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面打电话给江泞,说要请他吃饭。
其实餐厅跟厨师以及菜谱,都是隋烨选好的。
江泞流了很多血,需要补补身体。
但江泞不肯来。
隋烨不生气,也不嫌麻烦,在吴晓六打完电话后,立刻联系餐厅,让打包一份营养的汤羹。
他交代吴晓六:“就说是自己做的。”
--------------------
各位老婆,这是我新书《又逢月》的预收文案,作话放不下,文案不全,大家有兴趣给我点个收藏吧:嘴硬心软攻x绝症病弱受
检查出白血病三个月后,陆祈绵接到高中时期好友的结婚请帖。
【陆祈绵我要结婚了,你不回来喝杯喜酒吗?】
【你之前不是一直向我打听沈檐修的消息吗?你回来就能看到他。】
陆祈绵跟沈檐修分手六年了。
陆祈绵想,如果病治不好,在去世前,他想再见沈檐修一面。
回国在婚礼上见到沈檐修时,对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饭都吃不起的穷小子,成为人人追捧的商界新贵。
陆祈绵是胆小鬼。
看见沈檐修,想离开时却不小心撞到人,还扭到脚。
陆祈绵疼到眼冒金星,再抬头,沈檐修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望着他。
第63章 为他打算
江泞喝了他带来的汤,惊讶道:“晓六,你还有这手艺啊?!这比饭店里的厨师都做得好!!”
江泞并不夸张,真心道:“你都可以去当大厨了!”
吴晓六:“......”
他有些勉强地笑着,“是,是吗?也就一般吧,你觉得好喝下次我还给你做,”
离开隋烨,不止住院这几日睡眠异常好,胃口也好了很多。
江泞也感到奇怪。
之前被隋烨临时标记时,如果没有隋烨的信息素,心情就会莫名低落。睡不好觉,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饭也不想吃。
同样是临时标记,这次却大相径庭。
因为住院治疗了吗?
他不懂,但身心放松,把吴晓六带来的汤羹喝了大半,米饭也吃了满满一碗,撑得都有些晕碳。
“东西都收好了吗?”吴晓六问:“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江泞靠在沙发后背,打着哈欠道:“已经都收拾好了。”
“那明天我来帮你搬。”
江泞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问吴晓六,“而且明天你不用上班吗?”
“我可以请假!”吴晓六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除开收了隋烨的人情与钱,吴晓六内心极放心不下江泞。
他有些着急了。
江泞本来犯困,听完他的话,坐直身,疑惑地看着他,“不至于吧......”
江泞蹙着眉,正色道:“为什么?”
他跟吴晓六一起做过兼职,知道吴晓六家境不好,早早辍学,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独自打工。
知道他为了站住脚,很拼命赚钱攒钱。
之前兼职的火锅店,江泞还听见其他同事调侃道:“他可拼命了,不止节假日不休息,生病了也不休息,说舍不得全勤。”
吴晓六性格好,听后也不生气,冷哼一声,语气调皮,“不止全勤!还有当天工资!那是很大一笔钱了!算了,跟你们这些城里人说不清楚。”
吴晓六被他盯的心虚。
隋烨千叮咛万嘱咐,决不能在江泞面前暴露!
他作贼心虚,神色紧张道:“我这不是担心你......”
他庆幸江泞单纯,没什么心眼,听自己这么说,便信了,还有些感动道:“谢谢你,但真不用这么麻烦。”
他举起手,给吴晓六看自己的掌心,“已经结痂了。”
江泞微笑道:“而且拎东西是用手指,我手指没有受伤。”
吴晓六点点头,“好吧,如果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不敢再坚持,怕引起江泞的怀疑,把事情办砸。
晚饭过后,吴晓六待了半个小时,见江泞把医生开的药吃了,才起身说离开。
之后,江泞简单洗漱一下,便困得不行。
跟隋烨认识以来,大多数时候,江泞都处在神经紧绷的状态下。
恐惧与不安将他占据,失眠厌食,情绪不佳都是常态,很少会像这几日一样能吃能睡。
“是因为离开隋烨,还是因为医生开的药?”
窗帘拉着,卧室内开着灯的,江泞躺在床上喃喃自语。
他还没想明白答案,困意袭来,很快便合上眼睡着。
晨雾散去,阳光洒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江泞在闹钟响起前便醒了,回学校的时间还早,江泞煮了两个昨天剩下的鸡蛋当早餐。
带去学校的东西,除了一个行李箱,还有一个挺大的收纳袋。
拎得走,就是不轻巧。
江泞家楼层不算低,为了不碰到掌心的伤口,只能像蜗牛般,一点点往下搬。
他刚走几步台阶,就有人从楼上下来,招呼道:“搬这么多东西呢?”
江泞停下喘气,闻声抬头,是位长相憨厚的中年Beta,江泞见过他,好像是负责他们这一片的物业。
见过面,对方还是个Beta。
这让江泞放松警惕,并轻轻应了声。
“正好我也要下楼,帮你拿点吧。”对方说完,就伸手拿过江泞较重的行李箱。
江泞愣了一下,忙说:“不用!这太麻烦您了!我自己可以!”
“没事儿。”对方躲开江泞伸来的手,笑着说:“举手之劳嘛。”
他动作急切,拎着江泞的行李箱飞快下楼,江泞只能背着书包,拿着收纳袋跟在他后面。
本以为对方帮自己拎下楼,就是仁至义尽,却不想对方又道:“我正好要出去,帮人帮到底,给你拿小区门口吧。”
江泞脸皮薄,摆手道:“真的很谢谢您,我能自己拿,其实也没有很......”
中年Beta并不听他说什么,而是朝着另一栋做检查的同事招手,“小李,过来搭把手。”
“领导,您这是?”
他指了指江泞手上的收纳袋,“帮我一起给小同学拿出去。”
叫小李的工作人员还拿着登记册,一头雾水,没反应过来,对方又道:“没瞧见人手受伤了吗?!”
“啊?哦!”
他们几乎是从江泞手中,把行李给抢走。
江泞很局促,声音弱弱道:“真不用,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两人没将他的话当回事。
把江泞送到小区门口还嫌不够,“你要去哪儿啊?要不我开车送你。”
江泞:“......?!”
他生硬道:“已经很麻烦了!我,我自己打车就好!”
像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