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德洋和姜崇帆入狱後,受不起严刑b供,很快便招出了一切。
他们承认与东狄族密谋g结、想置靖yAn王於Si地,同时坦承,皇家猎场沈尧与韩湘被刺杀,也是他们一手策划。
除了薛德洋和姜崇帆这两人,六部及军中,大大小小官员,竟牵扯出了六十八人之多,通通斩立决,枭首示众,诛连九族。
只有薛德洋的独子薛衡,平宁帝谅在薛德洋过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且薛家仅这独苗,便判了流放。
这乱七八糟又诛人心的一切,终於尘埃落定。
沈家洗刷冤屈,恢复了过往荣华,回到宁静和平的生活,沈尧这段时日经过大夫们的细心调养,身T几乎好了一大半。而沈尧与韩湘的成婚之日,也就订在了下个月入秋之时。
在这之前,沈尧十八岁的生辰反而先到了。
一大早,沈彻巡查京中大营完毕後,回到了府里,见到沈尧和前几年一样,又跪在自己房内。
沈彻重重叹了口气,坐到椅子上,侧头看着自己这位固执的儿子。
「你起来。」沈彻对沈尧说,但沈尧却动也不动,只垂着头。
「尧儿,经过百兽围猎刺杀一事,难道你不怕?战场上b那凶险十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孩儿不怕。再说了,那时是恶人陷害於我。」沈尧满脸正经,立刻答道。
「兵不厌诈,打仗也有可能被敌人暗算陷害,你老爹我就在这上面吃过苦头,你不怕?」沈彻又问。
「孩儿不怕。那我便日夜研究兵法谋略,累积对敌经验,和对方斡旋顽抗,或也用计怼回去,总会有办法的。」
「真是天真。」沈彻摇头,哑然失笑。
「你就算入了军中,也是从最底层的後勤兵当起,非常辛苦,也有人终其一生,都待在那,没能往上爬。军队里讲究军功,一级一级往上,也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年,你不怕?」
「孩儿不怕,我知道我无法承袭老爹你任何功勳名利,也知道军中纪律严明、只看军功,我自会努力。」
「……」沈彻被沈尧回答得住了口。其实这些一问一答,在前几年都已经上演好几次了。
「战场上刀剑无眼,一不小心,便会和你心Ai的人天人永隔。你下个月成婚,想一想你的公主殿下,你不怕?」
「……」沈尧听到父亲这句疑问,沉默了下来。
停顿许久,沈尧像是下定决心般,抬头看着父亲,沈尧的双眼清澈又坚定。
「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