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多少。”任洋咬了咬嘴唇。
“10万。”薛如山满脸泪痕。
“怎么办呀,我拿不出这么多。”任洋倒吸一口凉气,在2000年的十万并不是一个小数目,纵使他家财万贯,也不可能一下拿出这么多。
“帮我想想办法。”薛如山捏着任洋的肩膀摇晃着他。
“要不,去找我爸借吧。”任洋心里盘算着即使把他自己的游戏机或是其他藏品拿去卖掉都没法凑够这个数,只能想出这唯一的办法。
“能借到吗?”薛如山眼里带着泪光,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没问题。”任洋捏紧拳头,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谱。
“谢谢你,任洋。”薛如山抱紧任洋,给了他深深一吻。
他们边吻边走向卧室,这是薛如山第一次这么主动,令任洋感到很意外,心中也有一丝窃喜。
薛如山用嘴唇扫过任洋的脖颈,张开嘴吸出了一块红斑,此前薛如山从来都不会对他这样做,一直以来任洋都认为,这种行为就像是女人留下的唇印,说明是在宣誓主权。
“今天你上吧。”薛如山将任洋抱上床,单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许多淤青。
“明天我们就去找我爸借钱。”任洋心疼地用手轻轻拂过那些伤痕。
“任洋,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薛如山亲吻着任洋脸颊上的每一寸肌肤。
“跟我在一起吧。”任洋抓住薛如山的手,十指相扣。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薛如山眼里闪着光,回握着任洋的手。
任洋内心一阵感动,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吻上薛如山的嘴唇,两人就这样在床上缠绵了好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任洋带着薛如山去了他家,那也是薛如山第一次把车开进那片别墅区内,当气派的大门打开的时候,薛如山的心咚咚直跳。
在进门之前,两人又在门口你侬我侬了好一会儿,任洋在和薛如山接吻的时候,和对面天台上那个叫杜亨斌的小孩儿无意中对视了一下,他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任洋朝他竖了个中指,表情略带炫耀的意味。
“你在这里等我。”任洋交代了两句就走进了家门。
自从任洋上了大学以后,家里就变得越发阴冷,爸妈现在处于完全不想管他的地步,他们已经对任洋感到失望了。
“爸,最近忙吗?”任洋来到老爸的书房,进来就是一顿寒暄。
“有什么事?”爸爸抬起眼皮从镜框缝里看他,手里拿着报纸。
“想找您借点钱。”任洋也不卖关子了,单刀直入地说。
“平时没见你问候过我,现在要借钱就想起来了?”爸爸瞥了他一眼,继续翻看手中的报纸。
“借我点吧,有急用。”任洋倚着门框,搓搓手。
“多少。”爸爸叹了口气,虽说儿子有点叛逆,但几乎没主动往家里要过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万。”任洋缓缓吐出两个字。
“多少?”爸爸放下报纸歪着头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要十万。”任洋也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狮子大开口。
“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爸爸一脸怀疑。
“……用来投资和创业。”任洋实在找不出其他理由了,他总不能告诉老爸自己借钱是为了帮男朋友还债吧。
“你别骗我了,到底用来干嘛。”爸爸当场拆穿了他。
“帮我朋友……他被别人陷害了,需要一笔钱周转。”看来任洋并不擅长撒谎。
“你以为我们家是做慈善的吗?”爸爸一副没商量的表情。
“爸,你就借我吧,我以后一定听你和妈的话,等我赚了钱我就还你。””任洋拉着爸爸的衣服,撒起娇来。
“任洋,以前我和你妈妈给过你机会,可你自己不中用,给你铺好的阳关大道你不走,你非要过你的独木桥,这个钱我没法借你,你找别人吧。”爸爸无情地说,任由自己的衣服被任洋拉扯变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我求你了……”任洋当即跪了下来,这一瞬间尊严是什么已经对他来说不重要了。
“你跪下求我也没用,任洋,我劝你离那些管你借钱的朋友远一点,人在有钱和没钱的时候,身边人对你的态度都会不一样,你不要为了情义一时被蒙蔽了双眼。”爸爸苦口婆心地说。
“他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任洋听见爸爸这样说薛如山,心里一阵酸楚,立马反驳道。
“有比父母还重要吗?”爸爸皱紧了眉头。
“兴许是吧。”任洋冷冷地说。
“任洋,养你这么多年,你真的令人寒心。”爸爸被气得不轻。
“那个人就在门口等我,他是我男朋友。”任洋像是为了故意刺激爸爸一时冲动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这句话信息含量对爸爸来说过大,一时半会儿还没听明白。
“任洋!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吗?”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的妈妈,走进来急忙捂住任洋的嘴。
“让你们失望了吧,你们辛苦养育的儿子没走上你们认为的正途,还喜欢上了男人,你们觉得心痛吗?”任洋甩开妈妈的手,犹如发疯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洋!”爸爸厉声喝住他。
“我这样都是被你们害的,你们要用后半辈子来还,快给我钱!”任洋眼泪大颗大颗地掉,现在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想要钱。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死了也不会给你一分钱!”爸爸被气得甩了任洋一巴掌,任洋都不知道从小到大自己挨了多少嘴巴子,他只知道爸爸每次有意无意抬手的时候他都会条件反射般地头往后缩。
薛如山等在门外,突然听见二楼传来好大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咚咚咚掉在地板上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上了楼,看见任洋和他父亲在地上扭作了一团。
“怎么回事?”薛如山拉开两人,不明白两人为什么打了起来。
“你就是那个男人?”妈妈拉住薛如山。
“啊?”薛如山显然不明白他们此前聊了些什么。
“就是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平时一向优雅的妈妈竟也疯魔了一般在薛如山脸上又抓又挠,挠出几条长长的血痕。
“别碰他!”任洋跑过来护住高他半个头的薛如山。
“任洋,连妈妈你也不认了吗?”妈妈心碎极了,也跟着哭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都滚出去!我没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儿子,以后都别回来!”爸爸火冒三丈,指着出口送客。
薛如山大抵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拉着任洋就准备走,任洋瞪了夫妻俩好一会儿,被拉扯着下了楼。
“我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离开。”走到门口时,任洋咬咬牙又冲了回去。
他径直冲进父母的房间,并上了锁,父母在门外直敲门,任洋走到爸爸的保险箱面前,他记得小的时候无意间看见过爸爸开行李箱并记下了密码,试了两次,果然凭记忆打开了,里面有家里的房产证还
有一些黄金,任洋拿了几捆百元大钞,没细数,应该有十来万了。
门外是爸爸撞击房间门的声音,任洋将钱装进背包里,跑去阳台。
“老薛!接着!”任洋将背包从二楼扔下,示意薛如山接住。
接着他扒着栏杆一路爬到了阳台边的树干上,见高度合适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薛如山在下面稳稳将他接住。
等父母从房间冲到阳台时,任洋已经被薛如山的摩托车带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任洋将钱倒在床上,好几捆百元大钞,薛如山眼睛都看直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下终于有救了!”薛如山双手捧着钱,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你开心吗?”任洋两眼空洞,看着薛如山。
“开心。”薛如山直点头。
任洋见状,惨白的脸上也挤出笑来,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冷静了下来,就在刚刚,他失去了家人。
“呜呜呜……”任洋委屈极了,哭了出来。
“怎么了?”薛如山收起笑容,抱着任洋。
“我只有你了。”任洋死死抓紧薛如山。
“我会一直在的。”薛如山轻抚着任洋的后背。“他们说的都是气话,你爸妈不会和你断绝关系的。”
任洋将头靠在薛如山的肩头,他不明白薛如山这样一个温柔的人,爸爸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
后来薛如山给任洋写了张借条并按了手印,他拿十万还了债,剩下几千块钱,两人去高档餐厅吃了顿饭,算是第一次正式约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家里断了来往之后,父母连学费也不帮他缴了,任洋不得不选择退学,当薛如山提议他可以用打工来承担任洋的学费时,被任洋拒绝了,他知道薛如山过得比他还苦,他还有弟弟妹妹要养,任洋不想成为薛如山的累赘,上不上大学对他来说没什么两样。
任洋直接搬到了薛如山的出租屋,白天打零工,晚上自学大学时没有学完的专业课,薛如山也换了行业,什么都干过,仅靠微薄的工资活着,两人日子过得紧巴巴。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任洋在那阵子竟学会了做饭,学着菜市场的大婶那样讲价还价还要再顺走一把葱,买东西之前一定要货比三家才肯掏钱。
任洋对这种生活过得信手拈来,也许是从小衣来伸手,换了新环境反而没有让他形成巨大的心理落差,更多的是新鲜感,竟很快就适应了。
持续了有半年,薛如山却坐不住了。
“任洋,你真的不打算和你父母和好吗?”吃完饭的时候,薛如山冷不丁地问。
“怎么突然提这件事?”任洋给薛如山碗里夹了块肉。
“我就问问。”薛如山垂下眼眸。“我不想因为你为了我,和家人闹得这么僵,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还有父母在身边。”薛如山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我知道了,我有分寸的。”任洋心里明白这些道理,他不是没去找过爸妈,但是他们却让他和薛如山分手,任洋自然是拒绝了。
就这样过了一年,兴许是同居久了,任洋和薛如山之间也免不了会像别的情侣那样,时不时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吵架。薛如山对任洋的态度变得越来越冷淡,有时一天说不上几句话。
大多数时候,任洋会听见薛如山抱怨厌倦了这种生活,但更多的是自怨自艾,埋怨自己没能力,这么多年了还这么穷困潦倒,而且他们两人之间从来没有谈论过对未来的规划,这样碌碌无为的日子要持续多久,谁也说不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次,任洋从书店出来时迎面碰上了高中时期的同学——那个曾经喜欢他的女生林乐然。
“任洋,你的变化好大。”林乐然一眼认出了任洋,感叹道。
“是吗?”任洋笑了笑。
“说不出来的感觉,变得更加稳重了一些。”他们之间已经两三年没见过了,高考后,林乐然如愿考上了首都的大学,全家也跟着搬了过去。
其实,一直以来林乐然挺感激任洋的,高中时期他把任洋当做自己的榜样,她以为自己会和任洋上同一所大学,没想到任洋却选择了就读家乡的学校,虽然林乐然错失了和任洋在一起的机会,但她上大
学之后遇见了好多比任洋还优秀的男孩子,因此整个大学时期也并没有留下什么遗憾。这次林乐然回来,是来看望还在老家的亲戚。
两人在路边闲聊了几句,林乐然无意提及了他的表弟最近忙着创业,还差合伙人,任洋觉得这是一个机遇,要来了表弟的联系方式。
林乐然的表弟叫林昂然,比他还小五岁,看起来家里有点小钱,年纪轻轻就想着干出点事业,书也不想读,找家里要了笔钱说是想创业。
两人见面之后,任洋就从林昂然的表情动作和肢体语言看出来了,他们是同类人,他们聊了半天,任洋愣是没听出来这小表弟到底想创个什么业,空有一笔钱,但脑袋空空。
“这样吧,我帮你创业,你出钱,如果盈利了我们五五分成。”任洋提议道。
“好。”林昂然和他一拍即合,任洋看得出来他脑子不太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任洋就开始风风火火步入创业的道路,经过他的调研,他觉得目前国内对于同性娱乐行业是一个大缺口,于是他瞄准风口和时机用表弟的钱开了一家同性主题的酒吧,也就是后来的BLUENIGHT。
那段时间,几乎全是任洋一个人去看场地、拉合作、跑供应商、学习酒吧运营等等。同时那阵子,他和薛如山也几乎在冷战当中,薛如山对他越来越冷淡,任洋也没空搭理他,忙着创业。
功夫不负有心人,酒吧终于如火如荼开了起来,生意蒸蒸日上,任洋成了酒吧的实际掌控人,他为薛如山安排了一个好吃好喝的岗位,两人的生活终于有了改善,感情也逐渐回温。
条件变好了以后,他们换了大房子,薛如山也如愿当上了职业车手,经常会去外地参加各种比赛,有时好长一段时间都见不上一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异地,薛如山每次回来后几乎都不会碰他,要么是在两人正亲热时,薛如山又及时打住,像丧失了性功能一般。
任洋在店里和表弟诉苦,说薛如山好久没碰过他了。
“你要不要给他试试那个药。”说起这些来,小表弟头头是道。
任洋从林昂然那里搞来一瓶药,准备放在薛如山的水里让他喝下去。
当天夜里,薛如山喝下任洋给他准备的水,等到半夜三更,任洋感觉身旁的薛如山在床上翻滚,像是睡不着,他在黑夜里脱掉衣服,摸索到薛如山身上。
“别碰我。”薛如山推开他,听声音像是很难受。
“为什么?你不想和我做吗?”任洋打开灯,一脸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默良久。
“我们分手吧。”薛如山痛苦地捂着脸。
“嗯?”这五个字犹如五雷轰顶,令任洋难以接受。
“我们分开吧。”薛如山叹了口气,像是已经做了很久的决定。
“为什么?你爱上别人了?”任洋还是难以相信,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没有,是因为我压根就没有爱过你。”薛如山靠在床头冷漠地说。
那一刻,眼前的薛如山仿佛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任洋一开始就知道,薛如山爱自己没有像他爱薛如山那样热烈,当他以为他们终于冲破了时间的束缚,苦尽甘来的时候,薛如山却亲口告诉他,自己并不爱他。
这比杀了任洋还难受,他多么希望薛如山没有说出这句话,还可以像以前那样继续在他身边,即使薛如山并不爱他,他依然能感到满足,活在自己编造的谎言里。
“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薛如山将任洋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抽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向你借的所有的钱都在这张卡上,这是我靠比赛的奖金攒下来的,你把你爸爸的钱还上,和家人和好吧。”薛如山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任洋。
“我不要,你继续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任洋流着泪摇摇头,紧紧抱住薛如山。
“我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吧,这么多年了你在我身上浪费了好多时间,你值得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薛如山奋力挣脱任洋的怀抱。
那天晚上,薛如山留下银行卡骑着摩托车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阵子,任洋失魂落魄得都没心情上班了,酒吧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找上了林昂然,看着各种代签字的文件,急得他直挠头。
“任洋什么时候回来啊!”林昂然当着员工的面哀嚎道。
薛如山走的那晚,边开车边流泪,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哭,他明明不爱任洋。
薛如山接近任洋是带有目的的,就如同任洋父亲说的那样,薛如山接近任洋不过是为了钱,第一次在派出所见面的时候,薛如山见任洋穿着名牌衣服、背着名牌包,他就知道了任洋家里肯定很有钱。
于是当天他特地等在任洋的校门接他放学,带他兜风,甚至利用任洋的同情心,编造自己还要打工供弟弟妹妹读书的谎言,没想到那天任洋直接给了他八百块,薛如山尝到了甜头。
为了能榜上这款长期饭票,薛如山偶尔也会欲擒故纵,表示出自己不需要任洋的任何帮助,一来二往就更激起了任洋对他有求必应的心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薛如山只想着和任洋做朋友,没想到任洋却想和他处对象,为了钱,薛如山只能迎合任洋的心意,和他以情侣的身份在一起。
这么多年,薛如山也说不清自己对任洋有没有产生过感情,他也没想到提分手那天他会哭,可能自己对他多多少少也是有点情分在的吧。
薛如山还记得很清楚自己第一次等在任洋校门口时的心情,是期待、心动,他看见阳光洒在任洋的脸上,清澈的眼神里满是笑意,如果薛如山不以目的而接近任洋的话,那一刻他肯定会爱上任洋。
分开一段时间后,任洋依旧不死心,他经常悄悄跟着薛如山到全国各地看他比赛,带着口罩和墨镜,坐在观众席上,看着赛道上薛如山帅气的身姿,跟着观众一起欢呼。
没想到,在最后一场比赛中,任洋却亲眼见证了薛如山的死亡,他看着薛如山被撞飞,飞出五米远,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血液从他的头盔里缓缓流出。
任洋嘶吼着翻进赛道,看着满地的血,抱着薛如山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薛如山仿佛进入了走马灯,多年前的那场雨后,任洋就是这样呼唤了他的名字,他好想吻一吻任洋,就像当年一样。
“你别碰我……我有艾滋。”薛如山用尽全身力气想把自己推离任洋,但是看见自己手上的血液弄脏了任洋的衣服,又迷茫地缩回手。
“为什么要瞒着我?”任洋紧紧抱着他。
“你走开……我根本就不爱你……我不爱……你。”薛如山虚弱地说着这句话,眼泪跟着流了出来,那一刻他承认了,他说的并不是事实。
“你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坚持一下……”任洋看着薛如山的瞳孔变得越来越涣散,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这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因为薛如山有艾滋病这件事惊动了疾控中心,现场处理了他的血液,他的尸体也被穿防护服的医护人员运到了特地停放的地方,医院说这种情况,建议尽快火化,给薛如山使用过的各种医疗设备和器具也必须经过严格的消毒和焚烧。
那天,任洋亲眼看见医生在对他进行抢救的时候,剪开了薛如山的衣服,他的皮肤上有好多小红点,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染上的,和谁染上的。
随后,任洋在医院见到了薛如山的亲人,他们是赶来处理遗体的。
“您是薛如山的姑姑吗?”任洋问道。
“我们是他的父母。”夫妻两一脸愁容,眼神里是迷茫和无助。
不知为什么,任洋松了口气,虽说薛如山骗了他,但好在薛如山的家人还在。
薛如山的死在当地传得沸沸扬扬,因为车祸在现场遗留了很多血液,离得近的那些观众总是人心惶惶的,那阵子,疾控中心成了一个极其热闹的地方。
任洋的父母也带着他去医院做了检查,好在结果呈阴性,父母松了口气,抱着任洋哭了好一会儿,可任洋自己内心毫无波澜。
许多年后,任洋也换了好几任男友,每一个身上都或多或少有薛如山的影子,他从来都不后悔遇见薛如山,如果时光倒流,他想他还是会走到那个留着微长卷发的陌生男人面前说一声:这个挺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镁光灯下,越祺跟随快门摆着不同姿势,这次的摄影师与以往不同,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用各种骚话去引导模特拍照,更不会说什么:“好美,好好看”之类鼓励模特的话,他只管默默地拍照,一言不发,就如同法医在拍一具尸体。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越祺看着对面只管摆弄相机的于泽文,心中开始不屑地嘲讽道。
“差不多了,就这样吧。”不知道拍了多久,于泽文冷着脸把相机递给助理,转身朝私人办公室走去。
越祺翻了个白眼,转头看了眼显示器上的照片,还真别说,光是生图就已经拍得很好看了,能看出来于泽文有两把刷子。
宋城骏走过来给越祺只穿了件单薄衣物的上半身披了件披肩,越祺将披肩紧了紧示意宋城骏别跟过来,径直走进了于泽文那间办公室。
“照片拍得真不错呀。”越祺毫不见外地推门进去,见于泽文正坐在办公椅上抽烟,丝毫没想搭理他的样子。
“于总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好早之前就认识你了哦。”越祺缓缓走过去,弯下腰,贴在于泽文耳边轻声说,披肩的流苏扫过于泽文的肩膀。
“抱歉啊,可能拍的人太多了,对你没什么印象。”于泽文冷漠又不失礼貌的回道,他以为自己曾经和越祺合作过。
“我说的不是这个。”越祺捏过于泽文指缝里的香烟,拿到嘴边吸了一口,紧接着说:“我们都认识同一个人。”
“是谁呢?”于泽文只觉得越祺有些无礼又有些傲慢,嘴上敷衍着回应他。
“你吻我我就告诉你。”越祺用食指勾过于泽文的下巴,直视着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于泽文发出一声冷笑,但还是将嘴凑了过去。
“越祺,该去准备下一场的造型了。”两人正抱着头进行激烈的舌吻,宋城骏突然推开了门,看见眼前这一幕,又默默地关上。
“他不介意吗?”其他人的闯入明显扰了两人的性质,于泽文用手指擦拭了下嘴唇。
“管他干什么?”越祺似乎有些不悦。
“看来是我误会了。”于泽文耸了耸肩,他一直以为越祺和他的助理关系不一般,于是将越祺手上的烟夺回并摁进烟灰缸。
“我还没说完呢。”越祺理了理垮掉的披肩,“齐思远你还记得吗?”
“.…..”听见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于泽文抬起眼,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你认识他?”于泽文站起身。
“老相识了。”越祺想钓足他的胃口,故意打住不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心里叹了口气,可惜于泽文不是他的菜。
第二场拍摄的时候,于泽文终于换了副神情,老是欲言又止的模样,拍一会儿又叹口气甚至还显得有些烦躁。
终于在拍摄结束,越祺的团队准备离去的时候,于泽文终于得空拦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现在怎么样?”于泽文把越祺拉到一边。
“挺好的,挺幸福的,孩子都有了。”越祺嘴角闪过一丝坏笑,他似乎很享受别人抓心挠肺的感觉。
“.…..这样啊。”于泽文内心空落落的,学生时代的画面清晰可见。
“不过他也在纽约,说不定你们哪天就会见到呢。”越祺摆摆手,离开前还不忘加一句勾起他好奇心的话。
下楼后,越祺低头发现脚上那双长靴的鞋带松了,他停在原地,将脚往前跨了一步,看着宋城骏,宋城骏却在一旁发呆。
“啧。”越祺发出不耐烦的声音。
宋城骏这才听见,于是不紧不慢地蹲下身,替越祺绑上了鞋带,可能是走神,他竟将两只鞋的鞋带系在了一起,越祺迈开步子差点摔了一跤。
“宋城骏!你要死啊!”越祺在大马路边破口大骂,把路人都给吓了一跳。
“.…..”宋城骏一言不发重新系好鞋带,帮越祺打开一旁的车门,一路黑着脸。
“怎么?见我和别人接吻你吃醋了?”越祺眯着眼睛看向他,似乎明白了。
“.…..没有。”显然被越祺猜中了,宋城骏磕磕巴巴地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你别忘了你什么身份。”越祺啪得关上车门,将自己和宋城骏隔离开。
越祺离开后,于泽文的心脏狂跳不已,当他得知齐思远和他在同一个城市时,他兴奋地连午饭都不想吃了,此时此刻他真想见见齐思远,这么多年了,不知道是否还和以前一样。
可是转念一想,也许齐思远压根就不想见自己,他们经过那次事情之后就彻底断了来往,当他快把齐思远这个人尘封在心里最深处时,他却发现齐思远也许近在咫尺,心中被熄灭的火又死灰复燃。
于泽文已然认命,他该和过去的自己和解,明白自己对于齐思远来说就是个局外人,他不应该去打扰齐思远的生活,心中那朵名为求知欲的鲜花盛开后又火速熄灭,如果有缘的话,也许哪天会遇上吧,可能自己会远远地看上一眼,从此回归自己的生活,不期待不逃避。
于泽文现在已经进入了职业倦怠期,也许是把爱好变成了工作的原因,他变得没那么喜欢摄影了,再加上每天的工作全是和俊男靓女们打交道,他早已变得审美疲劳,摄影不再是他在学生时代用来静心凝神的娱乐方式,每天窝在摄影棚内生产大同小异的电子垃圾,令他感到厌烦。
一天夜里,于泽文在整理家人从国内寄过来的包裹,他无意中翻到了一个他小学时期获得的一台傻瓜相机,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相机。他转了转胶卷,居然还有剩余,于是他将这台只有巴掌大小的相机放在了他每天出行的背包里。
后来,于泽文学着放慢脚步,通过观察形形色色的路人,观赏天边挂着的云彩和路边掉地只剩枝丫的树干,来感受从自己家到工作室那段只有十分钟路程的个人时光。并且,他也会将这些画面装进自己的傻瓜相机里,试着重新去找回自己爱上摄影的初心。
直到那卷胶卷用完,于泽文很想知道那卷超过10年的胶卷,是否储存着当年被视为珍宝的画面,于泽文将那卷胶卷拿到工作室的暗房并将其洗了出来,由于时间过得太久,已经出现了色差,有的甚至已经变得模糊不堪,36张照片中,只有一两张能够清晰可辨,一张是他中学时期在教学楼拍的夕阳,一张是他最近拍的街拍人像。
于泽文用镊子夹起那张人像,照片中是一个少年摸样的白人,一头棕红色的卷发,还能看见脸上的雀斑,画面中他正带着耳机,眼神平和地望向镜头,面带微笑。
于泽文看得入了迷,他关在暗房里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摄影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受到跨次元的四目相对,他们仿佛正在进行某种无形的交流,这也是第一次对自己镜头里的人物这么好奇,似乎他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想要去走近他、了解他。
那之后,于泽文总是把那张照片随身带上,他开始特地抽出一些时间穿梭在纽约的各种街头,看着形形色色的路人,脸上或匆忙或喜悦,于泽文明白了这是他一直以来在寻找的摄影的魅力,他发现了生活中有许许多多和胶片里那位少年相同的路人,他们都有鲜活的生命,并且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于泽文暗自打算着通过这种方式来出一本有关路人的摄影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天,于泽文带着相机去了百佬汇大道,他将自己隐蔽在一个角落,开始了那天的“狩猎”行动,当天的收获还算不错,当他把镜头对准最后一个路人并在心里盘算着回去选片可能会进行到半夜时,镜头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棕红色头发的少年。
少年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和那天一样,头上带着一副耳机,步伐轻盈。于泽文竟忘记了按下快门,他穿过人流跟在那位少年身后,走着走着却进入了一家芭蕾舞剧院,随后被一波游客阻断了去路,他便跟丢了。
他看了看大厅里的售票信息,上午的剧目已售罄,于泽文随意挑了个下午场,他坚信那个少年会出现在舞台上,因为他瞥见少年径直走进了员工通道。
于泽文并不会欣赏芭蕾舞,甚至他连自己看的那场剧目名称叫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演员们垫着脚尖在舞台上跳了一轮又一轮,他从首席找到独舞,又对着群舞的脸一一比对,甚至连女演员的脸都筛选过了,于泽文都还没有找到那个少年的身影。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于泽文心想,但他肯定从那个少年的气质来看,他是芭蕾舞演员没错,兴许他并没有出演这一场,于泽文只能这样想着,于是跟随人流走出演艺厅,他几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因此舞台上的帷幕又重新拉开,不少工作人员上台准备搬离舞台上的道具。
于泽文随意扫了一眼舞台,他看见一个人正抱着一棵道具树,一个没站稳,道具摔在地上变成了两截,一个领导模样的女士走了过去并开始指责他,于泽文定睛一看,那位被训的工作人员就是那个少年。
于泽文悄悄走到舞台边,听了好一会儿,于泽文大致听明白了,领导模样的女士责备少年做事马虎,他才来剧院工作一个月,就弄坏了大大小小很多道具,一开始他们会念在少年是实习生的份上没有过多责怪过他,但是时间已经这么久了,他竟一点长进也没有,领导说对他感到很失望,少年只能低着头一个劲地道歉。
“女士,我并不觉得是他的错。”站在黑暗中的于泽文发话。
少年抬起头,眼神一亮,看向于泽文。
“什么?”领导回过头一脸疑惑。
“如果经过一个月的时间他还是会弄坏道具的话,你们有没有想过不是他的错,而是这个道具本身就经不起你们这样使用?我没猜错的话,看这个道具的材质和使用程度,明显应该被淘汰掉换新的,而不是循环利用,碰上员工‘恰好‘将其弄坏而指责他。’’”于泽文敲了敲那棵道具树,果然脆脆的,很容易被折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的演出已经结束了,大门在那边。”领导仿佛被拆穿了一般,想让于泽文立马离开。
“我希望你们能够给员工多点关心和鼓励,一场优秀的演出纵然离不开演员的辛勤付出,但是我们幕后的每一位工作人员,灯光、道具、妆造,都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我很敬佩你们的工作就如同舞台上那些优秀的演员一样。”于泽文说完,舞台上其他在收拾场地的工作人员竟然不约而同替他鼓起掌来。
“我明白了,先生,很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认可,如果您有意见或建议的话,可以致电服务中心,我们这里必须得清场了。”领导缓和了神态,礼貌地将于泽文请出厅外。
那个少年并不是演员,而是道具组的员工,于泽文笑笑摇了摇头,原来并不是每一个人都生来都是主角,不过,即使是这样,反而让这个人物变得更加鲜活了,于泽文又感到很满意,他一直在大厅候着,直至少年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出来。
“嗨。”于泽文上前主动和他打了个招呼。
“噢,是你。”少年显然认出了他,眼睛忽闪忽闪的。
“下班了吗?”于泽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随口寒暄了一句。
“是的……今天,谢谢你。”少年顿了顿。
“这没什么,只是我恰巧萌生出来的想法,相反我也要说声抱歉,干扰了你们的正常工作。”于泽文干笑了两声,他现在才开始为少年打抱不平的行为感到尴尬。
兴许是陌生人,两人明显聊不下去了,他们并肩朝着大门走去。
“对了,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于泽文猛然想起来,那张照片还在自己口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泽文将照片递给少年。
“噢,这是我吗?”少年明显感到很意外。
“是我无意中拍下的,我想应该和你说一声,并物归原主。”于泽文能看出来少年很喜欢这张照片。
“谢谢你,我可以留下他吗?”少年拿着照片抬起头,用闪着光的大眼睛看向于泽文。
“当然。”于泽文笑了笑,点头。
“我叫Ryan,你呢?”少年伸出了手。
“我叫泽文。”于泽文用英文说出了自己的中文名字,也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
“TheWhen?”瑞安小心翼翼地问道,他显然听不懂中文发音。
“hahaha,Yeah.”两人相视而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于泽文和瑞安互换了联系方式,但是他们几乎不用任何电话或网络进行联系,而是靠于泽文偶尔去百佬汇大道那边街拍的时候,他们才会“恰巧”遇见,偶尔一起聊聊天或者即兴约着一起去吃顿晚餐。
巧合的次数多了之后,他们才逐渐了解彼此,瑞安是一名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他在一所舞蹈学院主修芭蕾舞,这与于泽文一开始就断定瑞安是一名舞者的想法如出一辙,至于瑞安为什么没有站在舞台上跳舞,而是一名道具部的实习生,瑞安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去面试过群舞,但是不幸落选了,比我优秀的人太多了。”
瑞安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不自信,飘忽地眨着眼,餐厅里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在眼睛下方的睫毛倒影跟着一颤一颤的。
“加入舞团一直是你的梦想吗?”于泽文撑着脸,歪着头看他,用餐的时候喝了些白葡萄酒,现在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是,既然没法加入舞团,我想我可以先在剧院干些其他工作,万一等哪天舞团缺人了,我可以第一时间抓住机会。”瑞安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真好奇呀。”于泽文半眯着眼睛。
“好奇什么?”瑞安眨眼。
“你跳舞的样子。”于泽文用略微慵懒的眼神望向瑞安。
“你想看吗?”瑞安用双手撑着脸,也看了过去。
“想。”于泽文点点头。
“那你跟我走吧。”瑞安把背包搭上肩头,结完账后,拉着于泽文就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儿?”一出餐厅,室外的冷空气让于泽文有些清醒了。
“跟我来吧。”瑞安带他径直去了他上班的地方,那家剧院。
此刻正是晚上,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路人了,瑞安拉着他去了一扇看起来很像后门的地方,他拿出自己的员工卡就将门给刷开了。经过重重叠嶂,瑞安和他终于停在了一个演艺厅内的舞台前。
“不会被发现吗?”于泽文四处看看,夜里静悄悄的,只有瑞安打开厅内照明灯的声音。
“我想这样做很久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观众。”瑞安自顾自地坐在舞台边,从背包里拿出芭蕾舞鞋,又熟练地换上。
在做了几个练习动作之后,瑞安站在舞台中央,对着台下的于泽文喊道:“我要开始跳了哦!”
只见瑞安双手摆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即使他身着厚重的外套,但依然能够清晰辨别出他修长的身姿,他在舞台上跳跃、转圈,就连发丝飞扬在空中的弧度都美出天际。
于泽文虽然看不懂他跳的是什么剧目,还是说瑞安压根就是乱跳的,他只知道自己看入了迷,虽然此刻没有任何音乐,只有瑞安在舞台上跳舞发出的脚步声,于泽文似乎能听到,瑞安通过舞蹈将无形的音乐幻化成形,如雷贯耳。
“一曲”完毕,瑞安躺在舞台上喘着气,脸上从开始到结束一直浮现着满足的笑容。
于泽文被惊艳地说不出话,这是他在观看正式演出时都没有产生过的感觉,瑞安这场没有华丽扮相的表演却让他久久难以忘怀,即使结束了好一会儿,刚才的画面还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播。
“太美了。”于泽文默默地鼓掌,此时此刻无法用言语表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吗?”瑞安坐起身眼里满是惊喜,“不过,站在这个舞台上的演员们会更美呢。”他的眼眸又立马黯淡下来,抚摸着舞台的地板。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舞团会拒绝你。”于泽文摇摇头,究竟是自己“不懂”芭蕾,还是那些专业的老师“不懂”芭蕾。
“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啦,你不用安慰我。”瑞安抓了下头发,脸上又是明媚的笑容。
“我是认真的。”还没等于泽文解释,瑞安就已经换好鞋推着他走出了演艺厅。
“你明天还会过来吗?”两人站在大门口,瑞安问于泽文。
“会。”于泽文想也没想便说。
“可是……我明天休假哦。”瑞安双手背在背后,面对着于泽文踮起双脚,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他跳舞多年来的习惯。
于泽文见他仰起头看向自己,又缓缓闭上眼睛,他内心一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瑞安想让自己吻他吗?虽然于泽文确实有想这么做的冲动,但如果他没有这个意思,这样做会不会冒犯到对方。
于泽文决定跟着心意走,他承认刚刚那一幕他已经开始对瑞安着了迷,于是于泽文上前一步,将脸凑了过去,也缓缓闭上眼睛。
“明天见!”不知什么时候,瑞安早就后退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朝于泽文挥了挥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什么时间呢?”于泽文发现自己做了多余的动作,尴尬地在原地踱步。
“不知道,也许……无意中就碰上了。”瑞安对他眨了眨眼,接着便跳跑着地离开了。
瑞安走后,于泽文愣在原地,捂住狂跳不已的胸口,幸好他走了,不然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到时候又得在瑞安面前丢人现眼,于泽文松了口气,看着路灯投射下来的光线,犹如舞台上的聚光灯,这束光打在瑞安身上,会是什么样子呢?于泽文禁不住想。
次日,于泽文再次来到百佬汇大道,这里白天的景象与夜里完全不同,这次来这里于泽文并不是为了拍摄,而是为了昨天的“约定”刻意来偶遇瑞安,即便如此他还是带着相机,以免和瑞安见面时显得尴尬。
不知道等了多久,于泽文将相机拿起又放下,今天没有任何想拍摄的欲望,他只想见到瑞安,难道他下午才过来吗?如果说自己上午就过来这里,会不会显得很刻意?到时候就说自己才刚来不久吧,于泽文心里盘算着。
“原来你在这儿!”正想着,于泽文感觉后背跳上来一个人,并蒙住了他的双眼,听那清亮的声音,是瑞安没错。
“噢,你来啦。”于泽文回过头,见瑞安正挂在自己身上,像个活泼可爱的小孩子。
“你等多久了?”瑞安又跳了下来,歪着头问他。
“一两个小时吧……我是为了过来拍点东西。”看着瑞安明亮的双眼,于泽文早就把那句刚来不久的话抛到脑后,一时反应过来,又随便找了个借口。
“噢?你拍了多少了?我看看。”瑞安扒拉着他的相机,看拍摄记录全是昨天的日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还没找好拍什么。”于泽文支支吾吾地说。
“那拍我吧,怎么样?”瑞安微笑着将相机递回去,走到不远处,做了个剪刀手。
“可以……”于泽文深吸一口气将镜头对准瑞安,按下快门,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对于这次见面,谁都没有提出过正式的约定,甚至见面之后做些什么也毫无计划,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街头闲逛,然后又“即兴”去唐人街吃了个午饭。
“这里的中餐正宗吗?”瑞安用不太熟练的手势拿起筷子,将灌汤包递进嘴里,轻轻一咬,一口汤汁差点从嘴里喷了出来。
“哈哈哈,你慢点。”于泽文连忙将纸巾递给瑞安,看对面手忙脚乱地样子,竟有点好笑。
“好神奇,这是用注射器放进去的吗?”瑞安睁大眼睛,捂住嘴,细细品尝道。
“啊?”于泽文愣了愣,又笑着摇摇头,“这是将凝固的汤汁包进去,加热之后自然就化成液体了。”
“这样啊,看来你们中国人在吃方面也挺有研究。”筷子使着不习惯,瑞安干脆用上了叉子,又将一个灌汤包送进嘴里。
“这里大部分的中餐口味并不是特别正宗,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中国吃比这还好吃的中餐。”于泽文看着瑞安连吃了三四个,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会做饭吗?”没过五分钟,瑞安就将餐盒里的灌汤包干完了。
“不太会……”于泽文尴尬地挠挠头,虽然他在国外带了好几年,但还是不会任何做任何中国菜,平时他吃饭也只是随便凑合凑合。
“好吧……”瑞安睫毛下垂,似乎有点失望。
“不过蛋炒饭什么的,还是会的,有机会的话去我家我做给你吃。”不知为什么,于泽文不想让瑞安失望,又补了一句。
“真的吗?好期待。”瑞安围着于泽文转了一个圈,轻飘飘地像只蝴蝶。
饭后,两人找了个街边的咖啡馆,正午的阳光刚刚好,他们坐在室外的咖啡桌旁,瑞安靠在椅背上,沐浴在冬日的阳光里,于泽文坐在他的对面摆弄着相机,兴许是想闲聊点什么,不让气氛显得过于清冷,于泽文抬起头正要开口,发现瑞安已经窝在椅子里睡着了。
阳光洒在他棕红色的头发上,发丝好像蒙了一层纱,散发出柔柔的光辉,白皙通透的皮肤下甚至能看见细小血管的走向,脸颊上的小雀斑,像银河系里的星星,不规则地洒在脸上,连成一片,似乎也在闪闪发光。
于泽文情不自禁将身体凑了过去,伸出手去抚摸瑞安脸上的“星星”,没曾想被瑞安一把抓住,他捏着于泽文的手,将自己的脸往宽大的手掌里蹭了蹭,犹如一只撒娇的小猫,瑞安缓缓睁开眼,眼带笑意地看着眼前慌了神的于泽文。
“我睡多久了?”瑞安松开于泽文的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大……大概20分钟吧。”于泽文眼神躲闪,长吁一口气,在内心里反复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他手掌上残留着属于瑞安的肌肤的触感还在,他的手被瑞安放下的那一刻,心里又空落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兴许是干坐着没什么事干,于泽文提议去中央公园转转,果然是因为天气好的原因,草坪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人,他们正说说笑笑地朝草地中间走去,于泽文脸一转就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坐在长椅上正在看书的男人。
记忆瞬间被激活,那个熟悉的侧脸,是齐思远没错。
接下来,瑞安在于泽文脸上看到了三种表情的转变,惊喜——疑惑——落寞。他顺着于泽文的目光看过去,是那个独自坐在长椅上的男人没错。
于泽文缓缓后退了几步,像是刻意要把自己藏起来,他直勾勾地看着齐思远,目光呆滞,瑞安分明能在他眼里看出几分悲伤。
他们一言不发地站在边上观察了好一会儿,瑞安看着于泽文,于泽文看着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又和不远处的一个小男孩打着招呼,眼神温柔如水。
看到那个小男孩的时候,于泽文明白了,自己不该去打扰齐思远。
“是你认识的人吗?”瑞安歪着头问于泽文。
“不重要。”于泽文转身准备离开,却发现瑞安正朝那个小男孩走去。
“等等……”于泽文刚想喊道,想了想又闭上嘴。
“你在干什么?”瑞安蹲下来,看着那个同是亚洲面孔的小男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收集树叶。”小男孩怀里抱着一些树叶,接着又将它们铺在地上。
“做什么用呢?”瑞安抱着膝盖问道。
“用来发出好听的声音,就像这样。”小男孩跳起来踩在枯叶上,落叶跟随他的脚步发出脆脆的声音。
“哇,好有意思,我也来帮你多收集一点。”说着瑞安也跪坐在地上找起周边的落叶来。
于泽文远远地看着他们,画面竟异常的和谐,瑞安在他眼里也和小男孩差不多,能和齐思远的孩子玩在一起,想想又觉得合理了。
“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瑞安帮小男孩用手把落叶扫在一起。
“我叫Matthew。”小男孩声音奶奶地回道。
“我叫Ryan,那是你的爸爸吗?”瑞安指了指长椅上那个正看向他们的男人。
“他是daddy,爸爸还没有回来呢。”Matthew又继续跳起来。
“有什么不同吗?”瑞安一时没听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我有两个爸爸呀。”Matthew用天真无邪的眼神看向瑞安。
瑞安此刻明白了,他大概明白于泽文和那个男人之间有怎样的过去了,于是他走了过去。
“你好,您的孩子好可爱,请问您家缺babysitter吗?我是一名大学生,最近在找兼职,也许可以帮您做些接送孩子之类的工作。”瑞安礼貌地问。
远处的于泽文皱紧眉头,他很好奇瑞安在和齐思远交流些什么。
“噢……抱歉,我想暂时不需要,我们有专人安排接送他的。”齐思远合上书,面带歉意地说。
“好的,那打扰您了,祝您生活愉快。”瑞安笑着耸了耸肩,作势离开。
“等等,也许……可以帮我在家照看一下他吗?最近家里的保姆请假不在。”齐思远突然想起来,又叫住瑞安。
“好啊,我什么时间都方便哦。”瑞安回过头露出灿烂的微笑。
于泽文在远处看着他们交换了什么东西,以至于瑞安返回的时候,于泽文一直在旁敲侧击他们聊了些什么,瑞安只露出一个俏皮的表情回道:“不告诉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厨房内,于泽文叮叮哐哐地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老妈,你让刘姨接下电话。”于泽文用头和肩膀夹着手机,正在和妈妈通电话。
“小文,什么事呀?”刘姨拿过手机。
刘姨是于泽文家里干了几十年的保姆。
“我问一下,蛋炒饭怎么做?”于泽文手上正忙着清洗新买来的锅碗瓢盆。
“啊呀,怎么想着自己做饭呀?美国的饭不好吃吗?”刘姨感到意外。
“就是……想自己试一下,快告诉我怎么做,东西我都买好了。”于泽文打开摄像头,对准自己买好的各种厨房用具。
“米饭蒸好了吗?”刘姨笑得合不拢嘴,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于泽文做饭。
“我试过,但是感觉米不是太硬就是太软。”于泽文看了看垃圾桶内那些无法下咽的米饭。
“你就放一碗水一碗米就行了。”刘姨在电话那头指导。
接下来便是于泽文跟着电话那头进行着一阵手忙脚乱的忙活,期间还差点失手打翻一个盘子,并且锅里溅起的油把他吓得离灶台两米远,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并在刘姨的悉心指导下,于泽文终于做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碗蛋炒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泽文尝了尝,不难吃,好在他撒盐的时候比较谨慎,口味不是特别重,于泽文感到很满意。
之所以突发奇想自己做饭,是因为之前他头脑发热在瑞安面前说过自己会做中餐,没想到瑞安就当真了,昨天还专程打电话过来问能不能尝尝他做的饭,于泽文想也没想便答应了,挂掉电话才发现自己压根不会做饭,于是今天他这才临时抱佛脚,想着突击补习一下。
“瑞安是外国人应该吃不出好坏吧。”于泽文对着那盘蛋炒饭发呆。
见时间不早了,快到了和瑞安约定的时间,于泽文火速收拾了一下厨房里的一片狼藉。
门铃响起的那一刻,于泽文的心脏狂跳不止。
“嗨,我可以进来吗?”瑞安站在门口,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当然可以。”于泽文把门大打开,让瑞安进门。
“哇,你家好宽敞。”瑞安进门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抱歉,可能会有点乱,平时都是我一个人住,打扫卫生什么的完全按我自己的心情来。”于泽文连忙将搭在沙发上的衣物拿开,一上午忙着学习做饭,竟忘了收拾屋子。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瑞安往后仰靠在沙发上,看着于泽文的眼睛问。
“嗯……”一瞬间于泽文不太明白瑞安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没有考虑过找个人和你一起呢?”瑞安转过头又看向窗外,风将白色纱帘吹拂在空中。
“还好吧,一个人挺好的。”于泽文挠了挠头。
“噢,好吧。”瑞安垂下眼眸。
还没等寂静的氛围蔓延至全屋,瑞安就发现了墙角的一堆杂物,上面好像摊开了一本相册。
“这是你吗?”瑞安走过去,捧起那本相册指着照片上的一个小孩说。
“这不是我,这是我的表哥。”于泽文也走过来顺势蹲下。
“噢,你们亚洲人还挺不好辨认的。”瑞安继续翻看着相册,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们白人也挺不好辨认的。”于泽文摇了摇头嘴角微扬。
“那我呢?在你眼里和其他白人都长得一样吗?”瑞安突然转过头,他的脸几乎和于泽文只相隔了几厘米。
“不,你和别人不一样。”于泽文诚恳地说道。
“哈哈哈,真的吗?哪里不一样?”瑞安又将自己的脸往于泽文那边凑了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时还说不出来。”于泽文愣了愣,看见眼前瑞安的鼻尖快要和自己的鼻尖碰在一起,大气也不敢出。
“fine,我饿了,我今天早餐都没吃,就盼着你这顿饭呢。”瑞安将头搭在于泽文肩头上,做出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
“好啦,我去做。”于泽文虽然嘴上很轻松地说着去做,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谱。
做饭的时候,瑞安全程在吧台上撑着脑袋用星星眼看着于泽文镇定自若地锅翻炒着锅里的食材,甚至中途还见他自信地颠了个勺,秀了瑞安一脸,瑞安连忙在一旁鼓掌欢呼,不知道的以为他在看什么球赛。
“做好了。”于泽文气定神闲地说,其实内心忐忑不安,想着不会给中餐抹黑吧。
“哇哦。”瑞安毫不客气的盛了一勺送进嘴里,只见他特别夸张地竖起两个大拇指,嘴里直说amazing,也不知道是在捧场还是真好吃。
“怎么样?”于泽文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好吃!”能看出来他是真觉得好吃,一直不停地往碗里盛饭。
这小老外可真好敷衍,于泽文心想道,松了口气。
“明天有什么安排吗?”于泽文见瑞安差点吃噎住,给他接了杯水。
“明天我要去兼职,可能没法和你一起hangingout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什么时候又找了兼职?”于泽文觉得奇怪,他居然不知道瑞安还有除了剧院以外的工作。
“前不久吧。”瑞安继续不停的扒拉着米饭,脸颊上不小心沾了一粒。
“等等。”于泽文想也没想就伸出手将那粒米饭捏了下来。
还没等于泽文抽来纸巾时,瑞安又一把捏住于泽文伸过来的那只手腕,将他指尖那粒米饭送进自己嘴里,于泽文甚至能感受瑞安的舌尖在自己手指上游走。
一时间大脑宕机,于泽文将手悬在空中愣住,这是瑞安从进门开始第几次让他心跳加速,他已经数不清了,他无力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止住。
“好吃。”瑞安嚼着那粒米饭,对于泽文眨了眨眼,像是一个生活中特别自然的动作。
“很高兴你喜欢……”于泽文低下头,深呼吸,让自己重新缓过来。
吃饱喝足后,两人坐在客厅聊些有的没的,于泽文无意间将话题转到了瑞安的舞蹈。
“你的臂力是不是很不错。”于泽文捏了捏瑞安手臂上的肌肉,摸起来硬邦邦的。
“咦?怎么问这个?”瑞安也疑惑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之前看舞剧,发现男演员可以把女演员举起来,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于泽文回想到上次在剧院观看演出见到的一幕。
“是的,我们练舞的时候也会训练托举的。”瑞安明白过来解释道。
“你能举起一个人吗?”于泽文睁大眼睛。
“可以吧,不过仅限女生。”瑞安转了转眼珠。
“噢,原来如此。”说实话,于泽文看见瑞安撸起袖子的时候,很羡慕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柔美又不失坚韧。
“你要试试吗?把你举起来?”瑞安用食指撑住太阳穴,坏笑道。
“这能行吗?”于泽文狐疑。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瑞安站起来开始热身。
“真的吗?”于泽文竟一点也不排斥,他到挺想试试的。
“你待会儿往上跳。”瑞安显得很兴奋,他一把拉起于泽文,撑住于泽文的腰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一二三的指令,于泽文向上跳了跳,瑞安顺势将他往上抱,本以为他会顺利接住,结果一个没站稳失去重心,两人双双倒了下去,于泽文将瑞安扑倒在地板上。
两人对视着彼此的双眼哈哈大笑,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将才发生的事情是有多么得幼稚。
笑点迸发完之后,于泽文发现自己撑在瑞安的身体上方,身下的瑞安正看向他,眼神犹如一湾清澈的潭水,瑞安轻舔嘴唇,咽了咽口水。
那一刻,于泽文有一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但又立马克制住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瑞安见于泽文别过头去,皱着眉头。
“没什么……”于泽文起身,拉起地板上的瑞安。
于泽文自己也没想到能和瑞安变得越来越亲密,他不明白瑞安到底是怎样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的,他害怕自己又因一时冲动而伤害了别人的心,最后闹得连朋友也做不成,这是他最不想看见的结局,因此,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瑞安轻轻叹了口气,草草和于泽文告别便返回到学校宿舍。
自从瑞安和齐思远交换联系方式后,没过两天他就收到了来自齐思远的邀请,瑞安照着地址过去时,他才意识到原来齐思远一家并不是什么普通家庭,他们住在曼哈顿的一个私人公园内,瑞安在纽约上学的四年来并未来到过这里。
“真是抱歉,临时叫你过来。”一进门,齐思远就迎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没什么,很感谢您给我这次机会。”瑞安局促地看了看四周,看着富丽堂皇的装潢,这再一次加深了他认为中国人都很钱的刻板印象。
“Matthew告诉我他很喜欢你,一直想邀请你来家里玩,不过今天没办法招待你了,我们今天要去参加一个宴会。”齐思远面露难色。
不一会儿,从楼上走下来另一个男人,看起来要比齐思远年长些,他应该是齐思远的丈夫,瑞安心想。
“你好,Matthew就交给你了。”男人也迎了上来,和瑞安礼貌地握了握手,谈吐文雅、气质不凡。
“放心吧。”瑞安见两人身着正装,一副精心打扮的样子看来是要出发了。
后来,齐思远给瑞安说了些平时Matthew的生活习惯,并约定了返回的时间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你平常都是这样一个人和保姆在家吗?”瑞安蹲在地上对正在搭积木的Matthew说。看样子,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两人的离开。
“嗯嗯,爸爸和daddy出去约会啦。”Matthew自顾自地玩着玩具。
“那可以叫他们带上你呀。”瑞安也坐在地毯上,帮Matthew搭起了积木。
“带上我,他们就没办法亲亲了。”Matthew凑近瑞安耳边神秘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原来是这样。”瑞安笑出了声。
“昨天晚上我醒来找我的nunu时,发现爸爸和daddy躺在那里抱在一起亲亲。”Matthew指了指身旁的沙发,还将自己的手背贴在嘴唇上,作势发出亲吻的声音。
“好了,你别说了。”由于画面感过于强烈,瑞安赶忙捂住Matthew的嘴。
“nunu是什么?”瑞安转移话题。
“是他,我的好朋友。”Matthew拿过放在一旁的黑色毛绒玩具,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豆子大小的眼睛,瑞安没看明白究竟是个什么物种。
“哇哦,还挺特别的。”瑞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瑞安叔叔,你和别人亲亲过吗?”没想到Matthew很聪明,又将话题转移了回来。
“emm……”瑞安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你没有喜欢的人吗?daddy说只有和喜欢的人才能亲亲呢。”Matthew用两颗黑乎乎、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瑞安。
“我……我好几次就差点……可能是那个人并不喜欢我吧。”瑞安叹了口气,垂下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Matthew喜欢你,我也可以亲亲你哦。”小Matthew站起来学着大人摸样轻抚着瑞安的后背,用自己的小嘴巴在瑞安脸颊上“啵”了一下。
“哈哈,你这个小鬼,以后不愁没有喜欢的人。”瑞安顿时被Matthew逗得喜笑颜开,将他亲亲抱抱举高高。
一来二往,瑞安便和齐思远一家熟识了,再加上Matthew很喜欢瑞安,齐思远便摆脱瑞安作为Matthew长期的babysitter,承担接Matthew放学的任务,瑞安欣然接受了。
Matthew上学的地方在富人区,那里面就读的孩子都非富即贵,自从瑞安来了之后,Matthew是学校唯一一个自己走路回家的学生。
Matthew很喜欢走路回家,在回家途中,他一会儿蹲在地上看看砖缝中的蚂蚁,一会儿又快步跑起来或是绕着树转圈圈,瑞安跟在他身后就像是在守护一个小精灵,他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小孩,也喜欢齐思远一家人。
“瑞安!”
瑞安正拉着Matthew的小手漫步在路边,一声熟悉的喊声叫住了两人。
“嗯?”瑞安疑惑地回过头。
于泽文正站在他的身后,一眼便认出了瑞安牵着的小孩是齐思远的孩子,他因为工作要来这片区域拍摄,却无意中发现了瑞安的身影。
“你为什么……”于泽文大脑一片空白,他和齐思远的孩子看起来很熟的样子,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和齐思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我的保姆兼职。”瑞安耸了耸肩,紧紧捏着Matthew的手。
“你是故意这样做的?你明明知道……”于泽文脑子乱极了,同时他内心也惶恐极了,不知道瑞安有没有从齐思远那里打听到他的事情。
“我知道什么?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瑞安脸色暗沉下来,于泽文的无故恼火让他也有些生气。
“你明明知道我和他之间……”于泽文痛苦地捂住脸,看来这段关系也即将被自己搞糟。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至今为止我也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你从来都没有主动告诉过我,我也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瑞安无奈地摇了摇头。
“原来是我想多了。”于泽文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欲离开。
“你还不明白吗?我接近齐思远并不是为了向他打听你的过去,我只是想知道你以前为什么会喜欢他,不过接触他之后我就明白了,他是一个值得被任何人喜欢的人,是我无法模仿的那类人……”瑞安说完便拉着Matthew的手快步走了起来,Matthew踉踉跄跄地扯着步子跟在他身后。
“你喜欢的是那个叔叔吗?”Matthew扬起小脸问道,又回头看了看愣在原地的于泽文。
“快回家吧。”瑞安紧蹙眉头,一把将Matthew抱了起来往家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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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次两人的“争吵”之后估摸来算的话,于泽文和瑞安已经大半个月没有联系了,他中途打过去几个电话,都被瑞安以期末考核忙于排练给搪塞了过去。
他看向桌上那个用绿色条纹包装纸包好的礼盒,那是早就给瑞安准备好的圣诞礼物,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亲手送给他。
在窗户边愣了片刻,于泽文最终决定披上外套拿上礼物去瑞安的学校逛逛。
积了三天的雪,早就变得厚厚一层,一脚踩进去,冰晶咯吱咯吱地响,一脚一个坑。于泽文前些时间和瑞安一起来过他的学校,由于四处都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于泽文只能依靠记忆里的路线去寻找瑞安平时练舞的排练室。
“你好,能帮我叫下一个叫瑞安的学生吗?”于泽文来到门口,透过舞蹈室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看,现在正好是大家的休息时间,他一眼就看见了在角落里正在压腿的瑞安,随即拦住一个正要进门的学生。
“嘿,瑞安,外面有一个亚洲男人找你。”同学进门后朝瑞安喊道。
“我知道了。”瑞安往外瞥了一眼门外那个男人,不慌不忙地说。
可他并没有立马出门,而是在教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和同学聊完天又喝了口水,最后才不紧不慢地进更衣室披上羽绒外套朝外走去。
“怎么想着来这里了?”瑞安出来的时候,于泽文正双手插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想来见见你。”于泽文立马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瑞安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里面只有一层单薄的排练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外面坐坐吧。”瑞安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于泽文紧随其后。
两人来到操场边,瑞安用带着手套的双手清扫了一下长椅上的积雪,坐下,长舒一口气,气息在空气中瞬间凝结成白色的小冰晶,随后又转瞬即逝。
“最近很忙吗?”于泽文也跟着坐下。
“是呀,要期末了。”瑞安靠在椅背上,两眼直视着前方,而前方是一望无际的白色荒原。
“圣诞节要到了。”于泽文也跟着看向前方。“我给你带了礼物。”紧接着他拿出一同带来的礼物。
“这是给我的吗?可是……我还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能够明显看出来瑞安感到些许意外,表情中惊喜夹杂着羞涩。
“嗯,圣诞节的时候我会回国一趟,就想着提前给你。”于泽文见瑞安一脸笑意,心情也跟着缓和了下来。
“我很喜欢,谢谢你。”说话间,瑞安已经把礼物给拆开了,那是一张带相框的照片,照片里是瑞安那晚在剧院舞台上跳舞的时候拍下的,于泽文还用Photoshop在他身上打了一束光。
“你喜欢就好。”看着瑞安的鼻头被冻得通红,于泽文浅浅一笑。
“你会回去多久?”瑞安哈着气将脸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近两个月吧,等过完中国的春节之后才会回来。”于泽文有种想将瑞安搂紧怀里的冲动。
“两个月不能见面呢……”瑞安将头扬起来看着于泽文的眼睛。“你会想我吗?”
这一问,惊得于泽文眼神开始慌乱地躲闪起来。
“我知道你会想我的。”瑞安直起腰,双手捧着于泽文的脸。
两张冰凉的嘴唇贴在了一起,炽热的气息如烈焰一般交织在一起,呼吸间夹杂着凉丝丝的冷空气,在两人的口腔内游走,犹如含着冰块,不一会儿又被体温给融化掉,升起热气腾腾的雾气。
他们可能都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吻向了对方,似乎是蓄谋已久,早就已经将这一刻在颅内做了千万遍的设想,因此两人才会默契般地拥抱着彼此,亲吻,吮吸,如同两片枯涸的大地,饥渴地汲取清冽的雨露。
亲吻了半响,两人才抽离开来,嘴角还挂着水丝,于泽文伸手擦拭了一下瑞安的嘴角,两人相视而笑,什么也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分别之际,瑞安蹲在路上鼓捣着什么,于泽文蹲下身一看,见他正在用地上的雪捏了个巴掌大小的雪人,上面还插上了小树枝。
“今年的圣诞节礼物可能来不及准备了,先用这个代替吧。”瑞安捧着雪人递给于泽文。
“像缩小版的你。”于泽文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捧在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国后,于泽文和瑞安正式开始了异国恋,由于相隔了13个小时的时差,他们经常处于“半失联”的状态,往往纽约开始新一天的早晨时,国内已经到了深夜,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会时常在早晨起床或夜晚入睡的时候,将电话放在耳边喃喃私语。
瑞安告诉于泽文当他第一次被于泽文拍下照片时,他觉得这个人很奇怪,甚至感到有点冒犯,但当天急着赶路就没再多想,直到于泽文将那张照片递给他时,他立马就想了起来那个在路边给他拍照的亚洲男人正是此人。
于泽文承认自己一开始就被瑞安给深深吸引住了,他迟迟没有向瑞安表明自己的心意是因为自己的懦弱,他害怕一切都会被自己搞砸,就如同多年前那样,直到瑞安说自己接近齐思远是为了他时,他才明白瑞安一直都很在意自己。
两个月过去,两人重逢的日子也渐渐提上了日程,但令人没想到的是,好不容易回了趟国,在临走之际,于泽文就被朋友拉去了一个剧组做摄影指导,念在是旧相识的份上,于泽文不得不答应,只得在国内又停留了一个月之久。
结束完国内的工作,于泽文回到纽约后,由于工作室在年前就已经订好了档期,又不得不开始马不停蹄地工作。这天,于泽文终于在晚上九点提前结束了拍摄,大脑乱做一团的他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工作室的人早已散去,他逐渐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在工作缝隙好不容易喘口气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回来纽约已经一周了,他还没有联系瑞安,每天结束工作到深夜累得只想睡觉,自己竟然忘了这件事。
当于泽文正准备给瑞安打个电话的时候,一个棕红色头发的脑袋从工作室的大门探了进来,瑞安在门口四处张望,发现了躺在沙发上的于泽文,飞扑了过去,陷在于泽文的怀里。
“抱歉,瑞安,这么久没联系你。”于泽文感到有些惊喜,紧紧抱着瑞安,满脸愧疚的表情。
“没关系,我知道你很忙。”瑞安在于泽文那双疲惫的眼睛上吻了吻。
两个人躺在沙发上,四周寂静无声,瑞安伏在于泽文身上,耳朵贴近他的胸膛,传来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说回来,我还没有拍过这种很正式的写真呢。”沉默良久,瑞安见自己正身处于泽文的工作室,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我可以给你拍。”于泽文腾得一下坐起来,似乎来了兴致,工作上的拍摄已经让他厌烦至极,但拍自己喜欢的人他就跟满血复活了一般。
“啊?现在吗?”瑞安一脸迷惑,自己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被于泽文当真了。
“我很早就想给你拍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于泽文拉着瑞安来到幕布前,顺手开始调试设备。
“我要做什么动作吗?”瑞安一时感到手足无措。
“随意就好,你怎样都好看。”于泽文将镜头对准他。
瑞安顺势做了几个芭蕾舞动作,见外套有点碍事便脱了去。
“你有拍过……裸照吗……”瑞安转念一想,想逗逗于泽文。
“嗯……拍过……”这次换做于泽文愣住。
“想给我拍吗?”瑞安走进于泽文,移开相机,摩挲着他的双手,直视他的双眼,眼神极具魅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泽文眼神躲闪,咽了下口水。
“你想拍吧。”瑞安歪着头笑了笑,说着回到幕布前,将上衣缓缓脱去。
于泽文看着瑞安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眼前,毫无掩饰,修长的四肢和常年跳舞形成的肌肉,在于泽文看来,他内心的评价是:这完全就是艺术品。
瑞安看着镜头,明眸善睐,很自然地开始翩翩起舞。于泽文通过相机直视着瑞安的双眼,他们通过摄影媒介进行眼神交汇,空气中都夹杂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于泽文走进了些,想近距离拍摄一些瑞安的肌肤特写,当闪光灯闪现到第三次时,两个人就纠缠在了一起。于泽文的嘴唇游走在瑞安的锁骨和脖颈间,即使他的动作很轻柔,但还是把瑞安痒得咯咯笑。
二人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瑞安侧过头,捧着于泽文的脸并轻吻他的唇,嘴唇刚离开,于泽文就紧接着凑了上去,发起第二轮更猛烈的攻势,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于泽文紧紧捏着瑞安的手腕,瑞安白皙的皮肤上顿时显现出一片红晕,他将瑞安的手臂绕过头顶,将另一只手的手指放进瑞安的嘴里,随后用沾满唾液的手指轻轻从瑞安的脊背滑至臀缝间,指腹轻柔穴口,慢慢将手指探了进去。
瑞安的小腹紧绷,腰部离开地面拱起形成一道弧线,他扬起下巴,眼神迷离,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你还好吗?”于泽文小心翼翼地问。
瑞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环抱住于泽文的双臂绕得更紧了一些,他缓缓打开双腿,臀部顶起,示意于泽文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泽文明白了他的意思,将身下那根早已躁动难耐的东西送了进去,瑞安跟随着动作开始小声呻吟起来。
“Oh,GOD!”瑞安仰着头,长舒一口气,头顶上方视线内的天花板随着身下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要是以后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瑞安抬起手抚摸着于泽文的侧脸。
“什么意思?”于泽文内心一颤,停了下来。
“别停好吗?”瑞安捏住于泽文的大腿。
“我不明白,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的。”于泽文将手臂顺进瑞安的脊背之下,他跪坐在地上,顺势依靠手臂的力量将瑞安的上半身抬了起来。
“我得离开这里了。”瑞安坐在于泽文的大腿上,身体里于泽文的阴茎将他们紧紧连接在一起。
“你要去哪儿?”于泽文眼里满是迷茫,明明上一秒两人还沉浸在欢愉之中,下一秒的气氛就变得焦灼了起来。
“我要回加州了。”瑞安那长长的睫毛随之也垂了下来。“父亲最近病了,我得回去帮忙打理农场。”他解释道。
“要多久?”于泽文追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都不会再来了。”瑞安摇摇头,头上毛茸茸的卷发也像个小弹簧一般跟着摇晃起来。
“为什么?你不跳舞了吗?舞团呢?”于泽文皱紧眉头。
“不,泽文,我想明白了,我从来都没有跳舞的天份,我的父母一直以来都认为我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农民,经营从爷爷那代就本该一直延续下去的农场,是我的固执一直让我坚持到了现在。”说着,瑞安只觉得嗓子发干,他舔了舔嘴唇。
“不,跳舞一直都是你的梦想,不是吗?”于泽文双手捧着瑞安的脸,试图说服他。
“曾经是,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从八岁对芭蕾着迷开始,我就一直以为我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专业的舞者,目前为止我的最好成绩也不过是以末尾的成绩上了舞蹈学院,后来我发现身边的人都很优秀,他们很多人都有出国比赛拿奖的经历,而我的高光时刻不过是中学时参加过的市级比赛冠军……”瑞安的眼神变得哀伤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和其他人比呢?你在我眼中是最优秀的,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于泽文将瑞安的脸掰正,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这些问题已经困扰了我很久,直到遇见你,才让我重新燃起继续跳舞的欲望,但是事实上,以我目前的能力是没有办法加入任何一个专业舞团的,所以我思考再三还是坚决放弃,回到家乡,那个我从小就生活的农场,这也是父母一直以来对我的期望。”瑞安用坚毅的眼神看着他。
“可是,我们呢?我们不是刚刚开始吗?”于泽文只觉得有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我知道你喜欢我是因为我对芭蕾的热爱和执着,如果我放弃了这些,也就意味着你对我的爱也将会烟消云散,趁现在就此结束吧。”瑞安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不是的……”于泽文摇摇头,但此刻他也陷入了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把遇见你的记忆珍藏起来,这是我身命中最美好的时刻。”瑞安看出了于泽文的犹豫,笑了笑。
两人不再继续探讨这个复杂的问题,于泽文只觉得脑子很乱,一天超负荷的工作量让他又恢复到疲惫不堪的状态。瑞安看出了他的疲倦,他将手臂撑在身体后方的地上,下身继续做着被打断前的事。
红晕爬上瑞安的脸颊和耳根,于泽文此时回过神来,他拉过瑞安的双手,轻轻将他翻身放倒在地上,接着再进行无言地进攻,于泽文只觉得自己内心燃烧起了一团火焰,这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瑞安趴在地上,身后一言不发的于泽文很快就给他带来触电般的快感,酥麻感顿时迷漫至全身,直达颅顶。
“Givememore!”瑞安死死抓着地板。
两人在幕布前、补光灯下交合、缠绕,犹如某种展示在大众面前的仪式,只是他们没有观众,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更加疯狂地陷入汹涌澎湃的爱潮中。
“仪式”过后,于泽文已经累得沉沉睡去,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毛毯,而瑞安早已不知去向。
从社交平台上来看,瑞安很快就适应了“农场主”这个身份,他经常在网络上分享农场里的一些特长,看照片满眼笑意,一副自信农夫的模样。
看着冰箱里那个瑞安送给他的小雪人,即使中途因为断电融化过一次,但还是保持着冰冻的形态,于泽文并不想让这段感觉悄然溜走,他终于做了决定,关掉了在纽约的工作室,结束了这些让他感到越来越烦躁的商业拍摄,他决定去追寻自己心中真正想要的东西。
从纽约到加州,一路上走走停停驱车将近一周的时间,从东部再到西部,相当于横跨了整个美国。他按照瑞安在网络上分享的地址找到了洛佩兹农场,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开瑞安的家门,是瑞安的母亲接待了他,一个和瑞安有着同样棕色头发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很抱歉突然造访,请问瑞安在家吗?”于泽文担心自己的冒然到来会不会让很在意这方面的美国人产生反感的心理。
“噢,你不会就是瑞安说的那位中国男友吧。”相反,瑞安的母亲并没有很反感,而是一脸惊喜,捂着嘴说。
“他是这么和你介绍我的吗?”于泽文感到些许意外。
“是的,他经常提起你,瑞安现在正在农场里呢,我打电话叫他回来!”瑞安的母亲热情地邀请于泽文进屋。
“不用麻烦了,我就在这里等他吧。”一眨眼的功夫,于泽文就被推到了餐桌旁,面前已经放过来一盘小蛋糕。
“我马上叫他回来,他一定想不到是谁来了!”说着又自顾自地开始泡起了咖啡。
不一会儿,于泽文就看见窗外一辆越野车驶进了院子,瑞安从车上下来,头发剪短了,身上穿着一件牛仔外套,光看第一眼,谁能想到此人还会跳芭蕾呢。
“泽文!”瑞安朝玻璃窗内的于泽文挥了挥手,随即跑进了屋,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我想告诉你,我并不只是喜欢跳舞的你,你的一切我的喜欢,包括你这幅小农夫的模样。”于泽文在瑞安耳边低语道,这句话在他的脑海里缭绕了无数个日夜,现在终于说出了口。
“我知道了。”两人相视一笑,“我带你去看火鸡。”瑞安牵着他的手就往外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回来吃晚饭哦!”母亲在后面喊道。
“知道啦!”
于泽文到现在才发现瑞安家的农场规模并不小,甚至还发展了农场观光产业,游客可以进农场体验采摘、耕作,甚至还有专门的讲解老师给游客提供个性化的农学教育体验。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真的就此分开的话会怎样?”他们穿梭在玉米地间,于泽文发问道。
“我知道你会过来的,网络上的地址是我故意放上去的。”瑞安拉着他的手,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眼神。“我知道你爱我,你只是一直都不说。”
“我真的被你拿捏地死死的。”于泽文无奈地摇摇头,用中文说道。
“什么?我听不懂。”瑞安疑惑地歪着脑袋,然后笑了笑。“看来我要去镇上报一个中文课了。”
于泽文就这样在加州安顿了下来,他不再继续以前的工作,而是潜心研究摄影,他靠在农场里的经历和体验,找回了一直以来追求的对摄影的纯粹感,很快就出了一本自然风光摄影集,成为了一个有名的自然风光摄影师,也开了好多次个人摄影展。
瑞安还在继续跳舞,家里的农场和家人协商之后交给了专业的公司在运营,他虽然没有加入任何舞团,站上更大的舞台,被更多的人看见,但是他开了一个芭蕾舞蹈室,他想靠自己的力量去点亮更多孩子心中热爱并坚持跳舞的明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Rayn靠在床边看着手里的那张照片出了神,以至于都没发现不知何时走进来的Charles。
“你看什么这么入迷?”Charles一把从Rayn手里抽出那张照片,见上面正是Ryan本人,看样子好像是近期拍的。
“还给我!”Ryan看似有点恼怒。
“谁给你拍的?”Charles警觉起来,因为Ryan很少有这类照片,就连自拍都很少照。
“不关你的事。”Ryan夺回照片,将它塞进身旁书桌上的书堆里。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好久没见到你了。”Charles撇撇嘴,自顾自地坐在Ryan床上。
“我不是说了吗?不关你的事。”Ryan不太想搭理他,开始叠起了床上那堆才从洗衣房拿回来不久的衣物。
“呵,我都听说了,你最近一直在剧院里面打杂。”Charles冷哼了一声,似乎在表达他的不屑。
“既然你都听说了,那你还问什么?”Ryan也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一个芭蕾舞专业的学生居然去给舞团打杂,你知道你这样做有多掉价吗?你不会是被舞团的演员面试给拒绝了吧?”Charles靠近将Ryan的脸捏了过来。
“放开我!”脸颊被Charles捏得生疼,Ryan怒视着Charles,仿佛那句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我,求我的话,我就让我爸在他的舞团里给你留一个群演的位置,你毕业后就可以直接进去。”Charles那双浅蓝色眼睛死死盯着Ryan,一脸坏笑。
“哼,如果是以前你这样说的话我真的会这么做的。”Ryan奋力挣脱Charles的手,也学着他的语气回道。
“?”坏笑僵住,缓缓将手放开。
“我不想再跳舞了,你诱惑不了我的。”Ryan揉了揉被捏疼的脸。
“你说什么?”Charles脸上的表情转为震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为什么突然不想跳舞了?”这简直难以想象。
“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请你出去。”Ryan想要Charles离开他的房间。
“……”Charles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Ryan这副冷酷无情的模样。
Charles记得第一次见到Ryan时就觉得他傻傻的,总是对任何人都很热情。Ryan一开始总是缠着他,想和他交朋友,Charles打心底里是不屑和这种人交往的,因为他知道,任何人接近他不过是因为他是纽约知名芭蕾舞团艺术总监的儿子,他们贴过来不过是为了他们自己以后的前途,这当然也包括Ryan,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Ryan接近他是带有目的的,但Ryan是最执着的一个。
“好巧,你也在这里。”从卫生间出来的Charles在洗手台处又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啊,是你啊。”Charles抬起头看了眼镜子里他身后的Ryan,懒懒地说着。
“今天可以和你一起去吃午餐吗?”不知道这是Ryan第几次发出这样的邀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缠着我了好吗?你没有朋友吗?”Charles重重地扯下几张擦手纸,不耐烦地说着。
“你不也没有朋友吗?”Ryan神情黯淡下来,直愣愣地盯着镜子里的Charles。
Charles只觉得脊背发凉,居然被他说中了,从小到大他都没有什么朋友,因为大多数人在和他成为朋友之后都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利用他从中获利,久而久之,Charles便不想交朋友了。
而他这种性格又被同学认为是特立独行的人,普通同学仅仅只是仰望但并不会接近他,因此Charles一下就把那些靠近他是想让他在爸爸的舞团打点关系的人给筛选了出来。
几乎全校芭蕾舞系的人都想毕业后去Charles父亲的舞团工作,包括Ryan,Ryan一直有进入这种顶尖舞团的梦想,自然而然地就找上了Charles。
“所以可以一起去吃午餐吗?”转眼间Ryan又恢复成一脸灿烂笑容的模样。
“行吧。”Charles斜眼看了看他,顺手将肩上的书包递给Ryan。
没想到Ryan竟乐呵呵地接了过来挂在自己肩上,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活像个跟屁虫小弟。
时间一长,几乎全校都知道Ryan是Charles的跟屁虫了,但Ryan对此并不介意。
这天,Charles在学校餐厅坐着等Ryan给他把吃的端过来,他看到Ryan一手举着一个餐盘从人流中穿行而过,还朝他笑了笑,Charles瞬间觉得此人竟有点可爱,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待Ryan坐在他面前,他又立马恢复成一脸严肃又带点傲娇的表情,像往常一样嫌弃Ryan挑的东西不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什么时候可以带我练舞啊?”用餐的时候,Ryan如同以往一样又提到了这个话题。
“……”Charles搅着盘子里的沙拉,一只手撑着脸,好像并没有听见Ryan说的话,过了一会儿,他看了看四周。“也不是不行……如果你给我口的话。”Charles双手环抱,一副想看Ryan好戏的表情。
“嗯?”Ryan脸上并没有显得难堪,而是陷入了沉思,接着一声清脆的声音,是叉子掉在了地上。
Ryan弯下腰去捡的时候,顺势钻进桌底,朝Charles那边爬了过去。
Charles感觉到了Ryan的手拂过他的双腿,并将自己的双腿掰开,从中露出脑袋来,仰起头在桌底看向Charles,眼神里仿佛在问:“你确定吗?”。
没想到他来真的,Charles故作镇定,眼睛四处瞟着,生怕被别人看到,好在他们这边此时人不太多。
“滋啦……”裤链被拉开的声音。
Charles紧握着叉子,努力保持镇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扒开,那个东西被掏了出来,接着进入到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被一个柔软的块状物反复缠绕、舔舐。
没想到他的舌头竟然能如此灵活,不到十分钟就让Charles感到无所适从了,他双手撑在桌上捂着脸,全身微微颤抖着射了出去,Charles警惕地看向四周迅速将餐巾纸递到桌下。
完事后,Ryan拿起掉在地上的叉子从座位下探出头来。
“嗯……看来这副不能用了呢。”Ryan见Charles依旧捂着脸,耳朵通红,似乎还没缓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yan拿过Charles手边的叉子,Charles透过指缝看见他不紧不慢地接着享用午餐。
“你要说话算话哦。”Ryan见Charles在看着自己,朝他吐了吐舌头。
Charles已经分不清他那淡粉色舌头上乳白色的液体到底是精液还是沙拉酱了。
Charles其实不太想陪Ryan练舞,因为他之前被Ryan央求去看过他的随堂测试。说实话,Charles抽空去了,没看两眼就走了,基础实在是差到不忍直视,两分钟内居然失误了三个地方。
但是Charles不得不信守承诺,毕竟Ryan都做到那种地步了。他原本只是想戏耍一下Ryan,没想到最后自己却变成了难堪的那个人,其实他打心底有点迷恋那种感觉,那种光天化日之下小心翼翼又特别刺激的感觉。
他们约定晚上八点在A-405教室见面,由于Charles是优等生,他有在非教学时间自由使用舞蹈教室的权利,夜晚的时候,他习惯独自一个人在教室里练舞到很晚才休息。
“哇,这个教室好大。”Ryan第一次来,心里激动不已。
“别废话了,直接开始吧。”Ryan来的时候,Charles已经在教室里了。
“好!”Ryan像打了鸡血一般,Charles直摇头。
令Charles没想到的是,后面有的是他头疼的时候。
“错了!节奏错了!”Charles双手抱头,这已经是第几次纠正他已经数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yan练习的这段是古典芭蕾西班牙性格舞,由于他适应不了这么热情激烈的风格,所以在课堂上老是掌握不了节奏,才想着让Charles帮帮他,没想到这才过去二十分钟,Charles就给他示范了无数遍,手把手教得心力交瘁了。
“你为什么跳得这么差,你现在的水平连三流都算不上,甚至比不上那些业余的舞者。”Charles摇摇头,叹了口气。
“我搞不懂为什么要学这个啊,为什么不能选择学习自己擅长的舞蹈风格。”Ryan也跟着叹了口气,Ryan只擅长跳那种温柔、优雅的舞曲,而这也与他的性格恰恰相反。
“如果你不进行性格舞训练的话,你连古典芭蕾的门槛都进不了,更不要说上舞台了。”Charles无奈地上前帮助Ryan纠正姿势,接着拂过腰部。“跳到这里的时候,记住腰发力。”能隐约感受到Ryan腰上的肌肉线条。
“我要是能像你一样优秀就好了。”Ryan别过脸,看着身后的Charles,眼神里有些许伤感。
“你……你多练练就好了。”Charles有点不好意思,眼神躲闪,双手从Ryan的腰上撒开。
“Charles,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芭蕾?”Ryan收下动作,转过身问道。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父母都是芭蕾舞演员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跳舞。”沉默过后,Charles才若有所思地说道。
“好吧,其实我也忘记了我为什么坚持跳到现在,但是我在观看你新生入学表演的时候就入迷了,从那以后我就把你当做了我前进的方向。”Ryan歪着头回想起自己刚入学那段时间。
那时Ryan并不认识Charles,只知道同学们都在谈论那个很厉害的Charles和他们在同一个学校,还是同一级,起初Ryan还不以为然,当他坐在学校剧院观众席的角落里观看了Charles的表演,仿佛舞台上的光只为Charles而亮,就连满头的金发也闪着光芒,那一刻,他沦陷了。
从那以后Ryan就想方设法地想要接近Charles。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你接近我难道不是因为想进我父亲的舞团吗?”Charles听得一愣一愣的。
“啊?如果有这种好事的话也不是不行。”Ryan呲着个大牙笑了起来。
“算了吧,你还不具备进舞团的专业资质。”Charles转为不屑的眼神。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向你证明我自己的。”Ryan上前认真地凑到Charles眼前说道,接着极具挑逗般的作势要上前亲吻他的脸。
Charles吓得瞪大了眼睛,猛地别过脸,心脏咚咚直跳,Ryan老是这样时常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经常令他心惊肉跳。
Ryan将Charles晾在原地出神,他接着琢磨着刚才的舞蹈动作,当他背向Charles举起手臂时,他的手臂却突然被一把捉住,他看向镜子里身后的Charles,此人正直盯着他看。
Ryan侧目,用那只举起的手环住Charles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眼窝、鼻梁和唇峰,两人通过镜子四目相对。
Charles将Ryan推向镜子前的把杆处,利落地拽下Ryan身上那条黑色紧身芭蕾裤,两个圆润的屁股瓣失去裤子的束缚后居然还晃动了一下。
震惊了约莫几秒钟,Ryan脸上就恢复了冷静的神色,他配合Charles给自己扩张,准备就绪后,Ryan就感受到了Charles的肉棒进入到自己的后穴,后面又紧又涩,Ryan忍不住轻轻夹了一下准备往回抽的Charles,磨合了几分钟之后,渐入佳境。
Ryan面对着镜子,背靠在Charles胸上,双手反扣着Charles的后颈,全身配合着扭动着。而Charles则双手撑在把杆上,下半身撑住身前的人,连接处轻柔缠绵,Ryan面色绯红,微闭着眼享受般地观赏着镜子里两人的胴体。
他们一句话也不说,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喘息声,淫乱的的思绪将他们包裹住,正在教室内的他们已经顾不上此时此刻会不会被路过的人发现这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事后,Ryan直接躺在地板上,褪去一半的裤子上还挂着白色的精液,Charles撑在把杆前,用手整理着凌乱的发型,仿佛在挽留最后的体面。
“你别指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从我这里得到半点好处。”Charles平缓了一下气息,转过头看向地板上的Ryan说。
“哈哈哈哈……下次练习在什么时候?”Ryan捂着眼笑了起来。
“下周二吧。”Charles整理好发型和衣物准备离开,在打开门之前又接着说:“下次记得带安全套和润滑液。”说完就走了。
就这样,每周二的课后练习成了两人定期的会面时间,他们也始终保持着练舞结束后就来一发的习惯,不知不觉持续到了大四。
三年来,经过Ryan孜孜不倦的学习和Charles循循善诱的教学,Ryan有了肉眼可见的进步,但Charles从来没有夸奖过Ryan的进步,甚至是从未承认过Ryan的能力,好在Ryan是一个脸皮比较厚的人,他压根就不在乎Charles对他的评价,因为他的评价往往都是不好的,可能会使一个舞者经过长期的打压失去信心。
Charles总是用审视和不屑的眼光看待Ryan,Ryan也早已习惯了。
某天,Ryan在餐厅里像往常一样替Charles取餐,Charles坐在座位上等他。
“嘿,Charles,你毕业了肯定会直接去你父亲的舞团吧,真羡慕啊。”一个同班同学路过,坐下和Charles打招呼。
“也许吧。”当下正是大学最后一学年,最近老是有许多人过来“亲切”询问他有关父亲的舞团是否招聘到合适人选的事情。
“他铁定能和你在一个舞团里跳舞吧。”对方用八卦的口吻试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Charles抬起眼眸疑惑道。
“Ryan呀,你们不时常在一起吗?好多人都很羡慕Ryan呢,我挺佩服他的,为了给自己铺路从一年级就开始准备了。”语气里带着戏谑。
“他没有资格进我父亲的舞团,并且从来都没有。”Charles义正言辞地表示。
“噢,好吧……”对方听完悻悻地离开。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此时Ryan正好端着食物回来。
“没什么。”Charles略带怒气地夺过Ryan手里的餐盘,一言不发地吃着他的午餐。
仅仅只是过了一夜,全校开始流传起Ryan的谣言,说他给Charles当了三年的奴隶,甚至为了一个舞团的位置还将自己的身体卖给Charles,简直就是下流,结果Charles还并不认可他,“白忙活”了三年。
瞬间谣言四起,将Ryan置于难于自证清白的境地,Ryan从来都没有想从Charles身上获利的打算,甚至他们之间会做爱完全是双方自愿的,即使Charles从来没有承认过他和自己的关系,但这对Ryan来说只是你情我愿,他也从来没有想要用自己肉体来换取前途的动机。
这些流言蜚语似乎全部都是针对Ryan一个人的,Charles完全对此置身事外,从来没有站出来帮Ryan说过一句话,只是一味地忙着练舞,连Ryan都很少知道他的踪迹,Ryan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
Ryan知道谣言的源头是因为Charles那句自己没有资格进他们家舞团的话,Ryan早就听到了,并且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令他诧异的是,因Charles而起的谣言却并没有得到他的帮助,Ryan彻底死心了,从此以后他仿佛变成了学校的笑话,每个人见到他就会悄悄在背后议论起来并伴随轻浮的嘲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yan想向他们证明自己,于是他去纽约一家小舞团应聘群舞了,结果好死不死在人满为患的应聘人里遇见了自己同校的同学,最后自然是落选了,Ryan黯然离场后无意走进了剧院的道具组办公室,然后就阴差阳错变成了道具组的实习生,可想而知,那之后Ryan完完全全变成了全校的一个笑柄。
再后来就是Ryan遇见于泽文的故事了。
Ryan在此期间不断接到妈妈打过来的电话,谈话的内容无非就是全家人希望他毕业后回家打理农场,特别是爸爸生了场病,还为此住了院,他们特别希望Ryan回家帮帮忙。
久而久之,Ryan也开始动摇了,他开始思索自己是否还有继续跳舞的必要,他其实从很早之前就对舞蹈产生了倦意,即使于泽文是因为舞蹈爱上他的,如果自己不再继续跳舞的话……
思来想去,Ryan决定跟随自己的内心。
“你为什么如此自甘堕落?”Charles摇晃着Ryan的肩膀,想让他清醒一点。
“我没有自甘堕落,我只是认清了现实,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一辈子也进不了舞团。”Ryan打掉Charles的手。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Charles缓缓转过身去。
“听说你要去俄罗斯参加比赛了吧,祝你拿个好成绩。”Ryan继续叠着手里的衣物,头也不抬地说道。
“已经没有意义了……”Charles叹了口气,神色黯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在几个月前,Charles就给父亲通了次电话。
“什么事情?快说。”电话那头是父亲略微不耐烦的语气。
“爸爸,我想问一下,舞团的人员招聘已经确定人选了吗?”Charles深吸一口气说道。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不会是又在帮你的朋友们谋福利吧。”父亲并没有太震惊。
“能不能帮我留一个群舞的位置?”Charles咽了下口水。
“儿子,我很久之前就和你说过,不要随便和别人来往,不管你和他们相处了一年还是两年,他们不会念旧情的,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你忘了以前的教训了吗?”电话那头也叹了口气。
“爸爸,这个朋友对我真的很重要,而且他跳得还不错,不会给舞团拖后腿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好吗?”Charles哀求道。
“……莫斯科国际芭蕾舞比赛……我记得你16岁时只拿了个独舞三等奖?”父亲沉默片刻发话。
“……”Charles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今年拿个第一名回来,我兴许可以考虑一下。”父亲说完挂断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通话结束后,Charles手心直冒汗,不亚于8岁练舞被父亲用教鞭抽打时的境地,压迫感直面袭来,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从现在开始需要打起精神来备赛,Charles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好几年没参加过国际比赛了,内心还是有些许忐忑。
之后,Charles完全进入了备战模式,每天在舞蹈教室里跳得汗如雨下,他和Ryan之间也很少见面了,正是因为这样Charles完全不知道Ryan经历了什么,待他喘过气来才发现Ryan已经离他而去了。
Charles其实见过那个给Ryan拍照的男人,他在练舞的时候从教室玻璃窗看见Ryan和那个男人在操场的雪地里接吻,Charles顿时心如刀割,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他和Ryan之间什么关系也不是,Charles从未承认过Ryan是他的朋友。
比赛如期而至,功夫不负有心人,Charles如约拿到了一等奖,当他头戴桂冠捧着鲜花从舞台上下来时,妈妈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吻。
“宝贝,你太棒了!”妈妈抱着他。
此时Charles早已泪流满面,撇着嘴一个劲地哭,看起来委屈极了。
“我知道这很不容易,it’sOK~”妈妈抚了抚他的后背。
“Mom,Imessedup,Ilosthim.”Charles放声大哭。
此时Ryan正在他的农场里,看着不远处叼着烟干活的父亲,转过身无奈地对妈妈说:“他不过只是一个小感冒而已,我还以为生了多大的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平常的周三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街道上零零散散地分布着些许路人,居民楼也三三两两亮起了灯光,灯光透过各种颜色的窗帘相交织成柔和的光芒,好像大楼刚睡醒睁开了朦胧的眼睛。
这些点亮城市的灯光当然也包括位于星河路203号的"花店"。"花店"顾名思义,就是花店,它的特别之处在于这家花店的名字就叫"花店",简单粗暴,易于记忆。
浅红色背景布上印着大大的黑色的"花店"二字,让人在对面过马路的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牌匾上除了"花店",还有一排位于两个字下方的英文,是用飘逸的花体打印,细细看来还能认出这排英文是"LastFlowers"。
关于这家花店的店长有何等的想法与品味我们不敢细细揣测。不过,这家花店从一个过路人看来足以勾起你的兴趣,想要进去看看。
门面看起来挺大,除了包围大门的院子、一楼的店铺,从装修风格来看,二楼似乎也属于这家花店。
周冬昇在马路对面等红绿灯时便注意到了此地,尽管凌晨五点的马路上并没有什么车辆,他还是老老实实等绿灯亮了之后才踏上斑马线。
他在长满绿植的小院门口徘徊,之所以没有直接进去是因为他在想像他这样早晨五点半就来光顾的客人是不是头一个。
徘徊之余,他向里张望了一下,从装有地中海风格的黑色栅栏门的小院门口到店铺大门也就两三米远,中间铺的鹅卵石,两边是绿绿的草地,草地上摆满了各种盆栽,最多的是开得正艳的紫阳花,以及围栏边围满了各种藤蔓植物,透过店铺的玻璃门,可以看见灯火通明的店铺内更是陈立着各种各样的鲜花,除了玫瑰、向日葵、百合,好多都叫不出名字,他正看得出神,突然被马路上的汽笛声惊得吓了一跳,他朝后看了一眼,是一辆大货车。
货车正好停在他身后的马路上,橘黄色的车厢上写着“鲜花特送”,看来里面是刚运来的鲜花。果不其然,车里下来两个同样穿着橘黄色工作服的人,熟练地打开车厢,把里面的花搬下来往店里运。
周冬昇顺手为那位工作人员推开了那道栅栏门,工作人员说了声谢谢,向店里走去边说着:“柏店长,今天的花送来了。”
他站在门外无所适从,不知道是是现在进去还是等花都送完了再进去。两个人轮流进进出出有好几趟,最多的是玫瑰,还有其他鲜花,也包括不同种类的干花,等回过神来,两人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店长已经出现在了门外,签着订单。两人忙完后,关上车厢,他分明看见里面红红绿绿的一大片,兴许是要送往下一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店长站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用和善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在说“要进去看看嘛?”
“啊…..你好。”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站在原地太久了发起了呆。他看向刚刚被搬运工称作店长的人,根据他粗略地判断,看着很年轻,和他同龄的样子,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立领衬衣,虽说现在才
早上五点过,天也刚蒙蒙亮,但显得很精神,可能是工作的原因已经习惯早起了。他为了不冒犯到店长,没有刻意看他的脸。
店长笑了笑,推开了门,示意他进去,两人先后进了花店。他站在院子里,感叹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仅从外面看,完全想不到里面是一个小花园,开满着各种各样应季的花,花朵和绿植的摆列和规划看得出来主人是在用心打理。
“有什么想买的花吗?”店长问道。
“我不知道,我无意中逛到这里来的……”他茫然的往店里走,才发现自己进来毫无目的,他假装东瞧瞧西看看挑选着花,好让自己不那么尴尬。
“没关系,你可以随便看看。”店长又笑了笑,开始坐下忙自己的事—给运来的玫瑰剃刺。两人在充满花香的店内各干各的,店里静悄悄的,静得似乎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周冬昇其实对花没有太大的兴趣,来这里只是这家花店对他有莫名的吸引力,他在心里劝说自己还是随便买束什么花走人吧。
他在店里转悠着,无意中发现了房间里正中央的大木桌上放着一张三分之一张桌子那么大的画纸,由于是个深度远视眼并且还忘记了戴眼镜,他的脖子故意往后靠了靠才看清画纸上用颜料填充着“插花课……”几个字,明显还没有画完,字的周围画了一些精美的小插画,他正对画纸右上角的一个青绿色菱形玻璃花瓶看的出神,心想是怎么做到画得这么晶莹剔透的。
“那是我画的插花课的海报,还没有画完,插花课下下周就要开课了,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报名。”店长轻柔的声音在及其安静的房子里响起显得特别洪亮。
“画得真好看。”他由衷地说道,眼睛停留在海报上的联系电话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这么早就光顾的客人。”店长似乎看出了他不像表面那么难以相处,和他搭讪道。
“嗯……其实是因为失眠……我已经失眠好久了,在失眠的时候我就会在街上乱逛,然后今天就逛到你这儿来了。”他就势坐在桌旁的木椅上,这里难得会让他感到如此放松。
“啊……失眠……”说到这里,一声猫叫打断了店长,只见一只橘白相间的小肥猫出现在栅栏门上,然后又灵活地跳进了院子里。
“蛋挞~你回来了?”店长满脸笑意地看着这只小肥猫走了进来。“又跑哪儿玩儿去了?”说着这只叫蛋挞的小猫走在他脚边蹭了蹭。店长笑起来脸上就像洒满了阳光。
“这是你养的小猫吗?”他和店长攀谈起来。
“对,他叫蛋挞,是我在路边捡到的,他经常跑出去玩,有些时候一晚上都不回来,但是他记得回家的路。”店长谈到猫,语气都变轻快了,边说边拿着手里正在剃刺的玫瑰逗着蛋挞。
“很可爱的小猫。”他突然羡慕起这个店长来,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每天都能保持着积极向上的心态。
周冬昇看着蛋挞一跃而上跳到了一个猫爬架上,他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不料,随着一声尖厉的猫叫声,猫爪挥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鲜红的血液争相从伤口渗了出来。
店长一边训斥着蛋挞,一边快速跑过来,拿起他的手看见了那条鲜红的伤口。“你等一下!”说着跑到一个架子旁从上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些瓶瓶罐罐,他把盒子放在桌上,快速地拿出棉签碘伏。
手背隐隐传来刺痛,才让他回过神来。他最近太容易走神了,也许是失眠的原因吧。
他这才听见店长在问他:“疼吗?真是太对不起了,蛋挞不知道怎么了,他平时都不抓人的,不过你放心,我给他打过疫苗,如果你不放心等下我带你去再去打个疫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店长边碎碎念边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吹着气,右手轻轻捏着他的手腕,甚至能感受到指尖传来微热的温度。
他歪着头向后仰了仰看着店长用棉签给他的伤口消毒,这才稍微看清了他的脸。店长的眉眼很清澈、俊俏的鼻子左侧长着一颗淡淡的痣,略薄的嘴唇轻轻撅起吹着气。
正好这时,外面天亮了,早晨初升的太阳洒下的金灿灿的光直穿过玻璃门,停留在店长的右脸上,他抬了下眼眸……两个人的眼神刚好交汇在一起。
“我没事了,谢谢你。”他的眼神躲闪看向一边又瞄了下手上刚贴好的两张创口贴。
“真的抱歉,我带你去医院吧。”店长再一次向他道歉。
“不用,没关系。”他刻意回避着店长的目光,随意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六点过了。
“我给你留个电话吧,有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店长看出来他要走了的意思,麻利地从木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包花用的牛皮纸撕了一个小角,写了一串数字递给他。
“好,麻烦你了,在你这儿呆了这么久。”他接过纸条塞进口袋里,向店长挥了挥手表示再见,正准备往外走。
“等一下!”店长从放满盆栽的货架上,挑了一盆茉莉,装在纸袋里,递给他
“送你一盆茉莉,当做赔礼道歉,上面是还没有开放的花苞,好像茉莉有安眠的作用,等花开了你应该就能睡个好觉了。”即使花苞还未吐露芬芳,空气中还是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我……”周冬昇不知道是接不是不接,不过店长执意把花往他手里塞,他只好拿着了,慌张地说了声“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常光顾我的小店。”店长向他挥了挥手。
“一定会的。”周冬昇笑笑出门转身消失在日出里。
凌晨三点,柏逸被牙疼醒,在经历了一周的折磨后,今天终于要去医院做拔牙手术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忍耐疼痛,而是转头看向了窗户的位置,虽然拉上了窗帘,但还是能看得出来窗外漆黑一片。
他打开手机翻看着备忘录,确定做手术的时间是今天。无奈笑笑,没想到自己到三十多岁了才长智齿。还好,今天过后就不必忍受这般折磨了,想着想着,口腔里牙龈深处好似什么东西在撕扯着。
"嘶......"他终于躺不下去了,还是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温热的水含在嘴里尚且能缓解一丝疼痛。
睡不着,无事可做。他只好坐回到床上,藉着床头台灯的微光,翻看着放在手边的画集。
柏逸除了是花店店长,也是一名插画师,出版过自己的一两本画集,所以他的书架大多都放满了关于美术的书籍。
他手里那本画集其实算不上画集,是一本厚厚的速写本,里面画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人物肖像、静物图、风景图、油画、水彩,甚至还有剪贴画、粘好的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树叶,包罗万象。
这本速写本也并不是他的,是他三年前去斯洛伐克旅游,在当地的跳蚤市场里淘来的。速写本里每一页都被画满了,其中画的最多的是一个外国女孩,一头飘逸的长发,眼睛像小鹿,她总是笑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变换着不同的姿势,时而撩起长长的秀发、时而提着长裙转着圈。
速写本的主人会是谁呢?这个女孩会是他心爱的人吗?这本看起来像是被主人当做珍品的速写本为什么会出现在跳蚤市场上?
柏逸当初询问过卖家,卖家告诉他这是一个租住在他家的男孩遗留下的,卖家一直在等那个男孩回去取,可一等就是六年,也许它是被故意丢下的,所以才会出现在跳蚤市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逸看见后就一眼喜欢上了,用英语加上蹩脚的斯伐洛克语才勉强和卖家砍了很久的价买下了它。
不知不觉,柏逸抱着速写本睡过去了,偶尔牙龈深处的疼痛会将他唤醒,但随后又迷迷糊糊地回到梦中。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手机的闹铃叫醒的,窗外的光透过窗帘照射了进来,床头的台灯还亮着。
现在是早上八点,好在今天不是供货商送鲜切花的日子,可以不用早起,和医院约好的手术在早上十点,并且医院也离家不远,步行十来分钟就能到达。
口腔里还在隐隐作痛,以至于他刷牙都小心翼翼的,心想着今天要去看牙医,一定要好好刷牙。早饭也疼得吃不下了,但他还是给蛋挞投放好了猫粮,蛋挞是他捡来的小橘猫,它现在正趴在猫窝里睡大觉呢。
下楼,一阵花香扑鼻,这是他每天醒来的常态。一楼是他经营的小花店,面积不大,但也显得很温馨。不过,他今天不准备营业,因为还是拔牙要紧。他简单地给店里摆放的盆栽喷了水,查看了下其他花束的情况。等一切常态化工作做完已经九点半了,应该走了。
出门,检查营业牌停留在“休息中”那一面,锁好店铺,径直朝口腔医院走去。他预定的那家医院是当地有名的私立医院,要不是牙疼得实在厉害,在店铺正忙的时候也不能再拖下去了,才不得已选择了这家拔颗牙快要赶上他花店一周营业额的医院。
走着走着便到了,这家名叫“施恩”的口腔医院坐落于当地比较繁华的一带,附近是有名的医科大学,这栋三层楼的建筑略带欧式风格,门口还伫立着两匹马的雕塑和一池略显雅致的喷泉。面对马路的落地窗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医疗躺椅,他待会儿会躺在哪一把椅子上呢,想着想着心里变得紧张起来。
推开玻璃门,一股浓烈的丁香油味道扑面而来,和他店里的花香形成强烈的反差。
在和服务台工作人员简单的沟通后,他被护士带走拍片和进行血液检查,检查后又让他稍作休息,预约的时间还未到,医生也正在为其他患者治疗。他坐在休息区,看着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们,听着各种设备发出的噪音,恍惚中突然发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那个人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给一个患者治疗,他很诧异他身边好像没有在口腔医院工作的朋友。
“这边结束了。”那个医生对身边的护士说了一句,柏逸觉得声音也很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柏先生是吧?您可以开始手术了。”一位穿粉色制服的护士领着他到一个空的躺椅躺下。然后又喊了一声:“周医生。”并招了招手示意她口中的周医生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一个白影出现在眼前,柏逸还没来得及看这个叫周医生的人长什么样,戴着一次性塑胶手套的手挡在他的眼睛上方,随后便感到头顶的照明灯亮了,但一点也不刺眼,因为那只修长的手帮他把灯光挡住了。
“张嘴。”医生轻声说道。
柏逸乖乖张开嘴,医生把光调整了角度,挡在眼前的那只手也拿开了,他这才看清了那张带着口罩外加一个黑框眼镜的脸。正是刚刚他觉得熟悉的那个人,透过略微反光的玻璃镜片,那眼熟的眉眼还是没能让他想起来是谁。
“怎么都肿成这样了才来?”周医生用责备的语气说道。
柏逸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嘴被带上了固定器,没法说话。医生也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又接着说:“我给你打麻药了,你忍耐一下。”针头戳破牙龈的声音,随后周围的牙龈也一起失去了知觉。
手术开始了,柏逸全程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愣愣的躺在那里,任人摆布。听着医生和护士在那儿唠嗑。
“周医生,你今天竟然迟到了,太稀奇了。”小护士调侃道。
“睡过头了。”医生笑着说,完全不介意护士的调侃。
“怎么了?昨天晚上又失眠了?”护士递给他各种医疗小器械。
“不是失眠,是睡得太死了,家里的那盆茉莉花昨天开花了,香味很好闻,然后就睡得很好,早上就起晚了。”周医生边说着边摇头,被自己的这个经历又给逗笑了。
“周医生还有闲心养花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别人送的。”
“谁啊,谈女朋友了?”小护士一脸八卦。
“怎么可能,是大概一周前我去逛了一家花店,被店里的一只小猫抓伤了,店长就送了我一盆茉莉花。”说着,终于把那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顽固智齿给拔了出来。
柏逸躺在那儿听着,突然觉得这个剧情怎么越来越熟悉,就跟放电影一样出现在眼前,说到猫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了。
原来这个周医生就是上次在他店里被蛋挞抓伤的客人,他还给了联系方式,但一直没有等到回电。只是因为这次带了眼镜和口罩,所以一开始恰好没有认出来。
“线缝好了,拆线时间到时候会通知你,这段时间注意吃得清淡点……”
还没等护士扶柏逸,他就自己坐了起来:“柔一森周医生”,牙龈里的麻药还没失效,再加上嘴里塞了止血医用棉,说话含含糊糊。他这才看见周医生的胸前别着写有“周冬昇”的名牌。
“嗯?”周冬昇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你还系记得我吗?你的修手怎么样了?”柏逸不能说话又强行说话的样子把一旁的护士逗笑了。
“啊?”周冬昇一头雾水。
“系是我啊,花店……”柏逸就差用手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恍然大悟:“是你!店长!”
护士站一旁看看两边,一副吃瓜的神情。
“我看看你的手还好吗?”麻药一点点消退,说话终于利索了。
“已经好啦。”周冬昇说着摘下手套,手背上一道淡淡的疤痕。
“都留下疤痕了……那天真是太抱歉了,给你留了电话,你也没有回我。”柏逸有点自责。
“没关系,不过真有缘啊,在这儿碰见了你。”周冬昇摘下口罩,那张脸又映入眼帘。
柏逸再次看清了他的脸,眼神略显冷峻,让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有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但那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脸上洋溢着说不清的笑容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你要不要去打个疫苗,那天走后有感到什么不适吗?”柏逸觉得他笑得傻傻的,可能是牙齿太过耀眼了吧。
“啊……不用不用。不过谢谢你那天送的花,花昨天开了,我睡了个好觉。”他推了推眼镜,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
“嗯……是吗?我也没有试验过呢,也忘了是在哪里看见这个说法的。”柏逸被他盯得有点不知所措,眼神左右飘忽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的护士早已收拾好了仪器,双手插兜在一旁用吃瓜脸看着两位。
“你在这儿看着干嘛,工作去!”周冬昇朝护士摆摆手示意她走开。意思好像是她打扰到他们两位的谈话了。
“可是预约的下一位患者已经到了哦。”护士提醒他得接着工作了。
“哎……”明显地失望。
“哈哈,那就不打扰你工作了,以后有机会去我的店里玩吧,我先走了。”柏逸终于找到机会走了,随意寒暄了几句,开始撒腿就走。
“店长!”没等柏逸走远几步,周冬昇喊住了他,对他扬了扬手机。周冬昇在口袋里翻出了那张写上号码的牛皮纸,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柏逸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在震动,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来电。
“这是我的电话!”周冬昇对他说。
柏逸点点头,挂断电话,消失在二楼楼道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同往常一样,周冬昇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换下工作服,重新穿上了上班时穿来的休闲薄外套。他背上背包和同事告了别,出门蹬上他停在医院门外的山地自行车,一溜烟地就消失在了医院大楼下。
“这小周,下班就他最积极。”王主任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他骑着自行车在不远处的斑马线前等红绿灯,脸上充满了无奈又觉得好笑。
“年轻的资本嘛!”刘医生回应她。
周冬昇正式入职这家医院也才一年不到,由于年轻、帅气,工作又勤勤恳恳,很受医院里的小护士喜欢,都争着和他搭档。但这小子本人似乎有点木讷,除了基本的工作之外并没有和同事有其他过多的交往,因此总是独来独往,显得特立独行。
“年轻到是年轻,但也该有个女朋友了吧。”王主任开始日常担心起周冬昇的婚姻大事。
“也是啊,咱们医院优秀的小姑娘怎么都入不了他的法眼。”刘医生边说着已经边在脑海里搜寻自己身边合适的人选了。
两人正说着,周冬昇已经瞪着自行车驶进了回家的道路。他一边把车锁在单元楼下一边思考着待会儿点什么外卖。回到家,一屁股瘫在他的懒人沙发上,开始在外卖软件上寻找今晚的晚餐。
无意中,他抬起头看见了摆放在卧室床头柜上的那盆茉莉花,花开了满满一盆,椭圆形的花瓣层层叠叠地舒展开来,将花香绽放在空气中,淡淡的香味围绕着他。
他突然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栏里输入了“花店”两个字,果然,他的嘴角轻轻上扬,因为他找到了那家花店。页面显示的第三个,距离他仅2.3公里。
他在想,店长现在在干什么呢?已经打烊了吗?他想起今天上午柏逸说的那句话:“有空去花店玩。“他突然特别想去花店看看,顺手点开花店页面,一眼就看见了介绍栏里的插花课,下面还写着价格:180元/每小时。
神不知鬼不觉地他又点了下价格旁边的“预定按钮”,订单里显示着“2880元课程两个月,每周两课”,眼皮不带眨一下,就付了款。付款两分钟后,他还盯着账单发呆,回想着刚刚干了什么,为什么要报插花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正想着要不要退款,电话响了,上面显示着“店长”两个字。
糟糕,他来电话了!该怎么办,接还是不接,还没等他决定,就下意识地把手指滑向了接听键。
“周医生?”电话那头传来柏逸的声音,温柔似水。
“你好。”周冬昇顿时手足无措。
“原来是你啊,我拨完号码才发现是你报了插花课。”
“嗯,我上次在你店里看见了宣传海报,就想报名试试。”周冬昇说着挠了下脑门,自己根本不是想学插花啊,而是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点错了。
“那欢迎你来哦,我们开课是下周,一周有两节课,你什么时间有空我帮你安排课程。”
“那就周二和周四下午吧。”咬了咬嘴唇。
“嗯,那我们下周见。”电话那边传来纸笔摩擦发出的“刷刷刷”的声音。
“下周见。”听见这三个字他的心情突然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挂断电话,他走进卧室坐在床头,端起那盆茉莉花,洁白无瑕,小小的花瓣吐露着芬芳。他靠在床头,把脸陷在花朵中,深吸了一口气,花香顿时充满整个胸腔。
“下周见,柏逸。”他对花说着。手竟然情不自禁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他那根早已坚挺的硬物,迅速地摩擦着,脑海里全是柏逸的脸,上午接诊时他才第一次看清柏逸的那脸,眼神温柔如水。
想着想着,脑海里的柏逸变成了许多洁白的茉莉花瓣,洒落在他的肌肤上,他闭上眼,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一束白光闪过,接着迅速地伸手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
他喘着气,看着手里的纸巾,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他会在脑海里想着柏逸做这种事。他没眼再看那盆茉莉花,但一想到下周要见柏逸心里就抑制不住地激动。
当天晚上,周冬昇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对柏逸紧追不舍,跨过山川和海洋,飞天入地,他看见柏逸变成野兔在草原上奔驰,他也化作了一只狼;柏逸变成小鹿,他又变成了猎豹;小鹿跳入
水中变成了一只小海豚,他也跟着变成了一只大鲸鱼;后来海豚跃出水面在云层中变成了一只白鸽;他也变成了一只苍鹰扑扇着翅膀,在后面穷追不舍。但无论周冬昇如何费力地跑着、跳着、游着、飞着,他始终还是无法跟上前面柏逸悠闲的步伐。后来他不追了,就静静地跟在柏逸身后,看着他扑腾着小小的翅膀左停停,右看看,时而在云层里绕个圈,时而停留在枝头歇歇脚,“咕咕咕”地叫。
第二天,周冬昇难得的休息日,睡到自然醒,计划下午去健身房打个卡,然后约上骑友去市区周边转转,有空再找个借口去柏逸的花店看看,还没等出门,周母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你下午打扮地帅气一点,给你介绍个女孩,晚上认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周母强势的语气。
“啊?我不去。“周冬昇像往常一样拒绝道。
“妈已经帮你物色好了,这姑娘各方面都不错,之前跟你一个高中的,家里条件也可以,今年刚考上了公务员,我特意托你姑姑帮你介绍的。”周母一顿输出,仿佛势在必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再操心这些了。”说着准备挂上电话。
“你今天必须得去。”周母打开门,出现在周冬昇面前。原来在通话的时候,周母已经就到楼下了,她有周冬昇出租屋的钥匙,因此总是来去自如。
“我不去。”周冬昇自顾自地换好运动衣准备按原计划出门。
“这样吧,就最后一次,你去见见对方,以后妈都不帮你介绍对象了。”听周母的意思,好像这一次的相亲有戏。
“真的?”周冬昇想想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就是吃一顿饭,再在饭局上胡言乱语一番,把对方“劝退”。
他根据之前的经验,只有表现得讨人厌一点,相亲就会终止。
“我给你看看照片,微信也一起推给你。“周母把照片翻出来给他看,一个长相清纯的女生,周冬昇觉得眼熟,嘴里敷衍着等会儿再加微信,用这一次的相亲换以后的清静,他无奈只好答应了周母的要求。
“你晚上去的时候订束花吧,穿得正式点,可别穿你现在这身去啊。”周母叮嘱他。
“订花......”周冬昇若有所思,看来有借口去花店逛逛了。
从健身房出来的周冬昇顺道去了星河路,那是柏逸花店所在的地方。周冬昇走到门口,熟悉的场景,下午的阳光有点刺眼,院子里的植物把阳光过滤成地上星星点点的光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逸在玻璃门里面,穿着一件棕色的围裙,正在为几个客人包花束。见周冬昇推门进来,柏逸朝他微微扬了扬头,嘴角也随之上扬。
周冬昇看见他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他竟然想着柏逸的脸做那种事......他转过身避开柏逸的目光,假装挑着货架上的花。
“来买花吗?”柏逸忙完走过来问他。
“嗯,不知道买什么,有推荐吗?”周冬昇尽量不跟他进行任何眼神接触。
“送给谁呢?送女友还是看望病人?“柏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不,不是女朋友。”周冬昇连忙摆手,急着解释一般。
“嗯?第一次见面?“柏逸面带笑意像是明白了。
“是第一次见面,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周冬昇的话让柏逸云里雾里。
“好吧,那就白玫瑰怎么样,素雅一点,也不会显得太隆重。”柏逸拿起一朵白玫瑰示例。
“可以,店长你自由发挥吧。”周冬昇压根就不关心带什么样的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周冬昇带眼镜了,所以店里的一切他看得很清楚,小小的店面被柏逸装饰地很温馨,货架、地上也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
周冬昇坐在落地窗边的双人沙发上,看着柏逸熟练地包着鲜花,那双拿着白色玫瑰花束的手指骨分明,手指修长。
“最近生意好吗?”周冬昇为了不让气氛显得过于沉寂,没话找话。
“还行吧,也不算太忙。”柏逸用洋桔梗点缀在花束四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包好了,你是现在拿走呢,还是到时候派送。”柏逸的动作很快,桌面上散落着被剪掉的花枝和叶子。
“帮我派送吧。”周冬昇付了钱,登记了派送信息。
对于晚上的相亲,周冬昇并没有刻意去打扮自己,只是换了一身休闲服和运动鞋。到了餐厅,见到了照片上的那个女孩,本人比照片漂亮,一个看起来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孩,长头发,穿着精致的小黑裙。
“周冬昇?!”那个女孩一脸惊喜。
“嗯?余晓妍!“周冬昇愣了愣,大脑快速旋转后才反应过来,他没想到眼前的相亲对象是她的高中同班同学。
要不是余晓妍一眼认出他,他可能也不会认出余晓妍,因为眼前的这个人跟高中的她完全就是两个人,高中的她一头短发,带个眼镜,在班级里默默无闻的,与今天她判若两人。他们在高中时期的交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几乎为零,特别是高中毕业后两人就更没有什么联系。
“没想到是你,我一下班就被我妈催着叫过来了,照片也还没来得及看。“看来两人对这次的相亲都没有太大期待。
“这么多年不见,你变漂亮了。”周冬昇毫不吝啬他的赞美,在他印象里,余晓妍有点呆呆的,那个时候叫“天然呆”。
“哈哈,你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松弛?。“余晓妍听到他的赞美并没有不好意思,转转眼睛说道。
面对相亲对象是他的老同学,周冬昇也不再好塑造他故意令人生厌的人设,没过一会儿,鲜花也送了过来。
“晓妍,这是送你的,就当是我对你的歉意吧。”周冬昇把鲜花递给她,直截了当地说。
“歉意?”余晓妍不解地看着他,但还是接过了花,白绿相间的包装纸包裹着白玫瑰和洋桔梗,与小雏菊交相辉映着。
“其实,我是不太想来相亲的。”幸好今天双方家长都不在,相亲对象又是自己的同学,周冬昇才敢这样说。
“谁不是呢!”余晓妍闻了一下花香,“花很好看,我收下了。”接着示意服务员点单。
“实在是抱歉,晓妍,希望你别生气。”周冬昇看她一脸淡定,意料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来赴约也不过是敷衍一下我妈,你也别当回事,就当老同学聚会吧。”余晓妍倒也洒脱。“这么说来,你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吗?还是说你有心上人了?”余晓妍一脸八卦地看向他。
“本来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但是最近心里老是想起一个人,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周冬昇坦白道,他看向那束花,又想起了柏逸。
“这就是喜欢吧!你坠入爱河了!“余晓妍来了兴趣,不知道周冬昇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是吗?”周冬昇的心直跳,但他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却说着:“是的”
“能说说是什么样的人吗?”余晓妍投来磕cp的目光。
“嗯......很温柔、体贴,对了,那束花就是他包的。“周冬升说起柏逸的时候,眼睛都是弯弯的。
“哇,那你告白了吗?那你拿着她包的花来相亲,她知道吗?“余晓妍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炸弹。
“我们......我还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我。“周冬昇有点遗憾,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柏逸,要跟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吗?万一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勇敢去追吧,少年。”余晓妍活像一个中二少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不过周冬昇还是认真思考了她给的建议,看来这顿饭吃得挺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天是周二,周冬昇从早上醒来心情就一直很好,甚至在看诊时也小声哼着歌。因为今天是花艺课开课的日子,周冬昇并不期待花艺课,他期待见到花艺老师,自从预定上课的那天起就期待着周二的到来了。
这期间他也坦然面对了自己其实是想见到柏逸的事实,那就这样吧,其他不对劲的事情之后再说。
下班后他火速来到了柏逸的花店门口,自行车骑过来只需要五六分钟。当他准备推开门时,才发现七点开课,他六点就来了。
门口的画架上贴着柏逸已经手绘好的海报,画得真好,周冬昇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第二次犹豫要不要进门时,又被柏逸发现了他,柏逸招呼他进去。
“这么早!”柏逸示意他进来。
“因为医院离这里很近……”周冬昇看了看四周,显然他是第一个到的。
“正好,帮我准备一下花材吧。”柏逸正在分类上课要用到的鲜切花。
他让周冬昇帮他把分好的花束按数量、顺序摆放在每个人的座位上,然后依次摆上花泥、剪刀等工具。
待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的时候,学员们陆陆续续地来了。跟周冬昇同一批的学员中有跟他一样的上班族、老人、家庭主妇、情侣、亲子家庭,大家围坐在大木桌边,周冬昇选了一个离柏逸最近的位置。
课堂上,柏逸先教大家认识桌上摆放的每种花的名字,然后是每个工具的用途,还给大家展示了一些好看的插花作品图片。
柏逸从修枝、插花层次、点缀几个方面手把手教大家动手制作自己的插花作品。周冬昇也有样学样跟着柏逸教的步骤开始插花,可怎么插手里的花篮都像只秃了的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花应该插密一些,上中下要有层次感。”柏逸探过头来帮他改这只秃鸡的造型,经过柏逸的手,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只孔雀。
“柏老师,你真厉害。”周冬昇又犯了夸人让别人尴尬的病。
“你再完善一下吧。”柏逸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走开去指导别人去了。
课堂上,大家有说有笑,因花结缘,与花为伴,一天的烦心事都被抛在脑后。
“我就说你开个插花课准没错,你看大家都愿意来学!”说这话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不过脸上容光焕发。
柏逸亲切地叫她红姐,她经常光顾柏逸的店铺,几乎每天都会在店里买一束鲜切花回家,最爱的是百合。这次的插花课也是在红姐的建议下开办的,柏逸以为人不会太多,没想到在红姐朋友圈的宣传下,课程很快就预约满了。
一个小时的课程也即将过去,结束之前,柏逸对第一堂课做了一个总结,并让大家说说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插花会送给谁。学员中有说送给伴侣的、有说送给孩子的、也有说送给朋友的,轮到周冬昇了,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送给你吧,柏老师。”周冬昇干脆地说。
“啊……谢谢。”柏逸显然不知所措。
“大家的插花作品可以带回家哦,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啦。”为了不让气氛显得尴尬,柏逸示意大家可以下课了,学员们拿着鲜花互相比较着,不一会儿人就散去了,只剩下他和周冬昇两人。
“你还不走吗?”其实从上课一开始,周冬昇一直在盯着他看,他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帮你收东西吧。”周冬昇帮他清理着桌上的残枝和散落的花瓣。
“不用了,你回家吧,我自己来就好。”柏逸心里有点不愉快,周冬昇的表现确实让他觉得很别扭。
“那好吧,今天辛苦了,我学到了很多,很期待下节课。”周冬昇察觉出了柏逸的情绪变化,可能是自己的表现太过头了。
“嗯,下节课见。”柏逸笑了笑,表情舒缓了,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
“不对,是明天见啦!”见柏逸一脸疑惑,又对他解释:“明天记得来拆线。”周冬昇指了指他的牙齿。
两个人相视而笑,柏逸把周冬昇的插花递给他让他带走,周冬昇执意要送给他,两个人推让了好一阵,柏逸败下阵来,答应帮他保存着,目送着周冬昇离开。
到家的周冬昇仔细回味着今天见到柏逸的场景,遇见问题时微微皱眉的模样、认真插花时的表情、赞赏大家时的微笑都令周冬昇着迷,他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久久不能自拔。
当他回过神来,看见镜子里边刷牙边傻笑的模样,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脏突然开始砰砰直跳,自己到底怎么了,这几天一想到那家花店、那个花店主人就像被夺舍了一般。
他意识到自己对柏逸的感觉很奇妙,每天抑制不住地去想他,自己这是怎么了,每次回过神来他都会问自己。随后脑中分泌的多巴胺渐渐把他淹没,他已经不想去纠结那么多了,跟着心走吧。
“喜欢就喜欢吧。”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早啊,周医生!公司送福利啦!”周冬昇一早进入医院就被前台小姐姐塞了一张话剧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恋爱的犀牛》……怎么老是送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换成钱不行吗?”周冬昇看了看票面,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这个话剧很火的,还是前排票呢!”同事说着给陆陆续续到的其他员工发福利。
“明天晚上的演出呀,可惜了,明天约了男朋友一起看电影。”护士小黎见周冬昇向更衣室走去。“给你吧周医生,拿去跟你对象一起看。”小黎把票递给他,对他眨了眨眼睛。
“什么对象?”周冬昇一惊,这丫头贼溜溜的眼神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
“啊?见你最近容光焕发的,每天都哼歌来着,你不是谈对象了吗?或者还在暧昧期?你们到哪个阶段啦,刚好一起去看演出嘛!”小黎喋喋不休地在周冬昇耳边疯狂输出,还没等她说完就想关上门准备换工装。
突然他转念一想:“一起看演出……也不是不行。”紧接着又打开门,抽走小黎手中的话剧票。“不许告诉别人啊。”周冬昇叮嘱她别到处八卦,小黎急忙点头,在嘴巴面前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一副她什么都懂的表情。
今天是柏逸拆线的日子,预约的下午三点。周冬昇从14:40忙完手头的事开始就时不时地朝大门张望,还再三和前台确认有没有通知病人拆线时间,前台已经是第三次告知他短信、电话都通知过了,就差对他发誓了。
果不其然,柏逸在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在2楼楼梯口,周冬昇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过分热情,故作矜持地让柏逸稍坐片刻,随后走进了更衣室,他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仿佛心都要跳出来了,为什么见到柏逸会这么激动,即使只看了柏逸三秒他就记住了柏逸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从储物柜里取出那两张话剧票揣进兜里。
柏逸第二次坐在躺椅上,周冬昇温柔地托着他的后脑勺示意他躺下。
“有点痛哦,你忍耐一下。”拆线过程中,柏逸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术线在他牙龈中穿梭,带着丝丝痛感。
“之后几天尽量不要用患侧吃东西,饮食要清淡些,伤口就会慢慢痊愈的。”拆完线,周冬昇扶柏逸坐起来,悉心叮嘱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苦啦,周医生!”柏逸起身准备为下一个患者腾出空位,待他办完结账手续,准备离开时发现周冬昇也跟了过来,周冬昇在楼梯口轻轻拉住了他。
“那个……柏老师,你想去看话剧吗?”周冬昇拿出今早发给他的演出票。
“什么话剧?”柏逸确实有定期去看话剧的习惯,但是最近都没怎么去了。
“这个,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听说挺火的,还是前排票呢,我多了一张,不去看的话有点可惜呢。”周冬昇把票递给他,心里默念着快答应吧。
“嗯……确实挺火的,不过是明天晚上……”柏逸觉得有点唐突,想拒绝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诶?不方便吗?哎……我特意找同事要了一张,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周冬昇边说着边摘下手套,左手若无其事地捏了下手臂,手背上一道明晃晃的伤疤。
“方便的,晚上八点开始,应该没什么问题。”柏逸看见那道疤痕只觉得愧疚,心想不能辜负了他的好意,便一口答应了。
“那好,明天晚上我去店里接你。”周冬昇一改严肃的表情,赶忙接话,生怕柏逸改口。他目送着柏逸离开,回去朝小黎比了一个“yeah!”弄得小黎一脸狐疑。
柏逸回家的路上总觉得怪怪的,心想就是看一出话剧而已,应该没什么吧。不过奇怪的是明明是他应该还周冬昇一个人情,为什么到头来是周冬昇请他去看话剧?柏逸想不明白,也不想去多想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爱情是多么美好,但是不堪一击。”这是看完话剧那晚,柏逸对周冬昇说的话。
整场演出很“顺利”,周冬昇前前后后睡着三次,他跟柏逸的座位隔了三个人,全程毫无互动,他没想到小黎的票这么不靠谱,在演出开始前周冬昇想要和柏逸旁边的人调换座位,均被拒绝。无奈他们两个只能各看各的,柏逸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周冬昇没想到第一次“约会”竟然这么糟糕。
演出结束后已经是晚上10点,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剧院附近的滨江路闲逛。
“好看吗?”周冬昇没话找话。
“舞美很不错,已经算是重温第三遍了。”柏逸回味着舞台布置中的细节。
“你已经看过啦?知道剧情了会不会很无聊。”没想到柏逸已经看过了,意料之外。
“不会啊,每次看都会有收获,你呢?也看过很多次了吗?我看你都睡着了。”柏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啊……说实话我对这类故事不是特别感兴趣。”能明显感受到周冬昇有些许慌乱。
“既然没有兴趣那为什么还要来看呢?”柏逸又换成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就是想约你出来,认识你一下,交个朋友。”周冬昇没想到聊个天能把自己绕进死胡同里,干脆直截了当地说道。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周医生,这种事可以直接告诉我的,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请我看话剧。”柏逸被周冬昇逗笑了,仿佛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们能成为朋友吗?”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可以。”柏逸觉得周冬昇像个小孩,有点可爱又有点任性。
两个人就这样沿着滨江路走了一会儿,江面上波光粼粼,水面上倒映着的灯光随着波纹一晃一晃的,晚风有些冷,路边还有些许路人。
“你猜猜前面那两个人是情侣还是姐弟?”周冬昇看着前面并排行走的一男一女,突然向柏逸发问。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应该是情侣吧,看背影两个人年龄相仿,穿着看起来也挺搭的。”柏逸不明白周冬昇为什么要问这个,不过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猜是姐弟。”周冬昇断定道。
“为什么?”
“因为女生站的地方更靠进马路,如果是情侣的话,男生会习惯性地走在最外面。”周冬昇分析的头头是道。
“有道理,你观察地真仔细。”柏逸突然意识到,周冬昇的站位跟前面的女生一样,周冬昇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个情况,两个人略显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回去吧。”柏逸想结束这个微妙的氛围。
“柏老师,你应该明白我不是只想跟你做朋友那么简单吧。”周冬昇单刀直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柏逸隐约知道,但是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
“我喜欢你。”周冬昇停下来,郑重其事地说,他看见柏逸的眼神分明有些闪躲,晚风轻抚着他的发丝,时不时地扫过那双清澈的双眼。
时间仿佛静止了,面对才认识不过半个月的男生向他告白,暂且不论他们是同性,这一切对柏逸来说都太突然了,他哑口无言,向来不知道怎么拒绝的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对你来说太快了,我是认真的,你不需要回应我。”周冬昇并没有妄想这次告白会有任何结果,对他来说,柏逸没有拒绝他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时间吧。
“我很意外……”但是柏逸并没有显得很震惊。“你把感情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叹了口气。
柏逸内心其实很慌乱,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接受过别人走进他的内心了,其实周冬昇的告白让他灰白的内心世界有了一丝色彩,那一瞬间,他渴望得到爱,也突然找回了爱别人的力量。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像转瞬即逝的火焰,柏逸感到恐慌,一种不可名状的孤独感涌上心头。
“感情本来不就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吗?”对于这场告白,周冬昇也感到不可思议,自己总是会因为头脑一热,容易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来,他害怕这一次他和柏逸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爱情是多么美好,但是不堪一击。”柏逸回过神来,笑了笑,说出了话剧里那句经典的台词。
“周医生,谢谢你请我来看话剧,刚刚那些话就当我们没有说过吧,下节课再见。”柏逸没等周冬昇反应过来,头也不回地走到马路边,拦了辆出租离开了。
周冬昇在江边站了许久,心里并不觉得难过,他后悔自己没有用更温和的方式向柏逸表明心意,柏逸是一个边界感很强的人,是自己太心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柏逸的反应来看,他像是没有接受但也没有直接拒绝,对周冬昇来说这就是一个好的结果。
周冬昇与柏逸再次见面不过只隔了一天,这天是第二节插花课,他依旧早到了半个小时,一到门口,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穿黄色长裙的女孩,蘑菇头,脸圆圆的,正在给院子里的各种植株浇水,她一见到周冬昇就说:“欢迎光临。”声音响亮清脆。
周冬昇从没见过这个女孩,是新来的员工吗?正想着,耳边又传来女孩的声音。
“柏哥,外面的花浇完了,我来帮你吧。”女孩亲昵地叫着,听得周冬昇很不爽。
屋内的柏逸正蹲地上忙着给各种花分类,为插花课做准备。周冬昇刚想上前帮忙,就被黄裙子女孩截胡了,她开始麻利地给柏逸打下手。
“今天不用麻烦你啦,你先休息吧。”柏逸在百忙之中抬起头来对周冬昇说道,语气平和地像是那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看样子,这个女孩应该和柏逸认识挺久了,不像新来的,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亲密?耀眼的黄色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周冬昇只觉得碍眼。
终于等到开课,周冬昇以往坐的座位被那个女孩抢了去,他撇了撇嘴,换了个旁边的位置。课堂上,柏逸向大家介绍女孩,让大家叫她兮兮,是他的助理,以后每堂课都在。
那节课,周冬昇没怎么听进去,兮兮每走动一下,他的目光就跟到哪里,眼里充满了敌意?周冬昇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这么不喜欢兮兮,也许是他没弄清她和柏逸之间的关系吧。
难道那天晚上柏逸的意思是——他在拒绝周冬昇,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周冬昇不敢再往下细想了,心里酸酸的。
柏逸在课堂上从来不会讲过于深奥的理论知识,他鼓励大家在实践中感悟插花的乐趣,所以每次课堂上,大家围坐在大木桌边,有说有笑地边插花边聊天,柏逸和兮兮则时不时地穿梭在花丛中指导一下怎样把作品完成地更完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冬昇显然没有什么心情插花了,他愤愤不平地看着对面,兮兮把手臂随意地搭在柏逸的肩膀上,心情就更不好了。
他并没有用桌上准备好的鲜切花,而是转身把柏逸挂在架子上的干花取了下来插在花泥上,干掉的玫瑰剪去花朵,只剩下带刺的棕色干枝,胡乱地插在一起,像他乱糟糟的心情。
“哈哈哈哈哈,叔叔你插的什么呀,好难看。”一旁的小孩看到了周冬昇的作品,发出了响亮的嘲笑声。
“什么呀?你应该叫我哥哥才对!”周冬昇捏了捏小男孩的脸。
很快,每个人的插花也完成了,柏逸让大家对自己的作品进行解读,这是插花课的既定流程。
一个老奶奶说自己的插花代表青春,像每一朵鲜花一样开得争奇斗艳、热情奔放;一旁的小孙子,也就是刚才嘲笑周冬昇插花的那个男孩捧着脑袋说着:为什么放学了还要做理解呀,我的花没什么含义,好看就行呗!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大家轮流说完了自己的想法,终于最后一个轮到了周冬昇,大家把目光投向他面前的那束黑色荆棘。
“这束花代表着我们每个人的人生,处处充满了黑暗和荆棘,我们在这个荆棘丛里会像只无头苍蝇一样,迷失自我……”大家都惊呆了,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仿佛周冬昇在讲什么黑暗童话。
“但是呢,只要我们勇于挑战自己,不要放弃,始终会在荆棘丛里找到那朵洁白的花。”一旁的兮兮没等周冬昇把“黑暗童话”念完,就火速地拿起一朵白色芍药插进了周冬昇的荆棘丛里。
话音刚落,室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投出了周冬昇的荆棘丛作为今天的最佳作品。
这让周冬昇更不爽了,这样就显得兮兮更完美了。课程结束后,大家拿着各自的插花离去。
“兮兮,今天辛苦你啦!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就好。”柏逸拿了块抹布把桌上的残枝统统带进垃圾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好吧,我就先走咯,柏哥你也早点休息。”兮兮倒也没有硬留下来,这让周冬昇感到些许意外。
像往常一样,只剩下周冬昇一个人没走,他熟练地打扫着地上的垃圾。
“怎么了?一脸不高兴。”柏逸看他皱着眉头。
“.…..”周冬昇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劲地生着闷气,接着猛地抢走柏逸手中的垃圾袋,将垃圾打包丢在了大门外的回收桶里。
“兮兮是来我这里兼职的大学生,每周会来几天,已经在我这里帮忙一两年了,你不会是在生她的气吧。”柏逸摸不着头脑,但说完又感觉怪怪的。“哎……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这么多。”
“真的只是来兼职的?”丢完垃圾回来的周冬昇喜出望外。
“不然呢……”柏逸不想搭理他了,今天在课堂上,他一直关注着周冬昇的情绪,他以为是那天晚上拒绝了周冬昇,所以才这么不高兴,全程板着个脸,怪可怕的。后来才发现,周冬昇一直“恶狠狠”地盯着兮兮,他隐约察觉到了事情的缘由。
“柏老师,对不起,那天是我太唐突了。”周冬昇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柏逸很意外。
“没关系的。”柏逸想起那天晚上他说的话,心脏突然加快。
“你上次的答复是拒绝吗?”周冬昇小心翼翼地问,他在赌,赌一种柏逸并没有拒绝他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不知道。”柏逸可能也有些迷失了,他不讨厌周冬昇,甚至很喜欢与他相处的感觉,如果这算喜欢的话,是不是太仓促了?如果自己拒绝他,周冬昇一定伤心透了,他不想让别人因为自己而卷入负面的情绪。事实上,柏逸也不想拒绝他,他处于一个两难的地步。
“我会继续喜欢你的,直到你喜欢我为止。”周冬昇在等一个YESORNO的答复,没想到最终却是“IDON’TKNOW.”说明还有可能,他做好了展开漫长告白的准备。
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也亮了起来,柏逸转过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周冬昇见气氛有些凝固,准备道别离开,刚走到门口。
“也许,我们可以试试。”柏逸转过身对他说道,眼神有些闪烁。
“啊?”周冬昇仿佛听错了,这是幻听吗?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走吧。”柏逸立马关上了门,在里面上了锁,关掉店铺的所有灯光。周冬昇看着他走上二楼,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周冬昇拍打着玻璃门,任凭他怎么叫柏逸,柏逸也没回头,像中邪了一般。
“啊?什么啊?”玻璃门照应着周冬昇懵逼的脸庞。他掏出手机给柏逸打了几个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上楼的柏逸,一头栽进床里,身边想起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在心里质问自己到底在干嘛。
平常的夜里,多了两个懵逼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傍晚六点半的街道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几个路人,透过此时的大雨也隐隐能感觉到行人的匆促与急忙,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已经是第三次下了,然后又猝然停止,天上的云压地密密的,这一切都预示着:台风要来了。
周冬昇忙完手头的工作,望向窗外才发现大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离去,大厅里的公共电视也播报着有关台风来临的新闻。
对于台风,本地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虽然表面大家都不紧不慢的,但内心里又渴望着早点下班回家,周冬昇当然也不列外,他一边喝着水一边拿出好久都没有打开过的手机。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未读短信,来信人是柏逸,光看见这两个字就够他的心脏嘭嘭直跳了,一口凉白开还没吞下去正卡在喉咙,他就刷刷刷解开锁屏跳转到信息栏,由于一切过于迅速,周冬昇差点没呛死自己。
"SOS"三个大写字母,大约半个小时前发来的。
神经顿时紧绷,发生了什么,不会遭遇什么不测吧,他的脑海瞬间被各种最坏的打算所填满。他立刻回了通电话,但是无人接听,心跳更快了。
"台风要来了,大家今天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科室主任的话还没说完,周冬昇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众人面前,等大家回过神来,他已经蹬着他的自行车远去了。
"这小子......"主任又好气又好笑。
天上的云越来越低了,台风将至,又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周冬昇拼命地蹬着他的破自行车,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懒,没给车胎打气,他一边安慰自己要冷静,一边又连闯了两个红灯。
昨晚,柏逸回复他可以试试,之后就再也没和他有过任何联系,像一场梦一样,周冬昇难以相信,他怕柏逸变卦,经过几番电话、信息轰炸后,柏逸信息回复他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激动地一晚没睡。
柏逸到底遭遇了什么不测?绑架?抢劫?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那个小花店怎么会变成抢劫犯的目标?想着想着,眼泪也跟着雨滴一起滑落了下来,他的全身已经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到了,路过"刘姨早餐店"后,再拐个角就到了,花店就在眼前了,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他来不及细想,一个急刹车,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他一把丢下自行车,车子倒在地上,两个轮子还在转着,就一头冲进了那扇黑色栅栏门,果然,院内一片狼藉,落了好多树叶,花也不见了许多。
不会真的是……内心顿时一落千丈。
"柏逸!"他冲着敞开的大门喊着,里面黑压压的。
"怎么了?"还没等周冬昇反应过来,柏逸就从一个大花盆后探出头来。
"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了?"跑过去一把抓住柏逸的手,他的手还戴着一副工具手套。
"啊?没事啊,怎么了。"柏逸看他眼眶红红的,全身湿透了,像是特意赶过来的。
"我看到了你发的短信......"委屈地像个孩子,似乎下一秒就要哭了。
"啊......"柏逸恍然大悟,"抱歉啊,我因为赶时间所以没有跟你解释清楚,我今天赶稿太累了,忘记台风要来的事情了,结果一抬头就发现外面在下雨,你看这一院子的花都得搬进去,时间太仓促了,所以只能想到找你帮我了。"看见周冬昇特意赶过来,柏逸顿时心生内疚,一股脑慌乱地解释着,只好拉着他的手无声地请求原谅。
"吓死我了,没事就好。"他回握着柏逸的手,暂停片刻,自己就很自觉地帮他一起把花盆抬进了室内。
一个月以来,他一直在这家花店进进出出,这个院子里的味道,都时常出现在他的梦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自以为很熟悉的小院子,在此时此刻却变成了另一副样子,曾经紧靠栅栏摆着的一排排的花也全被搬空,院子显得空荡荡的,他这才发现,院子左侧的空间要大许多,以前摆满了各种花卉植物所以才让人觉得狭小,刚刚他们一起搬进去的就是一盆大型的垂叶榕,笨重的陶土花盆加上超过两米的垂叶榕柱着实让两人废了好些力气。
“这个原来是盆栽啊,我一直以为是长在院子里的树。”轻轻地把花盆放在室内的地板上,柏逸为他找了一副手套,看来还有的忙活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呀,这是我两年前种下的,没想到就长这么大了。”开始搬动下一盆不知道是什么的半人高的绿植。
“自己种的?这些全都是你自己种的?”周冬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扫射了一眼室内满地的盆栽和室外挤得密密麻麻的“防护林”。
“嗯,我喜欢逛花市,有时候看见喜欢的植物就会尝试自己种出来,有些是买的幼苗有些是种子,虽然过程很漫长,但是很有意思。”
太棒了,周冬昇不禁暗自感叹,这使他又多了一条爱柏逸的理由。
“以前呢,遇上台风了怎么办?”
“自己慢慢搬进去,像这种比较大的会提前好几天动身。”虽然柏逸表面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周冬昇能感觉到这些年来他独自一人打理这个小花店是多么的辛苦。
“以后有我帮你。”周冬昇停下来握住柏逸的手,黑色镜框内那笃定的眼神,让柏逸有些无所适从,两人在打破壁垒之后一切的肢体接触都显得那么自然。
“继续干活啦,雨越来越大了。”柏逸轻轻地抽出右手。
先前的暴雨已经停止了,他们知道台风马上要来了,为了赶在台风来临之前把院内所有可以移动的植物搬进室内,他们和时间赛跑,以至于两个人在搬动最后一盆绿植时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院子顿时空了,在放下最后一个盆栽时,突然刮起了风,他们互相看看,又望向门外马路边那些疯狂摆动的树叶,顿时一阵放空,吹过来的风让累得发热的身体感觉到一丝凉爽,又带来一阵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全身上下都湿透了,雨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地板上都是从室外带进来的雨水,柏逸关上门,屋内一片黑暗。周冬昇按了下门边的开关,发现电灯没有丝毫反映。
“今天下午就已经停电了,物业说晚些时候会来。”柏逸找来一把手电,打开,查看着搬进来的花有没有损坏,在大雨的冲刷下,有些花瓣已经脱落了。
柏逸侧身单膝跪地,仔细地检查每一盆花,红的、白的、紫的,各种各样的花都有。他小心翼翼地抖落掉花瓣上的水珠,放在地板上的手电把它的侧脸投射在一侧的墙上,倒影里能分明看清他那缓缓抖动的睫毛,这一幕,周冬昇看得心动。
周冬昇大跨步走过去,一把将柏逸搂起来,两个人互相凝视着,甚至还能听见彼此尚未平复的气息,周冬昇看着柏逸微微张开的嘴唇,情不自禁地把脸往他那边靠,柏逸也很配合地微微向前伸了伸脖子,两个人的嘴唇就快贴近了。
啪!屋内顿时灯火通明,来电了。他们一瞬间看清了彼此的脸,被大雨冲刷过后,两人都有些狼狈,他们愣在原地,不免觉得有些尴尬,柏逸稍稍把头偏向一边,眼神躲闪着。
周冬昇无奈叹了口气,走到门边关上灯,一把搂住柏逸,两个人几乎同时都把嘴唇凑了过来,体内像是着了火,似乎要从嘴里冲出来了,舌头不停地纠缠着,伴随着两人的喘气声,这把火顿时烧遍了全身,周冬昇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在柏逸湿漉漉的背上摸索着,两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听见外面嘭的一声巨响,才让这燃烧的怒火熄灭。
“看来我今晚走不了了。”周冬昇看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还微微喘气的柏逸,外面狂风怒吼,吹得室内的房梁也哐哐作响,刚刚那个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被吹落到地上所发出来的。
二人相视而笑,柏逸拉着他的手带他上了位于小仓库旁的楼梯,他之前从没上去过,他们到了二楼,周冬昇还没来得及环顾四周,柏逸就拉着他进了卫生间。
打开淋浴器,两人在倾注而下的水珠中又吻了起来,这次他们开始摸索对方的身体,不一会儿两个人就赤裸相对了,柏逸示意周冬昇坐在马桶上,他蹲下身,张开嘴正准备含住柏逸的那个部位。周冬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下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往后靠了靠。
“没关系,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柏逸会心一笑,双手握住周冬昇的大腿根部,想要把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还没等周冬昇反应过来,他的下体就感受到了柏逸温暖湿润的口腔,舌头和上下两排牙齿的轻咬,那里慢慢变得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逸的吞吐也卖力了些,周冬昇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缠绕着那根变得坚挺的硬物,内心除了一丝丝的羞耻更多的是柏逸那一下一下带给他的舒爽,那灵活地舌头似乎总能找到触发他快感的G点,不知不觉使他到达了高潮。
“等一下!”周冬昇还没来得及移开自己,快感喷射而出,柏逸的嘴里就已经溢出了白色液体。
“对不起。”周冬昇有点惊慌失措,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事。”柏逸微红的脸上满是红晕,顺手抽了些纸巾弄掉了嘴里的液体。他又拉开一旁储物柜的抽屉,拿出一瓶润滑液,正准备往自己手指上挤。
“我来吧。”周冬昇似乎想要找回一点尊严抢过他手中的润滑液,挤满了整只手。
“不需要那么多。”柏逸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禁不住笑出了声,但还是很配合地转了身。“把手指放进来吧。”柏逸微微弯下腰,双臂靠着墙壁。
周冬昇还愣在原地,他才发现自己爱柏逸爱到已经忽视了他的性别,喜欢他自然到没有去了解两个男人之间应该如何做爱,看见柏逸拿出润滑液他知道了那是用来扩张的,他还差点以为那是给自己用的。
幸好柏逸已经转过了身,没有看见他那窘迫的神色,他试着把一根手指慢慢放进去,在润滑液的作用下让他的手指很容易就进去了,柏逸的腰也微微颤抖着。
“疼吗?”周冬昇有点担心,轻轻抚着他的腰。
“可以再进去一根手指。”柏逸神色没有什么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冬昇照做了,每进去一点就要问一遍疼不疼,柏逸无奈地笑着告诉他不用每次都问他。已经进去三个手指了,柏逸能够在体内感受到他指节分明的手指,修长又带有温度,三根手指足以填满了。
“可以了,进来吧。”柏逸让他抽出手指,弯下腰把臀部翘起来。
“安全套呢?”周冬昇还是觉得戴一个比较好。
“我还没来得及准备呢。”柏逸一开始并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地发生关系,所以很多东西都没有准备。
“放心吧,我不会射在里面的。”周冬昇扭转着柏逸的身子,让他趴在平整的烘干机上,这样会让他不那么累,周冬昇的那根东西慢慢地滑进去,他接下来知道该怎么做了,不知不觉已经全部进去了。
“啊……不行,太深了……”柏逸一下捏紧了拳头,似乎有点痛苦,周冬昇急忙又出来了一点。
“现在呢?”
“还好。”周冬昇听到回答后开始来回地扭动下肢并抽插起来。除了下半身,他的两只手只能僵硬地抚着柏逸的腰,腰细细的,甚至两只手都可以圈起来握住他的整个腰部。
“你可以做些别的。”柏逸扯过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上,那个小凸起让他的手指微微跳动了一下。
“试着揉一下它。”柏逸捏住他的手指教他揉捏着,周冬昇也有样学样,用手指轻轻揉着那个凸起,后来两只手都上场了。周冬昇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弄得柏逸阵阵娇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对,就是那里,用点力。”柏逸指导着。
周冬昇越揉越尽兴,另一只手甚至无师自通握住了柏逸胯间的那根东西摩擦起来,腰也没有停止扭动,并且速度也越来越快。
“啊啊~嗯……”柏逸叫的越来越大声,周冬昇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两人肉体的碰撞,再一次点燃了火焰,熊熊燃烧,那么炽热,又那么疯狂,尽管花洒里刷刷淋下的水滴也不能浇灭此时的火焰。
“啊……要快了。”周冬昇疯狂的抽插着,每一次进进出出的快感就是为了等待最后这一次欲望的喷发。两个人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彼此的心脏隔了两层皮肤交相跳动着,像是在演奏着合奏曲。
最后一瞬间,两人都感觉时机到了,周冬昇刚想抽出来,柏逸却用手抓住他的腿拦住了他,很快,大脑无意识中,周冬昇射在了柏逸体内,液体充盈着柏逸,又顺着洞口缓缓流出。
“射在里面了……对不起。”周冬昇心里略微愧疚。
“没关系,我不介意。”柏逸喘着粗气,刚刚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要爆发了。他听见趴在自己身上的周冬昇,心脏怦怦跳着,鼻子里呼出的热气扫过他的耳朵,耳朵顿时变得酥酥的。
两人在烘干机上趴了好一会儿,十指相扣着,周冬昇的嘴唇温柔地吻遍了柏逸的脊背、后颈,然后柏逸转头,又是两张嘴唇的干柴烈火。
“柏逸,我爱你。”周冬昇吻着柏逸的耳垂说道。
“我知道。”柏逸虽然能热情地对待陌生人,但是对于和自己亲密人他一开始反而是慢热的类型,周冬昇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不知所措,他想他也爱周冬昇,但是无法表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我就想问你了,我们刚刚做的一切你之前跟别的男人做过吧。”周冬昇的语气有些失落。
“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至少我们现在眼里只有彼此不是吗?”柏逸转过身抱住他,用真挚的眼神看着他,那明亮的眼眸像一湾泉水,清澈,透明。那一眼似乎能看透周冬昇内心一切的想法。
“我也爱你。”柏逸知道他在等待答案。
听见这三个字的一瞬间,周冬昇像卸下了一切重担一样,软趴趴地耷拉在柏逸的肩上。虽然认识柏逸才一个月不到,但在昨天柏逸才终于答应他愿意在一起试试看,甚至在告白成功后的昨天晚上他心中都患得患失的,觉得自己随时会被柏逸以不合适的理由分手,直到刚才他终于听见了梦寐以求的三个字,如释重负。柏逸突然感觉小腹被一个硬物抵住,伸手一摸。
“你又硬了。”柏逸带着不可思议的笑容。周冬昇已经臊地全身发烫了,脸埋在柏逸的肩里,羞于正视他。
“我们去床上吧。”柏逸眨了眨眼睛。
周冬昇从毛巾架上扯下一块浴巾,把两人的身体擦干,然后一把将柏逸抱起来,柏逸双腿死死地缠绕着周冬昇的臀部和大腿不让自己掉下来,他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强劲有力的肌肉,没想到他平常看起来板正的身型脱了衣服还挺壮。
周冬昇抱着他轻轻把他放在床上,现在他已经轻车熟路了,他抬起柏逸的右腿,又把左腿分开了一些,身体前倾,很容易就进去了。
柏逸的肉体包裹着他,让他忘记了一切,此时的他像变成了一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猛兽,不断地发出猛烈地攻击,床被震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与被风吹得哐哐响的房梁一唱一和。
“啊啊啊啊……”柏逸有点招架不住,但是他并没有制止周冬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身传来被快感融合的撕裂的疼痛。周冬昇死死地捏住他的大腿,让他无处逃脱,悬在空中无处安放的小腿上的肉也跟着节奏跳动着,脚趾一阵抽搐。“呜呜呜呜……”柏逸哭出了声来,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出来,梨花带雨。
“要停吗?”周冬昇心里似乎知道答案,并没有停下来问他,而是边做边问。
“不……不要。”柏逸闭着眼,头向后仰着,张着嘴发出“啊啊嗯……”的声音,唾液也从嘴角淌了下来,双手死死抓着两侧的床单。周冬昇好像并不在意他的回答,而是更加凶猛地抽插着。
“周冬昇,冬昇……”柏逸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我在。”周冬昇看他快到高潮了。柏逸的呻吟声像决堤的洪水灌满了整间屋子。
“抱我,抱我。”周冬昇用双手把柏逸的双腿支在自己的腰间,俯下身紧紧抱着他。
柏逸的双臂环绕着周冬昇的脖子,周冬昇看他满脸的泪水,吻着他的泪痕,柏逸侧过头吻住周冬昇的嘴唇,继而深吻,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奶油味。
又快要接近那一刻了,周冬昇闷哼着加快了速度,柏逸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床和床垫晃动着,本来压在床垫下的床单都已经散出来了。快来了,周冬昇立马扯过床头的纸巾,下身抽出来,射在包裹的纸巾里。
周冬昇累得趴在柏逸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柏逸抱着他拍了怕他的后背。用被子替他擦掉了脸上的汗。两个对视着,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两人十指相扣躺在床上,无声地听着外面的风声,平复着心中的火花。周冬昇躺在满是柏逸的味道的床上,像被幸福包裹了似的还小声地哼起了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累吗?睡觉吧。”柏逸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了。他帮周冬昇盖好了被子,周冬昇却一下腾地坐起来。
“怎么了?”柏逸感到奇怪。
“我没刷牙。”听见周冬昇的回答,柏逸一时哭笑不得,原来不是个假牙医。
“噗。”柏逸笑出了声,还是替他找来了一把备用的新牙刷。
两个人在卫生间一起认认真真地刷起牙来,周冬昇甚至还手把手地教柏逸正确的刷牙方法。刷完牙,两人又干脆一起洗了一遍澡。
经过一顿忙活后,洗完澡的周冬昇觉得自己轻飘飘的,穿着柏逸从衣柜里给他翻出来的好几年前洗得变大的T恤。全身上下香喷喷的,用的柏逸用的洗发水、沐浴液,还穿着带有柏逸的味道的衣服,睡在柏逸的床上,他简直太开心了。他们在床上拥抱着,亲吻着。
“你太近了,我看不清你。”摘了眼镜的周冬昇看着近在咫尺的柏逸一片模糊。
“那就闭上眼睛吧,我的样子已经在你脑海里了。”柏逸把他搂过来,两个人额头紧贴着。
闭上眼睛的周冬昇不一会儿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环在柏逸腰上的手臂抱得紧紧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台风过后,整个城市一片狼藉。各大公司已经通知停工了,周冬昇所在的医院也不例外,柏逸这个小花店就更不例外了,暂停营业。
两人一觉睡到大天亮,柏逸睁开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立马下床奔向窗户。
“天呐!”窗边传来柏逸的惊呼。
“怎么了?”周冬昇也紧跟着下床。
“我就知道,昨晚那声巨响是它。”柏逸指着窗外被台风卷到地上的招牌。
何止是柏逸花店的招牌,马路上更是一片狼藉,被拦腰折断的树干、歪曲的路灯、还有不知从哪里吹来的各种衣物,更过分的是,周冬昇的自行车正挂在一棵树上。昨天为了帮柏逸搬花,完全忘了这回事。
“那个……好像是我的自行车吧!”周冬昇指着马路对面那辆孤零零被挂在树上的自行车。
“噗,还是你比我更惨。”柏逸笑出了声,两人站在窗前感叹着,这次的台风比以往要更猛烈一些,看来灾后重建得花上好些时间了。
昨晚两人连晚饭都没吃就开始“剧烈运动”了,已经饿得饥肠辘辘。柏逸去厨房做了两个三明治先垫垫肚子。
周冬昇这才看清二楼的构造,和一楼差不多大,房间被柏逸装饰地很温馨,各种绿植搭配着挂画和饰品,看得出来,柏逸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窗边摆放着他的工作台,上面放着柏逸平时用来作画的数位板和电脑,还有各种书籍、颜料。角落里还有一个大画架,看来墙上和地上摆放的各种画是柏逸自己画的。会画画、喜欢小动物、经营花店,柏逸活得像首诗一样。他喜欢这样的柏逸,和他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你学画画多久了?”周冬昇翻看着柏逸的速写本,里面的画以水彩景物偏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多年了吧。”柏逸云淡风轻地说道,似乎这项技能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好厉害,怎么坚持下来的?”周冬昇无法想象他是如何坚持做一件事长达二十年的。就好比他从小就喜欢打游戏,但他并没有选择成为专业的电竞选手。
“可能是喜欢吧,也可能是除了画画并没有拿得出手的爱好了。”柏逸切着三明治。
“柏老师,你怎么这么有魅力,我好喜欢你。”周冬昇的语气显得特别崇拜柏逸,他从背后抱住柏逸,像小狗一样,用脸蹭着他的肩膀。
柏逸也很喜欢这样的周冬昇,与自己完全不同,为人不做作、不扭捏,有话就直说,敢爱敢恨,特别是那张嘴甜的像蜜一样,柏逸一辈子也学不来。
“我们要不要同居?”周冬昇一口咬掉半个三明治。
“不要吧,还是要有各自的空间比较好。”柏逸直截了当的回复并没有让周冬昇感到意外。
“一三五你去我那里,二四六我来你这里,怎么样?”周冬昇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
“那周天呢?”柏逸认同。
“周天我们去酒店。”周冬昇脸上浮出一丝坏笑,想起了昨晚的一幕。
柏逸无奈憋笑着,用无语的眼神看着他。两人就这么决定了,周冬昇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和柏逸度过的每一天了,有太多“第一次”等着他们去体验,就好比现在,两个人第一次穿着家居服用最松弛的状态相对而坐,共进早餐。对他来说,和柏逸在一起,每天都有新鲜感。
“柏老师,可以冒昧问一个问题吗?”周冬昇边刷锅边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柏逸给蛋挞的碗里满上猫粮。
“你多少岁了?”随意问着,这确实也是他想知道的,他跟柏逸看起来同龄的样子,但为了了解他,还是想知道他的年龄和生日。
“你猜猜看呢?”柏逸不介意直接告诉他,但还是想看看他能否猜中。
“26?”周冬昇猜他与自己同岁。
“31。”柏逸淡淡说道,他没想到,在周冬昇眼里自己这么年轻。
“嗯?”周冬昇停下手里的动作,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柏逸。“你比我整整大5岁!”
“是呢。”柏逸点点头,他看得出来周冬昇要比自己小。
这是周冬昇意料之外的,虽说柏逸看着比他成熟一些,但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差距。
“那我是不是要叫你柏哥,像兮兮一样。”周冬昇的语气略微俏皮。
“少来!”柏逸捏了捏他的下巴,没想到周冬昇挺会吃醋。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好久的天,几乎把见面以来所有的话都说了。周冬昇除了了解到柏逸会画画,还知道他是一名插画师,在行业里小有名气,经常接一些商稿,一幅画可能抵别人一个月工资了。
除此以外,他还经常在网络平台上发布自己的作品,积累了不少粉丝。原来这么优秀的柏逸早就有好多人喜欢他了,周冬昇内心惋惜没有早点遇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逸也问了周冬昇好多关于他的事情,比如他是冬天出生的,所以叫“冬昇”,他还有个姐姐,叫“夏笙”。周冬昇说他从小到大都特别普通,和大多数人一样忙着升学、工作。
柏逸觉得周冬昇在学生时期肯定特别受同学欢迎,爱运动、幽默、成绩优异,特别是笑起来两个酒窝非常有感染力,谁不喜欢这样明朗又带着稚气的少年呢。
两个人聊着聊着,又相见恨晚了起来,犹如古时伯牙和钟子期的知音之情,但两人确定这不是简单的友情,是爱情。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他们聊着聊着,又到床上纠缠在了一起。即便才正式在一起一天,俩人就像认识了好多年一样,完全没有才在一起的那种羞涩感。
那之后,周冬昇得空就窝在柏逸的花店里,两个人天天腻在一起,偶尔来打零工的兮兮早就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因此在兼职期间,她对两人明里暗里含情脉脉的眼神已经见怪不怪了,还得提醒他们在客人面前好歹收敛一点。
生意好的时候,店里忙得不可开交,周冬昇还在睡梦中时,柏逸就得起床收货、上架,为营业做准备。周冬昇早上帮忙做好营业工作,就得去打卡上班了,下班后继续去花店帮忙。这期间,周冬昇已经熟练地学会包花了。
像约定的那样,周冬昇二四六会在柏逸家过夜,柏逸同样在一三五去周冬昇那里,两人的家里已经完全变成了两个人生活的气息。同样,他们周天会去酒店,两个人在热恋期解锁了不少姿势,周冬昇承认柏逸的性经验确实比自己丰富些,好多东西都是柏逸教给他的。
在长时间的相处中,周冬昇已经知道了柏逸曾经交往过一个好几年的男朋友,后来因为某些事情分手了,柏逸没有谈及过多,周冬昇也并不在意。柏逸的性取向一直是同性,他说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会对男生产生好感,长大后就自然而然地和同性开始交往。
周冬昇就不一样了,他从小一根筋,把时间都花在学习和游戏上了,青春期时也没有和女生谈过恋爱,也只和男生一起玩,但从来没有对同性产生过任何情愫。他大学时和女生交往过,但时间不长就分手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多喜欢别人。对于爱上柏逸,他也觉得不可思议,可能柏逸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吧,无关性别。
他们一起讨论过要不要向周围的人公开他们之间的感情,商量过后还是决定暂时不公开。除了兮兮没人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就连在插花课上,两人也尽量保持着距离。
柏逸虽然早就向家里人出柜了,上一任分手后就再也没有向家人提及过恋爱的事情。周冬昇也没有向家人和同事提及此事,除了彼此,他们各自的生活就像往常一样。
两人在互相尊重中相互成就,这是他们之间最理想的状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四的插花课上又多了一份惊喜,当大家像往常一样其乐融融地边聊天边上课时,学员当中一起来上课的那对情侣中的男孩,在课堂上单膝跪向女孩求婚了,大家见到这一幕都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片欢呼,都在鼓掌边喊着:“嫁给他!”。
当所有人以为女孩会连忙答应,喜极而泣时,女孩却愣住了,她慌忙地后退,嘴里说着“不……不。”气氛直转急下,场面变得凝固起来,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男孩也惊呆了,他没想到女孩会是这种反应。
柏逸和周冬昇两人也捏了一把汗,正准备帮男孩找个台阶下时,女孩已经跑出了花店,众人诧异。
“为什么会这样。”求婚的男孩名叫阿洲,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求婚会遭到拒绝。
“可能乐琪还没准备好呢。”柏逸安慰他道,他口中的乐琪就是阿洲的女友。
“我以为她会答应我,女生不都梦想穿上婚纱步入婚姻的殿堂吗?”阿洲有些丧气,大家也统统都在安慰他。
“并不是每个女生都梦想结婚的。”在场的一个女生说道。
“你有问过乐琪的意见吗?或者她有对你表达过她想和你结婚的意愿吗?”周冬昇问他。
“.…..没有,我就想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却变成了惊吓。”阿洲收起戒指,他说着他和乐琪已经恋爱好多年了,双方父母都很满意,婚姻对于两个人来说只是早晚的事情,他渴望和乐琪组建一个家庭,没想到她却这么抗拒。
“你看吧,你连乐琪的意见都没有过问过,贸然向她求婚反而是不尊重她的表现,况且,你的求婚也太不浪漫了吧!”周冬昇心想阿洲真不愧为钢铁直男,换做是他,他只觉得尴尬,一点也不想接受。
“啊?不浪漫吗?她最喜欢花了,我找不到比花店更合适的地方了。”阿洲的反应令众人汗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你回去和乐琪好好聊聊,询问一下她关于结婚的想法,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柏逸试着把大家拉回课堂。
当天晚上,周冬昇和柏逸两人有感而发,也讨论起了关于婚姻的话题。
“柏老师,你有想过我们会结婚吗?”周冬昇躺在床上嗅着身旁柏逸带有淡淡清香的发丝,真诚发问。
“我还真没有想过呢。”柏逸确实没有想过自己会和周冬昇结婚,即便是哪一天同性婚姻合法了,种种现实也会成为考验他们感情的阻碍,柏逸觉得目前的状态是最好的。
“可是我想过。我们结婚的话,万一你哪天出了意外,我就会作为你的家属替你签手术同意书。”周冬昇坐起来,用手撑着脑袋,眼里充满了清澈的愚蠢。
“你能不能想我点好!”柏逸没想到周冬昇想和自己结婚的理由这么好笑。
“我是认真的,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可以去国外登记。”周冬昇捏着柏逸的手,摩挲着。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能忍受周围人怪异的目光和他们的闲言碎语吗?你可能会因此丢掉工作,我们也可能会因此而分开,我不想冒这个风险。”柏逸能够感受到周冬昇的真心,他轻抚着周冬昇额前的碎发,复杂的情绪翻涌而出。
“我不怕,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向家人公开的。”周冬昇不想去猜想那些还没有发生的未来,他只想让柏逸和他得到身边人的祝福。
柏逸长叹一口气,无话可说,其实他自己也并不会在意一些莫须有的闲言碎语,但他不想看到周冬昇被这些东西击碎。
第二周的插花课,乐琪如约而至,但阿洲并没有来。众人猜想,他们是不是分手了,但大家都没有过问,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把上周的事情忘得烟消云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课后,等大家都走后,乐琪留了下来,看起来欲言又止。
“柏老师,实在抱歉,上周给大家闹了个大笑话。”乐琪为上周的事情道歉。
“大家并没有笑话你,反而很关心你呢,况且,大家也已经把阿洲批评了一顿,一点也不懂浪漫。”柏逸在乐琪身边坐下。
“哎,我们现在还在冷战,上次回去我们大吵了一架。也怪我,在那么多人面前没给他面子,闹得这么难堪。”乐琪说着鼻子一酸,觉得自己委屈。
“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不想和阿洲结婚吗?难道你不爱他?”柏逸递给乐琪一张纸巾。
“我当然爱呀!”乐琪回答地斩钉截铁。“只是我恐婚,我一想到和阿洲结婚以后的生活就觉得头皮发麻,我们会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不休、我们的感情可能会变淡,只能维持表面的夫妻关系。”乐琪蹂躏着手中的纸巾。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难道不应该想象和阿洲幸福美满的生活吗?”柏逸感到疑惑。
“因为我的父母就是这样的,我从小看着他们吵架直到离婚,我不想和阿洲这样。”原来是因为从小的经历令乐琪没有一点对婚姻的憧憬。
“乐琪,你不能以偏概全,美好的婚姻是要两个人用心经营的,你的父母之所以能闹到如此地步是因为他们两个对彼此来说就不是对的人。婚姻代表着承诺,阿洲想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他的责任心。”周冬昇看着柏逸坐在那里像个心理咨询师。
“嗯……”乐琪好像听进去了。
“你平时和阿洲为小事争吵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他对我很好,凡事都让着我。”乐琪若有所思。
“你看,你为什么要担心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呢,再说了,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你自己也要考虑清楚,不能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你上次的做法是对的,没有做好准备不要贸然答应,不能在婚姻中被牵着鼻子走,你们两个人都没有错,只是没有互相尊重彼此的想法,好好沟通一下就好了。”柏逸接着说。
“我明白了,谢谢你,柏老师。”乐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仿佛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不知道下节课是一个人来还是两个人来呢,柏逸看着乐琪远去的背影,感叹道。
果不其然,阿洲和乐琪同时出现在新一次的插花课上,两人的状态看起来特别好。课堂上,乐琪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她愿意和阿洲结婚,但前提是,阿洲要重新求婚,上次的求婚,乐琪十分不满意。
阿洲连连答应,傻笑着。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纷纷祝愿这对新人。
乐琪特意感谢了柏逸上次开导她,如果不是柏逸,他们可能就分手了。柏逸也没想到自己什么也没做却能帮上忙,在大家的赞扬声中变得不好意思了起来。除此以外,乐琪还特别委托柏逸让他帮忙给自己设计婚礼的手捧花,柏逸自然乐意接下这份委托。
当天晚上,柏逸就马不停蹄地开始设计、查资料、画草图,周冬昇催了好几次让他睡觉,柏逸完全不理,依旧伏在桌旁就着台灯“刷刷刷”画着,夜里只有铅笔摩擦画纸的声音,接连画了好几版,最后终于困得趴在桌上睡着了,周冬昇只得把他抱到床上去。
这天,平时和奶奶一起来上课的小男孩独自一人坐在座位上。
“磊磊,怎么没跟奶奶一起来呢?”柏逸见男孩身旁没有了银发老人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磊磊的奶奶住院了,最近可能都来不了了。”对面的红姐回应着,她和磊磊住在一个小区,邻里都知道。
“啊?磊磊,奶奶还好吗?我待会儿给你包一束花,你替大家带给奶奶好不好,大家都很想她,希望她早点回来上课。”柏逸半蹲下来捏着磊磊的小肩膀,安慰他。
“叔叔,死亡是什么?”磊磊默默点点头,接着问向一旁的周冬昇。
“磊磊的奶奶在医院情况很不好,这孩子一定听见大人说什么了。”红姐一旁小声说着。
“死亡就是消失不见了。”周冬昇觉得揪心,磊磊作为一个小学生显然还不理解死亡是什么意思。
“那还会回来吗?以后都见不到了吗?”磊磊的表情没有伤心只有迷茫。
“磊磊,别想那么多了,奶奶一定会好起来的。”大家都围了过来,为这个小男孩感到难过。
课堂上,大家都额外关注着磊磊,生怕触碰到他内心的敏感地带,倒是磊磊没有半点异常,大家都怪心疼的。课后,柏逸按照约定准备包一束看望奶奶的鲜花,让磊磊带回家。
“可以要这种花吗?”磊磊指着架子上开得正艳的黄色雏菊。
“送菊花会不会不太好。”周冬昇说,他看柏逸是准备拿康乃馨和马蹄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奶奶就喜欢这个花,她说以前爷爷就会在山上采这种花送给他。”磊磊还是执意要雏菊。
“那好吧,只要奶奶喜欢就好。”柏逸知道磊磊指的应该是野菊花,和雏菊很相似。
柏逸选了一束花瓣还没完全开放的雏菊,这样送给奶奶的时候应该是开的最好的时候,他快速裁剪了几张牛皮纸包好鲜花,还写下了一张“早日康复”的卡片,磊磊拿着这束花飞奔回家,他要明天亲自递到奶奶的手上。
一周后,磊磊并没有来上课,估计家里人都太忙了,无暇顾及多余的事情。课堂上少了磊磊显得冷清多了,学员中就数他的话最密,经常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柏逸通过磊磊妈妈的朋友圈得知了奶奶去世的消息,妈妈还特地感谢了柏逸,说奶奶临终前见到了那束花很高兴。
即便有人离开了,生活还是得继续。第二周,红姐带着磊磊一起来上课了,课堂上磊磊突然瞥见了花店里售卖的雏菊,“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大家都看了直心疼。
“磊磊,别哭了,奶奶也不希望你这么难过的。”兮兮抱着磊磊,本想着安慰他,自己也哭了起来。现场还有好几个人偷偷抹泪,其中这也包括柏逸。
“我想奶奶了。”磊磊抽泣着,小脸上满是泪痕。
“我们大家都很想奶奶,其实奶奶一直会在你身边的。”周冬昇也轻抚着磊磊的后背,让一个小孩子直面死亡,这太残忍了。
“我再也见不到她了,你之前告诉过我人死了就会消失。”磊磊依旧止不住地掉泪。
“那是叔叔骗你的。”柏逸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磊磊,我们来看动画片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这句话,磊磊突然就不哭了,果然小孩子都对这类比较感兴趣。柏逸从二楼找出了他没用过几次的投影仪和幕布,随后把幕布架在了木桌的正前方。柏逸又在桌上放置了几个小夜灯,把店内的灯全关了,幕布亮了起来,播放着《寻梦环游记》的画面。
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插花一边看着电影,磊磊也不哭了,聚精会神地看着。大家都沉浸在剧情里,在座的每个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室外是喧闹的车水马龙声,室内是影片中悠扬的音乐声,像是两个世界,互不干扰。
影片结束,灯光亮起,大家的花也都插完了。
“叔叔,我知道死亡是什么了。”磊磊一脸认真。
“什么?”周冬昇问他。
“死亡就是用我们看不见的方式继续生活。”磊磊显然是看完电影有感而发。
“你说得真对,所以比死亡更可怕的就是忘记,我们要永远记住奶奶好不好。”兮兮搂着磊磊左右晃着,如同被治愈了一般。
大家都由衷地替磊磊感到高兴,希望这个小男孩能一直快乐地成长。
“磊磊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周冬昇回想起今天课上的那一幕。他每天和柏逸入睡前都会躺在床上聊天。
“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我也和磊磊差不多大。那时候直到爷爷葬礼举办完我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永远离开我了,后来到了暑假,我问爸妈什么时候去爷爷家,爸爸说爷爷已经去世了,以后再也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才猛然意识到原来爷爷已经死了。那时我也像磊磊一样哇地哭出了声。”周冬昇回忆着自己的童年。
“你跟你爷爷的感情一定很好。”柏逸转过身抱着周冬昇。
“对呀,我爷爷以前是一名木匠,他会用木头做好多东西,给我做弹弓、陀螺、木剑,甚至家里还有成套为我量身定做的缩小版家具。我好想他,他再也不会用木头给我做各种东西了。”周冬昇陷在了回忆里,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很想爷爷。突然视线模糊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哭得和磊磊一样。
“别哭、别哭。”柏逸吓了一跳,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始哭了起来,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见周冬昇哭了,但见他哭起来还是显得很违和。
“柏逸,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周冬昇紧紧抱着他,哭得更大声了,仿佛这才是他为什么哭的重点。。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比你先死。”柏逸又好气又好笑,轻拍着周冬昇的后背。
“因为你比我大五岁啊。”周冬昇停止了哭泣,用一本正经地眼神盯着他。
“你!”柏逸真想把周冬昇踹下床。
还没等柏逸动腿,周冬昇的嘴就凑了上来,深深吻住了他,两人的舌头在唇齿间游走、吮吸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冬昇一直计划着找个时间和柏逸去旅行,柏逸也想出去走走,但考虑到时间和路程问题,两人一拍即合,把周冬昇的老家作为了第一次旅行的目的地。
两人为此次旅行做足了准备,周冬昇特意调休了三天小长假,柏逸也提前三天不再进货鲜切花,能够保证在关店前减少些损失。
周冬昇的老家也就是他的爷爷家,自爷爷去世以后,周冬昇就再也没有去过那个静谧的小山村。
两人带好行李,一大早就出发了,他们先是驱车近三个小时来到一个小镇上,由于上山的道路过于狭窄,不得不选择步行。一路上杂草丛生,看起来鲜有人走过,周冬昇靠着记忆找到了通往村子的人工石道。
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伴着山涧潺潺的流水声驻足仰望树叶缝隙之中的蓝天,层层叠叠的绿叶像是把天空织成了一张宝蓝色的网,阳光再透过密网倾斜而下形成一道道光柱。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视野开阔了,村庄浮现在眼前,村里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人,这里像极了一个沉睡的老人,耳边只有盘旋于空中的鸟叫声。
“到了!”穿过一条小巷,周冬昇带着柏逸来到一栋钻红色的两层楼小房子面前。
“有钥匙吗?”柏逸见木门上挂着笨重的锁,此刻在他面前的就是周冬昇儿时生活过的地方了。
“我找找。”只见周冬昇在门口的台阶下摸索着,从一块砖下拿出了一把锈红色的钥匙。“果然还在!”兴许是钥匙和锁太陈旧了,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锁给打开。
门一开,就能看见灰尘在阳光下飞舞着,屋里充满着年代感的家具仿佛把二人拉回到二十年前。
由于屋内布满了灰尘,没有任何可以下榻的地方,他们只得来到后院,把葡萄架下的石凳擦了擦才坐下休息。头顶吊着一串串的青绿色葡萄,周冬昇伸手摘下一颗,用衣服擦了擦。
“你敢吃吗?”周冬昇把葡萄递给一旁的柏逸,柏逸想都没有就一口给吃了,随即点了点头,示意味道不错。周冬昇见状又摘下一颗放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呸!酸死了。”周冬昇被酸地五官扭曲,原来是柏逸故意装作一点也不酸的样子骗他。柏逸被周冬昇逗得哈哈大笑,他时常这样捉弄周冬昇,喜欢看周冬昇毫无防备被自己耍得团团转的样子,关键是每次都能上当。
他们所在的后院可以称之为“富饶之地”,除了他们头顶的葡萄架,院中还有一颗杨桃树,树上正挂着青黄色的杨桃,硕果累累,像一个个小灯笼。除此以外,墙脚下还有一方小菜地,由于长时间无人打理,只能隐约分辨出西红柿、豆角、辣椒这些蔬菜。
正值晌午,饥饿感袭来,厨房里的物件经过长时间的闲置,锈的锈,坏的坏,大多都不能使用了。
周冬昇找来一个小簸箕,洗了洗,放上刚摘下洗好的杨桃,再用自己带来的多功能军刀把杨桃切开,两人就着午餐肉罐头和杨桃果腹了一顿。要不是带的吃的比较充足,他们可能没办法在这里呆上两天。
饭后,周冬昇从里屋找来一把摇椅,擦拭干净拖到葡萄架下,两人挤在一张摇椅上,静静地听着摇椅发出的“咯吱”声。
“我突然想到了一首歌。”周冬昇歌魂觉醒。“我能想到最浪漫的是,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情不自禁唱了出来。
“你知道吗?我一直梦想有一个这样的小院子。在里面种种花、种种菜。”柏逸微眯着眼,悄悄说着,像是在说梦话。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他们都沉沉睡去。来到了这里,似乎时间都变慢了,慢到他们能在短短一天中,做好多事,午休后,他们收拾出了晚上睡觉的地方,把院里的杂草清理了,柏逸还特地种上了他带过来的种子和花苗,周冬昇在摘杨桃的时候,爬上树无意间发现了一个鸟巢。
“快来,这里面有刚破壳的小鸟。”周冬昇邀请柏逸爬上树来和他一起观看。
“哇,真的。”柏逸顺着枝丫,爬了上来,好在位置不太高。
“大鸟应该觅食去了。”鸟巢里只有几只雏鸟,双眼紧闭、羽毛稀疏,趴在巢里等待着。
“我小时候做过一件不好的事情。”周冬昇突然犯起了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我调皮,掏过这样一个鸟窝,也是刚破壳的小鸟,我等大鸟出去觅食的时候,把鸟巢取了下来,我想自己捉虫子把小鸟养大。我还记得,我把鸟窝拿下来的时候,大鸟正好飞回来,它在枝头上左顾右盼,显得特别迷茫。”周冬昇自顾自说着,好似在做检讨。
“后来呢?”柏逸和他正站在同一根树枝上。
“后来小鸟就死了。”听声音,周冬昇有点内疚。
“没关系的,世间万物,生生不息,即便那几只小鸟没有了,大鸟还会继续筑巢、孵蛋、繁育新的小鸟。你看这一窝兴许是那只鸟的后代呢。”柏逸伸手环抱着周冬昇的头,拍了拍,安慰道,周冬昇有时候就跟小男孩没什么两样,需要人哄。
“等一下,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周冬昇还没来得及伤感,就感觉到脚下传来异样。
“咔吱。”树干断裂的声音,他们两人的体重加起来好歹有百来公斤,都忽略了小小的树枝可以承担的重量。两人反应过来,嘴里吱哇乱叫着抱着树干趁树枝没有完全断裂之前,手忙脚乱地下了树。
这一天似乎都太长了,他们早上还在喧闹的城市里,夜晚就身处在远离城区的深山中。周冬昇给柏逸讲了他小时候在这里生活的各种经历,特别是在他记忆中乡下的星空格外美丽,他已经好多年都没有见过那样的星空了,因此,夜晚便成了他最期待的时刻。
夜幕降临,天空被染成黑色,星星也陆续显现,笼罩在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像撒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他们选择在天台的凉席上过夜,这是以前家家户户在天气炎热的时候纳凉的最佳方式,周冬昇小时候就是这样一边听着大人们聊天,一边看着头顶的星空直至入睡。
周冬昇在柜子里翻出一盒蚊香点燃,看来还能用。晚上的蚊虫较多,他还特地支起了一个简易的蚊帐,一切准备就绪,他们躺在冰凉的凉席上,眼前是漫天的繁星,多得仿佛触手可得。夜晚吹起的阵阵晚风,飘来的丝丝盘香味,耳边的蝉鸣和蛙叫声,都让浪漫的氛围释放地恰到好处。
他们在夜里亲吻着,摸索着,身边除了一切大自然的声音便只有他们微微的喘息声了。周冬昇就着月光端详着柏逸脸上迷离的表情,这种表情在他脸上是极为少见的,两人似乎都到了兴致,紧贴的肌肤渗出细细的汗,眼前弥漫起一层薄纱,拨云见月,星雾与天空连成一色,以轻风为枕,星空为被,他们在星河中交融着、缠绕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从和周冬昇在一起后,柏逸也变得懒散了,开店时间也完全随心情而定,特别是在周冬昇家过完夜的第二天,花店可能接近中午时分才会开始营业。
这天周六,上午十点,两人经过一夜的激情,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睡得死死的。恍惚中,周冬昇打开手机点开周母发来的语音。
“儿子,你现在在家吧,我过来一趟。”手机里传来周母高昂的语调,把身旁的柏逸也给吵醒了。
“快快快!我妈要来了。”周冬昇瞬间清醒,他下床捡起柏逸的衣服丢了过去,又胡乱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语音是十分钟前发过来的,周母过来大约需要二十分钟,如果要路过菜市买菜的话,意味着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周冬昇把床头柜上的情趣用品收了起来,还一并收了垃圾桶里的垃圾,里面赫然好几个用过的安全套。为了不被喜欢打扫卫生的周母发现,他们没有放过任何细节,像是一场限时比赛,无不挑战着速度与激情。
终于,在钥匙转动门锁的那一瞬间,周冬昇跳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柏逸也一头倒在床上,装作各自在睡觉。
“我就知道还在睡觉。”门口传来周母嫌弃的声音,一进门就轻车熟路地换上拖鞋,把买好的菜放在厨房里。
“妈,你怎么来了。”周冬昇起身揉着眼睛,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咦?卧室怎么有人?”周母发现卧室好像也躺了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姨好。”柏逸演技太过拙劣,哪有一睡醒就直挺挺地坐起身,神采奕奕地对别人问好的。
“我朋友,我们昨天通宵打游戏来着。”周冬昇对柏逸使了个眼色,他们确实昨晚通宵在“打游戏”。
“哎呀,新朋友吗?我怎么没见过呀。”周母仔细打量着柏逸。“长得好俊俏呀,有对象了没?”周母自顾自说着,一心想着给别人说媒。
“有对象了。”柏逸点点头,瞟了一眼周冬昇,确实有对象,只是周母没有想到,这个对象就是他儿子。
“不错,冬昇你看看别人,能不能学学人家。”周母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周冬昇,摇了摇头。
“妈,你来我这儿干嘛?”周冬昇问,他实在不想下一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想试着劝说周母以后有事没事别过来了。
“我不能来吗?你看看你多久没回家了?我过来确认一下你还活着没!”周母语气很是不满,自从周冬昇恋爱以来,只和柏逸腻在一起,似乎把家给忘了。
“我错了妈,最近太忙了,以后我经常回去看你。”周冬昇投降,她知道老妈又要开始念叨了。
“家也不回,对象也不谈,你要是一直打光棍,等老了哪天出意外死了,我看都没人知道。”喋喋不休。
“没关系,我现在就存钱,以后住养老院,死也要死在养老院里。”周冬昇也不甘示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就你,养老院的护工就喜欢打你这种没有伴侣、子女的老头儿。”母子二人的对话,把一旁的柏逸惊呆了。
“行吧,我错了。”周冬昇说不过她,从小到大,全家除了姐姐可以勉强与老妈抗衡以外,没人能跟她battle。
“哎,我也不想管你了,随便你吧,上次让你去相亲,也不知道你把人家姑娘怎么得罪了,人家就回了个不喜欢,我也不好意思细问。”周母提及了上次撮合他和高中同学的相亲。
念叨完,周母就进厨房忙活了,柏逸见状松了口气。
“那我先走了。”柏逸一心想溜。
“别呀,留下来吃饭,我妈做饭可好吃了。”周冬昇拉住他,他可不想独自一人面对来自母亲的批斗。
“诶,小柏可不许走啊,马上吃午饭,你往哪里跑?”厨房里眼尖的周母探出头来示意柏逸别走。
别无选择,转眼间,柏逸就坐在了四菜一汤的饭桌旁。
“哇,阿姨,这个鱼怎么做的呀,真好吃,可以教教我吗?”饭桌上,自然少不了彩虹屁。
“啊呀,你会做饭吗?现在会做饭的男孩子很少哦,你女朋友真有福气。”周母听闻柏逸会做饭,两眼放光,脸上堆满了笑意。“不像有些人,整天好吃懒做。”周母又瞥了瞥周冬昇,一旁的周冬昇仿佛油盐不进,只顾着干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姐下周预产期就到了,抽空去看看她。”周母终于说了件正事。
“这么快!”周冬昇这阵子确实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完全把这件事给忘了。
“你要是像你姐一样不需要我操心多好。早点组建自己的家庭,生个孩子,那该多好呀。”周母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光芒。
然而柏逸听完只觉得心中有些酸涩,他看向一旁啥也没听进去的周冬昇想着,如果周冬昇没有遇见他,会不会一切都会不一样呢?也许中央公园那块时常举办婚礼的草坪上也将会有周冬昇的身影。
这顿午饭吃得柏逸心里五味杂陈。
几天后,柏逸正在院子里修剪着围墙上快要开败的蔷薇花,透过栅栏缝隙,他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走过来的周冬昇。
他扯下一大把蔷薇花瓣躲在门后边,待周冬昇一进门的时候,又立马闪现,把手里捧着的花瓣洒向他,把正要进门的周冬昇吓地又惊又喜,空中飘落的花瓣掉在他们的头发上、身上,场面好不浪漫。
“走,我们去看宝宝吧。”周冬昇一把拉住柏逸的手想要带他走。
“你姐生了?”柏逸见他脸上满是喜悦,周冬昇听到这个好消息之后就立刻到了店里,急着和柏逸分享。
“走吧。”周冬昇已经替柏逸把店铺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要一起去吗?”柏逸觉得不太合适。
“怎么不行呢?走呀。你不想看吗?”周冬昇显得很兴奋。
“你不会就空手去吧?”柏逸确实也很好奇周冬昇的外甥长得像不像他。
“对哦,要不带束花吧。”周冬昇准备重新打开店铺的门。
“不行,你姐刚生完宝宝,身体很虚弱,而且新生儿也可能会对花粉过敏。”柏逸卖了这么久的花,自然很了解这些。
于是两人专程去了趟母婴店,一人选了一件礼物,周冬昇挑了一个安抚玩偶,柏逸挑了一瓶妊娠油。两人来到医院,内心既喜悦又忐忑。
“姐,我来看你来啦。”周冬昇带着柏逸走进一间病房,病床上的夏笙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臭小子,你还知道你有个亲姐。”夏笙的语气像极了周母。
“这是我朋友,一起过来看看你,他还特地给你带了礼物。”周冬昇把柏逸拉到身旁介绍着。
“这怎么好意思呢……学长!”夏笙瞪大眼睛看着柏逸,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笙!”柏逸也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周冬昇的姐姐是他大学学妹。
柏逸之前听周冬昇提及过他有个姐姐,名字叫夏笙,依然名字很耳熟但也并没在意,他们虽是亲姐弟,但姓不一样,姐姐跟妈姓,弟弟跟爹姓,姐姐出生时老妈就思前想后取什么名字,正好她姓夏,又是夏天出生的,那就叫夏笙吧;弟弟依据传统,名字就自然而然地取好了。
缘分,有时候确实妙不可言,柏逸和夏笙两人都没有想到他们再见时会是以这种身份相见。
“你们……”夏笙看了看他和周冬昇,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嗯……”柏逸点了点头。
“啊?你们认识?”中间的周冬昇对他们之间如同加密一般的对话摸不着头脑。
“我和你姐姐以前是同一所大学的同学,只比我小一届,我们是一个系的,还是同一个社团的,比较熟。”柏逸解释道。
“好久没见啦,你搬过来多久了?我一毕业就回来了,一直在学校里教美术。早知道我们在一个城市,应该早点联系我呀。”自从毕业以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了。
“搬过来好几年了,我也没想到你家就在这边,确实是好久没见了。夏笙,你变得更有女人味了。”在柏逸眼里夏笙和大家打打闹闹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哈哈哈哈,以后就变黄脸婆啦!”夏笙打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你一直都这么漂亮,当了妈妈也会。”柏逸说的是事实,夏笙在大学时就因为长得漂亮被很多男生追,但因为她大大咧咧的性格特别容易把男性朋友处成兄弟。
“你要不要去看看我们家的优良基因有没有被传承下来。”夏笙让两人去洗澡房看宝宝。
“柏逸,你说我们两个在一起算不算命中注定,算不算亲上加亲。”去洗澡房的路上,周冬昇对柏逸说。
“我确实没想到,我们还有这层关系。”正说着,他们就来到了洗澡房。
姐夫正抱着刚洗完澡的小宝宝出来。柏逸一眼就认出了怀里的宝宝长得和周冬昇极为相似,特别是小鼻子翘翘的,和夏笙很像,他终于见识到他们全家共用一张脸是什么场面了。
“小外甥,你好呀!”周冬昇小心翼翼地抱过小婴儿,小宝宝乖巧地呆在周冬昇怀里,两颗大大的眼睛好奇地左看右看。
看得出来,周冬昇很喜欢小孩儿,柏逸和他去公园散步的时候,如果偶遇到小朋友,周冬昇都能和他们玩在一起;周冬昇作为牙医,也会遇到去医院看牙的小朋友哭闹不止的时候,周冬昇也能把他们哄得服服帖帖,他哄小孩子很有一套。
柏逸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如果周冬昇有孩子的话,他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那一刻,他仿佛醒悟过来,他觉得自己太自私了,他好像剥夺了周冬昇作为父亲的权利,如果没有他,周冬昇也许会步入人生正轨。
柏逸觉得心里闷闷的,喘不过来气,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突然认为自己不配拥有一切,不配拥有周冬昇的爱,此时此刻,他就在周冬昇身边,但在恍惚间,柏逸觉得他们好像隔得好远好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想逃离这里,他趁周冬昇还在抱孩子,便独自一人来到住院楼下,坐在长椅上的他,双腿有些发软。
“怎么了?”周冬昇发现他的异样,早已紧随其后,坐在柏逸身旁。
“没事,里面有点闷。”柏逸的头无力地搭在周冬昇的肩膀上。
“我们走吧,先去吃点东西,晚上去你那里。”周冬昇揉了揉柏逸柔软的头发。
“今天暂时先不过来吧,我有点累。”这是柏逸第一次拒绝周冬昇。
“需要我陪你吗?”周冬昇尊重柏逸的任何决定,没有细问。
“不用,我想自己一个人呆着。”柏逸并没有解释什么。
这是两人在一起以来,第一次没有互相陪伴的夜晚,屋里没有了周冬昇的身影,显得格外安静,柏逸有点不习惯,可又转念一想,在认识周冬昇之前,这里和现在又有什么两样呢?这么多年不也一个人过来了吗?周冬昇确实给他带来了比以往更多的快乐,但似乎这种快乐也让他变得更加贪婪了,他们在一起时,只想把这种快乐加倍。
柏逸心中很纠结,他想重新审视一下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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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周冬昇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老是觉得怪怪的,他觉得自己被柏逸刻意冷落了,他想改变这种现状,但是又害怕柏逸生气,所以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看柏逸的脸色行事。
被柏逸“孤立”的时候,周冬昇就会去姐姐家里看看小外甥。现在全家上下都围着夏笙转,根本没空管周冬昇,周母也专程搬去夏笙家里照顾她。
因此,无法和柏逸共进晚餐的日子里,周冬昇会频繁地去夏笙家里蹭饭,虽然被周母骂过好几次和产妇抢食物会遭天谴,但好在周冬昇的脸皮比较厚,给姐姐包了两万的红包后,才得以继续混吃混喝。
这天饭后,天天呆在家里坐月子的夏笙说想下楼走走,周冬昇就陪着姐姐到楼下散步。
“你跟柏逸吵架了吗?”两人正并排走着,夏笙冷不防冒出来一句。
“啊?没有啊?”周冬昇只觉得莫名其妙。
“那怎么有空天天往我这里跑?过了所谓的热恋期?”夏笙走累了,路过儿童乐园的石凳,一屁股坐下。
“那倒也不至于……啊?你说什么?”周冬昇反应过来,吓了一大跳,心想夏笙怎么会知道他和柏逸的关系。
“你别装了。你骗得过老妈,你骗不过我。”夏笙云淡风轻地说道,一脸什么都懂的表情。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周冬昇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你们来医院看我,我就知道了啊。”夏笙瞥了瞥他。
“好吧,没有吓到你吧,毕竟这不太主流。”周冬昇叹了口气。
“我还好,倒是爸妈,你该怎么跟他们交代?”两人终于还是提及了这个不得不面对的话题。
“我不知道,先瞒着吧。”周冬昇双手在膝盖上搓了搓,显得很无奈。
“弟,虽然我清楚你的为人,但我还是要警告你,别伤害学长,他值得你对他好。”夏笙戳了戳周冬昇的肩膀。
“我明白,只是最近我不知道怎么了,柏逸不太想和我说话。”周冬昇说出了最近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
“哎,其实学长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偶尔会很执拗,容易钻牛角尖把自己陷进去。你要主动去跟他沟通,不能什么都不管呀,你看你没心没肺的,还有心情来我这里蹭饭。”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我也揣摩不透他,其实这么久以来,柏逸都没有主动对我提及过他的过往,我好像一点也不了解他,我怕自己说了什么会伤害到他。”周冬昇挠了挠头,他平时心直口快惯了,确实不太擅长猜人的心思。
“姐,你很早久就认识他了,能说说他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周冬昇只能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去了解柏逸。
“学长是一个很温和、善良的人,我们都很喜欢和他这样的人相处。同时,他也是一个很傻的人。”夏笙回想起了学生时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傻的人?”周冬昇听得云里雾里。
“他是很傻,傻到即便他被别人伤害了,还一心想着对别人好。”夏笙苦笑。
“什么意思?”
夏笙想了想还是决定从头说起,在她大一刚入学那年,柏逸是她们班的班助,主要工作是帮助新生适应大学生活,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柏逸。
柏逸喜欢助人为乐,经常帮女生搬行李,军训的时候还请大家吃雪糕,只要是大家遇到任何困难,他都能想办法帮大家解决。
后来夏笙偶然加入了一个社团,得知柏逸就是这个社团的社长,他们才逐渐熟络起来。
“也就是说,我和学长认识的时候,你还是一个整天只知道打游戏的高中生,你那时候肯定没想到你以后会和姐姐的学长谈恋爱吧。”回想起来,夏笙也觉得奇妙。
“真羡慕你,能认识这个时期的柏逸,如果我是你就好了。”周冬昇感叹道。
“你就算是我,和柏逸谈恋爱,也永远轮不到你。”夏笙一口否决。
原来,在夏笙入学的时候,柏逸就已经在和一个男生交往了,得知他喜欢男生,并且有男朋友的时候,班里的女生心里都凉了半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我们这种艺术院校,同性之间谈恋爱是很普遍的事,所以大家都觉得很正常。他男友也会经常来我们班帮他打下手,那个时候也短暂接触过一段时间。”夏笙回忆起这些情节,仿佛就在昨天。
“.…..所以,跟柏逸谈过七年的就是那个男人吧。”周冬昇语气有些不快。
“对,你知道这些?”夏笙点点头。
“我就只知道这一点,其他的柏逸就没有再说了。”周冬昇想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柏逸和他在一起七年。
“在我第一印象里,他男友和他挺般配的,长得帅气、高挑,和学弟学妹的关系也处得极好。这种滤镜持续了大概一年,我和他们混得越熟,就越觉得这个人实质上就是一个渣男。”说到这里的时候,夏笙的拳头都捏紧了。
“怎么?”周冬昇心想果然有转折。
“就我所知道的是,他们在一起期间,这个男的就花了学长好多钱,不仅如此,他还剽窃过学长的作品拿去参赛。”夏笙愤愤不平的说。
为什么大家知道他剽窃呢?是因为,在艺术竞赛正式开始半年以前,柏逸就在他的网络动态发过那件作品的草图,风格一看就是柏逸特有的。可是那个男人竟然直接拿着他的作品去参赛,还属着他自己的名字。
很多同学为柏逸鸣不平,纷纷向学习举报,虽然学校说要彻查此时,但是柏逸却发了个声明说男友没有剽窃自己的作品,参赛的作品完全是男友独立创作出来的,之所以在动态发过那件作品的草图,是因为柏逸觉得画得很好就发在网上了,没想过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还给受到牵连的其他参赛同学道了歉。
自始至终,男友都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后来这件事情就这样平息了,依旧顺利参赛,得了金奖,拿了一笔奖金。可笑的是,奖金入账的第二天,他就给自己买了一双新球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大家都为柏逸打抱不平,但是没办法,当事人并不介意这件事情。
柏逸在学校的时候,学习很优秀,很有才华,也经常参加各种竞赛,拿的奖也数不胜数。大家都很好奇,按理来说,当年的竞赛含金量很高,参赛名单应该有柏逸的名字才对,即便男友拿着他的作品去参赛了,柏逸也完全可以创作新的作品拿去参赛,但是学长并没有这么做。
在夏笙毕业一年后,才知道真相,那个时候柏逸也早就毕业工作了,后来在一次社团的成员的聚餐中,大家见柏逸的男友并没有出席,就提及了那件事情。
柏逸说,当年他是准备参赛的,但是男友告诉他,他很羡慕学长能拿那么多的奖,他也想体验一次得奖的感觉。
柏逸鼓励他去参赛,男友连连拒绝,这种高手如云的竞赛他肯定连一个最末尾的奖项都拿不了。
接着,他明里暗里让柏逸放弃参赛,还让柏逸把即将参赛的作品署上他的名字,最后柏逸居然答应了。
大家气打不一处来问柏逸,那笔奖金到账之后,男友有没有给他买过礼物,柏逸摇了摇头,见大家似乎都很生气,柏逸忙说自己压根就不在乎这些。
大家心里很清楚,那人很会用自己的手段给柏逸洗脑,用现在的话说就是PUA,他在学期间,不止一次让柏逸帮他写作业,甚至他的毕设大多数也都是柏逸帮忙完成的。好在柏逸是一个有底线的人,考试从来不会帮他作弊。
周围的朋友劝分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都被那人用各种手段复合了,他的做法通常都很极端,比如用跳楼来威胁、或者是在学校人多的地方当着柏逸的面跪下扇自己的耳光,每一次都闹得全校皆知。他抓住了柏逸是一个面子薄的人,每一次都心软答应和他复合。
那时学生当中私底下有一个八卦墙账号,里面他俩的故事占了七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就像条水蛭一样粘在柏逸身上不停地吸血,直至这种关系捆绑了七年。七年间,他通过各种手段对柏逸进行打压和洗脑:“我们这种关系是不被外界接纳的,除了我,没有人愿意和你在一起,你应该感谢我”。
时间长了,柏逸就变得很敏感自卑,也很害怕他们会分手。甚至他们毕业后,全是柏逸一个人工作赚钱,那人也自然心安理得地整天游手好闲花柏逸的钱。
最后,他们还是分手了,原因是那人要结婚了,和别的女人结婚。柏逸就这样在一个人身上浪费了自己七年的青春。后来柏逸就完全消失了,和所有人断了联系。
“柏逸当时一定很难过吧。”周冬昇听到这些眼泪都快出来了,只觉得心疼,他多想抱抱当时的柏逸,不知道柏逸这么多年是怎么挺过来的。
“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出了些什么问题,不管出了什么问题,你都要先找自己身上的原因,学长是不会无端伤害别人的。”夏笙也只能帮她这个傻弟弟这么多了。
“谢谢你,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周冬昇用夏笙递过来的纸巾拧了把鼻涕。
“还有,爸妈那里你做好摊牌的准备吧,终有一天纸是包不住火的。如果你想跟学长走得长久的话,尽早把这些事情先处理好。”撂下这句话,夏笙就回家了,她顶不住了,必须得回去吃点宵夜。
夏笙离开后,坐在石凳上的周冬昇隔了好久才缓过来。原来他一直都不了解柏逸,展现在他面前的柏逸自信、乐观,如同一粒洁白的茧,没想到内里却是一个伤痕累累、破碎的蝴蝶。
柏逸一定在无数个夜晚独自疗伤,把伤口用紧密的丝一遍又一遍地盖住,直到完全也看不出来,这条伤口有多大,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柏逸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主动联系过周冬昇了,他想用这种方式和周冬昇逐渐产生疏离感,经过时间的堆积,也许他们会渐行渐远。
他庆幸和周冬昇在一起的时间不算太长,他们认识的时候,茉莉花才开始萌出小花苞,直到现在,花期也即将过去。
他和周冬昇的爱情也会和这花期一样,短暂但又满是清香的回忆。每当想到他会慢慢和周冬昇分开的时候,心里就格外难受。
周冬昇虽然每天都会来他的店里,但每次都会被他用各种理由打发走,因此店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事做的时候,他就坐在店里发呆,直到客人喊了他好几次后才会回过神来。
当他正准备给客人包花时,屋内进来一个男人,中长发,半扎发型,脸上胡子拉碴的。
“果然是这里。”男人进来环顾了四周,看了一眼柏逸。
“你好,需要点什么吗?”柏逸头也没抬,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
“已经把我给忘了?”男人撇了撇嘴,手指不耐烦地在桌面上敲着。
“……你来这里干嘛?”柏逸抬起头,这才认清眼前这个男人。
“过来看看不行吗?我就不能买点花?看来你现在生活地挺不错呀!”男人的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他四处走动着,时不时扒拉着货架上的各种花朵。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你还是花不了多大的功夫,现在网上那个很火的插画家就是你吧,虽然你没用真名,但是你的作品风格,我看了七年,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你。再联系到你偶尔发的动态,养了只猫,开了家花店,还
有其他你自己都忽略掉的细节整合在一起,答案不就出来了?”男子悠然自得地说道。
“请你出去!”柏逸指着大门示意他离开。
“来之前我还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在这里,没想到果真是你啊。”男人在屋子里逛了一圈,在门口的沙发上坐下,自说自话,完全没有搭理柏逸。
“滚出去!”这是柏逸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把店里的顾客都吓跑了。眼前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正是折磨了他七年的前男友。
“这么久不见,急着赶我走干嘛?就不能聊聊天叙叙旧?”男人靠在沙发上,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到底想干嘛?”柏逸深吸了一口气,眼前的这个人和瘟神没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哈,柏逸,你不会还指望我是回来找你复合的吧!你不会还喜欢男人吧!”自顾自点起了一根烟,嘴脸满是丑恶。
“你别自以为是了,你算什么东西!”柏逸也毫不示弱。
“哼,你别害怕,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不过是出差路过你这里,就过来看看。”吞云吐雾。
“现在看完了,可以走了吧。”柏逸见他把屋内搞得乌烟瘴气,恨不得拿把扫把把他轰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逸,我劝你还是不要把时间再花在男的身上了,去找个女人结婚吧,早点过上正常的日子。”男人嘴里叼着烟,顺手翻着桌上的画册。
“呵,怎么?你老婆知道你以前跟男人交往过吗?”柏逸只觉得好笑。
“啧,柏逸,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的,你要是像我一样结了婚就会发现做一个正常人是什么感觉。”男人明显有点恼羞成怒了。
正说着,周冬昇突然冲进了屋,一把抓住闯入者的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那你说说,正常人是什么样子。”周冬昇用凶神恶煞的眼神看着他。
“不是,兄弟你谁啊?”男人被突如其来的一拽,身体像失重了一般,面前的周冬昇看起来要比他强壮许多,抓住他衣领的手腕也强韧有力,让他一瞬间无法挣脱。
“你把他放了,让他走吧。”身后的柏逸示意周冬昇松手。
“哟,新男友?你现在喜欢这一挂的?”周冬昇把他松开后,他理了理衣领,瞟了眼周冬昇,比他高出一个头。
“他让你滚,你没听见吗?”周冬昇把他逼到门口。
“啧!行,那改天聊啊柏逸。”男人感到一股无名的压迫感,识趣地走掉。
见惯了周冬昇平时随和的样子,这是柏逸第一次见到他这么严肃的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你前男友吗?”周冬昇进门的时候正撞见他们在谈话,听了个大概。
“你别管了。”柏逸没有正面回应他。
“我怎么能不管!你没听见他刚说了吗?他以后还会来找你麻烦的。”周冬昇眼里满是怒火,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大声和柏逸说话。
“……”柏逸沉默不语,他看着周冬昇出门离开。
柏逸以为周冬昇离开了,他想缓一缓,刚想坐下休息,就听见店铺外路过的人说着什么:“快看,那边有人打架!”,接着连续好几个人都涌向一个方向。
柏逸觉得不对劲,立马跟了出去,他发现街角处围了好多人,等他拨开人群一看,周冬昇正和刚才那个男人,打得不可开交。
虽然两人都已经鼻青脸肿,但看当前形势周冬昇正占上风,周冬昇拽着那人的衣领,朝他脸上毫不客气地挥着拳头。柏逸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两人拉开,周冬昇的情绪一直很激动,准备再出手时,警察就来了。
由于明目张胆地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打架,他们三个一同被送进了一百米外的派出所,这次打架斗殴事件算是完成了星河路派出所最快出警的指标。
到了派出所大家都冷静了下来,经过派出所民警的调解,以及对方因为正在出差不想把事情闹大,他们选择了私下和解,两人不情不愿地给对方道了歉,就被警察给放了。
等从派出所出来、去医院处理了伤口这些事结束之后,天都已经黑了。周冬昇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头被磕破了,就连嘴皮也被打破了,脸上贴着大大小小的纱布。
“你为什么要这么冲动!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回家的路上,柏逸很生气,他忍不住冲周冬昇发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生气啦,我没事的,他以后不会来找你了。”周冬昇搂着柏逸,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你这个样子还要怎么去上班,你怎么跟你的父母交代?难道你要跟他们说你为了一个男人跟其他男人打架吗?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下手再重点,你可能会被拘留!”柏逸甩开周冬昇的手,他觉得一切正向着不可控的局面发展。
“非要交代那我就直说啊,为什么不可以呢?我不在乎这些。”周冬昇觉得柏逸有点无理取闹,他挨了顿打没被安慰反而还被臭骂了一顿。
“周冬昇,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了,你做事情之前从来都不考虑后果。”柏逸觉得周冬昇油盐不进。
“对,我幼稚,我欠缺思考,我只不过是做了我觉得正确的事情,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如果我今天不打他,我以后也要找机会动手的。”周冬昇心里只觉得委屈。
“你真的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柏逸的声音压低了些。
“算我活该行了吧,我真不知道我哪里招惹你了,我这些全都是为了你,你这段时间对我忽冷忽热的就算了,还这么不领情。”周冬昇内心也很烦躁。
“是我让你为我做的这些吗?!”柏逸恼羞成怒。
“不然我要怎样,我作为你的男友难道要袖手旁观吗?看他一次次地骚扰你我就什么也不管?”周冬昇的眼神突然暗了下来。“难道你对他还有感情?”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周冬昇脸上,不止周冬昇的脸火辣辣的,柏逸的手也火辣辣的。打完后柏逸就后悔了,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
沉默。这记耳光犹如一场倾盆而下的大雨把两人的怒火都给浇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非要在这里争辩这些事情吗?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回家吧。”周冬昇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他看了下周围,庆幸没有什么路人,这是他们第一次吵架,周冬昇也希望是唯一一次。
“你回你自己家吧,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你回去再考虑考虑我们还要不要在一起。”柏逸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感,冷冰冰的,他想趁现在结束一切,以免更多的麻烦牵扯到周冬昇。
“什么意思?我们当然要在一起!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周冬昇变得慌乱起来,瞳孔抖动着,此时他们正好到达花店门口。
“这段时间我们先不要联系了。”柏逸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好冷漠。
“为什么?我不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以后听你的就是了。”周冬昇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变得这么复杂,带着哭腔让柏逸别离开自己。
柏逸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把周冬昇关在了门外,心脏像撕裂了一般,他以为他们分开会很平淡,没想到悲伤像洪水一样涌上心头,任凭周冬昇在门外怎么呼唤他,他都没有理睬。
被关在门外的周冬昇早就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眼镜在打架的时候碎掉了,他现在什么都看不清,眼泪顺着脸颊浸湿了伤口,火辣辣的疼。
他再次坐在柏逸家对面的那个长椅上,他看着二楼的灯亮了,窗边有一个身影,他知道是柏逸在看他。
上一次他坐在这里还在决定要不要去花店看看,没想到这一次他跟柏逸之间的感情就已经结束了,如同一场梦,虚幻但又很真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冬昇当晚顶着满身的伤敲开了夏笙的家门,姐夫打开门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谁走错了。周冬昇径直走到老妈面前,没等大家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就开口说道。
“妈,我以后一辈子不结婚,你会不会怪我,会不会失望。”嘴里像是在胡言乱语,大家还以为他傻了。
“我不怪你,妈以后不逼你结婚了,结不结婚你自己做决定,你自己开心就好,你这一身的伤到底怎么了?出车祸了?”全家围了过来。
“那要是我喜欢男人,你也不怪我吗?”周冬昇边说边哭,现在说这些好像都没什么用了。
“……”这句话把全家人都给听沉默了,在场的所有人,姐姐、姐夫,爸妈、还有姐姐的公婆以及一个还未足月的小婴儿。
面对此情此景,是先安慰他还是先把他的性取向掰扯清楚,他们甚至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夏笙也沉默了,他虽然告诉过周冬昇要尽早把这件事给处理好,但没想到会是今天,还是当着全家人的面。
“先不说这些了,你这身伤怎么弄的?”夏笙扯开话题。
“打架打的,柏逸被前男友骚扰,我就跟他打了一架。”周冬昇如实交代。
“小柏?”周母两眼发黑,她和柏逸有过短暂的接触,是打心底里喜欢这孩子的,没想到是他们两个在搞对象,周母心里五味杂陈。
“周冬昇,你也不小了,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要为你说的每句话负责。”爸爸在一旁发话,他的教育理念一直都比较开明,并没有太吃惊。
“你跟那孩子有在一起认真讨论过未来吗?你们能够保证永远在一起吗?你们没有孩子,以后怎么养老?不怕周围的人笑话吗?你们做好这些准备了吗?”老爸的灵魂发问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妈,我是认真的,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们都考虑过,我知道我们在一起难以让外界接纳,但是能得到你们的认可就够了,我不想每天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都偷偷摸摸的。”对周冬昇来说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已晚。
从小到大,全家几乎没有经历过特别大的争吵,他们一直遵循着“公平公开”的原则来解决各种问题,特别是遇到姐弟闹矛盾的时候,爸妈也会让他们代表正反方开展迷你辩论赛,大家有理有据,有话好好说,这也是他们的家庭一直和睦至今的秘诀。虽然这一次的论题都颠覆了大家的想象,好在每个人都沉得住气,谁都没有爆发。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我跟他已经分手了,我以后也不会再喜欢别人了。”周冬昇好像死心了一般。
“爸妈,时间不早了,要不你们先回去吧,大家都先冷静一下。”夏笙知道父母可能暂时无法接受,提议让两人先回去静静。
不一会儿,大家走得走,散得散,客厅里只剩下姐弟俩了。
“你们怎么分手了?”夏笙觉得弟弟怎么这么虎,不管是和别人打架还是当着全家的面出柜,看得出来是他以往的作风。
“姐,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幼稚。”周冬昇把手上的创口贴撕了又贴上。
“是挺幼稚的,你有时候做事情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就好比刚才,你明明可以私下里和爸妈好好商量的,但你现在让他们怎么在我公婆面前抬起头?虽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但出了这个门难免会落下口舌。”夏笙苦口婆心。
“原来你们都这样认为……”周冬昇觉得心里委屈。
“弟弟,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即便爸妈认可了又怎么样?你们以后的道路还很长但也很难走下去。”夏笙知道周冬昇有时候会很轴,很多大道理他能听进去,但不一定会做。
周冬昇从来没有这么伤心难过过,他觉得所有人都不理解他,他只想简简单单地和柏逸在一起,其他什么也不想去想,但是这个世界以任何方式给他的反馈是:他和柏逸在一起是个错误,也许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周冬昇分手后,柏逸连店都不想开了,放在店里的鲜切花全都枯萎了,如同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经历了长期的悲伤过后又转换为短暂的麻木,现在他正处于恍惚的状态。
周冬昇已经好几天没来过了,当他看见衣柜里还挂着周冬昇的衣物时,他才真正意识到他们真的分开了,那种真实和虚幻的割裂感,让柏逸觉得自己好像处在现实和梦的缝隙里。
不营业的日子里,柏逸就整天窝在床上刷短视频、吃垃圾食品,完全像变了一个人,这段时间他只和兮兮有过来往。兮兮来找他的时候,愣是摁了五六次门铃,柏逸才慢悠悠地下楼给她开门。
眼前的柏逸让兮兮以为自己认错了,头发长长了、胡子也没刮、穿着一件宽松到快变形的T恤,领口大得右肩露出了一截,俨然一股颓废艺术家的气质。
“不是吧,柏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兮兮一进门也没闲着,顺手帮他把店里枯萎掉的花扔进了垃圾袋。
“你别管我了,现在还不想营业。”柏逸就势躺在沙发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现在的他能坐着尽量不站着,能躺着就尽量不坐着。
“老周和我说了你们的情况,他让我有空过来看看你。”兮兮用食指轻点了一下桌面,好厚的一层灰。
“没什么好看的,我挺好的。”柏逸抚摸着跳过来的蛋挞。
“反正我不信你们真的分手了,老话说: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你不信算了。”感觉柏逸从分手以来,他的素质都变低了许多。
“你看你这副死样子,我要拍下来给老周发过去。”说着咔嚓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发!”柏逸腾地从沙发上飞起来,一改刚才有气无力的样子,伸手过来想抢兮兮的手机。
“啧……”抢过手机的柏逸一看,兮兮手机里刚拍下的照片是她自己的自拍,压根就没拍他。
“我才不管你们有没有分手,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了你也得营业。”兮兮把抹布丢给他让他去擦灰。
“花都枯死了,我营什么业?”柏逸有点不情愿。
“你不是还有盆栽吗?”兮兮知道柏逸需要她在这个时候推他一把。
柏逸也认识到了自己老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纵使他和周冬昇分开了,但生活还是得继续。
他和兮兮两人各司其职,他负责打扫店铺,兮兮负责打理院子,两人里里外外地来了一场大扫除。
折腾了一下午,整个店铺焕然一新。
“柏哥,我下半年开始就不会过来帮忙了。”两人坐在门外的台阶上休息,兮兮冷不防说道。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面大四要去实习了,等毕业了我可能也会离开这里。”兮兮仰着头看着头顶的四方天。
“真快呀。”柏逸还记得兮兮才来他这里的时候还是上大一的小妹妹。
“不知道以后要干嘛,想想就有点焦虑还有点迷茫。”兮兮叹了口气。
“先从感兴趣的事情入手呢?不管是工作还是学习,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柏逸也不知道该给他些什么建议,他毕业都快将近十年了,完全忘了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样。
“柏哥,我好羡慕你呀,一直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那你喜欢做什么呢?”
“像你一样,开个属于自己的小店。你知道吗?我有一群玩到大的朋友,他们已经回家乡创业去了,他们也叫我回去,可是我还是想在外面闯一闯。”
“那就顺其自然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柏逸双手撑在身后的石阶上,和兮兮一样仰起头看向天空。
“你好,我想买束鲜花。”进来一个客人问道。
“今天没有鲜花哦,有盆栽要看看吗?”两人依旧坐在台阶上,回答着客人的问题,压根没有要做生意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好吧。”客人悻悻离开。
花店正常营业有一段时间了,好多老顾客再次光临的时候都要提一嘴为什么这次店铺关这么久?还以为柏逸准备不干了,柏逸就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正和顾客唠着嗑,柏逸发现夏笙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夏笙!”柏逸朝他招招手。
“学长,忙着呢。”夏笙也捏着宝宝的手朝他挥了挥。“我恰好路过这里就进来看看。”
“不忙,这边坐吧。宝宝长这么大了?有一个月了吧。”柏逸逗着夏笙怀里的宝宝,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脸蛋,皮肤仿佛吹弹可破。
“是啊,刚满月。要抱抱吗?”夏笙调整好姿势,看柏逸也想抱一下。
“好快呀,转眼都这么大了,鼻子好像冬昇呀,你们一家同款鼻子。”柏逸小心翼翼地抱过小孩,但突然提及到周冬昇,他的眼神又暗淡了下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自然地提到周冬昇,原来他和周冬昇都已经分开快一个月了。
“学长,冬昇怎么惹你生气了?我帮你教训他。”夏笙也不相信他们真的分手了。
“没什么,是我的问题。我们之间没什么矛盾,算是和平分手吧。”柏逸把孩子送回到夏笙怀里。
“冬昇已经把你们之间的事情给爸妈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叔叔阿姨一定很难接受吧。”
“是挺难接受的,气得我爸妈第二天才默认你们的关系,虽然你们已经分手了。”
“嗯?”事情的走向有点令柏逸意想不到。
“学长,你在顾虑什么呢?你跟冬昇之间不是真心相爱的吗?”
“冬昇他值得更好的人,和我在一起只会让他今后的路更难走,以后他也会像你一样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而我不过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为什么要顾及那么多呢?我知道你是为了冬昇好,但是你有问过他的意见吗?即使你狠下心和他分手了,但周冬昇已经跟爸妈说他以后一辈子也不会结婚了,他只把你当做他生命中的最后一个伴侣。”
“他还好吗?”柏逸想起他们刚分开的那阵子,周冬昇天天过来找他,他每次都大门紧闭,电话不接,持续了半个月,到现在已经好久没来过了。
“一点也不好,之前天天跑去我那儿去哭,一天把我累得够呛,哄小孩就够了,还要再哄一个。现在我们也联系不上,也没在出租屋,医院说他请了年假就消失了。”夏笙无奈地摇摇头。
“他不会干什么傻事吧。”柏逸心中有点担心。
“不会的,估计跑哪去躲起来了。他从小就这样,一不开心就躲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应该知道他在哪儿了。”
“学长,既然爸妈都认可你们了,你们就别再闹别扭了,有话坐下来好好说也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夏笙希望他们两个能和好。
“你花了很多功夫去说服他们吧。”柏逸叹了口气,他这才醒悟过来,一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他时常劝别人要多沟通,可是到了自己这一环他就像一只苍蝇一样乱窜,他太不顾及周冬昇的感受了,自己怎么这么笨。
“我妈很喜欢你,如果是别人她兴许得跳两尺高。”
“我一定让冬昇伤透心了。”语气里满是自责。
“放心吧,他就是个软心肠的人,哄哄就好了。”弟弟什么人,姐姐从小到大就清楚。
“我想我得走了,要不赶不上末班车了。”说完柏逸解下围裙。
“去哪儿呀?”
“去找冬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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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前柏逸看见周冬昇的车停在山脚下,于是给周冬昇打了个电话,无法接通,他忘了山上没有信号,因此只能凭着上次走过的记忆辨别方向。
时间不早了,他必须得在天黑之前到达,当他走到半山腰被前方密密麻麻的杂草拦住去处时,他就知道在先前那个岔路口他拐错弯了,他只得选择原路返回。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那头的天空从鱼肚白转变成了深灰色。
周围全是一望无际的杂草和树林,柏逸打开手机里的手电,在山上窜了长达一个小时之久,此时的天早已黑了,柏逸有点慌乱起来。
更糟糕的是,柏逸慌不择路,在找路的过程中,他被一根拦在路中间的枯木绊住了脚,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感,试着走了两步,右脚快要散架了,完全使不出力气。
他只能原地坐下,四周漆黑一片,手机的电量也没多少了。在这片连绵起伏的荒山中,只有他一个人,他倒不怕有什么鬼怪,只是想到草丛里可能会有蛇或是其他野生动物,柏逸的鸡皮疙瘩就立了起来。
山里的夜晚温度很低,柏逸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想到自己可能会在山里独自过夜,他的后背还是渗出来一层冷汗。
“周冬昇!周冬昇!”柏逸对着山谷大喊着,他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山与山之间传来他的回音。
不知道他们之间隔了多远,也不知道周冬昇能不能听见,他一遍一遍喊着周冬昇的名字,看着手机里一格一格逐渐消耗的电量,柏逸已经做好要在山里过夜的准备了。
他坐在地上看着头顶皎洁的月亮,索性躺了下来,可能周冬昇听见了他的声音也不会来找他吧,之前周冬昇在他家楼下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柏逸并没有回应过他,如果周冬昇不来的话就是他自己的报应。
不知过了多久,柏逸听见有人在草丛走动的声音,树林不远处有一道光线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谁?”那人喊道。
“周冬昇!我在这里。”柏逸听出了他的声音,朝那个方向大喊道,并把手机高举着,想让手电的光尽可能照得更远。
“柏逸?!”那边的手电也四处扫射着,接着是杂草刷刷刷的声音。
周冬昇在对面山头快速超小道跑了过来,尽管树枝划破了他的手臂他也毫不在乎,他出现在柏逸面前出早已累得气喘吁吁。
“你怎么在这里?”周冬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想来找你,然后我就迷路了。”柏逸差点被自己蠢哭。
“这里的路不好找,从那边过去的话最多十五分钟就到了。”周冬昇手指着他刚才过来的方向。他想要拉起坐在地上的柏逸。
“我脚崴了。”柏逸面露难色,他真能关键时刻掉链子。
“上来吧。”周冬昇蹲在他面前,背他起来。
两人这么没见,彼此都有好多话要说,但谁都没敢开口,都怕说了句什么冒犯到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冬昇,你还生我的气吗?”柏逸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的手臂环绕着周冬昇的脖颈,替他打着手电照亮前方的路。
“我很生气,我很难哄的。”周冬昇背着他走在夜晚的山间小路上。
“这样呢?还生气吗?”柏逸在他的脖子后颈上亲吻了一下。
“生气。”周冬昇虽然嘴上说着生气,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那怎么办呢?那我走?”柏逸试探性地问。
“你哪儿也不准去。”周冬昇背着他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腿。
真像周冬昇说的那样,他们只花了十多分钟就到家了。回到家,周冬昇为柏逸打了一盆热书,仔细给他热敷扭到的脚踝,脚踝已经完全肿了,周冬昇很心疼,动作轻轻的,生怕弄疼柏逸。
“你听见我叫你了吗?”柏逸问他。
“没听见,但是我梦见了,我梦见你迷路了,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周冬昇回想起傍晚时分,他在躺椅上打盹,梦见了柏逸。
“那你还出来找我,你相信梦是真的吗?”柏逸觉得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出来了,没想到你果然在。”周冬昇从橱柜里翻出来一瓶治疗跌打损伤的膏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明天我们就回去,你的脚受伤了,要回去好好养伤。”周冬昇把柏逸抱到床上。
柏逸发现屋内完全不像上次来时的样子,周冬昇仔细打理过了,像是准备要常住。
“如果我今天不来,你准备一辈子不下山了吗?”
“不知道,应该是吧,这里还有你的气息,呆在这里就让我感觉很安心。”
“你要在这里修仙啊?”“柏逸觉得有点好笑。
“冬昇,对不起,原谅我吧。”柏逸握着周冬昇的手,他回想起自己一个月前干的蠢事,内心感到深深的自责。
“这位先生,请你自重。”周冬昇抽回双手,装作自己很生气不认识柏逸的样子。
“那周先生愿意重新和我在一起吗?”确实很难哄,柏逸笑了笑,顺势说道。
“我考虑一下吧。”周冬昇挠了挠后脑勺,他快装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十秒过去了,考虑清楚了吗?”柏逸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以后你别再这样随便抛弃我了。”黏在怀里的周冬昇带着委屈的口吻说。
“我发誓。”柏逸紧紧抱着他。
“你之前在院子里种的花开了。”周冬昇在柏逸耳边私语,给他说着这里的变化。
两个人环抱着,吻了一次又一次,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彼此了,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对方身边。
“脚崴了还能做爱吗?”周冬昇躺在柏逸身边,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可以。”柏逸点头。
周冬昇侧躺在柏逸身旁,他小心翼翼地褪去柏逸的裤子,又温柔地抬起柏逸那只受伤的腿,还没等扩张就急着从后方侧入。许久没做,柏逸的后穴都变紧了,周冬昇才进去三分之一都显得有些吃力。
“啊……”柏逸在他身前扭动了一下臀部,他显然也快忘记了周冬昇的尺寸,他舔了下手心,用口水润了润周冬昇的生殖器。
“柏老师,你好色啊。”周冬昇在柏逸耳边低语,他们两个明显都已经饥渴难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身下传来有节奏的肉体撞击的声音,老式的木头床架发出咔咔的响声。周冬昇单手捏着柏逸的大腿根,抬起他的的右腿,护着受伤的脚踝。柏逸也卖力地扭动着臀部,迎合着周冬昇的猛烈攻势。
“冬昇,其实一开始你来店里的时候,我并不是第一次见你。”柏逸喘着气,他时不时发出的娇喘让周冬昇觉得很像小猫叫。
“什么?”床架猛烈的晃动,周冬昇揉捏着柏逸粉色的乳头。
“更早之前我就发现你会在凌晨四五点的样子,经常坐在我家对面的长椅上,我以为你是变态,所以你第一次来我店里的时候我还有点害怕。”柏逸坦白,紧接着又喘着气。
“变态?你看我现在像变态吗?”周冬昇脸上闪过坏笑,他换了个姿势,把柏逸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是他们最常做的姿势,因为能看清彼此的脸。
周冬昇拔出了他的阴茎,柏逸的洞口顿时流出乳白色的肠液,他用龟头不断地在洞口试探着,柏逸晃动着臀部示意他赶快进来。
周冬昇在外面逗留了好一会儿,柏逸脸上显现出欲求不满的红晕,周冬昇整根滑入,不断地交合着,性爱把两个人变成了发疯的野兽。这个村就他们两个人,他们可以肆意地喊叫,比在城市里玩得更疯了。
不一会儿,就弄得柏逸阵阵娇嗔,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过高潮了。分手期间,柏逸情不自禁想起周冬昇的时候也会用工具自慰,但每次都没有快感,只有周冬昇能给他带来这种性高潮。柏逸看着周冬昇,他们四目相对,心底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生活逐渐回归到平常,柏逸时常和周冬昇的家人一起聚会,他们也正式同居了,花店也还在继续营业,周冬昇也依旧做着牙医的本职工作,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两人也不愿去多想,就让这种平凡而美好的幸福持续下去吧,持续到多久呢?可能会是地球上的最后一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集鸥岛是一座位于南海中部的小岛,正如它的名字那样,这里每年冬天聚集了大量迁徙而来的海鸥,它们时而成群结队地在海面上盘旋、捕鱼捞虾,时而在码头、轮船上驻足、争吵,成为当地景点的一大特色。
周一鸣直到踏下渡轮,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地方,他一路从北方坐飞机、大巴、渡轮现在又坐上了胡皓的破面包车,至于为什么选择面包车,因为他拒绝了来自港口摩托大叔的“邀请”——其实是别无选择,胡皓是他们要共同前往住处的民宿老板。
兴许是海岛湿润的气候令周一鸣有些许不适应,他摇下玻璃窗,咸咸的海风直往里灌。呼啸的风声快把胡皓的声音给淹没了,胡皓一路上给他介绍当地吃的、玩的、看的,他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最后索性闭上了眼睛。
胡皓通过后视镜瞥了下不太想搭理他的周一鸣,识趣地闭上了嘴。镜子里,他一脸疲惫,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手里抱着刚脱下来的外套。这一系列动作几乎成了每一位上岛人的标配,胡皓显然已经司空见惯了。
车行驶在环海公路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小镇中心,烟火气息变得浓烈起来。最后,车子停在了一条石头砌成的小巷内。胡皓下车,取出了周一鸣的行李,再顺手敲了敲后座的玻璃窗,提醒刚睡醒的周一鸣目的地已到。
周一鸣跟在他身后穿过一个小院,再踏上咯吱响的木楼梯,胡皓提着他几十斤的行李箱早已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走到楼梯走廊尽头的房间,打开房门,放下行李,推开窗户,一气呵成。
周一鸣头重脚轻,全身软乎乎的,一头栽进床里。胡皓见他疲惫不堪,提醒他入住登记可以晚些时候再办理,就没再继续打扰他,便把门轻轻带上离去。
二月份的集鸥岛还是夏季,湿湿的海风把周一鸣吹得清醒了,他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什么也没想,只觉得奇妙。他坐起身来,扯了下从北方穿过来的卫衣,想让风灌进衣服里,吹下汗津津的后背。
打开行李箱,翻出了带过来的短袖,索性洗了个澡。待一切收拾好后,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他带着身份证下楼。
正想着,却和胡皓在楼梯撞了个正着,两个人在台阶上聊了两句,接着他们一前一后地下了楼,胡皓在楼梯口的吧台处为他办理了入住手续,紧接着问他:“要一起吃晚饭吗?”周一鸣心想这民宿还怪好的,居然包饭。
但还是礼貌地回了句:“不用了谢谢。”随即问他附近有没有可以喝酒的地方,胡皓告诉他出门沿着巷子左拐就可以到镇中心,那里有好几家酒吧和烧烤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出门,周围都是错综复杂的小巷,周一鸣避免自己迷路便听从了胡皓的建议,拐进了左边的巷子。这个小岛,不太像那些典型的旅游胜地,装修豪华、人山人海。
可能是淡季的原因,这里更像是一个单纯的小镇,大街上全是当地居民,饭后在门口搭了几个小板凳,围坐着聊天,周一鸣作为一个游客仿佛显得格格不入。谁会来这里旅游啊?他心想着,踩着民宿提供的人字拖,进入了一家当地的酒吧。
“喝点什么?”酒吧老板是个脸圆圆的,带着黑框眼镜的胖小伙。
“随便吧。”周一鸣看了眼菜单。
“行,找个座位吧。”这家酒吧就跟它的名字——“随便”一样,什么都充满着随便的气息,随便混搭的桌椅、随便摆放的风格不一的酒杯、就连菜单都有一栏写着随便,简直是选择恐惧症的福音,周一鸣也变得随便了起来,随便挑了个吧台的座位。
“今日特调,你是第一个品尝的客人。”老板端来一杯花花绿绿的东西。周一鸣泯了一口,表情神秘莫测。
“怎么样?”老板用迫不及待的眼神看着他。
“不难喝,但也不好喝。”周一鸣看着老板的眉毛由弯变皱,挺好玩儿的。
酒吧里稀稀拉拉就几个人,如果不是放了背景音乐,就只能用“清冷”二字来形容了。
周一鸣独自坐着,店里也只有少许几个客人,老板看起来也很闲的样子,没事在店里弹弹吉他或是和客人聊聊天。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老板的“技术”问题,不知道是心里还是嘴里,只觉得苦涩,周一鸣坐在角落里开始胡思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复盘自己为什么要来集鸥岛,半个月前的经历又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本以为今年可以和女友结束8年的爱情长跑,步入婚姻的殿堂,过上平凡安稳的日子。没想到女友却瞒着他申请了国外的大学,不接受异地恋的两人选择了分手;公司也因为组织架构调整进行了裁员,而他就是被裁的那一个;找工作无果,至今没收到面试公司的入职通知;房租合同到期,无处可去。
因此,他收拾了自己的全部家当,把不重要的东西放在了朋友家里,只身来到了集鸥岛——这个在前女友去年上半年就开始规划的旅游目的地。
起初似乎是前女友在小红书上看到了一篇只有12人点赞的帖子,帖子介绍了集鸥岛这个地方,还附带了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一个心形湖泊,就因为这张照片她执意要来这里旅游,计划来年两人一起休个年假来这里待上十天半个月,为此,她在网络上搜刮了有关集鸥岛的所有信息,还精心制作了旅行攻略。
周一鸣也有自己的计划,他计划在集鸥岛向她求婚,他早就选好了婚戒,也早就把买房、结婚纳入了来年的计划当中。然而造化弄人,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一切都来得太突然,爱情、事业、住所,瞬间一无所有。
“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吗?”在女友提出分手之际,周一鸣对她的问话一直缭绕在自己耳边。恍惚中,他的面前已经放满了空酒杯,回过神来,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集鸥岛,这个连几个正经游客都没有的破岛。
“我们要打烊了哦。”酒吧老板走过来,推了推镜框示意他结账走人。周一鸣脑袋晕乎乎的,用仅存的意识搜刮了身上的每一个口袋,什么也没找到,手机、钱包都在房间里。
正当老板准备让他第二天再来付钱时,周一鸣突然拿出一张卡说着,用这个,刷卡吧。老板意外接过卡片一看,上面写着:清屿民宿,203号房。
老板无奈摇摇头,看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周一鸣,拨通了胡皓的电话:“皓子,你家客人来我这儿醉得不省人事,你来接回去吧,我要关门了。”
待挂断电话,约莫六七分钟,胡皓叼着根烟,双手插兜出现在门口。
“结账了没?”胡皓一把拉起周一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身上啥也没带,就带了张房卡。”老板钟涛收拾着桌面并没有空搭理他。胡皓扫了码,拉着周一鸣出了门。
一路上,两个人拉拉扯扯的,两个大男人,胡皓背也不是、抱也不是。他只能尽力搀着周一鸣摇摇晃晃的身子。
两个人走着走着,周一鸣颤颤巍巍地似乎走不动了,抚着路边的的围墙缓了一会儿,似乎有了一点意识,并且毫无征兆地突然哇哇大哭起来,给胡皓吓了一跳,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哭得满脸鼻涕横飞。
“你没事吧?”胡皓关切地问。周一鸣一把推开他,力气倒不小。
周一鸣推开他后就跟疯了一样,开始撒欢乱跑乱叫。胡皓担心他吵醒附近的居民,连忙追上去捂住他的嘴,两个人又拉拉扯扯了一会儿,以周一鸣在墙角吐了一地告终。
最后,胡皓终于连拖带拽地把他送回了房间,深深松了一口气。下楼,找了点炭渣默默地把周一鸣的呕吐物清理掉。
要不是肚子饿地连续叫了好几声,周一鸣死也不想下楼,他从窗外看向楼下,胡皓正在院子里给一个旧柜子刷漆。等他从宿醉清醒过来,回想起昨晚逃单、大哭、发疯的事情,他已经尴尬地脚趾抓地了。
不管了,他咚咚咚下楼。
“老板……有吃的吗?”周一鸣从楼梯口探个脑袋出来,厚着脸皮问。
“冰箱里还有剩饭,你自己热一下吧。”胡皓继续忙着手上的事情。
周一鸣迷茫地走进厨房,还没开火就已经相继把锅盖、不锈钢碗弄得噼里啪啦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热闹?”胡皓过来一探究竟,见周一鸣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厨房中央。
胡皓叹了口气,拿出冰箱里的剩菜剩饭放进微波炉加热。
“自己吃完把碗洗了。”胡皓继续去掉院子里朝他说道。
周一鸣捧着个碗蹲在院子里,边吃饭边看胡皓工作。
“你昨天帮我付账了?多少钱我转给你,或者你记账上,之后退房的时候一起结账。”周一鸣吃得香极了,这是他上岛的第一餐。
“已经给你记上了。”胡皓继续给柜子上第二道漆。
“这里只有我一个住客吗?”周一鸣看看周围,确实没有发现第三个人。
“目前是的。”用刷子沾沾油漆。
“那游客不多的时候,你们不担心赚不到钱吗?”周一鸣所指的你们就是胡皓、钟涛以及跟他们一样在岛上开店的年轻人。
“我们从来就没想过赚钱的事情。”胡皓笑了笑,他已经给很多游客解释过这个问题了。
这里能发展旅游业完全是胡皓他们在为爱发电,他们从来都没有奢求过这里能成为什么爆火的网红景点,像集鸥岛这样的岛屿与周边的网红岛比起来,完全是不值一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一鸣不理解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岛是怎么吸引到胡皓的,可能他从小在这里长大,有很深的故土情结。
但从小在城市长大的周一鸣,仿佛与钢筋混凝土融为一体,城市里的冷漠、孤独和残忍他都经历过,但即使这样,他还是离不开大城市带给他的便利生活。
周一鸣一直都是带着一个游客的心理和角色,把像集鸥岛这样的环境当做在经历了城市里的疲惫后的片刻闲暇和欢愉的地方。
对他来说,集鸥岛也许就像一张照片,以后会时不时翻出来看看,但并不会影响到他的生活。
虽然他在城市的生活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继续运转着,但他一直认为他只是一个过客,集鸥岛只是他短暂驻足的地方,就像码头上那些海鸥一样,时间一到就会开始迁徙回到最初的地方。
正式度假第一天,周一鸣也不知道到底要干点啥,只好找出前女友写的手账本,里面写着来集鸥岛的出行计划,第一天的计划是:爬山看日出。
这第一条似乎是不可能了,现在已经中午过半了。还是去爬山吧,看日出以后随缘,周一鸣想了想还是去特地换了一套运动装。
“这附近有什么山可以爬的吗?”周一鸣问正在厨房熬中药的胡皓。
小煤炉吐出的火苗在砂锅周边舞动着,胡皓拿着蒲扇扇了几下,这副中药是专门为胡皓的阿婆熬的。
“有倒是有,不过最近是淡季,游客不多,很多山路都长满了杂草。”胡皓不懂这人为什么要在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去爬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建议你还是上午天不热的时候再去爬山吧。”胡皓好言相劝,好在周一鸣没有坚持。
“明天早上五点我们去爬山吧。”周一鸣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看着砂锅中的汤药咕嘟咕嘟冒泡,他挺喜欢闻草药味的。
“这么早?”胡皓心里一惊。“不对,你怎么觉得我会答应跟你一起去?”胡皓觉得周一鸣是个捉摸不透的人。
“你去带路啊。”胡皓顿时哑口无言。确实,在上岛第一天胡皓就对周一鸣说过,他可以免费当他的导游。
“好吧。”胡皓并不抗拒,他在这个宁静的小岛上待太久了,确实没发生过什么新鲜事。而这件久违的新鲜事就是:他才认识两天的陌生男人邀请他明早五点去爬山,换谁不接受呢。
当天,周一鸣无事可做,在院子里和胡皓唠了一会儿嗑,就借了胡皓的小电驴去镇中心和码头溜达了一圈。
小岛虽然偏僻,但生活设施也挺完善,顺着码头往上走就是驶入小岛中心的居民聚居地,这里的小巷四面八达,每家每户的房子刷着红顶,和石头巷墙上探出头来的各种藤蔓、花朵交相辉映。
小镇上有酒吧、咖啡馆、书店、小餐馆……很适合年轻人来这里度假。周一鸣在小卖部买了点吐司,跑去码头喂海鸥,他把面包片高举在空中,不一会儿就被空中的海鸥争抢地渣都不剩。
海风迎面吹来将他包裹,听着海浪拍打着沿岸海堤的浪涛声,周一鸣从来没觉得这么放松过。
他拍了好几张海鸥的照片并发了朋友圈,配文写到:做一只海鸥,从今天起自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和胡皓相约去爬山的日子。
五点稍过的集鸥岛还没天亮,天边是渐变的墨蓝色,还被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路边的植物还挂着露珠,小腿一擦过,肌肤冰冰凉。
周一鸣跟在胡皓身后,看着胡皓麻利地用镰刀把山路两旁的杂草割掉,一路披荆斩棘。
一路上,周一鸣话痨的本质就立刻显现了出来,他从胡皓家里几口人问到了他大学参见了什么社团,嘴巴一路上没停过。
他倒不是真的想知道有关胡皓的所有事情,只是表达欲比较旺盛,想找个人说说话罢了。
而胡皓并没有反感这些查户口似的盘问,他很乐于把自己的故事、有关集鸥岛的一切讲给他听,因为他知道周一鸣不过是一个游客,等旅行结束他会离开这里,或许以后还会再来,但终归不会有任何交集。
两个人走走停停,终于到达了山顶,周一鸣也终于累得闭上了嘴,胡皓也好久没有体验过这种高强度的劳作了,两个人站在山顶缓了好一会儿。
日出并没有像周一鸣所说的那样六点半如期而至,而是再等了十多分钟,远方黑黝黝的天际,才开始透出光亮来,红晕缓缓地渲染了对面的山头,亮光一点一点冒出来。
说实话,这次的日出并没有太惊艳,但两个人坐在石墩上,静静地看着那轮每天都升起的太阳冒出山脊、登上天空。
朝霞把朵朵祥云映地通红,接着红色由深变浅。周一鸣已经好久没有认真看过日出了,虽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磅礴宏伟。一时如梦初醒,他好像了解了胡皓为什么爱着这里的一切,看着看着,眼眶湿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胡皓第二次见周一鸣哭,与第一次不一样,他仿佛明白了这一次周一鸣为什么会哭,或许是对美好的感悟或是对万物的敬畏。
周一鸣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红色小礼盒,看大小应该是用来装戒指的,这个礼盒本该是按照计划和女友在这里看日出时才打开它的。紧接着,他右手一挥,礼盒飞出去形成一个抛物线落下山崖。
“就这么扔了?”胡皓看着如释重负的他,似乎明白了他那晚为什么会哭得那么伤心了。
“怎么会?我只是扔了个盒子,戒指我还要留着卖钱呢。”周一鸣说完又略带羞愧地笑了笑,他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觉得自己好幼稚,不好意思直视身旁的胡皓。
“不能在景区乱丢垃圾。”胡皓喃喃道。
“啊?那你干嘛不早点阻止我!”周一鸣急忙跑过去,他已经丢了出去,不知道落在了山脚下的那个草丛里了。
“我看你刚刚像在拍偶像剧一样,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我不好意思制止……”胡皓略到嘲笑的语气。
两个人在山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开着玩笑,他们是同龄人,偶尔一个人脱口而出某个梗,另一个人立马就能心领神会。
周一鸣很享受此刻,其实他昨晚彻夜难眠,想到了前女友离开时那决绝的表情以及糟糕的境遇,总能把他从梦境中拉回来。
“结束吧。”心里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他,可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努力经营的一切就这么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山的路上,并没有周一鸣心里想象中的那么轻松,极度的精神内耗以及一大早的运动量让他疲惫到了极点,胡皓见身后的周一鸣安静至极,回过头来看见他满脸倦容,和一大早精力充沛的他判若两人。
回到民宿连午饭时间都还未到,可能是一晚没睡再加上爬了山,周一鸣身心俱疲,赶紧回房间睡了一觉。胡皓回到家正赶上阿婆在准备午饭。
“中午吃啥呀?”胡皓拿了条围裙系上准备帮忙。
“煲个排骨汤,阿琳昨天才送了些排骨过来。”阿婆正在处理排骨的血水。
“她又把食材买多了。”胡皓帮忙给排骨焯水,又轻车熟路地准备着其他食材。除了排骨以外,还有新鲜的嘎巴虾和蛏子,都是些当地人饭桌上习以为常的食物。
“今天你跟同学去爬山了?”阿婆老了,记忆有点混乱。
“不是同学啦,是客人。”胡皓已经习惯了,仿佛在阿婆眼中他还是个十几岁的高中生。
“你同学觉得这里好玩吗?”阿婆老糊涂了,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嗯嗯,好玩。”胡皓哭笑不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已经来岛上好几天了,集鸥岛差不多被周一鸣逛了个大概,胡皓偶尔也会带着他到处逛逛,他自己没事的时候也会去钟涛那里坐坐,或者是跟整天坐家门口没事干的大妈们嗑嗑瓜子、唠唠嗑。没过几天,周一鸣已经和当地居民打成了一片。
“你说,他怎么还没走?”钟涛坐在酒吧里的高脚凳上,看着玻璃窗外和大妈们聊天的周一鸣。
“他在我那里预定了半个月的房间。”旁边的胡皓正吞云吐雾,和钟涛望着同一个方向。
正说着,对面的周一鸣抬起头和他们对视了一下,接着又向他们招了招手,然后一路小跑了过来,手里还抓了一把南瓜子。
“这个地方在哪儿,我还没去过呢?”只见周一鸣掏出手机划出一张图片来。上面好像是一个湖泊,胡皓觉得既眼熟又陌生。
“啥?这是哪儿?”钟涛也凑了过来,推了推眼镜。
“心形湖啊?不是在你们这儿挺出名的吗?”周一鸣嗑着手里没吃完的瓜子儿。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上次跟你爬山路过的那个湖吗?”胡皓恍然大悟。
“啊?是吗?那哪儿是心形,明明像个屁股。”周一鸣的美好瞬间破灭。
“这是ps的吧,我记得好像是阿琳发网上的,她说这是一种营销手段,可以吸引游客来玩,没想到真有人信啊。”钟涛在一旁火上浇油,还顺手捡了几粒周一鸣手里的瓜子儿吃了起来。
阿琳是他们的朋友,在岛上经营着一家卤肉饭店。周一鸣去吃了好几次,味道还不错,而且每一次的口味都不一样,阿琳的店里没有菜单,每天都会根据现有的食材做不同种类的卤肉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懂不懂营销啊?现在都流行短视频了,像你们这种高p的图片发网上是吸引不了游客过来的。”周一鸣看在阿琳的卤肉饭的份上暂时原谅了她的“欺诈”行为。
“那你咋来了。”钟涛又是当头一棒,胡皓在一旁笑得烟灰掉了一地。
……周一鸣没话说,也无话可说。
“我来给你们拍个宣传片,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流量。”周一鸣虽然以前是做程序员的,但他经常跟运营部的同事来往,对一些营销手法也都知道地大差不差,他认为这不是什么难事。不过,眼前这两人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但是周一鸣认真了,他特地回民宿翻出了他带过来的摄像机,这台摄像机本来是想带过来记录和女友的旅游日常,没想到这次也鬼使神差地带了过来。
周一鸣有模有样地写了一个脚本,当天下午就要拉着胡皓开始拍摄。胡皓听闻躲了一下午,终于还是在天黑之前被周一鸣给找到了。
此时,两人正在海边。
你今天必须把这一段给录了。周一鸣递过来一张纸,上面是他写的脚本。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集鸥岛……这啥啊?”胡皓看着手里的脚本,满脸抗拒。
你站在那边去,那边刚好有夕阳,画面更好看一些。周一鸣俨然一副大导演的模样。
“不是,你认真的吗?你要录我?”胡皓难以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照着纸上的话念就行了。周一鸣打开摄影机,把取景器对准胡皓的脸,后面正好是火红的夕阳,胡皓的侧脸轮廓正好形成一张剪影,周一鸣忍不住按下快门。
“这我没法念。”胡皓还是很抗拒,他不习惯对着镜头说话。
“那就不念这个,就介绍一下这个小岛吧,就像我才来的那天你在车上对我说的那些,不用在意镜头。”
周一鸣拿着摄像机,取景器里的画面太美了,他不忍心放弃,执意想要把胡皓录下来,如果胡皓捯饬一下的话,应该挺像金城武的吧。但是转念一想,胡皓的气质还是“太土了”,金城武还是算了吧,想着想着周一鸣“噗呲”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胡皓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没,你别管我,我开始录了。”周一鸣按下了开始键。
胡皓在镜头面前显然还是不太自然。他手足无措地看了看镜头,又转过身,看着海平线火红的夕阳。
“说实话,集鸥岛没什么好来的,这就是一个小岛,普通地不能在普通了,不过正是因为它的普通才让这里显得特别。”胡皓双手插兜,沿着海浪划过的地方走走停停,说着脚本上没有出现的台词。
“我从小就在这个岛上生活,小的时候我在这个岛上有很多玩伴,但是渐渐地大家都陆陆续续去了大陆,我也是在快高中的时候,爸妈为了给我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也带我去了大陆。”
“但是我在车水马龙的喧嚣声中异常想念这里的波涛声、海鸥声,我一直觉得我只属于这里。”
“后来,阿公去世,阿婆想继续住在岛上不愿意跟我们去大陆,所以我大学毕业以后就回到了这里,还说服了之前各奔东西的朋友回来创业,我们的目的就是想让这个小岛变得越来越好,万一哪天这个小岛上一个人都没有了,变得无人问津,变得荒芜,被人们遗忘了,这比它被海水淹没了还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这段话时,身后的夕阳也消失了,海水涨潮很快,海浪不断冲刷着两人的鞋子和裤腿,周一鸣也早已放下了摄影机。
“原来我们每个人都有装着自己回忆的容器,对你来说这个小岛就是你的容器。”周一鸣听了他的一番话,这样总结道。
“那你的容器是什么呢?”胡皓问他。此时海风已经凉凉的了。
“嗯……忘记了,可能是我爸抽我的那根棍子吧。”周一鸣打趣道。“真的抽人可疼了,我现在都还记得。”
胡皓觉得周一鸣身上有自带的幽默基因。
涨潮越来越快,码头上的客船也都亮起了灯,就是这样普通的小岛却是守岛人的全部,周一鸣歪头看着胡皓被海风吹乱的发丝在空中飞扬,嘴角也跟着上扬了起来。
忙活了一两天,周一鸣的作品终于“问世”了,他特地把视频发在了目前最火的短视频平台上,作品介绍中打了无数个标签,1w浏览量应该不在话下。
“我刷新一下,绝对会火。”周一鸣把大家聚在钟涛的酒吧里,想让大家共同见证这奇迹的时刻。
手指滑动着屏幕,刷新后的页面依然显示着浏览量:12,点赞:0
“不对,肯定是你店里的网不好。”周一鸣开始怪罪起钟涛店里的网络,钟涛则在一旁抿着嘴继续看着周一鸣“表演”。
“这还不如我呢!”阿琳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慌嘛,我这才发布呢。”周一鸣看局面有点尴尬,给自己找补。紧接着他又刷新了几下,终于有一个点赞的小红心了。
“你看,我就说吧。”周一鸣给大家炫耀第一个赞,兴许接下来会有成千上万个也说不定。
“这是我点的。”胡皓小声说道,他为此还特地注册了个账号。
“哈哈哈,算了吧,别折腾了。”来自阿琳和钟涛无情的嘲笑。
“没关系,至少尝试过了。”胡皓拍了拍周一鸣的肩膀安慰他道。
周一鸣有点丧气,他做足了准备,满怀期待地以为集鸥岛会迎来爆红,可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他不服气,逼着在场的所有人注册账号给他点赞,包括但不限于酒吧里的其他客人还有当地的居民。
不过多久,岛上响起视频里胡皓起此彼伏的声音,带着点儿乡音的普通话令胡皓听一次尴尬一次,当阿婆也在看这个视频的时候,胡皓终于受不了了。
他找到了正坐在李婶家门口的门槛上替老人们摆弄手机的周一鸣,此人正不厌其烦地给老人们注册短视频账号并点赞他的视频。
“有些老人家都不用智能手机的,你就别折腾了。”胡皓抢过周一鸣手里的手机。
“没关系,可以用他们的手机号码注册新的账号。”周一鸣抢回手机继续摆弄着。
胡皓真是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周一鸣是推销员上岛推销APP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呀,这不皓皓吗?”李婶看着视频里的画面一眼认出了胡皓。
“对呀,是不是可帅了。这是我们给小岛拍的宣传片,发在网上让大家看见以后就有更多游客过来旅游啦。”周一鸣得意地给李婶展示他的作品。
“这可好呀。你看皓皓像个明星一样。”李婶扇着蒲扇把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把手机递给周围的“姐妹团”们观赏,并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我已经凑到了48个赞了,等下再去码头那边宣传一下。”看来周一鸣对自己的成果颇为满意。
“求你别弄了。”胡皓觉得尴尬到了极点,他拉着周一鸣逃离了这里。
“李婶帮我再宣传一下啊,让他们帮我点点赞。”被拉走前的周一鸣还不忘交代任务。
终于安静了,胡皓把周一鸣带到了后山的盘山公路,这里没有居民也没有游客,天黑前他都得看着周一鸣,谨防他像个现眼包一样到处宣传。
“怎么?给你的小岛做宣传,你还不乐意?”周一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起初,胡皓以为周一鸣只是头脑一热闲着没事干,所以就由他性子陪着“疯”了一把,顶多发在网上见流量不行就会放弃,没想到,他是如此认真,而且还特别执着。
“你一个游客,操那么多心干嘛。”仿佛周一鸣才是这个岛上的主人。
“游客多了难道你不开心吗?”周一鸣承认,他开始喜欢起了这个“一无是处”的小岛,他想把在这里见到的美丽的风景和朴素的人们分享给更多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心,但是也会有点失落。”胡皓点燃一根烟,两人顺着公路朝里走着。
“为什么?”周一鸣不解。
“如果人多起来了,就不会是现在的集鸥岛,我喜欢小岛现在的样子,宁静、深沉。”胡皓深吸一口烟。
“有舍才有得呀,你想想,如果以后游客变多了,你儿时的玩伴、邻居都会选择回家乡发展,这不也是原来的小岛吗?有些时候,热闹和宁静并不冲突的。”两人说着说着又来到了那片“心形湖”。
他们从公路向下眺望着,碧绿的湖水泛着微微波光。
“你看这个湖泊像不像一个无限符号。”周一鸣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对称的“C”,然后扣在一起对准脚下的湖泊。“叫他无限湖怎么样?一切皆有可能。”周一鸣自顾自地给湖泊取起了名。
“我看他更像一个8,叫发财湖还差不多。”胡皓抖落掉烟头上的烟灰。
“切,不好听。”周一鸣转过身靠在公路护栏上,仰起头感受着山风。
“你知不知道这片湖有个传说。”胡皓准备逗逗他。
“什么?”
“我小时候听说,这片湖在深夜的时候总能听见女人的哭声,还有人亲眼看见过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在湖面上行走。”见周一鸣瞪大了眼睛,胡皓猛地放大音量,双手扭过周一鸣的肩膀指着远方。“她在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啊啊!”周一鸣被吓得嚎叫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胡皓乐得上气不接下气。
“混蛋,你吓我!”周一鸣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朝胡皓的手臂上来了一拳,紧接着拳头又被肱二头肌弹了回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胡皓觉得周一鸣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当他听见周一鸣卖力地宣传小岛只是为了让他开心的时候,胡皓在那一刻心里居然有些感动。可是想想周一鸣离岛的日子已经不远了,他又觉得有些落寞。
“我下去玩玩。”周一鸣脱下鞋和上衣,站在公路护栏上以一个优美的弧线跳了下去,伴随着雪白的水花,落在水中。
“小心有水鬼啊。”胡皓对他喊着。
“滚蛋!”周一鸣游到湖中心露出个头,看向胡皓。“你也下来啊。”湖水冰冰的,周一鸣打了个哆嗦。
“我就算了,我可不想湿着回去。”胡皓朝他摆摆手。
“没趣。”周一鸣潜入水里不一会儿又从另一边冒出头来。
胡皓在上面看着,宛如一个站在一旁看着孩子玩耍的监护人。周一鸣像条鱼一样在水里游着,看来他水性不错。只是这次,他潜水的时间有点久了。
“周一鸣!”胡皓觉得不对劲,朝湖泊喊着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喊了几次,周一鸣终于探出头来。
“胡皓,我的脚好像抽筋了。”周一鸣在水中扑腾着。
“你别开玩笑。”胡皓变得严肃了起来。
“真的,我没骗你……”说着周一鸣又往下沉了沉。
胡皓见状二话不说就跳进了湖里,他奋力游到周一鸣下沉的方位,潜入水中,果然看见周一鸣正在缓缓下沉,他一把扯过周一鸣的衣领,将其带到岸边,周一鸣的体重不轻,还是废了好些力气。
周一鸣躺在岸边,双眼紧闭,像是没了意识。
“醒醒,周一鸣,你别吓我!”胡皓轻拍着周一鸣的脸颊,头上的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周一鸣的脸上。胡皓把脸凑近了些,想仔细检查下情况。
“噗!”不料周一鸣猛地睁开眼睛,把嘴里的水狂喷在自己面前的胡皓脸上。
“你刚刚想干嘛!不会是想人工呼吸吧!”见胡皓被自己整蛊成功,周一鸣心中窃喜。
“你觉得很好玩吗?”胡皓闭着眼睛,脸上全是周一鸣喷的口水,满脸写着隐忍和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叫你先吓我的。”周一鸣见他表情略显严肃,小声嘟囔道。
胡皓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睁开眼,看着身下的周一鸣,无奈地说道:“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
“嗯。”周一鸣乖乖点了点头,这么严肃的胡皓他还是第一次见,看来他确实玩过火了。
周一鸣躺在岸上,看着上方的胡皓一动也不敢动,两人四目相对,互相沉默地盯着对方好一会儿。
胡皓发丝上的水珠持续滴在周一鸣的嘴唇上,就在那一刹那,周一鸣仰起头,胡皓垂下头,两人几乎是同时朝对方的脸贴近,两张嘴唇炽热地交织在一起,唇齿间游走着湖水的味道,用舌尖互换着味蕾。湖水拍打着岸边两人的脚踝,两人喘着粗气激吻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夜幕降临,兴许是晚风突然将两人的兴致降到了零点,让他们回过神来,双方都觉得不可思议,两人抽离开身体,沉默着。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时的两人,装了八百个心眼。
胡皓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周一鸣觉得他们能毫无征兆地吻在一起非常奇妙。两人就这样怀揣着无数个问题回到了民宿。
“早点休息吧。”两人一个即将上楼一个即将直行时,胡皓轻声说着,像什么也没发生。
踏上两个阶梯的周一鸣突然拉住胡皓的手臂,看了看对方疑惑的眼神,又立马松开手跑回了房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由于失眠了一整夜,约莫在凌晨五六点,周一鸣才缓缓睡去。十点的时候,周一鸣被楼下的说话声吵醒,他睡眼惺忪地来到窗边向楼下望去,院子大门口进来了两个女生,胡皓走在前面正拖着两个大行李箱。
“哇,好漂亮的院子。”一个穿着蓝色荷叶边娃娃衫的女生说道,看起来大概才20出头。
“老板,我们住的房间能看到海吗?”另一个带着遮阳帽的女孩向胡皓问道。
“可以看到的。”胡皓走到楼梯口示意她们上楼。
接着是一阵“咚咚咚”上楼的声音,周一鸣来到门口,耳朵贴着房间门仔细听着。听声音那两个女孩就住在他隔壁的隔壁,老板胡皓简单叮嘱了几句就没声音了,应该是下楼了。
周一鸣小心翼翼地把门开了一条缝,准备一探究竟,结果正好和站在门口的胡皓四目相对,把周一鸣吓得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要吃早饭吗?今天正好煲了海鲜粥。”胡皓像没事人一样发问道。
“不、不用了,我想再睡会儿。”周一鸣眼神躲闪,慌慌张张地关上门。
可此时的他毫无睡意,他又想起了昨天他们在湖边毫无意识的举动,在问了自己一晚上无数个为什么之后,依旧无解。周一鸣在床上蛄蛹着,像一条毛毛虫。
为什么胡皓还能这么泰然自若,他们昨天明明都那样了,甚至在当时周一鸣还起了一丝丝的生理反应,他越想越不对劲,他不明白那时和胡皓接吻的自己究竟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糟糕,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没关系,就是两个大男人亲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周一鸣反反复复地用这句话安慰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为什么会是舌吻啊!”周一鸣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算了,不可能因为这件事一辈子不出门,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他想尽量不与胡皓有任何接触,还是去阿琳那里吃个卤肉饭吧。他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并冲出了院子。
“你干嘛?猪脚都快被你戳烂了,还一口没吃。”阿琳见周一鸣用筷子倒腾着碗里的食物,撑着脑袋,目光呆滞,看着窗外。
“没什么……”周一鸣吃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但他完全没有一点胃口。
“还在操心短视频的事儿?”阿琳替他倒了一杯苏打水,坐了过来。
“没有。”周一鸣摇了摇头,看着窗外三三两两的游客。“游客好像多起来了。”
“是呀,慢慢要进入旺季了。”阿琳撑着脑袋也跟着望向窗外。
“要开始忙起来了吧。”周一鸣叹了口气,他想起民宿又来了新的客人,胡皓已经不再是他的“私人管家”了,心中不免有些凄凉。
“也还好吧,我们最忙的时候都赶不上其他网红岛的十分之一呢。”阿琳不懂他在惆怅些什么,眉头都快拧了在一起。
“你觉得胡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周一鸣话题直转急下,冷不丁问了一句。
“皓哥吗?人挺热心肠的,以前小的时候一起玩都非常照顾我们这些弟弟妹妹,很包容,最重要的是,他情绪一直很稳定。”阿琳在脑海里回忆着胡皓平时的为人处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这种人应该老早就被身边的女孩相中了吧,他怎么现在还是单身呢?”周一鸣疑惑不解。
“是呀,多好的一个人呀,为什么一直不谈恋爱呢?”阿琳也一直没弄明白。“哎,不过也可能是他的格局比较大吧,只是想好好发展一下家乡的旅游业,不会像我们一样只局限于情情爱爱。”说得也有道理。
“是呀,人生也不是只有谈恋爱。”如果周一鸣在上岛前能弄明白这一点,他也不会来到这里了。
在阿琳那里用完午饭后,周一鸣打算到处溜溜,以往都是胡皓带着他到处转转,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借来一搜小游艇去海钓。不过就目前看来,他还是独自行动比较好,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胡皓。
周一鸣来到海边,他找了个地方坐在礁石上,打开手机,昨天发布的那条短视频已经有100多的点赞了,画面里播放着胡皓略微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海浪声像是在耳边喃喃私语。
视频循环播放了一遍又一遍,他居然躺在礁石上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前女友也来到了岛上,找他复合,这是他一直以来最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在梦里,他拒绝了前女友的请求。
很快他便醒了过来,这是一个很真实的梦,但他并不觉得遗憾,他一直以来执着的东西,好像都烟消云散了。
他在集鸥岛的日子里,学会了和过去的自己和解,看清了很多事物,人生不过是自在地活着。细细想来,他好像完全融入了这里的生活,他更加明白胡皓为何热爱这片土地.。
在外面游荡了一下午,天色也渐渐暗沉了下来。周一鸣决定回去和胡皓好好聊聊,他想把心中这份纠缠不清的感情理清楚。
一回到住处,他就看见上午那两个女孩正将一张小木桌搬到院子中间来,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哈喽,你是住在203的房客吧,待会儿一起吃晚饭哦。”娃娃衫的女孩朝进门的周一鸣打了个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周一鸣礼貌地点了点头。
“我叫薇薇,她叫小雅。”另一个女孩儿介绍道,看起来是很好相处的人。
“我叫周一鸣,请问把桌子搬过来干嘛呀?”周一鸣帮忙摆放着板凳。
“停电了呀,老板说在院子里吃晚餐,比较亮一点,也会凉快一点。”小雅回道。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他在回来的时候,连巷子里的路灯都没亮。此时,胡皓正端着一碗汤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周一鸣见状帮忙去橱柜拿碗筷,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四菜一汤,大家围坐在一起。
“老板真厉害呀!不仅帅做吃的也不赖。”薇薇吹起了彩虹屁。
“哪里,真正的大厨可是阿婆。”胡皓很自然的帮一旁的周一鸣盛起了汤,他知道周一鸣最喜欢喝各种汤,每次饭前必喝一碗。
“诶,阿婆,还缺孙媳妇吗?我想向您学学厨艺。”薇薇开起了玩笑。
“要不是还得上学,我都想嫁给皓哥,人又帅,又会做饭。”小雅也在一旁瞎起哄。
“怎么?要是嫁给我,你受得了这里枯燥的生活吗?我可不当上门女婿哦。”胡皓也捧起哏来。
“那还是算了吧。”小雅吐了吐舌头,逗得全桌人哈哈大笑,除了周一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一鸣见胡皓和她们有说有笑的样子,自己并不是很开心。
饭后,两个女孩抢着刷碗去了,周一鸣缩在院子里的吊椅上,烦躁地挠着腿上刚被蚊子叮的包,他平时最怕蚊子咬了,如果是白天还好,万一睡觉时被咬醒他能失眠一整晚,因此他经常半夜三更拜托胡皓给他送蚊香过来。
此时,胡皓拿了一节点燃的蚊香走了过来,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缭绕着,他用手里的蒲扇替周一鸣扇了扇身边的蚊虫,接着把蚊香固定在他脚边。
胡皓坐在他身边,吊椅因承重发出“咯吱”一声。
“怎么不继续躲着我了?”胡皓从兜里摸出一盒清凉油,示意周一鸣涂在腿上。
“胡皓,我在想,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一些肢体语言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畴,就好比昨天、或者是刚刚在饭桌上你帮我盛汤、又或者是现在你帮我驱赶可恶的蚊子。”周一鸣心中并没有任何逃避,现在最重要的是直面问题。
“可能你心中或多或少都有答案吧,我也不想再因为这件事继续困扰着你了,如果你想就此翻篇的话,那我们就把他都忘记吧,如果还有一种可能的话……”胡皓话音刚落。
“我并不排斥。”周一鸣紧接着说。
“什么?”
“我并不排斥昨天那个吻。相反,我很享受,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时光。之前我以为你的好是对所有人开放的,现在我才发现这只针对我一个人。”周一鸣一股脑地说出了他的所思所想。
“我很喜欢你的坦诚。”胡皓有点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皓,我感受到被一个人关心、爱护是什么感觉了,以往我只是一味付出的那一方,但是自从上岛了以后,我才逐渐开始审视自己,我从小到大就一直在讨好别人,从来都没有好好爱过自己,在这里我见到了你们之后才发现,专注于自己是多么重要。”周一鸣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胡皓,眼里满是诚挚的目光。
“我很高兴这次旅行对你有这么大的帮助。”吊椅轻轻地摇晃着,此时院子里早已漆黑一片,头顶已是大片的星辰。
“或许我们还有第二种可能……”周一鸣抱着腿仰望星空。
此时两人都没有说话,剩下的也无需解释。
这天,大家聚在钟涛的店里喝酒、聊天。
“对了,兮兮明天要回来了。”阿琳突然发话,听起来是他们共同认识的人。
“真的吗?明天几点到?”胡皓的语气听上去挺高兴。
“好像没说。”
“那我给她打个电话。”胡皓火速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没过一会儿就接通了。
“兮妹!”胡皓给屏幕里的那头打了个招呼,周一鸣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兮兮是个女孩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喽,皓哥!”镜头里的兮兮一头短发,长得机灵可爱。
“兮妹,快回来吧,我们好想你。”阿琳朝着镜头喊着,此时钟涛也围了过来。
“我也好想大家。”兮兮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给你看看,这些是新朋友。”胡皓把镜头移到周一鸣和薇薇还有小雅三人面前,他们都“乖巧”地朝镜头打了个招呼。
“哇,你们好!现在岛上好热闹呀。”面对新伙伴,兮兮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快乐。
“明天几点到?皓哥来接你。”胡皓充满了对后辈关心和爱护的语气。
“大概下午三四点吧,我自己坐船回来就行。”兮兮连忙摆手道。
“不行,皓哥必须到对岸去接你。”胡皓“强势”的语气,把周一鸣逗乐了,看来和他待久了,胡皓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随后,大家唠了会儿嗑就挂断了电话,看得出来,这个兮兮是一个挺招人疼的小女孩儿。
“她在外地干嘛呢?”小雅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大学,今年就该毕业了。”胡皓看起来很了解兮兮。
“是呀,都这么快啦,以前老是跟在我们屁股后面玩的小妹妹都要大学毕业了。”阿琳感叹。
“说起来好像她都好久没回来过了,上次还是在一两年前?”胡皓回忆着,记忆都有点模糊了。
“要不我们给她办个欢迎会怎么样?”周一鸣突发奇想。
“欢迎会?”胡皓以为的欢迎会只是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
“对呀,办个小party,我来了这么久,我发现岛上的游玩项目比较少,我们可以趁最近游客变多的契机,多开发一些活动。”周一鸣的脑洞像是被打开了。
“比如?”钟涛满是疑惑的眼神。
“比如现在年轻人喜欢的活动,休闲运动、唱歌跳舞、智力游戏。”周一鸣回想起来在城市里面参加的一些交友聚会。
“这里有海、有沙滩,我们在海边开个篝火晚会怎么样!”薇薇提议道。
“听起来很不错,可以多吸引一些游客过来参加,如果反响不错的话以后可以定期开展。”胡皓的思路也被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说呀,传统的运营模式不再适用了,我们要拓宽思路,要主动去吸引游客、留住游客。”周一鸣有了些许成就感。
“那我们现在来策划一下怎么样?”阿琳给大家发了几张纸,让大家把心中的想法写下来。
“我想一下,如果是篝火晚会的话那肯定少不了篝火,这个能解决吗?”小雅问道,即便两个女孩儿同样是游客,她们依旧很乐意参与到这些事物中来。
“这个没问题,我家后院有废弃的铁桶和柴禾。”胡皓心里盘算着。
“加个扔飞盘的环节怎么样?好久没玩过了。”
“还得准备点吃的和喝的,这个钟涛赞助吧。”
“要不要搭一个小凉亭?我看其他岛上都有那种,四周还有纱帘,超浪漫的。”
“.…..”
大家像是在讨论几个亿的大项目,开启了一轮又一轮的头脑风暴。周一鸣和胡皓单独出来透透气,活动策划的事情就交给女孩子吧,之后肯定有不少的体力活等着他们出力呢。
“没想到,你还挺有商业头脑。”胡皓点燃了一根烟,此时两人正站在广场的围栏边,眺望着远方的海平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东西已经是别人玩剩下的了。”周一鸣嘴角一扬。
“看来是我们故步自封了。”用肩膀怼了怼周一鸣。
“其实我觉得集鸥岛就保持现在的样子是最好的,我还是更喜欢这里慢节奏的生活。”周一鸣的内心也如同彼时的胡皓那样矛盾。
“想要发展,就必须做出改变。”胡皓吐出一串长长的烟雾。“你知道吗?其实大家都快撑不下去了。岛上已经有好几家店退出选择去大陆工作了,钟涛也告诉我如果今年还没有任何起色的话他也要回大陆了。”原来看似悠闲的小岛,在背地里大家的压力都很大。
“那你呢?”周一鸣很想知道胡皓是什么样的选择。
“我也一直在思考。可能哪天我也会走,但我希望我是最后一个走。”胡皓还是想坚持下去。
“如果最后不得不走的话,你会去哪儿?”周一鸣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想去哪儿?”胡皓反问他。
周一鸣没有回答,因为彼此都知道,他离开的日子不远了,只是谁都不想捅破这层纸。
周一鸣心里清楚,自己不会留在岛上的,他始终是一个游客,终究不属于这里,即使他跟当地的人们早已打成了一片,但这片土地对与当地人的特有情愫来说,是周一鸣这样一个外地游客所不能比较的,他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即便这里有他喜欢和喜欢他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终于开始如火如荼地实施计划了。阿琳特地制作了活动海报和宣传单,由女孩儿们在小镇人多的地方分发宣传,免费邀请游客参与。男生们则是准备各种物资,布置场地。
“我看看,篝火、坐垫、桌子、音响、彩灯、烟花、桌游、气球、还有小雅要求的飞盘也特地买回来了,最后只剩吃的和喝的等傍晚准备就可以了。”周一鸣查看着手里阿琳列给他的清单,一一比对。
忙活了一天,大家终于有机会休息了。
“你说要是以后定期搞这个的话,不得累死我们。”钟涛坐地上喘着粗气,让一个胖子干体力活就跟要了他的命没什么不同。
“先看看反响,以后办不办还说不定呢。”胡皓看了看时间。“我得去接兮妹了。”
“那我也先回去了?”钟涛见胡皓离开了也想跟着溜。
“走什么走,气球都还没打气呢。”周一鸣坚持不让钟涛走。
“啊……”钟涛浑身泄气。
“啊什么啊,快干活,兮兮就快到了。”周一鸣把打气筒丢给他。
等一切准备就绪,天也快黑了,兮兮也上岛了,目前临时下榻在阿琳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苦了,回去休息一下换个衣服,之后我们再过来。”接完兮兮的胡皓返回到海边,见周一鸣已经累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你不跟我说辛苦了,我好歹也帮忙了。”钟涛见胡皓完全没搭理自己。
“你辛苦什么?那是你应该的,你干了多少活我不清楚吗?”胡皓瞥了瞥他,心知肚明。
“你……”钟涛无言以对。
离派对开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大家都各自回了住处,准备好好收拾打扮一下。周一鸣回血很快,他想提前一点到场地再检查一下,胡皓陪着他一起。
“等等,你穿这么短,海边蚊子很多的。”两人走到院子里,正准备出门,胡皓见周一鸣穿着一条刚过膝的沙滩裤,小腿裸露在外面。
“这样穿凉快嘛,我不想换了。”周一鸣心想又不是多正式的派对,穿衣还是以舒适为主。
“你等等。”胡皓说着跑回了屋里,不一会儿带出来一瓶驱蚊水,蹲在地上给周一鸣的双腿驱蚊。
恰好这一幕被打扮完准备下楼的两姐妹看见了,她们两人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接着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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