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检讨,求求你......”
“求求你别让隋总辞退我......”
“我母亲生病了,我还有个在读高中的妹妹,我不能没有工作,家里真的很需要我赚钱!!!”
“求你!求你!!我给你磕头道歉,求你去给隋总说点好话吧......”
江泞吓坏了,跟服务员一起才把他一个痛哭流涕的Alpha从地上拉起。
“什么辞退啊?隋烨不是说你请假回家了吗?公司同事也这么说的。”江泞一头雾水。
“那是骗你的。”他乞求道:“隋总不肯留我,给其他人发了钱,捂嘴不让其他人说。”
他像是怕江泞不相信,还把跟其他人的对话消息翻出来给江泞看。
江泞看完内容,还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吧?”江泞有些勉强地说。
只是在开会期间,跟同事发生了一点小误会,隋烨不至于又是裁人,又是砸那么多钱让大家保密。
而且他瞒着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我说的都是真的。”老谢又指了指江泞腕上已经关机的手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再来找您,求您原谅我,让隋总不要辞退我。”
他语气颤抖道:“我不敢让他发现我来找你,否则我会死的......”
他又开始痛哭,已经引起店里其他客人窃窃私语了。
上次在会议室里还意气风发的Alpha,此刻尊严全无,卑微似尘埃,所有的打量跟议论,他都不在乎了,眼前的江泞,仿佛就是他唯一能给他活路的希望。
“你别这样。”江泞神色恍惚,停顿数秒后,才磕绊开口,“我,我会去跟隋烨说的。”
对方眼泪还挂在脸上,就开始咧嘴笑着,表情看着像恐怖游戏里,狰狞的剧情配角。
“但是你得跟我说清楚,监听是什么意思?”江泞举起手腕向他晃了晃。
一开始,老谢为了让江泞能够换个地方,在隋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慌不择路说出这样的话,此刻,等江泞真正同意了,他才一阵后怕。
若是被隋总知道了......
对方犹豫,不再开口,江泞目光直勾勾盯着他,最后扬起一抹冷笑,“你现在后悔不说也没关系,我不会在隋烨面前为你求情,我还会告诉他,你今天来骚扰我。”
跟隋烨待一起久了,对方的压迫感与威严,江泞照猫画虎,学了几分,唬人还是足够的。
他说完就往外走,老谢果然慌了,连忙阻挡江泞的去路,焦急道:“我说!我都说!!”
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压低声道:“只是您千万要保密,别让隋总知道,是我说的......”
江泞点了点头。
老谢指了指他的手环,再度开口,“您觉得我们工作室的规模大吗?”
他先问了这样一句,江泞不懂,但还是道:“挺大的。”
按照隋烨所说,他毕业前就开始创立现在的工作室,那他这么年轻,有十几个员工的工作室,已经算很大了。
老谢听后,摇了摇头,“我们这边的工作室规模很小,还有个本部公司,在其他地方。”
“你有没有听过ζ公司?”
江泞觉得有点耳熟,但还是摇摇头。
老谢说:“你不是学IT的,不知道也正常。”
他解释道:“ζ公司其实是一个集团的聚华集团旗下的公司,这个集团的掌舵人,姓隋。”
聚华集团,江泞是听过的,但第一次知道他的掌舵人姓什么。
隋这个姓氏不常见,疑虑刚刚升起,老谢就道:“隋总也姓隋,ζ公司是他创办的,而且还是我们这个工作室的总部。”
他苦涩笑道:“我没去过,但工作室里有资历的老人,在聚餐喝醉酒后说,自己是调过来出差的,说叫我们好好干,以后能跟着一起回本部大本营......”
“ζ公司最近上线了一款软件,复杂的说起来太长,简而言之,其最初的原理跟创造理念就是你手中的手环。”
“它除了有正常手环的监测心率,接听电话,记录步数与卡路里,最重要的是还有监听与定位,并实时监测Oga与Alpha的信息素浓度,提前预知发情期,有很多种功能......”
“这款手环,是隋总研发的,市面上没有产出过,只有ζ公司本部,有极少量的样品。”
信息量太多了,一个接着一个,江泞除了错愕,竟说不出任何话。
“我可以发誓,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老谢举起三根手指,并道:“你也可以保持怀疑。”
监听,定位,监测信息素浓度......
江泞承认自己很笨,在人与事上,敏锐度都很低。
——但是!
但是细细想来,隋烨是很聪明,可他太了解自己了。
好像自己与别人说起某样东西或者某种食物,很快这样东西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很快隋烨就会带自己去吃提过的食物。
他目光移到老谢身上,又想起那日自己从工作室离开,心情很差回到家里。
当时自己的手机关机了,隋烨开完会,在没联络到自己的情况下,居然很快就出现在了家门口。
江泞当时问他,隋烨说自己猜的。
真的是猜的吗?
跟他同居后,江泞就没独自回去过,为什么隋烨一下就能猜到?
他看着手环,脑海里又突然闪过躺在沙发上郁郁寡欢时,天花板上闪烁的红点......
江泞没有眼花,他分明看见闪烁了两次,当时搬了椅子,正要踩上去看,结果隋烨来了。
他当时的神情就很怪,而且追问自己,为什么搬椅子做什么!
江泞垂眸看着白色手环,又抬头去看咖啡厅里的监控器。
监控跳动的红点,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手也开始发抖。
如果隋烨真用手环监听自己的一切,那他会不会也在自己家里安装了监控?!
“这个手环的定位功能,能精准到楼层吗?”江泞颤声开口。
老谢想了想,摇摇头,“不能,听说周围十米的误差都不会显示移动。”
仿佛从头到脚被一盆冷水浇下,江泞全身麻木。
手机铃声此刻响起,是隋烨打来的,他应该已经到校门了,却不见江泞人。
“是隋总吗?!”老谢跟江泞一样紧张。
“您千万别告诉他,我来找过您,否则我会死的!”
机械冰冷的电话铃声,仿佛恶魔从地狱传来的低语。
江泞努力让自己冷静,随后对老谢说:“你先别出去,在这等半个小时后再离开。”
他放慢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寻常没区别,“喂,哥哥。”
隋烨说:“我到学校门口了,怎么不见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