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IT组虽然隶属于科研部,主要负责这边保密系统的维护和定期更新什么的,但出于资本家的无情压榨,我们也时常要帮IT本部那边赶一些外包工作,属于典型的“两头都得当牛马”。
这破班不是为了工资是绝对没有人愿意上的,就是个钱难赚屎难吃。开了一个上午的例会,我不得不穿着衬衫打着领带,怨气冲天地开始赶ddl主要是我懒得另带一套衣服来换,总算凭自己的扎实功底和强行高效,提前结束了我的任务——反正代码能跑就行。
我开始悄眯眯地做那个小人转圈儿的程序。这小玩意儿其实不难,跟程序的关系也不大,除了写个底层,主要就是逐帧动画了。
介于我的绘画水平,试图在网上一堆参考下成功画出一套关键帧是相当困难的,更别提系统自带画图软件和鼠标作画带来的限制。这属于废话,IT的工位怎么可能会有数位板和ps啊?除非是哪个蠢蛋刚上岗不知珍惜内存,真往电脑里下office全家桶。
在这种吐槽和画图的焦灼中,我默默地画出了几张傻傻的火柴小人,并出于我的私心,加了一副眼镜。稍微预览了一下,就是一个僵硬的火柴人用“=_=”这样的表情在旋转,并且是以自己的左脚为轴的圆规式旋转。好吧……我暂且忍着把烟花加上,先弄个1.0版本出来。
估计是我的哀声叹气引来了舍友,他ddl在明天,所以还在死亡拖延,闲得两脚一蹬、转椅就溜到我工位旁边来了。
“哎哟我靠,ddl赶完了居然没在摸鱼?!还得是我们卷王哥啊——嗯?这啥玩意儿?”
我淡淡地答:“送男朋友的。”
顿了一下,又转过头给了他致命一击:“今天3月14白色情人节啊,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真是似曾相识啊。我就这么看着他,那无声的表情一点点从茫然变成痛苦,又逐渐转为一种浓浓的怨恨。转椅咻一下溜了回去,留下一声他的咒骂:“妈的,死男同,我要报警!”
我心里对他的母单solo表示怜悯,继续做完了我的小礼物,存进u盘里下班,看了杨桦没嘱咐我买什么东西,就爽利地回到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打开门,我喊了声“我回来了。”然后在玄关换鞋,就听着他的脚步声到我旁边,笑着说:“欢迎回家,啄、木、鸟、先生——”
我气结,有点恼羞成怒地说着“你再叫我啄木鸟的话我真的啄死你——”
然后我抬头看见了:穿着女仆装的杨桦。
这个事情吧,从理论上来说呢,是比较的不合理的。我对于这个着装的评价呢,也是没有变过的,算是圆粒豌豆和皱粒豌豆实际上入了锅,在我嘴里都是一个味道。那么这个联想和杨桦穿的女仆装有什么关系呢?啊是没有关系的。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关系,如果不是这种惊喜和猝不及防袭击了我,我的大脑不会开始回忆豌豆的基因遗传……至少也该是回忆那一年的毕业活动,他端给我的咖啡是什么味道才对。
反正我的脑子也并没有在思考,杨桦像我给他的备注“Mybug”一样使我停止运行了。
“你怎么就愣着……也不说话,很、很奇怪吗?”他低头扯了扯裙边,白色的过膝袜柔和了他作为男性略有棱角的腿部线条。
“没有奇怪。”我的语言系统还在紧急修复,只能愣愣地看着他,问啥答啥。半晌憋出来一句:“你……不是不喜欢穿吗?”
杨桦很是紧张的看我一眼,又把视线挪到旁边的地面上去,不安地抱住自己的手臂,试图跟我解释情况:“不是你告诉我的嘛,克服心理阴影的一种疗法,让这件令我痛苦的事有不一样的结果。我记得你当时看我穿这个,其实还、还挺喜欢的吧……”
“唔……毕竟你一直以来照顾了我那么多——”杨桦好像真的下了很大决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认真的说:“我并不是什么很热忱的人……哪怕是姓宋的,我竭尽一切向他走了那999步,他只退后了那1步,我也会彻底失去走到1001步的勇气。我知道、你向我走了很多步,你也没有因为我的防备和别扭而放弃……所以,我也会想着、向你走一步的……”
“那你想要我怎么回应你呢?”我忽然就想这么反问他,是一种变相的恃宠而骄。既然已经走一步了,那就向我再走一步、再走更多步吧,我可一直是个得寸进尺的货色啊。我这样想着,微笑地看他的眼。
“你、你是装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又把神色认真起来:“因为我不想再一直猜你的心思了,你告诉我要怎么做,只要我能、我什么都为你做——但我要你亲口说。”杨桦总是不能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意愿,他害怕被人拒绝、被人舍弃,所以我想让他知道:我不会那样对待他。
他很难为情,方领口的荷叶边随着微颤的呼吸轻微的蜷缩起来。我是有些故意的成分,在这种明显算情趣的事情上假正经。他也不甘于乖乖就范,气得笑了一下,思索半刻后把我带进房间,坐到床上向我招手:“过来。”我缓缓上前,被他伸手勾住领带尾,用力往下拽,将将跪坐在地毯上。他穿着白丝的脚踩在我膝上,凑到我耳边轻笑着说:
“现在,想想办法……让我爽。”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他吓得一颤,又强装镇定地冲我挑了挑眉。我想着这是不是不太对啊?穿女仆装的人明明是他,按照传统的情趣玩法来说,不应该是他喊我“主人”才对吗,为什么当狗的人还是我?
不过我看着他因为羞耻而一点点湿红的眼眶,又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对,我和他之间本就有另一种玩法——
我摘下眼镜顺手放上床头柜,笑着握住他踩我的脚踝,隔着白色的丝,用指腹摩挲那突出的骨节,回答:“……好的,学长。”
……
“呜……别、别那么粗暴!裙子……裙子要弄坏了——”
“嗯?难道你还打算在我面前穿第二次吗?”
“……妈的,我想洗干净了卖二手不可以吗?”他被我气得无语,恼羞成怒地挡住了脸,不让我亲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用洗了,我买原味的,自提。”我面无表情的将裙子扒拉开,无视了他被我震撼的眼神,往别处亲——反正在床上,变态免责。
……
他嫌我说话太让人害臊了,哭着让我闭嘴,我就听话的闭紧了嘴,一声都不吭地继续用力。可是没有了我的废话,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喘息和呻吟,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更是一点都藏不住,闹得他更羞了。终于他忍无可忍,抓着我的胳膊说:“你、你也别真的一声都不出啊!哈啊……那么听话做什么——”
我很想逗他,就板着脸说:“我、是、人、机。”
杨桦呆了一下,被我气得直笑,身体一下下地随着笑声颤抖、下面也在收缩,然后哭笑不得地给我脸上来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你就非得、非得在这种时候说……唔、这么让人阳痿的话吗?!”
我也直乐,咽了口唾沫,又俯下身子往他颈间凑,笑着反问他:“那不然呢?难道真让我说……‘你刚刚一巴掌给我打爽了’吗?”
“……啊啊啊你、你有病啊!”杨桦捂着脸骂我,那哭腔没一点杀伤力。所以他这种人就还是太正经太有道德了,都几年了上个床还得害羞,拿我这种下三滥能有什么办法呢。
……
荒唐了大半宿,我抱着他,想起我们之前晦暗难明的炮友时光、想起那医院里无法忽视的消毒水味,和我落到他肩上的那一串泪。恍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