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昏睡了阵,也可能没有。
“找人来给他看看。”
“也不用太管他。”
“让他吊着口气就行。”
朦胧中听见那人离开的脚步声。
大致过了半个小时,门又被打开。纪初没有半分力气,抬不起来,看不见来的什么人。但他下意识充满了警觉。
他知道现在的处境糟糕到已算绝境。
其实在那些人找到他逼他骗陈姌出来时他就已经陷入绝境。
陈家在丰沛势大,可说反手就能简单搅动风云。但能跟陈家作对的人又是什么好惹的,两头都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够得罪的。
两只巨兽争斗,死的是脚下的蝼蚁。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就没有。
那个人是陈姌的哥哥吧。
纪初想起那眉宇充满戾气的男人,身子就一缩,他不清楚那个人打算怎么报复他,却知道这只是开始。
也知道这里的所有人都恨他。
他不能不警觉。
因为他想活着。
那人想靠近,像是不想惊到他般,脚步落得很轻。
感觉到他没有多大的恨意,纪初提着的心有少许松懈。
“能坐起来吗?”
温润的声音跟清俊的脸一同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转动着眼珠,看着他,没说话。
也说不了话,他嘴里全是水泡,让他连呼吸都痛。
“算了,”他说,“就这么吧。”
他朝他伸出手来,纪初警觉的躲了躲,却发现他的手是落到他的嘴角。
用食指轻轻撬开他的嘴,接着纪初感觉到了丝冰凉,还有丝甜。
他在给他上药。
“不是药,大少爷不让人来医治,”那人说,“这是兑了糖的冰水,或许会能让你舒服点。”
大少爷?是今天他见到那个人吗?
是了,他听陈姌说过,她有三个疼爱她的哥哥。那人看起来非常年轻,但眉眼里沉积的威严的确不是小辈能流露出的。
“食管严重烫伤,你这几天可能只能吃点这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也注意到了他身上其他地方的伤,那人又叹了口气,语气有些责备,“大少爷也真是,下手太没轻重了。”
“我这几天会尽量照顾你,你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好吗?”
“要活着啊,别死了,知道吗?”
他垂下来的目光非常温柔,在这抹柔色中,纪初不自觉的点点头。
那人勾起嘴唇笑了笑。
那笑容像花瓣掉落湖面漾起的涟漪,一圈圈散至湖心撞着心波。
一碗冰水喂完。那人又起身拧了手帕,擦去纪初身上的血迹污垢精液。
纪初动不了,只能任他摆布,其实如果可以动的话,他还是想遮一遮的,太丑陋了,他的身子。
——
房间里是没有窗户的,四面都是冰冷的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部分情况下,纪初都被蒙了眼睛,不能视物。仅能用的就是听觉。
他用脚步声分辨进来的是那位大少爷,还是那个照顾他的青年。
又是一天的凌辱,纪初身上没有一寸肉是好的。
那双温柔的手替他擦拭换药,然后告诉他,乖一点,没准会好过些。
于是来到陈家的第三天,纪初开始试着讨好那位大少爷。
受伤太厉害,上边的嘴是不能用的,他就用下边的嘴。
哪怕是自己坐下去,还是会本能感觉到恶心,可他不会再吐了,也没什么东西可吐,腹部除了这个男人在他身体里横冲直闯带来的灼烧撕裂感,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除了第一天,之后的每一天那人都很懒得跟他说话。
觉得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代替声音的是巴掌。
稍有不慎不顺不舒服,他会直接上巴掌。
纪初都沉默承受,被扇远,又缓缓的爬到他脚边。
他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没有一点反抗。
反抗什么呢?毕竟真的有个女孩因为他疯了。
他不会反抗。
他愿意赎罪,但有期限……
——
纪初被蒙了眼睛,他看不到在他乖巧顺从接受惩罚的同时,有一双鹰隼的眸子,从头到尾肆无忌惮的将他寸寸审视。
看他瓷一样的肌肤起了道道红痕,看他屈着身子像狗一样一遍遍爬向他,看他隐忍屈从的眼泪浸透蒙着眼睛的黑布,滑过饱满的太阳穴,从小巧圆润的耳垂下一滴滴滴落,苍白到几乎透明的俊秀脸庞,让人无端端想起晨曦之中绽放的白玉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娇艳,美丽,恨不得将他握在手中揉烂揉碎。
最开始陈毅没准备要他,第一次只是想给他教训,后来才有了点想法。
——
第四天
监控底下,纪初被陈毅提起来。顶在墙上,前边的人依旧衣冠楚楚,程亮的皮鞋整齐的西装,从后面看,只能看见一抹宽大的背脊,遮住风光,结实臂弯分别挂一条皓白细腿,随他上顶动作,来回晃动。
纪初一张背脊在冰冷墙上磨得发烫,仍旧蒙了黑布。青紫斑驳的痕迹在身上,反衬得一张小脸格外突出。精致挺秀的鼻,小巧红颜的唇以及时不时咬住唇瓣的糯齿,每一样都清楚的写着勾人。
纪初下边含着肉柱,摆着臀。他的穴眼已经翻红熟烂,穴口淫水横流,不单是肠液,还有股股白浊,是那人射过后留在里边被上下动作推出体外的东西。
他已经记不得那人射过几次,他们连接处的耻毛全湿,那人岔开的腿下边,也滴了一大滩。
6.6寸的监控屏幕可以放大室内一切细节,即便灯光不显,视频上的画面都是彩色。
坐在监控室里的人表情不明,目光不转,手却伸向裆部顶起的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从墙上挪到了椅子里,被陈毅按在身上。
他要纪初自己动。
纪初听话,拼命甩臀,摆动腰肢,拿出他这几天所有的经验讨好他。
他也不知道那人是否真的有被取悦到,那人全程自始至终都未挪动半点姿势,稳如石像,除了穴里的肉棒在射精后立马肿胀,纪初几乎感觉不到那人有生气。
又一次感觉到穴里的东西在膨胀抖动,纪初加紧摆臀频率,在甩动几十下后,小腹又被烫了一下。
接着他像块用烂了抹布般推到地上,那人蹲下来,抓了他的头发把茎身上的淫液悉数蹭他脸上,然后抽身大步从他身上跨过去,远离。
纪初没什么力气,那人太不好讨好。
他浑身都散了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股股白稠从穴眼泄出,像是尿了般。
纪初喘息不止,很困,想闭眼睡一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五天,纪初有了床被子可以遮羞。也是第五天,他知道那个来照顾他的青年的名字。
嘴里的伤口在愈合,他可以吃点米糊糊之类的流食。
那人本来在用勺子,一点点喂到他嘴边,鼓励他,“大少爷有被取悦到。”
“这样就很好,或许在努力几次,你就可以从这个暗不见天日的房间里出去。”
他好像很怕我想不开,纪初边慢吞吞咽下一口吃的边默默的想。
突然那扇紧闭的合金门嘭然从外面被踢开。纪初在那个人来的时候会被蒙着眼睛,此时束着他眼睛的带子被取下,但外边光线很强,纪初有一瞬是看不清的。
他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慢慢的随着眼睛逐渐适应光线,门口的人的模样也逐渐显现出来。
他穿着棒球服,下边搭了条浅色牛仔裤,更衬得他身高腿长,肩宽腰窄。
那人双手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吩咐,“石北,你先下去,这里暂时用不到你。”
纪初这才知道,原来一直照顾他的人叫石北。
好像和他温柔的样子不太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那个年轻人一步步朝他走进,纪初下意识的看向眼前的石北,不算求助,但好像需要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只要一个鼓励的眼神,他就能安心。
石北起先没看他,等把带来的东西都收好,才看向他微微朝他摇头,用唇型告诉他,忍。
接着他站起身朝那年轻人毕恭毕敬道了声,“是,三少爷。”
门再次被阖上。
那个叫三少爷的在床边坐下,一脸笑容,但纪初却比以往看不见还害怕。
被子被掀开,涌进来的冷气让纪初下意识的缩了缩。
一手冰冷的手在他肌肤上游走。
“啧,大哥真是的,有这种好玩的玩具居然不叫上我。”
如果说裸露的身体也算是一种艺术品的话,以陈钦的眼光来看,眼前这具躯体是堪称佳作。
若瓷的肤色,纤细柔韧的腰身,小巧莹润的乳首,乳晕都是诱人的嫩粉色。身为男人体毛却很少,就连下半身私密部位的耻毛都少得可怜,摸上去光滑无比,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美玉,摸起来爱不释手。
纪初警觉得全身汗毛都竖起,在这里除了对石北,他对每个人都充满了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明白这里所有人都恨他,所有人都希望他痛不欲生,甚至希望他死。
但他不会死,他要赖活着。
就像肖申克的救赎里的安迪·杜佛兰一样,他愿意因为自己的过错选择坐牢,但他们休想困住他一辈子。
陈钦也发现了他在害怕,笑了笑,“害怕我吗?”
“没关系,我给你把眼睛蒙住就好。”
非常人畜无害,善解人意。
但下一秒,他也可以笑嘻嘻的说,“反正我也不想看到你这张恶心的脸!”
意料之中的事。
只是当他拿着绑带绕到他身后,纪初还是有一瞬间的挣扎,因为他感觉到比起绑他的眼睛,这个三少爷更想勒断他的脖子。
冰冷的手继续游走在他的脸颊,锁骨,胸膛。
或捏,或掐,每走过一处,纪初身上就会多一个红印或血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哥真是不会怜香惜玉。”手指移到胸前,那里经过噬咬摩擦,已经不再平坦,微微凸起一圆丘,像处在发育期的青春少女,红肿充血的乳首挺立,像鸽血红的宝石。
陈钦用尖锐指甲在上面用力掐着,语气却颇惋惜,“这里都咬破了。”
纪初疼得咬牙,却不敢出声。
这些年受到的霸凌让他非常清楚,惨叫只会激发这些畜生的兽欲,对他没有丝毫好处。
“我给你上点药吧。”
纪初微愣,当他还在想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好心时,胸前就一痛。
那人低头咬着他的乳首,尖利的犬齿只叼着乳尖,慢慢磨慢慢刺,末了。
“哦,”他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抬起头笑,“你会产奶。”
不是,那是血。
纪初咬紧嘴唇摇头。
陈钦伸出舌头又舔了舔,很满意的点头,“真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天的调教,那个地方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也耐痛,被他又咬又舔,纪初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疼有,却也有酥麻的感觉。
小腹略重,穴口有汁水在流。
他起反应了。
陈钦看了,也笑了,“真荡啊。”
语气是数不清的讽刺跟轻蔑。
“下贱。”
纪初闭了闭眼睛,没什么,这几天他每天都会遭到污言秽语的谩骂,听多了,他早就麻木了
——
落满残叶的校园步道,漫步一群下课的学生。
“你们班的纪初今天又没来吗?”
“纪初?是高三五班那个鼎鼎有名的高冷学神纪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高冷,我看他就是装的,私下里不知道是种什么烂人。”
“快别这么说,人家家里挺惨的,父母亲人都死了,就一个妹妹相依为命,前段时间还不知道惹上了什么人,天天都带着来上学,你们没看见,那脸肿得都不能看。”
“那他消失快一周了,会不会跟那些人有关?”
“呃,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那也不关我们的事啊,是那小子倒霉,惹了不该惹的人。”
“只是觉得可惜,听说已经保送北纲了,那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进去的学校。”
“是挺可惜,但最可惜的还是……嘿嘿……今后在学校看不到他,就不能躲在他背后对着那张脸打飞机了。”
“嗯,确实,只看照片的话会少很多感觉。”
这个男生话音刚完,一群男生一拥而上,勒的勒脖子,抱的抱肩膀。
“你小子什么时候拍的,有好东西居然不分享,快拿出来……”
可能连纪初自己都不知道,从他出现在学校开始,他就已经是学校里无数男生的梦遗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此刻无数男生的梦遗对象正骑坐在陈钦身上,身子微微弓起,薄薄腹部顶出性器形状,他的胸前两点穿了圆环,比之前更加挺立。
陈钦将之含在口中,慢慢嘬,未愈合的伤口,泛出血丝,跟银环冰冷的触感形成一种绝佳的口感。
“真美味。”
陈钦换了另一边。
“也好玩。”
纪初神志不清,有痛,有麻,有痒。
浸了酒精的细铁针穿过乳头才过不久,他应该是感觉到疼才对,但身体硬是在难熬的疼痛当中,生出了妖冶的酥。
他想不通,难道这是身体自动抵御而生出的另一种保护机制吗。
陈钦像是在吸食某种鸦片,痴迷的舔着他的胸膛,“爽,我要让大哥把你给我玩几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偌大的办公室。
“大哥。”陈钦从门外推门进来。
“我没教过你进来要敲门么?”陈毅从堆积如深的案牍抬头,乌眉一皱。
陈钦讪讪的,回手在门上象征性的敲了两下,“这下总行了吧。”
“嗯,”陈毅点头,“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午,”陈钦答道,一边还看了看房间周围,“二哥呢?”
现在陈家的一应事务都是大哥跟二哥在打理,大部分时候,有大哥在的地方,都有二哥在。
“在监控室。”
那个人可不像表面看着那样乖顺,不看着点,怕他逃跑。
“哦。”陈钦脸不红心不跳,丝毫不在意刚刚才上演了春宫秀。反正他们几兄弟一起长大,彼此都熟透了,没什么好害臊的。
陈毅古怪看他一眼抱胸问,“你呢?来找我什么事?”
陈钦大步走到桌前,笑道,“大哥把密室的那个玩具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陈毅眼都没眨。
“为什么?”
陈毅没回答他,只又古怪看一眼问,“去看过小姌了吗?”
“看过了。”陈钦给他大哥看得发毛。他们家的情况其实跟纪初的差不多,父母早逝,家里的生意都靠大哥陈毅支撑,在陈家,陈毅即是大哥也如父母。
陈毅目光冷冷的在他裆部一扫,“就这么去的?”
陈钦低头一看,发现拉链没拉,肯定是刚刚从那里爽完了,忘记了,他扰扰头,“去密室前就去看过小姌了。”
末了,他眼里也闪过一丝阴狠,“那个贱人,要不是他,我们小姌也不会成那样。”
曾经那么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现在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碰不到摸不得,也不喜欢光,时常发狂的缘故,他们只能将人关到房间里。
都是那个拜那个贱人所赐!
所以他一定要玩死他!
“大哥,你把他给我,我已经想好了一百种办法他生不如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毅又重新埋进案牍,“不行。”
“大哥,你老说不行,不行,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
陈毅没立刻说话,行云流水的在一个合同上签完字后才抱着胸说,“帝丹高中,曾经是一所军校改制的学校,这所学校对学生的体能要求非常严格,他是每门几乎满分的成绩考进去的,这种人放出来太不好掌控,还是让他呆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更省事。”
“这好办,”陈钦说,“拿铁链锁住不就好了。”
陈毅眉头紧蹙,没发话。
“用密码锁。”
“大哥,求你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个人送上门,让我好好玩玩。”
“大哥~”
陈毅叹气,“去吧。”
在不乖顺,到底只是学生,他相信他在他们陈家翻不出什么浪花。
陈钦兴高采烈的开门出去,过了一会儿又倒了回来,笑嘻嘻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哥放心,我不占为己有,你要玩,随时来。”
那娴熟的模样,好像小时候分享玩具这么简单。
完全不觉得那是一个人。
“你拿去玩吧,我不需要。”
这次轮到陈钦用古怪眼神盯着他哥了,“真的吗?可是大哥,你刚刚不是也有点硬了吗。”
“……”
“咱们兄弟之间就别端着了,操他很爽吧,大不了一起玩嘛。”
“反正他敢做出那种事,他这辈子也都不要想好过!”
陈毅虽为长兄却从不干涉弟弟们的爱好,他们爱玩男的女的跟他都没什么关系,但他不是,他喜欢女的,有未婚妻。
不过在刚才陈钦提出一起玩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六天跟第七天,密室里不在有人来。
连石北都不曾来了。
每天会有人给他送吃的,一顿,就从那扇厚重铁门的小窗口扔进来。
很好的征兆,他们没准备要他的命。
但并不乐观,他们可能是为了留着他这条贱命慢慢玩。
他的嗓子在慢慢转好,现在能沙哑的说几个字,不用骑在他们身上取悦他们的腿,也有力气爬起来。
所以到了第八天。
他在黑暗中将这间密室慢慢摸透。
四面墙,两面没回响,两面有。
这里很可能是单独的密室,两面靠实心山体,而没靠的两面一面是门,另一面他不确定是不是还连着房间。
也不能贸然敲,因为这里很可能全都是陈家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床到每面墙的距离,分别是四块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完只需要两秒,大门每天会打开一次,有人会进来查看他死没死。
但不知道门外会有多少人把守,这也不可取。
唯一的方法还是要从这里出去,才能有机会摸清地形。
于是在第九天他被人揪着头皮从床上拖出去,纪初没有半点挣扎。
外边是黑夜,但也比在密室里光线要强。眼前树木丛丛,依稀能听见虫鸣,几盏路灯高竖,随青石板路蜿蜒,道路尽头洋楼幢幢,很是恢宏。
不可能让他多看,有人要来蒙他的眼睛。
“不用了,让他看,让他记。”
声音很沉,像含了口醇香的酒。
纪初才发现柱子后靠着个人。
在没光的走廊,高大身躯几乎跟圆柱融在一起,隐约可见高挺的鼻梁以及一双夹着烟,修长白皙的手在圆柱弧面时隐时现。
从这里走到别墅需要九分钟,夜色太浓,雾霭重重,看不到别墅出口到底在哪个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像这种庄园,出口一般不会只有一个。
——
装了厚重钛合金门的房间,陈毅跟陈钦等在里面。
纪初被推了进去。
陈钦仅看了他一眼,就皱眉,“二哥,你怎么不给他套件衣服。”
话虽这么说,他拿链子锁纪初的时候,也是踩着他的肩膀往上套,一点都不温柔。
陈牧不准备踏入,就站在门口,往纪初光裸的背脊弹了弹烟灰,“我认为人才用穿衣服,畜牲不用。”
“嗯,也对。”陈钦嘟嘟嘟按完密码,邀请坐沙发上的陈毅,“大哥你来。”
陈毅没立刻动,而是居高临下睨着地上的纪初。
纪初体质特殊,经过这几天的休息,他身上那些青紫已经消得很淡,只有劲瘦腰肢两边指痕明显。看来陈钦也喜欢把他摁身上,掐着他的腰弄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的确是一把好腰。坐在身上能弯成月,趴在床上能塌成弓。不论是从视觉上还是感觉上都具备攻击力。
看了半晌,陈毅眉心终于一动站起来,目光在扫了眼因为趴伏而显得特别圆翘的小丘,拿起密码锁输入密码输得快速且干脆。
“二哥呢?你不来么?”陈钦蹲地上外头看着他二哥问。
陈牧笑了笑,转身,摆手,“你们玩,我对这种贱人不感兴趣。”
走了个彻底。
陈钦也不管他。他二哥出生的时候就和他们不一样,感觉有八片心,性格最是捉摸不定猜不透,与其花心思去琢磨他,还不如好好琢磨怎么玩这个新得来的玩具。
他现在对这个人渣的兴趣非常浓厚,光是看着全身血液都在暴跳,极其兴奋。
他把纪初从地上抓了起来,舔着嘴唇说,“大哥,我先带他去洗澡,你这边忙完了就过来。”
等得到他大哥陈毅点头后,扯着纪初就往里面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室内,陈钦也脱光了。
纪初在他怀里。脖子挂着黑色项圈,不知道什么材质,宽两指,厚一指,中间是触摸屏,不碰的时候上面会显示日期。
这到解决了纪初还需要单独记日子的麻烦。
陈钦一边揉搓着胸,对着胸前两点上的圆环又拉又捏,一边点着纪初脖子上的项圈说,“为你专门定制的,没想到你带起来还挺好看。”
那里其实还没好,被陈钦这样毫不忌惮的搓拉纪初还有些微的疼,于是纪初皱了下眉。
“除了我跟我大哥的指纹,谁都打不开。”
陈钦是这里边最小的,看起来就是个高中生模样,但发育很好,小小年纪胸肌勃发,尤其是抵在纪初腿间乱蹭的那物。
“里面装了高分子浓缩炸药,只要离开设定范围,就会爆炸。”
“也别妄图自己开锁,试错三次也会爆炸。”
他啃着纪初的锁骨,声音柔柔的,“你这么漂亮的脸蛋炸烂了可惜。”
呼吸渐浓,陈钦不在满足只是蹭腿间,他将纪初翻了过来,让他趴浴缸边沿,把肉柱从股缝往前塞,蹭纪初的穴口跟囊袋,“嗯,大哥怎么还不来,我都不想等他了。”
浴缸壁太滑,他撞得猛,纪初跪不住,频频往下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钦就不满意的朝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雪白肌肤即可浮现掌印。
纪初吃痛,下意识嘤咛出声。他的嗓子没全好,声音听起来有些沙,交缠了浴室的水汽,是一种纯欲。听在耳朵就是最好的催情药。
陈钦没忍住抖了抖,射在了纪初腿间,揪了他的头发,使其偏头,他瞪着他说,“我靠,你会叫床啊。”
“之前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纪初略微垂眸,轻轻看他,喉咙滚了几转,才开口,也是近十天来,他第一次开口。
他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放过我?”
可能也是没想到纪初会主动跟他说话,也没想到纪初居然还满怀这样的幻想。陈钦的表情可说是非常复杂,也非常精彩。先是凝滞,后又挑眉,最后脸上又出现深深的不屑跟讽刺。
他拍了拍他的脸蛋,笑着说,“会放过你的。”
“等你死了的时候。”
纪初闭了闭眼,“可陈姌没死。”杀人才需要偿命。
“但小姌疯了,”陈钦一向都是笑嘻嘻的,不论他是在做多么残忍的事。只有在提到陈姌时,他的脸上会多一个表情,阴翳,“都是拜你这个人渣所赐。”那是他们唯一的妹妹,是他们的掌中宝心尖肉。从小到大他们哥仨连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可就是因为这个人,这个啥都不是的人!
“那如果我也疯了,你们会放过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钦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他发现这人的嘴巴很软,微嘟,很好吃的样子,“不会的,如你疯了,不好玩了,我们就将你送去窑子里,那里的人才不管你疯不疯,好玩就行。”
“你死了这条心吧。”
对着纪初的嘴唇又含了一会儿,陈钦不准备在忍,也不准备在等,把纪初的头压下去,扶了肿胀对着那红润湿软的一点,捅了进去。
——
陈毅出现在浴室门口时,陈钦还维持着这个姿势压着纪初在操干。
他已经处理完事务,回房间换了睡衣,柔软缎面在浴室黄橙光线下闪闪发亮,像镀了层金。
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操手在门口看。
他看纪初的头发被陈钦抓在手里,脖子高高扬起优美线条,看他整副背脊完全低下去,贴在浴缸边沿的胸膛,两点被蹭得挺立殷红。看他屁股高耸雌伏着,方便身后的陈钦进出。
浴室弥漫浅色雾气,却一点都挡不住娇俏的姿色。
陈毅打量的目光,慢慢就定格在纪初那张酡红的小脸上。
他确实生得好,眉黑目浓,一张小嘴张着,口腔粉红,舌头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起来很好操。
于是他走了过去,从陈钦手里接过了他的发。
只解了裤子,掏出早已挺立的东西,塞进了张着的小嘴里。
舌头的柔软以及口腔的湿润包裹下,他粗喘了口气。
很舒服。
这人上下两张嘴都挺会含。
他慢慢动着,自然而然向下的目光,也就很自然而然的能看见纪初也在看他。
纪初眉目本来就生得黑,此刻滴了水,就更加的浓,显得很痴情,陈毅就很满意,这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装着的全是他的影子。
进出的动作不自觉温柔下来。
但他并不清楚,纪初没在看他。
他看的是陈毅肩膀后,那闪烁着红点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监控
——
猝不及防,陈牧湿了一手。房间屏幕够大,浴室又比从不开灯的密室更亮。一切动作,媚态在他眼皮底下放大。
他能看见那翻红穴口绞着性器,与其说是陈钦在插,不如说是那穴口在邀。他也能看见娇软蜜唇的服帖,密实裹着肿胀,涎液垂在嘴角又因陈毅的动作在柱身上拉成丝。更能看见那双睫毛浓翘的眸子透过监控,透过屏幕绵绵密密的黏着自己。
那是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眸子。
陈牧抽着纸巾擦手,擦马眼,擦耻毛,但眼睛一直目不转睛,一瞬不瞬,一刻都不曾从屏幕上挪走。
围师必缺
韩信当年围剿项羽故意九紧一松,为的是让他看到希望,不奋力一搏。
在学校,纪初其实并不是不知道那些躲在他背后对他议论纷纷的同学们对他抱的什么心思。
书桌里的纸条,书包里沾着不明液体的纸巾,还有上完体育课他放在柜子里的衣服上那摊白浊全都说明了那些人昭然若揭的想法。
但他们从来都只是躲在暗处偷窥,并没有实际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让纪初看到了生的可能,因此他不为所动,视而不见。
可在这里,他似乎没有活路,除了奋力一搏,他想不到任何重获自由的办法。
只是他暂时还没有找到突破口。
到底该从那个方面,那个人下手。
——
这次真被玩狠了。
纪初躺了一天腿才有知觉,人却还没清醒。
迷迷糊糊间,他看见一个颀长人影站在铁网封住的窗边。黑暗里,他看不清人,只能看见他夹着烟的圆润指尖以及他抽烟时被那点火星照亮的挺拔鼻梁。
是呀,二哥来了。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想逃是不是?”陈牧将烟扔地上狠狠碾熄灭。
“找到突破口了吗?”他靠近他。
“觉得我们几个谁最容易受摆布?”
“或者说,”他伸手卡了纪初的脖子,居高临下看他,“觉得我们中间谁最容易受你蛊惑?”
五指像铁爪掐着他的喉管,纪初呼吸困难,口中分泌的唾液堵在气门,让他发出嘶嘶的声音,怎么能不难受,但他眼神就是不动,在黑暗里直勾勾的望着那人,就用通过陈毅肩膀望向监控的那样的眼神看他,“我,没,想,过,逃……”他一字一顿。
当然不能就这么逃,至少,至少得先保证纪茹的安全才可以。
“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会,留下来,随你们,处置……”
陈牧嗤笑一声,手指力道不断收紧,纪初几乎能听见肌肉跟喉管摩擦的声音,唾液流不进喉咙便从嘴角溢出,在脖颈处拉成线。
“直到,直到……”
“你们消气……”
陈牧垂直看他,好像终于有了点兴趣,掐住他喉管的手滑至下巴,轻轻一抬,“是吗?你准备怎么做?”
纪初得以喘息,猛吸了一口气,却也仅是一口。紧接着他颤抖着手指伸向自己衣服下摆。
由下往上一点点撩开,平坦透薄的腹部,纤细削瘦的腰身,嫣红挺立带了两个小巧圆环的胸,还有一小截隐在衬衣下边的性/感锁骨,都随他缓慢的动作一一展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眼睛不曾离开陈牧半分,就连需要张嘴咬住衣角时都不曾挪开。
一双眼睛,水汪汪清丽丽,如丝一样缠着那人。
陈牧眼神也不变,直至纪初叼着衣角微微仰头,把自己最薄弱的咽喉袒露,献祭一样奉到他嘴边,奉到他锋利的犬牙之下。
他才猛地一动——
一把推开了纪初
“你想错了,”他一脚踏上床垫,弯腰冷冷地看着他,“我对你没有兴趣。”
说完转身就走。
纪初还维持着叼着衣角的姿势,衬衣雪白,衬得他的嘴唇益发殷红。他背脊坐得笔直,定定的看着那抹大步离去的身影。
一秒,两秒,三秒……
砰,门再度被打开。
疾风过,去而复返的身影转瞬到了床边。
纪初的下巴再度被拔高,拔到可以够到陈牧小腹的位置。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陈牧由高至低,纪初由低至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不说话,暗中较量。
静默里,陈牧勾出一抹玩味的笑。
拉链退下,放出隐忍的欲/望。因为蓄势待发已久,弹到了纪初的脸。
可能是嫌弃,陈牧没让纪初伸手,自己扶了柱身,贴紧纪初的脸颊。
这人生得白,皮肤也好像天生细腻偏凉,别有一番滋味,陈牧气息逐渐浑浊。
粗壮的肉柱就在他脸颊,纪初几乎能闻见那带着热气的腥檀。肉头分泌出的黏液挂在他的眉尾滴到眼角渗进眼睛,微辣刺痛。
纪初下意识的闭了眼。
但下一秒,下巴就吃痛。
头顶那抹声音不在如往日那样笃定稳重运筹在胸,浑浊且滚烫,“看着我。”
四目再次相对,深黑对深黑。
犹如星际中两个即将相撞的黑洞,看最终是谁将谁吞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新的牢笼比刚进来的那个地方好。尽管封闭,至少宽敞,大概为了方便,有了浴室,洞开的窗台也让他知道白昼。
在不必露出丑陋姿势在陈家兄弟脚下摇尾乞怜的时候,纪初时常会踩着浴缸,踮起脚尖,透过那四四方方的窗户往外看。
其实看不到什么,这个地方太高。即便纪初用尽力气,所能看见的也只有一片巴掌大的天空,并不能由此判断出什么。
但只要能行走能站立,纪初就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一整天。
陈牧说他想逃,自然想逃。求生是本能。尽管死这个字在很多人看来很容易,但当真面临深渊,在站在高处往下看都会令人窒息,更遑论跳下去。
所以其实死从来都不容易,活着更容易。
不必谈浮华堂皇的人生意义以及将来,他就是想活着。
——
下午两点,照例是陈钦先来。
三兄弟中,老大嗜权,老二近利,只有老三陈钦好玩点艺术。
不过都不是什么接地气的爱好。
陈钦喜欢绘画。尤其钟爱人体彩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认为什么艺术品都不如人体结构更精美更巧夺天工。
在发现纪初之前,他有专门的模特,但在发现纪初之后,他便不用了。
一是现成的不用白不用,二是这具胴/体确实美丽,不论是从皮肤到每截突起的骨骼都尽善尽美。
他找不到比这更令他满意的裸/体,至少,截至目前为止还没有。
这几天纪初的身体就是他的画布。
带刺的荆棘藤曼从纪初的侧脖颈蜿蜒交叉往下至腹部,凹陷锁骨白彩勾云,中间晕开几抹橘红,左胸绘着跟等身画作不成比例的巨大太阳,颜色选用最深的红,几只黑羽鸟儿奔在其中。
绚烂抽象又扭曲。
像安徒生童话封面,又像奇幻末日。
这是陈钦今日杰作,他称为日出。
这副画已经初具完成,只剩下填色,荆棘分深绿跟浅绿,两把刷子交替。
纪初的皮肤细嫩敏感,沾了油彩的刷子根须略硬,刷子每刷一笔,都能引得他身体连连颤栗。
没被颜料盖住的肌肤显出魅色,是任何颜料都调不出的艳丽色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配着这末日朝阳的绘画简直可称佳作。
陈钦把人抱身上摁腿上,边狠狠顶弄,边用刷子反复刷着那轮圆日,开心的笑了笑,很快做了给决定。
只泻过一次,陈钦便抽身走了。
纪初倒在地上,精美绘画尽毁,后/穴热流入柱。他眼睛不错一眼的看着那抹匆匆离去的背影,僵直的背脊也松懈下来。
陈牧问他想从那个人身上找突破口。其实他一直都没有思绪,这三人对他的防备,对他的恨意深入骨髓,他很难在他们身上找到软肋。
所以他想全部都试一试。
最先给机会的是陈钦。
陈钦不如他两个哥哥对着他那么寡言,他对着他的时候经常会说那么一两句,尽管大多都是讽刺他的话。但他也能从这些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一个重要的信息。
陈钦要参加一周之后的人体彩绘大赛。
不是什么权威机构住持的展会,是他们这些公子哥无聊有钱没处花自行组织的活动,也可以说是part。
陈钦非常在意,因为他好斗。
去参加的大多都是同龄人,纪初跟他们差不多同岁,最是清楚,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没有一个不好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强不服输。
就像围在赌桌上的赌徒,不管砝码大小都想赢。
他觉得这可能是他的机会。
纪初很清楚这位三少爷对他这具身躯很痴迷。不单是陈钦,他们三个都是。或许是一时新鲜,或许是他从不反抗,让他们在他身上找到肆意凌辱的快意,不管怎样,他现在能利用的也只有这具躯体。
尽管他并不清楚这具躯体对他们的吸引力能维持多久,或许只有三分钟,不过也够了,只要抓住并利用好这三分钟就能办成许多事。
纪初想陈钦大概会带他出去。
这段时间的乖顺不一定能让他们全然放松警惕,但至少让他们防备不那么强。
只要能跨出这个房间,那么他就有更多的空间可以操作。
比如可以知道那条路是通往大门,又比如那天人这么多,他们会不会把脖子上的东西摘除?
毕竟行走的炸弹那是会引起恐慌的。
即便不拆除,那么他至少能知道控制终端在哪里,长什么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理科尖子。上学那会儿对信息与信号控制颇有研究。
他清楚,一般像这种炸弹装置,都会有远程控制终端,通过接收项圈里的信号源的强弱进行引爆。
简言来讲,就是爆炸源跟控制终端一定都要在一定范围内才能稳定,反之会爆炸。
而到了那一天,假设他们不拆除,那么控制终端就肯定会跟他们在一个空间一起移动才行。
只要能找到控制终端,将它移除或破坏,进而找地方将脖子的东西拆掉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只是这中间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不知道到那时时间够不够。
不过一切都等到了那天自会见分晓。
休息了一阵,纪初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浴室,还没流尽的浊液也随他走路一滴一滴的掉地上。
冲澡之前他看了一眼镜子,镜子中脖子上的黑项圈正中显示日期9.14.17:21,距离来陈家已经过去四十五天零十一个小时。
还不太够,听说那晚陈姌被折磨接近一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论是陈钦留在身上的颜料,还是留在他体内的东西,都很难清洗。
没有太多可以辅助清洗的东西,纪初站在水池里,洗了很久才把自己收拾干净。
摸索着回到床上,将湿漉漉的自己陷进床榻里。天气不算太凉,他有一床床单避体,但刚刚也被陈钦留下的颜料跟精/液味弄得一团糟,他提不起力气在收拾,左右他本没有想着要享受什么,坐牢就要有坐牢的模样。
其实很累,但他不敢睡。
一会儿还有一场大战。
陈毅还要来。
今天是周三,每周这天他都会特别残暴,因为每周这天他都会去看被送到医院接受治疗的陈姌。
回来他就会把陈姌的痛苦让他重新体验一遍。
或打过烫或掐,每一次用在他身上的器具都不一样。
不知道今天会是什么,纪初很害怕。
惊惧中的等待,时间就显得短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只感觉才躺下,厚重的门就被推开。
疾风过。他的头发就被人拽在手里,然后整个人呈抛物线摔到地上。
这个地方是特别照顾他用了坚硬材质陶铸,头磕到地上,瞬间留下一滩血迹,人被摔麻了是感觉不到疼痛的,纪初只感觉头晕目眩。
还来不及做太多反应,后背就是一痛。
今晚陈毅用在他身上的是他那条私人订制的鳄鱼皮带。
一鞭下去,皮开肉绽。纪初痛得咬牙,却并不吭声,连挣扎的时候范围都很小。
陈毅对他一向不多话,只用他的方式宣泄他的暴戾。下手的力度也从不含糊,起起落落地每一下几乎都带出血珠。
纪初疼得直缩,即便这样都不曾挣扎。
挥到第六鞭,陈毅解了胸口的扣子,看着瑟缩在地上的那团东西。看他逆来顺受的样子,来了兴趣。
神奇,头一次看到一个人挨打挨得这样虔诚。
他将人抓了起来,冷笑着问,“怎么不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张了张嘴说了句什么,但身体上的疼痛让他提不力气,语不成句。
陈毅没听清,“什么?”
纪初颤抖着嘴唇,大口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又挤出点力气,“我说我理解你……”
这个房间并不怎么隔音,刚被关进来的时候,他每天,每一天都能听见陈姌的哭声。
他跟陈姌是同校同级却不同班,对她的印象并不深,只记得是一个大气明媚的女孩,她爱笑,就算当面向他递来情书都不曾胆怯。
所以他能理解的,能理解陈毅的愤怒,陈毅的憎恨。
怎么不能理解,如果这些事发生在纪茹身上,他会比他更疯。
所以他不挣也不躲。他在这些疼痛中释然,解脱,偿还罪孽。
大概是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陈毅目光闪了闪,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冷冽的神色,卡住纪初的下巴,冷笑着沉声说,“少他妈耍花招,你以为你说几句好听的我们就会放过你?别做梦了,从你进入这里开始我们就没打算放过你,不管你做什么……”
纪初也笑了下,“我……我明白……”
说完他在也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彻底昏过去前,他看到那抹颀长的身影离去了,接着眼前是影影绰绰的人影,走马灯一样。
有人在掰他的眼睛,有人查看他的伤势。
有人在苦恼地埋怨,大哥你把他打成这样,那接下来的画展我们怎么玩……
“放心,”又听到一个声音悠悠地说,“不能去画展,他会比我们更着急。”
那声音缥缥缈缈,像是在身前,又像是隔了一段距离。
纪初一直都尽量的在听他们在讲什么,不肯放过任何细节,最后在背部传来凉悠悠的触感时彻底坠入黑暗。
那晚纪初做了个梦。梦到好像很久远的事情。
梦到他还在学校里。
新一轮测试成绩出来,他又一次稳定发挥。办公室里班主任告诉他,他有资格保送北纲大学,还有奖学金。
那天阳光正好,清风和煦,教室办公室窗沿下燕子叽叽喳喳欢快啼鸣。
他迎着晚霞,身边围绕着老师的赞许,同学们的艳羡,手机里躺着纪茹发给他的短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我用电饭煲做了蛋糕,饭已经做好了。”
“哥,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