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啊......闫乱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也不知是用作感叹词还是动词......闫乱走进褚时雨的卧室,褚时雨已经上了床,他靠在床上,背后有个垫子,手里拿着一本书,他睡在床的右边,左边的位置空着。“关门。”褚时雨眼睛抬都不抬地命令。闫乱做足了心理准备,把卧室的门关上了。“我睡哪?”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的闫乱半羞涩半洒脱地问。褚时雨拍了拍自己身边的那个空位:“我这张床很大,睡两个人足够。”闫乱点头,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在他眼里都充满了仪式感。走到床的左边,然后坐在了床上,脱下拖鞋,再整个人上床。褚时雨甚至还特地在他那边放了一个枕头。太周到了吧?!闫乱安静地躺在床上,卧室里只亮着两盏灯,一盏夜灯、一盏褚时雨那边的床头灯,过了不到十分钟,褚时雨有些烦躁地合上了书,把书放到了床头柜上。闫乱心头一震,然后褚时雨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So,要开始了吗?“你不困?”褚时雨问,闫乱眼睛瞪得像铜铃,精神十足地朝褚时雨摇了摇头。褚时雨抿嘴:“我困了,你可以玩手机,但不准吵到我。”说着,褚时雨躺了下来,然后侧过身,关上了他那边的床头灯。嗯?你怎么可以困?不是......剧情不该这么发展的啊?“你找我陪你睡,就只是......陪你睡吗?”十几秒后,闫乱轻声开口,话里透着不解、郁闷、以及弱弱的心猿意马。“嗯。”褚时雨的声音闷闷响起:“只是陪我睡,没想跟你上.床。”“上.床”两个字一出,闫乱的心脏都抽了一抽,指尖也有些发麻。“所以我说你不要乱想,今天我心情不好,我怕一个人呆着会想不开。”褚时雨的声音透着笑,他转过身,在暖暗的灯光下看着闫乱,闫乱也转头看他,此地无银地解释道:“我......我没乱想,我以为......睡觉之前你还要跟我聊聊天的......”“嗯,聊天可以,你有想聊的话题吗?”褚时雨柔和得像晴空万里的云朵,夜灯在他脸上罩出一圈光晕,像西方画里的小天使。闫乱很快放松下来,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通过咫尺距离看着褚时雨,肆无忌惮地看、似乎要把以前没看够的看回本。“你喜欢钟绛什么?”半晌,闫乱问。褚时雨勾了勾唇:“我不喜欢他。”“那你和他......”闫乱欲言又止,目光中透着不信任和些许难过。“成年人互相解决生理需求,不是喜欢。”褚时雨话说得淡,可闫乱觉得有些残忍。“但他好像喜欢你。”不知道为什么,闫乱居然帮钟绛说话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褚时雨沉默了会儿才开口:“是的,我这样不好,是吗?”闫乱和他对视,冲他用力点了两下头。“要么我跟他断了......”褚时雨还未说完,闫乱几乎要为他摇旗呐喊,对!就是这样!“要么我跟他确定关系。”褚时雨“关系”的“系”拉得很长,也就是说这个可能更大一点,起码他说的时候正在考虑。“......这就不必了吧。”闫乱不满道。褚时雨抬了抬眼皮看他:“逗你的。”而后他伸手探上闫乱的脸,去看他脸上那道掉了大半痂的疤,闫乱一动不敢动,褚时雨用指腹按了按疤,问他:“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