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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标》下 席长知张一维许宁 旧版【看作者有话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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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长知身处的阶层,拥有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资源和权力。知道许宁是自己逃跑之后,找到许宁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个事情不能广而告之,席长知找了詹跳跳帮忙。詹跳跳家里是公安部的,可以天眼系统后台查控地权限,找起人来更快。仅仅一个礼拜,就成功定位到了许宁。

郑令山揣着结果来找席长知。他点了一根烟,也给席长知分了一根,“你得跟我交个底,你把人找回来了,你想怎么样?”

席长知脸色阴沉,沉默不语。

“实在不行好聚好散吧,都这么久了,也没什么新鲜了。”郑令山试图缓和气氛。

席长知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休想。”

郑令山头疼,得嘞,这不摆明了又是一场兵荒马乱吗?管不了,真的管不了。他把报告发给席长知,“后面的事情可不管了。”

席长知翻着报告,里面拍了不少许宁的生活照,瘦了很多。他基本不出门,这不是没苦硬吃吗?抓回来就该给他摁床上哪都别去。

后面的工作就有小周对接,小周将许宁的的生活轨迹都一一记录,整理成一份详尽的报告每天摆放在席长知面前。

席长知每天翻阅着报告,心想,得亏报告里面许宁都是一个人。如果许宁身边有了其他人,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试验有了结果,席长知迫不及待地直接安排了直升机飞过去。出发前郑令山还打电话过去一再强调,“法治社会,不要做的太过分啊。”

席长知敷衍得答应着。

14

席长知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许宁开门拿外卖。

四目相对的瞬间,许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像被无形的铅块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席长知用脚轻轻抵住门,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豆豆,那只许宁新养的小狗,围着席长知转,冲着席长知叫唤。

席长知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小狗,许宁怕席长知生气,抓住了席长知的手臂,直接喝令着豆豆回窝里。

许宁应该是刚洗漱完,头发都还在滴水。他只是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两个人拉扯之间浴巾很快就掉了下来。

赤裸裸,白花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穿成这样开门?”席长知顺势把许宁推到沙发上,抬高了他的一条腿。许宁惊慌失措,伸手挡了一下,眼中满是不安。

席长知咬牙切齿地反问,“怎么,不能肏了?”

许宁有点难堪,“家里没有润滑剂,也没有套。”

席长知冷笑一声。

许宁以为他不相信,又补充,“真的。”

许宁颤抖着声音回答,“我一个人住我买那个干嘛?”

席长知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力道也松了一点。许宁立刻把腿放下来,瑟缩了一下。

豆豆在窝里不安地打转。

席长知在许宁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那味道重的许宁觉得他硬生生要把自己的肉都咬下来,松口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一圈血痕了。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许宁的目光不敢直视席长知,却又不得不看,他试图从席长知那阴沉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长知也在看着许宁,瘦了很多,下颌线更加清晰了,腰更细了,但是那小翘屁股却还在。还新鲜着呢,哪有什么腻不腻?

不管许宁愿不愿意,都得和他回去。

席长知抓了一下许宁的屁股,熟悉的触感让他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不说点什么吗?”席长知问,“这是在玩离家出走吗”

许宁看着席长知,不确定现在席长知的生气是单纯因为他逃跑还是因为逃跑加出轨?

“或者说是私奔?”席长知的语气中带着嘲讽。

果然是知道了。许宁的心中一沉。

“滚沙滩,这么奔放?”席长知的声音充满压迫感,他的眼神如同锐利的鹰隼,死死地盯着许宁。

“和谁?”

席长知不信许宁会是自己一个人跑出来,许宁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能给自己换了个身份。奸夫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是谁,这确实让席长知窝火,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嘲笑着他地无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艰难地狡辩,“喝醉了,没看清。”这声音细若蚊蝇。

“酒后乱性?你人尽可夫吗?和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发生关系?那你当初跟我犟什么犟?”

这话像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地刺进许宁的心里。许宁抬手就给了席长知一个巴掌。

他以为席长知会躲开的,但是席长知没有躲。席长知硬生生挨了一巴掌,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掌印。

“就这手劲?”席长知抓着许宁的手看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更加愤怒了“戒指呢?”

许宁嗫嚅,“丢了。”

这个回答显然让席长知更生气了,他把许宁按在自己大腿上,扬手在许宁地屁股上狠狠地抽打了几下。

他手劲大,很快那里就浮现出几个叠加的巴掌印。

许宁感到一阵剧痛,眼泪就直接掉出来了。

原本许宁说没有润滑剂和避孕套,席长知就想算了。但是许宁把戒指丢了的行为,让他只想和许宁睡一觉来宣誓所有权。而且许宁还这样哭,让他觉得更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长知扛着许宁大步流星地直接上了二楼。

小狗立刻尾随,许宁艰难地呵斥它,“楼下呆着,不准上来。”

席长知随手把许宁丢到床上,自己去淋浴间翻找。

许宁爬起来了也没有跑,只是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他感到自己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野兽,无处可逃,只能非常窝囊地受着。

15

直升机的螺旋桨搅动着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许宁是被抱着上去的,豆豆装在狗笼里面被一起带走了。小狗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只敢小声地呜呜。

直升机的颠簸让许宁感到不适,他试图调整自己的姿势,但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引来席长知更用力地压制。

“不舒服。”许宁的声音有些哑,他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席长知定定地瞅着许宁,那眼神复杂而又难以捉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许宁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被直升机的轰鸣声淹没。

席长知松了松手,但仍旧没有完全放开。

席长知在查许宁的手机,手机很干净,微信里头只是加了一个宠物店的客服。聊天的内容也都是给狗狗购置生活物品。

许宁换了一个姿势,脸颊枕在席长知的大腿上,面对着他结实的腹肌,这个姿势让席长知的昂扬直接戳着他,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

许宁觉得自己很丢人,快三十了,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只会哭。

其实,席长知的反应比许宁预想的要好很多。他原本以为席长知会毫不留情地贯穿他。但是当他疼得哭出来的时候,席长知并没有继续强迫他,只是让自己给他口。

两人挨得足够近,席长知甚至都能够听得到他的心跳。

席长知的手捏着许宁的脖颈,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在紧张?你知道我能查出来的吧?还是咬着不说吗?”

席长知好整以暇地等他表示。

许宁咽了一口唾沫,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是不打算配合了,席长知都给他整笑了。这要不是还有旁人在,他非得摁着许宁的头让他给自己再口一次才行。

下了飞机,席长知把手机丢给技术人员,技术人员拿到手没几秒就把隐私空间调出来了。

席长知一看到软件的注册时间,推测了许宁背着他在外面搞的时间,当场理智就飞了。也不拽着许宁进屋了,直接扛着许宁上了房间。

在这种情绪的影响下,就连性事上也明显粗暴得多了。他会掐着许宁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摁在床上,然后疯狂地猛肏。同时,他又结结实实地堵住了许宁的嘴,不想听许宁的求饶声。

情事过后,席长知抱着许宁去冲洗。

席长知拿着淋浴喷头怼着许宁的脸冲,“见阅即焚,很小心谨慎啊。”

许宁坐在浴缸里,手指甲掐进了掌心。

“你最好祈祷他藏得严实一点,要是被我找出来,我弄不死他。”席长知在许宁的耳边阴恻恻地讲,那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他舍不得动许宁,还舍不得动奸夫吗?

16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令山一听说人已经逮回来了,就立刻赶去山正半山。他在二楼小会客厅见到了席长知。席长山明显是事后了,脸上带着明显的餍足。

郑令山走过去,接了一根席长知递的烟。房门是虚掩着的,有声响但听不大清楚。突然有一声拔高了的呻吟还有求饶声清晰地传了出来,许宁在断断续续地叫唤着席长知的名字。

郑令山感到耳热,他很难将这些声音和许宁联系在一起。许宁在他们面前总是一副性冷淡的模样。

席长知脸上闪过羞恼和尴尬,他叼着烟走向房间。

许宁戴了分腿器,两手各自和脚踝绑在一起,屁股翘高胸膛贴着床铺。原本盖在他身上的被单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震动棒很狂野地抽插着他的身体。

“叫这么大声是想要勾引谁?”席长知揪长了许宁的乳头,那疼痛让许宁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席长知又拿了一个口塞给许宁带上。“好好想想,什么时候坦白,什么时候给你解开。

许宁就那样泪眼盈盈地看着席长知。席长知被他看得心烦,把震动棒的力度调小了一点。

当席长知走出来的时候,哪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已经没有了。

“你没有打他吧?”郑令山不是很信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那小胳膊小腿的。”席长知把烟掐断了,开始泡茶。“这个事情不要和其他人说。”

郑令山着实诧异了,这是还打算继续下去的意思?

席长知人还在面前坐着,但眼神时不时就往里间撇。

郑令山也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可能会打扰到席长知,“日子如果要继续过,那有时候不就得讲究一个难得糊涂吗。得了,也不打扰你了。过几天的庆功宴你还会出现吧?”

“会。”

郑令山走之后,席长知也不泡茶了,又回到房间。许宁还在很难受地扭着,他试图把按摩棒排挤出去。

席长知站在床边看着,许宁的身上全是他留下来的痕迹,每一处肌肤都布满了情欲的颜色。

从回来到现在的几个小时许宁就在这张床上被他翻来覆去地肏干着。

哭了很多次,求饶就没有停过,但是一问到和谁偷情,就是死咬着不说。

17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项目席长知跟了几年了,终于取得了突破性成果,这给地区带来收益已然是近在咫尺的事情。庆功宴不仅要办,还要大办特办。

许宁被席长知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席长知居然还愿意带他出门?当初把他关房间里多久,两个月?三个月?

庆功宴一如既往地安排在了金海湾,许宁觉得席长知多少都有些故意了。

期间也有熟人和他们打招呼,看许宁的眼神一如既往,明显是不知道许宁出逃的事情。

包场了八楼,许宁在小露台上坐着。这个位置植被巧妙地遮挡起来,既保证了隐私,又能观察到大厅的热闹场景。

从这里望去,大厅里灯火辉煌,人们身着盛装,欢声笑语不断。

主宴还没有开始,现在是餐前自助。席长知让人一道挑了一点端进来。鲜嫩的牛排还滋滋冒着油花,散发着肉香与香料混合的独特气息;海鲜拼盘里的虾蟹贝类新鲜得仿佛刚从海里捞出来,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还有各种造型别致的点心,宛如盛开在盘中的花朵。

许宁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腰间垫了抱枕,他倦倦地靠着。

他和席长知也都睡了好几年了,性事上的配合也算契合。就算是过度的性爱也没有伤到他,只是让他浑身酸软。

席长知带他出来之前也给他清洗和上药了。不过这次非说什么后面已经被肏松了,怕他等下滴了漏了尴尬,硬是给他戴了一个葫芦型的充气肛塞。那个异物感明显得完全忽略不掉,让许宁感到十分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两人都是一个德行。

章跳跳远远站着,没有上前。席长知借了他家的便利,他自然知道许宁偷跑的事情,只是他不知道许宁是出轨,只当两人是闹了矛盾。而且詹跳跳还非常笃定一定是席长知这边的问题。这就让他有些助纣为虐的愧疚感,内心十分纠结。

郑令山从背后拍了拍詹跳跳的肩膀,吓了他一跳。

郑令山问道:“杵着干嘛?偷偷摸摸的,要过去就过去啊。”

章跳跳吞吞吐吐地回答:“这不是怕哥夫生气吗?”

郑令山有些不解:“你叫什么哥夫?”

章跳跳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郑令山:“他和长知哥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怎么不算哥夫。”

“过去吧,他又不知道是你这边出了力。我还帮忙找了呢。”郑令山说道。

詹跳跳一想也是,拉着郑令山坐了过去。

许宁看到郑令山,眼里满是尴尬。他把茶几上的点心往中间推了一下,示意他们自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8

张一维作为席长知的未婚夫,在这种重要的场所肯定是会来的。

他身着一套剪裁极为精致的黑色定制西装,修身的设计完美地贴合着他的身形,宽肩窄腰,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西装外套上的纽扣颗颗圆润,闪耀着温润的金属光芒。

在这庆功宴的人群中,张一维游刃有余地应酬着。他穿梭在宾客之间,和他们握手寒暄。

然而,叫人没想到的是,没过一会儿,张一维竟也摸索进了小露台。更要命的是,张一维直接坐到了许宁的身边。他的这一举动,让章跳跳和郑令山都紧张起来了。

帮着席长知遮掩在郑令山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但如此一来,对张一维而言就确实理亏了。毕竟张一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

张一维的目光先是在许宁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问,“我哥去哪里了?”

许宁没有抬头,“不知道。”声音带着非常明显的沙哑。

“这是感冒了?还带着口罩?感冒了不好好在家里休息?”张一维给许宁倒了杯养生茶,许宁等了几秒伸手接过去了,小口地喝。

“一维哥,你今天也来了?”詹跳跳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起了个破头,然后赶紧用眼神示意郑令山救场。

“怎么,我不能来?”张一维笑了笑。

“没有,没有。”

突然张一维伸手向许宁,许宁本能地后退了一下,郑令山也下意识地欸了一声。

“你们这是在干嘛?”张一维觉得好笑。“我只是看许宁的衣领没有弄好。”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就是刚才看到一只飞虫。”郑令山心里叫苦不迭,赶忙给席长知发信息,让席长知自己过来救场子。他猜测着张一维肯定也是听说了许宁逃走的事情,借机过来看看情况。

张一维慢条斯理却强硬地把许宁按住,借着整理衣服的由头,他已经看到了许宁身上遍布的痕迹了。

席长知很快过来了。

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了他。尤其是张一维还有许宁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过来。张一维的存在让席长知的底气没有那么足了,他神色间多了一点犹豫。

张一维还控着场,他率先站起来,“许宁这是感冒了?看他没什么精气神。不舒服就让他先回房间休息,庆功宴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上去休息吧,要吃什么打电话叫客房服务。”席长知低声和许宁交代,招呼着张一维还有另外两人出去了。

19

等到席长知回到房间的时候,许宁已经趴在床上了睡着了。

那个肛塞他没有取下来。

席长知洗漱完后,缓缓地坐过来。他看着许宁在睡梦中眉头都是紧蹙的,心情也很复杂。

席长知轻手轻脚地帮着许宁把肛塞放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来。由于没了润滑剂,取出来的过程多少有些干涩疼痛。

许宁也在这个过程中醒了过来,他双手抱着枕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结束了吗?”

席长知没有回他。

“我想回去工作。”

席长知冷哼一句,怼他,“工作是许宁的,你身份证上好像不叫这个名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看着他,换了一个话题,“张一维今天也来了。”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们总得结婚的,那你们结婚了,我们还是保持着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吗?”

席长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你说这话你有良心吗?我哪次让你见不得光过,哪次不是光明正大的把你带出去介绍的?”

“那不是因为大家都默认我是你的情人吗?”许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跟你在一起之后,我身边还有其他人了吗?”

席长知的话让许宁无可辩驳。而且也正是席长知的这个态度,让许宁有些茫然。席长知甚至连过年的时候都问过他要不要一起回去吃饭。

“那我怎么知道。”

“而且谁家的小情人可以随便用主卡的?”席长知越说越气,“要还有力气干脆再来几次?”

许宁一下子噤声了。再来几次,他怕不是要被肏死在床上了。

席长知也没有那畜牲,他也只是说说,很快就熄灯躺床上了。

突然席长知又想到什么,坐了起来,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们两个有在这张床上滚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席长知气笑了,爬了起来。许宁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叹口气,“没有。”

席长知又躺下来了。

席长知从背后拥抱住许宁,看上去还有那么点温存。两个人都没有睡,席长知的气息打在许宁的后脖颈上,弄得许宁痒痒的。

“那你想怎么样?”

“你转过来说。”

许宁翻转了个身体,只是视线还是只盯着席长知的胸肌,也不去看他的脸。

席长知手把他搂得更近,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席长知淡淡地回答:“天眼,只要你出门就会被天眼识别到。”他的语气很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把被子拢紧了,“就是说,只要你想找到我,我就无处可逃对吗?”

“你干嘛总想着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席长知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这都睡几年了,怎么又开始闹了?

“如果你对我没兴趣了,你会把我转手给别人吗?”

席长知直接否认了,“你在开什么玩笑?是谁和你说什么了?只是醉酒,还是被下药了?谁逼你了吗?”

席长知严肃起来了。“我就问你一句话,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许宁想自己和张一维的第一次,其实算是半推半就?毕竟当他知道张一维是席长知的未婚夫之后,就自觉矮了一个头。又喝了酒,也没那么清醒。

这个问题让许宁感到一丝尴尬,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许宁换个话题:“你这样子让张一维很没有面子的吧。”

“你就不吱声吧。别让我查出来。”

席长知下一句话给许宁解释,“我和他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许宁还等着后话,席长知进一步解释,“他不会对你有意见的。”

“但只要他还是你的未婚夫,我就是小三。”许宁继续说道,带着一丝自嘲。

“你们是真的谈过恋爱的吗?”

“是。但是那都是在你之前。”

“也真的上过床吗?”

“是。但是这几年就跟你睡了。”席长知强调。

“我想睡觉了。”

“你这是又在回避问题。”席长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许宁把整个脑袋都蒙进被窝里,只留了一个缝透气。

2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令山正吃着早餐呢,张一维端着餐盘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在郑令山的对面坐下,餐盘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们这一片地方不挨着人,周围没有嘈杂的人声,显得格外安静。

“说说吧,他们两个怎么了?”?张一维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昨天大半夜的怎么又走了?”

“我怎么知道啊?”郑令山打着哈哈。

然而,在张一维执着的目光注视下,郑令山很快就败下阵来。他告饶似的叹了口气,尽量挑拣了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和张一维讲。

见张一维若有所思,郑令山反问道,“那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还打不打算结婚啊?”

张一维也和他打哈哈,“再看吧。”

打探完自己想要的信息,张一维就去找席长知了。

“早餐不吃了?”

“不吃了”张一维伸手在耳边摆摆,“我去找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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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长知穿着黑色背心,正在健身房打拳,他就像是在和沙包较劲一样。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决然。

一记直拳向前击出,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接着,他迅速变换姿势,腰部发力,带动着肩膀和手臂,一个漂亮的勾拳挥出。

沙包被打得剧烈晃动,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健身房中回荡。

一声接着一声。

汗水如同细密的雨珠一般从他的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他的黑色背心。他沉浸在了这种酣畅淋漓的运动之中,外界的一切都被他隔绝在外。

张一维就在边上静静等着。他站得笔直,默默地注视着席长知打拳的身影。他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没有丝毫的不耐。

等到席长知自己停了之后,张一维拿着毛巾走近,“你今天打得很猛。”

席长知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回应道:“心里有点乱。”

张一维也跳了上去,“是因为许宁的事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长知的动作微微一滞,也没否认。

张一维又看席长知,席长知手腕处有一个非常深的牙印,牙印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有些地方还带着一点青紫。

见张一维盯着牙印看,席长知缩了缩手。

张一维又给席长知递水,他的动作很自然,镇定地说了一句,“和你坦白一个事情。”

席长知不解地看着张一维,张一维重复了一遍,“是我和许宁睡了。”

席长知脸上的表情最终定格在震惊和荒谬上,矿泉水瓶子直接被他捏爆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种事情不要开玩笑。”

“一开始也没有想过你对他会那么认真。我和他说我是你的未婚夫,他对我有些愧疚吧,不知道怎么拒绝我,一来二去就这样了。”

席长知有些头大。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和许宁在一起的人竟然是张一维。但是不得不说,知道是张一维之后,席长知的怒火一下子就消了很多。

“哥哥,不要太为难他,好吗?”?张一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

“我一开始只是好奇,后来事情就超出了我的控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2

等到许宁醒过来的时候,视线还有些朦胧。这一觉睡得有点久,起来头还有些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看到张一维的身影,许宁一下子就清醒了。

张一维正坐在窗户边上逗狗呢。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的轮廓,有一种说不出的闲适。他的坐姿看起来十分惬意,身体微微向后靠着,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一只手轻松地拿着一个小巧的玩具,在半空中不紧不慢地晃动着。

豆豆乖巧地坐在他脚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手中的小玩具,尾巴时不时地摇一摇,真的是通人性,怕吵着许宁都没有叫嚷。然后许宁这边刚一醒,豆豆就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一般,立刻欢快地蹿到了床边。

“醒了?这狗真乖。”张一维听到动静,也站起来走过来。

许宁紧张地左顾右盼,快速地扫视着房间的各个角落。

“这是被肏傻了?”张一维还能开玩笑。

他走过来,把许宁的旧手机还给许宁。

“早知道你出去瘦这么多,还不如把你捆了往我家里带。”张一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又似乎有那么一点认真的成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不想去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晚上席长知和他玩了一个什么虚拟体验虽然他的理智清楚地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是那种电击的体验感却太过逼真了。每一次电击就像是一道冰冷而犀利的电流瞬间穿透他的身体,那电流如同无数根尖锐的针,还是扎在最敏感的位置。

没两下他就被电击得淅淅沥沥地尿出来。

接着他就哭。他一哭席长知就解开他了,然后开始哄他。

看看时间,其实都没有五分钟。后面就让他睡了,也没干什么其他的了。

“不是都让你把责任推给我了吗?藏着不说干嘛,要不然也不会被肏得这么惨。”

许宁没说话,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试探地伸手去接手机。

张一维直接给他了。

“我和长知两个人选一个,你会选谁?”张一维突然抛出这个问题。

许宁警惕地看着他,“这是什么破问题。”

“快回答。”张一维作势要把手机收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不假思索,“选择你。”

席长知在另一间房间里,听到许宁的回答,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为什么?”张一维继续追问,他微微歪着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

“你又不是真喜欢我,而且我也不会喜欢上你。”许宁迅速回答。

“谁说我不是真的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我和你睡这么多年做什么?你讲点良心,我这些年也就只和你睡了好吧。”张一维说得还挺委屈。

许宁背过去不理会他。

23

张一维顺手拿了药膏,把许宁摁回床上.

许宁抱着枕头,脸侧到另一边。

张一维帮许宁擦拭,“而且,这一句话背后的逻辑我可以理解为,你知道席长知喜欢你,而且你也有可能会喜欢上他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要给我挖坑。”?许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不想被他这种步步紧逼的追问方式牵着鼻子走。

“那为什么不顺从自己的内心呢。你是担心他不会一直这样喜欢你吗?”张一维的问题一针见血,让许宁无法回避。

许宁又不说话了。他至今会梦到席长知第一次强迫他的场景,但是每当从这样的噩梦中惊醒,他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恨席长知的话来。

张一维见许宁不说话,伸出手按他的环跳穴,还带着一点催促的意味说:“快说。”他的手指用力按下去,眼神里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

屁股这几天本来就疼了,许宁躲闪着,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不是,就算是两个普通人也很少有喜欢的一辈子。但是我跟你们不是一个平等的地位。你们的喜欢,更像是对物件的喜欢吧。你们喜欢我的时候,我就必须得要迎合你;但是当你们不喜欢我的时候,我就必须得要离开,要不我就是不知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们在你这边的形象就这么差劲?”张一维挑了挑眉毛。

“难道不是吗?就像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有你这个未婚夫,还有那天我都说了不要在沙滩,你非要……”许宁想起那天在沙滩上的事,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对不起。那个沙滩是私人沙滩,我也确实没想到……郑令山就是狗眼睛。但是你到后面其实也有快感的,不是吗?”

见张一维突然这样没个正形,许宁狐疑,“你到底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我哥不会和我撕破脸的,你明白吗?”

许宁点点头,“我知道啊。”

许宁从来就没有把自己抬到和张一维一样的高度去。

“如果我说要三人行,他不一定不会同意。”

张一维的话如同一个重磅炸弹,在许宁的心中炸开。许宁下意识地爬起来,充满了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

“你听清楚了。”张一维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的眼神很坚定,直直地看着许宁,没有丝毫的退缩。那表情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自然,没有任何的不自在。

许宁死死盯着张一维,想要从他的神色之中找到一点开玩笑的痕迹。但是张一维的表情管理做得太好了,许宁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席长知不会同意的。”许宁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试图说服自己。他无法想象这样的事情。

张一维反问他,“为什么不会同意?”

许宁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差,他心里没底。他知道席长知对自己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但他也不确定席长知在面对张一维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接着说,“之前每次做的时候一提到他你就夹得很紧。”张一维的话越来越露骨,没有丝毫的顾忌。

许宁给了张一维一拳,豆豆护主,也冲着张一维汪汪叫。

24

“不经逗,跑出去了。”?张一维揉着被许宁击中的部位,和席长知视频。他的口气听上去有些无辜,仿佛自己只是开了个小玩笑。

“你扯什么三人行啊?”席长知对张一维的嘴有些无奈。

“其实现在不就是三人行,我打赌他是理解成了双龙。”?张一维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似乎对自己的这个说法还颇为得意。

“我去看看。”

席长知也往房间这边来,正好迎面撞上了气冲冲跑下楼的许宁。

“你要三人行?”许宁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咬牙切齿地问道,那副模样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兽。

席长知愣怔了一下,他都没有想到许宁会突然这么“生动”。许宁此刻的愤怒是如此直白而强烈,就像一股汹涌澎湃的潮水向他席卷而来,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念头,但很快就被许宁的怒火给冲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长知谨慎地反驳,“没有这个打算。”

许宁就是盯着他,“你不是说如果把他找出来了,你要弄死他吗?怎么不弄死他了呢?”

见席长知没有回答,许宁心中的怒火更盛,他伸出手又用力推了席长知一把。

席长知没有躲开,而是顺势抱住了许宁。他知道许宁现在正在气头上,低下头一点一点地亲着许宁的脸颊,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又易碎的宝贝。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哪怕是许宁做出了出轨这样的事情,他也根本舍不得去发落许宁。

“那我揍他一顿给你出气好吗?”

“不要做言语上的巨人,行动的矮子。”许宁死撑着,不肯轻易相信席长知的话。

“去吃饭吧。”席长知放许宁去吃饭了,连车钥匙都一起放他兜里了。

这算是很明显的信号了。

没有了心理负担,许宁连早饭都多吃了一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5

席长知信守“诺言”。张一维也还手了,但基本是被摁着打的。

几次之后张一维就耍无赖躺在地上不起来了,席长知也就下不了手了。

张一维抬着头看他的时候,总会让他想到十几岁的时候张一维跪着仰头给他咬的场景。而且他这算什么,为了老婆揍初恋?

“起来吧。”席长知伸手,张一维搭着他的手起来。

虽然挨了揍,但脸上却没有太多的恼怒之色。

“不揍了?那你等下怎么给他交代呀?”张一维有些幸灾乐祸。

席长知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你这张嘴,无所顾忌。”

等许宁回来的时候,张一维还在。

许宁很稀罕围着张一维转了一圈。脸上有淤青,身上也有大片的青紫,这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动手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倒是不生气,“解气了吗?”

“你在说什么?”许宁装傻。

“装什么呢?不是你叫我哥揍我的?”

许宁又坐近了一点,他又有点不确定。“真的是被打的吗?席长知他真的打你了。真的不是摔的吗?”

“我眼睛瞎的吗?还能摔出这个样子来?”

想想下午张一维说话吓他,许宁很认真地说,“你活该。”

不知道想通了哪一点,许宁整个人看上去喜气洋洋,欢天喜地地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许宁弄了几个水煮蛋过来。

“算你还是有点良心。”张一维招呼着许宁过来,使唤着许宁给自己揉。

“你看跟我说点实话,这几年席长知对你怎么样?有对你呼来喝去的吗?”张一维一边享受着许宁的服务,一边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好,你有。”许宁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哪有?”张一维为自己辩解,但他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你看这几年,你这日子过得有什么不如意吗?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里头吧,一个月其实也就回来那么几次,这不就是网上说的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诡辩,你好奇怪。你这是又怎么了?”

“这不是怕你一根筋倔强着吗?被警告了,再帮着你跑,就对我不客气了。”张一维循循善诱,“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如果不能反抗生活,那就顺从生活。可能是因为你一直都很高冷,所以我哥就一直有新鲜感,你要是对他温存了的话,他可能没几个月就腻了呀。”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没有什么不对。”张一维说得坚定

“那你呢?你不是还是他的未婚夫吗?”

“吃醋吗?”张一维拽着许宁坐到自己大腿上,吓得许宁赶紧蹦起来,又拉扯到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放心,婚姻对我来讲,从来都不是第一位。如果你有顾虑,再过几年我们会找个由头取消得。”张一维说得很轻松,“现在还不行,现在我还需要我哥的支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被他忽悠住了,张一维的手也已经伸进许宁的衣服里面了。他捏着许宁的乳粒,“不过咱们现在不就是三人行吗,就是从背地提到明面上罢了。怎么,你不和我好了?你老实和我讲,你想的三人行是什么?三明治前后夹击吗?”张一维还咬文嚼字,“那不叫三人行,那叫双龙了。”

“……”许宁的脸白了又白,咬牙切齿,“席长知就该把你打到下不了床。”

张一维才不管他,还摁着许宁的后脑勺和他亲吻。

许宁推了一把没推开,也就放任地仰着头任由张一维肆意了。

26

晚上的时候张一维没有留下来,他也还有很多事要去做。

这几天也翻来覆去地做了太多次了,晚上席长知和许宁就静静地躺在床上。

许宁晚上也乖顺了许多,他难得主动和席长知聊天,“有一个同事,他家里有老人得了胰腺癌。想要再挣扎一下,听说你们有临床试验,他能不能进去啊?”

席长知没有马上回复,许宁又赶紧找补,“不行也没事。”

席长知在被窝里面抓着他的手,从抽屉摸索出戒指给许宁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不行,这都是小事。就是我在琢磨着,你跟了我的这几年基基本也没提过要求,上次提了想看演唱会,跑了三个月,这次提了这个……”席长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不行就算了。”许宁抽回手。

席长知抱着他继续说,“这怎么还急眼了?如果要参加胰腺癌的临床试验的话,也要走正规的手续,该签署的法律文书都得签。这个你让他联系小周就可以了。”

“那我明天到时候跟他说,他应该会很开心。”那个同事一直没连上上许宁,原本都不抱希望了,下午接到许宁的电话都语无伦次了。

“你和我交个底吧,一维到底有没有强迫你?”

席长知的手摸着许宁,许宁在黑暗中盯着他的眼睛,“那你真的把张一维给揍了吗?”

“对啊。不是你让我揍得吗?”

“真的是你自己动手的吗?”许宁继续追问。

“怎么,我还叫别人去打他?”席长知有些哭笑不得。

“我怎么感觉,你知道是张一维之后,没有那么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头的阴私就不足以为人道了。

席长知含含糊糊,“确实不生气了。我承认我一开始做的确实挺混账的。我看电视剧里头,这种都得发生点什么意外,然后我舍命救你才能回转。但是这几年我确实觉得我们的小日子过得也挺好的啊。就不折腾了,嗯?”

房间里寂静了很久,但最终还是传来了一个含糊地应和,“嗯。”

待许宁睡熟过去之后,席长知摸出手机给张一维发了一条信息,“真的是自愿的吗?看你挨揍他还挺开心?”

张一维那边有点无语,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张一维又发了一句,“滚沙滩的时候他给我口了,还咽下去了。他给你口过吗?口的时候咽下去了吗?”

一句话又直接把席长知干自闭了,完败。发什么信息呢,睡觉吧。

——

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橙子交易

或许是白天睡得太饱了,晚上林秉笙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过去。

床铺空了好大一块,翻个身再翻个身也不会滚下去。

林秉笙把唐笑詹的枕头抱在怀里,佯装自己正抱着唐笑詹。把脸埋进去,但也已经闻不到唐笑詹身上熟悉的洗发露和沐浴露的味道了。

他和唐笑詹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当唐笑詹还住在家里的时候家里面气氛就很尴尬。

他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可是却堪比最熟悉的陌生人。说着“你醒了?”“吃饭了?”“要睡了”这样子疏离的话。有一次在外边碰见了,也是当做没看见一样擦肩而过。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们正在冷战。

林秉笙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觉得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唐笑詹已经快一个星期连家都没有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这个点在干什么?是在酒吧还是在酒店?身边应该又是一大群人讨好的围着他转吧?

他一向招蜂引蝶而不自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一直回避唐笑詹提出的去双城发展的建议,一次又一次,唐笑詹应该是没耐性了。

自己这样子,在唐笑詹那群朋友眼里,或许很不要脸吧。又要霸占着唐笑詹,又不肯为他妥协。

“咚咚咚。”

大概是风吹在玻璃上吧。可能要台风要来了,已经七月了。

林秉笙翻了一个身子,拿背对着窗户。

“咚咚咚。”

那声音一直没有停下来,不像风吹倒像是有人在敲击。

“咚咚咚。”

可自己住的是八层楼啊。哪来的人?

林秉笙坐起来,拿起随手丢在床铺上的睡袍给自己床上,再打开大灯。

窗帘外面一个黑影影影绰绰,看上去倒真像是一个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咚咚咚。”

那声音还在响。

入户盗窃?入户抢劫?案发现场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吓得林秉笙一激灵。

夜半鬼敲门?厉鬼来勾魂?午夜十二点那些让人汗毛倒竖的画面也接踵而来。

林秉笙到外面拿了一根高尔夫球棒,又走进来。防卫着用球棒撩开窗帘,看到隔着一层玻璃的人的时候心脏病都快要给他吓出来了。

唐笑詹居然大半夜的跑回来了。还不走寻常路。

窗户是推拉窗,林秉笙扣下锁扣打开,紧张的声音都变调了。

“你不要命了?”

迎面而来是熏死人的酒气。

唐笑詹一手勾着水管,一脚抵着装空调的护栏。林秉笙连拖带拉的把他扶进来,身上冷汗已经浸湿了睡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为自己是猫有九条命啊?”

连基本的防护都没有,唐笑詹就徒手爬了八层楼。

“嗝。”他对着林秉笙的面打了一个嗝,酒味重的让林秉笙掩鼻。

“你耍什么酒疯啊?不要命了!你!你!”

林秉笙扶着唐笑詹打算玩浴室走,这浑身的酒味,不洗洗连睡都不能睡。但是唐笑詹像是要应和林秉笙所说的耍酒疯,不由分说的就贴过去,粗暴的扯掉林秉笙浴袍的带子,又用膝盖抵着林秉笙的大腿迫使他分开。

原本唐笑詹的力气就比林秉笙大得多,更妄论唐笑詹现在好像吃了大力金刚丸,一手掐着林秉笙的两手,直接秒杀。

“痛。”

大腿内侧的肉被唐笑詹压着碾,林秉笙痛呼,刚开口嘴上就被唐笑詹堵上了。

唐笑詹就像一只藏獒一样,手劲粗暴又凶狠。就这么一两分钟的时间,林秉笙估摸着直接身上应该是青青紫紫一大片了。

真有种会被他分拆入腹的即视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半会儿之后,唐笑詹又换了一个位置又咬又啃。

“笑詹。”

回答林秉笙的是整个人被掀翻在床,还没有等他爬起来,就被唐笑詹用一条腿压着啪啪啪打屁股。

小的时候林妈妈卧病在床,林承赫还没有认领他,他等于是纯野生生长,根本就不会有人打他屁股。谁知道年纪一大把了,反而被脱光了按在床铺上打。那种感觉又羞耻又恼怒。

早知道唐笑詹回来自己会这么凄惨,林秉笙十几分钟前就不会想他了。

一晚上翻来覆去的,唐笑詹借着酒劲,玩了强制py玩了窗台py玩了浴室py,袒胸露乳放荡不羁。

开始林秉笙还清醒着,觉得不忍直视。但到后来整个人就出于随波逐流的状态了。最后当唐笑詹餍足的抱着他睡过去的时候,林秉笙已经昏的人事不知了。

唐笑詹这一觉睡得头晕脑胀,捂着头醒过来的时候老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身处何处。

手臂湾里还搂着一个人,一时间冷汗吓了一身。该不会是酒后失德,做了对不起阿笙的事情吧?

唐笑詹僵硬的扭头,看到人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居然还能找得到回家的路,一时间既为自己的品德点赞又有点儿心酸,他这样心系林秉笙,林秉笙却总是揪着那些陈年旧事不肯脱身。

昨晚上啤酒喝多了,对到底是怎么进门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但对和林秉笙来来回回的肌肤相亲,还存着点记忆。

唐笑詹撑着身子坐起来,声响吵着了林秉笙,他身子动动了睁来了眼,于是两个赤裸着身子的人顶着一张纵欲过度的脸在床上面面相觑。

唐笑詹率先开了口,“醒了啊。”

正面打量林秉笙,好像真把人折腾的挺惨。

林秉笙怎么说也是个男的,虽然不能说皮糙肉厚但也不似女人那般皮薄肉嫩,但现在浑身上下青青紫紫一大片,有些还破了皮。

“还好吧。”唐笑詹抓抓头发,有点儿心虚,躲避着林秉笙的视线,“你躺下让我看看。”

林秉笙使不出劲来,没力气和唐笑詹较劲,也就顺了他的意思,趴在床铺上。

唐笑詹扒开他的臀瓣,“有点儿肿。”他又伸手轻轻按下去,“疼吗?”

林秉笙的反应是不说话关吸气,那就是疼了。唐笑詹又抓抓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给你拧条毛巾擦擦身。”

林秉笙还是没有说话。

唐笑詹以为林秉笙是不想说话,熟不知林秉笙是因为昨晚上嗓子已经叫破音了,这时候张嘴声音全是哑的。他又要面子,故而不开口。

“tomorrowwaytoofaraway”

“接个电话。”唐笑詹下床去翻自己的衣服,有点儿感谢这个电话。他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给林秉笙脸色,结果昨晚上二话不说的又去爬林秉笙的床,怪不好意思的。

“喂,嫂子啊?”唐笑詹扭头看了一眼林秉笙,他还就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磨蹭着坐回床上,一手接电话一手捏着林秉笙的脖子轻轻的按揉。

林秉笙闭着眼,“嗯”的呢喃了一声。

“回去了啊。”唐笑詹努力的回忆,“我们昨晚上十二点就散了啊。”

林秉笙扭过头看着唐笑詹,唐笑詹对他安抚的笑笑。这一个笑容直接把这些天两个人间的芥蒂打的烟消云散。

不知道电话那边又说了什么,唐笑詹这边忙不迭的保证,“不会不会,谁不知道他心里面只有嫂子您一个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说八道。林秉笙没好气的把脸埋进枕头,又是帮他那帮狐朋狗友糊弄家里的媳妇。

“怎么可能呢,他昨天是最早走的。他喝的也不多。应该1点左右就能到家啊。”

然后连林秉笙也能听到电话那边的尖叫,“你这是滚泥巴去了?还是掉坑里了啊?”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昨晚一起喝酒的兄弟。”唐笑詹贴过去想要亲一口林秉笙,结果林秉笙嫌弃的把被子拉高盖住自己的脸。

破锣嗓音,“你身上臭死了。”

“呵呵。”唐笑詹干笑,“没生气啊?”

“你身上臭死了。”

唐笑詹自己闻闻,味道是有点儿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先躺着,我订餐,再洗个澡。”唐笑詹又推翻自己的话,“要不一起洗吧。我去放水。”

浴缸里的水待林秉笙一坐进去,就浑浊了一片。

昨晚上真的是做的过分了。

唐笑詹又凑过去啄了林秉笙一口,林秉笙没有避开。

“你们那群人,昨晚上到底喝了多少瓶酒?”

唐笑詹自然不敢说昨晚上喝得酒的计量单位不是瓶而是桶,五个人凑一桌,喝了快要2桶啤酒。

“不多。”

“你昨晚是要吓死我吗?”

唐笑詹以为林秉笙是在指责自己做的太过火,避而不语。谁知道林秉笙又道,“要万一摔下去了可怎么办?你真当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啊?”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什么啊?”林秉笙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不解气的往唐笑詹脸上泼了一掌水,“真是喝死你算了!”

“我昨晚怎么了?”唐笑詹搀着林秉笙的胳膊,让他整个人靠到自己身上,仔细的帮他把残留物导出来,那些可都是一群找不到家的小蝌蚪。

“你好好的电梯不坐直接爬上来了。”

“爬上来?”唐笑詹对自己的壮举回忆起了点片段,但隐隐有点儿不可置信,“从哪里?”

“水管?谁知道你怎么爬上来的!”

“……”

唐笑詹倒是听说过有些人梦游的时候会做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行为,比如像吸血鬼一样在间隔着十米左右的高层之间如履平地,但是喝醉酒后也会有如此神力?

也许吧,自个儿助理小乐,看着圆滚滚的,上次喝醉酒了不是扛着辆摩托车满大街的走吗?

抱着林秉笙你侬我侬耳鬓厮磨的时候,唐笑詹什么情话都能说得出口什么样的原则都能先靠边。可是一逞兽欲后,那些不靠谱的保证又都见鬼去了。

唐笑詹是做刑事侦查这块的,忙的时候可能连早晨起来刮胡子的时间都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又可以安稳的躺在床铺上数绵羊等发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林秉笙的性格把严以律己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要说唐笑詹,平时要能上午十点进办公室大门他的助理就谢天谢地了,可是林秉笙总是一丝不苟的遵循着七点起床,八点不到出门,八点半准时坐到办公椅上的日程表。

唐笑詹完全可以接受工作比自己重要,因为他忙起来也都是三顾家门而不入。但是是有轻重缓急啊,重急的事情排在恋人前头很正常,你轻缓的事情都搁前边那他就不开心了。尤其过了醉酒那一晚后,林秉笙总是以明天还要见某某某为由,只肯让他浅尝辄止。

唐笑詹一边告诫着自己不能表现的太像一个妒夫一边把游戏键盘敲得啪嗒想,为防止游戏的背景音乐压过手机铃声,他连音响都不开了。

“滴答”

“大概还要一个小时。你不用等我,先睡吧。晚安。”唐笑詹看着时针跳过了八指向了九,一把把手中游戏键盘砸向墙壁。

唐笑詹走向阳台透气,不断地深呼吸提醒自己要克制。那信息往上滑,一溜烟的“我今晚约了客户吃饭,就不去吃了。”

家里左右也待不下去了,唐笑詹换了衣服出去兜风。从城南开到城北,又开回市中心,这时间消磨的快逼近十一点的时候,手机又响起来了。

只响了一声马上就断了。

看着显示着的“媳妇”未接来电,唐笑詹调整了情绪才回拨过去。

“媳妇你要回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秉笙接通了电话但呕吐的劲上来了,只得搁置了电话先对着洗手池呕吐,水龙头哗哗的冲着水。

“阿笙?阿笙?”唐笑詹没听到回应又叫了几声,“你怎么了?”

“没什么。”电话那头的林秉笙说话倦倦的,听上去没什么精神。

“你睡了吗?”

还是暴露了不开心的情绪。

“孤枕难眠。”

“那,我酒喝多了在KTV你能来接我吗?”

“你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

“景山。”林秉笙担心唐笑詹开车开太快在挂断之前又补了一句,“没什么大事,就是喝多了。你开车小心点。”

唐笑詹属于“护妻狂魔”型,只恨不得背后插两个翅膀立马飞到林秉笙面前,但马路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的,不是遇到什么攸关生死的大事他也不愿意做平日里不屑的特权阶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他赶到林秉笙给的地址时,也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包厢已经收拾过了,但空气中还是带着挥之不去的酒味以及烟味。

林秉笙仰头靠在沙发上,看样子是在假寐。

唐笑詹一进门他就睁开眼,“你来了?”

“还好吗?”唐笑詹坐到林秉笙边上,拍着后背帮他顺气。

林秉笙习惯的靠了过去。

“怎么喝这么多酒?”唐笑詹心疼。

林秉笙倚在唐笑詹的手臂上,他没想抱怨。要是抱怨了先前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离职问题估计又要被提起来。

“晚上没注意,空腹喝了些。”

唐笑詹拉开抽屉拿了一条包装在白色塑料袋里的毛巾,往上边倒了些热水后给林秉笙细细的擦嘴角的残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秉笙抬头配合。

如果今天给其他的人打电话,怕是没有一个会像唐笑詹这样担心,并且来的这样迅速吧?

“胃本来就不好。以后这事情交给助理或者其他人。”

“恩。”

“酒量不好就作弊的喝,喝一口倒一杯,傻瓜才像你这样全喝进肚子里面。”唐笑詹数落他。

“可是上次已经削了吴老板的面子,这次要是还作弊,这单子肯定签不下。”

“吴老板?”唐笑詹丝毫没有放在眼里,“哪个吴老板?”

“你管他叫吴胖子。”

其实不叫吴胖子,唐笑詹叫的是吴色胖。色鬼加胖子。

林秉笙心里头揣测着自己这算不算叫告状。依着唐笑詹对自己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他肯定不乐意自己被人这样欺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胖子?唐笑詹想了想,咒骂,“靠,吴色胖啊。”

“下次他再叫你把我也叫上。”

“干嘛?”

“我媳妇被人欺负了,还不许我给自己媳妇出头啊?”唐笑詹踊跃欲试,“看我不把他喝趴下。”

“谁要你出头。”林秉笙不乐意的反驳。

唐笑詹摸了一把林秉笙的脸蛋,乐呵,“我乐意。”

林秉笙低着头喝水不再说话了。

他这幅安静的模样非常的乖巧,比起大多数时候挂在脸上的阴郁沉闷表情要好太多了。而且喝了酒浑身殷红,比平日里要多了好几分人气。

唐笑詹看着就打心眼里喜欢。

他又摸摸林秉笙的头发,“头还晕吗?不晕就回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秉笙放下水杯,有些犹豫,“不晕,就是肚子空空的。”

“晚上家里熬了鸽汤,回去我给你热上。”

“你抱我走好不好?”

第一反应是出现幻听了,平时在外面不都注意着和他保持距离吗?

再一看林秉笙很无辜的反问,“抱不动吗?”

还卖萌了?应该是喝醉了吧。不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怎么会?”唐笑詹折袖子,给他看自己锻炼出来的肌肉,“时刻准备着。”

用的是公主抱的形式,扯了唐笑詹的外套盖住自己的脸,林秉笙为自己找了一个舒服一点的位置。

“商场上喝点酒很正常,你没必要特地为这件事情去找吴胖子麻烦。”

“知道,我有分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笑詹说着自己有分寸,不会去找吴胖子麻烦。可是当晚伺候着林秉笙睡下了他就发了一封邮件给自己的助理,严肃认真的表达了一下自己希望能够在二十四小时内看到林秉笙这段时间的工作行程的意思。

第二天一觉醒过来,查一下邮箱,尽职尽责的肖乐已经把情况整理成文档发过来了。

饭局饭局饭局饭局。

日程表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饭局,今天是李总明天是王董。今天洗浴池明天按摩厅。

林秉笙这些天哪里是在给他那些不成器的兄弟姐妹父亲找气受,差不多就像一瓶万能胶水从头到尾都在东补补西黏黏。他那些被他不完全赶出去的兄弟姐妹指不定还在背后怎么笑呢。

唐笑詹越看越火大,我才是你正儿八经要伺候好的祖宗呢,那些乱入的中年地中海胖子算什么?

而且你是公司决策人又不是公关部!

唐笑詹赖在床铺上生闷气,拿iPad登了堂弟唐唐的个人主页。

唐唐这段时间倒是沉闷了,没发新微博。

置顶微博是前不久在一所大学观光的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笑詹从头到尾尖酸刻薄的批判了一句,天气好风景好可惜多了个歪瓜裂枣。没得到唐唐的回应,但是总归心里面舒坦了一些,又玩了几局踩白块,这才慢吞吞的下床洗漱。不过刷牙刷一半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把嘴里的泡沫一口吐出来。

实在是不能任由阿笙这样下去了。唐笑詹心里头暗暗下了决心,如果林秉笙做不了决定,那他来帮忙做决定。

林秉笙的住所距离公司不算远,开车也就五分钟的车程。因着唐笑詹在家里,他这些天都是会回家吃饭的。

“我回来了。”林秉笙刚进门就叫唤了一声,然后就看到唐笑詹一副我们好好谈谈的模样正坐在餐桌前面候着他。

“回来了啊。”

这阴阳怪气的模样。林秉笙心里头叹气,反思自己今天哪里做的不对。

今天他延迟了半个小时,十二点才从办公室出来。难道唐笑詹等很久了?可是迟到一个小时的也不是没有过。他应该习惯了啊。

难道今天是什么纪念日?唐笑詹的生日,自己的生日,第一次见面纪念日,告白纪念日,第一次上床纪念日,几个日期在林秉笙脑海里面过了一遍。

“菜都凉了。”

林秉笙心里面咯噔了一下,趋利避害的天性让他放低了姿态,“菜凉了吗?”林秉笙端起餐盘,“那我去热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笑詹挡住,“我已经热过一遍了。”再压着林秉笙的肩膀坐下来,“我们谈一谈。”

唐笑詹先礼后兵,先给林秉笙舀了一碗玉米浓汤。

“忙了一上午肚子也饿了吧。先喝汤。”

林秉笙七上八下的低头喝汤。

“你现在这个公司,你对它有什么打算?”

林秉笙夹了一块肉放唐笑詹碗里面,试探着,“我准备让它上市。”

唐笑詹靠着椅背没有说话。

林秉笙知道他这是有点儿不高兴了,但是他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他辛辛苦苦才攥到手里的公司,他希望唐笑詹能够理解他,于是又难得的接下去解释,

解释有点儿急促,“这家公司在他们手上几十年了都没有上市成功,我要让他在我手中上市,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比他其他的那些孩子差,我比他们加起来都要优秀。”

唐笑詹没有去接话,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所以说实在的他其实无法理解林秉笙的这种报复的执拗,他真的觉得有点儿大题小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那样的“家人”就应该彻底的忽视,遇到和他们有关的事情就轻描淡写的搁置,这才是真正放下了应有的表现啊。归根究底他觉得林秉笙就是没放下,可是他搞不清楚林秉笙为什么放不下。

“政策下来了,郯城接下来几年的发展势头很好。我的团队都打算迁移到郯城。”

“笑詹。”

唐笑詹制止了林秉笙想要说的话,“来吗?”

“我……”

唐笑詹脸上的笑这时候变得温和而且期待的,“明天的动车票,先去我堂弟那里。我带你去见一下我叔公和婶奶奶。”

“我是男的,老人家接受的了吗?”

“你不用操心这些。这些我来负责就好了。”

“可是公司……”

“合并到其他公司就好了。”唐笑詹一直没有把林秉笙现在经营的那些公司放在眼里,他那里有的是资金和人脉让林秉笙重头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一片空地上构建一座城市总比在一片废墟残骸中要来的简单。

林秉笙现在虽然是林氏的总经理,可是林家人也还在林氏工作。每天刀光剑影背后放冷枪使绊子什么,唐笑詹看的都累。

“他害死了妈妈,我要让他付出一点代价。”

这顿饭吃的有点儿沉闷,唐笑詹从头到尾都没有吃几口。结束的时候林秉笙主动收拾碗筷,经过唐笑詹身边的时候被唐笑詹一把拉住。

幸好手上端的稳,碗筷没有摔下来。

“那这些都结束了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唐笑詹退让,“或者找一个职业经理。”

林秉笙一直没有给回答。

“好了,我知道了。”唐笑詹有点儿烦躁的解开衬衫的纽扣透透气,他一直度觉得林秉笙在复仇这件事情上的执拗超过了林秉笙对其他事情的关注和在乎,包括他的感情。

“tomorrowwaytoofaraway”

唐笑詹正在和林秉笙置气,原本是不想接电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两个既没有拍桌子砸椅子也没有拳打脚踢,他占着力气大压着林秉笙,这会儿一接电话感觉气势就low下去了。可是响的是私人号码的铃声,只得一只手压着林秉笙不让他动,一只手接电话。

打电话的郑乔华,婶奶奶的一个学生。其实他们并不熟,这还是郑乔华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

“喂。”唐笑詹别过脸,“我是唐笑詹。”

唐笑詹用劲,把打算挣扎着站起来的林秉笙又硬生生压下来。郑乔华那边丢了一个小孩子,小孩子身上有带手机,这会儿急着让自己帮忙定位查找。

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唐笑詹应了下来,“恩,好,你拨这个号码,187XXXX3451。你跟他说我的名字就好了。”

唐笑詹原本是打算住酒店的,但是姑姑唐心却说堂弟唐唐很想念自己,特别希望自己能够住到他家里面去,于是就同意了。但是坐上动车之后又被姑姑告知唐唐因为失恋需要回古川疗伤。

唐笑詹刷了一下唐唐的微博,多了几条新的微博。比如打点滴的爪子,比如一句矫情兮兮的“郯城再见”。

失恋?为情所困?

唐笑詹抓自己头发,怎么他们兄弟两最近都被这个问题困扰啊?

看看自己手机,到现在都没有受到阿笙一句挽留服软的话,他是真的铁了心要和自己倔到底?还是笃定这次仍旧会是自己先低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情不好就要挑衅唐唐,这样子的观念已经深入唐笑詹骨髓了。而且唐笑詹可不相信自己弟弟真的就能为情所困到上吊割腕的境地。

自己弟弟自己了解,从小就是被被宠着惯着长大的。虽然脾气不会嚣张跋扈,但起码也是有小性子的。希望什么事情都能顺着他的心意来,这次肯定是撞到南墙啊。

唐笑詹按照一贯的口气先发了一条试探的语音,“我说,你不是为了躲我才跑回古川的吧?你不是只会发骚吗?这次是骚过头了才变成烧吧?”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才得到回复。

“谁躲你了?你也太自恋了吧?!”

唐笑詹正闭目养神,听到这条语音信息噗嗤一声就笑开了。他这个堂弟不管什么时候都跟一个气球一样,一戳就爆。逗他就跟逗小狗一样。

“听说你失恋了啊~怎么,要不要哥哥借你肩膀靠靠?!”他继续调戏道。

“不需要!!!你管好你自己吧!!!”

一句话有六个感叹号,唐笑詹脸上止不住的乐,改变了话风,刻意道,“不过,半年没见我真的想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极尽的温柔,同车厢的女乘客有几个都忍不住扭头来打量,唐笑詹也不吝啬的对着他们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小龙虾一下子变成了软脚虾。

“……每次都这样。”唐笑詹听着唐唐嘟嚷着,不情不愿的跟自己分享,“mom买了很多特产,都放在桌子上。你不要都吃光了!尤其是晒干的大龙虾!”

“知道了,吃货……”唐笑詹还是用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回答,那声音足以让人误会他是和自己热恋中的情人聊天。

“你真变态……”唐唐回应道,“钥匙在牛奶箱里面,你拿一个磁铁就能把它吸出来。你不要睡主卧,也不要进去!被子在客房的柜子里,你自己整理一下子睡吧。”

唐唐这一长串的话讲出来之后,唐笑詹就明显的感觉到他浓重的鼻音还有沙哑的嗓音,心里暗想,不会真的是因为失恋结果把自己搞发烧的吧?他这个弟弟,就是一根筋,做什么都凭感觉。这种性格讨喜又吃亏。

“生病了就多喝点水,不要成天都抱着iPad。也是大人了,要自己照顾自己。你看你那晚上生病把姑姑急成什么样了。”

估计唐唐没料到自己会这样关心他,讪讪道,“知道了。”

偶尔扮演一下贴心哥哥的感觉是挺不错的,

“起来了就去吃饭,你胃不是不好吗?”

“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边安顿好了就去古川看你。”

“恩。”

看唐唐在那边乖巧的应话,唐笑詹又忍不住捉弄道,“哎,你看,叫你平常不要发骚你不听,这回吃苦头了吧?!”

“再见!!!”

这次回郯城,为了让自己显得容光焕发一点唐笑詹还特地去做头发。给他做头发的小哥问他要不要染头发,唐笑詹点点头同意染个一次性的。颜色什么的让小哥随意,结果中间眯了一觉醒过来以后,唐笑詹只能和镜子里面那个如同移动光源一样的自己面面相觑。

真是大意失荆州。

虽然还是那么的帅气,可是他都已经到而立之年了,还学着十七八岁的少年染一头银发是不是太装嫩了一点。

唐家的基因不错,在大街上被还在上学的小姑娘或者初入职场的小白领们偷偷打量拍照的经历唐笑詹从小就有了,简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再正常不过。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今天顶着一头白发的自己就连扫地的大妈都扭头看了他好几眼。

看,都到家楼下了都能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长期从事刑侦工作,唐笑詹很容易分辨出盯着自己的目光到底哪些是犯花痴哪些是意有所谋。他很敏感的锁定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只是上边贴着的深色的玻璃贴膜挡住了唐笑詹查看究竟的可能。

这目光感觉不到恶意,唐笑詹也就不以为然,无所谓的笑笑之后拉着行李箱上楼。

唐唐设定的密码太过简单,唐笑詹心道就算他不给密码一分钟之内自己也能破解出来。门开了之后唐笑詹就闻到一股长期不通风的怪味,嫌弃的看看缕空的木板雕花,灰尘多的都能写字了。

这样子怎么住人?唐唐是多久没在这里住过了?

唐笑詹伫在门口不想进门,或许他现在转身去酒店会比较明智一点?

“叮咚。”电梯门再一次打开。

唐笑詹瞥了一眼来人,心里揣测着对方的身份。

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坐在车里的人吧。

跟自己上来了,是唐唐认识的人?前男友?中规中矩的。唐唐好这款?

王成航看着唐笑詹,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道,“你好,我是唐唐的朋友。你是他的家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笑詹一脸的茫然,“唐唐是谁?原来的屋主吗?”

这样的回答显然在对方意料之外,“你不认识唐唐?”

唐笑詹又很无辜的耸了一下肩膀,“我是在朋友介绍下暂住的而已。这屋子有些脏,我可能得开始打扫了。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那麻烦了……”

关了门,唐笑詹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摩挲了一下屏幕,给唐唐打了一个电话,得到的情况却是关机。他又给唐心拨了一个号码,电话也是隔了好久才被接起来。

“喂,姑姑。”

“笑詹啊,你到郯城了吗?”唐心正在和朋友逛商城,还是手臂碰到包感觉到震动才发现有人给自己打电话。

面对长辈的时候,唐笑詹的声音永远都很恭谦而尊敬,“我到了。我刚才给唐唐打了一个电话,他手机关机了?”

“哦,唐唐手机号码换了一个。你拨他的新号吧。是156XXXX5031。”

唐笑詹快速心算获得过全国第一名,电话号码说过一遍之后他甚至能倒着复述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姑姑。”

“恩。”

等到唐心挂了电话,唐笑詹这边才跟着挂断。

唐唐看着显示着“唐校长”的提示,气哼哼的掐断了。

唐笑詹随即发过去六个字,“你男朋友来找你。”

这句话原本可以清晰明了用“你男性朋友来找你。”但唐笑詹偏偏要制造烟雾弹,故意的省了一个字。

唐唐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都懵了,回过神之后立即紧张兮兮的给唐笑詹回拨电话,“喂,你什么意思?”

“喂喂喂?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啊。”

唐笑詹权衡了一下,屈服于恶势力之下,“哥,刚才挂断你电话是我不对。我罪该万死,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嗯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唐唐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男朋友找上门了吗?”

唐笑詹这端沉默下来,半晌,“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你的男朋友。我的原意只是男性朋友罢了。”

“唐笑詹!”唐唐一听这话,气的都快砸了手机了,他担心受怕的,结果竟又是被唐笑詹耍了。

“你太过分了!”唐唐的声音在气愤之下有些尖锐,“耍我很好玩吗?!”

“……”唐笑詹无奈的拿手指划过桌台上的灰尘,“好吧好吧,不要激动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礼尚往来,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未来嫂嫂也是男的。”

唐笑詹带上耳机,嫌弃的从行李箱里找出一包纸巾擦拭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打开自己的超极本,搜了一家家政公司来打扫卫生。

“额?真的吗?”唐唐配合的压低了声音做贼心虚的反问,然后意识到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而且墙壁的隔音效果是杠杠的又提高了声音,“你不是又在骗我吧?”

“……”唐笑詹闷笑,在唐唐又要抓狂的时候道,“是真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唐笑詹闭着眼睛,想着阿笙现在会在做什么。

他现在是在陪着某一个油光满面的地中海喝酒还是在办公室里面加班审文件呢?他今天不在家里了他饮食有规律吗?他的胃还痛吗?他有没有想我呢?他会不会后悔没有答应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段时间电话两端的人都沉默了。好久之后,唐唐高冷的哼了一声。殊不知,他以为自己给了唐笑詹一个下马威,实际上唐笑詹在发情。

唐笑詹被唐唐的哼声带回现实,口气又慢悠悠的道,“那么你这样匆匆跑回去,是为了躲你男朋友?”

“是前男友。”唐唐纠正着他的用词。

“恩,前男友。可是我看他对你余情未了啊?难不成你携巨款逃跑?”唐笑詹又否定,“姑姑他们留给你的遗产也够你挥霍了,那你是怎么了,被三了?”

“嘟嘟嘟……”

电话立刻被挂断,唐笑詹敛眉,玩笑都开不起了,看来问题真的挺严重的。

唐笑詹立刻再拨电话过去,拒接。再拨,还是拒接。

唐笑詹编辑信息,“那他要是再找上门你需要哥哥做什么?哥哥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唐唐回信息倒是回的很快。

“OK。今晚上我不该调戏你。我有罪。下次去shopping,钱全部我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

“不是自动回复吧?”

“呵呵。”

“怎么谈个恋爱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行,你说吧。只要我做得到,我就帮你到底。”

手机总算再次响了起来。

“说吧,要哥哥做什么?”唐笑詹摆好低姿态。

唐唐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虽然大部分时候唐笑詹非常没着落,但是只要他愿意,唐笑詹的能力是非常强的。

“他有个未婚妻,所以我跑回来了。”

“……然后呢?”感情不是被三了,而是三别人了。

“他要是再来找你你就帮我统统挡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意思,没问题。”唐笑詹一口允诺下来,“他是做什么的?要不要哥哥帮你黑了他电脑?”

“这是犯罪吧?不需要……”

林秉笙今天回到家,就像往日那样子习以为常的在进门的同时就对着屋里嚷了一声,“我回来了。”。

家里的灯是声控,在他进门的时候整间屋子也跟着亮堂起来,可是却没有听到熟悉的“回来啦?”,也没有看到熟悉的人迎出来。

是了,林秉笙记起来,唐笑詹说过今天下午他要坐动车去郯城见家人。他还问过自己要不要一起,可是自己没有给他答复。

因为今天手机里面并没有收到唐笑詹发来的告知短信,林秉笙都把这件事情忘了。他把这个当成唐笑詹一贯的“威胁”,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今天特地早点回家,为的就是和唐笑詹求和。

但是那个会把饭菜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椅子上百般聊赖的给他发短信催他回来的人已经不在了。在餐桌上呆坐了几秒,林秉笙撒腿往卧室跑,紧张的拉开衣橱。

衣橱里面的衣服看不出少了那几件,这是意味着唐笑詹在见完家人之后会在回来还是这些衣物他已经不要了?可能后者的概率更大一些。林秉笙有点儿挫败的跌坐在床铺上。

唐笑詹对自己的耐性是到头了吗?他是不愿意再向之前那样包容着自己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秉笙胡乱的把冰箱里的剩菜剩饭热了吃了,回到卧室躺在浴缸里面发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唐笑詹花了大价钱,家政公司直接派了一组十二个人过来帮忙打扫。十分钟左右整个屋子就焕然一新。奔波了一天,唐笑詹休息下来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泡澡。

浴室里面装了按摩浴缸,唐笑詹翻翻柜子,在里面也找到了相应的香氛泡澡精油。

唐唐还是很会享受生活情趣的嘛。

水流冲击着身子,唐笑詹很满意的伸展自己身体。看,八块腹肌,多棒的身材。还是有点儿遗憾的,比如没有美人美酒,比如空间太过于狭隘。

浴缸还有一个横版,唐笑詹把自己的笔记本搁上面,播放的内容是手下人做的进度报道。不过听着听着就走神了,唐笑詹倾身过去,敲击着键盘调出十来个监控屏幕。

难得这个时间点林秉笙居然在家里。

瞄一眼,唐笑詹挑出显示着林秉笙的那张监控图像放大。

林秉笙和他一样正在泡澡,不过林秉笙整个身体蜷缩着,脸埋在手臂之中。

大概十来分钟之后,林秉笙抬头,眼眶红通通的,刚才不会是在哭吧?

唐笑詹伸手隔着屏幕去触摸林秉笙,瘦了啊。

还没等唐笑詹心疼,林秉笙从浴缸里面站起来,身体还在滴水也不擦,匆匆忙忙的往卧室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心脚下滑!

唐笑詹跟着林秉笙的动作切换着监控屏幕,一头雾水的看着林秉笙从床铺底下拉出一个大盒子。

那个盒子唐笑赞有印象,类似于林秉笙的小宝箱了。装的全是林秉笙小的时候的一些东西,比如奖状啊衣服啊还有玩具啊照片之类的。平日里还不让人随便碰。不过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唐笑詹全部都看过,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林秉笙把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拿出压在最底下的一个袋子,然后在唐笑詹目瞪口呆中抽出了一个扁平的充气娃娃。

那个那个不是上次林秉笙生日的时候他送给林秉笙的生日礼物吗?那段时间他几乎都不在家,为了让林秉笙每天夜里不孤单,他特地定做了一个充气娃娃。

全仿真手感,1:1的定做比例,关键部位也是做得相当精致。往里头塞四个5号电池就能……

咳咳,唐笑詹想想当初他跟林秉笙嘿咻嘿咻完之后兴致冲冲的描述这功用的时候,被林秉笙一脚踹到地板上去。因为太用劲还扭到筋了,然后自己被罚了整整一个星期不能上床。

后来这个充气娃娃就在家里面销声匿迹了,他原本还以为这个被林秉笙丢垃圾桶了,谁知道林秉笙居然放到自己的小宝箱里面去了。小宝箱里面装的不是一向都是林秉笙从小到大舍不得丢掉的东西吗?

林秉笙给充气娃娃充足气,然后抱着唐笑詹模样的充气娃娃亲亲抱抱摸摸,然后在唐笑詹目瞪口呆鼻血直流之中坐了下去。

太过分!丧尽天良!这样的好事他这个本尊从头到尾都没有享受过啊!

太过分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回去之后他一定要让林秉笙在本尊上来一回。

目睹了林秉笙抱着拟真人的充气娃娃喊着他的名字的场景,唐笑詹的心里早就软成一滩春水了。哪还会计较林秉笙不愿意跟着他来郯城呢?

既然林秉笙愿意留在林氏就留呗。现在交通这么方便,从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也不过是一两个小时的时间。

林家人要是敢捣乱的话就捣乱呗。之前是他听着林秉笙的话没有去帮忙,可是按照他的本事想要暗地里把林家人收拾的服服帖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这样自我疏导了一下,唐笑詹就觉得自己之前就属于杞人忧天,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事情。

“笑詹,笑詹?”婶奶奶给唐笑詹打包卤味的时候瞅着他傻乐的模样叫唤了几声。

“啊?”唐笑詹回神,不大好意思,“婶奶奶?”

“你手机在响呢。”柏涵看了他一眼,打趣,“是在想媳妇呢?你也三十好几了,赶紧结婚吧。你之前不是说要把她带回来给我们看吗,人呢?”

来电的是肖乐。

唐笑詹错过了第一个电话,第二个电话紧接着又打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婶奶奶我出去接个电话。”

柏涵挥挥手示意他去吧。

10

“喂?”唐笑詹声音很轻松。

“老大。你现在在哪里?”肖乐的声音却很严肃,“在开车吗?是的话先把车子停路边吧,我有事情跟你汇报。”

“没开车,有事情说吧。”

“林少的车子被人撞下高架桥了,现在正在打捞,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子。救援队伍以及来了,正在打捞。”肖乐在做自我检讨,“对方的车子开的太快了,被撞下去的有好几辆……”唐笑詹这边一直没有给反应,肖乐懊恼且自责的唤了一声,“老大?老大?”

唐笑詹以前听过一个笑话,大致的内容是当黑帮老大绝对决定金盆洗手的时候,往往刚出门就被一颗子弹射穿脑门;当一个浪荡子决定回头好好做人的时候,他所珍视的那个人就得了绝症,没多久两个人就天人永隔了。

当时觉得好笑,可是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真的是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唐笑詹知道,林秉笙遇到这样的事情是一点儿都怪不到自己头上的,可是他就忍不住想,如果他当时没有跟林秉笙置气,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现在马上赶回去,等我到了再跟你联系。”唐笑詹三言两语交代了,折回厨房,“婶奶奶,我有事情要先回去。这个我回头再过来拿。”

卤味原本是给林秉笙带的。他之前吃过一次,后来一直牵挂在心里面。这次唐笑詹特地拜托自己的婶奶奶给多做一些。

柏涵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知道唐笑詹一向比唐唐要靠谱太多,“路上开车小心一点。到了给我们一个电话说一声。”

“好的。婶奶奶我先走了。”唐笑詹一刻也留不住了。

拜平日里核对犯罪嫌疑人行踪所赐,唐笑詹对城市哪些地方有安装电子眼哪些没有安装牢记于心。要不是心里面还克制着,唐笑詹都想丢一个红蓝爆闪灯在自己车厢上头了。

车子过了高速收费站,开了大约一千米的路程之后。唐笑詹的手机又响了,车载电话屏幕上面显示的两个字差点让唐笑詹当场踩刹车——阿笙。

唐笑詹变换车速和车道,把车子停到应急车道上,正才接听了电话。

抿抿嘴,唐笑詹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

“笑詹。”

确实是林秉笙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秉笙的声音有点儿萎靡,唐笑詹误以为是抢救上来了,忙不迭的“诶!诶!”两声,结果这两声接近喜极而泣的声音出去之后,话筒那边没声音了。

再过五秒,林秉笙很疑惑的又叫了一声,“笑詹?”

“阿笙!阿笙!”唐笑詹立刻作检讨,“以后你要怎样我都随你!都随你!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就好!”

“我怎么了?”林秉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窥屏了唐笑詹的微博,看到了最新的地址,计算了一下路线,发生坐动车是最便捷的,于是买了张动车票追了过来。

他打算跟唐笑詹道歉,他愿意跟唐笑詹去郯城。

只要唐笑詹还要他。

“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唐笑詹乐傻了只知道说这两句话。

“你是做噩梦了吗?还在床上?出来开门好吗?”

“开门?”唐笑詹恍恍惚惚,“你在哪里?”

林秉笙报了一个地址,那是唐唐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没事?”

“我没事啊?”

唐笑詹看了一眼下一个出站口,距离自己的位置还有十公里,“阿笙,你先到下面随便找一家店坐会儿,我马上回去。等我!”

在唐笑詹重新在赶到郯城的时候,肖乐的消息也传了过来。车子都被打捞上来了,并不是故意的谋财害命,而是卡车司机疲劳驾驶。林秉笙的车上只有司机一人,也已经被送到医院做抢救了。

唐笑詹以前没有办法理解林秉笙对他名义上的那个父亲的痛恨,相反,他甚至一度觉得是林秉笙太过于计较。

但是在听到林秉笙的车子被人撞下海的时候,唐笑詹的脑海里面闪出很多个阴谋论。

换位思考了一下,唐笑詹觉得,如果这次林秉笙的车祸被查出和林家人有关,他绝对不会放过主谋人。哪怕用尽余生,哪怕倾家荡产,他也要让对方付出相应的代价,尝一尝这种滋味。

不过,幸好。

11

林秉笙并没有听从着唐笑詹的话,随便找一家店铺坐下。他就站在门口,背挺得笔直,也没有玩手机,也不知道视线聚焦在哪一点,就直勾勾的着鞋间前的那一块空地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笑詹从楼梯上跑上来,然后近乎粗暴的抱住林秉笙。

“我没事。”林秉笙被他嘞着腾不出手去安抚他,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复,“我没事。”

“我那时候不在车上。我还活着。我没事。”

“我想抱抱你。”唐笑詹松开手,直视着林秉笙。

“你现在不是……”抱着吗?林秉笙顿住嘴,他意识到唐笑詹说的抱可不是这么单纯。

“那进屋啊,伫在门口……”

欢爱过后,唐笑詹抱着林秉笙进浴室,把他洗白白香香的放在床铺上。“我再去冲一下。”

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做过之后倒不至于“侍儿扶起娇无力”。林秉笙从衣柜里面翻出一套新的被单,把床上的收起来抱到外面找洗衣机。刚丢进洗衣机就听见门铃“叮咚”的响起来。

“唐笑詹,有人找!”他对着屋里喊了一声,唐笑詹正在淋浴,声音含糊着传出来,“你看一下对方你打得过就开门。”

“……”林秉笙透着猫眼望外瞧,看着对方西装革履不像是来打家劫舍的,就把门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林君打量着他,这个人他认识。

商场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林秉笙,东区林家的私生子,却爆冷门成为林家最大股东让大家津津乐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唐唐家里。还穿的这么家居……

林秉笙对人的目光很敏感,他心下意识到来者应该是认出了他。可是自己对对方却没有任何印象。会是林家那些兄长派来交涉的吗?他有些后悔这样轻易开门。

“你好,你是?”

“我找一下唐笑詹先生,我叫林君。”林君说话客气,林秉笙也没有为难他。

“那你先进来坐着等吧。”林秉笙关上门,“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

林君站着打量屋子里的布局,这里他之前都没有好好看一看。现在才发现,大厅的墙壁上挂着许多书画作品,落款都是“唐”。

最中央的那副,题的不是“家和万事兴”“家和福顺”之类的,而是李白的一首诗的节选,“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是草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唐平时的字体偏于行楷,林君一时也无法确认留名的“唐”是不是他自己。

林秉笙见他颇有兴致,也就没有打搅他。

唐笑詹也没让他多等,很快就出来了。

“你先进屋吧。”唐笑詹对着林秉笙柔声道,两个人之间亲昵的对话让林君侧目。

“坐。”唐笑詹难得对林君好声好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唐唐他现在的联系方式是?”

没想到林君到现在还没有放弃,唐笑詹低眉又抬头,却起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题,“你觉得这些作品怎样?”

“还不错,挺好的。”林君客观的回答。

“这些都是唐唐的作品。他的的书画从小就是魏书珐老师教导的,一直学到现在也没有断过。高考的时候凭借的就是从小到大取得的书法比赛名次赢得S大自主招生的加分,要不他当时那成绩怎么考的上?”

林君心里茫然,这些唐唐从来都没有和他说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说你,也调查过你。平心而论,你确实很优秀。但你和我弟弟不适合。”唐笑詹平淡的叙述着,“我们唐家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但是我们父辈祖辈,在他们各自的行业也都是说的上话的。全家也就唐唐一个不务正业的。”

这话看似在批评唐唐,可是林君却听出了浓重的袒护之意。

“他不是个会勾心斗角的,也没事。有我们这些家人给他挡着。除非我们都不在了,要不让我们看着他受欺负,那是不可能的。唐唐心软,那我就替他心硬。他自己一个人傻乎乎的离开,那我就帮他当面拒绝你。林先生,话已至此,请回吧。唐唐他要的一世一双人,你给不了。那就别再纠缠他了。这样没准以后遇见,还能笑笑做朋友。”唐笑詹打开大门,“你也不要再过来了。明天我就会离开郯城了。慢走不送,开车小心。”

12

林君也算是干脆人,更何况唐笑詹这番话一点儿也不留情面。其实看努努动了一下的嘴角也是想再说些话再争取下的,但不知为什么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沉默的走出门。

唐笑詹钻回被窝的前几分钟,因为林君的事情还有点儿生气,绷着张脸不说话,但是被林秉笙从脊椎骨一点一点啄着,脸就绷不住了,“媳妇~”

林秉笙听着唐笑詹的话,来到郯城开了一间小公司。公司的组成人员只有十五人,目前的实力和之前的林氏还没有办法相比,但是工作的环境和气氛却比之前要好太多了。

林秉笙特别看好自己新公司的发展潜力,但是之前被唐笑詹丢在家里的阴影面积太大,综合一下,居然能做到按点上下班。

但唐笑詹这几天又不知道被哪个案子绊住脚,林秉笙已经近一个星期没有看到他了,连电话视频都没有。于是林秉笙又自发的把办公室当做起居点。但今天林秉笙还没有把椅子捂热就被肖乐的电话叫到了停车场。

肖乐是唐笑詹的助理。长得胖乎乎圆滚滚的,笑起来眼睛眯成月牙状,瞅上去就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事实也确实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长相身材很有特点,这个人林秉笙见一面之后就记住了。

肖乐的身高只到林秉笙的肩膀,站在林秉笙身边,一瘦一胖一高一矮,对比鲜明,看着极富有喜感。

肖乐乐颠颠的把林秉笙往车子停靠的位置迎过去,“那咱走吧。”

“诶,等下。”林秉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去哪里啊?”

“校长没有和你说过吗?”肖乐看林秉笙困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上司多半事先都没有打过招呼,就直接派自己过来接人了。“去山区的实验基地。”

校长这个绰号是唐笑詹的堂弟唐唐给取得,在实验室叫过一回之后就传开了,传开了就改不了口了。

既符合大老板的身份又和原名谐音,读起来朗朗上口极具音韵感。

“去山区?”林秉笙露出不乐意的神色,公司还有好多工作都还没有扫尾呢。“他没有和我说过。去干嘛?”

“校长可能太忙了忘记和您提前说了。”肖乐脸上一直带着笑,对林秉笙冷着的那张脸完全免疫,“要不您打个电话问问?”

要是给唐笑詹打了电话,这一趟十有八九就只能配合着去了。唐笑詹那张嘴,舌灿莲花,死的都能给他说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态度这样好,所以林秉笙就算再不情愿,也只好掏出手机给唐笑詹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出乎意料的,没人接!于是林秉笙心中得意的,脸上却面无表情的对肖乐说,“没人接听。我不去了,我还有事情。”

肖乐心中无奈的长叹,这校长不先和小情人沟通好,导致的结果就是他难做人!

肖乐看着人圆滚滚的,身形还是很敏捷的。

林秉笙突击了几下,都没能绕过他,只能无奈的驻足。

“林先生,您等一下。校长这个点可能还在忙活呢?您等我再拨打一个号码?一分钟的时间。”

肖乐先联系了另一个工作搭档,几番辗转,终于把电话接到了唐笑詹手上。

“喂,”林秉笙满脸不情愿的应了一声。

“阿笙。”唐笑詹在那边不要脸的“么”了一声,还拖长音,声音透着话筒回荡在停车场上方,林秉笙尴尬的转个身子背过肖乐。肖乐装聋作哑抬头瞅天花板上的蜘蛛。

“恩。”

“你都不么回来啊?”唐笑詹抱怨了一声,林秉笙想想他有时候要精分成幼稚的讨糖果的小孩、街边耍无赖的流氓、重症病房的不治病患等各种角色也是蛮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唐笑詹说这句话根本不会指望他有回应,果然,下一句话就紧跟着出来了,“过来嘛,咱们都快一个月没见了。我让小乐去接你,你在车上睡一觉就到了。”

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力见长啊,

13

“过来吧。这样正好是饭点,我这边有位少爷,随身带的那位厨师川菜味道做的真算是绝了,过来尝尝吧。好了好了,我先挂了啊,有一个程序还在调试呢。”

好吧,连唐笑詹都说好的菜味道应该是真心不错。那就去吧。

车上还有一个司机。

肖乐先给林秉笙开了后车座的门,等他坐进去之后自己去了副驾驶座。

唐笑詹给他说过,林秉笙并不喜欢别人贴他太近。

车子开出市区,开上高速,驶入另一个城市,加了汽油,又开始重上高速。这坐在车上的时间都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林秉笙忍不住开口问到,“还要多久?”

“还有三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车子很稳,林秉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盖了一条毛毯子。而肖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后座来了,但只是可怜的占着点巴掌大的位置。

脊背挺得笔直,闭着眼的模样比醒着的还要严肃,一副随时可以冲锋上阵的阵势。

林秉笙轻轻动了动,肖乐立刻睁开眼睛。

“您醒了?”肖乐关心的问。

“恩。这里是哪里?”林秉笙看着车窗外面山峦连绵不断,山腰间环着白云。青色的山峰,乳色的白云,远远看着就像是仙境一样。

林秉笙拉下车窗,肖乐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股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林秉笙打了一个哆嗦,连忙关掉车窗,把毛毯拉高。

“要到了吗?”林秉笙哑着声音问。

“过半个小时之后到山脚下。”

好吧,原来只是看着要到了,实际上还有好远的距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秉笙掏出手机,有一条来自唐笑詹的未读信息,提醒他进山里的时候要多添一件衣服,不要着凉了。手机右上方的信号格子忽有忽无。

等他都进山了才说这个有什么用!马后炮。

正对着的是一个封闭营区,隐藏在莽苍之中。

车子在大门口被拦下来了,肖乐下车和对方核对了身份之后才被放行。

对方还敬了军礼。

没有想象中的高科技,铁门是由人工上前拉开,带着锈迹的铁链托在地上,发出吱啦的声音。

沿途看到的都是穿着迷彩服在小跑前进的军人。

唐笑詹还在实验室忙活,不过早就让人在底下守着了。林秉笙一出现,就被打包送进了唐笑詹的单人宿舍里面。

林秉笙一个人呆在唐笑詹的办公室里面,没半点儿不自在。

军营里的寝室自然比不上别墅的豪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张双人床,不过被子就松垮着铺在床上面,和沿路其他间叠成豆腐块的杯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个挂衣服的柜子,一张简单的桌子,抽屉上了锁。还有一把没有靠背的椅子。外面的小阳台晾晒着衣服,洗手台上摆放着整齐的牙杯。

林秉笙站在床边帮他抖抖被子,对折一下腾出个坐的位置。

唐笑詹带领着一批技术工在调试程序修改出现的bug,这会儿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听到林秉笙已经来了的消息,手速大涨,三两下解决掉尾巴,像脚下踩着两风火轮一样奔回宿舍。

在自己宿舍那楼层的时候,一开始还放慢了速度,整整衣领,想优雅的出现在林秉笙的面前。但是当视线瞄到自己穿的是连续三天都没有换洗过的工作服的时候,失笑的摇摇头,又改大步迈回宿舍。

林秉笙坐在唐笑詹的床铺上,进门的时候肖乐塞给他一个黑袋子,他一开始没想去拆,这会儿挺好奇的,手伸过去了,还没等把袋子的结打开,就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连忙缩回手站起来。

“等一会儿了吧。”唐笑詹走进来关上门,拉上窗帘,对着林秉笙就又抱又吻,上下其手过足瘾之后,看着一脸别扭样的林秉笙,油然而生出熟悉感。他又捏了一把林秉笙的屁股,看林秉笙瞬间炸毛一样的跳开,亲昵的问,“路上累不累。”

“还好。”林秉笙拖长了音调,嫌弃的看着唐笑詹,“你这身上是一股什么味?”

“男人味。”唐笑詹自己抬手问问衣袖子,也嫌弃了,“汗味是挺重的。”

1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笑詹脱掉外套,解释了一下,“总共就两套换洗的,之前那一套不知道搁哪里了。”

林秉笙回忆了一下,“你丢家里面了。我给你洗了收起来了。”

唐笑詹又脱掉里边穿的白色背心,背心背后那一侧瞅着都可以拧出水来了。闻言笑笑,“媳妇儿你真贤惠。”

唐笑詹就爱见缝插针的占自己便宜,不管是手头的还是口头的,次数多了林秉笙也就免疫了,要是偶尔正儿八经的改叫名字了,反而听着不习惯。

眼看着唐笑詹又要脱裤子,林秉笙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你是要脱光了走出去吗?”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脱光了衣服的男人了。”唐笑詹想想又不脱了,“不过你老公的身材还是蛮有看头的,就不便宜他们了。”

刚才裤头没有完全拉下去,但是已经可以瞅见内裤的颜色了。

林秉笙原来不怎么注意,但余光瞥见了唐笑詹身上那条内裤的颜色,是深蓝色的!这分明不是唐笑詹自己的内裤!

唐笑詹的内裤一溜烟的全是纯黑色,无论是三角还是骚包的丁字裤,全是纯黑色,就是连深灰色的都没有见过他穿。

自己第一次不知道,给他买了一盒浅灰色的,唐笑詹当着他的面夸张的赞扬了一下,背后就直接让那盒在角落里面生灰了。这会儿看到唐笑詹身上穿了一条深蓝色的,林秉笙觉得心里面有点儿别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笑詹光看外表是那种张扬的不拘小节的,可是心细着呢。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昨天下暴雨,我的挂外边全给吹下去了,这不,让小乐给我捎一盒来了吗?在别人面前你总不能让我当众遛老鹰吧?内裤在哪呢?”

“床铺上。”

“我去洗澡,你坐下来休息会儿。然后咱们下楼吃个晚饭。我特地交代了,微辣,绝对合你口味。”

唐笑詹洗澡很快,还顺便冲了头发。

看着唐笑詹湿漉漉的头发,林秉笙条件反射的就上阳台去给他找毛巾。

唐笑詹也就顺势坐在床铺上等着林秉笙来给自己擦头发,两个人的动作自然而默契。

林秉笙站着,唐笑詹坐着,这个身高差正好够林秉笙给唐笑詹擦头发以及唐笑詹表达自己对林秉笙的想念。

顺着衬衣的第一个扣子,唐笑詹挨个解扣子,然后埋头像吮吸乳汁的小孩子一样趴在林秉笙的乳头上啃咬。

林秉笙畏痒的缩缩身子,但是没有躲开,唐笑詹在这方面的坚持都快成为一种执念了,你要是顺着他的意,他意思意思也就算了,要是逆了他的意,他非逼得自己哭着求饶不可。

才几下功夫,林秉笙就觉得自己已经脚软了。就着毛巾抓了一下唐笑詹的头发。“擦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笑詹接收到来自林秉笙的警告,抬头笑笑,又帮他把纽扣挨个系上去。

他才不会那么傻呢,好东西要留到最后才能体现价值。

“走吧。我已经交代厨师那边了。微辣,绝对合你胃口。那师傅做的粉丝炒蟹肉和口水虾味道真是绝了。”

晚饭吃的确实很和林秉笙的胃口,吃完之后林秉笙的肚皮被撑得圆鼓鼓的,唐笑詹顺手摸了摸,挺满意的,“手感圆滑了不少。”

大庭广众的,唐笑詹不顾忌,林秉笙不在意,他们坦然的模样也没有惹人去揣测,就真以为这是一对感情很铁的哥们。

唐笑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两个登山包,把扁一点的递给林秉笙。林秉笙感觉手上一重,“这是干嘛?”

酒足饭饱的林秉笙就想好好躺床铺上睡一觉。

“进山泡温泉去。”唐笑詹兴致勃勃。

看他这模样,林秉笙也就没有去扫他的性,顺从的背着小包跟在唐笑詹身后。

沿途一直有人和唐笑詹打招呼,林秉笙跟在唐笑詹的身后,又是妒忌又是骄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妒忌的是他永远也不可能跟身边的人在短短几天之内混成这样,他的性格永远做不到八面玲珑。

骄傲的是这个浑身都发着炫目光彩的男人是他的爱人,是一心倾心于他的爱人。

15

爬山的时候,林秉笙跟着唐笑詹跌跌撞撞,时不时还得搭唐笑詹一把手。而唐笑詹背着个头比林秉笙大了一倍的背包,跟没事人一样。

好不容易到了唐笑詹说的那处温泉地,天空却传来几声闷重的响雷。山里的天气一向变化莫测。

“糟糕。”唐笑詹看了一眼天气,“要下雨了,咱先到破庙去避避。”

林秉笙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

谁都没有想到天公会如此不作美,连个躲雨的时间都不给,劈头盖脸的就往地下泼水。

森林的每一棵树木倒都枝繁叶茂,落在身上的雨水并不多。

可是雷声一阵又一阵,林秉笙攥着唐笑詹的手不自觉就紧了,唐笑詹搂紧他,半开玩笑的宽慰着,“放心,咱有没有做亏心事,不会劈到我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破庙的地势高,但是却有一段路是完全寸草不生的。

唐笑詹原本想着背包能防水,里面又有换洗的衣服,进去生火烤烤就好了。谁知道林秉笙背包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树枝拽开了,进了庙之后,背包都已经成了盛水包了。

唐笑詹在破庙门口随便就收拾了一大把树枝进来,生了火扶着林秉笙坐下来驱寒。

“把衣服脱了,不然会着凉。”唐笑詹随口吩咐就转身去拿自己的t恤。

林秉笙乖乖的让唐笑詹给他套上t恤,再看着唐笑詹拾起地上的湿衣服搭在石头上放在一边烤。

山上的温度也确实低,林秉笙打了个哆嗦朝火堆靠近了些。

“来,靠过来。”唐笑詹坐到他边上去,拍拍自己的大腿。“早知道就不带你上来了。”

“没关系。”林秉笙侧着身子靠在唐笑詹胸膛上。

“詹。”

“恩?”唐笑詹把手指头插在林秉笙的头发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觉得我能认识你很幸运?”

唐笑詹被逗乐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突然想说了。”林秉笙把眼睛闭上,不大好意思去看唐笑詹。“我很高兴我当初打电话给你。”

唐笑詹和林秉笙原本是两条永远都不相交的平行线,但是机缘巧合之下,林秉笙的导师让自己的学生帮忙转交一份档案给唐笑詹。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悉了。然后林秉笙就被唐笑詹半哄半骗的上了床,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然后就食之入味再也放不下了。

“睡吧。”

“恩。”

林秉笙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声音了。

“醒过来了?”

“我出去上个厕所。”

“大的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的。”

“要我跟出去吗?”

“不要了。又不是小孩子。”

唐笑詹对林秉笙的反应只是含笑,又把手搭在脑背后躺回去了。

脚踩在湿滑的泥土上还会打滑,身上是唐笑詹宽大的衬衫,遮到了膝盖处。

林秉笙绕到了寺庙后边,撩起衬衫衣摆的时候感觉自己脚边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的蠕动,心惊胆战的低头,借着月光看见一条足有手臂粗的草青色蛇从枯叶子下面飞快的游动走。当下连尿意也被憋回去了,放下衬衫往庙里面跑。

进了庙里,林秉笙还是惊魂未定。

他这么大动静早让唐笑詹注目了,唐笑詹撑起身子,“怎么了?”

林秉笙走过来,一脸的后怕。

“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只是草蛇,没有毒的。”唐笑詹一脸司空见惯的表情,见林秉笙吓得不轻,安慰道,“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条一米多长的毛毛虫。”

一条一米多长的毛毛虫也很可怕的好不好!林秉笙用悲愤的眼神控诉唐笑詹。

唐笑詹被他瞅乐了,坐起来伸手摸了他一把,柔声,“被吓到啦?”

“恩。”林秉笙犹豫着,“喂,跟我一起去。”在庙里面,被火光一烘,又想上厕所了。

“好。”唐笑詹没有嘲笑他,牵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远远的还有几处蓝色火光飘飘荡荡在空中,林秉笙立马拽紧了唐笑詹的手,“那是什么?!”

“鬼火,索命来着的。”唐笑詹见林秉笙立马脸色变得苍白之后,赶紧解释,“就是磷火。人死了之后身体骨头还残留的元素。这里头原来是坟区。”

16

这次再重新躺会床上,就再没有那么容易入睡了。虽然口中不说,但林秉笙心里也确实挺担心的,生怕会有什么东西突然窜出来。他装做没什么事情的往唐笑詹身上凑过去。

“冷了吗?山上到了晚上的温度确实会降低。”唐笑詹揽住他,“靠近一点就会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靠近一点吧……

前几天被唐笑詹拉进山上,原计划的泡温泉没实现不说,还因为下雨吹风着了凉,第二天一醒过来就头晕脑胀的,一摸额头发烧了,送到医务室简单的开了药之后立马送下山去医院从头到尾做了检查。

唐笑詹的工作又脱不开身,却总是一逮着空就打电话嘘寒问暖。

林秉笙嘴上抱怨着你怎么那么烦心里面倒是挺受用的,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面关心的感觉,在遇到唐笑詹之前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

开车的司机是唐笑詹给配的,什么叫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贯彻落实的很到位,每一次都目视前方脸上完全不会因为林詹二人的谈话而有波动。

驶进小区,保安远远的就把栏杆抬起来了,司机放慢速度开进缓冲带。

不知道是哪来的狗在保安亭旁边用前爪搭在护栏上,两眼可怜兮兮的望着进出的车辆。

林秉笙瞥一眼过去看到了,心念一动。

“停车。”他按下车窗,“这是谁家啊?”

“看这品种是土狗。”保安苦笑了一下,“外头跑进来的,都几天了,赶也赶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

“我看到一只狗,挺可怜的。”

“那就抱回去呗。”

“是土狗,不是什么名贵的狗。”

林秉笙小时候和外公外婆住的时候家里是养了一条狗的。外公外婆家境一般,一周岁生日的时候也买不了什么名贵的礼物,正好有亲戚家的母狗产崽了,就给抱过来一条。

那狗很乖,养了一段时间就跟林秉笙熟了。看到林秉笙就会很亲热的去蹭他,土狗在乡下都是做看门狗用的,那狗很乖,不会因为门口有人路过就嚎叫,除非对方摆明了要进门才会叫一声提醒屋里面的人注意。

它陪着林秉笙好几年,因为狗的寿命短,在林秉笙八岁的时候就老死的。

“没事,咱家不缺名贵的玩意,你喜欢就抱回去吧。记得带去宠物医院打针。”

“好。”林秉笙这会儿心思都在狗上了,“我先挂了。拜拜。”

林秉笙放下车窗翘着舌头发出声音引起狗的注意,然后伸手招呼。那狗颇通灵性,见林秉笙这样,竟从栏杆缝里头钻了出来,在车窗下面摇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没人要,我就抱走了。”林秉笙挺中意这狗的,打开车门让狗上车。车上也没有旧报纸之类的东西,那狗安静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占据着车厢的一角。

继而改了路线先去了一趟宠物医院,在宠物医院给小狗做了检查洗完澡之后,林秉笙惊喜的发现原本以为是灰黑色的毛居然是白色的。只是因为有些地方脏了实在洗不掉才显得有点儿黑。

这样一耽搁,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晋城号称不夜城,夜幕之下,街道上随处可见牵着手甜甜蜜蜜的情侣。如果这时候唐笑詹在身边……

家里面做饭的阿姨已经把饭热过一遍了,林秉笙拿了个碗放在桌子底下,然后往里头刨了一点儿肉汤,小狗就不住的摇尾巴,吃的扑哧扑哧的满地都是。

“小不点,吃慢点。”林秉笙拍拍狗的脑袋,小狗吃的速度立刻就慢下来了。“你这样子,我就管你叫豆丁吧。我叫你豆丁好不好啊?”

“呜。”

“那我就当做你默认了。”

“呜。”

“豆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7

唐笑詹回家的时候是下午三点,这个点家里面没人,做饭的阿姨也还没有来。一进门就听见大厅有咯吱咯吱的响声,好奇的走几步,发现有一条小土豆丁正费劲的推一只小板凳。

这应该就是之前阿笙在电话里面提到过的那只小狗。还挺小只的。

豆丁一见有人,误以为是林秉笙回来了,呜咽了两声发现不对劲,很警惕的盯着唐笑詹。

唐笑詹蹲下来逗豆丁,小豆丁见对方没有杀伤力,试探的走过来在唐笑詹面前摇尾巴。

“嘟嘟。”唐笑詹摸摸豆丁脑袋。

小豆丁立刻轻轻地叼着唐笑詹的裤脚,往外拉扯。

“干嘛呢?”

小豆丁引着唐笑詹走到小板凳前边,然后伸出一条腿不断地勾小脚蹬,冲着唐笑詹呜咽。

是叫我拿这个吗?唐笑詹拿起小脚蹬,小豆丁示意着奔在他前方,还不断的回头看唐笑詹有没有跟上来,最后进了公共的卫生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豆丁站在抽水马桶的前面,不断的摇尾巴,示意林秉笙把板凳放在抽水马桶的前面。

唐笑詹把小脚蹬放在抽水马桶的前面时候,小豆丁跳上去,前脚踩在小板凳的上面,后脚搭在抽水马桶的上面,然后开始排泄。

唐笑詹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简直是惊呆了,这小豆丁肯定是训练过的啊有木有!

唐笑詹拍拍小豆丁的脑袋,算是奖赏,然后帮它按下冲水键。

小豆丁亲昵的用头去蹭唐笑詹。

等到林秉笙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唐笑詹坐在沙发上,而小豆丁正温顺的趴在他脚边。

看到林秉笙,一人一狗都跑出去迎接。

“回来啦?”

“你回来了?”

异口同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笑詹不说话了,端着高深莫测的得意的笑容。

林秉笙微讪,“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唐笑詹揽住林秉笙,像只狼一样在林秉笙的嘴唇上啃咬。

“唔……”毫无准备的被拉进身体,林秉笙困难的尝试换气,发誓自己一定要提高吻技,下次绝对不能这么狼狈了。可是练习吻技的对象,又只能是唐笑詹。

“不专心。”一吻过后,唐笑詹算是疼爱的揉揉林秉笙的头发。

“还没吃饭吧?”唐笑詹接过林秉笙手上的公文包,“我带你出去吃。”

唐笑詹的堂弟唐唐是个吃货,所以手头上有一份文档,专门记载了哪家店的哪样东西好吃。唐笑詹就直接借用过来讨林秉笙的欢心了。

这一次去的店是一家位于乡下中学附近的卤面店,祖传下来的,不知道做了多少年了。

全靠熟客口碑介绍,连块招牌都没有。唐笑詹一直很好奇唐唐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林秉笙吃过一次之后也觉得很对口味,但他并不会特地为了吃一顿饭而驱车数十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笑詹吃饭做事一般都是速战速决,吃完之后他就靠在椅子上看林秉笙吃。

“你慢点吃。时间还长。”

看唐笑詹手上一直把玩着烟,林秉笙忍不住劝了一声,“抽烟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我不抽,就拿手上。”唐笑詹看了一眼林秉笙,干脆换了一根筷子夹在手上。

“你胸口怎么了?”林秉笙声音提高了,“受伤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给林秉笙看见了,唐笑詹立刻夸张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哦,好痛。”

那上面的伤是电子设备电路出现故障爆炸的零碎部件划到的,其实没什么大碍。

林秉笙心急的探头过去看,唐笑詹抓住他的手,“胸口好痛我今晚就不能主动了,宝贝,今晚咱们玩个橙子的交易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红妆朔巍×陈图

晨读还没有结束,关阳就忍不住拉着朔巍讲悄悄话。

“你知不知道咱们学校高二那个出了名的娘娘腔?”

“见过,怎么了?”朔巍目不斜视,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专心熟读课文。

关阳继续讲,用一种混杂了鄙夷、不解和嫌弃的口气谈起,“你知道他今天穿什么衣服吗?我的妈呀,简直辣眼睛。我早上校门口碰到了差点儿摔个狗啃泥。你能想象吗?他一男的,穿着一条黑丝袜,然后衣服的领边有蕾丝,还带假睫毛。我天哪,太可怕了。”

朔巍很捧场,“没法想象。”

“别想象了,简直是辣眼睛。多看一眼都觉得夭寿哦。”

“他还有一个绰号,叫兔子。你知道兔儿爷吧,就是骂他是专门卖屁股的货色。”

“嘴有点损啊。”

“我也是听说,哈哈。”吐槽的欲望得到满足,关阳又缩回去背课文,等会儿小飞哥要抽背,不会背还得罚抄写。

课间操的时候,朔巍去小卖部买简易汉堡。突然听到货架台那边传来一句字正腔圆的“bitch”。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方人在吵架,其中一方就是关阳早上说的娘娘腔学长陈图。

朔巍瞅着陈图,五官也很端正,卸了脸上那乱七八糟的妆应该也长得不错,何必搞成这样不人不鬼的。

朔巍事不关己看热闹。

对战的另一方是两个女生。一开始还有一战之力,奈何陈图那嘴开了光,蹦出来的话都不带重样的,内容尖酸又刻薄,把两女生从头到脚批得体无完肤。

关阳还说不知道这种人会不会被闲言碎语骂的退学,看来完全是瞎操心,人家心理素质强大得很,以一对二也丝毫不怯。

围观的人多了,女生估摸觉得丢人,丢下“死娘娘腔”“人妖”“穿成这样你不觉得恶心吗?”,连东西都不买了直接甩脸走人。

这些话陈图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根本伤不到他;打了一场胜仗的陈图扬眉吐气,耳机往耳朵上一戴,摇头晃脑。

朔巍耸肩轻哼,正好他的汉堡也做好了。他拿了三份装进袋子刷了卡就跑,课间操本来就半个小时,做操前后花了二十分钟,休息的时间只有十分钟。来个小卖部那都得争分夺秒才不会迟到。

朔巍只当小卖部这一次是偶遇,可是一旦对这个名字留心了,简直天天都能听到陈图的名字。

女生之间更多是在他的穿着打扮上,“高二那个今天穿了一件长款的修身风衣,我都可能穿不起来。”

“你知道那个娘娘腔今天穿得多骚气吗?他穿了一套紫色带蕾丝边的!你说教导主任怎么没在大门口把他给拦下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生之间会沾点荤,“草,今天和娘娘腔一块进厕所了,他就在我边上,我硬生生把尿给憋回去了。”

陈图算是一种的话题人物,朔巍连着偶遇了非常多次。

周六下午打篮球发现陈图居然在旁边围观,朔巍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见朔巍看过来,陈图抛了一个媚眼给他,朔巍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朔巍并没想过陈图是专门里看他的,直到打完篮球被陈图堵在了洗浴间,朔巍才后知后觉。

“我说。”朔巍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倚靠在隔间的置物架上,“你到底想干嘛啊?”

朔巍身上的水珠还在滴答,赤身裸体,根本不怕被陈图看。

陈图靠近朔巍,身子宛如没骨头地贴在朔巍的身上,手指在朔巍的胸膛上游走着。

这种搭讪朔巍并不陌生,只是头一次从学姐变成了学长,还真的有小诡异。

朔巍不耐烦地拎起陈图的手甩到一边,“别找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图没放弃,又死皮白赖地贴过去。这一次他的手摸上了朔巍的裤裆。他身上甜腻的香水味道熏得朔巍鼻子痒。

“上一周我在Kitty看见你了。我还拍了照。”

Kitty是一家酒吧,朔巍的前任女友就在那里面上班。两人也是和平分手。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上一周在Kitty,有一个少妇在众人的怂恿下当众给朔巍口了。

朔巍不喜欢陈图话里话外的那些暗示,“所以呢?你是打算怎样?拿着照片去找学校领导,顺便记我一个处分?”

“我也可以给你。”陈图在朔巍面前跪下来,抬头就可以看见朔巍安静地趴在毛发中的老二。

朔巍揪着他的抬头,“这还在学校呢。你也敢?”

说这话的陈图眉目之间带着狡黠,“我把外面的门锁了,这里面没人。”

“可是没人我也不想让你口啊。我觉得有点……谁?”朔巍急急忙忙推开陈图,陈图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可是也赶紧整理了一下着装,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站起来。

林宁蒙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衰,他从体育馆里面跑出来的时候心都还是扑通扑通跳。

上完体育课眼镜落下了,他不过是回来拿眼镜就撞到这么一出大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是好奇心害死猫,这对情侣怎么在学校里面就搞起来了呢。不过林宁蒙比朔巍还紧张,见被抓包了忙不迭跑走了,都没有看清楚是谁。

门外的扫把被人带倒了,朔巍追出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瞅着,有点儿像林宁蒙啊?

朔巍臭着一张脸回来,一声不吭地往身上套衣服。

陈图在边上哭丧着一张脸,“你说,他没看清楚吧?”

“刚才胆子不还挺大的吗?”朔巍讽刺他,“不是说把门锁上了吗?”

陈图垂头丧气的,嘀咕了一句,“我怎么知道门是坏的。”

“谁知道呢?”朔巍憋着一股气,他把浴巾塞进包里,推着陈图按到墙上,拍着他的脸警告,“我对你没兴趣,你别再缠我好吗?就这张鬼脸,我硬着都能搞软了。”

陈图试探着问,“那我下次不化妆找你?”

“你把鸡巴割了再来找我吧。”说完,朔巍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在原地的陈图捂着自己的小唧唧,菊花紧缩,好半天后,自个儿嘟囔了一句,“我是喜欢化妆,可我不想变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内体育馆洗浴室的事情没有了结。

隔几天早读课的时候,朔巍被班主任和年段长拎出来。

朔巍寻思着自己这段时间中规中矩夹着尾巴做人了,能把年段长都招来的应该也就是洗浴室的事情爆发了。

林宁蒙这也太过分了吧?把这件事情告到年段长这边来了?

朔巍摆出一张无辜的脸,“老胡,喝口茶喘口气。”

“你做那样的事情我还喝得下?”年段长怒其不争,“你说你平时挺乖巧的一孩子,怎么做出那样子的事情呢?”

朔巍又哪里是会给自己挖坑往下跳的人?

朔巍装糊涂,诚恳,“我觉得我这段时间言行举止能当学生榜样了啊。”

“哎呦。”年段长捂着心口,估计有高血压都得上来了。

“好好好,老胡老胡,您别激动。”朔巍忙安抚,“就算要死也要我死个明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段长用手指着朔巍,“你还好意思。”他左右张望,拿了一本书卷起来敲朔巍的脑袋,“洗浴室!”

朔巍挨了几下,心里有些火,面上不显,还是笑呵呵的。一副吃到苍蝇的模样,“哦。怎么了吗?陈图来和你告状了?说我打他?”

“打他?”

“对啊。我们发生了一些言语上的争执,我把他按墙上警告了他一顿。不过没打他。他告我状了吗?”

这和我听到的版本不一样啊。不过年段长对一个男生给另一个男生口这件事情有些难以启齿,

见朔巍讲得这样坦然,年段长不由也信了几分。怎么说朔巍也是走了点小后门进古川一中的,年段长可不想回头电话又一个接着一个。

“你这搞校园暴力啊。”

“冤枉啊。”朔巍举着双手保证,“我就是口头警告他,真没打他。要有,我爸还把家里的皮带都抽断掉。”

“如果他说我打他了,您可以叫他出来我们对质。本来就什么都没发生,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朔巍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看着年段长松动的表情,他又强调,“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发生了点冲突,推嚷了几把。老师你也知道,那位学长太……咳了,学校很多人看他都不顺眼,”

“行吧行吧,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就算了,你自己下次注意点。”朔巍说得这么笃定,年段长也就信了他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举报的是陈图的同班同学,平时也没少在陈图班主任面前给陈图上眼药,还写过信丢给校长信箱,说是陈图的存在破坏了古川一中莘莘学子严谨求学的形象。这次八成也是捕风捉影了吧。“继续早读去吧。”

课铃声都要响了。

“好。年段长我走了。”

从教室后门摸回座位,关阳关切,“你犯了什么事情。”

“遭小人暗算。破事烂事。”朔巍把数学课本拿出来,用笔指着林宁蒙的背影,“以后离他远点,两面三刀的人呢。”

“怎么和他扯上了。”

“甭提了,忒糟心了。”

“哦。”

打室内体育馆淋浴室的事情之后,朔巍碰见陈图的次数更多了,而且打扮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陈图。还总是会无辜地小,就像是一只小白兔。

朔巍可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要是再被叫进一次年段长办公室,没准回家真就有一顿皮带等着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乎,每每陈图在一旁含情脉脉暗送秋波,朔巍就远远地给他比一个中指。

不过这样一来二去也熟悉了。

高二分班考考砸了,朔巍租了场地打篮球,大汗淋漓宣泄了一通之后发现陈图抱着新衣服和毛巾还有水在边上等他。

“你干嘛。”朔巍接过陈图丢过来的水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呢。”

“你硬了。”陈图直勾勾地盯着朔巍的裤裆。

穿的是运动服,宽松。这样大马金刀地坐着显得那里有好大一坨。

“干嘛,你要舔啊,来啊。”

陈图真给他舔了,不熟练,没什么技巧,后面朔巍射在他嘴里的时候还呛到了。

不过朔巍是爽了。爽了之后的朔巍还挺好说话,瞥着陈图那委屈巴巴的脸,摇摇头,“我听说你成绩挺好的啊,放着好学生不做你跑我这来做狗皮膏药。”

“我喜欢你啊。”陈图和朔巍告白,不过朔巍根本没当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滚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朔巍还是继续交着女朋友。偶尔也会和陈图厮混。没上床,就是陈图冲上来给他口的时候不拦着。

陈图有时候会把学习笔记给朔巍,朔巍跟着学了几次发现陈图的成绩可能真的还不错。

一直到高考。

高考前三天学校放假,允许金贵的高三准考生们回家休息。可是一整个年级没几个真的回家休息的,都窝在学校临时准备的备考室里面复习,就连平时的学渣都想着能多拿一分算一分。

临考前最后一天,高一高二收拾教室给高三腾位置做考场,高三学生迎来最后一阵的自我鼓劲助威,不知道是哪一个班级起了头,学生们纷纷把不用的教辅书抛向高空。

朔巍是值日生,又帮着布置考场,当他吹着口哨走出教室的时候校园已经没什么人了。远远地看见小操场上有人撅着屁股弯着腰刨书堆,看背影像是陈图,走过去还真是他。

也就突然起了那么一个念头,朔巍打算过去给他说一声高考加油,毕竟以后可能都见不到了。

走到人背后站了许久都不见陈图有反应,朔巍抬脚轻轻一踹,陈图踉跄几步扭过头。

陈图双眼通红,好像在憋泪。又强迫自己压抑住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模样把朔巍吓了一跳,“我说你干嘛呢?哭啥啊。”

陈图在朔巍心里面的印象如同一只打不死的小强,被全校那么多人当面背面骂人妖变态都能一笑而过甚至还能抡起袖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和他们吵一架,看见陈图哭还真不习惯。

“喂,说话啊。别哭了,丑死了,脸上的妆都化了。不是有防水的吗?”

难得的陈图没有理他,又背过身埋头苦干。

“找什么呢?”

“喂,和你说话呢。”

“丢什么东西了?”

朔巍在他边上喋喋不休,幸灾乐祸,“不会是把准考证丢了吧?哈哈哈……”朔巍止住笑,“不是吧,真把准考证丢了?”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你脑子全用在化妆上了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乱丢?你不想高考了啊?”

陈图一开始还能忍住不哭,后面眼泪就哗哗地往下流。

“得得得,有没有印象?你夹哪本书里面了,我给你找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眼望去,一操场的书,一本叠着一本,哪里有那么好找。

朔巍找了十几本后无果,开始打电话叫外援。他把关阳和叶之滨喊过来了。他电话里没细说,只说赶紧来小操场帮忙。

关阳和叶之滨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心急火燎地赶过来了。来之后才发现边上还伫着陈图。

陈图他们都认识,校园名人,知名度杠杠的。

叶之滨二话不说低头开始找,关阳平日里没少骂陈图,这会儿骂了声操后也跟着翻。

一行人从操场的左边翻到右边,有两人气喘吁吁地从楼上爬下来,男的急得满头都是汗,女生还镇定点,“图图不用找了,不在这里。被杨威那个神经病给吃了。”

四个人四双耳朵都听错了,“撕了?”

“不是。吃了。吃进肚子了。”女生何佳一脸烦躁,连粗口都爆了,“他妈的他进医院绝对能查出有精神病来。”

“这男有病吧?”

“欠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生是金阳阳,圆嘟嘟的胖子,陈图的书就被他给抛下去的。准考证发下来的时候陈图被英语老师叫出去说话,随手把准考证夹第一本书里了。金阳阳回来的时候正赶上疯狂抛书时段,他抖抖书发现没夹带东西了高兴得拿出去抛了,谁知道等陈图回来了又被告知书里夹了准考证。金胖子整个人都瘫软了。何佳去联系班主任,再后来何佳和金胖子还有班主任查看监控器,陈图一个人跑下来找准考证。

现在知道准考证被人吃进肚子了,陈图一屁股坐在书堆上。

“你不要着急,班主任去找教务处那边的人了,说是可以补办。”

陈图低着头没说话。杨威他知道,明里暗里不知道告了他多少次状。说他化妆是人妖很恶心之类的,他没一次放在心上。谁知道人心能恶毒到这个地步。

教务处的老师在赶回来的路上,班主任联系了杨威的家长,陈图的妈妈在知道这件事情后也马上赶过来了。

待三方齐聚一堂的时候,朔巍才知道陈图厉害的嘴皮子遗传自谁。

程母,气场很足,态度强硬,要求学校必须给个说法。必须给杨威记个处分入档案,不然这件事情就没完。

杨威的爸妈都来了,看到陈图的装扮一点都不掩饰的露出嫌恶恶心的表情。他们浮于表面的赔礼道歉,希望程母这边能不计较,毕竟明天就高考了。

程母表示你家儿子在吃我儿子准考证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我儿子明天也高考?

杨威父母强调得饶人处且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母表示她还就得理不饶人了。

杨威父母逼急了说自家儿子有精神上的疾病,就算杀人法律都不处罚的。

程母利落反击有精神病就滚进医院治疗别出来乱咬人。

杨威爸爸上前一步举手想打人,班主任和几个男生居中拉着,但是程母完全不惧,抬手更响亮的就扇了他一耳光。然后换了张脸笑着让陈图先出去车上坐着,不要影响心情。剩下的事情交给妈妈处理。

于是几个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离开了现场。

朔巍观赏了一出大戏,走远之后,讷讷不知道该说啥,半晌憋出一句,“你妈还真牛逼。”

另外两个都认同的点头。

陈图重重叹口气,“哎。我妈她,是比较强势。”

“准考证的事情现在应该是不用担心了。晚饭好好吃,晚上早点睡,明天考好点。”

陈图点点头,“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之滨和关阳没啥好说的,临走时说了一句高考加油。

至于陈图后来考了全市第一,那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事情了。

考完了陈图消失了一段时间,听说连谢师宴都没有参加。

不过这个“陈图”这个名字,还是如旋风一样,席卷了整个古川一中——那个大部分口中的“人妖”“变态”考了全市第一,如果没有意外,他的未来会比绝大多数曾经当面或背地里叫他“人妖”“变态”的人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前一个星期他们已经进行了文理分班考试,也排了班级,叶之滨在重点班,关阳在4班,朔巍在9班。今天下午是高一最后一堂课,一下午就是按照新班级的名单换教室,认识新同学。

朔巍和关阳下课早,在叶之滨教室门口等他。

叶之滨的班主任在对学生训话,站在讲台上口若悬河。

以往这个时候最适合把新出炉的状元郎拿出来遛一遛,可是今年很尴尬。

理科班虽然上重本的人数比去年多了十几个,可是状元花落二中。

文科的原始分状元虽然拿到手了,可是陈图这个人实在不好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他勤奋学习吧?之前从他教室走过去,他捧着小镜子对镜贴花黄次数远远超过捧着书本的次数。从他为人处世讲起吧,人家特立独行得很,抡起袖子和人对骂的场景隔几周都会上演一次。

不过饶是这样,朔巍和关阳从三点半足足等到四点等,重点班的班主任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一班学生们。

“早知道下去打会儿篮球。”朔巍手上转着球,哀怨的瞥叶之滨,“白白在这里等了半小时。”

“就是啊。”关阳也在小声地抱怨,“你们这班主任太话唠了吧,这学期的最后一堂课也不准时下课。”

“走吧走吧。”叶之滨从背后推着两人下楼。

10

停车场,三个人的车子在不同的位置。

朔巍弯腰解锁,把锁丢进车篮子的时候发现里面多了一张纸条。

“我在校门口V1奶茶店二楼等你。不见不散⊙o⊙。”一看到⊙o⊙,朔巍就知道是陈图。

“朔巍,矗在那干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朔巍反手就把小纸条捏成团。想了想,朔巍决定去赴陈图的约。

“我突然想到我有东西落教室了,我得回去拿一下。”

“那我们在门口等你?”叶之滨拿脚支着车。

朔巍摆摆手,“不用,你们先回去吧。”

关阳和叶之滨面面相觑,“他搞什么啊?”

“不知道。”

朔巍装模作样地又把车子锁了,他爬楼梯的时候又冲后挥挥手,“你们先走吧。不用等我了。”

“先走?”

“要不先去外边奶茶店?热死我了。”

“可以啊,点份鸡排,魔芋丸之类的,等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1

朔巍在半楼层看到关阳和叶之滨走了,又等了三分钟,这才下楼。他推着车出校门。

关阳和叶之滨刚刚点好餐,正要落座,遇到朔巍进来。

朔巍进了奶茶店的大门,抬头就看到了关阳和叶之滨,以及他们背后努力挥手的陈图。

叶之滨招呼关阳,“真的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东西应该够吃,奶茶再点一杯,要喝什么?”

“朔巍我在这!”

二楼的陈图盯得眼睛都酸了,看到朔巍从校门口出来,高兴地从二楼蹭蹭蹭跑下来打算拦人。

完了,抓了个现行。

关阳和叶之滨对视,明白过来了,促狭地拖长音的“哦”了一声。

他们扭头看陈图,陈图整个人变化还是挺大的,少了点妩媚气多了点阳刚味。难得穿了一身运动服,还带着一顶红色运动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阳和叶之滨没认出来。

不过这不影响他们的八卦。

关阳推了一把叶之滨,揶揄朔巍,“哪里是什么东西落在教室里面,摆明了就是要甩掉我们两个嘛。看我们这电灯泡当着,好巧不巧钻人老巢里面了。”

陈图被他们打趣得发窘,一反常态地低着头没说话。

朔巍觉得尴尬,“胡说什么。我刚才是真有事。”

关阳“对,你刚才是真有事,有事。”

“同学你们的餐好了。”

“帮我们打包吧。”关阳对着叶之滨挤眉弄眼,“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他推着叶之滨,叶之滨把手上的号牌还回去,对着朔巍挤眉弄眼,“我们走了?”

朔巍没好气,“滚滚滚滚滚。”

关阳一出门,大吸一口奶茶,还没咽下去就给朔巍编辑短信,“你把魔爪都伸向美少年了啊色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眼睛被狗屎糊住了吗?陈图都没认出来,他就是要感谢一下当时帮他找准考证而已,你这个满脑子装满色情思想的人看什么都肮脏!鄙视你!”

12

“你朋友好像没认出我?”等关阳和叶之滨一走,陈图的话就变多了,“感觉他们好像误会什么了。”

一直站在人家点餐台前不好,朔巍搂住陈图的肩膀,“不说他们了。你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就走吧。”

“吃完了吃完了。”

出了奶茶店的门,陈图开始和朔巍讲他这段时间去哪里旅游了。

他说他去了最近很火的玻璃栈道,但是他不怕,还来回往返于玻璃栈道间,把一个个腿软的壮汉拖过去,拖得他都虚脱了,但是很有成就感。尤其是因为他有化妆,一开始壮汉们都瞧不上他,后来在玻璃栈道上孬得腿都软了又向他求救,可逗可逗了。他说到了山顶还尝试了蹦极,跳下去失重的感觉太刺激了。觉得灵魂出窍。

朔巍挑眉看着神采飞扬的陈图,吹了一个口哨,打趣,“你这是刺激我呢?”

“哈哈哈。”

“像你今天这样打扮不是很好吗?平时干嘛要画娘不拉唧的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啊,我们班的女孩子化妆都没有我画得好呢。有一次我把自己画成女孩子去直播,还有人送我游艇呢。”说起自己的化妆技术,陈图那是相当的引以为豪。

朔巍不理解他这种诡异的审美观,理智地中断了这个话题的讨论。

“呐,状元。怎么没去参加谢师宴,就没有一丁点儿炫耀的心吗?”

“那会儿跟团旅游呢,回不来。”陈图态度很谦逊,“另外状元不敢当,只是探花而已。原始分第一,后面七加八加的就不是第一了。”

“总归都牛逼。以前还真不知道你成绩这么好。”

“我这次也不知道怎么的,几乎每科都给我碰上做过的题目了,文综的最后两道大题都是做过的,微微改了点。作文我也写过同样的,英语撞上了,数学最后第二大题也做过……”

“得得得,你这是踩了多少年的狗屎?”

陈图表现得很娇羞,“是你把好运气传给我了……”

朔巍不给面子的截断他的话,“呸,爷的好运气都攒着呢。我自个儿还有高考呢。”

“我还是觉得我能考这么高都是因为你给的好运气。那天我在小操场,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犹如天神下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朔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那天没有出现在你面前,我出现在你身后,抬腿就给了你一脚,还让你差点栽跟斗。”

“反正那天在我都有点绝望的时候你出现在我身边了,还帮助我。你的行为给予了我极大的勇气,鼓舞着我,让我以满满的信念和激情进入了考场。”

“说话能正常点吗?就算我没去准考证也能补办。”

“反正我觉得我能考那么高都是你的功劳。”

陈图说得一本正经,朔巍听得不好意思。“得得得,也是你自己基本功扎实。厚积薄发,我最多就给了你那么点心理上的支持。走,请我吃顿饭。”

“那要不去我家吃吧,我家里没人。我家做饭阿姨做饭味道可真不错。”

“行啊,走吧。”

13

陈图家在古川有名的别墅群中,和叶之滨家很近。朔巍想着在陈图这里吃过晚饭了晚上要是叶之滨在家可以去他那里住一宿。

在大门口,朔巍驻足,“你家真没别人?别诓我,我可不想一进去你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都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妈出差了,少说还得小半月才能回来。做饭的阿姨说饭做好了她放保温箱里了,回去了正好吃。”

朔巍没问你爸呢,耸耸肩就和陈图一起进屋了。

他在门口换好拖鞋,踢嗒踢嗒的进门,打量着陈图屋子里面的布置,“装修很壕嘛。你这小日子过得很腐败嘛。”

“我妈说有钱不花是傻瓜。”

“来来来,我还让阿姨做了卤味。香不香。”陈图端出来邀功,好像这一桌让人垂涎三尺的美味都是他的功劳。

一盘盘菜肴摆放出来,尤其是那卤味,单单闻味道就让人胃口大开。

吃饭的时候陈图不知道打什么如意算盘还一直灌朔巍的酒,朔巍占着自己酒量好,无所谓,来者不拒,喝到最后他脑袋也有些晕。

吃完饭后朔巍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他把衬衣的扣子解开,露出胸膛。屋里开了空调,可还是觉得燥热难耐。

只闻陈图在背后来来回回的走动收拾,最后给他端了一杯温开水过来。

1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图的精力还很旺盛,他巴巴地问朔巍,“你要不要看我跳钢管舞?”

“不要,辣眼睛。”

“怎么会。”陈图丝毫没有被打击,口气还是很雀跃,“我舞蹈老师都说我的跳得好。”

“不看。”

陈图看上去很紧张,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他做了一会儿思想建设,缓缓地挪到朔巍的面前。他单膝跪到朔巍的面前。

朔巍隐约猜到了他想干嘛,但还是明知故问,“你这是要干嘛?”

陈图仰头,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妥。他看着朔巍的目光很虔诚,口气中带了请求,“让我给你吧。”

朔巍无奈地瞅着他,“你还没放弃啊。”他饶有兴趣,身子向前倾,抓了一个沙发垫丢到陈图面前,“要跪跪上面,你膝盖不疼啊?”

陈图努努嘴,把沙发垫塞自己膝盖下面,他干脆双膝跪下去,然后抱着朔巍的腿,笑吟吟得像在撒娇,“好不好嘛。”

朔巍抓头发,“我就搞不懂了,你怎么就赖上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朔巍用食指和中指钳住陈图的下巴,左右瞥瞥,“看,不化那些乱七八糟的妆,你长得挺不错的嘛。去酒吧跳钢管舞,还怕没人让你口?估计在台上就会被人拖拽下来,按在吧台上狠操一顿。或者把你堵在厕所里,操得你两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直。”

“可我就想给你啊。”

“呦呵,喜欢我啊。”

“对啊,我喜欢你。”陈图很大方地承认,他摇晃朔巍的腿,“怎么样?”

明明他的年纪比朔巍大,可是在朔巍面前,他却甘心摆低姿态。

“你喜欢我哪里啊?”

陈图冥思苦想,喜欢朔巍哪里呢?大概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朔巍的眼里没有鄙夷;大概是他跟在朔巍后面缠着他的时候朔巍虽然会爆粗口比中指可是还是纵容着,有一次太热了还给自己丢了根冰棍;当然最重要的是,朔巍长得很合自己口味。

陈图胡诌了一个理由,“可能是因为就你没叫我人妖变态吧?”

“放屁,我叫你小变态死人妖还少了?”

陈图嘿嘿笑,哪怕是同样的词,可是叫出来的口气不一样听者的感受就不一样啊。朔巍叫他的时候他默认为是在打情骂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试试嘛。试试呗。你又不吃亏。”

朔巍被他磨得没脾气了,又喝了酒,干脆站起来给陈图来了一个公主抱,吓得陈图连忙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

“去哪里试?你不会想在大厅吧?”

“去楼上。我卧室。你放我下来。”

“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你跟一弱鸡一样,肉都长哪里了?”

“我屁股很翘的。”陈图踢蹬着双腿要下来,他心里是有计较的,从一楼到二楼,朔巍就算能把他抱上去,那肯定也是要花力气的。把体力消耗在这上面多不值当啊,到时候啪啪啪没力气了不亏死?

15

浴室挺大,可是淋浴喷头底下的面积就那么大。两个人挨在一块,莲蓬头射出细密的水珠,水流顺着发丝往下流淌,不过十几秒,两个人的身子都湿了。

洗发露沐浴露之类的洗漱用品随意地摆放,朔巍挤了一手,一半抹自己身上,一半抹陈图身上,搓一搓,两个人身上就是绵绵细腻的泡沫。

“诶!”陈图大叫,朔巍连声招呼都没有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看来是真的挺不舒服的,陈图脸色不大好。

“说明书说要让液体在体内停留一到两分钟,忍忍吧。看看,和同性做一次多不容易。吃苦头了吧。”

陈图闭上嘴不说话了,他在心里头默默数了六十下,眨着眼瞅朔巍。

那眼睛是长得真漂亮,睫毛也是真的长。

朔巍迷了眼,牵着陈图到马桶边上。

陈图可怜巴巴的模样像半路上突然想拉肚子却找了半个小时的厕所。

“去吧。”

陈图的脑袋慢了半拍,“你不出去?”

“我出去干嘛啊?你还害羞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出去出去!”陈图宁可再憋一会儿也不在朔巍面前排泄。

朔巍看他态度坚定,也担心时间久了把他憋坏,挑下眉毛围了条浴巾大步走了出去。

17

陈图在浴室里面又捣鼓了好一会儿,才走出来。

朔巍躺在床铺上,一脚平放着一脚支着。他给家里发信息说晚上住叶之滨那家,又和叶之滨发消息串口供防止穿帮。

见陈图出来了,朔巍把手机丢在床头柜上。“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赖在里头生根发芽一辈子呢。”

陈图一开始还妄想有主动权,他佯装地自己很老道,朝着朔巍扑过来,嘴里念念有词,

“我要把你整个吃掉。”

朔巍任他扑过来,看他能做什么。

陈图扑进朔巍怀里,手掌缓缓拂过朔巍的胸膛,那里肌肉紧实、线条优美。他脸上不自觉就露出很满意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朔巍抓住他的手,“搞该摸的不是这里吗?”

朔巍把陈图的手移到欲望之上,“满不满意?”

陈图羞怯,喉结上下动了动。

“吃掉我?还是榨干我?”

朔巍跨坐到陈图身上,卡着陈图的脖子,让陈图的脸贴着枕头。

“我这人比较粗暴,你怕不怕?”

陈图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要和朔巍做爱了这个念头烧得他脑子都成浆糊了。

“不怕,我喜欢你。”

陈图这喜欢也说了不止一遍了。朔巍听多了也记心里了,勉强是信了。……

床上的朔巍好像更“坏”一点。为了能让朔巍满意,陈图背对着朔巍跪下来,趴伏下去。陈图是理论大师实践经验为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图努力摆出他觉得能让朔巍满意的姿势。

……脑袋里装不下其他的东西,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他压在陈图身上。

两个人心跳声

……朔巍抓了一把纸巾胡乱的擦拭一下两个人的身体,又擦了一下床铺上的液体。

陈图翻个身扭头看他,脸上还有红晕。

“还想再来一次。”

18

“再来一次吧。不要带套,我可以自己洗。”

“你真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朔巍摆正他的身体,提着他的腿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陈图却不知为什么特别紧张,着急着想要换成刚才的姿势。

朔巍把他的腿放下来,关心道,“怎么了,扭到了?”

“不是。”陈图支支吾吾,“你会看到。”

朔巍没理解他的意思,追问,“看到什么?”

“就是,唧唧啊。”

“看到又怎么样?”

“我是男生啊。那你,等下,不会软掉?”

朔巍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知道你是男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之前不是叫我去变性吗?”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我知道你是男的,女的才没有你这么骚呢。”

……

陈图撒娇,“你抱我?”

“自己去。”

“没力气了嘛”

“哼。”朔巍捏他的鼻子,“灌了我那么多酒。让我缓缓再说。”

几分钟后,朔巍任劳任怨地抱着陈图去冲洗了。

“口嫌体正直。”

“口嫌体正直是这么用的嘛?”朔巍嘲笑他,“难道不是某人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又紧紧地用大腿缠住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玩闹着,亲密得像是一对情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胡晓尔敲门,然后推开。他站在门口,挠挠后脑勺,欲言又止。

“怎么了?”

“魏哥,程颐哥今天会过来吗?”

“他来干吗?”

程颐是魏泉的爱人,这段时间出国发展业务。

一听这口气,胡晓尔就知道魏泉又把自己生日忘记了。以前在部队里生日不能开party不记得生日也就算了,现在退伍了,怎么着也该好好过过吧。

又是出事后的第一个生日,怎么着也该热热闹闹的过一次。

“你生日啊。程颐哥没说要给你庆祝一下?”

生日?今天是他生日?

魏泉连忙打开手机看是不是自己漏收了什么消息,但是手机屏幕上确确实实没有未接来电或者未读信息。

难道程颐也不记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出去吧。”

“哦。”

魏泉是个同性恋,同时又有非常强的大男子主义。

他的大男子主义并不是说要求程颐把家务全包了什么,那会儿他们根本没有同居。

魏泉的大男子主义表现在床上姿势上。

魏泉只想操人不想被操,他觉得左右程颐被操能爽的射出来,就不要再整什么幺蛾子提什么反操了。

可是程颐也想着压魏泉,他觉得自己也是生来就有叽霸的,同样功能的器官。凭什么他的叽霸就只能闲置着。

但这点用嘴来沟通魏泉根本不听,比划拳脚魏泉又是一只手就能碾压程颐。

每次上床之前程颐都会抗议,每次都会被魏泉扒光了摁大腿上打屁股教育,打着打着程颐受不住哼哼呻吟了气氛就不对了。

魏泉在部队里接的最后一个任务出事了。

他们一小队接到命令去缴匪,那是一帮丧心病狂毒贩子。他们队里有人叛变了,剿匪反被一锅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泉就记得自己的好兄弟胡老大拼了命的给自己制造机会突围。

后来的事情魏泉记不清了。

听说他是掉到山下,后脑勺着地脑内有淤血,神志不清四处捡垃圾过活。后来祖上冒青烟给他攒了福气,让他在程颐家酒店门口翻垃圾桶时被程颐看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带走了。

很丢人。

所以这段事情魏泉不愿意找程颐细问。

程颐也觉得自己众目睽睽之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很丢人,也不愿意把这个过程再详细的和魏泉说一遍了。

魏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在军政要职都有人在位的。

魏泉又是负公伤,找了业内有名的专家治疗,不惜一切成本投入的治疗,总算把傻了吧唧的人治回来了。

魏家原本是不赞成魏泉和程颐在一起的,不过经过这件事情之后看开了,无所谓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来的更早呢?

魏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程颐在自己床边坐着。

想握自己的手,又碍着上面的针管不敢动手。脸都皱成一团了,黑眼圈也出来了,看着就可怜巴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了。”魏泉安慰他,“我命大着呢。不会让你守活寡的。”

“呸,你要不在了。转明儿我就再勾搭别人。”

“屁股又痒了?欠打啊。”魏泉说话还有些费劲,但却字字清晰,“上了我魏泉这条船,还能让你下去?”

魏泉坐在办公室里面想这些旧事。

之前他在部队,程颐经商,每次都是程颐迁就着他的时间安排见面。像生日什么的根本就腾不出时间来。

遇到任务,有时候程颐一条短信隔个十天半个月了才能回。

有一年程颐给他发了生日快乐,他隔了两个月才给回回去。打这次之后,程颐连生日祝福都不发了。

久了久了程颐再不把魏泉的生日放在心上。

但每一年魏泉都牢牢记得程颐的生日。能见面见面啪,不能见面网购点东西制造惊喜。

魏泉等了一下午,快下班了都还没有收到程颐的电话或者短信。看来是真的忘了。

魏泉给程颐打了个电话。那边过了很久才接起来,周边很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

“咳。”

程颐挤兑他,“难得啊,算算,多少年了。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有主动给我打电话,后来都没吧。”

魏泉做深刻检讨,他们两个之前确实是程颐付出的比较多。

两个人瞎唠嗑了几句,魏泉生硬的转话题,“今天我生日。”

10

程颐乐了,也不挑到底是左边的猫尾巴好还是右边的露背毛衣好。拿手拨开床上乱七八糟的物品,很是惊诧,“哎,好像真是。对不起啊,我忘了你不在部队了。”

程颐的口气很自责。

魏泉有些后悔了,明明主要责任在他。一开始程颐是记得他的生日的,但是他年年都不能陪在程颐身边。

“没事。岁岁有今朝。”

“那,生日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恩,你注意休息。”

“我觉得要注意休息的是你,你现在体力不行了。”

魏泉纳闷,明明最新的这一次他还足足操了程颐一个多小时呢,体力怎么就不行了。

“哎,有时候还真的挺怀念之前的你的。能把我操哭,现在没这水平了。”

操哭不操哭的,明明是之前的魏泉比较霸道,而现在的魏泉比较温柔而已。

魏泉摸着压纸的鹅卵石,“放心,你这次回来我会把你操哭的。”

程颐从床铺上跳起来,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屁股,算了,老虎的胡须不好摸,上了年纪的男人有些方面不能说。

11

胡晓尔又敲门,然后推开。

魏泉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哥,我们商量了一下,打算给你开个party庆祝一下。”

魏泉琢磨了一下,他有一个冲动,想飞去国外找程颐。

“你们庆祝吧。我想去找程颐。”

“啊?”胡晓尔大吃一惊,“可是,哥,哥你不是不能随便出境吗?”

忘了这茬了。魏泉有些挫败,想搞个惊喜还被限制了。

“把这给忘了”

胡晓尔很理解,“你一定是太想程颐哥了,我也很想他。Party在你家的小花园开可以吗?”

“可以。”

12

胡晓尔带着其他几个在花园搞,魏泉进屋打算上楼换件衣服。他刚要走上楼梯,就听见上面有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泉警觉的停步。

楼梯突然探出一个脑袋,居然是程颐。

魏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程颐笑弯了眼,“惊喜不?”

13

程颐刚给自己插上猫尾巴,听到楼下有车子开进来,捂着屁股乐颠颠的跑出卧室。看着魏泉板着张脸,就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

程颐笑得很灿烂,“我想给你个惊喜,高兴不?”

“高兴。”

魏泉走上去几步。

“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隔着几层台阶,互相望。

魏泉打量着程颐身上的衣服,怎么看怎么怪。

单薄的一块布遮住重点部位,其余就是几条布袋缠绕着。

“天气这么凉,也不披件衣服。你穿的是什么?”

“屋里开暖气了,不冷。而且,过会儿不就会热起来了吗?连操热我都做不到,那就别提操哭我了。”

程颐刚洗过澡,浑身还是水珠。脚一踩就是一个印记,他一层一个脚印,就那样笑着撩拨着魏泉。

也没有特别凹什么姿势,就把着扶梯,缓缓的倒着上楼。

“来啊。”

看着就欠操。

1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颐还嘴欠,“你硬啦?”

魏泉顺着他踩过的脚印走,顺便问他,“你屁股上是什么?”

“没见识。”程颐抓住在背后一甩一甩的尾巴,“猫尾巴啊,摸着挺舒服的。”

“垂在衣服外面的?”

“插里面的。”程颐扭胯带动着尾巴,他觉得挺得意的,“绑在衣服上的哪有这么灵活。”

“插进屁股里了?”魏泉有些不愿意,他觉得自己的所有地被侵犯了。哪怕是没生命的物件也不行。

“插着爽吗?”

程颐站着不动,佯装在认真思考。魏泉也停下脚步,两个人隔着几层楼梯,他仰望着程颐。

“还行,比你粗。”

15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颐继续倒退着上楼,他上一个台阶,魏泉跟着上一个台阶。

眼珠子随着程颐的脚步转动。

程颐的脚趾头很漂亮,指甲盖的弧度很圆润,又是健康的粉红色。

“不是说公司有事来不了吗?”

“想给你个惊喜呗。一开始听说我不记得你生日有没有很失落?”

“有。”魏泉老实的承认。

“恩,好好回味回味这失落。你之前让我失落了多少次。”

魏泉知道他这是在说玩笑话,打他这次大难不死之后,程颐事事迁就他。以前程颐会提着想反压,但现在几乎不提了。

似乎只要魏泉还能好好的活着,他就很满意了。

16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哥我们把烤肉架子支起来了。”

一听这声音就是胡晓尔那二货。

那次任务因为被出卖而惨败。可是毒贩子却还洋洋得意的妄想给政府一个教训,找了其中一个队员的妻儿,硬生生的烫残废了丢大街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后来组织力量秋风扫落叶般把这群人扫个彻底。

胡晓尔是胡老大的弟弟。本来胡家就这两兄弟互相扶持着,现在大哥没了,魏泉就把胡晓尔接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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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颐刚才的风轻云淡顿时没了,“他怎么在?”

魏泉懊恼的捂住额头,“你说不来,小二觉得我一个人过生日太孤单,张罗了一群人。”

胡晓尔在大厅转了一圈,没看到人,绕到后面的楼梯口来。

一看到有个背影就特开心的招呼,“魏哥我们下面都弄好了,下来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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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颐低头看看自己,撒开腿的往楼上跑。这要是被胡晓尔看到了,这没见识的乡巴佬指不定被吓晕过去了。

魏泉也赶紧去追他。

胡晓尔绕过来的时候眼前就是一晃而过的影子。

难道出什么事情了?

他也赶紧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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