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杀害老男爵和嫁祸他的呢?”
卡特扬起头,脖颈夸张地弯曲,他眼眶睁大,显得眼珠孤独地在眼眶中转动,从约书亚的脚边仰视着他,那蓝色的眼瞳被睫毛遮挡,透过幽幽一丝目光凝视他此刻的丑陋姿态。
卡特身体颤抖,多么美的眼神,充满俯视厌弃,仿佛他就是淤泥中扭动的蛆虫,而约书亚是那盛开的白茶花。
卡特深吸一口气,真心又痴迷地赞美道,“您真是聪慧,我的神父看穿我卑劣的内心,这让我除了羞愧之外,还真是不得不兴奋。”
他扭转手腕,指尖按在怦怦跳动的心脏上,袍子下摆留下他的手印,卡特撑起身体,离得约书亚近了,让他闻到一股肉食动物嘴里的腥臭气味。
“我是感谢老男爵为我所做的事,可惜平静的生活让我很痛苦,我必须找一些事来点燃我已经枯萎的灵魂。”
卡特咧开嘴角,牙齿发黄,缝隙处卡着粉红色的肉丝,“幸运的是我认识了我的领路人威尔逊,他带我进去一个前所未有的欲望世界。”
他在欢笑,抬起手臂像是僵硬的烛台,“我本来就是被风吹散的劣质种子,可怜老男爵还将我带回家中,我们生来就带着原罪,如今我只不过是让那罪在我身上发芽盛放。”
低声从喉咙挤出的笑声穿过沙沙的树叶,这笑声让约书亚想到夜晚猫的嘶鸣,让他难受的皱眉。
“他将我带到那家俱乐部,里面好多人,他们拥抱我,并给予我快乐,虽然获取快乐的过程有些痛苦,但仔细想来那痛苦也透着愉悦。”
“威尔逊夸奖我简直天生就是为了俱乐部所生的女王。”手掌钻进衣服内,混乱的摸索将那本就破碎的衣服,撕扯得彻底烂掉,露出更多大片大片红色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父您应该明白,即使再美味的食物,长时间食用也是会腻的,我厌烦与他们的玩乐了,值得称赞的是威尔逊总能在我无聊时带给我新的乐趣。”
“我将俱乐部的成员一个一个地捕获,成为名副其实的女王,您知道吗?要多少颗耀眼的珍珠,才能换来跪在我面前的机会。”
卡特眯起眼睛,被泪水润莹的眼珠在这一刻宛若褪去灰尘的宝石,他的长相的确像只脏兮兮可爱又可怜的猫咪,但这猫咪却长着赤裸妙曼的女性身体,勾动最原始的欲望。
卡特俯身想让自己的身影,进入那蔚蓝的眼瞳中,“神父,女王陛下理所当然享有“她”应该有的一切,包括呈献给女王的祭品,这是祭品梦寐以求的荣耀。”
他亲吻指背,遗憾的眼睛快要和鼻子融合在一起,“真可惜在我享用祭品的过程中,一不小心被老男爵看见了,那个老迂腐难以置信我的游戏,竟然想要解救甘愿将身体奉献给我的祭品。”
卡特抓住额头碎发,那条疤痕横在他的额角,丑陋狰狞,“我是无奈的,如果我不为老男爵安葬,他会将我顽童般可爱的游戏公布于众,这样那些曾经对我友善的夫人美丽的脸庞上,一定会充斥对我的厌恶,我可不能变成那个样子。”
“这是老男爵的错,我必须要让他承担后果,在那些夫人感叹他虚伪的面具时,依偎在她们怀里,诉说活在老男爵阴影下的恐惧。”
卡特扑哧笑出声,眼睛弯成一条缝,“您真该看看那些夫人们的温柔,简直能将我醉倒。”
脏臭的布料从他身上掉落,赤裸的皮肤诡异地苍白,上面缠绕无数绯红的藤蔓,卡特用瘦弱的能分辨出骨头位置的手臂环抱自己。
“亲爱的神父,如果您认为我有罪,只需要三十枚铜币就可以践踏我罪恶的身躯,将那些罪碾碎吧!”卡特跪在约书亚身前,试图亲吻他的脚背。
约书亚用指尖提起长袍迅速躲开,“你已经不可饶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额头血管在跳动,目光在这处空间寻找着,可到处都是一样的垃圾,约书亚只好将圣经抵在眉心,唯有神的福音可以阻挡一切丑恶。
卡特晃动身体,如同钟表下方摇摆的钟摆,“我想我并不需要宽恕,我只是喜欢我的游戏,能让我快乐的游戏。”
他趴在地上,伸长手臂,像个在织网的蜘蛛,试图勾住约书亚的脚,“求您碾碎我的身体,玩弄我的灵魂,如果您认同我的罪,那就请您审判我,唯有您可以成为我的女王,我甘愿将自己作为祭品献给您!”
他疯狂而贪婪地望着约书亚的眼睛,探出的舌头刮去缝隙中的肉丝,他像是饥饿的样子,眼珠凸出,红血丝密集的几乎将眼白化成红色。
“我亲爱的神父,让我融入您的体内吧!”卡特还想靠近约书亚,被他用脚尖踢中额角的疤痕,头一歪摔倒在泥泞的地面。
约书亚屏息,他无法忍受再待在这里,“你应该在地狱烈火中思考自己犯下的罪过!你永远被神抛弃!”
说完,约书亚躲避那些垃圾想要离开这里,视线开始模糊的卡特沙哑的狂笑,他呼唤着约书亚,那一声声的神父,听得约书亚头晕。
“您难道就不会被诱惑堕落吗?谁能拒绝让你快乐的游戏呢?亲爱的神父,敞开您的心接受一切吧!”
您迟早也会踏入深渊…
额角血液流入眼内,彻底染红卡特的眼珠,视线内的一切化为红色。
约书亚身影从这里消失,奔跑的脚步溅起泥点,在这片褪色的干裂土地上,时间都仿佛凝滞这些残破生着霉斑苔藓的房屋,那些死气沉沉的瘦弱人形生物,挤在一起用干瘪的眼珠盯着约书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他是唯一鲜活的色彩,带着闪耀的银光,随着他的离去,抽离这处最后一丝生命力。
回到教堂,约书亚脸颊已经如玫瑰花瓣一样绯红,他喘息着抬手阻止过来与他打招呼的亚克,到后方脱下达拉里斯和短袍,披着斗篷匆匆回到自己屋内。
他托亚克带人取来干净的井水与圣水混合在一起,解开头发沉入水底,那些发丝像水草一样在水里扭动,凸起的蝴蝶骨和脊椎撑起纤薄的皮肤,细瘦的腰上淡金色的羽翼图案环抱他的腰身。
约书亚冲出水面大口喘息,水中下身被水波模糊成一片白,手指撩动头发露出饱满额头,睫毛坠下的水滴也染上他眼底的蓝。
水渍在地板上晕开,约书亚走到窗前,圆形花窗上不同颜色的玻璃组成盛开的百合花,各种颜色的光束落在约书亚赤裸的身体,宛若穿上彩色的衣袍。
双手交叉放于胸口,嘴唇上的水滴掉在地板上与他低声念诵声一起回响在屋内,“我将以神赐圣水,洗尽身上所染污秽。”
“主,愿你永葆你的信徒的圣洁。”
“这么急着要洁身,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亚克一直守在门口等着约书亚。
“没事,只是碰到了有罪之人。”约书亚看向亚克手中的羊皮卷,“是教皇的传信吗?”
“是的。”亚克打开羊皮卷,“刚传来不久的急件,我才会追到你门口,教皇托我们照顾即将到来的王子殿下,而这次那些侍女将由王子带回皇城。”
亚克俏皮地挤着眉眼,“你是知道的,除了你不会有再适合接待王子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闻王子殿下是如同神子一样完美的人,凡是见过他的人,都会爱上他,臣服在他脚下。”
亚克兴奋地凑到约书亚身前,音调提高,“如果不是你去迎接王子,那我们这些美丽花朵旁的藤蔓,一定会被以冒犯之罪处死的!”
“七天后王子和他的骑士将抵达索多玛城,约书亚我想我们需要提前准备好德利克斯城堡,以迎接王子入住。”
“我想你是对的,亚克你总会提出最正确的建议。”约书亚微笑,饱满的唇嘴角上扬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然而这足以让亚克欣喜若狂。
“将要麻烦你安排清理德里克斯城堡,待到王子到来那天,请帮我找来两位花一般美丽的修女,我们应该一起去迎接王子。”
“我亲爱的约书亚,你的提议一定会让王子殿下开心。”亚克提着长袍,抬起脚跟靠着脚尖支撑身体,不稳地摇晃着,“我简直迫不及待要为王子挑选修女,那一定要是最美的姑娘。”
亚克抱歉的手掌贴在一起,“教堂的事就需要约书亚多注意了,晚上我要到修女院那里去挑选适合的修女,这可让我要忙一阵了。”
约书亚答应下来,会有别的执事暂时来帮他,但那些人都不如亚克明白他的心意,教堂那里有络绎不绝的平民过来祷告,他要快些回去为神的信徒祈福。
至于那些尊贵的夫人和先生们,他们的善行、美德、福祉和他们的财富一样多,只需要每个星期抽出一个完美的早晨,坐在纯白色马车内的红丝绒坐垫上,还要喝上一杯热咖啡,再吃半块酥脆的香奶油饼干。
另一半饼干一定要掀开帘子,送给路边即将要饿死的乞丐,哦,还要带着微笑并且问上一句,需要水吗?
再微笑着将只喝了两口的热咖啡,连带着那精致整套杯具的其中一个杯子一同赠给那个乞丐,他们的善行就这样越来越多,至于那缺了一个杯子的可怜杯具,大概会在这完美早晨的中午躺在某处垃圾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约书亚走回神像前,他的身体松弛下来,唯有在神的视线之内,他是被神的博爱所亲吻着的。
那些枯槁麻木的信徒抬起他们碎裂的凹进去的脸颊,萎缩的像是干葡萄一样的眼睛,在看见约书亚时,才如同被点燃的蜡烛,一一亮起了光。
约书亚张开双手,与神像的动作一致,他想他此刻的声音一定同神一样深情怜爱这罪恶的众生。
“神说:爱世人”
“神说:宽恕所有的罪!”
——
亚克的确忙了起来,白天见到他时的几面,他都打着哈欠,满脸疲惫,眼下乌青,让人不得不赞叹他为了王子殿下而付出的努力。
这一切直到七天过了三天时才被暂停下来,亚克带着兴致和红润的脸蛋,满身不知在哪里沾染的香气走到约书亚身旁。
“约书亚快停下你的一切,我要告诉你个有趣的好事,天啊,千万别错过,千万别告诉我你不想知道。”亚克双手合在一起祷告,楚楚可怜地望着约书亚。
“亲爱的亚克,我想我很乐意知道你有趣的好事。”约书亚贴心的配合亚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掌抚摸脸颊,亚克的目光怀念,“我也是昨天才得到的消息,有位远道而来到达索多玛城尊贵的伯爵,他只不过来了三天,就已经获得了美名,被称为流浪的慈善家。”
亚克走向教堂门口,望着那曾让他沉浸在快乐里的方向,“那位伯爵现在就住在马利多庄园,每天只接待三位客人,不分尊卑,不过不论是哪位客人从他那里离开,一定是怀着无比虔诚的尊敬与敬爱并称呼他为慈善家,是神留在人间的使徒。”
“你真该去见见他,约书亚。”
“神……的使徒…”约书亚喃喃自语,而后抬起眼,也有了兴致,“那我的确该见他。”
亚克得意地笑起来,仿佛早已预料到约书亚的反应,“昨天我作为最后一位客人,已经见过伯爵了,并且替你预约了今天,约书亚,趁着这个美好的早晨,快去马利多庄园吧,千万不要让那位伯爵等久了。”
“你要坐着马车过去才行!”亚克边说边推着约书亚向外走去,他迫不及待希望有人回来和他一起分享那所体验到的快乐。
约书亚也是好奇亚克夸赞的伯爵,顺从地坐上亚克找来的马车,聪慧的亚克总能第一时间得知索多玛内最有意思的消息,并分享给他。
马利多庄园建立在一片花海内,所以也被称为鲜花庄园,这里能找到世界上所有一切闻名遐迩的花束的花香,亚克身上的香味有了缘由。
穿过缠满蔷薇的拱门,就连打开的铁门上也缠着艳红的蔷薇,贴心的仆人跪在地上,以便让约书亚踩在铺着通往庄园道路上遥远东方而来的昂贵毯子上,这是只有拥有庞大领地的贵族才能购买到的毯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穿过坠着紫藤花的长廊,路的尽头是白色罗马柱凉亭,支撑的柱子被雕刻成不着片缕的圣女,她们被玫瑰缠绕,卷曲的长发包裹身躯,低头祈福。
石桌上已经摆放好咖啡杯具,旁边放着几盘精致的点心,同色的扶手椅上靠背也印着大朵的玫瑰,垂下的真丝薄毯两头细碎的穗子随着青年抬起腿压在膝盖上而晃动。
青年身体瘦削高挑,四肢纤长,上身穿着修身的雪纺衫,肥大的泡泡袖和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随着他拿起咖啡杯而一起垂下,另一只手放在腿上,蕾丝花边散成一片遮住黑色紧身长裤,侧面的淡粉色宝石袖扣光彩夺目,与他的短发色彩一致。
乔纳兹舌尖舔去嘴唇上的咖啡泡沫,缺少泡沫的那一小块褐色仿佛倒映出他那双粉钻般的双眼,眼珠移动向左侧,乔纳兹抬起放在腿上的手伸向约书亚,“不过来吗?”
约书亚回神,思绪飘忽,他想这是位如同沾满露水的玫瑰一样娇艳欲滴的青年,他隐晦掠过乔纳兹粉色的眼珠。
“尊敬的伯爵大人,非常荣幸成为您的客人。”在胸前画着十字,约书亚俯身行礼。
“亲爱的神父,请称呼我为乔纳兹,我允许你得知我的名字。”他示意约书亚坐下,将咖啡杯推到他面前,指尖绕着杯沿停在约书亚视线下。
热气熏着指腹,也许是皮肤娇气指头粉嫩起来,约书亚接过咖啡杯,唇印恰巧印在指腹停留的位置,香氛的咖啡香醇味道奇佳,他微笑,“深感荣幸以我唇齿可以念诵您的名字,请允许我请求您也称呼我的名字,约书亚。”
面对尊贵的伯爵,约书亚尽显绅士风度,这凉亭里是不知萦绕多少年的花香,早已沁进泥土中,让约书亚的思维也被花香熏得柔软,而倚在扶手椅上的乔纳兹仿佛成了花香的源头,娇艳又纯洁,正如周围环伺的赤裸圣女。
“约书亚,亚克执事在我面前可是夸了你许久,果然亚克执事没有骗我。”手指挡住嘴唇,乔纳兹小声地打个哈欠,他神情懒洋洋的,透露着满身的惰气。
约书亚略带羞涩地低下头,嘴角的淡笑一直没有消失,“亚克也向我夸赞过您的善行,我一定要再次感谢他指引我过来见您。”
笑容出现在乔纳兹脸上,他带着趣味打量着约书亚,忍俊不禁,“哦,真是有意思,亚克执事可真是个调皮的人,他是这样夸赞我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约书亚疑惑他的反应,依旧优雅地赞道,“是的,他说您是流浪的慈善家,我想您一定帮助过很多人。”
乔纳兹粉色的眼珠在闪烁,被逗得哈哈大笑,中指擦去眼尾泪花,“我的确在流浪,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城市,但算不算慈善家这可真让我也疑惑,也许亲爱的约书亚神父,你会给我一个答案。”
“我想只有从你口中得出的回答,才真正能证明我是否是一位慈善家。”
乔纳兹开始叙述他的故事,干净的嗓音与逐渐减少的咖啡,与花香与青年被风吹起的短发一起形成清晨徐徐展开的画卷。
乔纳兹出生在世袭多代的伯爵家中,拥有庞大的领地和花不完的金币,他的尊贵和财富以及俊朗的容颜,导致不会有人不喜爱他,他们喜欢他就像喜欢金钱一样理所当然。
但那汹涌的围堵过来的爱,像是翻涌的浪潮裹挟着乔纳兹卷着大浪拍打在沙滩上,他受够那些炙热的目光,他知道他们不是真的喜爱他,他所被喜爱的只有那人力走不完的领地和那足以让巨龙嫉妒的财富。
这真相让乔纳兹难过,他成了财富和领地,是伯爵却不是他自己,这份痛苦让他堕落在酒精里麻醉意志,直到被父亲带去教堂的那一天,在神的注视下,他被灌满神的爱意。
也终于明白神的奉献与伟大,他清楚与神交汇的那一刻他已经成为神的使徒。
于是乔纳兹建立学校,教堂,救济站,他帮助穷人,帮助乞丐,帮助平民,帮助任何向他求助的人。
他走过越来越多地城市,他得到越来越多地赞美,可是依旧还有人在痛苦,依旧有人还在麻木,依旧有人得不到满足,乔纳兹知道这是他所奉献得还不够多。
听到这约书亚已经在亲吻十字架,乔纳兹所做过的善事多到让他惊讶,约书亚由衷地说,“以神的名赞美您,亲爱的乔纳兹天主最圣洁的天使,将亲自接引您去往天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约书亚你应该听完。”乔纳兹将糕点上沾染奶油的草莓放入口中,吸吮指尖的甜奶油,“我可以解决他们的痛苦,贫穷,困难,但很遗憾他们还是沉浸在悲恸中。”
“那身体发颤的男人告诉我,我解救了他们的灵魂,却还没能解救他们的身体,他们的身体被魔鬼偷去,被欲望的火焰点燃时刻痛苦。”
“我真是蠢笨,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份苦难,是的,我的解救还不够全面,只有灵魂和身体共同释放,才是真正地帮助他们。”
“所以我每天接见三位客人,不论他们的身份地位,美貌丑陋,健全残疾,我完全地奉献自己以求解救他们的躯壳。”
望着皱紧眉头,心不在焉拨弄手指的约书亚,乔纳兹慢慢地吐气,似乎怕吹乱他的思绪,“约书亚,你觉得我算是慈善家吗?”
约书亚没有回答,罕见地沉默起来,只是手指拨弄得更快,周围的花香这一刻也变得过分浓郁,以至于似乎形成粉红色的雾霭,模糊了乔纳兹的面容。
半晌他弯下腰,叹息声砸在地板上,“您是如何奉献的呢?如何解救他们的躯壳呢?”
“我想最重要的,您没有告诉我,所以我也没办法回答您。”
“的确,仅是言语对你可不公平。”翘起的腿放下,站起身更显得他腰身瘦弱,宛若花梗似的容易折断。
一排扣子被解开,宽大的袖子带着衣服一起掉在椅子上,凉亭内阳光被隔绝,阴影使这里免受灼热,可那副身躯竟像能吸收阳光,在阴影里闪着水面一样晶莹的波光。
可惜百合花瓣一样的皮肤上刻满大大小小的伤痕,有齿痕,有烫伤,有刀疤,有细密的针孔,有人为的刺青,也许是脱离了衣服的遮挡,约书亚闻到了乔纳兹身上的香气,石楠花的香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约书亚神父,请在我身上释放让你痛苦的欲望吧。”丝绸腰带连带着裤子一起掉在地上,小腿一扫将糕点打翻,奶油和果酱粘在乔纳兹脚背和小腿上。
他一条腿横至在桌面,一条腿踮着脚尖支撑身体,上身绷紧仰着头颅,乳白色皮肤一览无余,包括双腿间同样干净的性器,上面一排银色的小环挂着晃动的铃铛。
约书亚喝着咖啡,苦涩的味道冲淡石楠花气味,胸前的十字架坠着他的脖颈,这一刻仿佛变得更加沉重。
“伯爵,我的灵魂和身体都已经献给我的主,我没有任何欲望需要释放,恐怕我成为不了您的客人。”
杯底残留的咖啡印着缩小的扭曲的身形,约书亚手指一颤打倒杯子,流出的咖啡和被碾碎的糕点混合。
“约书亚!我的奉献对你而言不算是慈善吗?为了成全我的善行,来吧,无论你想怎么释放自己我都可以承受,你无需在我身上隐藏自己。”他张开双手举到半空,像那些圣女一样合十祈祷,他的身上也缠绕玫瑰,化成烙印刻在他皮肤上。
约书亚转过身,桌上甜腻的糕点气味和石楠花气味融合,腥甜地让他有些恶心,他听到乔纳兹手掌按在那些糕点上碾碎,奶油被挤压也许鼓起一个泡,蛋糕底被压扁像个茶杯垫。
他在向约书亚靠近。
腥甜的气味从背后拥抱他,只被编织的银发挡住一半的脖颈,感受到乔纳兹轻柔地呼吸。
手指按在僵硬住得脊骨上,温热的气息更近,两片温润的嘴唇印在脖颈皮肤上。
约书亚猛地扭过腰身,银发甩动,发尾擦过乔纳兹的脸颊,他慌乱地后退几步,后背撞在圣女身上,疼痛冲散脊骨残留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我该离开了!”将十字架放在口中,约书亚的视线没有一瞬落在乔纳兹身上,这里的花香已经不再让他感到放松。
乔纳兹并没有阻拦,坐在桌面,双腿垂下摆动,抬起一条腿的脚尖指着约书亚,“亲爱的神父,压抑欲望只会痛苦,我是神的使徒,我的奉献是为了免除你们的痛苦,这是神的爱,你应该接受。”
约书亚摇头,不再开口。
“好吧。”乔纳兹无奈地收回脚,跳下桌子走到一位圣女身旁,拉动垂下的铃铛,不一会儿,仆人牵着一条长毛白狗走进凉亭,那条狗毛发柔顺,恍若上好的丝绸缎子,而且模样也可爱,乖巧地跑向乔纳兹,将狗头倚在他腿边,用舌头舔着乔纳兹的腿肚。
“我的仆人会送你离开。”
约书亚看着那条狗,似乎与某位尊贵的先生养的是同一品种,且长得一模一样。
见约书亚看着白狗,乔纳兹蹲下身体手臂环绕住狗的脖子,亲近地用头发蹭着狗脸,“这是索多玛城内那位侯爵的狗,他最近总是苦恼这条血统高贵的狗食欲缺乏,情绪低落,于是请求让它成为我的客人,释放它的痛苦。”
“于是每天它都会是其中一位客人,你看它现在是多么的快乐。”乔纳兹抚摸白狗的毛发,白狗欢乐的摇动尾巴,汪汪叫着扑倒乔纳兹,急不可耐地凑到他双腿间,嗅着那里的气味,留着涎水兴奋地舔的那里铃铛不停晃动。
口中的十字架又掉回胸前,约书亚闭上眼睛,没有情感地仿佛替神传达旨意地说,“伯爵,我的答案是你不是慈善家,神最纯洁的天使将关上通往天堂的门,并且永远不会为了你敞开。”
约书亚按照来时的路离开,穿过缀满紫藤花的长廊,他还能听见那不停响动的铃声和乔纳兹的欢笑。
约书亚捂住耳朵,冲出紫藤花的范围,跑出蔷薇拱门的范围,逃出马利多庄园,坐上马车皮鞭抽在马的屁股上,那两匹马便比他还要急着回去塞维利亚大教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教堂,亚克就像一直守在门口等待一样,立刻出现在马车前,他本想与跳下马车的约书亚打招呼,却又被他推开,眼睁睁看着他冲向自己的房间,亚克知道,他又要去给约书亚准备洗澡用的井水和圣水了,他真担忧约书亚的皮肤。
又是一样的脱去达拉里斯,整个人沉在水底,这次比上次时间还要长,长到水面已经不停地冒出气泡,直到约书亚无法再忍受窒息的感觉才冲出水面,趴在木桶边缘无力地喘息着。
他的眼睛失神,黑黝黝的瞳孔放大遮蔽他本来的蓝色虹膜,他的嘴唇不停地上下撞击,快速到几乎听不清字眼的声音出现在屋内。
“看那,我要叫他病卧在床,那些与她行淫的人,若不悔改所行的,我也要叫他们同受大患难。”
“如不悔改,就要灭亡。”
“如不忏悔,我就临到你那里,用剑刺进你的胸口。我几时临到,你也绝不知道。”
约书亚一遍一遍地忏悔,他亲吻十字架如同亲吻神的嘴唇,而这将洗尽他的罪恶。
马利多庄园凉亭内,乔纳兹按住狗头,用脚将它踢到一边,刚刚还玩得开心的白狗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翻脸,委屈地躲到圣女石柱后面。
那一直露着标准微笑的仆人身体扭曲,化成一摊淤泥流淌在凉亭内的地板上。
乔纳兹又坐回扶手椅上,翘着自己的腿压住另一条腿的膝盖,双手交叉托住下巴,一面摇头一面遗憾地叹气,“三次都没有将他蛊惑。”粉红的舌头伸出,两边唇角咧开,“真是有趣,亲爱的约书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收拾好一切,出现在亚克面前时,约书亚脸色发白,睫毛也无精打采地垂下。
亚克奇怪他这副样子,难道那位伯爵没有让他感到快乐吗?
“约书亚,马利多庄园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