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冬昇当晚顶着满身的伤敲开了夏笙的家门,姐夫打开门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谁走错了。周冬昇径直走到老妈面前,没等大家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就开口说道。
“妈,我以后一辈子不结婚,你会不会怪我,会不会失望。”嘴里像是在胡言乱语,大家还以为他傻了。
“我不怪你,妈以后不逼你结婚了,结不结婚你自己做决定,你自己开心就好,你这一身的伤到底怎么了?出车祸了?”全家围了过来。
“那要是我喜欢男人,你也不怪我吗?”周冬昇边说边哭,现在说这些好像都没什么用了。
“……”这句话把全家人都给听沉默了,在场的所有人,姐姐、姐夫,爸妈、还有姐姐的公婆以及一个还未足月的小婴儿。
面对此情此景,是先安慰他还是先把他的性取向掰扯清楚,他们甚至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夏笙也沉默了,他虽然告诉过周冬昇要尽早把这件事给处理好,但没想到会是今天,还是当着全家人的面。
“先不说这些了,你这身伤怎么弄的?”夏笙扯开话题。
“打架打的,柏逸被前男友骚扰,我就跟他打了一架。”周冬昇如实交代。
“小柏?”周母两眼发黑,她和柏逸有过短暂的接触,是打心底里喜欢这孩子的,没想到是他们两个在搞对象,周母心里五味杂陈。
“周冬昇,你也不小了,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要为你说的每句话负责。”爸爸在一旁发话,他的教育理念一直都比较开明,并没有太吃惊。
“你跟那孩子有在一起认真讨论过未来吗?你们能够保证永远在一起吗?你们没有孩子,以后怎么养老?不怕周围的人笑话吗?你们做好这些准备了吗?”老爸的灵魂发问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妈,我是认真的,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们都考虑过,我知道我们在一起难以让外界接纳,但是能得到你们的认可就够了,我不想每天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都偷偷摸摸的。”对周冬昇来说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已晚。
从小到大,全家几乎没有经历过特别大的争吵,他们一直遵循着“公平公开”的原则来解决各种问题,特别是遇到姐弟闹矛盾的时候,爸妈也会让他们代表正反方开展迷你辩论赛,大家有理有据,有话好好说,这也是他们的家庭一直和睦至今的秘诀。虽然这一次的论题都颠覆了大家的想象,好在每个人都沉得住气,谁都没有爆发。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我跟他已经分手了,我以后也不会再喜欢别人了。”周冬昇好像死心了一般。
“爸妈,时间不早了,要不你们先回去吧,大家都先冷静一下。”夏笙知道父母可能暂时无法接受,提议让两人先回去静静。
不一会儿,大家走得走,散得散,客厅里只剩下姐弟俩了。
“你们怎么分手了?”夏笙觉得弟弟怎么这么虎,不管是和别人打架还是当着全家的面出柜,看得出来是他以往的作风。
“姐,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幼稚。”周冬昇把手上的创口贴撕了又贴上。
“是挺幼稚的,你有时候做事情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就好比刚才,你明明可以私下里和爸妈好好商量的,但你现在让他们怎么在我公婆面前抬起头?虽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但出了这个门难免会落下口舌。”夏笙苦口婆心。
“原来你们都这样认为……”周冬昇觉得心里委屈。
“弟弟,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即便爸妈认可了又怎么样?你们以后的道路还很长但也很难走下去。”夏笙知道周冬昇有时候会很轴,很多大道理他能听进去,但不一定会做。
周冬昇从来没有这么伤心难过过,他觉得所有人都不理解他,他只想简简单单地和柏逸在一起,其他什么也不想去想,但是这个世界以任何方式给他的反馈是:他和柏逸在一起是个错误,也许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周冬昇分手后,柏逸连店都不想开了,放在店里的鲜切花全都枯萎了,如同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经历了长期的悲伤过后又转换为短暂的麻木,现在他正处于恍惚的状态。
周冬昇已经好几天没来过了,当他看见衣柜里还挂着周冬昇的衣物时,他才真正意识到他们真的分开了,那种真实和虚幻的割裂感,让柏逸觉得自己好像处在现实和梦的缝隙里。
不营业的日子里,柏逸就整天窝在床上刷短视频、吃垃圾食品,完全像变了一个人,这段时间他只和兮兮有过来往。兮兮来找他的时候,愣是摁了五六次门铃,柏逸才慢悠悠地下楼给她开门。
眼前的柏逸让兮兮以为自己认错了,头发长长了、胡子也没刮、穿着一件宽松到快变形的T恤,领口大得右肩露出了一截,俨然一股颓废艺术家的气质。
“不是吧,柏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兮兮一进门也没闲着,顺手帮他把店里枯萎掉的花扔进了垃圾袋。
“你别管我了,现在还不想营业。”柏逸就势躺在沙发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现在的他能坐着尽量不站着,能躺着就尽量不坐着。
“老周和我说了你们的情况,他让我有空过来看看你。”兮兮用食指轻点了一下桌面,好厚的一层灰。
“没什么好看的,我挺好的。”柏逸抚摸着跳过来的蛋挞。
“反正我不信你们真的分手了,老话说: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你不信算了。”感觉柏逸从分手以来,他的素质都变低了许多。
“你看你这副死样子,我要拍下来给老周发过去。”说着咔嚓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发!”柏逸腾地从沙发上飞起来,一改刚才有气无力的样子,伸手过来想抢兮兮的手机。
“啧……”抢过手机的柏逸一看,兮兮手机里刚拍下的照片是她自己的自拍,压根就没拍他。
“我才不管你们有没有分手,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了你也得营业。”兮兮把抹布丢给他让他去擦灰。
“花都枯死了,我营什么业?”柏逸有点不情愿。
“你不是还有盆栽吗?”兮兮知道柏逸需要她在这个时候推他一把。
柏逸也认识到了自己老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纵使他和周冬昇分开了,但生活还是得继续。
他和兮兮两人各司其职,他负责打扫店铺,兮兮负责打理院子,两人里里外外地来了一场大扫除。
折腾了一下午,整个店铺焕然一新。
“柏哥,我下半年开始就不会过来帮忙了。”两人坐在门外的台阶上休息,兮兮冷不防说道。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面大四要去实习了,等毕业了我可能也会离开这里。”兮兮仰着头看着头顶的四方天。
“真快呀。”柏逸还记得兮兮才来他这里的时候还是上大一的小妹妹。
“不知道以后要干嘛,想想就有点焦虑还有点迷茫。”兮兮叹了口气。
“先从感兴趣的事情入手呢?不管是工作还是学习,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柏逸也不知道该给他些什么建议,他毕业都快将近十年了,完全忘了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样。
“柏哥,我好羡慕你呀,一直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那你喜欢做什么呢?”
“像你一样,开个属于自己的小店。你知道吗?我有一群玩到大的朋友,他们已经回家乡创业去了,他们也叫我回去,可是我还是想在外面闯一闯。”
“那就顺其自然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柏逸双手撑在身后的石阶上,和兮兮一样仰起头看向天空。
“你好,我想买束鲜花。”进来一个客人问道。
“今天没有鲜花哦,有盆栽要看看吗?”两人依旧坐在台阶上,回答着客人的问题,压根没有要做生意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好吧。”客人悻悻离开。
花店正常营业有一段时间了,好多老顾客再次光临的时候都要提一嘴为什么这次店铺关这么久?还以为柏逸准备不干了,柏逸就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正和顾客唠着嗑,柏逸发现夏笙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夏笙!”柏逸朝他招招手。
“学长,忙着呢。”夏笙也捏着宝宝的手朝他挥了挥。“我恰好路过这里就进来看看。”
“不忙,这边坐吧。宝宝长这么大了?有一个月了吧。”柏逸逗着夏笙怀里的宝宝,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脸蛋,皮肤仿佛吹弹可破。
“是啊,刚满月。要抱抱吗?”夏笙调整好姿势,看柏逸也想抱一下。
“好快呀,转眼都这么大了,鼻子好像冬昇呀,你们一家同款鼻子。”柏逸小心翼翼地抱过小孩,但突然提及到周冬昇,他的眼神又暗淡了下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自然地提到周冬昇,原来他和周冬昇都已经分开快一个月了。
“学长,冬昇怎么惹你生气了?我帮你教训他。”夏笙也不相信他们真的分手了。
“没什么,是我的问题。我们之间没什么矛盾,算是和平分手吧。”柏逸把孩子送回到夏笙怀里。
“冬昇已经把你们之间的事情给爸妈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叔叔阿姨一定很难接受吧。”
“是挺难接受的,气得我爸妈第二天才默认你们的关系,虽然你们已经分手了。”
“嗯?”事情的走向有点令柏逸意想不到。
“学长,你在顾虑什么呢?你跟冬昇之间不是真心相爱的吗?”
“冬昇他值得更好的人,和我在一起只会让他今后的路更难走,以后他也会像你一样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而我不过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为什么要顾及那么多呢?我知道你是为了冬昇好,但是你有问过他的意见吗?即使你狠下心和他分手了,但周冬昇已经跟爸妈说他以后一辈子也不会结婚了,他只把你当做他生命中的最后一个伴侣。”
“他还好吗?”柏逸想起他们刚分开的那阵子,周冬昇天天过来找他,他每次都大门紧闭,电话不接,持续了半个月,到现在已经好久没来过了。
“一点也不好,之前天天跑去我那儿去哭,一天把我累得够呛,哄小孩就够了,还要再哄一个。现在我们也联系不上,也没在出租屋,医院说他请了年假就消失了。”夏笙无奈地摇摇头。
“他不会干什么傻事吧。”柏逸心中有点担心。
“不会的,估计跑哪去躲起来了。他从小就这样,一不开心就躲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应该知道他在哪儿了。”
“学长,既然爸妈都认可你们了,你们就别再闹别扭了,有话坐下来好好说也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夏笙希望他们两个能和好。
“你花了很多功夫去说服他们吧。”柏逸叹了口气,他这才醒悟过来,一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他时常劝别人要多沟通,可是到了自己这一环他就像一只苍蝇一样乱窜,他太不顾及周冬昇的感受了,自己怎么这么笨。
“我妈很喜欢你,如果是别人她兴许得跳两尺高。”
“我一定让冬昇伤透心了。”语气里满是自责。
“放心吧,他就是个软心肠的人,哄哄就好了。”弟弟什么人,姐姐从小到大就清楚。
“我想我得走了,要不赶不上末班车了。”说完柏逸解下围裙。
“去哪儿呀?”
“去找冬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柏逸赶上了去往周冬昇藏身之处的末班车,他知道周冬昇一定在那里——爷爷的老房子。
上山前柏逸看见周冬昇的车停在山脚下,于是给周冬昇打了个电话,无法接通,他忘了山上没有信号,因此只能凭着上次走过的记忆辨别方向。
时间不早了,他必须得在天黑之前到达,当他走到半山腰被前方密密麻麻的杂草拦住去处时,他就知道在先前那个岔路口他拐错弯了,他只得选择原路返回。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那头的天空从鱼肚白转变成了深灰色。
周围全是一望无际的杂草和树林,柏逸打开手机里的手电,在山上窜了长达一个小时之久,此时的天早已黑了,柏逸有点慌乱起来。
更糟糕的是,柏逸慌不择路,在找路的过程中,他被一根拦在路中间的枯木绊住了脚,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感,试着走了两步,右脚快要散架了,完全使不出力气。
他只能原地坐下,四周漆黑一片,手机的电量也没多少了。在这片连绵起伏的荒山中,只有他一个人,他倒不怕有什么鬼怪,只是想到草丛里可能会有蛇或是其他野生动物,柏逸的鸡皮疙瘩就立了起来。
山里的夜晚温度很低,柏逸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想到自己可能会在山里独自过夜,他的后背还是渗出来一层冷汗。
“周冬昇!周冬昇!”柏逸对着山谷大喊着,他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山与山之间传来他的回音。
不知道他们之间隔了多远,也不知道周冬昇能不能听见,他一遍一遍喊着周冬昇的名字,看着手机里一格一格逐渐消耗的电量,柏逸已经做好要在山里过夜的准备了。
他坐在地上看着头顶皎洁的月亮,索性躺了下来,可能周冬昇听见了他的声音也不会来找他吧,之前周冬昇在他家楼下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柏逸并没有回应过他,如果周冬昇不来的话就是他自己的报应。
不知过了多久,柏逸听见有人在草丛走动的声音,树林不远处有一道光线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谁?”那人喊道。
“周冬昇!我在这里。”柏逸听出了他的声音,朝那个方向大喊道,并把手机高举着,想让手电的光尽可能照得更远。
“柏逸?!”那边的手电也四处扫射着,接着是杂草刷刷刷的声音。
周冬昇在对面山头快速超小道跑了过来,尽管树枝划破了他的手臂他也毫不在乎,他出现在柏逸面前出早已累得气喘吁吁。
“你怎么在这里?”周冬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想来找你,然后我就迷路了。”柏逸差点被自己蠢哭。
“这里的路不好找,从那边过去的话最多十五分钟就到了。”周冬昇手指着他刚才过来的方向。他想要拉起坐在地上的柏逸。
“我脚崴了。”柏逸面露难色,他真能关键时刻掉链子。
“上来吧。”周冬昇蹲在他面前,背他起来。
两人这么没见,彼此都有好多话要说,但谁都没敢开口,都怕说了句什么冒犯到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冬昇,你还生我的气吗?”柏逸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的手臂环绕着周冬昇的脖颈,替他打着手电照亮前方的路。
“我很生气,我很难哄的。”周冬昇背着他走在夜晚的山间小路上。
“这样呢?还生气吗?”柏逸在他的脖子后颈上亲吻了一下。
“生气。”周冬昇虽然嘴上说着生气,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那怎么办呢?那我走?”柏逸试探性地问。
“你哪儿也不准去。”周冬昇背着他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腿。
真像周冬昇说的那样,他们只花了十多分钟就到家了。回到家,周冬昇为柏逸打了一盆热书,仔细给他热敷扭到的脚踝,脚踝已经完全肿了,周冬昇很心疼,动作轻轻的,生怕弄疼柏逸。
“你听见我叫你了吗?”柏逸问他。
“没听见,但是我梦见了,我梦见你迷路了,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周冬昇回想起傍晚时分,他在躺椅上打盹,梦见了柏逸。
“那你还出来找我,你相信梦是真的吗?”柏逸觉得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出来了,没想到你果然在。”周冬昇从橱柜里翻出来一瓶治疗跌打损伤的膏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明天我们就回去,你的脚受伤了,要回去好好养伤。”周冬昇把柏逸抱到床上。
柏逸发现屋内完全不像上次来时的样子,周冬昇仔细打理过了,像是准备要常住。
“如果我今天不来,你准备一辈子不下山了吗?”
“不知道,应该是吧,这里还有你的气息,呆在这里就让我感觉很安心。”
“你要在这里修仙啊?”“柏逸觉得有点好笑。
“冬昇,对不起,原谅我吧。”柏逸握着周冬昇的手,他回想起自己一个月前干的蠢事,内心感到深深的自责。
“这位先生,请你自重。”周冬昇抽回双手,装作自己很生气不认识柏逸的样子。
“那周先生愿意重新和我在一起吗?”确实很难哄,柏逸笑了笑,顺势说道。
“我考虑一下吧。”周冬昇挠了挠后脑勺,他快装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十秒过去了,考虑清楚了吗?”柏逸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以后你别再这样随便抛弃我了。”黏在怀里的周冬昇带着委屈的口吻说。
“我发誓。”柏逸紧紧抱着他。
“你之前在院子里种的花开了。”周冬昇在柏逸耳边私语,给他说着这里的变化。
两个人环抱着,吻了一次又一次,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彼此了,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对方身边。
“脚崴了还能做爱吗?”周冬昇躺在柏逸身边,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可以。”柏逸点头。
周冬昇侧躺在柏逸身旁,他小心翼翼地褪去柏逸的裤子,又温柔地抬起柏逸那只受伤的腿,还没等扩张就急着从后方侧入。许久没做,柏逸的后穴都变紧了,周冬昇才进去三分之一都显得有些吃力。
“啊……”柏逸在他身前扭动了一下臀部,他显然也快忘记了周冬昇的尺寸,他舔了下手心,用口水润了润周冬昇的生殖器。
“柏老师,你好色啊。”周冬昇在柏逸耳边低语,他们两个明显都已经饥渴难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身下传来有节奏的肉体撞击的声音,老式的木头床架发出咔咔的响声。周冬昇单手捏着柏逸的大腿根,抬起他的的右腿,护着受伤的脚踝。柏逸也卖力地扭动着臀部,迎合着周冬昇的猛烈攻势。
“冬昇,其实一开始你来店里的时候,我并不是第一次见你。”柏逸喘着气,他时不时发出的娇喘让周冬昇觉得很像小猫叫。
“什么?”床架猛烈的晃动,周冬昇揉捏着柏逸粉色的乳头。
“更早之前我就发现你会在凌晨四五点的样子,经常坐在我家对面的长椅上,我以为你是变态,所以你第一次来我店里的时候我还有点害怕。”柏逸坦白,紧接着又喘着气。
“变态?你看我现在像变态吗?”周冬昇脸上闪过坏笑,他换了个姿势,把柏逸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是他们最常做的姿势,因为能看清彼此的脸。
周冬昇拔出了他的阴茎,柏逸的洞口顿时流出乳白色的肠液,他用龟头不断地在洞口试探着,柏逸晃动着臀部示意他赶快进来。
周冬昇在外面逗留了好一会儿,柏逸脸上显现出欲求不满的红晕,周冬昇整根滑入,不断地交合着,性爱把两个人变成了发疯的野兽。这个村就他们两个人,他们可以肆意地喊叫,比在城市里玩得更疯了。
不一会儿,就弄得柏逸阵阵娇嗔,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过高潮了。分手期间,柏逸情不自禁想起周冬昇的时候也会用工具自慰,但每次都没有快感,只有周冬昇能给他带来这种性高潮。柏逸看着周冬昇,他们四目相对,心底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生活逐渐回归到平常,柏逸时常和周冬昇的家人一起聚会,他们也正式同居了,花店也还在继续营业,周冬昇也依旧做着牙医的本职工作,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两人也不愿去多想,就让这种平凡而美好的幸福持续下去吧,持续到多久呢?可能会是地球上的最后一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集鸥岛是一座位于南海中部的小岛,正如它的名字那样,这里每年冬天聚集了大量迁徙而来的海鸥,它们时而成群结队地在海面上盘旋、捕鱼捞虾,时而在码头、轮船上驻足、争吵,成为当地景点的一大特色。
周一鸣直到踏下渡轮,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地方,他一路从北方坐飞机、大巴、渡轮现在又坐上了胡皓的破面包车,至于为什么选择面包车,因为他拒绝了来自港口摩托大叔的“邀请”——其实是别无选择,胡皓是他们要共同前往住处的民宿老板。
兴许是海岛湿润的气候令周一鸣有些许不适应,他摇下玻璃窗,咸咸的海风直往里灌。呼啸的风声快把胡皓的声音给淹没了,胡皓一路上给他介绍当地吃的、玩的、看的,他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最后索性闭上了眼睛。
胡皓通过后视镜瞥了下不太想搭理他的周一鸣,识趣地闭上了嘴。镜子里,他一脸疲惫,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手里抱着刚脱下来的外套。这一系列动作几乎成了每一位上岛人的标配,胡皓显然已经司空见惯了。
车行驶在环海公路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小镇中心,烟火气息变得浓烈起来。最后,车子停在了一条石头砌成的小巷内。胡皓下车,取出了周一鸣的行李,再顺手敲了敲后座的玻璃窗,提醒刚睡醒的周一鸣目的地已到。
周一鸣跟在他身后穿过一个小院,再踏上咯吱响的木楼梯,胡皓提着他几十斤的行李箱早已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走到楼梯走廊尽头的房间,打开房门,放下行李,推开窗户,一气呵成。
周一鸣头重脚轻,全身软乎乎的,一头栽进床里。胡皓见他疲惫不堪,提醒他入住登记可以晚些时候再办理,就没再继续打扰他,便把门轻轻带上离去。
二月份的集鸥岛还是夏季,湿湿的海风把周一鸣吹得清醒了,他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什么也没想,只觉得奇妙。他坐起身来,扯了下从北方穿过来的卫衣,想让风灌进衣服里,吹下汗津津的后背。
打开行李箱,翻出了带过来的短袖,索性洗了个澡。待一切收拾好后,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他带着身份证下楼。
正想着,却和胡皓在楼梯撞了个正着,两个人在台阶上聊了两句,接着他们一前一后地下了楼,胡皓在楼梯口的吧台处为他办理了入住手续,紧接着问他:“要一起吃晚饭吗?”周一鸣心想这民宿还怪好的,居然包饭。
但还是礼貌地回了句:“不用了谢谢。”随即问他附近有没有可以喝酒的地方,胡皓告诉他出门沿着巷子左拐就可以到镇中心,那里有好几家酒吧和烧烤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出门,周围都是错综复杂的小巷,周一鸣避免自己迷路便听从了胡皓的建议,拐进了左边的巷子。这个小岛,不太像那些典型的旅游胜地,装修豪华、人山人海。
可能是淡季的原因,这里更像是一个单纯的小镇,大街上全是当地居民,饭后在门口搭了几个小板凳,围坐着聊天,周一鸣作为一个游客仿佛显得格格不入。谁会来这里旅游啊?他心想着,踩着民宿提供的人字拖,进入了一家当地的酒吧。
“喝点什么?”酒吧老板是个脸圆圆的,带着黑框眼镜的胖小伙。
“随便吧。”周一鸣看了眼菜单。
“行,找个座位吧。”这家酒吧就跟它的名字——“随便”一样,什么都充满着随便的气息,随便混搭的桌椅、随便摆放的风格不一的酒杯、就连菜单都有一栏写着随便,简直是选择恐惧症的福音,周一鸣也变得随便了起来,随便挑了个吧台的座位。
“今日特调,你是第一个品尝的客人。”老板端来一杯花花绿绿的东西。周一鸣泯了一口,表情神秘莫测。
“怎么样?”老板用迫不及待的眼神看着他。
“不难喝,但也不好喝。”周一鸣看着老板的眉毛由弯变皱,挺好玩儿的。
酒吧里稀稀拉拉就几个人,如果不是放了背景音乐,就只能用“清冷”二字来形容了。
周一鸣独自坐着,店里也只有少许几个客人,老板看起来也很闲的样子,没事在店里弹弹吉他或是和客人聊聊天。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老板的“技术”问题,不知道是心里还是嘴里,只觉得苦涩,周一鸣坐在角落里开始胡思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复盘自己为什么要来集鸥岛,半个月前的经历又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本以为今年可以和女友结束8年的爱情长跑,步入婚姻的殿堂,过上平凡安稳的日子。没想到女友却瞒着他申请了国外的大学,不接受异地恋的两人选择了分手;公司也因为组织架构调整进行了裁员,而他就是被裁的那一个;找工作无果,至今没收到面试公司的入职通知;房租合同到期,无处可去。
因此,他收拾了自己的全部家当,把不重要的东西放在了朋友家里,只身来到了集鸥岛——这个在前女友去年上半年就开始规划的旅游目的地。
起初似乎是前女友在小红书上看到了一篇只有12人点赞的帖子,帖子介绍了集鸥岛这个地方,还附带了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一个心形湖泊,就因为这张照片她执意要来这里旅游,计划来年两人一起休个年假来这里待上十天半个月,为此,她在网络上搜刮了有关集鸥岛的所有信息,还精心制作了旅行攻略。
周一鸣也有自己的计划,他计划在集鸥岛向她求婚,他早就选好了婚戒,也早就把买房、结婚纳入了来年的计划当中。然而造化弄人,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一切都来得太突然,爱情、事业、住所,瞬间一无所有。
“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吗?”在女友提出分手之际,周一鸣对她的问话一直缭绕在自己耳边。恍惚中,他的面前已经放满了空酒杯,回过神来,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集鸥岛,这个连几个正经游客都没有的破岛。
“我们要打烊了哦。”酒吧老板走过来,推了推镜框示意他结账走人。周一鸣脑袋晕乎乎的,用仅存的意识搜刮了身上的每一个口袋,什么也没找到,手机、钱包都在房间里。
正当老板准备让他第二天再来付钱时,周一鸣突然拿出一张卡说着,用这个,刷卡吧。老板意外接过卡片一看,上面写着:清屿民宿,203号房。
老板无奈摇摇头,看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周一鸣,拨通了胡皓的电话:“皓子,你家客人来我这儿醉得不省人事,你来接回去吧,我要关门了。”
待挂断电话,约莫六七分钟,胡皓叼着根烟,双手插兜出现在门口。
“结账了没?”胡皓一把拉起周一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身上啥也没带,就带了张房卡。”老板钟涛收拾着桌面并没有空搭理他。胡皓扫了码,拉着周一鸣出了门。
一路上,两个人拉拉扯扯的,两个大男人,胡皓背也不是、抱也不是。他只能尽力搀着周一鸣摇摇晃晃的身子。
两个人走着走着,周一鸣颤颤巍巍地似乎走不动了,抚着路边的的围墙缓了一会儿,似乎有了一点意识,并且毫无征兆地突然哇哇大哭起来,给胡皓吓了一跳,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哭得满脸鼻涕横飞。
“你没事吧?”胡皓关切地问。周一鸣一把推开他,力气倒不小。
周一鸣推开他后就跟疯了一样,开始撒欢乱跑乱叫。胡皓担心他吵醒附近的居民,连忙追上去捂住他的嘴,两个人又拉拉扯扯了一会儿,以周一鸣在墙角吐了一地告终。
最后,胡皓终于连拖带拽地把他送回了房间,深深松了一口气。下楼,找了点炭渣默默地把周一鸣的呕吐物清理掉。
要不是肚子饿地连续叫了好几声,周一鸣死也不想下楼,他从窗外看向楼下,胡皓正在院子里给一个旧柜子刷漆。等他从宿醉清醒过来,回想起昨晚逃单、大哭、发疯的事情,他已经尴尬地脚趾抓地了。
不管了,他咚咚咚下楼。
“老板……有吃的吗?”周一鸣从楼梯口探个脑袋出来,厚着脸皮问。
“冰箱里还有剩饭,你自己热一下吧。”胡皓继续忙着手上的事情。
周一鸣迷茫地走进厨房,还没开火就已经相继把锅盖、不锈钢碗弄得噼里啪啦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热闹?”胡皓过来一探究竟,见周一鸣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厨房中央。
胡皓叹了口气,拿出冰箱里的剩菜剩饭放进微波炉加热。
“自己吃完把碗洗了。”胡皓继续去掉院子里朝他说道。
周一鸣捧着个碗蹲在院子里,边吃饭边看胡皓工作。
“你昨天帮我付账了?多少钱我转给你,或者你记账上,之后退房的时候一起结账。”周一鸣吃得香极了,这是他上岛的第一餐。
“已经给你记上了。”胡皓继续给柜子上第二道漆。
“这里只有我一个住客吗?”周一鸣看看周围,确实没有发现第三个人。
“目前是的。”用刷子沾沾油漆。
“那游客不多的时候,你们不担心赚不到钱吗?”周一鸣所指的你们就是胡皓、钟涛以及跟他们一样在岛上开店的年轻人。
“我们从来就没想过赚钱的事情。”胡皓笑了笑,他已经给很多游客解释过这个问题了。
这里能发展旅游业完全是胡皓他们在为爱发电,他们从来都没有奢求过这里能成为什么爆火的网红景点,像集鸥岛这样的岛屿与周边的网红岛比起来,完全是不值一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一鸣不理解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岛是怎么吸引到胡皓的,可能他从小在这里长大,有很深的故土情结。
但从小在城市长大的周一鸣,仿佛与钢筋混凝土融为一体,城市里的冷漠、孤独和残忍他都经历过,但即使这样,他还是离不开大城市带给他的便利生活。
周一鸣一直都是带着一个游客的心理和角色,把像集鸥岛这样的环境当做在经历了城市里的疲惫后的片刻闲暇和欢愉的地方。
对他来说,集鸥岛也许就像一张照片,以后会时不时翻出来看看,但并不会影响到他的生活。
虽然他在城市的生活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继续运转着,但他一直认为他只是一个过客,集鸥岛只是他短暂驻足的地方,就像码头上那些海鸥一样,时间一到就会开始迁徙回到最初的地方。
正式度假第一天,周一鸣也不知道到底要干点啥,只好找出前女友写的手账本,里面写着来集鸥岛的出行计划,第一天的计划是:爬山看日出。
这第一条似乎是不可能了,现在已经中午过半了。还是去爬山吧,看日出以后随缘,周一鸣想了想还是去特地换了一套运动装。
“这附近有什么山可以爬的吗?”周一鸣问正在厨房熬中药的胡皓。
小煤炉吐出的火苗在砂锅周边舞动着,胡皓拿着蒲扇扇了几下,这副中药是专门为胡皓的阿婆熬的。
“有倒是有,不过最近是淡季,游客不多,很多山路都长满了杂草。”胡皓不懂这人为什么要在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去爬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建议你还是上午天不热的时候再去爬山吧。”胡皓好言相劝,好在周一鸣没有坚持。
“明天早上五点我们去爬山吧。”周一鸣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看着砂锅中的汤药咕嘟咕嘟冒泡,他挺喜欢闻草药味的。
“这么早?”胡皓心里一惊。“不对,你怎么觉得我会答应跟你一起去?”胡皓觉得周一鸣是个捉摸不透的人。
“你去带路啊。”胡皓顿时哑口无言。确实,在上岛第一天胡皓就对周一鸣说过,他可以免费当他的导游。
“好吧。”胡皓并不抗拒,他在这个宁静的小岛上待太久了,确实没发生过什么新鲜事。而这件久违的新鲜事就是:他才认识两天的陌生男人邀请他明早五点去爬山,换谁不接受呢。
当天,周一鸣无事可做,在院子里和胡皓唠了一会儿嗑,就借了胡皓的小电驴去镇中心和码头溜达了一圈。
小岛虽然偏僻,但生活设施也挺完善,顺着码头往上走就是驶入小岛中心的居民聚居地,这里的小巷四面八达,每家每户的房子刷着红顶,和石头巷墙上探出头来的各种藤蔓、花朵交相辉映。
小镇上有酒吧、咖啡馆、书店、小餐馆……很适合年轻人来这里度假。周一鸣在小卖部买了点吐司,跑去码头喂海鸥,他把面包片高举在空中,不一会儿就被空中的海鸥争抢地渣都不剩。
海风迎面吹来将他包裹,听着海浪拍打着沿岸海堤的浪涛声,周一鸣从来没觉得这么放松过。
他拍了好几张海鸥的照片并发了朋友圈,配文写到:做一只海鸥,从今天起自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和胡皓相约去爬山的日子。
五点稍过的集鸥岛还没天亮,天边是渐变的墨蓝色,还被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路边的植物还挂着露珠,小腿一擦过,肌肤冰冰凉。
周一鸣跟在胡皓身后,看着胡皓麻利地用镰刀把山路两旁的杂草割掉,一路披荆斩棘。
一路上,周一鸣话痨的本质就立刻显现了出来,他从胡皓家里几口人问到了他大学参见了什么社团,嘴巴一路上没停过。
他倒不是真的想知道有关胡皓的所有事情,只是表达欲比较旺盛,想找个人说说话罢了。
而胡皓并没有反感这些查户口似的盘问,他很乐于把自己的故事、有关集鸥岛的一切讲给他听,因为他知道周一鸣不过是一个游客,等旅行结束他会离开这里,或许以后还会再来,但终归不会有任何交集。
两个人走走停停,终于到达了山顶,周一鸣也终于累得闭上了嘴,胡皓也好久没有体验过这种高强度的劳作了,两个人站在山顶缓了好一会儿。
日出并没有像周一鸣所说的那样六点半如期而至,而是再等了十多分钟,远方黑黝黝的天际,才开始透出光亮来,红晕缓缓地渲染了对面的山头,亮光一点一点冒出来。
说实话,这次的日出并没有太惊艳,但两个人坐在石墩上,静静地看着那轮每天都升起的太阳冒出山脊、登上天空。
朝霞把朵朵祥云映地通红,接着红色由深变浅。周一鸣已经好久没有认真看过日出了,虽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磅礴宏伟。一时如梦初醒,他好像了解了胡皓为什么爱着这里的一切,看着看着,眼眶湿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胡皓第二次见周一鸣哭,与第一次不一样,他仿佛明白了这一次周一鸣为什么会哭,或许是对美好的感悟或是对万物的敬畏。
周一鸣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红色小礼盒,看大小应该是用来装戒指的,这个礼盒本该是按照计划和女友在这里看日出时才打开它的。紧接着,他右手一挥,礼盒飞出去形成一个抛物线落下山崖。
“就这么扔了?”胡皓看着如释重负的他,似乎明白了他那晚为什么会哭得那么伤心了。
“怎么会?我只是扔了个盒子,戒指我还要留着卖钱呢。”周一鸣说完又略带羞愧地笑了笑,他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觉得自己好幼稚,不好意思直视身旁的胡皓。
“不能在景区乱丢垃圾。”胡皓喃喃道。
“啊?那你干嘛不早点阻止我!”周一鸣急忙跑过去,他已经丢了出去,不知道落在了山脚下的那个草丛里了。
“我看你刚刚像在拍偶像剧一样,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我不好意思制止……”胡皓略到嘲笑的语气。
两个人在山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开着玩笑,他们是同龄人,偶尔一个人脱口而出某个梗,另一个人立马就能心领神会。
周一鸣很享受此刻,其实他昨晚彻夜难眠,想到了前女友离开时那决绝的表情以及糟糕的境遇,总能把他从梦境中拉回来。
“结束吧。”心里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他,可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努力经营的一切就这么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山的路上,并没有周一鸣心里想象中的那么轻松,极度的精神内耗以及一大早的运动量让他疲惫到了极点,胡皓见身后的周一鸣安静至极,回过头来看见他满脸倦容,和一大早精力充沛的他判若两人。
回到民宿连午饭时间都还未到,可能是一晚没睡再加上爬了山,周一鸣身心俱疲,赶紧回房间睡了一觉。胡皓回到家正赶上阿婆在准备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