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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宇清却狠狠摇头,“不,你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成年人的“没追到”有多可怕,我今晚站在画室门口可全都听到看到了,距离最后一步只差临门一脚,现在这一脚被你完美送出去了。
还谈论大学趣事,他们恐怕得深刻讨论讨论粉皮带的多功能用法。
本命cp修成正果就在此刻,可惜无人可诉说,无人能分享,这麽大的内情都要自己抗,郁宇清觉得自己一晚上憋出了八个胆结石。
真的很想尖叫!但只能忍着。
他真是如钢铁一般坚强的男子。
而唐苏同样觉得自己坚强得可怕。
他几乎逃回到卧室,关好房门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打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仗,甚至真的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疑似的罪魁祸首还在看着他笑,找出已经继承给他的睡衣套装,“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唐苏接过衣服,麻木地将自己关进卫生间,洗澡,刷牙,出来后一句话不说躺在床上,为终于结束的社交历练感到由衷的欢喜。
只不过动作依旧矜持,只睡了床的一个小角,翻个身就能掉下去。
郁铭洲也不管他,收拾完回来往床上一趟,睡在床的正中间。
唐苏:…………
欢喜暂停一秒。
他已经没有地方再挪了,为了不碰到对方,只好将胳膊抱在胸前,并发出强烈的不满,“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占位?”
郁铭洲看了看自己的占位,一动不动,“怎麽了?平时一直这麽睡。”
唐苏:“可现在是两个人睡!”
“习惯不太好改,”郁铭洲转头看着他,顺便目测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不还有挺大空间麽?”
说完拽了拽床上唯一的被子,自己盖一半,给唐苏留出另一半,“睡吧。”
安然闭上眼,“晚安。”
唐苏:…………
*
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半,唐苏睁眼后的第一反应:郁铭洲今天没有早起。
不但没有早起,还在抱着他睡觉。
隔在两人之间的被子已经被展平,连衣服和“挺大空间”都快没有了,郁铭洲的手不知什麽时候伸进了他的睡衣里,不轻不重地搭在腰侧,下巴已经快要贴到他的肩膀了。
而他仍然只有一翻身就能掉下去的床位。
另有三分之二的床上空间正被郁铭洲安详的存放着空气。
“醒醒,”唐苏拍了拍他的手背。
没动。
又拍了拍。
搭在腰上的手轻蜷,往他和床之间探了一下,强迫着他翻了个身,顺势往怀里轻轻一带。
唐苏的脸就这麽埋进被子,又埋进温热的胸膛里,胳膊惯性回抱住对方,还没来得及挣扎,就陡然感觉到了顶在下腹的滚烫热意。
唐苏:…………
拿枪指人不礼貌。
双双指人十分不礼貌!
热意从某处以极快的速度爬到脸上,他为两人的不礼貌行为羞愧难当,觉得已经无颜面对这个美丽的世界了。
但“思想恶劣”的郁铭洲却觉得情况还算日常,甚至发出一声轻笑,声音像是刚刚睡醒,闷闷的,但也听不出太迷糊,“这种情况,一般要怎麽解决?”
唐苏被问得灵魂一阵通透,手指不自觉蜷缩,隔着衣料在对方背上挠了一下,“……你问我?”
你二十多岁的人了问我这种情况要怎麽解决?
郁铭洲却好像觉得问一下很有必要,甚至还要继续问,“想听听你的习惯,是要单独解决还是想一起解决?”
救命!
唐苏绝望地闭上眼,决定埋在对方怀里当一具滚烫的尸体。
“我一般习惯让它自生自灭。”
郁铭洲于是不说话了。
就这麽僵硬的抱了五分钟。
又硬撑了五分钟。
温度越来越高。
他终于有点受不了了,“好像很难自生自灭。”
唐苏“噌”地一下坐起来,下唇绷紧,对他指了指卫生间,“你、你……”
郁铭洲却还要跟他互相谦让,“你可以先去。”
唐苏:…………
*
被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身心俱疲活像是出去嫖了一整晚。
走的时候郁铭洲还提醒着他不要忘记东西。
递给他粉色礼品袋,又从车后座递给了他另外一个巨大双层粉色礼品袋。
“庆祝你的重生,”郁铭洲简单做了说明,连仪式感都没有,又问,“要我帮忙送上去麽?”
唐苏拒绝三连。
“不用了!谢谢!再见!”
郁铭洲:“那还是春天见?”
唐苏乱七八糟点头。
好好好。
还是再也别见了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