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电子锁被打开的声音。
齐思远跑进屋内,准备上楼的时候却发现了坐在客厅里的杜亨斌,他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一个高脚杯,看起来似乎已经喝了一大半,而酒杯旁边放着他的笔记本。
“亨斌?你已经回来了?!”兴奋之余齐思远觉得有点疑惑。
“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齐思远飞奔过来朝杜亨斌扑了过去。
“告诉你?我怎么告诉你?你知道我昨晚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吗?”杜亨斌抛来三连问。
“我的手机没电关机了……”齐思远能感受到杜亨斌是生气了。
“真的吗?”杜亨斌从齐思远的兜里摸出了手机,按了一下,屏幕就开机亮了起来。“不是没电了吗?”杜亨斌质问齐思远,一副看着他怎么解释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关机了,我以为是没电了。”齐思远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那你昨晚去哪儿了?”杜亨斌的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夜未睡。
“朋友的生日聚会……”齐思远小心地看着杜亨斌的脸色。
“你还喝酒了?”杜亨斌靠近嗅了嗅,抬眼直视着齐思远的双眼,压迫感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昨天晚上和谁在一起?”杜亨斌捏着齐思远的下巴,脸被挤压得生疼。
“大学同学……”杜亨斌一连串的质问让齐思远大气也不敢出,不知道为什么齐思远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自圆其说的漩涡。
“你为什么要骗我!”还没等齐思远反应过来,杜亨斌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
由于重心不稳,齐思远重重向后摔了下去,整个人后仰躺在了地板上,一阵耳鸣袭来,恍惚过后,齐思远迷茫地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杜亨斌。
“你昨天晚上跟别人睡了吧!”杜亨斌又冲了过来,抓住齐思远的衣领,把他的头部及颈部拉离了地面。
“我……我没有……”齐思远只知道无助地摇头,此时他的舌头已经捋不直了。
“你还在骗我!”二话不说,杜亨斌又是连续两个耳光扇在齐思远的脸上。
脸颊火辣辣地疼,齐思远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的鼻血滴落了下来,眼里充满了恐惧,眼前的杜亨斌就像换了一个人,令他感到害怕。
“我真的没有……”由于过于害怕,齐思远被吓得哭出声。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一直在趁我出差的时候和别的男人上床是吧?”杜亨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紧紧捏着身下齐思远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齐思远拼命挣扎,两只脚在空中乱蹬。
在齐思远快要窒息的前一秒,杜亨斌松开了手。齐思远止不住地咳嗽,不少唾沫挂在嘴边。
当齐思远以为杜亨斌冷静了下来时,杜亨斌却拖着他来到了地下室,抽出一根长鞭就朝齐思远身上甩去。力道完全不同往日,鞭打在齐思远身上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有上万根针扎在自己的肌肤上,就连衣服也被抽破了。
齐思远缩在角落不住地求饶,但鞭子每次都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背上、腿上和脸上,下颚处被鞭子甩出了一道血红的口子。
不知道抽了多少鞭,齐思远已经没有力气求饶了,他蜷缩在地上抱住头,泪水流进脸上的伤口里,只剩下被烧灼的感觉。
杜亨斌甩掉手里的长鞭,长时间的鞭打已经让他的手发僵了。他抓住齐思远的后衣领,一路拖着他到了另一个角落里的笼子前。笼子很大,看起来能装下一个人,齐思远在以往光是看着就直发怵。
“你相信我行不行?”见杜亨斌要把自己关进笼子里,齐思远无力地求饶。
“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承认吗?”杜亨斌把齐思远推进笼子里,随即上了锁。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齐思远在笼子里跪坐在地上,情绪里只剩下绝望。
“我给过你机会了。”杜亨斌拿出手机给他看着手机屏幕,里面是一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里的人躺在床上,上衣被扒到了胸口处,那人用手肘挡住了自己别过去的脸,单从胸口上那颗痣的位置可以看出,照片里的人正是齐思远。
齐思远只是看了两眼,就想起来了,这张照片是一年前他在剑桥大学的学生宿舍里被拍下的,而拍下这张照片的人正是当时正在猥亵他的于泽文,齐思远从来都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他甚至都不知道于泽文是在什么时候拍下的。
这样一来,齐思远便明白了,他已经陷入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的地步了,只能目光呆滞地看着照片发出嗤笑,眼里是汹涌不绝的泪水。
“果真是这样是吗?”杜亨斌见齐思远已经放弃了解释。
之后,杜亨斌真的心狠地把齐思远就这样关在了笼子里,就什么也不管了。只是被关了半天,齐思远就已经小便失禁了,尿液顺着裤脚滴落在笼子下的托盘里,完全变得像只狗一样。
齐思远早就放弃了挣扎,直接躺在了笼子里,长度刚好有他的身高那么长,甚至还能在里面翻身。由于缺水,他的嘴唇发白干裂,身上的伤口也没再渗血,转而变成了暗红色,笼子四周散发出一股尿骚味。
被关了一天一夜后,杜亨斌第二天早起进地下室看了齐思远一眼,见他还活着踢了踢铁笼就走了。
于泽文从夏令营回来以后就彻底和齐思远失去了联系,偶尔在学校里见到他之后也会主动躲开,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自责。
他想过和齐思远再也不联系,但是又心有不甘。为了不打扰到齐思远,在大学的最后一年,他以实习的借口减少了去学校的次数。
这一年他不仅忙着准备自己的工作室,还不止一次地跟踪了杜亨斌的车,知道了他的住所,他的公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亨斌住在一个没有几户人的高档别墅区里,于泽文每次只能跟在很远的地方就被门禁拦在了外面。为了方便,于泽文花了不少钱在临近的别墅区里租了一栋别墅,每天窝在天台对着杜亨斌家的方向拿着望远镜监视着他们每天同进同出。
据于泽文观察这么久以来,除了周末外,杜亨斌会和齐思远一起坐车离开家门,把齐思远送到学校后,就会直接去公司。下午的时候,再和以往一样,杜亨斌会亲自开车去齐思远的学校接他。
细想过来,于泽文都不知道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他就只想远远地看着齐思远就够了,能和他说上话简直就是奢求。
毕业典礼那一天,于泽文终于在学校里见到了齐思远,思索许久,他还是决定叫住了齐思远。令他没想到的是,齐思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冷漠许多,也许他们之间的友谊真的就这样到此结束了吧,于泽文不得不开始接受这样的事实。
但他还是不死心,他想邀请齐思远来参加自己的生日聚会,以此来画上句号。经过他的死缠烂打,齐思远终于答应了,那一刻他产生了齐思远还对自己抱有感情的错觉,心里不免觉得有些高兴。
一开始于泽文并没有计划什么,聚会也没有特意为了齐思远而准备什么,他知道齐思远不喜欢自己被特殊对待,因此聚会也就是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聚会而已。
转折是,齐思远在聚会上喝醉睡下后,于泽文无意看见了他的手机消息提示,即使锁屏后,也能看见消息的内容。
【睡了吗?】是杜亨斌发来的消息。
于泽文顿时一股不爽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见齐思远已经睡熟,就用他的手指解开了指纹锁,想着把那条消息删掉。
打开手机后,可以说是鬼使神差,于泽文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翻开了通讯录,找到了杜亨斌的号码并用自己的手机记了下来,最后将齐思远的手机长按关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晚上,于泽文故意没有叫醒齐思远,而是直接让他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呆了一夜直到第二天醒来。
他盘算着,如果齐思远还是决定远离他的话,他就决定做些什么。
果然,不出他所料,齐思远走的时候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尝过这种滋味,他从小养尊处优,要什么有什么,齐思远还是第一次让他尝到了爱而不得是什么滋味,他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后来,他将那张一年前精虫上脑时拍的照片发给了杜亨斌。接下来他只需要等杜亨斌发疯、等齐思远死心就够了。
齐思远前脚离开工作室没多久,于泽文后脚就跟了过去,他依旧窝在租来的别墅阳台上用望远镜监视着杜亨斌家。透过玻璃窗,于泽文看见杜亨斌把齐思远按在地上暴打,他边看着齐思远被打得鼻血挂在脸上边笑得龇牙咧嘴。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甚至只是他十秒钟想出来的计划,于泽文很满意,他看见杜亨斌将齐思远拖离了可监控的范围后,便放下了望远镜。
就这样过了一天一夜,于泽文发现谁也没出过家门,按理说齐思远遇见这种情况是会逃离杜亨斌家的,但已经一个晚上过去了,只有第二天的时候,杜亨斌才按照往常去公司的时间离开了家。
于泽文觉得不对劲,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还是想办法混进了大门,卡着以往保洁上门的时间又趁机溜进了杜亨斌的别墅内,由于过于顺利,都有点令于泽文难以置信。
可能是出现地太突然,他把保洁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思远在哪儿?!”于泽文问保洁。
“不知道,屋子里没其他人了。”保洁阿姨被吓得以为是入室抢劫。
“他肯定是把齐思远藏起来了。”于泽文差点联想到杜亨斌甚至已经把齐思远给杀了的场景。
“你是谁?我要报警了!”保洁拿着吸尘器呈防御姿态。
于泽文压根就没理她,而是自顾自地开始在屋子里遍地找齐思远,突然,他发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通往地下室的门,即使是在室内也像大门那样安装着智能锁。
“你进去打扫过吗?”于泽文一把夺过保洁手上的吸尘器,问保洁。
“打……打扫过……”保洁被吓得语无伦次。
“你把锁打开。”于泽文命令保洁。
“这扇门只有老板才能打开。”保洁想悄悄拿出手机报警。
“我不信杜亨斌有空闲时间专门给你开门。”于泽文抢过保洁的手机,并且关上了大门,作势威胁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保洁阿姨只好乖乖听话,输入了密码,门被打开了,果然是一个地下室。
于泽文一走进去,就发现了墙上地上那些不堪入目的道具。
“杜亨斌这个疯子!变态!”于泽文咬牙切齿道。
接着,他看见角落的笼子里躺了个人影。
“齐思远!”于泽文跑了过去,他发现齐思远整个人衣衫不整、满身都是伤痕。
齐思远好像对于泽文的到来并感到不意外,他侧身躺在笼子里,只是微微回过头瞟了他一眼,接着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我救你出去!”于泽文松了一口气,不是他想得那样就好,他在地下室的柜子里摸出了好多把钥匙,一把一把地试着打开笼子上的锁。
笼子打开后,齐思远还是躺在里面一动也不动,于泽文废了好大力气才将他给拖了出来。
“我们离开这里,我要报警,杜亨斌这样囚禁你,我要让他坐牢!”于泽文扶起齐思远,感觉他只剩下了半口气。
“你别报警!是我自愿的!”听到于泽文这句话,齐思远像是突然醒了过来,他跪在于泽文脚边疯狂乞求于泽文不要报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于泽文真的报了警,即使最后不会对杜亨斌怎么样,但是他的名声、公司的声望就全都毁了。
“你在说什么?齐思远!你疯了!”于泽文看着抱着自己腿的齐思远,只觉得不可思议。
“求你了,别报警。”齐思远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脸上被鞭打的伤口像刺一样扎在于泽文的心口上。
“齐思远,你已经被洗脑了。”于泽文无言以对。“报警的事情先放一边吧,总之我先带你离开这里。”于泽文还是选择了妥协。
“你走吧,我不会离开这里的。”齐思远放开他的腿恢复成麻木的表情。
“你到底怎么了?”于泽文傻眼了,事情的走向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怎么?你要带他走?”此时杜亨斌出现在了门口,他被保洁通知后就立马赶了回来。
“杜亨斌,你压根就是个疯子!”于泽文恶狠狠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还是他第一次和杜亨斌正面交锋。
“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带走他。”杜亨斌蹲下身对坐在地上的齐思远说:“我放你走,你跟他走吧。”
“我不走。”齐思远想也没想就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于泽文冷笑,“我真的败给你们了。”于泽文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齐思远,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你死也要跟着他?”于泽文瞪着杜亨斌,接着问齐思远。
“那张照片是你拍的对吗?并且是时隔了好久的照片,照片上的齐思远的身体和现在有什么差别,我一眼就看得出来。”杜亨斌不紧不慢地说。
“那又怎样呢?”于泽文皱着眉反问。
“其实我一开始就在怀疑你和齐思远的关系可能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不过现在见到你,我就确信了,你所做的这些不过是你无能狂怒的表现罢了。”轮到杜亨斌冷笑。
“没错,我跟齐思远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不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不过我比较关心的是,你把他弄成这个样子,你不会心痛吗?你真的爱他吗?还是说你只是把他当成你的宠物?”于泽文也不甘示弱。
“你搞清楚,把他弄成这样的是你,不是我,你才是始作俑者。”杜亨斌一字一句地说着,直视着于泽文的双眼,像是在审视他。
看着齐思远的模样,于泽文不想接受这个现实,他的心脏狂跳,后背直冒冷汗。
完了,全完了,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缸里,齐思远躺在里面,杜亨斌拿着淋浴器帮他冲刷着身体,锈红色的血水顺着水流流入下水道。
水柱从头顶淋了下来,齐思远闭上了眼睛,他像个木偶一样,一言不发,杜亨斌让他转身就转身,让他抬手就抬手,伤口包裹着他,已经麻木了。
“即使我这样对你,你有没有过一刻想离开我的想法。”杜亨斌用毛巾给齐思远擦着头发。
齐思远呆坐在浴缸里,双臂环抱住膝盖,目光呆滞地摇摇头。他确实是这样想的,即使杜亨斌打他、囚禁他,他竟然一点都没有想过离开杜亨斌。
“真听话,如果那件事情是真的,我说不定就会丢掉你呢。”杜亨斌扬起嘴角,一脸欣慰的笑容,捏着齐思远的下巴,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某件藏品。
“丢掉?……”齐思远回过神来,错愕了。
齐思远突然醒过来,对啊,杜亨斌说不定哪天就会把他给丢掉,他不过是一件属于杜亨斌的物品,等他不想要了就会被丢掉。
但是究竟什么时候杜亨斌会对他失去兴趣,他不得而知,被未知的不确定因素环绕令他错愕。
可是为什么不能让杜亨斌属于自己呢?为什么不能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
“哈哈哈哈哈……”想到这里,齐思远发出诡异的笑声。
“你笑什么?”杜亨斌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惊了一下,他扭过齐思远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亨斌,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齐思远站起身,全身还是湿透的状态一把抱住了杜亨斌。
“好。”杜亨斌愣了愣,接着把齐思远揽在怀里。
又是一年毕业季,而这次身穿学士服的是齐思远本人,他同往年见到的学长学姐那样,和朋友们一起在校园里合影留念。
是的,那之后,齐思远又结交了一群新朋友,他不再变得沉默寡言,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积极参加各种活动,也因此结交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毕业后,他也会和朋友们各奔东西,齐思远已经决定了去美国继续读研,虽然杜亨斌一开始强烈反对,齐思远出国就意味着他们会分开。但齐思远不知道用了什么话术竟然把杜亨斌给说服了,他已经变得不再是从前那样杜亨斌说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了。
两年过去,杜亨斌的身体状况变得差了许多,他会经常出现头晕的症状,还变得嗜睡,经常一觉睡过头。
齐思远因此还开玩笑说他老了,身体大不如从前,特别是那方面,杜亨斌的性欲减少了许多,经常做到中途以他没了感觉而告终。
而此时,杜亨斌也才不过36岁,他也时长怀疑为什么自己活得像个60岁的老人。但即便如此,齐思远也没有嫌弃过他,无事可做的夜晚他们就会躺在床上探讨一些哲学问题。
这天,他们终于聊到了死亡。
“亨斌,我希望我比你先死,不然那样只留下我一个人,会让我很痛苦。”齐思远躺在杜亨斌身边转过头一本正经地说。
“别说傻话,想想就是我会比你先死啊。”杜亨斌宠溺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认真的,如果我先死了,我希望有一个人能替我继续爱你。”齐思远似乎在说什么胡言乱语,让人摸不清头脑。
“你说什么?”杜亨斌难以置信他会说出这种话。
“你有考虑过生一个孩子吗?”齐思远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人惊掉下巴。
“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从死亡一下转到了新生的话题,杜亨斌一下坐了起来。
“你真的可以考虑生一个孩子,你难道不想要一个跟你有相同血脉的孩子吗?”齐思远也跟着坐了起来,似乎做好了进入更深层次交流的准备。
“没想过,但我也不能凭空就生一个孩子啊?”杜亨斌被齐思远的话逗乐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哪一天你想结婚,想要孩子了,我不介意的……”齐思远一脸认真。
“我不会的。”杜亨斌果断地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我在想,要是有一个孩子能和你有相同模样的眼睛鼻子的话,该有多可爱呀。”齐思远伸出手指触摸了一下杜亨斌的眼睛和鼻尖。
“你别想了。”杜亨斌不耐烦地一把打开他的手。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去找个女人试试呢?”齐思远伏在杜亨斌耳边轻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有完没完。”杜亨斌忍耐到了极点,一巴掌甩了过去。
没想到,这次的巴掌却被齐思远完美用手接住了,他及时捏住杜亨斌甩过来的手掌,杜亨斌甚至能感觉到,齐思远捏着他手腕的手竟在隐隐发力。
“别生气嘛!我只是说说而已。”齐思远撇了撇嘴,不情愿地放下了杜亨斌的手,躺下,盖好被子准备睡觉。
杜亨斌觉得不可思议,他头一次觉得躺在身边的齐思远让他感到有些可怕,齐思远已经不再是四年前那个被生活痛击、饱尝苦难的人了。现在他变得更让人捉摸不清了,一种不可掌控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个话题聊完没过多久,仿佛命运被玩弄了一般,一天早晨杜亨斌发现自己在一个廉价酒店的房间里醒了过来,而他的身边竟躺了一个女人,女人和他都全身赤裸着。
“你是谁?!”杜亨斌头疼地厉害,他推醒了身边的女人。
“杜……杜总!”女人醒来后赶紧捂着饱满的胸部,神色慌张。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杜亨斌只记得昨晚应酬到很晚,喝了很多酒,后来的事就不记得了。
“杜总你不记得了吗?昨晚你来夜总会点了我呀!你不会不想给钱吧?”女人穿好内衣,理了理头发坐在床边。
“滚!”这件事对杜亨斌来说太荒唐了,对于自己能和女人上床这件事,他觉得不可思议,并且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回到家后,杜亨斌依旧感到头痛欲裂,齐思远等了他一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昨晚去哪儿了?我还去接你来着,但是没有找到你?”齐思远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你去找我了?”杜亨斌莫名地心虚起来。
“对呀,你昨天喝了很多吗?”齐思远的嘘寒问暖让杜亨斌感到越来越难受。
“嗯……昨天喝多了就就近找了个酒店住下了……”一向不说假话的杜亨斌连撒谎都不熟练。
“好吧,你还难受吗?”齐思远没再多问,他给杜亨斌倒了杯水。
杜亨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不相信自己能和女人做爱,以往的他几乎都没什么欲望,大概率是不会和女人发生关系的,还是说他突然对女人有感觉了?杜亨斌疑惑到了极点。
“你过来。”杜亨斌拉过齐思远,将他扑倒在沙发上,他想试验一下。
“怎么了?”齐思远躺在他身下一脸狐疑。
杜亨斌没说话就拉开齐思远的裤子,将齐思远翻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接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里没有硬起来,杜亨斌着急地撸了几下,并没有什么起色。
“你不用勉强自己。”齐思远转过头,见杜亨斌急地额头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亨斌并没有理会他,将他的头按在沙发上,只见那里稍微立了起来,接着便插进了齐思远的后穴,蠕动了大概半分钟就泄了气。
“啊?结束了吗?”齐思远小心翼翼地说道,这句话像刀一样扎在杜亨斌心里。
杜亨斌烦躁地捂着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关系的,你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齐思远爬起身抱着杜亨斌安慰道。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杜亨斌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脑袋。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永远爱你。”齐思远轻声说道。
这句话确实安慰到了杜亨斌,但也更让他感到深深的内疚,他现在正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
“或许,你有没有想过可以试试另一种获得快感的方法,如果你想的话,我愿意帮你。”齐思远趴在杜亨斌耳边说道,吐出的气息令耳朵痒痒的。
“什么?”杜亨斌眼睛突然一亮。
齐思远俯下身,拉下杜亨斌的裤子,趴下去舔舐着杜亨斌的阴茎,温润的舌尖来回吞吐、舔舐、吮吸,杜亨斌靠在沙发上,来了感觉。
正在兴头上,齐思远起身压了下来,抬起杜亨斌的大腿,将自己的生殖器怼进杜亨斌的肛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干什么!”杜亨斌感觉到异样,想起身制止他,却被齐思远压地死死的。
“唔……好紧,让你感受一下前列腺高潮。”齐思远咬着牙将生殖器捅了进去。
“齐思远!你疯了吗?”杜亨斌下体一阵不适,但又被齐思远紧紧压制着,此时他才发现齐思远的个头已经有他那么高了,块头也比以往大了许多。
“以前我们天天做,你难道不想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你先放松……就像你最开始教我的那样。”齐思远进去后,开始适当地抽动了起来,由于事出突然,杜亨斌并没有经过灌肠,因此被带出了一点粪便,好在没有太大的影响。
杜亨斌此时已经无地自容了起来,他开始深呼吸,炸裂般的头疼仿佛让他还在不切实际的梦里,一时间还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对,放松。”齐思远一边吃力地动着下半身,一边用手抚着杜亨斌的胸口。
这比和女人做爱还荒唐,杜亨斌心想。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在齐思远的行动下,由于前列腺被刺激,他尝到了那种好久都没有过的高潮,阴茎立了起来,精液随之喷射而出。
“你看,你还是有感觉的。”齐思远在杜亨斌的阴茎上捋了一把,将粘连在手上的精液展示给杜亨斌看,随后用舌头舔了一口。
杜亨斌的头向后仰着,他长舒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很不妙,但与此同时他又陶醉于齐思远带给他的快感,说不出的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
后来,杜亨斌渐渐发现齐思远变得没再那么依赖自己了,他选择了出国留学,杜亨斌也没有能力继续掌控他的人生了,此后,他们开启了异国恋的生活,即使他们每周都能见上面。
齐思远出国后,杜亨斌的精神状态也变得好了起来,或许是没有齐思远一直在身边,他们之间的感情又有了些许的新鲜感,杜亨斌甚至也开始觉得齐思远选择出国是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在国外,齐思远也会每天主动和杜亨斌通电话“查岗”,虽然他们已经过了相互猜忌的阶段,但齐思远还是想随时了解杜亨斌的状态。
他们逐渐习惯了不常在彼此身边的日子,两个人都变得更加独立了许多。
一天,杜亨斌急匆匆地联系齐思远让他尽快回国,有重要的事商量。齐思远满腹疑团地回了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回到家才得知,杜亨斌多了个孩子,也就是这时,杜亨斌才全盘托出自己曾经和女人发生过关系的事情。
当初那个女人找上了杜亨斌,她想用孩子来要一笔钱,目的及其单纯,甚至让人怀疑是计划好的。
“孩子呢?”齐思远问他,一脸严肃,似乎在努力接受这个现实。
“她会在明天带过来,我并不觉得是我的孩子,我会去做亲子鉴定。”杜亨斌此前并不关心孩子是不是他的,而是担心齐思远对这件的态度。
“嗯,看来只能这样了。”齐思远表情冷冷的。
“你生气了对不对?”杜亨斌握着他的手。
“万一是真的,我生气也没办法呀,还是想一下怎么解决问题吧。”齐思远叹了口气。
面对齐思远的反应,杜亨斌竟觉得有些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他们带着孩子去做亲子鉴定,杜亨斌并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如果他跨进医院就说明会有一半的可能性,杜亨斌并不想让这一半的可能存在。
齐思远见他踌躇不前,无奈只能采集了他的头发,和孩子的母亲一起去了医院。
不幸的是,亲权指数大于99.99%,这也意味着,杜亨斌凭空多了个孩子。孩子母亲只想要钱并没有打算要孩子,因此这个婴孩的去留也成了一个问题。
“留下他吧。”齐思远看着襁褓里的小婴儿,心里复杂极了,这是他曾经想象过的画面,没想到会有实现的一天。
“还是把他送走吧。”杜亨斌脑子一片空白。
“你忍心吗?你不能用你父亲对待你的方式继续这样对待你的孩子。”齐思远用手指戳了戳小婴儿的脸,没想到小手掌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指。
“你能接受吗?”杜亨斌觉得怎样都无所谓,关键是齐思远会怎么想。
“我们一起把他养大吧。”齐思远仰起头,朝他笑了笑。
他们给孩子取名Matthew,寓意为上帝的赠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由于杜亨斌和齐思远一起抚养孩子的组合在国内来说过于新颖,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解,杜亨斌决定让齐思远把孩子带去国外。
杜亨斌把Matthew和齐思远安顿在国外,配置了不动产和各种育婴师及保姆,齐思远在上学的空闲时间里还可以陪陪孩子,杜亨斌也会每周抽空过去陪他们,他们就这样组成了一家三口,陪着Matthew快乐地成长,对齐思远来说这是最适宜的状态。
齐思远硕士毕业后,决定带着Matthew在美国定居,不知不觉间,Matthew已经三岁了,已经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Matthew就读的幼稚园是纽约有名的精英私立学校,这就代表在踏进幼稚园的这一刻,另一只脚就踏入了名牌大学。
齐思远为了更好地陪着Matthew并没有工作,杜亨斌给了他一部分的公司股,并把分公司的一些小事交给他打理,其余的时间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陪着Matthew就好。
越祺说齐思远现在的生活宛如一个“富太太”,自己活了三十多年还在给别人打工,而齐思远才25岁就走上了人生巅峰,简直令人羡慕。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Matthew虽然是杜亨斌的亲生孩子,反倒长得像你。”越祺手指间夹着根烟,边吞云吐雾边对身边的齐思远说。
他们正坐在公园对面的露天咖啡馆里,看着Matthew在公园里荡秋千。
越祺此次来纽约是因为有时装周行程,他现在已经转行做了模特,由于齐思远好长时间不在国内,就想着顺道过来看看。
“是吗?”齐思远面不改色地挑挑眉,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Matthew。
公园里已经是一副深秋的景象了,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Matthew最喜欢踩在落叶上面听踩碎后发出的脆脆的声音,Matthew荡完秋千,开始玩起了地上的落叶。
“真的,我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你和杜亨斌生的,不过这也不可能啦。”越祺耸了耸肩。
为什么杜亨斌的孩子会和齐思远这么像?难道是某种缘分吗?当然不是,原因只有齐思远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年前,也就是被于泽文陷害的那一年,齐思远的心境就发生了变化。他默默地想要把杜亨斌变成自己的所有物,让自己不再是被动的那一个。
因此,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他悄悄加大了杜亨斌用来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剂量,虽然只会时隔一个月或好几个月会这样做,但经过两年的时间,杜亨斌的精神状况变得更差了,变得时常头晕、健忘。
而这期间杜亨斌完全没有怀疑过齐思远,相反,齐思远给他的药他每次都会乖乖吃掉,甚至有时候杜亨斌连自己都忘了自己需要吃些什么药,老是问齐思远。
同时,性能力降低的杜亨斌常常会陷入自我怀疑,他甚至会时常想齐思远有一天会不会离开他,心中总是惴惴不安,他开始变得懦弱、胆怯了起来,遇见问题变得拿不定主意,甚至还会开始观察齐思远的表情行事。
这正是齐思远想要的结果,他彻底从被奴役者变成了掌控者,杜亨斌并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身份的转换,他甚至还会对齐思远心怀感激,即使自己变成了废人,齐思远也对他不离不弃,因此他也更离不开齐思远了。
后来有一天,他们聊到了孩子,齐思远觉得如果有一天即使杜亨斌不在了,也应该在这世上留下些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突然变得很支持杜亨斌去做结婚、生孩子这种曾经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最后也正如齐思远所料想的那样,杜亨斌已经变得离不开自己了,他不可能去做这些荒唐的事情,齐思远感到很满意的同时又担心起了他们的未来。
难道他们一直会保持这种关系在一起吗?如果有一个孩子的话会怎么样呢?齐思远开始设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但是他想把自己不切实际的想象变为现实,他越发觉得杜亨斌这样优秀的人是需要有后代的,看在他有那样庞大的家产的份上,杜景天的事业不应该停滞在杜亨斌的手上。
想到这里,齐思远自己都觉得很荒谬,即便这样想,他还是想去实践这个设想。
他像有某种执念一般,去夜总会物色条件不错的女人,没过多久他就看中了一个与他同龄的女人,她很早就辍学出来打工为了帮两个弟弟交学费和凑将来结婚的彩礼,自己却活得不成人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思远在这个女人身上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很心疼她的遭遇,并且想要解救她,而条件就是齐思远要求她帮自己生一个孩子,他想让这个女人怀上杜亨斌的孩子并生下。
说出这些计划的时候,齐思远都觉得自己疯了。没想到女人答应了,她只想要钱,她想要一笔可以逃离自己原生家庭前,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后来,齐思远查看过女生的体检报告一切正常后,便开始实施了他的计划。
他在一次杜亨斌在酒会上喝得烂醉如泥的情况下,将他带进了酒店,女人早就等在了那里。杜亨斌在身体状况变差以后,经常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都很少记得前一天发生了什么。
齐思远让女人和杜亨斌同床共枕,但是令人没想到的是,杜亨斌对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计划赶不上变化,齐思远只能另辟蹊径,他不得不在出国留学之际,带着女人去了美国,他们两人在试管的干预下,女人成功怀上了齐思远的孩子。
对于这个孩子,齐思远是有私心的,他想,如果杜亨斌没有后代的话,那自己为什么不行呢?他不仅仅只想得到杜亨斌这个人了,他想得到杜亨斌的一切,包括他的修养、家产和资源。
而这个孩子就是连接他终结下层生活的纽带,或许这个孩子会继承杜亨斌的一切,齐思远之所以会有这些想法,是因为他和杜亨斌在一起久了,已经完全脱离自己人生的前19年,他不想再回到那段苍白无力的生活中去了。
正如杜景天那样,被资本荼毒了以后也会变成一个扭曲不堪的人,齐思远也一样,他变得更加自私了。
起先,他完全不屑于杜亨斌的出生,认为他和自己就像两条平行线互不打扰;之后,他和杜亨斌接触后,他开始羡慕起杜亨斌的生活,当杜亨斌看见齐思远对他枯燥无味的生活感到新鲜的时候,杜亨斌就会显得特别专注,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宠物;后来,齐思远感到自卑,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他都达不到杜亨斌的高度和所见过的世面,他始终觉得自己和杜亨斌是有差距的。
现在,他想用和他有着相同血脉的孩子抹平这个差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顺利出生后,齐思远料到杜亨斌会逃避去做亲子鉴定的事实,于是他在替杜亨斌去医院的时候,替换掉了本要拿去做鉴定的头发样本,就这样,Matthew顺理成章地成了杜亨斌的亲生儿子。
Matthew为什么长得像齐思远,毋庸置疑,因为齐思远是Matthew的亲生父亲,而杜亨斌也成了Matthew法律意义上的生父。
真相除了齐思远和那个拿了钱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女人,谁都不会知道。也许这个谎言有一天会被戳破,但齐思远已经无所谓了,等到了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他不想再花精力去想象了。
杜亨斌也许对Matthew产生过怀疑,但就目前来看,他不太想去纠结这些细节,他只在乎儿子幸福与否,Matthew就这样成为了化解他们情感障碍的纽带。
齐思远和杜亨斌也尽力扮演着父亲的角色,陪伴在Matthew身边,他们彼此发自内心地爱着这个孩子,就像是爱着他们彼此的一部分。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齐思远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Matthew,最好的教育资源、衣食住行、还有两个父亲成倍的爱,他想让Matthew在幸福和爱意中长大。
想到这里,齐思远看着正在落叶堆里又跑又跳的Matthew出了神,他想如果哪一天他会先于杜亨斌死去的话,Matthew就会以亲情的名义继续替自己爱着杜亨斌吧。
“不过,你和杜亨斌两人一起抚养Matthew的话,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奇怪呢?”越祺的问话把齐思远拉回了现实。。
“为什么会奇怪?Matthew告诉我,他们班上有爸爸妈妈的家庭,也有两个妈妈的家庭,甚至有些只有一个爸爸或妈妈,他自己反倒觉得自己有两个爸爸一点都不奇怪,甚至还有点酷。”齐思远谈起Matthew的时候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在教育上,齐思远从不在Matthew面前避讳他和杜亨斌的关系,他会告诉Matthew并不是所有的小孩都有爸爸妈妈。从小到大,Matthew就是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成长的,再加上社会和学校的包容,Matthew从来都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自卑过。
“真有意思~”越祺咧了咧嘴,用夹着烟的手端起咖啡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思远,我挺佩服你的,你让杜亨斌变了好多。”越祺嘬了口咖啡,味道苦极了。
“哪里变了?”齐思远歪过头问他。
“这种感觉我说不出来,不过你们都变了。”越祺饶有兴趣地用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地在齐思远放在桌上的手上画着圈,接着用极其魅惑的眼神看着他。
在越祺眼里,齐思远也成长了好多,他变得比以往更冷傲了,或者说,变得越来越像杜亨斌?齐思远只要坐在那里,越祺就能感觉到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如果可以的话,和齐思远做爱是什么感觉呢?越祺此时又进入了那种随时随地想和漂亮男人做爱的发情状态,他用指腹感受着齐思远指骨分明的手指,甚至还能摸到血管微微弹起的触感。
齐思远瞥了一眼越祺,无情地甩开了他的手。
“Daddy!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此时Matthew的小短腿踉踉跄跄地小跑了过来,他平常会叫齐思远Daddy,叫杜亨斌爸爸。
杜亨斌这段时间在国内忙工作,已经快有一周没来看他们了,所以Matthew天天想着爸爸过来陪他。
“你想爸爸了吗?爸爸明天就会回来陪你玩~”齐思远见Matthew跑了过来,夺过越祺手里的烟,一把给掐灭掉。接着微笑着张开双臂一把抱起Matthew,摩挲着他的头发,替他理了理头上的蓝色毛线帽,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软糯了起来。
“越祺叔叔!我又在书里见到了你的照片,我在Daddy的厕所里发现的。”Matthew说的是越祺拍的杂志封面,没想到却变成了齐思远的如厕读物。
“齐思远!你……”越祺瞪着齐思远,真想一脚踹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爸爸回来了,我们一起去洛杉矶的奶奶家,好不好?”齐思远并没有理会恼羞成怒的越祺。
“不过……你猜我昨天在时装周上看见谁了?”越祺一脸八卦地说。
“不想知道。”齐思远冷冷地回道,接着如同川剧变脸一般和Matthew说说笑笑起来,随后把他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我看见于泽文了。”越祺又嘬了一口苦的要死的咖啡,自顾自地说。
“哦。”齐思远听见他的名字显然没有什么反应。
“他现在可真是名声大噪呀。”越祺口中的于泽文已经是圈里有名的摄影师了,拿过各种奖,还进过国内外各种优秀摄影师排名,不少明星排着队让他给自己拍照。
齐思远已经不关心这些事情了,于泽文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明天和杜亨斌一起去洛杉矶登记结婚,因为Matthew突然在前两天一时兴起说着想看看爸爸和他的结婚证明。
誓词:
如果你是风,我愿意做一棵树,你不用苦恼于你的无形,因为你只要奔向我,我就会扇动树叶朝你招招手,你透明的爱意将我包围,我将回馈于你无限的拥抱及永恒不变的爱。齐思远
我,杜亨斌,接受你,齐思远,作为我的合法丈夫。自今日起相拥相守,无论健康与疾病,无论贫穷与富裕,无论顺境或逆境,我将永远爱你,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杜亨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忙活了大半年,越祺终于和自己纠缠不清的经纪公司解约了,虽然他可以不用赔付违约金,但代价是他这六七年来全平台的账号都要还给公司,积累的千万粉丝一瞬间化为乌有。
加之停更了好几个月,粉丝量下滑,网上还出现了大量的黑粉在不断地对他进行人身攻击。
越祺滑动着已经骂了三千楼的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帖子里除了骂越祺恰烂钱,视频里全是广告以外,还有不少“小道消息”透露越祺是做鸭的,跟不少大老板睡过。
“挺好,黑红也是红。”越祺看着那些打了星号或是缩写或是谐音的带辱骂的词汇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他登录小号在黑帖里大战群雄,和黑粉们愉快互喷。
【广告多怎么了?怎么没见你买啊。哦,看你主页长得那么丑,你买了也乱花钱。”】
【你怎么知道人家做鸭?莫非你也在鸭群里?】
【不男不女?可怜可怜你自己吧,你连人都算不上!】
【.…..】
越祺一楼一楼地回复,就跟上瘾了一样,看着看着,他在帖子里滑到了一句【妈的死gay。】
越祺挑了挑眉,回复道【恐同即深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越祺当网红开始,他就一直非议不断,因为他的身份和风格对当时的人来说都太过超前了,大部分人无法接受。即便这样,越祺也没有因为任何一句骂他的言论而退缩过,他很喜欢自己所做的事情,所以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越祺当美妆博主的起因是因为认识了杜亨斌,他那时候没读过什么书,很早就出来混了,早年离家出走,和家人断联,混迹于各大酒吧之间,靠着偶尔钓到的几个富家子弟谋生。
而杜亨斌是他钓到的大鱼,按理说压根算不上钓,是杜亨斌主动找上他的。
那时候杜亨斌才25岁,杜景天给他安排了一个销售的职位,他每天穿梭于各大场所卖命地销售自家的酒。那天杜亨斌第三次进入了BLUENIGHT酒吧,“逼迫”酒吧老板签单,采购他们家的酒水。
“你这小子,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酒吧老板发出嗤笑。
“你签不签?”杜亨斌把笔丢给他,抱着手臂坐在吧台前。
“你让我怎么签啊?你们家的酒这么贵,来我这里的顾客压根就消费不起!”老板拍了拍桌说道。
杜亨斌之所以这么嚣张,是因为他认识这家酒吧的老板,他们算得上是邻居。酒吧老板叫任洋,比杜亨斌大十岁,他们从小就住在同一个别墅区里。杜亨斌家是做生意的,任洋的父母是机关里的公职人员,因此能住在那个片区的人都非富即贵。
他们虽然住得近,但他们两个都没怎么交流过。杜亨斌是一个从小就很孤僻的小孩,不喜欢社交,因此他总是一个人窝在天台上看书。
在杜亨斌十岁那年,他某天正在天台上,突然听见摩托车从外面驶进来的声音,他趴在阳台边往外看,看见一辆黑色的摩托上坐着两个人,一个人上身穿着黑色的皮衣,头上带着头盔,而后座的人正是任洋。
虽然那时他没和任洋说过话,但父亲总会在晚餐时间谈起邻居家有个叫任洋的小伙子总是惹是生非,父母都是公务员,却天天还要去派出所捞他。久而久之,杜亨斌就知道了任洋是怎样的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任洋一起回来的那个人看起来不像他的家人,他们一起下了车,黑衣服的人一看身型就知道是个男人,他比任洋要高许多,他摘下头盔后就开始和任洋在家门口热吻,不巧,这一幕被天台上的杜亨斌给看见了。
任洋在接吻的空隙,抬起眼发现杜亨斌正站在天台上呆呆地在看着他们,任洋随即就朝他比了个中指,对着他大喊大叫:“小孩子看什么看!”。
后来杜亨斌就听说,那天任洋当着父母的面带了个男人回去,之后便和家里人大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由于那之后杜亨斌被送到国外读书,后来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过了十多年,一次偶然的机会,杜亨斌才发现BLUENIGHT的老板就是任洋,因此他三番五次上门“逼”着任洋成为他的大客户。
“啧,你爸也真舍得让你出来干销售。”任洋接着嘲讽道。
“.…..”杜亨斌没有接话,这句话仿佛触到了他的底线,脸瞬间黑了下来,于是他准备收拾文件离去。
“不过……你愿意和我睡觉的话,我说不定可以考虑一下。”任洋抚摸着杜亨斌的手背,用极其挑逗的语气说。
“我不跟老男人睡。”杜亨斌冷冷地说道。
“啧……”任洋说不过他。
“那你看我可以吗?嘿嘿……”不知道什么时候,越祺冒了出来,他一脸醉意,脸颊上笼罩着红晕,摇摇晃晃。
越祺经常来这家酒吧混吃混喝,任洋见他年纪还小就收留了他。此时的越祺还留着短发,打扮得花枝招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亨斌瞥了一眼,理都没理他就收拾东西走了。
“喂!我已经成年了!”越祺以为杜亨斌是因为他未成年才走掉的,因为好多人看越祺长得很嫩的样子,没敢和他发生性关系。
今天没钓到男人,越祺只能走出酒吧,他抱着垃圾桶吐了好久,醉得意识不清醒了,随后躺在了路边的长椅上。
从停车场开着车出来的杜亨斌路过酒吧门口的时候,发现越祺正躺在长椅上面,而向他那样醉倒在路边的人,酒吧门口有很多,杜亨斌之所以能看到越祺,是因为他穿着一件及其显眼的粉色毛衣,宽松的领口滑向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
杜亨斌摇下车窗看了一眼便把车开走了,没过一会儿,他又饶了回来。下车,把越祺扶到了车上,径直去了一家酒店。
“喂,你的身份证在哪儿?”办理入住的时候,杜亨斌问身旁眯着眼睛且意识所剩无几的越祺。
“在……在口袋里。”越祺指了指上衣口袋。
杜亨斌将身份证摸了出来,看了看年龄,好在已经19岁了。随后杜亨斌把越祺扶进房间,把他放进浴缸里,接着又一巴掌扇醒了他。
“喂,醒醒!把你自己弄干净。”杜亨斌命令道。
越祺清醒后,捧着被扇红的脸,用受宠若惊的眼神看着杜亨斌,乖乖地收拾干净后爬上了杜亨斌的床。
久而久之,越祺就成为了杜亨斌的固定炮友,他们也渐渐变得熟络了起来。在做爱的时候,越祺时常会向杜亨斌吐露自己的心声,那段时间他常常陷入性别意识不清的漩涡,他会问杜亨斌如果自己的胸部大一点会不会好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亨斌告诉他,不要把别人对自己的想法强加在自己的身上,他现在这样就很好。越祺听完这句话之后很受鼓舞,他决定忘掉曾经那些糟糕的经历,并开始认真对待以后的生活。
一次,杜亨斌去法国出差学习之前,他问越祺想不想要什么礼物,越祺告诉他自己想要一套化妆品,毫不客气地列了一张购物清单,让杜亨斌按着纸条上的名字买。杜亨斌将纸条交给秘书的时候,还被秘书问道:“您确定是要买这些东西吗?”
回国后,秘书就将这些东西放在了酒店房间,越祺到房间的时候发现礼物已经到了,就忍不住拆开了一支口红。
杜亨斌进来时,越祺正把嘴唇涂得红红的,鲜红的唇瓣令人垂涎欲滴。杜亨斌上前就搂住越祺,给了他一个深吻,口红上淡淡的香味在唇齿间游走。
“啊,弄你嘴上了。”越祺伸手擦掉杜亨斌嘴角边的唇印。
“很好看。”杜亨斌极少会这样夸他。
从那以后,越祺开始研究化妆,他开始慢慢地把自己的妆容分享在网络上,后来学着拍视频、剪辑视频,靠着自己摸索出了一条成为网红的道路。
他从认识杜亨斌的第二年开始就不再需要杜亨斌的钱了,他完全可以靠自媒体养活自己。因此,对越祺来说,杜亨斌就像是他的救世主,只要杜亨斌一句话,他就可以为杜亨斌做任何事情。
但是杜亨斌并不喜欢越祺这样的人格,他太听话了,杜亨斌反而会觉得没有掌控感,所以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杜亨斌并没有把越祺发展成自己的男友。
越祺从来都没有奢求过杜亨斌会爱自己,当他知道杜亨斌也会和别的男人做他们之间做过的事后,自己心里一点都不会感到难过或嫉妒,可能他也压根就没有爱过杜亨斌,所以八年来,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说过任何一句情侣之间的腻歪话。
越祺虽然是一个性爱老手,但他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动过真感情,爱是什么感觉,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感受过,所以他即使和无数个人上过床,但他依旧保持着单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网友对骂,打字打累了,越祺从沙发上坐起来时才发现外面天都已经黑了,他从下午就开始瘫在沙发里和黑粉们大战了三百回合,没想到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一直趴在地上的斑点狗朝他叫了叫,示意该给自己放粮了。
越祺喂完狗,朝着窗户外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亮起的霓虹灯陷入了沉思,他从来没这么无聊过,仿佛一下变得没事情做了。
他现在一个人住在市中心的一梯一户大平层内,房子车子全是靠自己买的,他已经过上了好多人想要的生活。虽然他完全可以靠着八年来的积蓄无所事事地活下去,但是越祺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无事可做的人生太苍白了。
于是他还是花了半分钟做了决定,他决定新开账号继续做博主,重头再来。
他在目前最火的短视频平台上注册了一个新号,拿着手机自拍录了一段视频。
“hello,大家有想我吗?这是我的新号,以后我会在这个账号上继续发布我的作品,记得关注我哦~”他已经形成了只要对着镜头,表情就可以变得热情洋溢的条件反射。
录完视频发布后,呆坐了十几秒他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视频里他没有化妆!准备删掉重发的时候,发现已经有好多人给他点赞留言了。
【呜呜呜……姐姐终于回来了,等你等得好苦。】
【哇,Yuki的素颜好美!】
【是素颜!没化妆的越祺比以前更好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是美妆博主,越祺也很少展示自己的素颜,他的作品大多数是从底妆过后开始录的。并不是越祺觉得自己的素颜不好看,一直以来他都更注重妆容最终的呈现效果,而这些妆容往往反响都很好,久而久之,他就以为大家更喜欢化完妆后的自己。
没想到,大家都接受了他素颜的样子,这令越祺也很意外,不过这给了他一个新思路,或许他以后可以试着换换风格。
他第一次打开了直播,以往他都很少和粉丝互动,没过多久,就陆陆续续进来了百来个人。
虽然是第一次直播,但看起来流量还不错,尽管如此,越祺还是把送礼物的功能给关闭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粉丝大多数都是学生。
【作业都不做了,赶来看姐姐直播~】粉丝发了条弹幕。
“要去写作业哦,别耽误了学习。”越祺在直播间回复道,虽然越祺没读多少书,但他还是喜欢劝粉丝好好学习。
【怎么开新号了呀,发生什么事了?】
“跟以前的公司解约了,所有现在决定单干,你们还要继续多多支持我哦。”越祺和粉丝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恭喜呀,以后独自美丽~】
“我后面想做其他不一样的内容,大家有什么想法吗?都可以告诉我。”
【多和我们分享分享你的生活吧,你的生活一定很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没有吧,其实我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可能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展示给大家看呢。”
【变性人!】突然出现这样一条弹幕。
越祺并没有理会。
“给大家看看我的狗狗,她叫Luna,今年五岁了。”越祺把斑点狗唤到自己身边来,蹲下身抱着狗头,对准镜头给网友们看。
【娘娘腔!变性人!怎么不去死!】
【别出来污染眼球了!】
【死基佬!】
突然开始刷起了屏,这让越祺连装作看不到都没法装了。由于是第一次开直播,他连怎么禁言都不会,只能直直地盯着屏幕上不停跳动的字条,微微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后来,越来越多的黑粉进入直播间,开始刷着一些辱骂性的词汇,他还没读完一句就被刷了上去,读着读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最后以直播间被管理员关闭而告终。
第二天,越祺就上了热搜,热搜词条:【越祺直播间哭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大早,越祺被手机铃声吵醒。
“喂,祺祺,你没事儿吧?”电话那头是越祺的好朋友蔓蔓。
蔓蔓是越祺三年前在香奈儿专柜认识的销售,那时蔓蔓才刚上岗,笨手笨脚的,被同事各种嫌弃。由于越祺去的是一家新开的分店,大多数店员都对越祺爱答不理,只有蔓蔓笑嘻嘻地给越祺推荐各种商品。
为了给那些蹬鼻子上脸的店员一点颜色看看,越祺报复性消费了许多东西,这下把蔓蔓给高兴坏了,没想到才上岗没几天就赚了一大笔业绩。
一来二往,越祺就和蔓蔓熟络了起来,蔓蔓比越祺要小很多,人又特别单纯,总是给人一种傻乎乎的感觉,因此在鱼龙混杂的职场中,她总是被心机同事陷害,无端背了很多黑锅。越祺害怕她继续被有心之人利用,就劝说她辞掉了工作,因为光靠越祺带给她的业绩,在G市只能够勉强小康。
后来蔓蔓跟着他一起做了美妆博主,兴许是没什么天赋,流量不太行,两年来一直不温不火,不过蔓蔓自己倒觉得无所谓,她觉得能认识越祺就是最大的幸运。因此,这次越祺上了热搜在直播间被骂哭的事情,她显得特别着急。
“什么啊?我做梦做得好好地,都准备和帅哥亲嘴了,本来没事儿,现在有事了!”越祺接起了电话,半眯着眼睛,起床气蹭地窜了上来。
“你不知道吗?你上热搜了!”蔓蔓显得很疑惑。
“啊?”越祺划了划手机,就看到了自己名字的热搜,除此以外还有好几个关联词:“LGBT”、“网络暴力”等等。
“哈哈哈哈哈哈!”越祺在电话那头发出了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这是悲极生乐吗?”蔓蔓此时已经到了越祺的家楼下。
“哈哈哈哈哈我哭了,我装的!”越祺笑得喘不过气。
蔓蔓无语地挂掉电话,走进了电梯,亏她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她早晨刷到热搜,看越祺在直播间哭得那么伤心,以为他会想不开。
“诶,你说我哭得还挺好看的,我要截一个九宫格图。”越祺窝在沙发里划着平板对身边的蔓蔓说。
“我真服了你了。”蔓蔓翻了个白眼。
蔓蔓之所以被吓坏,是因为越祺这么多年来网络暴力就没有对他停息过,她也几乎没见过越祺为这件事而伤心,这次越祺刚复出就被骂哭,蔓蔓还以为越祺终于承受不住了,没想到他依旧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人。
其实越祺一直都是一个疯疯癫癫的人,总是会出其不意地做出一些事情来。昨天在直播间里,面对铺天盖地的辱骂,越祺的表演型人格突然复苏。他看着屏幕里自己的头顶飘过密密麻麻的弹幕,想都没多想,他眼睛一眨就挤下两滴泪来。
没想到这两滴泪的威力可不小,一下就吸引进来好多吃瓜群众,越祺心中窃喜,加大了力度,愣在镜头前刷刷刷地掉眼泪,一套动作显得无比自然。
越祺当然也会因为别人的无端辱骂而生气过,但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很有趣,这些网友骂他不过骂的是屏幕里的他,他们只不过是把自己在生活中遇到的不顺发泄在了他的直播间而已,如果越祺没有对这些辱骂做出回应的话,他们就会变本加厉,因此,越祺顺应了他们的想法,想想也挺讽刺的。
“这些都是谁啊?怎么都来蹭我热度?”越祺滑动着屏幕,变得不耐烦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祺发现有关他的讨论没几条,其他的全在说什么LGBT群体,以及还有什么xx心理医生在科普网络暴力的危害,还有xx律师解说针对网络施暴者的相关法律条规。
“你后面打算怎么办?”蔓蔓给越祺削了一个脆桃递给他。
“不知道,应该还是会继续做视频吧,不过我发现直播挺好玩的。”越祺啃着桃。
“要不别干这个了,我养你。”蔓蔓凑了过来一脸认真地说。
“你可拉到吧,就你那点存款都不够我一个月挥霍的。”换做越祺翻了个白眼。
这次,越祺想报仇雪恨,今天他要在直播间里做出反击,他要把昨天骂他的那些人全都骂回去。
这次越祺提前做好了功课,知道怎么操作把人踢出直播间、怎么禁言这些功能了,依旧是昨晚相同的时间,越祺架好了手机,打开了直播间,把直播间的名称命名为“进来挨骂”。
【哟哟哟,这不是昨天那个出洋相的爱哭鬼吗?】
直播间刚打开,就有人进来开始冷嘲热讽了。
【你怎么还没死啊?我以为你昨晚就跳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死了还怎么给你烧纸啊?我家厕纸多得用不完,不烧给你可惜了。”越祺开始怒怼,他甚至还从冰箱里拿了瓶汽水,边喝边骂。
【你可真能装啊,昨天哭得都开始嘤嘤嘤了。】
“对啊,我哭得是不是特别好,是不是哥哥你看了都心疼了?”越祺咧着嘴开始学着哭泣的夸张表情。
【呕,真恶心。】
“怎么了?你这么恶心是因为屎吃多了吗?吃慢点,别噎着,没人跟你抢。”
越祺接连回应了好几条,由于弹幕刷得越来越多,越祺看不过来了。
“算了,你们连麦吧,我抽到谁骂谁。”越祺打开了连麦功能。
没两秒的功夫,就有几十个人在排队了。
越祺随机选了其中一个人。
“你他妈……”听声音是一个男的,他还没说几个字,越祺就立马把他的麦给关上静音了,这是他在直播前无意中发现的一个功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不说话呀,你不是要骂我吗?怎么不吱声?”越祺对着镜头挤眉弄眼。
镜头外的蔓蔓被这操作给惊得说不出话,默默朝越祺竖起一个大拇指,越祺对她眨了眨眼。
“话都说不完整还好意思和我单挑,你滚吧,下一个。”越祺说着把他踢出了直播间,接着点击了下一个人的头像。
“你有本事就别静音啊,傻逼!输不起就关别人麦,操……”第二个人一上来就开始一顿输出,在三秒之内说出了他尽可能多的话,因为他知道越祺会关他的麦。
“我就关你麦怎么了,这里是我的直播间,我想干嘛就干嘛,你不服就滚!”
说着越祺又打开了他的麦,接着又关上,来来回回点击着屏幕好几次。
只见对面断断续续传来:“.…..他妈……逼……操死……”
“你这个傻逼玩意儿,别再用你那支离破碎的词语来攻击我好吗?你怎么不说话了?只会敲键盘吗?头像是你自己吗?来让我欣赏一下你的主页,我还以为是什么人间极品,结果就是个纯纯油腻男,你身
上那二两肉有什么值得露的?哈哈哈哈哈拢共就两个赞,还有一个是你自己点的吧!你怎么不说话呀,不会骂人怎么连麦?滚出我的直播间!下一个!”越祺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一脸坏笑。
“我看看下一个选谁呢?咦?榜一大哥,哈哈哈哈居然有叫榜一大哥的人,你来吧,我给你两秒钟说话的时间。”越祺打开了榜一大哥的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一下,你先别关,我也不准备骂你。”榜一大哥语气平和,略带慵懒。
“哦?你不骂我?那你想干嘛?”正准备点击关麦的手停了下来。
“我看我们是同城,你敢线下和我单挑吗?”榜一大哥不紧不慢地说。
“哈?你是在挑衅我吗?”越祺惊呆了,居然还有人对他发出线下约架的邀请。
“我也不准备和你打架,不过单挑的内容等你见到我你就知道了。”榜一大哥紧接着说。
“神经病啊你。”越祺觉得离谱。
“哼,你不敢吗?”那头响起一声冷哼。
“我越祺从来都没怕过,地址在哪儿?来就来!”这句话挑起了越祺的战斗欲。
“地址我私信发你,避免直播间的其他人看见了跑过去看戏。”榜一大哥淡淡地说。
不一会儿,越祺就收到了榜一大哥发来的私信,地址很简单,是一个公共场合,在湖心公园大门右侧的第二个长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远,驱车只要十分钟,越祺中途下播决定过去看看。
“你不会当真了吧?万一是恶作剧呢?”蔓蔓拉住他。
“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嚣张。”越祺咬紧了牙。
“别去了吧,万一他真的对你做出什么来……”蔓蔓觉得不妙。
“没事儿,我到时候开着直播。”越祺已经穿好外套准备出发了。
“你真的想一出是一出,我和你一起去吧。”蔓蔓叹了口气,也准备跟着和他一起出门。
“我自己去,你别跟着我。”越祺也怕到时候有个什么意外会把蔓蔓给卷进去,所以他强烈反对蔓蔓跟着自己。
“.…..那你把这个拿上。”蔓蔓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从自己的挎包里摸出一瓶防狼喷雾递给越祺。
越祺拿走喷雾就下了楼,他开着车很快就到了湖心公园,他在路边数着第二个长椅,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他把车停在路边,打开了直播,想着下去探究一下,准备离开的时候,还是悄悄把放在副驾驶的防狼喷雾拿在了手上。
“妈的,人呢?到底谁是怂货呀!”越祺骂道,直播间里早已没有了榜一大哥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耍我是吗?!滚出来!”越祺将镜头对准那个孤独的长椅,愤怒地在上面踹了两脚。
越祺正骂骂咧咧地对着镜头一顿输出,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啊啊啊啊啊…...”越祺猛地回头,拿着手里的喷雾一顿乱喷。
“啊!”那人的眼睛显然是被辣椒水刺激到了,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别过来,现在有两万人在看着呢!”越祺快速往后退了几步将手机镜头对准了刚刚被自己攻击到的那个人。
【卧槽!】
【啊啊啊啊啊啊。】
【牛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播间里开始疯狂刷起了这些越祺看不懂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人是交警!】
此时有人在直播间说道。
“啊?”越祺定睛一看,眼前的那个男人身穿着蓝色制服外搭了一件荧光小背心,确定是交警,他正弯着腰揉自己的眼睛。
“警察叔叔……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坏人……”越祺立马怂了。
“你的车停那儿干嘛,这里是市中心,这个时间段很堵的知不知道。”交警缓了缓,眯着通红的眼睛。
“我……我马上就开走,我不是故意的。”越祺开始手足无措。
“你就算立马开走我也要给你开张罚单。”交警掏出单据开始记录信息。
“额……哈哈……罚单就算了吧。”越祺打着哈哈,将交警手里的罚单往回推。
“你搁这儿收礼呢?”交警用通红的眼睛瞪了他一眼。“把你驾照拿给我看看。”他接着说。
“啊?”越祺歪着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点!”交警催促着他。
越祺磨磨蹭蹭打开车门,找了半天,才发现放驾照的那个包被自己拿回家了。
“我……我没带。”越祺扭扭捏捏地吐出三个字。
“没带?扣分。”交警无情地继续记录着,像是在报复刚刚的辣椒水之仇。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注意!”听到这两个字的越祺,他的心仿佛在滴血,因为他拢共就没几分了,此时他只能无助地对着交警连鞠几躬,长发凌乱地甩在空中,显得狼狈极了。
“车给你扣了。”交警立马联系了拖车。
越祺无助地坐在长椅上,眼看着自己的车被拖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直播间还开着!而进入直播间看戏吃瓜的人已经快到10万了!
直播间的风向由辱骂转变成了嘲笑,大家跟随着越祺的视角观看了一场情景剧,并且越祺一系列的操作直接把整个剧情给上升到另一个高度,以至于当天越祺直接冲上了平台直播榜第一名,甚至还变成了其他主播直播间里的谈资。
第二天,越祺又上了热搜,热搜词条:【过气网红越祺袭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啊啊啊啊!怎么办啊!”越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都说了让你别去了……”蔓蔓叹了口气。
这是越祺第二次上热搜,网络上全是他昨晚直播画面的一些二次创作,甚至还有人贴心地加上了昨晚他的车被拖走时的路人视角,再次把这次事件拉到了本不该属于它的高度。
现在越祺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喜剧人,这比骂他还让人难受。
“操,我哪里过气了!”越祺愤愤不平地说。
“原来你的关注点是这个吗?”蔓蔓愣住。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都怪那个榜一大傻逼!”越祺胡乱地薅着自己的头发,连发丝都炸了起来,没有以前那么顺滑了。
“你先别急嘛,你看现在骂你的人少了很多,虽然全是嘲笑你的……”蔓蔓慢悠悠地说。
“这一点也不符合我的人设!”越祺气得在沙发上打滚,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看热搜了。
“你什么人设?主打一个真实不好吗?KEEPREAL!”蔓蔓翻了个白眼。
以往越祺总是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神秘、清冷、生人勿扰的人设,与其说是“包装”不如说是越祺当了这么多年网红,最不屑于玩网络上拉帮结派这一手,因此他极少和粉丝互动,也尽量不和其他黑粉以及博主撕逼,但事实上他在现实生活中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神经质的沙雕,而这一系列的直播事件把他的本性全给暴露了,并且影响范围越来越广,这是越祺着实没有想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总之,先对这件事做出回应吧,以免被一些不明真相的路人越描越黑。”蔓蔓提议。
“回应什么?”越祺觉得现在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会被别人放大解读,对于回应他现在显得更加谨慎。
“道歉呗,还能回应啥,虽然我们没有专业的公关团队,但是咱们态度一定要诚恳知道吗?”蔓蔓突然来了精神。
“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我道歉……”越祺嘟囔着。
“你必须要出来道歉,现在大家的关注点是你袭警这件事,所以你一定要站出来解释一下。”蔓蔓双手撑住越祺的肩膀,一脸认真的表情。
“可是我又不是故意的呀……”越祺有点不情愿。
“没关系,你只需要把你自己这一部分做好就行了。”蔓蔓安慰道。
接着,蔓蔓帮越祺写了一份道歉信,她还特地让越祺换上朴素的衣服,在越祺脸上打了黑色阴影,营造出一种一夜没睡好的疲惫感,接着她又帮越祺拍视频模拟晚上的直播道歉,以免他到时候绷不住而搞砸。
“我们先来模拟一遍,你说话声音要小一点、慢一点,然后表情凝重一点以及千万不要笑场。”蔓蔓打开手机开始录制视频。
“啊?这不就是演戏吗?”越祺难为情地走到摄像头面前。
由于情绪不到位,卡了好几次,蔓蔓都快看不下去了,她一把推开越祺对着镜头当场示范了一遍。没想到蔓蔓居然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完全脱稿,甚至还能恰到好处地落下几滴泪来,态度之诚恳、表情之凝重,令一旁的越祺不得不佩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去当演员真的可惜了。”越祺撇了撇嘴。
“别那么多废话了,再练习几遍。”示范结束,蔓蔓表情一变比翻书还快。
经过不断地捶打,越祺终于能够在不笑场的情况下说完台词,这对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晚上,一切准备就绪后,越祺打开了直播间。
镜头前他穿着一件黑色T恤,头发挽起,额头两侧垂下几缕发丝,显得凌乱又不失优雅,脸上没化妆,眼圈周围黑黑的,眉头紧蹙,一脸愁容。
越祺局促地看了眼镜头,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似乎每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首先,我对自己昨天的行为感到深深的自责,我不该和网友们上纲上线,占用了大量的公共资源,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影响。”
“其次,在这里我要和张警官说一声抱歉,对不起,误伤了您,也非常感谢您的大度,没有和我计较,罚款我已经交了,我保证以后一定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深深鞠了一躬。
“最后,还是要和所有人说一声抱歉,对不起!我下次还……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呜呜呜。”越祺猛地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赶忙捂住自己的嘴,装作痛改前非的表情。
镜头外的蔓蔓替他捏了一把汗。
这次的直播在道歉完就立马中断了,直播结束前的热度直接升到榜单前三,而这次居然没了黑粉的身影,吸引来的全是一些过来看热闹的吃瓜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之后就暂时暂停直播吧。”蔓蔓吐了口气。
“啊……好想做爱。”越祺靠在沙发上,此时此刻他什么也没想,只想疯狂地做爱。
“.…..”蔓蔓翻了个白眼。
当晚,越祺直接去了酒吧,还没到门口就有人对着他欢呼。
“哇,大明星来喽!”
“这不是咱们的大明星吗?”
“签个名呗!”
越祺越往里走,就吸引来了更多人的目光。
“有病吧这些人。”越祺皱着眉,不过他还是端起了一杯路过酒保递来的酒,站上最近的酒桌,端起酒一饮而尽。
“今天全场的酒由我买单!不许点贵的!”在一片的欢呼声中,越祺迷失了自我。
他被人群簇拥着,肌肉男围着他跳起了脱衣舞,每个人都仿佛沉浸在狂欢中,花花绿绿的灯光打在各自朦胧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精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祺在人群中物色他的做爱对象,只可惜一个也没看中,他醉醺醺地瘫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跟随节奏蹦迪的人群,慢慢地人数似乎增加了,变成了原来的两倍。
“你喜欢被人簇拥着的感觉吗?”不知不觉间一个男人坐了过来。
越祺看向他,发现他的脸在空中漂移,原来他已经喝醉了。
“喜欢又不喜欢吧。”越祺无力地说道。
“什么意思?”那人不紧不慢地问。
“不重要。”越祺微微闭着眼。
“你跟我来。”那人牵起他的手径直走向了厕所。
“什么?”越祺摇摇晃晃地跟在他身后。
他们进入到一个隔间内,越祺已经站不稳了,直接坐在了马桶上。
“好喜欢你。”那人蹲下来抱住越祺。
“你谁啊?”越祺已经无力再挣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你的粉丝~”语气诚恳。
“哈哈,真的吗?我不和粉丝做爱哦~”虽然越祺看不清眼前的人,但是他还能用仅存的意识来开玩笑。
“无所谓,你只要知道我很喜欢你就行了。”男人似乎并不关心自己能不能和越祺做爱。
越祺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奇怪,既然不准备和他搞事情,那把他拉来厕所干嘛?告白吗?
“既然那么喜欢我,就看看你的诚意吧。”越祺边说边解开裤子。
“给我口吧!”肉粉色的阴茎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男人眼前。
“你……你不是变性人?!”看见越祺的生殖器,男人似乎很震惊。
“怎么?让你失望了?”越祺耷拉着脑袋看过去。
“没……只是网上都这么说……”男人眼神躲闪,耳根通红。
“网上说什么你信什么?你不会自己思考吗?”越祺无语极了,准备穿上裤子走人。
“别走……”男人拉住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他的那个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得出来,之前没有做过,所以显得有些吃力。湿润的舌尖滑过越祺的阴茎,虽然不熟练,但令越祺全身一阵舒爽。
“啊~”越祺叫出了声,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吗?
“对不起,弄疼你了吗?”男人停了下来,慌张地说。
“算了……你过来。”越祺等不了了,起身让男人坐下。
越祺褪下裤子,看着男人手忙脚乱地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里显然已经立了起来。
越祺背对着他,对准那里缓缓坐了下去,尺寸刚好,是在越祺感到舒适的范围内。进入的那一刻,身后的男人紧紧环抱着他,似乎怕他跑掉一般。
隔间外人来人往,有唱歌声、小便声、呕吐声,甚至还有从其他隔间里传出来的喘息声,卫生间里浓重的香薰熏得越祺头疼,本身就头昏脑涨的他这下直接飘飘欲仙了。
越祺开始有节奏地坐在男人腿上动了起来,兴许是酒后乱性,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们在无套做爱,越祺后仰躺在男人身上,他转过头想看清那人的脸,那张脸藏在被压地低低的帽檐下,任凭越祺怎么眨眼都看不清,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
这不会是黑粉吧?是不是被派来搞他的?越祺边做边心想,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身下这个正在卖力回应他动作的男人看起来呆傻呆傻的,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喂,把你的手机给我,你不会拍些奇怪的照片吧。”醉得脸都看不清的他竟然会灵光闪现想到这一点。
“我没有拍!你不信可以看看。”男人主动把手机摸了出来似乎是在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越祺回过身摸便了他全身,指尖还能感受到衣物下坚实的肌肉,确实只有这一部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你识相。”越祺拿着他的手机,站起身想换个姿势,由于隔间太小,转个身还有些许困难。
他们换了个位置,越祺背对着门跪在马桶上,双手抵着墙壁,他累了,这次该男人发力了。
兴许是适应了一段时间,男人直抵越祺的G点,越祺直接叫出了声,紧接着男人死死抓住越祺的臀部,开始有力地撞击,越祺能感觉到他有些莽撞又有些心急,好似在急于证明自己。
“你真的是我的粉丝吗?”越祺忍不住好奇地问。
“是的。你的每一期视频我都会看。”男人喘着气说。
“那这次那么多人黑我,你有没有帮我骂回去?”越祺嘴角上翘,似乎很满意。
“我……你希望你的粉丝这么做吗?”男人沉默了一阵发问。
“我不希望……”越祺确实不希望自己的粉丝这么做,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被网暴而号召自己的粉丝去反击别人,他很欣慰他的粉丝竟然和自己一样是一个佛系的人。
“经过这次的事件,你还会重拾初心继续做视频吗?”男人问出了越祺一直以来自己也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不知道……可能会就此放弃吧。”越祺的神色黯淡了下来。
“你不能放弃!你知道吗,大家都很喜欢镜头里你自信的样子,还有很多人继续爱着你,你不能放弃!”男人俯下身,抱着他,紧贴在他耳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他们只是喜欢镜头里的我,怎么样?见到真实的我了,你还会继续喜欢吗?”越祺无奈地笑了笑。
“更喜欢了。”男人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越祺瞪大双眼,他突然太想知道身后的男人长什么样了,就在他准备回过头的一刹那,高潮来袭,男人拔出生殖器射在了马桶边,喘着粗气的同时身后又传来了拉上拉链的声音,随后厕所门被打开,男人仓皇而逃。
越祺愣在原地,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大概,拔屌无情就是这种场面吧。
越祺又好气又好笑,反应过来那人的手机还在自己手上,无所谓了,既然他不想被认识,那就当做从来没发生过吧,不过这对越祺来说,确实是很奇妙的一次做爱体验。
他把那人的手机放到了吧台处。
“待会儿有人来拿,记得给人家,别私吞了啊。”越祺特意叮嘱道,一般遗失在酒吧里的手机是不会被找回来的,就算有被好人捡到交给酒吧保管,工作人员也不会物归原主的,他们只会私底下擅自将手机拿去倒卖换钱。
后来,清醒后的越祺躺在床上只要一想到这次经历是会笑出声的程度。
“不能放弃……”越祺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回想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哈哈哈哈神经病啊,毒鸡汤看多了吧!”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沉寂了大概半个月,互联网上有关越祺的话题几近于零,大家仿佛把他都忘了。
这段时间越祺每天都过得很糜烂,白天睡大觉,晚上泡酒吧,顺带和不同的人疯狂做爱。
这天下午,正在睡大觉的越祺被蔓蔓扇醒。
“干嘛?我怎么感觉你每次来都没好事。”越祺不想搭理她。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蔓蔓恨铁不成钢地说。
“这样挺好的,别烦我,困着呢。”越祺从慢慢手里扯过被子。
“我们以后可能不会经常见面了。”蔓蔓缓缓说道,语气里似乎有些许不舍。
“怎么了?你要结婚了?”无所谓的语气。
“我过几天要去S市,会很忙……我参加了一个表演类的节目,已经过海选了。”声音越来越小。
“可以呀!你离实现养我的目标不远啦。”越祺猛地坐起来,两眼放光,高兴地说。
“我是认真的,可能会录制两个月,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一周就会被淘汰回来啦。”蔓蔓自我打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呀,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给我拿个冠军回来。”越祺一脸坚定地拉着蔓蔓的双手。
“哈哈,借你吉言,不过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在继续这种漫无目的的生活了。”蔓蔓替越祺理了理他肩上的长发。
“我可能以后一直就这样了吧……”越祺的眼神暗淡了下来。
“你知道吗?你一直是我的榜样,自从参加了比赛之后,我仿佛体会到了你以前做自媒体时的心情了,我很喜欢这样的自己。”蔓蔓投来担忧地眼神。
“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我自始至终就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越祺摇了摇头。
“你振作一点,我很担心你,如果你继续这样的话,那我只能不去参加那个破节目了。”叹了口气。
“不行!你必须去!”越祺赶忙抬起头。
“那你倒是做出改变呀!”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也不想变成现在这样,好累。”越祺垂下了头。
“你还想继续做以前的工作吗?”
“.…..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这次就真的重头再来吧,就像以前那样。”
“现在自媒体不好不做了,没人愿意看我这种过气的东西了。”越祺扣着指甲。
“这有什么?你最初半年内只有50个粉丝,还不是每周坚持更新,这点打击在七年前完全不值一提,况且不还是有很多人喜欢你不是吗?”
“真的吗……”突然,越祺想起了那一晚在酒吧遇见的自称是自己粉丝的男人。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陌生男人的面孔长什么样,他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与此同时,越祺也并不关心以后还会不会和他见面,因为像这种露水情缘他已经司空见惯了,但令越祺在意的一点是,那个男人是现实中唯一一个自称是越祺粉丝的人。
他的光辉和荣耀只出现在网络上,和现实中的他是分裂开来的,对于上次那样和粉丝做爱的体验来说,奇妙大于快感。
如果可以的话,他心中其实挺想再和那人做一次的。
蔓蔓走后,越祺的生活回归了平静,他无数次点击着鼠标想要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最新动态时,但都犹豫了好几次又放弃,循环往复,最后他眼一闭,还是点击了发送。
那是一则招聘助理的通知,发在了以往用过的小号上,由于不是主号,这个账号没有被收回,即便如此,这个账号在以前大号的引流下也聚集了不少的粉丝。
除了刚发的那条,最近一条的动态依然停在了半年前,越祺翻看了一下评论区,还是会有一些粉丝陆陆续续过来留言,表达对他的思念。
刷新页面,最新动态依然零转发、零评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还是不行啊,越祺心想,这是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他想重新开始做自媒体,内容也许会和以往不同,有机会的话再成立自己的工作室,自己当老板,想拍什么拍什么,再也不给别人当孙子了。
不过就目前看来,似乎并没有人关心这则动态,过了好久邮箱还是没有动静,没有一个人投递简历,看来他是真的过气了。
这只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越祺并没有显得很失落,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还是会时不时地点开邮箱看看有没有别人的简历被过滤到垃圾箱里。
刷新了大概十来次,终于收到了简历,点开一看,看名字是个男性,比他小两岁,不过履历挺丰富,能拍摄、能剪辑、能运营,附件里还有发来的剪辑作品,看起来是棵好韭菜。
越祺回信约个时间具体面谈,发送完就立即收到了回复,给人一种特意守在电脑前蹲点的感觉,他们很快约了个时间,在一家咖啡馆具体面谈一些工作的内容。
25岁失业男青年宋城骏,坐在咖啡馆内焦虑地搓着双手,他正在等一个过气网红来给他面试,这个工作机会是朋友推给他的,在他来之前就听说这个网红是同性恋,所以心里总是隐隐不安。
在此之前他对这个叫越祺的家伙完全一无所知,失业半年的他只想赶快找个工作,其他的什么也顾不上了。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已经过了10分钟了,还没见到越祺的身影,他不会变卦了吧,桌上的咖啡已经被他喝了一半,越喝越渴,正当他焦急地舔着干燥的嘴唇时,越祺姗姗来迟。
果然本人比镜头中好看,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脸上虽带着一副墨镜,但依稀可见生得很漂亮。
“你就是宋城骏?”越祺毫不客气地坐下,后背往座椅上依靠,翘起二郎腿。
“是的。”宋城骏吞了吞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怎么想到投简历的?”越祺扬了扬头,示意服务员“一杯拿铁,谢谢。”
“朋……朋友介绍的。”宋城骏吞吞吐吐地说。
“朋友?你朋友能关注我,是什么成分你应该清楚吧。”越祺下巴一收,犀利的双眼从墨镜上边框后面露了出来。
“嗯……”这个问题显然难为到了宋城骏。
“无所谓了,工作内容都清楚了吧,你有什么想问的?”越祺双手环抱。
“那个……我看你说工资面议……具体工资能给到多少呀?”宋城骏吞吞吐吐地说。
“我说过要给工资吗?我一般都是肉偿的。”越祺嘴角一扬,坏笑道,翘起脚尖勾住桌下宋城骏的小腿肚,轻轻摩擦着。
“啊?”宋城骏显然吓坏了,坐得笔直,一动也不敢动。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瞧把你吓得。”越祺捧腹大笑。“一个月一万够吗?外加奖金。”越祺一本正经地说。
“够了够了!”宋城骏猛地点头,这个数目对于现在遍地三四千的薪资来说显然已经很不错了,他自己挺满意来着。
“那就行,什么时间能到岗?”越祺坐好理了理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就可以!不过,办公地点在哪里呀?”宋城骏乖乖地问。
“我家,因为你还要兼职我的生活助理,所以直接在我家里办公。”越祺毫不在意地说。
“啊?”宋城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上了一艘贼船。
“怕了?越祺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没有……我先试试吧。”宋城骏又吞了吞口水。
“那走吧,跟我回家。”语气像是拐到了一个迷途少年。
宋城骏稀里糊涂地和他上了车又进了他家里。
“你暂时在这里办公吧。”越祺带宋城骏进了一个杂物间,里面堆了一些拍摄道具。
“电脑呢?”宋城骏左瞧瞧右看看似乎没看到办公的设备。
“你自己网上挑好发给我付款就行。”越祺什么准备也没做,老板当得随意极了。
“好吧。”宋城骏把加在购物车里一直没舍得买的一套设备直接发给了越祺,没想到越祺眼都没眨就一下付了三万多块钱,令宋城骏瞠目结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没什么事了,你就打扫打扫屋子吧。”越祺觉得这笔合作划算极了,连请保姆的钱都省了,殊不知这笔买卖还不知道谁便宜了谁。
此时擦桌子的宋城骏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根,看来这个工还是挺好打的。
接下来几天,宋城骏几乎没什么工作内容,因为老板自己也不想上班,他每天的工作无非就是给睡大觉的老板带带早餐和咖啡,拿快递,然后打扫卫生,帮忙遛狗,完全充当了一个端茶倒水小丫头的角色。
“老板……今天该聊一下拍摄的脚本了吧。”几天下来,宋城骏不得不主动督促老板做事。
“还没想好拍什么。”越祺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拍生活vlog之类的怎么样?”宋城骏出起了主意。
“你看我像一个很有生活气息的人吗?”越祺睁开眼。
“也是……”越祺其实是一个很宅的人,白天一般都在家里,只有晚上才会出门,不是在酒吧就是在夜店。
“不过,可以出去走走,记录一下也行。”越祺并没有全盘否定他的idea。
当天,宋城骏出门无非就是跟着他进入各大奢侈品店购买了各种东西,他一边拿着相机一边提着大包小包累得像条狗,那一刻他就后悔他出的馊主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商场里坐下休息的时候,身后是一个大型的室内游乐场,里面有一大片海洋球。
“啊,我想去玩。”越祺直接拉着他走了过去。
“全是小朋友,不太好吧。”宋城骏有点勉为其难。
“这有什么?”越祺执意要进去。
宋城骏无奈只能去入口处买票。
“两张票,谢谢。”宋城骏出示越祺手机上的付款码。
“小朋友在哪儿呢?”工作人员四处张望。
“那……那边。”宋城骏指了指围栏边正往里看的越祺。
“啊……两个大人就是全票哦。”工作人员的笑容都僵硬了。
宋城骏难为情地和越祺进入游乐园,他跟在越祺身后举着相机,即使是这种地步宋城骏也不忘采集素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进去,越祺就扑进了海洋球里,很快和小朋友们打成了一片,镜头里越祺的笑容明亮极了,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几天时间相处下来,宋城骏发现越祺并不是他想象中那样有距离感的人,而是一个普通且平凡的人,就和他一样。
那天,越祺在游乐园里疯玩了很久,回去时天都黑了。
“今天太晚了,你回家吧。”越祺示意宋城骏可以下班了。
“我整理一下今天的素材。”宋城骏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准备导入今天的素材,他已经想好要怎么剪辑了。
“随便你吧。”越祺晚上忙着出门蹦迪。
当他凌晨四点回家的时候,宋城骏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他拿了件给狗盖的小毛毯搭在宋城骏身上。
第二天,宋城骏醒来地时候发现身上的毛毯,心里感动坏了,不过后来当他得知那块毛毯是给狗准备的时候就不这么想了。
“早上好,昨天加班我可不会给你算工资哦。”越祺今天出其不意地早起了,对从杂物间走出来的宋城骏说道。
“.…..”果然资本家都是一个嘴脸,宋城骏转过身撇了撇嘴,不过在经历了好几天工作量为零的情况下,他倒觉得没多大的损失。
“你去哪儿?”越祺件宋城骏朝门口走去,以为他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给你买早餐。”稀松平常的语气。
“噢,不用了,我准备好了,一起过来吃吧。”越祺有点失落的语气,朝餐桌走去。
越祺居然自己煎了松饼,还榨了新鲜果汁,简直反常。
“你凌晨发的视频我看了,播放量还不错哦。”好似在开早会。
“真的吗?!”宋城骏连忙打开手机,他显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昨晚发完困得要命就直接睡了,本来以为凌晨发布的话流量不会太多,没想到换了新风格的越祺播放量出奇得好,而且还是新开的账号。
“以后就往这个方向做视频吧。”显然宋城骏的主意奏效了。
“还是激励你一下吧,想要多少奖金?”越祺看着宋城骏的眼睛说道。
“.…..你上次说的肉偿,是真的吗?”宋城骏缓缓说道,眼睛直视着越祺。
“当然是假的。”越祺愣了愣,“你不会当真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确定吗?”越祺直愣愣地看着宋城骏。
“没……”宋城骏反应过来,眼神躲闪,朝门口走去,作势要逃。
“等一下!”越祺大声喝住他。
“你其实是想的吧?”越祺绕到他身前逼问道。
“我没有……”宋城骏语无伦次,连连后退。
被越祺逼到了客厅,宋城骏在后退的时候一个没站稳就四仰八叉倒在了沙发上,越祺见状俯下身来,双手撑在宋城骏头部两侧,接着用膝盖顶开宋城骏的两胯,然后用极具魅惑的眼神看着他。
宋城骏满脸通红,唯唯诺诺,但又不反抗。
“哈哈,第一次做吗?”越祺见他一脸纯情少男特有的羞涩表情,感觉特别有意思。
“.…..”宋城骏双手捂住脸。
“手撒开。”越祺一把扯开他的手,低下头,两人鼻尖贴着鼻尖。“亲我。”
越祺嘴里吐出来的气息还有淡淡的果汁味,宋城骏瞪大双眼看着越祺近在咫尺的唇瓣,像一朵半开半闭的玫瑰,娇艳欲滴。
那一瞬间,宋城骏想都没想,凑了上去和越祺的嘴唇贴在一起。显然,这是越祺没有想到的,他本身只是想吓唬一下他,没想到宋城骏却当真了,迟疑了两秒,越祺张开嘴将舌头探了进去,宋城骏也跟着回应他,就这样,两人毫无征兆地纠缠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就像被泼了一盆水的柴火,即使熊熊烈火被熄灭了,但火心却还在隐隐泛着红光,白色的烟雾直往上冲,似乎想要趁还没熄灭完全之时把自己燃烧殆尽一般。
宋城骏起身搂着越祺,越祺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两人一个转身,越祺就被带到了宋城骏的身下,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场面尴尬又夹杂着些许焦灼。
“你别急。”越祺躺在他身下看着宋城骏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只觉得好笑。
宋城骏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身体,与他本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他俯下身亲吻着越祺的锁骨,肌肤上隐隐约约的香味让他的中枢神经异常兴奋,这个味道像是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一般,唤醒了来自内心深处的欲望。
越祺的居家裤被缓缓褪下,修长的腿搭在宋城骏的肩上,臀部到脚尖形成一条极具美感的线条。
“我可以吗?”宋城骏握住越祺的大腿,满脸依旧通红,怯怯地问道。
越祺点了点头,他伸手拉开一旁茶几里的抽屉,拿出润滑液递给他,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宋城骏做好措施就进入了越祺的身体,直肠内壁包裹着他生殖器的感觉,让他不敢相信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了,好不真实。
宋城骏进入的那一刻,越祺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不过下一秒他就被带入到了源源不断的快感中,很快就把这回事抛在脑后,越祺能看出来宋城骏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做爱,甚至还有点得心应手。
这是越祺和别人做爱以来被对待得最温柔的一次,别的男人永远只会把他当做一个没有感情的肉便器,只要越祺哭得越大声他们就越兴奋,像一只随处发情的野狗,这种男人就算是捅汽车尾气管道也是一个样。
这一点让越祺感到很意外,甚至在宋城骏抚摸自己后背脊梁骨的时候,让越祺这个老司机还感到莫名娇羞,他看着上方宋城骏炽热的眼神,故意侧过脸不与他进行眼神交汇,看来他不适合玩纯爱。
“弄疼你了?”宋城骏轻声说道,以为越祺不看他是因为感到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光一闪,好像这句话在哪里听过?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
“我们见过吗?”越祺转过头问他。
“没……”这下换宋城骏的眼神躲闪了。
“你是那晚酒吧里那个人吧。”越祺想起来了,他和宋城骏交合地感觉和那晚很像。
“什么?”宋城骏一脸茫然的样子。
“难道我感觉错了吗?”越祺犯起了嘀咕,但这似乎并不重要了。
他们完全陷入了沙发里,随着身下海绵的不断回弹,两人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祺想不了那么多了,他起身用鸭子坐姿坐在宋城骏的腿上,下身加快速度动了起来。
“啊~嗯……”越祺仰着头,背挺直,长发散落在肩膀一侧,后背的腰线美极了。
对于这次性爱,两人看来都只是一时兴起,以及之后他们会以一种怎么样的心情继续一起工作,谁都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们现在只想把彼此融入进自己的体内。
宋城骏将头探进越祺头发里的脖颈,轻轻舔舐了一番,在肌肤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唾液,正当他准备用力吮吸时。
“别留下痕迹,我后面还要拍视频。”这是越祺一直以来地习惯,他为了拍摄效果不允许任何人在他脖子上留下吻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次去哪儿拍?”宋城骏冷不丁问起了工作。
“你认真的吗?你准备现在和我谈工作?”越祺瞥了他一眼,一边用手摩擦着自己的阴茎,他现在可没空和他闲聊。
“抱歉。”宋城骏识趣地闭上了嘴。
“哈啊……”感觉来了,令越祺没想到的是,宋城骏的持久力居然有这么长时间,他们已经换了大概四五个姿势了。
宋城骏跪在沙发上,身前的越祺也同样呈跪姿,双腿张开坐在宋城骏的大腿上,身体被他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呜呜呜……快点。”越祺耷拉着头,头发凌乱,带着哭腔催促道。
“忍耐一下。”宋城骏喘着粗气,身下并没有停止动作。
越祺身前的沙发靠背已经湿了一大片,后穴的前列腺液也开始滴落下来,顺着宋城骏的睾丸滑到沙发坐垫上,两人紧贴着的肌肤也因产生的汗液而变得黏黏腻腻的。
身后传来撕裂般的快感,越祺一把抓过宋城骏抱着自己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瞬间一个标准的牙印显现了出来,还渗出了微微血迹。
“啊……”宋城骏疼得叫出了声,但并没有把手抽走,而是任由越祺紧紧咬住自己手臂上的肉,伤口被他的口水又浸得火辣辣的。
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事后,他们瘫在沙发上,坐在沙发的两端,刚刚交合在一起时有多热情似火,现在他们就有多清心寡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祺点燃一根烟,缓缓吐出一团烟雾,他光着身子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眼神虚无缥缈。宋城骏则裸体正“襟”危坐在沙发另一侧,用手机搜索着家政服务,想着叫保洁过来把沙发清理一下。
地毯上散落了一地他们各自的衣物,突然,那只名叫Luna的斑点狗在衣服堆里嗅了又嗅,最后叼走一块黑色的东西走了。
“等等,那好像是我的内裤吧……”宋城骏定睛一看,确实没错。
“Luna!”越祺反应过来。
斑点狗并没有因为主人的呼唤停下脚步,而是开始撒腿在180平米的室内跑了起来。
宋城骏只好光着屁股去追那只狗,没想到这狗很聪明,知道往一些比较低矮的桌椅板凳下钻,嘴里叼着的内裤早就粘上了狗子的哈喇子。
“哈哈哈哈,Luna快跑!”越祺看着眼前的一幕,捧腹大笑。
“你快帮我呀!”宋城骏着急地在屋子里四处追赶,居然连一只狗都追不上。
屋内是一人一狗忙碌的身影,以及小导演雷快出来的越祺,最终,在宋城骏和狗子据理力争下,成功夺回了一块破布。
“哈哈哈哈,你穿我的吧,可能会有点小。”越祺坏笑,“我还有丁字裤哦,还有蕾丝的那种,你选吧~”
“算了……”宋城骏直接“挂空挡”穿上了自己的牛仔裤,手臂上还有一个血色的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手没事吧。”越祺还能感觉到残留在自己嘴里的血腥味。
“没事。”宋城骏毫不在意地穿上衣服。
“我先出去一趟,晚点再过来。”宋城骏像是有什么急事,出了门。
“你今天休假吧。”越祺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我会来的,我还得分析一下各个平台的播放数据。”宋城骏体内的打工之魂熊熊燃烧。
“.…..”越祺叹了口气。
宋城骏走后,越祺百思不得其解,他开始怀疑起了宋城骏的身份,他的直觉一般都不会错,宋城骏就是那晚那个男人吧,那个自称是他粉丝的男人,但是宋城骏的表现确实又像是第一次和他见面,难道他很会伪装自己?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越祺想不通。
转念一想,宋城骏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应该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就这样放在身边好好观察一下,也挺有意思。
出门后,宋城骏还没来得及回家换上内裤就径直跑进了一家纹身店。
“快帮我纹个身!”宋城骏的语气有些焦急。
“需要纹什么图案呢?”纹身师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宋城骏撩开衣袖,手臂上露出一个牙印。
“啊?”纹身师没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这个牙印,我要纹在它上面,要一模一样。”宋城骏自顾自地坐在仪器前。
“亲,纹不了哦。”纹身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心想这人有病吧,那个牙印怕不是被疯狗咬的。
“为什么?我现在就要纹,再不纹的话伤口就愈合了!”宋城骏语气着急了起来。
“您也知道这是伤口,直接纹在上面会感染呢,建议伤口愈合好后再来呢!”纹身师耐心解释道,实则心里翻起了大大的白眼。
“愈合了就没有这个图案了呀!”宋城骏的语气变得激烈起来。
“是的呢,亲。”纹身师面带微笑。“如果您去其他店里也没有人会给你纹的~”
“那你拍照给我画下来,要一样大小,一模一样,等我好了再来。”宋城骏只好妥协。
“提前设计需要交定金哦~”纹身师继续面带微笑。
“你就照着画还需要设计什么?!有什么难度吗?”宋城骏觉得纹身师是在找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前画也是需要花时间的呢,况且你还要和它一样大小,万一到时候我画好了你不来,我不就白画了吗?”面带微笑。
“行吧,我交定金。”宋城骏叹了口气。
“好的~亲~”微笑。
宋城骏前脚一走,纹身师后脚就在店内吐槽了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遇见这么傻逼的人。
这个牙印,疼是真疼,但同时也让宋城骏心里乐开了花,这是越祺在他身上留下的第一个印记,如果以后还有更多的话,他想统统都纹下来。
宋城骏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就是那晚那个男人,他确实是越祺的粉丝没错,那晚他跟着越祺去了酒吧,他见越祺一个人醉倒在座位上,想过去和他说说心里话,让他不要放弃创作,没想到最后发展成了厕所告白和做爱。
那是宋城骏第一次和自己的偶像这么近距离在一起,当然也可以说成是“负”距离,他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越祺,这把他高兴坏了,仿佛得到了神明的恩典。
后来,在每天如一日地刷新越祺的社交媒体时,他看到了那则招聘启事,于是他黑进了越祺的邮箱,拒收掉了任何人的简历投递,除了他自己。
他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对越祺一无所知的人,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当上了越祺的助理,甚至还进入了梦寐以求的越祺的家里,不过刚刚在做爱的时候,越祺好像发觉了,好在最后用自己“精湛”的演技骗过了他,心里觉得美滋滋。
现在,他只要等手臂上的牙印痊愈,然后再纹个一模一样的上去,他就可以把越祺的记号永远地保存下来了,到时候越祺发现了怎么解释呢?嗯……以后还是尽量穿长袖或者用一块膏药贴上去吧,想想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呢,嘻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出两个月,越祺东山再起,全平台粉丝已经涨到了300多万,除了之前一些粘性很高的老粉以外,这次还吸引到了不少新粉,合作邀约也开始源源不断起来,看来在宋城骏的运营下,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在和越祺发生性关系的两周后,宋城骏终于等到了手臂上的那块咬痕完全痊愈,他马不停蹄去了上次那家纹身店。
“您没事吧?”纹身师在割线的时候看宋城骏一脸痛苦的表情。
“呜……”宋城骏捂着脸居然哭出了声,仿佛纹身比被越祺咬一口还疼。
“您第一次纹吗?”纹身师见过纹身哭的,但没见过哭得他那么夸张的。
“嗯……”宋城骏咬着牙,他内心想能不能别磨叽了,赶紧纹吧。
“看来这个图案对您来说一定有很特殊的意义呢~”
“这是我喜欢的人咬的。”宋城骏突然不觉得疼了,一脸得意地说。
“噢~”纹身师意味深长地转了转眼珠。
当宋城骏以为自己能对纹身这件事情隐瞒地天衣无缝时,结果当天就被越祺发现了,越祺骂他神经病。不过,越祺倒也没有拆穿宋城骏就是那晚酒吧里的男人,只是想静静地看他表演,想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越祺作为宋城骏的老板,但大多数时候听宋城骏的意见比较多,除了自己想要的时候,越祺才会对他发号施令,命令他和自己做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次,越祺睡醒发现宋城骏正围着一件围裙在认真地拖地,蓝色围裙的后面露出上半身结实的裸体。
“你大早上的发什么骚?”时间越长,他和宋城骏之间的相处地模式就越不拘小节。
“刚刚我在给你做咖啡,不小心弄倒了,结果衣服上和地板上到处都是……”宋城骏一脸娇羞小媳妇的表情。
“咖啡?”越祺不明白除了工作他一天天的到底在干嘛。
“你不是爱喝嘛……就想着以后自己给你做。”宋城骏指了指那台越祺买来好几年一直都没用过的咖啡机。
“噢……”越祺嗅到空气中果真有股咖啡豆的焦香味。
“要尝尝吗?”宋城骏迫不及待地端出一杯来。
“你不会下毒吧。”越祺凑过去闻了闻,只见上面还用奶泡拉了朵爱心形状的花。
“你尝尝。”宋城骏一脸期待的表情。
“嗯……还行,你之前做过吗?”越祺嘬了一口,还不赖。他撇了眼洗碗槽里堆满的咖啡杯,看来光是拉花他就练习了一上午。
“这是我第一次做呢。”宋城骏不好意思地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噢,第一次做咖啡倒承认地挺快……”做爱可就不这样了,越祺心想。
“那我以后每天给你做。”宋城骏咧着嘴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啊?做什么呀?”越祺靠过去,贴在他耳边小声说。
“嗯?”宋城骏瞪大双眼。
“我发现你穿围裙的样子好色哦。”越祺继续肆无忌惮地挑逗他。
“.…..”虽说越祺经常对他说这种话,但他还是没能适应,听得耳朵通红。
“抱我上去。”越祺伸开双臂,示意面前的宋城骏将他抱上餐桌。
宋城骏乖乖搂住他的腰,轻轻一抬就将越祺放在了桌上。
“你把裤子脱了,不准脱围裙。”这件围裙似乎戳中了越祺的性癖。
宋城骏照做,健壮挺拔的身躯在围裙的包裹中若隐若现,与带有荷叶边的围裙形成一种强烈反差的美感。
越祺躺在桌上,张开双腿,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城骏见状将越祺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撩起身前的围裙,露出自己那根早已起立的家伙,缓缓探入越祺的后穴,宋城骏拉住越祺的两只手,十指相扣,让自己保持平衡。
“啊~”越祺满足地闭上眼,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和煦温暖,周围又充满了自己喜欢的味道,这一切仿佛还在自己做的春梦里。
每动一下,越祺就叫一下,仿佛是对宋城骏的鼓励和赞赏。
宋城骏闷哼着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哈啊~太深了。”越祺的手指紧紧捏着宋城骏握着他的手,手背都被越祺掐满了指甲印。
“哇……”当宋城骏第一眼看到自己手背上的痕迹时,第一反应不是疼痛,而是觉得上面凌乱的图案美极了。
“你有病吧,再纹一个试试。”越祺知道他在想什么,马上打断了他的想法。
越祺不是不喜欢纹身的人,而是宋城骏的纹身压根就不是正常人会纹的种类,每次看见他手臂上那块咬痕纹身,越祺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可能是见一次就会想起自己和宋城骏做爱的场景吧,虽说他是个老司机,但还是有基本的廉耻之心。
越祺对待宋城骏的方式就好像在对待自己的宠物,他现在已经完全把宋城骏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况且,宋城骏还乐在其中。
宋城骏也默认了自己和越祺之间这种不纯洁的“主仆”关系,他喜欢越祺没错,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配,越祺有很多男人,他可能连号也排不上,光是能和越祺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宋城骏会想方设法满足越祺的所有要求,他会因为越祺一时兴起,半夜三更陪着他让他给自己做美甲;他还会在越祺犯懒的情况下,帮他洗那头又黑又厚的长发,然后再一缕一缕地吹干;即使下再大的雨,浑身被淋湿了,给越祺带的那杯咖啡也依旧冒着热气;甚至他还贴心地给越祺复杂的人际关系做了一张Excel表,上面记录了越祺和那些人做爱的次数,还会在越祺出门时建议和谁做。而被越祺应聘做自媒体的这项工作,完全只是他不值一提的“副业”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可以的话,宋城骏甚至都想在越祺每天苏醒之际,单膝跪地并亲吻他的手说:“我尊贵的陛下,您醒了?”,不过他确实这样做过,但被越祺一脚给踹开了,并警告他别随地大小疯。
越祺碰见宋城骏,绝对算的上是棋逢对手,甚至越祺都感觉自己变正常了许多,兴许是一个家里需要至少一个人是头脑清醒的。
宋城骏弯下身抱起越祺,走了几步,将他放置在落地窗前的小吧台上,那里是越祺经常用来喝酒抽烟看风景的地方。
吧台的宽度只有巴掌那么大,完全放不下越祺圆润的臀部,他的后背死死靠住身后的玻璃窗,双腿缠在宋城骏的腰间,身后是市中心的CBD,毫无窗帘掩蔽,此刻他们早已全然不顾窗前这淫乱的一幕是否会被对面的人看见,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更爽。
“啊啊啊哈~”越祺迎合着宋城骏的冲击叫得更大声了。
下体不断传来触电般的酥麻感,双腿尽管被宋城骏死死捏住,但还是忍不住抽搐。
“呜……放开我,我不想要了。”宋城骏变得越来越急,插入地也越来越深,越祺显然已经达到了他所不能承受的欲望顶峰。
宋城骏虽说能听越祺的任何话,但在这方面,他却显得很叛逆,特别是在中后期,骚话就变得越来越多,和平时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叫爸爸,我就停下来。”宋城骏坏笑。
“呜呜,爸……爸。”他们仿佛角色互换了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爸爸的话,再忍一忍,爸爸也快要……啊……”宋城骏说话也开始哆嗦了起来,看来时机到了。
事后,越祺衣衫凌乱地靠在窗前,喘着气。
“谁是我爸爸?”越祺黑着脸怒视他。
“你……你是我爸爸。”宋城骏恢复了以往娇羞的表情,低下头,揉搓着身上早已皱巴巴的围裙。
“待会儿把家里收拾一下,有客人要来。”越祺没空搭理他。
“那我要出去吗?”宋城骏的意思是会有男人过来,他需不需要回避一下。
“不用,是女的。”越祺听懂了他的意思,抛下这句话就走了。
下午,蔓蔓敲开了房门,是宋城骏给她开的门,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很显然,蔓蔓似乎并不喜欢宋城骏。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助理吗?”蔓蔓气鼓鼓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呀,怎么样?”听语气,越祺好像很在乎蔓蔓的反馈。
“我觉得他不是个好人。”蔓蔓在客厅瞧瞧瞥了一眼工作间半掩的房门,小声说道。
“我知道。”越祺并没有对他的评价感到意外。
“啊?那你把他辞了吧,让我给你当助理。”看来蔓蔓是完全对宋城骏喜欢不起来。
“就凭你来做自媒体?你不给我掉粉就万事大吉了,还想当我的助理。”越祺开始嫌弃起蔓蔓的不红体质。
参加完节目,蔓蔓并没有像越祺说的那样,拿个冠军回来,她止步于十强,确实有她不红体质的原因,但更多是因为节目录到一半,导演告诉她,如果想继续留下来就得先交八万块钱,不想交钱的话就晚上到他房间聊剧本,蔓蔓虽然傻,但她明白这就是娱乐圈中乱象横生的潜规则。
那时,有很多学员,特别是女生选择了交钱,但是蔓蔓选择了退赛,这个节目对她这样一个不是科班出身的草根选手来说诚然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如果抓住这个机会,她就不用再继续当不温不火,靠跳擦边舞来获得收入的小网红了。
“哪个导演?曝光他!”越祺愤愤不平地说。
“合着我的节目你是一点没看是吧?”蔓蔓瞪大眼睛。
“我……我看了呀。”越祺眼神躲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第一集和我一起站上淘汰席位的有谁?”蔓蔓随即考起了他来。
“哎呀,我记得,一个男的,名字记不住。”越祺企图用浑水摸鱼来糊弄对方。
“还真有个男的。”蔓蔓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哈哈哈,不看最好,千万别给这个恶心人的破节目贡献一点播放量。”
“没关系,实在不行就来当我的助理吧。”越祺搂着蔓蔓安慰道。
“谁说我要当你的助理了,你以为我这次回来是来寻求安慰的吗?”蔓蔓表情一转。
“啊?”越祺时长被她那教科书般的演技给惊到。
“实不相瞒,我被一家娱乐公司看中了,已经签了合同,接下来会给我几个低成本小网剧让我试试。总有一天我会演上那些大IP收视热剧里的小丫鬟的!”蔓蔓突如其来地热血又把越祺下了一大跳。
“好……好吧,祝你成功。”越祺汗颜。
“不过,话说回来,我真的觉得那个叫宋城骏的家伙没安好心,你等账号做大了把他辞掉吧。你相信我,我的直觉很准的。”话锋一转,蔓蔓又聊到了宋城骏。
“你放心吧,我看他暂时还没露出什么猫腻。”其实越祺内心不是特别认同蔓蔓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越祺不知道宋城骏骗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但到目前为止,他一直在兢兢业业做自己的本职工作,没做半点伤害到他的事情,他甚至有点开始享受和宋城骏这样的相处模式了。
“你不对劲!”蔓蔓凝视着他,发现越祺只要一谈到宋城骏表情就不自然。
“你们在谈恋爱吗!”蔓蔓难以置信地抓住越祺的肩膀,一脸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
“没有啊?”越祺茫然,但是心口又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哎……”蔓蔓吐了口气,听见越祺的回答似乎放下心来。
那天晚上,越祺躺在床上,想了好久,他和宋城骏之间地关系算什么,宋城骏对他又是什么感觉呢?难道还是单纯粉丝的那种喜欢吗?他突然很在意宋城骏的态度。
想到这里,他又不懂了,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宋城骏对他来说不过只是一个合作对象,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自己为什么会对他产生一种依恋的情愫呢?他承认,他在生活上好像越来越离不开宋城骏了,而宋城骏做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想不明白。
越祺来到门边看着隔壁工作间透出的淡淡灯光,宋城骏一定又在熬夜剪辑视频吧,此时的越祺很想冲进去质问他。
“我们之间算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越祺打开宋城骏的房门,屋内唯一的光源来自那台电脑,宋城骏正坐在电脑桌前,带着耳机,忙碌地敲击着键盘。
越祺走过去拖开宋城骏正坐着的那把办公椅,转椅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异常大声,紧接着他像只小猫一样跨过宋城骏的双腿,一屁股坐了上去,依偎在他的怀里。
宋城骏身上地味道令他安心,他把耳朵贴在宋城骏的胸口,能听见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怎么了?睡不着吗?”宋城骏停下手上的动作,关心地问。
越祺摇了摇头,借着微光和宋城骏略显疲惫地双眼四目相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仰起头把嘴唇凑到宋城骏的嘴角,两张唇瓣只是轻轻地碰了碰。
仅仅只是一个吻,越祺就仿佛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心跳声,他已经分不清声音出自谁的胸膛,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犹如隔衣瘙痒,此起彼伏的喘气声回荡在耳边。
“可以等一会儿吗?我这边马上就好了。”只要一工作,宋城骏就会进入六亲不认的状态。
无端端被破了一盆冷水,越祺内心的欲火被浇灭,他撇了撇嘴,悻悻而退。
后来,越祺和宋城骏之间互动变得越来越少,越祺甚至以暂停更新半个月为由让宋城骏暂时休假别再来找他,他发现自己和宋城骏相处久了以后,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越祺想通过和宋城骏拉开距离来矫正自己对宋城骏产生的依赖感,然而令越祺不爽的是,分开了一段时间后,宋城骏居然就这样默认了越祺的安排,连个电话也没打过来。
越祺独自在家过得抓心挠肺,少了宋城骏的存在就好像丢了左右手一般,什么也做不了,他已经习惯了有宋城骏在身边端茶倒水的生活。
“你过来。”越祺心中一股无名火,拨通了宋城骏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祺给宋城骏打电话时候,对方竟然在打游戏,顿时怒火中烧,凭什么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大概半小时后,宋城骏出现在了越祺家门口,气喘吁吁的样子好像是跑来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暂停更新一段时间吗?”越祺没好气地看着他。
“想歇歇?”不知道宋城骏说的是越祺还是他自己。
“.…..你为什么总是把一切想得那么理所当然?”越祺强忍着怒意。
“嗯?”宋城骏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越祺直接摊牌。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宋城骏的眼里满是迷茫。
“为什么要在酒吧里和我告白?为什么接近我当我的助理?为什么你又装作一开始并不认识我?还有那个破纹身,到底是为什么!”越祺已经到了几近崩溃的边缘,这几天他满脑子都是宋城骏,这种感觉糟透了,自己的灵魂像个提线木偶被他控制了一般。
“.…..”宋城骏垂下眼眸没有进行任何解释。
“我感觉好痛苦,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越祺抬起头满脸泪水,他走到宋城骏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眼里满是渴求回复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你。”宋城骏的脸颊也滑下两行泪。
“我们在一起吧,回到之前没什么两样的生活,可能我对你也是喜欢,但我还没搞清楚这种感觉。”越祺抱着他,头无力地搭在宋城骏的肩上,他终于和自己的内心妥协了。
越祺一直在自我挣扎,一遍又一遍地试图去否认自己爱上宋城骏的事实,渴望爱的这种想法又于他自己本身而言,是割裂的。犹如一扇被打碎的镜子,哪一块碎片里反射出的自己是真实的呢?
“不行。”宋城骏缓缓吐出两个字。
“什么?”越祺愣住。
“我们不能在一起,不,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如果木头能说话的话,那指的就是宋城骏。
“你在搞笑吧。”越祺冷笑起来,“别不识抬举。”
“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或者你让我去死吧,我会做到的。”宋城骏像发疯一般,眼里甚至还有些许兴奋。
“你有病吧!”越祺二话没说就甩了个巴掌过去,实实在在地落在宋城骏脸上,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打我吧,再打重一点!”宋城骏握住越祺的手。
“宋城骏!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越祺显然已经恼羞成怒了,他感觉宋城骏和疯子没什么两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接近你……是因为……我想赎罪。”宋城骏缓缓蹲下身,跪在越祺的脚边,抱住他的双腿。
“什么意思?你站起来好好说。”越祺看着身下的宋城骏顿时觉得心疼。
“我不是个好人,呜呜呜……我不配和你在一起。”宋城骏又开始哭了起来,一脸鼻涕和泪水。
“到底发生什么了?”越祺冷静下来。
“别问了好吗?”宋城骏捂着头跪在地上哀求道。
其实理由很简单,正如宋城骏自己所说,他不是个好人。
18岁那年,宋城骏刚上大学,终于不再受到来自家庭的管制,他开始没日没夜地在宿舍里打游戏,仿佛他此生只为游戏而生,那个时候互联网走红了一批游戏博主,宋城骏毫不犹豫地认为自己也是注定吃这口饭的,然而当他把自己精心制作好的第一个游戏实况上传到网上时,好几天过去,依然无人问津。
论他的技术和造梗能力,随便拉一个当红的博主出来和他比,哪一个比得上?甚至是光靠颜值的话他也完全不在话下,这是宋城骏真实地内心写照,他觉得命运不公,每天都在问凭什么。
直到有一天,他又一次登录自己的账号查看播放量是否上涨的时候,他在首页无意中刷到了热榜的推送视频,看封面好像是一个小姐姐化妆的视频,宋城骏瞄了一眼,是他喜欢的长相,于是点进去看了看,没想到博主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直接就把他给吓阳痿了,那明显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这个男人正是越祺。
宋城骏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生理性不适,他吓得立马关闭了播放窗口,回过神来又觉得怪怪的,又点回去看了看,上传才两个小时不到,播放量居然有700万。
这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自己还不如一个只知道在镜头前搔首弄姿的娘炮,从此以后他就踏上了成为越祺黑粉的道路,他甚至还组织了大大小小专门黑越祺的活动,建立了数目不小的黑粉群,散布了上千条谣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黑粉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祺当了几年的博主,宋城骏就当了几年的黑粉,七年来,宋城骏甚至比真爱粉还认真,只要越祺更新,按规矩,宋城骏就先来个恶评弹幕点踩三连,比自己的作息时间还规律,整个人跟魔怔了一样,如果说这也算真爱的话,那他针对越祺的恶评骂得也是真难听,往往是拖家带口的那种张口乱喷。
当然宋城骏也靠组建水军揽了不少财,正所谓败也越祺成也越祺,似乎他讨厌的并不是越祺,而是讨厌厌世妒俗毫无作为的自己,但他并不承认他讨厌自己,而是把这种憎恨转移到了越祺身上。
老实说,这么多年来,宋城骏没因此留下案底完全应该感谢越祺的“不杀之恩”,越祺知道他的黑粉都是一群有组织有纪律的人,他乐意的话完全可以上法院起诉,但他并没这样做,一直以来都没为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发声过。
后来,宋城骏毕业开始沦为苦逼的打工人,每天工作完后几乎很少从事之前职业黑粉的工作了,再后来就是越祺断更解约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宋城骏遭受到了双重失业,被裁员,正经工作没了,黑粉职业也变得没意思了,因为越祺的黑粉变得更多了,他没了以往那种发号施令的权威感。
没事可做的他,黑进了越祺的账号,开始一篇篇地翻看999+的私信,如他所想的那样,越祺的后台私信有八成都是骂他的言论,他突然开始感叹,越祺究竟有多么强大的一颗心脏,面对铺天盖地的谩骂,这么多年是如何走过来的。
他花了一周的时间翻到了时间线大约在两年前的私信,一条私信内容引起了他的注意:琦琦,最近过得好吗?爸妈都很想你,知道你在做博主,爸妈每天都把你的视频看了好多遍。—2021.6.17
琦琦,今年会回家吗?这么多年了,就连过年家里都显得很冷清。—2021.2.9
……
类似这样的私信几乎每年都会有好几条,看语气似乎是越祺的家人发来的,直到这样一条映入他的眼帘:我太开心了!胡志勇终于死了!是被车撞死的,听说死相很难看,肚子被撞破,肠子漏了一地,这就是他的报应吧,你也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对不对?还有那些人,他们都会得到报应的。—2019.11.24
宋城骏看到这里惊呆了,胡志勇是谁?为什么这条私信的发送人会为胡志勇的死而感到兴奋,甚至希望越祺也有和他同样的感受?
再往前翻,就是些没什么信息含量的私信了,宋城骏感到疑惑,那个叫胡志勇的人究竟和他们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城骏点进那条私信的账号,没有发布任何动态,不过宋城骏还是想办法找到了账号绑定的手机号码,在一个叫岳晴的女人的名下,查到这里宋城骏好像明白了,这个叫岳晴的女人是越祺的姐姐,越祺
这个名字并不是他的本名,根据推断,应该叫岳琦。
机缘巧合下,宋城骏在越祺的私人邮箱的草稿箱里发现了一篇八年前写下的邮件,收件方一栏是空白的,宋城骏整篇读下来,发现这篇邮件并不是发给别人的,而是越祺自己的独白。
对越祺了解的越清楚,宋城骏就越觉得心生寒意,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主动去窥探过越祺的隐私,因为这涉及到了他自己的底线,他就此作罢。
特别是看完那篇邮件以后,宋城骏独自坐在自己狭小的出租屋内,望着眼前斑驳的墙壁,陷入了无尽的沉思,回过神来,脸上已布满泪痕。
他意识到自己几年来一直在做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懊悔,他甚至在上周还伪装成榜一大哥把越祺叫出去并被捉弄了一番。
宋城骏醒悟了,越祺什么都没做,犹如天使一般,将一束光一样撒在了他的身上,宋城骏就这样完成了自我救赎,一夜之间,对越祺的恨就转变成了爱,他爱越祺爱的无法自拔。
随后,他跟着越祺去了酒吧,终于鼓起勇气坐到越祺身边,他想说些鼓励越祺的话,想把越祺拉出泥潭,不知怎么了,鼓励竟然变成了告白,然后就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这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事情,仿佛得到了天降神明的爱意,彻底把他给净化了。
宋城骏到越祺身边的目的无非就是在赎罪,他自认为自己是个有罪之人,如果语言能杀死人的话,那这七年里,越祺已经死了成千上万次了,他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让越祺原谅自己。
于是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这就是宋城骏觉得自己不能和越祺在一起的理由。而眼前的越祺一直在问他为什么,他想解释,但却开不了口,如鲠在喉,该从哪儿说起?如果告诉越祺自己以前是他的黑粉,那会怎样?会不会他们以后再也无法见面了?如果是这样,宋城骏可能会活不下去,他愿意以任何形式呆在越祺身边,可以是狗、是一具尸体,但唯独不能是男朋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越祺本名叫岳琦,因为像个女孩儿名字,又长得秀气,说话声音轻言细语,从小到大没少被别的男孩子嘲笑他是个“小姑娘”,男孩子们总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欺负他,比如和女孩子跳皮筋、翻花绳,他每周的零花钱几乎都贡献给了班里的混混头子,这种生活从小学一直持续到初中。
初中二年级的时候,一个名叫胡志勇的差生代表不知为什么成为了岳琦的死对头,一开始的捉弄愈变愈烈到最后直接演变成了校园霸凌,岳琦经历过自己的书本从阳台被抛下、在小树林里被扒裤子想看看他有没有小鸡鸡、被篮球甩得一脸鼻血、常年承包那群人的值日……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经常和岳琦一起玩耍的女孩子们都说岳琦太软弱了,他应该反抗。正和女孩子们聊着天,胡志勇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走过来捉弄岳琦。
“胡志勇,你能不能别老是欺负岳琦。”一旁的女同学愤愤不平地说。
“这么严肃干嘛,我跟他闹着玩儿呐~是吧。”胡志勇嬉皮笑脸地把手臂搭在岳琦肩上,揉了揉他的头。
“岳琦,你记得我们刚刚和你说什么吗?”女同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说什么?”胡志勇把头凑过来问道,刚理的寸头刺刺的扎地岳琦的脸生疼。
“别碰我。”岳琦沉默一会儿,鼓起勇气说道。
“你说什么?”胡志勇双眼向上一挑,脸色一变。
“我说别碰我!”岳琦加大了音量。
“你再说一遍!”胡志勇双眼怒睁指着岳琦的鼻子威胁他,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了!胡志勇你再犯贱的话,我就叫老师了!”女同学挡在岳琦身前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哼……”胡志勇悻悻离场,临走前还不忘瞪了岳琦一眼。
这是越祺第一次感受到了反抗的力量,然而接下来他可能会花十倍甚至百倍地力气来进行反抗。
当天晚自习结束,岳琦在回家之前上了个厕所,从厕所出来时迎面撞上了胡志勇和他身后的五六个小弟。
“哟,还没走呐,去给我冲个厕所。”此时另一个小弟从厕所隔间走出来。
“你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兄弟让你去冲厕所吗?”胡志勇拍了拍正怒视着自己的岳琦的脸。
“自己没长手吗?”白天的经历像是给了岳琦鼓励。
“噗……”男生们集体发出嗤笑,“变得这么硬气了?有女的撑腰就是不一样啊。”胡志勇捂着肚子嘲笑道,接着表情一转眼神变得恶狠狠起来。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胡志勇命令身后两个小弟架着岳琦,把他拖到了隔间内。
“你放开我!”岳琦开始反抗起来,奈何左右两边都被死死压制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他吃屎!”胡志勇发号施令。
控制住岳琦的两个人将他用力往下压,岳琦用尽全身的力气还是被压住跪在了地上,那两人又将越祺的脸往便池里凑,便池里还有一坨令人作呕的大便,越祺的双眼充满了恐惧,被吓得哭了起来,周围全是此起彼伏的嘲笑声。
此时五楼的男生厕所里只有岳琦和那群男生,岳琦哭喊着胡志勇让他放过自己,他们非但不听还笑得更加大声,甚至都把岳琦的哭喊声给淹没了。眼看那坨粪便离岳琦的脸越来越近,兴许是求生欲使然,岳琦使出全身力气伸出手按向了冲水阀,在快要碰到粪便的前一秒,那坨污秽就被冲进了下水道,尽管如此,岳琦的脸上还是被溅上了许多厕所水。
虽说岳琦是松了一口气,但胡志勇觉得并不尽兴,他让小弟们把岳琦拖到厕所中央,对着他拳打脚踢了一顿,嘴上说着你不是很拽吗?起来反抗我呀!凌乱的拳头落在岳琦的脸上和身上,他早已无力逃脱。
“你们娘娘腔是不是都喜欢男人?”胡志勇打累了,蹲下身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岳琦。
“呜呜呜……”越祺躺在地上护住头,止不住地抽泣。
“你是不是被男的插过屁眼啊?”胡志勇坏笑道。“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菊花。”
胡志勇像是兴奋了一般,准备扒下岳琦的裤子,岳琦死命拉住裤头,奈何力气不够,还是被脱了个精光。
岳琦从未觉得如此无地自容过,被这样羞辱比把他杀了还难受,就像岳琦后来在邮件里说道:我至今都记得我躺在厕所的地板上,天花板一角发霉的图案像一把恶魔的三叉戟,我多么希望恶魔能出现在我的眼前,将我带走。
后来,岳琦没想到,比恶魔更可怕的东西就在自己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后面跟女的有什么不一样。”胡志勇突然有了一个变态的想法。
“不知道,没试过。”小弟在一旁搭腔。
“想不想试试。”胡志勇两眼放光,看着兄弟们。
“这……不太好吧。”小弟们迟疑了。
“我带了这个。”胡志勇从口袋里摸出好多套子丢给大家。
“你认真的吗?”小弟们面面相觑。
“试试又不会怎样。”胡志勇才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他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提起那根长满杂毛的黑色肉棒走向岳琦。
岳琦被周围的人紧紧拉住,大门近在咫尺却逃不掉,接下来就是岳琦在五年后依然会做噩梦惊醒的场面。
邮件里自述道:那种疼痛让我感到恶心,我张大嘴干呕了好长一阵,什么都没有呕出来,但我又实实在在闻到了胃酸的味道,我感觉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下半身已经不属于我,如果我的身前是悬崖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往下跳吧。
岳琦从未感到如此绝望,越来越多的男生加入了进来,几个人把他抬起来固定在空中,身后是就像站满了一群饥渴的野狗,岳琦眼神涣散,脸上被射满了精液,身下大小便失禁,这种生理机能直接救了他一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屎都操出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停了下来,捏着鼻子看着被丢在地板上的岳琦,他的衣服已经被撕破,赤身裸体躺在那里,只穿了一只鞋,身上粘了些粪便。
“没意思。”胡志勇觉得恶心,提起裤子后又不满地给岳琦脸上踹了一脚。
岳琦已经快没有意识了,所以这一脚并没有让他本能地进行闪躲。
同一层楼另一个班的一个女生当天晚自习结束后走得比较晚,当她路过男厕所时,听见里面有起哄声和哭声,她赶紧跑到一楼和正在巡逻的保安报告了此事,说是听见五楼厕所有人在打架,让他快去看看。
那天,谁都没有逃掉,当保安见到岳琦的时候,鼻子禁不住发酸,他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岳琦身上,抱着他去了医院。
第二天,胡志勇一行人被停课,由于是住校生,只能等着家长领回家,在等家长的时候,胡志勇趁早自习趴在桌上睡觉。
那天一大早就出现了全班人毕生难忘的画面,一个男人冲进了教室,一脚踹开胡志勇的课桌,趁胡志勇趴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时,胡志勇的衣领就被那个男人抓住给揍了一顿,接着上半身被摁出五楼的窗外,一半的身体都露在半空中。
胡志勇吓得吱哇乱加,趁老师和同学过来阻拦的时候,胡志勇冲出了教室,逃命似的在校园里狂奔,那个男人也紧紧跟在身后,当天早自习全校都不安宁了,密密麻麻的学生趴在阳台上,看着操场上一个中年男子对胡志勇穷追不舍,接着就是胡志勇被抓住,挨揍,然后逃跑,又被抓住,循环往复了两三次,胡志勇终于不反抗了。
直到保安和几个年轻老师们围了上去才把那个男人制止住,从此以后,全校的同学便知道了那个男人就是岳琦的父亲,虽然他们不知道岳琦是谁,但一定知道岳琦的父亲是谁。
那天,岳琦的爸爸被送进了派出所,妈妈和姐姐守在医院,哭得像个累人。岳琦鼻青脸肿地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右腿吊着石膏。一夜过去了,他保持着双目失神的表情,看着头上的天花板,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妈妈和姐姐实在没办法了,在医院里抱头痛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上的女同学们在当天请了假,凑了零花钱买了个果篮去医院看望岳琦,她们在病床前讨论胡志勇以后一定不得好死。
听见胡志勇三个字,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涌而出,岳琦边哭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响彻于整间病房。
后来几天,岳琦的病房就没安静过,总有老师和家长过来“看望”他,明面上是在看望他,实则是在劝说岳琦原谅那些人,家长害怕岳琦一家起诉,让自己的孩子没法读书;学校也害怕他们把事情闹大,让学校名誉受损。
岳琦眼角淌着泪水,嘶吼着让那些人滚出去,可依旧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家长和学生过来求原谅,如果岳琦不原谅他们,就会有家长恼羞成怒,诅咒岳琦一辈子躺病床上。
那段时间把全家人搞得心力交瘁,姐姐说她一定会告那些人的,她准备将这件事曝光在网络上。班主任听闻后,已经是第无数次过来和妈妈商讨这件事,班主任也才四十来岁,是一个特级教师,她为了这件事情头发白了不少,自己也被停职了。
班主任对岳琦的妈妈诉苦,家长和校长同时向她施压,如果处理不好这件事的话,她可能永远也无法回到学校教书了。
“那些孩子已经被劝退了,他们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果这件事情闹大的话,也会影响到岳琦不是吗?他还那么小,一切还可以重来,他之后可以换个名字,换个地方生活,如果你们选好地方的话,校长可以想办法帮你们联系当地的学校,不管什么学校都可以。”班主任苦口婆心地说。
“什么叫他们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们应有的惩罚就是去死!我弟弟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要让我们离开?凭什么?!”班主任的一席话仿佛一滴滴进油锅里的水,瞬间让姐姐炸开了锅。
正当姐姐准备和班主任好好理论一番时,病床上的岳琦拉住姐姐的手。
“姐姐……算了吧。”岳琦声音嘶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累了,他不想再听到争吵声了,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琦琦,你说什么胡话?”姐姐不可思议地看着岳琦。
“我说算了。”岳琦缓缓眨了下眼。
“你想清楚了吗?岳琦。”班主任一脸意外。
“我有个条件,让那些人到我面前跪下求我,我才会原谅他们。”岳琦有气无力地说。
“这……”班主任面露难色,此时姐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班主任这才改口,“老师尽量帮你安排。”
班主任走后,姐姐埋怨岳琦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这是一种错误的做法。
“妈妈,姐姐,你们都出去吧,我想睡觉。”岳琦把她们都支出病房。
两人出门十分钟不到,妈妈突然想起来应该在床头柜上倒一杯水,万一岳琦睡醒口渴了怎么办,她们又折返回去。
打开门时,岳琦已经用输液管缠绕在了自己的脖间,把自己吊在床头,耷拉着脑袋坐在地上,难以想象他拥有何等的勇气试图让自己通过这种方式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岳琦又捡回一条命。家人想让岳琦好好活下去,带着岳琦去了新的城市,搬了新家,换了新的名字和学校。岳琦调整了半年,重新回到校园,新的同学和老师待他都不错,那里的人们没人知道他的过去,新生活可能就此开始。
升上高一,班里几乎全是生面孔,新学期掉换了新座位,同桌是一个叽叽喳喳话讲不停的女生,她经常和岳琦讲一些有意思的事情,逗得岳琦哈哈大笑。
一天,同桌仔细端详了岳琦的脸好一会儿。
“你好眼熟啊。”同桌冷不丁冒出一句,抓耳挠腮想了好一阵。
这令岳琦全身的体温瞬间降到冰点,脚边仿佛长满了黑色的荆棘在不断地向上攀延直至将他吞噬。
“你长得好像那个……”同桌皱着眉冥思苦想。
像谁?难道她认出自己来了,她以前是和自己一个初中的吗?这些疑问将他包裹,令他窒息,他想要逃走,随便哪里都行,只要是没人认识他的地方。
然后,岳琦就跑了,跑出了校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再也没有回来。
越祺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初同桌只是想说,他长得像某个明星而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越祺从15岁就开始离家出走,来来回回被家人找回去过几次,但老是关不住他,他老想往外跑,家人没办法,只能由着他的性子,能定期往家里打电话保平安就行。
那时候,越祺自认为自己是肮脏的,所以他总是混迹于不同的夜店场所,和不同的男人做爱,只有这样,越祺才能短暂忘掉那些污秽不堪的回忆,也许这就是书中所说的“脱敏疗法”。
越祺在外流浪的时候,总是居无定所,能让他睡得上觉的地方除了和不同男人开的房间以外,也就只有包夜的网吧了。在外漂泊两年后,也就是越祺17岁那年,他认识了BLUENIGHT的酒吧老板任洋。
起因是有人在任洋的酒吧里闹事,任洋过来劝和,结果对方依旧不依不饶操起桌上的酒瓶作势要砸任洋头上,酒瓶落下的那一刻被身边冲过来的越祺给挡住了。
任洋记得很清楚,越祺满头的鲜血把他给吓坏了,他急忙带着越祺去医院处理了伤口,也就是在那时任洋才正式认识了越祺,看他年纪还小,就暂时收留了他,让他在自己店里打打杂。
十多年过去,越祺早就从当年的噩梦中醒了过来,这也是为什么网络上那么多骂他的言论根本就击不倒他的原因,这和他当年的遭遇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也渐渐忘记了自己早年间写的那封邮件,具体内容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那封信就一直留在草稿箱里,不知道是寄往过去还是未来。
“你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越祺看着身下的宋城骏,内心五味杂陈,对于这段感情,他不想再强求了。
“我不要离开你……”宋城骏跪在越祺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双腿。
“滚出去!”越祺已经忍无可忍,宋城骏到底把他这里当成了什么?收容所吗?
越祺把宋城骏拖出门,砰的一声无情地关上大门,宋城骏在外面把门敲得砰砰作响,越祺在屋内无声地咬着嘴唇掉眼泪。
他给蔓蔓打了个电话,什么也没说,蔓蔓只听见他一直在电话那头抽泣,哭得很伤心的样子,蔓蔓从没有听见他这样哭断气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蔓蔓当时正在剧组里跑龙套,接到这个电话就立马决定回去看看,她去请假的时候,导演骂她擅离职守。
“我本来就是一个群演,连镜头都没有!有没有我很重要吗?”蔓蔓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越祺把自己关在家里,除了哭就是喝酒,家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瓶,喝醉了就躺在沙发上睡觉,只有家里的斑点狗关心他,还知道叼来自己的毛毯盖在越祺身上。
迷迷糊糊地睡到三更半夜,越祺就拿着电视遥控器按下宋城骏的电话号码,神志不清地把遥控器当成手机拿在耳边开始碎碎念。
“宋城骏你这个渣男,负心汉!你玩弄我的感情,呜呜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是一个很随便的人吗?我越祺都低声下气地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以后都别来见我了!”随后把遥控器一扔又倒了下去。
蔓蔓赶回来地时候,家里一片乌烟瘴气,越祺用些许清醒的意识边哭边给蔓蔓讲述了来龙去脉,蔓蔓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她仿佛感觉到眼前的越祺就是一活脱脱的恋爱脑,可能这是他第一次付出自己的真心吧,没想到却被那个狗男人给伤害了。
“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算账。”蔓蔓越听越气,她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去教训那个臭男人了。
“我不知道。”越祺摇了摇头。
“搞半天你跟他待一起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了解过他的背景?”蔓蔓此时只觉得越祺活该被男人骗。
“.…..”越祺垂着脑袋,睫毛都被泪水打湿变成了一缕一缕的苍蝇腿。
“我早就警告过你他不是个好人,你不听!”蔓蔓无奈的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像给过我一张简历,那上面有他的住址。”越祺想起来,他收到过宋城骏发过来的投递简历。
“所以你希望我去找他是吗?”蔓蔓看透了他的心思。
“嗯……”越祺边翻着手机边点头。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蔓蔓知道,越祺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就不会轻易放手。
蔓蔓找到了宋城骏的住址,坐落在一条小巷里的老旧小区内,宋城骏住在6楼,由于是步梯,爬得她直喘大气。
敲开那扇哐哐作响的铁门后,蔓蔓跳起来就给了宋城骏一耳光,打得他措手不及。看得出来,蔓蔓是下了死手的,她虽然个子比宋城骏要矮许多,但气势足够强大,宋城骏被蔓蔓揍得在地上滚作了一团。
“我今天就让你尝尝欺负我朋友的下场是什么。”蔓蔓说着就骑在宋城骏身上又是啪啪几个巴掌,接着连踹了几下裆部。
疼得宋城骏缩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只剩下一脸痛苦地表情。
“别打了,别打了。”几个回合下来,宋城骏捂着脸连忙求饶。
“到底怎么回事?”蔓蔓打累了,一屁股坐在身后吱吱作响的铁床上,一脸等着宋城骏和她解释的表情。
“我曾经对他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不能原谅我自己。”宋城骏捂着脸沉下声,脸上全是红色的巴掌印和划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呢。”蔓蔓让他接着解释。
宋城骏这才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包括连蔓蔓都不知道的越祺的过去。
“所以你还是想呆在越祺身边,只是不想当他的男朋友?”蔓蔓听完自己都无语了,心想这两人都是精神病,凑一对正好了。
“我不配这个称呼,我只想单方面地爱他、对他好,如果他也爱我的话,只会让我更加愧疚。”宋城骏眼里满是悲伤。
“你们干脆殉情埋一起算了。”蔓蔓白眼翻上了天,心想以后再也会不管他们的破事了。
蔓蔓把宋城骏带回了越祺家里,两人一见面就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结界,坐在沙发的两头,离得远远的,蔓蔓坐在中间,冥思苦想接下来的开场白应该说些什么。
“宋城骏,我改变主意了。”还没等蔓蔓想好说什么,越祺就发话了,他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
“我越祺被拒绝过一次之后就不会在请求第二次,你以后可以继续待在我身边,以前干什么以后就继续干什么,当然,我不会再给你发一分钱的工资,直到哪天我腻了,我想让你滚蛋你就得滚蛋,你能接受吗?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立马离开。”越祺的一席话似乎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
蔓蔓听完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看左右两位,心想这要求没有正常人能够接受吧。
“我愿意。”宋城骏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蔓蔓想起来宋城骏压根就不是个正常人,便释然了。
从那以后,宋城骏就正式搬进了越祺家里,开始了漫长的被越祺剥削的下半生,宋城骏很满足于这种状态,如果越祺哪天腻了,需要他离开的话,那么那天一定就是他生命终结的时刻。
蔓蔓觉得这俩人真拧巴,不知道还以为在拍什么琼瑶苦情剧,真是受够他们两个了。
不过,蔓蔓和宋城骏并没有把他们知道越祺过去的事情告诉越祺,他们不想越祺再因此受到二次伤害,两人决定什么都不解释,蔓蔓也只是简单告诉了越祺宋城骏是他的黑粉。
越祺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也确实不该被原谅,既然宋城骏坚持自己的想法,那越祺也有自己的手段,于是他附加了很多条件答应让宋城骏待在自己身边,如果宋城骏退缩地话,足以证明自己看错了人,那么他也该就此放手。
宋城骏的回答还是让越祺吃了一惊,他们彼此都默认了这种不以情侣名义生活在一起的关系。但事实上,就算他们对外否定他们是情侣,但生活中的一些细节又处处说明着他们之间不是情侣胜似情侣。
几年后,越祺没再继续当网红,做自媒体已经越来越不吃香了,越祺转行做了模特,由于自身硬件条件不错,身高、长相都不输专业模特,越祺也逐渐在模特圈混得风生水起。
虽然他的专业能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但越祺的素质还有待提高,只要有人提起越祺就闻风丧胆,圈内人都听说越祺的经纪人很惨,经常被越祺欺负。
“你买的这是什么东西?!”化妆间内,越祺喝了一口宋城骏跑了来回两公里买回来的咖啡,瞬间暴怒,把吸管往宋城骏头上丢。
“你之前喝的那家今天没营业……”宋城骏低着头站地直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自己想办法!”化妆间里回荡着越祺的指责声,其他艺人纷纷转头朝向这边,一边吃瓜一边窃窃私语。
宋城骏点点头,犹如一直夹着尾巴的狼,默默退了出去。
“兄弟,真是不容易呀,他给你开的工资一定很高吧,不然你也不会一直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同行的工作人员在门口遇见他,感叹了一句。
“我没有工资。”宋城骏淡淡地说出这几个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赶忙出去给越祺觅食去了。
“啊?”那人顿时觉得不可思议,心想宋城骏脑子指定有点毛病,要么就是一个终极受虐狂。
活动结束后,越祺和宋城骏身处纽约的某家高档酒店,卧室外面有一个很宽的阳台,视野极好,这里可以眺望到纽约市最好的夜景。
越祺把手撑在阳台栏杆上,边抽烟边放空,他已经连轴转了快一周了,都怪宋城骏把他的行程安排地这么满。
“辛苦了。”宋城骏出现在越祺身后,从背后环抱住他。
越祺回过头,将烟圈吐在宋城骏脸上,张开嘴和他深深一吻。
“你进来吧。”越祺背对着他,向后退了一步,翘起臀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还有个拍摄,早上六点就得起床哦,到时候我叫你。”宋城骏一边进入一边汇报着明天的行程。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在这种时候和我聊工作的习惯?”越祺回头瞪了他一眼,指尖夹着的香烟随着晚风,火星一闪一闪的。
“抱歉。”宋城骏紧紧抱着身前的越祺,闷哼着进入到越祺体内。
“啊~”越祺趴在栏杆上,肆无忌惮地朝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发出淫荡的叫声。
宋城骏捏着越祺纤细的腰,有力地冲击着他的身体,越祺臀上的丁字裤被勾到臀部一侧,宋城骏每撞击一下,越祺的臀部就像一个被挤压过的桃。
“啊哈……太快了。”越祺背过手捉住宋城骏的手臂,反被宋城骏捏住将其背在身后。
兴许是工作太忙,他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做爱了,宋城骏可能也显得有些心急,令越祺有些招架不住。
宋城骏的上身紧贴着越祺的后背,伸过头亲吻越祺的耳垂,他将手搭在栏杆上,让越祺的头靠在自己的手臂上。
越祺看着宋城骏手臂上那个咬痕纹身,情不自禁又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重叠的牙印。
越祺又吸了最后一口烟,阳台内是两个相连在一起的下半身,阳台外是密密麻麻的摩天大厦、没有月亮的乌黑色的夜空,正好此时房间内的蓝牙音箱播放着《NOMOON》……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晨六点,宋城骏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怀里的越祺,终于将其唤醒了。
“我不想起床。”越祺翻了个身。
“快起来吧,要工作了。”宋城骏拉着他的双手,将越祺拉离了床面。
“呜呜呜……我想睡觉,今天的工作取消吧。”越祺哭出了声,谁都知道他有起床气,如果睡不醒的话,他就会觉得自己心里委屈。
“那怎么办呀,好不容易约上了那个有名的摄影师。”宋城骏苦口婆心地劝说他。
“我管他是谁,我就是不想去……”越祺紧紧闭着眼睛,脸颊两侧是新鲜的泪痕。
“是于泽文!好多艺人找他拍摄呢,我们也不能落下。”宋城骏开始使用激将法。
“于泽文?”越祺突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我去会会他。”说着立马下床准备淋浴换衣。
宋城骏以为越祺开窍了,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准备给他搭配今天要穿的衣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任洋躺在大厅内的长椅上,双手枕在脑后,敲着二郎腿,正悠闲地吹着口哨,听旋律是当下的流行歌曲,张震岳的《爱的初体验》,如此休闲的姿势,谁能想到任洋此刻正在派出所内呢。
“你怎么又进来了!”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伸脚踹了踹任洋正搭着的二郎腿,听语气愤怒中又有些许无奈,像是已经习惯了。
“早呀,舅舅。”任洋挪开自己的双腿,让眼前这个被叫做舅舅的男人坐了过来,一脸朝气蓬勃的表情。
“哎……你又犯什么事了?”舅舅被下属们称作刘队,平常是一个当机立断的人,但面对自己的外甥屡次犯事被抓到自己的工作单位时,他也犯起了难。
“不是什么大事。”任洋早已习以为常,摸出今年才发行的第一代MP3PmanF10,慢悠悠地戴上耳机,准备继续听早上那首还没听完的《爱的初体验》。
“你这个时间应该在上早课吧。”刘队一脸严肃地看着任洋。
“如果说你要离开我~”任洋跟着节奏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你又去打架了吧。”刘队俯下身捏着任洋的下巴,见他脸上有新鲜的血瘀。
“啦啦啦~”任洋哼着歌,翻了个身,没有搭理他。
“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你妈交代?”刘队一脸无奈的表情。
“你不用跟她交代什么,把我关起来吧,反正我也不想回家。”任洋瞥了一眼刘队,毫不在乎的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刘队戳了戳任洋的脑门。
“你别放我回去了,我今天就住这儿,这里还挺舒服的。”任洋把地上的书包拿过来垫在头下。
“行吧,你就在这儿混吧,我才懒得管你!”刘队接到任务准备离开,虽然语气恶狠狠的,但实则是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这个外甥三天两头因为犯事往他这里跑,他又是任洋母亲的亲弟弟,遇上这事又不得不管,时间一长,任洋呆这里比呆家里还放松,要不是他姐姐夫妻俩把任洋管得这么严,没准任洋还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没皮没脸的的臭小子样。
任洋那天呆在派出所里,谁也没有限制他的自由,渴了就去收发室里拿纸杯接水喝,饿了还去食堂蹭了顿饭,所里上下的人都认识他,遇见他都要调侃一句:“领导又来视察工作了?”
直到下午,任洋在大厅里溜达,发现了一个在角落里坐着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黑,上身是一件皮夹克,手边还有一个头盔。
“这个挺酷,我可以戴一下吗?”任洋走过去搭了个话茬。
“这个吗?可以啊。”男人看着眼前的任洋,一脸学生气,想也没想就递给了他。
“哇,像不像筑波洋。”任洋带上头盔神气地摆着pose,他口中的筑波洋正是假面骑士。
“噗,挺像的。”男人被任洋的幼稚行为逗笑了,甩了甩额头上耷拉下来的两缕刘海。
“玩够了,谢谢你。”任洋摘下头盔,礼貌地递了回去,随即坐在男人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说看,你怎么来这里了?”任洋双手撑在座椅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怎么,你觉得我是被抓进来的?”男人仰起头睥睨着任洋,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这里的人都是被抓进来的,包括我。”任洋指了指大厅里的人,以及左侧的关押室。
“我可是来报案的。”男人嘴角上挑,轻声笑了笑。
“咦?真的吗?可是你长得就不像个好人。”任洋眼珠滴溜溜地转起来。
“我哪里不像好人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男人这次转为了放声大笑。
“那你来报什么案?”任洋难以想象眼前这个黑衣人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组织内部叛变,这个男人弃暗投明来自首的?
“我摩托车被偷了。”男人淡淡地说。
“哦,啊?”任洋显然对这个回答感到失望,仅仅在刚才,他的脑海里就已经构思出了一个悬疑的框架了。
“不然呢?”男人看着任洋失望的表情,冷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你叫什么名字?交个朋友吧。”任洋的爱好就是广交朋友。
“薛如山。”男人此时觉得眼前这个家伙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任洋。”任洋伸出手,两人礼貌地握了握。
“所以你进来是犯了什么事?”薛如山歪着脑袋微笑着看他。
“打架。”任洋挠了挠后脑勺。
“嗯,看出来了。”薛如山其实从一开始看见他脸上的伤就猜对了。
“以后有机会带我去飙车吧。”任洋两眼放光。
“等车找到了再说吧。”听见这句话时薛如山的本能是抗拒的,能看出来,任洋是个自来熟。
“噢,也对。”任洋双手插兜,看了眼大厅墙壁上的时钟,时针指向了两点。
“你还要继续呆在这里吗?”薛如山看出了他似乎是准备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差不多该走了。”任洋拉了拉肩上的背包。
“慢走不送。”薛如山举了举手示意告别。
下午两点二十,任洋趁着课间休息时间混进了教室。
“哟,任少爷来啦。”邻桌的男同学调侃道。
“滚。”任洋将书包丢在课桌上,一屁股坐进座椅,将两条腿搭在课桌上。
“今天又干了什么见义勇为的事情?”同桌转着手上的圆珠笔问。
“我一向做好事不留名。”任洋摆了摆手笑着说。
任洋是一个爱好打抱不平的人,他经常进出派出所,并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人,而是他总在外面和那些小混混打架。就比如今早,任洋在上学路上看见两个小混混对同校的女同学动手动脚。
任洋跟在后面看见那两个男的准备把手伸向女生的臀部时,实在看不下去了,追上去就在他们头上一人给了一个篮球爆扣的招式,两个混混不服,把任洋带进小巷里,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结果是任洋除了脸上有些於伤外,几乎毫发无损,被打得趴在地上的两人贼喊捉贼,立马就找来了巡逻的民警,反咬一口是任洋无缘无故地打了他们一顿,就这样,任洋就被扭送进了派出所——他的快乐老家。
本来任洋是准备在派出所里呆上一天来着,但他想起来今天刚好是自己值日,想想还是回学校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任洋的父母都是公职人员,对于他时常旷课这一行为,班里的老师自然也没多说什么,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任洋的学习不错,父母给他请了很多家庭教师,接触到的学习资源比其他同学都要多得多,任洋一直以来都不喜欢这种被父母安排好的人生,所以对于父母所有的安排都显得特别抗拒。
他每天除了在学校里上完课之后,晚上还要进行各种补习,因此他连家都不想回,要是能自己住在外面就好了,任洋看着窗外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思绪早就飘到了天边。
“任少爷,微积分学到第几章了?我的课你不想听的话,要不你上来讲讲?”数学老师见任洋在发呆,丢了根粉笔过来,也学着同学的语气调侃道。
“我哪儿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啊。”任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咧嘴笑笑。
“其他同学听好了,任洋以后可以不用听我的课了,人家现在已经学上了高数,跟我们可不是一个档次的人。”数学老师斜视了他两眼,继续讲课。
任洋叹了口气,从小到大因为身份的特殊性,自身也拥有不少特权,所以没少被这样阴阳怪气对待过,看着教室里窃窃私语的同学们,任洋已经见怪不怪了。
放学后,任洋和同桌陈浩楠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
“任洋,让我看看你的MP3。”在那个普遍都是用磁带听歌的年代,任洋抢先一步用上了MP3,这令陈浩楠羡慕得不行。
“你拿去听吧。”任洋从包里摸出MP3丢给了陈浩楠,他一向出手阔绰,只要是新买来的高级玩意,用不了几天就会被同学给搜刮去。
陈浩楠乐呵呵地戴上耳机,任洋在一旁教他怎么播放音乐,两人正热火朝天地摆弄着机器,一个女生默默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任洋同学!”女生站得笔直,双颊憋得通红。
“啊?”任洋摘下耳机,一脸疑惑地看过去。
“我想问一下你准备考哪一所大学?”憋了半天,女生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嗯……不知道呢。”任洋认真思考了一番,还真没想出来,因为自己不管想读哪所大学,都会被父母安排上他们自己心仪的学校。
“他那么厉害,当然是考全国排名第一的大学啦。”一旁的陈浩楠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会努力的!”女生眼睛一亮,中气十足地回道。“对了,这个你收下,一定要到家了再看。”女生塞给任洋一个信封后就立马跑走了。
“哇哦,这是情书吧。”陈浩楠在一旁瞎起哄。
“她是谁啊,我都不认识她!”任洋挠着头一脸懵。
“她可是二班的班花,林乐然你都不认识。”陈浩楠两眼放光,又投来羡慕的眼神。
“好吧,真不认识。”任洋看着手里那封信,内心毫无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什么时候勾搭上她的?”陈浩楠抽走任洋手里的信,不由分说就开始打开来看。
“我跟她可一点关系也没有。”任洋急于撇清自己和林乐然的关系。
“哦~原来你英雄救美帮过她,这上面说谢谢你今天早上帮她赶走那些小混混……”陈浩楠不知不觉把信的内容念了出来。
“你小声点。”任洋低着头觉得害臊,急忙捂住陈浩楠的嘴。
“我觉得你们两个挺配的呀,郎才女貌,要不要试试。”陈浩楠越说越有劲。
“你再瞎说就把MP3还我!”任洋使出杀手锏。
“别呀,我晚上还要听呢,先借我吧。”陈浩楠做了个鬼脸二话不说就跑走了。
这条林荫道上就剩下了他一人,不想回家,任洋在心里呐喊,他双手插兜,视线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望向乌压压的天空。
走出校门的任洋正在犹豫往左走回家,还是往右走去CD店逛逛时,他抬头见到了正对校门处站着的薛如山,那人正靠在一辆摩托车前抽烟。
“老薛!”任洋咧着大牙乐呵呵地跑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果然在这里上学。”薛如山像是特地等在这里似的。
“G市最好的中学就这一所,这还不好猜?”任洋自顾自地坐上了摩托车后座。
“你都进派出所了凭什么还能上好学校。”薛如山抽完烟丢掉烟头,也坐了上来。
“那你怎么找过来的?”任洋一脸期待的表情。
“不知道,就无意间路过这里,看见学生们都放学了,感觉你应该在里面。”薛如山发动机车驶过大街小巷。
由于是在市区内,薛如山开得并不快,任洋也不知道他会带自己去哪儿,就乖乖坐在后面,感受风的吹拂。
“我带你去人少的地方。”薛如山回过头,见任洋一脸享受。
“好呀好呀,快飙起来!”任洋在后面拍着薛如山的肩膀。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一条几乎没有人的盘山公路。
“把这个戴上。”薛如山把头盔摘下来递给任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用了,你自己戴吧。”任洋见薛如山把唯一的头盔让给自己,不太好意思。
“会没命的。”薛如山死死盯着任洋,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不正好,不用回家见我爸妈了。”任洋眼神黯然。
“真羡慕你,这个年纪还能和父母吵架。”薛如山给任洋戴上头盔,动作轻轻的。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没和父母吵过架吗?”任洋问。
“我爸妈在几年前就去世了。”薛如山淡淡地说。
“.…..抱歉啊,老薛。”任洋自知提到了不该提的话题。
“抓紧,我要开始加速了。”薛如山坐好,发动了摩托车,轰隆隆的声音回响在山谷间。
任洋从来没感受过这么快的速度,可能除了过山车,这是他觉得最刺激的体验了,耳边的风呼呼地吹,仿佛能感受到时间的瞬移,任洋在时光来回的穿梭中,死死环抱住身前薛如山的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天晚上,薛如山带着任洋到处兜风,直到疯够了,才把任洋送回家。
“我就送你到这里吧,再往前我就进不去了。”薛如山把车停在任洋家所处的别墅区大门外。
“谢谢你,老薛,好久都没这么快乐过了。”任洋下车,一脸满足地摘下头盔递给薛如山。
“这么晚了,早点回家吧,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兜风。”薛如山朝他挥了挥手,目送着任洋朝大门走去。
“对了,你的车这么快就找回来了吗?”任洋走到一半转过身扯着嗓门,一边后退一边朝薛如山喊道。
“被我朋友骑走了,是个误会。”薛如山掏出烟,在黑夜中点燃。
“再见,老薛!”任洋伸出双臂在空中比划着。
薛如山抽着烟,看着任洋消失在大门处,望向里面一栋栋灯火通明的带花园的三层别墅,不知道任洋住在哪一栋,不过转念一想,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在门口伫立了好一会儿,熄灭烟头就骑车离去了。
任洋蹑手蹑脚地回到家,正当他准备悄悄上楼时,被客厅里的妈妈叫住了。
“你去哪儿了?”妈妈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
“出去散心了。”任洋回过头看了一眼,继续往上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散心?你知不知道你马上就要高考了?”妈妈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那又怎么样?”任洋懒懒地回道,其实内心慌得不行。
“你舅舅今天又给我打电话,三天两头往派出所钻,你让我跟你爸的脸往哪儿搁?”妈妈走了过来,又开始絮絮叨叨一些说了很多遍的话题。
“爱往哪儿搁往哪儿搁。”任洋低声咕哝着。
“任洋,你这样以后是没法当外交官的!”妈妈的声音变大了起来,失去了以往优雅的风范。
“谁跟你说我要当外交官了?!你自己的梦想你自己去追行吗?凭什么让我来帮你实现?你问过我以后想干什么吗?你尊重过我吗?!”任洋忍无可忍,一肚子火一股脑地撒了出来。
“.…..那你说你以后想干什么?爸妈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好,让你以后少走弯路!”妈妈沉默了一会儿,依旧把话题的中心转移在自己身上。
“你管我想干什么?反正我以后就算是去跑摩的也好过你的外交官。”任洋冲上楼,准备往自己房间里钻。
迎面却撞上了爸爸,爸爸站在自己身后听了好一会儿,没等任洋开溜,一个巴掌就落在了他脸上。
“你这个混账!”爸爸这一巴掌下手不轻,任洋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摔在楼梯上。
委屈,难过的心情与刚刚在薛如山的摩托车上时的心情大相径庭,任洋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冲进自己的房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滑落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洋此时的心情和吃了屎一样难受,本来一天高高兴兴的,全被爸妈给毁了,一到家不是学习就是外交官,他真搞不懂妈妈对外交官哪儿来那么深的执念,每次谈到这个话题,妈妈就会念叨当初是因为有了他,妈妈才错失了成为外交官的机会,所以一直把这个希望寄托在任洋身上。
小时候,任洋还会附和妈妈说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外交官,成为妈妈的骄傲,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看着身边的同学都相继有了自己清晰的目标时,任洋开始厌恶外交官这个职业,他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这种时候他真希望有个人能在自己身边安慰安慰自己,于是他想起了薛如山的寻呼号码,那是今天离开之前特地找他要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任洋拨通寻呼台的电话,让对方给薛如山的BP机留言:“老薛,方便回电话吗?”
大约过了十分钟,房间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怎么了?”电话那头响起薛如山的声音,他在回家的路上就收到了任洋的消息,找了个电话亭立马回了电话过去。
“就是想问一下,明天晚上放学也可以和你一起去兜风吗?”任洋擦干眼泪,语气里满是期待。
“明天不行啊,我要去打工。”薛如山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怎么感觉任洋像块口香糖一样,黏在身上就没法甩掉了。
“那你在哪里打工?我去找你!”任洋并没有放弃。
“.…..你还是好好念书吧。”薛如山有些无奈。
不过,在任洋的软磨硬泡下,薛如山最终还是告诉了他自己的工作地址,任洋满足地挂断电话,一头倒在床上,他开始期待起明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任洋老老实实在学校待了一天,放学后就直奔薛如山工作的地方。任洋照着地址来到了一个发廊,但发廊看起来没有一个客人的痕迹,里面光线昏暗,只摆了两个用来理发的座椅。
薛如山特意叮嘱了任洋只能在门口等他,任洋老老实实坐在发廊门前的石阶上,朝里面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说:“你好,可以帮我叫一下薛如山吗?”那男人看了一眼任洋,掀开最里面的珠帘便朝里走去。
任洋坐在门口,怀里抱着书包,乖巧地等着,不一会儿,薛如山就走了出来。
“你原来在这里工作呀,什么时候帮我剪个头呀?”任洋见到薛如山后,一脸惊喜。
“这里可不是用来理发的。”薛如山也在他身边坐下。
“那是干嘛的?这么神秘?我可以进去看看吗?”任洋一脸好奇。
“你不能进去。”薛如山拦住他。
“为什么?”任洋一脸疑惑。
“未成年不能进去。”薛如山将双臂搭在胸前的膝盖上,由于个子较高,低矮的台阶令他坐起来显得很勉强。
“我已经18岁了好吗?!”任洋直起身子,尽量让自己显得很成熟,可还是褪不去脸上的学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不会是放那种影片的吧?”任洋脸上泛起神秘的微笑,这下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你真想知道?”薛如山转过头看着莫名兴奋的任洋。
“是吗?”任洋两眼放光。
“里面是地下赌场。”薛如山直视着任洋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酷。”任洋吐出两个字,能明显看出眼神里有一丝崇拜。
“这有什么可酷的?”薛如山笑出了声。
“那你平常的工作内容是什么?”任洋来了兴趣。
“就和客人玩玩牌,收钱要债什么的。”薛如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自己的工作内容,怕把任洋给带歪。
“为什么选择干这行呢?”任洋显然对这个工作本身并没有什么兴趣。
“为了钱。”薛如山的表情凝固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噢,这样啊。”任洋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可不像你,无忧无虑的年纪什么都不需要操心,我进去工作了,两个小时后下班,你愿意等的话就等吧。”薛如山站起身,揉了揉任洋的头发,走了进去。
虽说薛如山一点也不希望任洋在他下班后还缠着他,但他清楚这小子一定会等在这里的,果不其然,当他再次出来时,任洋还抱着书包坐在门口,头靠着门框打起了瞌睡,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今天溜两圈就早点回家吧。”薛如山叹了口气。
“好呀好呀。”任洋猛地惊醒,屁颠屁颠地跟在薛如山身后。
“老薛,你有没有想过当职业的摩托车手呢?”车子驶过滨河路的时候,任洋坐在后座,抓紧薛如山的腰,靠在他背上问道。
“想过,太烧钱了,暂时不考虑。”薛如山和后视镜里的任洋对视了一眼。
“你很缺钱吗?”任洋转过头看着右侧缓缓流淌的河流,犹如一条白丝带。
“嗯,我还有两个正在上学的弟弟妹妹,他们借住在姑姑家,昨天姑姑来电话告诉我该打生活费过去了。”薛如山说完才反应过来不该和任洋解释这么多。
“我借你吧,我还有零花钱,应该能够帮弟弟妹妹一段时间。”任洋主动伸出援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需要。”薛如山冷冷地说,风将他的头发吹的凌乱极了。
“就让我借你吧,你以后慢慢还,就当是你带我兜风的报酬了。”任洋抓紧了薛如山的衣服,后视镜里他的眼神带着渴望。
“你好好读你的书吧,你不是快要高考了吗?还有时间兜风?”薛如山依然拒绝。
“这不重要。”任洋把头靠在薛如山坚实的脊背上。
“真搞不懂你。”薛如山无可奈何地撇了撇嘴。
那天,他们在市里兜了一圈,与昨天不同的事,他们还聊了好久的天,任洋得知薛如山只比自己大两岁,高中的时候父母去世后就不得不辍学到处打工,给弟弟妹妹赚学费和生活费,除此以外他甚至还要负担姑姑一家的生活开支。
薛如山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想要当职业摩托车手的梦想,他最近才靠自己攒来的钱买了自己的第一辆摩托车,但刚买摩托车没两天,朋友连声招呼都没打就把他的车给骑走了,急得他只能自己去派出所报案,好在误会解除,摩托车才失而复得。
令薛如山没想到是,他这辆车才上岗没多久,就因为认识了任洋,已经连续两天都在负荷运转了。
虽然任洋只比自己小两岁,但薛如山能明显感觉到,任洋的一些行为举止和想法都比较单纯,能够轻易地去相信一个人,纯得像一张白纸。薛如山很早就开始闯社会了,什么人有心眼他一眼就看得出来,因此,薛如山也替任洋感到庆幸他幸亏是遇到了自己而不是其他人。
“你之后高考的话会去别的城市吗?”薛如山很在意任洋会不会上大学了还会这样缠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父母想让我去首都的大学,但是我不想去,读什么大学对我来说意义不大。”任洋低着头捏着手指。
“这不挺好的吗?多去大城市见见世面也好。”不知为什么任洋也感觉薛如山在劝自己听取父母的意见。
“你就这么不想在以后和我继续见面吗?”任洋听出了薛如山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薛如山叹了口气,“等你再长大一点你就会明白,有人在你的人生道路上替你指路是一件很珍贵的事情。”薛如山语重心长地说。
“老薛,你如果缺指路人的话,我可以替你指路,你别干赌场的工作了,这个行业注定是活不长的,现在已经在开始流行互联网了,你去干个别的什么工作,利用空闲时间学学计算机编程什么的,以后有的是赚钱的机会,那时候你就可以专心当你的职业摩托车手了。”任洋一本正经说了一长串。
薛如山觉得离谱,任洋满口都是什么互联网、编程这些他听不懂的东西,这个小屁孩竟然还来教他做事,薛如山觉得好笑,听得直摇头。
“我说的都是真的,国外的人已经在这样做了,我们现在一直呆在信息茧房里,只是知道的人太少罢了。”任洋一脸认真。
“那你怎么不去做这些?”薛如山笑得腮帮子疼。
“我对这些没兴趣。”任洋摇了摇头。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薛如山追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对你挺有兴趣的。”任洋抬起头,正好和薛如山四目相对。
“.…..”薛如山无言。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投资你,你如果要创业我可以借你钱,以后你成功了可以给我分红。”任洋自知说错了话,赶忙解释道。
“你投资我?哈哈,任老板,我先谢谢你了,该回家了。”薛如山见唠嗑唠了半天时间也不早了。
“你可以考虑一下,老薛。”任洋继续絮絮叨叨地说。
“好好好,回家吧。”薛如山提起任洋背着的背包,一把将任洋拉离了公园边的长椅。
“老薛,认识你很高兴,我挺希望和你一直做朋友的。”任洋在跨进小区大门前这样说道。
“做朋友可以,你想当我老板的话就算了。”薛如山打趣道。
告别后,薛如山摸向口袋准备抽根烟,没想到从兜里摸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数了数有整整八百元,已经够弟弟妹妹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了,这笔钱是在回来的路上,任洋在后座悄悄塞在薛如山的口袋里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天,任洋放学后一出校门就在门口看见了薛如山。
“老薛,你特地来等我的吗?”任洋立马跑了过去。
“这个你拿走。”薛如山从外套内衬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懒散地靠在摩托车旁。
“什么东西?”任洋以为是薛如山给他写的东西,惊喜地打开一看,是几张百元大钞。
“我不需要,你拿回去吧。”薛如山递给任洋的是昨晚任洋悄悄在自己口袋里塞的钞票。
“这是我借你的,你还没用呢,就还我了?”任洋把钱塞回信封往薛如山手里塞。
“我不要。”薛如山用夹着烟头的手挡住。
“我想帮你,如果你待我是真心朋友的话,就收下吧。”任洋粗枝大条地把信封往薛如山的摩托上丢。
“你……”薛如山连忙捡起来,没等还回去,却发现任洋跑远了。
“老薛,最近一周都没法和你出去兜风啦,快高考了,我得看书了。”任洋离得老远喊道。
“高考完呢?”薛如山将信封收好放进衣兜里,也朝他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任洋朝他挥挥手,往家的方向跑去。
任洋在家里安安分分呆了一周,该上的补习一节没落,爸妈高兴极了,心想任洋终于开窍了,一周以来没在家里和他吵架,每天好吃好喝供着,生怕打扰他学习。
高考最后一天,爸爸送任洋到考场,临下车前拍着任洋的背说:“我儿子一定没问题的!”
任洋嘴里哦哦地敷衍着,飞快地跑了进去。整场考试对任洋来说总体还行,考试结束后,林乐然还特地等在他的考室门口,问任洋考得怎么样,就这样一路跟着他走出考场。
考场大门乌压压的一大片学生和家长,有的家长还特地给自己的孩子准备了鲜花,热闹极了。
任洋跳起来看见马路对面那个身穿黑色T恤的男人依旧等在老位置,任洋快步穿过人群,身后的林乐然喊着:“任洋你等等我呀!你去哪儿?”林乐然被密集的人流堵住去路。
“老薛!”任洋终于挤过了人群,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背包都已经被挤得背带耷拉在手臂两侧。
“这么快?给你。”薛如山拿出一只冰棍递给任洋。
“哇,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冰棍。”考试的时候,任洋热得直冒汗,心里一直想着出了考场一定要去买根冰棍吃。
七月的天,空气被炙烤地在空中扭曲升腾,极为闷热,耀眼的阳光从叶缝中洒下形成星星点点的光斑,落在薛如山和任洋的肩头,薛如山撑着脑袋看着任洋吃完那根老冰棍,冰凉的温度把任洋的嘴唇冻得通红。
“快走快走,我爸妈来了。”任洋随意一瞥就发现右后方是爸爸停在路边的小汽车,妈妈打开车窗在寻找任洋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儿?”薛如山跟着任洋上车,随即发动。
“随便去哪儿都行。”由于车子发动的太突然,任洋一个猛冲倒在薛如山的背上。
薛如山带任洋径直去了一家游戏厅,小霸王游戏机前挤满了人。
“这下可以随便玩了,要来一把吗?”薛如山指了指人群。
“好啊,我可是小霸王高手。”其实任洋家里就有一台插卡游戏机,他早就玩腻了,不过看在薛如山难得兴致这么高的面上,可以陪他玩玩。
打了好几个回合,每次都是任洋胜出,薛如山瞬间丧失斗志,从来没有过这种挫败感,自己居然打不过小他两岁的高中生。
“不玩了,出去逛逛吧。”薛如山挠了挠头,走了出去。
“你生气了?再来一把?我让你。”任洋探过头试探性地问着。
“没有。”薛如山内心觉得好笑,为什么自己要和任洋置气。
后来,他们又去了没人的路段飙车,骑了没一会儿,天降大雨,两人被淋地像两只落汤鸡,薛如山四处找可以躲雨的地方,不幸的是,那一路几乎都没什么遮挡物。
“老薛,一直开!”任洋叫他别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疯了吧,这么大的雨。”薛如山终于看见了路边的一个小亭子,准备过去躲躲。
“反正已经淋湿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任洋摘下头盔,仰起头,豆大的雨滴滴落在他的脸上。
薛如山想想也有道理,夏季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他顺着道路继续往前开,前方密密麻麻像珠帘一样的雨珠,把路都笼罩地模糊了。
任洋感受着雨的冲刷,那一刻他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叫自由,雨水浸湿衣物,包裹着他,他能通过雨水的浸渍而感知自己身体的形状,此刻他能感受到自己是作为一个个体而存在的,而不是谁的儿子和希望。
“哇啊啊啊!”任洋在后座像只猴一样吱哇乱叫起来。
薛如山哭笑不得,这阵子,任洋确实给他带来了与以往不同的快乐,随后,他也跟着任洋一起叫了出来,漫无目的地往前开。
雨停了,两人也累了,找了个路边的凉亭坐下休息。
“老薛,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有料。”薛如山将自己身上的T恤脱下拧干时,任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下面更有料。”薛如山坏笑道。
没想到任洋立马别过了头,耳朵竟然泛起了红,一言不发。
“哈哈哈,怎么不说话了?”薛如山觉得任洋害羞的表情可爱极了,禁不住想一直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氛有些微妙,两个人相对无言,见时间不早了,薛如山提议送任洋回家,任洋默默地点了点头。
两人上了车,薛如山正准备发动的时候,身后的任洋呼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薛如山疑惑地转过头,没想到,只见任洋伸长脖子将脸凑了过来,将嘴唇贴在薛如山的唇上,薛如山惊得瞪大眼睛,一时竟忘了闪躲,居然任由任洋用舌头敲开他的唇齿,继而深吻,发出一声清脆的吮吸声。
“你在干什么?”薛如山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任洋。
“吻你。”任洋一脸正经。
“任洋,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薛如山一愣一愣的。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面对薛如山的疑惑和抗拒,任洋早就预料到了。
对于这个吻,任洋也搞不清楚自己是蓄谋已久还是一时冲动,他只知道在雨中飙车的时候他就想吻薛如山了,这个没能实现的画面一直在他的脑海中闪现,直至刚刚坐上车又闻到了薛如山身上特有的味道,他才禁不住叫了薛如山的名字。
发生了这种事,显然已经超出了薛如山对这个世界所理解的范畴了,他从来没想过两个男人之间也可以做这种事情,一时间他竟分不清这件事究竟是好是坏,不过,单从刚才的体验来讲,还不赖。
“回家吧。”薛如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让天马行空的思绪及时打住。
一路上,任洋试图和薛如山解释这个吻的含义,但都被薛如山给岔开了话题,像是有意回避一般。任洋无非就是想向薛如山解释自己很喜欢他,仅此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薛如山的意思,他只把任洋当做一个小跟班弟弟,他们之间的关系仅限做朋友,越过这条线的话,显然就已经超纲了。
接下来的几天,任洋还是会去薛如山工作的地方找他,只要他们和往常一样出去兜风,任何多余的话题也不谈及的话,这种关系还能维持下去。
“我要去首都上大学了。”任洋冷不丁地说。
“什么时候?”薛如山并没有表现地有多惊讶。
“一个月以后吧。”任洋咬着吸管把玻璃瓶中最后一口汽水吸溜精光。
“以后不常见面的话,你会不会想我?”任洋猛地转头问道,这一问差点让薛如山一口盐汽水喷出来。
“会……会吧。”薛如山支支吾吾地说,一个大老爷们说这种话对他来说太矫情了。
“真的吗?”任洋睁大双眼。
“当我没说。”薛如山干咳了两声,眼神躲避着任洋的视线。
“老薛,你不说我也知道的。”任洋用肩膀撞了一下薛如山,肢体语言里满是亲昵。
后来,任洋瞒着父母改了自己的大学志愿,不过录取通知书收到的那一刻,任洋的妈妈只收到了本地一所大学的通知,父母以为弄错了,差点打电话问教育局局长是怎么回事,纸包不住火,任洋全盘托出,结果那一天,家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声音大到连隔壁的杜亨斌家都能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洋一气之下在大晚上跑出了家门,径直去了薛如山的出租屋,薛如山曾经带他去过自己的家里听CD。
半夜十二点,任洋把薛如山家里的木门敲得咚咚响,来开门的薛如山身上只穿了件裤衩,而他的床上有一个上半身赤裸的女人,任洋的心情复杂极了,潜意识里他告诉自己面对此情此景应该表现地伤心欲绝。
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太大的心理落差,薛如山和他一样都是个男人,都有需要解决自己生理需求的时候,与他潜意识里认为的伤心是相反的,理智告诉他不要表现地过于强烈。
“老薛,可以收留我吗?我离家出走了。”任洋无视掉了那个女人,用一双渴望的眼睛望向薛如山。
“这……”薛如山难为得抓耳挠腮。
“你先回去吧。”薛如山把衣服递给女人,示意她离开。
“搞什么啊?!”女人显然很不悦,但还是收拾完就走了。
“为什么离家出走?”薛如山点了根烟,显然刚刚并不尽兴。
“因为我不想去首都了,我要留着这里上大学。”这个决定是为了薛如山而做的。
“呼……好吧。”薛如山吐出一串烟雾,显然无话可说。
“对不起啊,打扰你办事了……”任洋坐了过来,床单上明显还有刚刚两个人躺着的余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睡这里吧,我去睡客厅。”薛如山见任洋坐过来紧挨着自己,想办法脱身。
“老薛。”任洋拉住他的手,“刚刚没做完的事情,你可以继续和我做。”任洋悄悄在薛如山耳边低语。
“你认真的吗?”这句话把薛如山弄得有点恼羞成怒了,他把任洋推倒在床上,双臂撑在两侧,将任洋压在身下。
“我是认真的。”任洋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薛如山看。
“啧。”薛如山感到懊恼,感觉自己遇到了麻烦。
薛如山刚想离开,没想到任洋却将他一把抱住,翻了个身,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任洋压在身下。
“任洋,别闹了行不行。”薛如山皱着眉,他现在不想和任洋开这种玩笑。
“老薛,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你,我是为了你留下来的。”任洋紧紧抱住他。
“那是你自己的决定,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薛如山将头转向一边。
“跟我做吧,我可以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女人能做的我都能做。”任洋一脸饥渴地表情,他开始不老实地在薛如山的脖颈间边嗅边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是薛如山头一次遇见这种事情,一个男人竟然要求自己和他做爱,这太离谱了,自从遇见了任洋,任何离谱的事情都发生地这么顺其自然,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你冷静一点。”薛如山看着身前的任洋,如同魔怔了一般。
“我很冷静,你不信我的话吗?”任洋开始不老实地把手摸向薛如山的胸部。
“任洋!你疯了!”薛如山用尽全力推开任洋。
“我喜欢你,你可以不用喜欢我,只要让我继续喜欢你就好……”任洋被推开的那一瞬间似乎感觉到了自己被丢弃了一般,他只好用哭来博得同情。
薛如山见任洋满脸泪水,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靠在床头,眼里满是无奈。
任洋又挪了过去,趴在床上扒开了薛如山的裤衩,正如他所说,那里确实有料,薛如山两眼无神地看着任洋用极不熟练的口技在自己面前卖力地表演着,摇了摇头,他捂着眼,大脑一片空白,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任洋口得越来越起劲,不一会儿薛如山来了感觉,将他拉回现实,欲望蓬勃而发,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从任洋嘴角缓缓流出,任洋笑着舔舔嘴唇,一口给咽了下去。
真是个疯子,薛如山心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何止任洋疯了,薛如山也觉得自己不正常,他看着任洋光着身子坐在自己身上,从他带来的背包里拿出一瓶润滑液,涂抹在手指上,接着又将手指放在自己臀部下面,咬着嘴唇扣弄着,眼前这一幕竟让他有些冲动。
那些润滑液和安全套似乎是任洋早就备好的,他心急且生疏地在给自己扩张,生怕薛如山因等不及下一秒就走了。
“啊……”听声音,任洋有些痛苦。
“算了吧。”薛如山有些看不下去了。
“马……马上就好了……”任洋喘着气。
接下来就是薛如山毕生难忘的一幕,他以为任洋只是装装样子不会动真格,没想到任洋直接坐了上来,通过缓缓地进入,薛如山能够感受到任洋的直肠内壁将他包裹住,和女人相同但又不同。
“可以开始了。”任洋的额头满是细汗,看着面前眼神空洞的薛如山。
薛如山显然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了,他看着任洋慢慢在自己身上动了起来,一开始,任洋每动一下就皱一下眉,明显这不是一件快活事,正当薛如山在思考做这件事的意义时,任洋似乎攻克了难关,一切开始变得顺畅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哈啊……”任洋跟着节奏扭动着自己的臀部,脚上的运动袜与他略带诱惑的面庞形成巨大的反差。
这一刻,任洋在梦里梦见了好多次,甚至还为此梦遗过,醒来后觉得不尽兴,又偷偷躲在被子里奖励自己,梦里他与薛如山进行着和此刻一样的肌肤之亲,他们彼此在耳边呼唤彼此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洋明白现实里的薛如山不可能像梦里那样回应他,他对薛如山仅仅只是单相思,即使薛如山明白他的心意,他们也并不可能在一起,在现在这个社会,这种关系是不被认可的,甚至是遭人唾弃的。
对薛如山而言,一切都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沉默良久的薛如山已经无法忍耐了,最终还是冲破了束缚,他扶着任洋的腰示意他停下来,任洋显然已经累了,仲夏夜里,他们紧贴的肌肤变得黏腻起来,房间里只有一台老式的落地风扇在来回摇头,扇叶一卡一卡地旋转地并不顺畅。
薛如山躺在床上,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下半身开始发力向上冲击,此刻对他来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已经无所谓了,他只管将那炽热的火把,不断地进入到漆黑的洞穴中,去探索、去享受未知的快感。
“老薛,你说要是我们被别人发现在做这种事,会不会被乱棍打死。”任洋在薛如山身上晃动着,显然已经快到达高潮了。
“以后别再找我做这种事了。”薛如山饥渴难耐但又后悔认识了任洋,如果他早知道任洋喜欢男人的话,他也不会继续再和他深交了。
任洋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薛如山,也许是由一开始的崇拜到中间的着迷,直至最后才变成了喜欢,薛如山对他来说就是自由的化身,和他待在一起,任洋才觉得自己才算活了一场。
完事后,任洋穿着粗气瘫在一旁。
“你怎么喷这么多。”薛如山用纸巾擦着任洋留在自己身上的精液。
“嘿嘿。”任洋捂着额头傻笑。
“刚刚的事情别往外说。”薛如山穿好裤衩叮嘱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任洋翻了个身,又凑到薛如山面前。“老薛,和我谈恋爱吧,地下的那种就行。”任洋朝他眨了眨眼。
“你醒醒吧。”薛如山打心底里觉得任洋应该去医院治疗,但是并没有开口。
从那以后,任洋便开始迷恋上了薛如山那间又小又窄的出租屋,一切东西都是破败的,与他家带花园的三层别墅大相径庭。
挣扎了18年,父母认识到他们对任洋的教育是失败的,因此也就放弃了对任洋的各种要求,任洋如愿以偿地进入了离家不远的大学,读了一个大差不差的专业,没课的时候,他会时长去找薛如山,甚至是夜不归宿。
薛如山不在时,他会躺在薛如山的床上,一寸一寸地闻床单上薛如山的味道,看着墙上时钟的秒针转动,世间万物对他来说仿佛都失去了兴趣。
大学期间,任洋都不太清楚自己和薛如山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们后来也会做爱,不过是在薛如山缺钱的时候,任洋借给他钱后,薛如山就会主动提出和他做,不管是谁上谁下,他们都尝试过。
维持这种关系大约两年。一天,薛如山鼻青脸肿地回到家里,嘴角还带着血痂,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任洋担忧地问。
“任洋,被你说中了,这一行活不长。”薛如山抱着任洋的手哭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任洋抱着薛如山安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板卷跑了客户的钱,赌场被砸了,现在这个窟窿要我补上,如果我还不上的话,他们会找到我的家人…..”任洋第一次见薛如山哭得这么伤心,心里也跟着一阵酸楚。
“我们报警吧,这不应该由你来承担。”任洋拍拍薛如山的背部。
“不行,他们今天都对我这样了,要是我的弟弟和妹妹……”薛如山哽咽。
“报警是没用的,他们有的是办法,你借我钱吧,我会还你的。”薛如山死死捏着任洋的手不放。
“需要多少。”任洋咬了咬嘴唇。
“10万。”薛如山满脸泪痕。
“怎么办呀,我拿不出这么多。”任洋倒吸一口凉气,在2000年的十万并不是一个小数目,纵使他家财万贯,也不可能一下拿出这么多。
“帮我想想办法。”薛如山捏着任洋的肩膀摇晃着他。
“要不,去找我爸借吧。”任洋心里盘算着即使把他自己的游戏机或是其他藏品拿去卖掉都没法凑够这个数,只能想出这唯一的办法。
“能借到吗?”薛如山眼里带着泪光,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没问题。”任洋捏紧拳头,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谱。
“谢谢你,任洋。”薛如山抱紧任洋,给了他深深一吻。
他们边吻边走向卧室,这是薛如山第一次这么主动,令任洋感到很意外,心中也有一丝窃喜。
薛如山用嘴唇扫过任洋的脖颈,张开嘴吸出了一块红斑,此前薛如山从来都不会对他这样做,一直以来任洋都认为,这种行为就像是女人留下的唇印,说明是在宣誓主权。
“今天你上吧。”薛如山将任洋抱上床,单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许多淤青。
“明天我们就去找我爸借钱。”任洋心疼地用手轻轻拂过那些伤痕。
“任洋,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薛如山亲吻着任洋脸颊上的每一寸肌肤。
“跟我在一起吧。”任洋抓住薛如山的手,十指相扣。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薛如山眼里闪着光,回握着任洋的手。
任洋内心一阵感动,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吻上薛如山的嘴唇,两人就这样在床上缠绵了好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任洋带着薛如山去了他家,那也是薛如山第一次把车开进那片别墅区内,当气派的大门打开的时候,薛如山的心咚咚直跳。
在进门之前,两人又在门口你侬我侬了好一会儿,任洋在和薛如山接吻的时候,和对面天台上那个叫杜亨斌的小孩儿无意中对视了一下,他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任洋朝他竖了个中指,表情略带炫耀的意味。
“你在这里等我。”任洋交代了两句就走进了家门。
自从任洋上了大学以后,家里就变得越发阴冷,爸妈现在处于完全不想管他的地步,他们已经对任洋感到失望了。
“爸,最近忙吗?”任洋来到老爸的书房,进来就是一顿寒暄。
“有什么事?”爸爸抬起眼皮从镜框缝里看他,手里拿着报纸。
“想找您借点钱。”任洋也不卖关子了,单刀直入地说。
“平时没见你问候过我,现在要借钱就想起来了?”爸爸瞥了他一眼,继续翻看手中的报纸。
“借我点吧,有急用。”任洋倚着门框,搓搓手。
“多少。”爸爸叹了口气,虽说儿子有点叛逆,但几乎没主动往家里要过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万。”任洋缓缓吐出两个字。
“多少?”爸爸放下报纸歪着头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要十万。”任洋也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狮子大开口。
“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爸爸一脸怀疑。
“……用来投资和创业。”任洋实在找不出其他理由了,他总不能告诉老爸自己借钱是为了帮男朋友还债吧。
“你别骗我了,到底用来干嘛。”爸爸当场拆穿了他。
“帮我朋友……他被别人陷害了,需要一笔钱周转。”看来任洋并不擅长撒谎。
“你以为我们家是做慈善的吗?”爸爸一副没商量的表情。
“爸,你就借我吧,我以后一定听你和妈的话,等我赚了钱我就还你。””任洋拉着爸爸的衣服,撒起娇来。
“任洋,以前我和你妈妈给过你机会,可你自己不中用,给你铺好的阳关大道你不走,你非要过你的独木桥,这个钱我没法借你,你找别人吧。”爸爸无情地说,任由自己的衣服被任洋拉扯变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我求你了……”任洋当即跪了下来,这一瞬间尊严是什么已经对他来说不重要了。
“你跪下求我也没用,任洋,我劝你离那些管你借钱的朋友远一点,人在有钱和没钱的时候,身边人对你的态度都会不一样,你不要为了情义一时被蒙蔽了双眼。”爸爸苦口婆心地说。
“他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任洋听见爸爸这样说薛如山,心里一阵酸楚,立马反驳道。
“有比父母还重要吗?”爸爸皱紧了眉头。
“兴许是吧。”任洋冷冷地说。
“任洋,养你这么多年,你真的令人寒心。”爸爸被气得不轻。
“那个人就在门口等我,他是我男朋友。”任洋像是为了故意刺激爸爸一时冲动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这句话信息含量对爸爸来说过大,一时半会儿还没听明白。
“任洋!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吗?”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的妈妈,走进来急忙捂住任洋的嘴。
“让你们失望了吧,你们辛苦养育的儿子没走上你们认为的正途,还喜欢上了男人,你们觉得心痛吗?”任洋甩开妈妈的手,犹如发疯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洋!”爸爸厉声喝住他。
“我这样都是被你们害的,你们要用后半辈子来还,快给我钱!”任洋眼泪大颗大颗地掉,现在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想要钱。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死了也不会给你一分钱!”爸爸被气得甩了任洋一巴掌,任洋都不知道从小到大自己挨了多少嘴巴子,他只知道爸爸每次有意无意抬手的时候他都会条件反射般地头往后缩。
薛如山等在门外,突然听见二楼传来好大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咚咚咚掉在地板上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上了楼,看见任洋和他父亲在地上扭作了一团。
“怎么回事?”薛如山拉开两人,不明白两人为什么打了起来。
“你就是那个男人?”妈妈拉住薛如山。
“啊?”薛如山显然不明白他们此前聊了些什么。
“就是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平时一向优雅的妈妈竟也疯魔了一般在薛如山脸上又抓又挠,挠出几条长长的血痕。
“别碰他!”任洋跑过来护住高他半个头的薛如山。
“任洋,连妈妈你也不认了吗?”妈妈心碎极了,也跟着哭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都滚出去!我没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儿子,以后都别回来!”爸爸火冒三丈,指着出口送客。
薛如山大抵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拉着任洋就准备走,任洋瞪了夫妻俩好一会儿,被拉扯着下了楼。
“我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离开。”走到门口时,任洋咬咬牙又冲了回去。
他径直冲进父母的房间,并上了锁,父母在门外直敲门,任洋走到爸爸的保险箱面前,他记得小的时候无意间看见过爸爸开行李箱并记下了密码,试了两次,果然凭记忆打开了,里面有家里的房产证还
有一些黄金,任洋拿了几捆百元大钞,没细数,应该有十来万了。
门外是爸爸撞击房间门的声音,任洋将钱装进背包里,跑去阳台。
“老薛!接着!”任洋将背包从二楼扔下,示意薛如山接住。
接着他扒着栏杆一路爬到了阳台边的树干上,见高度合适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薛如山在下面稳稳将他接住。
等父母从房间冲到阳台时,任洋已经被薛如山的摩托车带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任洋将钱倒在床上,好几捆百元大钞,薛如山眼睛都看直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下终于有救了!”薛如山双手捧着钱,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你开心吗?”任洋两眼空洞,看着薛如山。
“开心。”薛如山直点头。
任洋见状,惨白的脸上也挤出笑来,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冷静了下来,就在刚刚,他失去了家人。
“呜呜呜……”任洋委屈极了,哭了出来。
“怎么了?”薛如山收起笑容,抱着任洋。
“我只有你了。”任洋死死抓紧薛如山。
“我会一直在的。”薛如山轻抚着任洋的后背。“他们说的都是气话,你爸妈不会和你断绝关系的。”
任洋将头靠在薛如山的肩头,他不明白薛如山这样一个温柔的人,爸爸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
后来薛如山给任洋写了张借条并按了手印,他拿十万还了债,剩下几千块钱,两人去高档餐厅吃了顿饭,算是第一次正式约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家里断了来往之后,父母连学费也不帮他缴了,任洋不得不选择退学,当薛如山提议他可以用打工来承担任洋的学费时,被任洋拒绝了,他知道薛如山过得比他还苦,他还有弟弟妹妹要养,任洋不想成为薛如山的累赘,上不上大学对他来说没什么两样。
任洋直接搬到了薛如山的出租屋,白天打零工,晚上自学大学时没有学完的专业课,薛如山也换了行业,什么都干过,仅靠微薄的工资活着,两人日子过得紧巴巴。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任洋在那阵子竟学会了做饭,学着菜市场的大婶那样讲价还价还要再顺走一把葱,买东西之前一定要货比三家才肯掏钱。
任洋对这种生活过得信手拈来,也许是从小衣来伸手,换了新环境反而没有让他形成巨大的心理落差,更多的是新鲜感,竟很快就适应了。
持续了有半年,薛如山却坐不住了。
“任洋,你真的不打算和你父母和好吗?”吃完饭的时候,薛如山冷不丁地问。
“怎么突然提这件事?”任洋给薛如山碗里夹了块肉。
“我就问问。”薛如山垂下眼眸。“我不想因为你为了我,和家人闹得这么僵,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还有父母在身边。”薛如山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我知道了,我有分寸的。”任洋心里明白这些道理,他不是没去找过爸妈,但是他们却让他和薛如山分手,任洋自然是拒绝了。
就这样过了一年,兴许是同居久了,任洋和薛如山之间也免不了会像别的情侣那样,时不时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吵架。薛如山对任洋的态度变得越来越冷淡,有时一天说不上几句话。
大多数时候,任洋会听见薛如山抱怨厌倦了这种生活,但更多的是自怨自艾,埋怨自己没能力,这么多年了还这么穷困潦倒,而且他们两人之间从来没有谈论过对未来的规划,这样碌碌无为的日子要持续多久,谁也说不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次,任洋从书店出来时迎面碰上了高中时期的同学——那个曾经喜欢他的女生林乐然。
“任洋,你的变化好大。”林乐然一眼认出了任洋,感叹道。
“是吗?”任洋笑了笑。
“说不出来的感觉,变得更加稳重了一些。”他们之间已经两三年没见过了,高考后,林乐然如愿考上了首都的大学,全家也跟着搬了过去。
其实,一直以来林乐然挺感激任洋的,高中时期他把任洋当做自己的榜样,她以为自己会和任洋上同一所大学,没想到任洋却选择了就读家乡的学校,虽然林乐然错失了和任洋在一起的机会,但她上大
学之后遇见了好多比任洋还优秀的男孩子,因此整个大学时期也并没有留下什么遗憾。这次林乐然回来,是来看望还在老家的亲戚。
两人在路边闲聊了几句,林乐然无意提及了他的表弟最近忙着创业,还差合伙人,任洋觉得这是一个机遇,要来了表弟的联系方式。
林乐然的表弟叫林昂然,比他还小五岁,看起来家里有点小钱,年纪轻轻就想着干出点事业,书也不想读,找家里要了笔钱说是想创业。
两人见面之后,任洋就从林昂然的表情动作和肢体语言看出来了,他们是同类人,他们聊了半天,任洋愣是没听出来这小表弟到底想创个什么业,空有一笔钱,但脑袋空空。
“这样吧,我帮你创业,你出钱,如果盈利了我们五五分成。”任洋提议道。
“好。”林昂然和他一拍即合,任洋看得出来他脑子不太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任洋就开始风风火火步入创业的道路,经过他的调研,他觉得目前国内对于同性娱乐行业是一个大缺口,于是他瞄准风口和时机用表弟的钱开了一家同性主题的酒吧,也就是后来的BLUENIGHT。
那段时间,几乎全是任洋一个人去看场地、拉合作、跑供应商、学习酒吧运营等等。同时那阵子,他和薛如山也几乎在冷战当中,薛如山对他越来越冷淡,任洋也没空搭理他,忙着创业。
功夫不负有心人,酒吧终于如火如荼开了起来,生意蒸蒸日上,任洋成了酒吧的实际掌控人,他为薛如山安排了一个好吃好喝的岗位,两人的生活终于有了改善,感情也逐渐回温。
条件变好了以后,他们换了大房子,薛如山也如愿当上了职业车手,经常会去外地参加各种比赛,有时好长一段时间都见不上一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异地,薛如山每次回来后几乎都不会碰他,要么是在两人正亲热时,薛如山又及时打住,像丧失了性功能一般。
任洋在店里和表弟诉苦,说薛如山好久没碰过他了。
“你要不要给他试试那个药。”说起这些来,小表弟头头是道。
任洋从林昂然那里搞来一瓶药,准备放在薛如山的水里让他喝下去。
当天夜里,薛如山喝下任洋给他准备的水,等到半夜三更,任洋感觉身旁的薛如山在床上翻滚,像是睡不着,他在黑夜里脱掉衣服,摸索到薛如山身上。
“别碰我。”薛如山推开他,听声音像是很难受。
“为什么?你不想和我做吗?”任洋打开灯,一脸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默良久。
“我们分手吧。”薛如山痛苦地捂着脸。
“嗯?”这五个字犹如五雷轰顶,令任洋难以接受。
“我们分开吧。”薛如山叹了口气,像是已经做了很久的决定。
“为什么?你爱上别人了?”任洋还是难以相信,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没有,是因为我压根就没有爱过你。”薛如山靠在床头冷漠地说。
那一刻,眼前的薛如山仿佛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任洋一开始就知道,薛如山爱自己没有像他爱薛如山那样热烈,当他以为他们终于冲破了时间的束缚,苦尽甘来的时候,薛如山却亲口告诉他,自己并不爱他。
这比杀了任洋还难受,他多么希望薛如山没有说出这句话,还可以像以前那样继续在他身边,即使薛如山并不爱他,他依然能感到满足,活在自己编造的谎言里。
“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薛如山将任洋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抽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向你借的所有的钱都在这张卡上,这是我靠比赛的奖金攒下来的,你把你爸爸的钱还上,和家人和好吧。”薛如山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任洋。
“我不要,你继续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任洋流着泪摇摇头,紧紧抱住薛如山。
“我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吧,这么多年了你在我身上浪费了好多时间,你值得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薛如山奋力挣脱任洋的怀抱。
那天晚上,薛如山留下银行卡骑着摩托车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阵子,任洋失魂落魄得都没心情上班了,酒吧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找上了林昂然,看着各种代签字的文件,急得他直挠头。
“任洋什么时候回来啊!”林昂然当着员工的面哀嚎道。
薛如山走的那晚,边开车边流泪,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哭,他明明不爱任洋。
薛如山接近任洋是带有目的的,就如同任洋父亲说的那样,薛如山接近任洋不过是为了钱,第一次在派出所见面的时候,薛如山见任洋穿着名牌衣服、背着名牌包,他就知道了任洋家里肯定很有钱。
于是当天他特地等在任洋的校门接他放学,带他兜风,甚至利用任洋的同情心,编造自己还要打工供弟弟妹妹读书的谎言,没想到那天任洋直接给了他八百块,薛如山尝到了甜头。
为了能榜上这款长期饭票,薛如山偶尔也会欲擒故纵,表示出自己不需要任洋的任何帮助,一来二往就更激起了任洋对他有求必应的心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薛如山只想着和任洋做朋友,没想到任洋却想和他处对象,为了钱,薛如山只能迎合任洋的心意,和他以情侣的身份在一起。
这么多年,薛如山也说不清自己对任洋有没有产生过感情,他也没想到提分手那天他会哭,可能自己对他多多少少也是有点情分在的吧。
薛如山还记得很清楚自己第一次等在任洋校门口时的心情,是期待、心动,他看见阳光洒在任洋的脸上,清澈的眼神里满是笑意,如果薛如山不以目的而接近任洋的话,那一刻他肯定会爱上任洋。
分开一段时间后,任洋依旧不死心,他经常悄悄跟着薛如山到全国各地看他比赛,带着口罩和墨镜,坐在观众席上,看着赛道上薛如山帅气的身姿,跟着观众一起欢呼。
没想到,在最后一场比赛中,任洋却亲眼见证了薛如山的死亡,他看着薛如山被撞飞,飞出五米远,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血液从他的头盔里缓缓流出。
任洋嘶吼着翻进赛道,看着满地的血,抱着薛如山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薛如山仿佛进入了走马灯,多年前的那场雨后,任洋就是这样呼唤了他的名字,他好想吻一吻任洋,就像当年一样。
“你别碰我……我有艾滋。”薛如山用尽全身力气想把自己推离任洋,但是看见自己手上的血液弄脏了任洋的衣服,又迷茫地缩回手。
“为什么要瞒着我?”任洋紧紧抱着他。
“你走开……我根本就不爱你……我不爱……你。”薛如山虚弱地说着这句话,眼泪跟着流了出来,那一刻他承认了,他说的并不是事实。
“你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坚持一下……”任洋看着薛如山的瞳孔变得越来越涣散,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这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因为薛如山有艾滋病这件事惊动了疾控中心,现场处理了他的血液,他的尸体也被穿防护服的医护人员运到了特地停放的地方,医院说这种情况,建议尽快火化,给薛如山使用过的各种医疗设备和器具也必须经过严格的消毒和焚烧。
那天,任洋亲眼看见医生在对他进行抢救的时候,剪开了薛如山的衣服,他的皮肤上有好多小红点,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染上的,和谁染上的。
随后,任洋在医院见到了薛如山的亲人,他们是赶来处理遗体的。
“您是薛如山的姑姑吗?”任洋问道。
“我们是他的父母。”夫妻两一脸愁容,眼神里是迷茫和无助。
不知为什么,任洋松了口气,虽说薛如山骗了他,但好在薛如山的家人还在。
薛如山的死在当地传得沸沸扬扬,因为车祸在现场遗留了很多血液,离得近的那些观众总是人心惶惶的,那阵子,疾控中心成了一个极其热闹的地方。
任洋的父母也带着他去医院做了检查,好在结果呈阴性,父母松了口气,抱着任洋哭了好一会儿,可任洋自己内心毫无波澜。
许多年后,任洋也换了好几任男友,每一个身上都或多或少有薛如山的影子,他从来都不后悔遇见薛如山,如果时光倒流,他想他还是会走到那个留着微长卷发的陌生男人面前说一声:这个挺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镁光灯下,越祺跟随快门摆着不同姿势,这次的摄影师与以往不同,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用各种骚话去引导模特拍照,更不会说什么:“好美,好好看”之类鼓励模特的话,他只管默默地拍照,一言不发,就如同法医在拍一具尸体。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越祺看着对面只管摆弄相机的于泽文,心中开始不屑地嘲讽道。
“差不多了,就这样吧。”不知道拍了多久,于泽文冷着脸把相机递给助理,转身朝私人办公室走去。
越祺翻了个白眼,转头看了眼显示器上的照片,还真别说,光是生图就已经拍得很好看了,能看出来于泽文有两把刷子。
宋城骏走过来给越祺只穿了件单薄衣物的上半身披了件披肩,越祺将披肩紧了紧示意宋城骏别跟过来,径直走进了于泽文那间办公室。
“照片拍得真不错呀。”越祺毫不见外地推门进去,见于泽文正坐在办公椅上抽烟,丝毫没想搭理他的样子。
“于总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好早之前就认识你了哦。”越祺缓缓走过去,弯下腰,贴在于泽文耳边轻声说,披肩的流苏扫过于泽文的肩膀。
“抱歉啊,可能拍的人太多了,对你没什么印象。”于泽文冷漠又不失礼貌的回道,他以为自己曾经和越祺合作过。
“我说的不是这个。”越祺捏过于泽文指缝里的香烟,拿到嘴边吸了一口,紧接着说:“我们都认识同一个人。”
“是谁呢?”于泽文只觉得越祺有些无礼又有些傲慢,嘴上敷衍着回应他。
“你吻我我就告诉你。”越祺用食指勾过于泽文的下巴,直视着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于泽文发出一声冷笑,但还是将嘴凑了过去。
“越祺,该去准备下一场的造型了。”两人正抱着头进行激烈的舌吻,宋城骏突然推开了门,看见眼前这一幕,又默默地关上。
“他不介意吗?”其他人的闯入明显扰了两人的性质,于泽文用手指擦拭了下嘴唇。
“管他干什么?”越祺似乎有些不悦。
“看来是我误会了。”于泽文耸了耸肩,他一直以为越祺和他的助理关系不一般,于是将越祺手上的烟夺回并摁进烟灰缸。
“我还没说完呢。”越祺理了理垮掉的披肩,“齐思远你还记得吗?”
“.…..”听见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于泽文抬起眼,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你认识他?”于泽文站起身。
“老相识了。”越祺想钓足他的胃口,故意打住不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心里叹了口气,可惜于泽文不是他的菜。
第二场拍摄的时候,于泽文终于换了副神情,老是欲言又止的模样,拍一会儿又叹口气甚至还显得有些烦躁。
终于在拍摄结束,越祺的团队准备离去的时候,于泽文终于得空拦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现在怎么样?”于泽文把越祺拉到一边。
“挺好的,挺幸福的,孩子都有了。”越祺嘴角闪过一丝坏笑,他似乎很享受别人抓心挠肺的感觉。
“.…..这样啊。”于泽文内心空落落的,学生时代的画面清晰可见。
“不过他也在纽约,说不定你们哪天就会见到呢。”越祺摆摆手,离开前还不忘加一句勾起他好奇心的话。
下楼后,越祺低头发现脚上那双长靴的鞋带松了,他停在原地,将脚往前跨了一步,看着宋城骏,宋城骏却在一旁发呆。
“啧。”越祺发出不耐烦的声音。
宋城骏这才听见,于是不紧不慢地蹲下身,替越祺绑上了鞋带,可能是走神,他竟将两只鞋的鞋带系在了一起,越祺迈开步子差点摔了一跤。
“宋城骏!你要死啊!”越祺在大马路边破口大骂,把路人都给吓了一跳。
“.…..”宋城骏一言不发重新系好鞋带,帮越祺打开一旁的车门,一路黑着脸。
“怎么?见我和别人接吻你吃醋了?”越祺眯着眼睛看向他,似乎明白了。
“.…..没有。”显然被越祺猜中了,宋城骏磕磕巴巴地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你别忘了你什么身份。”越祺啪得关上车门,将自己和宋城骏隔离开。
越祺离开后,于泽文的心脏狂跳不已,当他得知齐思远和他在同一个城市时,他兴奋地连午饭都不想吃了,此时此刻他真想见见齐思远,这么多年了,不知道是否还和以前一样。
可是转念一想,也许齐思远压根就不想见自己,他们经过那次事情之后就彻底断了来往,当他快把齐思远这个人尘封在心里最深处时,他却发现齐思远也许近在咫尺,心中被熄灭的火又死灰复燃。
于泽文已然认命,他该和过去的自己和解,明白自己对于齐思远来说就是个局外人,他不应该去打扰齐思远的生活,心中那朵名为求知欲的鲜花盛开后又火速熄灭,如果有缘的话,也许哪天会遇上吧,可能自己会远远地看上一眼,从此回归自己的生活,不期待不逃避。
于泽文现在已经进入了职业倦怠期,也许是把爱好变成了工作的原因,他变得没那么喜欢摄影了,再加上每天的工作全是和俊男靓女们打交道,他早已变得审美疲劳,摄影不再是他在学生时代用来静心凝神的娱乐方式,每天窝在摄影棚内生产大同小异的电子垃圾,令他感到厌烦。
一天夜里,于泽文在整理家人从国内寄过来的包裹,他无意中翻到了一个他小学时期获得的一台傻瓜相机,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相机。他转了转胶卷,居然还有剩余,于是他将这台只有巴掌大小的相机放在了他每天出行的背包里。
后来,于泽文学着放慢脚步,通过观察形形色色的路人,观赏天边挂着的云彩和路边掉地只剩枝丫的树干,来感受从自己家到工作室那段只有十分钟路程的个人时光。并且,他也会将这些画面装进自己的傻瓜相机里,试着重新去找回自己爱上摄影的初心。
直到那卷胶卷用完,于泽文很想知道那卷超过10年的胶卷,是否储存着当年被视为珍宝的画面,于泽文将那卷胶卷拿到工作室的暗房并将其洗了出来,由于时间过得太久,已经出现了色差,有的甚至已经变得模糊不堪,36张照片中,只有一两张能够清晰可辨,一张是他中学时期在教学楼拍的夕阳,一张是他最近拍的街拍人像。
于泽文用镊子夹起那张人像,照片中是一个少年摸样的白人,一头棕红色的卷发,还能看见脸上的雀斑,画面中他正带着耳机,眼神平和地望向镜头,面带微笑。
于泽文看得入了迷,他关在暗房里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摄影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受到跨次元的四目相对,他们仿佛正在进行某种无形的交流,这也是第一次对自己镜头里的人物这么好奇,似乎他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想要去走近他、了解他。
那之后,于泽文总是把那张照片随身带上,他开始特地抽出一些时间穿梭在纽约的各种街头,看着形形色色的路人,脸上或匆忙或喜悦,于泽文明白了这是他一直以来在寻找的摄影的魅力,他发现了生活中有许许多多和胶片里那位少年相同的路人,他们都有鲜活的生命,并且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于泽文暗自打算着通过这种方式来出一本有关路人的摄影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天,于泽文带着相机去了百佬汇大道,他将自己隐蔽在一个角落,开始了那天的“狩猎”行动,当天的收获还算不错,当他把镜头对准最后一个路人并在心里盘算着回去选片可能会进行到半夜时,镜头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棕红色头发的少年。
少年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和那天一样,头上带着一副耳机,步伐轻盈。于泽文竟忘记了按下快门,他穿过人流跟在那位少年身后,走着走着却进入了一家芭蕾舞剧院,随后被一波游客阻断了去路,他便跟丢了。
他看了看大厅里的售票信息,上午的剧目已售罄,于泽文随意挑了个下午场,他坚信那个少年会出现在舞台上,因为他瞥见少年径直走进了员工通道。
于泽文并不会欣赏芭蕾舞,甚至他连自己看的那场剧目名称叫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演员们垫着脚尖在舞台上跳了一轮又一轮,他从首席找到独舞,又对着群舞的脸一一比对,甚至连女演员的脸都筛选过了,于泽文都还没有找到那个少年的身影。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于泽文心想,但他肯定从那个少年的气质来看,他是芭蕾舞演员没错,兴许他并没有出演这一场,于泽文只能这样想着,于是跟随人流走出演艺厅,他几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因此舞台上的帷幕又重新拉开,不少工作人员上台准备搬离舞台上的道具。
于泽文随意扫了一眼舞台,他看见一个人正抱着一棵道具树,一个没站稳,道具摔在地上变成了两截,一个领导模样的女士走了过去并开始指责他,于泽文定睛一看,那位被训的工作人员就是那个少年。
于泽文悄悄走到舞台边,听了好一会儿,于泽文大致听明白了,领导模样的女士责备少年做事马虎,他才来剧院工作一个月,就弄坏了大大小小很多道具,一开始他们会念在少年是实习生的份上没有过多责怪过他,但是时间已经这么久了,他竟一点长进也没有,领导说对他感到很失望,少年只能低着头一个劲地道歉。
“女士,我并不觉得是他的错。”站在黑暗中的于泽文发话。
少年抬起头,眼神一亮,看向于泽文。
“什么?”领导回过头一脸疑惑。
“如果经过一个月的时间他还是会弄坏道具的话,你们有没有想过不是他的错,而是这个道具本身就经不起你们这样使用?我没猜错的话,看这个道具的材质和使用程度,明显应该被淘汰掉换新的,而不是循环利用,碰上员工‘恰好‘将其弄坏而指责他。’’”于泽文敲了敲那棵道具树,果然脆脆的,很容易被折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的演出已经结束了,大门在那边。”领导仿佛被拆穿了一般,想让于泽文立马离开。
“我希望你们能够给员工多点关心和鼓励,一场优秀的演出纵然离不开演员的辛勤付出,但是我们幕后的每一位工作人员,灯光、道具、妆造,都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我很敬佩你们的工作就如同舞台上那些优秀的演员一样。”于泽文说完,舞台上其他在收拾场地的工作人员竟然不约而同替他鼓起掌来。
“我明白了,先生,很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认可,如果您有意见或建议的话,可以致电服务中心,我们这里必须得清场了。”领导缓和了神态,礼貌地将于泽文请出厅外。
那个少年并不是演员,而是道具组的员工,于泽文笑笑摇了摇头,原来并不是每一个人都生来都是主角,不过,即使是这样,反而让这个人物变得更加鲜活了,于泽文又感到很满意,他一直在大厅候着,直至少年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出来。
“嗨。”于泽文上前主动和他打了个招呼。
“噢,是你。”少年显然认出了他,眼睛忽闪忽闪的。
“下班了吗?”于泽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随口寒暄了一句。
“是的……今天,谢谢你。”少年顿了顿。
“这没什么,只是我恰巧萌生出来的想法,相反我也要说声抱歉,干扰了你们的正常工作。”于泽文干笑了两声,他现在才开始为少年打抱不平的行为感到尴尬。
兴许是陌生人,两人明显聊不下去了,他们并肩朝着大门走去。
“对了,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于泽文猛然想起来,那张照片还在自己口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泽文将照片递给少年。
“噢,这是我吗?”少年明显感到很意外。
“是我无意中拍下的,我想应该和你说一声,并物归原主。”于泽文能看出来少年很喜欢这张照片。
“谢谢你,我可以留下他吗?”少年拿着照片抬起头,用闪着光的大眼睛看向于泽文。
“当然。”于泽文笑了笑,点头。
“我叫Ryan,你呢?”少年伸出了手。
“我叫泽文。”于泽文用英文说出了自己的中文名字,也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
“TheWhen?”瑞安小心翼翼地问道,他显然听不懂中文发音。
“hahaha,Yeah.”两人相视而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于泽文和瑞安互换了联系方式,但是他们几乎不用任何电话或网络进行联系,而是靠于泽文偶尔去百佬汇大道那边街拍的时候,他们才会“恰巧”遇见,偶尔一起聊聊天或者即兴约着一起去吃顿晚餐。
巧合的次数多了之后,他们才逐渐了解彼此,瑞安是一名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他在一所舞蹈学院主修芭蕾舞,这与于泽文一开始就断定瑞安是一名舞者的想法如出一辙,至于瑞安为什么没有站在舞台上跳舞,而是一名道具部的实习生,瑞安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去面试过群舞,但是不幸落选了,比我优秀的人太多了。”
瑞安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不自信,飘忽地眨着眼,餐厅里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在眼睛下方的睫毛倒影跟着一颤一颤的。
“加入舞团一直是你的梦想吗?”于泽文撑着脸,歪着头看他,用餐的时候喝了些白葡萄酒,现在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是,既然没法加入舞团,我想我可以先在剧院干些其他工作,万一等哪天舞团缺人了,我可以第一时间抓住机会。”瑞安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真好奇呀。”于泽文半眯着眼睛。
“好奇什么?”瑞安眨眼。
“你跳舞的样子。”于泽文用略微慵懒的眼神望向瑞安。
“你想看吗?”瑞安用双手撑着脸,也看了过去。
“想。”于泽文点点头。
“那你跟我走吧。”瑞安把背包搭上肩头,结完账后,拉着于泽文就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儿?”一出餐厅,室外的冷空气让于泽文有些清醒了。
“跟我来吧。”瑞安带他径直去了他上班的地方,那家剧院。
此刻正是晚上,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路人了,瑞安拉着他去了一扇看起来很像后门的地方,他拿出自己的员工卡就将门给刷开了。经过重重叠嶂,瑞安和他终于停在了一个演艺厅内的舞台前。
“不会被发现吗?”于泽文四处看看,夜里静悄悄的,只有瑞安打开厅内照明灯的声音。
“我想这样做很久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观众。”瑞安自顾自地坐在舞台边,从背包里拿出芭蕾舞鞋,又熟练地换上。
在做了几个练习动作之后,瑞安站在舞台中央,对着台下的于泽文喊道:“我要开始跳了哦!”
只见瑞安双手摆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即使他身着厚重的外套,但依然能够清晰辨别出他修长的身姿,他在舞台上跳跃、转圈,就连发丝飞扬在空中的弧度都美出天际。
于泽文虽然看不懂他跳的是什么剧目,还是说瑞安压根就是乱跳的,他只知道自己看入了迷,虽然此刻没有任何音乐,只有瑞安在舞台上跳舞发出的脚步声,于泽文似乎能听到,瑞安通过舞蹈将无形的音乐幻化成形,如雷贯耳。
“一曲”完毕,瑞安躺在舞台上喘着气,脸上从开始到结束一直浮现着满足的笑容。
于泽文被惊艳地说不出话,这是他在观看正式演出时都没有产生过的感觉,瑞安这场没有华丽扮相的表演却让他久久难以忘怀,即使结束了好一会儿,刚才的画面还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播。
“太美了。”于泽文默默地鼓掌,此时此刻无法用言语表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吗?”瑞安坐起身眼里满是惊喜,“不过,站在这个舞台上的演员们会更美呢。”他的眼眸又立马黯淡下来,抚摸着舞台的地板。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舞团会拒绝你。”于泽文摇摇头,究竟是自己“不懂”芭蕾,还是那些专业的老师“不懂”芭蕾。
“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啦,你不用安慰我。”瑞安抓了下头发,脸上又是明媚的笑容。
“我是认真的。”还没等于泽文解释,瑞安就已经换好鞋推着他走出了演艺厅。
“你明天还会过来吗?”两人站在大门口,瑞安问于泽文。
“会。”于泽文想也没想便说。
“可是……我明天休假哦。”瑞安双手背在背后,面对着于泽文踮起双脚,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他跳舞多年来的习惯。
于泽文见他仰起头看向自己,又缓缓闭上眼睛,他内心一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瑞安想让自己吻他吗?虽然于泽文确实有想这么做的冲动,但如果他没有这个意思,这样做会不会冒犯到对方。
于泽文决定跟着心意走,他承认刚刚那一幕他已经开始对瑞安着了迷,于是于泽文上前一步,将脸凑了过去,也缓缓闭上眼睛。
“明天见!”不知什么时候,瑞安早就后退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朝于泽文挥了挥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什么时间呢?”于泽文发现自己做了多余的动作,尴尬地在原地踱步。
“不知道,也许……无意中就碰上了。”瑞安对他眨了眨眼,接着便跳跑着地离开了。
瑞安走后,于泽文愣在原地,捂住狂跳不已的胸口,幸好他走了,不然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到时候又得在瑞安面前丢人现眼,于泽文松了口气,看着路灯投射下来的光线,犹如舞台上的聚光灯,这束光打在瑞安身上,会是什么样子呢?于泽文禁不住想。
次日,于泽文再次来到百佬汇大道,这里白天的景象与夜里完全不同,这次来这里于泽文并不是为了拍摄,而是为了昨天的“约定”刻意来偶遇瑞安,即便如此他还是带着相机,以免和瑞安见面时显得尴尬。
不知道等了多久,于泽文将相机拿起又放下,今天没有任何想拍摄的欲望,他只想见到瑞安,难道他下午才过来吗?如果说自己上午就过来这里,会不会显得很刻意?到时候就说自己才刚来不久吧,于泽文心里盘算着。
“原来你在这儿!”正想着,于泽文感觉后背跳上来一个人,并蒙住了他的双眼,听那清亮的声音,是瑞安没错。
“噢,你来啦。”于泽文回过头,见瑞安正挂在自己身上,像个活泼可爱的小孩子。
“你等多久了?”瑞安又跳了下来,歪着头问他。
“一两个小时吧……我是为了过来拍点东西。”看着瑞安明亮的双眼,于泽文早就把那句刚来不久的话抛到脑后,一时反应过来,又随便找了个借口。
“噢?你拍了多少了?我看看。”瑞安扒拉着他的相机,看拍摄记录全是昨天的日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还没找好拍什么。”于泽文支支吾吾地说。
“那拍我吧,怎么样?”瑞安微笑着将相机递回去,走到不远处,做了个剪刀手。
“可以……”于泽文深吸一口气将镜头对准瑞安,按下快门,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对于这次见面,谁都没有提出过正式的约定,甚至见面之后做些什么也毫无计划,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街头闲逛,然后又“即兴”去唐人街吃了个午饭。
“这里的中餐正宗吗?”瑞安用不太熟练的手势拿起筷子,将灌汤包递进嘴里,轻轻一咬,一口汤汁差点从嘴里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