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低头笑了笑,他从刚才起嘴角就没压下来过,左烽这种突然黏糊糊的像土豆泥一样的转变让他很受用,他很喜欢这种自己随便说点什么就被人记住的感觉,喜欢这种自己做了什么不起眼的小事都被人注意到,放心上的感觉。
要不说一见钟情呢,不是没道理的。
沈冰玉这一顿饭吃的心满意足,吃完把筷子往碗上一搭,靠在椅子上看着左烽,勾了勾嘴角:“妙手回春啊,左大厨。”
左烽看了看他,无端想到了以前在后厨见过的一只吃饱喝足躺在阳光下舔爪子的猫。
“客气。左大厨该做的。”
左烽看了一眼他碗里剩了一半的米饭,把他碗里的饭都刮到自己碗里,就着剩下的菜全扫荡干净了。
沈冰玉看了他一会儿,说:“我们这就是在一起了对吧?”
左烽放下碗,叹了口气:“是的,沈哥,你还要确认多少次啊?”
沈冰玉自己也觉得有点啰嗦了,笑了笑说:“唉。主要是以前也没跟谁这样过。”
“没谈过恋爱啊?”左烽看了他一眼。
沈冰玉想了想说:“也不能说没谈过,就瞎谈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冷冷地哼了一声。
沈冰玉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掐了下他的脸:“吃醋?”
左烽又哼了一声:“我哪敢啊,怕吃不过来再酸死我。”
沈冰玉乐道:“那你呢?你谈过吗?”
“没有。”左烽摇摇头:“我没时间谈,而且我才多大啊,我现在跟你谈都算早恋知道么。”
沈冰玉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笑着骂他:“你个快奔二的老东西别装嫩。”
左烽小声说:“那也比有些快奔三的叔叔嫩。”
“呦?”沈冰玉坐直了身子,挺惊奇地看着他:“呦呦呦?”
左烽双唇一抿不说话了,目光直直地看着他,沈冰玉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一点心虚的态度,竟然完全没找到。
行,挺嚣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喜欢。
他甚至觉得左烽这个样子有点可爱,那种还没奔二的小年轻应有的活泼的嚣张的可爱。
“去,把碗刷了。”沈冰玉抬了抬下巴命令道。
左烽立刻把桌子上的碗筷全收到锅里,然后端着锅往厨房走:“好嘞,沈叔叔。”
“你说什么?”沈冰玉再次很惊奇地看向他。但这次的语气里多少有些“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的威胁成分。
左烽很识趣地开始刷碗:“好嘞,沈哥。”
沈冰玉走到厨房门口,半倚着门框看着他刷碗。左烽的注意力很集中,眼神都没乱扫一下,手底下刷碗的动作熟练而利落,半截露出来的小臂上缠着颇有力量感的青筋,双手被水流冲得湿漉漉的,水滴顺着他手背上的河流般的脉络流淌进池子里。
赏心悦目,非常性感。
沈冰玉清了清嗓子,有些心动道:“我先去洗澡,一会儿你刷完碗出来也去洗。”
“嗻。”左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听到左烽在厨房打电话,声音很轻,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辞职之类的字眼。
他走到大厅里,左烽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匆匆说了两句挂掉了电话。
“怎么了?”沈冰玉问。
“经理打来的电话,问我跑哪去了。”左烽走过来顺手接过毛巾,帮他擦着头发。
“你来之前没打声招呼吗?”沈冰玉低着头。
“一般这种事不用告诉他。”左烽把他推到沙发边上抱着他坐下,边擦边说:“不过我今天下午刚跟他提了辞职的事,现在人又没了可能让他产生了一些联想。”
“辞职?”沈冰玉仰起脑袋看着他。
左烽把湿毛巾撤掉,轻托着他的下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说:“是啊,跟你在一起和在那工作,我总得做个选择,总不能既要又要。”
沈冰玉仰着头皱起眉,他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他的洁癖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还有感情上的,如果说是玩玩也就算了,真正经的在一起了他也接受不了左烽还接着做那种工作。
“他同意你辞职?”沈冰玉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同意。”左烽用指腹把他的眉头捋平,说:“我给他们提业绩,他们供我吃住,本来是互惠互利的事,但是我突然要走,又没人能填我的窟窿,他们当然不同意了。”
“我也能供你吃住。”沈冰玉抓住他领子把他拉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问:“你硬要辞职他们有什么办法能拦住你吗?”
左烽犹豫了一下说:“我跟他们…签了合同。”
合同?沈冰玉稍微一琢磨就抓到了重点,双眸微微睁大:“他们拿合同绑着你,要违约金?”
左烽点点头。
沈冰玉沉默了,他回忆了起来,好像以前杨盛跟他说过,雀跃场的背后是程氏集团,他们名下占比最重的就是文娱产业,有自己的影视公司,游戏公司,还有各种数不清的娱乐门店,雀跃场就是其中之一,很多签了合同但是没出道或者被淘汰了的年轻艺人最后都会流入这里。
虽然左烽不属于这一类,但估计也是类似的流程。
沈冰玉想了想,说:“那个合同在哪?”
左烽说:“有两份,一份在我手里,一份在经理那。”
“回头把你那份合同拿给我看看。”沈冰玉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左烽愣了一下,虽然没想明白,但是点点头:“好。”
左烽摸着他的头发,还有点潮,但好在屋里暖气足,干的也差不多了,但沈冰玉还靠着他似乎没打算动,他便轻轻地给他捏起了肩膀。
房间里温暖而干燥,沈冰玉身上散发着刚洗完澡后清新的柑橘味道,左烽在他肩颈上捏着,手底下的皮肤都热了,好半天没有人说话,他都以为沈冰玉是睡着了,正要起身去洗澡,就听见沈冰玉突然说道:“你要不要搬过来一起住?”
左烽的手停了下来。
沈冰玉转过身看着他,清了清嗓子道:“我想了想,我这房子虽然挺旧了但是还算宽敞,住俩人不成问题,你看北面那个卧室空着的,你要是搬过来自己收拾一下也能睡……”
左烽怔怔地看着他,在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盯得沈冰玉的心莫名往上提了提,他刷地移开了视线,快速道:“当然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算了。”
“我不要。”左烽说。
沈冰玉一下定住了。
他好不容易说完,心跳还没减速呢,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整个人如坠冰窖,这下轮到他懵了,盯着他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潜意识里根本没想过左烽会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紧紧地搂住了他,趴在他肩上小声说:“我不要睡北面那个卧室,我要跟你睡一个。”
噗通。
沈冰玉的心结结实实地砸进了一片柔软的蜂蜜沼泽里,香甜的蜜糖慢慢裹住了他,他快要在甜蜜的陷落中窒息了,但他丝毫不愿挣扎,任由自己在粘稠中下坠,下坠。
他的心还真是忙碌呢。
“怎么了沈哥?”左烽轻声唤道。
沈冰玉这才从梦中惊醒,心口处似乎还残留着那份还未消弭的甘甜,他说:“没什么,我很高兴你能来。”
“真的?”左烽探过头来看着他,用手在他嘴角戳了戳:“那你怎么不笑?”
“我…”沈冰玉顿了顿,拉开他的手:“反正我真的很高兴,真的。”
“那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左烽的嘴角勾了起来。
沈冰玉半抬着眉梢:“说来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因为没地方住才被迫选择那个工作的,只有当陪酒少爷才包吃包住,如果沈哥收留我了,我就可以换个工作了。”左烽抱着他说。
“你是说,你可以不辞职,但是换个干净的活干?”沈冰玉扭过头看着他。
“对,切切果盘什么的。”左烽笑了笑。
他笑着笑着,嘴角的弧度就淡了下去,转而一抹苦涩浮上眉头。
沈冰玉敏锐地发现了他情绪的转变,稍微一细想就能找到他突然低落的原因。他不难感觉出来左烽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而且越是熟悉的人他的嘴就越严。从他死活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背景,每次见面都带些小礼物,也从未找他要过“服务费”这些事就能看出来。
他的这份工作就是他不愿意说出口的事的其中之一。
他一直在努力摆脱他现在的生活,一直在拼命把自己和他们剥离开,用各种微不足道的反抗来证明自己“不一样”。
虽然微不足道,但谁都知道那是他能做到的全部。
想到左烽刚才说“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时微微上扬的语气,沈冰玉的心就跟被揪起来一样疼。
在没遇到自己之前,在自己没邀请他搬过来之前,他又期盼了这个好消息多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一切安慰的言语都显得太过苍白,像泡沫一样易碎。沈冰玉搂住了他的肩,抬头吻了上了他的唇,张开嘴,极尽温柔的纠缠抚慰。
这种身体上无声的抚慰似乎更容易共情,左烽回应他的吻也比任何一次都轻柔。
一吻结束,两人眼里都只剩下了无尽的缱绻与温情,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润物细无声的交流,你知我知,言尽于此。
左烽捧着他的脸,低声道:“我真得去洗澡了。”
“嗯,快去。”沈冰玉笑了笑。
“那我去了,你也…别看电视了啊。”左烽说。
“嗯?”沈冰玉愣了下,视线直觉般地往他下边扫了一眼,然后笑得倒在了沙发上。
他边笑边说:“真服了,快去!”
“别看电视啊!”左烽抓起毛巾冲进了浴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左烽裹着毛巾从浴室一路风驰电掣地冲回卧室的时候,沈冰玉正盖着羊毛被靠着床头,戴着耳机看着手里的iPad,床头暖光灯点着,屋里开着暖风空调,温暖舒适的氛围让人一下就放松了下来。
左烽走到床边俯身看了眼他的iPad,说:“看什么呢?”
沈冰玉笑了笑,摘了一只耳机,拍了拍床道:“进被窝,光个膀子冻死你。”
左烽踢掉拖鞋扯掉毛巾,光着身子压着他的被子滚上了床,也钻进了羊毛被里,凑到他身边看着iPad道:“看什么呢?”
沈冰玉把屏幕往他那边倾斜了一点,说:“一个舞台剧,我学弟的毕业设计,让我提提意见。”
“哦。”左烽说。
“看得懂不?”沈冰玉挑了挑眉。
画面上穿着红裙子绿裙子的女人们从舞台这边跑到那边,左烽的眼睛也跟着从这边跑到那边,舞台的背景是油画似的长布,长满了油头粉面的人脸,左烽仔细看了看,发现那些脸也在跟着女人们移动,原来那不是画,都是真正的人把脸贴在布上。
他看着女人跑了几个来回,皱着眉说:“看不懂,什么玩意?你学弟走抽象派的吧。”
沈冰玉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说:“看不懂就看不懂吧,反正我也没看明白。”
左烽胳膊一伸,搂着他说:“你都看不懂,那别人肯定也看不懂,那他弄这个干嘛?还非得发给你让你评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人都不懂就我懂我多牛逼啊。”沈冰玉关了iPad摘了耳机扔到床头,笑了笑说:“搞艺术的年轻人,有的时候是要靠装最特别的逼来彰显自我价值的。”
“那你怎么回他?”左烽看着他。
沈冰玉换上一副严谨认真的表情,像判卷的老师,老练而严肃道:“嗯,不错,很有创意,想法也很新颖,细节再打磨打磨,能是一个不错的作品,再接再厉。”
左烽头抵着他肩膀边乐边说:“你们艺术家都这么说话是吧,能不能客观一点,全是情商。”
沈冰玉讳莫如深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哎这位同学,一看你就不是内行人,客观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是很奢侈的,往往要抛弃情商才能说出口。”
左烽拱了拱他毛茸茸的脑袋,低声道:“嗯,我不是内行人,我是你内人。”
沈冰玉喉头滚动了一下。
左烽靠在他身上,头贴着他的颈窝,说话时嘴唇有意无意地摩擦他的锁骨,酥酥麻麻的痒意迅速蔓延开。
沈冰玉一翻身坐了起来,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个细长条状的东西,往床上一扔,说:“那咱们看点你懂的吧。”
左烽也坐了起来,把拿东西拿了过来来,翻来覆去地看,双眸微微睁大了,瞪着沈冰玉说:“颈圈?还有锁链?”
“喜欢么?”沈冰玉勾了勾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太惊喜了。”左烽看着他点点头,把皮质的颈圈铐在了自己脖子上,然后拿着另一头的锁链牵绳放进沈冰玉手里。
沈冰玉拽了拽牵绳,颈圈顿时严丝合缝地套住了左烽的脖子,扯着他不得不撑着胳膊靠近他。
“嗯…”左烽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这颈圈是松紧扣的,如果一头用力拉扯,颈圈就会缩紧,非常的实用,沈冰玉第一次跟他做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玩意,套在他脖子上一定很合适。
一想到左烽被勒紧脖子一边艰难地喘着粗气一边被情欲熏红了双眼,想放肆撞进他的身体又被人掐住脖子不得不隐忍克制的模样,他就兴奋得浑身一颤。
左烽撑在他上方,抓着他的手又亲又蹭,有些吃味道:“你哪来的这些东西?以前跟别人玩过?”
“没有,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沈冰玉打量着他:“很适合你。”
左烽看了他一眼,把他的睡衣推到胸口,说:“其实我那也有,都是以前客人送的。”
“别脱我衣服,冷。”沈冰玉被冻得一激灵,用力一拽锁链,牵着左烽的脖子把他拽到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冷声道:“都扔掉,以后只能留我送你的。”
“好的主人。”左烽沉沉一笑,把他的衣服又撸下来,掀开一角自己钻了进去。
睡衣被撑起一个包,沈冰玉隔着衣服揉了揉他的头,突然胸前一疼,他的乳珠被人咬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沈冰玉身体后仰,轻叹了一声。不需要用眼睛看,他就可以尽情的用身体去感受每一处细节,竟然比看着人做的时候更敏感了,他能感受到左烽的牙齿碾磨他的乳头,用滚烫粗粝的舌头舔他的胸口,左边折腾完了又进攻右边,他下嘴重了他就扯一扯颈圈,立刻就能换来温柔的舔舐,张弛有度,配合得无比默契,房间里只能听见他的轻喘和锁链窸窸窣窣晃动的声音。
沈冰玉一边闭着眼享受一边用手无意识地圈着他的腰,在他赤裸的背上慢慢游走,摸着摸着,两人的胯下就都硬了,相互顶着磨蹭。也许是因为今天高兴,他们俩都很快进入了状态,手上嘴上的动作都明显急促了起来。
沈冰玉拍了拍他的背,哑声道:“好了。”
左烽从他衣服里钻了出来,熟练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润滑剂和套,把沈冰玉裤子一扒就开始往手上挤。
沈冰玉曲起腿,踩着他的大腿笑道:“你记性挺好啊,都知道东西在哪。”
“这种时候记性能不好么。”左烽手上沾满了冰凉的润滑液,不急着往他身体里捅,而是在手里搓温热了,再并指探入他的后穴。
“嘶…“沈冰玉扯紧了锁链,眉头皱在了一起,说:“你放了几根手指啊?”
左烽俯着身亲了亲他的嘴角:“才两根。”
“慢点。”沈冰玉喘着说。
“嗯。”左烽压着他的唇瓣温柔地亲吻,哄着他张开嘴,勾着他的舌头纠缠吮吸,另一只手沾着润滑剂握着他的性器缓缓撸动,拇指按住他的柱头打转,极富技巧地刺激他的敏感点,只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性器一被人握在手里沈冰玉的身体立刻就软了,只记得要攥紧手里的锁链,喉咙里细碎的呻吟声溢了出来,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嘴唇和舌头被人津津有味地吸着,他也只能顺着本能乱七八糟地回应,后穴里什么时候又被塞了一根手指都没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贴着他耳边,声音里带着笑道:“沈哥,你后面吃的挺欢,你听。”
他故意抽插手指,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他手指与穴口交接的地方传了出来,沈冰玉本来被他弄得已经迷糊了,这下直接臊清醒了,但是无奈开口就会哑着嗓子泄出呻吟来,只能少说话,精炼成一个字,用力吐了出来:“滚。”
“好,听你的。”左烽舔了舔他的耳廓,把手指抽了出去,用牙撕开安全套,套在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柱上,趁沈冰玉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挺腰一插到底。
“啊!”沈冰玉惊喘了一声,尾音被人用唇堵在了喉咙深处,又从鼻腔里泄了出来,哼哼唧唧的,听在左烽耳朵里就像小猫用爪子挠痒一样。
肉穴里又紧又热,吸得人拔都拔不出去,左烽咬着牙用力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才用滚烫的肉刃捅开了一条黏腻的通道。
他每撞到最深处的时候沈冰玉嘴里就会泄出性感悦耳的呻吟,这声音就像给他打了一剂催情药一样,控制不住地每一次都撞到他的敏感点上,他插得越快呻吟声就越密集,直到把穴口都插出了白沫,沈冰玉的嗓子都哑了。
血液似乎在灼烧他的身体,烧得大脑都懒得思考其他,全身心都在欲浪里沉浮,沈冰玉突然听见了锁链晃动的金属声,这才想起来手里攥着他的锁链,像找到了警报似的的赶紧用力一拉。
锁链瞬间绷紧了,密集的抽插也终于缓了下来,左烽被迫抬起头看向他。
沈冰玉面色潮红,浑身的皮肤都红得明显,烫得像煮熟了一般,眼眶里蓄满了摇摇欲坠的生理泪水,沉重得他不得不眯着眼,薄唇微张,呻吟的尾声还在虚弱地往外冒。
左烽的肉刃又胀了几分。
他一边忍着想插到深处的欲望慢慢抽插,浅出浅入,一边俯身舔掉他眼角的眼泪,亲吻着他的眼角轻声哄道:“别哭,我轻点来,疼你就扯链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轻轻抚摸着他的脖子上勒出的红痕,勾了勾嘴角说:“我这是爽的。”
他抬腿圈住了左烽精壮的腰,脚跟在他屁股上踢了踢,半眯着湿润的眼睛,舔掉了滑落到嘴角的眼泪,开口道:“继续,用力操。”
左烽的眼神蓦地暗了下去,那细如发丝的理智啪的一声绷断了,额角的青筋鼓胀了起来,显然忍得辛苦,把硬得发疼的凶器一下捅到了他温润的热穴里,嗓子发紧在他耳边道:“怕把你这金枝玉叶操烂了。”
沈冰玉主动抬着臀,收缩穴口吸绞着他的性器,抱着他的脑袋压在胸口,勾着唇角轻声说道:“那算你有本事。”
“操。”
左烽抓着他的双腿往胯下狠狠一撞,性器就咕叽一声整根没入了他的后穴,接着就是打桩似的猛烈抽插,沈冰玉的腿被他大开大合的动作撞得圈不住他的腰,左烽发现他的腿无处安放便抬起来扛在了肩上,抓着他的脚踝继续操,脖子上的锁链叮当作响,但也掩盖不住两人充满情欲的粗喘呻吟。
做到后半夜,沈冰玉已经像脱水的鱼一样无力动弹,趴在左烽身上只剩喘气了,嗓子都哑了,身上身下黏湿一片,基本都是他自己的东西,他几次试图叫停都被左烽堵着唇咽了回去,最开始左烽还会在他耳边低声说些污言秽语来调情,后面进入状态后沈冰玉发现,他其实是不爱在做爱的时候说话的人,只会埋头苦干,弄疼他了也只会用轻轻亲亲他来安慰,而后过不了一会又开始新一轮的猛攻。
好像那个发情期的野兽,不知疲倦,也不顾他的死活。
因为做客太久,两人互换了几次位置,沈冰玉浑身酸软地趴在他身上,左烽射过一次,这会儿正不急不缓地一下一下往上顶胯,顶得他晕乎乎的,臀瓣又疼又麻,像被人打了似的,他不得不直起身子,收紧了手里的锁链,像是骑马拉缰绳那样说道:“吁。”
脖子上突然一紧,左烽看着他,停止了动作,“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不答,扶着他的腰坐稳。他能感觉到左烽现在的欲望没有那么高涨,也许是刚射过的原因,但他这么不急不缓地顶弄就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了,他腰酸背疼得要死,想要赶紧结束战斗,遭不住了。
他撑着左烽的腹肌缓缓抬起腰臀,让性器从体内滑出来半截,看着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神变深了,然后重重地往下一坐。
“呃啊。”破碎的呻吟从沈冰玉的齿缝里泄出来,他双眸睁大,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就这么一抬一坐的功夫,他明显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柱变硬了不少,看来这招管用。
他咬紧牙又起起落落了几下,逐渐感觉体内那根凶器更硬更胀了,他已经累得抬不起腰了,坐在左烽身上仰着头喘气。
“干什么呢…”左烽拉住了他的手腕,眼神深暗,充斥着毫不遮掩的欲望,他很喜欢沈冰玉这副模样,脆弱性感,看得他立刻就硬了。
沈冰玉看着他,扯着链子说:“硬了?给你五分钟,射出来。”
左烽看出来他累的不行,眼角红着,身子软成了水,眼神却很硬,口吻带着命令般的高傲,仿佛他生来就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主人。
“遵命。”左烽亲了一口他的手背,像忠臣对君主那样。
这样的沈冰玉无疑是最令人心动的,他感到心头一苏,但这一瞬眨眼间就被情欲淹没了,他扶着沈冰玉的腰固定好,开始如他所说那样按照自己的方式顶胯,每一下都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不小心就折腾了一宿,次日早上醒来,沈冰玉又听见左烽在跟别人打电话。
左烽在厨房打的,他在卧室听不清楚,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他的口气不是很友善,他从来没跟自己这么说过话。
等左烽打完电话回来,就看见他睡眼朦胧地坐在床上朝自己张了张嘴。
“谁啊?”沈冰玉问。但神奇的是他竟然只做出了口型,完全没发出声音来,就跟突然被人剥夺了声音的小美人鱼一样。
他自己也很震惊,难道是昨天晚上做过头了?
左烽脸色一沉,快步走到他面前用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然后说:“你发烧了。”
沈冰玉咳嗽了两声瞪着眼睛看着他。
“家里有药吗?没有的话我去买。”左烽蹲在他面前皱着眉说。
经他这么一诊断,沈冰玉突然就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了,身上烫得发疼,脑袋也胀得像装了一个八斤的西瓜。
但他开口却说道:“是你经理打过来的?”
什么b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皱了皱眉,直接站起来转身出门,过了一会拿了一杯温水回来,伸手递给他,说:“喝了。”
沈冰玉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嘴唇一沾水才发现自己有多渴,一杯水灌下去嘴唇竟然立马又干了。
左烽又给他拿了一杯水过来。
连干了两杯水,他终于感觉自己这根干涸的朽木回春了,看了一眼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说:“你去上班吧,有急事吧?”
他的嗓子哑得像用锯子拉过一样,左烽的表情很犹豫,还是问道:“家里有药吗?”
沈冰玉点点头。
“行,那…”左烽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可能是感受到了沈冰玉的情绪沉了下去,咬了咬牙解释道:“我之前没发现你发烧了。”
现在你知道了,该走还是要走呗。
沈冰玉嗓子疼得厉害,不想说废话,于是朝他摆了摆手。
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别明显不愉快的表情,左烽稍微松了口气,俯身在他唇角亲了一口,说:“那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冰玉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门响了一声,左烽说到做到,真的走人了。
沈冰玉躺在床上叹了口气。拔屌无情的男人啊。
家里其实没有药,他搬家的时候看见那些小纸盒觉得太麻烦,也不记得是猴年马月买的过没过期,加上心情烦闷,一口气打包全扔了,只留了一些应急用的碘伏棉球创可贴什么的。
这种时候,说不想身边有个人是假的,但是他更不愿看见左烽因为要照顾他而耽误自己的事,心不在焉的照顾只会适得其反。
可他连句解释都没有,就那么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试图召唤远走高飞的睡意,平时就是个懒人,现在一发烧浑身酸痛更不乐意动了,要不是听见床头手机响了,他能在被子里窝一天。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卯一兴奋的声音:“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左烽。”沈冰玉淡淡道。
“什么b动静。”卯一吐槽了一下他过分沙哑的嗓音,然后说:“料事如神啊少爷,我刚看见他从你这单元出来了,他估计也看见我了,你说我现在是上去还是不上去啊?”
“上来。”沈冰玉按着太阳穴说。
“嗻。”得了沈冰玉的令,卯一挂掉电话立马走进单元楼,左烽已经走到小区门口了,看起来很匆忙的样子,都没跟他打个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拖着沉重的身体打开门,没什么精神地说了句:“欢迎光临。”
“卧槽,你这是怎么了?”卯一大惊失色,拎着两个塑料袋冲进屋,连忙把看着魂都要飞走的虚弱少爷扶到了沙发上坐着。
“你这是发烧了啊少爷。”卯一说。
“怎么看出来的?”沈冰玉有些疑惑。
卯一瞪着眼睛手指上下左右地在他脸上画着圈,说:“你知道你现在啥脸色不?你都烧开了啊!”
沈冰玉闻言笑着把手背在脸颊上贴了贴,嗯!滚烫!火辣辣!
“还笑呢,烧傻了吧。”卯一重重叹了口气,从他衣柜里找到了一条毯子拿了过来,把他在沙发上裹了起来。
他边裹边说:“我刚才好像似乎可能是在你床头看见了一些小道具嗷,你俩睡了?”
沈冰玉脑子现在一团浆糊,转的很慢,半响才应了一声:“哦,好像是吧。”
卯一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是什么?”沈冰玉看着桌上放着的两个塑料袋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点,我寻思这个点你该起了,点的都是你爱吃的,不过看情况你也吃不了了。”卯一细长的眉头皱了起来,掏出手机点着说:“我再点一份吧,清淡点的病号餐。”
“嗯。也别太清淡了,不然更没胃口。”沈冰玉说。
他说完就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卯一连忙给他接了杯水,他喝了两口水才缓过来,靠在沙发上发呆。
卯一问:“你吃药了吗?”
沈冰玉低声笑了笑,说:“这是我今天第三次听到类似的问题。”
“药在哪?”卯一四处翻了翻柜子。
“没有。”
卯一转过身看着他,眉头皱了起来,沈冰玉知道,他这会儿有点生气了。
“你连药都没吃,他就那么走了?”卯一瞪着他。
沈冰玉说:“卯爷息怒。”
卯一的声调一下子拔高了几度,语速飞快道:“你现在告诉我那狗娘养的是急着去给你买药了我就勉强平息一下怒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虚弱地咳嗽了两声。
“别卖惨!”卯一瞪着他对视了两秒,然后飞快掏出手机划拉着,嘴里碎碎叨叨:“现在买药应该还能一起送来…四十分钟?这附近他妈的有没有药店啊!”
“哎。。”沈冰玉脑袋一歪跟中了一枪似的倒在了沙发上。
卯一在他脑袋边上蹲下,问:“头疼?”
“嗯。”沈冰玉轻声哼哼了一句,眉头拧着,看起来很不舒服。
“我给你按按?”卯一歪着头看着他。
“安排。”沈冰玉闭着眼摆摆手。
“一个点五块,微信还是支付宝?”卯一问。
沈冰玉背过了身一声不吭。
“好好好,首次免费行了吧,谁让少爷这么虚弱呢。”卯一把他的头扳了回来,冰凉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按得力度正好,指尖冰凉,触碰到滚烫的皮肤上有种久旱逢甘霖般的畅快舒服。
沈冰玉轻轻喟叹了一声。
他的眼皮沉重得像压了一块石头,睁也睁不开,便闭着眼跟卯一聊了起来:“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卯一说:“我能只听好消息吗?”
“不能。”
“那先听好消息吧。”
沈冰玉说:“好消息是,被赶出家门的寂寞少爷终于谈上恋爱了。”
“恭喜。”卯一敷衍地回道:“坏消息呢?”
“谈的是个狗娘养的。”
卯一的手停了,脸凑到他面前。沈冰玉没睁开眼,但依然感觉到了头顶传来了卯一压迫感十足的视线,这下更不敢睁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疯了?”卯一的声音中透着强压着的怒气。
“你就当我疯了吧。”沈冰玉笑了笑。
“你他妈谈谁不行你谈个鸭子?!”卯一怒声道。
沈冰玉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像是睡着了。
“说话!你跟谁谈不行?”卯一揪着他的衣领,逼他不得不睁眼。
沈冰玉微微睁开一条缝,看见卯一一脸怒气的盯着他,他转动眼珠与他四目相对,卯一的眼神里突然多了点别的什么,不再是纯粹的愤怒。
他的语气也温和了许多,怒火稍退,更像是痛心般说道:“你不是说跟他不至于吗?你不是说就是看他长的顺眼玩玩吗?”
“你不是只睡别人吗?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追你,想对你好都得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众星捧月一样的人物,你告诉我,最后我的月亮被狗吞肚子里了?”他越说越激动,表情复杂痛苦,像说给他听,又像是自言自语。沈冰玉静静地看着他,烧得发晕的大脑里此时却无比清晰,他终于想明白了卯一眼里多的那东西是什么。
是不甘心。
卯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看着他说:“你要是这么空虚,不如跟我谈,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起码还知根知底一些,不怕被人算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了。还是来了。
沈冰玉感觉心里有一片玻璃被人一锤子敲碎了,那扇玻璃以前是模糊不清的,朦胧的,只能透过它看见一个影子,现在它碎了,一切都清晰地展现在了他眼前,逼他不得不睁眼。
他微微皱起了眉,半眯着眼睛看着卯一,做最后的挣扎:“别开玩笑。”
卯一脸色一沉,说:“我是不是开玩笑,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沈冰玉突然感到眼前一片漆黑,卯一的手覆了上来,他本能地闭上了眼,下一秒就感到唇上被柔软冰凉的东西碰了一下。
他虽然在发烧,但他并不是傻子,不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宁愿他真的是烧傻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用回应。
卯一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同样的,他也十分了解卯一,所以他的心思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只是不愿意去面对,总觉得只要一直不睁眼,就不会有人能叫醒他,没有人能叫的醒装睡的人。
他怕卯一真的越线,他也知道总有那么一天挡在他面前的那扇玻璃会被打碎,可是他太孤独了,他舍不得卯一对他的好,舍不得戳破,舍不得放手。
他害怕真的一无所有。
但卯一有什么错呢?该来的总会来的,这就是他自私的报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卯一的手只是虚掩在他的眼睛上,他稍微睁开眼,就能从指缝中看见卯一近在咫尺的脸,想象中的带着咄咄逼人和满腔怒火的眼神并没有出现,卯一似乎被他的无动于衷弄懵了,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就分开了,皱着眉看着他,眼神很是混乱。
“对不起。”沈冰玉看着他很轻地说了一句。
卯一倏地浑身一抖,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他的呼吸那么急促,像是濒临溺亡的人呼吸到了一口氧气一般,他突然捧着沈冰玉的脸拼命地吻他的唇,惶恐而慌乱。
与刚才那个眼神迷茫的,只会试探地吻他的卯一判若两人。
沈冰玉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发现卯一的背竟然也在微微颤抖。
明明错的人是自己,他却像那个罪人一样在祈求原谅,在疯狂地挽回什么一样吻着他,又像是死刑在即的犯人,狼吞虎咽地吃最后一顿饱饭,贪婪地与自己的执念做诀别。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说出来的,你忘了好不好,你就当没听见,求你了。”
卯一紧紧搂着他,双臂像是绳索一样越缠越紧,把他的胸腔都勒紧了,他快要窒息了,浑身都疼,不知道是被勒的还是烧的。
他放弃了挣扎,一动不动地任由他亲他抱,卯一惶恐不安地在他耳边说了很多话,他好像听见了,但是想不起来了,不知道是虚还是实,脑子里又变得昏昏沉沉像是泡了水的棉花一样,胀得什么也塞不进去,他感觉自己好像要睡着了,在意识飘散到远方之前,他说出了那句他一直很想说的话:“是我的错,对不起,谢谢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卯一说,他是太空虚了才会跟左烽谈恋爱。
是空虚么?还是寂寞?亦或是孤独?
他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从未充实过,所以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空虚,直到有人戳破了他。可是寂寞是寂寞,孤独是孤独,寂寞的时候很空虚,孤独却是充实的,他不是寂寞,他是孤独。
从刚有记忆开始,他就孤独。
“废物,这么简单你都做不到吗?”沈凌山略带嫌弃的眼神冷冷地睨着他。
面前是散落一地的拼图,拼好一张拼图,是今天的手工作业,他哥早早就做好了,坐在一旁看着他吭哧瘪肚的缓慢动作。
对于一个小学二年级的小朋友来说,拼拼图好像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件很陌生的事。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教,不用人教的一定是非常喜欢拼拼图,无论是哪种,他们都对这件事抱有很高的热情。
他无法理解这种热情,他对拼图没有什么兴趣,也没有人教过他,比起做手工他更喜欢画画。他哥总是说他笨手笨脚的,的确如此,一切需要动手的东西他都不擅长。
可是这又是老师布置的作业,他必须完成,要听话。
他已经很笨了,如果再不听话,还有谁会喜欢他呢?
他慢慢把散落的拼图划拉到手边,坐在地板上皱着眉一个个认真分辨,然后再把好不容易找到的拼图安到对应的凹槽上,拼了一个,又拼了一个,好像可以拼在一起的图形都拼完了,可是地上还剩下一大半,他不知道该拼到哪里了,茫然地拿着拼图看着地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笨死了。”沈凌山从椅子上跳下来,把他好不容易拼好的拼图全都拆碎了,然后指着图纸说:“重拼,你拼的那些都不对,你不会照着图纸拼吗?”
他无措地看着一地拼图残骸,仰起脸,面前只有皱着眉眼神冰冷的哥哥,孤立无援的恐惧瞬间爬上了他的后背,一股寒意从他幼小的心脏里透了出来,眼泪再也憋不住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可还没哭出声,就被他哥一呵吓回去了。
他哥两手一扯他的脸蛋,把刚好皱起来的小脸扯平了,怒道:“不许哭!这点小事有什么好哭的,来,我指一块你找一块,按我说的做………”
那天晚上,他做了噩梦,他梦见爸爸妈妈和哥哥站在门前,背对着他,那么高大,那么遥远,他必须仰起头才能看见他们的脸,他们看起来像故事中总会提到的完美的一家人,而自己就像个多余的累赘。光逆着他们的身体投下来,在地上拉出细长的影子,他直觉他们要把自己抛下了,于是哽咽着去追逐他们的背影。
他一边趔趄地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大声喊,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下来:“哥哥!妈妈!”
沈凌山转过头来,一脸嫌弃地冷冷地朝他吐出了三个字:“不许哭。”
于是他努力把眼泪擦干,边抽泣边哀求他们不要丢下自己,他会很听话,会很努力,不要再往前走了,他追不上,他快没力气了,能不能回头看他一眼。
可是无论他怎么苦苦哀求,他们都像听不到一般缓缓往前走着,他在后面拼命的追,却怎么也追不上,他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永远也不会缩短,到最后他们还是消失在了视野的尽头。
他跑到再也迈不开腿,筋疲力尽地倒在了地上,在梦中哭了很久。
除了做手工,运动他也不擅长,他好像天生就少了点运动细胞,总是跑得比其他小朋友慢,体质又弱,经常跑两步就头晕目眩,四肢无力。他爸说他这是缺乏锻炼,要经常去院子里跑跑,晒晒太阳,他哥说他这是低血糖,一种无关痛痒的小毛病,长大就好了,只有妈妈会在他的书包口袋里塞两块奶糖,告诉他晕的时候吃掉。
体育课上老师经常组织小朋友们玩竞赛游戏,有时候是运球跑,有时候是折返跑,但都离不开跑,而他所在的队伍永远拿不了第一,班长因此非常生气,直接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推出了队伍,警告他不许再进来,其他队伍也不要他,说他在哪个队伍哪个队伍就会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能毫无反抗地被踢了出去,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操场边上看其他同学玩。
他确实拖了后腿,面对队伍里唉声叹气的同学头都抬不起来,被班长拎出队伍的时候他听见了队伍里的欢呼声,好像只要把他踢出去就已经赢了一样。
他被锤得千疮百孔的心脏正被寒风一股股穿过,像冰冷的刀片一般刮得他生疼。
他又想哭了,不过在慢慢长大的过程中他已经学会了隐忍,他知道眼泪换不来任何同情与安慰,只会让人讨厌,所以眼泪已经不常在他的眼眶里出现,但是一个五年级的孩子哪里藏的住心事,就算不哭,他也扯不动嘴角笑了,抱着膝盖坐在草坪边缘,面无表情地远远地看着其他同学玩闹。
“喂!你凭什么把他踢出去?”
不远处出来骚动,他眯起眼看过去,是卯一跟班长动了手,两个人推推搡搡,其他同学一半慌乱地拉架一半兴奋地围观。
“怎么了?他拖后腿我把他踢出去不对吗?你要是不服气你也可以出去!”班长一伸胳膊,瞪着眼睛扯着嗓子跟他对喊。
“行,那我也不玩了!”卯一狠狠推了他一把,边往他这边走边回头喊道:“现在最强的也走了,我看你们怎么赢!”
“出去了就别回来!”班长朝他喊,然后转过身继续跟其他同学玩去了。
他的视线跟着卯一由远及近,仰着头,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人眯起了眼问:“你怎么也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卯一好像浑身都带着火气,脸上的表情就像愤怒二字的具象化,噗通往他身边一坐,盘着腿杵着下巴说:“看他们不爽,欺软怕硬,一个个好像自己多牛逼似的,不还是靠我?我倒要看看我也走了他们怎么赢!”
卯一跟他是两个极端,卯一最擅长的就是运动,任何比赛都能轻松拿下,在班里有一堆自己的迷弟,算是个小霸王,也是老师们头疼的根源,跟班长一群人互看不顺眼。
他三天两头就被请家长,在老师面前被他妈妈揪耳朵,在教室里都能听到他响彻云霄的嚎叫和求饶,每次这种时候班里就会笑成一片。
看起来很惨,不过他还挺羡慕的。
“吃嘛?”他伸出手,拿出了一颗花生奶糖。
“吃!”卯一一点没犹豫地夺了过去,快速拆开包装纸塞进嘴里,一脸幸福地嚼着,嘴里黏糊糊的奶糖吧唧吧唧做响。
“你是不是在换牙?”他凑近卯一的嘴盯着。
“没事!你别告诉我妈!”卯一摆摆手呲牙一笑,可惜没呲出来,门牙的位置正好空了两个洞。
“哦。”他点点头,忍不住笑了笑。
卯一看着他,嘴巴还在慢慢嚼着,突然一伸手,在他左侧脸颊下的酒窝上戳了戳。两个小孩四个小豆眼对着愣了愣,然后卯一好像是被自己的行为逗乐了一般开始嘎嘎狂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卯一在笑什么,可能是在笑自己?他不理解,但是他的笑声太感染人了,于是他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得肚子都抽筋了。
打那以后,他身边多了个叫柳卯的小混蛋,两人形影不离,宛如一对亲兄弟。
“卯一……”
“这儿呢。”
沈冰玉缓缓睁开眼,没有焦点的双眼慢慢聚焦,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渐清晰,他还躺在沙发上,卯一蹲在他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买的药和早点都到了,我刚给你测了体温,三十七度八,你先把退烧药吃了。”卯一边说边去把药给他用温水冲开了,说完已经把杯子递到了他眼前。
“哎…谢谢。”他撑着沙发坐了起来,接过马克杯,敲了敲沉重的脑袋,刚才好像是睡着了,还做了一些走马观花的梦,现在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苦吗?”卯一问。
他喝了药,嘴里尝不出什么味道,咋咋舌道:“不苦。”
“药哪有不苦的,你不是最怕苦了吗?”卯一伸手接过空杯子,又反手在他手心里塞了块巧克力,说:“苦就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他接过巧克力放进嘴里,口腔的温度很快就把巧克力含化了,这会儿喉咙里的苦味倒是反了上来,他以前只知道糖有回甘,原来药还有回苦的,他对卯一说:“谢谢。”
卯一看着他,表情复杂了起来,简直可以用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来形容,半响缓缓叹了口气,说:“不客气。”
沈冰玉一下get到了卯一叹气的点,笑了起来,说:“太客气了吧?好陌生哦。”
“是你先开始的!”卯一瞪了他一眼。
“好吧,那我不客气了,去给少爷拿点吃的,饿死了。”沈冰玉说。
“好嘞少爷。”卯一点头哈腰地把点的外卖都拿到沙发桌前,任君挑选。
两人客气来客气去的,像以前日常斗嘴一样的气氛倒是把刚才的尴尬冲淡了不少,但发生过的事已成现实,谁都不会忘记,两人心有灵犀地不再提起,仿佛这样就可以让一切回到原点。
有时候自欺欺人就是当下最好的结局了。
沈冰玉把电视打开了,让屋子里不至于一点声音没有,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起心不在焉地吃早点看电视,不知道是不是退烧药的作用,他喝完药真的感觉浑身的劲儿有回返的架势,胃口也好了,一口小笼包下去甚至有点停不下来,连吃了五个还喝了碗小米粥。
卯一筷子上叉着个奶黄包,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刚没发现你饿成这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清了清嗓子说:“我怀疑我刚才那么虚弱就是饿的。”
虽然他的精神头好了不少,但是嗓子发出的声音还是那么呕哑嘲哳难为听,甚至自带电音特效,卯一一口粥差点没喷出来,绷着嘴角强忍笑意,这要不是嘴里还有粥限制发挥,估计已经狂笑不止了。
沈冰玉赶紧调大了电视的声音,电视上放着的正好是个唱歌的节目,当红歌星正在深情款款地唱着情歌。
如听仙乐耳暂明。
“哎,这不那谁吗?最近很红的那个。”卯一看着电视说。
沈冰玉根本没注意电视里放的画面,这会儿被他一说才仔细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吓一跳。
“夏天泽?”他心情有些复杂,有种见到熟人上电视的复杂感,关键是这熟人又不是那么熟,对他还有点不正当的图谋。
“对对对!”卯一看了他一眼,然后摇着头说:“这人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啊,明明可以靠颜值偏偏要靠实力,最近好像还转行拍电影去了。”
沈冰玉放下筷子,往沙发上一靠看着他说:“兄弟,其实我最近接手了一个电影的音乐指导工作,就是他要当主演的那部。”
卯一盯着他,眼珠子差点跟筷子上的奶黄包一起掉了下来,震惊地抱了个拳道:“卧槽?!苟富贵勿相忘啊沈少,以后我就抱紧你这条大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夸张了。”沈冰玉笑着摆摆手:“我也是第一次在国内担任音乐指导,也不知道我做的东西适不适合这个市场,还得等电影上映了看看反响。”
“谦虚了。”卯一学着他的样子晃了晃手指,眉梢挑起道:“我这样的朽木都能在国内混出点名头来,你这璞玉不得被挖出来让他们开开眼?”
沈冰玉笑了笑没再接话,别看卯一天天跟他嘻嘻哈哈的,但人家还真不是吃家底混日子来的,他大学的时候组了个很牛的乐队,各种配置都拉满了,成员也都性格人设鲜明,大二的时候在一次校园活动上演出了自己的原创曲,那首歌很快就刷爆了各大网络平台,播放量疯长,他们乐队也在一夜之间横空出世,犹如一颗炸雷,炸翻了大江南北。
虽然卯一本人不算红,走在街上也不会被认出来,但他们“卯兔乐队”的歌,随便走进一家超市,发廊就能听到。
虽然卯一的成功不乏一些运气成分在,但运气也是给有准备人的人的,他们就像一串纯朴又虎视眈眈的鞭炮,而运气只是那根点燃引线的火柴,轻轻一划,给他们助个燃,他们就噼里啪啦地炸破了天。
沈冰玉心里由衷地为卯一高兴,看着他说:“说到你们乐队,我突然想起来了,你跟那个小孩怎么样了?”
卯一顿了顿,脑子里飞速划过一些不太美好的画面,什么被堵在校门口让小孩一顿暴揍啊,什么请人吃饭被泼了饮料啊,还有什么在演出后台欲行不轨被人扇了嘴巴子啊。等等等等。罄竹难书。
最后化作一声叹息,说:“有缘无分呐,好久没联系了。”
沈冰玉一脸玩味地看着他,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五个大字: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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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在中学的门口飞速扫了一眼,现在的时间学生们还没进教室,三五成群地站在校门口聊天,顶着西北风就开始吃早点,边吃边逗,一张张黢黑又稚嫩的脸被冻得紫里透红,笑得合不拢的嘴里冒出一串串白雾。
他没再多看一眼低头钻进了出租车,他不敢多看。他初中是在这里毕业的,那时候他还算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班主任对他很好,是那种着急上火跟你较劲似的的好,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是他会害怕的眼神。他怕在这里碰见那个老太太,怕被人问起现在的生活。
他刚迈进车里,还没关上车门,戴着墨镜的司机师傅就问他:“去哪?”
“顺康疗养中心。”他话音刚落,转眼看见了一个白头发大爷骑着三轮车停在了路边,车上橙黄色的小灯亮了起来,照在一串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上,红山楂外面包裹着的一层冰糖像琥珀一样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师傅等我两分钟,别走啊。”他连忙嘱咐了一句,然后下了车,跑到大爷车边上问:“糖葫芦怎么卖?”
“要哪个?”大爷看了他一眼,从小车边上抻了个纸袋。
“草莓的和山药的。”左烽说。
大爷给他分两个纸袋装了起来,然后指了指小车上贴着的收款码说:“好嘞,一共十二。”
左烽付了钱,又要了个塑料袋,把两串装好的糖葫芦都放了进去,然后快速钻回了车里,开口时嘴里冒着白汽:“走吧师傅,去疗养中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疗养中心在市区里,坐车半个小时就到了,刚下车就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下车就连忙迎了上来。
“秦姐。”左烽跑过去问:“小雪怎么样了?”
女人姓秦,以前做过月嫂也做过保姆,自从左雪住院以后因为心理问题换了不知道几个看护,秦姐性格开朗,气质也很温和,关键是能和左雪说得上话,是目前唯一能留下来的看护。
秦姐一边带着他往里面走一边快速说:“现在好多了,你别担心,昨天晚上哭了一阵,我和医生一直陪着到凌晨两三点,她吃了药睡着了之后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但那个点你估计也休息了,我想想还是算了,又没多大事,结果今天早上医生先给你打电话了,唉。”
“那是应该的,以后您记得给我发条短信,我要是能回电话肯定会回的。”左烽心里松了口气,脚步稍微放缓了些。
秦姐知道他的工作,也知道他们小时候发生的一些事,做护工这半年来很心疼他们兄妹俩,所以一般事情不严重就不会在晚上给他打电话,有事都是白天联系。
医生就不管那些了,病人放在头一位,病人家属要随叫随到才好,而左烽是左雪仅有的家属,是一定会到的那个。
左烽走的很疾,秦姐一路上时不时要小跑两步才能跟上,对于她这个年龄来说有点吃力了,左烽虽然面上不显,但她知道这孩子心里肯定担心得不行,他难得能过来一趟,她也想快点让小雪见到她哥哥,于是憋着一口气追上他的脚步。
“我先去找医生聊两句,刚才电话打的太急好多事没说清,您先去看着小雪。”左烽一只手握在心理医生办公室的门把手上回头道。
“好好好。”秦姐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大喘气,拍着胸口回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点点头进了办公室。
“来了,小雪哥哥。”心理医生是个青年男人,正低头写着什么文件,看见左烽来了把手中的钢笔放下站了起来。
“周医生。”
周医生没有伸手让他坐下,径直走到他面前说:“你别着急,小雪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昨天晚上也睡觉了,现在没什么事,我叫你来主要是跟你说一下之后要注意的事,也不多,两分钟就行。”
“您在电话里说小雪需要见我。”左烽皱着眉说。
周医生看着他说:“是我觉得她需要见你,小雪是我们这边病情控制得比较稳定的一个孩子,她非常擅长忍耐,总是不自觉地压抑自己的感情,我能感觉出来她不想给你添麻烦,但她毕竟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需要归属感,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是需要家长陪伴的。”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能理解,不要求你隔几天来一趟了,起码两周要来见一面,你尽量多陪她聊聊天,她心情好了才会配合治疗,这话我说过很多遍你不要嫌我烦,心疗药疗双管齐下才能早日康复。”周医生说完叹了口气,他这几年接待的心理疾病患者里,这对兄妹是最懂事最配合也最让人担心的了,恶劣的生长环境和破碎的原生家庭对两个孩子的影响很大,他们能长成现在这副“正常”的模样已经算是老天开眼了。
他一直觉得哥哥也有心理问题,哥哥自己其实也知道,他旁敲侧击过几次,但是哥哥一直拒绝治疗,道理很简单,他没办法兼顾治疗和赚钱,兄妹俩的经济条件只有一个能入院进行完整的治疗。
“好,我知道了,我会多陪她说说话的,麻烦您了。”左烽点点头,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想起来问道:“小雪昨天晚上是因为什么……?”
“哦对忘跟你说了,她喝水的那个玻璃杯,昨天水打多了点就没拿住,摔碎了。”周医生用手比划着说:“然后秦姐给她买了个更轻的塑料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愣了一下,然后缓缓道:“我知道了,知道了。”
左烽说完就默不作声了,周医生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妹妹得的这个肌无力是最折磨人的病,没有办法根治,只能靠药物和锻炼身体减缓病情加重的速度,以前小雪还能下楼溜达两圈,最近半年因为心理疾病加重,也没心情运动了,饭也吃不下多少,整个人愈发消瘦,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了,导致肌无力加重,现在连500毫升的玻璃杯都拿不稳了。
他十分理解左烽的难处,他是小雪唯一的家属,他这个当哥哥的心里一定相当自责,但是他能做的都做了,小雪的病情却每况愈下,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周医生的视线向下去,他看到左烽的手在微微颤抖,小雪的情况不好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但他也没办法帮助这个孩子更多了,只能做些医生常做的安慰,拍拍他的胳膊道:“没事儿,小雪骨子里是个不服输不认命的孩子,最近精神头也还不错,别太担心。”
他突然看见左烽手里拿着的塑料袋,话题一转问道:“你带的是什么啊?”
“哦,这个。”左烽把塑料袋打开让他看了一眼:“路上买的糖葫芦,小雪喜欢吃这个。”
“嗯……”周医生托着下巴看着袋子思考了一会儿,有些为难地开口:“你有办法把糖葫芦捋下来吗?就是不要那个木签子。”
“为什么?”左烽抬头看着他,眼神不解。
“我们要尽量让小雪远离有潜在危险的物品,比如…这个尖锐的木签。”周医生看着一脸错愕的左烽,心软了一瞬,摆摆手道:“哎…家长在身边的话就自己盯着点吧,千万要注意,去吧。”
“好,我知道了……谢谢您。”左烽点点头,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走出办公室,就看见秦姐站在楼道里等着他,他连忙过去问:“怎么了秦姐,小雪没事吧?”
“没没没。”秦姐赶紧摆摆手,说:“我刚才去看了一下小雪,她画画呢没事。”
“你这么早过来估计没吃饭吧,我刚出去在门口买了点包子和粥,你陪小雪吃点,她最近都没怎么吃东西,瘦了好大一圈呢。”秦姐说着从大衣里掏出一兜热腾腾的包子和两杯紫米粥往他怀里塞。
“好,多少钱我转给您。”左烽把早点抱在怀里,一只手去兜里摸手机。
秦姐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脸上一扫刚才的笑意,眉毛挑了起来瞪着眼睛说:“打住!你要给钱我真跟你急!”
左烽的手机欲掏又止,手被这个面相看起来十分温和的阿姨死死按住动不了。
秦姐不是第一次给他俩买东西,大到冬天穿的保暖衣,小雪的生活用品,小到街边的糖炒栗子,江米条,还有她自己做的一些点心和菜,都经常给小雪带过去,每次见到自己也肯定得拿点东西,比起护工,她更像是他们俩的一个亲戚。
左烽每次都想问出来价钱然后付给她,以前他们就因为这个问题展开过争论,最后以秦姐压倒性胜利收场,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你都付我那么高工资了,我心疼孩子给孩子买点小玩意怎么了?再跟我提这套磕我就跟你急!”
“好,好,我记心里。”左烽回想起了上次争论的惨败连忙把手机揣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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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拜拜。”沈冰玉笑了笑。他醒了之后卯一硬着头皮在他这待了俩小时,他们一起盯着电视前言不搭后语地聊着,十几年的默契让他不用看也能感受到他的浑身不自在,但他自己不开口他也不会主动让他走,弄得好像是他在赶人一样,卯一的心已经碎成八瓣了,再被他一刺激就能原地风化变成一把沙扬了。
“那什么,你哥把你车钥匙给我了,让我给你开过来,我停车位了。”卯一的视线满屋乱飞,就是不落在他身上,淡淡说了一句之后把车钥匙扔到了他身上。
“我在这小区还有车位呢?”沈冰玉意外地看着他。
“你这房子之前不都是我在用吗?我开车来总得找个地停吧,外面马路牙子边上都停满了,我图方便就买了一个。”卯一盯着垃圾桶说。
“谢…嗯。”沈冰玉把后一个谢字塞了回去闷哼一声,提溜着小小的黑色车钥匙看了看,没什么意外的,是他爸送他的那辆奔驰,没什么新意的,是作为他的成年生日礼物。
“这钥匙扣哪来的?”沈冰玉拿着车钥匙看着,上面挂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银色月亮,在灯光底下带着细闪,非常精致。
卯一听他这一问恢复了几分精神,扬着声调介绍道:“好看吧?这是我们乐队的周边,都卖断货了,这还是我特意为你留出来的。”
“真棒。”沈冰玉勾勾嘴角,把玩着小月亮说:“你们乐队不是叫卯兔吗?又不是玉兔,怎么弄了个月亮的钥匙扣?”
卯一顿了顿没吱声,沈冰玉抬头看向他,发现他竟然有点失落,原因尚不明确,短暂的失落在他脸上一瞬即逝,然后自然道:“交给僵尸做的,我就负责做歌,这些玩意我也不太懂就都交给他了,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能赚钱就行了呗,懒得管。”
僵尸是卯一他们乐队的贝斯手,挺潮一个人,学的是设计,跟卯一是同学,卯一带他跟他们乐队里的几个人一起吃过饭,算是三分熟的朋友,沈冰玉没多想,也没多问,一带而过道:“哦,有才,真挺好看的。”
“我叫的车到了,我走了。”卯一迅速起身往门口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就不送了,还有点虚。”沈冰玉虽然嘴上那么说但还是站起了身跟了过去。
“嗯,你别老在沙发上窝着,对脊柱不好。”卯一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飞快地说了一句:“有事找我打电话嗷。”
“我会的。”沈冰玉站在鞋柜旁笑了笑。
卯一朝他呲牙乐了一下,摆摆手关上了门。
电视上还放着节目,已经不是唱歌的节目了,换成了一档搞笑综艺,送走了卯一,沈冰玉又坐回了沙发上,往后一靠,侧着身子用手撑着脑袋,大脑放空地盯着电视,烧姑且是退了,剩下的就是席卷而来的浑身酸痛,感觉有一群看不见的小人对着自己全方位的拳打脚踢。
好累,好痛,一动也不想动。
有事打电话。这句话卯一和左烽都说过,而且都在今天说了,他不禁开始想象,如果他真的碰上了什么需要打电话求助的急事,他会打给谁。
只是设想了一下情景,他就立马在脑海里选择了卯一,不说别的,卯一的时间更自由,他可以第一时间赶过来,但是左烽不行,他的自由时间太苛刻了,一切以工作为主,虽然目前左烽的表现也可以用“随叫随到”这个词总结,但是他直觉,过了这个劲头他就不会这样了。
无论他在心里怎么给左烽找补,他最后选择的天平都会本能地倾向他更信赖的卯一。
说白了,谁更在乎他,他心里清楚。
他突然有一点点后悔,不该这么早确定关系的。他喜欢左烽,这一点毋庸置疑,左烽大概也有点喜欢他,他感觉得到,但哪怕再让他多喜欢自己一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色令智昏啊。
沈冰玉的手按着胸口,听到心脏平稳而缓慢地跳动,好像每一次跳起的心脏都会一不小心找不到落脚点而摔碎,向下望去是深不见底的空洞。谈恋爱是这样的感觉吗?他没正经谈过恋爱不知道,但他想要的关系不是这样的,起码应该是一想到对方就会心跳加速的,是能让他闭着眼下落的。
他想谈的是掷地有声的恋爱,一颗心砸下去要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而不是像投入一潭死水一样寂静,满心欢喜地盼了半天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谈恋爱谈恋爱,他们俩根本没有“谈”这个过程,他们对彼此都没有敞开心扉,一条缝都没敞开,最深入的交流还是在床上,这样的恋爱跟炮友有什么区别?
也许,真的是他太心急了吧。沈冰玉轻轻叹了口气,裹紧了毛毯。
一觉睡醒,沈冰玉身体的酸痛缓解了不少,他抬起胳膊缓慢地抻了个懒腰。
窗外夕阳已经快要被黑幕淹没,房间里混黑一片,只有电视机还在放着不知道什么节目发出微弱的声音和光线,看样子现在是即将入夜的时间了。
沈冰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消息框很干净,下午六点半。天竟然就已经黑成了这样,他的白天一整天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他刚打了个哈欠,就听见门口传来咔的一声,是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门锁转动得非常慢,几乎没有声音,开门的人显然是不想惊动屋子里的人。
他本能地紧张了一瞬,因为房子的钥匙只有一副,除了他谁能不敲门就进来?还这么蹑手蹑脚的?
难道是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联想到这个小区形同虚设的安保,沈冰玉顿时寒毛直立。
他默默调小了电视机的声音,裹着毯子从沙发上蠕动下来,还没找到一样趁手的防身工具,门就被人打开了。
啪。屋里的灯被打开了,两人面面相觑。
左烽拖着一个大行李箱进来了,站在门口看着裹着毯子头发乱糟糟的沈冰玉,有些迷茫道:“怎么不开灯?”
沈冰玉被突然充斥的灯光晃了眼,揉着眼睛说:“我刚睡醒。”
看到是左烽回来之后他的心一下就落下来了,走过去瞅着他的行李箱问:“这是什么东西?”
“我的嫁妆。”左烽换好衣服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发烧了,吃药了吗?”
“嗯。”沈冰玉双手环住他的腰抱着,脸埋在他肩膀上说:“你身上好凉,今天去收拾嫁妆了吗?”
左烽用冰凉的大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嗯,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带过来了,以后我们就一起住了。”
沈冰玉抬起头看着他:“就这么点?”
左烽刮刮他的鼻梁:“就这些,主要是一些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看了看他放在门口鞋柜上的钥匙,那是他习惯会放钥匙的地方,显眼,不会忘记带,但是钥匙只有一副,如果有人拿走了就相当于把他困在了家里。
他说:“你有时间去配一副钥匙吧,一人一副方便点,你今天一走我都没办法出门。”
左烽把行李箱拖到客厅贴墙放好,从里面掏出一套家居服,边套边说:“好,我以为你今天发烧不会出门了。”
沈冰玉双手揣了起来说:“我今天确实不会出门,但重点不在这,你懂我意思吗?”
他语气听着不太对,左烽迅速套好衣服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我知道,我今天出门之后就想去配一副钥匙了,但想了想还是得先回家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就没弄,我明天就去配好吗?”
沈冰玉虽然身体不舒服,但是脑子还是十分清醒的,他很想问他一句难道你没有手机吗?不会发微信问一句?但想想还是没问,别管这小子究竟想没想这事,起码态度看起来很真诚,这就够了,他不想单方面咄咄逼人。
“准。”沈冰玉回道。
左烽笑了笑,低头亲了他一口,半推半搂着他往沙发边上走,边走边说:“吃饭了吗?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
他话音未落,就看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的一堆乱放的外卖盒子,里面还有早上他和卯一没吃完的剩菜。
左烽顿了顿,他这一停顿沈冰玉的心也跟着漏了一拍,他怎么把这事忘了,他白天又困又累又不舒服,几乎睡了一整天,什么也没来及收拾,看着眼前这堆垃圾就想到了卯一,想到卯一就想到了他和卯一的那个混乱又尴尬的吻。
心里一团乱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放开了他,过去把塑料盒一个一个收拾了,边收拾边说:“怪我没考虑周全,你烧成那样肯定没胃口吃饭吧,外卖也是随便对付一口,剩的这些我吃吧,一会儿我去给你熬点粥喝。”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自责,沈冰玉站在那里心里愧疚得揪成一团,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坐立难安,想过去帮把手,但左烽早就收拾干净了。
左烽把剩菜全都划拉到了一个盒子里,要去微波炉加热,沈冰玉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去热卯一也动过筷子的剩菜,连忙堵在了门前,说:“别吃这些,这家外卖一点也不好吃,我以后都不点了。”
左烽无奈一笑:“剩这么多我不吃谁吃啊,扔掉太浪费。”
沈冰玉不动,还是挡着他,眉头拧着一脸为难。
左烽拉着他的胳膊把他轻轻拉到一旁,侧身走进厨房说:“没事沈哥,我打小就习惯打扫剩饭碗子,吃啥不是吃啊,这又没坏,我垫吧一口就行。”
沈冰玉的脑中还在挣扎,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告诉的话怎么说?就说卯一单纯来跟他吃了一顿饭?
不行,只要一提这事他一定会心虚得说话都结巴。
眼看左烽已经把剩菜放进了微波炉就要热,他来不及多想,上前抢先一步将微波炉打开,把外卖连盒带菜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不行!我都说了不行!”他站在垃圾桶边上瞪着左烽,眉头微皱,眼神里带着几分薄怒。
他知道他现在一定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令人厌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左烽眉眼间的笑意沉了下去,眼神也从温柔转变成了冷淡,也不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沈冰玉。
沈冰玉的心一下凉了半截,但是他宁可让左烽觉得他无理取闹,也不想将实情全盘托出,更不想编个谎话来骗他,他只能以这样生硬的方式让这件事翻篇,他不想让卯一搅入他们俩本就不稳固的感情之间。
他怕还没得到就会失去,他的爱如履薄冰。
沈冰玉也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毫不退让。人在身体脆弱的时候精神也会变的格外软弱,没撑多一会儿他就感到鼻子发酸,委屈和愧疚像割在他心头的两把刀,他拼命忍着没让眼眶湿润,但表情肯定出卖了他。
左烽的眉头皱了皱,他有些不解,他看出了沈冰玉很委屈,但不知道他的委屈从何而来,不过他知道不能让他真的在自己面前流眼泪,少爷的面子大过天,谈了恋爱也一样。
少爷不想哭,他就得心领神会地不给他流泪的机会,被人看见软弱的一面对于少爷来说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左烽想,沈冰玉唯一能接受的,大概只有喜极而泣。
左烽轻轻叹了口气,再不抱他自己就有点不识好歹了,于是上前两步将人整个拥入怀中,一边慢慢拍着他的后背一边轻声哄道:“好了好了,都听沈哥的。”
沈冰玉紧紧抱着他的腰,头埋在他肩膀的衣服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道:“我饿了,你随便做点吧,咱们一起吃。”
“嗯,好。”左烽抚了抚他的头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因为沈冰玉刚退烧,身体还很虚弱,加上他本来胃口就小,左烽提议晚饭简单炒俩素菜,但提议很快就被少爷拒绝了。
“我要吃肉。”沈冰玉将提议扼杀在了摇篮里。
“好吧。”左烽点点头,把他推出了厨房。
于是左烽从冰箱里找到了上次少爷做生物实验遗留下来的排骨,又搜刮出来两根玉米,炖了个排骨玉米汤,又炒了俩菜,一齐端上了餐桌。
左烽炒的菜都很清淡,不用配米饭也能吃,沈冰玉一口菜一口汤吃的挺香,时不时赞叹一下:“这个土豆丝炒的不错,很脆。”
他开始说话就意味着吃差不多了,左烽算是摸透了他吃饭的规律,眼大肚子小,点一堆菜然后夹两筷子就饱了,剩下的一般都是他来打扫。
左烽把排骨汤里的玉米挑出来啃了,说:“这是我的拿手菜,小时候我妈经常做,我看着看着就学会了。”
这话一说让沈冰玉的筷子一顿,这还是左烽第一次主动提起他的家人,解锁了新人物,母亲,这是一个好兆头,成为更亲密的恋人的第一步,往往都是从聊过去开始。
沈冰玉不知从何问起,不敢贸然问深了,他更想听左烽自己讲讲,于是顺着他的话抛了个引子:“岳母挺会做饭。”
“嗯。”左烽摸了摸他的碗,感觉有些凉了,又给他舀了一勺热排骨汤,说:“我妈很会做饭,她活着的时候我和我妹还挺享口福的。”
沈冰玉的心轻轻一抖,看着他:“活着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点点头,眸光深暗,沉声道:“她是个哑巴,但长的很美,他爸妈收了点钱就把她嫁人了,嫁给我爸后没过上几天好日子,起码在我的印象里她总是红着眼睛伤痕累累的。后来…她被我爸打死了。”
左烽说到这里抖了一下,短暂的沉默背后是无数个日夜里难以释怀的痛苦。沈冰玉从他的眼神里只看到了满溢的悲哀,可能最开始他也是有恨的,但是那些恨也在时间的酿造中慢慢变成了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悲哀。
顿了一会儿,他又平静地说了下去:“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爸一喝酒就打人,为了不让他打我和小雪,我妈每次都会把卧室门锁起来,自己在外面。”
小县城的底层家庭,酗酒家暴的父亲,无力反抗的母亲,年幼的缩在阴影里的孩子。
一段完整的经历在沈冰玉的脑海里像电影一样播放了起来,他只在文学作品中接触过这样的生长环境,而当真实又黑暗的生活在他面前揭开血淋淋的一角时,给他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
他默默握住了左烽的手。
左烽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平淡得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只是声音变得沙哑:“那次他喝多了,他应该没想到自己会杀人的,我们也没想到,我在屋里听见外面动静不太对,把小雪藏进了衣柜里,然后想要跳窗出去报警,可是那时候是冬天,比现在还冷还黑,我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把腿摔伤了,跑不了,只能一路挨家挨户的敲门请他们帮忙报警,但是没人开门,最后我自己硬是一步一步挪到了派出所门口报了警。”
沈冰玉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路上没有人吗?”
左烽苦笑道:“我爸是远近闻名的疯子,碰见他的儿子,躲还来不及呢。”
沈冰玉沉默了很久,轻声问道:“报警了之后抓到…了吗?”
沈冰玉说不出你爸这两个字,这样的人不配当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摇摇头:“警察到的时候他已经跑了,我妈躺在地板上已经断气了,头被砸了,地上都是血,小雪偷偷跑了出来,”
“畜牲!”沈冰玉忍不住骂了一声,随后看见左烽的右手有些颤抖,连忙双手握了上去,这才发现他的手冷得吓人。
左烽紧紧攥住了他的手,好像冰天雪地里快要冻死的人握住了唯一的火种。
“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我想如果他去坐牢了应该会有警察告诉我吧,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左烽说着低下头去,声线微微发颤。
沈冰玉心疼极了,从椅子上下来绕到他身边,把他的头揽在怀里轻拍着,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那样轻声细语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这种人会有恶报的,你就当他死了,下地狱了。”
“我害怕。”左烽的声音在颤抖,紧紧抓着沈冰玉的胳膊,双眼通红声音颤抖道:“我怕他真的回来,我怕他找到我,怕他找到小雪。”
“不怕。”沈冰玉轻轻拍着他的背说:“沈哥保护你。”
左烽渐渐停止了颤抖,不再死死抓着他的胳膊,转而环住了他的腰,头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味。沈冰玉的话总是如此令人心安,像一双暖呼呼的大手护住了他因为恐惧而撞得头破血流的心。
他没有撒谎,但是他也没有全部说出来,比如他爸在外面欠下的巨额赌债,比如他成为男娼的契机,那些更阴暗的事会让目前的沈冰玉焦虑,这样做没有任何好处,沈冰玉也会累的,他只说了会让沈冰玉心疼的部分。
他现在还不打算让沈冰玉知道全部,一下子把人扔到洪流里,人会被卷跑的,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在分手前都不要让他知道。
是的,分手。他根本就没打算跟沈冰玉一直在一起,他也不敢相信沈冰玉能接受全部的他然后还跟他在一起,所以趁着沈冰玉还爱他,他取走自己需要的东西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过程不能急,要慢慢来,就像钓鱼一样,他撒下饵料,等着大鱼咬钩,上钩后收线不能太快,要顺着鱼的节奏来,这样才能把鱼完好无损的慢慢钓上来,一旦急功近利收快了线,线断了鱼跑了,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左烽把沈冰玉拉进怀里,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双臂把人环了个结实,双手在他柔软的毛衣上游走,渐渐向腰部滑落下去。
“沈哥,你身上好暖和。”左烽头搭在他肩膀上轻声说。
好歹是睡过几次的人了,沈冰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一把抓住他要往衣服里探的手,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看着他的眼睛字正腔圆道:“别整。”
左烽看着他,嘴角勾起一道暧昧又玩味的笑,似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慢慢地亲吻,眼神上抬,盯着他的反应。
沈冰玉知道,他要是有一点回应这小子就容易蹬鼻子上脸,闹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他身体还很不舒服,可不想陪他瞎折腾。
沈冰玉把手抽了出来,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甩了一巴掌,然后捏着他的下巴说:“别整,去把碗刷了。”
左烽抬着头,被抽了一巴掌也美滋滋的,视线暧昧地在他的唇上扫过,勾勾嘴角道:“好,我先去洗碗。”
沈冰玉推开他去洗漱,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了他靠墙边放着的行李箱,仰面朝天地打开在地上,乍一看里面都是叠得板板正正的衣服,除此以外还有个小背包,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冬天的室内有些干燥,刚用凉水洗完的手背皮肤有些紧绷,好在他一直有护肤的习惯,拿了支护手霜挤了点在手上擦开,边擦边走向沙发。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就见厨房里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人压在了沙发靠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什…唔。”沈冰玉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左烽堵住了嘴唇,凶猛的吻侵袭着他的唇舌,身体也被人压制着无法动弹,他只能张开嘴被动地任人索取。
左烽的吻来势汹汹,穷追不舍,他只能在不断后退的空隙里见缝插针地呼吸一口空气,但下一秒口中的空气又被夺走了,直到他被吻得喘不上气,开始捶他的肩膀,才被人恋恋不舍地放开。
沈冰玉撑着胳膊坐起来,面色潮红,喘息声紊乱急促,左烽也有些喘,一条腿跪压在他身前,一条腿撑着地,俯着身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像一条狂热又忠诚的大型犬。
“我饿着你了?”沈冰玉擦了擦湿润的嘴角,眉头微皱眼角上挑着瞪着他,他的唇瓣微微红肿,有些莎莎地疼痛。
左烽低声笑了笑,毫不惧他佯怒的眼神,牵住他的手腕亲了亲。他知道沈冰玉并没有真的生气,他甚至有可能是喜欢稍微粗暴一点,强迫一点的情趣,这是他在一次次与他接吻与爱抚中摸索出来的。
沈冰玉还有些喘,抽出手来在他的脑袋上一顿毫无章法地揉搓,嘴上念叨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憋着你了,上来就是一通生吞活剥,吓我一跳。”
左烽还是低声笑着,长腿一跨上了沙发,硬挤着在他身后坐下,沈冰玉只能被迫往前挪,好在沙发够宽够大,两个人叠在一起也坐的下,于是沈冰玉盘起腿舒舒服服地靠在了他怀里。
别说,背靠着这么一个暖呼呼的肉垫,比靠着沙发垫要舒服多了。
“我要看书了,你就在这坐着?”沈冰玉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平板问。
“嗯,你看你的。”左烽双臂交叉搂住他的腰。
“行,你要是无聊了就去收拾你的行李。”沈冰玉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笑了笑:“是不是放那边碍眼啊,你们洁癖是不是受不了。”
“还好。”沈冰玉看了看他的行李箱:“别扔地上就行。”
沈冰玉点开平板,屏幕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个文件夹里面放着几本电子书,这是他专门用来看书和做笔记的平板。
虽然尹导的电影的配乐和主题曲的编曲工作都告一段落,但是在电影正式杀青前,所有的配乐相关工作他都要监督,即使有老K那个成熟的音乐团队打配合,也有很多事必须要他亲力亲为,比如审核每一版音乐小样,配乐与画面贴合的程度,这些都需要他有更扎实的电影配乐相关的知识。
他特意问老K要了一些国内着名的音乐影片和与之配套的学习资料来研究,用触屏笔在屏幕上翻过的每一页,上面都留下了他的痕迹,过几日电影的后期团队加工完成之后,完整的影片就会发给他来审核配乐部分,这是他回国后第一份正式的独立的工作,他必须交一份完美的答卷。
左烽在他身后看着他在平板上写写画画,他看不懂他工作的内容,但是他喜欢沈冰玉工作的样子,很专注,很性感。
沈冰玉低着头,柔软的黑发下露出一截修长雪白的脖颈,再往下一点的地方就藏在了毛衣里,随着他微微抬手的动作毛衣下滑了些,露出了后颈皮肤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浅红色性痕。
近在咫尺的诱惑令人难以自持,左烽低头一口咬在了他后颈上,叼起一处软肉在齿间磨蹭。
“嘶。”沈冰玉耸了下肩,从他嘴里逃脱了,回头睨着他:“你是不是没吃饱?”
“饱了。”左烽贴着他一动不动。
“那你老啃我干什么?”沈冰玉质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能抽烟,嘴痒。”左烽低头蹭了蹭他的脖子,轻声道。
沈冰玉从他的语气里竟然听出了一丝委屈,想到他不能抽烟也是因为自己不允许,顿时心软了些,但是心软归心软,还是工作要紧,于是他驳回了左烽的啃啃申请,理智道:“回头给你买磨牙棒,狗狗专用的那种,我看也挺适合你的。”
左烽轻哼了一声,用行动表达了被驳回的不满,知道他怕痒,双手在他敏感的腰侧挠了起来。
沈冰玉先是抽动了一下,然后边笑边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像一只离水的鱼,在网中胡乱扑腾,但是怎么也无法挣脱。
“别…别弄。”沈冰玉笑得没劲儿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手没办法拿稳平板赶紧扔在了茶几上。
左烽停止了对他的折磨,亲了亲他的嘴角,揉了揉他的肚子说:“让啃不?”
沈冰玉喘着气道:“不。”
于是左烽又开始挠他的腰。
沈冰玉宁折不屈,都笑出眼泪来了,肚皮都笑酸了,还在坚持反抗,虽然精神可贵,但是反抗无效。
两人就这么在沙发上扭作一团地逗弄着,突然,左烽感到自己屁股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暂时停止了欺负沈冰玉,在沙发缝里摸索了一会儿,扣出来了一个车钥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什么?你的车?”左烽把车钥匙递给沈冰玉问道。
沈冰玉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在看清车钥匙的一瞬间心猛地一提,血液都瞬间冷了下来。
车钥匙上地挂着卯一送他的那个很显眼的月亮挂件。
他接过车钥匙,清了清嗓子说:“是我的。”
“好像没见你开过?”
“最近没什么用车的地方。”
左烽盯着车钥匙,准确的说,他是盯着那个月亮挂件。
“这个钥匙扣有点眼熟。”
沈冰玉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沈冰玉面上与平常无异,但心一直在嗓子眼跳着,片刻之间已经在脑子里设想好了好几种回答来应对接下来的盘问,但过了半天,左烽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左烽只是有些困惑地看着那个钥匙扣,说:“我肯定是在哪见过,但是记不清了。”
沈冰玉嗓子眼里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说:“见过那也正常,这种款式挺常见的。”
左烽不置可否,又看了那个钥匙扣几眼。
沈冰玉不想让他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于是转换了话题道:“你合同带来了吗?我看看。”
“嗯。”左烽点了点头,去行李箱里找到了一个背包拿了过来。
沈冰玉一看,正是他刚才好奇的那个背包,准确来说它是个书包,中学生普遍会用的那种双肩背的书包,款式看着也不新了。
“这是你上学的时候背的吗?”沈冰玉笑着问。
“嗯,质量很好,我就一直留着了。”左烽淡淡道。
左烽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份边角整齐的合同,一看就是很重视平时也好好保管着的样子。
他看着沈冰玉说:“都在这里了,有点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接过合同,厚厚一沓,确实不少,他虽然学的不是法律专业,但是一眼看过去,这份合同的一些用词也引起了他的警惕。
沈冰玉一页一页地看过去,每翻一页眉头就皱得更紧了一些,不知过了多久,他把合同翻回第一页,重重叹了口气。这是一份非常狡猾的压榨合同,通篇下来就是四个字:人血馒头。
“全是这种文字陷阱,专门骗你们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孩的。”沈冰玉有些恼怒地弹了弹合同。
左烽没说什么,眉头微皱,眼睛里的光暗淡了些,有些为难地看着他。
这副表情在沈冰玉眼里就自动化为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耷拉着耳朵的样子,他的保护欲又被激发了出来,揉了揉他的大脑袋,大包大揽道:“没事,别害怕,我找人帮你问问,看看能不能把这霸王条款废了。”
“太难了。”左烽低垂着眉眼,摇了摇头说:“要是真那么容易就不会有这么多人都被困在那了。”
沈冰玉沉默了片刻,他想到了以前去夜总会声色犬马的日子,那些陪酒的男女被客人扇了耳光都大气不敢出,甚至还得端起酒杯来赔笑,被人随意践踏玩弄,活的一点人样都没有,只要有钱就可以对他们为所欲为,一想到左烽如果不能离开那里,就会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的心就揪得厉害。
他抱住了可怜巴巴的小狼狗,轻声道:“没事的,实在不行沈哥就花钱把你赎出来,虽然沈哥现在没以前那么阔了,但是这点钱挤挤还是有的。”
“沈哥。。”左烽的声音有些颤抖,抱着沈冰玉蹭了蹭。
“唉,可怜见儿的,来,沈哥抱抱。”沈冰玉笑着拍了拍他的背,感觉自己脖颈附近有些湿热,心下有些惊讶,暗暗感叹年轻人感情就是充沛,眼泪来的这么迅猛。
过了一会儿,左烽慢慢松开了他,眼圈还有些红,说道:“你放心,沈哥,我以后不会辜负你的,我这些年工作也攒下来一些钱,合同上的违约金,你不用全替我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想了想,说:“那你跟我交个底,我需要帮你出多少?”
左烽先是嘴唇动了动,随后低下头,很小声地说道:“一百七十万。”
沈冰玉点点头,反应并不大,这个数字在他的可承受范围内,甚至比他预想的要少很多,但是仍然需要他“挤一挤”才能拿的出来。
但是他不想让左烽自责,于是摸了摸他的脸,故作轻松道:“什么啊,看来你这些年自己攒了不少钱啊,只需要我补个零头而已啊。”
“谢谢,沈哥,真的谢谢你。”左烽紧紧抱住了沈冰玉。他虽然没摸透他的底,但也知道他手里的钱不多,现在他肯这么帮他,他的心里确实被触动了一下。
沈冰玉又拍了拍他的肩,哄道:“好了别撒娇,早点睡吧,合同先放我这保管着。”
“嗯。”左烽鼻音很重地应了一声。
在左烽去洗澡的时候,沈冰玉又琢磨了一会那份合同,光靠他一个搞艺术的估计盯穿了也琢磨不出什么名堂,这事他得找懂行的人问问,犹豫片刻后他在手机备忘录里找到了一个名字,按下了拨号键。
第二天清早,沈冰玉是在左烽怀里醒过来的,两个人睡觉时都喜欢往温暖的地方挤,所以每次醒来双腿都难舍难分地缠在一起。
沈冰玉怕冷,睡觉必须得穿睡衣,尤其是冬天,左烽没那么多讲究,每次上床前都习惯把自己扒光了钻进来,如果睡前要做,那还得把沈冰玉也扒光了,不做就赤条条地贴着沈冰玉的后背,胳膊腿都非要压在他身上才算完。
沈冰玉喜欢背靠着他热乎乎的胸膛睡,有种强烈的安心感,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早上睁眼时两人都面对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是还没醒,沈冰玉枕着他的胳膊用视线描摹着他的脸廓,不得不说这张脸真是百看不厌,怎么每一寸都那么会长,恰好戳中了他的喜好。就是这两道浓眉,连睡着的时候都要蹙在一起。
沈冰玉忍不住伸手去捋平他的眉毛,小小年纪心事重重,看着可真让人心疼。
左烽的呼吸重了一些,眼睛还没睁开,手先从被窝里伸出来搂住了沈冰玉的肩,把人按在了自己怀里,声音沙哑道:“醒多久了?”
“刚醒。”沈冰玉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闷声道,“你怎么睡觉还皱着眉?”
“有吗?”左烽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平躺着说:“我不知道。”
左烽揉完眼睛把胳膊搭在脑门上,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没说话,估计是还没彻底清醒,正当沈冰玉想闭上眼再温存一会儿的时候,左烽突然像被人抽了一巴掌似的一骨碌坐了起来。
“怎…怎么了?”沈冰玉吓了一跳,顿时清醒了大半。
“我怎么睡过头了。”左烽喃喃道,表情很是懊悔。
“有什么事吗?”沈冰玉撑着胳膊坐起来看着他。
“我想给你做早饭来着。”左烽小声道。
沈冰玉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嗔笑道:“我还寻思多大事呢,一惊一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抿着唇,半响才道:“你昨天发过烧,又没好好吃饭,所以我想给你做点有营养的东西来着。”
沈冰玉心里涌进来一股暖流,本来因为他昨天早上匆匆而别有些不满的气一下子撒掉了,看到小狼狗有这份心思,惦记着他吃没吃好睡没睡饱就够了。
沈冰玉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说:“我饿了。”
“我去给你做。”左烽掀开被子二话不说就要走。
沈冰玉笑着拽住了他的手腕,说:“哎,谁说要吃饭了?”
左烽怔怔地看着他:“你不是饿了吗?”
沈冰玉的手指轻挑着他的下巴,在他耳边吐气道:“现在不是有更好吃的吗?”
左烽呼吸明显加重,眼神也暗了下来,一翻身把沈冰玉压在了身下,在他脖子,脸附近一通乱啃,边啃边说:“沈哥,这可是你要的。”
沈冰玉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眼角,笑道:“哎!你起来。”
左烽抬起头,看着沈冰玉的眼睛,发现他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真的让他起来,他想问什么但是没问,按他说的坐了起来。
沈冰玉把他推到床头靠着,自己钻进被子里,露出个脑袋,趴在他小腹处仰着脸看着他,眼睛狡黠地弯起,下了个指令道:“你不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还没来得及穿衣服,赤裸着身体,沈冰玉轻轻的呼吸洒在他小腹上,痒痒的,像是被人用羽毛扫弄,他只要再低下去一点,再低一点,就能。。
意识到沈冰玉要干什么,左烽连忙用手挡住他,说:“沈哥,你不用做这个!”
沈冰玉挪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不。许。动。”
左烽不说话了,双手攥成拳紧紧压在身体两侧,眼底暗流涌动。
沈冰玉偏开头,被压着的那根骇物啪地一下抬起头打在他脸上,沈冰玉握住了他气势汹汹的性器,调笑道:“嘴上说不用,你这大宝贝却很诚实嘛,都硬成这样了。”
说完还用手弹了弹。
“沈哥…别。”左烽浑身一颤,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叫了他一声。
沈冰玉不管他,试探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味道不怎么好,他皱了皱眉,像是要攻破一道难题似的又继续舔了舔,抬眼看向左烽,男人的腹部绷得很紧,表情隐忍,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这就有效地鼓舞了沈冰玉,他忍不住翘起了嘴角,眼睛盯着左烽,一手握住他的宝贝,用舌头从根部缓缓舔到了头部,像在舔一根快化掉的冰淇淋一般,反反复复地仔细舔到了每一个地方。
这么刺激的画面左烽想都不敢想,现在就这么出现在他眼前,刺激得他浑身发抖,直想捧住沈冰玉的头在他的喉咙狠狠抽插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是第一次给别人做这种事,虽然理解到位了,但是实操有难度,好在他身下就是个活生生的教学模板,于是他用手指搓捻着左烽已经湿润的龟头,轻声诱惑道:“你想我怎么做?”
“张嘴,含进去。”左烽目光沉沉,不假思索道。
沈冰玉张开薄唇,以最大限度把他硬挺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嗯……”左烽发出一声舒服地闷哼,比起身体的感受,视觉上的冲击刺激更大,爽得他每一个细胞都在亢奋地尖叫。
他忍不住把手插进他柔软的黑发间抚摸鼓励,鼓励他再含深一些。
“沈哥,再吃进去一些,放松下巴,用舌头舔,对。”
沈冰玉按照他的引导帮他吞吐硬物,他感觉整个口腔都被塞满了,热硬的东西剐蹭着他的上颚,顶着他的喉咙,这东西味道实在不怎么样,顶得他直反胃,也不知道左烽上次给他做时怎么坚持住的。
“沈哥,好舒服,再深一点,用喉咙含,你可以的。”左烽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后颈,耐心地鼓励他放松喉咙。
沈冰玉一边在心里暗骂这小子蹬鼻子上脸,一边又努力按他说的做,听着男人舒爽的喘息声他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更加卖力地吞着他的性器。
很快沈冰玉就学会了深喉的技巧,放松喉咙任由他深入,性器整个被包裹在湿润狭窄的口腔里,爽得左烽直抽气,忍不住用腿夹住了他的身体,小腿施力把他的头往下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不可控的压力袭来,沈冰玉的头埋在他双腿之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鼻音抗议。
左烽的喘息越来越重,声音沙哑道:“沈哥,做得好,我感觉快要射了。”
沈冰玉心想你再不射老子的下巴就要脱臼了,他现在嘴角酸痛,上颚发麻,稍微吐出来一点就被人压着头吃回去,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
又给他口了半天也不见人射,沈冰玉感觉自己嘴巴都肿了,早知道就不该给他做这个!现在只能掐着他的大腿气恼地抬眼瞪他。
左烽本来也没打算这么快射,沈冰玉的喉咙又窄又热,实在太舒服了,他还想多享受一会儿再射,但是他不经意地低头一瞥,正好对上沈冰玉含着泪水愠怒地瞪着他的漂亮眼睛,一张小嘴被塞得满满的,那张精致帅气的脸也涨得通红,又可怜又性感,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想看他泪眼朦胧的样子。
他实在没忍住,按着沈冰玉的头一下全射在了他喉咙里。
沈冰玉猝不及防被他射了一嘴,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大,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全咽了下去。
左烽听着他咽下去的声音,心道完蛋。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沈冰玉伴随着干呕咳嗽的声音。
“咳咳…!”沈冰玉红着眼睛怒气冲冲地指着他:“你这畜牲!你怎么敢射我嘴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有点慌了,他连忙把沈冰玉拉进怀里,轻轻亲吻他的嘴角,边亲边道歉:“对不起,沈哥,我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沈冰玉眯着眼看他。
“没有了没有了。”左烽抱着他哄道,“要不我也帮你做一次?”
他说这话的时候胯下那根东西还顶着沈冰玉的后腰,安的什么心思还用猜吗,气得沈冰玉反手扇了他一巴掌,“滚!”
沈冰玉这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还不如不扇,扇完了左烽更硬了,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床上压,沈冰玉连踢带踹好半天才挣脱开,气喘吁吁地逃下床。
左烽捂着被他扇了一巴掌的左脸,像个被人始乱终弃的小媳妇似的坐在床上可怜道:“沈哥…你去哪?”
“厕所!”沈冰玉怒道。
“你去厕所干嘛?”
“漱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左烽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穿好衣服下地后看见沈冰玉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镜子前理头发,不由纳闷道:“沈哥,起这么早干啥呢?要出门吗?”
沈冰玉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嗯,约了个朋友见面。”
他没多说,左烽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好奇太多对他又没好处,于是只是静静地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轻声说:“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是中午之前回来我还能给你做顿饭。”
“下午吧,中午肯定要在外面吃了。”沈冰玉理完头发转过身,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你安心去上班,挑轻松的活干,别傻呵呵的叫人使唤,反正也干不长了,合同的事我尽快帮你想办法。”
左烽蹭了蹭他的头发,迷迷糊糊地嘟囔道:“沈哥你真好。”
沈冰玉轻哼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来,左烽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他们会所的VIP卡。
“拿着,这里有十万,够包你一段时间的了,你乐意去上班就去上,不想上就回家歇着,你们经理要是敢为难你就把卡拍他脸上。”沈冰玉冷酷地说完,把卡塞进了左烽手里。
左烽还在愣神呢,反应过来之后眼睛都亮了,惊喜地抱着沈冰玉又亲又啃,亲完勾着嘴角笑道:“沈哥你太帅了,我他妈真是…积了德了。”
沈冰玉拍了一下他的嘴,笑了笑:“小孩不许说脏话。”
“遵命!”左烽抬手敬了个礼。
沈冰玉被他逗笑了,也就这种时候左烽的两道浓眉才会舒展开,身上有股符合他年龄的朝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就喜欢他这样。
跟小情人腻歪了一会儿,沈冰玉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于是连忙把人推开出了门,临走前又嘱咐了一句中午不回来吃饭,让他自己安排。
尽管沈冰玉一直轰他进屋,左烽还是粘人地送他到了电梯门口。
等电梯门关上之后他才拿着卡进了屋,开始盘算,这钱是直接存在他们会所里的,所以他自己取不走全部,把卡刷了扣掉会所的提成也能实打实的拿到八万多,这笔钱放在以前他站台的时候也就是几个晚上的事,但是他现在换到了后厨工作,那收入可就大打折扣了,都能顶他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幸好沈冰玉不知道他已经换了岗位,才能这么舍得砸钱,当然这笔钱他不会傻到拿来顶工资,该上班还得上班,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把他爸欠的钱都还上了,那群催命的债主就不会找他麻烦了,到时候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原来的位置赚快钱,过两年他都能给自己赎身了。
当然,如果沈冰玉真能帮他解决了合同那就更好了。
那他就真的…谢谢他了。
沈冰玉车开到一半的时候,正好赶上路口堵车,早上通勤时间车本来就多,他这一个红灯足足等了十多分钟也没能过去。
眼看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离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他正烦躁着呢,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沈冰玉按开免提,没好气地问了一声:“哪位?”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没看来电显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声一出沈冰玉浑身一哆嗦,什么烦不烦躁的都一边去了,本能地紧张了起来,问了一声:“哥,有事吗?”
上次跟他哥不欢而散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气消了之后他除了委屈就是尴尬,听见他哥那冷冰冰的毫无起伏的声音他都恨不得赶紧挂断。
沈凌山也不跟他寒暄,开门见山地问:“快过年了,你今年打算怎么过?”
沈冰玉愣了一下,他这段时间在外面过的又忙又潇洒,都没看日历,不知不觉的已经一月末了,可不再过两周就过年了吗。
“啊…不知道,没打算。”他一时间没想好说辞,就顺嘴答了一句。
沈凌山那边也开着免提,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眼神期待的老妈,无声地叹了口气,语气生硬道:“回家过吧…老妈想你了。”
这回轮到沈冰玉沉默了,他哥这一句话就把他拉回现实了,想象了一下,他爸,他妈,他们不争气的儿子,逃婚的儿子,气的他爸差点跟他断绝关系的儿子,还有站在他爸那边的他优秀的哥,这群人要是还能一起和和睦睦地坐在一张桌上吃年夜饭,那真是有鬼了。
“算了,我虽然没计划,但也绝对不会回家。”沈冰玉声音冷道。
他妈听到这话实在是坐不住了,没等他哥开口,就抢着话说:“老二,回家过年吧,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非要较劲的啊,难道你还真打算在外面过一辈子吗?”
久违地听到老妈的声音,沈冰玉苦笑了一声,说:“妈,这些话你还是多劝劝我爸吧。”
沈凌山听到他这个态度,就知道这通电话白打,拍了拍他妈的肩膀:“算了妈,我都说了随他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妈皱着眉,脸上一片伤感,冲着电话那头难过道:“老二,不是妈不帮你,你也知道你爸那个脾气,是真拧不过来,吵了这么多回,妈也不想再激化你俩的矛盾了,你…你实在不愿意回来的话就照顾好自己吧,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多留点心眼,小心上当受骗,要是缺钱了就跟你大哥说,他不会不管你的。”
见他妈越说越歪,沈凌山赶紧打断道:“行了行了妈,他翅膀硬了自己有的是主意,你别瞎操心了。”
沈冰玉听着就心累,懒得争辩什么,叹气道:“行了妈,没事的话挂了啊,我开车呢。”
“你慢慢开,啊…”随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他妈欲言又止的声音消失在了车厢里,他知道这肯定是他哥忍无可忍给挂断了。
明明没说什么,沈冰玉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很累,他妈年轻的时候还算强硬,能拿捏住他爸,但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脾气也越来越小了,家里这几个男人,全都随了他爸的脾气,认定了的事那就是雷打不动,她渐渐的力不从心了,谁也说不动,还要顾及着家庭和睦,左一颗糖右一颗枣地哄着劝着,说实话,有时候他都替他妈累的慌。
但是他没办法,其他事他都能忍能退,唯独结婚这事,他没法让步。
他忍气吞声了一辈子,总要清醒一回,给自己做回主。
现在他离了家,过的不也挺好的,这么一想,什么年不年的,干嘛非得回家受气,他不还有左烽呢吗?又不是多凄惨,过年还要孤零零一个人。
一想到左烽,沈冰玉心情又明媚了不少。他手指点着方向盘,看着车窗外面逐渐多起来的红色福字,想着要不要给小孩买点礼物呢?他会惊喜吗?还是说找个时间两人一起去逛街买年货呢?话说回来他会跟自己一起过年吗?这都不用问,肯定会的吧。
沈冰玉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真是…很期待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冰玉跟人约在了一个高档西餐厅,他匆匆走进去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一进去就看见了他约的人坐在靠窗边上的位置在等他。
“不好意思啊陆文,路上堵车来晚了,等多久了?”他快步落座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面的男人跟他差不多的年纪,但是气质比他成熟多了,一身考究的西装,长相精明,看起来就身价很贵的样子。
陆文笑了笑抬手招来服务员,客气道:“没多久,刚准备点东西你就来了,赶早不如赶巧,快看看想吃点什么?”
沈冰玉翻开菜单,随便点了个套餐,等服务员走后看向陆文,期盼道:“怎么样?合同有没有问题?”
陆文叹了口气,看着他不急不缓道:“唉,冰玉,咱们怎么说也算是老同学了,这么多年没见,按照套路来说不该先叙叙旧吗?”
沈冰玉讪笑了一下。陆文跟他是高中同学,算是他除了卯一外走的比较近的朋友,但话虽如此,他出国这么多年过去,跟这些人早就没联系了,两人之间的交情也没到需要叙旧的地步,沈冰玉找他办事是按流程交咨询费的,他实在想不到两人之间有什么旧可叙。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陆律师,你就别拿我找乐了,我这人向来不擅长叙旧。”
陆文笑了笑,还是接着打趣他说:“我知道,你以前就不擅长与人打交道,但就算如此在学校里也是行走的焦点,长得帅,有教养,学习还好,想不注意到你都难啊。”
沈冰玉见迟迟他不抓重点,不想顺着他的话回忆从前,于是浅浅地笑了笑没说话。
陆文见他不搭理自己才开始了正题,端正了态度说道:“虽然我知道这事是你的隐私,但既然你找到我,我还是想多嘴问一句,签这份合同的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冰玉猜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避重就轻道:“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朋友…好吧。”陆文皱了皱眉头,说:“你朋友签的这个合同可不简单,不是普通的劳务合同,而是像娱乐公司签艺人一样,只有合同到期了才能解约,不然要赔的违约金可是能把人掏空的。”
沈冰玉眼里的光暗了下来,说:“也就是说合同没问题吗,合法合规?”
他本以为左烽在那种灰色地带工作,签的合同肯定也有漏洞,找专业的律师来看看说不定有转机,但现在想想,可能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陆文笑着摇了摇头,说:“你这要是放到一般的律所可能真没人敢接,但还好你找的是我,我还真有办法把这官司啃下来,只是…代价太大,我怕你承受不起。”
沈冰玉听到他前半句话激动了一下,然后又听到他后半句的转折,有些担忧地问:“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我都会尽力去办。”
陆文坐正身子缓缓道来:“首先是钱的问题,这官司是场硬仗,就算要打,也肯定是我亲自打,请我打官司就是一笔不少的费用,这费用放在以前也就是你大手一挥的事,但现在…你的处境应该不支持你这么霍霍钱了,请我的费用跟直接赔违约金也差不了多少,其次,也就是最为难的一个原因,你知不知道你的对手是谁?”
沈冰玉一愣,他还真没注意合同上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公司,问道:“不是合同上这个…什么什么公司吗?”
“对,就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但是我查了一下才发现不得了,这个公司是程氏集团的子公司,程氏集团你知道吧,你最近不是接了一个电影配乐的活吗?程氏集团就是这个电影最大的投资商,你要是跟他们公司打官司,杨盛第一个就得拍桌子反对。”
沈冰玉皱着眉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之前跟杨盛去应酬的时候,好像是有一个出品人来自这个程氏集团。
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接了这个工作?”沈冰玉问道。
陆文也不慌,淡然道:“咱们这个圈子就这么小,你逃婚的事前脚刚出后脚就传开了,你给杨盛打工的事自然也很快就被大家知道了。”
沈冰玉皱了皱眉,他并不清楚陆文说的大家都是谁,在他的印象里谁也不该被归到跟他有什么关系的类别里。
陆文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道:“冰玉,你眼里从来都装不下别人,但别人眼里可都是你呢,谁叫你天生就这么惹眼,说实话,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不怕你笑话,我的第一反应是受宠若惊,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沈冰玉听着有些别扭,摆摆手道:“唉,你这话说的,我找你是因为我信任陆律师你的能力,你能答应帮我看合同,我才要谢谢你呢。”
“哈哈哈哈,冰玉,我看你在国外这几年也是学会了点人情世故嘛。”
两人寒暄了几句,服务员托着盘子走了过来,把摆盘精致的佳肴放到了二人桌上。
因为两人都是开车来的,所以都没喝酒,陆文没吃两口就来了个电话,趁着他接电话的功夫,沈冰玉叫来服务员把单买了。
陆文打着电话也没跟他抢,礼貌地笑了笑。
一顿饭沈冰玉心事重重地吃完了,到最后陆文语重心长地跟他说:“总之这事你慎重考虑,你想想你为了这个…朋友,值不值得跟程氏集团作对,值不值得得罪杨盛。”
“嗯,我知道,谢谢。”沈冰玉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文穿上大衣站起来,笑着跟他握了握手:“考虑好了可以再联系我,等你消息。”
“嗯。”沈冰玉笑了笑。
送走了陆文,沈冰玉回到自己车上开始琢磨,他肯定是不能得罪杨盛的,他跟杨盛这次的合作很顺利,杨盛也帮他在圈里介绍了不少大佬,算是在他刚离开家最难的时候帮了他一把,他不能背刺人家。
实在不行,他就咬咬牙把左烽赎出来吧,反正电影编曲工作结束了,过几天钱就能到账。
打定主意之后沈冰玉有点后悔,他后悔当初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连车都是卯一后来给他开出来的,早知今日,当初他就该带几块表出来,还能卖了换点钱。
想到这沈冰玉又矛盾地晃了晃脑袋,不行,说好的自己的路自己走呢,当初那么头也不回地离了家,怎么还能想着靠家里。
沈冰玉一踩油门,驶向了茫茫远方。
鼓点的噪声震得地板都在颤动,整个一楼大厅的墙壁用黑色的隔音海绵包裹着,不透一点阳光却并不黑暗,炫彩的灯光满大厅乱窜,这里仿佛与外界是两个世界。临近夜场,雀跃场的客人逐渐堆满了吧台卡座,空气里弥漫着酒气、香水和香烟混合的特殊气味,用一个词形容的话就是钱的味道。
“烽哥!7号桌的香槟塔让你去开一下!”
左烽正在后厨切果盘呢,一个大嗓门的服务生跑过来喊了他一声。
“换个人去,说我在忙。”左烽头也不回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嗓门服务生急匆匆地走过来,想勾他的肩膀但是没够着,只能拽着他的胳膊哀求道:“不行啊烽哥,那桌的老板冲你来的,点名要用你的腹肌开瓶盖!”
旁边跟他一块切果盘的服务生听着乐了几声:“坏了,那还真得就你去,去吧烽哥,你的果盘交给我!”
“唉,咱们就算把果盘切出花来也不如人家用腹肌开一次酒,这就是命啊!”
“少逼逼,你有腹肌你上!”
左烽把最后一块苹果削成了兔子,起身拿干毛巾擦了擦手,淡淡道:“走吧。”
他刚一出去就听见有一桌的人开始尖叫,一眼扫过去全是年轻的女孩,他大步走过去,脸上带着笑,跟桌上的老板们打了声招呼,说了几句小姑娘们爱听的话,接着拎过桌上冰桶里的两瓶香槟。
音乐声太燥,在一片听不清的笑声里,只见他把衬衫下摆撩起来叼在嘴里,露出结结实实的八块腹肌和完美的腰线,双手各握着一瓶香槟,手指按着瓶盖暗暗用劲,听到瓶盖“砰”的一声之后立刻在腹肌上划了一道,看起来毫不费力地就把瓶盖开了,两道白花花的酒沫从瓶口喷射而出,视觉效果十足,一桌子的人都兴奋地尖叫起来,一半的手在他身上乱摸,一半的手在举着手机录像。
等大家都摸得差不多了,他把衬衫塞回了裤腰里,又鞠了个躬,完美收场。
几个男模接上他开的酒,哗哗地往玻璃杯里倒,接下来就没他什么事了。
左烽深深吐了口气,他耳膜都快被震碎了,在后厨忙活了一下午,趁着出来的功夫,打算去走廊抽根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把烟点上摸打火机的功夫,一个女人迈着猫步走了过来,替他把烟点了。
左烽深吸了一口烟,看着眼前风韵犹存的姐姐,把烟咽了下去,笑着说道:“蔓姐,好久不见。”
被称作蔓姐的女人眼角带着钩子,翘起红唇拍了拍他的脸:“还记得我呀?这段时间怎么都找不到你?”
“我换到后厨了。”左烽说。
“哦~以后都在后厨干啦?”
“可能过段时间就调回来了。”
蔓姐靠着他的胳膊,手搭在他肩膀上,声音轻轻道:“那今晚有时间吗?我可想你了。”
左烽低头看着她,他怎么会听不懂这么明显的暗示,叼着烟含糊道:“旷工要扣工资的。”
左烽不敢把话说太死,这姐姐是他的老顾客,对他一直都很好,出手阔绰,人长的也好看,也没有什么怪癖,据说是哪位大老板的情人,反正他惹不起。
蔓姐笑了笑,从包里抽出一张黑卡塞进他的腰间,轻声吐气般道:“姐姐哪次亏待过你呀?这卡里还有不少,你拿去,想刷多少刷多少,只要今晚你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把卡放进自己口袋里,低声笑了笑,搂着女人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嘴甜道:“都听姐的。”
这白来的钱他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另一边,雀跃场后台休息室里,几个小年轻正在忙着化妆,调试乐器,再过一会儿就轮到他们登台了,大家都紧锣密鼓地忙活着。
“干啥呢,卯哥?”一个白发小哥走过来,推了一把靠在门口不动弹的卯一。
“我在看。”卯一盯着远处说。
“纯放屁,我问你看啥呢?”白发小哥又推了他一把。
卯一直起身子,朝电梯方向搂在一起的一男一女指了指。
白发小哥望过去,吹了声口哨:“男帅女美,正前往干柴烈火的路上,咋的,你认识?”
卯一眼底寒光一闪,勾了勾嘴角没理他,转身去调自己的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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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沈冰玉在自己身下一幕幕动情的样子,他立刻就硬了。于是提枪上阵,速战速决了一炮,好在技术还在线,蔓姐很满意,结束之后蔓姐柔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歇了会儿,拍拍他的胸膛让他去楼下把卡刷了。
蔓姐从来不在这里过夜,打完炮就提裙走人,左烽已经习惯了她的作风,也不假意挽留,搂着女人下了楼。
楼下已经进入了午夜场最疯狂的时间,各色男女贴在一块疯闹着,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清。
“哟,蔓姐,晚上好啊!来一杯特调吗?”前台的一个调酒小哥看到俩人过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小周周,姐下次来再点你,刚叫的车已经到门口了,这就走了。”蔓姐双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朝人抛了个吻。
“哈哈哈,蔓姐我爱你!啵一个~”
趁俩人你来我往地抛媚眼的间隙,左烽已经飞快地刷完了卡,卡一插进去那一串零看得他眼晕,蔓姐跟他说有多少刷多少,但他肯定不能真都刷了,一顿饱跟顿顿饱他还是分的清的,不过他也没多客气,刷了五万走。
反正这点钱在卡里也只能算个零头,要是扔在夜晚的雀跃场,无异于一滴水融入大海。
他把卡递给蔓姐,恭敬道:“姐慢走,有空常来。”
“我常不常来,要看你常不常在咯。”蔓姐笑眯眯地接过卡,在他手心里勾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笑笑没说话,跟她摆了摆手。
送走了蔓姐,调酒师小周暧昧地朝左烽眨了眨眼,低声道:“这一单赚不少吧?怎么调去后厨了?真舍得?”
左烽长腿一迈跨进吧台,从他手边的果盘里叉了两块哈密瓜塞进嘴里,嘴角的笑意烟消云散,冷眼瞅着他:“少他妈打听我,干你的活。”
小周被他呛了也不生气,呵呵一笑,贴心地给他端了盘小点心来,说:“行行行,咱这店还得靠你养活呢,您是黑马王子,殿下干体力活干饿了吧,这还有两块蛋糕您赏脸吃了吧,别让人瞅见了。”
左烽捏起两块橡皮大点的小蛋糕一起塞进了嘴里,抹了抹嘴角,一边嚼一边抬腿走人,他还要赶紧回后厨干活。
他还没跨出去,几个女孩嘻嘻哈哈地逛过来了,往吧台前一坐,正好把他给挡住了。
几个女孩长的都很漂亮,打扮得也都很有特色,分别点了酒,边喝边唠嗑,其中一个高个子黑长直搂着一个清纯妹,俩人距离暧昧,一看就知道关系不一般。
“那个…帅哥?你会调酒吗?”清纯妹坐下之后看了他好几眼,跟左烽对上视线后有点不好意思,没话找话似的来了一句。
一旁的小周没忍住笑了,说:“他不会,我会,美女想喝什么我给你调啊。”
清纯妹声音很甜,但是太容易害羞了,看起来也不经常来这种地方,一时间支支吾吾接不住话,不停地拿眼睛扫黑长直。
黑长直笑着接过话说:“她喝不少了,有没有爆米花什么的,让她抱着吃着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左烽很有眼力见地拿了桶爆米花递给清纯妹。
清纯妹抿唇一笑,乖巧地抱着爆米花桶吃着。
一旁喝的晕晕乎乎的粉头发姑娘手指头一伸,大声控诉道:“李艺馨!你也太双标了,我都被人灌成啥样了也没见你给我点爆米花吃着玩啊!咋的,就…嗝,就她有!”
“你想吃自己点啊,那是人家老婆能跟你一个待遇吗?”一个浑身都是钉子的烟熏妆姑娘阴阳怪气地提醒道。
李艺馨嘴角挂着笑,显然对烟熏妆姑娘的话很受用,手指在粉头发桌前点了点说:“行了行了,你想吃什么喝什么,我请。”
粉头发一拍桌子一仰头,豪迈地喊道:“老板给我开十瓶黑桃A!”
李艺馨凉飕飕道:“开多少喝多少。”
粉头发弱弱地竖起两根手指头:“两瓶。”
“好嘞美女,小的这就送酒来。”小周乐呵呵地去酒柜里拿酒了。
“嘿嘿嘿……”粉头发姑娘趴在桌上神神叨叨地傻笑,扭头看向左烽,伸出自己修长的五根手指头说:“我美甲好看吗?”
左烽笑了笑:“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好看,尤其是手。”粉头发姑娘撑着桌面坐起来,双手托着下巴道:“我叫阿玖,改天我给你做个美甲呗。”
左烽认真地看了看自己黝黑的大手,伸到她面前,严肃道:“行,给我做个开瓶器同款。”
阿玖仰天大笑,一边笑一边疯狂摇晃烟熏妆姑娘的肩膀。
烟熏妆姑娘骂了一句什么,转身跟她乱打在一起。
“帅哥。”李艺馨打了个响指,看着左烽说:“我看你有点眼熟,你是不是刚才拿腹肌开酒瓶的那位?”
“哇,是吗是吗?”清纯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里带着醉酒的人特有的兴奋和迷糊。
“是。”左烽说。
“你身材真好…怎么练的啊?”清纯妹追问,看着他的眼睛里好像在冒星星。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多运动。”左烽笑了笑答道。
见清纯妹那么崇拜地看着他,李艺馨吃味地轻哼一声:“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也不瞒着了,其实我打娘胎里就会仰卧起坐了,每天还要打一套拳,所以一出生就自带八块腹肌,纯天然无添加。”
清纯妹一下笑出了声,旁边李艺馨也忍不住笑了笑。
见李艺馨笑了,左烽暗暗松了口气,这姑娘一看就是这群人里最惹不起的那个。
“好吧,厉害。”清纯妹笑完擦了擦眼角,说:“帅哥,我叫苗苗,其实我是学摄影的,我觉得你长的特别有故事感,能不能给你拍张照片?”
左烽看了一眼李艺馨,见她没什么不悦,就答应了。
“太好了!谢谢!”苗苗很激动,还真从包里翻出来一个相机,指导他做了几个动作,咔咔按快门。
但是左烽的注意力不在拍照上,他发现她相机上挂着一个挂坠。
一个银色的月亮。很眼熟。
这不就是沈冰玉车钥匙上那个挂坠吗?一模一样!
他就说他在哪见过这玩意,原来是在这里,他以前在店里也见过这个挂坠,只不过没放在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苗苗咔咔一顿拍,拍完之后满意地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边调边说:“帅哥,我能发到微博上吗?你太出片了,帮我涨涨粉呗。”
“好啊,都可以。”左烽看着她,似乎不经意地问道:“你相机上挂着的是什么东西?挺好看的。”
“嗯?这个吗?”苗苗把挂坠拿在手里,得意地笑道:“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乐队的官方周边,好看不?听说他们今天在这里演出,所以我才来的。”
李艺馨酸溜溜道:“平时怎么说都不来,一听说卯兔在,两眼直放光啊,哄都不用哄的直接就要跟着来。”
卯兔?
左烽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卯兔乐队?他们乐队的主唱叫什么来着?”
苗苗眼里闪着光举手抢答道:“柳卯!这题我会,我是他们乐队的老粉了我知道,不过只听歌的歌粉可能只知道他叫卯一,这是他艺名。”
“这样啊,了解了。”左烽勾着嘴角笑了笑,眼底却不含一丝一毫的笑意,反倒是一片寒意,让他的笑看起来冰冷刺骨。
卯一啊,这他可知道啊,在沈冰玉家里不是见过吗。
看来沈冰玉的那个挂坠,来头不简单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苗苗还在兴奋地给他科普乐队的其他成员,李艺馨看了眼手机,打了个哈欠道:“好了宝贝,时间不早了,酒也喝了乐队也看了,该回家了吧?”
苗苗还在劲头上,闻言愣了一下,没意识到自己今天玩了这么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回家回家,对了帅哥,可以加个微信吗?我想把照片发给你。”
左烽手机就放在裤兜里,看了眼站在苗苗身后的李艺馨,虽然她表情很不耐烦,但还是抬抬下巴默许了,左烽这才拿出手机跟苗苗加了微信。
“谢谢!ZF?是什么意思?”苗苗举着手机问。
“左烽。我的名字缩写。”左烽说。
“有个性!非常好!这是老师奖励你的。”苗苗小脸红扑扑的,拿了几颗爆米花送给他。
“好了宝贝,回家了。”李艺馨无奈地把明显有些醉了的女生拉走,朝左烽摆摆手。
左烽点点头,把另外两个扭打得难舍难分的姑娘分开,告诉她们那俩人已经走了,俩姑娘毫不在意地应了一声,继续难舍难分地像跳舞似的打架。
左烽叹了口气,这俩人你掐我一下我怼你一下,打了半天互相连一根头发都没扯掉,他也懒得管了。
小周也开好了酒端了过来,左烽给他递了个眼神,意思是他要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周摆摆手,让他滚蛋。
左烽终于出了大厅,准备绕小道去后厨了,就在他路过走廊拐角处的时候,突然感觉周围安静得不对劲,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下一秒,一只坚硬的拳头就猛地砸在了他的鼻梁骨上。
这一拳打的他毫无防备,而且卯足了劲,他顿时眼前一黑,刚护住头就又被人在腰上狠狠踹了一脚,这一脚正好踹在他旧伤上面,一瞬间剧痛袭来。
“啊,我操!”
他被人一脚蹬在了墙上,这回有了喘息的机会,他扶着墙站稳,看清了揍他的人,竟然是个女人。
女人身边陆陆续续站出来三四个人,把他们围了起来,都不出手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那女人非常高,长腿一抬蹬在他身后的墙上,揪着他的领子眯起眼,寒声道:“还记得我吗?哥们儿?冤家路窄啊。”
这声音可不是女人的声音。
左烽抬起眼跟他对视,半响,他才认出这是个穿着女装的男人!还化了很浓的妆,也难怪他没认出来。
他冷笑一声,从薄唇里吐出两个字:“柳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卯一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半弯下腰看着他:“你认识我啊?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揍吗?”
左烽扶着墙站好,抹了下鼻子,手上竟然没有血,刚才那下他都做好鼻梁骨被打断的准备了。他皱眉看着卯一,怒声道:“我跟你没仇吧?你他妈有毛病?”
卯一都气笑了,脖子上青筋绷了起来,指着他道:“好好好,那就是不知道呗,得,那你挨揍真不冤枉,今天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他说完抬腿又要往左烽身上踹,左烽这回有了防备,他看出来卯一没有什么斗殴经验,迅速出手,没废多大力就用胳膊把他的腿架住了,一拳直击在他腹部,用了十成的力,把他打得弯下了腰。
“卯哥!”围观的人大概是他们乐队的成员,看到卯一落了下风立刻就要往前冲。
“别过来!”卯一捂着腹部慢慢直起身,呲牙咧嘴道:“往边上滚滚,别让别人过来。”
“好好好,你悠着点。”乐队成员们担忧地往后退了退。
卯一心里知道他跟左烽硬碰硬估计没有好果子吃,他不想弄的太难看,刚才给他那两下已经够泄愤了,现在他该问正事了。
“你刚才,和那女的,不能是上楼聊了会儿天吧?”卯一眯了眯眼,盯着他问:“没什么要解释的?”
左烽也不傻,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是为了沈冰玉来的?”
“不然呢?”卯一看着他的眼神冷若冰霜,指了指他道:“要不是知道你跟他在一起,我他妈管你跟谁搞。”
左烽面上没有多少情绪,他在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里飞快地捋了捋他们仨的关系,心里有了个大概猜测,抱着胳膊嗤笑道:“那你又是他的什么人,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我们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卯一眼神一冷,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炸毛道:“你管我是他什么人,我就看不惯你骗他!我不能让你接着糟蹋他!有点良心你就自己滚,别逼我全都告诉他!”
左烽皱了皱眉,他心里有一瞬间的慌张,但是仔细一琢磨卯一的话,要是他真的有什么证据就用不着跟他在这打嘴仗了,他现在还站在这跟他讨价还价,就说明他顶多是看到了点什么,绝对没有铁证。
于是他无所谓地笑了笑,淡定道:“那你就去告诉他吧,看看他是信我还是信你。”
卯一惊了,他没想到这小子真的这么不要脸,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你他妈找死吧!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你算个屁,你说他信我还是信你?”卯一气得声音控制不住地提高了,怒视他道。
左烽看着正在气头上的卯一,心里那一丝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从那个月亮吊坠,凌乱的沙发,桌子上放着的大量外卖盒子,沈冰玉莫名给他转的钱,还有卯一过于偏激的态度,不对劲,全都不对劲。
虽然他并不能确定什么,就像卯一也没有他出轨的证据一样,但是他在这种地方干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人跟人之间微妙的氛围他能捕捉到,他可以凭敏锐的直觉反将一军。
左烽突然往前迈了一大步,卯一条件反射地往后一退,左烽步步紧逼,每向前一步都抛出一个问题:“你跟他什么交情?认识多少年?你喜欢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你表白过吗?他心里有过你吗?他让你碰过吗?”
他像一只凶残的野兽将猎物一步一步逼向陷阱,气势汹汹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卯一骤变的脸色已经能证明左烽的猜测,看来他赌对了。
此时左烽已经压到了他面前,卯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呼吸明显急促了,左烽伸手抓住他的领子,逼着他直视自己道:“别自欺欺人了,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他都没有多看你一眼,你早就被淘汰了,但是他可以跟只见过一面的我上床,主动在我身下躺下,你说他该有多喜欢我啊?他这么喜欢我,你舍得让他伤心吗?”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踩在了卯一的伤口上,卯一彻底爆发了,狠狠地将他向后一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闭嘴!你他妈懂个屁!我是舍不得碰他!我舍不得!我不配!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脏透了的鸭子,你怎么敢碰他!他瞎了眼才会跟你!”卯一红着眼睛嘶声道。
左烽眼神一暗,心中火起,毫不留情地嘲弄道:“你碰都舍不得碰的宝贝,可是每天晚上都被我操得合不拢腿呢。”
“我操你妈!”卯一怒吼一声,疯了似的朝他扑了过去,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抓着他的脑袋往墙上撞。
左烽也没闲着,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卯一身上,两人不要命了似的扭打在一起,场面暴力异常,乐队的人终于忍不住上前帮忙,很快场面从一对一搏斗变成了毫无章法的群殴。
这动静实在太大,想不被发现都难,很快就有夜总会的工作人员和保安赶了过来,废了老大劲把一群人分开,把浑身是血的左烽拽了出来。
乐队的人也把卯一拽了出来,大声道:“卯哥!别打了,咱们一会儿还得演出,今天好多老粉来看,咱不跟他计较了行吗!”
卯一被打得差点站不稳,被两个人架着着怒吼道:“什么叫我跟他计较!我计较你大爷!”
左烽啐了口嘴里的血沫,眼神狠戾,冷飕飕道:“没名没分的东西确实没资格跟我计较,先管好你自己吧。”
卯一听到之后又炸了,甩开身边的人怒道:“放开我!我今天非弄死这畜牲!”
“你浑身上下也就嘴皮子能动了吧?”左烽呛道。
“别打了别吵了!保安先把他拖出去!越远越好!”一旁的工作人员一个头两个大,忙指着左烽安排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让保安拉走了左烽,工作人员又连忙安抚卯一,好声好气道:“卯哥,卯爷,卯神,咱消消气哈,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啊?你看着打的,太不像话了,什么事这么急头白脸的,我帮你叫个车去医院啊?”
“不用!”卯一喊道。
“好好好,不用不用,那你们自己看着办啊?演出就先取消了?”工作人员哭笑不得道。
卯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白毛贝斯手,说:“东西。”
贝斯手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兔耳朵发箍。
卯一微微低头,让他把发箍给自己戴上了,甩开架着他的人,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回头跟工作人员说:“演出照常,你去忙吧。”
工作人员如释重负,长松了一口气,挤出一脸苦笑道:“哎行嘞,那我先去那边看看哈。”
卯一疲惫地摆摆手。
鼓手跟在他身侧,腆着脸笑道:“卯哥就是这点好哈,有格局,不耽误事!”
“别逼逼了,快看看我的形象是否一如既往的英俊。”卯一边嘶气边说。
贝斯手走到他前面对着他的脸像检查试卷似的认真看了一圈,随后点点头道:“哇塞,简直惨不忍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卯一呲了呲牙:“那今天就走战损风吧!”
贝斯手夹着嗓子尖叫了一声:“哇塞,战损兔,我好爱!”
一直沉默地跟在他身边准备随时扶人的键盘手叹了口气,扯了扯嘴角表示无奈。
左烽站在楼道里被领班上司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虽然是意料之内吧,但是听着也相当烦人。
耐着性子等他骂完之后,左烽不冷不热道:“不是什么大事,他不会再追究责任的。”
“那人家真追究怎么办?找你还是找我?”领班瞪着他。
“找我呗。”左烽说。
领班盯了他一会儿,气稍微消了一些,指了指他道:“行,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管了,有事你自己担着,你现在去厕所把脸洗一下,血乎呲拉的再吓着客人。”
“我申请去一趟医院。”左烽皱了皱眉说。
领班眉毛一挑,惊讶道:“什么?伤到骨头了?”
“嘶。有可能。”左烽捂着腹部做吃痛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还不快去?等着我给你打车呢?”领班怒道。
“谢谢哥。”左烽话音刚落人就消失在了楼道里。
领班只感觉一道风吹了过去,心存疑惑这小子真的伤那么严重吗?不会是找个理由旷工吧。
算了。他现在最好别出现在店里,倒霉玩意,有多远滚多远。
左烽去厕所洗了把脸,检查了一下露在衣服外面的伤势,这种程度的话去医院都能做个伤情鉴定了,看起来触目惊心的,是挺吓人,但是据他的经验判断,没有骨折,只是看着严重而已。
卯一这次没抓到证据都能把他打成这样,要是抓到证据了说不定真会不择手段地逼他跟沈冰玉分手,这人太危险,留在沈冰玉身边就像个不安分的炸弹,说不定哪天就跟他爆了。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想办法让卯一无法插手他们的事,卯一他管不了,但是沈冰玉他能管啊。
想到这里,左烽迅速穿好衣服到了门口,给沈冰玉拨去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话筒里传来沈冰玉有些意外的声音。
“左烽?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听着沈冰玉干净好听的声音,他心里竟然升起了几分委屈,就像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回家找大人告状的孩子似的,声音发涩,可怜兮兮地开口:“沈哥,你在哪儿呢?你能来雀跃场门口接我吗?我好想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冰玉刚把车开到雀跃场步行街附近,就看到左烽一个人站在马路牙子上,正举着手机打电话,他按了一声喇叭,左烽猛地转头看向他这边,立马挂了电话跑过来。
沈冰玉给他开了车门,左烽低头钻进车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沈冰玉皱了皱眉:“冻死你得了,怎么站在外面等?”
左烽搓着手哈气道:“想早点见你。”
沈冰玉把空调往上调高了几度,借着车里的灯光突然瞥见他的脸有些不对劲,伸手把他的脸扳了过来,这一看吓了一跳,又心疼又生气地问道:“你这脸怎么回事!青一块紫一块的,谁打的?”
这话一出,左烽就委屈上了,眼眶子一下就红了,低声可怜道:“刚才跟卯一碰上了,说了两句话不知道哪句惹到他了,他和他乐队一群人给我堵楼道里了,他们人多我也跑不掉,就这么给我打了。”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沈冰玉,满脸无辜道:“沈哥,我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来找我麻烦?他为什么看我不顺眼啊?”
沈冰玉听到卯一的名字时心里提了一下,一脸错愕,随后又有些了然的尴尬,左烽肯定不知道他为什么看他不顺眼,但他知道啊!
他相信卯一是真心为他好,但他没想卯一能冲动到直接跟左烽动手。
“他…可能就是一时冲动,我替他给你道个歉,回头我说说他,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行吗?”沈冰玉说完还是有些愧疚,摸着他的脸问道:“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吧?你这伤看着挺重的。”
“没事,回家擦点药就行,我挨打挨多了,这点伤不算什么。”左烽吸了吸鼻子,低着头说:“沈哥,刚才卯一跟我说,你们认识很多年了,打小就认识,感情特别好,是吧?”
“嗯。”沈冰玉坐直了身体,偏过头看着他等下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痛苦,像突然被针扎了似的皱起眉:“你夹在我们俩之间很难办吧,跟我在一起压力很大吧?我也不想因为我让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闹掰,但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想好好跟你过日子。”
左烽抬起头,眼睛里泪光闪闪,沈冰玉心头一颤,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知道我各方面都配不上你,你我之间有云泥之别,我不该有什么奢望,但我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我舍不得你,我以前想着,就算死缠烂打我也要赖上你,但是现在我不敢了,我怕我拖累你,我怕我这块烂泥把你从天上拽下来,实在不行…就算了吧。”左烽哽咽着说完,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着。
沈冰玉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额角,皱着眉忍着不吱声听完,问道:“怎么的?意思就是你后悔了呗?”
左烽不说话,只低着头啪嗒啪嗒的掉眼泪,豆大的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掉,把西装裤都打湿了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被始乱终弃的那个。
沈冰玉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心中酸涩,说不上现在是难过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这小子竟然敢跟他提分手!他竟然敢!这死没良心的!
沈冰玉感觉自己的心在一锅酸汤中大火烹煮,又酸又烫,但是他会把酸先忍下去,把火先发出来。
他一把拽住了左烽的领子,盯着他的眼睛,冷声道:“你我是有云泥之别,但我不是要看你自轻自贱的,而是要看你怎么缩小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想拖累我你就跟上来啊,我对你够好吧?我一边往你这豁口的木桶里倒水,你一边自己往外舀水那能行吗?你攀上我这条高枝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所以我没让你松手你就给我牢牢抓住了,我要是不要你了,我会自己把枝子抽走的,听懂了吗?”
左烽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训,愣愣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半响,破涕为笑道:“谢谢你,沈哥,我可能就是欠骂,你骂我两句我就好了。”
“知道就好。”沈冰玉扯了扯领口坐回去,说了这么一大串话他嘴巴都干了。
左烽坐在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沈哥,你不能不要我。”
“什么…?”沈冰玉刚拧开一瓶矿泉水准备润润嗓子,还没喝就听见他凉飕飕地来了这么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张口欲答,这时沈冰玉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沈冰玉一瞥屏幕来点显示,竟然是卯一,他刚喝了口水准备接电话,左烽就突然扑了过来,捧着他的脸就是一通乱吻。
“唔!”沈冰玉猝不及防,嘴里还没咽下去的水都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冰凉的液体滑过他的下巴,脖颈,打湿了胸前的衬衫薄布,凉湿一片。他连忙把剩下的水咽下去,喉咙里发出了急促的一声“咕”。
手机还在嗡嗡地震动着,沈冰玉使劲把左烽往外边推,但左烽就跟粘他嘴上了似的一个劲往前贴,狡猾的舌头撬开了他的齿关,追着他的舌头舔,一口一口地吮吻他的嘴唇,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
无奈沈冰玉只能先把电话撂了,他可不想一不小心接通了让人听见这让人捂脸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彻底没动静了,左烽才慢慢放开他,沈冰玉抬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气喘吁吁道:“臭小子,你突然抽什么疯!”
“疼。”左烽捂着脸哼哼道。
“疼个屁!”沈冰玉一瞪眼睛,伸手指了指他:“我扇你这么多次早就能控制好力度了,能做到响而不重,你再装一个试试呢?”
“哼。”左烽见这招不好使了轻哼一声,语气一软道:“我就是听你说不要我了,后知后觉地着急了。”
“现在撒娇也没用了,回去再收拾你。”沈冰玉瞪了他一眼,转头要把电话拨回去。
左烽眼疾手快直接抢过他的手机扔到后座去了。
“干嘛?”沈冰玉眯了眯眼:“你是不是看到是卯一了?不想我接他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左烽点点头。
“为什么?你不是说他打你了吗?我问问怎么回事,好让他给你道歉啊。”
左烽摇了摇头:“我不用他给我道歉,反正我也还手了,不亏。”
“但是我不想让你接他电话,我又不傻,看得出来他对你有什么心思,我怎么能让他把你抢走。”左烽看着他,湿润的漆黑的眼睛深得好像是能把人吸进去的潭水,眼底波光粼粼,这样又深情又执着的眼神谁见了都忍不住心软。
沈冰玉对他这样直白的眼神没有抵抗力,语气温柔了许多:“不会的,我不是已经跟你在一起了吗?你得有点自信知道吗?”
“嗯。”左烽低沉地应了一声,把头埋进沈冰玉温暖的胸口,搂着他的背,声音闷闷地说:“反正你不许接他电话,也不许给他打电话,不然我就吃醋,吃醋我就亲你,让他在那头听着干着急。”
“你!唉…我真是养了个祖宗啊。“沈冰玉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
沈冰玉无奈地揉着他软厚的头发,左烽这种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占有欲的方式他很喜欢,他一直想要的就是一个能如此强硬地爱着他的人,尽管他的要求很不合理,但他也对他没脾气。
“妈的!“
啪!一声脆响,一只手机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卯一被屏幕上十几个未接通的电话气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虽然血没吐出来,但也从他鼻子下面另外两个孔流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呦卧槽!”一旁的白发鼓手吓了一跳,刚结束演出汗还没消呢,就急忙撕了两块纸给卯一的鼻子塞住了。
另一个键盘手把他的手机捡了起来,面无表情地递给鼓手。
鼓手接过来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长叹一口气拉了条板凳坐到他身边,语重心长道:“我说卯爷,实在不行咱就换个目标吧,你说你挑拨离间他俩这么久,人家也不过是吹个枕边风的功夫就一朝回到解放前了,你何必呢,这不白费功夫吗?”
卯一皱了皱眉:“江辰,你能说点人话吗?”
被点到大名的鼓手江辰无语地耸了耸肩。
这时,一直站在外面抽烟的贝斯手张宇回来了,低着头走进来随手往门口指了指:“卯一,有人找。”
卯一正烦躁着呢,没好气地抬起头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应声探出来一个小脑袋瓜,一个模样清俊的男孩朝他摆了摆手,笑着打招呼道:“hello?”
卯一先是愣了一秒,随后条件反射般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瞪着眼睛道:“卧槽,秦臻?你怎么来了?你你你,你放学了吗?”
“今天周末啊。”秦臻眨着眼睛看着他。
“哦,周末啊。”卯一重复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尴尬地瞥了一眼张宇,挤眉弄眼地发射眼电波:“你怎么把他带进来了?”张宇已经累得瘫在沙发里装死了,掏出手机横转屏幕,回了他一声响亮的timi。
秦臻盯着他花花绿绿的脸和染红了一半的鼻塞纸哇了一声:“哇,好狂野。”
说完还充满爱意地摸了摸他脸上的伤痕。
“战损妆。”卯一不敢得罪他,没话找话道:“帅吧?“
“好逼真。”秦臻点点头说。
江辰掀开一半上衣说:“你俩先出去唠会儿呗,我浑身都湿透了要换个衣服。”
“你换你的!又没人看你。”卯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创造他跟秦臻的独处空间?没门!
“内裤也要换。”江辰贱嗖嗖地笑了笑,脱了上衣把手挂在裤腰带上说。
秦臻看看他又看看卯一,眼里闪着雀跃的小亮光。
卯一再次狠狠地用眼刀刮向江辰,一手搂过秦臻,咬牙道:“行,那我们,先出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臻走在前面,卯一双手插在口袋里吊儿郎当地跟在后面,走廊里各种准备上台表演的乐队和舞者们熙熙攘攘地挤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能单独聊天的地方,两人干脆溜达到了后门,这里一般只有工作人员摸鱼的时候会来,现在正赶上夜场最忙的时候,反倒没什么人。
卯一因为刚从台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只穿了一件单薄却非常摇滚的无袖夹克衫,往门口一站,那老北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直戳他的骨头缝。
他打了一连串的哆嗦,这让他对秦臻更加不耐烦,但心里再不耐烦,脸上也得和颜悦色,谁让这是杨盛他表弟呢。
“你不是说,你要去跟你的白月光表白吗?”现在是两人单聊的时间,身边也没外人,秦臻上来就直奔主题,一点不跟他寒暄的。
“没。”卯一吸了吸鼻子,没骨头似的往墙边一靠,红底鎏金的墙纸意外地很温暖,比站在门缝旁边干挨冻好多了。
“没去?还是没成?”秦臻睁着单纯的像黑色玻璃珠子一样眼睛问。他说话一向直白,喜欢刨根问底。
“不用去,反正没可能了。”卯一挠挠头,用靴子尖磕着地板,小动作不断,这是他不耐烦的一种表现。
秦臻问的这些问题可真讨厌,每个字都像一把冰凉的匕首在他的心上进进出出,偏偏匕首的主人一点自觉都没有,天真地把他捅了个鲜血淋漓。
“那你考虑考虑我呗,反正你跟他也没可能了。”秦臻略显羞涩地说。
卯一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气人呢?他横看竖看都觉得这孩子简直无比欠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再欠揍自己也没资格揍他,在秦小少爷面前,他只有低头应是的份。按理来说他应该对秦臻瞎了眼喜欢他这件事感到天上掉馅饼的,但难办就难办在,秦臻跟别人不一样,不是陪他吃个饭逛个街上个床就能糊弄过去的。
他是真的喜欢他,超级他妈的无敌喜欢他,他甚至想跟他谈恋爱!
在卯一的价值观里,饭,是可以乱吃的,床,是可以挑顺眼的上的,但恋爱,那是坚决不谈的。
问,就是他永远觊觎他得不到的月亮。
换句话说,主动送上门来的他不感兴趣,越得不到的越惦记。
秦臻追了他挺久了,就从那一炮之缘过后,又是追线上又是追线下的,什么心思他还看不出来吗?但跟他拉扯了这么久,秦臻还是第一次明确地跟他表白。
终于。终于让他有一个拒绝的机会了。
“祖宗,小祖宗。”卯一弯着腰冲他连连求饶,一副受不起他的喜欢的样子。
“你干嘛非在我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啊?你要是记恨我睡了你不负责,那我认了,我确实就是一人渣,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找人打断我的那条胳膊上礼拜才好。”卯一甩了甩胳膊,现在还心有余悸。
“你要是觉得不解恨,你亲手揍我一顿都行,别这么折腾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臻抿着嘴安静地听他说完,用幽幽的眼神看着他,低声说:“我没折腾你啊,我是喜欢你的。你前段时间对我那么温柔那么好,我以为你也多少是有点喜欢我的……”
卯一在心里苦叫连连,他那哪是对你好,明明是因为睡了你这个未成年高中生不敢造次,怕被你那活阎王表哥扒皮抽筋啊。
秦臻有些局促地看着他,相比同龄人发育有些迟缓的身板显得尤为清瘦,像个被大人训了的孩子一样无措地站在那里,越说越委屈,直到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边哽咽边说:“我也不想吊死在你这棵树上啊,但我现在就是喜欢你,我眼里看不见别的树,这是我想不喜欢就能不喜欢的事吗?你要是跟你的白月光成了我也就死心了,但你总让我看见一点希望,我能怎么办嘛,呜……”
卯一看他哭了瞬间紧张了起来,忙用手给他擦眼泪,边擦边哄道:“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又掉小珍珠了。”
秦臻的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哗哗地流,红着兔子眼睛有些幽怨地抽泣道:“你看你又对我好,你怎么这样?”
卯一叹气道:“宝贝你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我有什么好?除了长的帅了一点,才华横溢了一点,那活好了一点,除了这些我还有什么好?”
秦臻也是好哄,他耍两句嘴皮子就破涕为笑了,小声嘀咕了一句:“真不要脸。”
见秦臻不哭了,卯一才暗暗松了口气,紧接着趁他心情好赶紧逗他,故作震惊道:“什么?!你说我不要脸,这你可得说清楚,我哪句话不对?是我不帅吗?没有才华吗?总不能是你觉得我活不好吧?”
“就是不好!我第一次做…做那个事,就差点被你弄晕过去,太疼了!”秦臻瞪着沙红的眼睛据理力争,但因为鼻音很重,听起来就像在撒娇。
“唉,对不起,我再给你道一次歉呗。”卯一长叹一口气,感觉失手睡了秦臻这件事要列入他的人生后悔清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都跟你说了道歉没用。”秦臻把脸扭到一边。
“那你要怎样?”卯一用最温柔的语气跟他商量。
秦臻犹豫了一下,撇撇嘴,有些羞涩地拽住他的胳膊,踮着脚在他耳边轻声嘀咕了一句。
“就这?”卯一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秦臻梨花带雨的小脸,他透亮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这一瞬间他竟然有些心疼。仔细想想秦臻也没做错什么,就是眼光差了点,但这又不是他的错,反倒是自己仗着他的喜欢肆意妄为,把人家小孩欺负得哭了一次又一次。
就当是弥补他,满足他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吧?
“好,我答应你。”卯一说。
“真的嘛?谢谢!卯哥你真好!”秦臻高兴得就像已经如愿了一样,拉着卯一的胳膊摇晃着撒娇,见卯一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收敛起这份激动,跑到门口矜持地跟他道别。
“咳咳…下次见。”
“嗯,拜拜。路上注意安全。”卯一摆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卯一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回到休息室,刚一进门几双眼睛就齐刷刷地看向他。
“……干嘛?”卯一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摆出了防御架势。
江辰挑了挑眉,怪声怪调地调侃道:“卯哥,心情不错哦?”
“瞎胡说。”卯一边脱衣服边走到沙发边上,拿起半瓶矿泉水灌了几口,一抹嘴角说:“下次别让我跟他单独待一块儿啊,尴尬死了。”
张宇一条腿搭在沙发背上,一条腿踩着地,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指飞速操作着,眼睛从屏幕上移开两秒,瞥了他一眼:“你喝的是我的水,恶心心。”
“有病。”卯一骂了他一句接着喝。
“我看这秦小少爷也不行啊,竟然让你腿不打颤地回来了,还以为你们高低得去楼上开个钟点房呢。”江辰凑到他身边,看热闹不嫌事大道。
卯一换好衣服,把鼻子里塞着的血纸抽出来扔掉,又塞了块干净的纸,不咸不淡道:“那我也太饿了,都这样了还要去开房,不怕鼻血流人家一身啊?回头退房的时候保洁上来一看,满床的血印子,还以为发生什么凶案了呢。”
“哈哈哈哈,身残志坚才符合你的办事风格啊。”江辰笑道。
“滚一边儿去。”卯一懒得理他,看了一眼一直默默无闻擦拭着自己的键盘的唐幽,没想到正好跟他对上了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幽冷淡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好像已经盯了他半天了。
卯一知道他的性格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也懒得跟他挤牙膏,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幽灵说得对。”
唐幽欣慰地点了点头,神色温和了许多。
卯一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把身上好几个口袋拍了一遍,边拍边问:“我手机呢?”
江辰把他的手机递过去:“给。”
卯一看着他:“怎么在你那?”
江辰无语道:“你刚才自己扔的你忘了?”
“有电话没?”卯一拿衣服擦了擦手机屏幕急忙点开。
江辰简直看不下去他这副没出息的德行,摆了摆手去厕所卸妆了。
沈冰玉把车开回了家,刚一上楼左烽就非常自觉地申请去给他做晚饭了,于是他就趁这个时间去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烽并没有老老实实地进厨房做饭,沈冰玉洗澡的途中他的电话响了两次,他拿起来一看,不出意料的,都是卯一打来的,他现在看见这个人的名字就烦,索性把未接来电全都删掉,顺便把人家的电话号码和微信都拉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些,左烽把手机一扔,心情颇好地去做饭了。
让他自己琢磨去吧,就算被发现了自己也顶多挨顿骂,看看谁先急。
左烽把晚饭端上餐桌,看见沈冰玉已经泡完澡在擦头发了,裹着雪白的浴袍站在沙发边上,整个客厅里都飘散着他橘子味沐浴露的清甜香味。
左烽殷勤地跑过去接过毛巾给他擦头发,擦着擦着手就不知道放到哪去了,搂着他的腰一起倒在了沙发上,低头在他后颈处闻闻味道,说他像一颗刚剥了皮的大橘子。
沈冰玉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左烽明显很吃他这套,但效果好像起反了,你越瞪他他越来劲,你越揍他他手上动作越放肆,俩人打架似的亲热了半天,沈冰玉的头发都干了,浴袍半敞,雪白的脖颈上多了一排玫红色的牙印。
沈冰玉双颊透红,气息紊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没好眼色地扔给他一包抽纸:“快擦干净。”
左烽接住砸过来的抽纸,勾着嘴角懒洋洋地朝他甩了甩手腕,指缝间挂着一些粘稠的不明液体,笑着说:“老婆,我都说了别夹那么紧,瞅给我手都夹麻了。”
沈冰玉瞪他:“你叫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婆啊,你不是我老婆吗?”左烽擦了擦手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沈冰玉皱了皱眉,对他玩世不恭的态度有些来气,语气加硬道:“臭小子,别蹬鼻子上脸啊,不然以后你都别想做了。”
左烽最擅长看人眼色,见沈冰玉真的有些不悦,便端正了自己的态度,走过去温柔地抱住他:“好吧好吧,你不喜欢我就不叫了。”
沈冰玉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摸了摸他的脸,有些担心道:“你脸上这伤,真不用处理?”
“没事儿,你亲我几下就不疼了。”左烽挂在他的肩头,挑着漂亮的桃花眼看着他说。
“滚,我看你也没什么大事,吃饭去吧。”沈冰玉一巴掌把他拍开,白担心了。
“好嘞。”左烽嘴上应着,却不往饭桌那边挪,而是趴在他耳边飞快地说完几个字:“老婆哥。”
“…你!”沈冰玉抬手要给他一巴掌,被他一个闪身躲开了,好像这一抽一躲已经成了两人的条件反射。
沈冰玉扑了个空,看见左烽已经乖乖坐在饭桌前等着他吃饭了,无奈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懒得说你,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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