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两人还喝了点果酒,晕乎乎地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沈冰玉找了张长毛毯把两人裹在一起,毛毯下面两只手热乎乎地握着,什么事也不用想,别提多舒服了。
“我跟你说个事儿。”沈冰玉头靠在他温热的颈边说。
“是好事吗?”左烽捏了捏他的掌心。
“对你来说肯定是好事儿,你肯定倍儿高兴。”沈冰玉想着想着就边说边笑了。
“你说。”
沈冰玉抬起头看着他,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任何反应,亮着眼睛说:“尹导那个电影后期工作结束了,钱已经转到你卡里了,你随时可以跟店里解约。”
左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把将他抱紧在怀里,他的胳膊都有些颤抖,抱着他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沈冰玉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好了,以后你就在家给我洗衣服做饭当贤惠媳妇儿吧,别出去干了。”
左烽把下巴垫在他肩上,声音哽咽道:“沈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得了,我都听腻了。”沈冰玉又哄着摸了摸他厚实的头发,笑着说:“别光嘴上说啊,这么大的事哥都帮你办了,你不表示表示?”
左烽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眼睛,抬起脑袋看着他,脸上没有泪痕,但是那红着的眼睑和湿润的黑眸还是看得人心头一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要什么?”
他轻轻勾了下嘴角,笑容有几分邪性,像个玩世不恭的浪子,望着你的眼神却坚毅又脆弱,这样的反差感让人不由心生怜爱,像某种美丽又不可亵渎的花,散发出的神秘香气吸引着一群丧失理智的蜂蝶前仆后继。
沈冰玉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不仅能得到他的身体,还能俘获他的心。
他心里紧了,下腹也紧了。
“今天晚上让我在上边儿呗。”沈冰玉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左烽想了想,微微一笑:“好啊。”
“呦,这么听话?”沈冰玉挑了挑眉:“我可是听说你从来不让人压的,给多少钱都不让。”
左烽抱住他:“那能一样吗?只要沈哥想要,我没二话。”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沈冰玉拽着他就扔进了卧室床上,把门一锁,灯一关,先压在床边亲了个天昏地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兴奋,一点都不矜持,像个第一次做爱的毛头小子一样,压的还是比自己小七岁的小孩,掌心下面每一寸紧绷的皮肤都让他呼吸加重,这种把爱人完全掌握在自己手心里的感觉,实在让他欲罢不能。
他三下五除二地把人剥了个干净,一股甜腻的味道钻入了他的鼻腔,他趴在左烽颈侧闻了闻,抬起头道:“好甜,喷香水了?”
左烽微微仰头道:“嗯,好闻吗?”
沈冰玉笑了笑:“还行,你现在更像一块巧克力了。”
“刚才还喝了点酒,那岂不是成了酒心巧克力了?”
“是么,那我可得尝尝……”
沈冰玉啃了啃他坚硬的锁骨,湿润的吻一路绵延向下,停在他敏感的胸口处点火。
等到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沈冰玉耐着性子哄着他,试探着把手指往里放,刚进了不到一个指节,就感觉到左烽浑身一抖,肌肉紧缩,他怎么也继续不下去了。
“怎么了?放松。”沈冰玉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嘴角。
“嗯。”左烽沉沉地应了一声,把胳膊遮在了眼睛上。
沈冰玉胯下已经快要憋炸了,动作有点控制不住,扩张的速度加快了些,也许是抽送手指的时候戳重了些,他听到左烽颤抖着抽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上的肌肉都紧绷得僵硬,好像下一秒就要上刑场而不是情投意合地欢爱。
沈冰玉额头上都忍出了汗,他感觉到左烽的身体不太对劲,撑起身子,把他的胳膊从脸上拉开。
左烽眼睛鼻子都湿漉漉的,像只委屈巴巴的小黑狗,睫毛颤抖着看着他。
沈冰玉心疼坏了,赶紧把床头灯拧开了,摸着他的脸边亲边问:“怎么了大宝贝儿?不舒服吗?都哭成这样了还一声不吭呢。”
“我没事,沈哥,你继续,我真没事。”左烽摇了摇头,轻声说。
沈冰玉随手一摸,发现他枕头下全是水,他心里一惊,这是给孩子疼得汗如雨下啊?
他技术这么差了吗!
都这样了他哪还敢继续,只好抱着左烽轻声哄着:“算了算了宝贝儿,咱不做了,别害怕啊。”
左烽抿了下嘴唇,红着眼睛看着他:“沈哥,我是不是太矫情了?连这点事都做不到,你别生气。”
“别瞎说,我哪生气了?”沈冰玉皱着眉在他嘴上拍了一下,又安抚似的轻轻摸了摸:“我跟你在一起又不是就为了这个,这种事一次不行咱们可以慢慢来嘛,我又不会勉强你,你也别勉强自己。”
左烽不说话,一双黑眸水汪汪地看着他,看得沈冰玉心痒难耐,又舍不得让他难受,他这辈子就栽在心软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觉吧,明天还有事呢。”
他决定不折磨自己了,把灯关掉,抱着身边的大火炉闭上眼睛。
“晚安。”左烽伸长胳膊把他往怀里紧了紧,眼神幽邃深不见底。
他的大腿被自己掐得发麻,火辣辣地刺痛着。他闭上眼,无声的叹息,又被他躲过去一次,不枉他刚才差点拧下一块肉来。
他的手无意识地在沈冰玉光滑的后背游走,他的皮肤如此细腻温暖,就像这个傻少爷的心一样,温柔得差点让人陷进去。
他暗暗松了口气,但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而侥幸。
隔天早上沈冰玉是在左烽怀里醒来的,这一晚上他都没怎么动过,两个人跟两块磁铁似的吸在一起。
左烽悠悠地睁开眼睛,摸着他的肚子柔声道:“醒了?饿不饿?”
“嗯……不饿,你胳膊麻了吗?”
“好像有点。”
沈冰玉抬了抬脑袋,让他把麻掉的胳膊抽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床吧,我今天约了人谈生意,你也去把你跟店里签的合同解了,我就不跟着你一起去了。”沈冰玉半睁着眼睛说。
“好。”
两人说完话都眯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起床,半个小时之后一起下了楼。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沈冰玉打着哈欠刚要抬脚走,就被身前的一堵人墙挡住了去路。
他拍了拍左烽的肩膀:“哎哎,干什么呢?快出去。”
左烽背对着他,眯起眼睛盯着单元门外面站着的五六个人,对方听到电梯的动静也看了过来,在视线交接的一瞬间左烽就知道对方是冲自己来的。
中间那个穿着黑皮衣羽绒帽的男人他再熟悉不过了,是军哥,他们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他转过身把沈冰玉推进了电梯,身体卡在电梯门口,严肃地看着他:“沈哥你先上去,我一会儿打电话你再下来,听话。”
沈冰玉侧着头往门外看了一眼,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门口那一伙人不管什么来历,看起来都不像善茬,左烽这个反应大概是跟他们认识。
有生之年他竟然能碰上被人堵在家门口这种流氓事儿,挺新鲜。
他没多说什么,只问了一句:“要多长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分钟,就十分钟。”左烽眼里多了几分焦急。
“好。”沈冰玉利索地答应了,在自己的手表上点了点:“要是过了十分钟你还没打电话,我就报警。”
“行。”左烽咬牙道。
沈冰玉站在原地没动,左烽往后退了一步,让电梯门缓缓关上,直到最后一秒沈冰玉的目光都牢牢地盯在他身上,左烽有一种浑身都被刺扎了似的刺痛。
他没想到他们会找到这里来,他没想过会给沈冰玉带来危险。
他根本就没想过让沈冰玉知道这些事。
他转身独自走出楼道,与那群人面对面。
军哥嘴里叼着半截烟,上来就给了他一脚,骂道:“左烽你小子好样的,连我的电话都敢不接了,躲到这里藏着,没想到我会找上门来吧?”
军哥这一脚踹得狠,左烽捂着肚子弯下了腰,半天才站起身,看着他说:“钱我下个月就能还清,药我不卖。”
“还清?你倒是敢说,这么多年了,我给了你一次又一次还清的机会,你哪次能还得清?”军哥冷笑一声:“我好心好意给你铺的路你不走,行,不卖就不卖吧,但是我不能再给你拖的机会了,我最后给你一周的时间,连本带息,三百万,你要是能还清咱们就当场撕借条,说到做到。”
左烽震惊道:“三百万?我还了这么多年,应该只剩不到七十万了,怎么还会有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