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陈钦也脱光了。
纪初在他怀里。脖子挂着黑色项圈,不知道什么材质,宽两指,厚一指,中间是触摸屏,不碰的时候上面会显示日期。
这到解决了纪初还需要单独记日子的麻烦。
陈钦一边揉搓着胸,对着胸前两点上的圆环又拉又捏,一边点着纪初脖子上的项圈说,“为你专门定制的,没想到你带起来还挺好看。”
那里其实还没好,被陈钦这样毫不忌惮的搓拉纪初还有些微的疼,于是纪初皱了下眉。
“除了我跟我大哥的指纹,谁都打不开。”
陈钦是这里边最小的,看起来就是个高中生模样,但发育很好,小小年纪胸肌勃发,尤其是抵在纪初腿间乱蹭的那物。
“里面装了高分子浓缩炸药,只要离开设定范围,就会爆炸。”
“也别妄图自己开锁,试错三次也会爆炸。”
他啃着纪初的锁骨,声音柔柔的,“你这么漂亮的脸蛋炸烂了可惜。”
呼吸渐浓,陈钦不在满足只是蹭腿间,他将纪初翻了过来,让他趴浴缸边沿,把肉柱从股缝往前塞,蹭纪初的穴口跟囊袋,“嗯,大哥怎么还不来,我都不想等他了。”
浴缸壁太滑,他撞得猛,纪初跪不住,频频往下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钦就不满意的朝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雪白肌肤即可浮现掌印。
纪初吃痛,下意识嘤咛出声。他的嗓子没全好,声音听起来有些沙,交缠了浴室的水汽,是一种纯欲。听在耳朵就是最好的催情药。
陈钦没忍住抖了抖,射在了纪初腿间,揪了他的头发,使其偏头,他瞪着他说,“我靠,你会叫床啊。”
“之前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纪初略微垂眸,轻轻看他,喉咙滚了几转,才开口,也是近十天来,他第一次开口。
他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放过我?”
可能也是没想到纪初会主动跟他说话,也没想到纪初居然还满怀这样的幻想。陈钦的表情可说是非常复杂,也非常精彩。先是凝滞,后又挑眉,最后脸上又出现深深的不屑跟讽刺。
他拍了拍他的脸蛋,笑着说,“会放过你的。”
“等你死了的时候。”
纪初闭了闭眼,“可陈姌没死。”杀人才需要偿命。
“但小姌疯了,”陈钦一向都是笑嘻嘻的,不论他是在做多么残忍的事。只有在提到陈姌时,他的脸上会多一个表情,阴翳,“都是拜你这个人渣所赐。”那是他们唯一的妹妹,是他们的掌中宝心尖肉。从小到大他们哥仨连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可就是因为这个人,这个啥都不是的人!
“那如果我也疯了,你们会放过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钦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他发现这人的嘴巴很软,微嘟,很好吃的样子,“不会的,如你疯了,不好玩了,我们就将你送去窑子里,那里的人才不管你疯不疯,好玩就行。”
“你死了这条心吧。”
对着纪初的嘴唇又含了一会儿,陈钦不准备在忍,也不准备在等,把纪初的头压下去,扶了肿胀对着那红润湿软的一点,捅了进去。
——
陈毅出现在浴室门口时,陈钦还维持着这个姿势压着纪初在操干。
他已经处理完事务,回房间换了睡衣,柔软缎面在浴室黄橙光线下闪闪发亮,像镀了层金。
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操手在门口看。
他看纪初的头发被陈钦抓在手里,脖子高高扬起优美线条,看他整副背脊完全低下去,贴在浴缸边沿的胸膛,两点被蹭得挺立殷红。看他屁股高耸雌伏着,方便身后的陈钦进出。
浴室弥漫浅色雾气,却一点都挡不住娇俏的姿色。
陈毅打量的目光,慢慢就定格在纪初那张酡红的小脸上。
他确实生得好,眉黑目浓,一张小嘴张着,口腔粉红,舌头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起来很好操。
于是他走了过去,从陈钦手里接过了他的发。
只解了裤子,掏出早已挺立的东西,塞进了张着的小嘴里。
舌头的柔软以及口腔的湿润包裹下,他粗喘了口气。
很舒服。
这人上下两张嘴都挺会含。
他慢慢动着,自然而然向下的目光,也就很自然而然的能看见纪初也在看他。
纪初眉目本来就生得黑,此刻滴了水,就更加的浓,显得很痴情,陈毅就很满意,这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装着的全是他的影子。
进出的动作不自觉温柔下来。
但他并不清楚,纪初没在看他。
他看的是陈毅肩膀后,那闪烁着红点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监控
——
猝不及防,陈牧湿了一手。房间屏幕够大,浴室又比从不开灯的密室更亮。一切动作,媚态在他眼皮底下放大。
他能看见那翻红穴口绞着性器,与其说是陈钦在插,不如说是那穴口在邀。他也能看见娇软蜜唇的服帖,密实裹着肿胀,涎液垂在嘴角又因陈毅的动作在柱身上拉成丝。更能看见那双睫毛浓翘的眸子透过监控,透过屏幕绵绵密密的黏着自己。
那是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眸子。
陈牧抽着纸巾擦手,擦马眼,擦耻毛,但眼睛一直目不转睛,一瞬不瞬,一刻都不曾从屏幕上挪走。
围师必缺
韩信当年围剿项羽故意九紧一松,为的是让他看到希望,不奋力一搏。
在学校,纪初其实并不是不知道那些躲在他背后对他议论纷纷的同学们对他抱的什么心思。
书桌里的纸条,书包里沾着不明液体的纸巾,还有上完体育课他放在柜子里的衣服上那摊白浊全都说明了那些人昭然若揭的想法。
但他们从来都只是躲在暗处偷窥,并没有实际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让纪初看到了生的可能,因此他不为所动,视而不见。
可在这里,他似乎没有活路,除了奋力一搏,他想不到任何重获自由的办法。
只是他暂时还没有找到突破口。
到底该从那个方面,那个人下手。
——
这次真被玩狠了。
纪初躺了一天腿才有知觉,人却还没清醒。
迷迷糊糊间,他看见一个颀长人影站在铁网封住的窗边。黑暗里,他看不清人,只能看见他夹着烟的圆润指尖以及他抽烟时被那点火星照亮的挺拔鼻梁。
是呀,二哥来了。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想逃是不是?”陈牧将烟扔地上狠狠碾熄灭。
“找到突破口了吗?”他靠近他。
“觉得我们几个谁最容易受摆布?”
“或者说,”他伸手卡了纪初的脖子,居高临下看他,“觉得我们中间谁最容易受你蛊惑?”
五指像铁爪掐着他的喉管,纪初呼吸困难,口中分泌的唾液堵在气门,让他发出嘶嘶的声音,怎么能不难受,但他眼神就是不动,在黑暗里直勾勾的望着那人,就用通过陈毅肩膀望向监控的那样的眼神看他,“我,没,想,过,逃……”他一字一顿。
当然不能就这么逃,至少,至少得先保证纪茹的安全才可以。
“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会,留下来,随你们,处置……”
陈牧嗤笑一声,手指力道不断收紧,纪初几乎能听见肌肉跟喉管摩擦的声音,唾液流不进喉咙便从嘴角溢出,在脖颈处拉成线。
“直到,直到……”
“你们消气……”
陈牧垂直看他,好像终于有了点兴趣,掐住他喉管的手滑至下巴,轻轻一抬,“是吗?你准备怎么做?”
纪初得以喘息,猛吸了一口气,却也仅是一口。紧接着他颤抖着手指伸向自己衣服下摆。
由下往上一点点撩开,平坦透薄的腹部,纤细削瘦的腰身,嫣红挺立带了两个小巧圆环的胸,还有一小截隐在衬衣下边的性/感锁骨,都随他缓慢的动作一一展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眼睛不曾离开陈牧半分,就连需要张嘴咬住衣角时都不曾挪开。
一双眼睛,水汪汪清丽丽,如丝一样缠着那人。
陈牧眼神也不变,直至纪初叼着衣角微微仰头,把自己最薄弱的咽喉袒露,献祭一样奉到他嘴边,奉到他锋利的犬牙之下。
他才猛地一动——
一把推开了纪初
“你想错了,”他一脚踏上床垫,弯腰冷冷地看着他,“我对你没有兴趣。”
说完转身就走。
纪初还维持着叼着衣角的姿势,衬衣雪白,衬得他的嘴唇益发殷红。他背脊坐得笔直,定定的看着那抹大步离去的身影。
一秒,两秒,三秒……
砰,门再度被打开。
疾风过,去而复返的身影转瞬到了床边。
纪初的下巴再度被拔高,拔到可以够到陈牧小腹的位置。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陈牧由高至低,纪初由低至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不说话,暗中较量。
静默里,陈牧勾出一抹玩味的笑。
拉链退下,放出隐忍的欲/望。因为蓄势待发已久,弹到了纪初的脸。
可能是嫌弃,陈牧没让纪初伸手,自己扶了柱身,贴紧纪初的脸颊。
这人生得白,皮肤也好像天生细腻偏凉,别有一番滋味,陈牧气息逐渐浑浊。
粗壮的肉柱就在他脸颊,纪初几乎能闻见那带着热气的腥檀。肉头分泌出的黏液挂在他的眉尾滴到眼角渗进眼睛,微辣刺痛。
纪初下意识的闭了眼。
但下一秒,下巴就吃痛。
头顶那抹声音不在如往日那样笃定稳重运筹在胸,浑浊且滚烫,“看着我。”
四目再次相对,深黑对深黑。
犹如星际中两个即将相撞的黑洞,看最终是谁将谁吞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新的牢笼比刚进来的那个地方好。尽管封闭,至少宽敞,大概为了方便,有了浴室,洞开的窗台也让他知道白昼。
在不必露出丑陋姿势在陈家兄弟脚下摇尾乞怜的时候,纪初时常会踩着浴缸,踮起脚尖,透过那四四方方的窗户往外看。
其实看不到什么,这个地方太高。即便纪初用尽力气,所能看见的也只有一片巴掌大的天空,并不能由此判断出什么。
但只要能行走能站立,纪初就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一整天。
陈牧说他想逃,自然想逃。求生是本能。尽管死这个字在很多人看来很容易,但当真面临深渊,在站在高处往下看都会令人窒息,更遑论跳下去。
所以其实死从来都不容易,活着更容易。
不必谈浮华堂皇的人生意义以及将来,他就是想活着。
——
下午两点,照例是陈钦先来。
三兄弟中,老大嗜权,老二近利,只有老三陈钦好玩点艺术。
不过都不是什么接地气的爱好。
陈钦喜欢绘画。尤其钟爱人体彩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认为什么艺术品都不如人体结构更精美更巧夺天工。
在发现纪初之前,他有专门的模特,但在发现纪初之后,他便不用了。
一是现成的不用白不用,二是这具胴/体确实美丽,不论是从皮肤到每截突起的骨骼都尽善尽美。
他找不到比这更令他满意的裸/体,至少,截至目前为止还没有。
这几天纪初的身体就是他的画布。
带刺的荆棘藤曼从纪初的侧脖颈蜿蜒交叉往下至腹部,凹陷锁骨白彩勾云,中间晕开几抹橘红,左胸绘着跟等身画作不成比例的巨大太阳,颜色选用最深的红,几只黑羽鸟儿奔在其中。
绚烂抽象又扭曲。
像安徒生童话封面,又像奇幻末日。
这是陈钦今日杰作,他称为日出。
这副画已经初具完成,只剩下填色,荆棘分深绿跟浅绿,两把刷子交替。
纪初的皮肤细嫩敏感,沾了油彩的刷子根须略硬,刷子每刷一笔,都能引得他身体连连颤栗。
没被颜料盖住的肌肤显出魅色,是任何颜料都调不出的艳丽色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配着这末日朝阳的绘画简直可称佳作。
陈钦把人抱身上摁腿上,边狠狠顶弄,边用刷子反复刷着那轮圆日,开心的笑了笑,很快做了给决定。
只泻过一次,陈钦便抽身走了。
纪初倒在地上,精美绘画尽毁,后/穴热流入柱。他眼睛不错一眼的看着那抹匆匆离去的背影,僵直的背脊也松懈下来。
陈牧问他想从那个人身上找突破口。其实他一直都没有思绪,这三人对他的防备,对他的恨意深入骨髓,他很难在他们身上找到软肋。
所以他想全部都试一试。
最先给机会的是陈钦。
陈钦不如他两个哥哥对着他那么寡言,他对着他的时候经常会说那么一两句,尽管大多都是讽刺他的话。但他也能从这些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一个重要的信息。
陈钦要参加一周之后的人体彩绘大赛。
不是什么权威机构住持的展会,是他们这些公子哥无聊有钱没处花自行组织的活动,也可以说是part。
陈钦非常在意,因为他好斗。
去参加的大多都是同龄人,纪初跟他们差不多同岁,最是清楚,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没有一个不好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强不服输。
就像围在赌桌上的赌徒,不管砝码大小都想赢。
他觉得这可能是他的机会。
纪初很清楚这位三少爷对他这具身躯很痴迷。不单是陈钦,他们三个都是。或许是一时新鲜,或许是他从不反抗,让他们在他身上找到肆意凌辱的快意,不管怎样,他现在能利用的也只有这具躯体。
尽管他并不清楚这具躯体对他们的吸引力能维持多久,或许只有三分钟,不过也够了,只要抓住并利用好这三分钟就能办成许多事。
纪初想陈钦大概会带他出去。
这段时间的乖顺不一定能让他们全然放松警惕,但至少让他们防备不那么强。
只要能跨出这个房间,那么他就有更多的空间可以操作。
比如可以知道那条路是通往大门,又比如那天人这么多,他们会不会把脖子上的东西摘除?
毕竟行走的炸弹那是会引起恐慌的。
即便不拆除,那么他至少能知道控制终端在哪里,长什么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理科尖子。上学那会儿对信息与信号控制颇有研究。
他清楚,一般像这种炸弹装置,都会有远程控制终端,通过接收项圈里的信号源的强弱进行引爆。
简言来讲,就是爆炸源跟控制终端一定都要在一定范围内才能稳定,反之会爆炸。
而到了那一天,假设他们不拆除,那么控制终端就肯定会跟他们在一个空间一起移动才行。
只要能找到控制终端,将它移除或破坏,进而找地方将脖子的东西拆掉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只是这中间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不知道到那时时间够不够。
不过一切都等到了那天自会见分晓。
休息了一阵,纪初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浴室,还没流尽的浊液也随他走路一滴一滴的掉地上。
冲澡之前他看了一眼镜子,镜子中脖子上的黑项圈正中显示日期9.14.17:21,距离来陈家已经过去四十五天零十一个小时。
还不太够,听说那晚陈姌被折磨接近一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论是陈钦留在身上的颜料,还是留在他体内的东西,都很难清洗。
没有太多可以辅助清洗的东西,纪初站在水池里,洗了很久才把自己收拾干净。
摸索着回到床上,将湿漉漉的自己陷进床榻里。天气不算太凉,他有一床床单避体,但刚刚也被陈钦留下的颜料跟精/液味弄得一团糟,他提不起力气在收拾,左右他本没有想着要享受什么,坐牢就要有坐牢的模样。
其实很累,但他不敢睡。
一会儿还有一场大战。
陈毅还要来。
今天是周三,每周这天他都会特别残暴,因为每周这天他都会去看被送到医院接受治疗的陈姌。
回来他就会把陈姌的痛苦让他重新体验一遍。
或打过烫或掐,每一次用在他身上的器具都不一样。
不知道今天会是什么,纪初很害怕。
惊惧中的等待,时间就显得短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只感觉才躺下,厚重的门就被推开。
疾风过。他的头发就被人拽在手里,然后整个人呈抛物线摔到地上。
这个地方是特别照顾他用了坚硬材质陶铸,头磕到地上,瞬间留下一滩血迹,人被摔麻了是感觉不到疼痛的,纪初只感觉头晕目眩。
还来不及做太多反应,后背就是一痛。
今晚陈毅用在他身上的是他那条私人订制的鳄鱼皮带。
一鞭下去,皮开肉绽。纪初痛得咬牙,却并不吭声,连挣扎的时候范围都很小。
陈毅对他一向不多话,只用他的方式宣泄他的暴戾。下手的力度也从不含糊,起起落落地每一下几乎都带出血珠。
纪初疼得直缩,即便这样都不曾挣扎。
挥到第六鞭,陈毅解了胸口的扣子,看着瑟缩在地上的那团东西。看他逆来顺受的样子,来了兴趣。
神奇,头一次看到一个人挨打挨得这样虔诚。
他将人抓了起来,冷笑着问,“怎么不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张了张嘴说了句什么,但身体上的疼痛让他提不力气,语不成句。
陈毅没听清,“什么?”
纪初颤抖着嘴唇,大口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又挤出点力气,“我说我理解你……”
这个房间并不怎么隔音,刚被关进来的时候,他每天,每一天都能听见陈姌的哭声。
他跟陈姌是同校同级却不同班,对她的印象并不深,只记得是一个大气明媚的女孩,她爱笑,就算当面向他递来情书都不曾胆怯。
所以他能理解的,能理解陈毅的愤怒,陈毅的憎恨。
怎么不能理解,如果这些事发生在纪茹身上,他会比他更疯。
所以他不挣也不躲。他在这些疼痛中释然,解脱,偿还罪孽。
大概是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陈毅目光闪了闪,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冷冽的神色,卡住纪初的下巴,冷笑着沉声说,“少他妈耍花招,你以为你说几句好听的我们就会放过你?别做梦了,从你进入这里开始我们就没打算放过你,不管你做什么……”
纪初也笑了下,“我……我明白……”
说完他在也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彻底昏过去前,他看到那抹颀长的身影离去了,接着眼前是影影绰绰的人影,走马灯一样。
有人在掰他的眼睛,有人查看他的伤势。
有人在苦恼地埋怨,大哥你把他打成这样,那接下来的画展我们怎么玩……
“放心,”又听到一个声音悠悠地说,“不能去画展,他会比我们更着急。”
那声音缥缥缈缈,像是在身前,又像是隔了一段距离。
纪初一直都尽量的在听他们在讲什么,不肯放过任何细节,最后在背部传来凉悠悠的触感时彻底坠入黑暗。
那晚纪初做了个梦。梦到好像很久远的事情。
梦到他还在学校里。
新一轮测试成绩出来,他又一次稳定发挥。办公室里班主任告诉他,他有资格保送北纲大学,还有奖学金。
那天阳光正好,清风和煦,教室办公室窗沿下燕子叽叽喳喳欢快啼鸣。
他迎着晚霞,身边围绕着老师的赞许,同学们的艳羡,手机里躺着纪茹发给他的短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我用电饭煲做了蛋糕,饭已经做好了。”
“哥,生日快乐。”
“我等你回家吃饭,哥。”
我想回家吃饭。
————
陈毅那几鞭子没有留任何余地,这次纪初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好在并没有错过陈钦的画展。
9.20.14:05周五
时隔两个多月,纪初再次见到了石北。一件白衬衣搭休闲西裤,毕恭毕敬的站在银灰色国雅车身侧替陈钦开门。
他被陈钦牵着上车。真正意义上的牵。
项圈套了圆环,穿了一指粗的铁链,庄园还穿梭着,打理,收拾,服侍的佣人,众目睽睽之下,他被用铁链扯着,走出房间,穿过花园水榭的走廊,下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起上次陈牧的押送,这次他还算体面,至少——
陈钦给他套了件衣服。
被罩一样的布料,从头拢到脚,没有袖子。
用陈钦的话说,不用太复杂,一会儿懒得脱——人体绘展不需要模特穿衣服
挺好的,纪初露出了点笑容,浅浅地漾在嘴角,苦苦涩涩,至少,这次见他不再是光着的了。
“开车,”陈钦上车后头也不抬地吩咐,“先去缘图。”
“是。”
这台车并不常开,座椅后视镜的角度都需要重新调试。
空无一物的前挡后视镜,在微微调动之后。映了石北的额头,光洁饱满,偶尔,纪初也能随他左右摆动看路况的动作看见一点他深黑眉峰以及藏在眉峰里的那道伤疤,不大,在眉峰处露了一个边,不明显,只有在石北皱眉时会折出一个小小月牙。
纪初看得入神,忍不住在心中猜测造成这道伤疤的可能。
车子已在庄园里行驶了十七分钟,在草坪尽头拐过地三个拐角时,石北突然抬起头来。始料未及,纪初目光来不及转,四目撞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一瞬,一秒都没有,石北很快就调转了目光,好似刚才那一瞬只是意外。
纪初心有戚戚,便不敢在看了。
一路还算安静,上车后,陈钦就带了耳机并不说话,攥了铁链的手绕着他的腰侧随意搭他大腿上,时不时屈起手指在他腿上打着节拍,逗宠物般。
开车的情况下,出陈家宅邸总共花了四十分钟零二十三秒,途中经过了两个防西欧的喷水池,大门把守的保安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精瘦,不苟言笑。
出来后,还有一小段盘山路要下。这时候纪初才知道,陈家的宅子在半山腰上,周围翠屏叠嶂,很是巍峨。
下山的路只有一条,去繁华都市的岔路也不多,并不难记,难的是如何从陈宅出来。
人总是跑不过四个轮子。
15:20到达陈钦说的缘图。
是一个广场,新区,才修不久。旁边还有所未迁走的艺术学校,周五下课早,广场已经有不少下课跟同学挤一起说说笑笑的学生。
这几日天气都晴朗,蓝天白云,广场许愿池水帘如瀑,白鸽腾飞间,几抹阳光洒在他们激情洋溢,神采飞扬的脸颊,像初升的朝阳。
纪初看着看着,眼角就有些酸,过了一会儿,他又摇摇头,把目光转向别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么,这是他自找的,他该。
他从来都不为自己辩解,因为他从来都明白他犯的不是小错。
陈钦从车停下来起就在接电话,带了蓝牙耳机,声音压得很低,没有外音,陈钦多数是不开口的,只偶尔一句‘嗯’‘对’脸上就还是那个微笑的模样,纪初不知道他在跟谁打,说的什么。
打了大约有三分钟,放在他腿上的手抽走了,他推了车门出去。
什么也没交代,先是在车边站了会儿,不久之后,彻底走远,然后没影。
纪初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
跟设想的一样,即使是外出,他们也没有要解除这个东西的打算。那么控制终端一定在这附近,跟着他们一起移动。
陈钦会随身携带它吗?他今日穿的是亚麻纯色t恤,一条深色牛仔短长裤,这种单薄穿戴身上是藏不住任何东西的,要操控这种远程仪器,控制端一定不会很小,至少需要半个巴掌大。
假设,陈钦没带走,那这个东西就一定藏在车内的某个地方。
纪初背脊不动,眼睛浮动不大的在车厢内默然搜索。
终于在左侧车门与座椅缝隙发现一个黑色单肩胸包,不大陷在缝隙里,几乎跟褶皱融为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会是陈钦的东西吗?他刚才并没有见陈钦背过,他扯着他往前走的时候,身上空空如也。
纪初不确定。
或许不用这么冒险。
刚刚来的时候,他有注意到跟车子一条街,夹在老居民楼跟新建筑中间有深蓝色门帘前面停了几辆警车。
他现在迅速开门跑过去,只需要两分钟。
或许这才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
“三少爷怎么把这个包带出来了。”石北突然转过身,看着卡在后座里的包,皱了皱眉,“这包是夫人还在的时候从赣资给他带回来的,他很宝贝。”
这包是陈钦的,那……
“三少爷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都喜欢藏里面,大概是觉得里面有暗锁别人偷不走吧。”石北笑了笑,笑容轻轻的,“但其实,那只是个密码锁,两组数字,全部试一遍又能花多少时间呢?你说是吧?”
石北望向他,笑容加深,他眉头月牙也挤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买水。”
纪初看了看后排座位放着的两瓶山泉水。
“你要吗?”
纪初摇头。
“那好。”石北又微微笑了笑,“你在车里等。我,去去就来。”
纪初转头,目光一直紧贴着那道高大背影,直至他扎进商场里,他才动了动。
他在帮我么?
自他被囚进陈家开始,在他被浇得口不能开,在他被打得浑身是伤,在他整日整日都抱着不知何时会死惶惶不安的日子里,他只在石北身上感受到了唯一一点善意。
所以这次,他是在故意帮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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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半下午这片就支起了不少小摊。吃的喝的玩的应有尽有。老人小孩青年少女穿梭在寥寥烟气中,热闹非凡。
呲啦~突然几道紧急的刹车声划破这份安宁,紧接着一位妇女尖锐的尖叫响震天际,“宝宝!我的宝宝!”
——是一个婴儿车突然失控,冲向马路中央。
众人纷纷驻足挑头观看,再飞快聚拢,此道前通国道高速,路上车辆频多,此刻都不得不停下来,十字路口横七竖八堵了不少车。
加之路上的行人,一分钟内十字路口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
陈钦从缘图拿了属于他的东西出来,看街道这一片吵杂,愣了愣,再看从侧面出口出来的石北,笑着哈了一下,问,“你怎么不在车里?”
石北举了举手里的水,“买水。”
“他说的?”
“对。”
陈钦沉默着挑眉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转身朝车边移动。
国雅贴了隐蔽性很好的车膜,从外边根本看不见里边,陈钦打开车门朝里一看,里边果然空空如也,连带他放在座椅上的胸包也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的石北看这情景,立刻颔首,脸上的表情天衣无缝,“对不起二少爷,是我太疏忽了。”
陈钦没说话,嘴角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笑容,只是那双眼睛冷冰冰的。
路口还堵得水泄不通,婴儿车里没有婴儿,但刚才的骚乱导致一辆装塑胶球的运输车侧翻,本来该倒进游乐场的彩色塑料球滚得到处都是,影响通行。
周边围着的人不减反增,全是看热闹以及想趁乱摸鱼的人。
陈钦朝人堆里看了看,又环视了下四周,掏出手机,“喂~二哥……”
“让你们的人准备,”陈钦低头看着腕表上那个暂时还在范围内的红点,噙着笑容的眸子放射出嗜血的光芒,“要玩大的了。”
“还在范围内,但是快出去了。”
“前边路堵死了,我过不去。”
“等等,二哥我还是想要活的。”陈钦舔了舔嘴唇,“他的皮囊挺漂亮,不带去小鹿岛做成装饰可惜了……嘭~”
他话音未落,从侧面又传来一声巨响,不是两车相撞时铁皮摩擦声音,这次声音很闷且干脆,还伴着滋滋燃烧的味道,是爆炸声。
随着这声音落下,周边的吵杂都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二哥你就动……”
那声响太大,连带电话那头都陈牧顿住了,拧着眉一直在等陈钦的后半句,却一直没等到,他由不得竖着眉毛,“怎么了?”他问的是那声爆炸声。
“没什么……”陈钦目不转睛地望着侧前方那抹身影,眼里的冷冽不在,换上了玩世不恭。
“二哥不用准备了,情况有变。”他说。
说完便挂断电话。
纪初就站在他对面,与他一条马路相隔,手里抱着一只受伤的白猫。苍穹广阔,云层稀薄,血红的夕阳落在他肩膀跟侧脸,发丝飞扬。
站在车边的陈钦跟石北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锁在这边,心思都各异。
大概是错觉。
周遭的树,人以及终于流动起来的车流在这一刻都成了虚影。
只有他是实的,实实在在地在再一声老式大炮手摇爆米花机的爆炸声中一步步朝这个方向,朝他们靠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钦手搭车顶,一手扯走他怀里的小猫,扔给身边的石北,偏头笑看着他,“怎么回来了?”
纪初扭头,看的是石北,手里的那只猫,他在垃圾桶里捡起的它,右腿有伤。
“没想过走。”他说。
“哦?为什么不走呢?”陈钦把他的脸扭过来,使他跟他面对面,“我还是挺希望你走的,那样才精彩。”
“为什么要走呢?”纪初抬头,睁着双黑亮的眼睛看他,声音很轻,也很真,比缩石北怀里的猫还温顺,“我跟陈牧说过,我不会走。”
“哈?”
“我犯错了不是吗?我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所以我为什么要走呢?”纪初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漂亮眸子染了夕阳释放出不一样的光彩,温柔又真诚,“这些都是我该承受的。”
“我愿意用我的自由,我的一切来赎罪来忏悔。”
“一切?”陈钦勾住项圈往他身前一带,“那我们要你的命呢?”
“拿去就好。”纪初的眼神几不可闻的闪了闪,他看着他,眼里染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我有一个要求。”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希望动手的人是你。”
“呵,有点意思。”陈钦哂笑一声,居高临下睥睨着他,“但是你撒谎也得拿出点诚意出来,至少……”他眼神带着点讽刺,“得把控制器交出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饿狼呼吸在侧,纪初抓紧衣摆,“我没拿。”
“是吗?”
“你可以检查。”纪初后退一步,展开手臂,“你可以检查我身上有没有。”
如果他身上没有,藏在某个地方也不可能,因为控制器必须要在可控范围内,一旦车子开始行驶,出了范围他必死。
陈钦不会跟他客气,果真拦腰将他捞近,囿在车门一侧,手从那张布的最下摆探入,由纪初的脚踝慢慢往上滑。
纪初里面是不着一物的,他笔直的腿,平摊的小腹就随撩高的布料渐渐裸露。
马路那头人群才散,路上行人颇多,天光还正亮,即便有身侧有大开的车门做遮掩,只要不傻,那些人便能看出这俩男人在当街调/情。
不多功夫,已有人在不远处驻足观看,窃窃私语,更有甚者还掏出了手机。
陈钦却无知无觉,眼睛玩味的盯着他,手在纪初身上来回流连,最后落在他股缝之间,已经不是在检查了。
陈钦当然无知无觉,因为他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好笑的只有在大庭广众下裸露躯体的他。
纪初脸色绯红,浑身都在颤抖,他以为经过这几个月的磋磨,他早就把自尊心抛弃,原来并没有,在陈家他能不在乎,是因为他不在意他们里面的任何一个人,可此时此地,这些睽睽众目,忽然又在提醒他还是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人都该有自尊。
那些讥讽戏谑甚至厌恶的表情就像把刀一样割着他的皮肉,他难受,可他却不能流露半分。
因为他知道一旦露怯,所有的铺设都会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