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推出去,哼了一声跑上楼,好像又不困了。
可第三天,霍与川又来了。
这次,他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从头到脚都看起来昂贵不已,带着小郑在学校门口下车时,惹得一阵小小的惊呼。
那时,林渺正好从小卖部出来,就见霍与川挺拔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步伐沉稳,身后跟着小郑,好像要响起什么霸道总裁的BGM一样。
林渺“呸”了一声---花枝招展!花钱如流水!
他等人群散了一点,追上去问道:“你又来干什么?”
霍与川双手插兜,“不能来吗?”
林渺还在生气,“我不会原谅你的,你快走吧。”
霍与川缓慢地说:“那得问问,你们校长同不同意。”
“校长?”林渺茫然道,“关我们校长什么事?”
霍与川:“找他捐点款。”
正说着,就听见有人喊道:“哎呀,霍总来啦!”
林渺转过头,见他们校长快步走了过来,满脸笑意,一把握住霍与川抬起的手,“欢迎欢迎,快请......”
林渺凌乱地看着霍与川被他们校长当珍稀文物一样请走了。
半个小时后,辅导员联系了林渺,让他去一趟校长办公室。
林渺两眼一黑,直觉没什么好事。
果然,他一进门,校长就拍着他的肩膀说:“哎呀,林同学,原来你跟霍总是老同学啊,真是缘分呐!”又转头对霍与川说:“霍总真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
他一个人把所有人都夸了一遍,然后让林渺带霍与川在学校里逛一逛,欣赏一下校园风光。
“啊?”林渺不想去,极力找借口,“我......我宿舍衣服还没晾呢!”
校长眉头一皱,“衣服哪有霍总重要,不行我就让小孙去帮你晾。”
小孙就是林渺的辅导员。
林渺顿时不敢说话了---虽然很想说,不如让衣服烂在洗衣机里吧。
小郑留在了校长办公室商讨捐款事宜,霍与川跟着林渺,悠闲地下了楼,走在杨柳低垂的人工湖边。
林渺数着脚下的台阶,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捐了多少?”
霍与川没回答,却问道:“什么时候回家?”
林渺不走了。他抬起头,看着霍与川,倔强地说:“我不会回去了!”
霍与川:“那我把你的钱也捐了。”
林渺:“......”
天杀的,怎么忘了自己的银行卡还在霍与川那里!
“把银行卡还给我!”
霍与川:“没带。”
林渺催促道:“那你快回去拿!”
霍与川不慌不忙,“那你跟我回去么?”
“不要,”林渺拧着眉道,“我说了,我要......”
他想说绝交,怕霍与川又装听不懂,还乱说话,于是改口道:“我不要跟你做朋友了!”
“那做什么?”霍与川垂下目光看他,“做老公?”
林渺:“......”
第28章 把他关起来
林渺微张着嘴,震惊地看着霍与川---什......什么老公,不要脸!
他不明白,霍与川怎么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老是说一些耍流氓的话。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霍与川走近了一点,缓慢地说:“以前,是怕把你吓跑了。”
他注视着林渺的眼睛,“现在......你都知道了,跑吗?”
林渺的心跳像漏了一拍后,又急速地跳动起来。他别扭地转开脸,说:“那你把银行卡还给我。”
“也行,”霍与川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但要答应我两个要求。”
林渺:“什么要求?”
“第一个,”霍与川伸出手,“手机给我看一下。”
林渺一脸茫然,“你看我手机干嘛?”
霍与川没回答,只是问他,“给不给?”
林渺只好拿出手机,解锁后递给他。
霍与川打开相册,映入眼底的第一张照片,就是林渺周日离开c市前给他拍的那张。
他往下翻,几乎每隔几张就会有一张他的照片。
有他清晨睡眼惺忪的模样,因为那天他偷拍林渺时,被醒来的人发现。林渺看着照片里,头发乱糟糟,睡得跟猪一样的自己,说霍与川故意拍他的丑照,要霍与川删掉。
霍与川没删,林渺不高兴,就要他也装着刚睡醒的样子,让自己拍一张。
也有他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的,林渺说他工作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凶。
还有坐在车里看向窗外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脑的,在书房开视频会议的......
霍与川抬起眼,嗓音有些哑,“不是说要跟我绝交,为什么还留着我的照片?”
林渺怔了一下,伸手去抢手机,“我现在就删了!”
“不许删。”霍与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抓得很紧。
他说:“这就是第二个要求。”
来学校的路上,霍与川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景象,有树木,有人影,却好像什么也抓不住。他对自己说,要是他真的厌恶我......就不要逼他了。
可只要他有一点喜欢,一点就好......
林渺见他好像眼神都变了,奇怪道:“霍与川,你怎么了?”
“没事,”霍与川说,“照片留着,想我的时候可以看。”
“谁想你啊,”林渺脸颊发热,“我就是想陈姨,想小郑,也不会想你!”
霍与川:“想他们没用。”
林渺无语道:“想你就有用?”
“嗯,”霍与川认真地说,“我会来见你。”
林渺脸更热了,他挣开手,说:“不用,把银行卡还我就行。”
霍与川不紧不慢道:“明天带过来给你。”
林渺:“你明天还要来啊?”
霍与川:“校长说可以来听课。”
林渺:“......”
余氏集团楼下,保镖陪霍成栋蹲在花坛后,做贼一样盯着大楼里进进出出的人。
保镖劝他道:“少爷,要不咱们回去吧。”
“不行,”霍成栋眉头拧得死死的,“签不下合同,霍与川不给我当总经理!”
保镖想,你们家跟余家都是好多年的死对头了,生意场上打得你死我活的,能签才怪。当初拿到合同也不先看看,一口就答应了,现在都叫人给打出来好多次,还签个鬼,蹲在这儿喂蚊子还差不多。
楼下大门又打开了,一个瘦削的人影走了出来。他戴着银色的细框眼镜,脸色有些泛白,看着有点失魂落魄的。
“这老余家真不是人,压榨员工啊,”霍成栋“啧啧”了两声,“瞧这人打工打得,小脸都白了。”
保镖附和道:“对对对,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