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黎亦卓却没有动,他淡淡地说,“再准备一间。”
“啊?……哦。”
经理短暂地愣了一下,定睛一看这局面,立刻了然——
大少怀里搂着一个笑靥如花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苦大仇深的。
这是要把失宠的打入冷宫啊。
他反应机灵,马上说,“是现成的,楼下还有一间。”
黎亦卓点点头,似乎对这偏远的冷宫很满意。
得到鼓舞的经理胸有成竹,他快步走到姚子楚身边,带着满心的同情,小心翼翼地说,“那您……”
“这边请”三个字还没说出口,便听到黎亦卓的声音,“你去楼下吧。”
话却是冲陈文说的。
“??”
不仅陈文,连经理的脸都僵住了。
他人站在姚子楚面前,嘴半张着,引路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公式选对但数代错的经理只尴尬了一秒,多年职场练就的厚脸皮就拯救了他,他硬是以一种极其诡异又流畅的姿势,让自己原地转了九十度,把原本冲姚子楚指引的手,转向陈文。
“陈……陈先生,您这边请……”
可怜陈文,前一秒还娇滴滴地倚在黎亦卓怀里,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可以保持上半身倾斜三十度而不摔倒。
黎亦卓拍了拍他屁股,微笑着说,“核心力量不错。”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之前被陈文骂了一顿的阿洪此时非常幸灾乐祸,他故意高声对姚子楚说,“姚先生,咱们也走吧,大少在前面等您呢。”说完,他又转向陈文微笑道,“陈先生,回见。”
陈文的脸气得铁青,他恶狠狠地瞪着姚子楚,但姚子楚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模样,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你给我等着!”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陈文咬牙切齿道。
转过弯,姚子楚发现黎亦卓正在前面等他。看他走过来,黎亦卓一把搂住他的腰,故作宠溺地说,“怎么不说话?吃醋了?”
姚子楚心里厌恶,但嘴上只是冷冷地说,“不吃醋,羡慕。”
“羡慕什么?”
“被你放过。”
黎亦卓笑了,“那你多羡慕会吧。阿姚,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两人刚走到包厢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急切的女声,“大少!”
黎亦卓回过头,发现一个年轻女生正被阿金拦在外面,一看到他,忙换上一副娇滴滴的嗓音,“大少,是我啊。”
黎亦卓皱了一下眉。
这是他之前的一个床伴,好像是叫小玲,是剧院里的服务员。性格开朗活泼,活儿也不错。
但她嗓门太大,叫起床来几乎把他耳膜震碎,所以过了新鲜劲后黎亦卓就不再找她了。
他最烦被纠缠,本想直接轰走。但一想到旁边的姚子楚,他眼珠一转,冲阿金使了个眼色,“让她进来。”
小玲穿着一身浅蓝色制服,不施粉黛,眉清目秀,看起来像个高中生,但她眼波流转,又有几分妩媚。
她快步走到黎亦卓面前,把身子贴了上去,“大少,您好久不来,都把我忘了吧。”
黎亦卓顺手摸着她的屁股,幽幽道,“你那一嗓子,整个剧院的人都听到了。怎么忘得了。”
小玲娇羞地笑了,“那还不是大少您厉害。”
黎亦卓嘴里调笑着,眼睛却又瞥向姚子楚。
然后他意外地发现,姚子楚一改之前置身身外的冷漠样子,正直直盯着他怀里的小玲,眉头微皱,像在发呆,又像在沉思。
看到这个冰山美人终于有了反应,黎亦卓很满意。
小玲这个工具人的使命圆满结束,于是黎亦卓拍拍她的屁股,顺手把她推开,淡淡道,“下次再办你吧。今天有人了。”
说完,他冲姚子楚抛了个媚眼。
小玲本来都快被撩出火了,听到这话,立刻傻了。她看看黎亦卓,又看看站在旁边的姚子楚,满脸震惊。
她知道大少男女通吃,但刚才之所以没往那边想,完全是因为姚子楚看起来十分疏远。她还以为是大少要谈正事的客商。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黎亦卓搂上姚子楚的腰,用周围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凑近他的耳朵,暧昧地说,“放心,还是你的叫床声最大。”
在几乎脸对脸贴上的距离里,他清晰地看到姚子楚的脸从白到青的全过程。看着姚子楚压抑着羞愤的复杂表情,黎亦卓得意地把他推进包厢。
留下目瞪口呆的小玲,和面色尴尬的阿金阿洪。
包厢是半敞开格局,仿古设计,里面有一张桌子,一条长凳。面向舞台的一侧是半高的围墙,坐在包厢里即可看到外面楼下的演出。
两人并排坐在长凳上,姚子楚面色铁青,黎亦卓则带着轻松的笑——
姚子楚跟着他一个月,虽然依旧是不情不愿,但基本已经不再反抗。这本来是黎亦卓一直期望的,但真磨没了性子,他又觉得失去了些乐趣。
好在他刚发现,原来姚子楚的脸皮很薄,即使不再反抗他,但在公开场合被调笑,依旧会害羞。
看着包厢对面攒动的人头,黎亦卓计上心头。
包厢前面的围墙比较高,从外面只能看到人的头和肩膀。他和姚子楚并排坐着,从外面看来,和其他等待看演出的观众并无不同。但在别人看不到的背面,黎亦卓的手,却探进姚子楚的内裤。
不出他所料,姚子楚眼神一慌,身子抖了一下。但很快,他又变回了冷漠的样子。
黎亦卓小声地问,“怕被人看到?”
姚子楚冷冷地说,“怕不怕,有用吗?”
看着强装镇定的姚子楚,黎亦卓幽幽地说,“阿姚,我就喜欢你聪明。”
这时,前方的舞台走上几个人,他们身着紫红相间的民族服饰,女人盘着头发,男人带着绸缎帽子,手拿二胡、唢呐,搬着扬琴,落座在舞台一旁的伴奏区。
一直心绪不宁的姚子楚这才发现,舞台正中央是一片水,室内游泳池一般,周围是红色栅栏,后面是红砖翘顶的木制楼,看上去倒有点像中国古代的戏院。
“放心吧,今天只是请你来看戏。”黎亦卓贴近他耳朵,暧昧地说,“虽然这个剧院也是我的,但包厢还没来得及改造。在这凳子上干你,硌屁股。”
姚子楚无视他的调戏,淡淡地问,“你还有合法的产业?”
听了这话,黎亦卓笑了——
姚子楚刚来的时候,脾气大得很,从不搭理人。近来被操弄多了,磨软了一点性子,话也多了点,虽然依旧没有什么好话。
但黎亦卓却很受用。
因此他明知姚子楚是为了刺探他的底细,依旧诚恳地说,“有,但不多。还有一所学校,一家书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