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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无人知晓(1 / 2)

('越祺本名叫岳琦,因为像个女孩儿名字,又长得秀气,说话声音轻言细语,从小到大没少被别的男孩子嘲笑他是个“小姑娘”,男孩子们总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欺负他,比如和女孩子跳皮筋、翻花绳,他每周的零花钱几乎都贡献给了班里的混混头子,这种生活从小学一直持续到初中。

初中二年级的时候,一个名叫胡志勇的差生代表不知为什么成为了岳琦的死对头,一开始的捉弄愈变愈烈到最后直接演变成了校园霸凌,岳琦经历过自己的书本从阳台被抛下、在小树林里被扒裤子想看看他有没有小鸡鸡、被篮球甩得一脸鼻血、常年承包那群人的值日……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经常和岳琦一起玩耍的女孩子们都说岳琦太软弱了,他应该反抗。正和女孩子们聊着天,胡志勇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走过来捉弄岳琦。

“胡志勇,你能不能别老是欺负岳琦。”一旁的女同学愤愤不平地说。

“这么严肃干嘛,我跟他闹着玩儿呐~是吧。”胡志勇嬉皮笑脸地把手臂搭在岳琦肩上,揉了揉他的头。

“岳琦,你记得我们刚刚和你说什么吗?”女同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说什么?”胡志勇把头凑过来问道,刚理的寸头刺刺的扎地岳琦的脸生疼。

“别碰我。”岳琦沉默一会儿,鼓起勇气说道。

“你说什么?”胡志勇双眼向上一挑,脸色一变。

“我说别碰我!”岳琦加大了音量。

“你再说一遍!”胡志勇双眼怒睁指着岳琦的鼻子威胁他,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了!胡志勇你再犯贱的话,我就叫老师了!”女同学挡在岳琦身前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哼……”胡志勇悻悻离场,临走前还不忘瞪了岳琦一眼。

这是越祺第一次感受到了反抗的力量,然而接下来他可能会花十倍甚至百倍地力气来进行反抗。

当天晚自习结束,岳琦在回家之前上了个厕所,从厕所出来时迎面撞上了胡志勇和他身后的五六个小弟。

“哟,还没走呐,去给我冲个厕所。”此时另一个小弟从厕所隔间走出来。

“你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兄弟让你去冲厕所吗?”胡志勇拍了拍正怒视着自己的岳琦的脸。

“自己没长手吗?”白天的经历像是给了岳琦鼓励。

“噗……”男生们集体发出嗤笑,“变得这么硬气了?有女的撑腰就是不一样啊。”胡志勇捂着肚子嘲笑道,接着表情一转眼神变得恶狠狠起来。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胡志勇命令身后两个小弟架着岳琦,把他拖到了隔间内。

“你放开我!”岳琦开始反抗起来,奈何左右两边都被死死压制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他吃屎!”胡志勇发号施令。

控制住岳琦的两个人将他用力往下压,岳琦用尽全身的力气还是被压住跪在了地上,那两人又将越祺的脸往便池里凑,便池里还有一坨令人作呕的大便,越祺的双眼充满了恐惧,被吓得哭了起来,周围全是此起彼伏的嘲笑声。

此时五楼的男生厕所里只有岳琦和那群男生,岳琦哭喊着胡志勇让他放过自己,他们非但不听还笑得更加大声,甚至都把岳琦的哭喊声给淹没了。眼看那坨粪便离岳琦的脸越来越近,兴许是求生欲使然,岳琦使出全身力气伸出手按向了冲水阀,在快要碰到粪便的前一秒,那坨污秽就被冲进了下水道,尽管如此,岳琦的脸上还是被溅上了许多厕所水。

虽说岳琦是松了一口气,但胡志勇觉得并不尽兴,他让小弟们把岳琦拖到厕所中央,对着他拳打脚踢了一顿,嘴上说着你不是很拽吗?起来反抗我呀!凌乱的拳头落在岳琦的脸上和身上,他早已无力逃脱。

“你们娘娘腔是不是都喜欢男人?”胡志勇打累了,蹲下身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岳琦。

“呜呜呜……”越祺躺在地上护住头,止不住地抽泣。

“你是不是被男的插过屁眼啊?”胡志勇坏笑道。“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菊花。”

胡志勇像是兴奋了一般,准备扒下岳琦的裤子,岳琦死命拉住裤头,奈何力气不够,还是被脱了个精光。

岳琦从未觉得如此无地自容过,被这样羞辱比把他杀了还难受,就像岳琦后来在邮件里说道:我至今都记得我躺在厕所的地板上,天花板一角发霉的图案像一把恶魔的三叉戟,我多么希望恶魔能出现在我的眼前,将我带走。

后来,岳琦没想到,比恶魔更可怕的东西就在自己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后面跟女的有什么不一样。”胡志勇突然有了一个变态的想法。

“不知道,没试过。”小弟在一旁搭腔。

“想不想试试。”胡志勇两眼放光,看着兄弟们。

“这……不太好吧。”小弟们迟疑了。

“我带了这个。”胡志勇从口袋里摸出好多套子丢给大家。

“你认真的吗?”小弟们面面相觑。

“试试又不会怎样。”胡志勇才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他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提起那根长满杂毛的黑色肉棒走向岳琦。

岳琦被周围的人紧紧拉住,大门近在咫尺却逃不掉,接下来就是岳琦在五年后依然会做噩梦惊醒的场面。

邮件里自述道:那种疼痛让我感到恶心,我张大嘴干呕了好长一阵,什么都没有呕出来,但我又实实在在闻到了胃酸的味道,我感觉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下半身已经不属于我,如果我的身前是悬崖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往下跳吧。

岳琦从未感到如此绝望,越来越多的男生加入了进来,几个人把他抬起来固定在空中,身后是就像站满了一群饥渴的野狗,岳琦眼神涣散,脸上被射满了精液,身下大小便失禁,这种生理机能直接救了他一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屎都操出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停了下来,捏着鼻子看着被丢在地板上的岳琦,他的衣服已经被撕破,赤身裸体躺在那里,只穿了一只鞋,身上粘了些粪便。

“没意思。”胡志勇觉得恶心,提起裤子后又不满地给岳琦脸上踹了一脚。

岳琦已经快没有意识了,所以这一脚并没有让他本能地进行闪躲。

同一层楼另一个班的一个女生当天晚自习结束后走得比较晚,当她路过男厕所时,听见里面有起哄声和哭声,她赶紧跑到一楼和正在巡逻的保安报告了此事,说是听见五楼厕所有人在打架,让他快去看看。

那天,谁都没有逃掉,当保安见到岳琦的时候,鼻子禁不住发酸,他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岳琦身上,抱着他去了医院。

第二天,胡志勇一行人被停课,由于是住校生,只能等着家长领回家,在等家长的时候,胡志勇趁早自习趴在桌上睡觉。

那天一大早就出现了全班人毕生难忘的画面,一个男人冲进了教室,一脚踹开胡志勇的课桌,趁胡志勇趴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时,胡志勇的衣领就被那个男人抓住给揍了一顿,接着上半身被摁出五楼的窗外,一半的身体都露在半空中。

胡志勇吓得吱哇乱加,趁老师和同学过来阻拦的时候,胡志勇冲出了教室,逃命似的在校园里狂奔,那个男人也紧紧跟在身后,当天早自习全校都不安宁了,密密麻麻的学生趴在阳台上,看着操场上一个中年男子对胡志勇穷追不舍,接着就是胡志勇被抓住,挨揍,然后逃跑,又被抓住,循环往复了两三次,胡志勇终于不反抗了。

直到保安和几个年轻老师们围了上去才把那个男人制止住,从此以后,全校的同学便知道了那个男人就是岳琦的父亲,虽然他们不知道岳琦是谁,但一定知道岳琦的父亲是谁。

那天,岳琦的爸爸被送进了派出所,妈妈和姐姐守在医院,哭得像个累人。岳琦鼻青脸肿地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右腿吊着石膏。一夜过去了,他保持着双目失神的表情,看着头上的天花板,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妈妈和姐姐实在没办法了,在医院里抱头痛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上的女同学们在当天请了假,凑了零花钱买了个果篮去医院看望岳琦,她们在病床前讨论胡志勇以后一定不得好死。

听见胡志勇三个字,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涌而出,岳琦边哭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响彻于整间病房。

后来几天,岳琦的病房就没安静过,总有老师和家长过来“看望”他,明面上是在看望他,实则是在劝说岳琦原谅那些人,家长害怕岳琦一家起诉,让自己的孩子没法读书;学校也害怕他们把事情闹大,让学校名誉受损。

岳琦眼角淌着泪水,嘶吼着让那些人滚出去,可依旧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家长和学生过来求原谅,如果岳琦不原谅他们,就会有家长恼羞成怒,诅咒岳琦一辈子躺病床上。

那段时间把全家人搞得心力交瘁,姐姐说她一定会告那些人的,她准备将这件事曝光在网络上。班主任听闻后,已经是第无数次过来和妈妈商讨这件事,班主任也才四十来岁,是一个特级教师,她为了这件事情头发白了不少,自己也被停职了。

班主任对岳琦的妈妈诉苦,家长和校长同时向她施压,如果处理不好这件事的话,她可能永远也无法回到学校教书了。

“那些孩子已经被劝退了,他们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果这件事情闹大的话,也会影响到岳琦不是吗?他还那么小,一切还可以重来,他之后可以换个名字,换个地方生活,如果你们选好地方的话,校长可以想办法帮你们联系当地的学校,不管什么学校都可以。”班主任苦口婆心地说。

“什么叫他们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们应有的惩罚就是去死!我弟弟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要让我们离开?凭什么?!”班主任的一席话仿佛一滴滴进油锅里的水,瞬间让姐姐炸开了锅。

正当姐姐准备和班主任好好理论一番时,病床上的岳琦拉住姐姐的手。

“姐姐……算了吧。”岳琦声音嘶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累了,他不想再听到争吵声了,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琦琦,你说什么胡话?”姐姐不可思议地看着岳琦。

“我说算了。”岳琦缓缓眨了下眼。

“你想清楚了吗?岳琦。”班主任一脸意外。

“我有个条件,让那些人到我面前跪下求我,我才会原谅他们。”岳琦有气无力地说。

“这……”班主任面露难色,此时姐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班主任这才改口,“老师尽量帮你安排。”

班主任走后,姐姐埋怨岳琦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这是一种错误的做法。

“妈妈,姐姐,你们都出去吧,我想睡觉。”岳琦把她们都支出病房。

两人出门十分钟不到,妈妈突然想起来应该在床头柜上倒一杯水,万一岳琦睡醒口渴了怎么办,她们又折返回去。

打开门时,岳琦已经用输液管缠绕在了自己的脖间,把自己吊在床头,耷拉着脑袋坐在地上,难以想象他拥有何等的勇气试图让自己通过这种方式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岳琦又捡回一条命。家人想让岳琦好好活下去,带着岳琦去了新的城市,搬了新家,换了新的名字和学校。岳琦调整了半年,重新回到校园,新的同学和老师待他都不错,那里的人们没人知道他的过去,新生活可能就此开始。

升上高一,班里几乎全是生面孔,新学期掉换了新座位,同桌是一个叽叽喳喳话讲不停的女生,她经常和岳琦讲一些有意思的事情,逗得岳琦哈哈大笑。

一天,同桌仔细端详了岳琦的脸好一会儿。

“你好眼熟啊。”同桌冷不丁冒出一句,抓耳挠腮想了好一阵。

这令岳琦全身的体温瞬间降到冰点,脚边仿佛长满了黑色的荆棘在不断地向上攀延直至将他吞噬。

“你长得好像那个……”同桌皱着眉冥思苦想。

像谁?难道她认出自己来了,她以前是和自己一个初中的吗?这些疑问将他包裹,令他窒息,他想要逃走,随便哪里都行,只要是没人认识他的地方。

然后,岳琦就跑了,跑出了校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再也没有回来。

越祺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初同桌只是想说,他长得像某个明星而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越祺从15岁就开始离家出走,来来回回被家人找回去过几次,但老是关不住他,他老想往外跑,家人没办法,只能由着他的性子,能定期往家里打电话保平安就行。

那时候,越祺自认为自己是肮脏的,所以他总是混迹于不同的夜店场所,和不同的男人做爱,只有这样,越祺才能短暂忘掉那些污秽不堪的回忆,也许这就是书中所说的“脱敏疗法”。

越祺在外流浪的时候,总是居无定所,能让他睡得上觉的地方除了和不同男人开的房间以外,也就只有包夜的网吧了。在外漂泊两年后,也就是越祺17岁那年,他认识了BLUENIGHT的酒吧老板任洋。

起因是有人在任洋的酒吧里闹事,任洋过来劝和,结果对方依旧不依不饶操起桌上的酒瓶作势要砸任洋头上,酒瓶落下的那一刻被身边冲过来的越祺给挡住了。

任洋记得很清楚,越祺满头的鲜血把他给吓坏了,他急忙带着越祺去医院处理了伤口,也就是在那时任洋才正式认识了越祺,看他年纪还小,就暂时收留了他,让他在自己店里打打杂。

十多年过去,越祺早就从当年的噩梦中醒了过来,这也是为什么网络上那么多骂他的言论根本就击不倒他的原因,这和他当年的遭遇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也渐渐忘记了自己早年间写的那封邮件,具体内容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那封信就一直留在草稿箱里,不知道是寄往过去还是未来。

“你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越祺看着身下的宋城骏,内心五味杂陈,对于这段感情,他不想再强求了。

“我不要离开你……”宋城骏跪在越祺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双腿。

“滚出去!”越祺已经忍无可忍,宋城骏到底把他这里当成了什么?收容所吗?

越祺把宋城骏拖出门,砰的一声无情地关上大门,宋城骏在外面把门敲得砰砰作响,越祺在屋内无声地咬着嘴唇掉眼泪。

他给蔓蔓打了个电话,什么也没说,蔓蔓只听见他一直在电话那头抽泣,哭得很伤心的样子,蔓蔓从没有听见他这样哭断气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蔓蔓当时正在剧组里跑龙套,接到这个电话就立马决定回去看看,她去请假的时候,导演骂她擅离职守。

“我本来就是一个群演,连镜头都没有!有没有我很重要吗?”蔓蔓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越祺把自己关在家里,除了哭就是喝酒,家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瓶,喝醉了就躺在沙发上睡觉,只有家里的斑点狗关心他,还知道叼来自己的毛毯盖在越祺身上。

迷迷糊糊地睡到三更半夜,越祺就拿着电视遥控器按下宋城骏的电话号码,神志不清地把遥控器当成手机拿在耳边开始碎碎念。

“宋城骏你这个渣男,负心汉!你玩弄我的感情,呜呜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是一个很随便的人吗?我越祺都低声下气地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以后都别来见我了!”随后把遥控器一扔又倒了下去。

蔓蔓赶回来地时候,家里一片乌烟瘴气,越祺用些许清醒的意识边哭边给蔓蔓讲述了来龙去脉,蔓蔓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她仿佛感觉到眼前的越祺就是一活脱脱的恋爱脑,可能这是他第一次付出自己的真心吧,没想到却被那个狗男人给伤害了。

“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算账。”蔓蔓越听越气,她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去教训那个臭男人了。

“我不知道。”越祺摇了摇头。

“搞半天你跟他待一起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了解过他的背景?”蔓蔓此时只觉得越祺活该被男人骗。

“.…..”越祺垂着脑袋,睫毛都被泪水打湿变成了一缕一缕的苍蝇腿。

“我早就警告过你他不是个好人,你不听!”蔓蔓无奈的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像给过我一张简历,那上面有他的住址。”越祺想起来,他收到过宋城骏发过来的投递简历。

“所以你希望我去找他是吗?”蔓蔓看透了他的心思。

“嗯……”越祺边翻着手机边点头。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蔓蔓知道,越祺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就不会轻易放手。

蔓蔓找到了宋城骏的住址,坐落在一条小巷里的老旧小区内,宋城骏住在6楼,由于是步梯,爬得她直喘大气。

敲开那扇哐哐作响的铁门后,蔓蔓跳起来就给了宋城骏一耳光,打得他措手不及。看得出来,蔓蔓是下了死手的,她虽然个子比宋城骏要矮许多,但气势足够强大,宋城骏被蔓蔓揍得在地上滚作了一团。

“我今天就让你尝尝欺负我朋友的下场是什么。”蔓蔓说着就骑在宋城骏身上又是啪啪几个巴掌,接着连踹了几下裆部。

疼得宋城骏缩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只剩下一脸痛苦地表情。

“别打了,别打了。”几个回合下来,宋城骏捂着脸连忙求饶。

“到底怎么回事?”蔓蔓打累了,一屁股坐在身后吱吱作响的铁床上,一脸等着宋城骏和她解释的表情。

“我曾经对他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不能原谅我自己。”宋城骏捂着脸沉下声,脸上全是红色的巴掌印和划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呢。”蔓蔓让他接着解释。

宋城骏这才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包括连蔓蔓都不知道的越祺的过去。

“所以你还是想呆在越祺身边,只是不想当他的男朋友?”蔓蔓听完自己都无语了,心想这两人都是精神病,凑一对正好了。

“我不配这个称呼,我只想单方面地爱他、对他好,如果他也爱我的话,只会让我更加愧疚。”宋城骏眼里满是悲伤。

“你们干脆殉情埋一起算了。”蔓蔓白眼翻上了天,心想以后再也会不管他们的破事了。

蔓蔓把宋城骏带回了越祺家里,两人一见面就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结界,坐在沙发的两头,离得远远的,蔓蔓坐在中间,冥思苦想接下来的开场白应该说些什么。

“宋城骏,我改变主意了。”还没等蔓蔓想好说什么,越祺就发话了,他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

“我越祺被拒绝过一次之后就不会在请求第二次,你以后可以继续待在我身边,以前干什么以后就继续干什么,当然,我不会再给你发一分钱的工资,直到哪天我腻了,我想让你滚蛋你就得滚蛋,你能接受吗?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立马离开。”越祺的一席话似乎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

蔓蔓听完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看左右两位,心想这要求没有正常人能够接受吧。

“我愿意。”宋城骏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蔓蔓想起来宋城骏压根就不是个正常人,便释然了。

从那以后,宋城骏就正式搬进了越祺家里,开始了漫长的被越祺剥削的下半生,宋城骏很满足于这种状态,如果越祺哪天腻了,需要他离开的话,那么那天一定就是他生命终结的时刻。

蔓蔓觉得这俩人真拧巴,不知道还以为在拍什么琼瑶苦情剧,真是受够他们两个了。

不过,蔓蔓和宋城骏并没有把他们知道越祺过去的事情告诉越祺,他们不想越祺再因此受到二次伤害,两人决定什么都不解释,蔓蔓也只是简单告诉了越祺宋城骏是他的黑粉。

越祺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也确实不该被原谅,既然宋城骏坚持自己的想法,那越祺也有自己的手段,于是他附加了很多条件答应让宋城骏待在自己身边,如果宋城骏退缩地话,足以证明自己看错了人,那么他也该就此放手。

宋城骏的回答还是让越祺吃了一惊,他们彼此都默认了这种不以情侣名义生活在一起的关系。但事实上,就算他们对外否定他们是情侣,但生活中的一些细节又处处说明着他们之间不是情侣胜似情侣。

几年后,越祺没再继续当网红,做自媒体已经越来越不吃香了,越祺转行做了模特,由于自身硬件条件不错,身高、长相都不输专业模特,越祺也逐渐在模特圈混得风生水起。

虽然他的专业能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但越祺的素质还有待提高,只要有人提起越祺就闻风丧胆,圈内人都听说越祺的经纪人很惨,经常被越祺欺负。

“你买的这是什么东西?!”化妆间内,越祺喝了一口宋城骏跑了来回两公里买回来的咖啡,瞬间暴怒,把吸管往宋城骏头上丢。

“你之前喝的那家今天没营业……”宋城骏低着头站地直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自己想办法!”化妆间里回荡着越祺的指责声,其他艺人纷纷转头朝向这边,一边吃瓜一边窃窃私语。

宋城骏点点头,犹如一直夹着尾巴的狼,默默退了出去。

“兄弟,真是不容易呀,他给你开的工资一定很高吧,不然你也不会一直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同行的工作人员在门口遇见他,感叹了一句。

“我没有工资。”宋城骏淡淡地说出这几个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赶忙出去给越祺觅食去了。

“啊?”那人顿时觉得不可思议,心想宋城骏脑子指定有点毛病,要么就是一个终极受虐狂。

活动结束后,越祺和宋城骏身处纽约的某家高档酒店,卧室外面有一个很宽的阳台,视野极好,这里可以眺望到纽约市最好的夜景。

越祺把手撑在阳台栏杆上,边抽烟边放空,他已经连轴转了快一周了,都怪宋城骏把他的行程安排地这么满。

“辛苦了。”宋城骏出现在越祺身后,从背后环抱住他。

越祺回过头,将烟圈吐在宋城骏脸上,张开嘴和他深深一吻。

“你进来吧。”越祺背对着他,向后退了一步,翘起臀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还有个拍摄,早上六点就得起床哦,到时候我叫你。”宋城骏一边进入一边汇报着明天的行程。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在这种时候和我聊工作的习惯?”越祺回头瞪了他一眼,指尖夹着的香烟随着晚风,火星一闪一闪的。

“抱歉。”宋城骏紧紧抱着身前的越祺,闷哼着进入到越祺体内。

“啊~”越祺趴在栏杆上,肆无忌惮地朝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发出淫荡的叫声。

宋城骏捏着越祺纤细的腰,有力地冲击着他的身体,越祺臀上的丁字裤被勾到臀部一侧,宋城骏每撞击一下,越祺的臀部就像一个被挤压过的桃。

“啊哈……太快了。”越祺背过手捉住宋城骏的手臂,反被宋城骏捏住将其背在身后。

兴许是工作太忙,他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做爱了,宋城骏可能也显得有些心急,令越祺有些招架不住。

宋城骏的上身紧贴着越祺的后背,伸过头亲吻越祺的耳垂,他将手搭在栏杆上,让越祺的头靠在自己的手臂上。

越祺看着宋城骏手臂上那个咬痕纹身,情不自禁又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重叠的牙印。

越祺又吸了最后一口烟,阳台内是两个相连在一起的下半身,阳台外是密密麻麻的摩天大厦、没有月亮的乌黑色的夜空,正好此时房间内的蓝牙音箱播放着《NOMOON》……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晨六点,宋城骏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怀里的越祺,终于将其唤醒了。

“我不想起床。”越祺翻了个身。

“快起来吧,要工作了。”宋城骏拉着他的双手,将越祺拉离了床面。

“呜呜呜……我想睡觉,今天的工作取消吧。”越祺哭出了声,谁都知道他有起床气,如果睡不醒的话,他就会觉得自己心里委屈。

“那怎么办呀,好不容易约上了那个有名的摄影师。”宋城骏苦口婆心地劝说他。

“我管他是谁,我就是不想去……”越祺紧紧闭着眼睛,脸颊两侧是新鲜的泪痕。

“是于泽文!好多艺人找他拍摄呢,我们也不能落下。”宋城骏开始使用激将法。

“于泽文?”越祺突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我去会会他。”说着立马下床准备淋浴换衣。

宋城骏以为越祺开窍了,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准备给他搭配今天要穿的衣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任洋躺在大厅内的长椅上,双手枕在脑后,敲着二郎腿,正悠闲地吹着口哨,听旋律是当下的流行歌曲,张震岳的《爱的初体验》,如此休闲的姿势,谁能想到任洋此刻正在派出所内呢。

“你怎么又进来了!”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伸脚踹了踹任洋正搭着的二郎腿,听语气愤怒中又有些许无奈,像是已经习惯了。

“早呀,舅舅。”任洋挪开自己的双腿,让眼前这个被叫做舅舅的男人坐了过来,一脸朝气蓬勃的表情。

“哎……你又犯什么事了?”舅舅被下属们称作刘队,平常是一个当机立断的人,但面对自己的外甥屡次犯事被抓到自己的工作单位时,他也犯起了难。

“不是什么大事。”任洋早已习以为常,摸出今年才发行的第一代MP3PmanF10,慢悠悠地戴上耳机,准备继续听早上那首还没听完的《爱的初体验》。

“你这个时间应该在上早课吧。”刘队一脸严肃地看着任洋。

“如果说你要离开我~”任洋跟着节奏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你又去打架了吧。”刘队俯下身捏着任洋的下巴,见他脸上有新鲜的血瘀。

“啦啦啦~”任洋哼着歌,翻了个身,没有搭理他。

“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你妈交代?”刘队一脸无奈的表情。

“你不用跟她交代什么,把我关起来吧,反正我也不想回家。”任洋瞥了一眼刘队,毫不在乎的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刘队戳了戳任洋的脑门。

“你别放我回去了,我今天就住这儿,这里还挺舒服的。”任洋把地上的书包拿过来垫在头下。

“行吧,你就在这儿混吧,我才懒得管你!”刘队接到任务准备离开,虽然语气恶狠狠的,但实则是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这个外甥三天两头因为犯事往他这里跑,他又是任洋母亲的亲弟弟,遇上这事又不得不管,时间一长,任洋呆这里比呆家里还放松,要不是他姐姐夫妻俩把任洋管得这么严,没准任洋还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没皮没脸的的臭小子样。

任洋那天呆在派出所里,谁也没有限制他的自由,渴了就去收发室里拿纸杯接水喝,饿了还去食堂蹭了顿饭,所里上下的人都认识他,遇见他都要调侃一句:“领导又来视察工作了?”

直到下午,任洋在大厅里溜达,发现了一个在角落里坐着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黑,上身是一件皮夹克,手边还有一个头盔。

“这个挺酷,我可以戴一下吗?”任洋走过去搭了个话茬。

“这个吗?可以啊。”男人看着眼前的任洋,一脸学生气,想也没想就递给了他。

“哇,像不像筑波洋。”任洋带上头盔神气地摆着pose,他口中的筑波洋正是假面骑士。

“噗,挺像的。”男人被任洋的幼稚行为逗笑了,甩了甩额头上耷拉下来的两缕刘海。

“玩够了,谢谢你。”任洋摘下头盔,礼貌地递了回去,随即坐在男人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说看,你怎么来这里了?”任洋双手撑在座椅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怎么,你觉得我是被抓进来的?”男人仰起头睥睨着任洋,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这里的人都是被抓进来的,包括我。”任洋指了指大厅里的人,以及左侧的关押室。

“我可是来报案的。”男人嘴角上挑,轻声笑了笑。

“咦?真的吗?可是你长得就不像个好人。”任洋眼珠滴溜溜地转起来。

“我哪里不像好人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男人这次转为了放声大笑。

“那你来报什么案?”任洋难以想象眼前这个黑衣人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组织内部叛变,这个男人弃暗投明来自首的?

“我摩托车被偷了。”男人淡淡地说。

“哦,啊?”任洋显然对这个回答感到失望,仅仅在刚才,他的脑海里就已经构思出了一个悬疑的框架了。

“不然呢?”男人看着任洋失望的表情,冷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你叫什么名字?交个朋友吧。”任洋的爱好就是广交朋友。

“薛如山。”男人此时觉得眼前这个家伙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任洋。”任洋伸出手,两人礼貌地握了握。

“所以你进来是犯了什么事?”薛如山歪着脑袋微笑着看他。

“打架。”任洋挠了挠后脑勺。

“嗯,看出来了。”薛如山其实从一开始看见他脸上的伤就猜对了。

“以后有机会带我去飙车吧。”任洋两眼放光。

“等车找到了再说吧。”听见这句话时薛如山的本能是抗拒的,能看出来,任洋是个自来熟。

“噢,也对。”任洋双手插兜,看了眼大厅墙壁上的时钟,时针指向了两点。

“你还要继续呆在这里吗?”薛如山看出了他似乎是准备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差不多该走了。”任洋拉了拉肩上的背包。

“慢走不送。”薛如山举了举手示意告别。

下午两点二十,任洋趁着课间休息时间混进了教室。

“哟,任少爷来啦。”邻桌的男同学调侃道。

“滚。”任洋将书包丢在课桌上,一屁股坐进座椅,将两条腿搭在课桌上。

“今天又干了什么见义勇为的事情?”同桌转着手上的圆珠笔问。

“我一向做好事不留名。”任洋摆了摆手笑着说。

任洋是一个爱好打抱不平的人,他经常进出派出所,并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人,而是他总在外面和那些小混混打架。就比如今早,任洋在上学路上看见两个小混混对同校的女同学动手动脚。

任洋跟在后面看见那两个男的准备把手伸向女生的臀部时,实在看不下去了,追上去就在他们头上一人给了一个篮球爆扣的招式,两个混混不服,把任洋带进小巷里,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结果是任洋除了脸上有些於伤外,几乎毫发无损,被打得趴在地上的两人贼喊捉贼,立马就找来了巡逻的民警,反咬一口是任洋无缘无故地打了他们一顿,就这样,任洋就被扭送进了派出所——他的快乐老家。

本来任洋是准备在派出所里呆上一天来着,但他想起来今天刚好是自己值日,想想还是回学校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任洋的父母都是公职人员,对于他时常旷课这一行为,班里的老师自然也没多说什么,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任洋的学习不错,父母给他请了很多家庭教师,接触到的学习资源比其他同学都要多得多,任洋一直以来都不喜欢这种被父母安排好的人生,所以对于父母所有的安排都显得特别抗拒。

他每天除了在学校里上完课之后,晚上还要进行各种补习,因此他连家都不想回,要是能自己住在外面就好了,任洋看着窗外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思绪早就飘到了天边。

“任少爷,微积分学到第几章了?我的课你不想听的话,要不你上来讲讲?”数学老师见任洋在发呆,丢了根粉笔过来,也学着同学的语气调侃道。

“我哪儿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啊。”任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咧嘴笑笑。

“其他同学听好了,任洋以后可以不用听我的课了,人家现在已经学上了高数,跟我们可不是一个档次的人。”数学老师斜视了他两眼,继续讲课。

任洋叹了口气,从小到大因为身份的特殊性,自身也拥有不少特权,所以没少被这样阴阳怪气对待过,看着教室里窃窃私语的同学们,任洋已经见怪不怪了。

放学后,任洋和同桌陈浩楠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

“任洋,让我看看你的MP3。”在那个普遍都是用磁带听歌的年代,任洋抢先一步用上了MP3,这令陈浩楠羡慕得不行。

“你拿去听吧。”任洋从包里摸出MP3丢给了陈浩楠,他一向出手阔绰,只要是新买来的高级玩意,用不了几天就会被同学给搜刮去。

陈浩楠乐呵呵地戴上耳机,任洋在一旁教他怎么播放音乐,两人正热火朝天地摆弄着机器,一个女生默默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任洋同学!”女生站得笔直,双颊憋得通红。

“啊?”任洋摘下耳机,一脸疑惑地看过去。

“我想问一下你准备考哪一所大学?”憋了半天,女生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嗯……不知道呢。”任洋认真思考了一番,还真没想出来,因为自己不管想读哪所大学,都会被父母安排上他们自己心仪的学校。

“他那么厉害,当然是考全国排名第一的大学啦。”一旁的陈浩楠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会努力的!”女生眼睛一亮,中气十足地回道。“对了,这个你收下,一定要到家了再看。”女生塞给任洋一个信封后就立马跑走了。

“哇哦,这是情书吧。”陈浩楠在一旁瞎起哄。

“她是谁啊,我都不认识她!”任洋挠着头一脸懵。

“她可是二班的班花,林乐然你都不认识。”陈浩楠两眼放光,又投来羡慕的眼神。

“好吧,真不认识。”任洋看着手里那封信,内心毫无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什么时候勾搭上她的?”陈浩楠抽走任洋手里的信,不由分说就开始打开来看。

“我跟她可一点关系也没有。”任洋急于撇清自己和林乐然的关系。

“哦~原来你英雄救美帮过她,这上面说谢谢你今天早上帮她赶走那些小混混……”陈浩楠不知不觉把信的内容念了出来。

“你小声点。”任洋低着头觉得害臊,急忙捂住陈浩楠的嘴。

“我觉得你们两个挺配的呀,郎才女貌,要不要试试。”陈浩楠越说越有劲。

“你再瞎说就把MP3还我!”任洋使出杀手锏。

“别呀,我晚上还要听呢,先借我吧。”陈浩楠做了个鬼脸二话不说就跑走了。

这条林荫道上就剩下了他一人,不想回家,任洋在心里呐喊,他双手插兜,视线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望向乌压压的天空。

走出校门的任洋正在犹豫往左走回家,还是往右走去CD店逛逛时,他抬头见到了正对校门处站着的薛如山,那人正靠在一辆摩托车前抽烟。

“老薛!”任洋咧着大牙乐呵呵地跑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果然在这里上学。”薛如山像是特地等在这里似的。

“G市最好的中学就这一所,这还不好猜?”任洋自顾自地坐上了摩托车后座。

“你都进派出所了凭什么还能上好学校。”薛如山抽完烟丢掉烟头,也坐了上来。

“那你怎么找过来的?”任洋一脸期待的表情。

“不知道,就无意间路过这里,看见学生们都放学了,感觉你应该在里面。”薛如山发动机车驶过大街小巷。

由于是在市区内,薛如山开得并不快,任洋也不知道他会带自己去哪儿,就乖乖坐在后面,感受风的吹拂。

“我带你去人少的地方。”薛如山回过头,见任洋一脸享受。

“好呀好呀,快飙起来!”任洋在后面拍着薛如山的肩膀。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一条几乎没有人的盘山公路。

“把这个戴上。”薛如山把头盔摘下来递给任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用了,你自己戴吧。”任洋见薛如山把唯一的头盔让给自己,不太好意思。

“会没命的。”薛如山死死盯着任洋,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不正好,不用回家见我爸妈了。”任洋眼神黯然。

“真羡慕你,这个年纪还能和父母吵架。”薛如山给任洋戴上头盔,动作轻轻的。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没和父母吵过架吗?”任洋问。

“我爸妈在几年前就去世了。”薛如山淡淡地说。

“.…..抱歉啊,老薛。”任洋自知提到了不该提的话题。

“抓紧,我要开始加速了。”薛如山坐好,发动了摩托车,轰隆隆的声音回响在山谷间。

任洋从来没感受过这么快的速度,可能除了过山车,这是他觉得最刺激的体验了,耳边的风呼呼地吹,仿佛能感受到时间的瞬移,任洋在时光来回的穿梭中,死死环抱住身前薛如山的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天晚上,薛如山带着任洋到处兜风,直到疯够了,才把任洋送回家。

“我就送你到这里吧,再往前我就进不去了。”薛如山把车停在任洋家所处的别墅区大门外。

“谢谢你,老薛,好久都没这么快乐过了。”任洋下车,一脸满足地摘下头盔递给薛如山。

“这么晚了,早点回家吧,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兜风。”薛如山朝他挥了挥手,目送着任洋朝大门走去。

“对了,你的车这么快就找回来了吗?”任洋走到一半转过身扯着嗓门,一边后退一边朝薛如山喊道。

“被我朋友骑走了,是个误会。”薛如山掏出烟,在黑夜中点燃。

“再见,老薛!”任洋伸出双臂在空中比划着。

薛如山抽着烟,看着任洋消失在大门处,望向里面一栋栋灯火通明的带花园的三层别墅,不知道任洋住在哪一栋,不过转念一想,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在门口伫立了好一会儿,熄灭烟头就骑车离去了。

任洋蹑手蹑脚地回到家,正当他准备悄悄上楼时,被客厅里的妈妈叫住了。

“你去哪儿了?”妈妈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

“出去散心了。”任洋回过头看了一眼,继续往上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散心?你知不知道你马上就要高考了?”妈妈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那又怎么样?”任洋懒懒地回道,其实内心慌得不行。

“你舅舅今天又给我打电话,三天两头往派出所钻,你让我跟你爸的脸往哪儿搁?”妈妈走了过来,又开始絮絮叨叨一些说了很多遍的话题。

“爱往哪儿搁往哪儿搁。”任洋低声咕哝着。

“任洋,你这样以后是没法当外交官的!”妈妈的声音变大了起来,失去了以往优雅的风范。

“谁跟你说我要当外交官了?!你自己的梦想你自己去追行吗?凭什么让我来帮你实现?你问过我以后想干什么吗?你尊重过我吗?!”任洋忍无可忍,一肚子火一股脑地撒了出来。

“.…..那你说你以后想干什么?爸妈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好,让你以后少走弯路!”妈妈沉默了一会儿,依旧把话题的中心转移在自己身上。

“你管我想干什么?反正我以后就算是去跑摩的也好过你的外交官。”任洋冲上楼,准备往自己房间里钻。

迎面却撞上了爸爸,爸爸站在自己身后听了好一会儿,没等任洋开溜,一个巴掌就落在了他脸上。

“你这个混账!”爸爸这一巴掌下手不轻,任洋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摔在楼梯上。

委屈,难过的心情与刚刚在薛如山的摩托车上时的心情大相径庭,任洋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冲进自己的房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滑落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洋此时的心情和吃了屎一样难受,本来一天高高兴兴的,全被爸妈给毁了,一到家不是学习就是外交官,他真搞不懂妈妈对外交官哪儿来那么深的执念,每次谈到这个话题,妈妈就会念叨当初是因为有了他,妈妈才错失了成为外交官的机会,所以一直把这个希望寄托在任洋身上。

小时候,任洋还会附和妈妈说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外交官,成为妈妈的骄傲,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看着身边的同学都相继有了自己清晰的目标时,任洋开始厌恶外交官这个职业,他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这种时候他真希望有个人能在自己身边安慰安慰自己,于是他想起了薛如山的寻呼号码,那是今天离开之前特地找他要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任洋拨通寻呼台的电话,让对方给薛如山的BP机留言:“老薛,方便回电话吗?”

大约过了十分钟,房间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怎么了?”电话那头响起薛如山的声音,他在回家的路上就收到了任洋的消息,找了个电话亭立马回了电话过去。

“就是想问一下,明天晚上放学也可以和你一起去兜风吗?”任洋擦干眼泪,语气里满是期待。

“明天不行啊,我要去打工。”薛如山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怎么感觉任洋像块口香糖一样,黏在身上就没法甩掉了。

“那你在哪里打工?我去找你!”任洋并没有放弃。

“.…..你还是好好念书吧。”薛如山有些无奈。

不过,在任洋的软磨硬泡下,薛如山最终还是告诉了他自己的工作地址,任洋满足地挂断电话,一头倒在床上,他开始期待起明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任洋老老实实在学校待了一天,放学后就直奔薛如山工作的地方。任洋照着地址来到了一个发廊,但发廊看起来没有一个客人的痕迹,里面光线昏暗,只摆了两个用来理发的座椅。

薛如山特意叮嘱了任洋只能在门口等他,任洋老老实实坐在发廊门前的石阶上,朝里面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说:“你好,可以帮我叫一下薛如山吗?”那男人看了一眼任洋,掀开最里面的珠帘便朝里走去。

任洋坐在门口,怀里抱着书包,乖巧地等着,不一会儿,薛如山就走了出来。

“你原来在这里工作呀,什么时候帮我剪个头呀?”任洋见到薛如山后,一脸惊喜。

“这里可不是用来理发的。”薛如山也在他身边坐下。

“那是干嘛的?这么神秘?我可以进去看看吗?”任洋一脸好奇。

“你不能进去。”薛如山拦住他。

“为什么?”任洋一脸疑惑。

“未成年不能进去。”薛如山将双臂搭在胸前的膝盖上,由于个子较高,低矮的台阶令他坐起来显得很勉强。

“我已经18岁了好吗?!”任洋直起身子,尽量让自己显得很成熟,可还是褪不去脸上的学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不会是放那种影片的吧?”任洋脸上泛起神秘的微笑,这下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你真想知道?”薛如山转过头看着莫名兴奋的任洋。

“是吗?”任洋两眼放光。

“里面是地下赌场。”薛如山直视着任洋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酷。”任洋吐出两个字,能明显看出眼神里有一丝崇拜。

“这有什么可酷的?”薛如山笑出了声。

“那你平常的工作内容是什么?”任洋来了兴趣。

“就和客人玩玩牌,收钱要债什么的。”薛如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自己的工作内容,怕把任洋给带歪。

“为什么选择干这行呢?”任洋显然对这个工作本身并没有什么兴趣。

“为了钱。”薛如山的表情凝固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噢,这样啊。”任洋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可不像你,无忧无虑的年纪什么都不需要操心,我进去工作了,两个小时后下班,你愿意等的话就等吧。”薛如山站起身,揉了揉任洋的头发,走了进去。

虽说薛如山一点也不希望任洋在他下班后还缠着他,但他清楚这小子一定会等在这里的,果不其然,当他再次出来时,任洋还抱着书包坐在门口,头靠着门框打起了瞌睡,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今天溜两圈就早点回家吧。”薛如山叹了口气。

“好呀好呀。”任洋猛地惊醒,屁颠屁颠地跟在薛如山身后。

“老薛,你有没有想过当职业的摩托车手呢?”车子驶过滨河路的时候,任洋坐在后座,抓紧薛如山的腰,靠在他背上问道。

“想过,太烧钱了,暂时不考虑。”薛如山和后视镜里的任洋对视了一眼。

“你很缺钱吗?”任洋转过头看着右侧缓缓流淌的河流,犹如一条白丝带。

“嗯,我还有两个正在上学的弟弟妹妹,他们借住在姑姑家,昨天姑姑来电话告诉我该打生活费过去了。”薛如山说完才反应过来不该和任洋解释这么多。

“我借你吧,我还有零花钱,应该能够帮弟弟妹妹一段时间。”任洋主动伸出援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需要。”薛如山冷冷地说,风将他的头发吹的凌乱极了。

“就让我借你吧,你以后慢慢还,就当是你带我兜风的报酬了。”任洋抓紧了薛如山的衣服,后视镜里他的眼神带着渴望。

“你好好读你的书吧,你不是快要高考了吗?还有时间兜风?”薛如山依然拒绝。

“这不重要。”任洋把头靠在薛如山坚实的脊背上。

“真搞不懂你。”薛如山无可奈何地撇了撇嘴。

那天,他们在市里兜了一圈,与昨天不同的事,他们还聊了好久的天,任洋得知薛如山只比自己大两岁,高中的时候父母去世后就不得不辍学到处打工,给弟弟妹妹赚学费和生活费,除此以外他甚至还要负担姑姑一家的生活开支。

薛如山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想要当职业摩托车手的梦想,他最近才靠自己攒来的钱买了自己的第一辆摩托车,但刚买摩托车没两天,朋友连声招呼都没打就把他的车给骑走了,急得他只能自己去派出所报案,好在误会解除,摩托车才失而复得。

令薛如山没想到是,他这辆车才上岗没多久,就因为认识了任洋,已经连续两天都在负荷运转了。

虽然任洋只比自己小两岁,但薛如山能明显感觉到,任洋的一些行为举止和想法都比较单纯,能够轻易地去相信一个人,纯得像一张白纸。薛如山很早就开始闯社会了,什么人有心眼他一眼就看得出来,因此,薛如山也替任洋感到庆幸他幸亏是遇到了自己而不是其他人。

“你之后高考的话会去别的城市吗?”薛如山很在意任洋会不会上大学了还会这样缠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父母想让我去首都的大学,但是我不想去,读什么大学对我来说意义不大。”任洋低着头捏着手指。

“这不挺好的吗?多去大城市见见世面也好。”不知为什么任洋也感觉薛如山在劝自己听取父母的意见。

“你就这么不想在以后和我继续见面吗?”任洋听出了薛如山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薛如山叹了口气,“等你再长大一点你就会明白,有人在你的人生道路上替你指路是一件很珍贵的事情。”薛如山语重心长地说。

“老薛,你如果缺指路人的话,我可以替你指路,你别干赌场的工作了,这个行业注定是活不长的,现在已经在开始流行互联网了,你去干个别的什么工作,利用空闲时间学学计算机编程什么的,以后有的是赚钱的机会,那时候你就可以专心当你的职业摩托车手了。”任洋一本正经说了一长串。

薛如山觉得离谱,任洋满口都是什么互联网、编程这些他听不懂的东西,这个小屁孩竟然还来教他做事,薛如山觉得好笑,听得直摇头。

“我说的都是真的,国外的人已经在这样做了,我们现在一直呆在信息茧房里,只是知道的人太少罢了。”任洋一脸认真。

“那你怎么不去做这些?”薛如山笑得腮帮子疼。

“我对这些没兴趣。”任洋摇了摇头。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薛如山追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对你挺有兴趣的。”任洋抬起头,正好和薛如山四目相对。

“.…..”薛如山无言。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投资你,你如果要创业我可以借你钱,以后你成功了可以给我分红。”任洋自知说错了话,赶忙解释道。

“你投资我?哈哈,任老板,我先谢谢你了,该回家了。”薛如山见唠嗑唠了半天时间也不早了。

“你可以考虑一下,老薛。”任洋继续絮絮叨叨地说。

“好好好,回家吧。”薛如山提起任洋背着的背包,一把将任洋拉离了公园边的长椅。

“老薛,认识你很高兴,我挺希望和你一直做朋友的。”任洋在跨进小区大门前这样说道。

“做朋友可以,你想当我老板的话就算了。”薛如山打趣道。

告别后,薛如山摸向口袋准备抽根烟,没想到从兜里摸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数了数有整整八百元,已经够弟弟妹妹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了,这笔钱是在回来的路上,任洋在后座悄悄塞在薛如山的口袋里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天,任洋放学后一出校门就在门口看见了薛如山。

“老薛,你特地来等我的吗?”任洋立马跑了过去。

“这个你拿走。”薛如山从外套内衬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懒散地靠在摩托车旁。

“什么东西?”任洋以为是薛如山给他写的东西,惊喜地打开一看,是几张百元大钞。

“我不需要,你拿回去吧。”薛如山递给任洋的是昨晚任洋悄悄在自己口袋里塞的钞票。

“这是我借你的,你还没用呢,就还我了?”任洋把钱塞回信封往薛如山手里塞。

“我不要。”薛如山用夹着烟头的手挡住。

“我想帮你,如果你待我是真心朋友的话,就收下吧。”任洋粗枝大条地把信封往薛如山的摩托上丢。

“你……”薛如山连忙捡起来,没等还回去,却发现任洋跑远了。

“老薛,最近一周都没法和你出去兜风啦,快高考了,我得看书了。”任洋离得老远喊道。

“高考完呢?”薛如山将信封收好放进衣兜里,也朝他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任洋朝他挥挥手,往家的方向跑去。

任洋在家里安安分分呆了一周,该上的补习一节没落,爸妈高兴极了,心想任洋终于开窍了,一周以来没在家里和他吵架,每天好吃好喝供着,生怕打扰他学习。

高考最后一天,爸爸送任洋到考场,临下车前拍着任洋的背说:“我儿子一定没问题的!”

任洋嘴里哦哦地敷衍着,飞快地跑了进去。整场考试对任洋来说总体还行,考试结束后,林乐然还特地等在他的考室门口,问任洋考得怎么样,就这样一路跟着他走出考场。

考场大门乌压压的一大片学生和家长,有的家长还特地给自己的孩子准备了鲜花,热闹极了。

任洋跳起来看见马路对面那个身穿黑色T恤的男人依旧等在老位置,任洋快步穿过人群,身后的林乐然喊着:“任洋你等等我呀!你去哪儿?”林乐然被密集的人流堵住去路。

“老薛!”任洋终于挤过了人群,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背包都已经被挤得背带耷拉在手臂两侧。

“这么快?给你。”薛如山拿出一只冰棍递给任洋。

“哇,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冰棍。”考试的时候,任洋热得直冒汗,心里一直想着出了考场一定要去买根冰棍吃。

七月的天,空气被炙烤地在空中扭曲升腾,极为闷热,耀眼的阳光从叶缝中洒下形成星星点点的光斑,落在薛如山和任洋的肩头,薛如山撑着脑袋看着任洋吃完那根老冰棍,冰凉的温度把任洋的嘴唇冻得通红。

“快走快走,我爸妈来了。”任洋随意一瞥就发现右后方是爸爸停在路边的小汽车,妈妈打开车窗在寻找任洋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儿?”薛如山跟着任洋上车,随即发动。

“随便去哪儿都行。”由于车子发动的太突然,任洋一个猛冲倒在薛如山的背上。

薛如山带任洋径直去了一家游戏厅,小霸王游戏机前挤满了人。

“这下可以随便玩了,要来一把吗?”薛如山指了指人群。

“好啊,我可是小霸王高手。”其实任洋家里就有一台插卡游戏机,他早就玩腻了,不过看在薛如山难得兴致这么高的面上,可以陪他玩玩。

打了好几个回合,每次都是任洋胜出,薛如山瞬间丧失斗志,从来没有过这种挫败感,自己居然打不过小他两岁的高中生。

“不玩了,出去逛逛吧。”薛如山挠了挠头,走了出去。

“你生气了?再来一把?我让你。”任洋探过头试探性地问着。

“没有。”薛如山内心觉得好笑,为什么自己要和任洋置气。

后来,他们又去了没人的路段飙车,骑了没一会儿,天降大雨,两人被淋地像两只落汤鸡,薛如山四处找可以躲雨的地方,不幸的是,那一路几乎都没什么遮挡物。

“老薛,一直开!”任洋叫他别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疯了吧,这么大的雨。”薛如山终于看见了路边的一个小亭子,准备过去躲躲。

“反正已经淋湿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任洋摘下头盔,仰起头,豆大的雨滴滴落在他的脸上。

薛如山想想也有道理,夏季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他顺着道路继续往前开,前方密密麻麻像珠帘一样的雨珠,把路都笼罩地模糊了。

任洋感受着雨的冲刷,那一刻他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叫自由,雨水浸湿衣物,包裹着他,他能通过雨水的浸渍而感知自己身体的形状,此刻他能感受到自己是作为一个个体而存在的,而不是谁的儿子和希望。

“哇啊啊啊!”任洋在后座像只猴一样吱哇乱叫起来。

薛如山哭笑不得,这阵子,任洋确实给他带来了与以往不同的快乐,随后,他也跟着任洋一起叫了出来,漫无目的地往前开。

雨停了,两人也累了,找了个路边的凉亭坐下休息。

“老薛,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有料。”薛如山将自己身上的T恤脱下拧干时,任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下面更有料。”薛如山坏笑道。

没想到任洋立马别过了头,耳朵竟然泛起了红,一言不发。

“哈哈哈,怎么不说话了?”薛如山觉得任洋害羞的表情可爱极了,禁不住想一直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氛有些微妙,两个人相对无言,见时间不早了,薛如山提议送任洋回家,任洋默默地点了点头。

两人上了车,薛如山正准备发动的时候,身后的任洋呼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薛如山疑惑地转过头,没想到,只见任洋伸长脖子将脸凑了过来,将嘴唇贴在薛如山的唇上,薛如山惊得瞪大眼睛,一时竟忘了闪躲,居然任由任洋用舌头敲开他的唇齿,继而深吻,发出一声清脆的吮吸声。

“你在干什么?”薛如山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任洋。

“吻你。”任洋一脸正经。

“任洋,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薛如山一愣一愣的。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面对薛如山的疑惑和抗拒,任洋早就预料到了。

对于这个吻,任洋也搞不清楚自己是蓄谋已久还是一时冲动,他只知道在雨中飙车的时候他就想吻薛如山了,这个没能实现的画面一直在他的脑海中闪现,直至刚刚坐上车又闻到了薛如山身上特有的味道,他才禁不住叫了薛如山的名字。

发生了这种事,显然已经超出了薛如山对这个世界所理解的范畴了,他从来没想过两个男人之间也可以做这种事情,一时间他竟分不清这件事究竟是好是坏,不过,单从刚才的体验来讲,还不赖。

“回家吧。”薛如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让天马行空的思绪及时打住。

一路上,任洋试图和薛如山解释这个吻的含义,但都被薛如山给岔开了话题,像是有意回避一般。任洋无非就是想向薛如山解释自己很喜欢他,仅此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薛如山的意思,他只把任洋当做一个小跟班弟弟,他们之间的关系仅限做朋友,越过这条线的话,显然就已经超纲了。

接下来的几天,任洋还是会去薛如山工作的地方找他,只要他们和往常一样出去兜风,任何多余的话题也不谈及的话,这种关系还能维持下去。

“我要去首都上大学了。”任洋冷不丁地说。

“什么时候?”薛如山并没有表现地有多惊讶。

“一个月以后吧。”任洋咬着吸管把玻璃瓶中最后一口汽水吸溜精光。

“以后不常见面的话,你会不会想我?”任洋猛地转头问道,这一问差点让薛如山一口盐汽水喷出来。

“会……会吧。”薛如山支支吾吾地说,一个大老爷们说这种话对他来说太矫情了。

“真的吗?”任洋睁大双眼。

“当我没说。”薛如山干咳了两声,眼神躲避着任洋的视线。

“老薛,你不说我也知道的。”任洋用肩膀撞了一下薛如山,肢体语言里满是亲昵。

后来,任洋瞒着父母改了自己的大学志愿,不过录取通知书收到的那一刻,任洋的妈妈只收到了本地一所大学的通知,父母以为弄错了,差点打电话问教育局局长是怎么回事,纸包不住火,任洋全盘托出,结果那一天,家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声音大到连隔壁的杜亨斌家都能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洋一气之下在大晚上跑出了家门,径直去了薛如山的出租屋,薛如山曾经带他去过自己的家里听CD。

半夜十二点,任洋把薛如山家里的木门敲得咚咚响,来开门的薛如山身上只穿了件裤衩,而他的床上有一个上半身赤裸的女人,任洋的心情复杂极了,潜意识里他告诉自己面对此情此景应该表现地伤心欲绝。

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太大的心理落差,薛如山和他一样都是个男人,都有需要解决自己生理需求的时候,与他潜意识里认为的伤心是相反的,理智告诉他不要表现地过于强烈。

“老薛,可以收留我吗?我离家出走了。”任洋无视掉了那个女人,用一双渴望的眼睛望向薛如山。

“这……”薛如山难为得抓耳挠腮。

“你先回去吧。”薛如山把衣服递给女人,示意她离开。

“搞什么啊?!”女人显然很不悦,但还是收拾完就走了。

“为什么离家出走?”薛如山点了根烟,显然刚刚并不尽兴。

“因为我不想去首都了,我要留着这里上大学。”这个决定是为了薛如山而做的。

“呼……好吧。”薛如山吐出一串烟雾,显然无话可说。

“对不起啊,打扰你办事了……”任洋坐了过来,床单上明显还有刚刚两个人躺着的余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睡这里吧,我去睡客厅。”薛如山见任洋坐过来紧挨着自己,想办法脱身。

“老薛。”任洋拉住他的手,“刚刚没做完的事情,你可以继续和我做。”任洋悄悄在薛如山耳边低语。

“你认真的吗?”这句话把薛如山弄得有点恼羞成怒了,他把任洋推倒在床上,双臂撑在两侧,将任洋压在身下。

“我是认真的。”任洋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薛如山看。

“啧。”薛如山感到懊恼,感觉自己遇到了麻烦。

薛如山刚想离开,没想到任洋却将他一把抱住,翻了个身,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任洋压在身下。

“任洋,别闹了行不行。”薛如山皱着眉,他现在不想和任洋开这种玩笑。

“老薛,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你,我是为了你留下来的。”任洋紧紧抱住他。

“那是你自己的决定,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薛如山将头转向一边。

“跟我做吧,我可以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女人能做的我都能做。”任洋一脸饥渴地表情,他开始不老实地在薛如山的脖颈间边嗅边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是薛如山头一次遇见这种事情,一个男人竟然要求自己和他做爱,这太离谱了,自从遇见了任洋,任何离谱的事情都发生地这么顺其自然,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你冷静一点。”薛如山看着身前的任洋,如同魔怔了一般。

“我很冷静,你不信我的话吗?”任洋开始不老实地把手摸向薛如山的胸部。

“任洋!你疯了!”薛如山用尽全力推开任洋。

“我喜欢你,你可以不用喜欢我,只要让我继续喜欢你就好……”任洋被推开的那一瞬间似乎感觉到了自己被丢弃了一般,他只好用哭来博得同情。

薛如山见任洋满脸泪水,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靠在床头,眼里满是无奈。

任洋又挪了过去,趴在床上扒开了薛如山的裤衩,正如他所说,那里确实有料,薛如山两眼无神地看着任洋用极不熟练的口技在自己面前卖力地表演着,摇了摇头,他捂着眼,大脑一片空白,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任洋口得越来越起劲,不一会儿薛如山来了感觉,将他拉回现实,欲望蓬勃而发,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从任洋嘴角缓缓流出,任洋笑着舔舔嘴唇,一口给咽了下去。

真是个疯子,薛如山心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何止任洋疯了,薛如山也觉得自己不正常,他看着任洋光着身子坐在自己身上,从他带来的背包里拿出一瓶润滑液,涂抹在手指上,接着又将手指放在自己臀部下面,咬着嘴唇扣弄着,眼前这一幕竟让他有些冲动。

那些润滑液和安全套似乎是任洋早就备好的,他心急且生疏地在给自己扩张,生怕薛如山因等不及下一秒就走了。

“啊……”听声音,任洋有些痛苦。

“算了吧。”薛如山有些看不下去了。

“马……马上就好了……”任洋喘着气。

接下来就是薛如山毕生难忘的一幕,他以为任洋只是装装样子不会动真格,没想到任洋直接坐了上来,通过缓缓地进入,薛如山能够感受到任洋的直肠内壁将他包裹住,和女人相同但又不同。

“可以开始了。”任洋的额头满是细汗,看着面前眼神空洞的薛如山。

薛如山显然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了,他看着任洋慢慢在自己身上动了起来,一开始,任洋每动一下就皱一下眉,明显这不是一件快活事,正当薛如山在思考做这件事的意义时,任洋似乎攻克了难关,一切开始变得顺畅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哈啊……”任洋跟着节奏扭动着自己的臀部,脚上的运动袜与他略带诱惑的面庞形成巨大的反差。

这一刻,任洋在梦里梦见了好多次,甚至还为此梦遗过,醒来后觉得不尽兴,又偷偷躲在被子里奖励自己,梦里他与薛如山进行着和此刻一样的肌肤之亲,他们彼此在耳边呼唤彼此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洋明白现实里的薛如山不可能像梦里那样回应他,他对薛如山仅仅只是单相思,即使薛如山明白他的心意,他们也并不可能在一起,在现在这个社会,这种关系是不被认可的,甚至是遭人唾弃的。

对薛如山而言,一切都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沉默良久的薛如山已经无法忍耐了,最终还是冲破了束缚,他扶着任洋的腰示意他停下来,任洋显然已经累了,仲夏夜里,他们紧贴的肌肤变得黏腻起来,房间里只有一台老式的落地风扇在来回摇头,扇叶一卡一卡地旋转地并不顺畅。

薛如山躺在床上,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下半身开始发力向上冲击,此刻对他来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已经无所谓了,他只管将那炽热的火把,不断地进入到漆黑的洞穴中,去探索、去享受未知的快感。

“老薛,你说要是我们被别人发现在做这种事,会不会被乱棍打死。”任洋在薛如山身上晃动着,显然已经快到达高潮了。

“以后别再找我做这种事了。”薛如山饥渴难耐但又后悔认识了任洋,如果他早知道任洋喜欢男人的话,他也不会继续再和他深交了。

任洋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薛如山,也许是由一开始的崇拜到中间的着迷,直至最后才变成了喜欢,薛如山对他来说就是自由的化身,和他待在一起,任洋才觉得自己才算活了一场。

完事后,任洋穿着粗气瘫在一旁。

“你怎么喷这么多。”薛如山用纸巾擦着任洋留在自己身上的精液。

“嘿嘿。”任洋捂着额头傻笑。

“刚刚的事情别往外说。”薛如山穿好裤衩叮嘱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任洋翻了个身,又凑到薛如山面前。“老薛,和我谈恋爱吧,地下的那种就行。”任洋朝他眨了眨眼。

“你醒醒吧。”薛如山打心底里觉得任洋应该去医院治疗,但是并没有开口。

从那以后,任洋便开始迷恋上了薛如山那间又小又窄的出租屋,一切东西都是破败的,与他家带花园的三层别墅大相径庭。

挣扎了18年,父母认识到他们对任洋的教育是失败的,因此也就放弃了对任洋的各种要求,任洋如愿以偿地进入了离家不远的大学,读了一个大差不差的专业,没课的时候,他会时长去找薛如山,甚至是夜不归宿。

薛如山不在时,他会躺在薛如山的床上,一寸一寸地闻床单上薛如山的味道,看着墙上时钟的秒针转动,世间万物对他来说仿佛都失去了兴趣。

大学期间,任洋都不太清楚自己和薛如山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们后来也会做爱,不过是在薛如山缺钱的时候,任洋借给他钱后,薛如山就会主动提出和他做,不管是谁上谁下,他们都尝试过。

维持这种关系大约两年。一天,薛如山鼻青脸肿地回到家里,嘴角还带着血痂,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任洋担忧地问。

“任洋,被你说中了,这一行活不长。”薛如山抱着任洋的手哭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任洋抱着薛如山安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板卷跑了客户的钱,赌场被砸了,现在这个窟窿要我补上,如果我还不上的话,他们会找到我的家人…..”任洋第一次见薛如山哭得这么伤心,心里也跟着一阵酸楚。

“我们报警吧,这不应该由你来承担。”任洋拍拍薛如山的背部。

“不行,他们今天都对我这样了,要是我的弟弟和妹妹……”薛如山哽咽。

“报警是没用的,他们有的是办法,你借我钱吧,我会还你的。”薛如山死死捏着任洋的手不放。

“需要多少。”任洋咬了咬嘴唇。

“10万。”薛如山满脸泪痕。

“怎么办呀,我拿不出这么多。”任洋倒吸一口凉气,在2000年的十万并不是一个小数目,纵使他家财万贯,也不可能一下拿出这么多。

“帮我想想办法。”薛如山捏着任洋的肩膀摇晃着他。

“要不,去找我爸借吧。”任洋心里盘算着即使把他自己的游戏机或是其他藏品拿去卖掉都没法凑够这个数,只能想出这唯一的办法。

“能借到吗?”薛如山眼里带着泪光,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没问题。”任洋捏紧拳头,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谱。

“谢谢你,任洋。”薛如山抱紧任洋,给了他深深一吻。

他们边吻边走向卧室,这是薛如山第一次这么主动,令任洋感到很意外,心中也有一丝窃喜。

薛如山用嘴唇扫过任洋的脖颈,张开嘴吸出了一块红斑,此前薛如山从来都不会对他这样做,一直以来任洋都认为,这种行为就像是女人留下的唇印,说明是在宣誓主权。

“今天你上吧。”薛如山将任洋抱上床,单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许多淤青。

“明天我们就去找我爸借钱。”任洋心疼地用手轻轻拂过那些伤痕。

“任洋,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薛如山亲吻着任洋脸颊上的每一寸肌肤。

“跟我在一起吧。”任洋抓住薛如山的手,十指相扣。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薛如山眼里闪着光,回握着任洋的手。

任洋内心一阵感动,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吻上薛如山的嘴唇,两人就这样在床上缠绵了好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任洋带着薛如山去了他家,那也是薛如山第一次把车开进那片别墅区内,当气派的大门打开的时候,薛如山的心咚咚直跳。

在进门之前,两人又在门口你侬我侬了好一会儿,任洋在和薛如山接吻的时候,和对面天台上那个叫杜亨斌的小孩儿无意中对视了一下,他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任洋朝他竖了个中指,表情略带炫耀的意味。

“你在这里等我。”任洋交代了两句就走进了家门。

自从任洋上了大学以后,家里就变得越发阴冷,爸妈现在处于完全不想管他的地步,他们已经对任洋感到失望了。

“爸,最近忙吗?”任洋来到老爸的书房,进来就是一顿寒暄。

“有什么事?”爸爸抬起眼皮从镜框缝里看他,手里拿着报纸。

“想找您借点钱。”任洋也不卖关子了,单刀直入地说。

“平时没见你问候过我,现在要借钱就想起来了?”爸爸瞥了他一眼,继续翻看手中的报纸。

“借我点吧,有急用。”任洋倚着门框,搓搓手。

“多少。”爸爸叹了口气,虽说儿子有点叛逆,但几乎没主动往家里要过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万。”任洋缓缓吐出两个字。

“多少?”爸爸放下报纸歪着头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要十万。”任洋也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狮子大开口。

“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爸爸一脸怀疑。

“……用来投资和创业。”任洋实在找不出其他理由了,他总不能告诉老爸自己借钱是为了帮男朋友还债吧。

“你别骗我了,到底用来干嘛。”爸爸当场拆穿了他。

“帮我朋友……他被别人陷害了,需要一笔钱周转。”看来任洋并不擅长撒谎。

“你以为我们家是做慈善的吗?”爸爸一副没商量的表情。

“爸,你就借我吧,我以后一定听你和妈的话,等我赚了钱我就还你。””任洋拉着爸爸的衣服,撒起娇来。

“任洋,以前我和你妈妈给过你机会,可你自己不中用,给你铺好的阳关大道你不走,你非要过你的独木桥,这个钱我没法借你,你找别人吧。”爸爸无情地说,任由自己的衣服被任洋拉扯变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我求你了……”任洋当即跪了下来,这一瞬间尊严是什么已经对他来说不重要了。

“你跪下求我也没用,任洋,我劝你离那些管你借钱的朋友远一点,人在有钱和没钱的时候,身边人对你的态度都会不一样,你不要为了情义一时被蒙蔽了双眼。”爸爸苦口婆心地说。

“他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任洋听见爸爸这样说薛如山,心里一阵酸楚,立马反驳道。

“有比父母还重要吗?”爸爸皱紧了眉头。

“兴许是吧。”任洋冷冷地说。

“任洋,养你这么多年,你真的令人寒心。”爸爸被气得不轻。

“那个人就在门口等我,他是我男朋友。”任洋像是为了故意刺激爸爸一时冲动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这句话信息含量对爸爸来说过大,一时半会儿还没听明白。

“任洋!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吗?”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的妈妈,走进来急忙捂住任洋的嘴。

“让你们失望了吧,你们辛苦养育的儿子没走上你们认为的正途,还喜欢上了男人,你们觉得心痛吗?”任洋甩开妈妈的手,犹如发疯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洋!”爸爸厉声喝住他。

“我这样都是被你们害的,你们要用后半辈子来还,快给我钱!”任洋眼泪大颗大颗地掉,现在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想要钱。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死了也不会给你一分钱!”爸爸被气得甩了任洋一巴掌,任洋都不知道从小到大自己挨了多少嘴巴子,他只知道爸爸每次有意无意抬手的时候他都会条件反射般地头往后缩。

薛如山等在门外,突然听见二楼传来好大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咚咚咚掉在地板上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上了楼,看见任洋和他父亲在地上扭作了一团。

“怎么回事?”薛如山拉开两人,不明白两人为什么打了起来。

“你就是那个男人?”妈妈拉住薛如山。

“啊?”薛如山显然不明白他们此前聊了些什么。

“就是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平时一向优雅的妈妈竟也疯魔了一般在薛如山脸上又抓又挠,挠出几条长长的血痕。

“别碰他!”任洋跑过来护住高他半个头的薛如山。

“任洋,连妈妈你也不认了吗?”妈妈心碎极了,也跟着哭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都滚出去!我没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儿子,以后都别回来!”爸爸火冒三丈,指着出口送客。

薛如山大抵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拉着任洋就准备走,任洋瞪了夫妻俩好一会儿,被拉扯着下了楼。

“我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离开。”走到门口时,任洋咬咬牙又冲了回去。

他径直冲进父母的房间,并上了锁,父母在门外直敲门,任洋走到爸爸的保险箱面前,他记得小的时候无意间看见过爸爸开行李箱并记下了密码,试了两次,果然凭记忆打开了,里面有家里的房产证还

有一些黄金,任洋拿了几捆百元大钞,没细数,应该有十来万了。

门外是爸爸撞击房间门的声音,任洋将钱装进背包里,跑去阳台。

“老薛!接着!”任洋将背包从二楼扔下,示意薛如山接住。

接着他扒着栏杆一路爬到了阳台边的树干上,见高度合适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薛如山在下面稳稳将他接住。

等父母从房间冲到阳台时,任洋已经被薛如山的摩托车带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任洋将钱倒在床上,好几捆百元大钞,薛如山眼睛都看直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下终于有救了!”薛如山双手捧着钱,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你开心吗?”任洋两眼空洞,看着薛如山。

“开心。”薛如山直点头。

任洋见状,惨白的脸上也挤出笑来,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冷静了下来,就在刚刚,他失去了家人。

“呜呜呜……”任洋委屈极了,哭了出来。

“怎么了?”薛如山收起笑容,抱着任洋。

“我只有你了。”任洋死死抓紧薛如山。

“我会一直在的。”薛如山轻抚着任洋的后背。“他们说的都是气话,你爸妈不会和你断绝关系的。”

任洋将头靠在薛如山的肩头,他不明白薛如山这样一个温柔的人,爸爸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

后来薛如山给任洋写了张借条并按了手印,他拿十万还了债,剩下几千块钱,两人去高档餐厅吃了顿饭,算是第一次正式约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家里断了来往之后,父母连学费也不帮他缴了,任洋不得不选择退学,当薛如山提议他可以用打工来承担任洋的学费时,被任洋拒绝了,他知道薛如山过得比他还苦,他还有弟弟妹妹要养,任洋不想成为薛如山的累赘,上不上大学对他来说没什么两样。

任洋直接搬到了薛如山的出租屋,白天打零工,晚上自学大学时没有学完的专业课,薛如山也换了行业,什么都干过,仅靠微薄的工资活着,两人日子过得紧巴巴。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任洋在那阵子竟学会了做饭,学着菜市场的大婶那样讲价还价还要再顺走一把葱,买东西之前一定要货比三家才肯掏钱。

任洋对这种生活过得信手拈来,也许是从小衣来伸手,换了新环境反而没有让他形成巨大的心理落差,更多的是新鲜感,竟很快就适应了。

持续了有半年,薛如山却坐不住了。

“任洋,你真的不打算和你父母和好吗?”吃完饭的时候,薛如山冷不丁地问。

“怎么突然提这件事?”任洋给薛如山碗里夹了块肉。

“我就问问。”薛如山垂下眼眸。“我不想因为你为了我,和家人闹得这么僵,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还有父母在身边。”薛如山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我知道了,我有分寸的。”任洋心里明白这些道理,他不是没去找过爸妈,但是他们却让他和薛如山分手,任洋自然是拒绝了。

就这样过了一年,兴许是同居久了,任洋和薛如山之间也免不了会像别的情侣那样,时不时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吵架。薛如山对任洋的态度变得越来越冷淡,有时一天说不上几句话。

大多数时候,任洋会听见薛如山抱怨厌倦了这种生活,但更多的是自怨自艾,埋怨自己没能力,这么多年了还这么穷困潦倒,而且他们两人之间从来没有谈论过对未来的规划,这样碌碌无为的日子要持续多久,谁也说不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次,任洋从书店出来时迎面碰上了高中时期的同学——那个曾经喜欢他的女生林乐然。

“任洋,你的变化好大。”林乐然一眼认出了任洋,感叹道。

“是吗?”任洋笑了笑。

“说不出来的感觉,变得更加稳重了一些。”他们之间已经两三年没见过了,高考后,林乐然如愿考上了首都的大学,全家也跟着搬了过去。

其实,一直以来林乐然挺感激任洋的,高中时期他把任洋当做自己的榜样,她以为自己会和任洋上同一所大学,没想到任洋却选择了就读家乡的学校,虽然林乐然错失了和任洋在一起的机会,但她上大

学之后遇见了好多比任洋还优秀的男孩子,因此整个大学时期也并没有留下什么遗憾。这次林乐然回来,是来看望还在老家的亲戚。

两人在路边闲聊了几句,林乐然无意提及了他的表弟最近忙着创业,还差合伙人,任洋觉得这是一个机遇,要来了表弟的联系方式。

林乐然的表弟叫林昂然,比他还小五岁,看起来家里有点小钱,年纪轻轻就想着干出点事业,书也不想读,找家里要了笔钱说是想创业。

两人见面之后,任洋就从林昂然的表情动作和肢体语言看出来了,他们是同类人,他们聊了半天,任洋愣是没听出来这小表弟到底想创个什么业,空有一笔钱,但脑袋空空。

“这样吧,我帮你创业,你出钱,如果盈利了我们五五分成。”任洋提议道。

“好。”林昂然和他一拍即合,任洋看得出来他脑子不太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任洋就开始风风火火步入创业的道路,经过他的调研,他觉得目前国内对于同性娱乐行业是一个大缺口,于是他瞄准风口和时机用表弟的钱开了一家同性主题的酒吧,也就是后来的BLUENIGHT。

那段时间,几乎全是任洋一个人去看场地、拉合作、跑供应商、学习酒吧运营等等。同时那阵子,他和薛如山也几乎在冷战当中,薛如山对他越来越冷淡,任洋也没空搭理他,忙着创业。

功夫不负有心人,酒吧终于如火如荼开了起来,生意蒸蒸日上,任洋成了酒吧的实际掌控人,他为薛如山安排了一个好吃好喝的岗位,两人的生活终于有了改善,感情也逐渐回温。

条件变好了以后,他们换了大房子,薛如山也如愿当上了职业车手,经常会去外地参加各种比赛,有时好长一段时间都见不上一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异地,薛如山每次回来后几乎都不会碰他,要么是在两人正亲热时,薛如山又及时打住,像丧失了性功能一般。

任洋在店里和表弟诉苦,说薛如山好久没碰过他了。

“你要不要给他试试那个药。”说起这些来,小表弟头头是道。

任洋从林昂然那里搞来一瓶药,准备放在薛如山的水里让他喝下去。

当天夜里,薛如山喝下任洋给他准备的水,等到半夜三更,任洋感觉身旁的薛如山在床上翻滚,像是睡不着,他在黑夜里脱掉衣服,摸索到薛如山身上。

“别碰我。”薛如山推开他,听声音像是很难受。

“为什么?你不想和我做吗?”任洋打开灯,一脸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默良久。

“我们分手吧。”薛如山痛苦地捂着脸。

“嗯?”这五个字犹如五雷轰顶,令任洋难以接受。

“我们分开吧。”薛如山叹了口气,像是已经做了很久的决定。

“为什么?你爱上别人了?”任洋还是难以相信,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没有,是因为我压根就没有爱过你。”薛如山靠在床头冷漠地说。

那一刻,眼前的薛如山仿佛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任洋一开始就知道,薛如山爱自己没有像他爱薛如山那样热烈,当他以为他们终于冲破了时间的束缚,苦尽甘来的时候,薛如山却亲口告诉他,自己并不爱他。

这比杀了任洋还难受,他多么希望薛如山没有说出这句话,还可以像以前那样继续在他身边,即使薛如山并不爱他,他依然能感到满足,活在自己编造的谎言里。

“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薛如山将任洋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抽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向你借的所有的钱都在这张卡上,这是我靠比赛的奖金攒下来的,你把你爸爸的钱还上,和家人和好吧。”薛如山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任洋。

“我不要,你继续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任洋流着泪摇摇头,紧紧抱住薛如山。

“我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吧,这么多年了你在我身上浪费了好多时间,你值得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薛如山奋力挣脱任洋的怀抱。

那天晚上,薛如山留下银行卡骑着摩托车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阵子,任洋失魂落魄得都没心情上班了,酒吧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找上了林昂然,看着各种代签字的文件,急得他直挠头。

“任洋什么时候回来啊!”林昂然当着员工的面哀嚎道。

薛如山走的那晚,边开车边流泪,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哭,他明明不爱任洋。

薛如山接近任洋是带有目的的,就如同任洋父亲说的那样,薛如山接近任洋不过是为了钱,第一次在派出所见面的时候,薛如山见任洋穿着名牌衣服、背着名牌包,他就知道了任洋家里肯定很有钱。

于是当天他特地等在任洋的校门接他放学,带他兜风,甚至利用任洋的同情心,编造自己还要打工供弟弟妹妹读书的谎言,没想到那天任洋直接给了他八百块,薛如山尝到了甜头。

为了能榜上这款长期饭票,薛如山偶尔也会欲擒故纵,表示出自己不需要任洋的任何帮助,一来二往就更激起了任洋对他有求必应的心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薛如山只想着和任洋做朋友,没想到任洋却想和他处对象,为了钱,薛如山只能迎合任洋的心意,和他以情侣的身份在一起。

这么多年,薛如山也说不清自己对任洋有没有产生过感情,他也没想到提分手那天他会哭,可能自己对他多多少少也是有点情分在的吧。

薛如山还记得很清楚自己第一次等在任洋校门口时的心情,是期待、心动,他看见阳光洒在任洋的脸上,清澈的眼神里满是笑意,如果薛如山不以目的而接近任洋的话,那一刻他肯定会爱上任洋。

分开一段时间后,任洋依旧不死心,他经常悄悄跟着薛如山到全国各地看他比赛,带着口罩和墨镜,坐在观众席上,看着赛道上薛如山帅气的身姿,跟着观众一起欢呼。

没想到,在最后一场比赛中,任洋却亲眼见证了薛如山的死亡,他看着薛如山被撞飞,飞出五米远,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血液从他的头盔里缓缓流出。

任洋嘶吼着翻进赛道,看着满地的血,抱着薛如山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薛如山仿佛进入了走马灯,多年前的那场雨后,任洋就是这样呼唤了他的名字,他好想吻一吻任洋,就像当年一样。

“你别碰我……我有艾滋。”薛如山用尽全身力气想把自己推离任洋,但是看见自己手上的血液弄脏了任洋的衣服,又迷茫地缩回手。

“为什么要瞒着我?”任洋紧紧抱着他。

“你走开……我根本就不爱你……我不爱……你。”薛如山虚弱地说着这句话,眼泪跟着流了出来,那一刻他承认了,他说的并不是事实。

“你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坚持一下……”任洋看着薛如山的瞳孔变得越来越涣散,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这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因为薛如山有艾滋病这件事惊动了疾控中心,现场处理了他的血液,他的尸体也被穿防护服的医护人员运到了特地停放的地方,医院说这种情况,建议尽快火化,给薛如山使用过的各种医疗设备和器具也必须经过严格的消毒和焚烧。

那天,任洋亲眼看见医生在对他进行抢救的时候,剪开了薛如山的衣服,他的皮肤上有好多小红点,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染上的,和谁染上的。

随后,任洋在医院见到了薛如山的亲人,他们是赶来处理遗体的。

“您是薛如山的姑姑吗?”任洋问道。

“我们是他的父母。”夫妻两一脸愁容,眼神里是迷茫和无助。

不知为什么,任洋松了口气,虽说薛如山骗了他,但好在薛如山的家人还在。

薛如山的死在当地传得沸沸扬扬,因为车祸在现场遗留了很多血液,离得近的那些观众总是人心惶惶的,那阵子,疾控中心成了一个极其热闹的地方。

任洋的父母也带着他去医院做了检查,好在结果呈阴性,父母松了口气,抱着任洋哭了好一会儿,可任洋自己内心毫无波澜。

许多年后,任洋也换了好几任男友,每一个身上都或多或少有薛如山的影子,他从来都不后悔遇见薛如山,如果时光倒流,他想他还是会走到那个留着微长卷发的陌生男人面前说一声:这个挺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镁光灯下,越祺跟随快门摆着不同姿势,这次的摄影师与以往不同,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用各种骚话去引导模特拍照,更不会说什么:“好美,好好看”之类鼓励模特的话,他只管默默地拍照,一言不发,就如同法医在拍一具尸体。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越祺看着对面只管摆弄相机的于泽文,心中开始不屑地嘲讽道。

“差不多了,就这样吧。”不知道拍了多久,于泽文冷着脸把相机递给助理,转身朝私人办公室走去。

越祺翻了个白眼,转头看了眼显示器上的照片,还真别说,光是生图就已经拍得很好看了,能看出来于泽文有两把刷子。

宋城骏走过来给越祺只穿了件单薄衣物的上半身披了件披肩,越祺将披肩紧了紧示意宋城骏别跟过来,径直走进了于泽文那间办公室。

“照片拍得真不错呀。”越祺毫不见外地推门进去,见于泽文正坐在办公椅上抽烟,丝毫没想搭理他的样子。

“于总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好早之前就认识你了哦。”越祺缓缓走过去,弯下腰,贴在于泽文耳边轻声说,披肩的流苏扫过于泽文的肩膀。

“抱歉啊,可能拍的人太多了,对你没什么印象。”于泽文冷漠又不失礼貌的回道,他以为自己曾经和越祺合作过。

“我说的不是这个。”越祺捏过于泽文指缝里的香烟,拿到嘴边吸了一口,紧接着说:“我们都认识同一个人。”

“是谁呢?”于泽文只觉得越祺有些无礼又有些傲慢,嘴上敷衍着回应他。

“你吻我我就告诉你。”越祺用食指勾过于泽文的下巴,直视着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于泽文发出一声冷笑,但还是将嘴凑了过去。

“越祺,该去准备下一场的造型了。”两人正抱着头进行激烈的舌吻,宋城骏突然推开了门,看见眼前这一幕,又默默地关上。

“他不介意吗?”其他人的闯入明显扰了两人的性质,于泽文用手指擦拭了下嘴唇。

“管他干什么?”越祺似乎有些不悦。

“看来是我误会了。”于泽文耸了耸肩,他一直以为越祺和他的助理关系不一般,于是将越祺手上的烟夺回并摁进烟灰缸。

“我还没说完呢。”越祺理了理垮掉的披肩,“齐思远你还记得吗?”

“.…..”听见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于泽文抬起眼,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你认识他?”于泽文站起身。

“老相识了。”越祺想钓足他的胃口,故意打住不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心里叹了口气,可惜于泽文不是他的菜。

第二场拍摄的时候,于泽文终于换了副神情,老是欲言又止的模样,拍一会儿又叹口气甚至还显得有些烦躁。

终于在拍摄结束,越祺的团队准备离去的时候,于泽文终于得空拦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现在怎么样?”于泽文把越祺拉到一边。

“挺好的,挺幸福的,孩子都有了。”越祺嘴角闪过一丝坏笑,他似乎很享受别人抓心挠肺的感觉。

“.…..这样啊。”于泽文内心空落落的,学生时代的画面清晰可见。

“不过他也在纽约,说不定你们哪天就会见到呢。”越祺摆摆手,离开前还不忘加一句勾起他好奇心的话。

下楼后,越祺低头发现脚上那双长靴的鞋带松了,他停在原地,将脚往前跨了一步,看着宋城骏,宋城骏却在一旁发呆。

“啧。”越祺发出不耐烦的声音。

宋城骏这才听见,于是不紧不慢地蹲下身,替越祺绑上了鞋带,可能是走神,他竟将两只鞋的鞋带系在了一起,越祺迈开步子差点摔了一跤。

“宋城骏!你要死啊!”越祺在大马路边破口大骂,把路人都给吓了一跳。

“.…..”宋城骏一言不发重新系好鞋带,帮越祺打开一旁的车门,一路黑着脸。

“怎么?见我和别人接吻你吃醋了?”越祺眯着眼睛看向他,似乎明白了。

“.…..没有。”显然被越祺猜中了,宋城骏磕磕巴巴地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你别忘了你什么身份。”越祺啪得关上车门,将自己和宋城骏隔离开。

越祺离开后,于泽文的心脏狂跳不已,当他得知齐思远和他在同一个城市时,他兴奋地连午饭都不想吃了,此时此刻他真想见见齐思远,这么多年了,不知道是否还和以前一样。

可是转念一想,也许齐思远压根就不想见自己,他们经过那次事情之后就彻底断了来往,当他快把齐思远这个人尘封在心里最深处时,他却发现齐思远也许近在咫尺,心中被熄灭的火又死灰复燃。

于泽文已然认命,他该和过去的自己和解,明白自己对于齐思远来说就是个局外人,他不应该去打扰齐思远的生活,心中那朵名为求知欲的鲜花盛开后又火速熄灭,如果有缘的话,也许哪天会遇上吧,可能自己会远远地看上一眼,从此回归自己的生活,不期待不逃避。

于泽文现在已经进入了职业倦怠期,也许是把爱好变成了工作的原因,他变得没那么喜欢摄影了,再加上每天的工作全是和俊男靓女们打交道,他早已变得审美疲劳,摄影不再是他在学生时代用来静心凝神的娱乐方式,每天窝在摄影棚内生产大同小异的电子垃圾,令他感到厌烦。

一天夜里,于泽文在整理家人从国内寄过来的包裹,他无意中翻到了一个他小学时期获得的一台傻瓜相机,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相机。他转了转胶卷,居然还有剩余,于是他将这台只有巴掌大小的相机放在了他每天出行的背包里。

后来,于泽文学着放慢脚步,通过观察形形色色的路人,观赏天边挂着的云彩和路边掉地只剩枝丫的树干,来感受从自己家到工作室那段只有十分钟路程的个人时光。并且,他也会将这些画面装进自己的傻瓜相机里,试着重新去找回自己爱上摄影的初心。

直到那卷胶卷用完,于泽文很想知道那卷超过10年的胶卷,是否储存着当年被视为珍宝的画面,于泽文将那卷胶卷拿到工作室的暗房并将其洗了出来,由于时间过得太久,已经出现了色差,有的甚至已经变得模糊不堪,36张照片中,只有一两张能够清晰可辨,一张是他中学时期在教学楼拍的夕阳,一张是他最近拍的街拍人像。

于泽文用镊子夹起那张人像,照片中是一个少年摸样的白人,一头棕红色的卷发,还能看见脸上的雀斑,画面中他正带着耳机,眼神平和地望向镜头,面带微笑。

于泽文看得入了迷,他关在暗房里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摄影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受到跨次元的四目相对,他们仿佛正在进行某种无形的交流,这也是第一次对自己镜头里的人物这么好奇,似乎他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想要去走近他、了解他。

那之后,于泽文总是把那张照片随身带上,他开始特地抽出一些时间穿梭在纽约的各种街头,看着形形色色的路人,脸上或匆忙或喜悦,于泽文明白了这是他一直以来在寻找的摄影的魅力,他发现了生活中有许许多多和胶片里那位少年相同的路人,他们都有鲜活的生命,并且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于泽文暗自打算着通过这种方式来出一本有关路人的摄影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天,于泽文带着相机去了百佬汇大道,他将自己隐蔽在一个角落,开始了那天的“狩猎”行动,当天的收获还算不错,当他把镜头对准最后一个路人并在心里盘算着回去选片可能会进行到半夜时,镜头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棕红色头发的少年。

少年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和那天一样,头上带着一副耳机,步伐轻盈。于泽文竟忘记了按下快门,他穿过人流跟在那位少年身后,走着走着却进入了一家芭蕾舞剧院,随后被一波游客阻断了去路,他便跟丢了。

他看了看大厅里的售票信息,上午的剧目已售罄,于泽文随意挑了个下午场,他坚信那个少年会出现在舞台上,因为他瞥见少年径直走进了员工通道。

于泽文并不会欣赏芭蕾舞,甚至他连自己看的那场剧目名称叫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演员们垫着脚尖在舞台上跳了一轮又一轮,他从首席找到独舞,又对着群舞的脸一一比对,甚至连女演员的脸都筛选过了,于泽文都还没有找到那个少年的身影。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于泽文心想,但他肯定从那个少年的气质来看,他是芭蕾舞演员没错,兴许他并没有出演这一场,于泽文只能这样想着,于是跟随人流走出演艺厅,他几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因此舞台上的帷幕又重新拉开,不少工作人员上台准备搬离舞台上的道具。

于泽文随意扫了一眼舞台,他看见一个人正抱着一棵道具树,一个没站稳,道具摔在地上变成了两截,一个领导模样的女士走了过去并开始指责他,于泽文定睛一看,那位被训的工作人员就是那个少年。

于泽文悄悄走到舞台边,听了好一会儿,于泽文大致听明白了,领导模样的女士责备少年做事马虎,他才来剧院工作一个月,就弄坏了大大小小很多道具,一开始他们会念在少年是实习生的份上没有过多责怪过他,但是时间已经这么久了,他竟一点长进也没有,领导说对他感到很失望,少年只能低着头一个劲地道歉。

“女士,我并不觉得是他的错。”站在黑暗中的于泽文发话。

少年抬起头,眼神一亮,看向于泽文。

“什么?”领导回过头一脸疑惑。

“如果经过一个月的时间他还是会弄坏道具的话,你们有没有想过不是他的错,而是这个道具本身就经不起你们这样使用?我没猜错的话,看这个道具的材质和使用程度,明显应该被淘汰掉换新的,而不是循环利用,碰上员工‘恰好‘将其弄坏而指责他。’’”于泽文敲了敲那棵道具树,果然脆脆的,很容易被折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的演出已经结束了,大门在那边。”领导仿佛被拆穿了一般,想让于泽文立马离开。

“我希望你们能够给员工多点关心和鼓励,一场优秀的演出纵然离不开演员的辛勤付出,但是我们幕后的每一位工作人员,灯光、道具、妆造,都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我很敬佩你们的工作就如同舞台上那些优秀的演员一样。”于泽文说完,舞台上其他在收拾场地的工作人员竟然不约而同替他鼓起掌来。

“我明白了,先生,很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认可,如果您有意见或建议的话,可以致电服务中心,我们这里必须得清场了。”领导缓和了神态,礼貌地将于泽文请出厅外。

那个少年并不是演员,而是道具组的员工,于泽文笑笑摇了摇头,原来并不是每一个人都生来都是主角,不过,即使是这样,反而让这个人物变得更加鲜活了,于泽文又感到很满意,他一直在大厅候着,直至少年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出来。

“嗨。”于泽文上前主动和他打了个招呼。

“噢,是你。”少年显然认出了他,眼睛忽闪忽闪的。

“下班了吗?”于泽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随口寒暄了一句。

“是的……今天,谢谢你。”少年顿了顿。

“这没什么,只是我恰巧萌生出来的想法,相反我也要说声抱歉,干扰了你们的正常工作。”于泽文干笑了两声,他现在才开始为少年打抱不平的行为感到尴尬。

兴许是陌生人,两人明显聊不下去了,他们并肩朝着大门走去。

“对了,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于泽文猛然想起来,那张照片还在自己口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泽文将照片递给少年。

“噢,这是我吗?”少年明显感到很意外。

“是我无意中拍下的,我想应该和你说一声,并物归原主。”于泽文能看出来少年很喜欢这张照片。

“谢谢你,我可以留下他吗?”少年拿着照片抬起头,用闪着光的大眼睛看向于泽文。

“当然。”于泽文笑了笑,点头。

“我叫Ryan,你呢?”少年伸出了手。

“我叫泽文。”于泽文用英文说出了自己的中文名字,也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

“TheWhen?”瑞安小心翼翼地问道,他显然听不懂中文发音。

“hahaha,Yeah.”两人相视而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于泽文和瑞安互换了联系方式,但是他们几乎不用任何电话或网络进行联系,而是靠于泽文偶尔去百佬汇大道那边街拍的时候,他们才会“恰巧”遇见,偶尔一起聊聊天或者即兴约着一起去吃顿晚餐。

巧合的次数多了之后,他们才逐渐了解彼此,瑞安是一名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他在一所舞蹈学院主修芭蕾舞,这与于泽文一开始就断定瑞安是一名舞者的想法如出一辙,至于瑞安为什么没有站在舞台上跳舞,而是一名道具部的实习生,瑞安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去面试过群舞,但是不幸落选了,比我优秀的人太多了。”

瑞安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不自信,飘忽地眨着眼,餐厅里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在眼睛下方的睫毛倒影跟着一颤一颤的。

“加入舞团一直是你的梦想吗?”于泽文撑着脸,歪着头看他,用餐的时候喝了些白葡萄酒,现在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是,既然没法加入舞团,我想我可以先在剧院干些其他工作,万一等哪天舞团缺人了,我可以第一时间抓住机会。”瑞安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真好奇呀。”于泽文半眯着眼睛。

“好奇什么?”瑞安眨眼。

“你跳舞的样子。”于泽文用略微慵懒的眼神望向瑞安。

“你想看吗?”瑞安用双手撑着脸,也看了过去。

“想。”于泽文点点头。

“那你跟我走吧。”瑞安把背包搭上肩头,结完账后,拉着于泽文就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儿?”一出餐厅,室外的冷空气让于泽文有些清醒了。

“跟我来吧。”瑞安带他径直去了他上班的地方,那家剧院。

此刻正是晚上,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路人了,瑞安拉着他去了一扇看起来很像后门的地方,他拿出自己的员工卡就将门给刷开了。经过重重叠嶂,瑞安和他终于停在了一个演艺厅内的舞台前。

“不会被发现吗?”于泽文四处看看,夜里静悄悄的,只有瑞安打开厅内照明灯的声音。

“我想这样做很久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观众。”瑞安自顾自地坐在舞台边,从背包里拿出芭蕾舞鞋,又熟练地换上。

在做了几个练习动作之后,瑞安站在舞台中央,对着台下的于泽文喊道:“我要开始跳了哦!”

只见瑞安双手摆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即使他身着厚重的外套,但依然能够清晰辨别出他修长的身姿,他在舞台上跳跃、转圈,就连发丝飞扬在空中的弧度都美出天际。

于泽文虽然看不懂他跳的是什么剧目,还是说瑞安压根就是乱跳的,他只知道自己看入了迷,虽然此刻没有任何音乐,只有瑞安在舞台上跳舞发出的脚步声,于泽文似乎能听到,瑞安通过舞蹈将无形的音乐幻化成形,如雷贯耳。

“一曲”完毕,瑞安躺在舞台上喘着气,脸上从开始到结束一直浮现着满足的笑容。

于泽文被惊艳地说不出话,这是他在观看正式演出时都没有产生过的感觉,瑞安这场没有华丽扮相的表演却让他久久难以忘怀,即使结束了好一会儿,刚才的画面还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播。

“太美了。”于泽文默默地鼓掌,此时此刻无法用言语表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吗?”瑞安坐起身眼里满是惊喜,“不过,站在这个舞台上的演员们会更美呢。”他的眼眸又立马黯淡下来,抚摸着舞台的地板。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舞团会拒绝你。”于泽文摇摇头,究竟是自己“不懂”芭蕾,还是那些专业的老师“不懂”芭蕾。

“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啦,你不用安慰我。”瑞安抓了下头发,脸上又是明媚的笑容。

“我是认真的。”还没等于泽文解释,瑞安就已经换好鞋推着他走出了演艺厅。

“你明天还会过来吗?”两人站在大门口,瑞安问于泽文。

“会。”于泽文想也没想便说。

“可是……我明天休假哦。”瑞安双手背在背后,面对着于泽文踮起双脚,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他跳舞多年来的习惯。

于泽文见他仰起头看向自己,又缓缓闭上眼睛,他内心一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瑞安想让自己吻他吗?虽然于泽文确实有想这么做的冲动,但如果他没有这个意思,这样做会不会冒犯到对方。

于泽文决定跟着心意走,他承认刚刚那一幕他已经开始对瑞安着了迷,于是于泽文上前一步,将脸凑了过去,也缓缓闭上眼睛。

“明天见!”不知什么时候,瑞安早就后退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朝于泽文挥了挥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什么时间呢?”于泽文发现自己做了多余的动作,尴尬地在原地踱步。

“不知道,也许……无意中就碰上了。”瑞安对他眨了眨眼,接着便跳跑着地离开了。

瑞安走后,于泽文愣在原地,捂住狂跳不已的胸口,幸好他走了,不然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到时候又得在瑞安面前丢人现眼,于泽文松了口气,看着路灯投射下来的光线,犹如舞台上的聚光灯,这束光打在瑞安身上,会是什么样子呢?于泽文禁不住想。

次日,于泽文再次来到百佬汇大道,这里白天的景象与夜里完全不同,这次来这里于泽文并不是为了拍摄,而是为了昨天的“约定”刻意来偶遇瑞安,即便如此他还是带着相机,以免和瑞安见面时显得尴尬。

不知道等了多久,于泽文将相机拿起又放下,今天没有任何想拍摄的欲望,他只想见到瑞安,难道他下午才过来吗?如果说自己上午就过来这里,会不会显得很刻意?到时候就说自己才刚来不久吧,于泽文心里盘算着。

“原来你在这儿!”正想着,于泽文感觉后背跳上来一个人,并蒙住了他的双眼,听那清亮的声音,是瑞安没错。

“噢,你来啦。”于泽文回过头,见瑞安正挂在自己身上,像个活泼可爱的小孩子。

“你等多久了?”瑞安又跳了下来,歪着头问他。

“一两个小时吧……我是为了过来拍点东西。”看着瑞安明亮的双眼,于泽文早就把那句刚来不久的话抛到脑后,一时反应过来,又随便找了个借口。

“噢?你拍了多少了?我看看。”瑞安扒拉着他的相机,看拍摄记录全是昨天的日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还没找好拍什么。”于泽文支支吾吾地说。

“那拍我吧,怎么样?”瑞安微笑着将相机递回去,走到不远处,做了个剪刀手。

“可以……”于泽文深吸一口气将镜头对准瑞安,按下快门,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对于这次见面,谁都没有提出过正式的约定,甚至见面之后做些什么也毫无计划,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街头闲逛,然后又“即兴”去唐人街吃了个午饭。

“这里的中餐正宗吗?”瑞安用不太熟练的手势拿起筷子,将灌汤包递进嘴里,轻轻一咬,一口汤汁差点从嘴里喷了出来。

“哈哈哈,你慢点。”于泽文连忙将纸巾递给瑞安,看对面手忙脚乱地样子,竟有点好笑。

“好神奇,这是用注射器放进去的吗?”瑞安睁大眼睛,捂住嘴,细细品尝道。

“啊?”于泽文愣了愣,又笑着摇摇头,“这是将凝固的汤汁包进去,加热之后自然就化成液体了。”

“这样啊,看来你们中国人在吃方面也挺有研究。”筷子使着不习惯,瑞安干脆用上了叉子,又将一个灌汤包送进嘴里。

“这里大部分的中餐口味并不是特别正宗,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中国吃比这还好吃的中餐。”于泽文看着瑞安连吃了三四个,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会做饭吗?”没过五分钟,瑞安就将餐盒里的灌汤包干完了。

“不太会……”于泽文尴尬地挠挠头,虽然他在国外带了好几年,但还是不会任何做任何中国菜,平时他吃饭也只是随便凑合凑合。

“好吧……”瑞安睫毛下垂,似乎有点失望。

“不过蛋炒饭什么的,还是会的,有机会的话去我家我做给你吃。”不知为什么,于泽文不想让瑞安失望,又补了一句。

“真的吗?好期待。”瑞安围着于泽文转了一个圈,轻飘飘地像只蝴蝶。

饭后,两人找了个街边的咖啡馆,正午的阳光刚刚好,他们坐在室外的咖啡桌旁,瑞安靠在椅背上,沐浴在冬日的阳光里,于泽文坐在他的对面摆弄着相机,兴许是想闲聊点什么,不让气氛显得过于清冷,于泽文抬起头正要开口,发现瑞安已经窝在椅子里睡着了。

阳光洒在他棕红色的头发上,发丝好像蒙了一层纱,散发出柔柔的光辉,白皙通透的皮肤下甚至能看见细小血管的走向,脸颊上的小雀斑,像银河系里的星星,不规则地洒在脸上,连成一片,似乎也在闪闪发光。

于泽文情不自禁将身体凑了过去,伸出手去抚摸瑞安脸上的“星星”,没曾想被瑞安一把抓住,他捏着于泽文的手,将自己的脸往宽大的手掌里蹭了蹭,犹如一只撒娇的小猫,瑞安缓缓睁开眼,眼带笑意地看着眼前慌了神的于泽文。

“我睡多久了?”瑞安松开于泽文的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大……大概20分钟吧。”于泽文眼神躲闪,长吁一口气,在内心里反复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他手掌上残留着属于瑞安的肌肤的触感还在,他的手被瑞安放下的那一刻,心里又空落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兴许是干坐着没什么事干,于泽文提议去中央公园转转,果然是因为天气好的原因,草坪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人,他们正说说笑笑地朝草地中间走去,于泽文脸一转就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坐在长椅上正在看书的男人。

记忆瞬间被激活,那个熟悉的侧脸,是齐思远没错。

接下来,瑞安在于泽文脸上看到了三种表情的转变,惊喜——疑惑——落寞。他顺着于泽文的目光看过去,是那个独自坐在长椅上的男人没错。

于泽文缓缓后退了几步,像是刻意要把自己藏起来,他直勾勾地看着齐思远,目光呆滞,瑞安分明能在他眼里看出几分悲伤。

他们一言不发地站在边上观察了好一会儿,瑞安看着于泽文,于泽文看着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又和不远处的一个小男孩打着招呼,眼神温柔如水。

看到那个小男孩的时候,于泽文明白了,自己不该去打扰齐思远。

“是你认识的人吗?”瑞安歪着头问于泽文。

“不重要。”于泽文转身准备离开,却发现瑞安正朝那个小男孩走去。

“等等……”于泽文刚想喊道,想了想又闭上嘴。

“你在干什么?”瑞安蹲下来,看着那个同是亚洲面孔的小男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收集树叶。”小男孩怀里抱着一些树叶,接着又将它们铺在地上。

“做什么用呢?”瑞安抱着膝盖问道。

“用来发出好听的声音,就像这样。”小男孩跳起来踩在枯叶上,落叶跟随他的脚步发出脆脆的声音。

“哇,好有意思,我也来帮你多收集一点。”说着瑞安也跪坐在地上找起周边的落叶来。

于泽文远远地看着他们,画面竟异常的和谐,瑞安在他眼里也和小男孩差不多,能和齐思远的孩子玩在一起,想想又觉得合理了。

“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瑞安帮小男孩用手把落叶扫在一起。

“我叫Matthew。”小男孩声音奶奶地回道。

“我叫Ryan,那是你的爸爸吗?”瑞安指了指长椅上那个正看向他们的男人。

“他是daddy,爸爸还没有回来呢。”Matthew又继续跳起来。

“有什么不同吗?”瑞安一时没听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我有两个爸爸呀。”Matthew用天真无邪的眼神看向瑞安。

瑞安此刻明白了,他大概明白于泽文和那个男人之间有怎样的过去了,于是他走了过去。

“你好,您的孩子好可爱,请问您家缺babysitter吗?我是一名大学生,最近在找兼职,也许可以帮您做些接送孩子之类的工作。”瑞安礼貌地问。

远处的于泽文皱紧眉头,他很好奇瑞安在和齐思远交流些什么。

“噢……抱歉,我想暂时不需要,我们有专人安排接送他的。”齐思远合上书,面带歉意地说。

“好的,那打扰您了,祝您生活愉快。”瑞安笑着耸了耸肩,作势离开。

“等等,也许……可以帮我在家照看一下他吗?最近家里的保姆请假不在。”齐思远突然想起来,又叫住瑞安。

“好啊,我什么时间都方便哦。”瑞安回过头露出灿烂的微笑。

于泽文在远处看着他们交换了什么东西,以至于瑞安返回的时候,于泽文一直在旁敲侧击他们聊了些什么,瑞安只露出一个俏皮的表情回道:“不告诉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厨房内,于泽文叮叮哐哐地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老妈,你让刘姨接下电话。”于泽文用头和肩膀夹着手机,正在和妈妈通电话。

“小文,什么事呀?”刘姨拿过手机。

刘姨是于泽文家里干了几十年的保姆。

“我问一下,蛋炒饭怎么做?”于泽文手上正忙着清洗新买来的锅碗瓢盆。

“啊呀,怎么想着自己做饭呀?美国的饭不好吃吗?”刘姨感到意外。

“就是……想自己试一下,快告诉我怎么做,东西我都买好了。”于泽文打开摄像头,对准自己买好的各种厨房用具。

“米饭蒸好了吗?”刘姨笑得合不拢嘴,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于泽文做饭。

“我试过,但是感觉米不是太硬就是太软。”于泽文看了看垃圾桶内那些无法下咽的米饭。

“你就放一碗水一碗米就行了。”刘姨在电话那头指导。

接下来便是于泽文跟着电话那头进行着一阵手忙脚乱的忙活,期间还差点失手打翻一个盘子,并且锅里溅起的油把他吓得离灶台两米远,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并在刘姨的悉心指导下,于泽文终于做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碗蛋炒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泽文尝了尝,不难吃,好在他撒盐的时候比较谨慎,口味不是特别重,于泽文感到很满意。

之所以突发奇想自己做饭,是因为之前他头脑发热在瑞安面前说过自己会做中餐,没想到瑞安就当真了,昨天还专程打电话过来问能不能尝尝他做的饭,于泽文想也没想便答应了,挂掉电话才发现自己压根不会做饭,于是今天他这才临时抱佛脚,想着突击补习一下。

“瑞安是外国人应该吃不出好坏吧。”于泽文对着那盘蛋炒饭发呆。

见时间不早了,快到了和瑞安约定的时间,于泽文火速收拾了一下厨房里的一片狼藉。

门铃响起的那一刻,于泽文的心脏狂跳不止。

“嗨,我可以进来吗?”瑞安站在门口,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当然可以。”于泽文把门大打开,让瑞安进门。

“哇,你家好宽敞。”瑞安进门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抱歉,可能会有点乱,平时都是我一个人住,打扫卫生什么的完全按我自己的心情来。”于泽文连忙将搭在沙发上的衣物拿开,一上午忙着学习做饭,竟忘了收拾屋子。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瑞安往后仰靠在沙发上,看着于泽文的眼睛问。

“嗯……”一瞬间于泽文不太明白瑞安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没有考虑过找个人和你一起呢?”瑞安转过头又看向窗外,风将白色纱帘吹拂在空中。

“还好吧,一个人挺好的。”于泽文挠了挠头。

“噢,好吧。”瑞安垂下眼眸。

还没等寂静的氛围蔓延至全屋,瑞安就发现了墙角的一堆杂物,上面好像摊开了一本相册。

“这是你吗?”瑞安走过去,捧起那本相册指着照片上的一个小孩说。

“这不是我,这是我的表哥。”于泽文也走过来顺势蹲下。

“噢,你们亚洲人还挺不好辨认的。”瑞安继续翻看着相册,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们白人也挺不好辨认的。”于泽文摇了摇头嘴角微扬。

“那我呢?在你眼里和其他白人都长得一样吗?”瑞安突然转过头,他的脸几乎和于泽文只相隔了几厘米。

“不,你和别人不一样。”于泽文诚恳地说道。

“哈哈哈,真的吗?哪里不一样?”瑞安又将自己的脸往于泽文那边凑了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时还说不出来。”于泽文愣了愣,看见眼前瑞安的鼻尖快要和自己的鼻尖碰在一起,大气也不敢出。

“fine,我饿了,我今天早餐都没吃,就盼着你这顿饭呢。”瑞安将头搭在于泽文肩头上,做出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

“好啦,我去做。”于泽文虽然嘴上很轻松地说着去做,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谱。

做饭的时候,瑞安全程在吧台上撑着脑袋用星星眼看着于泽文镇定自若地锅翻炒着锅里的食材,甚至中途还见他自信地颠了个勺,秀了瑞安一脸,瑞安连忙在一旁鼓掌欢呼,不知道的以为他在看什么球赛。

“做好了。”于泽文气定神闲地说,其实内心忐忑不安,想着不会给中餐抹黑吧。

“哇哦。”瑞安毫不客气的盛了一勺送进嘴里,只见他特别夸张地竖起两个大拇指,嘴里直说amazing,也不知道是在捧场还是真好吃。

“怎么样?”于泽文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好吃!”能看出来他是真觉得好吃,一直不停地往碗里盛饭。

这小老外可真好敷衍,于泽文心想道,松了口气。

“明天有什么安排吗?”于泽文见瑞安差点吃噎住,给他接了杯水。

“明天我要去兼职,可能没法和你一起hangingout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什么时候又找了兼职?”于泽文觉得奇怪,他居然不知道瑞安还有除了剧院以外的工作。

“前不久吧。”瑞安继续不停的扒拉着米饭,脸颊上不小心沾了一粒。

“等等。”于泽文想也没想就伸出手将那粒米饭捏了下来。

还没等于泽文抽来纸巾时,瑞安又一把捏住于泽文伸过来的那只手腕,将他指尖那粒米饭送进自己嘴里,于泽文甚至能感受瑞安的舌尖在自己手指上游走。

一时间大脑宕机,于泽文将手悬在空中愣住,这是瑞安从进门开始第几次让他心跳加速,他已经数不清了,他无力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止住。

“好吃。”瑞安嚼着那粒米饭,对于泽文眨了眨眼,像是一个生活中特别自然的动作。

“很高兴你喜欢……”于泽文低下头,深呼吸,让自己重新缓过来。

吃饱喝足后,两人坐在客厅聊些有的没的,于泽文无意间将话题转到了瑞安的舞蹈。

“你的臂力是不是很不错。”于泽文捏了捏瑞安手臂上的肌肉,摸起来硬邦邦的。

“咦?怎么问这个?”瑞安也疑惑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之前看舞剧,发现男演员可以把女演员举起来,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于泽文回想到上次在剧院观看演出见到的一幕。

“是的,我们练舞的时候也会训练托举的。”瑞安明白过来解释道。

“你能举起一个人吗?”于泽文睁大眼睛。

“可以吧,不过仅限女生。”瑞安转了转眼珠。

“噢,原来如此。”说实话,于泽文看见瑞安撸起袖子的时候,很羡慕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柔美又不失坚韧。

“你要试试吗?把你举起来?”瑞安用食指撑住太阳穴,坏笑道。

“这能行吗?”于泽文狐疑。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瑞安站起来开始热身。

“真的吗?”于泽文竟一点也不排斥,他到挺想试试的。

“你待会儿往上跳。”瑞安显得很兴奋,他一把拉起于泽文,撑住于泽文的腰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一二三的指令,于泽文向上跳了跳,瑞安顺势将他往上抱,本以为他会顺利接住,结果一个没站稳失去重心,两人双双倒了下去,于泽文将瑞安扑倒在地板上。

两人对视着彼此的双眼哈哈大笑,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将才发生的事情是有多么得幼稚。

笑点迸发完之后,于泽文发现自己撑在瑞安的身体上方,身下的瑞安正看向他,眼神犹如一湾清澈的潭水,瑞安轻舔嘴唇,咽了咽口水。

那一刻,于泽文有一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但又立马克制住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瑞安见于泽文别过头去,皱着眉头。

“没什么……”于泽文起身,拉起地板上的瑞安。

于泽文自己也没想到能和瑞安变得越来越亲密,他不明白瑞安到底是怎样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的,他害怕自己又因一时冲动而伤害了别人的心,最后闹得连朋友也做不成,这是他最不想看见的结局,因此,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瑞安轻轻叹了口气,草草和于泽文告别便返回到学校宿舍。

自从瑞安和齐思远交换联系方式后,没过两天他就收到了来自齐思远的邀请,瑞安照着地址过去时,他才意识到原来齐思远一家并不是什么普通家庭,他们住在曼哈顿的一个私人公园内,瑞安在纽约上学的四年来并未来到过这里。

“真是抱歉,临时叫你过来。”一进门,齐思远就迎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没什么,很感谢您给我这次机会。”瑞安局促地看了看四周,看着富丽堂皇的装潢,这再一次加深了他认为中国人都很钱的刻板印象。

“Matthew告诉我他很喜欢你,一直想邀请你来家里玩,不过今天没办法招待你了,我们今天要去参加一个宴会。”齐思远面露难色。

不一会儿,从楼上走下来另一个男人,看起来要比齐思远年长些,他应该是齐思远的丈夫,瑞安心想。

“你好,Matthew就交给你了。”男人也迎了上来,和瑞安礼貌地握了握手,谈吐文雅、气质不凡。

“放心吧。”瑞安见两人身着正装,一副精心打扮的样子看来是要出发了。

后来,齐思远给瑞安说了些平时Matthew的生活习惯,并约定了返回的时间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你平常都是这样一个人和保姆在家吗?”瑞安蹲在地上对正在搭积木的Matthew说。看样子,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两人的离开。

“嗯嗯,爸爸和daddy出去约会啦。”Matthew自顾自地玩着玩具。

“那可以叫他们带上你呀。”瑞安也坐在地毯上,帮Matthew搭起了积木。

“带上我,他们就没办法亲亲了。”Matthew凑近瑞安耳边神秘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原来是这样。”瑞安笑出了声。

“昨天晚上我醒来找我的nunu时,发现爸爸和daddy躺在那里抱在一起亲亲。”Matthew指了指身旁的沙发,还将自己的手背贴在嘴唇上,作势发出亲吻的声音。

“好了,你别说了。”由于画面感过于强烈,瑞安赶忙捂住Matthew的嘴。

“nunu是什么?”瑞安转移话题。

“是他,我的好朋友。”Matthew拿过放在一旁的黑色毛绒玩具,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豆子大小的眼睛,瑞安没看明白究竟是个什么物种。

“哇哦,还挺特别的。”瑞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瑞安叔叔,你和别人亲亲过吗?”没想到Matthew很聪明,又将话题转移了回来。

“emm……”瑞安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你没有喜欢的人吗?daddy说只有和喜欢的人才能亲亲呢。”Matthew用两颗黑乎乎、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瑞安。

“我……我好几次就差点……可能是那个人并不喜欢我吧。”瑞安叹了口气,垂下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Matthew喜欢你,我也可以亲亲你哦。”小Matthew站起来学着大人摸样轻抚着瑞安的后背,用自己的小嘴巴在瑞安脸颊上“啵”了一下。

“哈哈,你这个小鬼,以后不愁没有喜欢的人。”瑞安顿时被Matthew逗得喜笑颜开,将他亲亲抱抱举高高。

一来二往,瑞安便和齐思远一家熟识了,再加上Matthew很喜欢瑞安,齐思远便摆脱瑞安作为Matthew长期的babysitter,承担接Matthew放学的任务,瑞安欣然接受了。

Matthew上学的地方在富人区,那里面就读的孩子都非富即贵,自从瑞安来了之后,Matthew是学校唯一一个自己走路回家的学生。

Matthew很喜欢走路回家,在回家途中,他一会儿蹲在地上看看砖缝中的蚂蚁,一会儿又快步跑起来或是绕着树转圈圈,瑞安跟在他身后就像是在守护一个小精灵,他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小孩,也喜欢齐思远一家人。

“瑞安!”

瑞安正拉着Matthew的小手漫步在路边,一声熟悉的喊声叫住了两人。

“嗯?”瑞安疑惑地回过头。

于泽文正站在他的身后,一眼便认出了瑞安牵着的小孩是齐思远的孩子,他因为工作要来这片区域拍摄,却无意中发现了瑞安的身影。

“你为什么……”于泽文大脑一片空白,他和齐思远的孩子看起来很熟的样子,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和齐思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我的保姆兼职。”瑞安耸了耸肩,紧紧捏着Matthew的手。

“你是故意这样做的?你明明知道……”于泽文脑子乱极了,同时他内心也惶恐极了,不知道瑞安有没有从齐思远那里打听到他的事情。

“我知道什么?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瑞安脸色暗沉下来,于泽文的无故恼火让他也有些生气。

“你明明知道我和他之间……”于泽文痛苦地捂住脸,看来这段关系也即将被自己搞糟。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至今为止我也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你从来都没有主动告诉过我,我也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瑞安无奈地摇了摇头。

“原来是我想多了。”于泽文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欲离开。

“你还不明白吗?我接近齐思远并不是为了向他打听你的过去,我只是想知道你以前为什么会喜欢他,不过接触他之后我就明白了,他是一个值得被任何人喜欢的人,是我无法模仿的那类人……”瑞安说完便拉着Matthew的手快步走了起来,Matthew踉踉跄跄地扯着步子跟在他身后。

“你喜欢的是那个叔叔吗?”Matthew扬起小脸问道,又回头看了看愣在原地的于泽文。

“快回家吧。”瑞安紧蹙眉头,一把将Matthew抱了起来往家的方向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十二月悄然而至,纽约接连下了三天的大雪,窗外白皑皑的一片,街区里里外外都装点上了各种红红绿绿的挂饰,充满了浓厚的圣诞氛围。

从上次两人的“争吵”之后估摸来算的话,于泽文和瑞安已经大半个月没有联系了,他中途打过去几个电话,都被瑞安以期末考核忙于排练给搪塞了过去。

他看向桌上那个用绿色条纹包装纸包好的礼盒,那是早就给瑞安准备好的圣诞礼物,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亲手送给他。

在窗户边愣了片刻,于泽文最终决定披上外套拿上礼物去瑞安的学校逛逛。

积了三天的雪,早就变得厚厚一层,一脚踩进去,冰晶咯吱咯吱地响,一脚一个坑。于泽文前些时间和瑞安一起来过他的学校,由于四处都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于泽文只能依靠记忆里的路线去寻找瑞安平时练舞的排练室。

“你好,能帮我叫下一个叫瑞安的学生吗?”于泽文来到门口,透过舞蹈室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看,现在正好是大家的休息时间,他一眼就看见了在角落里正在压腿的瑞安,随即拦住一个正要进门的学生。

“嘿,瑞安,外面有一个亚洲男人找你。”同学进门后朝瑞安喊道。

“我知道了。”瑞安往外瞥了一眼门外那个男人,不慌不忙地说。

可他并没有立马出门,而是在教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和同学聊完天又喝了口水,最后才不紧不慢地进更衣室披上羽绒外套朝外走去。

“怎么想着来这里了?”瑞安出来的时候,于泽文正双手插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想来见见你。”于泽文立马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瑞安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里面只有一层单薄的排练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外面坐坐吧。”瑞安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于泽文紧随其后。

两人来到操场边,瑞安用带着手套的双手清扫了一下长椅上的积雪,坐下,长舒一口气,气息在空气中瞬间凝结成白色的小冰晶,随后又转瞬即逝。

“最近很忙吗?”于泽文也跟着坐下。

“是呀,要期末了。”瑞安靠在椅背上,两眼直视着前方,而前方是一望无际的白色荒原。

“圣诞节要到了。”于泽文也跟着看向前方。“我给你带了礼物。”紧接着他拿出一同带来的礼物。

“这是给我的吗?可是……我还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能够明显看出来瑞安感到些许意外,表情中惊喜夹杂着羞涩。

“嗯,圣诞节的时候我会回国一趟,就想着提前给你。”于泽文见瑞安一脸笑意,心情也跟着缓和了下来。

“我很喜欢,谢谢你。”说话间,瑞安已经把礼物给拆开了,那是一张带相框的照片,照片里是瑞安那晚在剧院舞台上跳舞的时候拍下的,于泽文还用Photoshop在他身上打了一束光。

“你喜欢就好。”看着瑞安的鼻头被冻得通红,于泽文浅浅一笑。

“你会回去多久?”瑞安哈着气将脸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近两个月吧,等过完中国的春节之后才会回来。”于泽文有种想将瑞安搂紧怀里的冲动。

“两个月不能见面呢……”瑞安将头扬起来看着于泽文的眼睛。“你会想我吗?”

这一问,惊得于泽文眼神开始慌乱地躲闪起来。

“我知道你会想我的。”瑞安直起腰,双手捧着于泽文的脸。

两张冰凉的嘴唇贴在了一起,炽热的气息如烈焰一般交织在一起,呼吸间夹杂着凉丝丝的冷空气,在两人的口腔内游走,犹如含着冰块,不一会儿又被体温给融化掉,升起热气腾腾的雾气。

他们可能都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吻向了对方,似乎是蓄谋已久,早就已经将这一刻在颅内做了千万遍的设想,因此两人才会默契般地拥抱着彼此,亲吻,吮吸,如同两片枯涸的大地,饥渴地汲取清冽的雨露。

亲吻了半响,两人才抽离开来,嘴角还挂着水丝,于泽文伸手擦拭了一下瑞安的嘴角,两人相视而笑,什么也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分别之际,瑞安蹲在路上鼓捣着什么,于泽文蹲下身一看,见他正在用地上的雪捏了个巴掌大小的雪人,上面还插上了小树枝。

“今年的圣诞节礼物可能来不及准备了,先用这个代替吧。”瑞安捧着雪人递给于泽文。

“像缩小版的你。”于泽文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捧在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国后,于泽文和瑞安正式开始了异国恋,由于相隔了13个小时的时差,他们经常处于“半失联”的状态,往往纽约开始新一天的早晨时,国内已经到了深夜,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会时常在早晨起床或夜晚入睡的时候,将电话放在耳边喃喃私语。

瑞安告诉于泽文当他第一次被于泽文拍下照片时,他觉得这个人很奇怪,甚至感到有点冒犯,但当天急着赶路就没再多想,直到于泽文将那张照片递给他时,他立马就想了起来那个在路边给他拍照的亚洲男人正是此人。

于泽文承认自己一开始就被瑞安给深深吸引住了,他迟迟没有向瑞安表明自己的心意是因为自己的懦弱,他害怕一切都会被自己搞砸,就如同多年前那样,直到瑞安说自己接近齐思远是为了他时,他才明白瑞安一直都很在意自己。

两个月过去,两人重逢的日子也渐渐提上了日程,但令人没想到的是,好不容易回了趟国,在临走之际,于泽文就被朋友拉去了一个剧组做摄影指导,念在是旧相识的份上,于泽文不得不答应,只得在国内又停留了一个月之久。

结束完国内的工作,于泽文回到纽约后,由于工作室在年前就已经订好了档期,又不得不开始马不停蹄地工作。这天,于泽文终于在晚上九点提前结束了拍摄,大脑乱做一团的他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工作室的人早已散去,他逐渐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在工作缝隙好不容易喘口气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回来纽约已经一周了,他还没有联系瑞安,每天结束工作到深夜累得只想睡觉,自己竟然忘了这件事。

当于泽文正准备给瑞安打个电话的时候,一个棕红色头发的脑袋从工作室的大门探了进来,瑞安在门口四处张望,发现了躺在沙发上的于泽文,飞扑了过去,陷在于泽文的怀里。

“抱歉,瑞安,这么久没联系你。”于泽文感到有些惊喜,紧紧抱着瑞安,满脸愧疚的表情。

“没关系,我知道你很忙。”瑞安在于泽文那双疲惫的眼睛上吻了吻。

两个人躺在沙发上,四周寂静无声,瑞安伏在于泽文身上,耳朵贴近他的胸膛,传来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说回来,我还没有拍过这种很正式的写真呢。”沉默良久,瑞安见自己正身处于泽文的工作室,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我可以给你拍。”于泽文腾得一下坐起来,似乎来了兴致,工作上的拍摄已经让他厌烦至极,但拍自己喜欢的人他就跟满血复活了一般。

“啊?现在吗?”瑞安一脸迷惑,自己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被于泽文当真了。

“我很早就想给你拍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于泽文拉着瑞安来到幕布前,顺手开始调试设备。

“我要做什么动作吗?”瑞安一时感到手足无措。

“随意就好,你怎样都好看。”于泽文将镜头对准他。

瑞安顺势做了几个芭蕾舞动作,见外套有点碍事便脱了去。

“你有拍过……裸照吗……”瑞安转念一想,想逗逗于泽文。

“嗯……拍过……”这次换做于泽文愣住。

“想给我拍吗?”瑞安走进于泽文,移开相机,摩挲着他的双手,直视他的双眼,眼神极具魅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泽文眼神躲闪,咽了下口水。

“你想拍吧。”瑞安歪着头笑了笑,说着回到幕布前,将上衣缓缓脱去。

于泽文看着瑞安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眼前,毫无掩饰,修长的四肢和常年跳舞形成的肌肉,在于泽文看来,他内心的评价是:这完全就是艺术品。

瑞安看着镜头,明眸善睐,很自然地开始翩翩起舞。于泽文通过相机直视着瑞安的双眼,他们通过摄影媒介进行眼神交汇,空气中都夹杂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于泽文走进了些,想近距离拍摄一些瑞安的肌肤特写,当闪光灯闪现到第三次时,两个人就纠缠在了一起。于泽文的嘴唇游走在瑞安的锁骨和脖颈间,即使他的动作很轻柔,但还是把瑞安痒得咯咯笑。

二人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瑞安侧过头,捧着于泽文的脸并轻吻他的唇,嘴唇刚离开,于泽文就紧接着凑了上去,发起第二轮更猛烈的攻势,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于泽文紧紧捏着瑞安的手腕,瑞安白皙的皮肤上顿时显现出一片红晕,他将瑞安的手臂绕过头顶,将另一只手的手指放进瑞安的嘴里,随后用沾满唾液的手指轻轻从瑞安的脊背滑至臀缝间,指腹轻柔穴口,慢慢将手指探了进去。

瑞安的小腹紧绷,腰部离开地面拱起形成一道弧线,他扬起下巴,眼神迷离,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你还好吗?”于泽文小心翼翼地问。

瑞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环抱住于泽文的双臂绕得更紧了一些,他缓缓打开双腿,臀部顶起,示意于泽文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泽文明白了他的意思,将身下那根早已躁动难耐的东西送了进去,瑞安跟随着动作开始小声呻吟起来。

“Oh,GOD!”瑞安仰着头,长舒一口气,头顶上方视线内的天花板随着身下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要是以后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瑞安抬起手抚摸着于泽文的侧脸。

“什么意思?”于泽文内心一颤,停了下来。

“别停好吗?”瑞安捏住于泽文的大腿。

“我不明白,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的。”于泽文将手臂顺进瑞安的脊背之下,他跪坐在地上,顺势依靠手臂的力量将瑞安的上半身抬了起来。

“我得离开这里了。”瑞安坐在于泽文的大腿上,身体里于泽文的阴茎将他们紧紧连接在一起。

“你要去哪儿?”于泽文眼里满是迷茫,明明上一秒两人还沉浸在欢愉之中,下一秒的气氛就变得焦灼了起来。

“我要回加州了。”瑞安那长长的睫毛随之也垂了下来。“父亲最近病了,我得回去帮忙打理农场。”他解释道。

“要多久?”于泽文追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都不会再来了。”瑞安摇摇头,头上毛茸茸的卷发也像个小弹簧一般跟着摇晃起来。

“为什么?你不跳舞了吗?舞团呢?”于泽文皱紧眉头。

“不,泽文,我想明白了,我从来都没有跳舞的天份,我的父母一直以来都认为我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农民,经营从爷爷那代就本该一直延续下去的农场,是我的固执一直让我坚持到了现在。”说着,瑞安只觉得嗓子发干,他舔了舔嘴唇。

“不,跳舞一直都是你的梦想,不是吗?”于泽文双手捧着瑞安的脸,试图说服他。

“曾经是,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从八岁对芭蕾着迷开始,我就一直以为我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专业的舞者,目前为止我的最好成绩也不过是以末尾的成绩上了舞蹈学院,后来我发现身边的人都很优秀,他们很多人都有出国比赛拿奖的经历,而我的高光时刻不过是中学时参加过的市级比赛冠军……”瑞安的眼神变得哀伤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和其他人比呢?你在我眼中是最优秀的,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于泽文将瑞安的脸掰正,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这些问题已经困扰了我很久,直到遇见你,才让我重新燃起继续跳舞的欲望,但是事实上,以我目前的能力是没有办法加入任何一个专业舞团的,所以我思考再三还是坚决放弃,回到家乡,那个我从小就生活的农场,这也是父母一直以来对我的期望。”瑞安用坚毅的眼神看着他。

“可是,我们呢?我们不是刚刚开始吗?”于泽文只觉得有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我知道你喜欢我是因为我对芭蕾的热爱和执着,如果我放弃了这些,也就意味着你对我的爱也将会烟消云散,趁现在就此结束吧。”瑞安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不是的……”于泽文摇摇头,但此刻他也陷入了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把遇见你的记忆珍藏起来,这是我身命中最美好的时刻。”瑞安看出了于泽文的犹豫,笑了笑。

两人不再继续探讨这个复杂的问题,于泽文只觉得脑子很乱,一天超负荷的工作量让他又恢复到疲惫不堪的状态。瑞安看出了他的疲倦,他将手臂撑在身体后方的地上,下身继续做着被打断前的事。

红晕爬上瑞安的脸颊和耳根,于泽文此时回过神来,他拉过瑞安的双手,轻轻将他翻身放倒在地上,接着再进行无言地进攻,于泽文只觉得自己内心燃烧起了一团火焰,这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瑞安趴在地上,身后一言不发的于泽文很快就给他带来触电般的快感,酥麻感顿时迷漫至全身,直达颅顶。

“Givememore!”瑞安死死抓着地板。

两人在幕布前、补光灯下交合、缠绕,犹如某种展示在大众面前的仪式,只是他们没有观众,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更加疯狂地陷入汹涌澎湃的爱潮中。

“仪式”过后,于泽文已经累得沉沉睡去,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毛毯,而瑞安早已不知去向。

从社交平台上来看,瑞安很快就适应了“农场主”这个身份,他经常在网络上分享农场里的一些特长,看照片满眼笑意,一副自信农夫的模样。

看着冰箱里那个瑞安送给他的小雪人,即使中途因为断电融化过一次,但还是保持着冰冻的形态,于泽文并不想让这段感觉悄然溜走,他终于做了决定,关掉了在纽约的工作室,结束了这些让他感到越来越烦躁的商业拍摄,他决定去追寻自己心中真正想要的东西。

从纽约到加州,一路上走走停停驱车将近一周的时间,从东部再到西部,相当于横跨了整个美国。他按照瑞安在网络上分享的地址找到了洛佩兹农场,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开瑞安的家门,是瑞安的母亲接待了他,一个和瑞安有着同样棕色头发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很抱歉突然造访,请问瑞安在家吗?”于泽文担心自己的冒然到来会不会让很在意这方面的美国人产生反感的心理。

“噢,你不会就是瑞安说的那位中国男友吧。”相反,瑞安的母亲并没有很反感,而是一脸惊喜,捂着嘴说。

“他是这么和你介绍我的吗?”于泽文感到些许意外。

“是的,他经常提起你,瑞安现在正在农场里呢,我打电话叫他回来!”瑞安的母亲热情地邀请于泽文进屋。

“不用麻烦了,我就在这里等他吧。”一眨眼的功夫,于泽文就被推到了餐桌旁,面前已经放过来一盘小蛋糕。

“我马上叫他回来,他一定想不到是谁来了!”说着又自顾自地开始泡起了咖啡。

不一会儿,于泽文就看见窗外一辆越野车驶进了院子,瑞安从车上下来,头发剪短了,身上穿着一件牛仔外套,光看第一眼,谁能想到此人还会跳芭蕾呢。

“泽文!”瑞安朝玻璃窗内的于泽文挥了挥手,随即跑进了屋,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我想告诉你,我并不只是喜欢跳舞的你,你的一切我的喜欢,包括你这幅小农夫的模样。”于泽文在瑞安耳边低语道,这句话在他的脑海里缭绕了无数个日夜,现在终于说出了口。

“我知道了。”两人相视一笑,“我带你去看火鸡。”瑞安牵着他的手就往外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回来吃晚饭哦!”母亲在后面喊道。

“知道啦!”

于泽文到现在才发现瑞安家的农场规模并不小,甚至还发展了农场观光产业,游客可以进农场体验采摘、耕作,甚至还有专门的讲解老师给游客提供个性化的农学教育体验。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真的就此分开的话会怎样?”他们穿梭在玉米地间,于泽文发问道。

“我知道你会过来的,网络上的地址是我故意放上去的。”瑞安拉着他的手,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眼神。“我知道你爱我,你只是一直都不说。”

“我真的被你拿捏地死死的。”于泽文无奈地摇摇头,用中文说道。

“什么?我听不懂。”瑞安疑惑地歪着脑袋,然后笑了笑。“看来我要去镇上报一个中文课了。”

于泽文就这样在加州安顿了下来,他不再继续以前的工作,而是潜心研究摄影,他靠在农场里的经历和体验,找回了一直以来追求的对摄影的纯粹感,很快就出了一本自然风光摄影集,成为了一个有名的自然风光摄影师,也开了好多次个人摄影展。

瑞安还在继续跳舞,家里的农场和家人协商之后交给了专业的公司在运营,他虽然没有加入任何舞团,站上更大的舞台,被更多的人看见,但是他开了一个芭蕾舞蹈室,他想靠自己的力量去点亮更多孩子心中热爱并坚持跳舞的明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Rayn靠在床边看着手里的那张照片出了神,以至于都没发现不知何时走进来的Charles。

“你看什么这么入迷?”Charles一把从Rayn手里抽出那张照片,见上面正是Ryan本人,看样子好像是近期拍的。

“还给我!”Ryan看似有点恼怒。

“谁给你拍的?”Charles警觉起来,因为Ryan很少有这类照片,就连自拍都很少照。

“不关你的事。”Ryan夺回照片,将它塞进身旁书桌上的书堆里。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好久没见到你了。”Charles撇撇嘴,自顾自地坐在Ryan床上。

“我不是说了吗?不关你的事。”Ryan不太想搭理他,开始叠起了床上那堆才从洗衣房拿回来不久的衣物。

“呵,我都听说了,你最近一直在剧院里面打杂。”Charles冷哼了一声,似乎在表达他的不屑。

“既然你都听说了,那你还问什么?”Ryan也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一个芭蕾舞专业的学生居然去给舞团打杂,你知道你这样做有多掉价吗?你不会是被舞团的演员面试给拒绝了吧?”Charles靠近将Ryan的脸捏了过来。

“放开我!”脸颊被Charles捏得生疼,Ryan怒视着Charles,仿佛那句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我,求我的话,我就让我爸在他的舞团里给你留一个群演的位置,你毕业后就可以直接进去。”Charles那双浅蓝色眼睛死死盯着Ryan,一脸坏笑。

“哼,如果是以前你这样说的话我真的会这么做的。”Ryan奋力挣脱Charles的手,也学着他的语气回道。

“?”坏笑僵住,缓缓将手放开。

“我不想再跳舞了,你诱惑不了我的。”Ryan揉了揉被捏疼的脸。

“你说什么?”Charles脸上的表情转为震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为什么突然不想跳舞了?”这简直难以想象。

“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请你出去。”Ryan想要Charles离开他的房间。

“……”Charles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Ryan这副冷酷无情的模样。

Charles记得第一次见到Ryan时就觉得他傻傻的,总是对任何人都很热情。Ryan一开始总是缠着他,想和他交朋友,Charles打心底里是不屑和这种人交往的,因为他知道,任何人接近他不过是因为他是纽约知名芭蕾舞团艺术总监的儿子,他们贴过来不过是为了他们自己以后的前途,这当然也包括Ryan,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Ryan接近他是带有目的的,但Ryan是最执着的一个。

“好巧,你也在这里。”从卫生间出来的Charles在洗手台处又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啊,是你啊。”Charles抬起头看了眼镜子里他身后的Ryan,懒懒地说着。

“今天可以和你一起去吃午餐吗?”不知道这是Ryan第几次发出这样的邀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缠着我了好吗?你没有朋友吗?”Charles重重地扯下几张擦手纸,不耐烦地说着。

“你不也没有朋友吗?”Ryan神情黯淡下来,直愣愣地盯着镜子里的Charles。

Charles只觉得脊背发凉,居然被他说中了,从小到大他都没有什么朋友,因为大多数人在和他成为朋友之后都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利用他从中获利,久而久之,Charles便不想交朋友了。

而他这种性格又被同学认为是特立独行的人,普通同学仅仅只是仰望但并不会接近他,因此Charles一下就把那些靠近他是想让他在爸爸的舞团打点关系的人给筛选了出来。

几乎全校芭蕾舞系的人都想毕业后去Charles父亲的舞团工作,包括Ryan,Ryan一直有进入这种顶尖舞团的梦想,自然而然地就找上了Charles。

“所以可以一起去吃午餐吗?”转眼间Ryan又恢复成一脸灿烂笑容的模样。

“行吧。”Charles斜眼看了看他,顺手将肩上的书包递给Ryan。

没想到Ryan竟乐呵呵地接了过来挂在自己肩上,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活像个跟屁虫小弟。

时间一长,几乎全校都知道Ryan是Charles的跟屁虫了,但Ryan对此并不介意。

这天,Charles在学校餐厅坐着等Ryan给他把吃的端过来,他看到Ryan一手举着一个餐盘从人流中穿行而过,还朝他笑了笑,Charles瞬间觉得此人竟有点可爱,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待Ryan坐在他面前,他又立马恢复成一脸严肃又带点傲娇的表情,像往常一样嫌弃Ryan挑的东西不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什么时候可以带我练舞啊?”用餐的时候,Ryan如同以往一样又提到了这个话题。

“……”Charles搅着盘子里的沙拉,一只手撑着脸,好像并没有听见Ryan说的话,过了一会儿,他看了看四周。“也不是不行……如果你给我口的话。”Charles双手环抱,一副想看Ryan好戏的表情。

“嗯?”Ryan脸上并没有显得难堪,而是陷入了沉思,接着一声清脆的声音,是叉子掉在了地上。

Ryan弯下腰去捡的时候,顺势钻进桌底,朝Charles那边爬了过去。

Charles感觉到了Ryan的手拂过他的双腿,并将自己的双腿掰开,从中露出脑袋来,仰起头在桌底看向Charles,眼神里仿佛在问:“你确定吗?”。

没想到他来真的,Charles故作镇定,眼睛四处瞟着,生怕被别人看到,好在他们这边此时人不太多。

“滋啦……”裤链被拉开的声音。

Charles紧握着叉子,努力保持镇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扒开,那个东西被掏了出来,接着进入到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被一个柔软的块状物反复缠绕、舔舐。

没想到他的舌头竟然能如此灵活,不到十分钟就让Charles感到无所适从了,他双手撑在桌上捂着脸,全身微微颤抖着射了出去,Charles警惕地看向四周迅速将餐巾纸递到桌下。

完事后,Ryan拿起掉在地上的叉子从座位下探出头来。

“嗯……看来这副不能用了呢。”Ryan见Charles依旧捂着脸,耳朵通红,似乎还没缓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yan拿过Charles手边的叉子,Charles透过指缝看见他不紧不慢地接着享用午餐。

“你要说话算话哦。”Ryan见Charles在看着自己,朝他吐了吐舌头。

Charles已经分不清他那淡粉色舌头上乳白色的液体到底是精液还是沙拉酱了。

Charles其实不太想陪Ryan练舞,因为他之前被Ryan央求去看过他的随堂测试。说实话,Charles抽空去了,没看两眼就走了,基础实在是差到不忍直视,两分钟内居然失误了三个地方。

但是Charles不得不信守承诺,毕竟Ryan都做到那种地步了。他原本只是想戏耍一下Ryan,没想到最后自己却变成了难堪的那个人,其实他打心底有点迷恋那种感觉,那种光天化日之下小心翼翼又特别刺激的感觉。

他们约定晚上八点在A-405教室见面,由于Charles是优等生,他有在非教学时间自由使用舞蹈教室的权利,夜晚的时候,他习惯独自一个人在教室里练舞到很晚才休息。

“哇,这个教室好大。”Ryan第一次来,心里激动不已。

“别废话了,直接开始吧。”Ryan来的时候,Charles已经在教室里了。

“好!”Ryan像打了鸡血一般,Charles直摇头。

令Charles没想到的是,后面有的是他头疼的时候。

“错了!节奏错了!”Charles双手抱头,这已经是第几次纠正他已经数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yan练习的这段是古典芭蕾西班牙性格舞,由于他适应不了这么热情激烈的风格,所以在课堂上老是掌握不了节奏,才想着让Charles帮帮他,没想到这才过去二十分钟,Charles就给他示范了无数遍,手把手教得心力交瘁了。

“你为什么跳得这么差,你现在的水平连三流都算不上,甚至比不上那些业余的舞者。”Charles摇摇头,叹了口气。

“我搞不懂为什么要学这个啊,为什么不能选择学习自己擅长的舞蹈风格。”Ryan也跟着叹了口气,Ryan只擅长跳那种温柔、优雅的舞曲,而这也与他的性格恰恰相反。

“如果你不进行性格舞训练的话,你连古典芭蕾的门槛都进不了,更不要说上舞台了。”Charles无奈地上前帮助Ryan纠正姿势,接着拂过腰部。“跳到这里的时候,记住腰发力。”能隐约感受到Ryan腰上的肌肉线条。

“我要是能像你一样优秀就好了。”Ryan别过脸,看着身后的Charles,眼神里有些许伤感。

“你……你多练练就好了。”Charles有点不好意思,眼神躲闪,双手从Ryan的腰上撒开。

“Charles,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芭蕾?”Ryan收下动作,转过身问道。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父母都是芭蕾舞演员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跳舞。”沉默过后,Charles才若有所思地说道。

“好吧,其实我也忘记了我为什么坚持跳到现在,但是我在观看你新生入学表演的时候就入迷了,从那以后我就把你当做了我前进的方向。”Ryan歪着头回想起自己刚入学那段时间。

那时Ryan并不认识Charles,只知道同学们都在谈论那个很厉害的Charles和他们在同一个学校,还是同一级,起初Ryan还不以为然,当他坐在学校剧院观众席的角落里观看了Charles的表演,仿佛舞台上的光只为Charles而亮,就连满头的金发也闪着光芒,那一刻,他沦陷了。

从那以后Ryan就想方设法地想要接近Charles。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你接近我难道不是因为想进我父亲的舞团吗?”Charles听得一愣一愣的。

“啊?如果有这种好事的话也不是不行。”Ryan呲着个大牙笑了起来。

“算了吧,你还不具备进舞团的专业资质。”Charles转为不屑的眼神。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向你证明我自己的。”Ryan上前认真地凑到Charles眼前说道,接着极具挑逗般的作势要上前亲吻他的脸。

Charles吓得瞪大了眼睛,猛地别过脸,心脏咚咚直跳,Ryan老是这样时常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经常令他心惊肉跳。

Ryan将Charles晾在原地出神,他接着琢磨着刚才的舞蹈动作,当他背向Charles举起手臂时,他的手臂却突然被一把捉住,他看向镜子里身后的Charles,此人正直盯着他看。

Ryan侧目,用那只举起的手环住Charles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眼窝、鼻梁和唇峰,两人通过镜子四目相对。

Charles将Ryan推向镜子前的把杆处,利落地拽下Ryan身上那条黑色紧身芭蕾裤,两个圆润的屁股瓣失去裤子的束缚后居然还晃动了一下。

震惊了约莫几秒钟,Ryan脸上就恢复了冷静的神色,他配合Charles给自己扩张,准备就绪后,Ryan就感受到了Charles的肉棒进入到自己的后穴,后面又紧又涩,Ryan忍不住轻轻夹了一下准备往回抽的Charles,磨合了几分钟之后,渐入佳境。

Ryan面对着镜子,背靠在Charles胸上,双手反扣着Charles的后颈,全身配合着扭动着。而Charles则双手撑在把杆上,下半身撑住身前的人,连接处轻柔缠绵,Ryan面色绯红,微闭着眼享受般地观赏着镜子里两人的胴体。

他们一句话也不说,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喘息声,淫乱的的思绪将他们包裹住,正在教室内的他们已经顾不上此时此刻会不会被路过的人发现这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事后,Ryan直接躺在地板上,褪去一半的裤子上还挂着白色的精液,Charles撑在把杆前,用手整理着凌乱的发型,仿佛在挽留最后的体面。

“你别指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从我这里得到半点好处。”Charles平缓了一下气息,转过头看向地板上的Ryan说。

“哈哈哈哈……下次练习在什么时候?”Ryan捂着眼笑了起来。

“下周二吧。”Charles整理好发型和衣物准备离开,在打开门之前又接着说:“下次记得带安全套和润滑液。”说完就走了。

就这样,每周二的课后练习成了两人定期的会面时间,他们也始终保持着练舞结束后就来一发的习惯,不知不觉持续到了大四。

三年来,经过Ryan孜孜不倦的学习和Charles循循善诱的教学,Ryan有了肉眼可见的进步,但Charles从来没有夸奖过Ryan的进步,甚至是从未承认过Ryan的能力,好在Ryan是一个脸皮比较厚的人,他压根就不在乎Charles对他的评价,因为他的评价往往都是不好的,可能会使一个舞者经过长期的打压失去信心。

Charles总是用审视和不屑的眼光看待Ryan,Ryan也早已习惯了。

某天,Ryan在餐厅里像往常一样替Charles取餐,Charles坐在座位上等他。

“嘿,Charles,你毕业了肯定会直接去你父亲的舞团吧,真羡慕啊。”一个同班同学路过,坐下和Charles打招呼。

“也许吧。”当下正是大学最后一学年,最近老是有许多人过来“亲切”询问他有关父亲的舞团是否招聘到合适人选的事情。

“他铁定能和你在一个舞团里跳舞吧。”对方用八卦的口吻试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Charles抬起眼眸疑惑道。

“Ryan呀,你们不时常在一起吗?好多人都很羡慕Ryan呢,我挺佩服他的,为了给自己铺路从一年级就开始准备了。”语气里带着戏谑。

“他没有资格进我父亲的舞团,并且从来都没有。”Charles义正言辞地表示。

“噢,好吧……”对方听完悻悻地离开。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此时Ryan正好端着食物回来。

“没什么。”Charles略带怒气地夺过Ryan手里的餐盘,一言不发地吃着他的午餐。

仅仅只是过了一夜,全校开始流传起Ryan的谣言,说他给Charles当了三年的奴隶,甚至为了一个舞团的位置还将自己的身体卖给Charles,简直就是下流,结果Charles还并不认可他,“白忙活”了三年。

瞬间谣言四起,将Ryan置于难于自证清白的境地,Ryan从来都没有想从Charles身上获利的打算,甚至他们之间会做爱完全是双方自愿的,即使Charles从来没有承认过他和自己的关系,但这对Ryan来说只是你情我愿,他也从来没有想要用自己肉体来换取前途的动机。

这些流言蜚语似乎全部都是针对Ryan一个人的,Charles完全对此置身事外,从来没有站出来帮Ryan说过一句话,只是一味地忙着练舞,连Ryan都很少知道他的踪迹,Ryan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

Ryan知道谣言的源头是因为Charles那句自己没有资格进他们家舞团的话,Ryan早就听到了,并且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令他诧异的是,因Charles而起的谣言却并没有得到他的帮助,Ryan彻底死心了,从此以后他仿佛变成了学校的笑话,每个人见到他就会悄悄在背后议论起来并伴随轻浮的嘲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yan想向他们证明自己,于是他去纽约一家小舞团应聘群舞了,结果好死不死在人满为患的应聘人里遇见了自己同校的同学,最后自然是落选了,Ryan黯然离场后无意走进了剧院的道具组办公室,然后就阴差阳错变成了道具组的实习生,可想而知,那之后Ryan完完全全变成了全校的一个笑柄。

再后来就是Ryan遇见于泽文的故事了。

Ryan在此期间不断接到妈妈打过来的电话,谈话的内容无非就是全家人希望他毕业后回家打理农场,特别是爸爸生了场病,还为此住了院,他们特别希望Ryan回家帮帮忙。

久而久之,Ryan也开始动摇了,他开始思索自己是否还有继续跳舞的必要,他其实从很早之前就对舞蹈产生了倦意,即使于泽文是因为舞蹈爱上他的,如果自己不再继续跳舞的话……

思来想去,Ryan决定跟随自己的内心。

“你为什么如此自甘堕落?”Charles摇晃着Ryan的肩膀,想让他清醒一点。

“我没有自甘堕落,我只是认清了现实,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一辈子也进不了舞团。”Ryan打掉Charles的手。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Charles缓缓转过身去。

“听说你要去俄罗斯参加比赛了吧,祝你拿个好成绩。”Ryan继续叠着手里的衣物,头也不抬地说道。

“已经没有意义了……”Charles叹了口气,神色黯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在几个月前,Charles就给父亲通了次电话。

“什么事情?快说。”电话那头是父亲略微不耐烦的语气。

“爸爸,我想问一下,舞团的人员招聘已经确定人选了吗?”Charles深吸一口气说道。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不会是又在帮你的朋友们谋福利吧。”父亲并没有太震惊。

“能不能帮我留一个群舞的位置?”Charles咽了下口水。

“儿子,我很久之前就和你说过,不要随便和别人来往,不管你和他们相处了一年还是两年,他们不会念旧情的,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你忘了以前的教训了吗?”电话那头也叹了口气。

“爸爸,这个朋友对我真的很重要,而且他跳得还不错,不会给舞团拖后腿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好吗?”Charles哀求道。

“……莫斯科国际芭蕾舞比赛……我记得你16岁时只拿了个独舞三等奖?”父亲沉默片刻发话。

“……”Charles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今年拿个第一名回来,我兴许可以考虑一下。”父亲说完挂断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通话结束后,Charles手心直冒汗,不亚于8岁练舞被父亲用教鞭抽打时的境地,压迫感直面袭来,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从现在开始需要打起精神来备赛,Charles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好几年没参加过国际比赛了,内心还是有些许忐忑。

之后,Charles完全进入了备战模式,每天在舞蹈教室里跳得汗如雨下,他和Ryan之间也很少见面了,正是因为这样Charles完全不知道Ryan经历了什么,待他喘过气来才发现Ryan已经离他而去了。

Charles其实见过那个给Ryan拍照的男人,他在练舞的时候从教室玻璃窗看见Ryan和那个男人在操场的雪地里接吻,Charles顿时心如刀割,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他和Ryan之间什么关系也不是,Charles从未承认过Ryan是他的朋友。

比赛如期而至,功夫不负有心人,Charles如约拿到了一等奖,当他头戴桂冠捧着鲜花从舞台上下来时,妈妈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吻。

“宝贝,你太棒了!”妈妈抱着他。

此时Charles早已泪流满面,撇着嘴一个劲地哭,看起来委屈极了。

“我知道这很不容易,it’sOK~”妈妈抚了抚他的后背。

“Mom,Imessedup,Ilosthim.”Charles放声大哭。

此时Ryan正在他的农场里,看着不远处叼着烟干活的父亲,转过身无奈地对妈妈说:“他不过只是一个小感冒而已,我还以为生了多大的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平常的周三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街道上零零散散地分布着些许路人,居民楼也三三两两亮起了灯光,灯光透过各种颜色的窗帘相交织成柔和的光芒,好像大楼刚睡醒睁开了朦胧的眼睛。

这些点亮城市的灯光当然也包括位于星河路203号的"花店"。"花店"顾名思义,就是花店,它的特别之处在于这家花店的名字就叫"花店",简单粗暴,易于记忆。

浅红色背景布上印着大大的黑色的"花店"二字,让人在对面过马路的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牌匾上除了"花店",还有一排位于两个字下方的英文,是用飘逸的花体打印,细细看来还能认出这排英文是"LastFlowers"。

关于这家花店的店长有何等的想法与品味我们不敢细细揣测。不过,这家花店从一个过路人看来足以勾起你的兴趣,想要进去看看。

门面看起来挺大,除了包围大门的院子、一楼的店铺,从装修风格来看,二楼似乎也属于这家花店。

周冬昇在马路对面等红绿灯时便注意到了此地,尽管凌晨五点的马路上并没有什么车辆,他还是老老实实等绿灯亮了之后才踏上斑马线。

他在长满绿植的小院门口徘徊,之所以没有直接进去是因为他在想像他这样早晨五点半就来光顾的客人是不是头一个。

徘徊之余,他向里张望了一下,从装有地中海风格的黑色栅栏门的小院门口到店铺大门也就两三米远,中间铺的鹅卵石,两边是绿绿的草地,草地上摆满了各种盆栽,最多的是开得正艳的紫阳花,以及围栏边围满了各种藤蔓植物,透过店铺的玻璃门,可以看见灯火通明的店铺内更是陈立着各种各样的鲜花,除了玫瑰、向日葵、百合,好多都叫不出名字,他正看得出神,突然被马路上的汽笛声惊得吓了一跳,他朝后看了一眼,是一辆大货车。

货车正好停在他身后的马路上,橘黄色的车厢上写着“鲜花特送”,看来里面是刚运来的鲜花。果不其然,车里下来两个同样穿着橘黄色工作服的人,熟练地打开车厢,把里面的花搬下来往店里运。

周冬昇顺手为那位工作人员推开了那道栅栏门,工作人员说了声谢谢,向店里走去边说着:“柏店长,今天的花送来了。”

他站在门外无所适从,不知道是是现在进去还是等花都送完了再进去。两个人轮流进进出出有好几趟,最多的是玫瑰,还有其他鲜花,也包括不同种类的干花,等回过神来,两人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店长已经出现在了门外,签着订单。两人忙完后,关上车厢,他分明看见里面红红绿绿的一大片,兴许是要送往下一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店长站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用和善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在说“要进去看看嘛?”

“啊…..你好。”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站在原地太久了发起了呆。他看向刚刚被搬运工称作店长的人,根据他粗略地判断,看着很年轻,和他同龄的样子,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立领衬衣,虽说现在才

早上五点过,天也刚蒙蒙亮,但显得很精神,可能是工作的原因已经习惯早起了。他为了不冒犯到店长,没有刻意看他的脸。

店长笑了笑,推开了门,示意他进去,两人先后进了花店。他站在院子里,感叹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仅从外面看,完全想不到里面是一个小花园,开满着各种各样应季的花,花朵和绿植的摆列和规划看得出来主人是在用心打理。

“有什么想买的花吗?”店长问道。

“我不知道,我无意中逛到这里来的……”他茫然的往店里走,才发现自己进来毫无目的,他假装东瞧瞧西看看挑选着花,好让自己不那么尴尬。

“没关系,你可以随便看看。”店长又笑了笑,开始坐下忙自己的事—给运来的玫瑰剃刺。两人在充满花香的店内各干各的,店里静悄悄的,静得似乎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周冬昇其实对花没有太大的兴趣,来这里只是这家花店对他有莫名的吸引力,他在心里劝说自己还是随便买束什么花走人吧。

他在店里转悠着,无意中发现了房间里正中央的大木桌上放着一张三分之一张桌子那么大的画纸,由于是个深度远视眼并且还忘记了戴眼镜,他的脖子故意往后靠了靠才看清画纸上用颜料填充着“插花课……”几个字,明显还没有画完,字的周围画了一些精美的小插画,他正对画纸右上角的一个青绿色菱形玻璃花瓶看的出神,心想是怎么做到画得这么晶莹剔透的。

“那是我画的插花课的海报,还没有画完,插花课下下周就要开课了,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报名。”店长轻柔的声音在及其安静的房子里响起显得特别洪亮。

“画得真好看。”他由衷地说道,眼睛停留在海报上的联系电话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这么早就光顾的客人。”店长似乎看出了他不像表面那么难以相处,和他搭讪道。

“嗯……其实是因为失眠……我已经失眠好久了,在失眠的时候我就会在街上乱逛,然后今天就逛到你这儿来了。”他就势坐在桌旁的木椅上,这里难得会让他感到如此放松。

“啊……失眠……”说到这里,一声猫叫打断了店长,只见一只橘白相间的小肥猫出现在栅栏门上,然后又灵活地跳进了院子里。

“蛋挞~你回来了?”店长满脸笑意地看着这只小肥猫走了进来。“又跑哪儿玩儿去了?”说着这只叫蛋挞的小猫走在他脚边蹭了蹭。店长笑起来脸上就像洒满了阳光。

“这是你养的小猫吗?”他和店长攀谈起来。

“对,他叫蛋挞,是我在路边捡到的,他经常跑出去玩,有些时候一晚上都不回来,但是他记得回家的路。”店长谈到猫,语气都变轻快了,边说边拿着手里正在剃刺的玫瑰逗着蛋挞。

“很可爱的小猫。”他突然羡慕起这个店长来,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每天都能保持着积极向上的心态。

周冬昇看着蛋挞一跃而上跳到了一个猫爬架上,他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不料,随着一声尖厉的猫叫声,猫爪挥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鲜红的血液争相从伤口渗了出来。

店长一边训斥着蛋挞,一边快速跑过来,拿起他的手看见了那条鲜红的伤口。“你等一下!”说着跑到一个架子旁从上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些瓶瓶罐罐,他把盒子放在桌上,快速地拿出棉签碘伏。

手背隐隐传来刺痛,才让他回过神来。他最近太容易走神了,也许是失眠的原因吧。

他这才听见店长在问他:“疼吗?真是太对不起了,蛋挞不知道怎么了,他平时都不抓人的,不过你放心,我给他打过疫苗,如果你不放心等下我带你去再去打个疫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店长边碎碎念边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吹着气,右手轻轻捏着他的手腕,甚至能感受到指尖传来微热的温度。

他歪着头向后仰了仰看着店长用棉签给他的伤口消毒,这才稍微看清了他的脸。店长的眉眼很清澈、俊俏的鼻子左侧长着一颗淡淡的痣,略薄的嘴唇轻轻撅起吹着气。

正好这时,外面天亮了,早晨初升的太阳洒下的金灿灿的光直穿过玻璃门,停留在店长的右脸上,他抬了下眼眸……两个人的眼神刚好交汇在一起。

“我没事了,谢谢你。”他的眼神躲闪看向一边又瞄了下手上刚贴好的两张创口贴。

“真的抱歉,我带你去医院吧。”店长再一次向他道歉。

“不用,没关系。”他刻意回避着店长的目光,随意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六点过了。

“我给你留个电话吧,有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店长看出来他要走了的意思,麻利地从木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包花用的牛皮纸撕了一个小角,写了一串数字递给他。

“好,麻烦你了,在你这儿呆了这么久。”他接过纸条塞进口袋里,向店长挥了挥手表示再见,正准备往外走。

“等一下!”店长从放满盆栽的货架上,挑了一盆茉莉,装在纸袋里,递给他

“送你一盆茉莉,当做赔礼道歉,上面是还没有开放的花苞,好像茉莉有安眠的作用,等花开了你应该就能睡个好觉了。”即使花苞还未吐露芬芳,空气中还是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我……”周冬昇不知道是接不是不接,不过店长执意把花往他手里塞,他只好拿着了,慌张地说了声“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常光顾我的小店。”店长向他挥了挥手。

“一定会的。”周冬昇笑笑出门转身消失在日出里。

凌晨三点,柏逸被牙疼醒,在经历了一周的折磨后,今天终于要去医院做拔牙手术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忍耐疼痛,而是转头看向了窗户的位置,虽然拉上了窗帘,但还是能看得出来窗外漆黑一片。

他打开手机翻看着备忘录,确定做手术的时间是今天。无奈笑笑,没想到自己到三十多岁了才长智齿。还好,今天过后就不必忍受这般折磨了,想着想着,口腔里牙龈深处好似什么东西在撕扯着。

"嘶......"他终于躺不下去了,还是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温热的水含在嘴里尚且能缓解一丝疼痛。

睡不着,无事可做。他只好坐回到床上,藉着床头台灯的微光,翻看着放在手边的画集。

柏逸除了是花店店长,也是一名插画师,出版过自己的一两本画集,所以他的书架大多都放满了关于美术的书籍。

他手里那本画集其实算不上画集,是一本厚厚的速写本,里面画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人物肖像、静物图、风景图、油画、水彩,甚至还有剪贴画、粘好的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树叶,包罗万象。

这本速写本也并不是他的,是他三年前去斯洛伐克旅游,在当地的跳蚤市场里淘来的。速写本里每一页都被画满了,其中画的最多的是一个外国女孩,一头飘逸的长发,眼睛像小鹿,她总是笑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变换着不同的姿势,时而撩起长长的秀发、时而提着长裙转着圈。

速写本的主人会是谁呢?这个女孩会是他心爱的人吗?这本看起来像是被主人当做珍品的速写本为什么会出现在跳蚤市场上?

柏逸当初询问过卖家,卖家告诉他这是一个租住在他家的男孩遗留下的,卖家一直在等那个男孩回去取,可一等就是六年,也许它是被故意丢下的,所以才会出现在跳蚤市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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