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钦手搭车顶,一手扯走他怀里的小猫,扔给身边的石北,偏头笑看着他,“怎么回来了?”
纪初扭头,看的是石北,手里的那只猫,他在垃圾桶里捡起的它,右腿有伤。
“没想过走。”他说。
“哦?为什么不走呢?”陈钦把他的脸扭过来,使他跟他面对面,“我还是挺希望你走的,那样才精彩。”
“为什么要走呢?”纪初抬头,睁着双黑亮的眼睛看他,声音很轻,也很真,比缩石北怀里的猫还温顺,“我跟陈牧说过,我不会走。”
“哈?”
“我犯错了不是吗?我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所以我为什么要走呢?”纪初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漂亮眸子染了夕阳释放出不一样的光彩,温柔又真诚,“这些都是我该承受的。”
“我愿意用我的自由,我的一切来赎罪来忏悔。”
“一切?”陈钦勾住项圈往他身前一带,“那我们要你的命呢?”
“拿去就好。”纪初的眼神几不可闻的闪了闪,他看着他,眼里染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我有一个要求。”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希望动手的人是你。”
“呵,有点意思。”陈钦哂笑一声,居高临下睥睨着他,“但是你撒谎也得拿出点诚意出来,至少……”他眼神带着点讽刺,“得把控制器交出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饿狼呼吸在侧,纪初抓紧衣摆,“我没拿。”
“是吗?”
“你可以检查。”纪初后退一步,展开手臂,“你可以检查我身上有没有。”
如果他身上没有,藏在某个地方也不可能,因为控制器必须要在可控范围内,一旦车子开始行驶,出了范围他必死。
陈钦不会跟他客气,果真拦腰将他捞近,囿在车门一侧,手从那张布的最下摆探入,由纪初的脚踝慢慢往上滑。
纪初里面是不着一物的,他笔直的腿,平摊的小腹就随撩高的布料渐渐裸露。
马路那头人群才散,路上行人颇多,天光还正亮,即便有身侧有大开的车门做遮掩,只要不傻,那些人便能看出这俩男人在当街调/情。
不多功夫,已有人在不远处驻足观看,窃窃私语,更有甚者还掏出了手机。
陈钦却无知无觉,眼睛玩味的盯着他,手在纪初身上来回流连,最后落在他股缝之间,已经不是在检查了。
陈钦当然无知无觉,因为他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好笑的只有在大庭广众下裸露躯体的他。
纪初脸色绯红,浑身都在颤抖,他以为经过这几个月的磋磨,他早就把自尊心抛弃,原来并没有,在陈家他能不在乎,是因为他不在意他们里面的任何一个人,可此时此地,这些睽睽众目,忽然又在提醒他还是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人都该有自尊。
那些讥讽戏谑甚至厌恶的表情就像把刀一样割着他的皮肉,他难受,可他却不能流露半分。
因为他知道一旦露怯,所有的铺设都会前功尽弃。
他不能输,他的容错率为零。
藏在身后的手青筋股股,但纪初仍旧目不斜视,用一种坚定却柔弱的目光与落在他脸上的陈钦的目光深深纠缠。
广场有风,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十分钟,陈钦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回了手,但眼睛却一眼不错的盯着他,笑着吩咐,“石北在找一遍。”
纪初松气地朝那远处围观人群望了一眼,“我,我也去找。”
“不用你,”陈钦拍拍他的脸蛋,“你就站在这里,好的艺术品是应该被人欣赏的,这样才能体现他的价值。”
纪初牙齿嵌入肉里,颤抖地说,“这是惩罚吗?”
惩罚他擅自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答对了,要奖励吗?”他意有所指的点了下他的嘴唇。
纪初立刻会意地蹲了下去。
陈钦弯腰戏谑地看着在低处的人,巨大的阴影里,显得他的脸格外的白,“他们都在看,不介意吗?”
纪初咽下一口血痰,仰头望着他笑,“你介意吗?”
陈钦耸了耸肩,“他们又不是我的谁,我干嘛要介意?”
纪初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挽到耳后,莞尔笑道,“那你都不介意,我又为什么要介意呢?”
“哈?”陈钦抚额笑得十分张扬灿烂,“你越来越有意思的样子可真让人苦恼。”他一把拉起纪初,对着他的嘴巴咬了两口,说,“我还是喜欢你气死沉沉的样子。”
纪初皱了皱眉——被咬疼了
“因为那样就算我把你送去做成人体标本,也不会觉得可惜。”
“但现在,我还有点舍不得了。”他低下头嘴唇贴着纪初的脸颊,轻声说,“我喜欢新鲜感,但你,最好能一直保持这么有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控制器的包最终还是在车厢里被找到,就在后排陈钦坐的位置,位置没变,只是彻底塞到了夹角缝隙里,因为那是死角,不容易被发现。
还是纪初抱回来的小猫,钻到里面,用牙齿咬了出来。
陈钦一手插进俯首在他腿间的纪初的发丝里,一手拎着那个包左右端详,产生了一丝自我怀疑,“是我记错了?”
他拽紧纪初的头发,稍微用力,将纪初拽得面向他,看着他殷红的嘴唇问,“是我错怪你了?”
他的手像钢筋铁爪,纪初被抓得痛得咬牙,脸上却平静,“并没有,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选择,宁错勿放。”
陈钦哈哈笑了两声,收紧手里的力道,“你说你当初能有这脑子,怎么也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纪初笑了笑,是啊,不被逼到绝境,他都不清楚自己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潜力。
陈钦俯下/身伸手温柔地替他拭去残留嘴角的精/液,“送你个礼物补偿你好不好?”
他歪头眨了眨眼睛,有几分俏皮,有几分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该有的阳光活力,“这次是真的哦。”
纪初目不转睛。
陈钦拿起随意丢在一旁的手机,翻了翻,再转过来,屏幕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子的脸。
那女孩不像普通女孩子那样看起来柔柔软软,她留一头利落短发,头上无任何装饰,眉浓眼深,英气逼人,有些雌雄莫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纪茹
纪初清丽瞳孔蓦然收紧。
“你妹妹跟想象中很不一样嘛,很有个性。”陈钦赞许道。
“挺难得的,每天要上课,要打工,还要到处打听你的下落。你为她甘愿画地为牢,她为你在外面奔波,啧,真想给你们兄妹情深点个赞。”
纪初浑身血液极速倒流,身子连同指尖都颤抖起来。
“我打算把它打印出来,挂你房间,这样也算让你们兄妹团聚。”他把手机拿近,几乎挨着纪初的眼睛,“怎么样?喜欢这个礼物吗?”
纪初全身都冷透了。他知道这是一种警告,警告他不要妄动不该有的念头。可他很想问,他不动这些念头,乖乖的,听话的坐完这场‘牢狱’他们就会放过他吗?
不会的,永远不会的。
他们恨他。
要打听一个中学生的行踪并不会很难,甚至都不用私家侦探,就用家里随便一个司机,就把他想要的照片传到了他的手机。
关于纪初妹妹的照片当然不止一张,陈钦好似真把这当成礼物,把纪初捞在腿上,搂着他一张一张的让他挑。
纪初每一张都看得认真。因为他只能通过照片判断纪茹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太好。纪茹的肠胃一直有问题,所以她一直很清减,此刻陈钦手机里的她看起来似乎比之前还消瘦,脸颊都已经凹下去了。
不过知道她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纪初也能稍微放心。
还没挑出结果,有电话进来。
手机屏幕标注二哥。
“喂,二哥。”
“没有,那是街头在爆米花……”陈钦放下他推开车门出去。
纪初紧贴着车窗,看陈钦走到街头的大树下站着打电话,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或者说是在商量什么,陈钦脸上的表情时而微笑时而严肃。外边天已经黑尽,街头灯光有几片打在他年轻的脸庞,青春洋溢,潇洒明媚。
无论怎么看都像个乖巧的少年,可他却做尽了恶劣的事。
“为什么不走呢?”这时坐于驾驶位的石北突然说话,“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
他没从后视镜里看他,而是转过了头,正面对着他。
纪初低了脖子,刚才当着石北的面在陈钦腿间‘祈求’了一场,他还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对于石北,他始终想在他面前保持一点体面,一点尊严。他苦笑了下,轻声说,“还不能走。”
“为什么?”石北愣了愣问,“因为你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也不对。小猫咪从副驾爬到了后排,在他脚边蹭他脚踝,纪初将它抱起来,一下下顺着它的皮毛,“时间还不太够。”
两个月的惩罚对他来说还不太够,得在等等,留在他们身边,受尽折磨,这是他对自己判的刑。
“什么时间?”石北不解,“你在等什么?”
纪初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打算解释。目光至始至终都落在小猫咪的背脊上。
陈钦这通电话打了差不多五分钟,回来便吩咐石北开车去小鹿岛。
纪初很不解。据他所知,人体绘画展的场所不叫这个名字。
他问,“我们不是去画展么?”
陈钦胳膊搭他的肩膀,手穿过衣领,捏纪初胸前小珍珠上套着的圆环,这还是两个月前他亲手创造的杰作,闻言转头看他,笑嘻嘻地道,“谁告诉你我们要去画展?”
“……”
“哦,是我吗?”陈钦在小珍珠上狠掐了一把,哈哈大笑,“骗你的,画展早就结束了。”
“二哥跟我打赌,说你没那么乖,只要让你逮着机会,就会逃跑。”
“不这么做怎么测试你乖不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事实证明,我赢了。所以刚才我说要奖励你嘛。”
他每说一句,就照纪初身上咬一口,一会儿是脖颈,一会儿是肩膀,像只发情的泰迪,车内笼罩了情/欲的味道,气温攀升。
纪初忍着疼痛,喘息着问,“那我要是走了呢?会发生什么?”
陈钦双手都钻进了纪初的衣服里,来回抚摸着纪初流畅紧致的腰线,哼声说,“等到了小鹿岛你就知道了。”
说着慢慢挤进纪初腿间,高抬着胯顶了进去,舔着纪初的耳垂沙哑着说,“扭扭腰,让我爽一爽,没准我心情好可以再给你一个奖励。让你跟你妹妹通通电话。”
即使有刚才在车外那一时半会儿的扩张,要接纳陈钦的东西也是不够的,纪初疼得直喘气,脸上也滚烫。
因为前边还坐着石北。他没法不感到羞愧。他集中不了精力去讨好。
小猫咪还在他随陈钦顶弄而晃动的脚丫下乱转,毛茸茸的背脊蹭得他脚底板奇痒无比。
所幸陈钦只是说说而已,没有太过计较。
车子平稳的疾驰在高速路上,窗外事物倒退如流水,窗内人物穴/口泛滥如水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所谓小鹿岛,当真是一个岛。开车还不能直达,中途转了趟私人飞机。
真正到达小鹿岛的时候差不多晚上十点。
夜幕如深,跟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一起像两片密不透光的黑布,将整个岛屿裹挟在其中。
上岛只有一个吊桥,中间设了三道关卡,守关的人各个肌肉虬结,全部荷枪实弹。
也是在这个时候,陈钦解开了他脖子上的锁。因为根本不需要,在这里没人敢冲卡逃走,除非想葬身大海。
岛上豪车拥簇,却格外寂静,除了偶尔走过的放哨大汉,外边没有一个行人。
海浪激荡,回声怪异呼啸,像要将人撕碎般悚然。
纪初不由得紧了紧单薄的身子。不知道接下来又会经历些什么,总归不会是让他轻松的事。
事实上纪初的预感没错,这个地方独立于任何国家,不受任何法律管控,这是一个完全脱离正常人认知范围,充斥着血腥暴力野蛮残忍的人间炼狱。
刚才在车上颠鸾一场,纪初腿还发软,陈钦心情倒不错,挥退要来帮忙的石北,半抱半拉的将纪初弄上电梯。
电梯里仍然有人把守,穿着侍应生的服饰,腰间却大剌剌地别着把格洛克十七
见着陈钦后,恭恭敬敬地问了声,“三少爷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钦点点头问,“大哥跟二哥在哪个房间?”
“顶楼,101.”
“嗯,晚宴进行到了哪个部分?”
“还没开始,”侍应生答,“大少爷说等你。”
哗啦,电梯恰好在这时打开。
陈钦兴致勃勃搂着纪初跨出去,“走吧,带你去看一出好戏。”
纪初皱了皱眉,一股森然由低层涌起,不论是陈钦兴奋的表情,还有这些来往的打手以及这看似金碧辉煌的环境,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森然。
101
陈毅还在电脑上处理着公务,好像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锋利的眉头深锁,面容冷俊。
陈牧杵在窗前,手里端着菱花玻璃杯,里边是加了冰的威士忌,大概太久没碰的缘故,凝在杯子外围的水正一滴一滴的沿着杯底往下滴。
房间很静,两人各装各的心思。
陈钦在上岛之前给他们打过电话,看看时间应该快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在没看见人之前,还是略微不放心。
其实人都有劣根性,尤其是陈钦他们几个,生来衣食无忧,简单常规的事情已经无法刺激他们的感官,他们需要更新奇,更吊诡的东西来调动他们寂静的血液。而这世上又有什么能比玩弄掠杀生命更让人兴奋?纪初的到来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剂适当的兴奋剂。完美的皮囊,完美的韧性,还适当聪明。何况从心理上,他们根本不用考虑这条生命的痛苦死活与否,因为他本就该死。
没有比他更完美,更理想,更令他们满意的猎物。
对于纪初这个人,他们仨,憎是真的,恨是真的,但若他就真这么死去,对他们几个来说却也还是有那么点舍不得。
屋内冷气甚足,比两头封闭的走廊冷上不止一倍。所以当陈钦推开门的时候,纪初打了个寒颤。
再到两道冰冷目光齐齐射过来,钉在他身上时,寒毛已然倒竖。
跟一路走过的昏暗不同,房间里华灯刺目,屋里两个男人一坐一立,均是过分好看的皮囊。
其实兄弟三都长得各有千秋,只是在精美,在暴行的加持下,他也难以欣赏。
当然他清楚,在场的几个人看他也是如此。
他跟他们就像站在凌镜面前照镜子,互看都丑陋。
不同的是,他们可以毫不修饰毫不掩饰地将厌恶愤恨写在脸上,而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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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两道冰冷目光齐齐射过来,钉在他身上时,寒毛已然倒竖。
跟一路走过的昏暗不同,房间里华灯刺目,屋里两个男人一坐一立,均是过分好看的皮囊。
其实兄弟三都长得各有千秋,只是在精美,在暴行的加持下,他也难以欣赏。
当然他清楚,在场的几个人看他也是如此。
他跟他们就像站在菱镜面前照镜子,互看都丑陋。
不同的是,他们可以毫不修饰毫不掩饰地将对他的厌恶愤恨写在脸上,而他不能。
这个房间不太像是休息室,更像一个观景台,空间不大,三面环墙,上边挂几幅露骨抽象的油画,内嵌式壁灯,幽光绰绰。唯一一面落地窗由厚厚的幕布遮住,整个环境幽闭压抑。
陈钦就放开了他,走进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独留纪初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地板铺了红毯,鲜艳的红,他的脚踏在上面落不到实处,仿佛踏的不是地板,是踩在猛兽猩红的舌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不说话,纪初是绝不敢轻举妄动。
流动的时间于纪初而言是折磨,于屋里其他三人来讲是享受。
他欣赏他的害怕,喜欢他的惊慌,纪初的每一丝痛苦在他们眼里都是一剂绝佳肾上腺素。
不知看了多久,陈毅发话,“带他下去洗洗,太脏了。”
怎么能不脏,他起先趴在烂草叶上找小猫咪,后又趴在座椅上,一身汗涔涔还混了些陈钦东西的味道,长期跟颜料打交道的陈钦不会察觉,但对味道敏感的陈毅不能忍受。
“哦。”陈钦站起来,打算带他下去。
这时一旁沉默不语的陈牧忽然放下手中的杯子,扯了扯嘴角道,“我去吧。”
“哦。”陈钦又坐了回去。
纪初几乎是被他拎拽出去。
出了房间他到是不拎了,扔破抹布般,将纪初丢到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没有防备脑袋撞到走廊墙壁,一时晕头转向。
把他拎出房间时,好像很赶时间,这会儿却不急了。
陈牧半靠在栏杆上掏出烟点燃,Dupont蓝色火焰在他黝黑的眸子里跳动,像一匹狂傲野狼。
他就这么凭栏静静的看着他,默默地吞吐烟雾,什么话都没有。
纪初却感觉有毒蛇绕颈的窒息感。
三兄弟中,一个比一个心机深沉,没一个心思好猜。
——他一定在盘算着什么。
会是什么……
却在这时,旁边的门从里面打开,从屋里走出一个人。
因正面对着,纪初一眼就注意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身形挺拔,个子很高,着一身中山装,略长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用发胶定在脑后,上了点年纪,两鬓有点花白,一双黑眸炯炯有神,十分正派。
纪初只看了一秒,目光飞快就钉在他手里用链子牵着的东西上。
准确的说,那是个人。
只是已经看不大出人模样。
“他”浑身赤裸,嘴被缝成三瓣,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式,那人似乎认不得人,没有神智,一双眼睛完全木然。他的四肢从腕部被剜去,剩下部分套了模具,那模具不知道是不是塑胶或者是其他材质,接近人皮颜色,做成了猫咪脚掌模样。
似乎下了一翻功夫,每个猫爪子基本都活灵活现,连同缝隙跟绒毛都非常逼真。
但再像,装到人的四肢上也显得怪诞以及恶心。
纪初心中骇然。
他上学的时候并没有看着那么乖,曾经因为好奇翻墙看过暗网,他知道这世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