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冰玉面上与平常无异,但心一直在嗓子眼跳着,片刻之间已经在脑子里设想好了好几种回答来应对接下来的盘问,但过了半天,左烽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左烽只是有些困惑地看着那个钥匙扣,说:“我肯定是在哪见过,但是记不清了。”
沈冰玉嗓子眼里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说:“见过那也正常,这种款式挺常见的。”
左烽不置可否,又看了那个钥匙扣几眼。
沈冰玉不想让他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于是转换了话题道:“你合同带来了吗?我看看。”
“嗯。”左烽点了点头,去行李箱里找到了一个背包拿了过来。
沈冰玉一看,正是他刚才好奇的那个背包,准确来说它是个书包,中学生普遍会用的那种双肩背的书包,款式看着也不新了。
“这是你上学的时候背的吗?”沈冰玉笑着问。
“嗯,质量很好,我就一直留着了。”左烽淡淡道。
左烽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份边角整齐的合同,一看就是很重视平时也好好保管着的样子。
他看着沈冰玉说:“都在这里了,有点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接过合同,厚厚一沓,确实不少,他虽然学的不是法律专业,但是一眼看过去,这份合同的一些用词也引起了他的警惕。
沈冰玉一页一页地看过去,每翻一页眉头就皱得更紧了一些,不知过了多久,他把合同翻回第一页,重重叹了口气。这是一份非常狡猾的压榨合同,通篇下来就是四个字:人血馒头。
“全是这种文字陷阱,专门骗你们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孩的。”沈冰玉有些恼怒地弹了弹合同。
左烽没说什么,眉头微皱,眼睛里的光暗淡了些,有些为难地看着他。
这副表情在沈冰玉眼里就自动化为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耷拉着耳朵的样子,他的保护欲又被激发了出来,揉了揉他的大脑袋,大包大揽道:“没事,别害怕,我找人帮你问问,看看能不能把这霸王条款废了。”
“太难了。”左烽低垂着眉眼,摇了摇头说:“要是真那么容易就不会有这么多人都被困在那了。”
沈冰玉沉默了片刻,他想到了以前去夜总会声色犬马的日子,那些陪酒的男女被客人扇了耳光都大气不敢出,甚至还得端起酒杯来赔笑,被人随意践踏玩弄,活的一点人样都没有,只要有钱就可以对他们为所欲为,一想到左烽如果不能离开那里,就会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的心就揪得厉害。
他抱住了可怜巴巴的小狼狗,轻声道:“没事的,实在不行沈哥就花钱把你赎出来,虽然沈哥现在没以前那么阔了,但是这点钱挤挤还是有的。”
“沈哥。。”左烽的声音有些颤抖,抱着沈冰玉蹭了蹭。
“唉,可怜见儿的,来,沈哥抱抱。”沈冰玉笑着拍了拍他的背,感觉自己脖颈附近有些湿热,心下有些惊讶,暗暗感叹年轻人感情就是充沛,眼泪来的这么迅猛。
过了一会儿,左烽慢慢松开了他,眼圈还有些红,说道:“你放心,沈哥,我以后不会辜负你的,我这些年工作也攒下来一些钱,合同上的违约金,你不用全替我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想了想,说:“那你跟我交个底,我需要帮你出多少?”
左烽先是嘴唇动了动,随后低下头,很小声地说道:“一百七十万。”
沈冰玉点点头,反应并不大,这个数字在他的可承受范围内,甚至比他预想的要少很多,但是仍然需要他“挤一挤”才能拿的出来。
但是他不想让左烽自责,于是摸了摸他的脸,故作轻松道:“什么啊,看来你这些年自己攒了不少钱啊,只需要我补个零头而已啊。”
“谢谢,沈哥,真的谢谢你。”左烽紧紧抱住了沈冰玉。他虽然没摸透他的底,但也知道他手里的钱不多,现在他肯这么帮他,他的心里确实被触动了一下。
沈冰玉又拍了拍他的肩,哄道:“好了别撒娇,早点睡吧,合同先放我这保管着。”
“嗯。”左烽鼻音很重地应了一声。
在左烽去洗澡的时候,沈冰玉又琢磨了一会那份合同,光靠他一个搞艺术的估计盯穿了也琢磨不出什么名堂,这事他得找懂行的人问问,犹豫片刻后他在手机备忘录里找到了一个名字,按下了拨号键。
第二天清早,沈冰玉是在左烽怀里醒过来的,两个人睡觉时都喜欢往温暖的地方挤,所以每次醒来双腿都难舍难分地缠在一起。
沈冰玉怕冷,睡觉必须得穿睡衣,尤其是冬天,左烽没那么多讲究,每次上床前都习惯把自己扒光了钻进来,如果睡前要做,那还得把沈冰玉也扒光了,不做就赤条条地贴着沈冰玉的后背,胳膊腿都非要压在他身上才算完。
沈冰玉喜欢背靠着他热乎乎的胸膛睡,有种强烈的安心感,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早上睁眼时两人都面对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是还没醒,沈冰玉枕着他的胳膊用视线描摹着他的脸廓,不得不说这张脸真是百看不厌,怎么每一寸都那么会长,恰好戳中了他的喜好。就是这两道浓眉,连睡着的时候都要蹙在一起。
沈冰玉忍不住伸手去捋平他的眉毛,小小年纪心事重重,看着可真让人心疼。
左烽的呼吸重了一些,眼睛还没睁开,手先从被窝里伸出来搂住了沈冰玉的肩,把人按在了自己怀里,声音沙哑道:“醒多久了?”
“刚醒。”沈冰玉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闷声道,“你怎么睡觉还皱着眉?”
“有吗?”左烽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平躺着说:“我不知道。”
左烽揉完眼睛把胳膊搭在脑门上,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没说话,估计是还没彻底清醒,正当沈冰玉想闭上眼再温存一会儿的时候,左烽突然像被人抽了一巴掌似的一骨碌坐了起来。
“怎…怎么了?”沈冰玉吓了一跳,顿时清醒了大半。
“我怎么睡过头了。”左烽喃喃道,表情很是懊悔。
“有什么事吗?”沈冰玉撑着胳膊坐起来看着他。
“我想给你做早饭来着。”左烽小声道。
沈冰玉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嗔笑道:“我还寻思多大事呢,一惊一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抿着唇,半响才道:“你昨天发过烧,又没好好吃饭,所以我想给你做点有营养的东西来着。”
沈冰玉心里涌进来一股暖流,本来因为他昨天早上匆匆而别有些不满的气一下子撒掉了,看到小狼狗有这份心思,惦记着他吃没吃好睡没睡饱就够了。
沈冰玉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说:“我饿了。”
“我去给你做。”左烽掀开被子二话不说就要走。
沈冰玉笑着拽住了他的手腕,说:“哎,谁说要吃饭了?”
左烽怔怔地看着他:“你不是饿了吗?”
沈冰玉的手指轻挑着他的下巴,在他耳边吐气道:“现在不是有更好吃的吗?”
左烽呼吸明显加重,眼神也暗了下来,一翻身把沈冰玉压在了身下,在他脖子,脸附近一通乱啃,边啃边说:“沈哥,这可是你要的。”
沈冰玉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眼角,笑道:“哎!你起来。”
左烽抬起头,看着沈冰玉的眼睛,发现他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真的让他起来,他想问什么但是没问,按他说的坐了起来。
沈冰玉把他推到床头靠着,自己钻进被子里,露出个脑袋,趴在他小腹处仰着脸看着他,眼睛狡黠地弯起,下了个指令道:“你不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还没来得及穿衣服,赤裸着身体,沈冰玉轻轻的呼吸洒在他小腹上,痒痒的,像是被人用羽毛扫弄,他只要再低下去一点,再低一点,就能。。
意识到沈冰玉要干什么,左烽连忙用手挡住他,说:“沈哥,你不用做这个!”
沈冰玉挪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不。许。动。”
左烽不说话了,双手攥成拳紧紧压在身体两侧,眼底暗流涌动。
沈冰玉偏开头,被压着的那根骇物啪地一下抬起头打在他脸上,沈冰玉握住了他气势汹汹的性器,调笑道:“嘴上说不用,你这大宝贝却很诚实嘛,都硬成这样了。”
说完还用手弹了弹。
“沈哥…别。”左烽浑身一颤,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叫了他一声。
沈冰玉不管他,试探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味道不怎么好,他皱了皱眉,像是要攻破一道难题似的又继续舔了舔,抬眼看向左烽,男人的腹部绷得很紧,表情隐忍,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这就有效地鼓舞了沈冰玉,他忍不住翘起了嘴角,眼睛盯着左烽,一手握住他的宝贝,用舌头从根部缓缓舔到了头部,像在舔一根快化掉的冰淇淋一般,反反复复地仔细舔到了每一个地方。
这么刺激的画面左烽想都不敢想,现在就这么出现在他眼前,刺激得他浑身发抖,直想捧住沈冰玉的头在他的喉咙狠狠抽插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是第一次给别人做这种事,虽然理解到位了,但是实操有难度,好在他身下就是个活生生的教学模板,于是他用手指搓捻着左烽已经湿润的龟头,轻声诱惑道:“你想我怎么做?”
“张嘴,含进去。”左烽目光沉沉,不假思索道。
沈冰玉张开薄唇,以最大限度把他硬挺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嗯……”左烽发出一声舒服地闷哼,比起身体的感受,视觉上的冲击刺激更大,爽得他每一个细胞都在亢奋地尖叫。
他忍不住把手插进他柔软的黑发间抚摸鼓励,鼓励他再含深一些。
“沈哥,再吃进去一些,放松下巴,用舌头舔,对。”
沈冰玉按照他的引导帮他吞吐硬物,他感觉整个口腔都被塞满了,热硬的东西剐蹭着他的上颚,顶着他的喉咙,这东西味道实在不怎么样,顶得他直反胃,也不知道左烽上次给他做时怎么坚持住的。
“沈哥,好舒服,再深一点,用喉咙含,你可以的。”左烽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后颈,耐心地鼓励他放松喉咙。
沈冰玉一边在心里暗骂这小子蹬鼻子上脸,一边又努力按他说的做,听着男人舒爽的喘息声他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更加卖力地吞着他的性器。
很快沈冰玉就学会了深喉的技巧,放松喉咙任由他深入,性器整个被包裹在湿润狭窄的口腔里,爽得左烽直抽气,忍不住用腿夹住了他的身体,小腿施力把他的头往下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不可控的压力袭来,沈冰玉的头埋在他双腿之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鼻音抗议。
左烽的喘息越来越重,声音沙哑道:“沈哥,做得好,我感觉快要射了。”
沈冰玉心想你再不射老子的下巴就要脱臼了,他现在嘴角酸痛,上颚发麻,稍微吐出来一点就被人压着头吃回去,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
又给他口了半天也不见人射,沈冰玉感觉自己嘴巴都肿了,早知道就不该给他做这个!现在只能掐着他的大腿气恼地抬眼瞪他。
左烽本来也没打算这么快射,沈冰玉的喉咙又窄又热,实在太舒服了,他还想多享受一会儿再射,但是他不经意地低头一瞥,正好对上沈冰玉含着泪水愠怒地瞪着他的漂亮眼睛,一张小嘴被塞得满满的,那张精致帅气的脸也涨得通红,又可怜又性感,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想看他泪眼朦胧的样子。
他实在没忍住,按着沈冰玉的头一下全射在了他喉咙里。
沈冰玉猝不及防被他射了一嘴,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大,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全咽了下去。
左烽听着他咽下去的声音,心道完蛋。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沈冰玉伴随着干呕咳嗽的声音。
“咳咳…!”沈冰玉红着眼睛怒气冲冲地指着他:“你这畜牲!你怎么敢射我嘴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有点慌了,他连忙把沈冰玉拉进怀里,轻轻亲吻他的嘴角,边亲边道歉:“对不起,沈哥,我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沈冰玉眯着眼看他。
“没有了没有了。”左烽抱着他哄道,“要不我也帮你做一次?”
他说这话的时候胯下那根东西还顶着沈冰玉的后腰,安的什么心思还用猜吗,气得沈冰玉反手扇了他一巴掌,“滚!”
沈冰玉这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还不如不扇,扇完了左烽更硬了,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床上压,沈冰玉连踢带踹好半天才挣脱开,气喘吁吁地逃下床。
左烽捂着被他扇了一巴掌的左脸,像个被人始乱终弃的小媳妇似的坐在床上可怜道:“沈哥…你去哪?”
“厕所!”沈冰玉怒道。
“你去厕所干嘛?”
“漱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左烽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穿好衣服下地后看见沈冰玉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镜子前理头发,不由纳闷道:“沈哥,起这么早干啥呢?要出门吗?”
沈冰玉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嗯,约了个朋友见面。”
他没多说,左烽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好奇太多对他又没好处,于是只是静静地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轻声说:“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是中午之前回来我还能给你做顿饭。”
“下午吧,中午肯定要在外面吃了。”沈冰玉理完头发转过身,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你安心去上班,挑轻松的活干,别傻呵呵的叫人使唤,反正也干不长了,合同的事我尽快帮你想办法。”
左烽蹭了蹭他的头发,迷迷糊糊地嘟囔道:“沈哥你真好。”
沈冰玉轻哼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来,左烽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他们会所的VIP卡。
“拿着,这里有十万,够包你一段时间的了,你乐意去上班就去上,不想上就回家歇着,你们经理要是敢为难你就把卡拍他脸上。”沈冰玉冷酷地说完,把卡塞进了左烽手里。
左烽还在愣神呢,反应过来之后眼睛都亮了,惊喜地抱着沈冰玉又亲又啃,亲完勾着嘴角笑道:“沈哥你太帅了,我他妈真是…积了德了。”
沈冰玉拍了一下他的嘴,笑了笑:“小孩不许说脏话。”
“遵命!”左烽抬手敬了个礼。
沈冰玉被他逗笑了,也就这种时候左烽的两道浓眉才会舒展开,身上有股符合他年龄的朝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就喜欢他这样。
跟小情人腻歪了一会儿,沈冰玉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于是连忙把人推开出了门,临走前又嘱咐了一句中午不回来吃饭,让他自己安排。
尽管沈冰玉一直轰他进屋,左烽还是粘人地送他到了电梯门口。
等电梯门关上之后他才拿着卡进了屋,开始盘算,这钱是直接存在他们会所里的,所以他自己取不走全部,把卡刷了扣掉会所的提成也能实打实的拿到八万多,这笔钱放在以前他站台的时候也就是几个晚上的事,但是他现在换到了后厨工作,那收入可就大打折扣了,都能顶他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幸好沈冰玉不知道他已经换了岗位,才能这么舍得砸钱,当然这笔钱他不会傻到拿来顶工资,该上班还得上班,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把他爸欠的钱都还上了,那群催命的债主就不会找他麻烦了,到时候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原来的位置赚快钱,过两年他都能给自己赎身了。
当然,如果沈冰玉真能帮他解决了合同那就更好了。
那他就真的…谢谢他了。
沈冰玉车开到一半的时候,正好赶上路口堵车,早上通勤时间车本来就多,他这一个红灯足足等了十多分钟也没能过去。
眼看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离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他正烦躁着呢,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沈冰玉按开免提,没好气地问了一声:“哪位?”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没看来电显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声一出沈冰玉浑身一哆嗦,什么烦不烦躁的都一边去了,本能地紧张了起来,问了一声:“哥,有事吗?”
上次跟他哥不欢而散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气消了之后他除了委屈就是尴尬,听见他哥那冷冰冰的毫无起伏的声音他都恨不得赶紧挂断。
沈凌山也不跟他寒暄,开门见山地问:“快过年了,你今年打算怎么过?”
沈冰玉愣了一下,他这段时间在外面过的又忙又潇洒,都没看日历,不知不觉的已经一月末了,可不再过两周就过年了吗。
“啊…不知道,没打算。”他一时间没想好说辞,就顺嘴答了一句。
沈凌山那边也开着免提,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眼神期待的老妈,无声地叹了口气,语气生硬道:“回家过吧…老妈想你了。”
这回轮到沈冰玉沉默了,他哥这一句话就把他拉回现实了,想象了一下,他爸,他妈,他们不争气的儿子,逃婚的儿子,气的他爸差点跟他断绝关系的儿子,还有站在他爸那边的他优秀的哥,这群人要是还能一起和和睦睦地坐在一张桌上吃年夜饭,那真是有鬼了。
“算了,我虽然没计划,但也绝对不会回家。”沈冰玉声音冷道。
他妈听到这话实在是坐不住了,没等他哥开口,就抢着话说:“老二,回家过年吧,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非要较劲的啊,难道你还真打算在外面过一辈子吗?”
久违地听到老妈的声音,沈冰玉苦笑了一声,说:“妈,这些话你还是多劝劝我爸吧。”
沈凌山听到他这个态度,就知道这通电话白打,拍了拍他妈的肩膀:“算了妈,我都说了随他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妈皱着眉,脸上一片伤感,冲着电话那头难过道:“老二,不是妈不帮你,你也知道你爸那个脾气,是真拧不过来,吵了这么多回,妈也不想再激化你俩的矛盾了,你…你实在不愿意回来的话就照顾好自己吧,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多留点心眼,小心上当受骗,要是缺钱了就跟你大哥说,他不会不管你的。”
见他妈越说越歪,沈凌山赶紧打断道:“行了行了妈,他翅膀硬了自己有的是主意,你别瞎操心了。”
沈冰玉听着就心累,懒得争辩什么,叹气道:“行了妈,没事的话挂了啊,我开车呢。”
“你慢慢开,啊…”随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他妈欲言又止的声音消失在了车厢里,他知道这肯定是他哥忍无可忍给挂断了。
明明没说什么,沈冰玉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很累,他妈年轻的时候还算强硬,能拿捏住他爸,但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脾气也越来越小了,家里这几个男人,全都随了他爸的脾气,认定了的事那就是雷打不动,她渐渐的力不从心了,谁也说不动,还要顾及着家庭和睦,左一颗糖右一颗枣地哄着劝着,说实话,有时候他都替他妈累的慌。
但是他没办法,其他事他都能忍能退,唯独结婚这事,他没法让步。
他忍气吞声了一辈子,总要清醒一回,给自己做回主。
现在他离了家,过的不也挺好的,这么一想,什么年不年的,干嘛非得回家受气,他不还有左烽呢吗?又不是多凄惨,过年还要孤零零一个人。
一想到左烽,沈冰玉心情又明媚了不少。他手指点着方向盘,看着车窗外面逐渐多起来的红色福字,想着要不要给小孩买点礼物呢?他会惊喜吗?还是说找个时间两人一起去逛街买年货呢?话说回来他会跟自己一起过年吗?这都不用问,肯定会的吧。
沈冰玉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真是…很期待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冰玉跟人约在了一个高档西餐厅,他匆匆走进去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一进去就看见了他约的人坐在靠窗边上的位置在等他。
“不好意思啊陆文,路上堵车来晚了,等多久了?”他快步落座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面的男人跟他差不多的年纪,但是气质比他成熟多了,一身考究的西装,长相精明,看起来就身价很贵的样子。
陆文笑了笑抬手招来服务员,客气道:“没多久,刚准备点东西你就来了,赶早不如赶巧,快看看想吃点什么?”
沈冰玉翻开菜单,随便点了个套餐,等服务员走后看向陆文,期盼道:“怎么样?合同有没有问题?”
陆文叹了口气,看着他不急不缓道:“唉,冰玉,咱们怎么说也算是老同学了,这么多年没见,按照套路来说不该先叙叙旧吗?”
沈冰玉讪笑了一下。陆文跟他是高中同学,算是他除了卯一外走的比较近的朋友,但话虽如此,他出国这么多年过去,跟这些人早就没联系了,两人之间的交情也没到需要叙旧的地步,沈冰玉找他办事是按流程交咨询费的,他实在想不到两人之间有什么旧可叙。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陆律师,你就别拿我找乐了,我这人向来不擅长叙旧。”
陆文笑了笑,还是接着打趣他说:“我知道,你以前就不擅长与人打交道,但就算如此在学校里也是行走的焦点,长得帅,有教养,学习还好,想不注意到你都难啊。”
沈冰玉见迟迟他不抓重点,不想顺着他的话回忆从前,于是浅浅地笑了笑没说话。
陆文见他不搭理自己才开始了正题,端正了态度说道:“虽然我知道这事是你的隐私,但既然你找到我,我还是想多嘴问一句,签这份合同的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猜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避重就轻道:“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朋友…好吧。”陆文皱了皱眉头,说:“你朋友签的这个合同可不简单,不是普通的劳务合同,而是像娱乐公司签艺人一样,只有合同到期了才能解约,不然要赔的违约金可是能把人掏空的。”
沈冰玉眼里的光暗了下来,说:“也就是说合同没问题吗,合法合规?”
他本以为左烽在那种灰色地带工作,签的合同肯定也有漏洞,找专业的律师来看看说不定有转机,但现在想想,可能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陆文笑着摇了摇头,说:“你这要是放到一般的律所可能真没人敢接,但还好你找的是我,我还真有办法把这官司啃下来,只是…代价太大,我怕你承受不起。”
沈冰玉听到他前半句话激动了一下,然后又听到他后半句的转折,有些担忧地问:“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我都会尽力去办。”
陆文坐正身子缓缓道来:“首先是钱的问题,这官司是场硬仗,就算要打,也肯定是我亲自打,请我打官司就是一笔不少的费用,这费用放在以前也就是你大手一挥的事,但现在…你的处境应该不支持你这么霍霍钱了,请我的费用跟直接赔违约金也差不了多少,其次,也就是最为难的一个原因,你知不知道你的对手是谁?”
沈冰玉一愣,他还真没注意合同上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公司,问道:“不是合同上这个…什么什么公司吗?”
“对,就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但是我查了一下才发现不得了,这个公司是程氏集团的子公司,程氏集团你知道吧,你最近不是接了一个电影配乐的活吗?程氏集团就是这个电影最大的投资商,你要是跟他们公司打官司,杨盛第一个就得拍桌子反对。”
沈冰玉皱着眉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之前跟杨盛去应酬的时候,好像是有一个出品人来自这个程氏集团。
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接了这个工作?”沈冰玉问道。
陆文也不慌,淡然道:“咱们这个圈子就这么小,你逃婚的事前脚刚出后脚就传开了,你给杨盛打工的事自然也很快就被大家知道了。”
沈冰玉皱了皱眉,他并不清楚陆文说的大家都是谁,在他的印象里谁也不该被归到跟他有什么关系的类别里。
陆文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道:“冰玉,你眼里从来都装不下别人,但别人眼里可都是你呢,谁叫你天生就这么惹眼,说实话,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不怕你笑话,我的第一反应是受宠若惊,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沈冰玉听着有些别扭,摆摆手道:“唉,你这话说的,我找你是因为我信任陆律师你的能力,你能答应帮我看合同,我才要谢谢你呢。”
“哈哈哈哈,冰玉,我看你在国外这几年也是学会了点人情世故嘛。”
两人寒暄了几句,服务员托着盘子走了过来,把摆盘精致的佳肴放到了二人桌上。
因为两人都是开车来的,所以都没喝酒,陆文没吃两口就来了个电话,趁着他接电话的功夫,沈冰玉叫来服务员把单买了。
陆文打着电话也没跟他抢,礼貌地笑了笑。
一顿饭沈冰玉心事重重地吃完了,到最后陆文语重心长地跟他说:“总之这事你慎重考虑,你想想你为了这个…朋友,值不值得跟程氏集团作对,值不值得得罪杨盛。”
“嗯,我知道,谢谢。”沈冰玉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文穿上大衣站起来,笑着跟他握了握手:“考虑好了可以再联系我,等你消息。”
“嗯。”沈冰玉笑了笑。
送走了陆文,沈冰玉回到自己车上开始琢磨,他肯定是不能得罪杨盛的,他跟杨盛这次的合作很顺利,杨盛也帮他在圈里介绍了不少大佬,算是在他刚离开家最难的时候帮了他一把,他不能背刺人家。
实在不行,他就咬咬牙把左烽赎出来吧,反正电影编曲工作结束了,过几天钱就能到账。
打定主意之后沈冰玉有点后悔,他后悔当初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连车都是卯一后来给他开出来的,早知今日,当初他就该带几块表出来,还能卖了换点钱。
想到这沈冰玉又矛盾地晃了晃脑袋,不行,说好的自己的路自己走呢,当初那么头也不回地离了家,怎么还能想着靠家里。
沈冰玉一踩油门,驶向了茫茫远方。
鼓点的噪声震得地板都在颤动,整个一楼大厅的墙壁用黑色的隔音海绵包裹着,不透一点阳光却并不黑暗,炫彩的灯光满大厅乱窜,这里仿佛与外界是两个世界。临近夜场,雀跃场的客人逐渐堆满了吧台卡座,空气里弥漫着酒气、香水和香烟混合的特殊气味,用一个词形容的话就是钱的味道。
“烽哥!7号桌的香槟塔让你去开一下!”
左烽正在后厨切果盘呢,一个大嗓门的服务生跑过来喊了他一声。
“换个人去,说我在忙。”左烽头也不回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嗓门服务生急匆匆地走过来,想勾他的肩膀但是没够着,只能拽着他的胳膊哀求道:“不行啊烽哥,那桌的老板冲你来的,点名要用你的腹肌开瓶盖!”
旁边跟他一块切果盘的服务生听着乐了几声:“坏了,那还真得就你去,去吧烽哥,你的果盘交给我!”
“唉,咱们就算把果盘切出花来也不如人家用腹肌开一次酒,这就是命啊!”
“少逼逼,你有腹肌你上!”
左烽把最后一块苹果削成了兔子,起身拿干毛巾擦了擦手,淡淡道:“走吧。”
他刚一出去就听见有一桌的人开始尖叫,一眼扫过去全是年轻的女孩,他大步走过去,脸上带着笑,跟桌上的老板们打了声招呼,说了几句小姑娘们爱听的话,接着拎过桌上冰桶里的两瓶香槟。
音乐声太燥,在一片听不清的笑声里,只见他把衬衫下摆撩起来叼在嘴里,露出结结实实的八块腹肌和完美的腰线,双手各握着一瓶香槟,手指按着瓶盖暗暗用劲,听到瓶盖“砰”的一声之后立刻在腹肌上划了一道,看起来毫不费力地就把瓶盖开了,两道白花花的酒沫从瓶口喷射而出,视觉效果十足,一桌子的人都兴奋地尖叫起来,一半的手在他身上乱摸,一半的手在举着手机录像。
等大家都摸得差不多了,他把衬衫塞回了裤腰里,又鞠了个躬,完美收场。
几个男模接上他开的酒,哗哗地往玻璃杯里倒,接下来就没他什么事了。
左烽深深吐了口气,他耳膜都快被震碎了,在后厨忙活了一下午,趁着出来的功夫,打算去走廊抽根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把烟点上摸打火机的功夫,一个女人迈着猫步走了过来,替他把烟点了。
左烽深吸了一口烟,看着眼前风韵犹存的姐姐,把烟咽了下去,笑着说道:“蔓姐,好久不见。”
被称作蔓姐的女人眼角带着钩子,翘起红唇拍了拍他的脸:“还记得我呀?这段时间怎么都找不到你?”
“我换到后厨了。”左烽说。
“哦~以后都在后厨干啦?”
“可能过段时间就调回来了。”
蔓姐靠着他的胳膊,手搭在他肩膀上,声音轻轻道:“那今晚有时间吗?我可想你了。”
左烽低头看着她,他怎么会听不懂这么明显的暗示,叼着烟含糊道:“旷工要扣工资的。”
左烽不敢把话说太死,这姐姐是他的老顾客,对他一直都很好,出手阔绰,人长的也好看,也没有什么怪癖,据说是哪位大老板的情人,反正他惹不起。
蔓姐笑了笑,从包里抽出一张黑卡塞进他的腰间,轻声吐气般道:“姐姐哪次亏待过你呀?这卡里还有不少,你拿去,想刷多少刷多少,只要今晚你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把卡放进自己口袋里,低声笑了笑,搂着女人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嘴甜道:“都听姐的。”
这白来的钱他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另一边,雀跃场后台休息室里,几个小年轻正在忙着化妆,调试乐器,再过一会儿就轮到他们登台了,大家都紧锣密鼓地忙活着。
“干啥呢,卯哥?”一个白发小哥走过来,推了一把靠在门口不动弹的卯一。
“我在看。”卯一盯着远处说。
“纯放屁,我问你看啥呢?”白发小哥又推了他一把。
卯一直起身子,朝电梯方向搂在一起的一男一女指了指。
白发小哥望过去,吹了声口哨:“男帅女美,正前往干柴烈火的路上,咋的,你认识?”
卯一眼底寒光一闪,勾了勾嘴角没理他,转身去调自己的吉他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温香软玉躺在身下,左烽心里却提不起一点兴趣,心里没感觉也就算了,身体上可不能没反应啊,把人家惹恼了可不得吃不了兜着走。难道是最近跟沈冰玉做了太多次,吃太饱了?
想着沈冰玉在自己身下一幕幕动情的样子,他立刻就硬了。于是提枪上阵,速战速决了一炮,好在技术还在线,蔓姐很满意,结束之后蔓姐柔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歇了会儿,拍拍他的胸膛让他去楼下把卡刷了。
蔓姐从来不在这里过夜,打完炮就提裙走人,左烽已经习惯了她的作风,也不假意挽留,搂着女人下了楼。
楼下已经进入了午夜场最疯狂的时间,各色男女贴在一块疯闹着,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清。
“哟,蔓姐,晚上好啊!来一杯特调吗?”前台的一个调酒小哥看到俩人过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小周周,姐下次来再点你,刚叫的车已经到门口了,这就走了。”蔓姐双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朝人抛了个吻。
“哈哈哈,蔓姐我爱你!啵一个~”
趁俩人你来我往地抛媚眼的间隙,左烽已经飞快地刷完了卡,卡一插进去那一串零看得他眼晕,蔓姐跟他说有多少刷多少,但他肯定不能真都刷了,一顿饱跟顿顿饱他还是分的清的,不过他也没多客气,刷了五万走。
反正这点钱在卡里也只能算个零头,要是扔在夜晚的雀跃场,无异于一滴水融入大海。
他把卡递给蔓姐,恭敬道:“姐慢走,有空常来。”
“我常不常来,要看你常不常在咯。”蔓姐笑眯眯地接过卡,在他手心里勾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笑笑没说话,跟她摆了摆手。
送走了蔓姐,调酒师小周暧昧地朝左烽眨了眨眼,低声道:“这一单赚不少吧?怎么调去后厨了?真舍得?”
左烽长腿一迈跨进吧台,从他手边的果盘里叉了两块哈密瓜塞进嘴里,嘴角的笑意烟消云散,冷眼瞅着他:“少他妈打听我,干你的活。”
小周被他呛了也不生气,呵呵一笑,贴心地给他端了盘小点心来,说:“行行行,咱这店还得靠你养活呢,您是黑马王子,殿下干体力活干饿了吧,这还有两块蛋糕您赏脸吃了吧,别让人瞅见了。”
左烽捏起两块橡皮大点的小蛋糕一起塞进了嘴里,抹了抹嘴角,一边嚼一边抬腿走人,他还要赶紧回后厨干活。
他还没跨出去,几个女孩嘻嘻哈哈地逛过来了,往吧台前一坐,正好把他给挡住了。
几个女孩长的都很漂亮,打扮得也都很有特色,分别点了酒,边喝边唠嗑,其中一个高个子黑长直搂着一个清纯妹,俩人距离暧昧,一看就知道关系不一般。
“那个…帅哥?你会调酒吗?”清纯妹坐下之后看了他好几眼,跟左烽对上视线后有点不好意思,没话找话似的来了一句。
一旁的小周没忍住笑了,说:“他不会,我会,美女想喝什么我给你调啊。”
清纯妹声音很甜,但是太容易害羞了,看起来也不经常来这种地方,一时间支支吾吾接不住话,不停地拿眼睛扫黑长直。
黑长直笑着接过话说:“她喝不少了,有没有爆米花什么的,让她抱着吃着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左烽很有眼力见地拿了桶爆米花递给清纯妹。
清纯妹抿唇一笑,乖巧地抱着爆米花桶吃着。
一旁喝的晕晕乎乎的粉头发姑娘手指头一伸,大声控诉道:“李艺馨!你也太双标了,我都被人灌成啥样了也没见你给我点爆米花吃着玩啊!咋的,就…嗝,就她有!”
“你想吃自己点啊,那是人家老婆能跟你一个待遇吗?”一个浑身都是钉子的烟熏妆姑娘阴阳怪气地提醒道。
李艺馨嘴角挂着笑,显然对烟熏妆姑娘的话很受用,手指在粉头发桌前点了点说:“行了行了,你想吃什么喝什么,我请。”
粉头发一拍桌子一仰头,豪迈地喊道:“老板给我开十瓶黑桃A!”
李艺馨凉飕飕道:“开多少喝多少。”
粉头发弱弱地竖起两根手指头:“两瓶。”
“好嘞美女,小的这就送酒来。”小周乐呵呵地去酒柜里拿酒了。
“嘿嘿嘿……”粉头发姑娘趴在桌上神神叨叨地傻笑,扭头看向左烽,伸出自己修长的五根手指头说:“我美甲好看吗?”
左烽笑了笑:“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好看,尤其是手。”粉头发姑娘撑着桌面坐起来,双手托着下巴道:“我叫阿玖,改天我给你做个美甲呗。”
左烽认真地看了看自己黝黑的大手,伸到她面前,严肃道:“行,给我做个开瓶器同款。”
阿玖仰天大笑,一边笑一边疯狂摇晃烟熏妆姑娘的肩膀。
烟熏妆姑娘骂了一句什么,转身跟她乱打在一起。
“帅哥。”李艺馨打了个响指,看着左烽说:“我看你有点眼熟,你是不是刚才拿腹肌开酒瓶的那位?”
“哇,是吗是吗?”清纯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里带着醉酒的人特有的兴奋和迷糊。
“是。”左烽说。
“你身材真好…怎么练的啊?”清纯妹追问,看着他的眼睛里好像在冒星星。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多运动。”左烽笑了笑答道。
见清纯妹那么崇拜地看着他,李艺馨吃味地轻哼一声:“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