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许知尘没忍住叫出了声,依旧是那种过分痴迷依恋的语气。
此时埋在他胸口的容芍向上瞥了许知尘一眼,随后继续在这满身痕迹的酮体上烙下新的紫红色印记。
“今天不做了好不好…”
身上的人充耳不闻,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半点反应也无。
“明天我要去公司的…”
许知尘伸手轻轻推了推对方,说是推,其实也只是指尖堪堪碰到的触摸,毕竟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以拒绝的姿态面对容芍。
容芍起身,坐在许知尘腿间,把他向自己的方向拖了拖。
他抬头,唇上有晶莹的水光,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定定地看着许知尘。
这张惊人靡丽的脸弥漫着一股张扬美艳的欲色,紧蹙着的眉头表现出他的不满。
许知尘呼吸一滞,不出三秒,把身体的诸多不适抛之脑后,亲亲热热地挨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柔软的唇接连不断地落在容芍脸颊,许知尘一手柔柔勾着他的脖颈,一手扶着他的性器坐上了去,刚刚被操得软烂的后穴几乎是没费太大力就纳入了大半,只留有小部分性器露在外面。
许知尘也有小心思,并没有好好伺候那根涨的他难受的坏东西,而是就这样一下下蹭着容芍温热的漂亮脸蛋,吸猫一样沉迷其中。
对方稍稍侧脸躲开,许知尘便意会,略微抱紧了容芍,是一个刚好不会被容芍嫌弃贴的太紧的力度。
许知尘吸着气费尽心神放松穴口,上下起伏着身体,就连没吞下的一截性器也被那只柔软的手覆盖住,随着动作而动作。
嘴里断断续续地吐露出容芍爱听的那些黏黏糊糊的sweettalk。
“我只属于妈妈…”“我永远都是妈妈的小狗…”“好爱妈妈呀…”“妈妈的鸡巴好大,弄得我好舒服…”“妈妈我可以快点动吗…”“好想和妈妈一直做…”“我会努力把妈妈的鸡巴都吃下去”“求求妈妈了可不可以再多做几次…”“都射给小狗可以吗…”
当然以上几乎一半的话许知尘都很违心,却能熟料自然地说出口,毕竟他难以招架容芍过盛的性欲,自然也不会想着什么多做几次。
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被诱哄着说多了,明白容芍喜欢这一套,所以他做这些都是可以的。
容芍满意了,许知尘才会开心。
最后许知尘实在没有一点力气继续这场本就不想完成的性事了,仰着脸蛋露出祈求的意味,像只小狗一样双手合十拜了拜,迷蒙的眼睛里流露出神色好像再说拜托拜托了。
随后拉着容芍的手放在自己被对方胯骨撞得滚烫的屁股上,贴在容芍身上一下下舔着对方的侧颈,哭着抖着求人家,让容芍动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容芍慢条斯理地欣赏着许知尘可怜兮兮的表情,在对方崩溃前,也终于大发慈悲地捏着被送上手中的稚嫩软肉,只向上挺了几下腰,怀中的人就哀叫着抽搐着,条件反射地挣扎着起身想要逃离,却被容芍握着腰狠狠摁下去,身下甬道剧烈收缩,渴求着什么灌入,却未能如愿以偿地收到结束的讯号。
许知尘也好像被搅乱了大脑认知错乱,流下的泪珠滴在容芍侧颈,许知尘伸出舌头舔着他那一小块皮肤,只重复着什么“射给我”“求求妈妈”。
容芍一概不管,反而更加兴奋,性器在对方体内跳了跳,涨的更大了,动作也毫不留情,竟是半点也不体谅这位乖巧可人的床伴,最终在许知尘瞌着眼早已说不出什么话的时候才射在迷蒙的对方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躺在被子里,胳膊上传来熟悉的重量时,许知尘才稍微清醒,低下头用气音尤为认真地一字一顿询问容芍:
“谢谢妈妈和我做爱,我很开心,可以有奖励吗?”
他像是一只被肉骨头钓着的小狗,笨拙滑稽地尽力讨好主人,只为得到甜蜜的奖励。
容芍正努力把大只的自己缩进没完全长开的许知尘怀里,闻言也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许知尘的眼睛瞬间亮亮的,循着甜香凑到了容芍唇角轻蹭,在容芍不耐烦之前,吧唧一大口亲在对方唇上,随后意犹未尽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砸吧砸吧嘴回味着。
许知尘一边咧着嘴傻笑着,一边配合着容芍把他搂在怀里,就像一个人抱了一只大型玩偶,本就不适配所以压根抱不住。
就着这个诡异的姿势,两人都满意地入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上起来的许知尘揉了揉胸口,很痛,下面也一样,好在容芍还睡得很沉。
每个月这几天容芍总是像变了一个人,态度恶劣,人又小气,一个亲亲都要求半天才给。
早几年的经历使容芍总是做噩梦,午夜惊醒时便会发泄般叼住面前的皮肤死不松口,直到睡得很沉的许知尘被疼醒,下床倒一杯温水哄着容芍喝下,再细声细语安慰对方,直至容芍再次入睡许知尘才会偷亲一口容芍,而后也美美进入梦乡。
或是容芍遇了梦魇,醒不过来,只说着一些梦话,含糊的让人听不清,许知尘这时候就会叫醒容芍。
如果是关于他俩美好生活的美梦,许知尘就要被安上扰人清梦的罪名,挨上一顿操。
如果是关于容芍以前的经历的噩梦,许知尘就要安慰没有安全感的容芍,被逼迫着不断发出声音,挨上一顿操。
如果是有关许知尘出轨的噩梦,许知尘甚至会被愤怒的容芍摁在枕头里不准出声,不分青红皂白的挨上一顿操。
婚后的日子除了做爱就是哄人,可许知尘对容芍包容度很高,甚至根本毫无底线。
容笙曾说过容芍这种心理变态的蛇蝎美人,你对他再好,他也会觉得不够,索求无度,一味地纵容只会让他变本加厉。
许知尘却不以为意,在他看来,漂亮老婆再怎样都是甜蜜的烦恼,气的容笙翻了个白眼直骂容芍狐狸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在他一瘸一拐地在公司门口碰到容笙时,心虚地避开了对方瞪圆了的眼睛。
直到被容笙连拉带拽地推进她的办公室,他才想起来说话:
“哈哈…你来的这么早呀…”
容笙横眉竖眼。
“早什么?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小姨例会都快开完了”
“许少爷还知道过来?上班第一天就能迟到?”
许知尘挠挠头,看天看地看墙壁,就是不看她。
“刚才有点要紧事给耽误了…”
看他这个样子,容笙心下了然,更是恨铁不成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
“昨晚他又缠着你?你就不懂拒绝吗?他不知道你今天第一天上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知尘低头盯着自己的脚面弱弱回复:
“你也知道他每个月这几天嗯…心情都会不太好,他没缠着我,真的是我主动的。”
容笙支起下巴,仰着头隔空攻击容芍,她和许知尘熟识多年,她也清楚许知尘和她那便宜哥哥的情况。
“是了,那神经病每到这时候甚至都懒得装模作样。”
“别这样说,他只是没有安全感,平时还是对我很好的”
许知尘当然无条件护着他的爱人,由于是双性的体质,容芍体内激素极易紊乱,每个月总有几天类似于女孩子的黄体期——心情奇差,疑神疑鬼,暴躁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你也知道他这几天对你很差啊?之前他不是要每个月这几天搬出去住吗?怎么没去?”
“是我和他说我没关系的,而且他不喜欢别人打去我们家,我在的话可以照顾他。”
许知尘终于真诚地望向容笙,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容笙闭着眼睛不愿看他。
许知尘这副不值钱的样子气的她没眼看,索性闭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嗯,是是是,对对对,反正在你那容芍永远个好人是吧。”
“行了行了,赶紧回家陪你那好宝贝去吧,我帮你和你小姨说一声。”
许知尘认真地点点头道了谢,容笙头一扭,用个后脑勺对着他,许知尘也不恼,步履轻快地回家了。
到了门口,他却踟蹰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这几天的容芍总是很过分,对许知尘很严格,定了很多规矩约束他,。
知尘最喜欢的那些亲密黏糊的肢体接触也悉数收回,求了好久直到让对方满意才可以得到一个拥抱的机会。
甚至容芍总是有意地找许知尘的错处,最后少不了在床上不留情面的鞭挞。
可屁股还疼着,于是许知尘想了想,决定出去买份小蛋糕消磨时间。
出了别墅大门许知尘若有所感地回头,正与二楼阳台上的容芍对视,对方只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转身回了屋子。
惊的许知尘一个哆嗦,心脏慌乱地跳动,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天灵盖,转过身几乎是跑着进了房子,直到进了二楼的书房。
看着容芍正在键盘上不断敲打,没给他一个眼神,许知尘偷偷呼出一口气,钻进容芍和书桌的间隙,面对面坐在容芍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知尘用着容芍最熟悉的,裹了蜜糖般的嗓音撒娇。
“刚想着去给你买块小蛋糕,一转头看见你就不舍得走了。”
容芍没用什么特殊语气,却让许知尘惶惶不安。
“是不舍得走,还是不敢走?”
一语中的,许知尘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今天的事是不能轻易翻篇了,便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衬衫,内裤,一件件掉在地上,细弱美好的青葱少年脱光了坐在他怀里,把自己送上来,可容芍坐怀不乱,还在打着字。
“不回答就滚下去。”
于是许知尘顺着容芍的腿滑下去,跪在桌子下,拉开容芍的裤子就把那根狰狞的性器含进去。
见容芍也没拒绝,愈发卖力地吞吃着这物什,甚至不顾干呕强行纳入喉口,一边收缩挤压着喉咙,一边运作舌头勾舔,任谁看了不夸一句乖巧可人。
除了愈发胀大的鸡巴,容芍本人并没什么反应,好像还在做什么重要的工作,只是摆弄着电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射精的时候许知尘十分懂事地吞到最深,用力动作着脑袋,两口咽下去略带腥气的液体,瘫坐在地上大口呼吸。
缓了一会,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又殷切地爬起来仔仔细细地舔干净阴茎上的残余液体,妥帖地放回内裤中拉上拉链。
一场情事下来容芍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而许知尘赤裸着藏在桌子下,眼睛红红的,嘴角也轻微开裂,不时还咳嗽两声,即使做了很多次也未能完全适应这种事。
“起来吧。”
许知尘如蒙大赦,以为这事就算结束了,连滚带爬地起身搂着容芍的胳膊贴着脸蹭来蹭去。
“妈妈,妈妈…”
像是呓语像是呢喃,许知尘只小声重复着这两个字,拉长了尾音以表示欢喜。
“这上面的事,你认不认?”
许知尘抬头一看,电脑上密密麻麻地罗列着他的‘罪行’,比如小到今天的不想回家,再到三个月前被哪个女孩子撞到怀里顺手扶了一把。
许知尘傻眼了,呆呆地愣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我认,我认的。”
许知尘想着容芍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吧,但意识到今天不会轻易结束,让他免不了难过,聋拉着脑袋低眉顺眼地认下了这些荒谬的东西。
“去楼上。”
“我不要,我又没怎样,我不要去,你干嘛总吓我,我才不要,去楼上,我也没,没,做错什么,我…呜…呜呜……”
许知尘还是败在了容芍的寸寸盯着他凉薄的眼神下,说着说着自己先哽咽了,既害怕又委屈。
三楼只有一个房间,很大一个占据整个三楼,是容芍专门为许知尘布置的反省室,内里铺满了柔软的地毯,常年保持人体最适温度,如果不看那些挂在墙上和角落里成堆的性玩具,倒是一个非常适合生活的房间。
许知尘只进去过一次,出来的时候就听话了很多。
只记得那次隔天被容笙无意间看到许知尘领子下面道道肿起的鞭痕,向下蔓延,扒开上衣都没到边界,各种印子密密麻麻,白净的皮肤上没一处好地,轻轻碰了下,许知尘就含着泪向后躲,活像让人给糟蹋了。
气得容笙拉着人冲到容芍面前指着鼻子骂他脑子有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容芍只柔柔地流下几滴鳄鱼泪,反问默不作声的许知尘,你难道不是自愿的吗?
许知尘见美人垂泪便万分心疼,连忙应声说是。
容笙一看更生气了,她不吃容芍卖惨这一套,措辞犀利地让容芍道歉并保证以后不会这样欺负人。
容芍答应了,拉住躲在容笙后面的许知尘,温和诚挚地道了歉,熟练地用那张漂亮脸蛋把人迷的七荤八素骗到自己身边。
在容笙半信半疑的目光下道别,转身用了点力按着许知尘的肩膀半强迫地搂着他回家。
坐进车里,看上去毫无攻击性的容芍笑眯眯地讲话。
“我们宝宝,学会告状啦?”
许知尘太熟悉这种语气了,他再也不想听到了,因为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我没…”
他急于解释,慌慌张张地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啦好啦,就这一次。”
夕阳西下的暖光打在容芍恍若天人的脸上,他低头凑近,面上的灿烂也寸寸消失。
最后在许知尘惊恐的目光下,美人极具性暗示和侵略性舔舔嘴唇,满意地看着他怕到僵硬,甚至连呼吸都极力放轻。
最后容芍几乎是贴着他的嘴说话的时候:
“等回家的。”
之后的事情许知尘不敢再想,那段时间他总盯着角落里那堆让他痴态百出的性玩具,仿佛自己也是其中一员,甚至更过分,他成了那个人的专属的,独一无二的性奴。
他哭泣着讨好着哀求着,仅剩的傲骨在对方冷硬的态度下被节节训化。
也尖叫着挣扎着妄图反抗着,却得到更无情更绝对的镇压。
在这里,他学会了畏惧与服从——对他最最亲密最最信任的爱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次日清晨,许知尘早早便醒了,他第一次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无论是身侧传来不同于他的体温,还是多出来的呼吸声,都使他很不适应,几乎没怎么睡,熬到最后昏昏沉沉的勉强睡了两个小时。
虽然和妈妈一起睡觉很开心,但是总这样难以入睡的话许知尘只能换个房间睡。
许知尘起身的动作连带着掀起了容芍身上的被子,瞬间惊醒了容芍。
许知尘看着容芍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露出迷茫的神态,心头好像有一把勾子,勾的他心痒痒,于是俯下身隔着被子趴在人身上贴着。
靠得更近了,觉得那玫瑰香仿佛从肌肤里渗出来,许知尘喜欢极了,鼻尖用力抵着容芍侧脸,甚至陷下去一个小坑,容芍也没拒绝,只躺着任他所为。
许知尘非常满足地吸了一会香香的妈妈,正要起身下床,突然感到不知何时抚在后颈处的手微微施力,意识到手的主人是谁后,许知尘顺着那力道亲在了对方唇上。
身后的手还没松开,于是他对着那两片完美的唇瓣又吸又舔,甚至含在嘴里吮着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磨蹭。
他不清楚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奖励他,但他只要这样做下去就好了。
好拙劣的吻技…甚至算不上是个吻…
容芍有些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个傻的,他都这样主动了,搁别的男人早就硬着鸡巴插进他逼里了,眼前的小朋友还红着脸乖乖地一遍遍舔舐着。
他无奈地伸出舌头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他没想到少年的滋味这么好,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吻得深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知尘只感觉容芍的舌头重重剐蹭着口腔内壁,卷着自己的舌头狠狠吮嘬,舌根酸得厉害,刺激得他不断分泌口水再滴落,外来的舌头越来越深,几乎到了喉口,这并不舒服,太深了,他甚至条件反射地干呕了几下,难以忍受地扒开后颈的手,坐起身大口喘着气。
回神看见容芍意味不明地盯着他,许知尘无端感到了一丝丝危险。
“妈妈,这样我很难受的,以后不要这样了。”
金尊玉贵地小少爷皱着眉提出要求。
“宝宝呀…妈妈知道了。”
容芍脸上的表情转瞬即逝,仿佛刚才是许知尘看错了一样,容芍依旧是那副好脾气的温柔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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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恶心,是吧?”
容芍坐在一张黑色真皮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跪趴在地上的少年
“没…呜…”
许知尘屁股里还插着一根按摩棒,分量不大,可光是安安静静的放在体内就让他难以招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清楚为什么刚还和蔼可亲的妈妈突然变了一副模样,不知从哪找出来一根性玩具塞进他后穴,任由他怎样哭嚎拒绝都不停手,只坐在一旁事不关己地欣赏着许知尘不堪的模样。
“是了,我是人尽可夫的婊子,可碰不得干干净净的许少爷。”
“不是的…”
往日高高在上的少爷此时狼狈不堪地瑟缩在容芍脚下,谁能想到许少爷被这样对待,只是因为在床上拒绝了爱人的亲吻。
那实在太刺激了,容芍几乎把舌头探入他的喉咙里,他这才忍受不了的干呕。
此刻容芍没用任何工具束缚他,可许知尘就是不敢把后面插着的折磨他的东西拿出来。
“都恶心到想吐了,对吧?”
“对不起嗯…是我错了,好难受好难受,妈妈把它拿出来吧…”
见没人应,许知尘硬着头皮继续无助地求饶。
“再也会不躲了…妈妈想进多深都可以…”
他仰起头,尽力够到容芍的嘴巴,笨拙地伸出舌头舔弄,却没得到任何反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坏孩子只配吃这个。”
容芍微笑,拉开裤子拉链,放出颜色漂亮的性器,只是尺寸过于恐怖了,许知尘惊恐地盯着它,意识到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于是他转身便向着门外跑去,刚起身,那按摩棒便动作起来,持续不断地震动与快感让许知尘失了力气,跌倒在地。
一双黑色皮鞋停留在面前,随后容芍蹲下来,托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眼泪口水横流的可怜样子,甜蜜蜜地笑了。
“还敢跑。”
“别这样对我…妈妈…”
许知尘哀求着,好不容易拖着身体支起来紧紧抱着容芍小腿。
腿上温软的触感使容芍略微犹豫,念在少年是第一次犯错,他还是心软地俯身抱起许知尘哄着。
“我的乖宝贝呀,怎么这么可怜呢。”
许知尘双腿被迫分开在美人腰侧,无助地缠在容芍腰后,容芍抱得太用力了,他整个上半身完全贴在对方怀里。
容芍甚至能感受到少年后穴中那玩具传来的震动,手伸到少年股间,摸到还在运作的按摩棒,被不安分的许知尘抗拒着,已经吐出来一半了,现在又被慢慢向外拔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