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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回 君臣(1 / 2)

('惊心动魄的欢爱让两人几乎筋疲力尽,在此之前从未如此酣畅淋漓的同人欢爱过,他们知道,这种无上的感触也只有对方能够给予,他人是无法代替的。

耳边传来阵阵流水虫鸣声,让人产生回归原始的错置感,身心更加放松。这一刻是如此的安宁,两人不约而同忘了俗世的一切纷扰,政治,战争,通通被抛离脑后。

褚炤易趴伏在樊玉麒的身上,喘息渐渐趋于平和,樊玉麒也渐渐恢复了神志,半晌后褚炤易从那场战栗的欢愉中抽身,恢复了常态,怕自己体重带给对方负担,当下支起身体,慢慢退出对方的身体。

他一动,樊玉麒才更加深切的体会到男人的身体真有一部分埋入了自己,那种充盈感虽让人感到羞窘,但却也让人安心满足。

可一旦对方退了出去,不但身体,仿佛连心中都为那曾经闯入的火热留下了位置,随着它的退出心中荡来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寞感受。

可没等樊玉麒为自己的肤浅感到羞耻,褚炤易的动作却又突然停了,他有些犹豫的抬头看着偷眼望他的爱将,正巧捕捉到了男人眼中那尚未来得及退去的寂寞情绪。

樊玉麒与他对视了一瞬,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窘又腼腆的别过了头。

褚炤易见状心中大喜,仿佛瞬间便看透了男人心中矛盾的情感,他没有说话,而是急切的挺腰又往前一送,抽出了大半的灼热又在瞬间送回了男人体内,本来,他刚刚就是有些舍不得退出男人的身体……

“唔!”被那种突来的闯入刺激的浑身一颤,樊玉麒闷哼了声,不解的望向对方,却见褚炤易笑脸盈盈,一脸温柔似水的望着他。

“……我,还舍不得退出来,好不容易得到你了……让我再多留一会,可好?”

俯身上前,褚炤易揽着樊玉麒的脖子,凑上唇去吻了吻他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一听他的话,以为内心的想法被对方透析了,脸上登时红的冒火。

褚炤易见他不说话只是一味的低头脸红,轻笑了声没有再追问,而是静静的揽着他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但他们这边不温不火的享受欢愉,平远城内军营中却乱了套,见天色已晚这皇上和铁狮将军竟还未归,均按捺不住开始四处找人,生怕他们在什么地方遇到伏兵遭到偷袭。

直到时至亥时,褚炤易和樊玉麒两人才不急不慢的牵马从城西的一条小道上慢步而来,望见满城灯火通明,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走到城门下正巧碰上闻讯赶来的程天远,问明白后这才传令下去收回了外出寻找他们的兵马。

面对程天远微笑中仿佛带着点调侃的笑容,一身青衣布衫却依旧威势不减的褚炤易一脸的气定神闲,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但脸皮薄的樊玉麒却不敢与之对视了,别过头故作镇定的四处打量,可内心却锣鼓齐鸣,他努力维持脸上的平静,生怕被对方看出点什么来。

可是他那不甚自在的模样怎会瞒过鬼精鬼精的程天远,走在他们身后,他一脸邪气的笑意,但一直没有开口,将两人平安送回将军府,临离去前他冲着樊玉麒勾了勾手指。

樊玉麒附耳过去只听对方低声说道:“麒将军护驾功不可没,怕是没少挨累吧,看您脖子上被叮了不少包,还是快些抹点药吧,不然万一明天被兵士们看到以为将军去到哪个温柔乡爽快,这误会可就大了~~”

说完嘿嘿一乐,不等对方反应过他这几句话的意思便转身翻身上了马,率着一小队人马快速离去。

樊玉麒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门口,直到手掌摸上自己的脖子,感到些许刺痛方才恍然大悟。

吻痕!?牙印!?

他几乎是反射性的用双手捂住了脖子,脸上窘红一片,想想刚刚自己就是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回来,这得有多少人看到这暧昧的痕迹,他几乎是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际上,樊玉麒的担心是多余的,天色已经如此晚了,除了近在他身侧,别有居心眼力极好的程天远,其他的人根本无法看清他脖子上有什么。

但尽管事实如此,樊玉麒还是担心了好一阵子,直到军中并未因此而传出乱七八糟的传言才渐渐放下了心。

回到将军府,两人的住所被安排到了相邻两个别院,回房的路上樊玉麒一直拉高着衣领,让服侍他的下人觉得好生奇怪,还以为将军受了风寒感到寒冷所致,事后遣人煮了碗生姜水送到了樊玉麒的房内。

樊玉麒正感体内是有点寒气,喝了姜汤后觉得胃里暖了许多,尽管他身经百战锻炼出了一身傲人体魄,但白日领军冲杀,夜晚又初次侍奉皇上,铁打的身躯也会感到疲累了,他正犹豫着是就这样睡了还是要桶热水洗个热水澡,却突然传来皇上的秘传,说皇上在东凌院等他过去一同用膳,他心下一紧,赶忙换了套高领的侍卫服赶去东凌院。

侍女并非将他带入膳厅,而是带着他七拐八拐的步入了东凌院侧一处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的浴所。

层层鹅黄色的纱帘遮不住室内的光亮,依稀泻出几丝莹白,侍女站在纱帐外传报铁狮将军已到,听得里面人应声后,方才退了下去,帘内也鱼贯走出几人,看见他后欠身一礼无声离去。

“玉麒,别愣在外面,进来。”

一声令下,樊玉麒撩开纱帐步入进去,望见光裸着半身的褚炤易躺靠在注满了热水的偌大浴池中,正捏着一盏琉璃夜光杯饮着酒。

墨绿色的翡翠石台圈成了个直径七八丈的圆形水池,里面的热水正氤氲的冒着雾气,整个浴池萦绕在玉柱上的百颗夜明珠所散发出的柔和光晕中,朦胧一片,恰似午夜梦回的人间仙境,但是细看之下发现四周的玉柱上雕刻着一些图案,只看一眼,樊玉麒便脸红的别过了头。

因为那上面画了许多面容娇美的女子,正赤身裸体的同男子交欢,各种姿势应有尽有,女子脸上的表情也是极为妖媚惑人,栩栩如生,甚至让看到此画的人产生听到了女性娇媚吟哦声的错觉,简直是荒淫至极。

“别看那罗绍是个武将,比朕都会享受,听闻定文侯说南蛮的百姓被重赋税压的都吃不饱饭穿不暖衣,正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有这样的败类祸国殃民,南蛮不亡就没有天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仰头喝尽杯中酒,褚炤易一扬手,猛的将手中的杯子扔向玉柱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樊玉麒敏感的感觉到褚炤易似乎是有些喝多了,没有应声,只是端正的站在原地。

“朕知道,这样的败类不光是南蛮有,虽然朕极力肃清朝廷,但奈何大炤已存在了几百年,这种害群之马也不在少数,等朕南征胜利归朝,第一个要整治的就是这群贪得无厌的腐败之狼!”

褚炤易喝的并不多,他的酒量其实很好,只是触景生情,看到平远就会想到大炤,虽然京师在他的督管下是一派繁荣景象,但不保偏远的郡县会存有这样中饱私囊的贪婪败类存在。

想到此,他难免胸中气闷,喝了点酒叨念了几句,发泄过后他渐渐平静下来。

他找来樊玉麒并不是为了听他这些不快的话来的,遂叹息了声,挥手招呼樊玉麒:“过来,……帮我擦背。”

同樊玉麒说话,褚炤易冷漠的口吻总是会不自觉的淡化许多,带上几许温情,加之他有言在先两人独处时不分君臣,换了称谓,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不会那样疏远。

樊玉麒听到吩咐立刻拿起一旁架上早已备好的柔软方巾,走到褚炤易身旁,蹲下身在池水中沾湿了,一下下的给对方擦着背。

褚炤易闭着眼靠着温润的石壁假寐了半晌,待思绪沉淀下来才张口问道:“还没吃晚膳吧,我叫人送了点过来,一起吃吧。”

说着,指了指一旁一张小桌上的菜肴,“我吩咐他们做了些清淡的流食,你先凑合吃点……身体很累吧,我想让你过来泡一下再睡,这热水中添加了几种解乏的药材,有安神养气的作用,对身体很好,你下来一边泡一边吃点东西。”

他回房后便吩咐人打理这些,他知道依樊玉麒的性子,定然不会很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至多洗个热水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见褚炤易这样为自己着想,心下大为震动,但在将军府毕竟不像在外那样自由,他尽管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却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且让他更为谨慎的……是此时两人独处在浴室的这种窘境。

“皇上……这样不妥吧,玉麒身体硬朗的很,没有多不适……况且您……真的已经很……耐心了……玉麒多谢皇上的关心,我还是等您……呃!?”

他的推脱之词褚炤易是半句没听进去,他是王,他根本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樊玉麒的顾虑他不是没有,但权衡对方身体的状况根本算不得事,因此不等男人说完,他反手抓住正给自己擦背的手,稍一使劲便把对方拉下了水。

樊玉麒一个不防跌落水中,他本就有些怕水,慌乱间竟是呛了好几口,待他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才发现这水池深度竟然还不到大腿。

褚炤易望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樊玉麒,郁结的心情登时变得大好,呵呵轻笑几声刷的一声站起。

不若自己衣衫完好,褚炤易此时是完全赤裸的,虽然刚刚在溪水旁与对方欢爱时他有瞟到对方的裸体,但并不曾如此直观清晰,他眼神一接触到男人的身体便迅速别了开去,想到这个偌大的浴室内就剩他们两人,心跳登时加速。

如果只是一次……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有正常作息的信心,可是如果对方再来一次……

仿佛看透了男人心底的那层顾虑,褚炤易笑着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身躯,果然引得对方浑身一颤,他眼中瞬时闪过一抹狡黠之光,下一瞬故意凑到男人耳侧喃语:“怎么,想到刚刚的事了?朕的表现,还令爱卿你满意吧?要不要趁着感觉还在……再来一次?”说完还就势咬了男人耳廓一口。

这下樊玉麒浑身抖的更是厉害了,身躯僵硬如同石雕,静默不语憋着气不敢回答任何话,没多久一张俊脸就又红成一片,连带脖子、耳根也没能幸免。

褚炤易憋着笑看着仿佛头上冒了青烟的樊玉麒,觉得缩着身躯面露如此羞怯神情的男人简直可爱极了,哪里还有半点沙场上的凶悍威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实在是隐忍不住,褚炤易捂着嘴别过头去,笑的浑身直抖,连腰都笑弯了,如此夸张的外露情绪还是首次。

樊玉麒一见男人笑了出来,才意识到男人只是在耍他,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反倒更加窘迫。

他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吗,好像……他多期待和对方发生点什么似的……

简直恨死自己的愚笨,平日和敌人周旋的聪慧脑子每当面对褚炤易时都会变得不大灵光,加上不喜外露情绪的男人心思实在难测,他才会被对方看不透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深深影响。他很想令自己冷静下来,可却发现在褚炤易的身边他想完全冷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半晌后,褚炤易笑够了,才转过身,眼角竟笑的有些泛红,他揽着樊玉麒湿漉漉的身躯轻声说道:“玉麒,你大可放心,直到下次战役开始,我都不会再碰你了,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这次是我心急了,但为了你上阵杀敌能够发挥十成威力,多一分生命保证,我宁可不碰你,但是,我要说明的是,等到南征结束,你不可以再拒绝我……我真的想要好好的疼你……爱你……”

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和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话一口气说出,褚炤易觉得真是前所未有的畅快,而他的大胆表白,更是彻底撼动了樊玉麒的心。

他凝望着眼前的男子,这个肩负无数责任的王,竟然将他宝贵的感情完全给了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玉麒……知道了。”

如果他喜欢他的身子,南征结束后他会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奉献给他,连带他一颗深情爱慕于他的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攻下平远城的隔日,由玄武齐牧之和白虎战隆旭将军率领的十六万大军赶至平远同皇上率领的大军汇合,经过一日的快速调整后才开始继续南下,共计三十余万军力,气势汹汹,一路势如破竹,先后招安了两座城的守城将领,不费一兵一卒的连夺两城,之后又用攻下平远的相同办法里应外合的攻下了卓、炆两城。

完全攻下四座城池,历时还不到两月,过程中甚至吸收了部分不满南蛮帝统治欲起兵反叛的义兵,大军壮大到四十余万。

下一座要攻占的城便是南蛮的守城大将秦满老将军所坚守的寒林城,传令兵回传,说南蛮帝为这位能将增援了兵力,由原本的七万守军增至十多万,甚至还在不停增援,具体兵力尚不明确,明显就是将寒林城当做自己的最终屏障了,誓要将他们阻隔在这。

虽然在南征前,炤元帝对这一情况便做过一些探查和了解,且做了战术调整,但面对固若金汤的寒林城仍不敢托大,连夜召集各部商议攻城计划。

时值冬初,近些天天色一直灰蒙蒙的,风势很大,刺骨的寒,这南蛮之地虽没有北方刮得北风凛冽,却有种湿潮之气,极易侵入人体,四十万守军不能全部留在城内,大部分还是在城郊设立临时军营,夜里不回营帐,反倒在背风处架起一簇簇的火堆,围坐一圈烤火闲话家常。

清点过粮草,巡视一圈后,樊玉麒返回了城内,在炆城大将军府的书院找到了秉烛研究沙盘的褚炤易。

他们已经在炆城停留了数日,开了几次攻城会议,但都没有什么结果,不是先前的计划不能用,而是付诸行动着实有很多难处。

褚炤易专心的研究着寒林城周围的地形和兵力部署,甚至没能察觉樊玉麒的靠近,直到身上被披上一件长衫,他才抬起头来。

“回来了?”紧锁的眉宇在看到眼前人的瞬间便展开了,脸上严肃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许多,眼中还透出几许关心的热切。

这些细微的变化樊玉麒都看在了眼里,心中一动,他轻轻颔首,说道:“是,皇上……这寒林城怕也不是一日两日便能攻下,还请皇上不要太过操劳,近两日气温骤降,将士们有很多都感染了风寒,皇上您更要注意龙体。”

樊玉麒自然而然的关心了男人几句,褚炤易听了很是受用,面上露出一抹淡笑,转过身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习惯性的以指尖轻抚他手上的老茧。

“我又不曾在阵前领军厮杀,只是熬了两夜而已,哪里称得上操劳,倒是你,有伤在身还不静养,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怜的摩挲着男人又冒出点胡渣的下巴,看着面前身着火龙甲头戴凤翎盔,威风凛凛的爱将,心底的感情如同泉涌喷薄而出,连日来的行军打仗,两人自平远城那一次欢爱后再不曾亲热过,若不是自己曾暗下过誓不想增加对方负担,他真的很想亲手脱掉他的铠甲狠狠将他压倒在床翻云覆雨一番。

这种火热的欲望深沉而汹涌,总在战役过后夜深人静的夜晚来袭,让从不曾如此动过感情的褚炤易受尽折磨,他儿时曾跟父王参过禅,情绪激动时他也会努力让脑中一片空白打坐静心,可是即便这样却也只是镇静一时,看到自己情系之人时又会被那种焚身的焦灼思想控制。

其实这也怪不得这个心智成熟却初次动情的男人,他的头二十年一直压抑自己为了大炤的未来而苛刻的提高自己各方面修为,等到好不容易透析了自己的感情,又因为有着种种顾虑和疑惑而隐忍了好几年,而终于肯坦白面对自己的感情后却又为了对方能够接受自己而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经过诸多考量和思想觉悟前些日子才好不容易终于得到了男人的身体。

对于这个善隐忍,却最终破功初尝情交欢愉滋味而又血气方刚、性欲旺盛的男人来说,没有什么会比爱人明明在眼前却碰不得的事来的更为折磨人。

他现在都有些害怕夜晚了,害怕自己脑中的幻想,因为在梦中,他这刚正不阿、作风严谨的爱将已被他侵犯过不知多少次,在没爱上樊玉麒之前,褚炤易从来不知道在自己心底竟会有那么邪恶的淫秽欲望。

“只是点擦伤,并不碍事,皇上不用挂心。”并未察觉有异,樊玉麒柔化了脸上线条答道。

前些天的攻城战中他被一流箭蹭伤了腿,豁了个寸许的口子,这在他眼中根本算不得伤,可褚炤易却总也放心不下。

“不碍事就好,但下次必须要更加小心,不准再受伤,明白了吗?”

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褚炤易理所当然的下着不讲理的命令。

樊玉麒有些哭笑不得,但碍于此刻对方眼神异常坚定,他不好多说,只得道了声:“是。”

明知对方有些强人所难却还是应承下来,混乱的战场不比别的地方,流箭无数,甚是难防,樊玉麒被誉为大炤一代猛将也非浪得虚名,他在战场上时根本不惧怕敌方的箭雨,从来都是身先士卒抢在兵将头里与敌兵交战,实在躲不开时宁可在不致命的地方挨上两箭,但不影响冲杀他一样挥枪抢在第一线杀伐,可这样的事他不敢对褚炤易说,被对方这样要求也只能心虚的先应承下来。

褚炤易见男人答应了他这才露出个笑脸,他挥袖扫灭了两盏烛火,独剩窗边一盏,室内顿时暗了下来,光线昏黄,徒生慵懒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要清点粮草,清点的怎么样了?”

牵着樊玉麒来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褚炤易全身放松的拥着身前的人,享受这难得的温情。

见男人如此依赖自己,樊玉麒维持不了自己一贯的严肃,满怀深情的望着他,甚至也伸出了手环住了对方,轻声说道:

“我们自带的粮草差不多消耗了一多半,但加上攻下的五座城调集来的,撑个三五个月还是没问题的,如果您觉得还不够的话,还可以从大炤调集送到义林郡,或是从一些异族商人那买入,当然后者虽然快捷物价却要贵出两三倍。”

“三五个月?要是按照计划,倒也用不了这么久,我看粮草一事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但像你说的,最近天气转凉,多注意点将士们的保暖。”以如此姿态谈论着这样的问题,两人不觉有什么不妥。

“是,臣已经吩咐下去加备衣物,大部分的将士们都很有经验,这方面请皇上放心。”这一点上不用褚炤易吩咐樊玉麒已经都安排妥当。

褚炤易抬头望着樊玉麒,眼中无一不是对他的赞赏,不论作为情人还是下属,他都是如此的称职,替他担负起了一肩的责任。

“玉麒……”站起身,褚炤易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情意,披在肩上的衣衫滑落在地的瞬间倾身吻上了男人的唇。

唇舌相抵,两人眼中都变幻了色彩,微眯的眼中蕴藏着彼此心中难以启齿的欲念。

樊玉麒鲜少主动,但这一次他也有些忍耐不住,主动的探出舌缠住对方的深吻起来,尽管有些生涩,却无声向对方阐述他的热切。

一吻结束后,两人气息均有些紊乱。

褚炤易头抵在对方的铠甲上,冰冷的感受唤回了他一丝清明的理智,他浅尝辄止,怕自己情潮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便喃语着吩咐对方:“天色不早了,你也劳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便要放开男人,可是他却抽身不得,因为樊玉麒竟然没有松手,他疑惑的望着他,却见对方脸色红润,乌黑的眼在昏暗的光线中竟仄仄发亮,见他望他,罩在虎目上方的长长眼睫却低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片暗影,遮住了那光亮。

“皇上……这样会很难受吧……玉麒虽然暂时无法以身侍奉皇上,但如果皇上不嫌,玉麒可以用手……”

他说话有些含糊,可褚炤易却是一听就懂,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对方能够感受到他的状态也不是怪事。

褚炤易有些意外的看着樊玉麒,总觉得……今日的他,有些温柔的过头,让他有些惶惑却也满足非常……难以拒绝这主动的诱惑,他无言的坐下了……

“嗯……”身体斜靠在椅中,手肘支在桌旁,手指轻掩着吐出热息的唇,唇间流泻的是他因空前的舒爽而无法隐忍的浅吟。

樊玉麒主动提出为褚炤易解决欲望一事后,当即摘掉凤翎盔蹲下了身,小心翼翼的撩起男人的龙袍衣摆,释放出男人已经有些硬度的雄壮龙根,事隔月余,又一次见这狞猛的傲物,樊玉麒难免会思及之前那场欢爱而面露窘色。

但他还是强压下了那羞耻感,主动伸手,以自己的掌心摩挲起这灼热之物,他之所以会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替男人纾解欲望,先前他曾让下属安排了两名美丽的女侍侍奉皇上,他知道行军路上有多闷,无关乎感情,是男人都会有生理上的欲望,他自己已经习惯苦闷的军旅生活,有发泄旺盛精力的方式,但皇上不同于他。

可谁知,他派给皇上的人却都被撵走了,事后男人很坚定的告诉了他四个字,“非你,无欲。”

一句话弄得他不知所措,但心底除了忧虑却隐隐有丝安心和窃喜,为此他质疑自己究竟是为了皇上的身体着想还是自己想借此试探对方的情意……

他早就应该知道的不是吗?两人初次亲密接触时……即便皇上中了春毒却还是不要人服侍……

近两个月,皇上没说什么,可樊玉麒却有些受不住了,一点愧疚心虚加上更多的爱恋,他做出了不像他的举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双手环握着男人粗壮的硬挺,本有些硬度的龙根被他握在手中缓缓抚摸几下后渐渐伸展开来,不若面相那般俊朗斯文,男人的长物虽然色泽并不深沉,却异常巨硕,完全挺起时柱体粗壮笔直,青筋毕露,蘑菇状的前端膨起饱满圆润,根部的两个囊袋也是形状姣美、沉甸充盈。

较之自己的狰狞,霸气中还透着点文雅,樊玉麒摸着摸着,不自觉的低下了头,突来的炙热鼻息却令那意识有些迷离的男人浑身一震。

“玉麒,你……不用勉强为我做这些……”褚炤易伸出一手抚上男人的头,滑到对方的下巴上轻轻一抬,对上一双驯良乌黑的眸子。

“玉麒不觉勉强。”他曾被人这样服侍过,知道这种方式要比用手还要舒服,他愿为了对方的欢愉而将自己放在最低位置。

低下头毫不迟疑张嘴含入男人的雄根,柔软的唇舌一覆上敏感的顶端就发觉男人身体剧震,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几下之后嘴中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圆润的前端撑开,边缘膨起,凹槽中的小孔渗入丝丝透明粘液,在口中化开后散发出一股令人兴奋莫名的腥香。

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那口腔的柔滑炙热之感令褚炤易浑身战栗,酥麻的快感沿着脊骨迅速袭向脑髓,震慑的人精神恍惚,不知不觉中,轻触着对方脸颊的手指颤抖的蜷缩起来。

樊玉麒抬眼,见对方半阖着眼,剑眉轻蹙,似乎很享受,当下不再犹豫,含着巨物开始深深浅浅的吞吐,裸露在外的部分用手握着,以拇指轻轻搓弄着表皮,顺带揉搓着也变得硬挺的两个囊袋,手指拨动,手掌摩挲,挑逗不停。

“嗯……”褚炤易只觉身体开始热了起来,额头也慢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情动之时,白皙的脸颊泛出一丝潮红,衬得一张俊美无铸的脸格外的惑人。

他本能的伸手揽住对方的头,以指尖挑开男人束发的龙筋绳,享受着青丝缠绕指尖的缠绵,待自己越来越不满足于对方的缓慢节奏,他开始下意识的使力,就着埋身在对方口中的姿势晃动着腰一前一后小幅度顶送起来。

“嗯唔……”长时间的张着嘴不能闭合,下颚甚至都有些酸疼,口中唾液也无法咽下,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呼吸还有些窒闷。

但尽管如此樊玉麒还是柔顺的配合着对方的顶送,时不时的以舌尖划过那渗出精露的顶端缝隙,引来男人无法压抑的呻吟和更加猛势的进攻。

顶的过于深入时,粗长的物事竟插入了三分有二,直达喉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那越来越硬挺的长物顶的喉咙生疼,樊玉麒只觉有些呼吸困难,就在这时对方突然抽身退了出去。

完全伸展开的硕大阳具沾着晶莹的津液,退出之际甚至在尖端与唇沿拉出一道淫靡丝线。

“玉麒……”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睁开氤氲一片的眼,褚炤易爱怜的看着闷红了一张俊脸的爱将。

樊玉麒正有些尴尬的以手背擦拭嘴角,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遂抬起头。

褚炤易没有说话,而是抬脚以脚背磨蹭着对方叉开的腿间,果不其然碰到一处硬物,眼睛一眯,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过来,坐上来。”

意识到对方想要做什么,樊玉麒脸一红,有些慌乱的婉拒:“玉麒没关系,只要皇上高兴就好……”

“上来。”

口吻毋庸置疑,坚定非常,褚炤易依旧是一副我行我素的霸道模样,令樊玉麒无奈的叹息一声,不敢再啰嗦,缓缓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对方,男人见他迟疑,又催促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腿。

想到自己竟要以双腿叉开的姿势坐在对方腿上,樊玉麒只觉羞窘异常,可偏又拗不过这个看似好说话实则蛮横霸道的帝王,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蹭到男人身前,窘红着一张脸叉开双腿坐到男人身上。

他又不是那种身体瘦弱的少年,身形高大,肌肉结实,体重在那摆着,他不敢坐实,只得脚尖踩地略施着力,双手撑在对方肩上悬坐在对方身上。

褚炤易一见樊玉麒这怪异的坐姿,难耐的轻笑出声,一手强行揽过对方的身躯,一手一掌拍在对方的臀部上,用着和那张斯文俊朗的脸不搭边的流气语调调侃怀中人。

“你当我是面塑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掌力道不轻,樊玉麒腿弯一抖终究还是坐实在对方身上,瞬时便感到腿根顶着一根灼热如火、坚硬似铁的东西,正是那被他以口舌侍奉却没能泄阳的粗壮龙根。

他有些尴尬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奇怪自己明明对着这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孔都十来年了,怎么还是心动莫名,接触到对方的眼神甚至也会产生令额际眩晕的心悸。

温柔笑着,宠溺的看着令自己感情越陷越深的人,褚炤易挺身仰头吻上对方的唇,并不深入却透着柔情万千的迷恋。

樊玉麒仿佛是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那股水般温柔绵韧的感情,只觉胸口一窒,仿佛被什么东西堵的满满的,甚至有点揪心的疼,他知道那是自己对眼前这个人无法自拔的感情……

迎着缠绵的吻,他揽着对方的颈项情深意切的回吻回去,唇瓣相贴,厮磨缠绵,难耐之时两人不约而同的伸出了舌,交缠嗫嚅,吞咽着彼此的津液。

专注深吻间他也没留意对方的动作,趁着樊玉麒被这缠绵一吻夺去了注意力,褚炤易轻轻撩开铠甲的前挡,拉开男人的裤襟探手进去,一把握住了那滚烫的狞猛。

眼睫颤动,微微张开后望入一双带笑的眼,之中还隐含一种非同寻常的欲念,樊玉麒领会其意,没有阻止对方的动作,而是喷着越发急促的鼻息继续和对方缠吻。

褚炤易满意的吮吸着主动送到自己口中的软舌,同时手中开始激烈的套弄,上来就是如此快速的节奏,酥麻的快感刺激着怀中人浑身瘫软,甚至连舌尖都软化下来,任凭对方吸吮啃咬做不得反应,只有鼻息越来越重。

在褚炤易的手中,坚挺之物越发的胀大坚挺,自铃口处沁出的粘液慢慢濡染了手指,撸动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声响,故意使坏的用指腹反复揉弄那敏感小口,伴随着对方嗯嗯唔唔的难耐低吟,那小孔之中的透明灼液越发汹涌的冒出,已然胀到极致的柱体又再胀大些许,青筋根根蹦起,仿佛就快要胀裂。

看似乎是差不多了,褚炤易才略一分双腿,任凭男人身体一沉,滑下些许,然后在对方不解的眼神中将两人的长物拢到一起……

硬挺摩擦着硬挺,灼热碰撞着灼热,两个强势的男性象徽遂暧昧的交叠在一起。樊玉麒低头望去只觉脸边生火,似是从没想过男人之间竟还可以有这样“结合”的方式。

褚炤易脸上挂着暧昧的笑,亲了亲呆愣男人的脸颊,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吩咐道:“抱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本能的收紧了双臂,褚炤易收回搂在对方腰肢的左手,双手交握环住两人紧紧相贴的火热硬挺,不留一丝缝隙。

完全的贴紧后自那敏感处两人似乎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脉动,呼吸一下子变得更为粗重急促,褚炤易并非用手动作,而是就着环住热铁的双手缓缓挺腰抽动。

他一动,也带动了对方跟着一起动,敏感的表皮互相磨蹭,激发阵阵快感,由身体掌控节奏,由缓到急的律动,两人的敏感紧紧相贴仿佛合成一体,模拟性交的动作甚至比那真实的来的更加刺激。

樊玉麒从不曾体会过如此特别的性爱,他也跟着对方一同挺动起来,喘息越发急促,他抬眼望了望对方,见对方跟他一样脸颊通红,只是不像他,脸一红就成了古铜色,男人的皮肤白皙细腻,完美的没有半点瑕疵,衬着那腊梅一般的酌红,英挺俊朗中竟透着股妖娆妩媚,甚至连高挑的剑眉都带着点挑逗意味,端的美艳绝伦,看的他暗暗心惊。

因为此刻这种怪异的性爱方式,不受控的大脑此刻竟然意淫起男人若是被他压在身下是否会露出此种表情的画面,他几乎是立刻被自己那种大胆的想法震慑住了,他这可是极为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呼吸急促,轻轻摇着头,紧闭双眼妄图甩去那让他惊恐不已的意淫画面,可是越要自己不想,他脑中越是会映现男人情动时充满诱惑的俊美脸庞,加之身下那模拟性爱一般的律动,那激窜的快感就像一块投入湖中的巨石,将他的思想搅得稀碎……

当他低吟一声头难耐的挺身释放了精华,经历短暂的头脑空白渐渐找回理智时,才后悔万分的意识到——自己刚刚是想着自己用胯下的狞猛进入男人身体的画面高潮的!

想到此,他简直恨不得将自己的脑壳砸开将那一幕幕意淫画面抠出来,可尽管如此后悔他毕竟还是有了那种玷污对方的想法,这让樊玉麒心中很是自责不安。

他毫无预兆的喷射弄得褚炤易双手沾满了白浊的淫靡之液,他轻笑着,也没发现对方的异状,只当对方过于敏感耐不住快感折磨而先他一步泄出,他又亲了亲樊玉麒仍不停吐息的唇,然后才单扣着自己的灼热快速撸动,没几下他浅吟一声也泄了阳。

一股股阳精强劲喷射出来,濡湿了本就沾满了情液的手,白浊液体混在一起,分不出哪些是他的,哪些是樊玉麒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欢愉过后,褚炤易紧紧的抱着怀中人,脸埋在男人颈侧平复呼吸。

“玉麒……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樊玉麒想向后退退身子,可却被对方揽的死紧。

“就这样说就行。”不让对方离开,褚炤易顺势亲吻着男人的脖颈,灼热的气息散在皮肤上引起阵阵战栗。

被撩拨着敏感的脖根,精神有些难以集中,可接下来对方的一句话却将他有些涣散的神志给强行扯了回来。

“这次攻打寒林城,我要亲自出征。”

樊玉麒浑身一震,反射性的使劲推开了身前人,一脸愕然的看着对方,刚想开口却被对方先一步抢白。

“我不是不信任你的能力,你先耐心听我把话说完。”

樊玉麒脸色正了正,无言的点了点头,然后从男人身上下来,简单替两人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才端正站在对方身前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这些天开了很多次会议,你也都参与过了,对如何攻打寒林城总是没有一套实际可行的完整计划,这两日我一直思考,攻打寒林城的关键还是在如何将那秦满引出固若金汤的寒林城,他不是罗绍,没有足够强力的饵是不会轻易举兵出城应战的,我的出征,是饵食其一的条件,另外……还需要个冒点险的条件……”

…………

如此这般,褚炤易将自己想到的完整计划说给樊玉麒听,男人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完全说完后两人都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麒,依你看,这计划有几分成功把握?”

静默半晌,还是褚炤易率先发问打破沉默僵局。

尽管樊玉麒真的很不赞成褚炤易挂帅上阵亲自冒险,但他不得不承认,按照男人的这个奇招,出奇制胜的几率将提高至七成。

“会有七成把握,但这个计划的成功有个致命的前提条件,若这个条件满足不了,这全盘计划都将付诸不了。”

褚炤易一听,严谨的表情顿时有些放松开来,他微微一笑,说道:“你说的,是【天时】?”

樊玉麒郑重的点头,褚炤易站起身,同对方一起走到沙盘旁,看着那城墙林立防守固若金汤的模拟城池,缓缓说道:“这个,玉麒你大可不必担心,其实这个计划的基础本是十三想出来的,我觉得非常可行,为其准备了许久,老早就选好了人,由这个懂天相,测天时的能人为我们选择攻城的最佳时机,其实,说起来这个人你也认识。

他年轻时走遍了三山五岳,亲手种植药草,为了选择最好的采收时机自发研究出一套凭借望天,闻风,触地即可辨天时的本事。”

樊玉麒听闻药草一词,立刻圆睁两眼,想起一人,那个奉皇命,过去几年一直在外种植药草,近些日子才跟随大军一起远征,并未担任职位脾气却不小总是戴着一副面带诡异微笑铁面具的男人。

“是——毒先生?”

和这个人接触不多,但他听说这个人是行事果断的十三殿下的师傅,想来应该是位不出世的高人。

褚炤易微笑着点头,“毒先生说未来三日大风不断,但天兆无雨雪之相,三日后必定气闷,干燥,无风,是最适合实施那个计划的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那岂不是很快?

樊玉麒脸色有些难看,犹豫不决的看着身侧的人,褚炤易知道樊玉麒在担心些什么,露出个颇为潇洒的爽朗笑容说道:“怎么,难道玉麒你不想和我一同策马扬枪征战沙场?虽然我没能练得你那一手漂亮的钻火枪,但樊家枪的要领我可是同你较量过几次,你深知我的底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闻言,樊玉麒回想起两人闲暇时练枪的情形,脸色立刻和缓下来,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多问了句:“那……那琨朵的箭矢阵法真的可行吗?”

这是他另一个不确定因素,他没亲眼见到过箭矢阵法的威力,不知道到时是否切实可行。

“呵,玉麒你还真是思路严谨,不过这方面你也可以放心,这个阵法是经过多次校正反复磨合操练的,在京师时就已经有过几次大型操演,迅速攻入敌阵中心的能力确实非同一般,攻防能力堪称一绝,依我看,完全没有问题。”

樊玉麒一听对方这么说,微蹙的眉宇这才渐渐舒展开来,看着这个行事果决、绝不拖泥带水的帝王,知道对方一旦动了心思旁人想要劝退他是不太可能的,因为他知道反对的人会提出什么问题,已经先一步想好完美的解答方式。

见对方已然思考的滴水不露,释然一笑,樊玉麒双手抱拳躬身一礼:“臣玉麒愿听从皇上一切调遣。”

呵呵一笑,褚炤易欣慰一点头,转身略施功力挥袖拂乱了那沙盘,城墙楼宇瞬时翻覆于散乱沙石之上,残垣断壁一片狼籍,他一双眼中闪着势在必得的自信光芒。

两日后,大炤举兵南下,守城多时的秦满派出的侦察兵回报,说大炤军队已朝寒林城开近,不出十个时辰,至多隔日正午就会兵临城下。

年逾半百近花甲之龄,双鬓斑白却精神矍铄的寒林城守城大将秦满听后微微皱了皱眉,心想这天还是来临了,他早就劝过皇上要对大炤竖起十二分的戒备,奈何这暴政之帝听信小人谗言并不将日渐强盛的大炤放入眼中,一味当它是那个四十多年前曾被南蛮打击到毫无还手之力任凭宰割的大炤。

就是伪后细作,也都是在他的强压下派去大炤的,好不容易安插在炤元帝身边却不会善加利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若非被人连夺了几座城池,恐怕皇上还当这是对方小打小闹,不知痛痒。

此次大炤来势汹汹,以这三月不到便连攻五城的气势,秦满料想这大炤国君怕是想要一口吞掉南蛮,就不知这登位帝位尚不满十年的年轻帝王有这个好胃口不。

秦满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已增援至十五万的守军,脸上一派肃穆神色,头盔上那一簇火红的红缨在凛冽的寒风中飘动,如同一簇熊熊燃烧着的怒焰,铜色发亮的盔甲穿在他威武的身躯上更显雄姿勃发。

他坚信以十五万兵力足可阻挡住大炤的大军,他加固了城墙,打造赶制了诸多反攻城的器械,增设了几处观察台,为的就是死守寒林城,城内有足够的粮草让他们能支撑到明年,他相信只要坚持到寒冬来临,耗尽他们的粮草,这大炤军队就会知难而退。

这是他原本的计划,可是等到几个侦察兵带回一个消息后,他却有些动摇了。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大炤并非全军出动,而是仅动用了五万步兵来攻?而且全部帅旗都换做了龙旗?”

秦满不可置信的质问侦察兵,甚至急切的抓着小兵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那小兵哪敢打诳语欺瞒将军,连连点头应是,然后更加详细的向对方报告自己所见,说他们不仅看到了挂帅龙旗,甚至看到大军之中有一辆守卫严谨的马车,怕是那炤元帝就在其中。

秦满听后愕然的松了手,脑中飞快的闪过几个念头。

出兵五万,且还只有步兵?挂帅龙旗,皇帝御驾亲征?

“探查了没有,后方可有大军跟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将军,我们向后探了三十里也不见有其他军队跟随,确确实实只有五万步兵。”

秦满更加错愕,明知这可能是个圈套,可是听到这些消息后心念却多少有些动摇了。

如果能够消灭这五万兵力再杀了大炤国君炤元帝,那他们就不必死守寒林城数月,更可以一劳永逸的大伤炤国实力……

但他并非初上战场一听有好处可捞就自乱阵脚一通强攻的蹩脚将军,他知道这五万兵力和御驾亲征的背后定然存在危险的陷阱,他生性多疑,稳定心绪思前想后,打算加派侦察兵探清对方虚实再另做打算。

“怎样,还有多远到寒林城?”掀开帘子,褚炤易接过樊玉麒递来的水袋,喝下后望了望天问了句。

“回皇上,我们现在已到汶水一带,只要再难行六十余里便能到达寒林城。”

“哦,那按照当下的行军速度,明日正午就能到了吧……不急,叫兵将们休息两个时辰再走吧,那秦满多疑,必定不敢轻易发兵来阻击,到了寒林城后我们按兵不动,按照计划行事即可。”

放下帘子,褚炤易勾起唇角轻笑着喃语了句:“这法子若对上罗绍那种不善思考之将怕是会折了我们自己,但放在秦满那……”

在马车一侧骑着乌云踏雪的樊玉麒没有听到后话,只是隐隐听到男人一声似有若无的笑声。

大炤军队兵临寒林城下前,秦满派兵反复探查,就怕这其中有诈,兵力后援和炤元帝的真伪他都让人调查了个透彻,明明事实就在眼前,他却越发犹豫不决。

时至未时大炤军队抵达寒林城,距三里处安营扎寨,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秦满眼皮底下休憩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满手下几门大将分立两伙,一伙劝秦满趁此机会大举出兵端了大炤的营盘,杀了炤元帝,另一伙就劝秦满再彻查一番,趁夜派人潜入敌营,再次确认那亲征之人到底是不是炤元帝本人再行兴兵,毕竟对方只有五万步兵,探查清楚后再发兵也不迟。

秦满几经犹豫,最终是选择了保守的意见,挑选了几名身手不错的侦察兵长,让他们冒死潜入敌营最后一次探查炤元帝虚实,带回确切消息,若是得知消息属实,就是有阴谋隐情他也不会惧怕,他想用十五万的守军剿灭这五万步兵,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

当夜,大炤主营盘军帐内,炤元帝看着招集而来的几位将军,为首的自是身形高大一身火龙甲的樊玉麒,其后一字排开是四位镇国将军。

除了青龙徐苍破和朱雀程天远,镇北玄武齐牧之和镇西白虎战隆旭这次也随军同来。

齐牧之正值不惑之年,自十八岁从军,征战沙场二十余年,身形高大,身材壮硕,身板甚至比樊玉麒还要壮两圈,性格豪爽率直,说话声如洪钟,总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大笑之声,带着股北方汉子的豪迈。

此时他正肃穆而立,严正以待,不光人带着股凝重煞气,他那一柄重达几十斤的曜华龟龙刃更是杀敌无数,杀气四溢。

战隆旭较之齐牧之有很多相似之处,他出身将门之后,战家同齐家是世交,耳濡目染之下战隆旭的性格也像齐牧之一样豪迈不拘小节,方头大耳目光如炬,愣头愣脑虎势的很,刚过而立之年,但领兵时间却不久,尚不满三年,可他未借家荫,是凭借实力从一名小小的士兵打拼成为二品镇国大将军,说来也是传奇人物一位。

除了齐牧之和徐苍破在褚炤易继位前就已位居大将军之职,这战隆旭和程天远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才,像爱护樊玉麒一样,他同样非常得意这几名爱将。

“临行前朕已经把计划详细交代给诸位将军了,想来今夜这秦满定会派人来探查朕的虚实,介时不必惊慌,朕会亲手斩杀来人让他们证实朕的身份,相信秦满得到消息后天亮便会发兵,到那时他已经错过了杀掉朕的最好时机,他定会毫无保留大举出兵,而明日一早,这挂了三日的大风会戛然止息,正是我们发奇兵的时机。

传令下去,要兵将们今夜好好休憩,明日上阵给朕狠狠的打击南蛮,让南蛮见识见识我大炤男儿的勇猛,一举攻下寒林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深夜,无星无月,夜色凝重。

众将士已卧下休憩,只有少数人仍强打精神守夜,隐在暗处的几抹鬼祟身影一直蛰伏以待,直到时近丑时,到了人困马乏的后夜才蠢蠢欲动,静静潜入营中小心躲避着巡夜的卫兵,朝中心的主帅军帐挺进。

这几人轻功了得,虽然褚炤易有意放这些人进来而减少了巡夜的守卫,可能够不惊动一人就来到主帐附近,他们的能耐倒也不容小觑。

侧躺在床,褚炤易虽闭着眼睛却凭借超群的耳力探听着帐外的动静,他是没有半点紧张,但藏身于床下的那人就不同了,褚炤易明显能感觉到对方已屏住了呼吸,进入了紧张的戒备状态。

那在帐外徘徊许久的人终于轻手轻脚的掀开帘子探入了进来,但可能因为他知晓炤元帝武功了得,他已极力小心的放轻了自己的步子,可是却还是在翻动男人的衣物寻找所谓炤元帝的证物时发出了细小声响,惊动了对方。

褚炤易佯装是听到响动才发现了刺客,黑暗中灵敏的一骨碌翻起身,反手摸过枕边的霜华琉璃,刷的一声轻响抽出宝剑,不给对方半点反应时间,半跪于床隔着布幔就势挥出一剑。

电光火石间,剑气穿透布幔,那人来不及闪躲,横剑在胸硬是挡下了男人挥出的气势如虹的剑气。

但剑气无形且来势猛烈,挡住部分却仍是在他胸前划出伤口,余势甚至将主帐的帷幔豁开一道硕大的口子,火光泄入帐中,一道五彩霞光自帐内透出,惊动了外面的人。

褚炤易见一击没能得手,心中赞叹,凝气反手又是一剑挥出,那已经硬生生挨了一记凌厉剑气的刺客见这一剑来势更猛,横剑奋力向后一跃。

剑气虽挡住大半,可过强的冲力使得他人卷着残破的帐幔飞出帐外,人也滚落在地。

一旁身着夜行衣接应的人赶忙奔至他身旁,可见其胸前两道交叉的十字伤,深可见骨,眼见是活不多久,受伤的黑衣人瞪着一双血红眼焦急吩咐:“名剑霜华琉璃!此人绝对是大炤君主炤元帝,快!撤!不要管我,立即回报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捂着胸口强撑起身,挥舞手中长剑同其他人一起和守卫主帐的兵士打斗起来,那被托付重任之人趁着敌军支援未到只得丢下替他掩护的同伴,独自一人潜逃,只是一路上被人围追堵截,也甚是艰难。

褚炤易事先吩咐过会放走一人,那些巡夜的士兵被上面吩咐下来,因此并未尽全力追捕,只是将之打成了重伤,然后佯装不支被对方侥幸逃脱。

那人逃逸,但留下的人却是插翅难飞了,他们已知难逃一死,便疯了似的杀敌,妄图朝那立于一旁冷眼望着他们做困兽之斗的炤元帝攻去,不求杀了这敌国之君,但能刺伤他也是大功一件。

领头的便是那个入了营帐被褚炤易用凌厉剑气所伤的侦察兵长,他如饿狼扑虎,眼中泛着狰狞的血红色,鲜血淋漓间却还是死撑着挥剑朝对方攻去。

褚炤易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眼中闪烁着森冷至极的寒光,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至寒的杀气。

在男人跃起时,他凝气出手快如闪电自下而上斜里划出一剑,琉璃剑光闪烁间,蕴含着极深内力的凌厉剑气带着撕裂一切威势,硬生生的将那人在空中斜着削成了两半!

受那强力剑气一阻,那尸体未近褚炤易身前便扑扑两声跌落于地,鲜血疯狂喷涌,却半点没能沾上男人的衣袂或是剑身。

缺了容器的肚肠和着鲜血呼啦一下散落一地,在火光的映衬下竟然还冒着热气,那残忍的一幕甚是血腥骇人。

那人残破的身躯跌落于地的瞬间甚至还没有断气,但也就是抽搐了两下便了无声息,一众搏命冲向炤元帝的亡命之徒见了这一幕后都惊愣住了,他们从将军那听说了炤元帝的威猛,但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强悍。

这样的修罗别说刺杀,想伤到他都难如登天,更何况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身形高大,身着火龙甲一脸森冷寒意的铁狮将军。

那几人见大势已去,在被团团包围前选择了咬碎口中毒囊,相继服毒自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场乱战,以五死一逃作为收场,褚炤易收剑回鞘,他刚刚挥剑那一幕有不少将士都看到了,他们虽然都知道炤元帝武功了得,但也都只是听说,从不曾亲见。此时见了男人挥剑,竟只凭剑气便像切豆腐一般拦腰斩杀一名刺客!

他们本来对奇袭心中没什么把握,有些犯怵,但见识了男人的强悍后心中仿佛有了主心骨,再也无惧任何状况,顿时雀跃欢腾、士气大振。

褚炤易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渐渐聚集过来的将士们,脸上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他的视线一扫过众人,众人不自觉的停止了骚动。

“清理尸体,回营休憩,明日之战,也要有此拼杀势头!”他以坚定的语气说着,同时指着地上那一摊残缺尸体。

尽管亲手杀了那人,褚炤易多少还是非常欣赏这样置之生死于度外敢拼敢杀的敌军。

众人看向那几具宁死不降的敌军尸体,心中气血翻腾,做到如此有何难,他们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发誓誓死跟随炤元帝,此时心底徒生一股豪气,众将士扯脖子虎吼一声:“是!”

声音简直就是震山憾地,倒让褚炤易微微一愣,随后他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转身跟随给他整理好新帐的程天远离去。

在众人面前,褚炤易从来都是一副淡然若冰的超然姿态,宛若九天神明,哪个兵士不是将他奉做真龙天子一般崇拜,此时看到男人极为少见的微笑一个个都石化了般呆愣原地,只觉男人这一笑才是真正的倾国倾城!

一旁的齐牧之看到炤元帝走后留下一尊尊表情憨傻的石雕,哈哈大笑着回了自个的营帐,途中听到徐苍破在旁喃语了句“魔性”更是让他乐的开怀。

带军不光需要他们这种莽夫,军队士气固然重要,但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还要有军魂,众人齐心想要完成的目标,决定这个目标的人就是军中之魂,显然能够吸引众将士所有注意力的炤元帝就是那么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

漏网的侦察兵被追杀着好不容易回到了寒林城,被众人扶持着见到秦满后就说了一句话:“那炤元帝是真身!”便呕血身亡,身上多处刀伤,如不是一直有传话给将军的一股意念,怕是早死在半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满听后脸色凝重,招呼下人将此人抬下厚葬,之后就一直静静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那片灯火忽明忽暗的营寨,心中多少有丝悔意,他竟因为自己的多疑而错过了杀掉炤元帝的最佳时机。

经过这么一探,那炤元帝必定被惊动了,定会严密防范,准备好了陷阱等他们上门,今夜便不再适合偷袭,想到此他难免有些饮恨。

但是他并未一味陷入懊丧的情绪中,他又考虑了一会,心想决定不能再耽误时机,便召集了旗下八名将军,开始部署天亮一战的兵力,为了一举拿下那五万精兵,杀掉炤元帝,他下令守兵十二万出城应战,其余三万守城,几乎已算是倾巢出动了。

隔日天一亮,训练有素的两军便对垒起来,这次不同以往,炤元帝挂帅旗御驾亲征,同其他将军一样骑马立于阵前。

他一身白衣胜雪,身穿一套贴身的银白色的雪龙甲,前胸罩着威武无比龙头状的护心甲,头戴一顶浮刻着华丽龙纹的银盔,盔前龙头怒睁圆目,龙须沿额角向后斜飞,耳旁龙鳍招展,盔顶一簇雪白缨子飘逸出尘。

身披一件雪白的披风,身下更是骑着一匹通体雪白、健硕异常的宝马——帝王琼,谓之龙马的俊美神马。

就连他手提的一杆缨枪都是雪白的丈八长枪,加之他本就俊朗的外表,端的一派潇洒俊逸,却又英姿勃发!

秦满到不曾亲见过炤元帝的模样,在阵上一见,倒是心下暗暗一惊,为对方那气定神闲的沉稳,和视千军万马如无物的无畏气势。

是炤元帝了,眼前此人浑然天成的帝王气质绝不是常人能够仿的来的,秦满心中最后一丝疑虑被彻底打消。

他敛敛心神,冲着炤元帝客气的一抱拳,打开了官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久仰炤元帝威名,知其功夫了得,是大炤的武皇帝,不知今日有没有那个荣幸和他一较高下。

褚炤易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秦满,老将和他想象中差不太多,尽管年近花甲,却依旧雄壮威猛,比起年轻之将仍不落下风,甚至因久战沙场而面带狰狞煞气。

他知道对方迫不及待想要杀他以破大炤士气,应战,没有很多将战经验的他面对这早已成沙场战神的老将必然非常不利,这一仗势必凶险,但他若不应战,难免会让南蛮将士瞧之不起,道是他堂堂一国之帝怕了他秦满,助长南蛮气焰,削弱己方将士的士气。

尽管已想到秦满会指名要他应战,但褚炤易到底还是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心急,看着阵前冲他抱拳等待他回答的秦满,褚炤易同一旁的樊玉麒对视了眼。

樊玉麒明白这首仗的重要性,但也同样明白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褚炤易冒一点风险,他有心想要与秦满一较高下,想要代替褚炤易上阵,但心念刚动,还没等他喊出话来,一旁的齐牧之却哈哈大笑起来。

“想要和我大炤国主过招?秦老贼你未免也太自视过高!看你年纪虚长老夫几岁,不如咱们两个老家伙凑一对,由我齐牧之和您过过招如何?至于同我们大炤国君领教,那你还要看看能不能赢了老夫手中这把曜华龟龙刃!”

哐的一声铁杆杵地,齐牧之虽在言笑,可那双炯炯有神的虎目中却迸射出无比凌厉的光芒,他没得对方同意便扬刀策马上前,经过樊玉麒身前时不着痕迹的做了个奇异的手势。

秦满那边自是没能留意到,樊玉麒和褚炤易以及其他几名将军却都留意到了。

心下一凛,褚炤易没有阻止齐牧之,而是顺应他的意思说道:“那就有劳齐将军代朕会一会秦将军的月龙吟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齐牧之得令当下策马到阵前,刀一横,寒光凛冽。

秦满被他那句老贼喊的面色一凛,想来就不可能一句话将炤元帝激出来,当下一抖月龙吟长刀,也出了阵。

闲话半句没有,两人各自清喝一声扬刀策马朝对方冲去。

两位老将在阵前搏命拼杀,樊玉麒和褚炤易得了齐牧之的暗示不动声色的传了军令下去。

齐牧之的手势就是要他们在他搏杀的时候看准时机搞突袭,褚炤易神色肃穆,知晓这攻城计划的关键就在这奇袭是否能以最快速度切入敌军阵营,因此没有半点犹豫,传令下去进入备战状态,不鸣战鼓,以令旗号角为一切行动号令。

场上两人挥舞长刀热烈搏杀,场下兵将杀气腾腾蓄势以待,只等一声号令冲杀上去。

齐牧之并不想同秦满缠斗下去,虽然他也很想同这身手和自己不相上下的老家伙一分高低,但他知道此次攻城干系重大,他的一己之私较之大炤复国大业太过渺小,因此当他留意到己方阵营的令旗立起时,他不再留手,抓紧一次反攻时机大吼一声,挥刀就是一记开山劈地的下砍。

齐牧之的气力十分之大,这一刀倾尽全力,秦满举刀横档,只听苍啷一声,两人只觉浑身震颤,双臂一麻。

趁着秦满被他这猛势一刀劈的来不及反应之时,齐牧之左手在腰间一捞,拿过墨黑色的九节鞭对着秦满的月龙吟长刀就是狠狠一挥。

秦满没料到对方竟会用这种手法偷袭,下意识的擎刀向后撤,但九节长鞭却像吐着信子飞扑猎物的长蛇一样,顺势卷上月龙吟的长杆。

齐牧之见得手了,目光一亮,“喝”的一声猛然发力,趁着对方被刚刚那一劈震得虎口发麻手尚不灵便的当口硬是将对方的武器给扯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

齐牧之将月龙吟甩脱一旁同时头也没回的大吼一声。

褚炤易一直凝神观望两人缠斗,见秦满武器一脱手几乎是在齐牧之大吼的同时就举起了手中的雪白缨枪。

总令旗猛势一挥,号角吹响的瞬间,位于东南西及中央的碧、赤、白、黄四色旗呼应一般也挥舞起来。

大炤五万精兵整齐划一,每一位兵士得令后都将身侧盾牌掩至身前迈开大步,口中喊得只有一个字“冲——!”

得令策马朝敌军阵营冲去的樊玉麒和其他将军口中也只有这一个字,冲——而非杀!

这就是他们的主要目的,五万精兵分作五列阵营,开战时一列阵营坚守阵后,前四列分别排列成为短粗的箭头形状冲锋。

而每个大的箭矢中,又分作无数小的箭矢,小箭矢由四名兵士组成,中间两人左右两人,紧密相贴,形象的攒成一个箭头,前面三人手执经过特殊锻造强度大大增强的盾牌,后面一人手执长矛,在间隙中自由刺杀接近的敌军。

大的箭矢冲入敌军后,小组箭矢会迅速散开深入到敌军之中,介时四人仍不分散,背对背面朝四个方向一边进攻一边防守。

这就是褚炤易自洞巫族巫女琨朵那习来的一种意在突围的特殊阵势——箭矢阵法,得名自形似箭矢进行突围,而非手执弓箭远程杀敌。

此阵法杀伤力也许并不算大,但防守能力堪称最强,就算敌军兵力胜过己方四五倍也能保住大部分人顺利突围,洞巫族在遇到异族入侵时常会选择如此撤离,但之所以被南蛮帝灭族,是因对方兵力要多他们几十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里,这阵法却被褚炤易改良用以当成迅速切入敌军阵营的最佳阵法。

秦满武器被夺怒意横生,但见对方令旗招展号角齐鸣大军突起,脸色一沉,被迫应战。

南蛮兵将仗着己方人马远胜对方,尽管大将受挫,士气却没减多少,挥舞兵刃上阵冲杀,杀声震天。

大炤箭矢阵的前沿兵士由于肩负着冲破敌军骑兵队的重任,因此选择的都是身强力壮,煞气最重的将士。

冲杀之时不需他们挥舞兵器杀敌,因为他们挡在身前的狮头盾上有着四对长约八寸的锋利铜刺,他们只需埋头狠命的冲刺,防守的同时也成了最佳的攻击。

南蛮的骑兵借着一股狂猛势头冲向炤军,看着这些高举盾牌直愣愣冲上来的兵士只觉好笑,但等到了近前看清那剑盾的利害时,均脸色大变下意识的勒马,他们一停身后的人就被迫停下,顿时乱了阵法。

大炤兵士口中大喊“冲啊”,蛮牛一般冲撞,交锋瞬间,锋利的盾刺刺破战马前胸、腿腹,有些人受不住马匹冲撞之力被撞飞开去,震的咳血,再起不来,但他们训练有素,迅速重新整合补缺继续冲杀。

大多数人还是借着一股子血性冲劲硬是挤入敌军骑兵阵营,将那一匹匹战马开肠破肚,鲜血横流,悲嘶长鸣,马匹被这不要命的冲杀惊吓,立起马身,马蹄乱刨,上面的人一跌落,箭矢阵内拿枪之人上去就是一顿乱刺。

退到安全处的秦满见状心下一惊,见对方的阵法如此犀利,兵将如此训练有素,到底心下很是钦佩,但他并没有担忧神色,毕竟就算被对方冲入阵中,他们人数毕竟相差太多,大炤也只是暂时占据优势。

他真正在意的还是炤元帝,举目四望,遍寻那一抹白影,终于让他在交锋前沿看到了挥舞着雪白缨枪也在阵前搏杀的炤元帝。

男人架势老到,几乎枪枪不落空,银色的龙吐水枪头总是奇准的刺在敌方咽喉、胸口等致命之处,再如燕归巢一般轻盈收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眨眼间已刺杀四五名骑兵,他白色的披风都被殷红的鲜血染红大片。

秦满决心要杀炤元帝,但奈何相隔太远,他目测了一下距离,虽然有些远,但还是在有效射程内,当下毫不迟疑的拿过强弓天狼,搭箭弦上。

远处的炤元帝似乎根本未察觉这冷箭,秦满拉满弯弓,胳膊上肌肉绷紧,只等校准之后离弦一射。

又是潜龙入水的一枪送出,枪头直取敌方喉咙,那人瞠大了惊恐的眼,眼睁睁看着寒气四溢锋利无比的枪尖哧的一声轻响没入自己颈间。

一经得手褚炤易没有任何迟疑,手握枪杆运劲猛的斜上一挑,一颗人头生生被他挑飞,鲜血一路喷洒,最终咚的一声闷响摔落在地,滚了一圈泥土。

无头尸鲜血不断喷洒,一抹猩红溅在了褚炤易的脸颊之上,衬着他白皙俊朗的脸颊和上挑的剑眉越发冷酷慑人。

就在此时,远处那人终于看准了时机松开了箭尾,离弦之箭如流星一般在空中划了一道大弧笔直射向马上的褚炤易的后心。

“皇上!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顾不得危险飞扑上褚炤易,将他从马上扑落,与此同时,斜里挥来一道凌厉剑气,自空中将那箭矢斩断!

这扑人下马,挥剑斩箭矢的不是别人,正是片刻不离褚炤易身旁,此时也穿上战甲在乱战中厮杀的肖氏双子护卫!

肖素衣先一步扑倒褚炤易,肖青衣挥剑斩断箭矢,之后他一挥剑横在身前清喝一声“护驾!”,周身顿时围了一圈手执盾牌牢牢将炤元帝护在中心的墨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冷冷发号施令的肖青衣俊俏的娃娃脸上已不见了往日的嬉笑任性,而是一片肃杀之气,他正警惕四周,试图寻找那个放冷箭之人,可惜战场太过混乱,根本找不到目标。

褚炤易被扑倒后方才留意到那朝自己射来此时已被削落的断箭,他翻身跃起,拍了拍刚爬起身的肖素衣的肩膀以示赞赏。

“皇上,麒将军已经杀入敌营,这里流箭太多,您还是回我方阵营指挥吧!”

肖青衣见两军已然对垒,炤军势如破竹的侵入了敌军阵营,炤元帝上阵杀敌已使兵将士气大振,做足架势便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一身醒目白色铠甲反倒容易被当做标靶偷袭。

?褚炤易知道自身的饵食作用已发挥到最大,没有恋战,微一点头翻身上马,一众墨卫小心的护着他迅速返回己方阵营。

那秦满见炤元帝躲过了自己一箭,虽有些遗憾,但也没穷追不舍,他认定如此下去大炤必败,当下接过旁人递来的大刀也冲入乱阵之中厮杀起来。

褚炤易一回到阵前,就看到身着一件青色长衫面带诡异微笑铁面具的毒百草骑在马上百无聊赖的观望。

“怎样?”

?他问的是箭矢阵深入的怎样,毒百草摇着折扇喃语:“时机未到。”

?褚炤易见他老神在在一副不急不慌模样,有些无奈一摇头,心念此人真是什么时候都是这副不急不慢的慵懒调调。

他翻身下马,一旁身着贴身护甲女扮男装的琨朵立刻上前来为他卸去浸染着血色的披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箭矢阵威力着实不小,琨朵,多谢你提出如此精妙的阵法。”褚炤易遥看着混乱一片的战场,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了句。

琨朵听后微微一愣,抬头看了眼脸上还染着一抹猩红的年轻帝王。

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帝王威势丝毫不减当年,甚至加上此时的煞气更胜记忆中的魄力。

她没有看错人,只要跟着这个人,她的族人就会得救!

“皇上言重了,琨朵也只是为救族人,望大炤能一举攻破寒林城,杀入凤鸣,废了南蛮帝还我族人,为此,琨朵万死不辞!”

?琨朵拿着染血的披风,躬身一礼,虔诚至极。

褚炤易看着这个外表柔弱,性格却绵韧刚强的女子,心下不无佩服。

“既然这样,你就作为见证者静静看着吧,看我大炤——是如何一步步击溃南蛮!”

?“皇上,我军已渗入完毕,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马上的毒百草一直观望着沙场阵势,此时突然出声,面具下一双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了望过来,其中满是跃跃欲试的躁动。

褚炤易见状嘴角勾起,反手一挥,一旁传令兵得令猛烈挥动手中大旗,瞬时,一阵阵浑厚悠长号角声响起,声势震天,直入云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此号角声,阵前杀敌的所有大炤兵将整齐一个动作,停下攻击收拢盾牌转为严密防守,纷纷抬手将颈前挂着的一个满是细孔的青铜面具推到鼻上,战前的樊玉麒也是在利落刺杀了一名挡在身前的敌军后,将胸前的面具推上,掩住了口鼻。

然后所有人在听到另一声号角响起的同时从身上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啪啪的狠狠摔到地上,几万人同时摔爆手中的蜡封球。

瞬间,一阵阵带着焦味黄烟四起,昏黄一片迅速蔓延,除了事先有所准备带着面具的炤军,被浓雾团团包围的南蛮兵士吸入烟雾之后只觉一阵头重脚轻,没多久就浑身瘫软,然后相继摔倒在地。

相隔甚远,城墙上放箭的守军也不得幸免,因为在炤元帝的一声令下,留守后方阵地的炤军齐刷刷的掀开了战车上的布幔。

赫然是一架架精致的小型强力投石器,但他们要投的并不是石块,而是形状大如蹴鞠的蜡封球。

“放!”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在一声喝令下,一颗颗包裹着诡异药末的硕大弹丸相继在城墙之上炸开,由于丸内药粉中混有大量磷粉,蜡壳一碎裂,磷粉见气就燃,药粉一经燃烧,威力更是大增,顿时黄烟滚滚,咳声四起,大片大片的人手软脚软的瘫倒在地。

南蛮兵将被这一奇招攻了了措手不及,军心大乱,不知是继续杀敌还是逃脱到安全之地,阵前一片混乱。

望着这片混乱之相,炤军阵前一身长衫的毒百草坐在马上惬意的摇着手中折扇,口中喃语:“今日无风,蛰眠毒雾久不退散,中蛰眠毒者势必睡上三日,哈~~妙哉妙哉,小十三,这下为师的算是被你利用了个彻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满几乎是一脸惊惧的看着乱作一团的己方军队,看着自己的人一片一片的倒下,他大为震惊,疑惑这是何种毒药竟然这样厉害。

他离主战区不是很远,刚刚也吸了几口那种怪烟,只觉头脑发昏,但他有内力打底,向无烟处退了退,倒也还能支持,可处于主战区的人却被浓烟裹住,兜头胡乱冲撞,却冲不出来,只能动作越来越迟钝,最终昏倒在地。

刚刚开战就如此溃败,秦满此时已忘了要杀炤元帝的任务,而是竭力大吼,传令下去撤退,撤回城,不论能撤回多少。

杀不杀炤元帝是次要,最重要的是他必须保住寒林城!

?褚炤易立于阵前,静静的望着不远处黄烟弥漫的战区,为了这一仗他准备了多年,此时大局定下,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些许,心头如释重负,不禁喃语了声:

“成功了,十三,为兄……真的做到了!”

?如此喃喃自语着,身后的投石机还在不停的向城内兜射装着蛰眠毒粉的弹丸,他的思绪却有些飘远。

这箭矢阵加上毒雾阵,本都是不容易在战场上大规模运用的阵法,琨朵提出箭矢阵时也曾说过,她不敢保证上万人会整齐划一的列出坚不可摧的阵法,毕竟战场上变数太多,极不易控制。

然而褚炤易却没有事先为自己设下极限,他看到阵法可行的希望,自然也看到了存在的困难。

成型的箭矢阵也是在近半年的事,不光是阵型人数多寡经过多次频繁调动,令旗如何准确的下达指令也是经过了反复推敲,战场上出现人员伤亡如何保持阵型实现不慌乱的替补,防蛰眠毒的面具及冲锋盾牌的冶炼改造如何做到切实适用有效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

几乎每一步都是经过反复演练核实,才使得今天的箭矢阵能够如此完美的发挥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毒雾阵的计划更是酝酿了许久,在毒物的选择上他们也曾犹疑很久,而最终确立药效足够猛势的蛰眠草是极其稀有的毒物,为了能够大量收集这种毒草,十三代替褚炤易求得师傅出山,寻找适合种植蛰眠草的环境,用了三年时间才攒够了药草,之后又用了近一年时间将其制成大小不等便于携带和投掷的弹丸。决定征讨南蛮之时,毒百草也是刚刚完成男人的嘱托,带着制好的弹丸回京。

?将两个阵法完美结合在一场攻城战中,是所有人的智慧结合,褚炤易自认在这场战役中起到的是完善、统合的力量,其中若是少了任何一个环节,这攻城计划都不会如此成功。

?在如此奇阵,奇兵,奇毒综合运用的奇招下,寒林城不攻自破了。

没有人能够在蛰眠毒的雾中坚守城门,寒林城十五万守军死伤不到两万,但却有十三万被俘虏,就连守城将军秦满都包括在内,九名将军,四名战死,其余五人通通被活捉。

炤元帝率领的五万精兵折损不到七千,比起胜利这点伤亡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占领寒林城的当夜,距他们始终保持六十里恒定距离的其余三十五万大军赶至寒林城汇集城内,安营扎寨彻夜狂欢以庆祝这以少胜多、出奇制胜的一役……

灰褐色的雄鹰展翅翱翔在碧蓝的高空中,飞过崇山峻岭,掠过峡谷荒原,路过无数村镇城乡,最终消失在一座繁华的皇城内。

深秋初冬,院落中的古树树叶早已泛黄,微风拂过,金黄色的落叶纷飞,飘落在地,也或跌落水面勾出一圈圈涟漪。

?时近未时,午后阳光充足,温度适宜,凉风习习,不暖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寒冷,如此惬意的午后,熙王宫内格外静谧,但书房斋内却隐隐约约传来几声动人的吟哦声。

?通晓灵性的赤腹鹰寻到熟悉之人自高空附飞到敞开的窗前,扑腾着羽翼缓缓落在窗沿,鹰头晃动,一双金色的鹰眼中映衬着屋内不远处的桌案前那紧紧相贴,忘情舞动的两具男性身躯……

两人衣衫虽不整却还完好的挂在身上,依稀间遮住了暧昧纠缠的下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中一人面若桃李,眉眼如画,美艳的惊人的白皙面颊上沁染着诱人的媚色,微启的红唇吐出的是令闻者面红耳赤的切切呻吟,慵懒而沙哑,令他身后紧紧拥着他的人一再冲动。

“殿下……”低声唤着对方,身形较之身前人要壮硕的多的男子忘情的揽着对方柔若无骨的腰肢,下身紧紧抵着那叫自己销魂欲死之处,拼命的向前顶刺。

他身着赤红色相间的暗卫服,胸口裸露出的皮肤黝黑发亮,褐色的细碎发辫散在颈间和后背,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啊啊……哈嗯……夜……啊……再快……点……”

被动享受着激情的妖艳男子虽然注意到了一旁那双禽眼的窥视,但沸腾的脑子此时容不下其他,他只能出言让对方加快节奏的动作,好催使两人更快达到高潮。

唤作夜的男子知道对方心中记挂何事,听到他的命令后低吟应了声弯腰俯身下去,将对方牢牢压制在碧绿的桌案上,之后开始疯狂的撞击男人丰润的臀部,奋力抽插着深埋于对方体内的肿胀。

肉身相撞的啪啪声及暧昧的哧哧插入声响令两人浑身欲火燃烧的更旺。

感觉到身下人扭动腰肢迎合自己,男人心念一动,略提身子快速抽插的同时狠狠自内部磨砺那能引发对方强烈快意的敏感处,引出了对方一连串更加尖锐的高亢呻吟。

?身体濒临爆发的临界点,趴在桌案上的绝美男子脸颊酌红如醉,眼尾泛红湿润,强烈的快意让他都快昏厥过去,湿热紧窒的蜜穴阵阵痉挛紧缩,刺激的体内的硕大越发的饱胀,仿佛都能让他清晰感觉到上面突起的纠结青筋。

又经历百次的冲撞,终于在一次深深的结合后被压在身下的美艳男子获得了高潮,本就妖艳的脸在泄阳的瞬间变得更加冶艳动人。

深埋在幽穴中的巨物明显的感觉到男子身体的战栗痉挛,强忍着喷射的欲望,又抽插了一下,抵在密穴内的敏感处爱抚一般的磨蹭,竟催着已经吐露完精华的前方玉柱又射出几波乳色媚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满足的轻哼了声,男子眯着眼,舔着唇静待高潮过去,才感觉身后那有着强烈压迫感的滚烫巨物徐徐抽出。

?“……呼……”巨硕阳具还未泄阳,自那湿透的穴口一寸寸滑出,足有七八寸长,柱身更是粗壮的不似常人之物。

抽出自己的巨物后男人单手扣着快速套弄,几次狠狠撸动,狞猛的黑沉这才滋滋的喷射出白浊汁液。

没注意男人的动作,因为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的妖冶男子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的身上了。

他支起身,任身后人为自己整理下身凌乱,他却吹着哨音伸手唤那落在窗沿的赤腹鹰。

那赤腹鹰金色的眼瞳动了动,遂展翅飞起,但到近前时却落在了从男子身后伸出的黝黑胳膊上。

丝毫未觉不妥,因为男人知道鹰爪有多利,对方此举也只是怕赤腹鹰无意中伤了他。

“流氓哨子,你这个胆大的登徒子,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窥视本王,就不怕被本王煮了吃。”微微笑着,恢复一贯邪性的男子伸出手指轻刮赤腹鹰的钩状喙,话语虽狠,表情却甚是宠溺。

哨子似乎也早就习惯了男人的脾性,瞪着一双贼溜溜的鹰眼看着对方,像是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

男子见状轻笑一声,又扣了两下哨子的小脑瓜,才从它的爪上卸下一个小木筒,从里面倒出一个纸卷。

身上还留有欢爱过后的疲惫,他慵懒的靠进身后人的怀中,展开手中的纸条,上面只有龙飞凤舞寥寥几个大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林城战大捷!攻破凤鸣指日可待!】

只是几字他便能猜到那人在书写时难以抑制的愉悦,也只是这几字,他便能想象得到对方挥手自信十足指点江山的雄健之姿。

“皇兄……你果然做到了。”

脸上笑意更深,只不过这个笑,较之往常的邪气却清爽了许多,映着单纯的快乐满足,此外,还掩藏着一丝深深的迷恋。

但很快被他用一贯的邪气遮掩了去,“玄夜,叫人准备套干净衣物,起驾去清荷宫!”

寒林城大捷的消息很快就在黎皇城内传遍了,没几日,正式的捷报传回宫,大炤上下举国欢庆。

此役大捷,俘虏有十几万,虽然国之间对立关系紧张,但这些百姓兵却并无过强的执念,尤其是在南蛮帝治国无方的暴政之下,只要能够很好的吸收,这是最好的现役军力。

一连数次攻城战役,几位将军勇敢杀敌,屡立奇功,跟随大军一同远征的几位文散官一直苦于没有表现机会,每次会议唇枪舌剑时都会被他们口中的“莽夫”揪住这一点狠命打击。

但这一次,寒林城一役后他们可算找到了用武之地,用他们那三寸不烂之舌给俘虏军进行炤国式洗脑,从大炤现今的民生状态讲到国君英明神武、治国有方,赞叹大炤未来形势一片大好~~现在为大炤效力就等于间接的造福他们自己。

几位跟他们唱对台的将军冷眼旁观,嗤笑他们想法过于天真,只凭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将敌人变作己方生力军那天下岂不太平了!

但让他们瞪冒眼睛的是这群酸腐书生、只懂纸上谈兵的文人,却当真有那份能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三天,一个人讲不听,那就换两人、三人轮流来……

等到第五日过去,七八人都轮了几番,除了跟随秦满多年的两位将军和两万多他亲自训练出的守城精兵,其他绝大部分的人竟然都被他们说动了。

毕竟他们也只是穷苦百姓出身,且现下已经成了大炤的俘虏,若是能够恢复自由身,还能吃饱穿暖,有丰厚的军饷可拿,这样的事为何不做,反正谁当皇帝不是当,只要日子好过了他们也不关心是谁执掌天下。

多了近十万的生力军,禇炤易对几位文官的表现给予了很高的赞赏,但为了保证军力,他还是让几位将军亲自把关,按照大炤招兵律令对俘虏军进行了裁减,重新编制,最终留下了不到六万人,其余的则让他们领了一份银两各自谋求生路。

站在寒林城的城墙上,禇炤易看着远去的人们,眼中浮现的是让人无法猜透的漠然,坚毅的侧脸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甚至连身上散发的气息都是让人无法靠近的冰冷。

但不知为何,樊玉麒看到男人迎风站立在那的寂寞身影时,心底竟然划过一种悲戚之感,明明是大胜,为何胜了他竟不觉欣喜,心头反倒萦绕一股散不去的哀伤。

可能是因为那个吧……

——一将功成万骨枯,乱世中要做一代明君,其身后也必然是白骨累累。

所以不论是胜是败,樊玉麒心中总是充满怅然。他也永远也改不了那个习惯,沙场上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探望伤兵。

他并不喜欢杀戮,但为了迎来太平盛世的久安,必定要有人做那杀戮之王。

他觉得,自己这份复杂的心境眼前这人体会的更加深刻,尽管他们所做之事不同,为的却都是一个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这里风大,您还是回将军府歇息吧。”

挥手遣退那些注意力都不约而同集中到静默而立的炤元帝身上没了心思守卫的兵士,樊玉麒走至男人身侧压下那被风吹的飘起的披风,没能发现自己的口吻带着不经意的温柔。

禇炤易没有应声,但是当对方靠近过来时,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冰冷漠然随之遁形,染上几许柔情。

“这里看不到凤鸣。”

男人的话让樊玉麒愣了愣,这里当然看不到凤鸣城,此处距离南蛮京城凤鸣尚有二百里,视线所及只是绵延的山脉和幽暗的天。

?“寒林城失守的消息已经传到凤鸣城了,想必已经备兵死守城门,决心拖延时间跟我们硬抗了吧,这是最后一役也是最难的一役。”

?虽然那南蛮帝暴虐无比,但毕竟年轻时曾征伐四方,统一了多个部族,兵力不敌他不会迎战,箭矢阵和毒雾阵是奇招,一次好使但却无法重复使用,如何攻破凤鸣,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樊玉麒这才明白了男人心中所想,他看着男人宽阔的背脊,仿佛看到了对方担在身上那无形之中能将人压垮的担子,胸口闷痛,有些纠结,为这个坚强的像神一样的男子。

他下意识的又往前站了站,让对方的背靠在自己身上。

“天下没有攻不破的城。”只是一句话,却足以表达自己想要支持对方的心思。

樊玉麒很清楚对方会如此挖空心思思考那攻城之法是为了什么,将伤亡减至最底,禇炤易心系的是天下,心疼的却是兵将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有时,针锋相对还是无法避免,既然无法避免,就该毫不犹豫的迎头冲上,他有着锋利无比的利刃,就是他和那四十六万大军。

听到樊玉麒的话,禇炤易愕然的瞠大了一双眼,喃语着仔细品味这句话,最终悟了意思轻笑了声,是要他相信他……依靠他?

不是不可,只是他都快忘了依靠他人是什么感觉了,自从他学会走路起,他已学会了什么都靠自己,一刻不得休息……

背后那抵着自己的力量仿佛透过支撑传入体内,本来面对未知一役他有些怅然,但被对方这么体贴一撑,他倒真有了想依靠的冲动。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将自己的一半体重依附在了对方坚实的胸口,他脸上带着抹淡笑看着苍茫大地,心中莫名其妙的郁结竟随之消散了。

樊玉麒望向表情放松下来的男人,待对方转过头来与他对视时,他看着那双惬意半睁的眼,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对视半晌后情难自禁的低下了头。

仿佛感受到了对方的心思,禇炤易唇边的笑意加深,启了唇等待那喷着热息的唇落下。

距离越靠越近,可就在微微相触的瞬间一声清咳却打断了这份旖旎。

“咳咳,镇南朱雀,镇北玄武有事求见皇上。”

一句声音不大不小的话登时让樊玉麒浑身一震,惊得满脑子空白立时向后退了一大步,要不是禇炤易定力非常,在对方后撤的瞬间回身,对方这么不打招呼的一让,他非躺到地上去不可。

但饶是这样他还是无法避免的踉跄了步,樊玉麒闷红了脸又手忙脚乱的上来扶他,这一看就有些诡异的情景让那阶梯口的两人看了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得的,日里总是冷漠示人的禇炤易脸色红了红,露出个有些窘怒的神色,但看在那两人一个低头一个瞅向别处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识相模样,他压下怒火垂眼轻咳了两声冷声问道:“何事要劳两位将军大驾亲自找上朕。”

喝!较之往常的不冷不热,男人此时的语调竟带着令人浑身泛寒的冷气,显然就是X求不满的一种表现。

程天远努力憋着笑,发觉这被人奉为神人的皇上竟也会有如此情绪化的一面,心下暗暗感叹,这人啊,不论是什么性子,只要动了情怕是大抵都是如此。

看着眼前的人,此时他脑中却映出令自己心系的另一人的脸,明明性子别扭的那人与皇上一点不像,可不知为何他竟将两人重叠了。

程天远没答话,齐牧之抬头应了声:“皇上,臣和朱雀将军想去看看那秦老将军,他自清醒后就绝食,现今已是第九日了,怕是就快不行了,臣……想送送他。”

齐牧之一语倒提醒了禇炤易,自秦满清醒过来后,他就一直派人做说客想要招降这位老将,毕竟他很欣赏这位忠心的老将军,没能劝服对方他也觉得很遗憾,所以他没任何犹豫的准许了。

“皇上,臣也想一道去。”恢复常态的樊玉麒听后一抱拳,也请了命。

禇炤易了解樊玉麒的心思,他轻易不会提出这类要求,此时提起定是想抓紧最后的机会去劝说对方试试。

也许他们这些武将不善言辞,但是他们可能更理解对方此时的心境,抱着一分期待,禇炤易应允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满绝食示志,宁折不弯的傲骨着实让人佩服,他生生饿了九日,人已虚弱的不成样子,脸颊深深凹陷下去,但就是这样他却还是撑着身躯直挺挺的坐在生满潮霉的墙边,身上的铠甲未卸,依然是一副凛然之姿。

闭眼静坐一隅,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却连眼睛都懒得睁,直到长廊尽头的铁门被嘭的一声推开,齐牧之的大嗓门随之响起。

“秦老将军,齐某人来向您赔罪了。”

这劝降的人是什么话都说尽了,但惟独没这句。

赔罪?

他一战胜的将军向他这个阶下囚赔罪?何来一说。

眼皮动了动,秦满睁开了一双眼,有些讥嘲的望向那人,却见除了齐牧之,他身后还跟了两人,只是牢内光线不佳,他看不真切,但对于此刻的他是谁都不重要了。他又不动声色的敛了视线闭上眼,依旧维持着那个盘坐姿势。

没得到什么回应的齐牧之脾气好的很,对此丝毫不以为意,他拿着酒囊,隔着木质牢门面向秦满一屁股坐下,也是盘腿,刚坐下就手撑着双膝低头躬身一礼。

“齐某人为阵上暗算秦老将军一事特来赔罪,齐某不甚光明,耍了不干净的手段,齐某素来敬仰将军,只可惜不能再畅快一战。”

较之往常的不拘小节,这几句话齐牧之说的极为诚恳,这样的态度倒是令秦满有些愕然,侧眼看了齐牧之半晌,最终,他张口低声道:“兵不厌诈,秦某落败心服口服,没什么可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牧之一听对方开了口,而且竟然如此豁达原谅了他不入流的手段,心下不禁佩服对方的胸襟,哈哈大笑着说了句:“秦将军果然是人中豪杰,齐某佩服!这酒是北国酿的烈豪酿,常人闻了酒香就会大醉,齐某珍藏了多年舍不得喝,在此给秦将军赔罪饯行,敬您三杯。”

说着,齐牧之拧开塞子一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三大口,酒香溢出,果然是芳香四溢,醇厚浓烈。

纵使是喝惯了烈酒,可是三口烈豪酿下肚,喉咙至胃袋却如着了火一般辣热,但他喝完用手背一抹嘴还是大吼了一声“过瘾”,然后伸手酒袋一翻,将剩余的酒全都倒在了牢门前,当做为对方送行了。

秦满无言的看着齐牧之,对方倒完了酒随意的将酒袋扔到一旁,之后就陷入了沉默。

连他身后的两人都没有言语,这种怪异气氛先前的人还真不曾遇上过,秦满倒是有些好奇这几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一个快入土的糟老头,用得着对方这样一位护国将军这般【凭吊】吗。

齐牧之径自沉默,秦满更是一言不发,直到他又要闭上眼时,对方才突然开口:“齐某佩服秦将军的气节,真的是万分敬仰,可是齐某还是不得不说,您不应该如此顽固,恕齐某直言不讳,您为了南蛮帝那样的帝王甘心一死,这是忠,可却是愚忠!”

果然还是那些!

冷笑了声,秦满闭上了眼,他这副将万事锁在心门之外的态度让齐牧之很是无力,他不善言辞,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种复杂的惜才情绪,吐出的话非但起不到劝降作用反倒让对方起了戒心。

身后的程天远见状一脸了然的笑了笑,听到了他的笑声秦满也没什么反应,但接下来对方说的话却让他心底翻搅不停。

“秦老将军,在下镇南朱雀程天远,也是久仰将军威名,此次前来并非带着什么特殊用意,只是来为一个铮铮汉子送行,顺便唠叨几句罢了,不管您爱不爱听,我们都会给您提个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说您的死活与程某无关,但是程某前几日曾去探望过俘虏,如果您的记性还好的话,应该还记得……自己那一大家子人吧。”

察觉到此话说出,秦满浑身一震,猛的睁开了眼,一双怒目近乎凶狠的瞪视着他,但程天远不为所动,只是微微笑着与他对视。

最终秦满冷哼了声别过了头低语:“老朽三个儿子战死沙场都没皱过眉头!你以为秦某会为了一己之私背叛国之根本?”

程天远一听这话便知道对方误会了,摇首一笑继续说道:“秦将军您误会了,程某无意冒犯,更没有胁迫之心,甚至可以告诉你,就算你不降于大炤,我国君主也断然不会拿你的家人做什么文章。

我说的家人,并非是你的亲人,而是那些你一手提拔出的将士,听说您待他们比亲子还亲,这个【家人】一词用在他们身上并不为过吧。

这几日来的人应该没告诉过你他们的事,我想跟你说的是,他们跟你一样,铁了心决心抗争到底,不降大炤。”

?此话一出,秦满愕然张大双眼,但是转念一想也了然了,他训练的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将士,确实都有着他身上的那股子血性,老眼有些酸涩,秦满心下动容却没有表现出来。

“程某了解将军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兵的,实际上我对自己的兵感情也很特别,但……这不足以成为万人跟您陪葬的理由,这点我想不需我言明将军也会知晓。

像程某刚刚说的,这非胁迫,只是提醒,因为事实就是如此残酷,您的兵只会跟您走,您若是不仔细想清楚了,他们怕是会跟着您一条道走到黑了,程某……实在是不想见那血流成河的惨景,还望将军能再三思斟酌。”

程天远知道先前那些招安的人都没告诉过秦满这件事,但据他的了解,这些人是绝对留不得的,如果秦满死了,纵使残忍,也要屠光那些人,炤元帝不愿那么做,他们这些爱兵之人又怎会忍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万人,那可是活生生的两万人啊,只是一念之差便要这么多人跟着陪葬,程天远光是想象那副画面就难以抑制心底的战栗感。

他是个爱兵的人,所以如果换个立场是他在牢中,不论什么志节,单就是为了这两万兵将的性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招安。

但他不是秦满,纵使他说他无意胁迫对方,但秦满听了还是有种被胁迫的感觉,他也知道对方说的都是实话,他一味想着自己,却忘了他并非是一条命,他的一条命牵扯的不仅仅是他秦家上下七十六口,还有那两万人,两万条命。

如果只是自己,自己的家人,他还有牺牲的觉悟,可是这些兵将呢,他们并非他的亲人,可感情却胜过亲人,他没了儿子,所以将手下的兵将当作了自己的儿子,死了三个儿子他可以不眨眼,但若死了两万个儿子……他、他可以那么自私的做这种决定吗?

秦满的动摇几人都看在眼里,就在此时,一旁一直沉默着的樊玉麒却突然开口了。

“秦将军,不知您认得在下否?”

秦满抬眼望了望暗处那人,对方见他眯眼似是看不清,故意上前几步走出了阴影,此时他才得以看的明朗。

对方一身火红铠甲,相貌端正一派凛然正气,威势慑人。他一眼便认出,此人是大炤的铁甲门神,年纪轻轻就已是武官之首的炤国大将军——铁狮樊玉麒!

他没料到他竟然也会到他牢前,眼中的疑惑不禁加深。

樊玉麒见他眼神清明,知他认出了他,但还是礼貌的说了声:“在下铁狮樊玉麒,对将军的名字也是如雷贯耳,在下并不想多说,只想问您个问题,在您眼中,何谓之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满听后略一沉思,只说了一句:“尽心曰忠。”

樊玉麒听后眼色一沉,品味着四字半晌,终叹息了声继续说道:“忠,敬也,尽心曰忠,尽己之力亦谓忠。您已为南蛮帝尽心竭力做到如此,难道还不够?

天下素来是主上选择臣子,而臣子无法选择主上,辅佐明君谓忠,助纣为虐还能谓之忠吗?

刚刚那个问题,在下的主上炤元帝亲口曾问过我,您可知我如何回答?

忠于君上是为忠,但更要忠于国、忠于民,忠于根本。另,从命而利君谓之顺;逆命而利君谓之忠;敬而不顺者,即为不忠!

——只是敬畏却避而不做本利于君之事,致使君王在失道之路上越行越远,越陷越深,这能谓之忠吗?”

听得此话,不光秦满一惊,齐牧之和程天远也都是一愣,这个道理谁都知道,可是真正在朝中为官谁能真的说得出又做得到?小忠忠于君,大忠忠于国!为了国之根本的百姓,校正君王的失道作为,这不就是臣子的职责?

但是现如今的朝野,谁人能提出这样的大忠,谁敢校正君王的作为,古往今来那些为了进忠言而被昏君所杀甚至株连九族的大忠之臣还少吗?

此番寓意深远的话私下想想也就罢了,在皇上面前说出来除非那人不要命了。

樊玉麒见几人都愕然望他,他叹息了声继续说道:“那时我还不经事,此番言辞一出还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后来仔细想想才惊觉这是犯了皇家之人的大忌,但当时主上听出我话中意思却没有苛责于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更是笑言:要臣忠,帝必正身,忠于国忠于民,取信于臣,方能获得良臣相助。

君臣之礼也便是此,在下想阐明的是,这忠并非只是从命,忠言逆耳利于行,但如今官场之上所有人怕是都为了保住自己而不敢说真言,相信这点秦将军在南蛮帝那体会深刻,您官居要职,冒死进言南蛮帝尚且擅自擅为,更多的人自是畏惧南蛮帝之淫威阳奉阴违,得过且过,如此下去天下必然倾覆。

如今的南蛮已是行将就木,君王的失道直接导致的就是天下根基的不稳,百姓饿死路旁、曝尸荒野,怨声载道您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忠于暴君却忘了忠于民、忠于一心忠于你的兵将,为了守住这个腐朽的皇族而甘心让无辜的两万人为您陪葬,此时竟还不悬崖勒马,迷途知返,您觉得您的忠,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忠吗?”

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辞无疑是当头棒喝,尽管秦满心底早已悟到但却一直顽固不肯面对事实,他为将一生一直严于律己,哀叹南蛮帝并非明君,却又无法选择君主,矛盾不已,年近花甲之年被俘,原想守节一死了之,却不想被人剜出盘踞心底多年的结症……

支撑自己的一股傲气顿时被这一番话打散,秦满只觉体内气血翻涌,一再压制,却被更猛的势头冲开,他只觉喉头发甜眼前发黑,身形晃了晃就此昏厥了过去……

倒地前,见那本坐于牢前的齐牧之慌慌张张的站起身,口中大喊着什么他已听不清,打开了牢门就过来扶他。

此之后,他只觉身体越来越沉,意识慢慢陷入一片黑暗。

……

褚炤易自城下下来回了将军府,用过午膳后又去了书房,但半路上却被人拦截,说铁狮将军和两位护国将军在厅外侯着有要事相告。

他一听心头一跳,当即折返,回到厅上三人已落座一旁,见他来了纷纷站起单膝跪地拘礼,褚炤易开口免了他们的礼,三人站起后程天远笑着就开口了,“皇上,秦老将军招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消息几乎让褚炤易喜形于色,他惊愕的反问了句:“真的?”

三人同时干脆利落答他:“千真万确!”

一旁程天远还补充道:“将军一时体虚不便亲自前来,但他托我们向您转达,他和那两万守军一同招安,今后愿为大炤效力。”

褚炤易一听,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顿时长出了口气,望向程天远的眼中尽是激赏,但他一时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道了三声“好,好,好”。

程天远见状一笑,说完正经事扯了两句闲话:“不过这次主要是麒将军的功劳,若不是他那番慷慨激昂的【忠】字解析之说,怕是秦老将军也不会就这样答应,您是没听见,麒将军那番话简直是……”

“谬赞了,程兄您谬赞了,在下也只是在旁推波助澜,在此前秦将军已是动摇了。”樊玉麒没有居功,他连忙打断了程天远的话。

“【忠】字之说?”褚炤易却是疑惑的看向一旁脸色微窘的樊玉麒,后者却是避开了他的视线低垂下头,耳根却有些泛红。

程天远这次未答话,却是撇嘴笑着请了辞,拉着一旁本来也想跟皇上聊两句的齐牧之快速离去。

破坏了一次好事也就罢了,要是总是挡在人身前,他怕上阵落马被马踩死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天远和齐牧之一走,禇炤易立刻用降了声调的声音又重复问了遍:“【忠】字之说?玉麒,你把……那时的事……说了?”然后慢慢走到了樊玉麒身前。

樊玉麒没敢抬头,闷红着脸低头定定的看着对方鎏金靴的鞋沿,低声应了句“是”。

禇炤易不知道他是想到什么了将自己弄得面红耳赤,这反应可不是谦恭该有的反应,但他最爱看的便是他这爱将脸红的表情。

不知为何,他一见他这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表情心底总是会蒸腾出一种蠢蠢欲动的邪恶感。

他伸手勾着男人的下巴抬起那张红彤彤的脸,面带微笑的问:“究竟想到什么了?脸红成这样……不光说了那时的事,你是不是还说了什么?”

樊玉麒一听对方问起,没有说话脸色反倒更加红润,他想回答,可是却又觉难以启齿,本来就紧张,被对方勾着下巴近距离对视弄得更不敢回答。

禇炤易看着对方的反应只觉小腹邪火乱窜,对方紧张的连唇都有些发抖了,那么强悍的人竟会有这样的举动,到底是什么事让樊玉麒如此反常,他简直好奇死了。

“你不说的话,我可直接问程将军了,我想他应该不会瞒我。”

没办法让樊玉麒说出在牢中发生的事,他只得用知道事情始末的程天远来胁迫他。这样一说,樊玉麒果然不敢再隐瞒下去。

他深吸了口气,红着脸将在牢中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但禇炤易除了听出对方很满意自己这个皇上的表现的话外音,并未听出什么能令樊玉麒这样窘迫的别的意思。

“我用忠于天下得了你的信任,赢得了你的忠心,怎么?这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好意思的吗?”

禇炤易执意要弄清对方脸红的原因,步步紧逼的追问,见对方眼神闪烁又开始想要躲避他,他顿时又走近了一步,身体贴上对方的,鼻子都要贴上对方的鼻尖,“我提醒你一句,玉麒……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便不遵守诺言开始问你的身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意用自己的身体触碰对方的,大胆的暗示果然让樊玉麒更加惊慌了,他有些无措的看着禇炤易,眼神犹疑拿不定主意,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老实回答对方的问话而被如此逼问,他知道对方一向说得出做得到。

没办法,犹豫了半晌,在对方的手探过来钻入铠甲内侧的前一刻他低声老实交待了:

“臣……我只是突然想起……那时是皇上第一次和我长谈……第一次对我……微笑,让我……让我……”

说到这,樊玉麒有些说不下去,但感觉到覆在自己腿侧的手有向内探索的趋势,他深吸了口气一口气说完了下面的话:

“让我忆起那是我爱上您的开始!”

意外逼出如此回答,禇炤易几乎是惊愣在当场,脸上的微笑有些凝滞,手上欺负对方的动作也顿住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

虽然知道,虽然一直能感受到樊玉麒对自己的爱意,但禇炤易从来没想过两人的开始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甚至自己感情的源头都有些模糊不清。

只是依稀记得,自从自己知道樊玉麒的存在后,就一直关注,尽管在知道这个名字时他并不曾见过他,却有留意打听这个小自己四岁却被喻为武学奇才的少年,不然自己也不会在初见面时说出那么苛刻的话。

他是在意他的,从小就是如此,但这种在意从什么时候转变成爱恋占有,他却说不上来,是樊玉麒所说的【第一次对他微笑】的时候,还是更早他问他【剑已开封?】并得到他回答【切金断玉!削铁如泥】的更早,或是晚些为了逼出伪后细作琨朵而和他做了场戏面露异样神色的更晚?

他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只知道——自己爱惨了这个将身心乃至灵魂都一并奉给了他的男人,名字叫做樊玉麒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刚刚用了清晰无比的话语向他告白了他爱他的历史足有十余年!

禇炤易觉得自己这一瞬间心底的孽情彻底被释放了,他疯狂了,为了眼前这个羞窘中无意露出痴恋于他神情的男子!

猛的一把抱住身前人,狠狠的拥着,嘴唇顺势覆上对方的,事出突然两人唇齿相撞,竟嗑出了血丝,但尖锐的痛感就像一种催情药物,反倒令禇炤易浑身焦灼的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就是想要!!

狠狠抱住,吻住,进入这个男人,好让他体会他真切的爱意和灼烫的体温。

樊玉麒被男人大力的拥抱住,感觉那双手臂就像铁钳一样将自己牢牢锁住,像是永远都不会放手。

唇舌被对方毫不客气的大力吮吸,甚至尝到一丝血腥味,但他并不觉得有丝毫不适,反倒在感受到对方强烈的需索后全身涌起一股冲动……

反手搂住对方的腰,樊玉麒微微侧过了头,鼻息火热、急促而凌乱,唇舌紧紧纠缠交濡的没有一点缝隙。

忘了身处何处,禇炤易一边吻着对方的同时一边将樊玉麒推按在墙上,然后强行跻身他的两腿间,火龙甲硬质的前挡隔断在两人中间很不舒服,禇炤易探出一手将其扯开,隔着两层布料火热碰撞火热,硬挺摩擦硬挺,激情欲望瞬间蒸腾至顶。

“玉麒……玉麒……”胡乱的喃语着对方的名字,禇炤易牢牢压紧对方的身躯,抵着对方火热的下身开始暧昧的厮磨。

爽麻的快感自那处迅猛扩散开来,泛至全身,沸腾了脑浆。

樊玉麒也被莫名情愫淹没了顶,等到他想起身在何处羞窘的想要提醒对方时,却骇然的发现压在身上的人已然暴走了,一双清明的眼此刻染上血红就像盯准了猎物的肉食野兽,往日的斯文儒雅气息已完全消失,熟悉的脸此刻却变得有些陌生。

“皇上……这里……唔……不能……嗯……”

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樊玉麒惊恐的发现他此时尽了全力竟然还推不开身上的人,他心下哀叫连连,惨了惨了,这回是真的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可是府上的厅堂啊,虽然这里是处偏门死角,但只要外面有人经过总会听到屋里的动静,若是被人看见传了出去……

即便心中顾虑重重,可樊玉麒没办法阻止身上的人,甚至无奈的发现男人此刻竟然开始亲手给他“卸甲”,一件件的扔到一旁的地上。

他挣扎半晌也没办法逃脱,见对方一刻都不想多等的急切模样,最终心底一软哀叹一声死了心,但他还是奋力挣脱一手将一旁收着的帘子散开了,遮住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也就在他拉下帘子的同时,厅堂的门窗自外面都推上了……甚至原本在厅外候着的女侍、守卫全都不见了人影……

樊玉麒不知道外面的人都被清干净了,心下一直祈祷,希望途中千万不要进来人,而他自当竭力噤声。

放弃了换地方的想法,樊玉麒开始无声的配合禇炤易,张嘴含入男人探进口腔的舌头,尽力的用自己的唇舌吮吸爱抚取悦对方。

甚至在身躯紧紧相贴磨蹭的同时,分开、抬高一腿,让对方贴的更紧,压得更牢。

禇炤易仿佛很欣喜他的配合,喉间低吼一声,双手探下,手掌绕至男人背后紧紧抓住对方紧实韧性的臀肉,狠狠的揉搓,同时压低了身躯让自己的火热慢慢下滑,直至抵上对方股间的敏感。

隔着两层布料一样能感觉得到对方那快将裤襟撑裂的火热有多坚挺,意识到接下来将发生怎样亲昵的事,樊玉麒一张俊脸再次窘红一片,眼睫低垂,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本来如此阳刚充满味道的脸,此刻竟带着点无助的脆弱。

如此强烈的反差让禇炤易心底欲火更加肆虐,手下一用力,裂帛之声响起,樊玉麒心下哀叹:皇上您——怎么又来了……!

并没有将裤襟完全撕裂,禇炤易炽情难耐,只是将对方的裤子沿中线撕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惊觉身下一凉的同时,禇炤易解开了裤襟将那粗长的龙根释放了出来,探出的圆润伞状顶端竟已经渗出晶莹液露……

“玉麒……忍一下……”停下了亲吻,禇炤易额前已冒出了热汗,喝出的气体如火焰般炙热。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长物导向了对方股间因紧张而缩成了一朵雏菊的后穴。

樊玉麒知道没有润滑将对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他此时不敢要对方再像第一次那样耐心准备,但还是低声请求了一句:“请您……慢一点……唔……”

话音刚落就觉身下那火热的巨物开始了挺进,没有任何适应准备。只是很久前做过那么一次,时隔这么长时间已经完全忘了该如何放松,所以当对方的粗壮挺入进来产生了撕裂皮肉的痛楚时,他本能的闷哼了一声皱紧了眉头,绷紧了身体。

“唔……”只强行进入半寸便觉一股强大的阻力拒绝了他的进入,干涩的小穴牢牢咬住了他的前端,紧窒的无法再前进半寸,他这样强行的进入产生的也不是快感,而是强烈的痛楚!

禇炤易见实在不行,吸着气咬着牙又退了出来。只是这么一折腾两人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几乎是弄的满身大汗。

“……对、对不起……”樊玉麒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知道自己弄疼了对方,非但没丝毫怨言,反倒为自己不能侍奉好男人而愧疚。

禇炤易听到他的道歉,胸口一疼,明明是自己太过粗鲁。

他被对方那么一夹,疼痛一瞬,意识反倒清醒了,他长吁了口气,对着一脸愧疚神色的樊玉麒笑了笑,语带调侃的说了句:“竟然这么紧……我看还是先用手指适应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话落瞧见樊玉麒一愣,脸上迅速染红,他呵呵轻笑两声,之后用手触碰着男人那受了惊吓更加缩紧的后穴,爱怜的拨弄着上面的褶皱,明明诱人菊穴的主人都愿迎入他,可他却不得其门而入,这怎能不让他懊恼。

“怎么办,你身上有什么能润滑的东西吗?”

想要进去想的受不了,褚炤易的声音透着无法忍耐的沙哑。

樊玉麒听后一僵,他哪会揣着什么、什么润滑的东西……

但他还是反射性的摸了摸胸前衣袋,他摸到一个硬物,拿出之后脸色更僵,然后脸上开始冒热气。

是他平时用来止血疗伤的药糊,混合着云南白药的外伤药,呈乳白色膏状,倒是适合用作润滑之物。

禇炤易接过打开,药已用了大半,还剩下些许,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他二话不说挖出一些,就势抹向男人股间。

冰凉的触感让樊玉麒皱了下眉,随后他就感觉那根手指打着转的将药膏涂抹在了穴口,接触到他皮肤的高温开始融化成了油状的透明物质,紧跟着一根手指顺着渐渐张开的缝隙侵入了进来……

樊玉麒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但还是竭力放松了身体配合对方。有了药膏的润滑,小穴果然开始接纳异物的侵入,更多的药膏被导入进去,溶化后润滑了炙热的肠道,辗转抽插间制造出令人脸红心跳粘腻声响。

待手指终于同时进入了三只,稍稍适应之后,禇炤易再也无法隐忍的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已硬挺如棒的壮硕阳物……

圆润伞状顶端对准了濡湿的私密穴口,随着男人挺腰的动作,慢慢跻身当中深入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还是感到了一种绵延的阻力和压迫感,但这一次产生的却不再是痛楚,而是强烈到让禇炤易身体发麻,再次失去理智的强烈紧缚快感。

进入到一半时他实在按捺不住,迫不及待的一个前冲,将自己完全送入那窄穴当中,身前人被突来的闯入疼的一哆嗦,腿一软滑下些许,却让他等在下边的肉楔子更加深入的闯入了体内。

“嗯唔……”突来的疼痛让樊玉麒咬牙闷哼了声,就算有了足够的润滑,但那个地方本就不是用来容纳异物侵入的,疼痛还是有,可却不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揽着身前人的肩背,他紧闭着眼等待疼痛过去,但显然被他内里柔软内壁紧紧纠缠裹住的长物不满足这样的温吞,进入后便前后移动着开始了暴虐的征伐。

由浅入深、由慢至快的抽插着,研磨着,渐渐的由开始轻轻的顶撞逐渐变成了失控的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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