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远和齐牧之一走,禇炤易立刻用降了声调的声音又重复问了遍:“【忠】字之说?玉麒,你把……那时的事……说了?”然后慢慢走到了樊玉麒身前。
樊玉麒没敢抬头,闷红着脸低头定定的看着对方鎏金靴的鞋沿,低声应了句“是”。
禇炤易不知道他是想到什么了将自己弄得面红耳赤,这反应可不是谦恭该有的反应,但他最爱看的便是他这爱将脸红的表情。
不知为何,他一见他这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表情心底总是会蒸腾出一种蠢蠢欲动的邪恶感。
他伸手勾着男人的下巴抬起那张红彤彤的脸,面带微笑的问:“究竟想到什么了?脸红成这样……不光说了那时的事,你是不是还说了什么?”
樊玉麒一听对方问起,没有说话脸色反倒更加红润,他想回答,可是却又觉难以启齿,本来就紧张,被对方勾着下巴近距离对视弄得更不敢回答。
禇炤易看着对方的反应只觉小腹邪火乱窜,对方紧张的连唇都有些发抖了,那么强悍的人竟会有这样的举动,到底是什么事让樊玉麒如此反常,他简直好奇死了。
“你不说的话,我可直接问程将军了,我想他应该不会瞒我。”
没办法让樊玉麒说出在牢中发生的事,他只得用知道事情始末的程天远来胁迫他。这样一说,樊玉麒果然不敢再隐瞒下去。
他深吸了口气,红着脸将在牢中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但禇炤易除了听出对方很满意自己这个皇上的表现的话外音,并未听出什么能令樊玉麒这样窘迫的别的意思。
“我用忠于天下得了你的信任,赢得了你的忠心,怎么?这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好意思的吗?”
禇炤易执意要弄清对方脸红的原因,步步紧逼的追问,见对方眼神闪烁又开始想要躲避他,他顿时又走近了一步,身体贴上对方的,鼻子都要贴上对方的鼻尖,“我提醒你一句,玉麒……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便不遵守诺言开始问你的身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意用自己的身体触碰对方的,大胆的暗示果然让樊玉麒更加惊慌了,他有些无措的看着禇炤易,眼神犹疑拿不定主意,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老实回答对方的问话而被如此逼问,他知道对方一向说得出做得到。
没办法,犹豫了半晌,在对方的手探过来钻入铠甲内侧的前一刻他低声老实交待了:
“臣……我只是突然想起……那时是皇上第一次和我长谈……第一次对我……微笑,让我……让我……”
说到这,樊玉麒有些说不下去,但感觉到覆在自己腿侧的手有向内探索的趋势,他深吸了口气一口气说完了下面的话:
“让我忆起那是我爱上您的开始!”
意外逼出如此回答,禇炤易几乎是惊愣在当场,脸上的微笑有些凝滞,手上欺负对方的动作也顿住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
虽然知道,虽然一直能感受到樊玉麒对自己的爱意,但禇炤易从来没想过两人的开始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甚至自己感情的源头都有些模糊不清。
只是依稀记得,自从自己知道樊玉麒的存在后,就一直关注,尽管在知道这个名字时他并不曾见过他,却有留意打听这个小自己四岁却被喻为武学奇才的少年,不然自己也不会在初见面时说出那么苛刻的话。
他是在意他的,从小就是如此,但这种在意从什么时候转变成爱恋占有,他却说不上来,是樊玉麒所说的【第一次对他微笑】的时候,还是更早他问他【剑已开封?】并得到他回答【切金断玉!削铁如泥】的更早,或是晚些为了逼出伪后细作琨朵而和他做了场戏面露异样神色的更晚?
他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只知道——自己爱惨了这个将身心乃至灵魂都一并奉给了他的男人,名字叫做樊玉麒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刚刚用了清晰无比的话语向他告白了他爱他的历史足有十余年!
禇炤易觉得自己这一瞬间心底的孽情彻底被释放了,他疯狂了,为了眼前这个羞窘中无意露出痴恋于他神情的男子!
猛的一把抱住身前人,狠狠的拥着,嘴唇顺势覆上对方的,事出突然两人唇齿相撞,竟嗑出了血丝,但尖锐的痛感就像一种催情药物,反倒令禇炤易浑身焦灼的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就是想要!!
狠狠抱住,吻住,进入这个男人,好让他体会他真切的爱意和灼烫的体温。
樊玉麒被男人大力的拥抱住,感觉那双手臂就像铁钳一样将自己牢牢锁住,像是永远都不会放手。
唇舌被对方毫不客气的大力吮吸,甚至尝到一丝血腥味,但他并不觉得有丝毫不适,反倒在感受到对方强烈的需索后全身涌起一股冲动……
反手搂住对方的腰,樊玉麒微微侧过了头,鼻息火热、急促而凌乱,唇舌紧紧纠缠交濡的没有一点缝隙。
忘了身处何处,禇炤易一边吻着对方的同时一边将樊玉麒推按在墙上,然后强行跻身他的两腿间,火龙甲硬质的前挡隔断在两人中间很不舒服,禇炤易探出一手将其扯开,隔着两层布料火热碰撞火热,硬挺摩擦硬挺,激情欲望瞬间蒸腾至顶。
“玉麒……玉麒……”胡乱的喃语着对方的名字,禇炤易牢牢压紧对方的身躯,抵着对方火热的下身开始暧昧的厮磨。
爽麻的快感自那处迅猛扩散开来,泛至全身,沸腾了脑浆。
樊玉麒也被莫名情愫淹没了顶,等到他想起身在何处羞窘的想要提醒对方时,却骇然的发现压在身上的人已然暴走了,一双清明的眼此刻染上血红就像盯准了猎物的肉食野兽,往日的斯文儒雅气息已完全消失,熟悉的脸此刻却变得有些陌生。
“皇上……这里……唔……不能……嗯……”
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樊玉麒惊恐的发现他此时尽了全力竟然还推不开身上的人,他心下哀叫连连,惨了惨了,这回是真的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可是府上的厅堂啊,虽然这里是处偏门死角,但只要外面有人经过总会听到屋里的动静,若是被人看见传了出去……
即便心中顾虑重重,可樊玉麒没办法阻止身上的人,甚至无奈的发现男人此刻竟然开始亲手给他“卸甲”,一件件的扔到一旁的地上。
他挣扎半晌也没办法逃脱,见对方一刻都不想多等的急切模样,最终心底一软哀叹一声死了心,但他还是奋力挣脱一手将一旁收着的帘子散开了,遮住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也就在他拉下帘子的同时,厅堂的门窗自外面都推上了……甚至原本在厅外候着的女侍、守卫全都不见了人影……
樊玉麒不知道外面的人都被清干净了,心下一直祈祷,希望途中千万不要进来人,而他自当竭力噤声。
放弃了换地方的想法,樊玉麒开始无声的配合禇炤易,张嘴含入男人探进口腔的舌头,尽力的用自己的唇舌吮吸爱抚取悦对方。
甚至在身躯紧紧相贴磨蹭的同时,分开、抬高一腿,让对方贴的更紧,压得更牢。
禇炤易仿佛很欣喜他的配合,喉间低吼一声,双手探下,手掌绕至男人背后紧紧抓住对方紧实韧性的臀肉,狠狠的揉搓,同时压低了身躯让自己的火热慢慢下滑,直至抵上对方股间的敏感。
隔着两层布料一样能感觉得到对方那快将裤襟撑裂的火热有多坚挺,意识到接下来将发生怎样亲昵的事,樊玉麒一张俊脸再次窘红一片,眼睫低垂,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本来如此阳刚充满味道的脸,此刻竟带着点无助的脆弱。
如此强烈的反差让禇炤易心底欲火更加肆虐,手下一用力,裂帛之声响起,樊玉麒心下哀叹:皇上您——怎么又来了……!
并没有将裤襟完全撕裂,禇炤易炽情难耐,只是将对方的裤子沿中线撕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惊觉身下一凉的同时,禇炤易解开了裤襟将那粗长的龙根释放了出来,探出的圆润伞状顶端竟已经渗出晶莹液露……
“玉麒……忍一下……”停下了亲吻,禇炤易额前已冒出了热汗,喝出的气体如火焰般炙热。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长物导向了对方股间因紧张而缩成了一朵雏菊的后穴。
樊玉麒知道没有润滑将对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他此时不敢要对方再像第一次那样耐心准备,但还是低声请求了一句:“请您……慢一点……唔……”
话音刚落就觉身下那火热的巨物开始了挺进,没有任何适应准备。只是很久前做过那么一次,时隔这么长时间已经完全忘了该如何放松,所以当对方的粗壮挺入进来产生了撕裂皮肉的痛楚时,他本能的闷哼了一声皱紧了眉头,绷紧了身体。
“唔……”只强行进入半寸便觉一股强大的阻力拒绝了他的进入,干涩的小穴牢牢咬住了他的前端,紧窒的无法再前进半寸,他这样强行的进入产生的也不是快感,而是强烈的痛楚!
禇炤易见实在不行,吸着气咬着牙又退了出来。只是这么一折腾两人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几乎是弄的满身大汗。
“……对、对不起……”樊玉麒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知道自己弄疼了对方,非但没丝毫怨言,反倒为自己不能侍奉好男人而愧疚。
禇炤易听到他的道歉,胸口一疼,明明是自己太过粗鲁。
他被对方那么一夹,疼痛一瞬,意识反倒清醒了,他长吁了口气,对着一脸愧疚神色的樊玉麒笑了笑,语带调侃的说了句:“竟然这么紧……我看还是先用手指适应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话落瞧见樊玉麒一愣,脸上迅速染红,他呵呵轻笑两声,之后用手触碰着男人那受了惊吓更加缩紧的后穴,爱怜的拨弄着上面的褶皱,明明诱人菊穴的主人都愿迎入他,可他却不得其门而入,这怎能不让他懊恼。
“怎么办,你身上有什么能润滑的东西吗?”
想要进去想的受不了,褚炤易的声音透着无法忍耐的沙哑。
樊玉麒听后一僵,他哪会揣着什么、什么润滑的东西……
但他还是反射性的摸了摸胸前衣袋,他摸到一个硬物,拿出之后脸色更僵,然后脸上开始冒热气。
是他平时用来止血疗伤的药糊,混合着云南白药的外伤药,呈乳白色膏状,倒是适合用作润滑之物。
禇炤易接过打开,药已用了大半,还剩下些许,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他二话不说挖出一些,就势抹向男人股间。
冰凉的触感让樊玉麒皱了下眉,随后他就感觉那根手指打着转的将药膏涂抹在了穴口,接触到他皮肤的高温开始融化成了油状的透明物质,紧跟着一根手指顺着渐渐张开的缝隙侵入了进来……
樊玉麒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但还是竭力放松了身体配合对方。有了药膏的润滑,小穴果然开始接纳异物的侵入,更多的药膏被导入进去,溶化后润滑了炙热的肠道,辗转抽插间制造出令人脸红心跳粘腻声响。
待手指终于同时进入了三只,稍稍适应之后,禇炤易再也无法隐忍的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已硬挺如棒的壮硕阳物……
圆润伞状顶端对准了濡湿的私密穴口,随着男人挺腰的动作,慢慢跻身当中深入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还是感到了一种绵延的阻力和压迫感,但这一次产生的却不再是痛楚,而是强烈到让禇炤易身体发麻,再次失去理智的强烈紧缚快感。
进入到一半时他实在按捺不住,迫不及待的一个前冲,将自己完全送入那窄穴当中,身前人被突来的闯入疼的一哆嗦,腿一软滑下些许,却让他等在下边的肉楔子更加深入的闯入了体内。
“嗯唔……”突来的疼痛让樊玉麒咬牙闷哼了声,就算有了足够的润滑,但那个地方本就不是用来容纳异物侵入的,疼痛还是有,可却不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揽着身前人的肩背,他紧闭着眼等待疼痛过去,但显然被他内里柔软内壁紧紧纠缠裹住的长物不满足这样的温吞,进入后便前后移动着开始了暴虐的征伐。
由浅入深、由慢至快的抽插着,研磨着,渐渐的由开始轻轻的顶撞逐渐变成了失控的猛攻。
“唔……唔……”
害怕自己的声音传到外面,樊玉麒紧咬着牙关,努力隐忍着体内长物抽动时带出的一丝快意,但等到对方掌控了情欲,开始有目标性的用那烫热的肉棒磨蹭体内敏感的腺体,他便再没有余裕思考自己的低吟是否会引来他人的注意。
“啊……啊……嗯哈……”
被那阵强烈快感攫获的樊玉麒,浑身瘫软,无力的喷着急促的鼻息,忘了噤声。
耳边传来男人的呻吟,之中透出的是对方同样乐在其中的欢愉暗示,于是褚炤易更加卖力的紧压着身前人屈膝挺腰用力向上顶撞。
粗长的物事几近没根的完全被那贪婪的密穴吞进,深深的挺入让快感翻倍而至,也让他越来越失去理智,他揽着男人的腰,奋力的挺动,过大的力气甚至都将对方顶的脚尖离地快浮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麒……”呼出灼热的气息,褚炤易眼尾泛红,眯着眼寻找着那被他吻的红肿的唇,那微张的丰厚唇中吐露的是总是让他心中发痒的低沉呻吟,若是这双唇能在激情中喊出自己的名字该是怎样愉悦的事?
褚炤易一边动作着一边靠近了那发出高高低低暗哑呻吟的唇,没有吻住,而是伸出舌来轻舔唇沿。
樊玉麒紧闭着眼正被动享受着对方借由律动送上的快感,没察觉对方靠的那么近,唇沿被羽毛轻扫一般的触碰,麻痒难耐,他下意识的伸出了舌舔了一下唇,却舔到对方的舌,他反射的睁眼,迷乱的眼却望进了一双充满情欲与爱意的眸子。
“皇上……”不自觉的唤出往日对对方的称呼,但下一瞬却被对方毫不客气的堵住了嘴,更加抬高那条已经挂在对方身上的大腿,以近乎凶猛的力道贯穿。
“唔!”仿佛一瞬间被体内的长物彻底贯穿了身体,膨起的顶端甚至戳到了肠壁尽头,敏感源被大力的顶刺到,自那羞耻之处传来令人呼吸为之一窒大脑一片空白的强烈快感。
膝盖一软,樊玉麒再站立不住,浑身痉挛着软下了身,紧紧交缠的唇舌和身躯都分了开来。
从他体内滑出的长物泛着油亮的淫靡光泽在空中愉悦的弹跳着,顶端分泌的透明汁液垂落于地,拉出一道绵长的银丝。
褚炤易见对方软了身体,也不再强求他维持这样艰难的姿势,而是就势将对方翻转过来,四肢着地的趴在了地上。
没等樊玉麒喘匀刚刚那口气,褚炤易便急切的直接骑覆了上去,粗长的龙根兹噗一声轻响没入翕张着的淫靡穴口内,炙热紧窒的销魂感受甚至让他难以自抑的仰高了头颈,而身下的樊玉麒更是被这突来的闯入逼出了破碎的呻吟,浑身战栗不息。
“这种时候……不要叫皇上,我说过,只准你叫我的名字……叫吧,我想听……”
诱惑着对方开口叫自己的名字,褚炤易附身过去牢牢抱紧了对方的腰肢兀自挺动,断了的激情再次接续,甚至比刚刚还要柔情蜜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胸口一窒,他被对方准许了太多的特权,但是惟独只有这一项最叫他感动,他平日总是会被两人的君臣关系束缚,但一旦经历这样结合的时刻,却只会让他体会对方只是个爱他的凡人这个事实。
褚炤易放缓了动作附到他耳边,催他叫他的名,他挨不过男人的要求,只得混着低吟唤了声“炤易”,然后敏感的察觉到体内本来已经壮硕到极点的龙根竟然在抽插间又挣扎着变大了些许,将他身体撑得满溢,仿佛肠壁就要被胀破……
“再……再唤一声……”呼吸无法避免的急促起来,褚炤易急切的亲吻着男人的耳廓,舌尖钻入那敏感耳洞探索,惹得身下人一抖,菊穴跟着收缩。
“唔!”被这要命一缩他差点就直接高潮了,他硬生生忍住了喷薄而出的强烈冲动,深深顶入了对方的身躯后停止了律动。
樊玉麒本已习惯了那种一波一波不停息的快感,此时突然断了,自当很不好受,当下不再坚持应了对方,情动的一声一声唤着对方的名,饱含深情。
褚炤易听着对方的呼唤只觉浑身充溢着对男人的爱恋,仿佛再不泄出一些便要爆炸掉,他再也隐忍不住,低吼一声支起身,双手握住对方的胯骨牢牢固定,然之后开始了疯狂的顶送,亲眼看着自己是怎样掠夺这具完全为他打开的身躯,看着那股间的深邃幽穴像贪食的小嘴一般奋力吞吐他的龙根。
冲刺到极点,他开始整根的抽出再一鼓作气的狂冲进去,然后再抽出,插入,如此往复,不知疲累厌倦。
身体猛烈的碰撞着,呼吸急促的交叠着,此起彼伏低哑呻吟溢出喉间,一室春意无限。
两人虽是这样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但因为他们并未脱去衣物,繁复凌乱的衣衫掩盖住了紧密相连的部位,因此不论是从后面还是侧面却都看不出任何异样,只能听到身体相碰撞时产生的啪啪钝响,看得到的却只是他们互相配合顶撞的前后互动……
快感层层叠加,终至覆顶,两人嘶吼着各自宣泄了,由始至终樊玉麒都不曾碰过自己的灼热,但就是这样他还是获得了无上的高潮,精元喷洒,弄湿了裤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则在高潮的瞬间持续痉挛着,箍紧体内因泄阳又暴胀了一圈的龙根,然后便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喷射,那种被激射入体的异样快感令他浑身颤抖。
高潮过去,褚炤易浑身脱力的趴在了对方宽阔的背脊上,但休憩片刻后竟又快速恢复了精神……
“炤易……”敏感的察觉那滞留在体内的硕大又蠢蠢欲动起来,樊玉麒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很是无奈的唤着精力无穷的帝王的名讳。
他不是不喜欢同男人亲热,可这样下去……
“再一次,再一次就好……”脸颊磨蹭着男人的背脊,褚炤易低声请求,同时双手摸索到男人股间照顾起那自行解放,弄湿了裤襟的灼热,虽被冷落多时,但这依旧精神奕奕的家伙并未有半点气馁,在禇炤易的套弄下渐渐胀大……
享受着舒适的抚摸,樊玉麒意识涣散,加之心软挨不过对方索求,没办法默许的应了这次。
得到特许的男人于是覆在他身上又开始勤奋耕作起来……
可是闸门一旦放开了再想关上可就难了,一个道理,这好不容易进入到男人体内的龙根再想让它拔出也难了。
因此在无赖帝王的一再“再一次就好”的索要下,樊玉麒被翻过来调过去用了不知多少姿势承欢,更不知道最后究竟应了对方几次,直到身体累的爬不起来,腰酸的没了知觉,后穴完全麻痹,男人的体液都满溢而出了才作了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次没节制的欢爱造成樊玉麒之后几天身体不适,他的恢复力堪称最强,但体力是恢复了,可那私密之处却总是疼痛麻痒异常,不敢骑马,甚至不敢快走……最为尴尬的是每次大解都难过非常,使得前几日他不敢吃什么东西,只能喝粥缓解。
但所有的事他都自己忍着没让禇炤易看出分毫,没几日他的身体就完全恢复了。已经决定了出发日期,禇炤易见他恢复差不多了也没再要求他服侍,开始专心致力于攻打凤鸣一事。
十日后,身体一度虚弱需要卧床的秦满也恢复的七七八八,大炤重新整合了军力,整备了粮草,准备朝凤鸣城进发,发起最后的总攻。
临行前禇炤易将寒林城的兵权又还给了秦满,老将军经过先前的绝食折腾的身子骨不再那么硬朗,但精神矍铄却无半点折扣,他接过禇炤易赐予的兵符时异常惊异,看着一旁面无特别表情看着他的众大炤将领,他迟疑的说了句:“这样怕是不妥吧,老臣才刚刚招安……难道您就不怕……”
没有将后话说出来,但意思却已是非常明确了。
可身着龙袍的禇炤易却只是冲他微微笑了笑,很是豁达的回了他一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只一句,让秦满感激涕零,并发誓誓死效忠大炤,定为大炤守住后路!
……
隔日一早,四十六万大军浩浩荡荡自寒林城向东南出发了,日夜兼程,众将士一心誓要——攻陷南蛮帝都凤鸣城!!
行军途中途经一城,但城中的守军早已调走,城中百姓甚至大部分已迁徙别处,只有少部分穷人无处可走死挺着在城中战战兢兢的等待大炤大军袭来。
但进城之前樊玉麒已下过军令,责令大炤兵士进城不可掠夺百姓财物,不可欺辱百姓,违者杖罚五十,严重的军法处斩,所以进城后没有任何意外状况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在城中短暂停留休憩一夜,隔日一早大军又出发了,终于在第五日的黄昏时分到达了凤鸣城外十里处。
探子回报说凤鸣城已严加戒备,城墙加高加厚,城门上装了铁甲,守军增了不知多少,似乎都调集在凤鸣城内了。
炤元帝下令七里处扎营,休憩一整夜之后,责令兵将守山伐木用几日时间建造了军营,同时打造攻城的各种木制器械,期间南蛮派人送来一封书信,大致内容不外乎责令他们退兵,否则定要炤元帝追悔莫及。
禇炤易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但南征之前他便已彻悟,不论发生何事都绝不对退缩,打到凤鸣城脚下的此刻他更没有撤兵的理由。
但是当大炤军力汇集凤鸣城下,城内外对垒,那残暴嗜血的南蛮帝将被折磨的浑身血污的质子禇炤臻推到城墙上时,他冷硬的心还是禁不住颤抖了下。
褚炤臻,乃炤和帝第二子,个性随和,不喜纷争,性喜书画,几位皇子夺位夺的最凶之时上任质子病逝,他自愿到敌国做了南蛮质子,临行前面对炤和帝提出“为何自愿”的疑问他只说了一句话:为大炤之江山社稷炤臻愿用自己的血来为南征铺路!
……原来竟是早已看出炤和帝一心欲扳倒南蛮的心思,不想炤和帝为难,便自愿提出意愿。
南蛮质子必须是大炤直系皇族身份,褚炤臻虽为皇二子,但因为母妃出身低微,根本没有大皇子那样得势,加上他心性本就淡然若水无心同兄弟争夺帝位,平日总是赏花弄草,吟诗作赋附庸风雅的当他的肖遥皇子,谁人都没料到,就这样一个孱弱书生般的人竟会做出如此热血的举动,炤和帝也一样。
只除了禇炤易,也只有他能从二哥那双看透世事的眼中看出他对大炤的满腔热爱,懂得那个在私塾角落默默吟诵《南园》的男子真正想些什么……
褚炤臻自愿做南蛮质子,南蛮帝也不是好应付之人,责令他的妻室儿女一道,也因此,此刻站在城墙之上迎着猎猎北风的,除了褚炤臻本人,还有他那身着布衣陪伴他十余载的妻子赵氏和一双尚不满十岁的儿女。
阵前,身着白甲的禇炤易抬头仰望褚炤臻,心中悲切非常,那——是他的二哥一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曾令暗卫萧逸多次潜入南蛮,试图救出他们,但奈何对他们的监视太过严密,没有十足的把握萧逸轻易不敢动手,结果他们还是没能在南征前救出他们,直至被威胁的此刻。
虽然心中早就有所准备,可是当禇炤易看到被人折磨的浑身血污,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褚炤臻时,他的心还是被狠狠的揪疼了。
南蛮帝躲在由层层禁卫保护的后方,阵前竟还忘不了享受的搂着两名绝色贡姬,在围起的帐幔后一边调笑一边悠闲的发号施令。
传令兵一一传达着他的话,道是炤元帝如不肯撤兵,他便令人将质子褚炤臻一家一个个的推下这百尺城墙,跌成肉泥。
禇炤易不是没有料到这种情形,战前褚炤臻也曾托信给他,之中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只是一首诗,一首让他的心都为之颤抖的诗足已表达他火热的内心: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做着梦,褚炤臻都渴望大炤能够攻来,他又岂会恐惧当下的状况?
站在百尺城墙之上,被折磨的气若游丝的褚炤臻是靠着一旁妻子的搀扶才不致跌落城下,他透过自己蓬乱的发看着不远处那严阵以待,密密麻麻他数不过来的大炤将士,漫山遍野几乎铺满了他的视野,那种威势,那种杀气,让他激动的露出了个带泪的笑容。
尽管咧开的嘴中牙齿全无,甚至连舌也被剜了去,受尽折磨的他总还是挺了过来。
他总算等到这一天了!他终于亲眼看到了大炤的铁马雄狮!
他呵呵轻笑着,没了舌头的嘴中发出一种怪异的吸气声,但他丝毫不以为意,将视线集中在四十万大军阵前的那抹白影。
炤元帝,他的八皇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隔着很远,但褚炤臻知道对方此刻也正看着他,看不真切,可是他却能从那傲然立于阵前的男子身上体会出一种凝重。
他知道他心中万分矛盾,无奈痛心,但将死的此刻他非但没觉得自己悲哀,反倒心生一种自豪感,
他会用自己的血来为大炤铺路!就让他在地府睁着双眼看着南蛮怎样覆灭吧!
高昂起头,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在心中嘶吼:
辛苦遭逢起一经,
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
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
零丁洋里叹零丁。
人生自古谁无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留取丹心照汗青!
念罢纵身一跃,身躯直线飞落,最终咚的一声闷响,身体扭曲的摔落在地,瞬间没了生息,但满足的笑容却还凝聚在他脸上,圆瞪的两眼直直的看着大炤军队的方向。
南蛮兵将没料到他会这样毫不犹豫的主动跳下城墙,一个个惊的满脸惨白,但没等他们回报南蛮帝,那赵氏满脸笑意的看了眼炤元帝,又看了眼一旁撅着小嘴强忍泪水的一双儿女,终喃语了句:“臻,清儿来陪你了……”
语毕也纵身一跃,身旁的将士欲抓,却只撕扯掉女人一缕头发,赵氏也摔落城墙脚下,头先一步撞地,磕了个满地鲜红,而她的尸体,几乎是紧紧贴着自己的夫婿。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褚炤臻夫妇相继殒命,那南蛮帝离的虽远,却也大致知道发生了何事,惊得甩开两名宠姬走出帷帐,来到城墙旁怔怔的看了眼城下两具一动不动的尸体。
之后恼怒的大吼一声,拔剑一挥刷刷两剑就将那两个看顾不利的兵士刺死,鲜血喷涌,溅了他一身血,映着他那双赤红的眼格外的狰狞可怖。
他二话不说一伸手捞过褚炤臻的一双儿女,拖过来,抓着他们的脖领凌空的悬在城墙之外,大吼着:“炤元帝!看到了没有,你那哥哥已经死了,这两个小娃娃可是他唯一的骨肉,你若还不退兵,我这一松手,这两个小东西可就也下去陪你兄弟了!!”
说着还狠命晃了晃,让两个孩子吓得哇哇惊叫,哭花了一张小脸。
禇炤易立于马上,浑身因极力的隐忍而微微发抖,右手紧紧的攥着马缰,双眼怒睁几乎是眨也不眨的望着南蛮帝。
刚刚那一幕他看的真切,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瞬,他脸上寒霜一片,森冷骇人,浑身杀气腾涌,只是被逼问的此刻他还是不发一语,他万分想保住二皇兄的骨肉,可是他却无法答应南蛮帝的荒唐要求。
正踯躅间,却听得两声稚嫩脆生的声音带着哭音大叫:“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遍一遍的重复,合着萧萧风声无比凄凉,尽管语带颤抖恐惧,尽管两个稚子怕是还弄不懂诗句之意,但他们倔强的一遍遍哭诉,诗句就如同一柄锋利利刃刺进敌军的胸膛。
傲骨宁折不弯,褚炤臻飘摇一生没能留下什么,却留下一双和自己一样有着不向他人屈服傲骨的儿女。
听得两个稚子的破音大吼,炤元帝终是没能忍住,他刷的一声挥动手中雪白缨枪,枪刃直指南蛮帝,气沉丹田振聋发聩的呼喝一声。
“南蛮老贼,你若就此收手留我兄长孩儿一双性命,炤元尚可留你狗命一条,若然伤我侄儿,炤元誓要将你生擒一刀刀凌迟三日!”
语罢,将长枪挂回得胜钩,探手拿过自己那张张力三人不得拉开的御龙弓,左手持弓,右手抽过一支由精铁打造的箭矢搭于弦上。
此箭矢非比寻常,名唤蛟龙弩,箭头要较之寻常箭矢长出一倍半,但箭身却要短上几寸,浑身莹亮,成螺旋流线型锻造,在日头下泛起冷霜般的金属光泽。
凝聚臂力,小臂肌肉绷起,强行将强弓拉开瞄准了南蛮帝。
那南蛮帝一见对方拉弓,呵呵轻笑着,脸上却无半点惧色,因为他们之间相隔岂止几百尺,单凭个人的弓弩是无论如何都射不到他,但见对方如此不顾及两个小娃娃的性命,心下不禁一震,想这炤元帝心肠冷酷不比自己减少半分,竟为了战胜连侄儿的命都不要了。
他兀自思索该不该杀掉两个娃娃时,禇炤易趁隙松了紧捏弓箭的右手,凌厉的箭矢带着破风之音咻的一声射出,他狠下了心,就赌这南蛮帝不敢将手中唯一的筹码也毁了。
南蛮帝见那箭矢呼啸而来,简直就像一道疾速而至的迅猛雷电,劲力非常,不比寻常箭矢,而且精准的丝毫不带偏差,直朝他射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被禇炤易料中,见他如此绝情,南蛮帝没舍得将手中唯一的筹码毁了,他连忙将手中两个娃娃扔到一旁,惊慌失措的拉过一个兵士挡在身前。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那飞跃了几百尺距离却仍然带有极强劲力的箭矢竟像穿透豆腐一样将那兵士的胸口射了个对穿,甚至走势未歇,又朝那拿兵士当挡箭牌的南蛮帝飞去。
没料到这一箭如此厉害的南蛮帝惊呼着甚至来不及躲闪,顿时被那带血的短箭刺穿了肩臂。
“唔!”
“皇上!?”“护驾!护驾!”
一群南蛮兵将被这天外一箭惊飞了魂,见南蛮帝受了伤才反应过来护驾,登时层层护卫将其护在中心。
同时,炤元帝见伤了南蛮帝,对方将士军心大乱,毫不迟疑的抽出霜华琉璃,映着漫天霞光挥舞,直指凤鸣的大吼一声“攻城——!”
一声号令,战鼓擂动,大炤四十余万大军顿时万马奔腾,潮涌一般涌向凤鸣城,杀气腾腾,杀声震天。
就此展开始了一场残酷的攻城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攻城战一直进行了整一昼,凤鸣城到底是易守难攻,大炤发起了三次进攻死伤无数,可还是无法突破那固若金汤的防御。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三次攻城不成,大炤鸣金收兵,双方死伤都过万,但到底还是炤军更吃亏,死伤较之南蛮多了一倍有余。
晚膳没吃,搁在一旁案头都凉了,禇炤易坐在案前冥思,直至两人传话入了帐中,一人是樊玉麒,另一人却是易了容一身男装打扮的琨朵。
“怎么样?”褚炤易扬眉一问。
樊玉麒也皱了眉,叹息了声答道:“没什么动静,想来那南蛮帝也是怕我们埋伏,不敢派人开城门收尸体。”
听此回答,禇炤易眉头深锁,若有所思。
琨朵站在一旁,今日阵前见到仇人,端的分外眼红,但她一介女流,除了蛮巫术却不会任何武功,只得压下怒意,但见大炤死伤惨重,甚至连炤元帝的皇兄都惨死,心中愧疚难当:“都怪琨朵……没能完全控制那诸侯子,让他得了空子自刎,不然,不然……”
她的话引起冥想中禇炤易的注意,见她一脸愧疚,叹息说了声,“这不怪你,那人意志力甚强,你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控制得了他,人都已经死了,就不要再自责了,你放心,朕一定会想出攻进凤鸣的办法释放你的族人,今日不早了,不用服侍了,你也早些去歇息吧。”
两人所说的是南蛮曾经派往大炤欲立为太子的那个诸侯之子,禇炤易之所以答应琨朵饶她不死,一是看她出身凄惨,二则是看中了她的能力,为了二皇兄一家想要弄个筹码来交换人质,那诸侯子就是非常合适的人。
可在未南征之前,却发生了意外,那被琨朵控制心神的诸侯子倒是曾乖乖听话了几个月,给南蛮传递了假消息,但后来一次看管不利,竟让他接触到外界事物摆脱了精神控制。
他几乎是一恢复清醒便夺刃自刎了,几名御医救治无效,禇炤易手中的重要人质就这样消失了,要是这个人质还在,也不会造成今日这种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起惨死的二皇兄和皇嫂和他们生死未卜犹在南蛮帝手中的侄儿,禇炤易就觉胸口抽痛的厉害,尽管知道这是无可奈何之事要自己冷静下来,却还是无法甩脱那种灰暗悲戚的情绪。
樊玉麒见禇炤易面色冷沉不再言语,轻声遣退了琨朵,缓缓走到他身旁。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案上微微晃动的烛火愣愣出神,脑中总是一再回放皇兄那临死前仰天的一幕,他知道的,纵然他没有说出来,但他知道他心中大志。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他不光自己做到了,甚至让他的孩子也早已做好为国捐躯的准备。
只是……那两个孩子何其无辜,他们尚且未满十岁,本应该是天真无忧的年纪,可却……
身后人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身,两人身上铠甲未卸,但纵然隔着冰冷铠甲,褚炤易却还是能感受到对方担忧于他的心思。
他从不曾在人前示弱,只因他是万万人之上的帝王,他不会有弱点也不能有弱点,他不能让人看出他的动摇,但在面对樊玉麒时,他突然没了力气继续伪装,脸上带着浓浓的倦意,他捧起那圈在腰际的手,捂在酸涩的眼上。
樊玉麒从不曾见过男人如此伤感,手上传来似有若无的湿意灼烫了他的心,他蹙眉下意识的越发贴近对方,将男人的身体环在自己怀中,良久。
“皇上……萧逸请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来的声响令相拥的两人微微怔了怔,樊玉麒本能想要挣脱出手,但猛然想到对方此刻的心境,他还是没能抽出,而是由着对方敛了情绪后自行放手。
褚炤易放开樊玉麒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短瞬之后再一睁开,眼眶虽红,但眼中那份迷惘和疲惫已消失不见,赫然仍是那个威风凛凛目光如炬的大炤国君。
“进来。”
话落,萧逸已神不知鬼不觉入了帐内,一身夜行衣裹身,一张青面獠牙鬼面具遮面。
他半跪于地,低垂着头,“臣刚刚收到了鸮大人的回报,说凤鸣城今夜戒备森严,城西、北、南增派双倍兵力,唯一突破口是城东,防备相对较为弱势。此外,鸮大人查到了关押人质之处,已派人渗入监视,说只等皇上一声号令,带人侵入,随时可以应援。”
听得此消息,褚炤易心下一震,一扫刚刚的阴霾,凝眉追问:“那南蛮帝伤的如何?交代他的事可已调查完毕?之前的事可已准备妥当?他说了什么时候适宜动手了吗?”
一连几个问题,褚炤易问的飞快,同时脑中疾速的运转着……
“南蛮帝伤势不重,性命无碍,皇上交代的事鸮大人已大致调查完毕,之前交代的事也已办妥,但他身边缺少身手矫健的好手,不能独自完成任务,至于何时动手……鸮大人说,明日攻城,必须让南蛮帝尝到更大的甜头,使得他犒赏兵士才有机会动手,如果安排得当,最迟明晚子时便可动手!”
褚炤易一听心下大为振奋,有些激动,但还是稳了稳心神,冷静的又思前想后一番。
一旁的樊玉麒安静以待,萧逸也是低着头半点声息听闻不到,帐中烛火幽幽,屏息间就只能听到几声噼啪火花爆破的轻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逸,明日酉时之前,汇集此次前来的所有暗卫,到我帐下集合,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遣退了萧逸,褚炤易再次落座,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宇纠结,深锁不开。
樊玉麒听了萧逸的汇报,虽不能全明白,但毕竟跟了褚炤易这么久,他在想什么,他几乎可以猜得到……也大致知道男人为难些什么。
男人不开口,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开这个口,但见对方闭眼深思,双拳攥的死紧,他终是叹息一声,说了句:“皇上,让我去吧……”
“不行!这次任务凶险万分,我不想让你涉险!”
“我是最合适的人选,我想您心中比谁都清楚。”
“不,一定还有别人可以胜任,你是大将,不应亲自插手此事。”
“可这件事关系着攻城的成败,我的武艺是您教授的,轻功也不比暗卫差。”
“但你征战沙场多年,这样的行动你并未参与过!”
“您难道忘了臣也曾接受过暗卫训练,我甚至懂得所有暗卫暗语,其他还有什么人能够胜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就没人能胜任,暗语我也懂……”
“皇上!!”
两人争执不下,樊玉麒虎吼一声镇住了褚炤易,后者瞪着一双眼死死的盯着他,看似强势的背后却隐含不安的惶恐。
樊玉麒见对方这幅模样,不忍的叹息了声,“皇上……您不该公私不分的。”
明知对方的心意,可是他们两人彼此心知肚明,明日潜入凤鸣城救人质之事,也只有他适合做这个统筹全局者,可说非他莫属!
但明日之事太过凶险,集合二十几人潜入有几十万南蛮兵将把守的凤鸣城内,无异于虎口拔牙,此去九死一生,成事几率太小,但为攻下凤鸣他们又一时别无他法,南蛮帝是铁了心想和他们扛下去,但远征的他们扛不起。
“玉麒……”褚炤易出口唤着爱将,猛的伸手一把将男人扯了过来。
樊玉麒没有闪躲,顺着男人的力道被拉了过去,下一瞬被对方双手环了个死紧,他也没有丝毫迟疑的伸手回抱了过去。
“你是常胜将军……”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能保证活着回来……”
“我向您保证。”
“可是……”
稍稍分开些许距离,樊玉麒凝视着那让他痴恋不已的俊逸脸庞,明明有君臣之别,明明他们都是再真不过的男人,明明他曾一再告诫自己不该爱上此人……
可是这世间有多少事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去做,却又无法控制的做了……
卸下男人的雪影盔,对方也将他的凤翎盔摘下,两声坠地声响起的同时他们彼此揽着对方的头狠狠拥吻到一起。
而此时的樊玉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顺利完成任务归来,因为这里有个牵挂他,也让他牵挂之人——他的王。
……
攻城第二日,大炤重整旗鼓又再发起猛烈进攻,箭网掩护,架梯登城,攻势凌厉,却也惨烈非常,奈何凤鸣百年城郭,几乎坚不可摧,城门不破,城墙不倒,攀援不过,更别提攻破城池。
此日下来终以惨败收场,只两日,大炤损兵折将近十万,而南蛮尚且三万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次入夜,大炤士气略有所降,但南蛮帝却大喜,凤鸣城内兵将欢腾如同节庆,大肆庆贺守城得利,力挫大炤,城墙之上火光盈盈,人头攒动。
大炤军营内
不动声色的,萧逸召回了分散四处的暗卫,其中也包括常年跟随樊玉麒,宛若影子一般存在的娄映之。
暗卫共计二十三人,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武功奇高,善于隐匿身形,于暗夜中进行刺杀搜集敌情的顶级精英。
樊玉麒日里又挑了四名跟随自己多年,身手了得,机警非常的手下,其中也包括了他的副将袁韶恒。
一行二十八人,穿着夜行衣,身上除了必备任务物品和不带丝毫纹饰纹样的武器,每人都是包裹头部,黑巾覆面,只露出一双双闪烁精光的眸子,警惕非常却又不动声色的戒备四周。
褚炤易看着一行二十八人,最终眼神停留在了中间同样身着夜行衣的樊玉麒身上,为了更好的伪装,他们没有戴面具,而是涂黑了脸遮了面,全身上下除了反射着光亮的眼,他们几乎是转身就能完全融入黑暗之中。
看着这张熟悉却又觉有些陌生的脸,不知为何褚炤易心下一阵悸动,胸中总有股萦绕不去的不祥之感,他实在不想樊玉麒冒险,但他不能只因为自己的一点点私心就撤销任务。
最终他无奈的一咬牙,狠了狠心,无声挥手,告知他们:开始执行任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行人趁着夜色掩护沿着山路一路疾行,半个时辰后绕行至凤鸣城东,此处虽同样火光闪烁,但相较城西,守备到底松懈了很多。
城上相隔十丈便会有一手执长矛的守卫,但因傍晚时的狂欢庆功偷喝了点酒一个个都呵欠连天,强打起精神撑着守夜,只有当流动的巡卫督使经过时才会瞪起眼站直身体。
今晚云雾较重,月亮时不时的会钻入到厚重云层后面,夜色深沉,闪动的火光只照亮了有限的范围,几丈外便影影绰绰看不真切了,城下及更远一点的林子更是漆黑一片。
林中时不时的传来夜鸮那令人心悸的号叫声,和着湿气甚重的刺骨寒风,让人颈后直冒凉气。
夜空中传来扑扑的鸟类振翅声,一对闪着诡异光芒的眼就如同两盏鬼火,渐渐靠近那正在巡视的人,听到身后的风声,那巡卫督使也没有动弹,而是任一只灰褐色的夜鸮落在自己的肩头。
其他的兵士也像习惯了似的,对那踩在男人肩头的夜鸮没多加注意,毕竟这只鸟跟随了这人多年,他们早已从最初的好奇转成了习惯,进而漠视。
“有什么异状吗?”男人冷硬的开口,得来的确是一如往常的“没状况”。
但就在此时,林中又再响起一阵“咕咕”的夜鸮叫声,几乎所有下夜的人都对这个声音习以为常了,可惟独这养鸮的巡卫督使听出了那寻常之音的不寻常之处。
他耳朵动了动,肩头的灰林鸮躁动的转动它灵动的脖子,胸腔发出一阵细微的“咕呜”声响。
林间发出的声音时断时续,他垂下眼,仔细辨认清楚了,眼中光华流转,不为人查的冲着城墙阶梯阴影处做了个手势。
之后慢慢走近一名兵士询问“有何异状”,待对方开口答话的时,突然从背后探出一只手和一把锋利短匕,捂住兵士的口的同时嗡的一声划开了他的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一时间,两个城台之间五十丈内的其他卫兵都遭遇奇袭,但由于动作奇轻没引起他人丝毫注意,搞突袭的人将几人的尸体抛下城墙,墙下草甸厚实,尸体掉落于地的声音甚至还赶不上北风呼啸的刺耳声响。
巡卫督使见自己的人迅速换好了岗,眼神闪烁,掩嘴运气胸腔,以假乱真的学了几声夜鸮叫声。
几乎是在声音消失的瞬间,城墙下嗖嗖扔上来三四条拴着绳索的三爪钩,相继扣紧在城沿上,之后迅速爬上几个身着夜行衣之人,他们行动快捷,训练有素。
爬上后便隐身在阴影处一动不动静待其他同伴,待所有人都上来之后,其中一人借着城缘遮挡走到巡卫督使身旁。
男人没有开口,黝黑的脸上一双戾气甚重的眼仄仄发亮,之中沁着一丝阴寒,那巡卫督使简单低语几句,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交到他手上。
“一个半时辰,不论成败与否必须回来,不然你们就只能永远留在凤鸣城内了。”
说完一挥手,给他指了指三丈外的阶梯口,接了东西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冲他一颔首,拍了拍他的肩,之后冲着隐匿暗中的同伴做了个下的手势,一众人一个接一个井然有序却也迅速非常的下了城墙,然后混入城中。
他们消失后,这巡卫督使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继续巡视……
而那群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潜行者则在混入城中后找了一处静僻巷子稍作停留,之后为首的人掏出了巡卫督使给他的东西,是一张详解书和三张凤鸣城的地图,其中每张地图都有红色朱砂标记的点。
一目十行的看完了分析三个任务的详解书,为首的男人一摆手,其他清一色身着夜行衣的二十七人都围了过来,他先将手头的地图分发给其中两人,之后低声开口:
“目标一靠近西门,一萧逸你带领二到九,前去完成渗药任务,共五个散点,半个时辰内,必须全部到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标二人数已经查明,共十四人,必须全部带回,一五袁韶恒你带领十到二五前去;
一一娄映之和二六、二七跟我去执行目标三,一个时辰后全部撤回此处。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没有!”
“那好,现在开始分头行动。”
一声令下,二十八人迅速分作三组,施展轻功分别跟随自己的头撤离此地朝目标地点奔去。
那冷静下令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负责此次深入敌营执行任务的樊玉麒,他冷静的下达完指令后,带领着其他三人迅速朝预定地点奔去。
此次他们深入凤鸣的目的有三个,其一为了有效的攻城,他们带了足够的蛰眠毒液准备给南蛮将士加餐,其二是要在攻陷凤鸣前救出一干洞巫族幸存者,其三则是要势必救出大炤皇二子褚炤臻的一双儿女。
这三个任务每个单拿出来都是非常难完成的,更何况要一次性全部完成,且还要在一个时辰之内。
但没有办法,凤鸣城守备严谨,他们不可能像溜达自家后院一样一趟趟完成这三个任务,因此只有和潜伏在南蛮多年,代号为鸮的探子取得联系,给他们做内应然后一次性同时完成这三个任务。
南蛮的换岗时间是一个半时辰,那做内应的巡卫督使是趁刚刚换过岗后让自己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之替了,但也就能应付一个半时辰,超出这个时间他们及时救了人也无法走出凤鸣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深知任务艰巨,一刻不敢耽误,提气狂奔,脚下不停,身后两人全力跟随,竟是也半点落不下。
由于是两国对峙期间,城内下了禁令,时间过了亥时街上就已经没人了,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是偶有有打更的声音传来。
用了不到两刻,他们便到达了指定地点,所幸要救的两个孩子不是关在皇城内的天牢。
褚炤臻虽是大炤皇族之人,却到底是质子,生前一家人过着布衣平民的生活,住在皇城外南面一处被严密监视的寻常院落,褚炤臻死后两个孩子又被送回了那里,大炤的攻城失利让南蛮帝放松了对他们的控制,也才让他们如此轻易的接近了。
救人的过程中并未发生什么突发状况,悄无声息的杀掉了守卫在小院四周的四名守卫,又将另外四名杀死在隔壁的房中,樊玉麒根据鸮给的消息准确找到了监禁孩子的房屋,当他站定在床畔看到两个相依偎着孩子正安稳的酣睡着时,心中一块大石算是落下了。
他们小心的叫醒了两个孩子,两个小家伙睁开眼看到几个黑衣人站在床前时小脸吓的煞白,但等樊玉麒张口将身份报出时,他们苍白的小脸上立刻染上了两抹兴奋激动的红晕。
“请两位殿下千万不要出声。”樊玉麒唤来娄映之和另外一人,让他们将世子郡主背负在身,两个孩子很听话,都一声不吭。
准备好后他们开始撤离,樊玉麒警惕带路,一人断后,尽管中间两人背负着两个孩子,他们行进的速度却丝毫不慢半分,动作仍旧轻盈快速。
一路上除了碰上一队巡城守兵再没遇上其他人,小心翼翼的躲在暗处待他们远去,他们才又开始狂奔,不到一个时辰便已返回到了刚刚分散开的地方。
他们才刚站定,萧逸率领的一伙人也相继赶回,不等樊玉麒询问萧逸已率先汇报了任务完成情况,全部高效完成。
樊玉麒看看天色,转身交代娄映之和萧逸,让他们再带两人,带着两个孩子先行出城,在城外的林中等候他们,如若超了时间他们还没赶回,就让他们先一步回大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话一出,萧逸和娄映之都有些迟疑没有立刻应答,对视一眼,娄映之跟随樊玉麒多年深知他的性子,不怕责难的说道:“头儿,让一萧逸去吧,我留下。”
他这举动樊玉麒岂会不明白,但他岂是徇私之人,脸色一沉,“不必,你们先去,我们一接应到其他人就会跟上。”
娄映之见樊玉麒神色坚决,不好再说什么,没办法,只得跟萧逸又叫了两人先行离去。
樊玉麒等九人留在原地等候,但左右等了快半个时辰,却仍不见袁韶恒那一队的人影,随着时间迫近,众人心中难免有些紧张起来,樊玉麒也频频自巷口处张望,但始终没有什么动静。
直到象征着最后时间到了的夜鸮落到他们头顶上啼叫,才远远的听到一阵嘈杂声,樊玉麒探头张望,就见街尾奔来一众黑衣人,正是袁韶恒他们。
心下这才算有了底,但随后看到他们身后不远处火光闪动,他的心又猛的一沉。
暴露了!
没有再躲藏下去的意义,樊玉麒一挥手巷中的其他八人都窜了出来。
袁韶恒奔近后看到他们凝起眉本想说些什么,却见樊玉麒一摆手,让他们先行通过,他咬咬牙什么也没说,脚下一步不停,背着身后已经抖成筛子的女人头也不回的经过。
十几人一过,樊玉麒一伙人才跟上,他们的速度虽然不慢,但大多人都背负着老人女人和孩子,想再快也快不起来。
身后拿着火把的追兵紧追不舍,越来越近,且时不时的有巡城守卫增援兵力。但这其实也并不是南蛮的正常兵力,为了声东击西的牵制部分兵力,在他们行动时探子鸮令人在南蛮皇城内放了一把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儿!”
袁韶恒跑着跑着突然喊了声,在他喊之前时刻留意四周的樊玉麒已然发现来自前方的阻截,一小队人马,大致估量不超过二十。
樊玉麒清喝一声抽出腰间长刀率先冲上去,护在周围的暗卫其中五人也在一声令下纷纷亮武器,快步上前蹬地腾空跃起。
甩手刷刷刷的掷出暗器,猝不及防,那些发现他们并且挥舞武器冲上来的南蛮兵士躲也没躲,便躺倒了六七人。
除了南蛮兵士口中的喊打喊杀声,樊玉麒和几名暗卫都没有发出除了打斗之外的任何声响,他们出手迅速,几乎都是一招致命,为了后面人的通过他们六人一边三人自中间撕开一条路,然后以凶狠的进攻压制他们,袁韶恒一队人几乎是没受任何阻碍的快速通过。
樊玉麒他们也没有多浪费时间,十几个人几乎都是在十招之内搞定,但这么一耽搁,后面的追兵却追的更近了,不出五十丈。
樊玉麒见城墙就在不远处了,没有管后面的追兵,解决了这队阻截的人便分毫不耽误的又追上袁韶恒一伙,护在其后。
但当他们赶到城下时,守城的卫兵已然被惊动了,四周相继涌出一队队的人马,樊玉麒见形势不妙,招呼先几个人上了城阶开路,然后让袁韶恒他们跟进,他自己和其他几人则坚守后路。
城墙上的守卫虽然有几人是他们的内应,可还不是暴露的时候,见行迹败露,只得佯装发现敌情的攻过来,暗卫们知晓他们是自己人,也只是缠斗将他们逼退,迅速接近挂在城墙上的绳索。
而此时,樊玉麒他们已经和赶过来的各方敌军交手了,边打边退,敌兵虽多,但他们个个武艺高强,围成半圈阻挡对方的进攻,一时半刻倒也近不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韶恒他们到了绳索旁,一个个的往下滑,尽管动作很快,可南蛮将士的机动性也不差,转眼间城墙下已汇集了百余人,且还在不停增援。
樊玉麒凭借城阶的狭窄他们尚可守的一时,但南蛮兵士如同潮涌不怕死的步步逼近,他们也开始觉得吃力起来。
他见上面的人撤离还不到一半,敌方的人马却还在源源不断增援,更有一些见正面进攻不破改而从别的城阶上了城墙,成三面包抄过来。
更糟的是他们甚至不怕射伤自己人开始放箭,好几人来不及闪躲被射死翻下城墙,樊玉麒一见好不容易救出的人被射杀,顿时有些恼火,他趁乱夺过敌军一杆长枪,交代着身旁的人上去掩护,然后挥舞长枪舞起钻火枪法。
虽然手中的兵器没有自己的火焰枪锋利,可那霸道的枪法却彪悍异常,斜里一横便将城阶封住,扫、刺、挑,加之他那无坚不摧的钻式,身前的人墙顿时被他撕开一道口子,残肢断臂血肉横飞,浓重的鲜血如泼墨般飞溅喷洒。
一见男人这般凶悍,那群兜头猛冲猛撞的人见了不免心寒几分,下意识的撤退了几步,但不知何人在这群人后指挥,见他们后退虎吼一声谁敢后退就立斩不饶,一群人心一颤又呼啦啦的向前涌。
樊玉麒一边要注意袁韶恒那边动向,一边要防备四周射来的冷箭,还要力敌潮涌般的敌军,加之城阶之上耍练长枪施展不开,一时忙乱不过来又被压制回来。
袁韶恒一直指挥众人撤离,此时就剩下三人,但两边却包抄而来数十人,他见事儿不好吩咐几名断后的暗卫迎头杀上,自己也提起刀朝相反方向阻拦。
樊玉麒被步步紧逼,他一退再退,抬头看见城上人遭遇围袭,人密密麻麻简直没有穷尽,其中有两人不敌,被乱箭射死,心下一寒,虎吼一声,一记横扫逼退逼近身前的人群,后退一步,脚下一蹬飞身跃起,攀上城墙一翻而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出现在城墙之上的一瞬,一阵箭雨激射而来,樊玉麒圆瞪双目,剑眉倒竖,运劲疾速挥动手中长枪,几乎挥成了一面棍盾,将射来的箭矢尽数打落。
可他到底来迟一步,左侧两名安慰被射杀后敌军借此突破呼啦一下全都冲了上来,那三个来不及撤退的洞巫族人惊得慌不择路,有一人竟被逼的跳下了城墙。
樊玉麒转身时眼睁睁的看着一人跌落下去没来得及伸出援手,心口一凛,稍一愣神的空当另外两人又被南蛮兵士团团包围,活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