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底下的人去找。”
隋烨莞尔一笑,“那就麻烦了,不过,找到人跟我说一声就好。”
“他胆子小,人太多会吓着他。”
隋烨又说:“人是我惹生气的,哄也得我亲自去哄,显得有诚意,不是吗?”
对方笑了笑,“那是当然。”
“之前你父母匆忙回来,我们饭都没来得及吃一顿,不过跟他们通话时也听说你好事将近了,打算什么时候订婚?记得提前说啊,叔好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快了。”隋烨没忘记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年初的安全检查刚过吧?”
“是啊,每年开年都要来这么一次。”
隋烨便道:“李叔,我家这Oga年龄小,身体也不太好,前几个月还住院了一段日子。”
“他这闹离家出走,我实在担心,劳烦您吩咐手下的兄弟,今晚治安这一块多费点心。”
“别让他遇见些不好的事,再给吓着了。”
隋烨很少请人帮忙,人情这种东西,欠下了将来就是要还的。
对方很爽快就答应了,末了也在暗示隋烨,之后想利用隋烨家的关系,再往上爬。
隋烨答应了。
另一边的江泞,无处可去后,只能找到之前兼职认识的晓六。
他双眼哭得红肿,脸上还有泪痕,可怜兮兮道:“我,我遇见一点困难,没地方去了,身上也没什么钱,你......你能暂时收留我一下吗?”
晓六连忙询问:“你怎么了?被谁欺负了?是你的Alpha吗?!”
江泞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道:“我不想回去,也没地方去了,如果你不方便,我......”
“不是不方便!”晓六解释道:“我为了省钱,搬到员工宿舍了,十来个人挤一个寝室,环境实在不好,况且那单人床也睡不下我们两个人。”
他挠了挠头,问江泞,“你是不是出来的急,身上也没带钱?”
江泞窘迫地点了点头,想到这里,心情更糟了。
之前兼职赚的钱,还有去隋烨工作室打工的钱,都拿来给隋烨包新年红包,还有给他父母买礼物了。
因为买的礼物很贵,超出的钱还是隋烨补上的。
也就是说,这个寒假江泞一分钱没攒下来。
之前存的钱,距离缴下学期的学费,都还差一部分。
江泞打算去办助学贷款,隋烨却说自己帮他出这部分钱。
江泞要是真想还,以后毕业还给他就好。
当时两人还在热恋,那段时间因为临时标记,江泞对隋烨的话言听计从。
隋烨不断告诉江泞,“你跟我在一起,不需要那么辛苦,我做不到冷眼旁观,看你寒冬腊月,还早出晚归去打工。”
他捧着江泞的下巴,一脸深情道:“等将来我们结婚了,很多财产都属于婚后财产,本来就有你的一半,你只是提前用。”
他总这样说,江泞也信了。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Oga。
甚至一度觉得自己不该因为人渣父亲,就认为Alpha都是坏的。
因为隋烨就很好。
现在想来,江泞也觉得自己太傻太天真。
他的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学生卡,都由隋烨替他收着。
手机里的支付软件,隋烨给绑定的亲密付,每一笔支出隋烨都会知道。
隋烨还给了江泞一张卡,只听说额度很高,但衣食住行都是隋烨在管,江泞平常也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那张卡他都没带在身上。
除此以外,浑身上下就只剩一个小钱包,里面只有百来块的零钱,也是隋烨给他准备的。
刚才打车过来,已经花了大半......
江泞更伤心了。
他的生活被隋烨占据,现在离开隋烨,他无处可去,甚至丧失了生存能力。
以前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没有家人,一边上学,一边打工,日子过得很苦,但江泞也扛过来了。
他有遮风挡雨的小家,能上学,能干活,将来毕业后,他可以找一份工资不高,但能养活自己的工作。
可现在,家不能回,学校也不敢去......
江泞眼眶泛酸,喉咙也觉苦涩,他不想再哭了,又有点控制不住。
“江泞,你别伤心了。”晓六慌张道:“我那你没办法住,人太多了。”
“不过你别担心,我不会不管你。”
他轻拍着江泞的后背,“我还有两个小时才下班,你去楼下买杯奶茶,在里面坐着等我。”
“等我下班后,带你去找个宾馆,暂住两天吧。”
晓六有些局促道:“不过我的家庭情况你也知道,农村的爸妈说我上学也没用,为了钱想把我嫁给一个四十岁的老光棍,我跑出来这两年虽然攒了点钱,但也不太多......”
在现阶段,能有人安慰自己,肯施以援手,江泞就特别感激了。
哽咽声从喉间溢出,他双眸闪烁着泪光,涩声道:“谢谢,我没想到,你肯帮我......”
他听话地去到楼下,找了最便宜的奶茶店,买了最便宜的奶茶,等待期间,江泞浑身发冷,太阳穴也很痛。
晓六换下工作服下班找来时,江泞脸颊已经有着不寻常的红。
“江泞,你好像发烧了。”晓六喃喃道:“要去医院吧?”
江泞摇头,哑着声道:“我好累,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大一点的酒店,江泞住不起,而且他没身份证,酒店不会让他住。
晓六出社会很早,摸爬滚打,吃过的苦多,见过的风浪也比江泞多。
他带江泞去了老城区的小宾馆。
两个长相乖巧的Oga很难让人觉得是危险分子,登记身份证的时候,晓六把自己的递过去。
“另一个人呢?”老板娘嗑着瓜子问。
江泞僵了僵身子,晓六却笑嘻嘻道:“他是我朋友,不住这,待会儿就走了。”
晓六又说:“登记倒是没关系,只是他出来也没带身份证啊。”
老板娘“哦”了一声,并未多想,“大床房80,标间60一晚,要哪个?”
“要标间吧,便宜些。”
晓六陪江泞上楼后,发现他脸颊越来越红了。
这种小宾馆的热水壶,他也不敢给江泞用,下楼买了矿泉水还有温度计与退烧药。
一量体温,江泞都烧到38.6了。
“江泞,你真发烧了!”晓六有点慌,看他烧的话都说不出来,“要不要去医院啊?!”
江泞摇摇头,声音沙哑而小声道:“不用,我吃退烧药就好。”
原本,晓六是打算送他来后,自己就回宿舍休息。
但江泞这样,他没办法扔江泞独自在这。
“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