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江小九往四空壮硕的肩膀上一拍,“还是你有办法。”四空回头瞪了他一眼,拍了拍被他拍过的地方,“施主,请你的手离我的衣服远一些。”小九撇了撇嘴,看一眼自己的手,乖乖的把手背到身后,嬉笑着紧紧跟上去。四空不得不走在最前面照明带路,“我开始以为你爱干净爱惜自己的衣服,可是你把我衣服弄的血迹斑斑,你的僧袍却干干净净。”四空笑道:“对呀,不然我们换衣服做什么?”“呃......你这僧袍是什么厉害的法宝吗?”“没什么厉害,就是感觉一白染血,很恶心。”“脏了,可以换啊!”“你看过佛衣僧袍染血的?我的僧衣穿了很多年,如果连僧衣的清白都护不住,还做哪门子和尚?做什么七尺男儿?”更何况其中一件是阿枫洗过的,也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这件事。“你本来就不是什么七尺男儿?”“什么?”“呵呵!八尺,你看看你足足八尺有余!”“哼!头可断,血可流,僧衣不可污。”小九想起剑杀魔道人的场景,那剑,那剑法,那敏捷的身手,一脸会意,“头是别人的头,血是别人的血,你师父知道你杀人不眨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