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也听不清。但你倒是可以现场看看,你这姘头被别人捅的时候……活到底好不好……”
黎亦卓双手紧握着枪,紧紧盯着黄老大,“你想怎么样?”
黄老大眉头一挑,“你这是谈条件的态度吗?”
黎亦卓冷冷道,“有屁快放。惊动了条子,你我都死这。”
黄老大环顾周围,又打量黎亦卓一番,然后看了一眼身旁的船舱,“把你枪扔了,跟我进去谈。”
阿金脸色一变,在后面喊道,“大少!小心有诈!”
黄老大立刻把枪抵到姚子楚手臂处,“我数到三……你要不扔,我就先打烂他一条胳膊……反正他一只手也能给你撸……”
黎亦卓的脸色骤然紧绷,“我扔!”
说着,他将食指离开扳机,仅用中指无名指和小指握着枪柄,然后缓缓下蹲。
看着他的动作,周围马仔都紧张起来,齐刷刷把枪瞄准他。
就在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姚子楚突然喊道,“我不会跟你走!”
黎亦卓下蹲的动作停了一下。
黄老大同时大喊,“一!”
“你网站里的机密都被我卖了……”
“二!”
黎亦卓继续面无表情地下蹲,把两把枪都放在地上,然后缓缓起身,同时将手举在双耳两侧。他看着姚子楚,淡淡地说,“我知道。”
黄老大又把枪顶回姚子楚的头上,嘲笑道,“狗杂种,你在床上多不是东西啊?这么痴情都留不住一个马子。人家可是一来就主动把你的机密数据都给我了。”
黎亦卓并不理会,“废什么话。不是进船舱吗?走啊。”
黄老大看了看黎亦卓身上裹得严实的黑风衣,冷哼一声,“谁知道你里面藏了多少枪,你把衣服先脱了。”
阿金实在忍不住了,“大少!不能去啊!你赤手空拳也救不出人啊!”
看黎亦卓站在原地没有动,黄老大冷嘲热讽道,“怎么?当了大少倒不肯脱了?你当年跪地上给你哥手下舔鸡巴的时候,没少光着腚吧?”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关于黎家大少早年在黎卓手下的屈辱经历,坊间有过各种劲爆传言,但都无从验证——因为所有见过的都被黎亦卓弄死了,以很残忍的方式。
他们唯一确定的是,黎卓是被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活活“干”死的。
干死还不算完,黎亦卓又亲自扛着哥哥的尸体送回黎家,扔到老黎总面前——听说黎卓当啷在外面的肠子都甩到了老黎总的鞋上。
从此之后无论再传出黎家大少什么变态床癖,大家都会暧昧一笑,“这算什么,不稀奇。”有文化的人还会再故作高深地补一句,“心理阴影罢了。”
听了黄老大的话,黎亦卓的身子僵了一下,但随即他又笑起来,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老黄头,你馋我的身子就直说,不用搞这么多借口。但我记得,你以前不好这口啊?”
“少他妈废话!你脱不脱?”
“行啊,我一大老爷们怕什么光屁股,你看了别自卑就行。”黎亦卓一边说,一边把手搭在自己风衣扣子上。
“大少!不能去啊!老黄恨透你了!”阿金在后面大喊。
黎亦卓充耳不闻。
眼看他要去解第一个扣子,被勒得头晕目眩的姚子楚喊道,“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黎亦卓手上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表情复杂地看着姚子楚 。
姚子楚的脸绷得很紧,“你走吧,黎亦卓。我宁愿死在这。”
黄老大看了看姚子楚,又看了看黎亦卓,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啧啧啧,连我都看不下去了。人家铁了心不想跟你过,你这又是何苦?”
“你他妈闭嘴!”
“嘿!狗杂种,你自己的马子驯不服,冲我耍横算什么本事?”黄老大眉毛一挑,“你的大名不是不许别人叫吗?怎么他叫,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黎亦卓脸色冷下来,“废什么话。”
黄老大却像是发现了什么,神情突然兴奋起来,“哎,我说,他是不是不知道你名字不让提啊?你没脸告诉他,那我来替你说啊!”
说着,他用枪戳了戳姚子楚的太阳穴——
“喂,小姘头,你面前这个黎家大少呢,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其实啊,他只是个婊子生的野种,窑子窝里长大的。他之所以叫黎亦卓,是因为黎家的正牌大少叫黎卓。他妈就觉得,给他叫这名就能巴结进黎家……所以啊,他干你时变态了点你也要体谅,鸡儿还不会硬呢就整天看自己亲妈被别人干,难免心理不大正常……”
看着黎亦卓十分难看的表情,黄老大终于找到了出恶气的机会。
“怎么?没在姘头面前这么丢人吧?不过你这狗杂种虽然操起人来不是个东西,但口活应该不错吧?反正被你舔过的那些马仔可都说了,你那活,是越练越好了……”
黎亦卓的脸色阴沉至极,他紧紧攥着拳,身子都在抖。黄老大幽幽道,“你以为你把他们都灭了口,就没人知道你以前是什么德行了?”
说着,他又勒了下姚子楚的脖子,“不过可惜啊,他就算再宠你也没给你舔过吧。也正常,都当大少了,那么丢人的事,谁还想再重温……”
在黎卓手下的四年里,黎亦卓受过很多羞辱,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的。但此刻,他宁愿让所有那些痛苦经历都重来一遍,也想换姚子楚从不知道这些。
黄老大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抽碎了他所有体面的伪装。
他被抽得鲜血淋漓,衣不蔽体,彻底在姚子楚面前露出了最卑劣的底色——他苦苦掩盖了八年的底色。
他曾告诉姚子楚的是,他来自云南边区,父亲是当地很有威望的部族族长,母亲是很会持家的女人。他的父母很恩爱,也很爱他。因为当地的扶边政策,他有了来这里上学的机会。虽然父母很不舍,但为了他的前途,还是送他出来了。
——当时的他并不知道,有没有人疼的小孩,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姚子楚的目光很真挚,听他说话时也很认真。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自己都信了这套说辞。
黄老大说得对,他不许别人喊他的名字。因为每次听到“黎亦卓”三个字,他都会想到被黎卓手下耻笑的经历——
“你一婊子养的,叫这名,你配吗?”
“你这野种,还想着被认进黎家门吗?”
“难怪你妈死得早呢,敢碰瓷大少的名字,你们这贱命压得住吗?”
“就你还‘亦卓’,你他妈哪里‘卓’了?”
“怕不是给别人舔鸡巴的本事吧哈哈哈……”
这个名字是他身上擦不掉的印记,时刻提醒着他,他的出生,都只是一个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