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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生来不同(1 / 2)

('G市,午夜十点,一家名为艾斯曼的高档宴会中心早已聚满了俊男靓女,这里正在举办由着名企业朴尔蒙葡萄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主办的年度酒会。富丽堂皇的水晶灯下是一座高达三米的香槟塔,与灯光交相辉映着。宾客们各个衣着手工缝制的高级西装礼服,不时举杯品酒、驻足交谈,谈吐优雅,气质非凡。

然而主厅热闹高雅的氛围与后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繁忙到令工作人员完全没有心思去羡慕那些光鲜亮丽的宾客。此时的齐思远正在把装盘完成的各式点心转移到餐车上,准备一会儿推出去进行补餐。此番景象已经不是齐思远第一次见了,他自从到这里工作以来,几乎每晚都会举办不同规模的宴会,看着那些有钱人手里提着好几十万的包包就是他工资的几百倍,初来乍到的他可能会被这些景象所震撼到,仿佛接触到了自己平常无法达到的阶层,但时间一久他就已经司空见惯了,把他叫做服务员的这些人的地位是他一辈子也无法到达的高度,这是从出生就自带并无法改变的事实,渐渐地他便麻木了。

“各位尊贵的来宾朋友,请允许我代表朴尔蒙对大家表示热烈的欢迎……”香槟塔前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在众人面前说着祝酒词,此人正是这家宴会中心的持有者,并且也是这次酒会的主办方负责人,朴尔蒙葡萄酒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运营总监,大家都叫他杜总。

齐思远在摆放点心的间隙悄悄瞥了一眼,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大家口中的杜总,确实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公司高层的位置。当然,身为董事长的儿子能走到现在的位置这也不足为奇,但能有如今的成就也少不了家族对他的培养还有自身的才华和胆识。

原来有的人生在罗马,而有的人生来就是牛马。齐思远这样想着,嘴角不自觉上扬无奈地笑了笑,也就在此刻,他的眼睛不小心和对面的杜亨斌对视了一下,对方歪着头传递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齐思远立马移开视线,默默地推着餐车准备绕到香槟塔后面离开,当他走到香槟塔旁边时,发现一位估计是宾客带来的小孩正垫着脚准备去拿桌上的香槟酒杯,而他挑的那一杯正是香槟塔最底层的酒杯。

“不好。”齐思远见状一把推开了小朋友,几乎是同时香槟塔上的酒杯开始“刷刷刷”地往下掉,酒水倾泻而下,浇了一身。好在客人们都比较爱惜羽毛,闪得比较快,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齐思远被淋成了落汤鸡以外,全都没被酒杯砸到或是被大面积地淋湿。破碎的高脚杯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味道。

“很抱歉各位,现场出了一点小状况,大家不用惊慌,烦请大家移步至二楼,那里为大家准备了备用的会场,除此以外,我们还将为大家准备了一些伴手礼表示歉意。”好在杜亨斌的反应比较快,很快把大家疏散去了二楼,那里本来是为宾客准备的休息室,至于伴手礼不过是以往以备不时之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这不会让我赔钱吧。”齐思远坐在地上拧着早已浸湿的衣角,这身制服看起来也不便宜,现在全身都被淋湿了,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洗了会不会变形都还是个未知数。

“用这个擦擦吧。”杜亨斌从西服内的口袋里摸出一张手帕,看材质不像便宜货,他将手帕递到齐思远面前,示意他擦擦脸。

“不用了。”齐思远两手随意地在脸上一抹,显得面前的杜亨斌有些尴尬,递着手帕的手在半空晃了两下又收了回来。

“你没受伤吧,刚才多亏你了。”杜亨斌将手帕放回口袋,还是将齐思远从地上拉了起来,宽大的手掌捏在他的手臂上,有力又不失方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事。杜总,您刚刚也看到了吧,香槟塔倒了不是我的问题,我不会因此而赔偿吧?”现在齐思远一心只关心自己会不会被扣钱,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和老板谈条件。

“我明白,不是你的问题,只是一些杯子和酒水而已,值不了多少钱。”转眼间,杜亨斌已经安排人过来清扫了。

“那就好。”齐思远松了一口气,能保住工资就行。

“你是新来的?之前似乎没见过你。”杜亨斌将视线转移到齐思远的胸前,那里本该有定制的员工名牌,但是眼前这个人并没有佩戴。

“是的,我叫齐思远,是来兼职的,才来一周。”这是齐思远好不容易找到的高薪兼职,因为宴会中心经常会有外国人光顾,因此会特意招牌会英语的员工。主要工作是接待客人,布置会场,帮后厨打杂等等,一晚上工作4个小时就可以拿到800块,而且还完美避开了他白天上课的时间段,对此,他已经很满足了,并且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丢掉工作。

“好的,这里没什么事了,把工作交给其他同事,你去更衣室重新换一身衣服吧。”杜亨斌见齐思远准备湿着身子帮忙清理地上的碎片,拦住了他。

齐思远早就对杜亨斌有所耳闻,一起工作的同事们私底下都会谈论他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没有什么架子,他把每一个基层员工都当做是同事而非手下。这次接触他算是知道了,同事们说的话一点没错,这个杜总很受大家的欢迎,当然这也包括那些客人,他们对此次意外也并没有任何抱怨。

“看来确实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呢。”齐思远感叹。

好在这里有员工淋浴间,他脱下湿哒哒的制服,感觉身体都快被腌入味儿了,全身上下都是一股酸甜的酒味,他抬起手臂仔细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酒香。他长这么大都还没尝过香槟是什么味道,没想到这次直接用香槟洗了个澡,鬼使神差般地,他用舌头舔了舔手背上的酒滴,酒味清淡,甜而不腻,这就是业界内广受好评的朴尔蒙所酿造的葡萄酒吗?齐思远忍不住又舔了舔手指,要是能用高脚杯品尝一次就好了。

由于这场杜亨斌口中的小意外,导致齐思远晚下班了半个小时,当他清理完厨余垃圾飞奔去公交站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末班车。正当他接受现实准备选择骑单车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站台面前,后座的车窗缓缓摇了下来,里面坐着人的正是杜亨斌,胸口的红色真丝领带在夜色中显得异常耀眼。

“现在已经没有公车了吧,走吧,我送你一程。”杜亨斌缓缓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麻烦了,杜总,我家不远的。”齐思远急忙摆手,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气场很强,尽管他是以坐着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眼前。

“上来吧。”杜亨斌说着扬了扬头,顺手打开了车门,并挪向了朝里的座位,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谢谢……杜总。”齐思远完全愣住,如果此刻他不上车就是不给杜亨斌面子,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坐上了车。

“去哪儿。”杜亨斌拿着平板正看着一些报表,头也不抬地问他。

“.…..市二医院。”刚说出口,前座的司机就脚踩油门朝目的地开去。

“怎么了?刚刚是受伤了?”杜亨斌滑动报表的手指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他。

“不,我去探望病人。”原来杜亨斌是在关心他有没有被意外现场的玻璃划伤。

“家里人生病了?”随口问问的语气。

“我妈妈。”既然问到了这里,齐思远也没必要可以隐瞒了。

“你看起来还是学生吧。“杜亨斌见他背着双肩包,完全一副学生的模样。

“嗯,在G大上学,目前读大一。”齐思远问一句答一句,俨然一副乖巧的学生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白天上课,晚上兼职是为了你妈妈的医药费吗?不会觉得累吗?”杜亨斌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齐思远竟在他眼里看到一丝刻意隐藏的关切。

“还好啦,费用医保报销了一部分,自费的部分也不是特别紧急,再说我已经完全习惯啦。”齐思远打着哈哈,他最不愿意把自己柔弱的一面暴露给别人看,而且此人也许并不是真正地在对他表示关切,只是作为一个上层人士做给别人看而表现出的良好素养。

“……”两人的对话就此打住,杜亨斌并没有接话,他能感知到对方的拘谨和防备,他说得再多也只会令对方觉得虚假。

15分钟的路程对齐思远来说特别煎熬,他正襟危坐在杜亨斌的豪车内,车座的皮革被保养得锃光瓦亮,仿佛都能照映出自己尴尬的面庞,车里完全没有任何异味,就连转动方向盘的司机的双手也带着白色手套,说不定这辆车的价格完全够他支付好几次手术费了,自己也完全可以不用早出晚归,并切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齐思远看向车窗外,路灯随着车速闪烁着,将近凌晨一点的天空泛着灰白,路上偶尔能看到骑着电动车的人,原来在这样一个夜晚还有人和他一样都忙碌到现在还没休息。这当然也包括杜亨斌,这么晚了都还在处理工作,原来有钱人也并不是那么好当的。车窗上也照射着旁边杜亨斌望向窗外的侧脸,嘴唇紧闭,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一路上鸦雀无声,只有汽车行驶在路面上发出的声音,车内连音乐也不放,难道大老板都这么死气沉沉的吗?此时的齐思远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呼吸声太大扰了这份宁静。被冻结的十来分钟,终于在车停下来的那一刻开始运转,汽车停在了市二医院的门口,齐思远只想快点逃离,还未等打开车门,杜亨斌就冷不丁递过来一张卡片。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杜亨斌递过来的是一张名片,制作高端且精美。

“谢谢您,杜总,还有司机师傅,祝您今夜好眠。”齐思远愣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名片,不为别的,只为他从杜亨斌眼里看到的诚挚,那并不是怜悯。

“你也是。”车门缓缓关上,不一会儿就驶出了齐思远的视野。

按理说,医院超过晚上九点就会禁止家属前来探望,不过和齐思远母亲同病房的病友们和护士都知道他们家庭的特殊性,母亲只有他一个家人,齐思远在白天有课,晚上兼职的情况下,只能半夜的时候过来看上两眼,值班的护士对此也都是默许的。

病房里的大家都早已睡下了,齐思远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用手捂着光,避免光线四散开来,他借着余光摸索到妈妈的病床旁,消瘦的母亲躺在病床上,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来啦,思远。”妈妈小声用气息说着,生怕吵到同病房的其他人,她知道儿子会来,因此并没有入睡。

“妈,你感觉怎么样?”齐思远凑过来,查看着妈妈的状态。

“我挺好的,倒是你,都瘦了,晚上又去打工了?”妈妈此时才手术不久,正在康复期,她用瘦小的手掌抚摸着儿子的脸庞。

“我没事啦,工作都挺轻松的。”齐思远尽力表现得不让母亲担心。

“都怪我没本事,害得儿子吃苦。”说着说着,妈妈眼角又多了几滴泪。

“妈,你又开始了。”齐思远小声嘟囔着。

“还在上学的年纪,还要帮家里还债,妈妈对不起你。”情绪略微激动了起来。

“妈,要不把房子卖了吧,后面化疗也需要用到钱,等病好了,我们以后再慢慢还。”兜兜转转齐思远又提及了这个话题。

“不行!绝对不能卖。要是哪天我走了,你连个家都没了。”这次依旧被拒绝。

齐思远心里明白,妈妈之所以强烈反对,是因为她处于一种放弃治疗的心态,前期治疗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没想到病情一再恶化,这次的手术也是拖了好久才做的,手术费也是到处凑来的,光凭他兼职赚来的钱完全不够还债,他无数次和母亲提及卖房的事情,都会被拒绝,贫穷二字,把这个两口之家压得喘不过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齐思远出生在一个不算富裕的家庭,父亲是一名长途货车司机,母亲是一名偶尔打点零工的家庭主妇,虽然收入不多但也完全够一家三口生活,原本以为齐思远会像周围的同龄人一样继续这平凡的人生,没有太大的梦想,也不奢求任何钱财,只是像大多数一样稳定平静地生活着。

然而,在齐思远小学三年级那年,发生了一场意外,父亲死于送货途中的车祸,厄运摧毁了这个家庭,家里没了顶梁柱,也瞬间没了收入来源,母亲只能拿着公司赔偿的几万块钱,在家附近盘了个小卖铺,勉强能维持生计。

因此,齐思远在很小的时候就对有关父亲的记忆越来越模糊,父亲在生前本就与他一年见不上几面,去世后自然也没有太多痛苦侵扰着他,于是很快就适应了和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齐思远的童年除了学习就几乎是在小卖铺里面度过的,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帮着母亲一起经营店铺,理货、进货、收银有样学样,由于长期帮母亲算账,他在小学四年级就已经能够把算盘打得行云流水了。每次齐思远坐在柜台上帮母亲算着账本,小手把算盘拨得啪啪作响时,总能引来顾客的阵阵惊叹。

因为从小就有这方面的天赋,齐思远的数学自然也学得不错,所以经常代表学校参加各种奥数比赛,家里的墙上贴满了他获奖的各种奖状。在学习上,母亲几乎没操过什么心,之后就这样顺利升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正当母亲感叹儿子终于能考个好大学出人头地的时候,厄运再一次袭来。

高二那年,母亲被确诊为乳腺癌,从那之后母亲就踏上了与病魔斗争的历程,在母亲去医院治疗的时候,齐思远就会在放学或放假时帮忙照看店铺,高中学业繁重,他就会一边看店一边在店里学习。

一次,同小区的阿姨过来买东西问道:“你妈今天不在吗?”

“她去医院了。”齐思远在柜台上写着作业,头也不抬地答道。

“好吧。”阿姨往里张望了一下,接走便准备离开。

“你要买什么东西吗?”齐思远见她准备走,抬头问她。

“算了算了。”阿姨摆摆手。

“等等。”齐思远见状,起身从货架上拿下两包卫生巾,麻利地用黑色塑料袋装了起来,递给她。“一共12块钱。”齐思远面不改色地说着。

“你这孩子……”阿姨接过口袋付了钱,心想这孩子心思挺细腻,也挺让人心疼。

上天似乎并没有让好运笼罩着这个家庭,母亲在经历手术和无数次的放疗后,病情还是进一步恶化了,乳腺癌转移成了淋巴癌,由于治疗过程中已经花光了家里的积蓄,接下来的治疗费用所剩无几,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卖掉小卖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三时,齐思远在学校里成绩优异,老师们本以为他会成为众望所归,选择就读国内数一数二的好大学,但在谈话中,得知了他只准备读本地的大学,在老师的追问下,他终于说出了实情,因为他想在读大学时离母亲近一点。班主任对他家里的情况有所了解后,便向学校申请了让同学们捐款的活动,虽然筹款不多,但也是全校师生的一番心意。

第二周他便在老师的要求下,在周一升旗仪式的学生讲话环节中,发表了一番对老师和同学的感激之情。那一刻,站在旗台下的齐思远,感受着上千双眼睛的注视,第一次觉得什么叫做无地自容,他觉得自己像被剥开来赤裸裸展示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自尊心的趋势下,齐思远演讲到一半就当着大家的面哭了,他并不是因为感谢大家的帮助而哭泣,只是为了那一点点可悲的尊严而流泪。

面对这一切,齐思远从来没有抱怨过半分,泰戈尔在《飞鸟集》中说过: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齐思远想努力做到后半句,读什么样的大学对他来说完全无所谓,他只希望和母亲平静地活下去。

后来齐思远申请助学贷款如愿上了本地的G大,虽然名气不如那些一流大学,但在本地还算不错,齐思远也很知足,由于离家近,光是住宿费就省了一笔。齐思远选择了生物科学专业,在大一的时候就参加了科研项目,除了专业课以外,还要忙着科研活动,勤工俭学、兼职,样样不落,本该属于玩乐的年纪,却比同班同学要充实许多。他通过奖学金和兼职得来的钱,一部分作为自己的学杂费和生活费,一部分用来还手术的债务。不过医生告诉他,由于发展成淋巴癌,后面会经历频繁的化疗,费用不低,要做好一定的准备。

光是他那点兼职工资是完全不够的,齐思远最近总是在打听可以赚更多钱的机会,于是在艾斯曼兼职的时候,他询问了和他同是学生兼职的同事,往往这些信息在学生圈子里更灵通。于是同事给了他一个联系方式,是一个酒吧的兼职,营业时间会持续到凌晨,如果他不嫌累的话可以去试试。

很快,齐思远便联系了此人,一个被称作林哥的人让他去一家名叫BLUENIGHT的酒吧报道,工作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三点,只需要到岗两个小时,主要做一些侍应生的工作。齐思远想也没想就决定去了,因为刚好可以在艾斯曼这边结束后就赶去酒吧,已经找不到比这更合适的了。上岗第一天他就被画着眼线的林哥拉着去换上了制服,这制服可跟艾斯曼相比差了不是一两个档次。工作内容不难,也就是拿着托盘给客人上上酒而已,只是酒吧里嘈杂的环境令他有些许不适,不过习惯就好了,他这样安慰自己。

酒店套房内,一位一头黑色长发的男人正全身赤裸趴在床上,身后一个地中海的油腻大叔正对他进行着活塞运动。长发男人名叫越祺,他高高翘起臀部,上半身趴在被子里,一声不吭,眼里满是厌恶与不耐烦。

“这死老头真是又短又软。”他此时扣着美甲心想着,身后是油腻大叔猪叫一般的闷哼。

可能是地中海的持久力并不长,很快就完事了,这令越祺的体验感并不美妙。

“刘总,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啊。”越祺理了理长发,裸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

“说实话,有点难办。”地中海正坐在床边穿着衣服,眼里满是狡黠。

“啧,你别事儿办完了就变卦呀。”越祺白了他一眼,吐出长长的一口烟。这该死的老头还想白嫖!恶狠狠地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放心吧,肯定能办,不过得花些时间。”地中海站起来穿上裤子,路易威登的皮带裹在他长满猪膘的肚皮上,显得辣眼至极。

手机铃声响起,显示是杜亨斌打来的。

“今天晚上准备好等我。”对面冷冷地说道。

“改天吧,今天太累了。”越祺吸了一口烟,皱起眉头。

“老时间。”杜亨斌明显没有半丝商量的语气。

挂断电话,通话时长不超过半分钟,从通话记录来看他们的通话日期是有某种规律的。

“切,拽什么拽,有钱了不起吗!”越祺生气地把手机丢向一旁,这已经不是一两次了,他其实并没有反抗的权利。

越祺是一名在网络上小有名气的美妆博主,虽然是一名男性,还留着长发,但他并没有把自己刻意往女性化的方向发展,但他在网络上很受女性群体的欢迎,他做了有六七年的博主,因此积累了上千万的粉丝,算是美妆圈里最早一批的博主。虽然他名气大,各种广告接到手软,但大部分资金并不会被分到他手里,除了平台抽成以外,还有他签约的M公司也会夺走他的劳动成果。这一点令越祺很不满,签约这么久以来,越祺因为分红这件事和公司闹过不止一次,然而每次公司就会用合同来压制他,因为签了霸王条款,如果他提出解约,将赔偿天价的违约金,他压根就无力偿还。

越祺之所以和这个地中海上床,是因为他想让地中海帮自己解约。因为这个老头即将成为公司的大股东,准备竞选董事长一职,到时候,越祺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像肉偿和潜规则一类的事情,在圈内早已司空见惯,并且像这样在人前光鲜亮丽,有家庭和孩子,背后却在到处乱搞的恶心老头越祺见得也不少,光是越祺的后穴就不知道进了多少个这样短小的鸡巴了。

不过这种事情不能被杜亨斌知道,他通常不允许越祺在外面滥交,因为越祺作为他的固定性伴侣,极有可能会被染上性病,并且他还会要求越祺每隔半年就要向他提交一次体检报告。越祺知道杜亨斌的性格,因此平时也比较爱惜自己,偶尔会用到潜规则的时候,他都禁止别人不带套就进入,他至此以来只接受杜亨斌无套内射。

越祺抽完烟从沙发上站起来,柔顺的长发滑落到背上,全身修长白皙,臀部紧致微翘,如果不是胯间那根耷拉着的阴茎,从背影来看,完全就像是一位高挑的女性。不过,越祺很讨厌别人辨别不清自己的性别,他已经在许多公众场合里被叫做女士了,虽然留着长发,会化妆,穿着也比较中性,但他认知里清晰地知道自己是一名男性,他讨厌被标签化的称呼,为什么留长发就得是女性,化妆就是女人的专属?相比女士或先生,他还是更喜欢别人称呼他的全名——越祺,这是他给自己取的艺名。祺,意为幸福,虽然他抽烟、喝酒、乱搞,但他还是觉得自己会一直幸福下去,即使目前的状况对他来说是否幸福,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时间不早了,他得按照约定去下一个酒店准备好,他需要好好洗一洗,因为杜亨斌会从他身上闻到别人的味道。他好饿,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早知道杜亨斌今天要来就抽时间吃点东西,这下完全没有时间了,呆会儿还得灌肠。杜亨斌的洁癖迟早会把他搞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地方,G市某高档酒店1808套房内,晚上十点,杜亨斌如约而至。一进房间,杜亨斌就直冲洗手间准备淋浴,此时越祺已经准备完毕,正在梳妆台前给自己涂抹着昂贵的身体乳。越祺见他准备去洗澡,习惯性地接过他手里的西服给他放进衣柜挂好,两人没有半句多余的话,这种默契已经持续了8年。

越祺在穿衣镜前快被干到不行了,果然比老头好得不是一星半点,他的身体紧贴着墙上的全身镜,嘴里呼出的气息在镜面上显现出一层白雾,在飘飘欲仙时瞥到镜子里杜亨斌的脸,做爱都能显得这么严肃,他已经习惯了。

“啊~我要射了。”越祺双腿打颤,双手紧紧撑着镜子,想让自己保持平衡,龟头持续地将白色液体喷射在镜子上。

此时的杜亨斌左手将越祺的头抵在镜子上,右手捏着越祺背过来地两只手腕,下身还在不断地进攻着,越祺白皙地臀部被撞得通红。高出他半个头的杜亨斌俯下身嗅着他的肩膀和脖颈,张开嘴准备亲吻一番却吃了一口头发。

“头发怎么这么长了。”杜亨斌觉得越祺的头发有点碍事,用手将其拨弄到前面。镜子里照映出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胴体,两人体表的温度,让镜子表面都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我准备解约了。”越祺喘着气,说着最近发生的事,他们除了像这样的时候,几乎不怎么联系。

“需要我帮你吗?”凭杜亨斌的财力帮他付个违约金什么的当然不在话下,他停下来单手将越祺搂起来带到床上。

“不用,我自己能解决,不能便宜了他们,再说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越祺很喜欢他这样像小鸡一样把自己拎起来,觉得这种毫无征兆脱离地面的感觉很爽。

“好吧。”杜亨斌让越祺躺在床上面对着自己,越祺也识趣地抬起双腿夹住他的腰,又粗又长的阴茎直接捅了进去,一下就触及到了他敏感的前列腺,爽得他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动?”杜亨斌用手拍了一下越祺的大腿,力道不大,但透亮的肌肤立马就充了血,显现出一个手掌印来。

越祺只好放松了些,将握着自己手掌的杜亨斌的手举到自己面前,舔舐着他的手背,杜亨斌嫌弃他的口水,嘴里抱怨了几句也没多说什么。越祺一副醉仙欲死的表情,嘴里含糊地说着听不清的话语,随后一边叫一边笑了起来,他高潮的时候就会这样,要不是套房隔音好,准能让别人听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做完后,越祺和杜亨斌两人就进入了贤者模式,他们靠在床头,一个抽烟,一个用手机查看邮件,烟气弥漫到杜亨斌眼前,他挥手扇了扇。

“你少抽点烟。”比起劝诫更像是命令的语气,杜亨斌是一个不抽烟的人,即使他在很多工作场合就接触了数不胜数烟雾缭绕的场面,他不排斥烟味但也绝算不上喜欢。

“我也不想的,最近烦心事太多了。”越祺的烦心事除了解约还包括近期事业停滞、对家买了大量水军在网上把他黑得体无完肤这些破事,他现在正处于墙倒众人推的地步。

杜亨斌处理完邮件,起身准备穿衣离去,越祺知道他是从来不会在这里过夜的,无论多晚,他都会离开,这里只是他发泄性欲的地方。

“那我也走吧,要去喝两杯吗?”越祺将衣柜里的衣服递给杜亨斌,顺口问道。

“走吧。”以往的杜亨斌肯定会话也不回地拒绝掉,但这次令越祺有点意外。

他们很快便穿戴整齐,先后离去。8年来,他们从来没有同时进出过这家酒店,毕竟这里是高档场所,杜亨斌也会在这里时不时地遇见一些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越祺要去喝酒的地方叫做BLUENIGHT,距离这家酒店也就两条街,越祺是那里的常客,他们两人的车一前一后地驶离酒店接着又进入酒吧的地下停车场。

BLUENIGHT是G市有名的一家GAY吧,里面聚集了各式各样的LGBT群体。凌晨一点,正是这家酒吧最热闹的时候,舞台上的DJ正卖力地打着碟,制造出一些毫无美感可言的分贝垃圾,诡谲的灯光在四周乱晃,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汗味还有香水味,可以说是吵到了齐思远的眼睛。

“怎么样,还适应吗?”林哥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他身穿一件V领的丝质衬衣,脖子处还凌乱地打了一个蝴蝶结,只不过那个领快“V”到了他的肚脐眼,酒红色的灯光把他的肌肤照射地通红,一头蓬松的卷发直抵锁骨。

“还好。”齐思远站在角落,随时候着等待客人的吩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喝口水吧。”林哥递过来一杯用玻璃杯装好的透明液体。

“.…..”

“放心喝吧,是苏打水,不是酒。”见齐思远有点犹豫,林哥解释道。

“谢谢林哥。”齐思远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是水没错,他可能是太口渴了,不知不觉就喝了大半杯。

“你看着还挺小的吧,如果干不了这个工作就别勉强哦。”林哥在他旁边说着话,嘈杂的音乐不得不让他提高音量。

“没事的……”齐思远上一秒还在听林哥讲话,下一秒竟觉得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失去了知觉。

身旁的林哥顺势楼过他,把他带走了,一切都显得如此行云流水,悄无声息。

“操,遇见熟人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招呼。”一进酒吧的越祺就在不远处的VIP卡座里看到了圈里一些有头有脸的熟面孔。

“不等了,我喝两杯就走。”杜亨斌完全没有要等他的意思,由于他们去晚了,酒吧的卡座已经被预订完了,他选了个吧台坐着,点了杯酒。

杜亨斌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太吵闹了。

他能来这里喝酒完全就是想来看看目前酒水中有哪些低档快销品牌占据着市场,尽管自己家族就是做酒水生意的,产品多供应于一些星级饭店、高端商务会所,和酒吧里这些杂牌酒水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但琼浆玉露喝惯了,还是想来尝尝“低级”的味道,以此来了解一下酒的下线到底能有多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你知道吗?今天来了个新人。”杜亨斌旁边坐了两个正在偷懒聊天的服务生,由于说话声音实在太大,杜亨斌不得不听见他们的对话。

“我看到了,长得挺清秀的,看起来好小的样子。”另一个回道。

“听说被一个暴发户看上了,刚刚林哥给他下了点药给带上去了。”上面指的是酒吧楼上有专门用来给客人留宿的房间,通常会干些什么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像这种情况,在这家酒吧里还挺常见。

“我还拍了他的照片呢,给你看。”杜亨斌旁边的那位服务生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由于他们趴在吧台上离他又太近了,杜亨斌稍微一转头就看到了那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看起来很稚嫩的服务生站在角落里,眼里有点迷茫,气质和酒吧内的其他人格格不入,杜亨斌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正是上次在艾斯曼兼职的学生——齐思远。

他酒也顾不上喝了,跑到不远处林哥所在的位置,这人正在和客人打情骂俏。

“你刚刚带上去的人在哪间房?”杜亨斌一把抓住林哥的后领,当着众人的面将他拉走,径直上了暗门内的2楼。

“啊……杜总,对不起,对不起。”林哥一看是杜亨斌便立马开启了点头哈腰的模式,二话不说掏出房卡来到其中一个房间门前将门打开。

此时一个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正脱得光溜溜地准备爬上床,床上正是一丝不挂的齐思远,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处于昏迷状态中。

“你们干嘛,滚出去。”床上的男人被两个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

“啊呀,李老板,实在抱歉,我没搞清楚状况,要不您重新再挑一个吧。”林哥满是慌乱的神情,怕两边都得罪。“这是杜总的人。”林哥伏在他耳边小声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管你哪个杜总,马上给我滚出去。”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他是杜景天的儿子……”林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下他懂了,杜景天正是景天集团的董事长,而朴尔蒙只是旗下的一个子公司。

杜亨斌没说半句话,径直坐在沙发上,用极具压迫性的目光看着二位,暴发户见状便识趣地拿着衣服溜了。

“那个……杜总,您看人也叫走了,就没什么事儿了吧。”林哥支支吾吾地想要离开。

“慢着,他为什么会在这儿。”杜亨斌眼皮一抬,盯着他。

“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打电话联系我说要找高薪工作的,我以为他什么都知道就让他来了,我压根就不知道他认识你。”林哥着急忙慌地摆手,急于甩锅。

“他喝了多少。”齐思远还在昏迷当中。

“没多少,应该一会儿就要醒过来了。”林哥心想要是这个小孩没醒过来杜亨斌绝对会杀掉他的。

“滚吧。”这两个字完全是林哥如获至宝的免死金牌。

不知过了多久,齐思远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衣物整齐地穿戴在身上,他脑袋晕晕的,坐起来就发现对面坐着的杜亨斌正盯着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醒了?”杜亨斌还没等他发话。

“你怎么会在这儿?”齐思远此时疑惑的并不是自己在什么地方,而是杜亨斌为什么在他眼前,这令杜亨斌很意外。

“你知道自己在哪儿吗?”杜亨斌问他。

“知道。”齐思远别过头,没有正视他的眼睛。

“你是为了钱来这里的?你以为就能那么容易拿到钱吗?钱最后只会到姓林的手里,你一分钱也拿不到。”对于齐思远这样涉世未深的学生,杜亨斌只觉得无奈,他是玩不过复杂的社会规则的。

“所以呢?需要杜总您亲自来管我吗?您还是好好专注自己的工作吧。”齐思远这下彻底把自己不能见光的一面完全展示在了只见过一面的杜亨斌面前,心里不觉有些懊恼。

“你为什么不联系我。”杜亨斌记得自己给过他自己的联系方式。

“怎么?让我给你打电话,然后像狗一样求你帮助我吗?以此来包装你们这些人乐善好施的人设?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此时此刻,齐思远只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懊恼。

“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杜亨斌没想到自己的好意会被扭曲事实。

“因为你的身份,好像总是在审视着我并时不时地投来同情的目光。”齐思远并不羡慕甚至是仇恨有钱人,他只是想和有钱人划清界限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明白了,这次是我自己自作主张了。”由于身份的悬殊,当杜亨斌主动以低姿态来和齐思远平等对话时,自然而然就被认为是他在对别人施舍同情心,这是杜亨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问题。

从那之后,齐思远和杜亨斌好长一段时间没再见过面,为了保护齐思远仅存的自尊心,杜亨斌会刻意避开晚上的时候去艾斯曼参加宴会。

正当他们都以为不会再见面的时候,一次杜亨斌的车正路过市二医院,马路上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差点被杜亨斌的车给撞到,他看清了横穿马路的人正是齐思远。

齐思远一路闯着红灯横穿马路跑向医院大门,像是有什么急事。

“在医院门口停一下。”杜亨斌吩咐司机停车,随即下车跟了上去,他看见齐思远跑进了急诊大楼。

急诊室里是各种各样血肉模糊的病人正在实施抢救,这些病人中就有齐思远的母亲。

齐思远的母亲手术后就出院回家修养了,由于术后需要持续地进行化疗,齐思远想办法弄到了一笔钱用于母亲后续的治疗。

齐思远学业繁忙的时候会叮嘱母亲自己去医院接受化疗,虽然母亲嘴上答应着,但她心里明白自己活不长了,化疗无非只是用金钱继续吊着命,因此瞒着儿子放弃了治疗。

就这样没过多久,病灶转移到了肺部,母亲在家里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被邻居发现送往医院的途中就失去了生命体征。

齐思远赶到医院的时候,抢救已经结束,医生宣告死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刹那,他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他看见躺在床上的母亲的面容从来都没这么放松过,长时间的病痛折磨令母亲身心俱疲,这次她终于不用再承受痛苦了,但这份痛苦却加倍施加在了齐思远身上。

齐思远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窒息感爬满全身,他焦虑地咬着手指甲,全身发抖,医生说什么他完全听不见。恍惚中,他只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他转过头,身后正是杜亨斌,四目相对的那瞬间,齐思远的眼泪夺眶而出,仿佛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终于遇见了一个自己认识的人。

杜亨斌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自己的出现会不会伤害到齐思远,但他还是向齐思远走去,伸出手撑住他的肩膀。

这是齐思远十几年来第一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本以为什么都击不垮他,但他靠在杜亨斌肩膀上的时候就像一个易碎品,眼泪止不住地流。

杜亨斌陪着齐思远处理了后事,虽然明白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他能感觉到齐思远需要他,齐思远也早已卸下了自己的心理防备和破损不堪的尊严。

“杜总,对不起,上次是我太莽撞了,曲解了你的用意。”齐思远向杜亨斌道歉,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帮助别人并不求回报的人。

“不怪你。”此时他们正走出殡仪馆,葬礼计划在两天后进行。

葬礼上三三两两没来多少亲戚,杜亨斌在齐思远母亲的墓碑前献了一束白菊,陪着他在墓园呆到所有亲戚都离去。

“杜总,这几天麻烦你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了。”齐思远这两天显得很憔悴,面部苍白,六神无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么,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两个人不过就接触过几次,齐思远对他的态度就转换地天翻地覆。

“你感受过孤独是什么滋味吗?以前我从没意识到有孤独的存在,不过现在感受到了,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的感觉,好像不被谁需要了。”他们坐在墓园内人行道边的长椅上,头顶是云杉伸出来的枝丫,齐思远环抱着手臂。

“我可以一直陪着你。”沉默良久,杜亨斌似乎在做了几番心理斗争后才说出了这句话。

“别说笑了,杜总。”齐思远苍白的面孔上挤出一丝笑容。

“我是认真的,你愿意以后跟我一起生活吗?”听杜亨斌的语气不像在开玩笑。

“杜总,我除了对你很尊重以外就并没有掺杂任何其他的感情了。”齐思远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忐忑不安。

“你不用急着拒绝我,等你想好了再答复我吧。”杜亨斌对待任何事情总是这样信心十足。

“我不会答应你的。”

齐思远当即就拒绝了他,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感受过孤独是什么滋味吗?”齐思远问。

孤独,自杜亨斌出生以来,这个词就一直伴随着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孤独是什么滋味。

杜亨斌是一个不被期待降生的孩子,母亲生下他没过几个月就把自己丢给了父亲,父亲见到他的第一眼不是惊喜而是急着去做亲子鉴定,鉴定结果自然是亲生的没错,可即便这样,父亲也从没正眼瞧过他。

父母分开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阶级差异。

杜亨斌的父亲杜景天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充满斗志的青年,他出生在一个贫苦的农村家庭,从小就发奋读书,毕业后就职于N市的一家着名企业,虽然只是一个小职员,但他在公司里勤勤恳恳地工作并真诚地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

一次偶然的机会,杜景天认识了老板的女儿叶兰心,两人很快便陷入爱河。但好景不长,这件事被叶兰心的父亲知道了,他当众羞辱杜景天是一个穷小子,配不上他的女儿,杜景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辈子也不能出人头地,最后逼着他和叶兰心分手。

后来杜景天主动从公司离职,选择去其他公司发展,但他和叶兰心并没有分手,他们依然在秘密交往着。

在恋爱的时候,杜景天从没有觊觎过叶兰心家的一分钱,就连他们在恋爱中的大部分开销都是自己承担,他拒绝叶兰心给的他每一分钱,就连稍微送了他一件比较贵重的礼物,他也不会收。

与此同时,他在新公司也混得风生水起,很快就凭借自己的实力升上经理的位置,也有了不错的收入,虽然和叶兰心的家底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但他坚信自己终有一天能够有资格能站在叶兰心的父亲面前让他把女儿嫁给自己。

纸终究没包住火,他们在秘密交往的两年后,还是被叶兰心的父亲发现了,后果是叶兰心被带走,杜景天被打了一顿,并扬言不会让他在N市有任何可以立足的地方。

后来,杜景天被公司辞退,他不仅四处找工作均被拒绝,还被N市的就业市场拉进了黑名单,那一瞬间他突然感受到了阶级的巨大差异和叶家只手遮天的力量。

转而之间,崛起化为了愤怒,他开始憎恨像叶家这样的资本家,他以为自己会实现阶级跨越和上流社会的人平等对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他的出生就决定了他的地位,即使自己再怎么拼搏,那也是同生来就高贵的人无法比拟的,这也是叶兰心父亲认为杜景天为什么配不上他女儿的根本原因,只是作为上等人发自骨髓对他低贱出生的蔑视。

四处碰壁后,他还是选择回到了家乡,选择了一份不起眼的工作,也逐渐接受了自己会一直平庸下去的事实。

一次在老家乡下帮父母务农的时候,他发现他们村子里很早之前就有栽种葡萄的习惯,当地的气候很适宜葡萄的生长,由于没有任何销路,除了少许会送去当地的集市售卖以外,其他的全烂在了地里。

杜景天由此嗅到了商机,向当地政府申请了扶农项目,扩大了村里葡萄的种植范围,实现了葡萄的量产并送往各市进行销售,还发展了许多农副产品,葡萄酒酿造也在其生产范围内,这也是朴尔蒙葡萄酒业的前身。

当地的经济一下就被带动了起来,杜景天很快就成了名声大噪的人物,那之后,他给村里修了新路,各家各户也住上了自建的小洋房。

也就是在他回到家乡一年不到的时候,当时杜景天正忙着成立种植基地的事情,叶兰心把一个婴儿送去了他的父母家里,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那时杜景天早已和叶兰心分手,信中说这个孩子正是他的儿子,他们在分手前,叶兰心就有了身孕,即使面对来自家庭的各种压力,她还是生下了杜亨斌。为什么把他送到这里,叶兰心没再细说,只是说自己无力抚养,希望杜景天能好好养育他们的孩子。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杜景天第一反应就开始质疑这孩子跟他有没有血缘关系,由于之前的经历,他已经开始深深厌恶起了叶家,包括这个孩子。

后来他才了解到,当年叶家破产了,叶兰心的父亲入狱,叶兰心也投奔亲戚去了美国。就算是这样,他对这个与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儿子一点也爱不起来,看见儿子的脸就会想起叶家,想起叶家对他所做的一切。

于是,杜亨斌从小就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父亲从来对他不闻不问,后来是因为到了上学的年龄,爷爷奶奶才劝说杜景天把杜亨斌接到自己身边一起生活。

到了新家,他才知道父亲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弟弟妹妹,他在这个家里就像个局外人,孤独就这样正式开始笼罩着他的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新的家庭里,阿姨对他不坏但也算不上特别好,父亲也从不搭理他,反倒和弟弟妹妹关系特别融洽。

父亲会特地抽空带弟弟妹妹去游乐园玩,也会在深夜工作回来的时候去房间看看他们睡觉的模样。父亲从来不会在意自己,只会在自己犯错的时候拿戒尺抽他的掌心。

即使是在家中身为老大的他,父亲也并没有半分要把家族企业交给他的意思,因为父亲担心如果杜亨斌接手了他的事业,终有一天会被叶家全部抢走,所以在他们三个孩子长大以后,弟弟妹妹都被陆陆续续安排进了一些管理岗位,只有他在公司底层做着小职员的工作。

父亲把一部分股份分给了三兄妹,但只有杜亨斌的最少。后来碍于面子,以及集团上下都在讨论父亲差别对待的话题,这才不得不把杜亨斌安排进了朴尔蒙一个不痛不痒的管理岗位上面。

久而久之,杜亨斌就形成了温和、不争不抢且很孤僻的性格。他知道不被人关注是什么感受,因此他总是温柔地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他有极大的耐心去倾听别人讲一些枯燥乏味的抱怨和琐事,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因此面对齐思远的提问,他深有感触,他也一直在寻找这世上跟他同样感到孤独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想和齐思远在一起的原因。齐思远拒绝他并不意外,杜亨斌相信两个孤独的灵魂兜兜转转肯定会走到一起的。

齐思远的生活回归了平常,他终于可以不用学校医院两边跑了,一瞬间的放松让他觉得莫名的空虚。

之前他为了帮母亲凑够化疗的费用一直在帮国外的留学生撰写论文,一篇最多能赚到好几千。不过现在母亲不在了,这种违规的事情他也必须就此打住,艾斯曼的兼职他还是会继续干,没了医疗费的负担这是他生活费的最大收入来源,现在一切都得靠自己自力更生了,虽然他早就在这么做。

他偶尔也会在艾斯曼遇见杜亨斌,但两人除了工作上的交集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交流,齐思远以为杜亨斌把那天说的话全忘了,心里暗自也松了一口气。

母亲生病以来第一个完整的周末,齐思远准备在家把母亲的遗物整理一下。

客厅的立柜上摆放着父母的黑白照片,从记事起,父亲的照片就一直摆在那里,现在母亲的照片也被放在了旁边,看着父母遗照里望向他的平和的眼神,像是在说着那边一起都好,不要挂念他们,看着看着,齐思远的心里空荡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

齐思远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是母亲那边的远房亲戚,远到他们连母亲的葬礼都没有出面。

“小远,最近还好吗?孩子都瘦了。”发话的是母亲的堂姐,几乎没怎么联系的那种,齐思远也只在小时候见过几面。

“你们怎么来了。”齐思远瞥见他们一家三口带着大包小包在门口候着。

“这不来看看你吗?妹妹走了你一个人以后怎么生活呀。”女人说着话时自顾自地吩咐其他两人把行李搬了进来。

“等等,你们这是干嘛?”齐思远没搞清楚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你弟弟不是快高三了嘛,你这里又离学校近,住校太辛苦了,就寻思给他换个好点的环境,你行个方便让我们住在这里行不行。”女人握起他的双手,满脸堆着笑。

“你们住这里,那我住哪儿?”齐思远觉得不可思议,都是些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啊,还想着占便宜。

“你不是读大学嘛,学校不是安排住宿了吗?”女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那我放假了住哪儿,住大街上吗?”齐思远只觉得好笑。

“你要实在想住,到时候跟你弟弟挤一下,不过你别打扰他的学习就行。”女人此刻竟反客为主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没搞错吧,这里是我家,我不同意,请你们走吧。”齐思远不想今后的生活跟他们划上任何关系。

“思远,这话就有点不近人情了,我们好歹在你爸死的时候还帮衬过你们,看你们母子孤苦伶仃的,总是要记点当年的恩情吧。现在我们有求于你,你就翻脸不认人了?这什么世道呀。”女人突然蹬鼻子上脸起来,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数落。

“恩情?当初就借了几千块钱,况且我们没过几个月就立马还了,这恩情也太大了吧。”齐思远气打不一处来。

“思远,我们都大老远搬过来了,你就要撵我们走吗?”男人也帮起腔来。

“妈,我要睡这个房间!”此时他们的儿子突然冲进父母的房间。

“不准你进我妈的房间!里面还有我爸妈的东西。”齐思远冲过去一把关上门。

“你把你爸妈的东西收拾一下吧,万一哪天不小心给你丢了怕你跟我们急。”女人说道,他们一家三口已经自顾自地开始收拾起来,边说着边把一筐土鸡蛋往冰箱里放。

“你们都出去!再不出去,我报警了!”齐思远抢夺着他们手里的行李直往门口推。

“你报你的警吧,你看警察管不管这些家务事。”男人放下狠话,抢过行李。

齐思远快被气哭了,要是房子被他们抢了,以后他们可能就会一直赖在这里不走了,当初这套房子连妈妈病重的时候怎么劝都不让卖,说是留给自己的,现在竟被这些人占了便宜,天上的父母看见这一幕会流泪吧。

望向立柜上双亲的照片,齐思远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肚子的委屈不知道该跟谁诉说,此时他想起了杜亨斌,他存过杜亨斌的电话,但是他一次也没打过。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但是齐思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对方问了好几次话,正准备挂掉的时候,齐思远开口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齐思远声音气得发抖。

“齐思远?”杜亨斌听出了他的声音。“怎么了?”他不紧不慢地问道。

“我的家被别人抢了。”

“入室抢劫?你人没事吧。”杜亨斌的语气略显焦急。

“不是。”齐思远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杜亨斌,对方这才搞清楚。

“你现在在哪儿。”杜亨斌似乎要过来找他。

“文化馆这边的天桥上。”齐思远看着脚下的车来车往。

“你别想不开,我马上过来。”杜亨斌怕他做什么傻事。

杜亨斌见到齐思远的时候,他正坐在天桥的阶梯上发呆,此时的齐思远已经不生气了。后来他们一通分析之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家亲戚是铁定不会搬走的,他们今天来就没有打算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你可以把房子租出去或者卖掉,现在房子是属于你的,你有权利怎么处置,到时候自然有中介帮你把他们赶走。”杜亨斌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不想卖掉,属于我父母的记忆全在那里。”齐思远摇摇头。

“那就没办法了。”杜亨斌叹了口气。

“算了,我还是去申请学校住宿吧,等明年高考完他们如果还不走的话,我就考虑卖房子。”齐思远认为目前也只能够妥协了,毕竟他们一家确实在自己家最艰难的时候帮过他和妈妈一把,齐思远不太想撕破脸皮。

“你还有一个选择……”杜亨斌沉默良久。“跟我一起住吧。”

“怎么又提这个了?我一开始也是在气头上所以才想着找你帮忙,谢谢你,杜总,听我发了这么久的牢骚。”齐思远没想到杜亨斌还是这么执着。

“你能持续忍受这家亲戚一年吗?”杜亨斌一针见血地问道。

确实,光是齐思远想着要跟他们一起生活就觉得头疼。

“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和你一起住?”齐思远有点动摇了。

“因为我一个人太孤独了,想有个人陪着我。”杜亨斌直言不讳地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齐思远只是出去了两个小时,当他回去时就发现门锁已经被换掉了,好不容易敲开了门,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客厅边吃西瓜边看着电视。他和父母房间里的东西被胡乱地塞在了几个大纸箱里,丢在了门口。

“把这些东西都搬走吧。”杜亨斌吩咐身后的几个人。

好在父母房间里上锁的抽屉没被撬开,里面放着的房产证和各种证件都还在,齐思远拿好这些东西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家三口一眼。

齐思远选择住在杜亨斌家里完全是无奈之举,他已经没有更多的钱去租一间房子了,想着只能暂时借宿在他那里过渡一下,之后再慢慢想办法。

杜亨斌派人打包了齐思远的东西径直送往了他家,车子缓缓驶入一扇自动打开的黑色大铁门内,映入眼帘的是一栋带花园的的三层现代风别墅。

“把手给我,我给你设置指纹锁。”杜亨斌在在大门的智能锁上按下了一串数字,握着齐思远的手把大拇指按在识别器上。

“要不,我还是住学校吧。”齐思远内心有点忐忑不安,他还没见过这种场面,有钱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他感到惶恐。

“进来吧。”随着铃声的提示,大门打开了,杜亨斌并没有在意他说的话。

一进屋内,就有种齐思远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装潢他只在电视里见过,如果是杜亨斌一个人住的话那确实太大了。充满质感的黑色皮沙发、半个墙壁那么大的电视显示屏等等,都总体程黑灰色调,但也不显得沉闷。

“你就住二楼。”杜亨斌带他去了楼上,房间很大,卫生间、衣帽间、书房、观景台全包含在内,完全够齐思远的日常生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条件是什么?让我和你住在一起的条件。”齐思远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答案好像又近在眼前,他知道杜亨斌不过是想包养他,只是彼此都没有明确地说这一点而已。

“你什么都不用做。”杜亨斌淡淡地说。

果真有这么单纯吗?齐思远是不相信的,虽说他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点。老实说他并不排斥会和杜亨斌产生什么关系,人性就是这样复杂,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身体比谁都诚实。

“我平常都不怎么在家,你可以使用这里的任何东西,进出自由,也不会有人干涉你,卫生有专人定期过来打扫,你就把这里当做睡觉的地方就行了。”杜亨斌的语气显得好像对他并没有任何想法。

“谢谢你,杜总。”齐思远总觉得怪怪的。

当晚,他躺在柔软的床上,整个身体都陷在了床垫里,他到现在才渐渐接受自己真的来到了这里,没有任何人逼迫他这样,是他的贪念驱使着他来到了这里,他承认有钱人的生活令他心动。

已经凌晨一点了,他睡不着,悄悄下了床。推开对面杜亨斌的卧室房门,房间里漆黑一片,看来杜亨斌已经睡下了。

接下来他做出了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他轻手轻脚地来到杜亨斌的床边,杜亨斌正背对着他侧躺着,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躺在了杜亨斌身旁,杜亨斌的身上有淡淡的沐浴液的香味。

“怎么了?”杜亨斌翻过身,他似乎并没有睡着。

齐思远没有说话,他坐起来双手交叉准备褪去上衣,却被杜亨斌一把拦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齐思远觉得很疑惑,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还没准备好。”杜亨斌捏着他的手臂,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他。

“准备什么?”齐思远不明白他的意思。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睡觉吧,明天我会安排人过来。”杜亨斌把齐思远的上衣整理好,掀开被子示意他下床。

齐思远一头雾水,一副吃瘪的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明白杜亨斌到底想让他干嘛。

第二天依旧是周末,杜亨斌一大早就去了公司,齐思远这才知道原来像他这样的公司领导是没有假期的概念的,可以随时都是假期,但真正到了假期的时候又不一定得空。

齐思远醒来后在屋内随便闲逛着,东看看西瞧瞧,一些房间门他也不敢随意打开,只能在天台、花园和泳池旁瞎逛,他每逛一个地方都会想着有钱人真好这句话,宛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回到室内没多久,门铃就响了。会是谁呢?自己要去开门吗?万一是找杜亨斌的,他又不是这里的主人,擅自接待不知道会不会不太好?

思索片刻,齐思远还是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长发女人,不,细看的话,似乎是一个男人,身材高挑,戴了副墨镜。

“你找谁?”齐思远小心翼翼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你啊。”这名长发男人正是越祺,此时他的腋下正随意地夹着一个礼盒。

越祺进门,就径直去了厨房,走路像一阵风,他从橱柜里拿出杯子接了杯水,“吨吨”喝下,看他轻车熟路的样子,仿佛之前来过这里。

“烦死了这个杜亨斌,什么事都让我来,这么热的天!”越祺喝完水开启了吐槽模式。

“你找我?”齐思远觉得不可思议,是杜亨斌让他来的吗?

“这个是给你的。”越祺把刚刚丢茶几上的黑色礼盒交给了他。

“这是?”齐思远打开的一刹那就惊呆了,礼盒里是各种样式的看起来像情趣用品的东西,如果不是看见了一个长得像生殖器的电动玩具,他可能都不知道这些是用来干嘛的。

“杜亨斌没告诉你吗?”越祺摘下墨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对他进行上下打量。

“什么?”齐思远完全一副茫然的表情,他只记得杜亨斌说会安排人过来,过来干嘛他也无从而知。

“杜亨斌让我过来教你……做爱。”越祺脸上是神秘的笑容,后面两个字缓缓地从他嘴里吐出,身体靠着吧台,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叩击着。

“啊?”齐思远愣住了,原来昨晚杜亨斌说他没准备好是这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不想解释那么多,你拿着这个去厕所,灌肠你知道吧,把瓶盖打开,对着你那里把液体挤进去。”越祺全然不在意齐思远的反应,他此次就是带着这项任务来的,还是速战速决吧。

“灌……肠……”齐思远突然感觉到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对啊,不灌肠你怎么跟人做爱,杜亨斌也压根不会碰你。”越祺递给他一瓶带有尖头瓶盖的液体,把他带去了卫生间。

齐思远此时就像一块任人宰割的肉,羞耻感开始涌上心头。

“液体挤进去之后,你可能会觉得很难受,忍耐一下,等你排出的东西变成半透明不带任何杂质的程度就说明可以了。”越祺替他拧开瓶盖。“对了,你以后只能用一楼的厕所做这些事情,不能在杜亨斌的房间卫生间里灌肠,他有洁癖的。”越祺继续叮嘱道。

“弄完了告诉我一声。”交代完,越祺就走出卫生间去到客厅躺在了沙发上,把头上别着的墨镜滑到脸上,准备睡觉。

此时的齐思远在卫生间里不知所措,他这才明白,昨天晚上杜亨斌拒绝和他做是这个原因,他确实不太懂这些,男人之间的做爱难度超出了他想象中的程度。

他拿着灌肠器,看着那个像注射器一样的细细的瓶口。要把这个塞到后面?齐思远脱掉衣物,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当瓶口触碰到他那里的时候,穴口不自觉地缩紧了一下。

这怎么能行?齐思远想放弃了,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咬咬牙,把瓶口伸了进去,之后他就感觉到液体进入了他的直肠,接着肚子开始翻江倒海,他坐在马桶上,最后就是一些不太雅观的排泄画面。

齐思远从来没有这么不好受过,虽说他坐在马桶上,但双腿已经软了。就这样,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排泄物已经是越祺所说的那样变得带粘液的半透明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弄完,齐思远都快感觉自己站不起身了,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客厅的越祺叫醒,越祺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看起来完全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挺快的嘛。”越祺带上医用手套,准备扒齐思远的裤子。

“你要干嘛。”齐思远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要让我教你,就别扭扭捏捏的。”越祺完全不在意齐思远的羞耻心。

褪下齐思远的短裤,未开发过的后穴显得很稚嫩,越祺把润滑液挤在戴手套的手指上,还没等齐思远反应过来,就把手指伸了进去。手指可比灌肠器粗多了,齐思远突然打了个寒颤。

“不错,挺干净的。”越祺用手指在齐思远的直肠内壁轻轻刮了一下,然后退了出来,捏着的手指捻了捻,仔细观察道。

齐思远趴在洗手台上,满脸通红,自己完全被这个不认识的人给看光了。

“现在我来教你扩张。”越祺压根就不在意齐思远的反应,自顾自地开始了下一个流程。

“用润滑液把里外都多涂一些,然后拿着这个肛塞,塞在后面,慢慢适应就好了,有不同尺寸的,可以慢慢放尺寸稍大一点的,你自己试试吧。”越祺只帮他把润滑液涂好,接下来要求齐思远进行实操。

“我不行……”齐思远深深地埋着头,无地自容,他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能不能别像个小朋友一样,都是成年人了这有什么好害臊的。”越祺开始变得不耐烦了。

“.…..”齐思远拿着尺寸最小的硅胶肛塞,闭着眼往肛门里怼。

“慢慢放进去,过程可能有点难受,忍耐一下。”越祺在后面指导着。

“啊……”放进去的一刹那,齐思远只觉得后面胀胀的。适应了片刻之后,越祺继续指导着他放其他尺寸进去,经过不断地尝试,齐思远终于能适应这种感觉了。

“扩张地差不多了吧,这里有一些玩具你可以自己尝试一下。”越祺对他挑了挑眉。

“玩具?”齐思远见越祺随手拿起来一个似乎是电动的成人玩具。

“接下来你会体验到你之前没有体验过的感受。”越祺嘴角上扬,把玩具塞进了齐思远的后穴,调整好角度后,打开开关。

“啊啊啊……”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不自觉地跟着震动频率叫了起来。

“应该是在这里。”越祺好像找准了齐思远前列腺的位置,往里伸了进去。

“哈啊~”前列腺被刺激到后,齐思远不自觉地娇喘了一声,他难以置信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赶忙捂上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样?很奇妙吧。”越祺舔着嘴唇,看着眼前快被他玩坏的齐思远,心里不觉暗爽起来。

初次体验这种感觉,对齐思远来说很是奇妙,那一刻他甚至认为,之前做的这些冗长的准备,在高潮来临的一瞬间是值得的。

“其他的你自己无师自通吧,我该教的就这么多了。”越祺停止了手里的动作,脱下手套。齐思远趴在洗手台上喘着粗气,撅着屁股,褪下一半的短裤挂在大腿处,看起来情色至极。

“你跟杜亨斌做过这些吗?”齐思远在越祺走之前,终于问出了他一直很好奇的问题。

“对啊,我也跟你一样是他在路边捡到的狗。”越祺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理了下头发,毫不在意地说。

“还有其他人吗?”听越祺对杜亨斌的称呼,他们似乎认识了很多年。

“当然,不过你是第一个住在他这里的人……杜亨斌是一个我都捉摸不透的人,你最好小心地下室那个房间。”越祺顿了顿,神秘地说道。

他口中说的地下室,齐思远有印象,他无意中到过那里,但门是锁上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吗?越祺没再说什么。

越祺走后,齐思远悄悄在房间里尝试了其他的玩具,很奇怪的是,他在自慰的时候却想到了杜亨斌的脸。一番淫乱之后,他躺在床上,气息尚未平复,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一股罪恶感直涌上来,此时的心情和刚才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杜亨斌家里的餐桌旁,放置了一整面墙的酒柜,酒柜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看瓶身,越往上的位置,酒的价格越贵。

说起来,杜亨斌家里就是做葡萄酒生意的,但几乎没怎么在柜子里看见自己家品牌的红酒,兴许是自家的就没什么收藏价值吧。齐思远看着满满一柜的酒,思考着这面墙能值多少钱?

“想尝尝吗?”不知什么时候,杜亨斌已经回到了家中,吓得齐思远猛地回头。

“唔……不用了吧。”虽说齐思远没喝过这些酒,倒是挺想尝尝的,不过见他们摆架上看着挺美观的,就没动这些念头。

“喝这瓶吧。”杜亨斌似乎重来都不在意齐思远说什么,老是自顾自地做决定。他随手拿下一瓶放在酒柜中上层的红酒,是一瓶1961年产的柏图斯酒庄干红葡萄酒。

杜亨斌拿酒的样子像在菜市场买完菜顺手挑了一把葱那样随意,他熟练地用开瓶器打开木塞,随后在吧台上取出两个高脚杯,殷红的液体顺着杯壁滑入酒杯,红酒只占满三分之一。

“度数不怎么高,你应该能喝这种。”杜亨斌将酒杯递给齐思远。

齐思远在杯口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果香,抿了一口,初入口能感受到红酒的醇香清冽,丝滑入喉,余味缭绕,回味悠长。

“好喝。”齐思远接着一扬而尽,可能是喝得太快,没过一会儿酒劲开始上头,脸颊上的红晕散到了耳朵根。

这令杜亨斌着实没想到,没想到齐思远能把红酒喝出了白酒的气势。

“你还好吗?”杜亨斌见齐思远似乎进入了醉酒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觉头重重的。”看来齐思远是滴酒不能沾的类型,他用手撑着头,有点意识不清。

“我带你上去休息。”杜亨斌放下酒杯架着他去了二楼齐思远的卧室。

他把齐思远轻轻放在床上,想着躺一会儿应该能缓过来,没有太大问题。准备起身离开时,齐思远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把杜亨斌的手掌来过来往自己的脸上蹭,杜亨斌的手指能明显感受到他发烫的肌肤。

“杜总,我准备好了。”齐思远把半张脸靠在杜亨斌的手掌里,半眯着眼说。

“你喝醉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杜亨斌并没有要乘人之危的意思。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齐思远起身想要去解杜亨斌脖子上的领带。

杜亨斌见状也不再故作矜持了,于是他单手握住齐思远的两只手腕,将他的手臂举过头顶抵在床上,俯下身吻着齐思远的嘴唇,嘴角还带着一点红酒的余味,杜亨斌的舌尖探了进去,却被齐思远的牙齿挡住了去路。

“嘴张大一点。”杜亨斌命令他,齐思远这才乖乖张开嘴,粉色的舌头在里面无处安放。

杜亨斌重新凑了过去,吮吸着齐思远的嘴唇,舌头在里面翻江倒海,齐思远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过了好一会儿,拉着丝的两张嘴唇才分开。

“你确定吗?”杜亨斌问他,齐思远点了点头,他现在被刚刚那个吻弄清醒了。

杜亨斌坐在床头抱起齐思远,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随后将手顺着齐思远的腰窝滑进他的臀部,手指移进两股之间的褶皱处,轻抚着洞口,接着稍用力将手指按了进去,齐思远伸直腰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已经打开了。”杜亨斌欣慰地看着他。

杜亨斌解开西裤,露出一根比玩具还粗长的肉棒,直抵齐思远的小腹,这令齐思远不禁吞了下口水,心脏狂跳,这一刻真的要来了。

杜亨斌打开床头放着的黑色礼盒,从里面拿出安全套和润滑液,拉下齐思远的裤子露出后臀,将润滑液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和齐思远的后穴里。接着两手抬起齐思远的大腿根,巨根对准穴口直怼进去。

“你难受就告诉我。”杜亨斌缓缓滑入,齐思远咬着牙心想这比他用来扩张地肛塞尺寸还要大,他闭着眼将头埋在杜亨斌的肩膀上。

“啊啊啊……这种感觉不太对。”被填满后,齐思远下体顿时传来一股浓烈的便意。

“是想排泄的感觉吗?”杜亨斌显然感受到了他的异样。

“对,能让我先去趟厕所吗?”齐思远想立刻停止,自己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别怕,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并不是真的想排便,试着顺应这种感觉,和平常上厕所一样,让肛门放松。”杜亨斌扶正他的肩膀让他放轻松。

“我怕待会儿……”齐思远心里还是有所顾忌,万一真的是想排便呢,后果不堪设想。

“不会的,第一次会是这种感觉是正常的。”杜亨斌让齐思远放下了芥蒂,齐思远紧紧抓着杜亨斌的手,这才像他说得那样用力做着排便的动作,果真奏效了。

“可以了。”齐思远示意杜亨斌可以动了,他能感受到杜亨斌的生殖器充盈着自己的直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亨斌架着齐思远的腰,上下晃动着,随着节奏一进一出,齐思远也跟着吟唱了起来,声音发抖还带着哭腔,这种撕裂般的快感让他痴迷。

他们两人就这样坐在床边做着活塞运动,甚至连裤子都还没脱,齐思远抱着杜亨斌的脖子,任由他对着自己疯狂地输出。

输出一发之后,杜亨斌把齐思远甩在床上,准备进行第二次进攻。

杜亨斌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身上的肌肉线条把身体的轮廓勾勒地恰到好处,这是齐思远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杜亨斌,人前儒雅随和的他谁会想到脱光是什么样子呢。齐思远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跟着把自己脱个精光,躺在床上还不断喘着气。

杜亨斌俯下身摩挲着齐思远额头上的碎发,另一只手捏着他的阴茎疯狂摩擦着,敏感的齐思远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惹得他娇喘连连,换做是以前他死也想不到自己会跟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

杜亨斌把他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跟着就捅了进去,猛烈的撞击声夹杂着洞口粘液糯叽叽的声音,半透明的润滑液夹杂着体液在交接处不断拉丝,穴口因反复抽插而充血泛红。

齐思远看着头顶晃动的灯光,张开的嘴角淌出了口水,由于呼吸太急,差点被口水呛住,情不自禁地翻起了白眼,一副爽翻天的模样。

齐思远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做的选择,他知道终会有这一天的到来,何不自己去做主动的那一方,如果迟迟不和杜亨斌发生关系,他在这里住得就更不会踏实。他看着杜亨斌护着自己的头部以避免在运动中被床头撞到,其身体的一部分在自己体内蠕动,水乳交融的体验感让齐思远觉得一切都好不真实。

“我现在属于你了。”齐思远嘴里嘟囔着,一种宿命感油然而生。

“我真的是你捡来的狗吗?你之后会不会把我丢掉。”齐思远承认这一刻,他想永远留在杜亨斌身边

他已经找不出第二个能像杜亨斌对他这么好的人了,即使他自己也无法确定杜亨斌对他的好是真是假,是不是在这次性爱之后,他的目的就达到了,然后会顺理成章地把自己一脚踹开,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哪里听来的这些话?”杜亨斌停了下来,皱紧眉头。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齐思远紧紧握住杜亨斌的双手,十指交叉,眼里闪烁着光芒。

“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只要你愿意。”杜亨斌抱着他,轻声安抚道。

经过一夜的大战,杜亨斌和齐思远都卸下了自己的各种包袱,杜亨斌躺在齐思远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齐思远在被子下握着他的手,杜亨斌回握着,他们都希望以后每天醒来都是这副景象。

越祺又被杜亨斌约在了酒店见面,听语气好像很急的样子,当他马不停蹄地赶过去,一进门,却发现杜亨斌早就在里面坐着了。

“哟,你来这么早。”越祺还是头一次见杜亨斌先于他到。

杜亨斌二话没说,站起身朝他走过去,扬起手一巴掌落在越祺脸上,响亮干脆。

“你最好管住你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有分寸,我不想再警告你第二次。”巴掌还没让越祺缓过劲来,杜亨斌就紧接着说,眼神里满是冷峻。

“啊?我说什么了?”虽然杜亨斌也不是第一次打他了,但这次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他身上还是头一回。左脸火辣辣地疼,他没有用手去捂,而是甩了下头,发丝在空中呈现出完美的弧度,潇洒极了,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杜亨斌并没有理他,撂下这句话就走了,留下越祺在原地发疯。

“神经病啊!你把话说清楚!”杜亨斌摔门而去,越祺恼羞成怒,他冷静下来细想了一下,应该是昨天跟那个小鬼说的哪句话被他误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妈的,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打我!杜亨斌你这个王八蛋!嘶……疼死我了。”越祺这才急忙捂住滚烫的脸,妈的这个巴掌印什么时候能消,他今天还要录视频呢,越祺心想。

来都来了,越祺决定报复杜亨斌,他打电话叫来了程浩,一个不务正业的混混摩托车手。他所说的报复,当然不是叫人去打杜亨斌,他还没那个胆子,他只不过是想叫程浩过来,在杜亨斌的套房里做淫乱的事。

酒店的这一间套房一直是杜亨斌专用,八年来从没有预定给其他的房客,因为杜亨斌有洁癖,不想住别人住过的房间,因此杜亨斌也告诉过越祺不能带其他人在他的地盘做任何事情。无所谓了,看来他们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在这里见面了。

程浩一到,就开启了东看西看的模式,光是各种摆件都要拿起来观赏一番,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好大呀,我还没住过这样的房间呢。”程浩东瞧瞧细看看,对一切都新鲜极了。

“楼下还可以吃海鲜自助呢,免费的,待会儿带你去。”越祺把头发扎了起来。

程浩虽说不务正业,但也没干过什么坏事,每天没事就骑着个只会发出噪音的摩托车到处兜风,或是拍一些low到极点的飙车耍酷的短视频,别说,在网上还有好多迷妹喜欢他呢,越祺说他要是继续这样飙下去迟早哪天会死在路上。

“哇,这个是按摩浴缸吗?好大呀,一会儿我们就在这里面好不好。”程浩急不可耐地脱下自己的夹克。

“好舒服,有钱人真好。”程浩躺在浴缸里享受着,发出感叹。

越祺光着身子,踩进浴缸里,背对着程浩,弯下腰,屁股对着程浩的脸,侧过身说:“给我舔舔。”

“你要是多带我体验这些,我给你舔多少次都愿意。”程浩嬉皮笑脸地说,他用双手捏着越祺的翘臀,掰开股瓣,用舌尖轻舔着花蕊般的洞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的舌头伸了进去跳动着,程浩嘴唇也用力地吮吸着,在光滑的肌肤上竟然吸出了声来。越祺撑着膝盖快受不了了,臀部左右晃动着,程浩整张脸都陷在了他的屁股瓣里。

“行了,你不愧是个变态。”越祺直起身子,像奖励小狗一样,在程浩脸上轻轻拍了几个巴掌。

他坐进水里,坐在程浩腿上,撅起屁股,对程浩吩咐道:“快进来。”

程浩二话不说,就捏着自己的老二,单刀直入,水里做爱还是有些难度的,水的阻力让程浩不得不加大力度。程浩在水里摸索到越祺的阴茎,一只手上不停撸着,另一只手挑逗着越祺的乳头,水也跟着越祺不停晃动而摇荡起来,本来漂浮在水面上的沐浴液泡沫,现在弄得两人满身都是。

程浩让越祺翻身并放倒在自己身上,越祺躺在他身上不停扭动着自己的臀部,别过头和程浩深吻。

“啊~你再快点。”越祺催促道。两个人的淫液随着力度肆意喷洒在水里,越祺也伴随着手臂周围四溢飞溅的水花不断发出阵阵淫叫。

“爽不爽。”程浩见他叫得如此淫荡,心里乐开了花,凑在他耳边用自以为酷毙了的气泡音问道。

“别他妈这么多废话。”越祺没好气地说,真是给点颜色就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程浩只能老老实实闭嘴,抬起越祺的两只大腿,把越祺当做飞机杯一样上下抬起又放下,由于太过用力,把越祺都给疼哭了,不停地对他又骂又打。

“糟了,待会儿准没好果子吃。”程浩心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齐思远和杜亨斌正式在一起了,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齐思远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过只是附庸在杜亨斌身边而已,两人仿佛凭借着某种默契一般生活在一起。

有课的时候,杜亨斌会安排司机特意送齐思远去上学,等齐思远下课后再自己开车去接他,就连艾斯曼的兼职,杜亨斌也让齐思远停掉了。

没课的时候,杜亨斌就会带着齐思远去体验自己过腻的生活,例如高尔夫马术等等。

杜亨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马术俱乐部,这也是他带齐思远去得最多的地方,自然而然,齐思远也就慢慢学会了骑马。

一次,他们各自骑着马在马场闲逛。

“我可以让他速度快一点吗?”齐思远问身边的杜亨斌能不能让马跑起来。

“你可以试一下,不过要抓紧缰绳,注意安全。”杜亨斌叮嘱道。

齐思远尝试用打圈的方式来感受跑步的韵律,接着马在进行快步的同时,用腿对马施加压力,缩短缰绳,马便加快脚步跑动了起来。

杜亨斌看着齐思远骑着马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欣慰地笑容,紧接着缰绳一拉追了上去。

“刚刚的感觉真棒。”停下来的齐思远对身后的杜亨斌说道。

“有机会的话我们去草原骑马,那样会更宽广一些。”杜亨斌在齐思远身边停下来,两匹马挨得很近,两人的腿都快碰到一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我刚刚才发现,到现在为止马场上只有我们两个人。”齐思远环顾着四周,觉得奇怪,以往这里都会有其他客人和教练在。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杜亨斌用略微神秘的语气说道,他极少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为什么?”齐思远歪着头。

“你过来。”杜亨斌解开身下的马鞍,腾出位置,拉着齐思远的手臂,示意他骑上自己的马,坐在自己前面。

“什么?”齐思远不解得将腿跨过去,没等他反应过来,杜亨斌就用双手架着他的腋窝把齐思远给端了过来,臂力惊人。

“因为今天暂停营业。”杜亨斌垂下头在身前的齐思远耳边低语道。

“唔……”齐思远一转头正要发话,就被杜亨斌的嘴唇给堵上了。

“要试试我的马吗?比你那匹更快。”杜亨斌紧紧抱着怀里的齐思远,双手游走在他身上,并把齐思远扎进裤子里的POLO衫衣角给扯了出来,快速解开了他的马裤皮带。

身下的马由于感受到第二个人的重量,开始晃动起来。

“你不会……”齐思远反过手握住杜亨斌游走在自己臀部边缘的手。

“放心,这里没有其他人。”杜亨斌将齐思远放倒,让他趴在马背上,自己迅速解开了裤子,将生殖器插入齐思远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由于没有进行任何润滑,杜亨斌突然闯如,令他的下体感到一阵生涩。

完全进入后,杜亨斌拉了拉缰绳,马就开始疯跑了起来,他用右手捉着缰绳,左手扶着齐思远趴在马背上的腰,避免其摔下马。

齐思远心里害怕极了,这匹马比刚刚那匹速度快多了,他只能尽量将自己的身体紧贴着马背,双手抱着马的脖子两侧,但又不敢抓得太紧,怕马受到惊吓。

起步后,随着马的跑动,两人的身体也跟着一上一下晃动了起来,自然那里也跟着有节奏地抽插了起来,两人就这样在马背上一动不动就完成了所有的动作。

马在马场里跑了一圈又一圈,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当然这也意味着杜亨斌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趴着的齐思远的内心恐慌和刺激交织在一起,而与此同时,一种名为荷尔蒙的欲望蓬勃而发,耳边是快速的马蹄声,他想要这匹马停下来,但又想让马再快一点。

杜亨斌用手撑着齐思远的腰,将其臀部死死抵着自己的大腿根,他用一根阴茎将自己和齐思远连接在了一起,成为马背上的一个整体。经过不断地进出,马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身前的齐思远也不断地呻吟了起来。

“哈啊啊……不行了……”齐思远别过手想要把杜亨斌推离于自己。

“别动。”杜亨斌一把抓住他的手,身下还在不停地涌动。

成功冲刺,马停了下来,高潮过后,杜亨斌将肉棒拔了出来,上面还裹着半透明的精液,接着顺着洞口流了出来,滴落在马背柔软的毛发上。

两人累得直喘气,杜亨斌将齐思远拉了起来,齐思远的身体都软了,这种感觉比坐过山车都还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别这样了,太突然了。”齐思远被吓得眼角还淌着未干的眼泪,在马起步时,他就已经被吓哭了,而且还是在他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感觉自己随时可能会被甩飞出去。

“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杜亨斌替他揩干泪水,吻着他的脸颊说。

和杜亨斌认识地越久,齐思远就越觉得杜亨斌其实是一个善于伪装自己的疯子,到目前为止,像这种离谱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与此同时,杜亨斌也是一个极有分寸的人,他只在自己极有把握能够保护齐思远和自己隐私的同时才会对齐思远做这些事情,这也是齐思远一次也没有反抗过的原因。

渐渐地,齐思远已经习惯了和杜亨斌在一起的生活,自己的生活回归平常以后,除了和杜亨斌待在一起,他开始把大量的时间用在学习上。

学习之余他会呆在实验室里,计划着能在大学期间多跟几个项目,在实验室里刷刷脸熟,如果能在此期间成功发表一篇SCI论文的话,能对他后续保研有极大的好处。

“你还不走吗?”正准备走出实验室的学长于泽文见齐思远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顺口问了句。

“这个报告写完再走。”齐思远手里不停地忙着。

“这段时间好像经常在实验室看见你,以前你总是匆匆忙忙地就走了。”于泽文像是早就注意到了他。

“前段时间有点忙,我妈妈生病了,所以没有太多精力跟实验。”齐思远抬起头满脸抱歉的表情。

“哦哦,这样啊,那阿姨身体还好吗?”抱歉的表情转移到了于泽文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去世了。”齐思远云淡风轻的语气里并没有掺杂太多的感情。

“啊……对不起……”于泽文显得慌乱了起来。

“没关系。”齐思远写完报告,关上电脑。“要一起走吗?”示意于泽文是否与自己一同出门。

“嗯嗯,走吧。”于泽文替他打开门,自己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学校里好多人都在讨论你呢,你知道吗?”他们一起朝学校大门走去,于泽文说道。

“讨论我什么?”齐思远好像并不太感兴趣,只是出于礼貌回应了他的话题。

“说你成绩很好,以远超我们学校录取线的分数进来这里,还说你特别神秘,除了上课,大多数都不会在学校里遇见你。”于泽文如数家珍的样子仿佛对这些话题已经熟背于心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你也知道我之前的原因,所以大家这样想很正常。”齐思远觉得并没有什么所谓。

“我明白了,以后我要是再听见了就会让他们别再谈论了。”于泽文特义气地说。

“哈哈,你没必要这样。”于泽文的样子把齐思远逗笑了。

走到校门口的齐思远瞥见杜亨斌的车停在马路对面接着又向前驶进了拐角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该走了,明天见。”齐思远见状和于泽文道别。

“要不……一起去吃个饭?”于泽文邀请他。

“不用了,再见。”齐思远头也不回地朝学校门口的拐角跑去。

“刚刚和你一起出来的那个人是谁?”齐思远一上车,杜亨斌就问他。

“实验室里的一个学长。”齐思远系着安全带,回答道。

“你们在聊什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杜亨斌歪着头接着问。

“就学校里的一些事情,怎么了?”齐思远感到疑惑,不知道杜亨斌是怎么了,老是问些有的没的。

“没什么。”杜亨斌发动汽车。“晚餐我定了一家海底餐厅,可能会有点远。”

“别折腾了,简单吃点吧。”杜亨斌老是带他去不同种类的高档餐厅,属实有点审美疲劳。

杜亨斌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开着车,车内安静地有点诡异,齐思远见状伸手打开了电台,想制造一点声响,不让气氛显得那么尴尬,却反手被杜亨斌给关上了。

“我想安静一下。”杜亨斌目视着前方,气压极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杜亨斌阴晴不定地情绪让齐思远很没有安全感,可能是公司里遇到什么事情了吧,齐思远就再也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老实来说,齐思远并不了解杜亨斌,杜亨斌从没在自己面前主动提及过他的事情,他的性格、喜好、习惯全是道听途说来的,齐思远对他知之甚少,因此自己有时候也会暗暗观察杜亨斌,毕竟寄人篱下,只能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脸色行事。

他们就餐的地方是一家有名的海底餐厅,由于开设在沿海位置,所以要从市中心驱车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到达。齐思远一进餐厅就被里面的布置所吸引了,餐厅四壁和天花板完全由玻璃制成,里面是各色的珊瑚和热带鱼,餐厅内只可容纳少许几桌人,因此想要在这里吃上一顿饭,需要提前很久才能预约上。

就餐时,齐思远对什么都感到很新鲜,时不时地左瞧瞧右看看,偶尔用手指逗一下玻璃后面路过的小鱼。直到上主食的时候,杜亨斌依旧撑着头一言不发地盯着齐思远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桌上一口未动的前菜也被撤走了。

“杜总,到底怎么了?”齐思远被盯得饭也吃不下了。

“思远,为什么都这么久了你还是不愿意叫我的名字。”杜亨斌皱了皱眉,质问道。

“那……那是因为我很尊敬你。”齐思远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杜亨斌阴阴沉沉的样子显得很可怕。

“你今天在校门口的那个笑容我从来没见过呢,笑得很动人,我很喜欢。”杜亨斌嘴角勾出一丝微笑。

“不是跟平常一样吗?有什么区别吗?”齐思远越发搞不懂他了。

“不一样,你从来没有那样对我笑过。”杜亨斌的表情又变得严肃了起来。

“.…..”齐思远不明白他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吃了,回家。”杜亨斌突然噌的一声起身拉着齐思远就走,拽得他手腕生疼。

一路上,又是一言不发,甚至当车行驶在滨海路无人的车道上时,杜亨斌就开始疯狂加速,猛地把齐思远甩离了座位,要不是齐思远系好了安全带他可能已经被甩出去了。突如其来的加速让齐思远心脏狂跳,双手起了一层细细的汗,他只能死死地拉住头顶的把手,一句话也不敢说。

回到家,杜亨斌拽着他来到了地下室门口,识别指纹后,将门打开。还没等齐思远看清周围,他就被杜亨斌脱光衣服,用不知从哪拿来的绳子绑住了他的双手。

“你想干嘛?”齐思远眼里满是惊恐,他用力挣脱着手上的绳子,但无济于事。很快这份恐惧就被杜亨斌用眼罩给遮住了,齐思远陷入在一片黑暗之中。

“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杜亨斌说着又在齐思远嘴里套了一个圆球状的口塞。

“唔唔唔……”这下,齐思远连话也说不了了。

杜亨斌让齐思远程跪姿趴在地上,接着找来一个带有铁链的牵引肛塞,生硬地塞在了齐思远的菊花里,疼得齐思远只能含着口球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杜亨斌找了个位置坐下,手里拽着牵引绳示意齐思远朝自己所在的位置爬过来,紧接着他拿过一只皮鞭,用手柄处轻抚着齐思远的下巴。

“你知道为什么要惩罚你吗?”杜亨斌边用皮鞭轻轻敲打着齐思远的脸颊边问着。

“.…..唔嗯”齐思远用力地甩着头。

“你真的不知道?”杜亨斌厉声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摇头。

“那给你一点提示吧,你口中的那个学长……”杜亨斌替他解开口塞,口球上全是口水。

“杜亨斌,你到底想干什么!”被解开的一瞬间,齐思远就朝他大喊着,虽然眼睛被蒙了起来,但他知道杜亨斌就在自己面前。

“你不是说尊敬我吗?你现在给我乖乖喊杜总。”杜亨斌扬起一鞭子甩在齐思远的背上,透亮的肌肤瞬间起了一道红痕。

齐思远的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内心恐惧到了极点,他这才明白越祺为什么当初叫他小心地下室,原来是这样,这里是杜亨斌发泄兽欲的地方,眼罩被泪水打湿,脸上满是泪痕,在灯光下反光。

“你说你错了,我就给你松绑。”杜亨斌用皮鞭抚过齐思远后背的每一寸肌肤。

“我……我错了,杜总。”齐思远乖乖地说道,屈辱感油然而生。

“那你错哪儿了?”杜亨斌手里紧拽了一下牵引绳,在其连接的肛塞的刺激下,齐思远不自觉的伸直腰翘起了臀部。

“翘这么高,是你勾引的别人吧。你说是你勾引他的。”杜亨斌又给齐思远的臀部来了一鞭,发出清脆的响声。

“.…..”齐思远没有说话。

“你不说吗?那我就不能保证会对你的学长做什么了。”杜亨斌捏着齐思远的下巴,威胁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我勾引的他,我错了,杜总,放过我吧。”见无关人士被扯了进来,齐思远只能就范。

“这才对嘛,能承认自己的错误就是好孩子。”满意的语气。

“算了,那就原谅你吧,他暂时还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紧接着是解皮带,拉拉链的声音。

“你过来一点。”杜亨斌拉了一下牵引绳,让齐思远再往前爬一点。

由于后面被塞了东西,齐思远不敢乱动,只能听从他的指挥,摸索着朝前面爬了过去,没两步他的头就顶到了杜亨斌的腿。

杜亨斌抓着他的头发就把他的嘴往自己的生殖器上怼,肉棒直往里捅,反复几下,齐思远的嘴巴已经被捅得发麻,头皮也被拽得生疼。

“以后你不会这样了对不对。”杜亨斌一点也没有停止手里的动作。

“唔嗯……”齐思远抽泣着,眼泪止不住的顺着脸颊留到了下巴。

由原先的恐惧感变为了屈辱,越祺说的没错,他不过是杜亨斌捡来的一只狗,用这种非人的方式对待他,与狗没什么不同。而且这份屈辱只能乖乖吞下,如果反抗的话,杜亨斌只会变本加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一晚,杜亨斌将齐思远绑在床上蹂躏到他无法反抗后才停止,齐思远从来没觉得夜晚会这么漫长。

被身上的杜亨斌疯狂后入时,齐思远产生了一秒想逃走的念头,也许是杜亨斌看出了他的心思,在齐思远虚弱地瘫在床上的时候,杜亨斌给他灌了好多酒,如他所想,齐思远喝了酒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杜亨斌正坐在自己的床头给他背上的伤痕擦药膏,背上隐隐约约传来的刺痛,一下就激活了昨晚的记忆。

“别过来!”齐思远腾得从床上坐起来,想要离杜亨斌远远的。

“对不起。”杜亨斌还是将他一把搂住,任齐思远怎么挣扎都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你放开我。”齐思远无力地挣扎着。

“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杜亨斌紧紧地抱着他,声音颤抖,身体开始哆嗦起来。

齐思远被吓了一跳,他看见杜亨斌满脸泪水,目光呆滞地看着同一个方向,和前一秒的他判若两人。

“你怎么了?”齐思远担心地捧起他的脸。

“可以帮我拿一下药吗?”杜亨斌的声音明显降低了,像是在刻意抑制自己。

齐思远慌忙地下床按照杜亨斌的指示,去他的床头柜拿来了药,看药名似乎是用来治疗某种精神类疾病的。杜亨斌拿过药瓶,用颤抖的双手拧开瓶盖,倒出几粒就往嘴里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思远看着眼前这一幕快被吓坏了,他质问自己为什么一直没发现杜亨斌有这么严重的病。

两个人相对无言地坐了好一会儿,齐思远看着眼前吃完药的杜亨斌垂着头,等待着药效,不知道过了多久,杜亨斌才抬起头,擦干了泪水,恢复成以往的模样。

“刚刚吓坏你了吧。”杜亨斌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眼神里有些许躲闪,似乎想要掩盖刚才那不体面的一幕。

“这个病有多久了。”齐思远看着他的眼睛。

“好多年了吧。”杜亨斌也不记得了,好像在学生时代时就患上了双向情感障碍。

“为什么不告诉我。”齐思远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

“没什么大不了的,之前一直在吃药,一直都控制得很好,可能这次发作是停药的原因吧。”杜亨斌开始做着一些按压手指的刻板动作。

“为什么把药停了。”齐思远还是难以接受杜亨斌生病的事实。

“因为遇见你了,我以为就可以不用吃药了。”杜亨斌的把手覆盖在齐思远抚摸着自己脸颊上的手上。

“你昨天晚上也是因为发病吗?”齐思远钻进杜亨斌的怀里抱着他。

“我不知道。”杜亨斌不知道该不该如实告诉他,昨晚在做那件事的时候他是完全清醒的。“如果你无法忍受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能接受,如果这样做能缓解你的病情的话,我愿意接受你对我做的任何事情。”齐思远打断他,他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因为刚刚杜亨斌发病的样子比昨晚的他可怕一百倍,那种仿佛在生命边缘挣扎的状态,齐思远感到害怕,害怕杜亨斌哪天会像他妈妈一样离开这个世界。

“思远……”杜亨斌这一刻仿佛卸下了心理防备,他把自己最糟糕的一面展示在了齐思远面前,他终于把齐思远拉进了属于自己的世界,抱着齐思远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哆嗦起来。

“可是,你能不能让我多了解你一点呢?别再一个人承担了好吗?”齐思远在杜亨斌耳边轻声说。

两个孤独的灵魂终于走到了相交点。

后来,杜亨斌向齐思远讲述了自己从小到大的遭遇,包括自己的父亲如何对待自己、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自己是如何孤独地长大等等。

齐思远一直以为杜亨斌在这样一个物质丰富的家庭中长大是任何人都羡慕不来的幸福,没想到他的精神却这样匮乏,还因此患上了心理疾病。

细细想来,齐思远也是这样孤零零地长大,父亲去世后,身边的小朋友就嘲笑他是个没爸爸的孩子,从小到大他几乎没什么朋友,只把看书当做自己唯一的爱好。

上大学后,齐思远就成了同学口中的神秘人,每天在校园里的神色总是匆匆忙忙地,踩着点上课,下课铃一响就离开。由于没有住校,甚至一年过去了班上的同学都没怎么注意到他的存在,只有推优名单公布出来之后,大家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个很厉害的齐思远在自己班上。

于泽文算是齐思远在大学校园里认识的第一个人,他会在齐思远遇到困难的时候会主动上前帮忙。经过前车之鉴,齐思远怕杜亨斌误会,所以并不会刻意地和于泽文打好关系,但耐不住他是一个及其热情的人,他意识不到齐思远和他刻意的距离感,总是在不知不觉帮了齐思远很多忙。

“你怎么还住家里,不考虑住学校吗?”实验室里,于泽文没话找话地凑过来对齐思远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习惯了,自己住挺好的。”齐思远正用刷子刷着实验器皿。

“是啊,挺羡慕你的,自由自在的感觉。”于泽文帮他把刷好的器皿放进烘干机。

“难道你觉得自己不自由吗?”齐思远擦干操作台。

“也不是啦,只是很羡慕你目标很清晰的样子,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于泽文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不一定充实的生活就适合自己,跟着自己的节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不用给自己太多的心理负担。”齐思远虽然比于泽文小,但有些想法甚至看起来比他还要成熟许多。

“嗯,你说得有道理。”于泽文猛地点点头,显得蠢蠢的。“对了,一起去吃个饭吧,这次可别拒绝我了。”顿了顿说。

“.…..好吧,就在学校里吃吧。”齐思远想着杜亨斌发信息告诉他说晚上有饭局,让他自己一个人吃晚饭,看着于泽文恳求地眼神就没再拒绝,况且这次只在学校里吃饭,不会被杜亨斌发现的。

“那走吧。”于泽文关上实验室的灯和门同齐思远一起出了门。

晚饭时,于泽文一直滔滔不绝,从学校里面一些有趣的事情到奇闻异谈,齐思远了解到于泽文也是本地人,高考失利没能上更好的学校,父母逼着自己选了不喜欢的专业,他一直很喜欢摄影,大二就当上了摄影社的社长,但是父母为了让他专注学习让他把社团退了,相机也被没收了,目前大三主要在跟一些项目,以及为接下来的保研或考研做打算。

关于继续升学,于泽文自始至终都没有这个想法,他只是为了能拿回相机而不得不接受这些条件。于泽文的相机并不是什么稀奇设备,虽然还是能偶尔借来摄影社其他朋友的相机过过瘾,但他自己的相机已经用了好多年了,别人的实在用不习惯,身上又没太多钱买新的,所以只想拿回自己的设备。但是最近,于泽文没在玩摄影了,而是老实呆在实验室里,朋友们都觉得很奇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于泽文认识了齐思远以后,心就莫名放了下来,他从没见过这样一个温柔且强大的人,即使被导师批评也不会有任何负面的情绪,第一时间是想着怎样去解决问题,这是于泽文很佩服他的一点。并且他在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齐思远,终于在一个实验室里只有他们两人的机会中,于泽文才主动去接触了齐思远。

“今天的月亮好圆。”走出餐厅的齐思远抬头看了看天,自己好久都没有抬头看过月亮了。

“是呀,要不要把月亮拍下来。”于泽文提议道。

“可是,拍不好。”齐思远打开手机,对准月亮,屏幕里只出现一个小小的圆点。

“我帮你,这样可以拍得很清楚。”于泽文拿着齐思远的手机设置了各种参数,一顿操作,果真拍出来一张很清晰的月亮,还能看出月亮表面的纹路。

“好厉害。”齐思远拿过手机一看感叹道。

“对了,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呢,要不加个微信。”于泽文见状也拿出手机。

此时他们在餐厅前的湖边交换了微信,月光映射在湖水上,泛起波光澜澜的涟漪。

“我得走了。”要不是湖边的晚风有些凉意,齐思远可能还会在这边赏会儿月。

“我送你到门口吧。”于泽文准备朝学校大门的方向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了,真的不用。”齐思远竭力制止他,让于泽文感到很诧异。

“好吧,那你回家路上注意安全。”于泽文对他挥挥手。

“再见。”齐思远道别后就快步离去,幸好于泽文没再执意要送他。

在回家的路上,齐思远的微信提示音就没停过,于泽文源源不断给自己发过来一些好笑的段子和视频,最终以齐思远回复自己要睡觉了而告终。

过了好久,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又响了一下,身旁的杜亨斌微微睁开了眼睛,由于在饭局上喝了很多酒,今晚他是被司机送回来的。齐思远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机,是于泽文发来的一句晚安,齐思远不自觉地嘴角上扬,接着把手机关掉。

身旁的杜亨斌从齐思远身后紧紧抱着他,喝醉酒的他像一只粘人的小猫。

“你还难受吗?”齐思远翻过身关切地问道。

杜亨斌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摇摇头,这种状态下的杜亨斌很少见,如果他一直这样就好了,齐思远忍不住心想。

平静地夜晚,两人很快就睡着了,大约在凌晨两三点,齐思远听见一些细微的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发现杜亨斌正坐在床头,拿着手机,一束光打在脸上。

“你醒了?”齐思远揉了揉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叫于泽文是吗?”看样子杜亨斌大概清醒了,他手里翻看的手机正属于齐思远。

“什么?”齐思远也清醒过来。

“思远,你说该让我怎么办呢。”杜亨斌在黑夜里像是在喃喃自语。

这一次,在齐思远完全自愿的情况下,他们再次来到了地下室。此刻的齐思远才看清地下室的环境,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道具、正中央还有一个大铁床、房梁上吊着一个像秋千一样的东西、甚至角落里还有一个铁笼……

“把衣服脱了。”杜亨斌厉声喝道。

齐思远乖乖脱掉衣服,这一次的他完全没有了上一次的恐惧。杜亨斌拿着一个牵引项圈套在齐思远脖子上,还在齐思远的腰上带了一串腰铃。

“陪我散散步吧。”杜亨斌牵着连接项圈的绳索。

齐思远俯下身跪在地上,一声不吭地用双手和膝盖在地上爬行着,每爬行一步身上的腰铃就会响起叮铃铃清脆的响声,杜亨斌紧跟其后。

“别人家的小狗出门散步的时候都会时不时地回头看看主人哦。”杜亨斌提醒道。

齐思远回过头用无辜的眼神看向杜亨斌,见他缓缓眨眼,脸上是满意的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围着地下室爬了多少圈,杜亨斌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齐思远的手掌和膝盖已经被摩擦地发红了,膝盖酸痛。

“逛这么久了,还不准备便便吗?我连垃圾袋都准备好了。”杜亨斌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齐思远心里一惊,杜亨斌不会是想让自己真的大便吧,但自己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况且杜亨斌还有严重的洁癖。

齐思远只能学着小狗那样在一个地方磨蹭着,接着蹲在地上做出很努力的样子,完全拉不出来。

“好了,算了。你今天怎么回事,很不乖哦。”杜亨斌用责备的语气说着,重重地扯了一下牵引绳。

回到“家”,也就是大铁床附近,杜亨斌取下齐思远的项圈。

“过来我抱抱。”杜亨斌坐在床上。

齐思远起身跨上杜亨斌的大腿,贴在他怀里。

“你前面表现得很好呢,给你一个奖励吧。”说着杜亨斌就将齐思远抱起来,把他的两只脚踝穿进情趣秋千的束带里,让他的臀部、腰部和背部分别受力在三条被吊起来的垫子上,齐思远躺在上面,秋千开始晃动起来,他只能死死抓住旁边的带子。

杜亨斌让齐思远的双腿蹬直,两腿打开到最大限度,展开的后穴正好到杜亨斌腹部的位置,轻松向上一顶就进入了齐思远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齐思远情不自禁哼出了声。

接着便是来自杜亨斌的猛烈攻势,随着秋千晃动不断地冲撞着,胯间传来肉体撞击和洞口滑唧唧的声音。

被吊在空中的齐思远感觉自己像是起飞了,下身传来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大脑,看着头顶晃动的天花板和越发模糊的灯光,仿佛自己此刻正置身于天堂。

“嗯啊啊~哈……”齐思远跟着撞击声叫了起来。

“爽吗?”杜亨斌一边抽插一边问。

“爽……爽……”齐思远用力蹬着脚上的束带,让自己的腿打直。

不知道秋千晃了多久,齐思远终于喷射出淫水,这次直接把尿给干了出来,他尽情地朝空中释放出自己的尿液,液体喷溅在自己和杜亨斌的身上,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顾不上了。

“你可真恶心。”杜亨斌看着眼前腹部淌满液体的齐思远,那些微黄的尿液顺着肚皮滴落在地上,流成了一滩水。

“待会儿罚你把这里打扫干净。”杜亨斌捉紧他的大腿依旧在不停地进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杜亨斌说过,于泽文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上威胁,他也压根就没把于泽文放在眼里,但每次他发现齐思远和于泽文有过接触后,心里就会莫名的不爽,占有欲爆发,他不喜欢别人碰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是另一方面,杜亨斌也希望齐思远能够从母亲去世的悲痛中走出来,尽管齐思远已经比同龄人坚强了许多,但他还是会经常发现齐思远因为思念母亲而在梦里哭泣。

杜亨斌不想让齐思远有太大的心理压力,所以当他难得见到齐思远在学校里能露出那样愉悦的笑容时,他就决定不再过多干涉齐思远在学校里的社交关系了。

在学校里,于泽文开始带着齐思远参加各种校园活动,认识不同的人。齐思远也逐渐变得开朗了起来,不再是大家口中的那个神秘人了,齐思远也终于感受到了校园生活的魅力,像是找回了自我。因此,他也特别珍惜于泽文这个朋友。

大一生活很快就要结束了,倒数第二场考试结束后,齐思远准备去图书馆复习最后一场考试的科目。跨上图书馆阶梯的时候,齐思远被门口的海报给吸引了。

【英国剑桥大学夏令营研学计划】,海报上的内容,令齐思远很心动,他没有出过国,一直都很想去国外看看,而且还是像剑桥这样的顶尖学府。

齐思远将海报用手机拍了下来。

“你想去吗?”不知何时于泽文突然出现在他身旁。

“挺想去看看的。”齐思远收起手机和于泽文并肩进入大门。

“我已经报名了,这个暑假没什么事干就想着出去转转。”听于泽文的口气报名费用什么的完全不用他操心。

“真好啊。”齐思远投来羡慕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于泽文用肩膀撞了撞齐思远,看来他很想和齐思远一起参加夏令营。

“我……再看看吧。”齐思远犹豫不决,据他目前估算来看,身上的钱包括之前参加比赛得来的奖金加在一起可能都还不太够,虽然杜亨斌有给过他一张卡,说是给他定期汇入的零花钱,但齐思远一次也没用过。

“如果是报名费不够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于泽文见齐思远还在犹豫,小心翼翼地说。

“不是钱的问题……我再考虑考虑吧。”齐思远顾虑的是杜亨斌会不会让他参加这个问题。

“那好吧,不过报名日期截止到后天哦,如果你还想去的话随时告诉我。”于泽文好像有点失落的样子。

意大利餐厅内,齐思远和杜亨斌正在用餐。

“考试结束了?这个假期有什么计划吗?”杜亨斌问面前的齐思远。

“嗯……学校有一个剑桥大学的研学夏令营,我想参加。”齐思远翻出手机里拍下的海报照片,递给杜亨斌。

“英国吗?可以啊,去吧。”杜亨斌接过手机看了眼海报,云淡风轻地说。

“真的可以吗?”齐思远感到有些意外。

“去看看吧,不过我这段时间工作有点忙,可能陪不了你,等我工作结束了就去英国找你,到时候我们可以顺便到欧洲各个国家转转。”杜亨斌把出国说出了比逛后花园还轻松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可以用那张卡里的钱吗?”齐思远试探性地问道。

“我给你的钱你一次也没用过吗?”杜亨斌有点诧异。“你不用征得我的同意,那就是你的钱,你可以自由支配。”但是想到齐思远的性格,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也并没有让他太震惊。

“好,谢谢你。”齐思远从没这么高兴过,他走到杜亨斌身边悄悄亲了亲他的脸颊,反倒弄得杜亨斌也一脸意外,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奇妙的感觉。

报名后,出国也提上了日程。与此同时,杜亨斌这阵子也很忙,经常出差、应酬连轴转,就在齐思远要离开的当天早上,天还没亮杜亨斌就得先于他到机场赶行程。

“你出门一定要带好自己的护照,行李我已经让司机安排好了,他到时会送你到机场。对了,我还是让周秘给你升个舱吧。”急着出门的杜亨斌甚至还不忘叮嘱齐思远,还准备联系秘书帮他升舱。

“不用,你就别操心啦。”齐思远看着杜亨斌像一个妈妈一样忙里忙外的,内心禁不住窃喜。

“那你落地了记得给我发个信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杜亨斌有点不舍,这是他们第一次要分开很长一段时间。

“我知道了。等等,你还忘了个东西。”此时的齐思远面对此次出行抱了很大的期待,所以心里满是兴奋。

“什么?”杜亨斌已经准备好要出门了。

“嘬……”齐思远主动给了杜亨斌一个深吻,唇瓣贴在一起,犹如蜜罐里流动的蜂蜜一般,丝滑、黏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思远到机场的时候,于泽文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接下来他们即将乘坐长达十三个小时的飞机抵达伦敦,紧接着在随行老师的带领下入住剑桥大学学生宿舍,开启十四天的沉浸式研学之旅。

此次和他们一起参加夏令营的学生一共有三十名,大多数看起来都家境优渥。齐思远这才明白原来有钱人的学习方式并不局限在那巴掌大的书本里,他们从出生开始享受到的优越的教育资源是普通人不能比拟的。

当然,于泽文也不例外,齐思远从平日里就能看出来于泽文的家庭条件并不普通,从小就被保护得很好,待人处事比较单纯,没什么心眼,因此总给人一种略带稚气的感觉。

于泽文一路上都在很贴心地照顾着齐思远,一会儿问他饿不饿、渴不渴、冷不冷,看起来比齐思远还要兴奋。

由于是晚上出发,新鲜感过后,齐思远就困了,躺在座位上沉沉睡去。于泽文也安静了下来,看着身旁齐思远的睡颜,竟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打开相机自拍模式对准了自己和齐思远,拍下一张照片。

到达伦敦后,齐思远一行人就被安顿进了剑桥大学的学生宿舍,不同于国内的住宿条件,这里的宿舍是一人一间,两人共用厨房、休息室等公共设施。

于泽文被安排在了齐思远隔壁,因此他们总是结伴上课或是出游,休息时间他们会在学校里闲逛,置身于庄园般的校园内,感受着异域风情,齐思远觉得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我们去划船吧,来一周了还没去看看康河呢。”于泽文提及的正是围绕于剑桥大学的着名的小河。

两人很快就找到地方坐上了船,他们在船上,顺着河流蜿蜒前进的方向,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看着桥梁和柳树在碧绿的河水中交相辉映,齐思远想把这一刻记录下来,不停的拿着手机拍照。

“要我给你拍一张吗?”于泽文提议给齐思远拍一张纪念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一向不怎么拍照的齐思远这次竟然答应了。

于泽文将镜头对准齐思远,画面里的他正坐在船上,船驶进了柳树荫下,光斑打在齐思远的脸上,他的嘴角微扬,表情放松。

“拍好了。”于泽文将手机递回去的时候就开始后悔为什么刚才没用自己的手机给他拍,这样就可以把照片永远保存在自己手机里了。

“谢谢。”齐思远接过手机翻看着照片觉得很满意,接着他就将照片发送给了杜亨斌。

【在康河划船,很开心。】简讯写道。

【玩得开心,想你。】杜亨斌这样回。

于泽文看着眼前的齐思远拿着手机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暧昧的微笑,心里痒痒的。

当晚回到宿舍后,齐思远洗漱完就收到了杜亨斌的视频来电,看杜亨斌那边好像还在办公。

“准备休息了吗?”杜亨斌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明明自己已经很累了却还在关心齐思远。

“嗯,你呢?”齐思远也很担心杜亨斌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边快忙完了。”杜亨斌现在急需抱着齐思远充电。“想你。”他接着说。

“我也好想你。”他们已经离开一周了,这一周他们每天都会互相视频看看对方,原来分开之后齐思远才发现自己有多离不开杜亨斌。

“思远,我想看看你的……身体。”杜亨斌和齐思远分开了一周,也禁欲了一周,此时的他略显饥渴。

“现在吗?”齐思远眼神躲闪着,他悄悄走到门边把卧室门给反锁上。

“给我看看。”杜亨斌依旧坚持。

齐思远用枕头将手机固定在床上,自己面对着镜头反手脱掉了上衣,接着又脱掉了睡裤和内裤,随后一丝不挂地出现在镜头前。

视频那边的杜亨斌眼睛忽闪地亮了一下,眉头微挑,表情似乎得到了一丝放松。

齐思远满面潮红地开始做起了自慰的动作,他背过身跪坐在手机前,背对着镜头用自己的手指挑逗着自己的后穴,兴许是好久没做了,手指伸进的那一刻,穴口不自觉地后缩了一下,哼出了声。

“屁股翘高一点。”手机里的杜亨斌远程指导着。

于是齐思远翘起了自己的臀部,回过头看着手机里的杜亨斌,手指的力度也加大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把自己弄得娇喘连连,而视频那头的杜亨斌也解开裤链开始狂撸自己的阴茎,似乎他还在办公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思远伸进去三根手指,用力往里一捅,差点没坐住,屁股向上撅着,歪倒在床上。

“思远……”杜亨斌那边也加快了速度,嘴里叫着齐思远的名字。

“哈啊啊啊~”齐思远也开始娇喘连连,手里并没有停止动作。

然而,刚刚这令人震惊的一幕被隔壁的于泽文全看见了,他晚上休息前正在隔壁阳台上翻看着手机里为数不多的几张齐思远的照片。由于房间不大隔音,他透过隔壁卧室没拉好的窗帘缝隙看见了齐思远似乎正在和谁打电话。

于泽文本无意偷窥他,只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从齐思远打电话的笑容看出来,电话那头的人不简单,于是他又不得不多看了两眼。

这一看不得了,他就不小心看见了齐思远脱光自己的衣服在床上“奖励”自己,这一幕他看得心脏狂跳,直咽口水。他还看见齐思远的背上有无数道疤痕,像是鞭打的痕迹,只是因为他不小心,自己就看到了齐思远不为人知的一面。

看着看着,于泽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想放声喊叫,但是又害怕齐思远会听到,因此他只能缩在阳台角落,把手伸进裤子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他隐约听见房间里传出来的齐思远的喊叫声,心里暗潮涌动,情不自禁射在了阳台栏杆上。

怎么办?接下来他该怎么面对齐思远?于泽文在心里来来回回地反问这个问题。此时夜已深,隔壁的齐思远早就已经结束睡下了,但于泽文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只要他一闭眼,他就能看见齐思远白花花的臀部在自己眼前晃,他每想一次,心里就像有团按捺不住的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就这样瞪着眼睛在床上继续躺了两个多小时,于泽文听见隔壁的门打开了,是齐思远起身上厕所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驱使着他一样,于泽文待齐思远上完厕所回房间准备关上门的时候,跟进了齐思远的房间。

“啊!学长?你吓死我了。”齐思远在黑暗中看清是于泽文的身影才舒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思远同学……怎么办?我好难受。”夜幕中的于泽文喘着粗气。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齐思远伸手去摸于泽文的额头,反被于泽文一把抓住手。

“你摸我的心脏,跳得我难受。”于泽文把齐思远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你没事吧?”齐思远能够感受到他的心脏在咚咚直跳。

“思远……这么久了,你应该能察觉到吧,我对你……”于泽文趁齐思远不注意将他扑倒在床上。

“等等,你想干什么?”齐思远奋力挣扎,却被身上的于泽文死死压住。

“我好喜欢你……”于泽文压低声音,在齐思远耳边耳鬓厮磨。

“学长,你别这样,你放开我。”齐思远慌了,他始终也想不到于泽文会对他做出这种事来。

“你对我有感觉吗?”于泽文依旧不放开身下的齐思远,不依不饶道。

“我只把你当朋友,你要继续这样,我们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齐思远有一点恼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既然来了就没想过要继续和你做朋友。”于泽文反呛道。

“你放开我。”于泽文快把他压得喘不过气。

“我都看到了,有一个男人每天都会开着豪车到学校接你,我还看见了你和他接吻,这些我都知道。”于泽文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

“.…..”齐思远愣住了,仿佛遮羞布被扯开一般,他只想逃离这里。

“这些都是他干的对不对?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于泽文将手伸进齐思远的衣服里,抚摸着后背每一道微微凸起的疤痕。

“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面对于泽文的“骚扰”,齐思远已经开始恼羞成怒了。

“我哪里不如他呢?我们在一起吧,我们可以一起考研,考同一所学校,或者是留学,你看这里怎么样,剑桥大学,你不是很向往吗?我们在一起多好呀,我们可以共同进步,看着彼此成长,这样不好吗?。”此时的于泽文已经魔怔了。

“还是他那方面很厉害?我也可以满足你的。”说着,于泽文摩挲着齐思远的裆部,将手伸了进去。

“求求你,别这样。”齐思远已经无力挣扎了,他带着哭腔,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脸,他已经没有办法面对于泽文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于泽文掀开齐思远的衣服,俯下身舔舐齐思远胸前的那两个小凸起,他现在已处于全然不顾齐思远感受的地步,不管齐思远如何求饶,他都统统听不进去。此时的他早已欲火焚身,他现在唯一想做事的就是把齐思远吃干抹净。

就在欲望即将战胜理智的那一刻时,放弃抵抗的齐思远在于泽文身下小声啜泣着,满脸的泪水借着室外的光线也跟着泛着光,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惊恐,像一只迷失在森林里的小鹿。

于泽文被拉回了现实,看着身下无助的齐思远,一种深深的罪恶感突然席卷全身,他开始后悔因自己一时冲动而做出了伤害齐思远的行为。

“思远……对不起……”于泽文痛苦地捂着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齐思远并没有回应他,泪水已经将他淹没,他在一周之前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今夜失去一个朋友,苦涩的味道一直蔓延到心间。

于泽文离开后,齐思远当即就决定结束行程,他连夜收拾好行李,订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通过信息和老师简单说明了情况,以身体不适的理由中途退出了夏令营。

他一刻也不想在此地停留了,凌晨五点,齐思远就火速离开了学校,以至于路过于泽文宿舍门口的时候都选择了快步逃开,他打车去了机场,虽然离登机还有好几个小时,但他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

于泽文摸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股黏腻感,齐思远只觉得身上痒痒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杜亨斌交代,要是杜亨斌发现他被别人碰过的话,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一种被玷污的感觉令齐思远止不住地想呕吐。

可即便这样他却对于泽文恨不起来,他之所以觉得恶心是因为自己失去了对杜亨斌的唯一性,他只接受杜亨斌一个人碰他的身体,就像一只只对主人忠诚的狗,半路却被别人掳走了。

面对齐思远的离开,对于泽文来说早已是意料之中的事,他现在心中只有懊悔,齐思远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他亲手毁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想到这里,于泽文只想抽自己几个耳光,已经无法挽回了,做再多事情只会给齐思远平添更多的厌烦。

回国后的齐思远一心只想回到杜亨斌的身边,拨打了好几个无人接听的电话后,齐思远只能打给杜亨斌的秘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你好。”周秘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我想找杜总……”齐思远踌躇了半响才吐出几个字。

“他现在在参加晚宴,有什么需要转达给他的吗?”周秘显然听出了齐思远的声音。

“麻烦你告诉他一声,我回国了。”齐思远深吸一口气。

之后周秘回了电话,告诉齐思远让他在机场等车来接他,齐思远以为会是司机或是周秘过来接他,没想到车门打开的瞬间他竟看到了杜亨斌的脸。

“你不是在参加晚宴吗?”齐思远有点难以置信。

“反正没开始多久,我就找个借口离开了。”许久没见的杜亨斌脸上有一丝倦容。

“真的不要紧吗?”齐思远担心自己耽误了杜亨斌的工作,内心有点愧疚。

“没关系,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杜亨斌捏了捏齐思远的肩膀。

“我……”齐思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想你了……”思前想后说出了这句话。

“是这样吗?”杜亨斌显然有点意想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齐思远抓紧杜亨斌的手,十指相扣,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在杜亨斌开车的过程中,他们好长一段时间一直保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车开到以往回家的路上时,杜亨斌却拐进了一条小道,停了下来。接着杜亨斌下车,拉开后门。

“到后面来。”杜亨斌对副驾驶的齐思远说。

齐思远去了后座,被杜亨斌一把拉进怀里。靠近后,杜亨斌身上的气息让齐思远感到很安心。杜亨斌顺势吻了过去,时隔一周的缠绵再次浮现在眼前,空气里满是荷尔蒙的味道。

齐思远光着下身跨坐在杜亨斌的腿上,他还记得第一次坐在后座的位置,还是第一次认识杜亨斌的时候,后来他就再也没坐过这个位置了。

杜亨斌吻着他的脖子,吮吸出一片红晕,看来,杜亨斌这段时间没有和其他人做过爱,齐思远心里不觉有些惊喜,但与此同时,他也开始担忧杜亨斌会不会在他身上嗅到其他人的味道,下意识地躲避着杜亨斌的亲热。

“怎么了?”杜亨斌有些诧异。

“有点痒。”齐思远不自然地说。

“一周没见就已经不适应了吗?”杜亨斌发出冷笑,但脸上却是宠溺。

杜亨斌没再细想,双手摩挲着齐思远的后腰窝,齐思远向前一坐就精准地和杜亨斌完成了结合,杜亨斌进入齐思远的体内后,抓着齐思远的臀部,有节奏地开始轻拿轻放,车内回荡着肉体相互撞击发出的声音。

狭小的空间内,由于两人运动散发出的热量,令车内温度升了上来,齐思远前额的几缕头发已经被汗水黏在了一起。两人体内的燥热之火熊熊燃烧着,齐思远单手撑着车顶,用力后座迎合着杜亨斌的冲击,身下的皮革座椅时不时发出滋啦滋啦的噪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思远的领口滑落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他用嘴叼着自己的衣摆,好让杜亨斌扫荡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此时的齐思远犹如一颗诱人的草莓,清透的肌肤中透着一种绯红,只想让人想去咬一口。

杜亨斌一口咬在了齐思远粉红的乳晕上,留下一圈牙印,接着用舌头挑逗着粉红的小凸起。这是被于泽文舔过的地方,但值得庆幸的是,杜亨斌并没有发觉他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啊~”敏感的齐思远忽地弹坐起来,紧接着就被杜亨斌按了下去。

杜亨斌将齐思远放倒在座椅上,抬起他的腿,直直捅了进去,齐思远的大腿直抽搐,将脚撑在玻璃窗上。

见杜亨斌压在自己身上,齐思远想起了凌晨于泽文对他做的事情,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涌上了心头,此情此景竟让他放声大哭了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杜亨斌停了下来,从一开始他就发现了齐思远的表现与以往不同。

“杜亨斌,你有一天会不会爱上别人就不要我了?”齐思远小声低语。

“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杜亨斌轻抚着齐思远额头上的碎发,露出发丝下噙满了泪水的双眼。

“你会不会,回答我呀。”齐思远双手抱住杜亨斌的脖子。

“不会。”杜亨斌直视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

“那你爱我吗?”齐思远舒了一口气,但与此同时他已经不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了,仰着头深深地朝杜亨斌吻去,那一刻他知道,他对杜亨斌的感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附庸关系了,他已经爱上了杜亨斌,尽管彼此都没有说出过这个字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个年头,齐思远认识杜亨斌也快一年了,这中途发生了很多事,包括杜亨斌的父亲突然去世,在财产分配上家里人和他吵得不可开交。

原本以为杜景天会依旧和以往那样,在财产的分配当中偏向杜亨斌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但令大家都没想到的是,杜景天在遗嘱中将自己持有的三分之二的股份继承给了杜亨斌,剩下的平分给了两兄妹和继母。

为此,一家三口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二儿子甚至在父亲的葬礼中扬言是杜亨斌为了争夺遗产害死了父亲,杜亨斌从没把这些事情放在心里过,家族纷争的戏码他见多了,也不屑于和他们争辩。

杜亨斌的父亲是在工作途中突然猝死的,虽然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但鞠躬尽瘁了几十年,对待工作一丝不苟,最后竟然丧命于热爱的工作岗位上。

当然,这只是对外的官方说法,杜景天早在十几年前就被资本腐蚀地渣也不剩,他也变成了他最痛恨的资本家的模样。他真正的死因只有杜亨斌和集团内部的几个高层知道,杜景天是在办公室里和女秘书做爱时心脏骤停而死的,为了给集团挽尊,让杜景天走得体面,杜亨斌封锁了消息,对外宣称杜景天因工作猝死。

杜景天死后,公司内部重组,法人变更,按照规定组织了股东大会推选新的法人代表,最后根据股东决议,杜亨斌成为了新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

杜亨斌没有想到从小到大就被父亲忽略的自己,竟会被父亲信任将公司交给自己。正式接手公司后,杜亨斌就变得更忙了,齐思远经常见不到杜亨斌,杜亨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病情也加重了,他渐渐开始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从一开始对齐思远发脾气到后来变为了拳打脚踢。

即便这样,齐思远也没有任何怨言,他担心杜亨斌的病情会越来越严重,所以自己也甘愿变成杜亨斌发泄的工具。家里橱柜里的药也变得越来越多,当然里面还包含了很多用来给齐思远自己处理伤口的药物。

一天深夜,杜亨斌回到家还在处理工作,他太拼命了,不想辜负股东对他的期望,因此事无巨细地处理公司上下的各种事情。

齐思远准备好药片和水送到杜亨斌的书房叮嘱他服下,可能是杜亨斌太过忘我,根本就没有回应他。无奈,齐思远就将药片含在嘴里,跨坐在杜亨斌的腿上,用吻将药片送进杜亨斌的嘴里,这对齐思远来说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

他蹲下身,打开杜亨斌的双腿,跪在地上给杜亨斌口交,他从杜亨斌的大腿内侧亲吻到人鱼线的位置,然后轻轻地含住杜亨斌的睾丸,避免其被牙齿碰到,接着从下往上舔舐着阴茎,舌尖轻轻抵致冠状沟,围绕一圈轻轻挑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此处过于敏感,杜亨斌一下抓紧了齐思远的头发。随后齐思远含住整根肉棒,直抵深喉,他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打转缠绕着阴茎,口腔滑入滑出的同时舌尖也不停地挑逗着龟头。

待分泌了更多的唾液之后,他用手搭配着撸起了阴茎,时而抬起头用忽闪忽闪的眼睛看向杜亨斌,嘴里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杜亨斌看着身下卖力的齐思远,头不自觉地往后仰,紧绷的表情得到了舒缓,在经过不断地刺激,杜亨斌射在了齐思远嘴里,释放完之后,悲伤的情绪一涌而上。

齐思远此时已经清理完杜亨斌的精液,抱着他直到这种悲伤烟消云散,一套动作一气呵成。杜亨斌没空和他做爱的时候,齐思远就会用这种方式帮助杜亨斌解决生理需求,长此以往,他们可以做到不说一句话就完成这一系列的事情。

“明天陪我去墓地看看吧。”杜亨斌埋在齐思远的怀里,眼里满是安心。

“好。”齐思远知道他想去看看死去的杜景天。

第二天,杜亨斌和齐思远一起驱车去往位于郊外的陵园,途中他们路过了一家花店。

“可以停一下吗,我想买点东西。”齐思远看着车窗外一家带有户外小花园的花店,店名叫“LASTFLOWER”。

齐思远下车,推开栅栏门走了进去,院子里一个戴着眼镜的高个子男人正在给盆栽浇水,并热情地对他打了个招呼。

“欢迎光临,要买花吗?”接着他朝店里喊了句,“柏老师,来客人啦。”

“喜欢什么,随便挑哦。”店里走出一位长相白净看起来很沉稳的男人,看气质应该是这家店的主人。

“祭奠去世的人适合哪种花呢。”齐思远看着满屋子五颜六色的鲜花,发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菊花、百合、天堂鸟都可以,不过菊花显得比较庄重。”店长听说是要买扫墓的花,语气也缓慢了下来,变得没先前那么轻快了。

“那给我那种天堂鸟吧。”齐思远不想买太显严肃的花,他怕杜亨斌见到心情会很沉重。

“好,稍等哦。”店长麻利地就将花束包装好。

齐思远付完钱,捧着花回到了车上,杜亨斌转头瞟了一眼。

“只是去看一眼,没必要买这些。”杜亨斌一向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还是带一束吧,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叔叔,不能空手去。”齐思远抱着这束天堂鸟,花瓣开得正艳。

车很快便驶入了陵园,由于墓地在山上,车只能停放在山脚的停车场里,接下来需要徒步十来分钟上山。走着走着,他们便看见杜景天的墓碑前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驼色风衣,脖子上系着花色丝巾,脸上带着一副墨镜,墓碑前是刚放上去的百合花。

那个女人回过头,摘下墨镜,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但面容姣好,似乎并没有经受过岁月的摧残,杜亨斌与她四目相对的时候就愣住了。

“亨斌?”女人轻声问道。

然而杜亨斌在她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就开始连连退步,最后竟然跑走了。留在原地的齐思远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看着眼前的女人,眉眼部位竟与杜亨斌有几分相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齐思远回过神来,杜亨斌早已走远了。

“你是和他一起来的吗?”眼前的女人看了看齐思远怀里的花。

“嗯,对。您是?”齐思远思考着她刚刚叫了杜亨斌的名字,是认识的人吗?

“我是他的母亲。”叶兰心担忧地看着头也不回朝山下走去的杜亨斌,微微皱着眉,连皱眉的模样都和杜亨斌有几分相似。

“啊?阿姨您好。”齐思远这才恍然大悟,眼前这个女人正是杜亨斌从未见过的母亲。

“看来他现在还不想见我,他应该是认出我来了。”叶兰心叹了口气。

“冒昧问一下……为什么您现在才现身呢?”齐思远内心有些许替杜亨斌感到愤愤不平,母亲在他的生命中缺席了三十多年,为什么偏偏在自己父亲去世的时候出现。

“我有我的苦衷。”叶兰心瞬间红了眼眶,像是勾起了一段久远的回忆,接着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记录本,在上面写写画画,撕下递给齐思远。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请你帮我劝说一下亨斌,我想当面和他道歉。”叶兰心把纸条塞在齐思远手里,捏着他的手说。“可能他并不想见我,不过能看上他一眼就足够了。”叶兰心的神色又黯淡了下来。

“恐怕我办不到,您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吗?从小到大一直笼罩在名为孤独的黑暗里。”齐思远并没有答应她的准备。

“我之所以这些年不出现是因为杜景天,我知道他一直很恨我,因为我爸爸毁了他。我在亨斌小时候就找过杜景天想把亨斌接到我身边,但是杜景天一直不同意,还警告我不准靠近亨斌,这么多年,我实在没办法了。”说到这里,叶兰心捂着脸小声啜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那我帮您劝劝他吧。”听了事情的缘由,齐思远心软起来。

“拜托你了。”叶兰心用双手抓住齐思远的肩膀,脸上满是泪痕。

齐思远把怀里的鲜花放在杜景天墓前,墓碑上黑白照里的人如果再年轻几十岁的话,可以看出来有杜亨斌的轮廓。献完花,齐思远转身朝山下跑去,到山下时,杜亨斌已经坐在车内了,齐思远走过去。

“你要见见她吗?”齐思远还是想尊重杜亨斌的想法。

“回家吧。”杜亨斌并没有回答他。

回程的路上,杜亨斌显得很烦躁,堵车的时候也一直不停地按着喇叭鸣笛。

就连晚上在地下室的时候,杜亨斌也提不起兴趣,心不在焉地用玩具挑逗齐思远的后穴。躺在床上的齐思远身上束缚着M字开腿带,看着身前走神的杜亨斌不觉有些担心。

“要不结束吧。”这是齐思远第一次中途提出结束。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杜亨斌停下来用无助的眼神看着齐思远,俯下身抱着他。

“那就别想了。”齐思远捧着杜亨斌的脸,吻了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她,可是我只看了一眼就认出她来了,感觉好像和她认识了很久。”杜亨斌嘟囔着。

“这说明即使是一直不相见的人,血缘关系也始终把你们连接在一起。”齐思远安慰道。

“其实我设想过很多种和她相见的场景,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杜亨斌将手臂垫在齐思远头下,身下的家伙轻轻滑了进去。

“你很想见她对吗?”齐思远心疼地看着杜亨斌。

杜亨斌没有回应,埋着头抽动着下半身,不知道他现在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动作都比以往要慢。

身下传来啪叽啪叽黏黏糯糯的声音,像光脚踩在泥地里那样。齐思远很享受这样的时刻,他能完整地感受到杜亨斌身体的一部分在自己体内停留蠕动,仿佛时光也慢了下来,这一刻他们只属于彼此。

“杜亨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齐思远搂着杜亨斌的脖子。

束带将齐思远的手臂和双腿勒出了红色的印迹,双腿悬在空中大打开着,毫无防备地接受者杜亨斌的进攻,小腿夹在杜亨斌的腰间,双手被杜亨斌反扣在床上,毫无动弹之力。

杜亨斌时不时地抽出肉棒,叠放在齐思远的粉红阴茎上来回摩擦着,弄得齐思远两头都很想要,肉体紧贴在一起,交换着肌肤间的汗液。

“可以进来吗?”见杜亨斌还在自己小腹上“磨枪”,他的后穴不时收缩着哀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吗?”杜亨斌扭动着腰部,继续在齐思远的身体上摩擦。

“嗯……”齐思远闪着无辜的眼睛,点了点头。

杜亨斌见状便弓起腰,重新进入,这次他加快了速度,并且手上也同时用玩具安抚着齐思远的乳头和阴茎,震动棒一瞬间就给全身带来了酥麻感。

“呜呜呜……我快了……”没想到绵柔的攻击也让齐思远快招架不住了。

“不许射。”杜亨斌并没有让调教结束。

“不行了……”齐思远带着哭腔,捂着嘴。

“你要是射了待会儿就会有惩罚。”杜亨斌加快了速度。

“哈啊~”齐思远并没有忍住,阴茎竖直地射出乳白色的液体。

“你故意想要惩罚对不对?”杜亨斌看着自己和齐思远的腹部流淌着才产出的精液。

齐思远躺在床上喘着粗气,额头已经湿了一大片,腹部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你要的惩罚。”杜亨斌手里不知从哪里拿过来一根细长的东西,看起来像针但是又比针长很多。他总是这样能出其不意地拿出很多东西来。

“这是什么?”齐思远隐隐约约有点害怕,直接坐起了身。

“你马上就知道了。”杜亨斌脸上闪过一丝坏笑,他将润滑液仔细涂抹在道具上。

齐思远心想这不会是用来扎在自己身上的吧,没想到下一秒杜亨斌就用手捏着他的生殖器,伸手将马眼棒对准他的龟头,直往尿道里插。

“啊啊啊……”齐思远吓地往后缩了一下。

“别怕,不疼的。”借着润滑,杜亨斌将长长的马眼棒塞进了齐思远的尿道里。

最初,齐思远只感到小腹部胀胀的,紧接着就是想小便的感觉。

杜亨斌将马眼棒插到底后,来回地小幅度抽插,没过几秒齐思远就能感觉前列腺被刺激到的快感。那一瞬间,齐思远全身抽搐,因疼痛抖动着大腿根,不断翻出了白眼,这种感觉比之前都要强烈好几倍。

“快停下!”齐思远此时特别想小便,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他想夹着腿但双腿被束缚住了。

杜亨斌立刻将马眼棒拔了出来,紧接着齐思远的尿液就喷射而出,尿液溅洒在他的身上和床单上,余液还不断地从龟头处冒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又要洗床单了呢。”杜亨斌用细长的马眼棒扫过齐思远的小腹,肚脐里已经蓄了满满当当的一池水。

齐思远第一次尝试到马眼棒的威力,没想到感觉这么快就来了,现在床上尿液和精液被弄得到处都是。

第一次尝试了马眼棒之后,之后的半天时间里齐思远小便时都带着一丝丝痛意,看来这真的是惩罚,他只能通过不断地喝水进行消炎,以此来减轻症状。

好在杜亨斌答应了齐思远去见见自己的母亲,齐思远和她约在了第二天见面,地点在机场附近的咖啡馆,他们见完面之后叶兰心就得回美国了。

咖啡馆内,母子二人相对无言。

“那你们先聊,我出去逛逛……”齐思远见气氛有些尴尬,准备离开。

“你留下。”杜亨斌在桌下拉住齐思远的手不让他走。

“这是你朋友吗?”叶兰心为了不让气氛过于尴尬,打开话题。

“.…..他是我爱的人。”沉默良久,杜亨斌吐出几个字,身边的齐思远愣住了。

“你们很般配。”叶兰心扬起了嘴角,表情也放松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会觉得吃惊吗?”杜亨斌显然有些难以置信。

“为什么要吃惊?相反,我为你感到高兴。”叶兰心侧过头笑着转动着杯中的勺子。

“.…..”杜亨斌没想到叶兰心会这样云淡风轻。

“亨斌,对不起。”叶兰心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道歉的,我压根就不恨你。”杜亨斌看向了窗外,这些年他也一直在考虑去找自己的母亲,但是每次都退缩了,他害怕母亲有了新的家庭、新的生活,自己贸然接近只会打扰到她。

“真的吗?”叶兰心眼睛亮了一下。

杜亨斌点点头。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你身边哦。从你的幼稚园入园仪式到大学毕业典礼,我一直都在。那个时候看着小小的你孤单一人,身边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陪伴,我多想上去牵着你的手,告诉你我就是你的妈妈,以后就由我一起陪你成长……”说着叶兰心眼角又滑过了几滴泪。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杜亨斌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当初自己在最无助的时候一直都有母亲在自己的身边。

“因为杜景天一直把你当做报复我的工具,他认为我会通过你抢走他的家产。”叶兰心露出一丝苦笑。“所以我在他去世了之后才出现,你放心吧,我这次并不是来抢财产的,只是想来看看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杜亨斌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了,你还有两个妹妹哦,现在17岁了,她们俩现在青春期天天在家吵架。”叶兰心拿出手机,翻出两姐妹的照片,看起来是一对双胞胎,金发,蓝眼睛。说起女儿们的时候,叶兰心满眼都是幸福。

“很漂亮,长得很像你。”杜亨斌看了看照片,笑着说,看来叶兰心现在过得很幸福。

“她们这次还让我把哥哥带回去,她们一直都很想见你。”叶兰心笑起来连眼角弯起来的弧度都和杜亨斌一模一样。

“有机会会去的。”杜亨斌点点头。

“她们的爸爸是一名厨师,我是在他的餐厅工作和他认识的,他对我很好。”叶兰心介绍着自己的家人。

“餐厅工作?”杜亨斌不禁疑惑起来。

“杜景天没告诉你吗?我生下你时没多久,我家就破产了,我爸入狱,我和妈妈还有姐姐去了美国投奔亲戚,姑妈介绍我去餐厅当西点学徒。”叶兰心说起当年坎坷的遭遇时竟是心如止水的心情。

“我什么都不知道……”杜亨斌对自己母亲的事情知之甚少,不觉有些愧疚。

“没关系,现在都变好起来了,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把你接在身边。”叶兰心长舒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母子二人又聊了好久,叶兰心给杜亨斌分享了自己的生活,杜亨斌也耐心地倾听着。杜亨斌只觉得奇妙,这种感觉,仿佛他们不是母子,而是相见恨晚的朋友。

齐思远也由衷地替杜亨斌感到高兴,特别是听到了由他口中说出的那句话,他的心情已经无以言表了,他不再是单方面地对杜亨斌输出感情,他一直以为杜亨斌对他的感情更像是一个长辈对他的爱护,没想到杜亨斌也是爱他的,只是他一直没有表达出来而已。他很感激叶兰心的突然出现,如果不是她,他可能会更晚知道。

“我该登机了。”不知道聊了多久,叶兰心看了眼手表,才结束了话题。

“我送你到入口吧。”杜亨斌起身。

“下次带着小远一起来洛杉矶,我想看着你们去登记。”叶兰心笑着对齐思远使了个眼色,齐思远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

“替我向两个妹妹问好。”杜亨斌挥着手目送叶兰心进了候机厅,叶兰心也不舍地挥手示意他们止步。

面对此情此景,齐思远也羡慕起了他们,看到叶兰心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心里就微微泛起苦涩的味道。曾经以为自己和杜亨斌同病相怜,他们都失去了最亲的人,因此他和杜亨斌一起互相舔舐着伤口,而他们也已经到了无法离开彼此的地步。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和他一样爱着杜亨斌的人,想到这里,齐思远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回家。”杜亨斌察觉到了身旁齐思远的情绪变化,轻轻搂过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又是一年毕业季,处于大二末尾的齐思远看见校园里多了好多身穿学士服的学长学姐,他们尽情地在校园的每个角落合影留念,脸上洋溢着青春动人的笑容,也许等过了此刻,大家就会各奔东西,渐渐不再联系。

真好啊,笑得这么开心,学校里一定有许多快乐的回忆吧,齐思远心想。他穿过湖泊边的拱桥,朝图书馆走去。

“齐思远!”有人在身后呼唤他。

转过头,那人正是于泽文,他穿着一身灰色垂布的学士服走了过来。

自从从夏令营回国后,他们就再也没碰过面。

齐思远抬眸看了他一眼,一年未见,变得稳重了许多。不过,齐思远并有对他进行问候,而是转头继续向前走,仿佛自己从不认识于泽文。

“对不起!”于泽文大声地在他身后喊道,甚至惊动了周围的其他人。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以后互不打扰吧,祝你毕业愉快。”齐思远停下脚步,叹了口气。

“你不肯原谅我吗?”于泽文低着头,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缓缓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拉住齐思远的衣角。

“这一年我都很后悔,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你,如果我这次不找你的话,可能等毕业我们就再也不会联系了,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于泽文捏紧衣角,埋着头,满脸泪水。

“……我们都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吧,我没有恨过你,你也别因此产生负罪感。”齐思远心软了,他并不想让自己成为别人的困扰,即使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的不恨我?不讨厌我吗?”于泽文猛地抬头,眼里除了未干的泪水还有震惊。

齐思远摇了摇头。

“那……我们还能做回朋友吗?”于泽文的眼里又充满了期待。

“不会了。”齐思远依旧摇了摇头,轻声吐出三个字。“这次就当做是我和你之间的告别吧。”

“后天是我的生日,我举办了一个聚会,你愿意来吗?”于泽文还在试图挽留。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希望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齐思远长叹一口气,他不懂于泽文究竟在执着些什么。

“我希望你来,你放心,聚会上还有其他人,我想跟你好好告个别,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了。”于泽文坚持道,似乎齐思远此次不去就将会成为他终身的遗憾。

“……好吧。”齐思远心里盘算着,后天正好是杜亨斌在法国出差的日子,他也想通过这次机会和于泽文好聚好散。

“我给你写一个地址和时间吧,你把我的联系方式全拉黑了。”于泽文用长长的学士服衣袖胡乱地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齐思远将手里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递给了他,于泽文在最后一页写下了地址和时间,笔触还是和一年前一模一样,齐思远已经好久没见过他写的字了。

“我会一直等你来。”于泽文吸着鼻子将笔记本还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齐思远在书桌前看着笔记本最后一页上面的于泽文的笔迹,陷入了沉思。

“看什么这么入神?”不知什么时候,杜亨斌出现在了他身后。

“啊,没。你工作忙完了?”齐思远“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

“嗯,早点休息吧,我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杜亨斌捏着齐思远的肩膀,顺势吻了吻他太阳穴的位置。

自从杜亨斌和叶兰心见过面之后,就变得温柔了许多。不过他大多数时候还是阴晴不定的状态,齐思远早就已经习惯了。

杜亨斌赤身靠在床头,齐思远则呈跪姿坐在他身上扭动着,两人一声不吭地办着事。一年过去,早就没有了最初的新鲜感,他们现在做爱更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

“我发现你长高了。”杜亨斌目不转睛地盯着齐思远的脸看。

“有吗?”齐思远着实没想到自己20岁了还会长个子。

在杜亨斌看来,齐思远确实长高了些,一年前他还在自己的肩膀处,现在已经窜到了和自己耳朵齐平了。

杜亨斌将齐思远拉到自己身边躺下,侧过身紧贴着齐思远的后背,从后面进入,两人的双腿重叠交叉在一起,腰部以下紧贴的部分正水乳交融。杜亨斌抱着身前的齐思远,后脑勺正好抵着杜亨斌的鼻梁。

“如果我哪天比你先死,你会爱上比我更年轻的男人吗?”杜亨斌贴在齐思远耳边小声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怀里正值青春年华的齐思远,杜亨斌突然悲从中来,他最近频繁感到悲伤,他和齐思远差了14岁,他正在慢慢老去,要是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杜亨斌心想。

“你在说什么?!你死了我也会死。”齐思远转过头,内心一惊,他反过手捧着杜亨斌的脸,拨弄着他鬓角的头发,竟然发现了几根隐隐约约的白发。

齐思远一直觉得自己是杜亨斌的附属物,如果哪一天杜亨斌不在了,他也会去死,这个世界上除了杜亨斌,他已经再也找不到活下去的支撑物了。

他暗自想着,等后天处理完那件事后,他以后就一心一意地呆在杜亨斌身边,哪儿也不去。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和于泽文约定见面的那一天,于泽文给他的那个地址看起来像是一个写字楼的地址,时间是晚上七点。

齐思远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在于泽文家里,时间也不会太晚,如果只是聚一聚的话,他当天晚上应该就能回家,因为杜亨斌第二天上午就会回来,齐思远答应了杜亨斌会去机场接他。

乘坐电梯上了22楼,齐思远按照门牌号找到了于泽文给他的地址。推门进去,里面早就聚集了好多人,几乎全是熟面孔,这些人都是以前于泽文带着他认识的一些社团里的朋友,和于泽文断联后,这些朋友自然也就很少见面了。

大家都对齐思远出现在这里感到惊讶,还在门口的位置就被大家围着问了好多问题,例如好长时间没见面,最近过得怎么样?处对象没?等等诸如此类。

“你们快把齐思远同学围得喘不过气啦。”于泽文把众人拉开,“解救”出了齐思远。

“过来坐吧,我们在准备食材,一会儿吃火锅。”于泽文把齐思远推到了一张大木桌面前,拉开椅子让他坐下,上面摆满了各种食材,还有一锅煮得正沸腾冒泡的火锅底料。

“这里是?”齐思远看向四周,即不像饭店也不像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对,忘了说,这是我们准备了好长时间的摄影工作室,今天除了我生日也是开业的日子。”于泽文介绍说。

齐思远环顾四周才发现,屋子里放了好多器材,还有背景布、补光灯这些设备。

“你这些时间一直在准备创业的事情吗?我以为你已经考上研了。”齐思远感到很惊喜。

“对,因为当初听了你的意见,我就和爸妈好好商量了一下我未来的打算,没想到他们还挺支持我,资助了我一笔创业基金,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想着开工作室。”于泽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恭喜你呀。”齐思远没想到于泽文会做出这么大的改变,打心底里替他感到高兴。

谈话间,朋友们已经把食材准备齐全,大家互相分发着碗筷、倒着饮料,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边吃火锅边聊天。仿佛这一刻又回到了一年前在社团里相聚的日子,谈天说地、无忧无虑。

由于火锅太辣了,齐思远一个劲地喝饮料,很快便见了底。

于泽文准备饮品的时候直接搬来了好几件啤酒,但饮料却没买几瓶,齐思远想解辣的时候只剩下了啤酒。

“水也没有吗?”齐思远被辣得满脸通红。

“饮水机还没到,所以就暂时还没有可饮用的水了,卫生间里的自来水也不干净。”于泽文为自己的准备不周感到内疚。

“喝这个吧。”旁边的学长递过来一罐啤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能喝的。”齐思远摆手说。

“这是果啤,酒精含量不高的,你看兮兮都能喝。”学长指的兮兮是另一个平时喝酒就上脸的女孩儿。

“没事儿,我去楼下便利店给你买两瓶水,很快就回来。”于泽文不让齐思远喝酒,起身准备下楼。

“嗯……算了,就这个吧,没关系的。”齐思远想着不能麻烦于泽文为了他再跑一趟,就顺势喝了一口啤酒,好在度数不高,在齐思远的接受程度内。

“真的没关系吗?”于泽文还是坚持想下楼买水。

“别管我了,继续吃吧。”齐思远好说歹说劝住了于泽文。

“哟,咱们于泽文对学弟可真好呀。”席间有人开玩笑般地起哄道,顿时嘘声一片,好在大家只是一时兴起,都没当真,玩笑过后就被抛在了脑后。

饭后,大家进行了一些娱乐活动,唱唱歌、打打牌什么的。齐思远和大家坐在地上打牌,还没打几轮脑袋就开始晕乎乎的,可能是酒精起了作用。

于泽文将他扶到一旁的沙发上,让他稍加休息。

“那我缓一会儿,二十分钟后你叫醒我,我得回家了。”齐思远在沙发上躺下后叮嘱于泽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你睡吧。”于泽文从里屋布置的道具床上拿来一块毯子盖在齐思远身上。

晚上十二点,杜亨斌提前结束行程回国。回到家后,准备给齐思远一个惊喜,但床上并没有他的身影,屋内上上下下都找了一遍更是没有他的踪迹,打了无数个电话也依旧提示已关机。

这么晚他会去哪儿?杜亨斌开始思考。突然,他想起了那晚无意中看到的齐思远的笔记本,上面似乎写了今天的日期。

于是他来到齐思远的书房,找到了那本笔记本,翻开最后一页,上面只写了一个地址和时间。这是哪里?他大晚上为什么会去这个地方?而且还是夜不归宿。

疑问占据了杜亨斌的大脑,他在地图软件上搜索那个地址,显示的是一个工作室的名称,接着他又按照工作室名称去搜索工商登记信息,负责人的名字赫然显示在页面上。

“于泽文。”杜亨斌默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耳熟,他坐在黑夜中想了好久终于想起来了。于是他开了一瓶红酒,一边喝酒一边给齐思远打电话,在家里一直坐到了天亮。

当齐思远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屋里横七竖八躺了好多人,看来大家在前一天晚上都喝了很多。

此时,于泽文也揉着朦胧的睡眼从地上坐了起来。

“昨天晚上你怎么没叫醒我?”齐思远问于泽文,语气里有一丝责备。

“抱歉,我看当时太晚了,你已经睡熟了就没忍心叫你。”于泽文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歉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得走了。”齐思远起身看了看墙上的电子时钟,显示的是早上七点十三,还好,不算晚。他点了点手机,屏幕迟迟未亮,看来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等等,我们以后真的不会再见了吗?”于泽文喊住了跑向门边的齐思远,语气里是压抑了一晚上的不舍。

“嗯,谢谢你的款待。”齐思远甚至连再见都没说就跑走了。

他打了个车,好在身上带了现金,如果现在回去先洗漱一下,能赶上去机场接杜亨斌。

齐思远坐在车上,仰望着窗外眼前的写字楼,原来在白天这栋楼这么高。

以后不会和于泽文见面了吧,他的工作室可能也会逐渐发展壮大,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从此以后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齐思远松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重担一样。

于泽文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市中心的车水马龙,眼神空洞。齐思远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赶回去见谁呢?那个男人吗?于泽文心里乱极了,越是想到齐思远的脸就越是再一次撕扯了一遍他的心,难受到无法呼吸。

他抽完一根烟,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对着屏幕里早已输入许久的号码按下了发送键,他将烟头杵在栏杆上,最后看了一眼细密楼盘缝隙中的天空,转身回去收拾工作室里昨晚狂欢过后的遍地垃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叮铃。”电子锁被打开的声音。

齐思远跑进屋内,准备上楼的时候却发现了坐在客厅里的杜亨斌,他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一个高脚杯,看起来似乎已经喝了一大半,而酒杯旁边放着他的笔记本。

“亨斌?你已经回来了?!”兴奋之余齐思远觉得有点疑惑。

“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齐思远飞奔过来朝杜亨斌扑了过去。

“告诉你?我怎么告诉你?你知道我昨晚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吗?”杜亨斌抛来三连问。

“我的手机没电关机了……”齐思远能感受到杜亨斌是生气了。

“真的吗?”杜亨斌从齐思远的兜里摸出了手机,按了一下,屏幕就开机亮了起来。“不是没电了吗?”杜亨斌质问齐思远,一副看着他怎么解释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关机了,我以为是没电了。”齐思远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那你昨晚去哪儿了?”杜亨斌的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夜未睡。

“朋友的生日聚会……”齐思远小心地看着杜亨斌的脸色。

“你还喝酒了?”杜亨斌靠近嗅了嗅,抬眼直视着齐思远的双眼,压迫感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昨天晚上和谁在一起?”杜亨斌捏着齐思远的下巴,脸被挤压得生疼。

“大学同学……”杜亨斌一连串的质问让齐思远大气也不敢出,不知道为什么齐思远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自圆其说的漩涡。

“你为什么要骗我!”还没等齐思远反应过来,杜亨斌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

由于重心不稳,齐思远重重向后摔了下去,整个人后仰躺在了地板上,一阵耳鸣袭来,恍惚过后,齐思远迷茫地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杜亨斌。

“你昨天晚上跟别人睡了吧!”杜亨斌又冲了过来,抓住齐思远的衣领,把他的头部及颈部拉离了地面。

“我……我没有……”齐思远只知道无助地摇头,此时他的舌头已经捋不直了。

“你还在骗我!”二话不说,杜亨斌又是连续两个耳光扇在齐思远的脸上。

脸颊火辣辣地疼,齐思远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的鼻血滴落了下来,眼里充满了恐惧,眼前的杜亨斌就像换了一个人,令他感到害怕。

“我真的没有……”由于过于害怕,齐思远被吓得哭出声。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一直在趁我出差的时候和别的男人上床是吧?”杜亨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紧紧捏着身下齐思远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齐思远拼命挣扎,两只脚在空中乱蹬。

在齐思远快要窒息的前一秒,杜亨斌松开了手。齐思远止不住地咳嗽,不少唾沫挂在嘴边。

当齐思远以为杜亨斌冷静了下来时,杜亨斌却拖着他来到了地下室,抽出一根长鞭就朝齐思远身上甩去。力道完全不同往日,鞭打在齐思远身上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有上万根针扎在自己的肌肤上,就连衣服也被抽破了。

齐思远缩在角落不住地求饶,但鞭子每次都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背上、腿上和脸上,下颚处被鞭子甩出了一道血红的口子。

不知道抽了多少鞭,齐思远已经没有力气求饶了,他蜷缩在地上抱住头,泪水流进脸上的伤口里,只剩下被烧灼的感觉。

杜亨斌甩掉手里的长鞭,长时间的鞭打已经让他的手发僵了。他抓住齐思远的后衣领,一路拖着他到了另一个角落里的笼子前。笼子很大,看起来能装下一个人,齐思远在以往光是看着就直发怵。

“你相信我行不行?”见杜亨斌要把自己关进笼子里,齐思远无力地求饶。

“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承认吗?”杜亨斌把齐思远推进笼子里,随即上了锁。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齐思远在笼子里跪坐在地上,情绪里只剩下绝望。

“我给过你机会了。”杜亨斌拿出手机给他看着手机屏幕,里面是一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里的人躺在床上,上衣被扒到了胸口处,那人用手肘挡住了自己别过去的脸,单从胸口上那颗痣的位置可以看出,照片里的人正是齐思远。

齐思远只是看了两眼,就想起来了,这张照片是一年前他在剑桥大学的学生宿舍里被拍下的,而拍下这张照片的人正是当时正在猥亵他的于泽文,齐思远从来都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他甚至都不知道于泽文是在什么时候拍下的。

这样一来,齐思远便明白了,他已经陷入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的地步了,只能目光呆滞地看着照片发出嗤笑,眼里是汹涌不绝的泪水。

“果真是这样是吗?”杜亨斌见齐思远已经放弃了解释。

之后,杜亨斌真的心狠地把齐思远就这样关在了笼子里,就什么也不管了。只是被关了半天,齐思远就已经小便失禁了,尿液顺着裤脚滴落在笼子下的托盘里,完全变得像只狗一样。

齐思远早就放弃了挣扎,直接躺在了笼子里,长度刚好有他的身高那么长,甚至还能在里面翻身。由于缺水,他的嘴唇发白干裂,身上的伤口也没再渗血,转而变成了暗红色,笼子四周散发出一股尿骚味。

被关了一天一夜后,杜亨斌第二天早起进地下室看了齐思远一眼,见他还活着踢了踢铁笼就走了。

于泽文从夏令营回来以后就彻底和齐思远失去了联系,偶尔在学校里见到他之后也会主动躲开,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自责。

他想过和齐思远再也不联系,但是又心有不甘。为了不打扰到齐思远,在大学的最后一年,他以实习的借口减少了去学校的次数。

这一年他不仅忙着准备自己的工作室,还不止一次地跟踪了杜亨斌的车,知道了他的住所,他的公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亨斌住在一个没有几户人的高档别墅区里,于泽文每次只能跟在很远的地方就被门禁拦在了外面。为了方便,于泽文花了不少钱在临近的别墅区里租了一栋别墅,每天窝在天台对着杜亨斌家的方向拿着望远镜监视着他们每天同进同出。

据于泽文观察这么久以来,除了周末外,杜亨斌会和齐思远一起坐车离开家门,把齐思远送到学校后,就会直接去公司。下午的时候,再和以往一样,杜亨斌会亲自开车去齐思远的学校接他。

细想过来,于泽文都不知道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他就只想远远地看着齐思远就够了,能和他说上话简直就是奢求。

毕业典礼那一天,于泽文终于在学校里见到了齐思远,思索许久,他还是决定叫住了齐思远。令他没想到的是,齐思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冷漠许多,也许他们之间的友谊真的就这样到此结束了吧,于泽文不得不开始接受这样的事实。

但他还是不死心,他想邀请齐思远来参加自己的生日聚会,以此来画上句号。经过他的死缠烂打,齐思远终于答应了,那一刻他产生了齐思远还对自己抱有感情的错觉,心里不免觉得有些高兴。

一开始于泽文并没有计划什么,聚会也没有特意为了齐思远而准备什么,他知道齐思远不喜欢自己被特殊对待,因此聚会也就是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聚会而已。

转折是,齐思远在聚会上喝醉睡下后,于泽文无意看见了他的手机消息提示,即使锁屏后,也能看见消息的内容。

【睡了吗?】是杜亨斌发来的消息。

于泽文顿时一股不爽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见齐思远已经睡熟,就用他的手指解开了指纹锁,想着把那条消息删掉。

打开手机后,可以说是鬼使神差,于泽文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翻开了通讯录,找到了杜亨斌的号码并用自己的手机记了下来,最后将齐思远的手机长按关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晚上,于泽文故意没有叫醒齐思远,而是直接让他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呆了一夜直到第二天醒来。

他盘算着,如果齐思远还是决定远离他的话,他就决定做些什么。

果然,不出他所料,齐思远走的时候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尝过这种滋味,他从小养尊处优,要什么有什么,齐思远还是第一次让他尝到了爱而不得是什么滋味,他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后来,他将那张一年前精虫上脑时拍的照片发给了杜亨斌。接下来他只需要等杜亨斌发疯、等齐思远死心就够了。

齐思远前脚离开工作室没多久,于泽文后脚就跟了过去,他依旧窝在租来的别墅阳台上用望远镜监视着杜亨斌家。透过玻璃窗,于泽文看见杜亨斌把齐思远按在地上暴打,他边看着齐思远被打得鼻血挂在脸上边笑得龇牙咧嘴。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甚至只是他十秒钟想出来的计划,于泽文很满意,他看见杜亨斌将齐思远拖离了可监控的范围后,便放下了望远镜。

就这样过了一天一夜,于泽文发现谁也没出过家门,按理说齐思远遇见这种情况是会逃离杜亨斌家的,但已经一个晚上过去了,只有第二天的时候,杜亨斌才按照往常去公司的时间离开了家。

于泽文觉得不对劲,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还是想办法混进了大门,卡着以往保洁上门的时间又趁机溜进了杜亨斌的别墅内,由于过于顺利,都有点令于泽文难以置信。

可能是出现地太突然,他把保洁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思远在哪儿?!”于泽文问保洁。

“不知道,屋子里没其他人了。”保洁阿姨被吓得以为是入室抢劫。

“他肯定是把齐思远藏起来了。”于泽文差点联想到杜亨斌甚至已经把齐思远给杀了的场景。

“你是谁?我要报警了!”保洁拿着吸尘器呈防御姿态。

于泽文压根就没理她,而是自顾自地开始在屋子里遍地找齐思远,突然,他发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通往地下室的门,即使是在室内也像大门那样安装着智能锁。

“你进去打扫过吗?”于泽文一把夺过保洁手上的吸尘器,问保洁。

“打……打扫过……”保洁被吓得语无伦次。

“你把锁打开。”于泽文命令保洁。

“这扇门只有老板才能打开。”保洁想悄悄拿出手机报警。

“我不信杜亨斌有空闲时间专门给你开门。”于泽文抢过保洁的手机,并且关上了大门,作势威胁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保洁阿姨只好乖乖听话,输入了密码,门被打开了,果然是一个地下室。

于泽文一走进去,就发现了墙上地上那些不堪入目的道具。

“杜亨斌这个疯子!变态!”于泽文咬牙切齿道。

接着,他看见角落的笼子里躺了个人影。

“齐思远!”于泽文跑了过去,他发现齐思远整个人衣衫不整、满身都是伤痕。

齐思远好像对于泽文的到来并感到不意外,他侧身躺在笼子里,只是微微回过头瞟了他一眼,接着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我救你出去!”于泽文松了一口气,不是他想得那样就好,他在地下室的柜子里摸出了好多把钥匙,一把一把地试着打开笼子上的锁。

笼子打开后,齐思远还是躺在里面一动也不动,于泽文废了好大力气才将他给拖了出来。

“我们离开这里,我要报警,杜亨斌这样囚禁你,我要让他坐牢!”于泽文扶起齐思远,感觉他只剩下了半口气。

“你别报警!是我自愿的!”听到于泽文这句话,齐思远像是突然醒了过来,他跪在于泽文脚边疯狂乞求于泽文不要报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于泽文真的报了警,即使最后不会对杜亨斌怎么样,但是他的名声、公司的声望就全都毁了。

“你在说什么?齐思远!你疯了!”于泽文看着抱着自己腿的齐思远,只觉得不可思议。

“求你了,别报警。”齐思远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脸上被鞭打的伤口像刺一样扎在于泽文的心口上。

“齐思远,你已经被洗脑了。”于泽文无言以对。“报警的事情先放一边吧,总之我先带你离开这里。”于泽文还是选择了妥协。

“你走吧,我不会离开这里的。”齐思远放开他的腿恢复成麻木的表情。

“你到底怎么了?”于泽文傻眼了,事情的走向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怎么?你要带他走?”此时杜亨斌出现在了门口,他被保洁通知后就立马赶了回来。

“杜亨斌,你压根就是个疯子!”于泽文恶狠狠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还是他第一次和杜亨斌正面交锋。

“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带走他。”杜亨斌蹲下身对坐在地上的齐思远说:“我放你走,你跟他走吧。”

“我不走。”齐思远想也没想就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于泽文冷笑,“我真的败给你们了。”于泽文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齐思远,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你死也要跟着他?”于泽文瞪着杜亨斌,接着问齐思远。

“那张照片是你拍的对吗?并且是时隔了好久的照片,照片上的齐思远的身体和现在有什么差别,我一眼就看得出来。”杜亨斌不紧不慢地说。

“那又怎样呢?”于泽文皱着眉反问。

“其实我一开始就在怀疑你和齐思远的关系可能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不过现在见到你,我就确信了,你所做的这些不过是你无能狂怒的表现罢了。”轮到杜亨斌冷笑。

“没错,我跟齐思远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不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不过我比较关心的是,你把他弄成这个样子,你不会心痛吗?你真的爱他吗?还是说你只是把他当成你的宠物?”于泽文也不甘示弱。

“你搞清楚,把他弄成这样的是你,不是我,你才是始作俑者。”杜亨斌一字一句地说着,直视着于泽文的双眼,像是在审视他。

看着齐思远的模样,于泽文不想接受这个现实,他的心脏狂跳,后背直冒冷汗。

完了,全完了,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缸里,齐思远躺在里面,杜亨斌拿着淋浴器帮他冲刷着身体,锈红色的血水顺着水流流入下水道。

水柱从头顶淋了下来,齐思远闭上了眼睛,他像个木偶一样,一言不发,杜亨斌让他转身就转身,让他抬手就抬手,伤口包裹着他,已经麻木了。

“即使我这样对你,你有没有过一刻想离开我的想法。”杜亨斌用毛巾给齐思远擦着头发。

齐思远呆坐在浴缸里,双臂环抱住膝盖,目光呆滞地摇摇头。他确实是这样想的,即使杜亨斌打他、囚禁他,他竟然一点都没有想过离开杜亨斌。

“真听话,如果那件事情是真的,我说不定就会丢掉你呢。”杜亨斌扬起嘴角,一脸欣慰的笑容,捏着齐思远的下巴,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某件藏品。

“丢掉?……”齐思远回过神来,错愕了。

齐思远突然醒过来,对啊,杜亨斌说不定哪天就会把他给丢掉,他不过是一件属于杜亨斌的物品,等他不想要了就会被丢掉。

但是究竟什么时候杜亨斌会对他失去兴趣,他不得而知,被未知的不确定因素环绕令他错愕。

可是为什么不能让杜亨斌属于自己呢?为什么不能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

“哈哈哈哈哈……”想到这里,齐思远发出诡异的笑声。

“你笑什么?”杜亨斌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惊了一下,他扭过齐思远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亨斌,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齐思远站起身,全身还是湿透的状态一把抱住了杜亨斌。

“好。”杜亨斌愣了愣,接着把齐思远揽在怀里。

又是一年毕业季,而这次身穿学士服的是齐思远本人,他同往年见到的学长学姐那样,和朋友们一起在校园里合影留念。

是的,那之后,齐思远又结交了一群新朋友,他不再变得沉默寡言,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积极参加各种活动,也因此结交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毕业后,他也会和朋友们各奔东西,齐思远已经决定了去美国继续读研,虽然杜亨斌一开始强烈反对,齐思远出国就意味着他们会分开。但齐思远不知道用了什么话术竟然把杜亨斌给说服了,他已经变得不再是从前那样杜亨斌说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了。

两年过去,杜亨斌的身体状况变得差了许多,他会经常出现头晕的症状,还变得嗜睡,经常一觉睡过头。

齐思远因此还开玩笑说他老了,身体大不如从前,特别是那方面,杜亨斌的性欲减少了许多,经常做到中途以他没了感觉而告终。

而此时,杜亨斌也才不过36岁,他也时长怀疑为什么自己活得像个60岁的老人。但即便如此,齐思远也没有嫌弃过他,无事可做的夜晚他们就会躺在床上探讨一些哲学问题。

这天,他们终于聊到了死亡。

“亨斌,我希望我比你先死,不然那样只留下我一个人,会让我很痛苦。”齐思远躺在杜亨斌身边转过头一本正经地说。

“别说傻话,想想就是我会比你先死啊。”杜亨斌宠溺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认真的,如果我先死了,我希望有一个人能替我继续爱你。”齐思远似乎在说什么胡言乱语,让人摸不清头脑。

“你说什么?”杜亨斌难以置信他会说出这种话。

“你有考虑过生一个孩子吗?”齐思远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人惊掉下巴。

“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从死亡一下转到了新生的话题,杜亨斌一下坐了起来。

“你真的可以考虑生一个孩子,你难道不想要一个跟你有相同血脉的孩子吗?”齐思远也跟着坐了起来,似乎做好了进入更深层次交流的准备。

“没想过,但我也不能凭空就生一个孩子啊?”杜亨斌被齐思远的话逗乐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哪一天你想结婚,想要孩子了,我不介意的……”齐思远一脸认真。

“我不会的。”杜亨斌果断地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我在想,要是有一个孩子能和你有相同模样的眼睛鼻子的话,该有多可爱呀。”齐思远伸出手指触摸了一下杜亨斌的眼睛和鼻尖。

“你别想了。”杜亨斌不耐烦地一把打开他的手。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去找个女人试试呢?”齐思远伏在杜亨斌耳边轻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有完没完。”杜亨斌忍耐到了极点,一巴掌甩了过去。

没想到,这次的巴掌却被齐思远完美用手接住了,他及时捏住杜亨斌甩过来的手掌,杜亨斌甚至能感觉到,齐思远捏着他手腕的手竟在隐隐发力。

“别生气嘛!我只是说说而已。”齐思远撇了撇嘴,不情愿地放下了杜亨斌的手,躺下,盖好被子准备睡觉。

杜亨斌觉得不可思议,他头一次觉得躺在身边的齐思远让他感到有些可怕,齐思远已经不再是四年前那个被生活痛击、饱尝苦难的人了。现在他变得更让人捉摸不清了,一种不可掌控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个话题聊完没过多久,仿佛命运被玩弄了一般,一天早晨杜亨斌发现自己在一个廉价酒店的房间里醒了过来,而他的身边竟躺了一个女人,女人和他都全身赤裸着。

“你是谁?!”杜亨斌头疼地厉害,他推醒了身边的女人。

“杜……杜总!”女人醒来后赶紧捂着饱满的胸部,神色慌张。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杜亨斌只记得昨晚应酬到很晚,喝了很多酒,后来的事就不记得了。

“杜总你不记得了吗?昨晚你来夜总会点了我呀!你不会不想给钱吧?”女人穿好内衣,理了理头发坐在床边。

“滚!”这件事对杜亨斌来说太荒唐了,对于自己能和女人上床这件事,他觉得不可思议,并且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回到家后,杜亨斌依旧感到头痛欲裂,齐思远等了他一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昨晚去哪儿了?我还去接你来着,但是没有找到你?”齐思远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你去找我了?”杜亨斌莫名地心虚起来。

“对呀,你昨天喝了很多吗?”齐思远的嘘寒问暖让杜亨斌感到越来越难受。

“嗯……昨天喝多了就就近找了个酒店住下了……”一向不说假话的杜亨斌连撒谎都不熟练。

“好吧,你还难受吗?”齐思远没再多问,他给杜亨斌倒了杯水。

杜亨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不相信自己能和女人做爱,以往的他几乎都没什么欲望,大概率是不会和女人发生关系的,还是说他突然对女人有感觉了?杜亨斌疑惑到了极点。

“你过来。”杜亨斌拉过齐思远,将他扑倒在沙发上,他想试验一下。

“怎么了?”齐思远躺在他身下一脸狐疑。

杜亨斌没说话就拉开齐思远的裤子,将齐思远翻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接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里没有硬起来,杜亨斌着急地撸了几下,并没有什么起色。

“你不用勉强自己。”齐思远转过头,见杜亨斌急地额头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亨斌并没有理会他,将他的头按在沙发上,只见那里稍微立了起来,接着便插进了齐思远的后穴,蠕动了大概半分钟就泄了气。

“啊?结束了吗?”齐思远小心翼翼地说道,这句话像刀一样扎在杜亨斌心里。

杜亨斌烦躁地捂着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关系的,你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齐思远爬起身抱着杜亨斌安慰道。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杜亨斌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脑袋。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永远爱你。”齐思远轻声说道。

这句话确实安慰到了杜亨斌,但也更让他感到深深的内疚,他现在正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

“或许,你有没有想过可以试试另一种获得快感的方法,如果你想的话,我愿意帮你。”齐思远趴在杜亨斌耳边说道,吐出的气息令耳朵痒痒的。

“什么?”杜亨斌眼睛突然一亮。

齐思远俯下身,拉下杜亨斌的裤子,趴下去舔舐着杜亨斌的阴茎,温润的舌尖来回吞吐、舔舐、吮吸,杜亨斌靠在沙发上,来了感觉。

正在兴头上,齐思远起身压了下来,抬起杜亨斌的大腿,将自己的生殖器怼进杜亨斌的肛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干什么!”杜亨斌感觉到异样,想起身制止他,却被齐思远压地死死的。

“唔……好紧,让你感受一下前列腺高潮。”齐思远咬着牙将生殖器捅了进去。

“齐思远!你疯了吗?”杜亨斌下体一阵不适,但又被齐思远紧紧压制着,此时他才发现齐思远的个头已经有他那么高了,块头也比以往大了许多。

“以前我们天天做,你难道不想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你先放松……就像你最开始教我的那样。”齐思远进去后,开始适当地抽动了起来,由于事出突然,杜亨斌并没有经过灌肠,因此被带出了一点粪便,好在没有太大的影响。

杜亨斌此时已经无地自容了起来,他开始深呼吸,炸裂般的头疼仿佛让他还在不切实际的梦里,一时间还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对,放松。”齐思远一边吃力地动着下半身,一边用手抚着杜亨斌的胸口。

这比和女人做爱还荒唐,杜亨斌心想。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在齐思远的行动下,由于前列腺被刺激,他尝到了那种好久都没有过的高潮,阴茎立了起来,精液随之喷射而出。

“你看,你还是有感觉的。”齐思远在杜亨斌的阴茎上捋了一把,将粘连在手上的精液展示给杜亨斌看,随后用舌头舔了一口。

杜亨斌的头向后仰着,他长舒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很不妙,但与此同时他又陶醉于齐思远带给他的快感,说不出的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

后来,杜亨斌渐渐发现齐思远变得没再那么依赖自己了,他选择了出国留学,杜亨斌也没有能力继续掌控他的人生了,此后,他们开启了异国恋的生活,即使他们每周都能见上面。

齐思远出国后,杜亨斌的精神状态也变得好了起来,或许是没有齐思远一直在身边,他们之间的感情又有了些许的新鲜感,杜亨斌甚至也开始觉得齐思远选择出国是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在国外,齐思远也会每天主动和杜亨斌通电话“查岗”,虽然他们已经过了相互猜忌的阶段,但齐思远还是想随时了解杜亨斌的状态。

他们逐渐习惯了不常在彼此身边的日子,两个人都变得更加独立了许多。

一天,杜亨斌急匆匆地联系齐思远让他尽快回国,有重要的事商量。齐思远满腹疑团地回了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回到家才得知,杜亨斌多了个孩子,也就是这时,杜亨斌才全盘托出自己曾经和女人发生过关系的事情。

当初那个女人找上了杜亨斌,她想用孩子来要一笔钱,目的及其单纯,甚至让人怀疑是计划好的。

“孩子呢?”齐思远问他,一脸严肃,似乎在努力接受这个现实。

“她会在明天带过来,我并不觉得是我的孩子,我会去做亲子鉴定。”杜亨斌此前并不关心孩子是不是他的,而是担心齐思远对这件的态度。

“嗯,看来只能这样了。”齐思远表情冷冷的。

“你生气了对不对?”杜亨斌握着他的手。

“万一是真的,我生气也没办法呀,还是想一下怎么解决问题吧。”齐思远叹了口气。

面对齐思远的反应,杜亨斌竟觉得有些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他们带着孩子去做亲子鉴定,杜亨斌并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如果他跨进医院就说明会有一半的可能性,杜亨斌并不想让这一半的可能存在。

齐思远见他踌躇不前,无奈只能采集了他的头发,和孩子的母亲一起去了医院。

不幸的是,亲权指数大于99.99%,这也意味着,杜亨斌凭空多了个孩子。孩子母亲只想要钱并没有打算要孩子,因此这个婴孩的去留也成了一个问题。

“留下他吧。”齐思远看着襁褓里的小婴儿,心里复杂极了,这是他曾经想象过的画面,没想到会有实现的一天。

“还是把他送走吧。”杜亨斌脑子一片空白。

“你忍心吗?你不能用你父亲对待你的方式继续这样对待你的孩子。”齐思远用手指戳了戳小婴儿的脸,没想到小手掌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指。

“你能接受吗?”杜亨斌觉得怎样都无所谓,关键是齐思远会怎么想。

“我们一起把他养大吧。”齐思远仰起头,朝他笑了笑。

他们给孩子取名Matthew,寓意为上帝的赠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由于杜亨斌和齐思远一起抚养孩子的组合在国内来说过于新颖,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解,杜亨斌决定让齐思远把孩子带去国外。

杜亨斌把Matthew和齐思远安顿在国外,配置了不动产和各种育婴师及保姆,齐思远在上学的空闲时间里还可以陪陪孩子,杜亨斌也会每周抽空过去陪他们,他们就这样组成了一家三口,陪着Matthew快乐地成长,对齐思远来说这是最适宜的状态。

齐思远硕士毕业后,决定带着Matthew在美国定居,不知不觉间,Matthew已经三岁了,已经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Matthew就读的幼稚园是纽约有名的精英私立学校,这就代表在踏进幼稚园的这一刻,另一只脚就踏入了名牌大学。

齐思远为了更好地陪着Matthew并没有工作,杜亨斌给了他一部分的公司股,并把分公司的一些小事交给他打理,其余的时间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陪着Matthew就好。

越祺说齐思远现在的生活宛如一个“富太太”,自己活了三十多年还在给别人打工,而齐思远才25岁就走上了人生巅峰,简直令人羡慕。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Matthew虽然是杜亨斌的亲生孩子,反倒长得像你。”越祺手指间夹着根烟,边吞云吐雾边对身边的齐思远说。

他们正坐在公园对面的露天咖啡馆里,看着Matthew在公园里荡秋千。

越祺此次来纽约是因为有时装周行程,他现在已经转行做了模特,由于齐思远好长时间不在国内,就想着顺道过来看看。

“是吗?”齐思远面不改色地挑挑眉,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Matthew。

公园里已经是一副深秋的景象了,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Matthew最喜欢踩在落叶上面听踩碎后发出的脆脆的声音,Matthew荡完秋千,开始玩起了地上的落叶。

“真的,我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你和杜亨斌生的,不过这也不可能啦。”越祺耸了耸肩。

为什么杜亨斌的孩子会和齐思远这么像?难道是某种缘分吗?当然不是,原因只有齐思远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年前,也就是被于泽文陷害的那一年,齐思远的心境就发生了变化。他默默地想要把杜亨斌变成自己的所有物,让自己不再是被动的那一个。

因此,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他悄悄加大了杜亨斌用来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剂量,虽然只会时隔一个月或好几个月会这样做,但经过两年的时间,杜亨斌的精神状况变得更差了,变得时常头晕、健忘。

而这期间杜亨斌完全没有怀疑过齐思远,相反,齐思远给他的药他每次都会乖乖吃掉,甚至有时候杜亨斌连自己都忘了自己需要吃些什么药,老是问齐思远。

同时,性能力降低的杜亨斌常常会陷入自我怀疑,他甚至会时常想齐思远有一天会不会离开他,心中总是惴惴不安,他开始变得懦弱、胆怯了起来,遇见问题变得拿不定主意,甚至还会开始观察齐思远的表情行事。

这正是齐思远想要的结果,他彻底从被奴役者变成了掌控者,杜亨斌并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身份的转换,他甚至还会对齐思远心怀感激,即使自己变成了废人,齐思远也对他不离不弃,因此他也更离不开齐思远了。

后来有一天,他们聊到了孩子,齐思远觉得如果有一天即使杜亨斌不在了,也应该在这世上留下些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突然变得很支持杜亨斌去做结婚、生孩子这种曾经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最后也正如齐思远所料想的那样,杜亨斌已经变得离不开自己了,他不可能去做这些荒唐的事情,齐思远感到很满意的同时又担心起了他们的未来。

难道他们一直会保持这种关系在一起吗?如果有一个孩子的话会怎么样呢?齐思远开始设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但是他想把自己不切实际的想象变为现实,他越发觉得杜亨斌这样优秀的人是需要有后代的,看在他有那样庞大的家产的份上,杜景天的事业不应该停滞在杜亨斌的手上。

想到这里,齐思远自己都觉得很荒谬,即便这样想,他还是想去实践这个设想。

他像有某种执念一般,去夜总会物色条件不错的女人,没过多久他就看中了一个与他同龄的女人,她很早就辍学出来打工为了帮两个弟弟交学费和凑将来结婚的彩礼,自己却活得不成人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思远在这个女人身上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很心疼她的遭遇,并且想要解救她,而条件就是齐思远要求她帮自己生一个孩子,他想让这个女人怀上杜亨斌的孩子并生下。

说出这些计划的时候,齐思远都觉得自己疯了。没想到女人答应了,她只想要钱,她想要一笔可以逃离自己原生家庭前,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后来,齐思远查看过女生的体检报告一切正常后,便开始实施了他的计划。

他在一次杜亨斌在酒会上喝得烂醉如泥的情况下,将他带进了酒店,女人早就等在了那里。杜亨斌在身体状况变差以后,经常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都很少记得前一天发生了什么。

齐思远让女人和杜亨斌同床共枕,但是令人没想到的是,杜亨斌对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计划赶不上变化,齐思远只能另辟蹊径,他不得不在出国留学之际,带着女人去了美国,他们两人在试管的干预下,女人成功怀上了齐思远的孩子。

对于这个孩子,齐思远是有私心的,他想,如果杜亨斌没有后代的话,那自己为什么不行呢?他不仅仅只想得到杜亨斌这个人了,他想得到杜亨斌的一切,包括他的修养、家产和资源。

而这个孩子就是连接他终结下层生活的纽带,或许这个孩子会继承杜亨斌的一切,齐思远之所以会有这些想法,是因为他和杜亨斌在一起久了,已经完全脱离自己人生的前19年,他不想再回到那段苍白无力的生活中去了。

正如杜景天那样,被资本荼毒了以后也会变成一个扭曲不堪的人,齐思远也一样,他变得更加自私了。

起先,他完全不屑于杜亨斌的出生,认为他和自己就像两条平行线互不打扰;之后,他和杜亨斌接触后,他开始羡慕起杜亨斌的生活,当杜亨斌看见齐思远对他枯燥无味的生活感到新鲜的时候,杜亨斌就会显得特别专注,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宠物;后来,齐思远感到自卑,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他都达不到杜亨斌的高度和所见过的世面,他始终觉得自己和杜亨斌是有差距的。

现在,他想用和他有着相同血脉的孩子抹平这个差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顺利出生后,齐思远料到杜亨斌会逃避去做亲子鉴定的事实,于是他在替杜亨斌去医院的时候,替换掉了本要拿去做鉴定的头发样本,就这样,Matthew顺理成章地成了杜亨斌的亲生儿子。

Matthew为什么长得像齐思远,毋庸置疑,因为齐思远是Matthew的亲生父亲,而杜亨斌也成了Matthew法律意义上的生父。

真相除了齐思远和那个拿了钱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女人,谁都不会知道。也许这个谎言有一天会被戳破,但齐思远已经无所谓了,等到了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他不想再花精力去想象了。

杜亨斌也许对Matthew产生过怀疑,但就目前来看,他不太想去纠结这些细节,他只在乎儿子幸福与否,Matthew就这样成为了化解他们情感障碍的纽带。

齐思远和杜亨斌也尽力扮演着父亲的角色,陪伴在Matthew身边,他们彼此发自内心地爱着这个孩子,就像是爱着他们彼此的一部分。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齐思远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Matthew,最好的教育资源、衣食住行、还有两个父亲成倍的爱,他想让Matthew在幸福和爱意中长大。

想到这里,齐思远看着正在落叶堆里又跑又跳的Matthew出了神,他想如果哪一天他会先于杜亨斌死去的话,Matthew就会以亲情的名义继续替自己爱着杜亨斌吧。

“不过,你和杜亨斌两人一起抚养Matthew的话,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奇怪呢?”越祺的问话把齐思远拉回了现实。。

“为什么会奇怪?Matthew告诉我,他们班上有爸爸妈妈的家庭,也有两个妈妈的家庭,甚至有些只有一个爸爸或妈妈,他自己反倒觉得自己有两个爸爸一点都不奇怪,甚至还有点酷。”齐思远谈起Matthew的时候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在教育上,齐思远从不在Matthew面前避讳他和杜亨斌的关系,他会告诉Matthew并不是所有的小孩都有爸爸妈妈。从小到大,Matthew就是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成长的,再加上社会和学校的包容,Matthew从来都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自卑过。

“真有意思~”越祺咧了咧嘴,用夹着烟的手端起咖啡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思远,我挺佩服你的,你让杜亨斌变了好多。”越祺嘬了口咖啡,味道苦极了。

“哪里变了?”齐思远歪过头问他。

“这种感觉我说不出来,不过你们都变了。”越祺饶有兴趣地用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地在齐思远放在桌上的手上画着圈,接着用极其魅惑的眼神看着他。

在越祺眼里,齐思远也成长了好多,他变得比以往更冷傲了,或者说,变得越来越像杜亨斌?齐思远只要坐在那里,越祺就能感觉到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如果可以的话,和齐思远做爱是什么感觉呢?越祺此时又进入了那种随时随地想和漂亮男人做爱的发情状态,他用指腹感受着齐思远指骨分明的手指,甚至还能摸到血管微微弹起的触感。

齐思远瞥了一眼越祺,无情地甩开了他的手。

“Daddy!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此时Matthew的小短腿踉踉跄跄地小跑了过来,他平常会叫齐思远Daddy,叫杜亨斌爸爸。

杜亨斌这段时间在国内忙工作,已经快有一周没来看他们了,所以Matthew天天想着爸爸过来陪他。

“你想爸爸了吗?爸爸明天就会回来陪你玩~”齐思远见Matthew跑了过来,夺过越祺手里的烟,一把给掐灭掉。接着微笑着张开双臂一把抱起Matthew,摩挲着他的头发,替他理了理头上的蓝色毛线帽,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软糯了起来。

“越祺叔叔!我又在书里见到了你的照片,我在Daddy的厕所里发现的。”Matthew说的是越祺拍的杂志封面,没想到却变成了齐思远的如厕读物。

“齐思远!你……”越祺瞪着齐思远,真想一脚踹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爸爸回来了,我们一起去洛杉矶的奶奶家,好不好?”齐思远并没有理会恼羞成怒的越祺。

“不过……你猜我昨天在时装周上看见谁了?”越祺一脸八卦地说。

“不想知道。”齐思远冷冷地回道,接着如同川剧变脸一般和Matthew说说笑笑起来,随后把他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我看见于泽文了。”越祺又嘬了一口苦的要死的咖啡,自顾自地说。

“哦。”齐思远听见他的名字显然没有什么反应。

“他现在可真是名声大噪呀。”越祺口中的于泽文已经是圈里有名的摄影师了,拿过各种奖,还进过国内外各种优秀摄影师排名,不少明星排着队让他给自己拍照。

齐思远已经不关心这些事情了,于泽文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明天和杜亨斌一起去洛杉矶登记结婚,因为Matthew突然在前两天一时兴起说着想看看爸爸和他的结婚证明。

誓词:

如果你是风,我愿意做一棵树,你不用苦恼于你的无形,因为你只要奔向我,我就会扇动树叶朝你招招手,你透明的爱意将我包围,我将回馈于你无限的拥抱及永恒不变的爱。齐思远

我,杜亨斌,接受你,齐思远,作为我的合法丈夫。自今日起相拥相守,无论健康与疾病,无论贫穷与富裕,无论顺境或逆境,我将永远爱你,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杜亨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忙活了大半年,越祺终于和自己纠缠不清的经纪公司解约了,虽然他可以不用赔付违约金,但代价是他这六七年来全平台的账号都要还给公司,积累的千万粉丝一瞬间化为乌有。

加之停更了好几个月,粉丝量下滑,网上还出现了大量的黑粉在不断地对他进行人身攻击。

越祺滑动着已经骂了三千楼的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帖子里除了骂越祺恰烂钱,视频里全是广告以外,还有不少“小道消息”透露越祺是做鸭的,跟不少大老板睡过。

“挺好,黑红也是红。”越祺看着那些打了星号或是缩写或是谐音的带辱骂的词汇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他登录小号在黑帖里大战群雄,和黑粉们愉快互喷。

【广告多怎么了?怎么没见你买啊。哦,看你主页长得那么丑,你买了也乱花钱。”】

【你怎么知道人家做鸭?莫非你也在鸭群里?】

【不男不女?可怜可怜你自己吧,你连人都算不上!】

【.…..】

越祺一楼一楼地回复,就跟上瘾了一样,看着看着,他在帖子里滑到了一句【妈的死gay。】

越祺挑了挑眉,回复道【恐同即深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越祺当网红开始,他就一直非议不断,因为他的身份和风格对当时的人来说都太过超前了,大部分人无法接受。即便这样,越祺也没有因为任何一句骂他的言论而退缩过,他很喜欢自己所做的事情,所以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越祺当美妆博主的起因是因为认识了杜亨斌,他那时候没读过什么书,很早就出来混了,早年离家出走,和家人断联,混迹于各大酒吧之间,靠着偶尔钓到的几个富家子弟谋生。

而杜亨斌是他钓到的大鱼,按理说压根算不上钓,是杜亨斌主动找上他的。

那时候杜亨斌才25岁,杜景天给他安排了一个销售的职位,他每天穿梭于各大场所卖命地销售自家的酒。那天杜亨斌第三次进入了BLUENIGHT酒吧,“逼迫”酒吧老板签单,采购他们家的酒水。

“你这小子,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酒吧老板发出嗤笑。

“你签不签?”杜亨斌把笔丢给他,抱着手臂坐在吧台前。

“你让我怎么签啊?你们家的酒这么贵,来我这里的顾客压根就消费不起!”老板拍了拍桌说道。

杜亨斌之所以这么嚣张,是因为他认识这家酒吧的老板,他们算得上是邻居。酒吧老板叫任洋,比杜亨斌大十岁,他们从小就住在同一个别墅区里。杜亨斌家是做生意的,任洋的父母是机关里的公职人员,因此能住在那个片区的人都非富即贵。

他们虽然住得近,但他们两个都没怎么交流过。杜亨斌是一个从小就很孤僻的小孩,不喜欢社交,因此他总是一个人窝在天台上看书。

在杜亨斌十岁那年,他某天正在天台上,突然听见摩托车从外面驶进来的声音,他趴在阳台边往外看,看见一辆黑色的摩托上坐着两个人,一个人上身穿着黑色的皮衣,头上带着头盔,而后座的人正是任洋。

虽然那时他没和任洋说过话,但父亲总会在晚餐时间谈起邻居家有个叫任洋的小伙子总是惹是生非,父母都是公务员,却天天还要去派出所捞他。久而久之,杜亨斌就知道了任洋是怎样的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任洋一起回来的那个人看起来不像他的家人,他们一起下了车,黑衣服的人一看身型就知道是个男人,他比任洋要高许多,他摘下头盔后就开始和任洋在家门口热吻,不巧,这一幕被天台上的杜亨斌给看见了。

任洋在接吻的空隙,抬起眼发现杜亨斌正站在天台上呆呆地在看着他们,任洋随即就朝他比了个中指,对着他大喊大叫:“小孩子看什么看!”。

后来杜亨斌就听说,那天任洋当着父母的面带了个男人回去,之后便和家里人大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由于那之后杜亨斌被送到国外读书,后来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过了十多年,一次偶然的机会,杜亨斌才发现BLUENIGHT的老板就是任洋,因此他三番五次上门“逼”着任洋成为他的大客户。

“啧,你爸也真舍得让你出来干销售。”任洋接着嘲讽道。

“.…..”杜亨斌没有接话,这句话仿佛触到了他的底线,脸瞬间黑了下来,于是他准备收拾文件离去。

“不过……你愿意和我睡觉的话,我说不定可以考虑一下。”任洋抚摸着杜亨斌的手背,用极其挑逗的语气说。

“我不跟老男人睡。”杜亨斌冷冷地说道。

“啧……”任洋说不过他。

“那你看我可以吗?嘿嘿……”不知道什么时候,越祺冒了出来,他一脸醉意,脸颊上笼罩着红晕,摇摇晃晃。

越祺经常来这家酒吧混吃混喝,任洋见他年纪还小就收留了他。此时的越祺还留着短发,打扮得花枝招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亨斌瞥了一眼,理都没理他就收拾东西走了。

“喂!我已经成年了!”越祺以为杜亨斌是因为他未成年才走掉的,因为好多人看越祺长得很嫩的样子,没敢和他发生性关系。

今天没钓到男人,越祺只能走出酒吧,他抱着垃圾桶吐了好久,醉得意识不清醒了,随后躺在了路边的长椅上。

从停车场开着车出来的杜亨斌路过酒吧门口的时候,发现越祺正躺在长椅上面,而向他那样醉倒在路边的人,酒吧门口有很多,杜亨斌之所以能看到越祺,是因为他穿着一件及其显眼的粉色毛衣,宽松的领口滑向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

杜亨斌摇下车窗看了一眼便把车开走了,没过一会儿,他又饶了回来。下车,把越祺扶到了车上,径直去了一家酒店。

“喂,你的身份证在哪儿?”办理入住的时候,杜亨斌问身旁眯着眼睛且意识所剩无几的越祺。

“在……在口袋里。”越祺指了指上衣口袋。

杜亨斌将身份证摸了出来,看了看年龄,好在已经19岁了。随后杜亨斌把越祺扶进房间,把他放进浴缸里,接着又一巴掌扇醒了他。

“喂,醒醒!把你自己弄干净。”杜亨斌命令道。

越祺清醒后,捧着被扇红的脸,用受宠若惊的眼神看着杜亨斌,乖乖地收拾干净后爬上了杜亨斌的床。

久而久之,越祺就成为了杜亨斌的固定炮友,他们也渐渐变得熟络了起来。在做爱的时候,越祺时常会向杜亨斌吐露自己的心声,那段时间他常常陷入性别意识不清的漩涡,他会问杜亨斌如果自己的胸部大一点会不会好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亨斌告诉他,不要把别人对自己的想法强加在自己的身上,他现在这样就很好。越祺听完这句话之后很受鼓舞,他决定忘掉曾经那些糟糕的经历,并开始认真对待以后的生活。

一次,杜亨斌去法国出差学习之前,他问越祺想不想要什么礼物,越祺告诉他自己想要一套化妆品,毫不客气地列了一张购物清单,让杜亨斌按着纸条上的名字买。杜亨斌将纸条交给秘书的时候,还被秘书问道:“您确定是要买这些东西吗?”

回国后,秘书就将这些东西放在了酒店房间,越祺到房间的时候发现礼物已经到了,就忍不住拆开了一支口红。

杜亨斌进来时,越祺正把嘴唇涂得红红的,鲜红的唇瓣令人垂涎欲滴。杜亨斌上前就搂住越祺,给了他一个深吻,口红上淡淡的香味在唇齿间游走。

“啊,弄你嘴上了。”越祺伸手擦掉杜亨斌嘴角边的唇印。

“很好看。”杜亨斌极少会这样夸他。

从那以后,越祺开始研究化妆,他开始慢慢地把自己的妆容分享在网络上,后来学着拍视频、剪辑视频,靠着自己摸索出了一条成为网红的道路。

他从认识杜亨斌的第二年开始就不再需要杜亨斌的钱了,他完全可以靠自媒体养活自己。因此,对越祺来说,杜亨斌就像是他的救世主,只要杜亨斌一句话,他就可以为杜亨斌做任何事情。

但是杜亨斌并不喜欢越祺这样的人格,他太听话了,杜亨斌反而会觉得没有掌控感,所以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杜亨斌并没有把越祺发展成自己的男友。

越祺从来都没有奢求过杜亨斌会爱自己,当他知道杜亨斌也会和别的男人做他们之间做过的事后,自己心里一点都不会感到难过或嫉妒,可能他也压根就没有爱过杜亨斌,所以八年来,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说过任何一句情侣之间的腻歪话。

越祺虽然是一个性爱老手,但他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动过真感情,爱是什么感觉,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感受过,所以他即使和无数个人上过床,但他依旧保持着单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网友对骂,打字打累了,越祺从沙发上坐起来时才发现外面天都已经黑了,他从下午就开始瘫在沙发里和黑粉们大战了三百回合,没想到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一直趴在地上的斑点狗朝他叫了叫,示意该给自己放粮了。

越祺喂完狗,朝着窗户外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亮起的霓虹灯陷入了沉思,他从来没这么无聊过,仿佛一下变得没事情做了。

他现在一个人住在市中心的一梯一户大平层内,房子车子全是靠自己买的,他已经过上了好多人想要的生活。虽然他完全可以靠着八年来的积蓄无所事事地活下去,但是越祺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无事可做的人生太苍白了。

于是他还是花了半分钟做了决定,他决定新开账号继续做博主,重头再来。

他在目前最火的短视频平台上注册了一个新号,拿着手机自拍录了一段视频。

“hello,大家有想我吗?这是我的新号,以后我会在这个账号上继续发布我的作品,记得关注我哦~”他已经形成了只要对着镜头,表情就可以变得热情洋溢的条件反射。

录完视频发布后,呆坐了十几秒他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视频里他没有化妆!准备删掉重发的时候,发现已经有好多人给他点赞留言了。

【呜呜呜……姐姐终于回来了,等你等得好苦。】

【哇,Yuki的素颜好美!】

【是素颜!没化妆的越祺比以前更好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是美妆博主,越祺也很少展示自己的素颜,他的作品大多数是从底妆过后开始录的。并不是越祺觉得自己的素颜不好看,一直以来他都更注重妆容最终的呈现效果,而这些妆容往往反响都很好,久而久之,他就以为大家更喜欢化完妆后的自己。

没想到,大家都接受了他素颜的样子,这令越祺也很意外,不过这给了他一个新思路,或许他以后可以试着换换风格。

他第一次打开了直播,以往他都很少和粉丝互动,没过多久,就陆陆续续进来了百来个人。

虽然是第一次直播,但看起来流量还不错,尽管如此,越祺还是把送礼物的功能给关闭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粉丝大多数都是学生。

【作业都不做了,赶来看姐姐直播~】粉丝发了条弹幕。

“要去写作业哦,别耽误了学习。”越祺在直播间回复道,虽然越祺没读多少书,但他还是喜欢劝粉丝好好学习。

【怎么开新号了呀,发生什么事了?】

“跟以前的公司解约了,所有现在决定单干,你们还要继续多多支持我哦。”越祺和粉丝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恭喜呀,以后独自美丽~】

“我后面想做其他不一样的内容,大家有什么想法吗?都可以告诉我。”

【多和我们分享分享你的生活吧,你的生活一定很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没有吧,其实我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可能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展示给大家看呢。”

【变性人!】突然出现这样一条弹幕。

越祺并没有理会。

“给大家看看我的狗狗,她叫Luna,今年五岁了。”越祺把斑点狗唤到自己身边来,蹲下身抱着狗头,对准镜头给网友们看。

【娘娘腔!变性人!怎么不去死!】

【别出来污染眼球了!】

【死基佬!】

突然开始刷起了屏,这让越祺连装作看不到都没法装了。由于是第一次开直播,他连怎么禁言都不会,只能直直地盯着屏幕上不停跳动的字条,微微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后来,越来越多的黑粉进入直播间,开始刷着一些辱骂性的词汇,他还没读完一句就被刷了上去,读着读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最后以直播间被管理员关闭而告终。

第二天,越祺就上了热搜,热搜词条:【越祺直播间哭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大早,越祺被手机铃声吵醒。

“喂,祺祺,你没事儿吧?”电话那头是越祺的好朋友蔓蔓。

蔓蔓是越祺三年前在香奈儿专柜认识的销售,那时蔓蔓才刚上岗,笨手笨脚的,被同事各种嫌弃。由于越祺去的是一家新开的分店,大多数店员都对越祺爱答不理,只有蔓蔓笑嘻嘻地给越祺推荐各种商品。

为了给那些蹬鼻子上脸的店员一点颜色看看,越祺报复性消费了许多东西,这下把蔓蔓给高兴坏了,没想到才上岗没几天就赚了一大笔业绩。

一来二往,越祺就和蔓蔓熟络了起来,蔓蔓比越祺要小很多,人又特别单纯,总是给人一种傻乎乎的感觉,因此在鱼龙混杂的职场中,她总是被心机同事陷害,无端背了很多黑锅。越祺害怕她继续被有心之人利用,就劝说她辞掉了工作,因为光靠越祺带给她的业绩,在G市只能够勉强小康。

后来蔓蔓跟着他一起做了美妆博主,兴许是没什么天赋,流量不太行,两年来一直不温不火,不过蔓蔓自己倒觉得无所谓,她觉得能认识越祺就是最大的幸运。因此,这次越祺上了热搜在直播间被骂哭的事情,她显得特别着急。

“什么啊?我做梦做得好好地,都准备和帅哥亲嘴了,本来没事儿,现在有事了!”越祺接起了电话,半眯着眼睛,起床气蹭地窜了上来。

“你不知道吗?你上热搜了!”蔓蔓显得很疑惑。

“啊?”越祺划了划手机,就看到了自己名字的热搜,除此以外还有好几个关联词:“LGBT”、“网络暴力”等等。

“哈哈哈哈哈哈!”越祺在电话那头发出了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这是悲极生乐吗?”蔓蔓此时已经到了越祺的家楼下。

“哈哈哈哈哈我哭了,我装的!”越祺笑得喘不过气。

蔓蔓无语地挂掉电话,走进了电梯,亏她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她早晨刷到热搜,看越祺在直播间哭得那么伤心,以为他会想不开。

“诶,你说我哭得还挺好看的,我要截一个九宫格图。”越祺窝在沙发里划着平板对身边的蔓蔓说。

“我真服了你了。”蔓蔓翻了个白眼。

蔓蔓之所以被吓坏,是因为越祺这么多年来网络暴力就没有对他停息过,她也几乎没见过越祺为这件事而伤心,这次越祺刚复出就被骂哭,蔓蔓还以为越祺终于承受不住了,没想到他依旧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人。

其实越祺一直都是一个疯疯癫癫的人,总是会出其不意地做出一些事情来。昨天在直播间里,面对铺天盖地的辱骂,越祺的表演型人格突然复苏。他看着屏幕里自己的头顶飘过密密麻麻的弹幕,想都没多想,他眼睛一眨就挤下两滴泪来。

没想到这两滴泪的威力可不小,一下就吸引进来好多吃瓜群众,越祺心中窃喜,加大了力度,愣在镜头前刷刷刷地掉眼泪,一套动作显得无比自然。

越祺当然也会因为别人的无端辱骂而生气过,但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很有趣,这些网友骂他不过骂的是屏幕里的他,他们只不过是把自己在生活中遇到的不顺发泄在了他的直播间而已,如果越祺没有对这些辱骂做出回应的话,他们就会变本加厉,因此,越祺顺应了他们的想法,想想也挺讽刺的。

“这些都是谁啊?怎么都来蹭我热度?”越祺滑动着屏幕,变得不耐烦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祺发现有关他的讨论没几条,其他的全在说什么LGBT群体,以及还有什么xx心理医生在科普网络暴力的危害,还有xx律师解说针对网络施暴者的相关法律条规。

“你后面打算怎么办?”蔓蔓给越祺削了一个脆桃递给他。

“不知道,应该还是会继续做视频吧,不过我发现直播挺好玩的。”越祺啃着桃。

“要不别干这个了,我养你。”蔓蔓凑了过来一脸认真地说。

“你可拉到吧,就你那点存款都不够我一个月挥霍的。”换做越祺翻了个白眼。

这次,越祺想报仇雪恨,今天他要在直播间里做出反击,他要把昨天骂他的那些人全都骂回去。

这次越祺提前做好了功课,知道怎么操作把人踢出直播间、怎么禁言这些功能了,依旧是昨晚相同的时间,越祺架好了手机,打开了直播间,把直播间的名称命名为“进来挨骂”。

【哟哟哟,这不是昨天那个出洋相的爱哭鬼吗?】

直播间刚打开,就有人进来开始冷嘲热讽了。

【你怎么还没死啊?我以为你昨晚就跳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死了还怎么给你烧纸啊?我家厕纸多得用不完,不烧给你可惜了。”越祺开始怒怼,他甚至还从冰箱里拿了瓶汽水,边喝边骂。

【你可真能装啊,昨天哭得都开始嘤嘤嘤了。】

“对啊,我哭得是不是特别好,是不是哥哥你看了都心疼了?”越祺咧着嘴开始学着哭泣的夸张表情。

【呕,真恶心。】

“怎么了?你这么恶心是因为屎吃多了吗?吃慢点,别噎着,没人跟你抢。”

越祺接连回应了好几条,由于弹幕刷得越来越多,越祺看不过来了。

“算了,你们连麦吧,我抽到谁骂谁。”越祺打开了连麦功能。

没两秒的功夫,就有几十个人在排队了。

越祺随机选了其中一个人。

“你他妈……”听声音是一个男的,他还没说几个字,越祺就立马把他的麦给关上静音了,这是他在直播前无意中发现的一个功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不说话呀,你不是要骂我吗?怎么不吱声?”越祺对着镜头挤眉弄眼。

镜头外的蔓蔓被这操作给惊得说不出话,默默朝越祺竖起一个大拇指,越祺对她眨了眨眼。

“话都说不完整还好意思和我单挑,你滚吧,下一个。”越祺说着把他踢出了直播间,接着点击了下一个人的头像。

“你有本事就别静音啊,傻逼!输不起就关别人麦,操……”第二个人一上来就开始一顿输出,在三秒之内说出了他尽可能多的话,因为他知道越祺会关他的麦。

“我就关你麦怎么了,这里是我的直播间,我想干嘛就干嘛,你不服就滚!”

说着越祺又打开了他的麦,接着又关上,来来回回点击着屏幕好几次。

只见对面断断续续传来:“.…..他妈……逼……操死……”

“你这个傻逼玩意儿,别再用你那支离破碎的词语来攻击我好吗?你怎么不说话了?只会敲键盘吗?头像是你自己吗?来让我欣赏一下你的主页,我还以为是什么人间极品,结果就是个纯纯油腻男,你身

上那二两肉有什么值得露的?哈哈哈哈哈拢共就两个赞,还有一个是你自己点的吧!你怎么不说话呀,不会骂人怎么连麦?滚出我的直播间!下一个!”越祺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一脸坏笑。

“我看看下一个选谁呢?咦?榜一大哥,哈哈哈哈居然有叫榜一大哥的人,你来吧,我给你两秒钟说话的时间。”越祺打开了榜一大哥的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一下,你先别关,我也不准备骂你。”榜一大哥语气平和,略带慵懒。

“哦?你不骂我?那你想干嘛?”正准备点击关麦的手停了下来。

“我看我们是同城,你敢线下和我单挑吗?”榜一大哥不紧不慢地说。

“哈?你是在挑衅我吗?”越祺惊呆了,居然还有人对他发出线下约架的邀请。

“我也不准备和你打架,不过单挑的内容等你见到我你就知道了。”榜一大哥紧接着说。

“神经病啊你。”越祺觉得离谱。

“哼,你不敢吗?”那头响起一声冷哼。

“我越祺从来都没怕过,地址在哪儿?来就来!”这句话挑起了越祺的战斗欲。

“地址我私信发你,避免直播间的其他人看见了跑过去看戏。”榜一大哥淡淡地说。

不一会儿,越祺就收到了榜一大哥发来的私信,地址很简单,是一个公共场合,在湖心公园大门右侧的第二个长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远,驱车只要十分钟,越祺中途下播决定过去看看。

“你不会当真了吧?万一是恶作剧呢?”蔓蔓拉住他。

“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嚣张。”越祺咬紧了牙。

“别去了吧,万一他真的对你做出什么来……”蔓蔓觉得不妙。

“没事儿,我到时候开着直播。”越祺已经穿好外套准备出发了。

“你真的想一出是一出,我和你一起去吧。”蔓蔓叹了口气,也准备跟着和他一起出门。

“我自己去,你别跟着我。”越祺也怕到时候有个什么意外会把蔓蔓给卷进去,所以他强烈反对蔓蔓跟着自己。

“.…..那你把这个拿上。”蔓蔓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从自己的挎包里摸出一瓶防狼喷雾递给越祺。

越祺拿走喷雾就下了楼,他开着车很快就到了湖心公园,他在路边数着第二个长椅,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他把车停在路边,打开了直播,想着下去探究一下,准备离开的时候,还是悄悄把放在副驾驶的防狼喷雾拿在了手上。

“妈的,人呢?到底谁是怂货呀!”越祺骂道,直播间里早已没有了榜一大哥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耍我是吗?!滚出来!”越祺将镜头对准那个孤独的长椅,愤怒地在上面踹了两脚。

越祺正骂骂咧咧地对着镜头一顿输出,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啊啊啊啊啊…...”越祺猛地回头,拿着手里的喷雾一顿乱喷。

“啊!”那人的眼睛显然是被辣椒水刺激到了,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别过来,现在有两万人在看着呢!”越祺快速往后退了几步将手机镜头对准了刚刚被自己攻击到的那个人。

【卧槽!】

【啊啊啊啊啊啊。】

【牛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播间里开始疯狂刷起了这些越祺看不懂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人是交警!】

此时有人在直播间说道。

“啊?”越祺定睛一看,眼前的那个男人身穿着蓝色制服外搭了一件荧光小背心,确定是交警,他正弯着腰揉自己的眼睛。

“警察叔叔……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坏人……”越祺立马怂了。

“你的车停那儿干嘛,这里是市中心,这个时间段很堵的知不知道。”交警缓了缓,眯着通红的眼睛。

“我……我马上就开走,我不是故意的。”越祺开始手足无措。

“你就算立马开走我也要给你开张罚单。”交警掏出单据开始记录信息。

“额……哈哈……罚单就算了吧。”越祺打着哈哈,将交警手里的罚单往回推。

“你搁这儿收礼呢?”交警用通红的眼睛瞪了他一眼。“把你驾照拿给我看看。”他接着说。

“啊?”越祺歪着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点!”交警催促着他。

越祺磨磨蹭蹭打开车门,找了半天,才发现放驾照的那个包被自己拿回家了。

“我……我没带。”越祺扭扭捏捏地吐出三个字。

“没带?扣分。”交警无情地继续记录着,像是在报复刚刚的辣椒水之仇。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注意!”听到这两个字的越祺,他的心仿佛在滴血,因为他拢共就没几分了,此时他只能无助地对着交警连鞠几躬,长发凌乱地甩在空中,显得狼狈极了。

“车给你扣了。”交警立马联系了拖车。

越祺无助地坐在长椅上,眼看着自己的车被拖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直播间还开着!而进入直播间看戏吃瓜的人已经快到10万了!

直播间的风向由辱骂转变成了嘲笑,大家跟随着越祺的视角观看了一场情景剧,并且越祺一系列的操作直接把整个剧情给上升到另一个高度,以至于当天越祺直接冲上了平台直播榜第一名,甚至还变成了其他主播直播间里的谈资。

第二天,越祺又上了热搜,热搜词条:【过气网红越祺袭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啊啊啊啊!怎么办啊!”越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都说了让你别去了……”蔓蔓叹了口气。

这是越祺第二次上热搜,网络上全是他昨晚直播画面的一些二次创作,甚至还有人贴心地加上了昨晚他的车被拖走时的路人视角,再次把这次事件拉到了本不该属于它的高度。

现在越祺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喜剧人,这比骂他还让人难受。

“操,我哪里过气了!”越祺愤愤不平地说。

“原来你的关注点是这个吗?”蔓蔓愣住。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都怪那个榜一大傻逼!”越祺胡乱地薅着自己的头发,连发丝都炸了起来,没有以前那么顺滑了。

“你先别急嘛,你看现在骂你的人少了很多,虽然全是嘲笑你的……”蔓蔓慢悠悠地说。

“这一点也不符合我的人设!”越祺气得在沙发上打滚,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看热搜了。

“你什么人设?主打一个真实不好吗?KEEPREAL!”蔓蔓翻了个白眼。

以往越祺总是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神秘、清冷、生人勿扰的人设,与其说是“包装”不如说是越祺当了这么多年网红,最不屑于玩网络上拉帮结派这一手,因此他极少和粉丝互动,也尽量不和其他黑粉以及博主撕逼,但事实上他在现实生活中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神经质的沙雕,而这一系列的直播事件把他的本性全给暴露了,并且影响范围越来越广,这是越祺着实没有想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总之,先对这件事做出回应吧,以免被一些不明真相的路人越描越黑。”蔓蔓提议。

“回应什么?”越祺觉得现在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会被别人放大解读,对于回应他现在显得更加谨慎。

“道歉呗,还能回应啥,虽然我们没有专业的公关团队,但是咱们态度一定要诚恳知道吗?”蔓蔓突然来了精神。

“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我道歉……”越祺嘟囔着。

“你必须要出来道歉,现在大家的关注点是你袭警这件事,所以你一定要站出来解释一下。”蔓蔓双手撑住越祺的肩膀,一脸认真的表情。

“可是我又不是故意的呀……”越祺有点不情愿。

“没关系,你只需要把你自己这一部分做好就行了。”蔓蔓安慰道。

接着,蔓蔓帮越祺写了一份道歉信,她还特地让越祺换上朴素的衣服,在越祺脸上打了黑色阴影,营造出一种一夜没睡好的疲惫感,接着她又帮越祺拍视频模拟晚上的直播道歉,以免他到时候绷不住而搞砸。

“我们先来模拟一遍,你说话声音要小一点、慢一点,然后表情凝重一点以及千万不要笑场。”蔓蔓打开手机开始录制视频。

“啊?这不就是演戏吗?”越祺难为情地走到摄像头面前。

由于情绪不到位,卡了好几次,蔓蔓都快看不下去了,她一把推开越祺对着镜头当场示范了一遍。没想到蔓蔓居然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完全脱稿,甚至还能恰到好处地落下几滴泪来,态度之诚恳、表情之凝重,令一旁的越祺不得不佩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去当演员真的可惜了。”越祺撇了撇嘴。

“别那么多废话了,再练习几遍。”示范结束,蔓蔓表情一变比翻书还快。

经过不断地捶打,越祺终于能够在不笑场的情况下说完台词,这对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晚上,一切准备就绪后,越祺打开了直播间。

镜头前他穿着一件黑色T恤,头发挽起,额头两侧垂下几缕发丝,显得凌乱又不失优雅,脸上没化妆,眼圈周围黑黑的,眉头紧蹙,一脸愁容。

越祺局促地看了眼镜头,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似乎每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首先,我对自己昨天的行为感到深深的自责,我不该和网友们上纲上线,占用了大量的公共资源,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影响。”

“其次,在这里我要和张警官说一声抱歉,对不起,误伤了您,也非常感谢您的大度,没有和我计较,罚款我已经交了,我保证以后一定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深深鞠了一躬。

“最后,还是要和所有人说一声抱歉,对不起!我下次还……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呜呜呜。”越祺猛地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赶忙捂住自己的嘴,装作痛改前非的表情。

镜头外的蔓蔓替他捏了一把汗。

这次的直播在道歉完就立马中断了,直播结束前的热度直接升到榜单前三,而这次居然没了黑粉的身影,吸引来的全是一些过来看热闹的吃瓜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之后就暂时暂停直播吧。”蔓蔓吐了口气。

“啊……好想做爱。”越祺靠在沙发上,此时此刻他什么也没想,只想疯狂地做爱。

“.…..”蔓蔓翻了个白眼。

当晚,越祺直接去了酒吧,还没到门口就有人对着他欢呼。

“哇,大明星来喽!”

“这不是咱们的大明星吗?”

“签个名呗!”

越祺越往里走,就吸引来了更多人的目光。

“有病吧这些人。”越祺皱着眉,不过他还是端起了一杯路过酒保递来的酒,站上最近的酒桌,端起酒一饮而尽。

“今天全场的酒由我买单!不许点贵的!”在一片的欢呼声中,越祺迷失了自我。

他被人群簇拥着,肌肉男围着他跳起了脱衣舞,每个人都仿佛沉浸在狂欢中,花花绿绿的灯光打在各自朦胧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精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祺在人群中物色他的做爱对象,只可惜一个也没看中,他醉醺醺地瘫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跟随节奏蹦迪的人群,慢慢地人数似乎增加了,变成了原来的两倍。

“你喜欢被人簇拥着的感觉吗?”不知不觉间一个男人坐了过来。

越祺看向他,发现他的脸在空中漂移,原来他已经喝醉了。

“喜欢又不喜欢吧。”越祺无力地说道。

“什么意思?”那人不紧不慢地问。

“不重要。”越祺微微闭着眼。

“你跟我来。”那人牵起他的手径直走向了厕所。

“什么?”越祺摇摇晃晃地跟在他身后。

他们进入到一个隔间内,越祺已经站不稳了,直接坐在了马桶上。

“好喜欢你。”那人蹲下来抱住越祺。

“你谁啊?”越祺已经无力再挣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你的粉丝~”语气诚恳。

“哈哈,真的吗?我不和粉丝做爱哦~”虽然越祺看不清眼前的人,但是他还能用仅存的意识来开玩笑。

“无所谓,你只要知道我很喜欢你就行了。”男人似乎并不关心自己能不能和越祺做爱。

越祺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奇怪,既然不准备和他搞事情,那把他拉来厕所干嘛?告白吗?

“既然那么喜欢我,就看看你的诚意吧。”越祺边说边解开裤子。

“给我口吧!”肉粉色的阴茎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男人眼前。

“你……你不是变性人?!”看见越祺的生殖器,男人似乎很震惊。

“怎么?让你失望了?”越祺耷拉着脑袋看过去。

“没……只是网上都这么说……”男人眼神躲闪,耳根通红。

“网上说什么你信什么?你不会自己思考吗?”越祺无语极了,准备穿上裤子走人。

“别走……”男人拉住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他的那个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得出来,之前没有做过,所以显得有些吃力。湿润的舌尖滑过越祺的阴茎,虽然不熟练,但令越祺全身一阵舒爽。

“啊~”越祺叫出了声,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吗?

“对不起,弄疼你了吗?”男人停了下来,慌张地说。

“算了……你过来。”越祺等不了了,起身让男人坐下。

越祺褪下裤子,看着男人手忙脚乱地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里显然已经立了起来。

越祺背对着他,对准那里缓缓坐了下去,尺寸刚好,是在越祺感到舒适的范围内。进入的那一刻,身后的男人紧紧环抱着他,似乎怕他跑掉一般。

隔间外人来人往,有唱歌声、小便声、呕吐声,甚至还有从其他隔间里传出来的喘息声,卫生间里浓重的香薰熏得越祺头疼,本身就头昏脑涨的他这下直接飘飘欲仙了。

越祺开始有节奏地坐在男人腿上动了起来,兴许是酒后乱性,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们在无套做爱,越祺后仰躺在男人身上,他转过头想看清那人的脸,那张脸藏在被压地低低的帽檐下,任凭越祺怎么眨眼都看不清,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

这不会是黑粉吧?是不是被派来搞他的?越祺边做边心想,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身下这个正在卖力回应他动作的男人看起来呆傻呆傻的,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喂,把你的手机给我,你不会拍些奇怪的照片吧。”醉得脸都看不清的他竟然会灵光闪现想到这一点。

“我没有拍!你不信可以看看。”男人主动把手机摸了出来似乎是在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越祺回过身摸便了他全身,指尖还能感受到衣物下坚实的肌肉,确实只有这一部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你识相。”越祺拿着他的手机,站起身想换个姿势,由于隔间太小,转个身还有些许困难。

他们换了个位置,越祺背对着门跪在马桶上,双手抵着墙壁,他累了,这次该男人发力了。

兴许是适应了一段时间,男人直抵越祺的G点,越祺直接叫出了声,紧接着男人死死抓住越祺的臀部,开始有力地撞击,越祺能感觉到他有些莽撞又有些心急,好似在急于证明自己。

“你真的是我的粉丝吗?”越祺忍不住好奇地问。

“是的。你的每一期视频我都会看。”男人喘着气说。

“那这次那么多人黑我,你有没有帮我骂回去?”越祺嘴角上翘,似乎很满意。

“我……你希望你的粉丝这么做吗?”男人沉默了一阵发问。

“我不希望……”越祺确实不希望自己的粉丝这么做,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被网暴而号召自己的粉丝去反击别人,他很欣慰他的粉丝竟然和自己一样是一个佛系的人。

“经过这次的事件,你还会重拾初心继续做视频吗?”男人问出了越祺一直以来自己也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不知道……可能会就此放弃吧。”越祺的神色黯淡了下来。

“你不能放弃!你知道吗,大家都很喜欢镜头里你自信的样子,还有很多人继续爱着你,你不能放弃!”男人俯下身,抱着他,紧贴在他耳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他们只是喜欢镜头里的我,怎么样?见到真实的我了,你还会继续喜欢吗?”越祺无奈地笑了笑。

“更喜欢了。”男人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越祺瞪大双眼,他突然太想知道身后的男人长什么样了,就在他准备回过头的一刹那,高潮来袭,男人拔出生殖器射在了马桶边,喘着粗气的同时身后又传来了拉上拉链的声音,随后厕所门被打开,男人仓皇而逃。

越祺愣在原地,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大概,拔屌无情就是这种场面吧。

越祺又好气又好笑,反应过来那人的手机还在自己手上,无所谓了,既然他不想被认识,那就当做从来没发生过吧,不过这对越祺来说,确实是很奇妙的一次做爱体验。

他把那人的手机放到了吧台处。

“待会儿有人来拿,记得给人家,别私吞了啊。”越祺特意叮嘱道,一般遗失在酒吧里的手机是不会被找回来的,就算有被好人捡到交给酒吧保管,工作人员也不会物归原主的,他们只会私底下擅自将手机拿去倒卖换钱。

后来,清醒后的越祺躺在床上只要一想到这次经历是会笑出声的程度。

“不能放弃……”越祺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回想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哈哈哈哈神经病啊,毒鸡汤看多了吧!”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沉寂了大概半个月,互联网上有关越祺的话题几近于零,大家仿佛把他都忘了。

这段时间越祺每天都过得很糜烂,白天睡大觉,晚上泡酒吧,顺带和不同的人疯狂做爱。

这天下午,正在睡大觉的越祺被蔓蔓扇醒。

“干嘛?我怎么感觉你每次来都没好事。”越祺不想搭理她。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蔓蔓恨铁不成钢地说。

“这样挺好的,别烦我,困着呢。”越祺从慢慢手里扯过被子。

“我们以后可能不会经常见面了。”蔓蔓缓缓说道,语气里似乎有些许不舍。

“怎么了?你要结婚了?”无所谓的语气。

“我过几天要去S市,会很忙……我参加了一个表演类的节目,已经过海选了。”声音越来越小。

“可以呀!你离实现养我的目标不远啦。”越祺猛地坐起来,两眼放光,高兴地说。

“我是认真的,可能会录制两个月,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一周就会被淘汰回来啦。”蔓蔓自我打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呀,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给我拿个冠军回来。”越祺一脸坚定地拉着蔓蔓的双手。

“哈哈,借你吉言,不过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在继续这种漫无目的的生活了。”蔓蔓替越祺理了理他肩上的长发。

“我可能以后一直就这样了吧……”越祺的眼神暗淡了下来。

“你知道吗?你一直是我的榜样,自从参加了比赛之后,我仿佛体会到了你以前做自媒体时的心情了,我很喜欢这样的自己。”蔓蔓投来担忧地眼神。

“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我自始至终就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越祺摇了摇头。

“你振作一点,我很担心你,如果你继续这样的话,那我只能不去参加那个破节目了。”叹了口气。

“不行!你必须去!”越祺赶忙抬起头。

“那你倒是做出改变呀!”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也不想变成现在这样,好累。”越祺垂下了头。

“你还想继续做以前的工作吗?”

“.…..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这次就真的重头再来吧,就像以前那样。”

“现在自媒体不好不做了,没人愿意看我这种过气的东西了。”越祺扣着指甲。

“这有什么?你最初半年内只有50个粉丝,还不是每周坚持更新,这点打击在七年前完全不值一提,况且不还是有很多人喜欢你不是吗?”

“真的吗……”突然,越祺想起了那一晚在酒吧遇见的自称是自己粉丝的男人。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陌生男人的面孔长什么样,他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与此同时,越祺也并不关心以后还会不会和他见面,因为像这种露水情缘他已经司空见惯了,但令越祺在意的一点是,那个男人是现实中唯一一个自称是越祺粉丝的人。

他的光辉和荣耀只出现在网络上,和现实中的他是分裂开来的,对于上次那样和粉丝做爱的体验来说,奇妙大于快感。

如果可以的话,他心中其实挺想再和那人做一次的。

蔓蔓走后,越祺的生活回归了平静,他无数次点击着鼠标想要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最新动态时,但都犹豫了好几次又放弃,循环往复,最后他眼一闭,还是点击了发送。

那是一则招聘助理的通知,发在了以往用过的小号上,由于不是主号,这个账号没有被收回,即便如此,这个账号在以前大号的引流下也聚集了不少的粉丝。

除了刚发的那条,最近一条的动态依然停在了半年前,越祺翻看了一下评论区,还是会有一些粉丝陆陆续续过来留言,表达对他的思念。

刷新页面,最新动态依然零转发、零评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还是不行啊,越祺心想,这是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他想重新开始做自媒体,内容也许会和以往不同,有机会的话再成立自己的工作室,自己当老板,想拍什么拍什么,再也不给别人当孙子了。

不过就目前看来,似乎并没有人关心这则动态,过了好久邮箱还是没有动静,没有一个人投递简历,看来他是真的过气了。

这只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越祺并没有显得很失落,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还是会时不时地点开邮箱看看有没有别人的简历被过滤到垃圾箱里。

刷新了大概十来次,终于收到了简历,点开一看,看名字是个男性,比他小两岁,不过履历挺丰富,能拍摄、能剪辑、能运营,附件里还有发来的剪辑作品,看起来是棵好韭菜。

越祺回信约个时间具体面谈,发送完就立即收到了回复,给人一种特意守在电脑前蹲点的感觉,他们很快约了个时间,在一家咖啡馆具体面谈一些工作的内容。

25岁失业男青年宋城骏,坐在咖啡馆内焦虑地搓着双手,他正在等一个过气网红来给他面试,这个工作机会是朋友推给他的,在他来之前就听说这个网红是同性恋,所以心里总是隐隐不安。

在此之前他对这个叫越祺的家伙完全一无所知,失业半年的他只想赶快找个工作,其他的什么也顾不上了。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已经过了10分钟了,还没见到越祺的身影,他不会变卦了吧,桌上的咖啡已经被他喝了一半,越喝越渴,正当他焦急地舔着干燥的嘴唇时,越祺姗姗来迟。

果然本人比镜头中好看,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脸上虽带着一副墨镜,但依稀可见生得很漂亮。

“你就是宋城骏?”越祺毫不客气地坐下,后背往座椅上依靠,翘起二郎腿。

“是的。”宋城骏吞了吞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怎么想到投简历的?”越祺扬了扬头,示意服务员“一杯拿铁,谢谢。”

“朋……朋友介绍的。”宋城骏吞吞吐吐地说。

“朋友?你朋友能关注我,是什么成分你应该清楚吧。”越祺下巴一收,犀利的双眼从墨镜上边框后面露了出来。

“嗯……”这个问题显然难为到了宋城骏。

“无所谓了,工作内容都清楚了吧,你有什么想问的?”越祺双手环抱。

“那个……我看你说工资面议……具体工资能给到多少呀?”宋城骏吞吞吐吐地说。

“我说过要给工资吗?我一般都是肉偿的。”越祺嘴角一扬,坏笑道,翘起脚尖勾住桌下宋城骏的小腿肚,轻轻摩擦着。

“啊?”宋城骏显然吓坏了,坐得笔直,一动也不敢动。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瞧把你吓得。”越祺捧腹大笑。“一个月一万够吗?外加奖金。”越祺一本正经地说。

“够了够了!”宋城骏猛地点头,这个数目对于现在遍地三四千的薪资来说显然已经很不错了,他自己挺满意来着。

“那就行,什么时间能到岗?”越祺坐好理了理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就可以!不过,办公地点在哪里呀?”宋城骏乖乖地问。

“我家,因为你还要兼职我的生活助理,所以直接在我家里办公。”越祺毫不在意地说。

“啊?”宋城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上了一艘贼船。

“怕了?越祺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没有……我先试试吧。”宋城骏又吞了吞口水。

“那走吧,跟我回家。”语气像是拐到了一个迷途少年。

宋城骏稀里糊涂地和他上了车又进了他家里。

“你暂时在这里办公吧。”越祺带宋城骏进了一个杂物间,里面堆了一些拍摄道具。

“电脑呢?”宋城骏左瞧瞧右看看似乎没看到办公的设备。

“你自己网上挑好发给我付款就行。”越祺什么准备也没做,老板当得随意极了。

“好吧。”宋城骏把加在购物车里一直没舍得买的一套设备直接发给了越祺,没想到越祺眼都没眨就一下付了三万多块钱,令宋城骏瞠目结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没什么事了,你就打扫打扫屋子吧。”越祺觉得这笔合作划算极了,连请保姆的钱都省了,殊不知这笔买卖还不知道谁便宜了谁。

此时擦桌子的宋城骏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根,看来这个工还是挺好打的。

接下来几天,宋城骏几乎没什么工作内容,因为老板自己也不想上班,他每天的工作无非就是给睡大觉的老板带带早餐和咖啡,拿快递,然后打扫卫生,帮忙遛狗,完全充当了一个端茶倒水小丫头的角色。

“老板……今天该聊一下拍摄的脚本了吧。”几天下来,宋城骏不得不主动督促老板做事。

“还没想好拍什么。”越祺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拍生活vlog之类的怎么样?”宋城骏出起了主意。

“你看我像一个很有生活气息的人吗?”越祺睁开眼。

“也是……”越祺其实是一个很宅的人,白天一般都在家里,只有晚上才会出门,不是在酒吧就是在夜店。

“不过,可以出去走走,记录一下也行。”越祺并没有全盘否定他的idea。

当天,宋城骏出门无非就是跟着他进入各大奢侈品店购买了各种东西,他一边拿着相机一边提着大包小包累得像条狗,那一刻他就后悔他出的馊主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商场里坐下休息的时候,身后是一个大型的室内游乐场,里面有一大片海洋球。

“啊,我想去玩。”越祺直接拉着他走了过去。

“全是小朋友,不太好吧。”宋城骏有点勉为其难。

“这有什么?”越祺执意要进去。

宋城骏无奈只能去入口处买票。

“两张票,谢谢。”宋城骏出示越祺手机上的付款码。

“小朋友在哪儿呢?”工作人员四处张望。

“那……那边。”宋城骏指了指围栏边正往里看的越祺。

“啊……两个大人就是全票哦。”工作人员的笑容都僵硬了。

宋城骏难为情地和越祺进入游乐园,他跟在越祺身后举着相机,即使是这种地步宋城骏也不忘采集素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进去,越祺就扑进了海洋球里,很快和小朋友们打成了一片,镜头里越祺的笑容明亮极了,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几天时间相处下来,宋城骏发现越祺并不是他想象中那样有距离感的人,而是一个普通且平凡的人,就和他一样。

那天,越祺在游乐园里疯玩了很久,回去时天都黑了。

“今天太晚了,你回家吧。”越祺示意宋城骏可以下班了。

“我整理一下今天的素材。”宋城骏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准备导入今天的素材,他已经想好要怎么剪辑了。

“随便你吧。”越祺晚上忙着出门蹦迪。

当他凌晨四点回家的时候,宋城骏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他拿了件给狗盖的小毛毯搭在宋城骏身上。

第二天,宋城骏醒来地时候发现身上的毛毯,心里感动坏了,不过后来当他得知那块毛毯是给狗准备的时候就不这么想了。

“早上好,昨天加班我可不会给你算工资哦。”越祺今天出其不意地早起了,对从杂物间走出来的宋城骏说道。

“.…..”果然资本家都是一个嘴脸,宋城骏转过身撇了撇嘴,不过在经历了好几天工作量为零的情况下,他倒觉得没多大的损失。

“你去哪儿?”越祺件宋城骏朝门口走去,以为他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给你买早餐。”稀松平常的语气。

“噢,不用了,我准备好了,一起过来吃吧。”越祺有点失落的语气,朝餐桌走去。

越祺居然自己煎了松饼,还榨了新鲜果汁,简直反常。

“你凌晨发的视频我看了,播放量还不错哦。”好似在开早会。

“真的吗?!”宋城骏连忙打开手机,他显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昨晚发完困得要命就直接睡了,本来以为凌晨发布的话流量不会太多,没想到换了新风格的越祺播放量出奇得好,而且还是新开的账号。

“以后就往这个方向做视频吧。”显然宋城骏的主意奏效了。

“还是激励你一下吧,想要多少奖金?”越祺看着宋城骏的眼睛说道。

“.…..你上次说的肉偿,是真的吗?”宋城骏缓缓说道,眼睛直视着越祺。

“当然是假的。”越祺愣了愣,“你不会当真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确定吗?”越祺直愣愣地看着宋城骏。

“没……”宋城骏反应过来,眼神躲闪,朝门口走去,作势要逃。

“等一下!”越祺大声喝住他。

“你其实是想的吧?”越祺绕到他身前逼问道。

“我没有……”宋城骏语无伦次,连连后退。

被越祺逼到了客厅,宋城骏在后退的时候一个没站稳就四仰八叉倒在了沙发上,越祺见状俯下身来,双手撑在宋城骏头部两侧,接着用膝盖顶开宋城骏的两胯,然后用极具魅惑的眼神看着他。

宋城骏满脸通红,唯唯诺诺,但又不反抗。

“哈哈,第一次做吗?”越祺见他一脸纯情少男特有的羞涩表情,感觉特别有意思。

“.…..”宋城骏双手捂住脸。

“手撒开。”越祺一把扯开他的手,低下头,两人鼻尖贴着鼻尖。“亲我。”

越祺嘴里吐出来的气息还有淡淡的果汁味,宋城骏瞪大双眼看着越祺近在咫尺的唇瓣,像一朵半开半闭的玫瑰,娇艳欲滴。

那一瞬间,宋城骏想都没想,凑了上去和越祺的嘴唇贴在一起。显然,这是越祺没有想到的,他本身只是想吓唬一下他,没想到宋城骏却当真了,迟疑了两秒,越祺张开嘴将舌头探了进去,宋城骏也跟着回应他,就这样,两人毫无征兆地纠缠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就像被泼了一盆水的柴火,即使熊熊烈火被熄灭了,但火心却还在隐隐泛着红光,白色的烟雾直往上冲,似乎想要趁还没熄灭完全之时把自己燃烧殆尽一般。

宋城骏起身搂着越祺,越祺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两人一个转身,越祺就被带到了宋城骏的身下,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场面尴尬又夹杂着些许焦灼。

“你别急。”越祺躺在他身下看着宋城骏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只觉得好笑。

宋城骏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身体,与他本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他俯下身亲吻着越祺的锁骨,肌肤上隐隐约约的香味让他的中枢神经异常兴奋,这个味道像是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一般,唤醒了来自内心深处的欲望。

越祺的居家裤被缓缓褪下,修长的腿搭在宋城骏的肩上,臀部到脚尖形成一条极具美感的线条。

“我可以吗?”宋城骏握住越祺的大腿,满脸依旧通红,怯怯地问道。

越祺点了点头,他伸手拉开一旁茶几里的抽屉,拿出润滑液递给他,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宋城骏做好措施就进入了越祺的身体,直肠内壁包裹着他生殖器的感觉,让他不敢相信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了,好不真实。

宋城骏进入的那一刻,越祺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不过下一秒他就被带入到了源源不断的快感中,很快就把这回事抛在脑后,越祺能看出来宋城骏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做爱,甚至还有点得心应手。

这是越祺和别人做爱以来被对待得最温柔的一次,别的男人永远只会把他当做一个没有感情的肉便器,只要越祺哭得越大声他们就越兴奋,像一只随处发情的野狗,这种男人就算是捅汽车尾气管道也是一个样。

这一点让越祺感到很意外,甚至在宋城骏抚摸自己后背脊梁骨的时候,让越祺这个老司机还感到莫名娇羞,他看着上方宋城骏炽热的眼神,故意侧过脸不与他进行眼神交汇,看来他不适合玩纯爱。

“弄疼你了?”宋城骏轻声说道,以为越祺不看他是因为感到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光一闪,好像这句话在哪里听过?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

“我们见过吗?”越祺转过头问他。

“没……”这下换宋城骏的眼神躲闪了。

“你是那晚酒吧里那个人吧。”越祺想起来了,他和宋城骏交合地感觉和那晚很像。

“什么?”宋城骏一脸茫然的样子。

“难道我感觉错了吗?”越祺犯起了嘀咕,但这似乎并不重要了。

他们完全陷入了沙发里,随着身下海绵的不断回弹,两人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祺想不了那么多了,他起身用鸭子坐姿坐在宋城骏的腿上,下身加快速度动了起来。

“啊~嗯……”越祺仰着头,背挺直,长发散落在肩膀一侧,后背的腰线美极了。

对于这次性爱,两人看来都只是一时兴起,以及之后他们会以一种怎么样的心情继续一起工作,谁都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们现在只想把彼此融入进自己的体内。

宋城骏将头探进越祺头发里的脖颈,轻轻舔舐了一番,在肌肤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唾液,正当他准备用力吮吸时。

“别留下痕迹,我后面还要拍视频。”这是越祺一直以来地习惯,他为了拍摄效果不允许任何人在他脖子上留下吻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次去哪儿拍?”宋城骏冷不丁问起了工作。

“你认真的吗?你准备现在和我谈工作?”越祺瞥了他一眼,一边用手摩擦着自己的阴茎,他现在可没空和他闲聊。

“抱歉。”宋城骏识趣地闭上了嘴。

“哈啊……”感觉来了,令越祺没想到的是,宋城骏的持久力居然有这么长时间,他们已经换了大概四五个姿势了。

宋城骏跪在沙发上,身前的越祺也同样呈跪姿,双腿张开坐在宋城骏的大腿上,身体被他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呜呜呜……快点。”越祺耷拉着头,头发凌乱,带着哭腔催促道。

“忍耐一下。”宋城骏喘着粗气,身下并没有停止动作。

越祺身前的沙发靠背已经湿了一大片,后穴的前列腺液也开始滴落下来,顺着宋城骏的睾丸滑到沙发坐垫上,两人紧贴着的肌肤也因产生的汗液而变得黏黏腻腻的。

身后传来撕裂般的快感,越祺一把抓过宋城骏抱着自己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瞬间一个标准的牙印显现了出来,还渗出了微微血迹。

“啊……”宋城骏疼得叫出了声,但并没有把手抽走,而是任由越祺紧紧咬住自己手臂上的肉,伤口被他的口水又浸得火辣辣的。

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事后,他们瘫在沙发上,坐在沙发的两端,刚刚交合在一起时有多热情似火,现在他们就有多清心寡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祺点燃一根烟,缓缓吐出一团烟雾,他光着身子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眼神虚无缥缈。宋城骏则裸体正“襟”危坐在沙发另一侧,用手机搜索着家政服务,想着叫保洁过来把沙发清理一下。

地毯上散落了一地他们各自的衣物,突然,那只名叫Luna的斑点狗在衣服堆里嗅了又嗅,最后叼走一块黑色的东西走了。

“等等,那好像是我的内裤吧……”宋城骏定睛一看,确实没错。

“Luna!”越祺反应过来。

斑点狗并没有因为主人的呼唤停下脚步,而是开始撒腿在180平米的室内跑了起来。

宋城骏只好光着屁股去追那只狗,没想到这狗很聪明,知道往一些比较低矮的桌椅板凳下钻,嘴里叼着的内裤早就粘上了狗子的哈喇子。

“哈哈哈哈,Luna快跑!”越祺看着眼前的一幕,捧腹大笑。

“你快帮我呀!”宋城骏着急地在屋子里四处追赶,居然连一只狗都追不上。

屋内是一人一狗忙碌的身影,以及小导演雷快出来的越祺,最终,在宋城骏和狗子据理力争下,成功夺回了一块破布。

“哈哈哈哈,你穿我的吧,可能会有点小。”越祺坏笑,“我还有丁字裤哦,还有蕾丝的那种,你选吧~”

“算了……”宋城骏直接“挂空挡”穿上了自己的牛仔裤,手臂上还有一个血色的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手没事吧。”越祺还能感觉到残留在自己嘴里的血腥味。

“没事。”宋城骏毫不在意地穿上衣服。

“我先出去一趟,晚点再过来。”宋城骏像是有什么急事,出了门。

“你今天休假吧。”越祺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我会来的,我还得分析一下各个平台的播放数据。”宋城骏体内的打工之魂熊熊燃烧。

“.…..”越祺叹了口气。

宋城骏走后,越祺百思不得其解,他开始怀疑起了宋城骏的身份,他的直觉一般都不会错,宋城骏就是那晚那个男人吧,那个自称是他粉丝的男人,但是宋城骏的表现确实又像是第一次和他见面,难道他很会伪装自己?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越祺想不通。

转念一想,宋城骏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应该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就这样放在身边好好观察一下,也挺有意思。

出门后,宋城骏还没来得及回家换上内裤就径直跑进了一家纹身店。

“快帮我纹个身!”宋城骏的语气有些焦急。

“需要纹什么图案呢?”纹身师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宋城骏撩开衣袖,手臂上露出一个牙印。

“啊?”纹身师没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这个牙印,我要纹在它上面,要一模一样。”宋城骏自顾自地坐在仪器前。

“亲,纹不了哦。”纹身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心想这人有病吧,那个牙印怕不是被疯狗咬的。

“为什么?我现在就要纹,再不纹的话伤口就愈合了!”宋城骏语气着急了起来。

“您也知道这是伤口,直接纹在上面会感染呢,建议伤口愈合好后再来呢!”纹身师耐心解释道,实则心里翻起了大大的白眼。

“愈合了就没有这个图案了呀!”宋城骏的语气变得激烈起来。

“是的呢,亲。”纹身师面带微笑。“如果您去其他店里也没有人会给你纹的~”

“那你拍照给我画下来,要一样大小,一模一样,等我好了再来。”宋城骏只好妥协。

“提前设计需要交定金哦~”纹身师继续面带微笑。

“你就照着画还需要设计什么?!有什么难度吗?”宋城骏觉得纹身师是在找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前画也是需要花时间的呢,况且你还要和它一样大小,万一到时候我画好了你不来,我不就白画了吗?”面带微笑。

“行吧,我交定金。”宋城骏叹了口气。

“好的~亲~”微笑。

宋城骏前脚一走,纹身师后脚就在店内吐槽了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遇见这么傻逼的人。

这个牙印,疼是真疼,但同时也让宋城骏心里乐开了花,这是越祺在他身上留下的第一个印记,如果以后还有更多的话,他想统统都纹下来。

宋城骏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就是那晚那个男人,他确实是越祺的粉丝没错,那晚他跟着越祺去了酒吧,他见越祺一个人醉倒在座位上,想过去和他说说心里话,让他不要放弃创作,没想到最后发展成了厕所告白和做爱。

那是宋城骏第一次和自己的偶像这么近距离在一起,当然也可以说成是“负”距离,他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越祺,这把他高兴坏了,仿佛得到了神明的恩典。

后来,在每天如一日地刷新越祺的社交媒体时,他看到了那则招聘启事,于是他黑进了越祺的邮箱,拒收掉了任何人的简历投递,除了他自己。

他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对越祺一无所知的人,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当上了越祺的助理,甚至还进入了梦寐以求的越祺的家里,不过刚刚在做爱的时候,越祺好像发觉了,好在最后用自己“精湛”的演技骗过了他,心里觉得美滋滋。

现在,他只要等手臂上的牙印痊愈,然后再纹个一模一样的上去,他就可以把越祺的记号永远地保存下来了,到时候越祺发现了怎么解释呢?嗯……以后还是尽量穿长袖或者用一块膏药贴上去吧,想想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呢,嘻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出两个月,越祺东山再起,全平台粉丝已经涨到了300多万,除了之前一些粘性很高的老粉以外,这次还吸引到了不少新粉,合作邀约也开始源源不断起来,看来在宋城骏的运营下,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在和越祺发生性关系的两周后,宋城骏终于等到了手臂上的那块咬痕完全痊愈,他马不停蹄去了上次那家纹身店。

“您没事吧?”纹身师在割线的时候看宋城骏一脸痛苦的表情。

“呜……”宋城骏捂着脸居然哭出了声,仿佛纹身比被越祺咬一口还疼。

“您第一次纹吗?”纹身师见过纹身哭的,但没见过哭得他那么夸张的。

“嗯……”宋城骏咬着牙,他内心想能不能别磨叽了,赶紧纹吧。

“看来这个图案对您来说一定有很特殊的意义呢~”

“这是我喜欢的人咬的。”宋城骏突然不觉得疼了,一脸得意地说。

“噢~”纹身师意味深长地转了转眼珠。

当宋城骏以为自己能对纹身这件事情隐瞒地天衣无缝时,结果当天就被越祺发现了,越祺骂他神经病。不过,越祺倒也没有拆穿宋城骏就是那晚酒吧里的男人,只是想静静地看他表演,想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越祺作为宋城骏的老板,但大多数时候听宋城骏的意见比较多,除了自己想要的时候,越祺才会对他发号施令,命令他和自己做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次,越祺睡醒发现宋城骏正围着一件围裙在认真地拖地,蓝色围裙的后面露出上半身结实的裸体。

“你大早上的发什么骚?”时间越长,他和宋城骏之间的相处地模式就越不拘小节。

“刚刚我在给你做咖啡,不小心弄倒了,结果衣服上和地板上到处都是……”宋城骏一脸娇羞小媳妇的表情。

“咖啡?”越祺不明白除了工作他一天天的到底在干嘛。

“你不是爱喝嘛……就想着以后自己给你做。”宋城骏指了指那台越祺买来好几年一直都没用过的咖啡机。

“噢……”越祺嗅到空气中果真有股咖啡豆的焦香味。

“要尝尝吗?”宋城骏迫不及待地端出一杯来。

“你不会下毒吧。”越祺凑过去闻了闻,只见上面还用奶泡拉了朵爱心形状的花。

“你尝尝。”宋城骏一脸期待的表情。

“嗯……还行,你之前做过吗?”越祺嘬了一口,还不赖。他撇了眼洗碗槽里堆满的咖啡杯,看来光是拉花他就练习了一上午。

“这是我第一次做呢。”宋城骏不好意思地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噢,第一次做咖啡倒承认地挺快……”做爱可就不这样了,越祺心想。

“那我以后每天给你做。”宋城骏咧着嘴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啊?做什么呀?”越祺靠过去,贴在他耳边小声说。

“嗯?”宋城骏瞪大双眼。

“我发现你穿围裙的样子好色哦。”越祺继续肆无忌惮地挑逗他。

“.…..”虽说越祺经常对他说这种话,但他还是没能适应,听得耳朵通红。

“抱我上去。”越祺伸开双臂,示意面前的宋城骏将他抱上餐桌。

宋城骏乖乖搂住他的腰,轻轻一抬就将越祺放在了桌上。

“你把裤子脱了,不准脱围裙。”这件围裙似乎戳中了越祺的性癖。

宋城骏照做,健壮挺拔的身躯在围裙的包裹中若隐若现,与带有荷叶边的围裙形成一种强烈反差的美感。

越祺躺在桌上,张开双腿,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城骏见状将越祺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撩起身前的围裙,露出自己那根早已起立的家伙,缓缓探入越祺的后穴,宋城骏拉住越祺的两只手,十指相扣,让自己保持平衡。

“啊~”越祺满足地闭上眼,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和煦温暖,周围又充满了自己喜欢的味道,这一切仿佛还在自己做的春梦里。

每动一下,越祺就叫一下,仿佛是对宋城骏的鼓励和赞赏。

宋城骏闷哼着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哈啊~太深了。”越祺的手指紧紧捏着宋城骏握着他的手,手背都被越祺掐满了指甲印。

“哇……”当宋城骏第一眼看到自己手背上的痕迹时,第一反应不是疼痛,而是觉得上面凌乱的图案美极了。

“你有病吧,再纹一个试试。”越祺知道他在想什么,马上打断了他的想法。

越祺不是不喜欢纹身的人,而是宋城骏的纹身压根就不是正常人会纹的种类,每次看见他手臂上那块咬痕纹身,越祺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可能是见一次就会想起自己和宋城骏做爱的场景吧,虽说他是个老司机,但还是有基本的廉耻之心。

越祺对待宋城骏的方式就好像在对待自己的宠物,他现在已经完全把宋城骏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况且,宋城骏还乐在其中。

宋城骏也默认了自己和越祺之间这种不纯洁的“主仆”关系,他喜欢越祺没错,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配,越祺有很多男人,他可能连号也排不上,光是能和越祺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宋城骏会想方设法满足越祺的所有要求,他会因为越祺一时兴起,半夜三更陪着他让他给自己做美甲;他还会在越祺犯懒的情况下,帮他洗那头又黑又厚的长发,然后再一缕一缕地吹干;即使下再大的雨,浑身被淋湿了,给越祺带的那杯咖啡也依旧冒着热气;甚至他还贴心地给越祺复杂的人际关系做了一张Excel表,上面记录了越祺和那些人做爱的次数,还会在越祺出门时建议和谁做。而被越祺应聘做自媒体的这项工作,完全只是他不值一提的“副业”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可以的话,宋城骏甚至都想在越祺每天苏醒之际,单膝跪地并亲吻他的手说:“我尊贵的陛下,您醒了?”,不过他确实这样做过,但被越祺一脚给踹开了,并警告他别随地大小疯。

越祺碰见宋城骏,绝对算的上是棋逢对手,甚至越祺都感觉自己变正常了许多,兴许是一个家里需要至少一个人是头脑清醒的。

宋城骏弯下身抱起越祺,走了几步,将他放置在落地窗前的小吧台上,那里是越祺经常用来喝酒抽烟看风景的地方。

吧台的宽度只有巴掌那么大,完全放不下越祺圆润的臀部,他的后背死死靠住身后的玻璃窗,双腿缠在宋城骏的腰间,身后是市中心的CBD,毫无窗帘掩蔽,此刻他们早已全然不顾窗前这淫乱的一幕是否会被对面的人看见,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更爽。

“啊啊啊哈~”越祺迎合着宋城骏的冲击叫得更大声了。

下体不断传来触电般的酥麻感,双腿尽管被宋城骏死死捏住,但还是忍不住抽搐。

“呜……放开我,我不想要了。”宋城骏变得越来越急,插入地也越来越深,越祺显然已经达到了他所不能承受的欲望顶峰。

宋城骏虽说能听越祺的任何话,但在这方面,他却显得很叛逆,特别是在中后期,骚话就变得越来越多,和平时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叫爸爸,我就停下来。”宋城骏坏笑。

“呜呜,爸……爸。”他们仿佛角色互换了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爸爸的话,再忍一忍,爸爸也快要……啊……”宋城骏说话也开始哆嗦了起来,看来时机到了。

事后,越祺衣衫凌乱地靠在窗前,喘着气。

“谁是我爸爸?”越祺黑着脸怒视他。

“你……你是我爸爸。”宋城骏恢复了以往娇羞的表情,低下头,揉搓着身上早已皱巴巴的围裙。

“待会儿把家里收拾一下,有客人要来。”越祺没空搭理他。

“那我要出去吗?”宋城骏的意思是会有男人过来,他需不需要回避一下。

“不用,是女的。”越祺听懂了他的意思,抛下这句话就走了。

下午,蔓蔓敲开了房门,是宋城骏给她开的门,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很显然,蔓蔓似乎并不喜欢宋城骏。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助理吗?”蔓蔓气鼓鼓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呀,怎么样?”听语气,越祺好像很在乎蔓蔓的反馈。

“我觉得他不是个好人。”蔓蔓在客厅瞧瞧瞥了一眼工作间半掩的房门,小声说道。

“我知道。”越祺并没有对他的评价感到意外。

“啊?那你把他辞了吧,让我给你当助理。”看来蔓蔓是完全对宋城骏喜欢不起来。

“就凭你来做自媒体?你不给我掉粉就万事大吉了,还想当我的助理。”越祺开始嫌弃起蔓蔓的不红体质。

参加完节目,蔓蔓并没有像越祺说的那样,拿个冠军回来,她止步于十强,确实有她不红体质的原因,但更多是因为节目录到一半,导演告诉她,如果想继续留下来就得先交八万块钱,不想交钱的话就晚上到他房间聊剧本,蔓蔓虽然傻,但她明白这就是娱乐圈中乱象横生的潜规则。

那时,有很多学员,特别是女生选择了交钱,但是蔓蔓选择了退赛,这个节目对她这样一个不是科班出身的草根选手来说诚然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如果抓住这个机会,她就不用再继续当不温不火,靠跳擦边舞来获得收入的小网红了。

“哪个导演?曝光他!”越祺愤愤不平地说。

“合着我的节目你是一点没看是吧?”蔓蔓瞪大眼睛。

“我……我看了呀。”越祺眼神躲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第一集和我一起站上淘汰席位的有谁?”蔓蔓随即考起了他来。

“哎呀,我记得,一个男的,名字记不住。”越祺企图用浑水摸鱼来糊弄对方。

“还真有个男的。”蔓蔓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哈哈哈,不看最好,千万别给这个恶心人的破节目贡献一点播放量。”

“没关系,实在不行就来当我的助理吧。”越祺搂着蔓蔓安慰道。

“谁说我要当你的助理了,你以为我这次回来是来寻求安慰的吗?”蔓蔓表情一转。

“啊?”越祺时长被她那教科书般的演技给惊到。

“实不相瞒,我被一家娱乐公司看中了,已经签了合同,接下来会给我几个低成本小网剧让我试试。总有一天我会演上那些大IP收视热剧里的小丫鬟的!”蔓蔓突如其来地热血又把越祺下了一大跳。

“好……好吧,祝你成功。”越祺汗颜。

“不过,话说回来,我真的觉得那个叫宋城骏的家伙没安好心,你等账号做大了把他辞掉吧。你相信我,我的直觉很准的。”话锋一转,蔓蔓又聊到了宋城骏。

“你放心吧,我看他暂时还没露出什么猫腻。”其实越祺内心不是特别认同蔓蔓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越祺不知道宋城骏骗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但到目前为止,他一直在兢兢业业做自己的本职工作,没做半点伤害到他的事情,他甚至有点开始享受和宋城骏这样的相处模式了。

“你不对劲!”蔓蔓凝视着他,发现越祺只要一谈到宋城骏表情就不自然。

“你们在谈恋爱吗!”蔓蔓难以置信地抓住越祺的肩膀,一脸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

“没有啊?”越祺茫然,但是心口又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哎……”蔓蔓吐了口气,听见越祺的回答似乎放下心来。

那天晚上,越祺躺在床上,想了好久,他和宋城骏之间地关系算什么,宋城骏对他又是什么感觉呢?难道还是单纯粉丝的那种喜欢吗?他突然很在意宋城骏的态度。

想到这里,他又不懂了,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宋城骏对他来说不过只是一个合作对象,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自己为什么会对他产生一种依恋的情愫呢?他承认,他在生活上好像越来越离不开宋城骏了,而宋城骏做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想不明白。

越祺来到门边看着隔壁工作间透出的淡淡灯光,宋城骏一定又在熬夜剪辑视频吧,此时的越祺很想冲进去质问他。

“我们之间算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越祺打开宋城骏的房门,屋内唯一的光源来自那台电脑,宋城骏正坐在电脑桌前,带着耳机,忙碌地敲击着键盘。

越祺走过去拖开宋城骏正坐着的那把办公椅,转椅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异常大声,紧接着他像只小猫一样跨过宋城骏的双腿,一屁股坐了上去,依偎在他的怀里。

宋城骏身上地味道令他安心,他把耳朵贴在宋城骏的胸口,能听见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怎么了?睡不着吗?”宋城骏停下手上的动作,关心地问。

越祺摇了摇头,借着微光和宋城骏略显疲惫地双眼四目相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仰起头把嘴唇凑到宋城骏的嘴角,两张唇瓣只是轻轻地碰了碰。

仅仅只是一个吻,越祺就仿佛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心跳声,他已经分不清声音出自谁的胸膛,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犹如隔衣瘙痒,此起彼伏的喘气声回荡在耳边。

“可以等一会儿吗?我这边马上就好了。”只要一工作,宋城骏就会进入六亲不认的状态。

无端端被破了一盆冷水,越祺内心的欲火被浇灭,他撇了撇嘴,悻悻而退。

后来,越祺和宋城骏之间互动变得越来越少,越祺甚至以暂停更新半个月为由让宋城骏暂时休假别再来找他,他发现自己和宋城骏相处久了以后,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越祺想通过和宋城骏拉开距离来矫正自己对宋城骏产生的依赖感,然而令越祺不爽的是,分开了一段时间后,宋城骏居然就这样默认了越祺的安排,连个电话也没打过来。

越祺独自在家过得抓心挠肺,少了宋城骏的存在就好像丢了左右手一般,什么也做不了,他已经习惯了有宋城骏在身边端茶倒水的生活。

“你过来。”越祺心中一股无名火,拨通了宋城骏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祺给宋城骏打电话时候,对方竟然在打游戏,顿时怒火中烧,凭什么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大概半小时后,宋城骏出现在了越祺家门口,气喘吁吁的样子好像是跑来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暂停更新一段时间吗?”越祺没好气地看着他。

“想歇歇?”不知道宋城骏说的是越祺还是他自己。

“.…..你为什么总是把一切想得那么理所当然?”越祺强忍着怒意。

“嗯?”宋城骏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越祺直接摊牌。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宋城骏的眼里满是迷茫。

“为什么要在酒吧里和我告白?为什么接近我当我的助理?为什么你又装作一开始并不认识我?还有那个破纹身,到底是为什么!”越祺已经到了几近崩溃的边缘,这几天他满脑子都是宋城骏,这种感觉糟透了,自己的灵魂像个提线木偶被他控制了一般。

“.…..”宋城骏垂下眼眸没有进行任何解释。

“我感觉好痛苦,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越祺抬起头满脸泪水,他走到宋城骏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眼里满是渴求回复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你。”宋城骏的脸颊也滑下两行泪。

“我们在一起吧,回到之前没什么两样的生活,可能我对你也是喜欢,但我还没搞清楚这种感觉。”越祺抱着他,头无力地搭在宋城骏的肩上,他终于和自己的内心妥协了。

越祺一直在自我挣扎,一遍又一遍地试图去否认自己爱上宋城骏的事实,渴望爱的这种想法又于他自己本身而言,是割裂的。犹如一扇被打碎的镜子,哪一块碎片里反射出的自己是真实的呢?

“不行。”宋城骏缓缓吐出两个字。

“什么?”越祺愣住。

“我们不能在一起,不,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如果木头能说话的话,那指的就是宋城骏。

“你在搞笑吧。”越祺冷笑起来,“别不识抬举。”

“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或者你让我去死吧,我会做到的。”宋城骏像发疯一般,眼里甚至还有些许兴奋。

“你有病吧!”越祺二话没说就甩了个巴掌过去,实实在在地落在宋城骏脸上,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打我吧,再打重一点!”宋城骏握住越祺的手。

“宋城骏!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越祺显然已经恼羞成怒了,他感觉宋城骏和疯子没什么两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接近你……是因为……我想赎罪。”宋城骏缓缓蹲下身,跪在越祺的脚边,抱住他的双腿。

“什么意思?你站起来好好说。”越祺看着身下的宋城骏顿时觉得心疼。

“我不是个好人,呜呜呜……我不配和你在一起。”宋城骏又开始哭了起来,一脸鼻涕和泪水。

“到底发生什么了?”越祺冷静下来。

“别问了好吗?”宋城骏捂着头跪在地上哀求道。

其实理由很简单,正如宋城骏自己所说,他不是个好人。

18岁那年,宋城骏刚上大学,终于不再受到来自家庭的管制,他开始没日没夜地在宿舍里打游戏,仿佛他此生只为游戏而生,那个时候互联网走红了一批游戏博主,宋城骏毫不犹豫地认为自己也是注定吃这口饭的,然而当他把自己精心制作好的第一个游戏实况上传到网上时,好几天过去,依然无人问津。

论他的技术和造梗能力,随便拉一个当红的博主出来和他比,哪一个比得上?甚至是光靠颜值的话他也完全不在话下,这是宋城骏真实地内心写照,他觉得命运不公,每天都在问凭什么。

直到有一天,他又一次登录自己的账号查看播放量是否上涨的时候,他在首页无意中刷到了热榜的推送视频,看封面好像是一个小姐姐化妆的视频,宋城骏瞄了一眼,是他喜欢的长相,于是点进去看了看,没想到博主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直接就把他给吓阳痿了,那明显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这个男人正是越祺。

宋城骏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生理性不适,他吓得立马关闭了播放窗口,回过神来又觉得怪怪的,又点回去看了看,上传才两个小时不到,播放量居然有700万。

这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自己还不如一个只知道在镜头前搔首弄姿的娘炮,从此以后他就踏上了成为越祺黑粉的道路,他甚至还组织了大大小小专门黑越祺的活动,建立了数目不小的黑粉群,散布了上千条谣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黑粉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祺当了几年的博主,宋城骏就当了几年的黑粉,七年来,宋城骏甚至比真爱粉还认真,只要越祺更新,按规矩,宋城骏就先来个恶评弹幕点踩三连,比自己的作息时间还规律,整个人跟魔怔了一样,如果说这也算真爱的话,那他针对越祺的恶评骂得也是真难听,往往是拖家带口的那种张口乱喷。

当然宋城骏也靠组建水军揽了不少财,正所谓败也越祺成也越祺,似乎他讨厌的并不是越祺,而是讨厌厌世妒俗毫无作为的自己,但他并不承认他讨厌自己,而是把这种憎恨转移到了越祺身上。

老实说,这么多年来,宋城骏没因此留下案底完全应该感谢越祺的“不杀之恩”,越祺知道他的黑粉都是一群有组织有纪律的人,他乐意的话完全可以上法院起诉,但他并没这样做,一直以来都没为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发声过。

后来,宋城骏毕业开始沦为苦逼的打工人,每天工作完后几乎很少从事之前职业黑粉的工作了,再后来就是越祺断更解约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宋城骏遭受到了双重失业,被裁员,正经工作没了,黑粉职业也变得没意思了,因为越祺的黑粉变得更多了,他没了以往那种发号施令的权威感。

没事可做的他,黑进了越祺的账号,开始一篇篇地翻看999+的私信,如他所想的那样,越祺的后台私信有八成都是骂他的言论,他突然开始感叹,越祺究竟有多么强大的一颗心脏,面对铺天盖地的谩骂,这么多年是如何走过来的。

他花了一周的时间翻到了时间线大约在两年前的私信,一条私信内容引起了他的注意:琦琦,最近过得好吗?爸妈都很想你,知道你在做博主,爸妈每天都把你的视频看了好多遍。—2021.6.17

琦琦,今年会回家吗?这么多年了,就连过年家里都显得很冷清。—2021.2.9

……

类似这样的私信几乎每年都会有好几条,看语气似乎是越祺的家人发来的,直到这样一条映入他的眼帘:我太开心了!胡志勇终于死了!是被车撞死的,听说死相很难看,肚子被撞破,肠子漏了一地,这就是他的报应吧,你也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对不对?还有那些人,他们都会得到报应的。—2019.11.24

宋城骏看到这里惊呆了,胡志勇是谁?为什么这条私信的发送人会为胡志勇的死而感到兴奋,甚至希望越祺也有和他同样的感受?

再往前翻,就是些没什么信息含量的私信了,宋城骏感到疑惑,那个叫胡志勇的人究竟和他们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城骏点进那条私信的账号,没有发布任何动态,不过宋城骏还是想办法找到了账号绑定的手机号码,在一个叫岳晴的女人的名下,查到这里宋城骏好像明白了,这个叫岳晴的女人是越祺的姐姐,越祺

这个名字并不是他的本名,根据推断,应该叫岳琦。

机缘巧合下,宋城骏在越祺的私人邮箱的草稿箱里发现了一篇八年前写下的邮件,收件方一栏是空白的,宋城骏整篇读下来,发现这篇邮件并不是发给别人的,而是越祺自己的独白。

对越祺了解的越清楚,宋城骏就越觉得心生寒意,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主动去窥探过越祺的隐私,因为这涉及到了他自己的底线,他就此作罢。

特别是看完那篇邮件以后,宋城骏独自坐在自己狭小的出租屋内,望着眼前斑驳的墙壁,陷入了无尽的沉思,回过神来,脸上已布满泪痕。

他意识到自己几年来一直在做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懊悔,他甚至在上周还伪装成榜一大哥把越祺叫出去并被捉弄了一番。

宋城骏醒悟了,越祺什么都没做,犹如天使一般,将一束光一样撒在了他的身上,宋城骏就这样完成了自我救赎,一夜之间,对越祺的恨就转变成了爱,他爱越祺爱的无法自拔。

随后,他跟着越祺去了酒吧,终于鼓起勇气坐到越祺身边,他想说些鼓励越祺的话,想把越祺拉出泥潭,不知怎么了,鼓励竟然变成了告白,然后就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这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事情,仿佛得到了天降神明的爱意,彻底把他给净化了。

宋城骏到越祺身边的目的无非就是在赎罪,他自认为自己是个有罪之人,如果语言能杀死人的话,那这七年里,越祺已经死了成千上万次了,他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让越祺原谅自己。

于是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这就是宋城骏觉得自己不能和越祺在一起的理由。而眼前的越祺一直在问他为什么,他想解释,但却开不了口,如鲠在喉,该从哪儿说起?如果告诉越祺自己以前是他的黑粉,那会怎样?会不会他们以后再也无法见面了?如果是这样,宋城骏可能会活不下去,他愿意以任何形式呆在越祺身边,可以是狗、是一具尸体,但唯独不能是男朋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越祺本名叫岳琦,因为像个女孩儿名字,又长得秀气,说话声音轻言细语,从小到大没少被别的男孩子嘲笑他是个“小姑娘”,男孩子们总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欺负他,比如和女孩子跳皮筋、翻花绳,他每周的零花钱几乎都贡献给了班里的混混头子,这种生活从小学一直持续到初中。

初中二年级的时候,一个名叫胡志勇的差生代表不知为什么成为了岳琦的死对头,一开始的捉弄愈变愈烈到最后直接演变成了校园霸凌,岳琦经历过自己的书本从阳台被抛下、在小树林里被扒裤子想看看他有没有小鸡鸡、被篮球甩得一脸鼻血、常年承包那群人的值日……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经常和岳琦一起玩耍的女孩子们都说岳琦太软弱了,他应该反抗。正和女孩子们聊着天,胡志勇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走过来捉弄岳琦。

“胡志勇,你能不能别老是欺负岳琦。”一旁的女同学愤愤不平地说。

“这么严肃干嘛,我跟他闹着玩儿呐~是吧。”胡志勇嬉皮笑脸地把手臂搭在岳琦肩上,揉了揉他的头。

“岳琦,你记得我们刚刚和你说什么吗?”女同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说什么?”胡志勇把头凑过来问道,刚理的寸头刺刺的扎地岳琦的脸生疼。

“别碰我。”岳琦沉默一会儿,鼓起勇气说道。

“你说什么?”胡志勇双眼向上一挑,脸色一变。

“我说别碰我!”岳琦加大了音量。

“你再说一遍!”胡志勇双眼怒睁指着岳琦的鼻子威胁他,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了!胡志勇你再犯贱的话,我就叫老师了!”女同学挡在岳琦身前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哼……”胡志勇悻悻离场,临走前还不忘瞪了岳琦一眼。

这是越祺第一次感受到了反抗的力量,然而接下来他可能会花十倍甚至百倍地力气来进行反抗。

当天晚自习结束,岳琦在回家之前上了个厕所,从厕所出来时迎面撞上了胡志勇和他身后的五六个小弟。

“哟,还没走呐,去给我冲个厕所。”此时另一个小弟从厕所隔间走出来。

“你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兄弟让你去冲厕所吗?”胡志勇拍了拍正怒视着自己的岳琦的脸。

“自己没长手吗?”白天的经历像是给了岳琦鼓励。

“噗……”男生们集体发出嗤笑,“变得这么硬气了?有女的撑腰就是不一样啊。”胡志勇捂着肚子嘲笑道,接着表情一转眼神变得恶狠狠起来。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胡志勇命令身后两个小弟架着岳琦,把他拖到了隔间内。

“你放开我!”岳琦开始反抗起来,奈何左右两边都被死死压制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他吃屎!”胡志勇发号施令。

控制住岳琦的两个人将他用力往下压,岳琦用尽全身的力气还是被压住跪在了地上,那两人又将越祺的脸往便池里凑,便池里还有一坨令人作呕的大便,越祺的双眼充满了恐惧,被吓得哭了起来,周围全是此起彼伏的嘲笑声。

此时五楼的男生厕所里只有岳琦和那群男生,岳琦哭喊着胡志勇让他放过自己,他们非但不听还笑得更加大声,甚至都把岳琦的哭喊声给淹没了。眼看那坨粪便离岳琦的脸越来越近,兴许是求生欲使然,岳琦使出全身力气伸出手按向了冲水阀,在快要碰到粪便的前一秒,那坨污秽就被冲进了下水道,尽管如此,岳琦的脸上还是被溅上了许多厕所水。

虽说岳琦是松了一口气,但胡志勇觉得并不尽兴,他让小弟们把岳琦拖到厕所中央,对着他拳打脚踢了一顿,嘴上说着你不是很拽吗?起来反抗我呀!凌乱的拳头落在岳琦的脸上和身上,他早已无力逃脱。

“你们娘娘腔是不是都喜欢男人?”胡志勇打累了,蹲下身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岳琦。

“呜呜呜……”越祺躺在地上护住头,止不住地抽泣。

“你是不是被男的插过屁眼啊?”胡志勇坏笑道。“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菊花。”

胡志勇像是兴奋了一般,准备扒下岳琦的裤子,岳琦死命拉住裤头,奈何力气不够,还是被脱了个精光。

岳琦从未觉得如此无地自容过,被这样羞辱比把他杀了还难受,就像岳琦后来在邮件里说道:我至今都记得我躺在厕所的地板上,天花板一角发霉的图案像一把恶魔的三叉戟,我多么希望恶魔能出现在我的眼前,将我带走。

后来,岳琦没想到,比恶魔更可怕的东西就在自己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后面跟女的有什么不一样。”胡志勇突然有了一个变态的想法。

“不知道,没试过。”小弟在一旁搭腔。

“想不想试试。”胡志勇两眼放光,看着兄弟们。

“这……不太好吧。”小弟们迟疑了。

“我带了这个。”胡志勇从口袋里摸出好多套子丢给大家。

“你认真的吗?”小弟们面面相觑。

“试试又不会怎样。”胡志勇才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他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提起那根长满杂毛的黑色肉棒走向岳琦。

岳琦被周围的人紧紧拉住,大门近在咫尺却逃不掉,接下来就是岳琦在五年后依然会做噩梦惊醒的场面。

邮件里自述道:那种疼痛让我感到恶心,我张大嘴干呕了好长一阵,什么都没有呕出来,但我又实实在在闻到了胃酸的味道,我感觉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下半身已经不属于我,如果我的身前是悬崖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往下跳吧。

岳琦从未感到如此绝望,越来越多的男生加入了进来,几个人把他抬起来固定在空中,身后是就像站满了一群饥渴的野狗,岳琦眼神涣散,脸上被射满了精液,身下大小便失禁,这种生理机能直接救了他一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屎都操出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停了下来,捏着鼻子看着被丢在地板上的岳琦,他的衣服已经被撕破,赤身裸体躺在那里,只穿了一只鞋,身上粘了些粪便。

“没意思。”胡志勇觉得恶心,提起裤子后又不满地给岳琦脸上踹了一脚。

岳琦已经快没有意识了,所以这一脚并没有让他本能地进行闪躲。

同一层楼另一个班的一个女生当天晚自习结束后走得比较晚,当她路过男厕所时,听见里面有起哄声和哭声,她赶紧跑到一楼和正在巡逻的保安报告了此事,说是听见五楼厕所有人在打架,让他快去看看。

那天,谁都没有逃掉,当保安见到岳琦的时候,鼻子禁不住发酸,他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岳琦身上,抱着他去了医院。

第二天,胡志勇一行人被停课,由于是住校生,只能等着家长领回家,在等家长的时候,胡志勇趁早自习趴在桌上睡觉。

那天一大早就出现了全班人毕生难忘的画面,一个男人冲进了教室,一脚踹开胡志勇的课桌,趁胡志勇趴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时,胡志勇的衣领就被那个男人抓住给揍了一顿,接着上半身被摁出五楼的窗外,一半的身体都露在半空中。

胡志勇吓得吱哇乱加,趁老师和同学过来阻拦的时候,胡志勇冲出了教室,逃命似的在校园里狂奔,那个男人也紧紧跟在身后,当天早自习全校都不安宁了,密密麻麻的学生趴在阳台上,看着操场上一个中年男子对胡志勇穷追不舍,接着就是胡志勇被抓住,挨揍,然后逃跑,又被抓住,循环往复了两三次,胡志勇终于不反抗了。

直到保安和几个年轻老师们围了上去才把那个男人制止住,从此以后,全校的同学便知道了那个男人就是岳琦的父亲,虽然他们不知道岳琦是谁,但一定知道岳琦的父亲是谁。

那天,岳琦的爸爸被送进了派出所,妈妈和姐姐守在医院,哭得像个累人。岳琦鼻青脸肿地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右腿吊着石膏。一夜过去了,他保持着双目失神的表情,看着头上的天花板,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妈妈和姐姐实在没办法了,在医院里抱头痛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上的女同学们在当天请了假,凑了零花钱买了个果篮去医院看望岳琦,她们在病床前讨论胡志勇以后一定不得好死。

听见胡志勇三个字,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涌而出,岳琦边哭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响彻于整间病房。

后来几天,岳琦的病房就没安静过,总有老师和家长过来“看望”他,明面上是在看望他,实则是在劝说岳琦原谅那些人,家长害怕岳琦一家起诉,让自己的孩子没法读书;学校也害怕他们把事情闹大,让学校名誉受损。

岳琦眼角淌着泪水,嘶吼着让那些人滚出去,可依旧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家长和学生过来求原谅,如果岳琦不原谅他们,就会有家长恼羞成怒,诅咒岳琦一辈子躺病床上。

那段时间把全家人搞得心力交瘁,姐姐说她一定会告那些人的,她准备将这件事曝光在网络上。班主任听闻后,已经是第无数次过来和妈妈商讨这件事,班主任也才四十来岁,是一个特级教师,她为了这件事情头发白了不少,自己也被停职了。

班主任对岳琦的妈妈诉苦,家长和校长同时向她施压,如果处理不好这件事的话,她可能永远也无法回到学校教书了。

“那些孩子已经被劝退了,他们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果这件事情闹大的话,也会影响到岳琦不是吗?他还那么小,一切还可以重来,他之后可以换个名字,换个地方生活,如果你们选好地方的话,校长可以想办法帮你们联系当地的学校,不管什么学校都可以。”班主任苦口婆心地说。

“什么叫他们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们应有的惩罚就是去死!我弟弟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要让我们离开?凭什么?!”班主任的一席话仿佛一滴滴进油锅里的水,瞬间让姐姐炸开了锅。

正当姐姐准备和班主任好好理论一番时,病床上的岳琦拉住姐姐的手。

“姐姐……算了吧。”岳琦声音嘶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累了,他不想再听到争吵声了,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琦琦,你说什么胡话?”姐姐不可思议地看着岳琦。

“我说算了。”岳琦缓缓眨了下眼。

“你想清楚了吗?岳琦。”班主任一脸意外。

“我有个条件,让那些人到我面前跪下求我,我才会原谅他们。”岳琦有气无力地说。

“这……”班主任面露难色,此时姐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班主任这才改口,“老师尽量帮你安排。”

班主任走后,姐姐埋怨岳琦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这是一种错误的做法。

“妈妈,姐姐,你们都出去吧,我想睡觉。”岳琦把她们都支出病房。

两人出门十分钟不到,妈妈突然想起来应该在床头柜上倒一杯水,万一岳琦睡醒口渴了怎么办,她们又折返回去。

打开门时,岳琦已经用输液管缠绕在了自己的脖间,把自己吊在床头,耷拉着脑袋坐在地上,难以想象他拥有何等的勇气试图让自己通过这种方式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岳琦又捡回一条命。家人想让岳琦好好活下去,带着岳琦去了新的城市,搬了新家,换了新的名字和学校。岳琦调整了半年,重新回到校园,新的同学和老师待他都不错,那里的人们没人知道他的过去,新生活可能就此开始。

升上高一,班里几乎全是生面孔,新学期掉换了新座位,同桌是一个叽叽喳喳话讲不停的女生,她经常和岳琦讲一些有意思的事情,逗得岳琦哈哈大笑。

一天,同桌仔细端详了岳琦的脸好一会儿。

“你好眼熟啊。”同桌冷不丁冒出一句,抓耳挠腮想了好一阵。

这令岳琦全身的体温瞬间降到冰点,脚边仿佛长满了黑色的荆棘在不断地向上攀延直至将他吞噬。

“你长得好像那个……”同桌皱着眉冥思苦想。

像谁?难道她认出自己来了,她以前是和自己一个初中的吗?这些疑问将他包裹,令他窒息,他想要逃走,随便哪里都行,只要是没人认识他的地方。

然后,岳琦就跑了,跑出了校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再也没有回来。

越祺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初同桌只是想说,他长得像某个明星而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越祺从15岁就开始离家出走,来来回回被家人找回去过几次,但老是关不住他,他老想往外跑,家人没办法,只能由着他的性子,能定期往家里打电话保平安就行。

那时候,越祺自认为自己是肮脏的,所以他总是混迹于不同的夜店场所,和不同的男人做爱,只有这样,越祺才能短暂忘掉那些污秽不堪的回忆,也许这就是书中所说的“脱敏疗法”。

越祺在外流浪的时候,总是居无定所,能让他睡得上觉的地方除了和不同男人开的房间以外,也就只有包夜的网吧了。在外漂泊两年后,也就是越祺17岁那年,他认识了BLUENIGHT的酒吧老板任洋。

起因是有人在任洋的酒吧里闹事,任洋过来劝和,结果对方依旧不依不饶操起桌上的酒瓶作势要砸任洋头上,酒瓶落下的那一刻被身边冲过来的越祺给挡住了。

任洋记得很清楚,越祺满头的鲜血把他给吓坏了,他急忙带着越祺去医院处理了伤口,也就是在那时任洋才正式认识了越祺,看他年纪还小,就暂时收留了他,让他在自己店里打打杂。

十多年过去,越祺早就从当年的噩梦中醒了过来,这也是为什么网络上那么多骂他的言论根本就击不倒他的原因,这和他当年的遭遇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也渐渐忘记了自己早年间写的那封邮件,具体内容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那封信就一直留在草稿箱里,不知道是寄往过去还是未来。

“你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越祺看着身下的宋城骏,内心五味杂陈,对于这段感情,他不想再强求了。

“我不要离开你……”宋城骏跪在越祺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双腿。

“滚出去!”越祺已经忍无可忍,宋城骏到底把他这里当成了什么?收容所吗?

越祺把宋城骏拖出门,砰的一声无情地关上大门,宋城骏在外面把门敲得砰砰作响,越祺在屋内无声地咬着嘴唇掉眼泪。

他给蔓蔓打了个电话,什么也没说,蔓蔓只听见他一直在电话那头抽泣,哭得很伤心的样子,蔓蔓从没有听见他这样哭断气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蔓蔓当时正在剧组里跑龙套,接到这个电话就立马决定回去看看,她去请假的时候,导演骂她擅离职守。

“我本来就是一个群演,连镜头都没有!有没有我很重要吗?”蔓蔓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越祺把自己关在家里,除了哭就是喝酒,家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瓶,喝醉了就躺在沙发上睡觉,只有家里的斑点狗关心他,还知道叼来自己的毛毯盖在越祺身上。

迷迷糊糊地睡到三更半夜,越祺就拿着电视遥控器按下宋城骏的电话号码,神志不清地把遥控器当成手机拿在耳边开始碎碎念。

“宋城骏你这个渣男,负心汉!你玩弄我的感情,呜呜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是一个很随便的人吗?我越祺都低声下气地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以后都别来见我了!”随后把遥控器一扔又倒了下去。

蔓蔓赶回来地时候,家里一片乌烟瘴气,越祺用些许清醒的意识边哭边给蔓蔓讲述了来龙去脉,蔓蔓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她仿佛感觉到眼前的越祺就是一活脱脱的恋爱脑,可能这是他第一次付出自己的真心吧,没想到却被那个狗男人给伤害了。

“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算账。”蔓蔓越听越气,她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去教训那个臭男人了。

“我不知道。”越祺摇了摇头。

“搞半天你跟他待一起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了解过他的背景?”蔓蔓此时只觉得越祺活该被男人骗。

“.…..”越祺垂着脑袋,睫毛都被泪水打湿变成了一缕一缕的苍蝇腿。

“我早就警告过你他不是个好人,你不听!”蔓蔓无奈的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像给过我一张简历,那上面有他的住址。”越祺想起来,他收到过宋城骏发过来的投递简历。

“所以你希望我去找他是吗?”蔓蔓看透了他的心思。

“嗯……”越祺边翻着手机边点头。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蔓蔓知道,越祺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就不会轻易放手。

蔓蔓找到了宋城骏的住址,坐落在一条小巷里的老旧小区内,宋城骏住在6楼,由于是步梯,爬得她直喘大气。

敲开那扇哐哐作响的铁门后,蔓蔓跳起来就给了宋城骏一耳光,打得他措手不及。看得出来,蔓蔓是下了死手的,她虽然个子比宋城骏要矮许多,但气势足够强大,宋城骏被蔓蔓揍得在地上滚作了一团。

“我今天就让你尝尝欺负我朋友的下场是什么。”蔓蔓说着就骑在宋城骏身上又是啪啪几个巴掌,接着连踹了几下裆部。

疼得宋城骏缩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只剩下一脸痛苦地表情。

“别打了,别打了。”几个回合下来,宋城骏捂着脸连忙求饶。

“到底怎么回事?”蔓蔓打累了,一屁股坐在身后吱吱作响的铁床上,一脸等着宋城骏和她解释的表情。

“我曾经对他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不能原谅我自己。”宋城骏捂着脸沉下声,脸上全是红色的巴掌印和划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呢。”蔓蔓让他接着解释。

宋城骏这才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包括连蔓蔓都不知道的越祺的过去。

“所以你还是想呆在越祺身边,只是不想当他的男朋友?”蔓蔓听完自己都无语了,心想这两人都是精神病,凑一对正好了。

“我不配这个称呼,我只想单方面地爱他、对他好,如果他也爱我的话,只会让我更加愧疚。”宋城骏眼里满是悲伤。

“你们干脆殉情埋一起算了。”蔓蔓白眼翻上了天,心想以后再也会不管他们的破事了。

蔓蔓把宋城骏带回了越祺家里,两人一见面就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结界,坐在沙发的两头,离得远远的,蔓蔓坐在中间,冥思苦想接下来的开场白应该说些什么。

“宋城骏,我改变主意了。”还没等蔓蔓想好说什么,越祺就发话了,他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

“我越祺被拒绝过一次之后就不会在请求第二次,你以后可以继续待在我身边,以前干什么以后就继续干什么,当然,我不会再给你发一分钱的工资,直到哪天我腻了,我想让你滚蛋你就得滚蛋,你能接受吗?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立马离开。”越祺的一席话似乎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

蔓蔓听完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看左右两位,心想这要求没有正常人能够接受吧。

“我愿意。”宋城骏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蔓蔓想起来宋城骏压根就不是个正常人,便释然了。

从那以后,宋城骏就正式搬进了越祺家里,开始了漫长的被越祺剥削的下半生,宋城骏很满足于这种状态,如果越祺哪天腻了,需要他离开的话,那么那天一定就是他生命终结的时刻。

蔓蔓觉得这俩人真拧巴,不知道还以为在拍什么琼瑶苦情剧,真是受够他们两个了。

不过,蔓蔓和宋城骏并没有把他们知道越祺过去的事情告诉越祺,他们不想越祺再因此受到二次伤害,两人决定什么都不解释,蔓蔓也只是简单告诉了越祺宋城骏是他的黑粉。

越祺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也确实不该被原谅,既然宋城骏坚持自己的想法,那越祺也有自己的手段,于是他附加了很多条件答应让宋城骏待在自己身边,如果宋城骏退缩地话,足以证明自己看错了人,那么他也该就此放手。

宋城骏的回答还是让越祺吃了一惊,他们彼此都默认了这种不以情侣名义生活在一起的关系。但事实上,就算他们对外否定他们是情侣,但生活中的一些细节又处处说明着他们之间不是情侣胜似情侣。

几年后,越祺没再继续当网红,做自媒体已经越来越不吃香了,越祺转行做了模特,由于自身硬件条件不错,身高、长相都不输专业模特,越祺也逐渐在模特圈混得风生水起。

虽然他的专业能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但越祺的素质还有待提高,只要有人提起越祺就闻风丧胆,圈内人都听说越祺的经纪人很惨,经常被越祺欺负。

“你买的这是什么东西?!”化妆间内,越祺喝了一口宋城骏跑了来回两公里买回来的咖啡,瞬间暴怒,把吸管往宋城骏头上丢。

“你之前喝的那家今天没营业……”宋城骏低着头站地直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自己想办法!”化妆间里回荡着越祺的指责声,其他艺人纷纷转头朝向这边,一边吃瓜一边窃窃私语。

宋城骏点点头,犹如一直夹着尾巴的狼,默默退了出去。

“兄弟,真是不容易呀,他给你开的工资一定很高吧,不然你也不会一直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同行的工作人员在门口遇见他,感叹了一句。

“我没有工资。”宋城骏淡淡地说出这几个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赶忙出去给越祺觅食去了。

“啊?”那人顿时觉得不可思议,心想宋城骏脑子指定有点毛病,要么就是一个终极受虐狂。

活动结束后,越祺和宋城骏身处纽约的某家高档酒店,卧室外面有一个很宽的阳台,视野极好,这里可以眺望到纽约市最好的夜景。

越祺把手撑在阳台栏杆上,边抽烟边放空,他已经连轴转了快一周了,都怪宋城骏把他的行程安排地这么满。

“辛苦了。”宋城骏出现在越祺身后,从背后环抱住他。

越祺回过头,将烟圈吐在宋城骏脸上,张开嘴和他深深一吻。

“你进来吧。”越祺背对着他,向后退了一步,翘起臀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还有个拍摄,早上六点就得起床哦,到时候我叫你。”宋城骏一边进入一边汇报着明天的行程。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在这种时候和我聊工作的习惯?”越祺回头瞪了他一眼,指尖夹着的香烟随着晚风,火星一闪一闪的。

“抱歉。”宋城骏紧紧抱着身前的越祺,闷哼着进入到越祺体内。

“啊~”越祺趴在栏杆上,肆无忌惮地朝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发出淫荡的叫声。

宋城骏捏着越祺纤细的腰,有力地冲击着他的身体,越祺臀上的丁字裤被勾到臀部一侧,宋城骏每撞击一下,越祺的臀部就像一个被挤压过的桃。

“啊哈……太快了。”越祺背过手捉住宋城骏的手臂,反被宋城骏捏住将其背在身后。

兴许是工作太忙,他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做爱了,宋城骏可能也显得有些心急,令越祺有些招架不住。

宋城骏的上身紧贴着越祺的后背,伸过头亲吻越祺的耳垂,他将手搭在栏杆上,让越祺的头靠在自己的手臂上。

越祺看着宋城骏手臂上那个咬痕纹身,情不自禁又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重叠的牙印。

越祺又吸了最后一口烟,阳台内是两个相连在一起的下半身,阳台外是密密麻麻的摩天大厦、没有月亮的乌黑色的夜空,正好此时房间内的蓝牙音箱播放着《NOMOON》……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晨六点,宋城骏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怀里的越祺,终于将其唤醒了。

“我不想起床。”越祺翻了个身。

“快起来吧,要工作了。”宋城骏拉着他的双手,将越祺拉离了床面。

“呜呜呜……我想睡觉,今天的工作取消吧。”越祺哭出了声,谁都知道他有起床气,如果睡不醒的话,他就会觉得自己心里委屈。

“那怎么办呀,好不容易约上了那个有名的摄影师。”宋城骏苦口婆心地劝说他。

“我管他是谁,我就是不想去……”越祺紧紧闭着眼睛,脸颊两侧是新鲜的泪痕。

“是于泽文!好多艺人找他拍摄呢,我们也不能落下。”宋城骏开始使用激将法。

“于泽文?”越祺突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我去会会他。”说着立马下床准备淋浴换衣。

宋城骏以为越祺开窍了,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准备给他搭配今天要穿的衣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任洋躺在大厅内的长椅上,双手枕在脑后,敲着二郎腿,正悠闲地吹着口哨,听旋律是当下的流行歌曲,张震岳的《爱的初体验》,如此休闲的姿势,谁能想到任洋此刻正在派出所内呢。

“你怎么又进来了!”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伸脚踹了踹任洋正搭着的二郎腿,听语气愤怒中又有些许无奈,像是已经习惯了。

“早呀,舅舅。”任洋挪开自己的双腿,让眼前这个被叫做舅舅的男人坐了过来,一脸朝气蓬勃的表情。

“哎……你又犯什么事了?”舅舅被下属们称作刘队,平常是一个当机立断的人,但面对自己的外甥屡次犯事被抓到自己的工作单位时,他也犯起了难。

“不是什么大事。”任洋早已习以为常,摸出今年才发行的第一代MP3PmanF10,慢悠悠地戴上耳机,准备继续听早上那首还没听完的《爱的初体验》。

“你这个时间应该在上早课吧。”刘队一脸严肃地看着任洋。

“如果说你要离开我~”任洋跟着节奏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你又去打架了吧。”刘队俯下身捏着任洋的下巴,见他脸上有新鲜的血瘀。

“啦啦啦~”任洋哼着歌,翻了个身,没有搭理他。

“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你妈交代?”刘队一脸无奈的表情。

“你不用跟她交代什么,把我关起来吧,反正我也不想回家。”任洋瞥了一眼刘队,毫不在乎的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刘队戳了戳任洋的脑门。

“你别放我回去了,我今天就住这儿,这里还挺舒服的。”任洋把地上的书包拿过来垫在头下。

“行吧,你就在这儿混吧,我才懒得管你!”刘队接到任务准备离开,虽然语气恶狠狠的,但实则是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这个外甥三天两头因为犯事往他这里跑,他又是任洋母亲的亲弟弟,遇上这事又不得不管,时间一长,任洋呆这里比呆家里还放松,要不是他姐姐夫妻俩把任洋管得这么严,没准任洋还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没皮没脸的的臭小子样。

任洋那天呆在派出所里,谁也没有限制他的自由,渴了就去收发室里拿纸杯接水喝,饿了还去食堂蹭了顿饭,所里上下的人都认识他,遇见他都要调侃一句:“领导又来视察工作了?”

直到下午,任洋在大厅里溜达,发现了一个在角落里坐着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黑,上身是一件皮夹克,手边还有一个头盔。

“这个挺酷,我可以戴一下吗?”任洋走过去搭了个话茬。

“这个吗?可以啊。”男人看着眼前的任洋,一脸学生气,想也没想就递给了他。

“哇,像不像筑波洋。”任洋带上头盔神气地摆着pose,他口中的筑波洋正是假面骑士。

“噗,挺像的。”男人被任洋的幼稚行为逗笑了,甩了甩额头上耷拉下来的两缕刘海。

“玩够了,谢谢你。”任洋摘下头盔,礼貌地递了回去,随即坐在男人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说看,你怎么来这里了?”任洋双手撑在座椅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怎么,你觉得我是被抓进来的?”男人仰起头睥睨着任洋,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这里的人都是被抓进来的,包括我。”任洋指了指大厅里的人,以及左侧的关押室。

“我可是来报案的。”男人嘴角上挑,轻声笑了笑。

“咦?真的吗?可是你长得就不像个好人。”任洋眼珠滴溜溜地转起来。

“我哪里不像好人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男人这次转为了放声大笑。

“那你来报什么案?”任洋难以想象眼前这个黑衣人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组织内部叛变,这个男人弃暗投明来自首的?

“我摩托车被偷了。”男人淡淡地说。

“哦,啊?”任洋显然对这个回答感到失望,仅仅在刚才,他的脑海里就已经构思出了一个悬疑的框架了。

“不然呢?”男人看着任洋失望的表情,冷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你叫什么名字?交个朋友吧。”任洋的爱好就是广交朋友。

“薛如山。”男人此时觉得眼前这个家伙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任洋。”任洋伸出手,两人礼貌地握了握。

“所以你进来是犯了什么事?”薛如山歪着脑袋微笑着看他。

“打架。”任洋挠了挠后脑勺。

“嗯,看出来了。”薛如山其实从一开始看见他脸上的伤就猜对了。

“以后有机会带我去飙车吧。”任洋两眼放光。

“等车找到了再说吧。”听见这句话时薛如山的本能是抗拒的,能看出来,任洋是个自来熟。

“噢,也对。”任洋双手插兜,看了眼大厅墙壁上的时钟,时针指向了两点。

“你还要继续呆在这里吗?”薛如山看出了他似乎是准备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差不多该走了。”任洋拉了拉肩上的背包。

“慢走不送。”薛如山举了举手示意告别。

下午两点二十,任洋趁着课间休息时间混进了教室。

“哟,任少爷来啦。”邻桌的男同学调侃道。

“滚。”任洋将书包丢在课桌上,一屁股坐进座椅,将两条腿搭在课桌上。

“今天又干了什么见义勇为的事情?”同桌转着手上的圆珠笔问。

“我一向做好事不留名。”任洋摆了摆手笑着说。

任洋是一个爱好打抱不平的人,他经常进出派出所,并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人,而是他总在外面和那些小混混打架。就比如今早,任洋在上学路上看见两个小混混对同校的女同学动手动脚。

任洋跟在后面看见那两个男的准备把手伸向女生的臀部时,实在看不下去了,追上去就在他们头上一人给了一个篮球爆扣的招式,两个混混不服,把任洋带进小巷里,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结果是任洋除了脸上有些於伤外,几乎毫发无损,被打得趴在地上的两人贼喊捉贼,立马就找来了巡逻的民警,反咬一口是任洋无缘无故地打了他们一顿,就这样,任洋就被扭送进了派出所——他的快乐老家。

本来任洋是准备在派出所里呆上一天来着,但他想起来今天刚好是自己值日,想想还是回学校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任洋的父母都是公职人员,对于他时常旷课这一行为,班里的老师自然也没多说什么,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任洋的学习不错,父母给他请了很多家庭教师,接触到的学习资源比其他同学都要多得多,任洋一直以来都不喜欢这种被父母安排好的人生,所以对于父母所有的安排都显得特别抗拒。

他每天除了在学校里上完课之后,晚上还要进行各种补习,因此他连家都不想回,要是能自己住在外面就好了,任洋看着窗外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思绪早就飘到了天边。

“任少爷,微积分学到第几章了?我的课你不想听的话,要不你上来讲讲?”数学老师见任洋在发呆,丢了根粉笔过来,也学着同学的语气调侃道。

“我哪儿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啊。”任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咧嘴笑笑。

“其他同学听好了,任洋以后可以不用听我的课了,人家现在已经学上了高数,跟我们可不是一个档次的人。”数学老师斜视了他两眼,继续讲课。

任洋叹了口气,从小到大因为身份的特殊性,自身也拥有不少特权,所以没少被这样阴阳怪气对待过,看着教室里窃窃私语的同学们,任洋已经见怪不怪了。

放学后,任洋和同桌陈浩楠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

“任洋,让我看看你的MP3。”在那个普遍都是用磁带听歌的年代,任洋抢先一步用上了MP3,这令陈浩楠羡慕得不行。

“你拿去听吧。”任洋从包里摸出MP3丢给了陈浩楠,他一向出手阔绰,只要是新买来的高级玩意,用不了几天就会被同学给搜刮去。

陈浩楠乐呵呵地戴上耳机,任洋在一旁教他怎么播放音乐,两人正热火朝天地摆弄着机器,一个女生默默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任洋同学!”女生站得笔直,双颊憋得通红。

“啊?”任洋摘下耳机,一脸疑惑地看过去。

“我想问一下你准备考哪一所大学?”憋了半天,女生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嗯……不知道呢。”任洋认真思考了一番,还真没想出来,因为自己不管想读哪所大学,都会被父母安排上他们自己心仪的学校。

“他那么厉害,当然是考全国排名第一的大学啦。”一旁的陈浩楠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会努力的!”女生眼睛一亮,中气十足地回道。“对了,这个你收下,一定要到家了再看。”女生塞给任洋一个信封后就立马跑走了。

“哇哦,这是情书吧。”陈浩楠在一旁瞎起哄。

“她是谁啊,我都不认识她!”任洋挠着头一脸懵。

“她可是二班的班花,林乐然你都不认识。”陈浩楠两眼放光,又投来羡慕的眼神。

“好吧,真不认识。”任洋看着手里那封信,内心毫无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什么时候勾搭上她的?”陈浩楠抽走任洋手里的信,不由分说就开始打开来看。

“我跟她可一点关系也没有。”任洋急于撇清自己和林乐然的关系。

“哦~原来你英雄救美帮过她,这上面说谢谢你今天早上帮她赶走那些小混混……”陈浩楠不知不觉把信的内容念了出来。

“你小声点。”任洋低着头觉得害臊,急忙捂住陈浩楠的嘴。

“我觉得你们两个挺配的呀,郎才女貌,要不要试试。”陈浩楠越说越有劲。

“你再瞎说就把MP3还我!”任洋使出杀手锏。

“别呀,我晚上还要听呢,先借我吧。”陈浩楠做了个鬼脸二话不说就跑走了。

这条林荫道上就剩下了他一人,不想回家,任洋在心里呐喊,他双手插兜,视线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望向乌压压的天空。

走出校门的任洋正在犹豫往左走回家,还是往右走去CD店逛逛时,他抬头见到了正对校门处站着的薛如山,那人正靠在一辆摩托车前抽烟。

“老薛!”任洋咧着大牙乐呵呵地跑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果然在这里上学。”薛如山像是特地等在这里似的。

“G市最好的中学就这一所,这还不好猜?”任洋自顾自地坐上了摩托车后座。

“你都进派出所了凭什么还能上好学校。”薛如山抽完烟丢掉烟头,也坐了上来。

“那你怎么找过来的?”任洋一脸期待的表情。

“不知道,就无意间路过这里,看见学生们都放学了,感觉你应该在里面。”薛如山发动机车驶过大街小巷。

由于是在市区内,薛如山开得并不快,任洋也不知道他会带自己去哪儿,就乖乖坐在后面,感受风的吹拂。

“我带你去人少的地方。”薛如山回过头,见任洋一脸享受。

“好呀好呀,快飙起来!”任洋在后面拍着薛如山的肩膀。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一条几乎没有人的盘山公路。

“把这个戴上。”薛如山把头盔摘下来递给任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用了,你自己戴吧。”任洋见薛如山把唯一的头盔让给自己,不太好意思。

“会没命的。”薛如山死死盯着任洋,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不正好,不用回家见我爸妈了。”任洋眼神黯然。

“真羡慕你,这个年纪还能和父母吵架。”薛如山给任洋戴上头盔,动作轻轻的。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没和父母吵过架吗?”任洋问。

“我爸妈在几年前就去世了。”薛如山淡淡地说。

“.…..抱歉啊,老薛。”任洋自知提到了不该提的话题。

“抓紧,我要开始加速了。”薛如山坐好,发动了摩托车,轰隆隆的声音回响在山谷间。

任洋从来没感受过这么快的速度,可能除了过山车,这是他觉得最刺激的体验了,耳边的风呼呼地吹,仿佛能感受到时间的瞬移,任洋在时光来回的穿梭中,死死环抱住身前薛如山的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天晚上,薛如山带着任洋到处兜风,直到疯够了,才把任洋送回家。

“我就送你到这里吧,再往前我就进不去了。”薛如山把车停在任洋家所处的别墅区大门外。

“谢谢你,老薛,好久都没这么快乐过了。”任洋下车,一脸满足地摘下头盔递给薛如山。

“这么晚了,早点回家吧,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兜风。”薛如山朝他挥了挥手,目送着任洋朝大门走去。

“对了,你的车这么快就找回来了吗?”任洋走到一半转过身扯着嗓门,一边后退一边朝薛如山喊道。

“被我朋友骑走了,是个误会。”薛如山掏出烟,在黑夜中点燃。

“再见,老薛!”任洋伸出双臂在空中比划着。

薛如山抽着烟,看着任洋消失在大门处,望向里面一栋栋灯火通明的带花园的三层别墅,不知道任洋住在哪一栋,不过转念一想,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在门口伫立了好一会儿,熄灭烟头就骑车离去了。

任洋蹑手蹑脚地回到家,正当他准备悄悄上楼时,被客厅里的妈妈叫住了。

“你去哪儿了?”妈妈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

“出去散心了。”任洋回过头看了一眼,继续往上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散心?你知不知道你马上就要高考了?”妈妈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那又怎么样?”任洋懒懒地回道,其实内心慌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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