欺骗的惩罚,对辜负的惩罚,本该降临却迟迟没有降临的惩罚……这便是首领的惩罚么?

然而,这令人安心的疼痛很快就消失了。

不过才几次而已,他的身体……就开始……渐渐不受他控制了。

***

“唔呜……”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无法约束自己地发出怪异的声音。

以前明明不会这样。不会……

“呜呃呃……!”

突然之间,那人的手指碰到了那里——那个可怕的地方,他的弱点,他未曾设想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轻车熟路地找准了位置。因为常常扣挲扳机而生出薄茧的指腹按住青年的肉壁,轻轻一揉——

莱德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屁股就痉挛着夹紧了,臀肉紧紧地绷住,两条支撑着自己的腿也抻得笔直,脚趾蜷缩着往上踮,上半身却像捱了电击似的发抖着瘫软在桌面上,于是整个人完全是在用翘到最高的臀部拼命地讨好地嘬男人的手指。

“咿呃呃呃……!”

“一下子就硬了呢。还在流水……”

轻缓带笑的声音先是从他僵直的思绪中穿堂而过,卡顿了许久后才勉强产生可以理解的意思。莱德被这骇人的快感和羞耻冲击得头晕目眩,脸红得要滴血,手指在光滑的桌案上蜷动一下,有一种强烈的想要遮掩自己的冲动,可是又不敢擅自做大的动作……他将腰悄悄抬起来一点儿,为的是不让肌肉还在抽搐的屁股那样放荡无助地高高突显;然而伽尔的手指却因此进得更深了,蹭过那处,激起一串令人腿软的酥痒战栗,倒像是他在故意献媚……

才两根手指而已啊……

“才两根手指而已……”

伽尔简直好似能洞察他的心思一般,靠近他的耳边,亲昵地咬舐、窃语——

“就已经舒服得完全翘起来了吗,莱德?”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对,他不该是这样,他是男性,是改造人,是经过训练的警察,他不会因为后穴受到侵犯就失控,他是男人,是成年人,他不是管不住自己身体和行为的儿童,他能够忍耐,他可以安静,他有阴茎,他是警察,他是男人,他应该用前面,他不能因为目标在插他的后面就……

“啊……啊啊……”

所有纷乱的挣扎全部熔化在伽尔进来的那一刻。

当硕大强硬的灼热龟头重重撞上莱德前列腺的瞬间,阴茎没有经过任何抚慰的青年便搐弹着腰肢,在耀白炫目的日光中,尖叫着射精了。

***

自此以后,灵魂无从解放,肉体永囚牢笼。

无论莱德的身体是因为药物,天赋,生理抑或心理作用变成今天的样子,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当他上一刻才带着政府的任务进入宴会厅,下一秒却被按在富丽豪华的卫生间里,肏得大腿软抖、屁眼洞开、阴茎失禁……

当他上一刻才要与秘密线人会面,下一秒却被打开深塞进结肠口的跳蛋,于是只好绝望地躲回车里按照命令打开视频排卵,又因为数次滑震到前列腺而失败,最终在无止境的被迫高潮中彻底错过会面时间……

当他只碰乳头就能勃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在为伽尔口交的时候漏精……

当他屁股里什么都没有却能因为惩罚性地掌掴臀部而射出来……

他真的……还能回得去吗?

***

现在的莱德,太敏感,射得太快,以至于伽尔在使用他时常常要帮他的阴茎上锁,尤其是在青年最憋不住的那些时刻。

比方说,对着镜子的时候。

大抵是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怎样一副无法见人的模样,青年越来越不敢面对镜中的自己,除去洗漱装扮时必要的使用,平日里即便是橱窗玻璃的反射,都只能映出青年避开目光而脚步加快的背影。

所以,当伽尔抱着浑身赤裸、潮红遍布的青年,一边插得他屁眼抽搐、仰脖呻吟,一边缓缓走到巨大的清晰落地镜前之时——

莱德的眼睛顿时吓得紧紧闭上了。

他的穴也紧紧地缩了起来。本都是个被臂粗的雄物捣过不知多少轮的、有些松垮豁张了的骚屄屁眼,现在却一下子缩得比没开苞的时候还要紧,足见他有多么的紧张、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伽尔被他夹得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个带着点恶意的笑来,大掌重重地扇上他的臀,语调兴味盎然:

“睁开你的眼睛。”

青年的身体弹动了一下,肠肉裹着穴里的硕物一阵痉挛绞吮,完全勃起的阴茎也一翘一翘的;如果这处没有锁起来,眼睛又睁着,想必现在已经是个瞳孔放大,微微上翻,挺腰射精的高潮痴态了——他就是变得这样受不住刺激,容易泄。

但莱德没有睁开眼睛。

他的睫毛颤抖得很厉害,身体也在发抖,嘴巴虽然紧紧地闭着,可喉口间却因为抖动和情绪的激涌而发出一点微弱的“呜”“呜”颤音;他的颤抖传递到下体相连的地方,传递到讨好伽尔的内部,让他变得仿佛一只可爱又可怜的飞机杯,在危机时刻自动学会了按摩服务他的主人;又仿佛一具猎奇的性爱玩偶,很劣质,杂糅了动物,一时像长翅膀的狗,一时像摇尾巴的鸟,总归不似人类。

他的反抗实在是微弱极了,他甚至不敢挣扎——因为他正挂在男人骇人的性器上面,正悬空,正用自己敏感得要命的肠子支撑身体,并将自己一步步地送上高潮。

可是,他毕竟没有听从命令。那么这便是反抗了。反抗,就需要惩罚。于是伽尔有了继续攻城略地的理由,而莱德只能像个茫然四顾的败者,一触即溃,斗志尽失,连逃跑都做不到,只能踉跄着后退,然后跪倒,任由他的首领将软弱的叛臣戴上枷锁,关进朦胧暧昧的私密之地里。

伽尔握住莱德两瓣光滑浑圆的屁股,慢条斯理地抽出自己的阴茎,在将青年举高而性器几乎全脱出体外时,猛然下按,挺腰大力肏入,让那两瓣湿溜溜水滋滋的白臀重重地拍打在他的卵蛋上,发出响亮的声音;而龟头则借着冲劲强硬地顶开最深处的结肠口,捅进更嫩、更敏感的紧窄肉道里。

“嗬啊——!呜不、不、不不……”

只这一下,他就把莱德插得哭出来了。惯常冷面示人、无甚表情的青年,此刻因为屁股里的大屌狠肏了他一下而像个第一次卖屄的婊子一样崩溃地掉了眼泪;绵软的手脚全挣扎起来,胡乱地,豪无章法,似乎是要撑着肏他的男人往上窜,可屁眼却心口不一地紧紧嘬着巨茎的根部,使他的反抗如撒娇般徒劳;肚皮上被深肏出来的一弧圆突随着他的挣扎而前后滑动,大抵是龟头正被他自己带着撑在结肠洞里小幅摩擦。不一会儿,青年就烂泥一样地瘫软了下来,肌肉无规律地间歇痉挛,插着尿道柱的阴茎马眼怒张却流不出任何东西,腿间圆鼓鼓的卵蛋可笑地一提一提——是被堵着鸡巴也在拼命地高潮射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伽尔又不像刚刚那个残忍悍厉的恶魔了。他换上温文尔雅的面具,又开始温和起来,柔软起来,宠溺似的体贴起来:他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安抚性地吻上莱德的侧脸,像对待最宝贵的爱人一样轻抚慢蹭;炙热的喘息拂在莱德敏感的耳畔,仿佛暗示着他同等的情动;同样落下的还有一句低哑的、笑意融融的,情语一样的叹息:

“宝贝……睁开眼睛吧?乖……”

发条插入玩具的身体,又洞穿玩具的灵魂。发条拧转。

莱德睁开眼睛。

他的睫羽仍颤,瞳孔畏光地收缩,因泪水而模糊的视野过了许久才在旋转似的晃动中缓慢变得清晰。

他先看向伽尔,然后像是被蛰了一样慌张地移开视线。

于是,他只能看向自己了。

镜中的青年满面通红,耻色甚至从脖颈和耳尖一路蔓延到胸膛;翠绿的发丝因汗湿而变得深暗,凌乱地贴在额头与面颊,与同样汗湿而瑟缩的羽翼粘连不清;双眼含着潮湿的泪雾,内中的神态他当真无法直视、不敢辨识,于是只绝望地对视一眼,目光就游逃着迅速垂下,被迫从极近的距离观察自己红润扩散的乳晕,突起明显的乳头,急促起伏的胸脯,失去耻毛的胯间,赤裸硬胀、尿道塞物的阴茎,以及……

“哦、呃……!”

伽尔开始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瓣汗津津的臀肉上面全是指印,新旧交叠;此刻被掰得极开,于是内里的私密之处也能被看得一清二楚。莱德的目光直愣愣地盯着那里,仿佛在不自知地视奸另一个自己做爱,大脑因为过于强烈的羞耻和冲击而一片空白。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后面居然是在这样容纳伽尔的性器,又已经被那性器使用成了这般模样:本该是合拢的、微小的、瑟缩着害羞着藏起着的地方,现在却大大地洞开了,洞开到他无法想象的程度,如同吃进了怪物的手臂;本该是好好地内敛地蜷在一起的褶皱,因为这怪物而全部抻平,变成了圆滑的、消失边界的一个肥圈——怪物进去时,那一圈暗粉色的肉会一起掖进去,于是他的屁眼就消失了,他的屁股中间变成了一个插着东西的大洞,然后怪物再出来,他的一圈变得那么肥厚的湿漉漉的肛肉就会跟着一起团出来,从他的括约肌变成了怪物的橡皮圈,恋恋不舍地黏附在上面要跟着一起走……他的屁眼变成大洞了。他的屁眼变成大洞了!是怪物专属的洞,是阴茎专属的洞,是怪物的阴茎专属的洞,是阴茎专属的怪物的洞。这阴茎正在肏他……

莱德紧紧地盯着镜中的屁眼。莱德恍惚地盯着镜中的屁眼。

他看着镜中那个人的屁眼被肏得掖进去又吐出来,掖进去又吐出来;他看着镜中那个本就松弛的屁眼因为挨了巨大的反复的肏干而变得更加松弛,更加柔顺,更加方便进出,像是女人肥厚的阴唇,是妓女被肏熟了的某个洞;他看着镜中那个人因为被肏到前列腺而像经历膝跳反射一样小腿弹动、腰肢挣搐,甩着憋到发紫还一直硬着的阴茎往上挺,往上挺,一耸、一耸……

他起先看不明白这个人在干什么,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他从那种飘到云端上的酥麻中缓过来一点儿,他把昏眩翻走的视线收回到正确的位置,他盯着镜中那个人还是翘着的、还是想往上顶的阴茎,盯着镜中那个人往上顶阴茎却还是深深吃着东西的屁眼,他痴痴地愣了一会儿,然后才想明白。

哦,那个人……那个屁股吃东西的人,是想、是想肏……是想射精啊!

又来了。镜子中的人大腿一抽一抽,小腹凹下去却突出来一块,屁眼在往里缩——这回是被肏到了结肠里面,哦……而且射精了。吃到精子了。喷到里面了。噢噢……碰到了、碰到了……

莱德的视野又昏暗下去,于是刚刚才产生的疑惑也就随着云一起消散了。

——不是只有男人才会想要射精的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莱德曾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了脱罪说出名为爱的谎言。他总是在想,会不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更巧妙的理由,会不会……?

可是晚了。事情已成定局,他再也不能只做一个单纯的助手,一个跟班,一个保镖……随便什么普通但能帮他获取情报的身份,他再也不能。

一条暧昧到令人生畏的纽带开始在他与伽尔——他假意臣服的“主人”,他所卧底的帮派首领之间形成。

他们的关系变质了。

***

有时,注视着伽尔那张过分漂亮的面庞,莱德会失神片刻。当他用目光勾勒那鸦羽般的、象征着高贵血统的黑发,当他深陷入那双幽紫的瞳;当他凝望男人的笑容——甜蜜的,优雅的,礼貌的,轻浮的,状似天真的,心满意足的……当他因为自愿或非自愿的靠近,触到对方的气息,甚至与之呼吸交融……

他会情不自禁地战栗,并在战栗中浮想起他们的过往、他们的初见……

为什么,在那时,他没有意识到呢?

当他第一次直面那张比情报中的照片还要漂亮百倍的脸,当他看到比现在还要年轻许多的青年向他笑眯眯地走来,当他搭话,当他们交谈,当他们肢体触碰,当他请求他的帮助而他看着他的眼睛,不知怎的,竟就言计听从……

他没有意识到。他本该意识到。

命运馈赠的线索在而后的每一帧每一刻都愈发明晰:他一直跟着那个青年,追着他、寻找他……他挣扎过了,他试着清醒,他试图唤回自己作为潜伏者的职业素质,而非……于是他打开伽尔的包。在被发现的瞬间闪电般划过他心头的竟不是慌张,而是愧疚!他那时就已经在毫无所觉中交付了自己的……么?不!绝不!绝不……但是他又该如何解释之后的事情呢?他又为何会那样私人地、服从地……与他本该盯梢的目标独处?待在那里,静静地守着美丽的青年,望着他,直到他睡着……就像一位忠诚的、可笑的骑士!他本该趁这个机会对潜在的危险目标下手——搜查、监听、下药,安装随便什么仪器……随便什么都好!他本该做点什么,他只要做点什么,他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那时的他就那样呆呆地看了伽尔一会儿,然后静悄悄地走掉了。没有吵醒青年的酣眠。

那一刻,审判的重锤便于无声中倏然落下。

他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而他还不知道。

***

回忆中的情景恍若重现。

同样堂皇而恢弘的庄园,在无需刻意彰显的地方隐印着登南格家族的族徽;曼妙柔和的夜色,恰到好处的灯光,优雅有礼的侍者,纷至沓来属于社会最高阶层的座驾,和其上与之身份匹配的人。

还有他,与他的青年。

不同的是,伽尔已不再是那个过分年轻、穿着稚气,甚至显得有些天真单纯的学生;而他,莱德,也不再只是那个提着包追在客人后面的临时帮手了。

短暂的神游中,他转过一个拐角。

迎面走来的几名成员向他行礼,并示意安保布置已到位。

——他是伽尔足够“信任”的属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点头回应,维持着正常的步速走向宴会大厅,并在行过一道石柱的阴影时,轻抚上领带内侧的发信器。

——也是伽尔身边背叛了他的卧底。

***

觥筹交错间,宴会进展至半途。一切都有条不紊,安稳顺利得让人恍惚间生出了些不真实的错觉。

许是到场的宾客格外需要留心应对的缘故,今日的伽尔没有为难他,也没有像家族内部聚会时的那样,做出一些令他……困扰的暧昧举动。

男人已坐上家族首领的位置数年,因而早早褪去了初见时的青涩,甚至连锋芒毕露的锐气与间或显现的暴戾也尽数收敛。他的面庞还是那样美丽,可不再像是神话中受人追捧的无辜少年,而已然成为了主宰他人命运的无上神只。他的笑容是如此的完美,让每一个被他注视的人都感受到流露的真情,无论是对长辈的谦逊,对下属的偏重,抑或对少女的怜惜。

有谁能抗拒被这样美丽的人视入眼中,在他的心头留下一片剪影呢?

所以当伽尔愿意,他轻易就成为了宴会中万众瞩目的一位;而当他不再将青睐的目光投向莱德,那么这个沉默相随的无趣助手,不会笑的低劣混血,若非伽尔提携根本没有资格接近庄园的改造人——自然就被所有人恰到好处地忽略了。

借着换酒的动作,莱德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表。

约定的时间即将到来,无人会注意到他的离去,时机正好。

于是他垂下眼,忽略心口从宴会开始就隐隐生发的低落,转身背对伽尔,走向了卫生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作为待客用的大厅盥洗室,这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新剂香气,连同中央空调吹下的暖风拂向面庞。宴会厅的喧嚣已然远去,只传来一点朦朦胧胧的声影。

视野里,四下无人,亦无扰人的脚步与呼吸。莱德不由自主地稍稍放松了些许,微扯了扯领带。他数着顺序,迈入约定好的隔间,关上门。

豪华意味着宽阔。即使只是一个非面向残疾人用的普通隔间,这里的空间也相当宽裕,宽裕得几乎到了怪异的地步。马桶光亮如新,从底座到上盖都看不见一丝污垢,干净得仿佛是个摆设。

莱德却无心留意这些细节。关门落锁后,他静立原地,凝神屏息,在确定周边仍旧无人之后,才轻轻打开水箱的盖子,将包装于迷你防水袋里的芯片藏入了角落。

将盖子复位,他呼了口气,取纸擦了擦手;随即靠在墙上,单腿曲起,垂头盯着腕表,沉沉地站了一会儿。

——他想要尽可能地待久一点,确保在约定的交接时间到来之前,没有旁人进入这个隔间。

而在他的潜意识里,也隐隐回荡着微涩的喃喃:待久一点……远离……远离那……危险……

忽然之间,盥洗室的大门传来开启的声音。有人进来了。

莱德一凛,凝神确认时间。

还有三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碎响,一道不急不慢的脚步声踏入,顿了一瞬,然后稳稳地走向莱德所在的隔间,在门口站定。

……所以是了。

青年犹疑地皱了皱眉。

还未到原定的交接时间。许是早到?但这样莽撞地站在门口,不怕不相干的人闯入撞见?不过,也可能是临时决定的会面……会吗?

无论如何,形势都不允许他维持这样古怪的僵持太久。他强自按捺下因紧张而放大的恼火和不满,只能提前摁下冲水,整理腰带,伪装成刚上完厕所的正常人样子,打开门——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握着门把的手剧烈一抖。

伽尔。

是伽尔。

是伽尔站在外面。

***

安静到只有暖风轻响的盥洗室内,每一丝细微的声音都会清晰地回荡在耳畔,仿佛贴着鼓膜震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今天很容易兴奋呢,是太久没做了吗?”

男人温柔地从背后拥抱着青年,耳鬓厮磨,亲昵悄语,仿佛在对待世界上最可爱的情人。

然而他的动作却恶劣而淫亵:身体不着痕迹地将莱德压锢在门板上,美丽修长的手指向下伸探,捉拢了青年嫩色的肉柱,驾轻就熟地拨弄着那些连青年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探入大敞的衬衫,捻住淡粉微硬的乳头揉捏。

不知是因混血造成的基因缺陷,还是改造中出现的纰漏,抑或是某些心理因素的影响……莱德对情欲的抵抗力异常地差。明明刚刚还能作出面无表情的样子,神色如常地恭敬垂首、试图离开;可是伽尔一靠近他,一握他的阴茎、一摸他的胸脯、一碰他的乳头……他的身体立刻就会极为明显地软颤起来,给出过分色情和令人羞耻的反馈。

……还没从在“作案现场”遇见伽尔的惊骇中缓过神来,就被男人逼退回隔间、推坐在马桶盖上,隔着正装轻浮地蹂躏……直至现在,更是被强硬地摆出如此不堪的姿态,裤子被迫褪尽,上衣也……

“唔……!”

忽然,莱德饱满翘起的龟头被男人以二指夹住、攥入掌中,掌心薄薄的硬茧压住青年的马眼,打着圈儿、顽皮地揉搓了一下。

一股尖锐的快感顿时袭入大脑、打散了莱德的思绪。他的眼前一片炸裂开的白,小腹一阵抽搐,胯直直地随着伽尔手的动作往上顶,偏偏两条腿又打着颤地发软;如果不是伽尔及时用手臂捞住他,他可能当即就会失力地滑坐到地上去。

“……为什么要走神?”

男人吻蹭着青年通红的耳廓,呢喃若情话,其中仿佛隐隐流露出一丝得不到爱人关注的委屈和失意,叫人无端联想到不胜风雨的蔷薇花:盈了露水,花苞微垂,却更诱得人移不开目光。

然而这假象在男人挺身进入的一刻便破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呃哦呜!唔、唔呜……”

莱德本试图用自己的唇齿或拳头藏住声音,可是伽尔给予他的刺激每一次都超出想象,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剧烈的反应和喉咙间呛出的哀鸣,最后还是伽尔状似贴心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也以喘息的声音太大为由,一并掩住了他的气道。

呼吸变困难了。

莱德绝望地意识到这一点,可这点意识又在下一次的撞击中飞速变得破碎。

伽尔太大了,以至于不需要什么刻意的挑逗和关照,就能在每一次进出中,轻而易举地顶撞到他的前列腺;而莱德又太敏感,以至于哪怕只是再随意不过的摩擦、再无意不过的轻蹭,都能让他的身体给出比正常男性激烈得多的反应,甚至到了未经调教就已经显得淫荡的地步。

“呜、呜呜……”

求、求您……

莱德在男人的掌中无法遏制地发出了泣音。他四处游离的意识里有着挣扎这个选项,他模糊纷乱的回忆中记录了逃脱的动作,可是还没等到他将这一切凝聚成可行的方案,男人一次连根没入的深顶,就足以让他的神智全盘溃散。

太……多了……

捣出白沫的润滑剂顺着青年战栗的腿根滑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宽阔的空间里暧昧地回荡。堆积过多的快感,以及受到限制的呼吸,让莱德在硬吃了几十下快速的顶弄之后,就禁不住地双眼上翻、腰肢弓起、肠肉痉挛,卵蛋一提一提地想要射精了。

“呃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阴茎根部却突然被伽尔漂亮的手掌掐住了。

“……!!!”

天堂直坠地狱的感觉不过如此。憋抑着无法尽情喷发的快感让莱德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几乎全身都要颤抖起来。他费力地用单臂撑住自己,腾出一只手,放在伽尔的手上,哆嗦着试图将他的手指掰开。

“这么想要……?”

伽尔微微地笑着,好奇似的歪了歪头,端详着莱德的脸。明明他也露出了勃发的雄性,插在莱德的身体里,维持着粗野强悍的硬度与欲望;然而他的神情却仍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缱绻,带着一派纯然的天真和愉悦,只两颊显出些旖旎的粉意,几乎像是陶然微醺的天使,只教人以为他正醉倒在一片花丛当中。

“可是,弄脏地板、喷得到处都是……很不雅啊,莱德。”

男人轻轻地叹息着。因为怀中的人,他从天上降临,而在地面驻足片刻。此时,他又变得仿佛不忍训斥幼儿的家长,正为如何教育听不进劝的笨小孩儿而暗自苦恼。思索中,他摸上莱德西装外套的内袋,露出恍然而莞尔的模样,将其中的小东西夹出,拆封。

“早就准备好了吗……莱德?”

莱德无法回答,他不知道这样为了令他战栗的预感而做出的无用准备是否显得可悲。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伽尔将那尺寸与他相差明显的套子拿出、打开,套在了他无助挺翘、通红硬胀的阴茎上。

于是他的阴茎,他沦为男人玩物的性器,他本该让雌性受孕高潮现在却只能在雄性掌中受禁憋精的鸡巴……现在,又套上了一层他的东西根本撑不满的、松松垮垮的套子。

他作为男性的象征也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击败了,被正侵犯着他、肏干着他、用雄器插穿占有他屁眼的年轻雄性给击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东西像是小孩儿穿着大人衣服一样勉强戴着这个套子,而这个套子的主人,甚至比他漂亮得多的男人,则像雄性征服雌性一样征服了他。

“莱德,我的好莱德……”

他的雄性正在他的耳边发话。笑意融融的,如花蜜般甜美的,撒娇般的。

“——射出来吧?”

***

许是真的禁欲太久了,青年的反应简直大得可爱,几乎让伽尔以为他要把自己泄得晕迷过去:身体先是绷搐得像颤抖的弓弦一样,随后又软沉沉地直往下滑,后穴却反倒痉挛着咬得死紧。

好心地撞一撞他的前列腺、捋着龟头替他赶尽残精,他的反应更剧烈了,看得出来是非常想要挣扎的样子,可手还没怎么动作,眼睛就又点儿失神上翻的样子,舌头不自知地露了一截儿出来,带出些将坠欲坠的口涎。

太敏感了……怎么这么好欺负?

伽尔颇觉兴味地端详着莱德,忽觉指尖一阵黏腻。

他低头一看,原是青年泄得太多,将套子前头的储精袋都射得鼓鼓囊囊;现下松松垮垮的套子根本贴不住莱德半软的阴茎,于是多余的精浆便顺着宽敞的空隙,一股脑地全流到性器的根部了。

“啪”,微不可闻的声音,是满溢而出的白精在液化后拉着丝儿、垂坠到地面上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把地板弄脏了啊……

伽尔无奈地摇头,唇角却微微上勾。

***

第一个套子,盛着精液,打了结儿,妥善地挂在一边。

第二个套子,多花了十分钟,也还是装满了。同样粘稠、浊白,散发着浓重的雄性腥气,仿佛想要彰显自己授精的本钱,却只能落得被系紧抛弃的下场,与第一个一并耻辱地悬起。

第三个套子,本以为要花长得多的时间,然而伽尔一攥莱德圆弹的卵蛋,青年就像习惯了被榨精的公兽一样,哀嚎着又泄了出来;只是精水明显寡淡、稀薄得多,已然显出些可怜兮兮的力不从心了。

第四个套子,与其说是射精,不如说是潮吹,是被肏熟了肛穴和前列腺之后的失禁……

“……”

莱德目光失焦,全身都泛着潮红,连叫也叫不出来了。

在这可怖的、仿佛能够侵占和颠倒人神魂的性事中,这间男性盥洗室里曾进出过许多人。有不久前才与莱德见面打过招呼的贵宾,有莱德共事许久的“同僚”;有的人因为这门后暧昧的碰撞和响动嫌恶离去,有的人若无其事地延长了洗手的时间,有的人则在这个隔间门口——在距莱德仅仅只有一个门板的地方——猝然止步、犹豫徘徊,最后无奈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这些,莱德都意识不到了。

不知何时,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这明亮的空间里只剩下青年一人。

几近全裸的青年,浑身遍布着新鲜的爱痕,偏偏还穿着一件欲遮还露的白衫,仍踩着严谨的长袜和皮鞋……

昏迷中依旧高高撅起的臀瓣内,是一条被肏得松弛红软、偏偏又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肛缝……

湿润外翻的肠肉,好似还沉浸在电击般强烈的刺激中,无意识地一搐一搐、一鼓一鼓,渐渐地,竟就将肛口随意掖入的堵物给推了出来——

是一条皱皱巴巴的、浸满了黄白浊液的领带。

紧接着,那看似只漏了一条狭长窄缝的肛洞勉强地收缩,又骤然张大——

“咕噗”。

伴随着一大股涌出的阳精,四个用过的、装满的、优雅地打好结儿了的避孕套,同时影影绰绰地露出了一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作为配置顶尖的战斗型仿生人,莱德在作战上的成绩从没有让人失望过。

他敏捷、危险、强大,是一把出则见血的刃,是每击必中的杀手,是敌人眼中梦魇的代名词。他装载有最先进的格斗数据,威力最惊人的个体武器,性能最高端的动力系统,微操最精准的纳米零件。他甚至是全世界独一份的私人定制,拥有无可复制的样貌和身躯,以及一对奇异的、生于颈后的传感羽翼。

当莱德站在你面前时,你会为他冷酷凛冽乃至凶戾的气场战栗,会小心地好奇他那非人却鲜活的绿羽,会暗暗揣测他的身世、他的故事、他是否在星际辐射中变异并幸存,却唯独不会想到他是个仿生人。他的样子实在是太像、太像人了,几乎让人难以置信这是人类所能成就的造物,让人疑心这其实是神明的误笔,错将人类的灵魂灌注到了仿生人的身躯里。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伽尔不这么想。

作为莱德的主人,也是亲手定制了莱德的一切的人,伽尔拥有莱德的绝对控制权,熟悉莱德的全部——却也因此感到十分无趣。

莱德是他最好用的人形兵器,他不否认。但是,每当他对莱德生出些懒洋洋的兴趣,试图逗逗这个总是板着脸的仿生机器人时,他得到的回应却总是那样乏味。

莱德感觉得到痛吗?如果伽尔用小刀划开他的皮肤,他会语音平缓地阐述这道伤口在不同性别的人类身上意味着多高的疼痛等级。但如果问感觉?不,他“感觉”不到。

莱德会有情绪吗?如果伽尔无故在众人面前扇他一个耳光,他会通过分析主人的需求和数据查询的结果表现出“惊愕”“受辱”“难堪”。他表演得那样逼真,以至于现场的观众们轻而易举就会对他感同身受。可如果问他是否真的产生了这些情绪?他会实话实说:“不,我没有。”

这说得通。毕竟,战斗用的仿生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多余的感官和情绪,否则在战场上如普通人类般为疼痛、恐惧和良心的煎熬环绕,又如何做那恶鬼般的杀人机器?

可是,伽尔并不满足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于微醺的情热中唤来莱德,摩挲着这具由潜意识中的喜好驱使设计出的身躯,恶劣地命令他脱光衣服上来服侍自己时,莱德的反应却只是微滞,然后很快便忠实地服从命令,甚至不用多说便自己润滑自己动,娴熟好似全自动化的飞机杯。

在渐渐攀升的生理快感中,伽尔凝眸看向莱德毫无波澜的脸,突然从未有一刻如此真切地认识到:在这具天衣无缝的类人皮囊下,是一颗空无一物的心。

于是,莱德就倒了大霉——哦不,是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程序升级,发生于主人由亲手开启的彻底休眠中——而莱德对此浑然不觉、一无所知。

作为一名从诞生之初就“身有所属”,且每一个零件都经过了主人专门定制的仿生人,如果莱德能感觉到害怕,那么他最害怕的事情莫过于被主人抛弃。

即使是不受感性影响,仅以机器的绝对理性角度进行利弊分析,他也明白:不会有另一个人比他的主人——伽尔——更需要他、更“喜欢”他了。

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他是只为了伽尔而产生的。

往常,他从不怀疑自己能达成伽尔的目标。他知道自己是战斗型仿生人中最顶尖的一个,他不会产生自满的情绪,他完美完成一切任务。尽管有时,主人会给予他一些与战斗无关的命令;这些陌生的命令,这些主人的言语和行为会让他的程序在运行时有些微的卡顿;但没关系,他很快就可以从联网数据库中搜索到相似的场景和适用的知识。他可以学习,并学得很快。

往常,他从不怀疑自己能令伽尔满意。直到今天。

——他发现自己的程序出现了异常。

起初,只是一些奇怪的、杂乱的、莫名出现的数据流。

他走在前往舰桥的路上,路上遇到曾与他同在一个战场上作战过的士官。他遵循存储于记忆中的人类行为范式与之点头问好,而对方只是僵硬地瞥他一眼,然后便匆匆加快脚步走远了。数据分析告诉莱德对方的微表情中透露出恐惧,这与对方过往遇到他的表现类似。这本是无用且重复的信息,然而莱德却发现有一串复杂的代码伴随着这个认知窜入他的程序,并在他成功辨识和控制之前运行并消失,使他的躯体产生了一阵异样的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并不是说他只对人类的恐惧产生新的反应,而是他遇到的每一个事件、看见的每一个景色,或常见或新奇,都会让他的躯体——尤其,似乎是胸膛部位——产生千变万化的特殊“感觉”。

最强烈的一次,是他在出现异常后第一次看见伽尔时。

他——极其人类化地——呆住了。他的脸颊开始升温。这异常的升温甚至触发了系统中枢灵敏的警报,然而在那一刻,他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甚至做不到让脸颊冷却下来。

他怎么了?莱德怔怔地看着伽尔向他一步步走近,那张漂亮得会让人类呼吸停滞的面孔在他眼前放大,甚至使他产生移开目光的、逃跑的冲动,程序反应更加紊乱。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没这样注视过伽尔,可他为此茫然无措,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伽尔看上去跟以前全不一样。

莱德的脸颊发红。但他的芯中却拉响了最高警报。

他需要修理。他出现故障了。

检修的结果当然是——没有结果。

熟悉的技师摸着下巴,看着仪器吐出的报告对莱德说:“各部件状态完美,中枢系统还刚刚更新过呢。……你不知道吗?哦,那应该是你主人操作的,走的最高权限。”

……是主人亲手优化了他的程序。听到这里,莱德本该平静下来,可混乱而陌生的代码依然在他的胸中乱窜,令他感到——“惴惴不安”。

面对着这与战斗全然无关的情形,仿生人陷入了难以抉择的境地。最终,在比往常更为缓慢地进行完梳理计算后,他克服了那些让他脚步发软的数据流,离开检修室,向伽尔所在的方向走去。

对主人诉说自己的异常是件困难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异常、失控、未知——任何一点都会与机器使用者所追求的稳定和服从相悖。莱德不需要查询精确的数据就知道出现异常的机器人有多么容易被抛弃;如果是战斗型仿生人,恐怕被销毁才是更为稀松平常的结局。

正常的莱德不应该对此产生任何反应。然而现在,莱德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能量消耗都在加剧,一个庞大的空白的窗口在他的程序中台猛地弹出,打断了其他的计算,占据了几乎全部的运行空间。

——害怕。

一道不知何时执行的分析命令向他的意识流输出了结果。

——他在害怕。

于是,皮格马利翁迎来了他的妻子。

星舰的私人检修室内,伽尔单手撑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莱德慢慢褪下身上的制服。

当仿生人放上皮带的双手流露出一丝颤抖和迟疑时,伽尔便知道,他成功了。

男人轻快地起身,猫儿一样地跃近莱德,按住了他将要脱下裤子的手。

“不要急。”他说。

只是这样些微的、短暂停留在手背的触碰,就让莱德的皮肤传感器涌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属于精密机器的数据分析、理性计算好像都失灵了,此刻他能做的唯有“感受”——感受,如人类一般。

青年僵在那里,为这无法理解的变化感到愕然,乃至惊恐;可伽尔却并不满足于此。男人的指尖缓慢地抚过仿生人白皙的手背,一点一点下滑,顽皮地搭上军裤的裆部;随后二指捻起裤子的拉链,慢条斯理地下拉。

“……!”

阴茎隔着内裤被触摸的瞬间,莱德就起反应了。

他那本该无用的性器系统实在做得太健全、太逼真了,以至于连硬起的脉动和铃口溢出的前液也与人类分毫不差,而过去他从不为此感到困扰——直到现在。

从未品尝过的快感电流随着主人手指的蹭抚一瞬间袭击了他,让他难以遏制地弓起腰,脸颊和脖颈蔓起大片粉色。

怎、怎么……怎么会……

莱德连膝盖都在发抖了。内裤顶起一块明显的湿痕,整个人都随着伽尔的抚摸——乃至于隔着内裤的勾勒、捏按、撸动——而明显地打着摆子,鼻腔和惶急咬住手背的齿缝间泄出尖锐的气音。

"……"

不能出声、不能出声、不能出声——完全是战斗型机器人本能的隐藏反应,却因为眼下情色的场景而变得宛如被羞耻地强迫般引人兴奋。

伽尔当然不会就此浅尝辄止。他将仿生人的阴茎撸得湿透、滚热、直挺挺地勃动,连两丸储存着拟人精液的卵蛋都憋硬得好似肉石——可他却在这关键的时刻施施然地放手,完全不碰青年的男器,而是以指尖顺着卵蛋间的缝隙,溜入会阴间的特殊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

被捻住阴蒂的瞬间,莱德一下子就站不住了,几乎是踉跄着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在被主人第一次碰到之前,这处新植入的女性器官如隐形一般不输出任何感官数据、全然不被莱德所察觉;然而伽尔的手指宛如伊甸园的蛇齿,在压住那幼嫩女阴的一刹那——莱德的指令中枢顿时一片空白,只有机体因为这巨大的刺激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那由于失力跪趴而被迫撅起的臀部颤动着绷紧、挺动、瘫软,腿心间的裆部以无法忽视的速度蔓延开了一大片深暗的水渍,散发出完全模拟了性液的、淡淡的骚气。

往常即使做到后腔松垮失去弹性也面不改色的莱德,现下竟只因阴蒂上的一下点按、一次捻动——

便潮吹了。

很喜欢么?

在意识从短暂的宕机卡顿着恢复的间隙,莱德仿佛听到伽尔这样问他。

可是他却无法回答。因为那处如致命弱点般能让他的神经在快感中完全瘫痪的女阴,已然彻底落入了男人的掌中。

手指、手指……手指在……!

青年的腰猛地往前挺,整个身体都好像应激一样僵住,然后明显地战栗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根灵活的、属于雄性的有力手指,陷在那眼湿红的雌口里,毫无怜惜地搅动着。

"很喜欢么?"

伽尔又问,这次更加清晰,带了点笑。

他的声音中有着一种纯真的好奇,好像一个对自己所做之事懵懂无知的孩童,可这纯真却使他手指的动作更显淫靡。他的笑音也柔和,柔和、礼貌,仿佛一位在点餐前询问喜好的绅士,可他的侵犯却又那样粗鲁,这绅士使他的粗鲁愈发令人心惊。

从未经受过触碰的女穴,简直宛如刚出生的婴儿般过分敏感,可又因着高级的人造材料而韧性极佳。男人的手指被紧紧地包裹、紧紧地夹住,是青年无声的哀求,恍若属于败者的乞饶;可这紧切的缠绞只是让手指的抽送掀起更加鲜明的快感,以至于当伽尔的指尖扣住那处深藏的嫩肉时,莱德几乎是全身抽搐了一下,从鼻腔里呛出一声哽吟。

不……

仅仅是指尖恶劣地碾着夹揉几次,莱德的意识中台便飞快地弹出陌生的阈值警报,能量循环泵加速到紊乱的地步,视觉感受器也变得异样,好像无法承受更多光线、好像要眯起、好像不再受他控制——

可就在这时,体内的手指却突然消失了。

手指瞬间抽离的这一下依旧为莱德带来了酥麻的电流,让他的腰部温暖地麻痹,性器也随之兴奋地勃动——可是不够。那种只差一点点就可以达到的、达到的……感觉,那种暧昧积蓄的能量——消失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德重新睁开眼睛,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喘息有多么粗重。可是还没有等他从混乱的感官中找回理智,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感觉忽然从那小小的脆弱的女穴爆发开来——

“——!”

阴茎肏了进来。

伽尔的阴茎肏穿了他。

有那么一段不知道多久的时间,莱德感到自己像是一团废铁一样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他的意识——或者说组成意识的代码——好像漂浮在空中,茫茫然无法理解身体里传来的感觉。

然后他落地。他听到急促的、压抑不住的喘咽,随着男人重而深的节奏变得断断续续,时而夹杂一点扬高的、极微小的泣吟。

接着他察觉到自己的脸颊变得潮湿。于是他迟钝地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声音。

在他产生这个明悟的瞬间,一切感官瞬间回归——

极麻、极酥、极烫!破处的痛苦在战斗锻炼出的高痛觉阈值前根本不值一提,于是他便很可悲地很快就感觉到了过分的快意。粗热的男性器官,像对待性玩具一样毫不留情地在刚开苞的女穴里猛进猛出,偏偏每一寸摩擦、每一次冲撞都能酿就绝美的性快感,以至于莱德还没有反应过来,亦根本无法控制,便被肏得眼泪横流、腺液涌溢,阴茎甚至还没有受到抚慰,便随着阴洞的高潮一起漏精了!

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德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声来。他希望没有,可他的仿生大脑里已然塞满了自己的尖叫,以至于他仿佛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浑噩间他仍保留着隐藏自己的本能,或是被那新习得的羞耻所操控,于是很努力地去听,恍惚地试图判断自己有没有好好地忍住——可是不,他无法思考,他的听觉只能接收到淫荡的鲜明的水声: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哦……”

屁股开始往阴茎的方向凑了。完全是一副半秒钟都等不及要高潮的样子,青年的阴阜不知不觉间就高高翘起,宛如极度渴求受孕的母畜般小幅扭晃着痒麻的阴唇,试图磨蹭到伽尔的下体。他的半阖着的眼瞳好像是昏昏然地涣散着的,可他的阴道却无规律地一搐一搐,每一搐都缩得极紧,近乎是用绝望的谄媚的力道在把伽尔的阴茎往里吞。他连脚趾都在发抖地蜷。他瞧上去已经彻彻底底为高潮所驯化了。

可是这样怎么行呢?

在青年再一次即将攀上巅峰的时刻,伽尔反而放缓了顶动。他一边抚摸着莱德因为快感而颤抖绷紧的羽翼,一边以目光描摹着青年潮红痴茫的神色,微微叹息。

这样怎么行呢?如果随随便便就淫堕到这种地步,只因为性交的刺激就没办法好好听令和行动的话,那与最低等的、乘载不了太多信息的机器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要多加训练才可以啊。

于是,男人微笑着,一字一句地对他的仿生人下达了指令:

“莱德,每分钟60次,自己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执掌生命、玩弄生死的神明——究竟该是什么模样?

在威廉还是一名天真的学生,满怀着一腔年轻的愤怒,试图凭借自己的研究一力破天之时,他曾做过许多想象。

——肯定是强大的,当然。强悍,或许。可能是非人的生物,超越人类幻想的极限,但不——他很快修正了自己的念头——绝不!绝不会超越人类能力的边界,且终将为人类所筑建的巴别塔所触达。

这天真的想象曾因目击到太多太多令人绝望的神迹而破碎,又因胸中燃烧着的怒焰愈发深沉而坚定。随着年岁的增长和资历的加深,随着他一步步踩着同僚的血泪走上研究所的高位,他不再将那种幼稚的信心诉诸于口,但他从未放弃为神明塑造一个极具威胁却终将被克服的形象。

杀死神明。

这是一句只是在心中默念就会在灵魂激起一阵癫狂的战栗的言语。

杀死神明。褫夺祂的权柄。复仇。

恶徒为这口号中的血腥味而兴奋,政治家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举杯低语,民众悲愤地抱着亲人饿死的尸骨声嘶力竭,学者理性的目光因为数据流中出现的一瞬异常而狂热。

所有人都向上,向前,向地底向天空伸出手,等着将那曾经赐福后又抛弃的背信之神抓住、撕碎、吞噬。

所以当汐特莱举全研究所之力,真的将它——祂——从“律”中剥离出来之时,所有得知这一消息的人都沸腾了。

最开始,没有人相信祂会是这副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纤细、柔软。美丽。

美丽。尤其是这个形容让人在错愕的同时萌生恨意。

让富庶之地贫瘠,让繁茂之城荒芜,让本国持有的资源顷刻间落入敌手——这样恶劣残酷、视人类如虫豸如蝼蚁的神明,怎配称得上“美丽”?

可祂确然如此。

祂瞧上去完全拥有人类的相貌,并且那样年轻。年轻,并且是明亮的、可亲的,好似你最宠溺最乖的小辈,或心生好感的同龄人,或温柔的兄长。而且祂还是那样纯洁、那样干净,没有任何平庸的缺陷或岁月的伤疤,没有苦难的瘢痕。这纯洁和干净近乎使祂显得神圣——祂岂非正应神圣——可祂竟却又温顺!过分温顺,带着好奇的温柔的懵懂的神色注视着所有人,仿佛敞开来接受任何事,仿佛无畏地包容一切对待,仿佛牧羊者与羊羔融为一体。

于是这温顺便让祂显得肉欲起来。

当祂身上那件如洋流般轻滑秀雅的服饰被全然扒下,露出其下婴儿般细腻的、宛若从未经受过一点儿触碰的皮肤,并因他者粗鲁的动作而泛起敏感的红;不知有多少目睹了这一幕的人热血奔涌,不合时宜地萌生了野兽似的冲动。

可是最开始,没有人承认。

在不知多少惨案的始作俑者面前,在科技腾飞与战争胜利的伟大愿景面前,在那威慑集体意识上千年的狰狞想象面前,谁敢仅为了一己私欲,做那冒险渎神之人?

但命运中向来不乏荒诞的必然。

说不上是哪次自然资源的小小调动,说不上是为了拯救哪个小型种群而做出的必要牺牲,几艘渔船在异样的海难中失事;而留在岸上的人群中,自此孕育了一颗仇恨的火种。这天赋异禀而善于伪作的前行者在饱经失怙引发的苦厄与凌辱之后,竟成功掩藏住了扭曲的内里,幸运地成为了研究所高层的一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现在,时钟震响,一生或许只有一次的机会到来。

堕恨的灵魂燃烧了自己,携神明跃入深渊。

远离洋流的一处偏远驻地内,不知何时得来了一个高档货色。

“男的?”打探到消息的大兵不耐地咋舌,脸上是厌烦的不屑,“男的有什么意思?怎么你看兄弟们的鸡巴还没看够?”

下值后的士兵们一如既往地涌向军妓的方向,与新鲜或熟悉的香躯嬉打缠绵;只有少数几个动作慢的、被排挤的,灰溜溜地踱向男俘的帐篷,为了强撑面子而污言唾骂、满怀恼火地一把拉开门帘——

却看到了未曾想象过的香艳景象。

性爱是什么感觉?

祂从不认为自己有必要知道。祂甚至不理解“爱”这一词汇。祂只是慈悲而无情地注视着生物的繁衍,宛如关照宠物的主人;或者更糟,观察畜群的牧人。

人会需要知道动物交配、花蕊受粉的感觉吗?

祂从不知道——直到现在。

两根粗硬的手指插入这具类人身体从未使用过的泄口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意外的疼痛让祂皱眉,发出一点声音。新生的身体实在太过敏感,所以一应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以至于仅仅只是插入手指而已,就已经挤压了一些祂的思考空间。

为什么……要这样?

祂感到迷茫。这似乎属于祂难以理解的无数人类行为之一。

手指在祂的体腔内扭转、深入,抠挖。

“哦……”祂跪伏在地上,是一个极度顺从的、方便人类动作的姿势,却也因此受到了嘲笑和更淫邪的对待。

“婊子。”男人低嘲,手指在青年的穴眼儿里娴熟地抽插,很轻易就看到对方饱满的臀肉漫上潮红和薄汗,微微发抖,甚至从青涩的穴肉间挤出小小的水声。

“这么容易就发情?”

这几乎要败了他的兴致。瞧着纯得要命,本以为带劲得很,到头来全是装的?倒是穴儿挺嫩的,不知道是不是用过什么保养,或许跟那情趣角和尾巴一样,哪个富家子玩腻的东西。

“哦哦……!”

受惊似的呻吟。屁股哆嗦着夹紧了他,仿佛是抗拒,可穴肉却在抽搐。按到骚点了。

男人一边为青年演雏儿的卖力所取悦,一边又为被取悦的自己感到不愉。他粗鲁地增加手指,弯曲、分开又抽出,开始觉得心中闪过爱怜的自己有些可笑。他抽开皮带,一边撸动自己的阴茎准备插入,一边报复性地一把握住青年不知何时硬起的性器,施力捏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咿啊……咳、呜……”

这想必是难以忍受的锐痛,可还没等祂叫出声来,另一根腥臭的肉棒便猛地堵住了祂的嘴。

受缚于凡人跨间的神明束手无策地咳呛着,从鼻腔里泣出狼狈的液沫,白皙的脸颊被粗糙的雄掌掐红,嘴巴被迫张大到要脱臼的地步,容纳着粗热的男茎摩擦祂的舌腭和喉咙。

“给我好好吃!”

啪!脸颊又挨了巴掌,扇得祂眼睛也畏缩样地闭起。当然,祂必定是不害怕的,甚至对本应感到的屈辱迟钝;可祂依旧茫然,茫然、空白,并因骤然加剧的感官刺激而沉沦——

“咕呜呜——!”

肛门被撑大了。快要裂开了。屁股里被阴茎挤进去了。好粗。好粗——好烫好大啊啊……

“喔、噢……”

不、不……

躯体发出本能的哀嚎。粗热的阴茎狠狠肏进了祂的肠道,纹丝合缝地将祂的肠管撑开,有力地从头到尾碾过祂的前列腺,然后——“卟”——在一声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湿润闷响中,重重地撞在了祂的结肠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咳!咳呜、噢咕……”

神明为这一下酥痛得连腰都抽搐着蜷缩起来了,嘴巴本能地要闭起,可又被前方的男人无情地掐住,于是闭不拢;反而因为身体躲避得太急,而将喉咙送上那硕大的龟头,谄媚般吞夹了一下。

“很会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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