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泽文和瑞安互换了联系方式,但是他们几乎不用任何电话或网络进行联系,而是靠于泽文偶尔去百佬汇大道那边街拍的时候,他们才会“恰巧”遇见,偶尔一起聊聊天或者即兴约着一起去吃顿晚餐。
巧合的次数多了之后,他们才逐渐了解彼此,瑞安是一名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他在一所舞蹈学院主修芭蕾舞,这与于泽文一开始就断定瑞安是一名舞者的想法如出一辙,至于瑞安为什么没有站在舞台上跳舞,而是一名道具部的实习生,瑞安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去面试过群舞,但是不幸落选了,比我优秀的人太多了。”
瑞安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不自信,飘忽地眨着眼,餐厅里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在眼睛下方的睫毛倒影跟着一颤一颤的。
“加入舞团一直是你的梦想吗?”于泽文撑着脸,歪着头看他,用餐的时候喝了些白葡萄酒,现在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是,既然没法加入舞团,我想我可以先在剧院干些其他工作,万一等哪天舞团缺人了,我可以第一时间抓住机会。”瑞安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真好奇呀。”于泽文半眯着眼睛。
“好奇什么?”瑞安眨眼。
“你跳舞的样子。”于泽文用略微慵懒的眼神望向瑞安。
“你想看吗?”瑞安用双手撑着脸,也看了过去。
“想。”于泽文点点头。
“那你跟我走吧。”瑞安把背包搭上肩头,结完账后,拉着于泽文就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儿?”一出餐厅,室外的冷空气让于泽文有些清醒了。
“跟我来吧。”瑞安带他径直去了他上班的地方,那家剧院。
此刻正是晚上,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路人了,瑞安拉着他去了一扇看起来很像后门的地方,他拿出自己的员工卡就将门给刷开了。经过重重叠嶂,瑞安和他终于停在了一个演艺厅内的舞台前。
“不会被发现吗?”于泽文四处看看,夜里静悄悄的,只有瑞安打开厅内照明灯的声音。
“我想这样做很久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观众。”瑞安自顾自地坐在舞台边,从背包里拿出芭蕾舞鞋,又熟练地换上。
在做了几个练习动作之后,瑞安站在舞台中央,对着台下的于泽文喊道:“我要开始跳了哦!”
只见瑞安双手摆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即使他身着厚重的外套,但依然能够清晰辨别出他修长的身姿,他在舞台上跳跃、转圈,就连发丝飞扬在空中的弧度都美出天际。
于泽文虽然看不懂他跳的是什么剧目,还是说瑞安压根就是乱跳的,他只知道自己看入了迷,虽然此刻没有任何音乐,只有瑞安在舞台上跳舞发出的脚步声,于泽文似乎能听到,瑞安通过舞蹈将无形的音乐幻化成形,如雷贯耳。
“一曲”完毕,瑞安躺在舞台上喘着气,脸上从开始到结束一直浮现着满足的笑容。
于泽文被惊艳地说不出话,这是他在观看正式演出时都没有产生过的感觉,瑞安这场没有华丽扮相的表演却让他久久难以忘怀,即使结束了好一会儿,刚才的画面还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播。
“太美了。”于泽文默默地鼓掌,此时此刻无法用言语表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吗?”瑞安坐起身眼里满是惊喜,“不过,站在这个舞台上的演员们会更美呢。”他的眼眸又立马黯淡下来,抚摸着舞台的地板。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舞团会拒绝你。”于泽文摇摇头,究竟是自己“不懂”芭蕾,还是那些专业的老师“不懂”芭蕾。
“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啦,你不用安慰我。”瑞安抓了下头发,脸上又是明媚的笑容。
“我是认真的。”还没等于泽文解释,瑞安就已经换好鞋推着他走出了演艺厅。
“你明天还会过来吗?”两人站在大门口,瑞安问于泽文。
“会。”于泽文想也没想便说。
“可是……我明天休假哦。”瑞安双手背在背后,面对着于泽文踮起双脚,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他跳舞多年来的习惯。
于泽文见他仰起头看向自己,又缓缓闭上眼睛,他内心一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瑞安想让自己吻他吗?虽然于泽文确实有想这么做的冲动,但如果他没有这个意思,这样做会不会冒犯到对方。
于泽文决定跟着心意走,他承认刚刚那一幕他已经开始对瑞安着了迷,于是于泽文上前一步,将脸凑了过去,也缓缓闭上眼睛。
“明天见!”不知什么时候,瑞安早就后退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朝于泽文挥了挥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什么时间呢?”于泽文发现自己做了多余的动作,尴尬地在原地踱步。
“不知道,也许……无意中就碰上了。”瑞安对他眨了眨眼,接着便跳跑着地离开了。
瑞安走后,于泽文愣在原地,捂住狂跳不已的胸口,幸好他走了,不然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到时候又得在瑞安面前丢人现眼,于泽文松了口气,看着路灯投射下来的光线,犹如舞台上的聚光灯,这束光打在瑞安身上,会是什么样子呢?于泽文禁不住想。
次日,于泽文再次来到百佬汇大道,这里白天的景象与夜里完全不同,这次来这里于泽文并不是为了拍摄,而是为了昨天的“约定”刻意来偶遇瑞安,即便如此他还是带着相机,以免和瑞安见面时显得尴尬。
不知道等了多久,于泽文将相机拿起又放下,今天没有任何想拍摄的欲望,他只想见到瑞安,难道他下午才过来吗?如果说自己上午就过来这里,会不会显得很刻意?到时候就说自己才刚来不久吧,于泽文心里盘算着。
“原来你在这儿!”正想着,于泽文感觉后背跳上来一个人,并蒙住了他的双眼,听那清亮的声音,是瑞安没错。
“噢,你来啦。”于泽文回过头,见瑞安正挂在自己身上,像个活泼可爱的小孩子。
“你等多久了?”瑞安又跳了下来,歪着头问他。
“一两个小时吧……我是为了过来拍点东西。”看着瑞安明亮的双眼,于泽文早就把那句刚来不久的话抛到脑后,一时反应过来,又随便找了个借口。
“噢?你拍了多少了?我看看。”瑞安扒拉着他的相机,看拍摄记录全是昨天的日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还没找好拍什么。”于泽文支支吾吾地说。
“那拍我吧,怎么样?”瑞安微笑着将相机递回去,走到不远处,做了个剪刀手。
“可以……”于泽文深吸一口气将镜头对准瑞安,按下快门,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对于这次见面,谁都没有提出过正式的约定,甚至见面之后做些什么也毫无计划,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街头闲逛,然后又“即兴”去唐人街吃了个午饭。
“这里的中餐正宗吗?”瑞安用不太熟练的手势拿起筷子,将灌汤包递进嘴里,轻轻一咬,一口汤汁差点从嘴里喷了出来。
“哈哈哈,你慢点。”于泽文连忙将纸巾递给瑞安,看对面手忙脚乱地样子,竟有点好笑。
“好神奇,这是用注射器放进去的吗?”瑞安睁大眼睛,捂住嘴,细细品尝道。
“啊?”于泽文愣了愣,又笑着摇摇头,“这是将凝固的汤汁包进去,加热之后自然就化成液体了。”
“这样啊,看来你们中国人在吃方面也挺有研究。”筷子使着不习惯,瑞安干脆用上了叉子,又将一个灌汤包送进嘴里。
“这里大部分的中餐口味并不是特别正宗,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中国吃比这还好吃的中餐。”于泽文看着瑞安连吃了三四个,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会做饭吗?”没过五分钟,瑞安就将餐盒里的灌汤包干完了。
“不太会……”于泽文尴尬地挠挠头,虽然他在国外带了好几年,但还是不会任何做任何中国菜,平时他吃饭也只是随便凑合凑合。
“好吧……”瑞安睫毛下垂,似乎有点失望。
“不过蛋炒饭什么的,还是会的,有机会的话去我家我做给你吃。”不知为什么,于泽文不想让瑞安失望,又补了一句。
“真的吗?好期待。”瑞安围着于泽文转了一个圈,轻飘飘地像只蝴蝶。
饭后,两人找了个街边的咖啡馆,正午的阳光刚刚好,他们坐在室外的咖啡桌旁,瑞安靠在椅背上,沐浴在冬日的阳光里,于泽文坐在他的对面摆弄着相机,兴许是想闲聊点什么,不让气氛显得过于清冷,于泽文抬起头正要开口,发现瑞安已经窝在椅子里睡着了。
阳光洒在他棕红色的头发上,发丝好像蒙了一层纱,散发出柔柔的光辉,白皙通透的皮肤下甚至能看见细小血管的走向,脸颊上的小雀斑,像银河系里的星星,不规则地洒在脸上,连成一片,似乎也在闪闪发光。
于泽文情不自禁将身体凑了过去,伸出手去抚摸瑞安脸上的“星星”,没曾想被瑞安一把抓住,他捏着于泽文的手,将自己的脸往宽大的手掌里蹭了蹭,犹如一只撒娇的小猫,瑞安缓缓睁开眼,眼带笑意地看着眼前慌了神的于泽文。
“我睡多久了?”瑞安松开于泽文的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大……大概20分钟吧。”于泽文眼神躲闪,长吁一口气,在内心里反复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他手掌上残留着属于瑞安的肌肤的触感还在,他的手被瑞安放下的那一刻,心里又空落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兴许是干坐着没什么事干,于泽文提议去中央公园转转,果然是因为天气好的原因,草坪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人,他们正说说笑笑地朝草地中间走去,于泽文脸一转就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坐在长椅上正在看书的男人。
记忆瞬间被激活,那个熟悉的侧脸,是齐思远没错。
接下来,瑞安在于泽文脸上看到了三种表情的转变,惊喜——疑惑——落寞。他顺着于泽文的目光看过去,是那个独自坐在长椅上的男人没错。
于泽文缓缓后退了几步,像是刻意要把自己藏起来,他直勾勾地看着齐思远,目光呆滞,瑞安分明能在他眼里看出几分悲伤。
他们一言不发地站在边上观察了好一会儿,瑞安看着于泽文,于泽文看着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又和不远处的一个小男孩打着招呼,眼神温柔如水。
看到那个小男孩的时候,于泽文明白了,自己不该去打扰齐思远。
“是你认识的人吗?”瑞安歪着头问于泽文。
“不重要。”于泽文转身准备离开,却发现瑞安正朝那个小男孩走去。
“等等……”于泽文刚想喊道,想了想又闭上嘴。
“你在干什么?”瑞安蹲下来,看着那个同是亚洲面孔的小男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收集树叶。”小男孩怀里抱着一些树叶,接着又将它们铺在地上。
“做什么用呢?”瑞安抱着膝盖问道。
“用来发出好听的声音,就像这样。”小男孩跳起来踩在枯叶上,落叶跟随他的脚步发出脆脆的声音。
“哇,好有意思,我也来帮你多收集一点。”说着瑞安也跪坐在地上找起周边的落叶来。
于泽文远远地看着他们,画面竟异常的和谐,瑞安在他眼里也和小男孩差不多,能和齐思远的孩子玩在一起,想想又觉得合理了。
“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瑞安帮小男孩用手把落叶扫在一起。
“我叫Matthew。”小男孩声音奶奶地回道。
“我叫Ryan,那是你的爸爸吗?”瑞安指了指长椅上那个正看向他们的男人。
“他是daddy,爸爸还没有回来呢。”Matthew又继续跳起来。
“有什么不同吗?”瑞安一时没听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我有两个爸爸呀。”Matthew用天真无邪的眼神看向瑞安。
瑞安此刻明白了,他大概明白于泽文和那个男人之间有怎样的过去了,于是他走了过去。
“你好,您的孩子好可爱,请问您家缺babysitter吗?我是一名大学生,最近在找兼职,也许可以帮您做些接送孩子之类的工作。”瑞安礼貌地问。
远处的于泽文皱紧眉头,他很好奇瑞安在和齐思远交流些什么。
“噢……抱歉,我想暂时不需要,我们有专人安排接送他的。”齐思远合上书,面带歉意地说。
“好的,那打扰您了,祝您生活愉快。”瑞安笑着耸了耸肩,作势离开。
“等等,也许……可以帮我在家照看一下他吗?最近家里的保姆请假不在。”齐思远突然想起来,又叫住瑞安。
“好啊,我什么时间都方便哦。”瑞安回过头露出灿烂的微笑。
于泽文在远处看着他们交换了什么东西,以至于瑞安返回的时候,于泽文一直在旁敲侧击他们聊了些什么,瑞安只露出一个俏皮的表情回道:“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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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你让刘姨接下电话。”于泽文用头和肩膀夹着手机,正在和妈妈通电话。
“小文,什么事呀?”刘姨拿过手机。
刘姨是于泽文家里干了几十年的保姆。
“我问一下,蛋炒饭怎么做?”于泽文手上正忙着清洗新买来的锅碗瓢盆。
“啊呀,怎么想着自己做饭呀?美国的饭不好吃吗?”刘姨感到意外。
“就是……想自己试一下,快告诉我怎么做,东西我都买好了。”于泽文打开摄像头,对准自己买好的各种厨房用具。
“米饭蒸好了吗?”刘姨笑得合不拢嘴,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于泽文做饭。
“我试过,但是感觉米不是太硬就是太软。”于泽文看了看垃圾桶内那些无法下咽的米饭。
“你就放一碗水一碗米就行了。”刘姨在电话那头指导。
接下来便是于泽文跟着电话那头进行着一阵手忙脚乱的忙活,期间还差点失手打翻一个盘子,并且锅里溅起的油把他吓得离灶台两米远,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并在刘姨的悉心指导下,于泽文终于做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碗蛋炒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泽文尝了尝,不难吃,好在他撒盐的时候比较谨慎,口味不是特别重,于泽文感到很满意。
之所以突发奇想自己做饭,是因为之前他头脑发热在瑞安面前说过自己会做中餐,没想到瑞安就当真了,昨天还专程打电话过来问能不能尝尝他做的饭,于泽文想也没想便答应了,挂掉电话才发现自己压根不会做饭,于是今天他这才临时抱佛脚,想着突击补习一下。
“瑞安是外国人应该吃不出好坏吧。”于泽文对着那盘蛋炒饭发呆。
见时间不早了,快到了和瑞安约定的时间,于泽文火速收拾了一下厨房里的一片狼藉。
门铃响起的那一刻,于泽文的心脏狂跳不止。
“嗨,我可以进来吗?”瑞安站在门口,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当然可以。”于泽文把门大打开,让瑞安进门。
“哇,你家好宽敞。”瑞安进门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抱歉,可能会有点乱,平时都是我一个人住,打扫卫生什么的完全按我自己的心情来。”于泽文连忙将搭在沙发上的衣物拿开,一上午忙着学习做饭,竟忘了收拾屋子。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瑞安往后仰靠在沙发上,看着于泽文的眼睛问。
“嗯……”一瞬间于泽文不太明白瑞安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没有考虑过找个人和你一起呢?”瑞安转过头又看向窗外,风将白色纱帘吹拂在空中。
“还好吧,一个人挺好的。”于泽文挠了挠头。
“噢,好吧。”瑞安垂下眼眸。
还没等寂静的氛围蔓延至全屋,瑞安就发现了墙角的一堆杂物,上面好像摊开了一本相册。
“这是你吗?”瑞安走过去,捧起那本相册指着照片上的一个小孩说。
“这不是我,这是我的表哥。”于泽文也走过来顺势蹲下。
“噢,你们亚洲人还挺不好辨认的。”瑞安继续翻看着相册,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们白人也挺不好辨认的。”于泽文摇了摇头嘴角微扬。
“那我呢?在你眼里和其他白人都长得一样吗?”瑞安突然转过头,他的脸几乎和于泽文只相隔了几厘米。
“不,你和别人不一样。”于泽文诚恳地说道。
“哈哈哈,真的吗?哪里不一样?”瑞安又将自己的脸往于泽文那边凑了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时还说不出来。”于泽文愣了愣,看见眼前瑞安的鼻尖快要和自己的鼻尖碰在一起,大气也不敢出。
“fine,我饿了,我今天早餐都没吃,就盼着你这顿饭呢。”瑞安将头搭在于泽文肩头上,做出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
“好啦,我去做。”于泽文虽然嘴上很轻松地说着去做,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谱。
做饭的时候,瑞安全程在吧台上撑着脑袋用星星眼看着于泽文镇定自若地锅翻炒着锅里的食材,甚至中途还见他自信地颠了个勺,秀了瑞安一脸,瑞安连忙在一旁鼓掌欢呼,不知道的以为他在看什么球赛。
“做好了。”于泽文气定神闲地说,其实内心忐忑不安,想着不会给中餐抹黑吧。
“哇哦。”瑞安毫不客气的盛了一勺送进嘴里,只见他特别夸张地竖起两个大拇指,嘴里直说amazing,也不知道是在捧场还是真好吃。
“怎么样?”于泽文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好吃!”能看出来他是真觉得好吃,一直不停地往碗里盛饭。
这小老外可真好敷衍,于泽文心想道,松了口气。
“明天有什么安排吗?”于泽文见瑞安差点吃噎住,给他接了杯水。
“明天我要去兼职,可能没法和你一起hangingout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什么时候又找了兼职?”于泽文觉得奇怪,他居然不知道瑞安还有除了剧院以外的工作。
“前不久吧。”瑞安继续不停的扒拉着米饭,脸颊上不小心沾了一粒。
“等等。”于泽文想也没想就伸出手将那粒米饭捏了下来。
还没等于泽文抽来纸巾时,瑞安又一把捏住于泽文伸过来的那只手腕,将他指尖那粒米饭送进自己嘴里,于泽文甚至能感受瑞安的舌尖在自己手指上游走。
一时间大脑宕机,于泽文将手悬在空中愣住,这是瑞安从进门开始第几次让他心跳加速,他已经数不清了,他无力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止住。
“好吃。”瑞安嚼着那粒米饭,对于泽文眨了眨眼,像是一个生活中特别自然的动作。
“很高兴你喜欢……”于泽文低下头,深呼吸,让自己重新缓过来。
吃饱喝足后,两人坐在客厅聊些有的没的,于泽文无意间将话题转到了瑞安的舞蹈。
“你的臂力是不是很不错。”于泽文捏了捏瑞安手臂上的肌肉,摸起来硬邦邦的。
“咦?怎么问这个?”瑞安也疑惑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之前看舞剧,发现男演员可以把女演员举起来,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于泽文回想到上次在剧院观看演出见到的一幕。
“是的,我们练舞的时候也会训练托举的。”瑞安明白过来解释道。
“你能举起一个人吗?”于泽文睁大眼睛。
“可以吧,不过仅限女生。”瑞安转了转眼珠。
“噢,原来如此。”说实话,于泽文看见瑞安撸起袖子的时候,很羡慕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柔美又不失坚韧。
“你要试试吗?把你举起来?”瑞安用食指撑住太阳穴,坏笑道。
“这能行吗?”于泽文狐疑。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瑞安站起来开始热身。
“真的吗?”于泽文竟一点也不排斥,他到挺想试试的。
“你待会儿往上跳。”瑞安显得很兴奋,他一把拉起于泽文,撑住于泽文的腰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一二三的指令,于泽文向上跳了跳,瑞安顺势将他往上抱,本以为他会顺利接住,结果一个没站稳失去重心,两人双双倒了下去,于泽文将瑞安扑倒在地板上。
两人对视着彼此的双眼哈哈大笑,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将才发生的事情是有多么得幼稚。
笑点迸发完之后,于泽文发现自己撑在瑞安的身体上方,身下的瑞安正看向他,眼神犹如一湾清澈的潭水,瑞安轻舔嘴唇,咽了咽口水。
那一刻,于泽文有一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但又立马克制住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瑞安见于泽文别过头去,皱着眉头。
“没什么……”于泽文起身,拉起地板上的瑞安。
于泽文自己也没想到能和瑞安变得越来越亲密,他不明白瑞安到底是怎样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的,他害怕自己又因一时冲动而伤害了别人的心,最后闹得连朋友也做不成,这是他最不想看见的结局,因此,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瑞安轻轻叹了口气,草草和于泽文告别便返回到学校宿舍。
自从瑞安和齐思远交换联系方式后,没过两天他就收到了来自齐思远的邀请,瑞安照着地址过去时,他才意识到原来齐思远一家并不是什么普通家庭,他们住在曼哈顿的一个私人公园内,瑞安在纽约上学的四年来并未来到过这里。
“真是抱歉,临时叫你过来。”一进门,齐思远就迎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没什么,很感谢您给我这次机会。”瑞安局促地看了看四周,看着富丽堂皇的装潢,这再一次加深了他认为中国人都很钱的刻板印象。
“Matthew告诉我他很喜欢你,一直想邀请你来家里玩,不过今天没办法招待你了,我们今天要去参加一个宴会。”齐思远面露难色。
不一会儿,从楼上走下来另一个男人,看起来要比齐思远年长些,他应该是齐思远的丈夫,瑞安心想。
“你好,Matthew就交给你了。”男人也迎了上来,和瑞安礼貌地握了握手,谈吐文雅、气质不凡。
“放心吧。”瑞安见两人身着正装,一副精心打扮的样子看来是要出发了。
后来,齐思远给瑞安说了些平时Matthew的生活习惯,并约定了返回的时间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你平常都是这样一个人和保姆在家吗?”瑞安蹲在地上对正在搭积木的Matthew说。看样子,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两人的离开。
“嗯嗯,爸爸和daddy出去约会啦。”Matthew自顾自地玩着玩具。
“那可以叫他们带上你呀。”瑞安也坐在地毯上,帮Matthew搭起了积木。
“带上我,他们就没办法亲亲了。”Matthew凑近瑞安耳边神秘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原来是这样。”瑞安笑出了声。
“昨天晚上我醒来找我的nunu时,发现爸爸和daddy躺在那里抱在一起亲亲。”Matthew指了指身旁的沙发,还将自己的手背贴在嘴唇上,作势发出亲吻的声音。
“好了,你别说了。”由于画面感过于强烈,瑞安赶忙捂住Matthew的嘴。
“nunu是什么?”瑞安转移话题。
“是他,我的好朋友。”Matthew拿过放在一旁的黑色毛绒玩具,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豆子大小的眼睛,瑞安没看明白究竟是个什么物种。
“哇哦,还挺特别的。”瑞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瑞安叔叔,你和别人亲亲过吗?”没想到Matthew很聪明,又将话题转移了回来。
“emm……”瑞安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你没有喜欢的人吗?daddy说只有和喜欢的人才能亲亲呢。”Matthew用两颗黑乎乎、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瑞安。
“我……我好几次就差点……可能是那个人并不喜欢我吧。”瑞安叹了口气,垂下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Matthew喜欢你,我也可以亲亲你哦。”小Matthew站起来学着大人摸样轻抚着瑞安的后背,用自己的小嘴巴在瑞安脸颊上“啵”了一下。
“哈哈,你这个小鬼,以后不愁没有喜欢的人。”瑞安顿时被Matthew逗得喜笑颜开,将他亲亲抱抱举高高。
一来二往,瑞安便和齐思远一家熟识了,再加上Matthew很喜欢瑞安,齐思远便摆脱瑞安作为Matthew长期的babysitter,承担接Matthew放学的任务,瑞安欣然接受了。
Matthew上学的地方在富人区,那里面就读的孩子都非富即贵,自从瑞安来了之后,Matthew是学校唯一一个自己走路回家的学生。
Matthew很喜欢走路回家,在回家途中,他一会儿蹲在地上看看砖缝中的蚂蚁,一会儿又快步跑起来或是绕着树转圈圈,瑞安跟在他身后就像是在守护一个小精灵,他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小孩,也喜欢齐思远一家人。
“瑞安!”
瑞安正拉着Matthew的小手漫步在路边,一声熟悉的喊声叫住了两人。
“嗯?”瑞安疑惑地回过头。
于泽文正站在他的身后,一眼便认出了瑞安牵着的小孩是齐思远的孩子,他因为工作要来这片区域拍摄,却无意中发现了瑞安的身影。
“你为什么……”于泽文大脑一片空白,他和齐思远的孩子看起来很熟的样子,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和齐思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我的保姆兼职。”瑞安耸了耸肩,紧紧捏着Matthew的手。
“你是故意这样做的?你明明知道……”于泽文脑子乱极了,同时他内心也惶恐极了,不知道瑞安有没有从齐思远那里打听到他的事情。
“我知道什么?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瑞安脸色暗沉下来,于泽文的无故恼火让他也有些生气。
“你明明知道我和他之间……”于泽文痛苦地捂住脸,看来这段关系也即将被自己搞糟。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至今为止我也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你从来都没有主动告诉过我,我也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瑞安无奈地摇了摇头。
“原来是我想多了。”于泽文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欲离开。
“你还不明白吗?我接近齐思远并不是为了向他打听你的过去,我只是想知道你以前为什么会喜欢他,不过接触他之后我就明白了,他是一个值得被任何人喜欢的人,是我无法模仿的那类人……”瑞安说完便拉着Matthew的手快步走了起来,Matthew踉踉跄跄地扯着步子跟在他身后。
“你喜欢的是那个叔叔吗?”Matthew扬起小脸问道,又回头看了看愣在原地的于泽文。
“快回家吧。”瑞安紧蹙眉头,一把将Matthew抱了起来往家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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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次两人的“争吵”之后估摸来算的话,于泽文和瑞安已经大半个月没有联系了,他中途打过去几个电话,都被瑞安以期末考核忙于排练给搪塞了过去。
他看向桌上那个用绿色条纹包装纸包好的礼盒,那是早就给瑞安准备好的圣诞礼物,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亲手送给他。
在窗户边愣了片刻,于泽文最终决定披上外套拿上礼物去瑞安的学校逛逛。
积了三天的雪,早就变得厚厚一层,一脚踩进去,冰晶咯吱咯吱地响,一脚一个坑。于泽文前些时间和瑞安一起来过他的学校,由于四处都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于泽文只能依靠记忆里的路线去寻找瑞安平时练舞的排练室。
“你好,能帮我叫下一个叫瑞安的学生吗?”于泽文来到门口,透过舞蹈室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看,现在正好是大家的休息时间,他一眼就看见了在角落里正在压腿的瑞安,随即拦住一个正要进门的学生。
“嘿,瑞安,外面有一个亚洲男人找你。”同学进门后朝瑞安喊道。
“我知道了。”瑞安往外瞥了一眼门外那个男人,不慌不忙地说。
可他并没有立马出门,而是在教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和同学聊完天又喝了口水,最后才不紧不慢地进更衣室披上羽绒外套朝外走去。
“怎么想着来这里了?”瑞安出来的时候,于泽文正双手插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想来见见你。”于泽文立马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瑞安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里面只有一层单薄的排练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外面坐坐吧。”瑞安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于泽文紧随其后。
两人来到操场边,瑞安用带着手套的双手清扫了一下长椅上的积雪,坐下,长舒一口气,气息在空气中瞬间凝结成白色的小冰晶,随后又转瞬即逝。
“最近很忙吗?”于泽文也跟着坐下。
“是呀,要期末了。”瑞安靠在椅背上,两眼直视着前方,而前方是一望无际的白色荒原。
“圣诞节要到了。”于泽文也跟着看向前方。“我给你带了礼物。”紧接着他拿出一同带来的礼物。
“这是给我的吗?可是……我还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能够明显看出来瑞安感到些许意外,表情中惊喜夹杂着羞涩。
“嗯,圣诞节的时候我会回国一趟,就想着提前给你。”于泽文见瑞安一脸笑意,心情也跟着缓和了下来。
“我很喜欢,谢谢你。”说话间,瑞安已经把礼物给拆开了,那是一张带相框的照片,照片里是瑞安那晚在剧院舞台上跳舞的时候拍下的,于泽文还用Photoshop在他身上打了一束光。
“你喜欢就好。”看着瑞安的鼻头被冻得通红,于泽文浅浅一笑。
“你会回去多久?”瑞安哈着气将脸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近两个月吧,等过完中国的春节之后才会回来。”于泽文有种想将瑞安搂紧怀里的冲动。
“两个月不能见面呢……”瑞安将头扬起来看着于泽文的眼睛。“你会想我吗?”
这一问,惊得于泽文眼神开始慌乱地躲闪起来。
“我知道你会想我的。”瑞安直起腰,双手捧着于泽文的脸。
两张冰凉的嘴唇贴在了一起,炽热的气息如烈焰一般交织在一起,呼吸间夹杂着凉丝丝的冷空气,在两人的口腔内游走,犹如含着冰块,不一会儿又被体温给融化掉,升起热气腾腾的雾气。
他们可能都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吻向了对方,似乎是蓄谋已久,早就已经将这一刻在颅内做了千万遍的设想,因此两人才会默契般地拥抱着彼此,亲吻,吮吸,如同两片枯涸的大地,饥渴地汲取清冽的雨露。
亲吻了半响,两人才抽离开来,嘴角还挂着水丝,于泽文伸手擦拭了一下瑞安的嘴角,两人相视而笑,什么也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分别之际,瑞安蹲在路上鼓捣着什么,于泽文蹲下身一看,见他正在用地上的雪捏了个巴掌大小的雪人,上面还插上了小树枝。
“今年的圣诞节礼物可能来不及准备了,先用这个代替吧。”瑞安捧着雪人递给于泽文。
“像缩小版的你。”于泽文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捧在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国后,于泽文和瑞安正式开始了异国恋,由于相隔了13个小时的时差,他们经常处于“半失联”的状态,往往纽约开始新一天的早晨时,国内已经到了深夜,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会时常在早晨起床或夜晚入睡的时候,将电话放在耳边喃喃私语。
瑞安告诉于泽文当他第一次被于泽文拍下照片时,他觉得这个人很奇怪,甚至感到有点冒犯,但当天急着赶路就没再多想,直到于泽文将那张照片递给他时,他立马就想了起来那个在路边给他拍照的亚洲男人正是此人。
于泽文承认自己一开始就被瑞安给深深吸引住了,他迟迟没有向瑞安表明自己的心意是因为自己的懦弱,他害怕一切都会被自己搞砸,就如同多年前那样,直到瑞安说自己接近齐思远是为了他时,他才明白瑞安一直都很在意自己。
两个月过去,两人重逢的日子也渐渐提上了日程,但令人没想到的是,好不容易回了趟国,在临走之际,于泽文就被朋友拉去了一个剧组做摄影指导,念在是旧相识的份上,于泽文不得不答应,只得在国内又停留了一个月之久。
结束完国内的工作,于泽文回到纽约后,由于工作室在年前就已经订好了档期,又不得不开始马不停蹄地工作。这天,于泽文终于在晚上九点提前结束了拍摄,大脑乱做一团的他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工作室的人早已散去,他逐渐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在工作缝隙好不容易喘口气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回来纽约已经一周了,他还没有联系瑞安,每天结束工作到深夜累得只想睡觉,自己竟然忘了这件事。
当于泽文正准备给瑞安打个电话的时候,一个棕红色头发的脑袋从工作室的大门探了进来,瑞安在门口四处张望,发现了躺在沙发上的于泽文,飞扑了过去,陷在于泽文的怀里。
“抱歉,瑞安,这么久没联系你。”于泽文感到有些惊喜,紧紧抱着瑞安,满脸愧疚的表情。
“没关系,我知道你很忙。”瑞安在于泽文那双疲惫的眼睛上吻了吻。
两个人躺在沙发上,四周寂静无声,瑞安伏在于泽文身上,耳朵贴近他的胸膛,传来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说回来,我还没有拍过这种很正式的写真呢。”沉默良久,瑞安见自己正身处于泽文的工作室,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我可以给你拍。”于泽文腾得一下坐起来,似乎来了兴致,工作上的拍摄已经让他厌烦至极,但拍自己喜欢的人他就跟满血复活了一般。
“啊?现在吗?”瑞安一脸迷惑,自己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被于泽文当真了。
“我很早就想给你拍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于泽文拉着瑞安来到幕布前,顺手开始调试设备。
“我要做什么动作吗?”瑞安一时感到手足无措。
“随意就好,你怎样都好看。”于泽文将镜头对准他。
瑞安顺势做了几个芭蕾舞动作,见外套有点碍事便脱了去。
“你有拍过……裸照吗……”瑞安转念一想,想逗逗于泽文。
“嗯……拍过……”这次换做于泽文愣住。
“想给我拍吗?”瑞安走进于泽文,移开相机,摩挲着他的双手,直视他的双眼,眼神极具魅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泽文眼神躲闪,咽了下口水。
“你想拍吧。”瑞安歪着头笑了笑,说着回到幕布前,将上衣缓缓脱去。
于泽文看着瑞安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眼前,毫无掩饰,修长的四肢和常年跳舞形成的肌肉,在于泽文看来,他内心的评价是:这完全就是艺术品。
瑞安看着镜头,明眸善睐,很自然地开始翩翩起舞。于泽文通过相机直视着瑞安的双眼,他们通过摄影媒介进行眼神交汇,空气中都夹杂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于泽文走进了些,想近距离拍摄一些瑞安的肌肤特写,当闪光灯闪现到第三次时,两个人就纠缠在了一起。于泽文的嘴唇游走在瑞安的锁骨和脖颈间,即使他的动作很轻柔,但还是把瑞安痒得咯咯笑。
二人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瑞安侧过头,捧着于泽文的脸并轻吻他的唇,嘴唇刚离开,于泽文就紧接着凑了上去,发起第二轮更猛烈的攻势,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于泽文紧紧捏着瑞安的手腕,瑞安白皙的皮肤上顿时显现出一片红晕,他将瑞安的手臂绕过头顶,将另一只手的手指放进瑞安的嘴里,随后用沾满唾液的手指轻轻从瑞安的脊背滑至臀缝间,指腹轻柔穴口,慢慢将手指探了进去。
瑞安的小腹紧绷,腰部离开地面拱起形成一道弧线,他扬起下巴,眼神迷离,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你还好吗?”于泽文小心翼翼地问。
瑞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环抱住于泽文的双臂绕得更紧了一些,他缓缓打开双腿,臀部顶起,示意于泽文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泽文明白了他的意思,将身下那根早已躁动难耐的东西送了进去,瑞安跟随着动作开始小声呻吟起来。
“Oh,GOD!”瑞安仰着头,长舒一口气,头顶上方视线内的天花板随着身下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要是以后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瑞安抬起手抚摸着于泽文的侧脸。
“什么意思?”于泽文内心一颤,停了下来。
“别停好吗?”瑞安捏住于泽文的大腿。
“我不明白,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的。”于泽文将手臂顺进瑞安的脊背之下,他跪坐在地上,顺势依靠手臂的力量将瑞安的上半身抬了起来。
“我得离开这里了。”瑞安坐在于泽文的大腿上,身体里于泽文的阴茎将他们紧紧连接在一起。
“你要去哪儿?”于泽文眼里满是迷茫,明明上一秒两人还沉浸在欢愉之中,下一秒的气氛就变得焦灼了起来。
“我要回加州了。”瑞安那长长的睫毛随之也垂了下来。“父亲最近病了,我得回去帮忙打理农场。”他解释道。
“要多久?”于泽文追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都不会再来了。”瑞安摇摇头,头上毛茸茸的卷发也像个小弹簧一般跟着摇晃起来。
“为什么?你不跳舞了吗?舞团呢?”于泽文皱紧眉头。
“不,泽文,我想明白了,我从来都没有跳舞的天份,我的父母一直以来都认为我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农民,经营从爷爷那代就本该一直延续下去的农场,是我的固执一直让我坚持到了现在。”说着,瑞安只觉得嗓子发干,他舔了舔嘴唇。
“不,跳舞一直都是你的梦想,不是吗?”于泽文双手捧着瑞安的脸,试图说服他。
“曾经是,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从八岁对芭蕾着迷开始,我就一直以为我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专业的舞者,目前为止我的最好成绩也不过是以末尾的成绩上了舞蹈学院,后来我发现身边的人都很优秀,他们很多人都有出国比赛拿奖的经历,而我的高光时刻不过是中学时参加过的市级比赛冠军……”瑞安的眼神变得哀伤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和其他人比呢?你在我眼中是最优秀的,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于泽文将瑞安的脸掰正,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这些问题已经困扰了我很久,直到遇见你,才让我重新燃起继续跳舞的欲望,但是事实上,以我目前的能力是没有办法加入任何一个专业舞团的,所以我思考再三还是坚决放弃,回到家乡,那个我从小就生活的农场,这也是父母一直以来对我的期望。”瑞安用坚毅的眼神看着他。
“可是,我们呢?我们不是刚刚开始吗?”于泽文只觉得有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我知道你喜欢我是因为我对芭蕾的热爱和执着,如果我放弃了这些,也就意味着你对我的爱也将会烟消云散,趁现在就此结束吧。”瑞安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不是的……”于泽文摇摇头,但此刻他也陷入了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把遇见你的记忆珍藏起来,这是我身命中最美好的时刻。”瑞安看出了于泽文的犹豫,笑了笑。
两人不再继续探讨这个复杂的问题,于泽文只觉得脑子很乱,一天超负荷的工作量让他又恢复到疲惫不堪的状态。瑞安看出了他的疲倦,他将手臂撑在身体后方的地上,下身继续做着被打断前的事。
红晕爬上瑞安的脸颊和耳根,于泽文此时回过神来,他拉过瑞安的双手,轻轻将他翻身放倒在地上,接着再进行无言地进攻,于泽文只觉得自己内心燃烧起了一团火焰,这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瑞安趴在地上,身后一言不发的于泽文很快就给他带来触电般的快感,酥麻感顿时迷漫至全身,直达颅顶。
“Givememore!”瑞安死死抓着地板。
两人在幕布前、补光灯下交合、缠绕,犹如某种展示在大众面前的仪式,只是他们没有观众,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更加疯狂地陷入汹涌澎湃的爱潮中。
“仪式”过后,于泽文已经累得沉沉睡去,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毛毯,而瑞安早已不知去向。
从社交平台上来看,瑞安很快就适应了“农场主”这个身份,他经常在网络上分享农场里的一些特长,看照片满眼笑意,一副自信农夫的模样。
看着冰箱里那个瑞安送给他的小雪人,即使中途因为断电融化过一次,但还是保持着冰冻的形态,于泽文并不想让这段感觉悄然溜走,他终于做了决定,关掉了在纽约的工作室,结束了这些让他感到越来越烦躁的商业拍摄,他决定去追寻自己心中真正想要的东西。
从纽约到加州,一路上走走停停驱车将近一周的时间,从东部再到西部,相当于横跨了整个美国。他按照瑞安在网络上分享的地址找到了洛佩兹农场,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开瑞安的家门,是瑞安的母亲接待了他,一个和瑞安有着同样棕色头发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很抱歉突然造访,请问瑞安在家吗?”于泽文担心自己的冒然到来会不会让很在意这方面的美国人产生反感的心理。
“噢,你不会就是瑞安说的那位中国男友吧。”相反,瑞安的母亲并没有很反感,而是一脸惊喜,捂着嘴说。
“他是这么和你介绍我的吗?”于泽文感到些许意外。
“是的,他经常提起你,瑞安现在正在农场里呢,我打电话叫他回来!”瑞安的母亲热情地邀请于泽文进屋。
“不用麻烦了,我就在这里等他吧。”一眨眼的功夫,于泽文就被推到了餐桌旁,面前已经放过来一盘小蛋糕。
“我马上叫他回来,他一定想不到是谁来了!”说着又自顾自地开始泡起了咖啡。
不一会儿,于泽文就看见窗外一辆越野车驶进了院子,瑞安从车上下来,头发剪短了,身上穿着一件牛仔外套,光看第一眼,谁能想到此人还会跳芭蕾呢。
“泽文!”瑞安朝玻璃窗内的于泽文挥了挥手,随即跑进了屋,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我想告诉你,我并不只是喜欢跳舞的你,你的一切我的喜欢,包括你这幅小农夫的模样。”于泽文在瑞安耳边低语道,这句话在他的脑海里缭绕了无数个日夜,现在终于说出了口。
“我知道了。”两人相视一笑,“我带你去看火鸡。”瑞安牵着他的手就往外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回来吃晚饭哦!”母亲在后面喊道。
“知道啦!”
于泽文到现在才发现瑞安家的农场规模并不小,甚至还发展了农场观光产业,游客可以进农场体验采摘、耕作,甚至还有专门的讲解老师给游客提供个性化的农学教育体验。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真的就此分开的话会怎样?”他们穿梭在玉米地间,于泽文发问道。
“我知道你会过来的,网络上的地址是我故意放上去的。”瑞安拉着他的手,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眼神。“我知道你爱我,你只是一直都不说。”
“我真的被你拿捏地死死的。”于泽文无奈地摇摇头,用中文说道。
“什么?我听不懂。”瑞安疑惑地歪着脑袋,然后笑了笑。“看来我要去镇上报一个中文课了。”
于泽文就这样在加州安顿了下来,他不再继续以前的工作,而是潜心研究摄影,他靠在农场里的经历和体验,找回了一直以来追求的对摄影的纯粹感,很快就出了一本自然风光摄影集,成为了一个有名的自然风光摄影师,也开了好多次个人摄影展。
瑞安还在继续跳舞,家里的农场和家人协商之后交给了专业的公司在运营,他虽然没有加入任何舞团,站上更大的舞台,被更多的人看见,但是他开了一个芭蕾舞蹈室,他想靠自己的力量去点亮更多孩子心中热爱并坚持跳舞的明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Rayn靠在床边看着手里的那张照片出了神,以至于都没发现不知何时走进来的Charles。
“你看什么这么入迷?”Charles一把从Rayn手里抽出那张照片,见上面正是Ryan本人,看样子好像是近期拍的。
“还给我!”Ryan看似有点恼怒。
“谁给你拍的?”Charles警觉起来,因为Ryan很少有这类照片,就连自拍都很少照。
“不关你的事。”Ryan夺回照片,将它塞进身旁书桌上的书堆里。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好久没见到你了。”Charles撇撇嘴,自顾自地坐在Ryan床上。
“我不是说了吗?不关你的事。”Ryan不太想搭理他,开始叠起了床上那堆才从洗衣房拿回来不久的衣物。
“呵,我都听说了,你最近一直在剧院里面打杂。”Charles冷哼了一声,似乎在表达他的不屑。
“既然你都听说了,那你还问什么?”Ryan也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一个芭蕾舞专业的学生居然去给舞团打杂,你知道你这样做有多掉价吗?你不会是被舞团的演员面试给拒绝了吧?”Charles靠近将Ryan的脸捏了过来。
“放开我!”脸颊被Charles捏得生疼,Ryan怒视着Charles,仿佛那句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我,求我的话,我就让我爸在他的舞团里给你留一个群演的位置,你毕业后就可以直接进去。”Charles那双浅蓝色眼睛死死盯着Ryan,一脸坏笑。
“哼,如果是以前你这样说的话我真的会这么做的。”Ryan奋力挣脱Charles的手,也学着他的语气回道。
“?”坏笑僵住,缓缓将手放开。
“我不想再跳舞了,你诱惑不了我的。”Ryan揉了揉被捏疼的脸。
“你说什么?”Charles脸上的表情转为震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为什么突然不想跳舞了?”这简直难以想象。
“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请你出去。”Ryan想要Charles离开他的房间。
“……”Charles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Ryan这副冷酷无情的模样。
Charles记得第一次见到Ryan时就觉得他傻傻的,总是对任何人都很热情。Ryan一开始总是缠着他,想和他交朋友,Charles打心底里是不屑和这种人交往的,因为他知道,任何人接近他不过是因为他是纽约知名芭蕾舞团艺术总监的儿子,他们贴过来不过是为了他们自己以后的前途,这当然也包括Ryan,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Ryan接近他是带有目的的,但Ryan是最执着的一个。
“好巧,你也在这里。”从卫生间出来的Charles在洗手台处又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啊,是你啊。”Charles抬起头看了眼镜子里他身后的Ryan,懒懒地说着。
“今天可以和你一起去吃午餐吗?”不知道这是Ryan第几次发出这样的邀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缠着我了好吗?你没有朋友吗?”Charles重重地扯下几张擦手纸,不耐烦地说着。
“你不也没有朋友吗?”Ryan神情黯淡下来,直愣愣地盯着镜子里的Charles。
Charles只觉得脊背发凉,居然被他说中了,从小到大他都没有什么朋友,因为大多数人在和他成为朋友之后都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利用他从中获利,久而久之,Charles便不想交朋友了。
而他这种性格又被同学认为是特立独行的人,普通同学仅仅只是仰望但并不会接近他,因此Charles一下就把那些靠近他是想让他在爸爸的舞团打点关系的人给筛选了出来。
几乎全校芭蕾舞系的人都想毕业后去Charles父亲的舞团工作,包括Ryan,Ryan一直有进入这种顶尖舞团的梦想,自然而然地就找上了Charles。
“所以可以一起去吃午餐吗?”转眼间Ryan又恢复成一脸灿烂笑容的模样。
“行吧。”Charles斜眼看了看他,顺手将肩上的书包递给Ryan。
没想到Ryan竟乐呵呵地接了过来挂在自己肩上,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活像个跟屁虫小弟。
时间一长,几乎全校都知道Ryan是Charles的跟屁虫了,但Ryan对此并不介意。
这天,Charles在学校餐厅坐着等Ryan给他把吃的端过来,他看到Ryan一手举着一个餐盘从人流中穿行而过,还朝他笑了笑,Charles瞬间觉得此人竟有点可爱,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待Ryan坐在他面前,他又立马恢复成一脸严肃又带点傲娇的表情,像往常一样嫌弃Ryan挑的东西不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什么时候可以带我练舞啊?”用餐的时候,Ryan如同以往一样又提到了这个话题。
“……”Charles搅着盘子里的沙拉,一只手撑着脸,好像并没有听见Ryan说的话,过了一会儿,他看了看四周。“也不是不行……如果你给我口的话。”Charles双手环抱,一副想看Ryan好戏的表情。
“嗯?”Ryan脸上并没有显得难堪,而是陷入了沉思,接着一声清脆的声音,是叉子掉在了地上。
Ryan弯下腰去捡的时候,顺势钻进桌底,朝Charles那边爬了过去。
Charles感觉到了Ryan的手拂过他的双腿,并将自己的双腿掰开,从中露出脑袋来,仰起头在桌底看向Charles,眼神里仿佛在问:“你确定吗?”。
没想到他来真的,Charles故作镇定,眼睛四处瞟着,生怕被别人看到,好在他们这边此时人不太多。
“滋啦……”裤链被拉开的声音。
Charles紧握着叉子,努力保持镇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扒开,那个东西被掏了出来,接着进入到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被一个柔软的块状物反复缠绕、舔舐。
没想到他的舌头竟然能如此灵活,不到十分钟就让Charles感到无所适从了,他双手撑在桌上捂着脸,全身微微颤抖着射了出去,Charles警惕地看向四周迅速将餐巾纸递到桌下。
完事后,Ryan拿起掉在地上的叉子从座位下探出头来。
“嗯……看来这副不能用了呢。”Ryan见Charles依旧捂着脸,耳朵通红,似乎还没缓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yan拿过Charles手边的叉子,Charles透过指缝看见他不紧不慢地接着享用午餐。
“你要说话算话哦。”Ryan见Charles在看着自己,朝他吐了吐舌头。
Charles已经分不清他那淡粉色舌头上乳白色的液体到底是精液还是沙拉酱了。
Charles其实不太想陪Ryan练舞,因为他之前被Ryan央求去看过他的随堂测试。说实话,Charles抽空去了,没看两眼就走了,基础实在是差到不忍直视,两分钟内居然失误了三个地方。
但是Charles不得不信守承诺,毕竟Ryan都做到那种地步了。他原本只是想戏耍一下Ryan,没想到最后自己却变成了难堪的那个人,其实他打心底有点迷恋那种感觉,那种光天化日之下小心翼翼又特别刺激的感觉。
他们约定晚上八点在A-405教室见面,由于Charles是优等生,他有在非教学时间自由使用舞蹈教室的权利,夜晚的时候,他习惯独自一个人在教室里练舞到很晚才休息。
“哇,这个教室好大。”Ryan第一次来,心里激动不已。
“别废话了,直接开始吧。”Ryan来的时候,Charles已经在教室里了。
“好!”Ryan像打了鸡血一般,Charles直摇头。
令Charles没想到的是,后面有的是他头疼的时候。
“错了!节奏错了!”Charles双手抱头,这已经是第几次纠正他已经数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yan练习的这段是古典芭蕾西班牙性格舞,由于他适应不了这么热情激烈的风格,所以在课堂上老是掌握不了节奏,才想着让Charles帮帮他,没想到这才过去二十分钟,Charles就给他示范了无数遍,手把手教得心力交瘁了。
“你为什么跳得这么差,你现在的水平连三流都算不上,甚至比不上那些业余的舞者。”Charles摇摇头,叹了口气。
“我搞不懂为什么要学这个啊,为什么不能选择学习自己擅长的舞蹈风格。”Ryan也跟着叹了口气,Ryan只擅长跳那种温柔、优雅的舞曲,而这也与他的性格恰恰相反。
“如果你不进行性格舞训练的话,你连古典芭蕾的门槛都进不了,更不要说上舞台了。”Charles无奈地上前帮助Ryan纠正姿势,接着拂过腰部。“跳到这里的时候,记住腰发力。”能隐约感受到Ryan腰上的肌肉线条。
“我要是能像你一样优秀就好了。”Ryan别过脸,看着身后的Charles,眼神里有些许伤感。
“你……你多练练就好了。”Charles有点不好意思,眼神躲闪,双手从Ryan的腰上撒开。
“Charles,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芭蕾?”Ryan收下动作,转过身问道。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父母都是芭蕾舞演员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跳舞。”沉默过后,Charles才若有所思地说道。
“好吧,其实我也忘记了我为什么坚持跳到现在,但是我在观看你新生入学表演的时候就入迷了,从那以后我就把你当做了我前进的方向。”Ryan歪着头回想起自己刚入学那段时间。
那时Ryan并不认识Charles,只知道同学们都在谈论那个很厉害的Charles和他们在同一个学校,还是同一级,起初Ryan还不以为然,当他坐在学校剧院观众席的角落里观看了Charles的表演,仿佛舞台上的光只为Charles而亮,就连满头的金发也闪着光芒,那一刻,他沦陷了。
从那以后Ryan就想方设法地想要接近Charles。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你接近我难道不是因为想进我父亲的舞团吗?”Charles听得一愣一愣的。
“啊?如果有这种好事的话也不是不行。”Ryan呲着个大牙笑了起来。
“算了吧,你还不具备进舞团的专业资质。”Charles转为不屑的眼神。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向你证明我自己的。”Ryan上前认真地凑到Charles眼前说道,接着极具挑逗般的作势要上前亲吻他的脸。
Charles吓得瞪大了眼睛,猛地别过脸,心脏咚咚直跳,Ryan老是这样时常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经常令他心惊肉跳。
Ryan将Charles晾在原地出神,他接着琢磨着刚才的舞蹈动作,当他背向Charles举起手臂时,他的手臂却突然被一把捉住,他看向镜子里身后的Charles,此人正直盯着他看。
Ryan侧目,用那只举起的手环住Charles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眼窝、鼻梁和唇峰,两人通过镜子四目相对。
Charles将Ryan推向镜子前的把杆处,利落地拽下Ryan身上那条黑色紧身芭蕾裤,两个圆润的屁股瓣失去裤子的束缚后居然还晃动了一下。
震惊了约莫几秒钟,Ryan脸上就恢复了冷静的神色,他配合Charles给自己扩张,准备就绪后,Ryan就感受到了Charles的肉棒进入到自己的后穴,后面又紧又涩,Ryan忍不住轻轻夹了一下准备往回抽的Charles,磨合了几分钟之后,渐入佳境。
Ryan面对着镜子,背靠在Charles胸上,双手反扣着Charles的后颈,全身配合着扭动着。而Charles则双手撑在把杆上,下半身撑住身前的人,连接处轻柔缠绵,Ryan面色绯红,微闭着眼享受般地观赏着镜子里两人的胴体。
他们一句话也不说,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喘息声,淫乱的的思绪将他们包裹住,正在教室内的他们已经顾不上此时此刻会不会被路过的人发现这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事后,Ryan直接躺在地板上,褪去一半的裤子上还挂着白色的精液,Charles撑在把杆前,用手整理着凌乱的发型,仿佛在挽留最后的体面。
“你别指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从我这里得到半点好处。”Charles平缓了一下气息,转过头看向地板上的Ryan说。
“哈哈哈哈……下次练习在什么时候?”Ryan捂着眼笑了起来。
“下周二吧。”Charles整理好发型和衣物准备离开,在打开门之前又接着说:“下次记得带安全套和润滑液。”说完就走了。
就这样,每周二的课后练习成了两人定期的会面时间,他们也始终保持着练舞结束后就来一发的习惯,不知不觉持续到了大四。
三年来,经过Ryan孜孜不倦的学习和Charles循循善诱的教学,Ryan有了肉眼可见的进步,但Charles从来没有夸奖过Ryan的进步,甚至是从未承认过Ryan的能力,好在Ryan是一个脸皮比较厚的人,他压根就不在乎Charles对他的评价,因为他的评价往往都是不好的,可能会使一个舞者经过长期的打压失去信心。
Charles总是用审视和不屑的眼光看待Ryan,Ryan也早已习惯了。
某天,Ryan在餐厅里像往常一样替Charles取餐,Charles坐在座位上等他。
“嘿,Charles,你毕业了肯定会直接去你父亲的舞团吧,真羡慕啊。”一个同班同学路过,坐下和Charles打招呼。
“也许吧。”当下正是大学最后一学年,最近老是有许多人过来“亲切”询问他有关父亲的舞团是否招聘到合适人选的事情。
“他铁定能和你在一个舞团里跳舞吧。”对方用八卦的口吻试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Charles抬起眼眸疑惑道。
“Ryan呀,你们不时常在一起吗?好多人都很羡慕Ryan呢,我挺佩服他的,为了给自己铺路从一年级就开始准备了。”语气里带着戏谑。
“他没有资格进我父亲的舞团,并且从来都没有。”Charles义正言辞地表示。
“噢,好吧……”对方听完悻悻地离开。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此时Ryan正好端着食物回来。
“没什么。”Charles略带怒气地夺过Ryan手里的餐盘,一言不发地吃着他的午餐。
仅仅只是过了一夜,全校开始流传起Ryan的谣言,说他给Charles当了三年的奴隶,甚至为了一个舞团的位置还将自己的身体卖给Charles,简直就是下流,结果Charles还并不认可他,“白忙活”了三年。
瞬间谣言四起,将Ryan置于难于自证清白的境地,Ryan从来都没有想从Charles身上获利的打算,甚至他们之间会做爱完全是双方自愿的,即使Charles从来没有承认过他和自己的关系,但这对Ryan来说只是你情我愿,他也从来没有想要用自己肉体来换取前途的动机。
这些流言蜚语似乎全部都是针对Ryan一个人的,Charles完全对此置身事外,从来没有站出来帮Ryan说过一句话,只是一味地忙着练舞,连Ryan都很少知道他的踪迹,Ryan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
Ryan知道谣言的源头是因为Charles那句自己没有资格进他们家舞团的话,Ryan早就听到了,并且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令他诧异的是,因Charles而起的谣言却并没有得到他的帮助,Ryan彻底死心了,从此以后他仿佛变成了学校的笑话,每个人见到他就会悄悄在背后议论起来并伴随轻浮的嘲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yan想向他们证明自己,于是他去纽约一家小舞团应聘群舞了,结果好死不死在人满为患的应聘人里遇见了自己同校的同学,最后自然是落选了,Ryan黯然离场后无意走进了剧院的道具组办公室,然后就阴差阳错变成了道具组的实习生,可想而知,那之后Ryan完完全全变成了全校的一个笑柄。
再后来就是Ryan遇见于泽文的故事了。
Ryan在此期间不断接到妈妈打过来的电话,谈话的内容无非就是全家人希望他毕业后回家打理农场,特别是爸爸生了场病,还为此住了院,他们特别希望Ryan回家帮帮忙。
久而久之,Ryan也开始动摇了,他开始思索自己是否还有继续跳舞的必要,他其实从很早之前就对舞蹈产生了倦意,即使于泽文是因为舞蹈爱上他的,如果自己不再继续跳舞的话……
思来想去,Ryan决定跟随自己的内心。
“你为什么如此自甘堕落?”Charles摇晃着Ryan的肩膀,想让他清醒一点。
“我没有自甘堕落,我只是认清了现实,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一辈子也进不了舞团。”Ryan打掉Charles的手。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Charles缓缓转过身去。
“听说你要去俄罗斯参加比赛了吧,祝你拿个好成绩。”Ryan继续叠着手里的衣物,头也不抬地说道。
“已经没有意义了……”Charles叹了口气,神色黯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在几个月前,Charles就给父亲通了次电话。
“什么事情?快说。”电话那头是父亲略微不耐烦的语气。
“爸爸,我想问一下,舞团的人员招聘已经确定人选了吗?”Charles深吸一口气说道。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不会是又在帮你的朋友们谋福利吧。”父亲并没有太震惊。
“能不能帮我留一个群舞的位置?”Charles咽了下口水。
“儿子,我很久之前就和你说过,不要随便和别人来往,不管你和他们相处了一年还是两年,他们不会念旧情的,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你忘了以前的教训了吗?”电话那头也叹了口气。
“爸爸,这个朋友对我真的很重要,而且他跳得还不错,不会给舞团拖后腿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好吗?”Charles哀求道。
“……莫斯科国际芭蕾舞比赛……我记得你16岁时只拿了个独舞三等奖?”父亲沉默片刻发话。
“……”Charles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今年拿个第一名回来,我兴许可以考虑一下。”父亲说完挂断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通话结束后,Charles手心直冒汗,不亚于8岁练舞被父亲用教鞭抽打时的境地,压迫感直面袭来,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从现在开始需要打起精神来备赛,Charles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好几年没参加过国际比赛了,内心还是有些许忐忑。
之后,Charles完全进入了备战模式,每天在舞蹈教室里跳得汗如雨下,他和Ryan之间也很少见面了,正是因为这样Charles完全不知道Ryan经历了什么,待他喘过气来才发现Ryan已经离他而去了。
Charles其实见过那个给Ryan拍照的男人,他在练舞的时候从教室玻璃窗看见Ryan和那个男人在操场的雪地里接吻,Charles顿时心如刀割,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他和Ryan之间什么关系也不是,Charles从未承认过Ryan是他的朋友。
比赛如期而至,功夫不负有心人,Charles如约拿到了一等奖,当他头戴桂冠捧着鲜花从舞台上下来时,妈妈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吻。
“宝贝,你太棒了!”妈妈抱着他。
此时Charles早已泪流满面,撇着嘴一个劲地哭,看起来委屈极了。
“我知道这很不容易,it’sOK~”妈妈抚了抚他的后背。
“Mom,Imessedup,Ilosthim.”Charles放声大哭。
此时Ryan正在他的农场里,看着不远处叼着烟干活的父亲,转过身无奈地对妈妈说:“他不过只是一个小感冒而已,我还以为生了多大的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平常的周三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街道上零零散散地分布着些许路人,居民楼也三三两两亮起了灯光,灯光透过各种颜色的窗帘相交织成柔和的光芒,好像大楼刚睡醒睁开了朦胧的眼睛。
这些点亮城市的灯光当然也包括位于星河路203号的"花店"。"花店"顾名思义,就是花店,它的特别之处在于这家花店的名字就叫"花店",简单粗暴,易于记忆。
浅红色背景布上印着大大的黑色的"花店"二字,让人在对面过马路的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牌匾上除了"花店",还有一排位于两个字下方的英文,是用飘逸的花体打印,细细看来还能认出这排英文是"LastFlowers"。
关于这家花店的店长有何等的想法与品味我们不敢细细揣测。不过,这家花店从一个过路人看来足以勾起你的兴趣,想要进去看看。
门面看起来挺大,除了包围大门的院子、一楼的店铺,从装修风格来看,二楼似乎也属于这家花店。
周冬昇在马路对面等红绿灯时便注意到了此地,尽管凌晨五点的马路上并没有什么车辆,他还是老老实实等绿灯亮了之后才踏上斑马线。
他在长满绿植的小院门口徘徊,之所以没有直接进去是因为他在想像他这样早晨五点半就来光顾的客人是不是头一个。
徘徊之余,他向里张望了一下,从装有地中海风格的黑色栅栏门的小院门口到店铺大门也就两三米远,中间铺的鹅卵石,两边是绿绿的草地,草地上摆满了各种盆栽,最多的是开得正艳的紫阳花,以及围栏边围满了各种藤蔓植物,透过店铺的玻璃门,可以看见灯火通明的店铺内更是陈立着各种各样的鲜花,除了玫瑰、向日葵、百合,好多都叫不出名字,他正看得出神,突然被马路上的汽笛声惊得吓了一跳,他朝后看了一眼,是一辆大货车。
货车正好停在他身后的马路上,橘黄色的车厢上写着“鲜花特送”,看来里面是刚运来的鲜花。果不其然,车里下来两个同样穿着橘黄色工作服的人,熟练地打开车厢,把里面的花搬下来往店里运。
周冬昇顺手为那位工作人员推开了那道栅栏门,工作人员说了声谢谢,向店里走去边说着:“柏店长,今天的花送来了。”
他站在门外无所适从,不知道是是现在进去还是等花都送完了再进去。两个人轮流进进出出有好几趟,最多的是玫瑰,还有其他鲜花,也包括不同种类的干花,等回过神来,两人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店长已经出现在了门外,签着订单。两人忙完后,关上车厢,他分明看见里面红红绿绿的一大片,兴许是要送往下一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店长站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用和善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在说“要进去看看嘛?”
“啊…..你好。”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站在原地太久了发起了呆。他看向刚刚被搬运工称作店长的人,根据他粗略地判断,看着很年轻,和他同龄的样子,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立领衬衣,虽说现在才
早上五点过,天也刚蒙蒙亮,但显得很精神,可能是工作的原因已经习惯早起了。他为了不冒犯到店长,没有刻意看他的脸。
店长笑了笑,推开了门,示意他进去,两人先后进了花店。他站在院子里,感叹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仅从外面看,完全想不到里面是一个小花园,开满着各种各样应季的花,花朵和绿植的摆列和规划看得出来主人是在用心打理。
“有什么想买的花吗?”店长问道。
“我不知道,我无意中逛到这里来的……”他茫然的往店里走,才发现自己进来毫无目的,他假装东瞧瞧西看看挑选着花,好让自己不那么尴尬。
“没关系,你可以随便看看。”店长又笑了笑,开始坐下忙自己的事—给运来的玫瑰剃刺。两人在充满花香的店内各干各的,店里静悄悄的,静得似乎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周冬昇其实对花没有太大的兴趣,来这里只是这家花店对他有莫名的吸引力,他在心里劝说自己还是随便买束什么花走人吧。
他在店里转悠着,无意中发现了房间里正中央的大木桌上放着一张三分之一张桌子那么大的画纸,由于是个深度远视眼并且还忘记了戴眼镜,他的脖子故意往后靠了靠才看清画纸上用颜料填充着“插花课……”几个字,明显还没有画完,字的周围画了一些精美的小插画,他正对画纸右上角的一个青绿色菱形玻璃花瓶看的出神,心想是怎么做到画得这么晶莹剔透的。
“那是我画的插花课的海报,还没有画完,插花课下下周就要开课了,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报名。”店长轻柔的声音在及其安静的房子里响起显得特别洪亮。
“画得真好看。”他由衷地说道,眼睛停留在海报上的联系电话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这么早就光顾的客人。”店长似乎看出了他不像表面那么难以相处,和他搭讪道。
“嗯……其实是因为失眠……我已经失眠好久了,在失眠的时候我就会在街上乱逛,然后今天就逛到你这儿来了。”他就势坐在桌旁的木椅上,这里难得会让他感到如此放松。
“啊……失眠……”说到这里,一声猫叫打断了店长,只见一只橘白相间的小肥猫出现在栅栏门上,然后又灵活地跳进了院子里。
“蛋挞~你回来了?”店长满脸笑意地看着这只小肥猫走了进来。“又跑哪儿玩儿去了?”说着这只叫蛋挞的小猫走在他脚边蹭了蹭。店长笑起来脸上就像洒满了阳光。
“这是你养的小猫吗?”他和店长攀谈起来。
“对,他叫蛋挞,是我在路边捡到的,他经常跑出去玩,有些时候一晚上都不回来,但是他记得回家的路。”店长谈到猫,语气都变轻快了,边说边拿着手里正在剃刺的玫瑰逗着蛋挞。
“很可爱的小猫。”他突然羡慕起这个店长来,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每天都能保持着积极向上的心态。
周冬昇看着蛋挞一跃而上跳到了一个猫爬架上,他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不料,随着一声尖厉的猫叫声,猫爪挥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鲜红的血液争相从伤口渗了出来。
店长一边训斥着蛋挞,一边快速跑过来,拿起他的手看见了那条鲜红的伤口。“你等一下!”说着跑到一个架子旁从上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些瓶瓶罐罐,他把盒子放在桌上,快速地拿出棉签碘伏。
手背隐隐传来刺痛,才让他回过神来。他最近太容易走神了,也许是失眠的原因吧。
他这才听见店长在问他:“疼吗?真是太对不起了,蛋挞不知道怎么了,他平时都不抓人的,不过你放心,我给他打过疫苗,如果你不放心等下我带你去再去打个疫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店长边碎碎念边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吹着气,右手轻轻捏着他的手腕,甚至能感受到指尖传来微热的温度。
他歪着头向后仰了仰看着店长用棉签给他的伤口消毒,这才稍微看清了他的脸。店长的眉眼很清澈、俊俏的鼻子左侧长着一颗淡淡的痣,略薄的嘴唇轻轻撅起吹着气。
正好这时,外面天亮了,早晨初升的太阳洒下的金灿灿的光直穿过玻璃门,停留在店长的右脸上,他抬了下眼眸……两个人的眼神刚好交汇在一起。
“我没事了,谢谢你。”他的眼神躲闪看向一边又瞄了下手上刚贴好的两张创口贴。
“真的抱歉,我带你去医院吧。”店长再一次向他道歉。
“不用,没关系。”他刻意回避着店长的目光,随意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六点过了。
“我给你留个电话吧,有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店长看出来他要走了的意思,麻利地从木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包花用的牛皮纸撕了一个小角,写了一串数字递给他。
“好,麻烦你了,在你这儿呆了这么久。”他接过纸条塞进口袋里,向店长挥了挥手表示再见,正准备往外走。
“等一下!”店长从放满盆栽的货架上,挑了一盆茉莉,装在纸袋里,递给他
“送你一盆茉莉,当做赔礼道歉,上面是还没有开放的花苞,好像茉莉有安眠的作用,等花开了你应该就能睡个好觉了。”即使花苞还未吐露芬芳,空气中还是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我……”周冬昇不知道是接不是不接,不过店长执意把花往他手里塞,他只好拿着了,慌张地说了声“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常光顾我的小店。”店长向他挥了挥手。
“一定会的。”周冬昇笑笑出门转身消失在日出里。
凌晨三点,柏逸被牙疼醒,在经历了一周的折磨后,今天终于要去医院做拔牙手术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忍耐疼痛,而是转头看向了窗户的位置,虽然拉上了窗帘,但还是能看得出来窗外漆黑一片。
他打开手机翻看着备忘录,确定做手术的时间是今天。无奈笑笑,没想到自己到三十多岁了才长智齿。还好,今天过后就不必忍受这般折磨了,想着想着,口腔里牙龈深处好似什么东西在撕扯着。
"嘶......"他终于躺不下去了,还是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温热的水含在嘴里尚且能缓解一丝疼痛。
睡不着,无事可做。他只好坐回到床上,藉着床头台灯的微光,翻看着放在手边的画集。
柏逸除了是花店店长,也是一名插画师,出版过自己的一两本画集,所以他的书架大多都放满了关于美术的书籍。
他手里那本画集其实算不上画集,是一本厚厚的速写本,里面画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人物肖像、静物图、风景图、油画、水彩,甚至还有剪贴画、粘好的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树叶,包罗万象。
这本速写本也并不是他的,是他三年前去斯洛伐克旅游,在当地的跳蚤市场里淘来的。速写本里每一页都被画满了,其中画的最多的是一个外国女孩,一头飘逸的长发,眼睛像小鹿,她总是笑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变换着不同的姿势,时而撩起长长的秀发、时而提着长裙转着圈。
速写本的主人会是谁呢?这个女孩会是他心爱的人吗?这本看起来像是被主人当做珍品的速写本为什么会出现在跳蚤市场上?
柏逸当初询问过卖家,卖家告诉他这是一个租住在他家的男孩遗留下的,卖家一直在等那个男孩回去取,可一等就是六年,也许它是被故意丢下的,所以才会出现在跳蚤市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逸看见后就一眼喜欢上了,用英语加上蹩脚的斯伐洛克语才勉强和卖家砍了很久的价买下了它。
不知不觉,柏逸抱着速写本睡过去了,偶尔牙龈深处的疼痛会将他唤醒,但随后又迷迷糊糊地回到梦中。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手机的闹铃叫醒的,窗外的光透过窗帘照射了进来,床头的台灯还亮着。
现在是早上八点,好在今天不是供货商送鲜切花的日子,可以不用早起,和医院约好的手术在早上十点,并且医院也离家不远,步行十来分钟就能到达。
口腔里还在隐隐作痛,以至于他刷牙都小心翼翼的,心想着今天要去看牙医,一定要好好刷牙。早饭也疼得吃不下了,但他还是给蛋挞投放好了猫粮,蛋挞是他捡来的小橘猫,它现在正趴在猫窝里睡大觉呢。
下楼,一阵花香扑鼻,这是他每天醒来的常态。一楼是他经营的小花店,面积不大,但也显得很温馨。不过,他今天不准备营业,因为还是拔牙要紧。他简单地给店里摆放的盆栽喷了水,查看了下其他花束的情况。等一切常态化工作做完已经九点半了,应该走了。
出门,检查营业牌停留在“休息中”那一面,锁好店铺,径直朝口腔医院走去。他预定的那家医院是当地有名的私立医院,要不是牙疼得实在厉害,在店铺正忙的时候也不能再拖下去了,才不得已选择了这家拔颗牙快要赶上他花店一周营业额的医院。
走着走着便到了,这家名叫“施恩”的口腔医院坐落于当地比较繁华的一带,附近是有名的医科大学,这栋三层楼的建筑略带欧式风格,门口还伫立着两匹马的雕塑和一池略显雅致的喷泉。面对马路的落地窗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医疗躺椅,他待会儿会躺在哪一把椅子上呢,想着想着心里变得紧张起来。
推开玻璃门,一股浓烈的丁香油味道扑面而来,和他店里的花香形成强烈的反差。
在和服务台工作人员简单的沟通后,他被护士带走拍片和进行血液检查,检查后又让他稍作休息,预约的时间还未到,医生也正在为其他患者治疗。他坐在休息区,看着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们,听着各种设备发出的噪音,恍惚中突然发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那个人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给一个患者治疗,他很诧异他身边好像没有在口腔医院工作的朋友。
“这边结束了。”那个医生对身边的护士说了一句,柏逸觉得声音也很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柏先生是吧?您可以开始手术了。”一位穿粉色制服的护士领着他到一个空的躺椅躺下。然后又喊了一声:“周医生。”并招了招手示意她口中的周医生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一个白影出现在眼前,柏逸还没来得及看这个叫周医生的人长什么样,戴着一次性塑胶手套的手挡在他的眼睛上方,随后便感到头顶的照明灯亮了,但一点也不刺眼,因为那只修长的手帮他把灯光挡住了。
“张嘴。”医生轻声说道。
柏逸乖乖张开嘴,医生把光调整了角度,挡在眼前的那只手也拿开了,他这才看清了那张带着口罩外加一个黑框眼镜的脸。正是刚刚他觉得熟悉的那个人,透过略微反光的玻璃镜片,那眼熟的眉眼还是没能让他想起来是谁。
“怎么都肿成这样了才来?”周医生用责备的语气说道。
柏逸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嘴被带上了固定器,没法说话。医生也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又接着说:“我给你打麻药了,你忍耐一下。”针头戳破牙龈的声音,随后周围的牙龈也一起失去了知觉。
手术开始了,柏逸全程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愣愣的躺在那里,任人摆布。听着医生和护士在那儿唠嗑。
“周医生,你今天竟然迟到了,太稀奇了。”小护士调侃道。
“睡过头了。”医生笑着说,完全不介意护士的调侃。
“怎么了?昨天晚上又失眠了?”护士递给他各种医疗小器械。
“不是失眠,是睡得太死了,家里的那盆茉莉花昨天开花了,香味很好闻,然后就睡得很好,早上就起晚了。”周医生边说着边摇头,被自己的这个经历又给逗笑了。
“周医生还有闲心养花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别人送的。”
“谁啊,谈女朋友了?”小护士一脸八卦。
“怎么可能,是大概一周前我去逛了一家花店,被店里的一只小猫抓伤了,店长就送了我一盆茉莉花。”说着,终于把那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顽固智齿给拔了出来。
柏逸躺在那儿听着,突然觉得这个剧情怎么越来越熟悉,就跟放电影一样出现在眼前,说到猫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了。
原来这个周医生就是上次在他店里被蛋挞抓伤的客人,他还给了联系方式,但一直没有等到回电。只是因为这次带了眼镜和口罩,所以一开始恰好没有认出来。
“线缝好了,拆线时间到时候会通知你,这段时间注意吃得清淡点……”
还没等护士扶柏逸,他就自己坐了起来:“柔一森周医生”,牙龈里的麻药还没失效,再加上嘴里塞了止血医用棉,说话含含糊糊。他这才看见周医生的胸前别着写有“周冬昇”的名牌。
“嗯?”周冬昇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你还系记得我吗?你的修手怎么样了?”柏逸不能说话又强行说话的样子把一旁的护士逗笑了。
“啊?”周冬昇一头雾水。
“系是我啊,花店……”柏逸就差用手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恍然大悟:“是你!店长!”
护士站一旁看看两边,一副吃瓜的神情。
“我看看你的手还好吗?”麻药一点点消退,说话终于利索了。
“已经好啦。”周冬昇说着摘下手套,手背上一道淡淡的疤痕。
“都留下疤痕了……那天真是太抱歉了,给你留了电话,你也没有回我。”柏逸有点自责。
“没关系,不过真有缘啊,在这儿碰见了你。”周冬昇摘下口罩,那张脸又映入眼帘。
柏逸再次看清了他的脸,眼神略显冷峻,让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有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但那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脸上洋溢着说不清的笑容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你要不要去打个疫苗,那天走后有感到什么不适吗?”柏逸觉得他笑得傻傻的,可能是牙齿太过耀眼了吧。
“啊……不用不用。不过谢谢你那天送的花,花昨天开了,我睡了个好觉。”他推了推眼镜,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
“嗯……是吗?我也没有试验过呢,也忘了是在哪里看见这个说法的。”柏逸被他盯得有点不知所措,眼神左右飘忽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的护士早已收拾好了仪器,双手插兜在一旁用吃瓜脸看着两位。
“你在这儿看着干嘛,工作去!”周冬昇朝护士摆摆手示意她走开。意思好像是她打扰到他们两位的谈话了。
“可是预约的下一位患者已经到了哦。”护士提醒他得接着工作了。
“哎……”明显地失望。
“哈哈,那就不打扰你工作了,以后有机会去我的店里玩吧,我先走了。”柏逸终于找到机会走了,随意寒暄了几句,开始撒腿就走。
“店长!”没等柏逸走远几步,周冬昇喊住了他,对他扬了扬手机。周冬昇在口袋里翻出了那张写上号码的牛皮纸,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柏逸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在震动,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来电。
“这是我的电话!”周冬昇对他说。
柏逸点点头,挂断电话,消失在二楼楼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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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周,下班就他最积极。”王主任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他骑着自行车在不远处的斑马线前等红绿灯,脸上充满了无奈又觉得好笑。
“年轻的资本嘛!”刘医生回应她。
周冬昇正式入职这家医院也才一年不到,由于年轻、帅气,工作又勤勤恳恳,很受医院里的小护士喜欢,都争着和他搭档。但这小子本人似乎有点木讷,除了基本的工作之外并没有和同事有其他过多的交往,因此总是独来独往,显得特立独行。
“年轻到是年轻,但也该有个女朋友了吧。”王主任开始日常担心起周冬昇的婚姻大事。
“也是啊,咱们医院优秀的小姑娘怎么都入不了他的法眼。”刘医生边说着已经边在脑海里搜寻自己身边合适的人选了。
两人正说着,周冬昇已经瞪着自行车驶进了回家的道路。他一边把车锁在单元楼下一边思考着待会儿点什么外卖。回到家,一屁股瘫在他的懒人沙发上,开始在外卖软件上寻找今晚的晚餐。
无意中,他抬起头看见了摆放在卧室床头柜上的那盆茉莉花,花开了满满一盆,椭圆形的花瓣层层叠叠地舒展开来,将花香绽放在空气中,淡淡的香味围绕着他。
他突然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栏里输入了“花店”两个字,果然,他的嘴角轻轻上扬,因为他找到了那家花店。页面显示的第三个,距离他仅2.3公里。
他在想,店长现在在干什么呢?已经打烊了吗?他想起今天上午柏逸说的那句话:“有空去花店玩。“他突然特别想去花店看看,顺手点开花店页面,一眼就看见了介绍栏里的插花课,下面还写着价格:180元/每小时。
神不知鬼不觉地他又点了下价格旁边的“预定按钮”,订单里显示着“2880元课程两个月,每周两课”,眼皮不带眨一下,就付了款。付款两分钟后,他还盯着账单发呆,回想着刚刚干了什么,为什么要报插花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正想着要不要退款,电话响了,上面显示着“店长”两个字。
糟糕,他来电话了!该怎么办,接还是不接,还没等他决定,就下意识地把手指滑向了接听键。
“周医生?”电话那头传来柏逸的声音,温柔似水。
“你好。”周冬昇顿时手足无措。
“原来是你啊,我拨完号码才发现是你报了插花课。”
“嗯,我上次在你店里看见了宣传海报,就想报名试试。”周冬昇说着挠了下脑门,自己根本不是想学插花啊,而是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点错了。
“那欢迎你来哦,我们开课是下周,一周有两节课,你什么时间有空我帮你安排课程。”
“那就周二和周四下午吧。”咬了咬嘴唇。
“嗯,那我们下周见。”电话那边传来纸笔摩擦发出的“刷刷刷”的声音。
“下周见。”听见这三个字他的心情突然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挂断电话,他走进卧室坐在床头,端起那盆茉莉花,洁白无瑕,小小的花瓣吐露着芬芳。他靠在床头,把脸陷在花朵中,深吸了一口气,花香顿时充满整个胸腔。
“下周见,柏逸。”他对花说着。手竟然情不自禁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他那根早已坚挺的硬物,迅速地摩擦着,脑海里全是柏逸的脸,上午接诊时他才第一次看清柏逸的那脸,眼神温柔如水。
想着想着,脑海里的柏逸变成了许多洁白的茉莉花瓣,洒落在他的肌肤上,他闭上眼,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一束白光闪过,接着迅速地伸手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
他喘着气,看着手里的纸巾,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他会在脑海里想着柏逸做这种事。他没眼再看那盆茉莉花,但一想到下周要见柏逸心里就抑制不住地激动。
当天晚上,周冬昇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对柏逸紧追不舍,跨过山川和海洋,飞天入地,他看见柏逸变成野兔在草原上奔驰,他也化作了一只狼;柏逸变成小鹿,他又变成了猎豹;小鹿跳入
水中变成了一只小海豚,他也跟着变成了一只大鲸鱼;后来海豚跃出水面在云层中变成了一只白鸽;他也变成了一只苍鹰扑扇着翅膀,在后面穷追不舍。但无论周冬昇如何费力地跑着、跳着、游着、飞着,他始终还是无法跟上前面柏逸悠闲的步伐。后来他不追了,就静静地跟在柏逸身后,看着他扑腾着小小的翅膀左停停,右看看,时而在云层里绕个圈,时而停留在枝头歇歇脚,“咕咕咕”地叫。
第二天,周冬昇难得的休息日,睡到自然醒,计划下午去健身房打个卡,然后约上骑友去市区周边转转,有空再找个借口去柏逸的花店看看,还没等出门,周母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你下午打扮地帅气一点,给你介绍个女孩,晚上认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周母强势的语气。
“啊?我不去。“周冬昇像往常一样拒绝道。
“妈已经帮你物色好了,这姑娘各方面都不错,之前跟你一个高中的,家里条件也可以,今年刚考上了公务员,我特意托你姑姑帮你介绍的。”周母一顿输出,仿佛势在必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再操心这些了。”说着准备挂上电话。
“你今天必须得去。”周母打开门,出现在周冬昇面前。原来在通话的时候,周母已经就到楼下了,她有周冬昇出租屋的钥匙,因此总是来去自如。
“我不去。”周冬昇自顾自地换好运动衣准备按原计划出门。
“这样吧,就最后一次,你去见见对方,以后妈都不帮你介绍对象了。”听周母的意思,好像这一次的相亲有戏。
“真的?”周冬昇想想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就是吃一顿饭,再在饭局上胡言乱语一番,把对方“劝退”。
他根据之前的经验,只有表现得讨人厌一点,相亲就会终止。
“我给你看看照片,微信也一起推给你。“周母把照片翻出来给他看,一个长相清纯的女生,周冬昇觉得眼熟,嘴里敷衍着等会儿再加微信,用这一次的相亲换以后的清静,他无奈只好答应了周母的要求。
“你晚上去的时候订束花吧,穿得正式点,可别穿你现在这身去啊。”周母叮嘱他。
“订花......”周冬昇若有所思,看来有借口去花店逛逛了。
从健身房出来的周冬昇顺道去了星河路,那是柏逸花店所在的地方。周冬昇走到门口,熟悉的场景,下午的阳光有点刺眼,院子里的植物把阳光过滤成地上星星点点的光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逸在玻璃门里面,穿着一件棕色的围裙,正在为几个客人包花束。见周冬昇推门进来,柏逸朝他微微扬了扬头,嘴角也随之上扬。
周冬昇看见他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他竟然想着柏逸的脸做那种事......他转过身避开柏逸的目光,假装挑着货架上的花。
“来买花吗?”柏逸忙完走过来问他。
“嗯,不知道买什么,有推荐吗?”周冬昇尽量不跟他进行任何眼神接触。
“送给谁呢?送女友还是看望病人?“柏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不,不是女朋友。”周冬昇连忙摆手,急着解释一般。
“嗯?第一次见面?“柏逸面带笑意像是明白了。
“是第一次见面,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周冬昇的话让柏逸云里雾里。
“好吧,那就白玫瑰怎么样,素雅一点,也不会显得太隆重。”柏逸拿起一朵白玫瑰示例。
“可以,店长你自由发挥吧。”周冬昇压根就不关心带什么样的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周冬昇带眼镜了,所以店里的一切他看得很清楚,小小的店面被柏逸装饰地很温馨,货架、地上也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
周冬昇坐在落地窗边的双人沙发上,看着柏逸熟练地包着鲜花,那双拿着白色玫瑰花束的手指骨分明,手指修长。
“最近生意好吗?”周冬昇为了不让气氛显得过于沉寂,没话找话。
“还行吧,也不算太忙。”柏逸用洋桔梗点缀在花束四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包好了,你是现在拿走呢,还是到时候派送。”柏逸的动作很快,桌面上散落着被剪掉的花枝和叶子。
“帮我派送吧。”周冬昇付了钱,登记了派送信息。
对于晚上的相亲,周冬昇并没有刻意去打扮自己,只是换了一身休闲服和运动鞋。到了餐厅,见到了照片上的那个女孩,本人比照片漂亮,一个看起来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孩,长头发,穿着精致的小黑裙。
“周冬昇?!”那个女孩一脸惊喜。
“嗯?余晓妍!“周冬昇愣了愣,大脑快速旋转后才反应过来,他没想到眼前的相亲对象是她的高中同班同学。
要不是余晓妍一眼认出他,他可能也不会认出余晓妍,因为眼前的这个人跟高中的她完全就是两个人,高中的她一头短发,带个眼镜,在班级里默默无闻的,与今天她判若两人。他们在高中时期的交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几乎为零,特别是高中毕业后两人就更没有什么联系。
“没想到是你,我一下班就被我妈催着叫过来了,照片也还没来得及看。“看来两人对这次的相亲都没有太大期待。
“这么多年不见,你变漂亮了。”周冬昇毫不吝啬他的赞美,在他印象里,余晓妍有点呆呆的,那个时候叫“天然呆”。
“哈哈,你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松弛?。“余晓妍听到他的赞美并没有不好意思,转转眼睛说道。
面对相亲对象是他的老同学,周冬昇也不再好塑造他故意令人生厌的人设,没过一会儿,鲜花也送了过来。
“晓妍,这是送你的,就当是我对你的歉意吧。”周冬昇把鲜花递给她,直截了当地说。
“歉意?”余晓妍不解地看着他,但还是接过了花,白绿相间的包装纸包裹着白玫瑰和洋桔梗,与小雏菊交相辉映着。
“其实,我是不太想来相亲的。”幸好今天双方家长都不在,相亲对象又是自己的同学,周冬昇才敢这样说。
“谁不是呢!”余晓妍闻了一下花香,“花很好看,我收下了。”接着示意服务员点单。
“实在是抱歉,晓妍,希望你别生气。”周冬昇看她一脸淡定,意料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来赴约也不过是敷衍一下我妈,你也别当回事,就当老同学聚会吧。”余晓妍倒也洒脱。“这么说来,你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吗?还是说你有心上人了?”余晓妍一脸八卦地看向他。
“本来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但是最近心里老是想起一个人,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周冬昇坦白道,他看向那束花,又想起了柏逸。
“这就是喜欢吧!你坠入爱河了!“余晓妍来了兴趣,不知道周冬昇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是吗?”周冬昇的心直跳,但他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却说着:“是的”
“能说说是什么样的人吗?”余晓妍投来磕cp的目光。
“嗯......很温柔、体贴,对了,那束花就是他包的。“周冬升说起柏逸的时候,眼睛都是弯弯的。
“哇,那你告白了吗?那你拿着她包的花来相亲,她知道吗?“余晓妍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炸弹。
“我们......我还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我。“周冬昇有点遗憾,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柏逸,要跟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吗?万一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勇敢去追吧,少年。”余晓妍活像一个中二少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不过周冬昇还是认真思考了她给的建议,看来这顿饭吃得挺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天是周二,周冬昇从早上醒来心情就一直很好,甚至在看诊时也小声哼着歌。因为今天是花艺课开课的日子,周冬昇并不期待花艺课,他期待见到花艺老师,自从预定上课的那天起就期待着周二的到来了。
这期间他也坦然面对了自己其实是想见到柏逸的事实,那就这样吧,其他不对劲的事情之后再说。
下班后他火速来到了柏逸的花店门口,自行车骑过来只需要五六分钟。当他准备推开门时,才发现七点开课,他六点就来了。
门口的画架上贴着柏逸已经手绘好的海报,画得真好,周冬昇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第二次犹豫要不要进门时,又被柏逸发现了他,柏逸招呼他进去。
“这么早!”柏逸示意他进来。
“因为医院离这里很近……”周冬昇看了看四周,显然他是第一个到的。
“正好,帮我准备一下花材吧。”柏逸正在分类上课要用到的鲜切花。
他让周冬昇帮他把分好的花束按数量、顺序摆放在每个人的座位上,然后依次摆上花泥、剪刀等工具。
待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的时候,学员们陆陆续续地来了。跟周冬昇同一批的学员中有跟他一样的上班族、老人、家庭主妇、情侣、亲子家庭,大家围坐在大木桌边,周冬昇选了一个离柏逸最近的位置。
课堂上,柏逸先教大家认识桌上摆放的每种花的名字,然后是每个工具的用途,还给大家展示了一些好看的插花作品图片。
柏逸从修枝、插花层次、点缀几个方面手把手教大家动手制作自己的插花作品。周冬昇也有样学样跟着柏逸教的步骤开始插花,可怎么插手里的花篮都像只秃了的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花应该插密一些,上中下要有层次感。”柏逸探过头来帮他改这只秃鸡的造型,经过柏逸的手,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只孔雀。
“柏老师,你真厉害。”周冬昇又犯了夸人让别人尴尬的病。
“你再完善一下吧。”柏逸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走开去指导别人去了。
课堂上,大家有说有笑,因花结缘,与花为伴,一天的烦心事都被抛在脑后。
“我就说你开个插花课准没错,你看大家都愿意来学!”说这话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不过脸上容光焕发。
柏逸亲切地叫她红姐,她经常光顾柏逸的店铺,几乎每天都会在店里买一束鲜切花回家,最爱的是百合。这次的插花课也是在红姐的建议下开办的,柏逸以为人不会太多,没想到在红姐朋友圈的宣传下,课程很快就预约满了。
一个小时的课程也即将过去,结束之前,柏逸对第一堂课做了一个总结,并让大家说说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插花会送给谁。学员中有说送给伴侣的、有说送给孩子的、也有说送给朋友的,轮到周冬昇了,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送给你吧,柏老师。”周冬昇干脆地说。
“啊……谢谢。”柏逸显然不知所措。
“大家的插花作品可以带回家哦,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啦。”为了不让气氛显得尴尬,柏逸示意大家可以下课了,学员们拿着鲜花互相比较着,不一会儿人就散去了,只剩下他和周冬昇两人。
“你还不走吗?”其实从上课一开始,周冬昇一直在盯着他看,他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帮你收东西吧。”周冬昇帮他清理着桌上的残枝和散落的花瓣。
“不用了,你回家吧,我自己来就好。”柏逸心里有点不愉快,周冬昇的表现确实让他觉得很别扭。
“那好吧,今天辛苦了,我学到了很多,很期待下节课。”周冬昇察觉出了柏逸的情绪变化,可能是自己的表现太过头了。
“嗯,下节课见。”柏逸笑了笑,表情舒缓了,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
“不对,是明天见啦!”见柏逸一脸疑惑,又对他解释:“明天记得来拆线。”周冬昇指了指他的牙齿。
两个人相视而笑,柏逸把周冬昇的插花递给他让他带走,周冬昇执意要送给他,两个人推让了好一阵,柏逸败下阵来,答应帮他保存着,目送着周冬昇离开。
到家的周冬昇仔细回味着今天见到柏逸的场景,遇见问题时微微皱眉的模样、认真插花时的表情、赞赏大家时的微笑都令周冬昇着迷,他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久久不能自拔。
当他回过神来,看见镜子里边刷牙边傻笑的模样,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脏突然开始砰砰直跳,自己到底怎么了,这几天一想到那家花店、那个花店主人就像被夺舍了一般。
他意识到自己对柏逸的感觉很奇妙,每天抑制不住地去想他,自己这是怎么了,每次回过神来他都会问自己。随后脑中分泌的多巴胺渐渐把他淹没,他已经不想去纠结那么多了,跟着心走吧。
“喜欢就喜欢吧。”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早啊,周医生!公司送福利啦!”周冬昇一早进入医院就被前台小姐姐塞了一张话剧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恋爱的犀牛》……怎么老是送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换成钱不行吗?”周冬昇看了看票面,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这个话剧很火的,还是前排票呢!”同事说着给陆陆续续到的其他员工发福利。
“明天晚上的演出呀,可惜了,明天约了男朋友一起看电影。”护士小黎见周冬昇向更衣室走去。“给你吧周医生,拿去跟你对象一起看。”小黎把票递给他,对他眨了眨眼睛。
“什么对象?”周冬昇一惊,这丫头贼溜溜的眼神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
“啊?见你最近容光焕发的,每天都哼歌来着,你不是谈对象了吗?或者还在暧昧期?你们到哪个阶段啦,刚好一起去看演出嘛!”小黎喋喋不休地在周冬昇耳边疯狂输出,还没等她说完就想关上门准备换工装。
突然他转念一想:“一起看演出……也不是不行。”紧接着又打开门,抽走小黎手中的话剧票。“不许告诉别人啊。”周冬昇叮嘱她别到处八卦,小黎急忙点头,在嘴巴面前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一副她什么都懂的表情。
今天是柏逸拆线的日子,预约的下午三点。周冬昇从14:40忙完手头的事开始就时不时地朝大门张望,还再三和前台确认有没有通知病人拆线时间,前台已经是第三次告知他短信、电话都通知过了,就差对他发誓了。
果不其然,柏逸在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在2楼楼梯口,周冬昇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过分热情,故作矜持地让柏逸稍坐片刻,随后走进了更衣室,他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仿佛心都要跳出来了,为什么见到柏逸会这么激动,即使只看了柏逸三秒他就记住了柏逸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从储物柜里取出那两张话剧票揣进兜里。
柏逸第二次坐在躺椅上,周冬昇温柔地托着他的后脑勺示意他躺下。
“有点痛哦,你忍耐一下。”拆线过程中,柏逸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术线在他牙龈中穿梭,带着丝丝痛感。
“之后几天尽量不要用患侧吃东西,饮食要清淡些,伤口就会慢慢痊愈的。”拆完线,周冬昇扶柏逸坐起来,悉心叮嘱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苦啦,周医生!”柏逸起身准备为下一个患者腾出空位,待他办完结账手续,准备离开时发现周冬昇也跟了过来,周冬昇在楼梯口轻轻拉住了他。
“那个……柏老师,你想去看话剧吗?”周冬昇拿出今早发给他的演出票。
“什么话剧?”柏逸确实有定期去看话剧的习惯,但是最近都没怎么去了。
“这个,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听说挺火的,还是前排票呢,我多了一张,不去看的话有点可惜呢。”周冬昇把票递给他,心里默念着快答应吧。
“嗯……确实挺火的,不过是明天晚上……”柏逸觉得有点唐突,想拒绝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诶?不方便吗?哎……我特意找同事要了一张,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周冬昇边说着边摘下手套,左手若无其事地捏了下手臂,手背上一道明晃晃的伤疤。
“方便的,晚上八点开始,应该没什么问题。”柏逸看见那道疤痕只觉得愧疚,心想不能辜负了他的好意,便一口答应了。
“那好,明天晚上我去店里接你。”周冬昇一改严肃的表情,赶忙接话,生怕柏逸改口。他目送着柏逸离开,回去朝小黎比了一个“yeah!”弄得小黎一脸狐疑。
柏逸回家的路上总觉得怪怪的,心想就是看一出话剧而已,应该没什么吧。不过奇怪的是明明是他应该还周冬昇一个人情,为什么到头来是周冬昇请他去看话剧?柏逸想不明白,也不想去多想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爱情是多么美好,但是不堪一击。”这是看完话剧那晚,柏逸对周冬昇说的话。
整场演出很“顺利”,周冬昇前前后后睡着三次,他跟柏逸的座位隔了三个人,全程毫无互动,他没想到小黎的票这么不靠谱,在演出开始前周冬昇想要和柏逸旁边的人调换座位,均被拒绝。无奈他们两个只能各看各的,柏逸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周冬昇没想到第一次“约会”竟然这么糟糕。
演出结束后已经是晚上10点,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剧院附近的滨江路闲逛。
“好看吗?”周冬昇没话找话。
“舞美很不错,已经算是重温第三遍了。”柏逸回味着舞台布置中的细节。
“你已经看过啦?知道剧情了会不会很无聊。”没想到柏逸已经看过了,意料之外。
“不会啊,每次看都会有收获,你呢?也看过很多次了吗?我看你都睡着了。”柏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啊……说实话我对这类故事不是特别感兴趣。”能明显感受到周冬昇有些许慌乱。
“既然没有兴趣那为什么还要来看呢?”柏逸又换成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就是想约你出来,认识你一下,交个朋友。”周冬昇没想到聊个天能把自己绕进死胡同里,干脆直截了当地说道。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周医生,这种事可以直接告诉我的,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请我看话剧。”柏逸被周冬昇逗笑了,仿佛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们能成为朋友吗?”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可以。”柏逸觉得周冬昇像个小孩,有点可爱又有点任性。
两个人就这样沿着滨江路走了一会儿,江面上波光粼粼,水面上倒映着的灯光随着波纹一晃一晃的,晚风有些冷,路边还有些许路人。
“你猜猜前面那两个人是情侣还是姐弟?”周冬昇看着前面并排行走的一男一女,突然向柏逸发问。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应该是情侣吧,看背影两个人年龄相仿,穿着看起来也挺搭的。”柏逸不明白周冬昇为什么要问这个,不过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猜是姐弟。”周冬昇断定道。
“为什么?”
“因为女生站的地方更靠进马路,如果是情侣的话,男生会习惯性地走在最外面。”周冬昇分析的头头是道。
“有道理,你观察地真仔细。”柏逸突然意识到,周冬昇的站位跟前面的女生一样,周冬昇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个情况,两个人略显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回去吧。”柏逸想结束这个微妙的氛围。
“柏老师,你应该明白我不是只想跟你做朋友那么简单吧。”周冬昇单刀直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柏逸隐约知道,但是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
“我喜欢你。”周冬昇停下来,郑重其事地说,他看见柏逸的眼神分明有些闪躲,晚风轻抚着他的发丝,时不时地扫过那双清澈的双眼。
时间仿佛静止了,面对才认识不过半个月的男生向他告白,暂且不论他们是同性,这一切对柏逸来说都太突然了,他哑口无言,向来不知道怎么拒绝的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对你来说太快了,我是认真的,你不需要回应我。”周冬昇并没有妄想这次告白会有任何结果,对他来说,柏逸没有拒绝他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时间吧。
“我很意外……”但是柏逸并没有显得很震惊。“你把感情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叹了口气。
柏逸内心其实很慌乱,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接受过别人走进他的内心了,其实周冬昇的告白让他灰白的内心世界有了一丝色彩,那一瞬间,他渴望得到爱,也突然找回了爱别人的力量。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像转瞬即逝的火焰,柏逸感到恐慌,一种不可名状的孤独感涌上心头。
“感情本来不就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吗?”对于这场告白,周冬昇也感到不可思议,自己总是会因为头脑一热,容易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来,他害怕这一次他和柏逸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爱情是多么美好,但是不堪一击。”柏逸回过神来,笑了笑,说出了话剧里那句经典的台词。
“周医生,谢谢你请我来看话剧,刚刚那些话就当我们没有说过吧,下节课再见。”柏逸没等周冬昇反应过来,头也不回地走到马路边,拦了辆出租离开了。
周冬昇在江边站了许久,心里并不觉得难过,他后悔自己没有用更温和的方式向柏逸表明心意,柏逸是一个边界感很强的人,是自己太心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柏逸的反应来看,他像是没有接受但也没有直接拒绝,对周冬昇来说这就是一个好的结果。
周冬昇与柏逸再次见面不过只隔了一天,这天是第二节插花课,他依旧早到了半个小时,一到门口,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穿黄色长裙的女孩,蘑菇头,脸圆圆的,正在给院子里的各种植株浇水,她一见到周冬昇就说:“欢迎光临。”声音响亮清脆。
周冬昇从没见过这个女孩,是新来的员工吗?正想着,耳边又传来女孩的声音。
“柏哥,外面的花浇完了,我来帮你吧。”女孩亲昵地叫着,听得周冬昇很不爽。
屋内的柏逸正蹲地上忙着给各种花分类,为插花课做准备。周冬昇刚想上前帮忙,就被黄裙子女孩截胡了,她开始麻利地给柏逸打下手。
“今天不用麻烦你啦,你先休息吧。”柏逸在百忙之中抬起头来对周冬昇说道,语气平和地像是那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看样子,这个女孩应该和柏逸认识挺久了,不像新来的,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亲密?耀眼的黄色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周冬昇只觉得碍眼。
终于等到开课,周冬昇以往坐的座位被那个女孩抢了去,他撇了撇嘴,换了个旁边的位置。课堂上,柏逸向大家介绍女孩,让大家叫她兮兮,是他的助理,以后每堂课都在。
那节课,周冬昇没怎么听进去,兮兮每走动一下,他的目光就跟到哪里,眼里充满了敌意?周冬昇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这么不喜欢兮兮,也许是他没弄清她和柏逸之间的关系吧。
难道那天晚上柏逸的意思是——他在拒绝周冬昇,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周冬昇不敢再往下细想了,心里酸酸的。
柏逸在课堂上从来不会讲过于深奥的理论知识,他鼓励大家在实践中感悟插花的乐趣,所以每次课堂上,大家围坐在大木桌边,有说有笑地边插花边聊天,柏逸和兮兮则时不时地穿梭在花丛中指导一下怎样把作品完成地更完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冬昇显然没有什么心情插花了,他愤愤不平地看着对面,兮兮把手臂随意地搭在柏逸的肩膀上,心情就更不好了。
他并没有用桌上准备好的鲜切花,而是转身把柏逸挂在架子上的干花取了下来插在花泥上,干掉的玫瑰剪去花朵,只剩下带刺的棕色干枝,胡乱地插在一起,像他乱糟糟的心情。
“哈哈哈哈哈,叔叔你插的什么呀,好难看。”一旁的小孩看到了周冬昇的作品,发出了响亮的嘲笑声。
“什么呀?你应该叫我哥哥才对!”周冬昇捏了捏小男孩的脸。
很快,每个人的插花也完成了,柏逸让大家对自己的作品进行解读,这是插花课的既定流程。
一个老奶奶说自己的插花代表青春,像每一朵鲜花一样开得争奇斗艳、热情奔放;一旁的小孙子,也就是刚才嘲笑周冬昇插花的那个男孩捧着脑袋说着:为什么放学了还要做理解呀,我的花没什么含义,好看就行呗!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大家轮流说完了自己的想法,终于最后一个轮到了周冬昇,大家把目光投向他面前的那束黑色荆棘。
“这束花代表着我们每个人的人生,处处充满了黑暗和荆棘,我们在这个荆棘丛里会像只无头苍蝇一样,迷失自我……”大家都惊呆了,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仿佛周冬昇在讲什么黑暗童话。
“但是呢,只要我们勇于挑战自己,不要放弃,始终会在荆棘丛里找到那朵洁白的花。”一旁的兮兮没等周冬昇把“黑暗童话”念完,就火速地拿起一朵白色芍药插进了周冬昇的荆棘丛里。
话音刚落,室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投出了周冬昇的荆棘丛作为今天的最佳作品。
这让周冬昇更不爽了,这样就显得兮兮更完美了。课程结束后,大家拿着各自的插花离去。
“兮兮,今天辛苦你啦!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就好。”柏逸拿了块抹布把桌上的残枝统统带进垃圾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好吧,我就先走咯,柏哥你也早点休息。”兮兮倒也没有硬留下来,这让周冬昇感到些许意外。
像往常一样,只剩下周冬昇一个人没走,他熟练地打扫着地上的垃圾。
“怎么了?一脸不高兴。”柏逸看他皱着眉头。
“.…..”周冬昇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劲地生着闷气,接着猛地抢走柏逸手中的垃圾袋,将垃圾打包丢在了大门外的回收桶里。
“兮兮是来我这里兼职的大学生,每周会来几天,已经在我这里帮忙一两年了,你不会是在生她的气吧。”柏逸摸不着头脑,但说完又感觉怪怪的。“哎……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这么多。”
“真的只是来兼职的?”丢完垃圾回来的周冬昇喜出望外。
“不然呢……”柏逸不想搭理他了,今天在课堂上,他一直关注着周冬昇的情绪,他以为是那天晚上拒绝了周冬昇,所以才这么不高兴,全程板着个脸,怪可怕的。后来才发现,周冬昇一直“恶狠狠”地盯着兮兮,他隐约察觉到了事情的缘由。
“柏老师,对不起,那天是我太唐突了。”周冬昇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柏逸很意外。
“没关系的。”柏逸想起那天晚上他说的话,心脏突然加快。
“你上次的答复是拒绝吗?”周冬昇小心翼翼地问,他在赌,赌一种柏逸并没有拒绝他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不知道。”柏逸可能也有些迷失了,他不讨厌周冬昇,甚至很喜欢与他相处的感觉,如果这算喜欢的话,是不是太仓促了?如果自己拒绝他,周冬昇一定伤心透了,他不想让别人因为自己而卷入负面的情绪。事实上,柏逸也不想拒绝他,他处于一个两难的地步。
“我会继续喜欢你的,直到你喜欢我为止。”周冬昇在等一个YESORNO的答复,没想到最终却是“IDON’TKNOW.”说明还有可能,他做好了展开漫长告白的准备。
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也亮了起来,柏逸转过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周冬昇见气氛有些凝固,准备道别离开,刚走到门口。
“也许,我们可以试试。”柏逸转过身对他说道,眼神有些闪烁。
“啊?”周冬昇仿佛听错了,这是幻听吗?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走吧。”柏逸立马关上了门,在里面上了锁,关掉店铺的所有灯光。周冬昇看着他走上二楼,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周冬昇拍打着玻璃门,任凭他怎么叫柏逸,柏逸也没回头,像中邪了一般。
“啊?什么啊?”玻璃门照应着周冬昇懵逼的脸庞。他掏出手机给柏逸打了几个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上楼的柏逸,一头栽进床里,身边想起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在心里质问自己到底在干嘛。
平常的夜里,多了两个懵逼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傍晚六点半的街道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几个路人,透过此时的大雨也隐隐能感觉到行人的匆促与急忙,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已经是第三次下了,然后又猝然停止,天上的云压地密密的,这一切都预示着:台风要来了。
周冬昇忙完手头的工作,望向窗外才发现大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离去,大厅里的公共电视也播报着有关台风来临的新闻。
对于台风,本地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虽然表面大家都不紧不慢的,但内心里又渴望着早点下班回家,周冬昇当然也不列外,他一边喝着水一边拿出好久都没有打开过的手机。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未读短信,来信人是柏逸,光看见这两个字就够他的心脏嘭嘭直跳了,一口凉白开还没吞下去正卡在喉咙,他就刷刷刷解开锁屏跳转到信息栏,由于一切过于迅速,周冬昇差点没呛死自己。
"SOS"三个大写字母,大约半个小时前发来的。
神经顿时紧绷,发生了什么,不会遭遇什么不测吧,他的脑海瞬间被各种最坏的打算所填满。他立刻回了通电话,但是无人接听,心跳更快了。
"台风要来了,大家今天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科室主任的话还没说完,周冬昇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众人面前,等大家回过神来,他已经蹬着他的自行车远去了。
"这小子......"主任又好气又好笑。
天上的云越来越低了,台风将至,又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周冬昇拼命地蹬着他的破自行车,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懒,没给车胎打气,他一边安慰自己要冷静,一边又连闯了两个红灯。
昨晚,柏逸回复他可以试试,之后就再也没和他有过任何联系,像一场梦一样,周冬昇难以相信,他怕柏逸变卦,经过几番电话、信息轰炸后,柏逸信息回复他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激动地一晚没睡。
柏逸到底遭遇了什么不测?绑架?抢劫?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那个小花店怎么会变成抢劫犯的目标?想着想着,眼泪也跟着雨滴一起滑落了下来,他的全身已经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到了,路过"刘姨早餐店"后,再拐个角就到了,花店就在眼前了,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他来不及细想,一个急刹车,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他一把丢下自行车,车子倒在地上,两个轮子还在转着,就一头冲进了那扇黑色栅栏门,果然,院内一片狼藉,落了好多树叶,花也不见了许多。
不会真的是……内心顿时一落千丈。
"柏逸!"他冲着敞开的大门喊着,里面黑压压的。
"怎么了?"还没等周冬昇反应过来,柏逸就从一个大花盆后探出头来。
"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了?"跑过去一把抓住柏逸的手,他的手还戴着一副工具手套。
"啊?没事啊,怎么了。"柏逸看他眼眶红红的,全身湿透了,像是特意赶过来的。
"我看到了你发的短信......"委屈地像个孩子,似乎下一秒就要哭了。
"啊......"柏逸恍然大悟,"抱歉啊,我因为赶时间所以没有跟你解释清楚,我今天赶稿太累了,忘记台风要来的事情了,结果一抬头就发现外面在下雨,你看这一院子的花都得搬进去,时间太仓促了,所以只能想到找你帮我了。"看见周冬昇特意赶过来,柏逸顿时心生内疚,一股脑慌乱地解释着,只好拉着他的手无声地请求原谅。
"吓死我了,没事就好。"他回握着柏逸的手,暂停片刻,自己就很自觉地帮他一起把花盆抬进了室内。
一个月以来,他一直在这家花店进进出出,这个院子里的味道,都时常出现在他的梦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自以为很熟悉的小院子,在此时此刻却变成了另一副样子,曾经紧靠栅栏摆着的一排排的花也全被搬空,院子显得空荡荡的,他这才发现,院子左侧的空间要大许多,以前摆满了各种花卉植物所以才让人觉得狭小,刚刚他们一起搬进去的就是一盆大型的垂叶榕,笨重的陶土花盆加上超过两米的垂叶榕柱着实让两人废了好些力气。
“这个原来是盆栽啊,我一直以为是长在院子里的树。”轻轻地把花盆放在室内的地板上,柏逸为他找了一副手套,看来还有的忙活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呀,这是我两年前种下的,没想到就长这么大了。”开始搬动下一盆不知道是什么的半人高的绿植。
“自己种的?这些全都是你自己种的?”周冬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扫射了一眼室内满地的盆栽和室外挤得密密麻麻的“防护林”。
“嗯,我喜欢逛花市,有时候看见喜欢的植物就会尝试自己种出来,有些是买的幼苗有些是种子,虽然过程很漫长,但是很有意思。”
太棒了,周冬昇不禁暗自感叹,这使他又多了一条爱柏逸的理由。
“以前呢,遇上台风了怎么办?”
“自己慢慢搬进去,像这种比较大的会提前好几天动身。”虽然柏逸表面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周冬昇能感觉到这些年来他独自一人打理这个小花店是多么的辛苦。
“以后有我帮你。”周冬昇停下来握住柏逸的手,黑色镜框内那笃定的眼神,让柏逸有些无所适从,两人在打破壁垒之后一切的肢体接触都显得那么自然。
“继续干活啦,雨越来越大了。”柏逸轻轻地抽出右手。
先前的暴雨已经停止了,他们知道台风马上要来了,为了赶在台风来临之前把院内所有可以移动的植物搬进室内,他们和时间赛跑,以至于两个人在搬动最后一盆绿植时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院子顿时空了,在放下最后一个盆栽时,突然刮起了风,他们互相看看,又望向门外马路边那些疯狂摆动的树叶,顿时一阵放空,吹过来的风让累得发热的身体感觉到一丝凉爽,又带来一阵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全身上下都湿透了,雨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地板上都是从室外带进来的雨水,柏逸关上门,屋内一片黑暗。周冬昇按了下门边的开关,发现电灯没有丝毫反映。
“今天下午就已经停电了,物业说晚些时候会来。”柏逸找来一把手电,打开,查看着搬进来的花有没有损坏,在大雨的冲刷下,有些花瓣已经脱落了。
柏逸侧身单膝跪地,仔细地检查每一盆花,红的、白的、紫的,各种各样的花都有。他小心翼翼地抖落掉花瓣上的水珠,放在地板上的手电把它的侧脸投射在一侧的墙上,倒影里能分明看清他那缓缓抖动的睫毛,这一幕,周冬昇看得心动。
周冬昇大跨步走过去,一把将柏逸搂起来,两个人互相凝视着,甚至还能听见彼此尚未平复的气息,周冬昇看着柏逸微微张开的嘴唇,情不自禁地把脸往他那边靠,柏逸也很配合地微微向前伸了伸脖子,两个人的嘴唇就快贴近了。
啪!屋内顿时灯火通明,来电了。他们一瞬间看清了彼此的脸,被大雨冲刷过后,两人都有些狼狈,他们愣在原地,不免觉得有些尴尬,柏逸稍稍把头偏向一边,眼神躲闪着。
周冬昇无奈叹了口气,走到门边关上灯,一把搂住柏逸,两个人几乎同时都把嘴唇凑了过来,体内像是着了火,似乎要从嘴里冲出来了,舌头不停地纠缠着,伴随着两人的喘气声,这把火顿时烧遍了全身,周冬昇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在柏逸湿漉漉的背上摸索着,两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听见外面嘭的一声巨响,才让这燃烧的怒火熄灭。
“看来我今晚走不了了。”周冬昇看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还微微喘气的柏逸,外面狂风怒吼,吹得室内的房梁也哐哐作响,刚刚那个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被吹落到地上所发出来的。
二人相视而笑,柏逸拉着他的手带他上了位于小仓库旁的楼梯,他之前从没上去过,他们到了二楼,周冬昇还没来得及环顾四周,柏逸就拉着他进了卫生间。
打开淋浴器,两人在倾注而下的水珠中又吻了起来,这次他们开始摸索对方的身体,不一会儿两个人就赤裸相对了,柏逸示意周冬昇坐在马桶上,他蹲下身,张开嘴正准备含住柏逸的那个部位。周冬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下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往后靠了靠。
“没关系,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柏逸会心一笑,双手握住周冬昇的大腿根部,想要把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还没等周冬昇反应过来,他的下体就感受到了柏逸温暖湿润的口腔,舌头和上下两排牙齿的轻咬,那里慢慢变得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逸的吞吐也卖力了些,周冬昇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缠绕着那根变得坚挺的硬物,内心除了一丝丝的羞耻更多的是柏逸那一下一下带给他的舒爽,那灵活地舌头似乎总能找到触发他快感的G点,不知不觉使他到达了高潮。
“等一下!”周冬昇还没来得及移开自己,快感喷射而出,柏逸的嘴里就已经溢出了白色液体。
“对不起。”周冬昇有点惊慌失措,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事。”柏逸微红的脸上满是红晕,顺手抽了些纸巾弄掉了嘴里的液体。他又拉开一旁储物柜的抽屉,拿出一瓶润滑液,正准备往自己手指上挤。
“我来吧。”周冬昇似乎想要找回一点尊严抢过他手中的润滑液,挤满了整只手。
“不需要那么多。”柏逸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禁不住笑出了声,但还是很配合地转了身。“把手指放进来吧。”柏逸微微弯下腰,双臂靠着墙壁。
周冬昇还愣在原地,他才发现自己爱柏逸爱到已经忽视了他的性别,喜欢他自然到没有去了解两个男人之间应该如何做爱,看见柏逸拿出润滑液他知道了那是用来扩张的,他还差点以为那是给自己用的。
幸好柏逸已经转过了身,没有看见他那窘迫的神色,他试着把一根手指慢慢放进去,在润滑液的作用下让他的手指很容易就进去了,柏逸的腰也微微颤抖着。
“疼吗?”周冬昇有点担心,轻轻抚着他的腰。
“可以再进去一根手指。”柏逸神色没有什么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冬昇照做了,每进去一点就要问一遍疼不疼,柏逸无奈地笑着告诉他不用每次都问他。已经进去三个手指了,柏逸能够在体内感受到他指节分明的手指,修长又带有温度,三根手指足以填满了。
“可以了,进来吧。”柏逸让他抽出手指,弯下腰把臀部翘起来。
“安全套呢?”周冬昇还是觉得戴一个比较好。
“我还没来得及准备呢。”柏逸一开始并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地发生关系,所以很多东西都没有准备。
“放心吧,我不会射在里面的。”周冬昇扭转着柏逸的身子,让他趴在平整的烘干机上,这样会让他不那么累,周冬昇的那根东西慢慢地滑进去,他接下来知道该怎么做了,不知不觉已经全部进去了。
“啊……不行,太深了……”柏逸一下捏紧了拳头,似乎有点痛苦,周冬昇急忙又出来了一点。
“现在呢?”
“还好。”周冬昇听到回答后开始来回地扭动下肢并抽插起来。除了下半身,他的两只手只能僵硬地抚着柏逸的腰,腰细细的,甚至两只手都可以圈起来握住他的整个腰部。
“你可以做些别的。”柏逸扯过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上,那个小凸起让他的手指微微跳动了一下。
“试着揉一下它。”柏逸捏住他的手指教他揉捏着,周冬昇也有样学样,用手指轻轻揉着那个凸起,后来两只手都上场了。周冬昇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弄得柏逸阵阵娇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对,就是那里,用点力。”柏逸指导着。
周冬昇越揉越尽兴,另一只手甚至无师自通握住了柏逸胯间的那根东西摩擦起来,腰也没有停止扭动,并且速度也越来越快。
“啊啊~嗯……”柏逸叫的越来越大声,周冬昇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两人肉体的碰撞,再一次点燃了火焰,熊熊燃烧,那么炽热,又那么疯狂,尽管花洒里刷刷淋下的水滴也不能浇灭此时的火焰。
“啊……要快了。”周冬昇疯狂的抽插着,每一次进进出出的快感就是为了等待最后这一次欲望的喷发。两个人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彼此的心脏隔了两层皮肤交相跳动着,像是在演奏着合奏曲。
最后一瞬间,两人都感觉时机到了,周冬昇刚想抽出来,柏逸却用手抓住他的腿拦住了他,很快,大脑无意识中,周冬昇射在了柏逸体内,液体充盈着柏逸,又顺着洞口缓缓流出。
“射在里面了……对不起。”周冬昇心里略微愧疚。
“没关系,我不介意。”柏逸喘着粗气,刚刚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要爆发了。他听见趴在自己身上的周冬昇,心脏怦怦跳着,鼻子里呼出的热气扫过他的耳朵,耳朵顿时变得酥酥的。
两人在烘干机上趴了好一会儿,十指相扣着,周冬昇的嘴唇温柔地吻遍了柏逸的脊背、后颈,然后柏逸转头,又是两张嘴唇的干柴烈火。
“柏逸,我爱你。”周冬昇吻着柏逸的耳垂说道。
“我知道。”柏逸虽然能热情地对待陌生人,但是对于和自己亲密人他一开始反而是慢热的类型,周冬昇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不知所措,他想他也爱周冬昇,但是无法表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我就想问你了,我们刚刚做的一切你之前跟别的男人做过吧。”周冬昇的语气有些失落。
“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至少我们现在眼里只有彼此不是吗?”柏逸转过身抱住他,用真挚的眼神看着他,那明亮的眼眸像一湾泉水,清澈,透明。那一眼似乎能看透周冬昇内心一切的想法。
“我也爱你。”柏逸知道他在等待答案。
听见这三个字的一瞬间,周冬昇像卸下了一切重担一样,软趴趴地耷拉在柏逸的肩上。虽然认识柏逸才一个月不到,但在昨天柏逸才终于答应他愿意在一起试试看,甚至在告白成功后的昨天晚上他心中都患得患失的,觉得自己随时会被柏逸以不合适的理由分手,直到刚才他终于听见了梦寐以求的三个字,如释重负。柏逸突然感觉小腹被一个硬物抵住,伸手一摸。
“你又硬了。”柏逸带着不可思议的笑容。周冬昇已经臊地全身发烫了,脸埋在柏逸的肩里,羞于正视他。
“我们去床上吧。”柏逸眨了眨眼睛。
周冬昇从毛巾架上扯下一块浴巾,把两人的身体擦干,然后一把将柏逸抱起来,柏逸双腿死死地缠绕着周冬昇的臀部和大腿不让自己掉下来,他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强劲有力的肌肉,没想到他平常看起来板正的身型脱了衣服还挺壮。
周冬昇抱着他轻轻把他放在床上,现在他已经轻车熟路了,他抬起柏逸的右腿,又把左腿分开了一些,身体前倾,很容易就进去了。
柏逸的肉体包裹着他,让他忘记了一切,此时的他像变成了一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猛兽,不断地发出猛烈地攻击,床被震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与被风吹得哐哐响的房梁一唱一和。
“啊啊啊啊……”柏逸有点招架不住,但是他并没有制止周冬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身传来被快感融合的撕裂的疼痛。周冬昇死死地捏住他的大腿,让他无处逃脱,悬在空中无处安放的小腿上的肉也跟着节奏跳动着,脚趾一阵抽搐。“呜呜呜呜……”柏逸哭出了声来,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出来,梨花带雨。
“要停吗?”周冬昇心里似乎知道答案,并没有停下来问他,而是边做边问。
“不……不要。”柏逸闭着眼,头向后仰着,张着嘴发出“啊啊嗯……”的声音,唾液也从嘴角淌了下来,双手死死抓着两侧的床单。周冬昇好像并不在意他的回答,而是更加凶猛地抽插着。
“周冬昇,冬昇……”柏逸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我在。”周冬昇看他快到高潮了。柏逸的呻吟声像决堤的洪水灌满了整间屋子。
“抱我,抱我。”周冬昇用双手把柏逸的双腿支在自己的腰间,俯下身紧紧抱着他。
柏逸的双臂环绕着周冬昇的脖子,周冬昇看他满脸的泪水,吻着他的泪痕,柏逸侧过头吻住周冬昇的嘴唇,继而深吻,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奶油味。
又快要接近那一刻了,周冬昇闷哼着加快了速度,柏逸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床和床垫晃动着,本来压在床垫下的床单都已经散出来了。快来了,周冬昇立马扯过床头的纸巾,下身抽出来,射在包裹的纸巾里。
周冬昇累得趴在柏逸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柏逸抱着他拍了怕他的后背。用被子替他擦掉了脸上的汗。两个对视着,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两人十指相扣躺在床上,无声地听着外面的风声,平复着心中的火花。周冬昇躺在满是柏逸的味道的床上,像被幸福包裹了似的还小声地哼起了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累吗?睡觉吧。”柏逸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了。他帮周冬昇盖好了被子,周冬昇却一下腾地坐起来。
“怎么了?”柏逸感到奇怪。
“我没刷牙。”听见周冬昇的回答,柏逸一时哭笑不得,原来不是个假牙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