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马车之上,褚炤易遥望着正前方,想要看到心系的那人,可是中间隔着太多的人马、战矛,别说人影,除了耳边隆隆的鼓声他甚至都听不到那边的声响,只能通过十丈一位的传令兵知晓前方发生了何事。
他此时也只知道樊玉麒出战平远城副将薛成义,但却看不到战况,褚炤易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如此焦虑过,只觉此刻的时间过得格外的慢,这高贵的国君身份成了他和他之间的阻碍!
“皇上,外面危险,您还是在马车中等吧。”
正焦躁着,一旁的人担忧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志,消化了对方的话后褚炤易愣了一愣,收回视线,他看了眼提醒自己的双子护卫,又看了遥远的正前方一眼,沉声说道:“危险?你们是信不过这两万精兵,还是觉得朕无力自保?朕就站在这里看,不会再留在马车中。”说完兀自负手立于马车之上关注的望着正前方,
老大都如此说了,肖素衣也不好再说什么,其实他也不觉得在这里有什么危险,只是一旁的护卫总领总是朝他使眼色,无奈之下他才开的口。
他非常清楚皇上师兄同樊将军的关系,但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样清楚,护卫统领见肖素衣不再提点皇上,皱起眉想要亲自开口,可却被眼疾手快的肖青衣一手捂住了嘴。
“皇上的心情很不好,依我看,你现在最好不要开口~~”他非常能理解师兄此时的感受。
明明自己的爱人在沙场上搏命,自己却不能上前,还要被迫留在此处等待消息,这简直就是种煎熬啊,换做他早就发飙了,难为师兄还能心平气和的站在这里。
被捂住嘴的老护卫统领瞪着一双怒目看着没大没小的肖青衣。肖青衣见他虽怒却无意再上前给师兄添堵,一吐舌头嘿嘿一笑放开了他。
褚炤易专注的望着前方,也没留意这点小小状况,只是传令下去要更大声的击鼓,节奏保持在一定速度,定要传到阵前去。
谁人都明白这个道理,这军鼓擂起,也便没有再断的道理,鼓声即代表着进攻,战争不结束鼓声就不会停,直到双方分出胜负,这便是兵家常说的一鼓作气,再次鸣鼓对将士的士气影响很大,所以通常状况下这鼓声是不可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褚炤易选在此时击鼓一是提醒樊玉麒要开始总攻,二是……想要为他鼓舞士气,不能在阵前为他助威,他想借由鼓声告知他尽管放手去博,他会在后方支持他。
振奋人心的鼓声一起,大炤的将士士气越发高亢,加之总帅在阵前拼杀,个个都瞪圆了眼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只等一声令下便朝平远城攻去。
阵上的樊玉麒自然而然的感受到了鼓声中的内容,一想到那人在阵后,心中除了多了份从容镇定,更加多了许胜不许败的笃定。
他看着对面的薛成义,不知为何脑中突然闪现初次同那人相遇时的情景,和那让他觉悟“誓死效忠主上”的话语。
【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的伎俩,你挥的剑,只有形没有神,只有意而没有志,如果你没有挥剑斩杀别人的觉悟,那还不如趁早放手!】
这几年他每上一次战场,每杀一人,心中都会想起这些话,也越发坚定了自己愿为主上守天下的信念,终于让自己挥的武器同时具备了神和志。
他早已有了为了大炤和大炤国君狠下心斩杀所有敌人的觉悟,也只有在此时他才会深刻的体会到自己之于那人存在的意义!
握紧了手中的火焰枪,樊玉麒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圆瞪虎目沉声大吼一声,策马扬枪杀气腾腾的冲了上去,再没有丝毫犹豫。
薛成义见樊玉麒先发制人冲了过来,也大吼一声策马前冲。
两人挥舞着手中的利器,在马身交错的一瞬看准空挡朝对方击去,苍啷一声兵刃相接,登时爆出一簇闪亮的火花。
尽管这一击威力甚大,可他们挡住了彼此的攻击,也就没能给对手造成什么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兵刃短瞬相击后又迅速的弹开,两人见一回合没有得手各自策马冲出几丈,然后又勒马回身。
但一回合的交手后两人心中却均不自觉一沉。
樊玉麒心中想的是此人果真了得,薛家锏绝非浪得虚名,竟能拦下他毫无保留的一枪。
薛成义心中却更是骇然,他望着自己握着双锏的双手,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震的生疼。
和对方交手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对方所持武器的沉重、力道的强劲,而更让他觉得不安的是对方竟看似轻松的接下了他的双锏。
暗叹这大炤果然能将辈出,薛成义虽然是第一次见樊玉麒,可是他对他的父亲樊子期却并不陌生,也曾和对方交过手,只是从没有一次占上风。
薛成义心中喟叹,这大炤国力日渐强盛已是不争的事实,先前他就劝过罗将军觐见皇上发兵平远,预料到大炤近两年内必然要有大动作,可是罗绍听不进他的话也就罢了,那南蛮帝竟明知大炤要攻来却只顾自己的调兵回师死守凤鸣城,只给他们留了五万兵力驻守平远。
他早知道南蛮已开始日渐腐朽,诸侯国因连年征战而怨声四起,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便要见证它的灭亡……
看着樊玉麒身后那仿佛望不到头的十数万大军,想到那个听不进劝阻被人一激便一意孤行打开城门迎战,只会逞匹夫之勇的罗绍,他只觉平远守城无望,为将多年他已不是第一次体会这种无力回天之感。
薛成义握着双锏的手紧了紧,心中顿时涌出一股无处宣泄的怒火,因罗绍,也因南蛮帝!他心中突生一股悲情,如果南蛮注定要被大炤所灭,那么还是让他先一步去了,也好过体验那生不如死的亡国之痛!
第二回合,薛成义率先发出攻击,他大吼一声策马狂奔,挥舞着双锏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朝樊玉麒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看出了薛成义隐藏在看透生死背后的无奈,樊玉麒虽能体会对方那种悲愤的心境却不会选择在此刻同情对方,因为他非常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在未达到自己的这个目标前干扰他的一切都算不得数!
见对方挥着兵刃朝自己杀来,他刷的一声反手一挥长枪,枪杆贴着手臂外侧和背脊,横向摆开一个迎敌架势,岿然不动。
在对方气势汹汹的挥舞兵刃朝自己袭来时,他眉宇紧蹙,双眼微眯,眼瞳瞬时微缩至极。
对方的攻击之势在此刻的他眼中有如放缓了动作看的清清楚楚,在双锏挥来的伊始他根据对方出手的角度便料到了兵刃接下来的走势。
身随神动,电光火石间他手腕一转,横过长枪挡在胸前,耳边只听叮当两声脆响,对方一对铜锏一个砸在了他的枪头,一个砸在了枪杆上。
错身而过之后这威势凛凛的第二回合就这么被樊玉麒轻松化解,而他并没有给对方更多的准备时间,薛成义背对他错身驰去,他回转马身疾速追了上去。
斜着并列不足一个马身之时,他挥舞着火焰枪就是一劈,薛成义没料到对方不但再次接下了双锏甚至策马赶上从侧面杀来,匆忙高举双锏,架住对方力道沉重的一枪。
兵刃相接便觉手上又是一麻,险些崩飞左手的锏,对方见一击不中,并骑间紧接着又挥来数枪,或点或刺,攻势凌厉,枪路刁钻,更为棘手的是樊玉麒所使的枪法并非是传统的樊家枪。
在樊家枪的基础上樊玉麒自创了一套专属自己的枪法,名为钻火枪,形同钻木取火一般在挥枪的同时加上大力的旋转,也是因此他的枪刃才会那样奇特,不但刃身如同盘旋蛇身,刃上还有螺旋纹。
钻火枪法主要以扎、刺、点、扑、缠等进攻招式为主,带着旋转的火焰枪一旦刺在敌人身上,那绝不仅仅是铠甲碎裂,血肉横飞就能形容的恐怖后果,那是一枪一个血窟窿,就算这钻火枪没有刺中敌人而是击在了对方兵刃上,也鲜少有人能够接得住,而强行接下的后果就是震裂虎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成义没见过这样霸道的枪法,起初并不知道那非同一般的震颤源自哪里,以为只是对方力气大,可是强接了几枪后便不这么觉得了,他双手的虎口均被震裂,鲜血顺着手腕直往下流,交手几次后他隐约知道了这套枪法的强悍之处,兵刃交接时他尽量避开了带着旋转的金属枪头。
但樊玉麒可不想等他适应了他的枪法再行反扑,他暂停了攻击及时的勒马抽身,被凌厉的枪法逼的甚至没有回击之力的薛成义一见樊玉麒后撤,顿时松了口气。
他也趁机策马后撤些许,两骑遥遥相对,马上之人各执武器稍作喘息,但彼此心中甚是明白,接下来这一回合,就该分出胜负了。
此时耳畔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和节奏逐渐加快的隆隆鼓声,樊玉麒几乎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也无心计较是天地间突然安静了下来还是由于自己过于专注而听不到其他杂音。
一等他彻底喘匀了这口气,他便不再给对方喘息机会的大吼一声挥舞长枪再次攻上,薛成义显然还没有从刚刚那阵凶猛攻势中换过神来,见对方气势汹汹又再冲来,只得提起一口气迎战,坐下战马在他脚下导向绳索的提示下调转马头朝对方冲了上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件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樊玉麒坐下的乌云踏雪出其不意的被地上突起的一块石头绊了马蹄,虽不至跌倒,甚至这百战成精的战马很快矫正了步伐,可还是在这生死一瞬卖给了对方一个致命的破绽——樊玉麒身体倾斜瞬间失了平衡持枪不稳,而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一个马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薛成义见有此良机也没顾得上多想,在两马错身而过的瞬间挥起双锏兜头朝对方砸去,可是出手的一瞬只觉眼前人影晃动,锏下一虚没能砸中,心下顿时一沉,没等想明白对方怎么就突然从眼前消失了,就猛觉后心传来一阵剧痛,耳中传来熟悉的利刃刺入肌理“噗”的一声轻响。
薛成义骇然的低头一看,从自己的右胸处露出一截赤红色的枪头来,下一瞬鲜血喷薄而出,他脑中翁的一响,紧接着眼前的景象开始渐渐模糊。
——情势急转直下!
怎么回事?
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跌落马前,薛成义奋力的扭过头,看到的是侧挂马背上,在千钧一发之际左掌反击马背借力仰面躺倒,化不利为有利回手使了一记翻身刺的铁狮樊玉麒!
他吊在马鞍一侧,甚至半边身子都快沾地了,却还是能牢牢攀附于马上使出那一记回马枪……
完美的判断,骑术和枪法!
这是薛成义在摔落下马时脑中闪过的唯一想法。
薛成义的身体刚一着地,樊玉麒便收手抽回被鲜血沁红了的火焰枪,一支地灵活的翻身坐正,在如雷动一般的欢呼声和隆隆战鼓声中高举长枪血性十足的大吼了声:“杀啊——!”
他的施令简直就像防洪堤坝的一道闸口,一经放开,那些被隆隆战鼓声和精彩将战激的浑身热血沸腾的兵将,就像爆发的山洪巨浪带着席卷一切的气势朝敌方阵营涌去,狂猛的势头吓得士气萎靡的南蛮将士下意识的有种掉头就跑的冲动。
但平远将士到底还是做了充分的守城准备,见大炤发动了总攻,城墙上的弓兵纷纷射出箭矢,密实的箭网漫天落下,大部分被立起的盾牌挡在外,可还是有很多人被射成了刺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着背后的城池做依靠,南蛮的将士又振作精神迎了上来,两军对垒,烟尘滚滚兵戈铁马,气势如虹,震天的喊杀声与如雷动的鼓声共同合奏着一曲悲壮的葬魂曲。
大炤绝不是一味处于被动挨打的形式,攻城令一下,骑兵步兵冒着箭雨上阵冲杀,位于大军后方的弓兵也都立起了盾阵,拉弓射箭回击回去。
艰难的攻城战耗损兵力已在预料之内,战前大炤便已做好了战略部署。
骂阵引出罗绍的部分兵力后,由青龙将军徐苍破和朱雀将军程天远分别率领左右两翼军队进行包抄,中间主站的城门区则由樊玉麒率精骑突破,只要穿破敌军阵营到达城门下,就算胜利了一半,因为城门下有内应平远定文侯的人,他们会在攻城时由内部打开城门。
樊玉麒所要做的就是在短时间内攻占城门,牢牢守住大门让其后的大军通过,内外夹攻彻底攻陷平远城。
因此他喊杀声一出,几乎是一马当先毫不犹豫的直奔敌军,其后紧跟着一支特别的骑兵队,手中统一持着长长的矛和马刀,训练有素的横向拉开一个纵面深入进敌军阵营,个个神勇无比,面临铺天盖地的箭网丝毫没有惧色,一边挥刀斩断近身的箭矢一边挥动长矛,将迎面冲来的敌人刺穿下马。
两军对峙混战起来后射出的箭矢密度大大减少,处于战场之中的人反倒有了安全屏障,各凭本事厮杀。
樊玉麒身在杀阵最前,面临潮涌一般的敌军并将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心底的血性反倒被彻底唤醒,就像一头怒狮杀进鹿群一样,那些南蛮勇士在他面前却只有被屠宰的份。
一杆凌厉无比的火焰枪被他使得出神入化、霸气十足,每一刺都绝不落空,必定是直接给与对方最致命的打击,力达枪尖。
钻火枪一出连铠甲带皮肉无不被彻底摧毁,收枪时总是会带起大片的鲜血,有些甚至溅在了他本就火红如血的铠甲和脸上,使得铠甲的颜色更加的鲜艳,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狞猛,他的强悍简直就如同常人口中描绘的杀神修罗。
程天远和徐苍破为樊玉麒左右开道,不急于拼杀而是努力形成包围圈,等罗绍意识到他们的意图再想撤兵回城时,己方阵营已被对方大军冲撞的零零散散,混乱非常,他强行传令下去收兵回城,可从包围圈中能撤出的人少之又少,也只有他周围还有些人在奋力搏杀,但也就要支撑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想到大炤兵将来势竟会这样凶猛,心中懊悔焦躁又愤怒不已,一双几十斤重的大锤挥的虎虎生风,冲到他近前的人无一不被他砸的脑浆迸裂,一双铁锤合拢一撞,人的头颅就如同西瓜一样被砸的爆开,血肉横飞,越见血罗绍越杀的失去理智,身边的几个将军见情势对南蛮极为不利要他回撤,他却像疯了似的死命的杀着冲上前来的大炤士兵,拉都拉不住。
虽然只程匹夫之勇,但罗绍到底也还是杀敌无数的猛将一员,他横在城门之前,那些突破了层层阻碍好不容易到达门下的大炤士兵却也只能一个个含恨战死,战况一时僵持不下,直到斜里刺出一杆血红色的缨枪,嗡的一声敲在他的挥出的铁锤之上。
两人均不觉被对方的力道震得身形微晃,但一等彼此认出后那可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一枪拦下罗绍的不是别人,正是奋力朝门下杀来的樊玉麒,两军主将对上,理说应当来一场撼天动地的生死对决,可是正当樊玉麒毫不犹豫的举枪欲除掉这个敌将时,一旁却有个人快他一步的挥出了武器。
那罗绍正被樊玉麒牵制了注意力,差点被人偷袭个正着,好在他反应够快横了铁锤侧面一档,只听得苍啷一声脆响,交接的兵刃泛出一阵绚烂火花。
“樊将军,这里有我鲁大嘴顶着,且让咱来会会这个缩头老乌龟,您只管杀入城去替将士们开道!”
这横里插来一杠子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两天天天开骂阵问候罗绍祖辈的大嘴鲁义,他本来是在程天远麾下,此时出现在这里倒是让樊玉麒有不小的意外,料到他怕是违抗了军令擅自行动了,但大敌当前他也顾不上苛责对方什么,冲着鲁义一颔首喊了句小心便策马挥舞长枪越过罗绍朝城门继续杀近。
罗绍想要回身阻拦樊玉麒,可是马身刚一调转一杆狼牙棒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咬牙切齿的抬头,看到的是鲁义咧着大嘴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的土流氓相。
“不是想要你鲁爷爷陪你过两招吗,乖孙儿莫急,爷爷这就让你尝尝鲁家自创的棍子炖肉的滋味~~~”
说完不浪费时间当头一棒朝罗绍招呼了过去,这罗绍本就气急一听鲁义的话也忘了追赶樊玉麒,挥舞着双锤和鲁义斗作一团。
搁下这两人不说,樊玉麒虽然通过了罗绍那一关,可城门前还有数位将军把守,他们一见樊玉麒那一身火龙甲,神色大骇,看到他身后同鲁义斗作一团已然顾不上指挥大军的罗绍,急的汗如雨下,大骂这罗绍不冷静分不出轻重急缓,竟让敌军主将攻至城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实在唤不回罗绍,不能撤军,就只能死守城下,所幸城门紧闭也不怕大炤兵临城下,可是这个念头也就是这么在脑中一转,接下来的状况就让他们完全懵住了,他们以为牢不可破的城门就在此时缓缓的开启,几人在杀敌之余一脸惊骇的看向城门处,发现门中涌出不少人来,同是穿着南蛮兵士的铠甲可却分两帮混战起来,城门更是被越开越大。
“关城门!!”“守住城门!”
几名战将急的什么也顾不上疯狂的朝城上的人大吼,声音虽大却也还是被湮没在兵戈铁马的雷动之声里,也是在此刻他们才又发现,城上的人也遭到了内袭混战开来。
有了大炤这个强敌就够受了,如此紧要关头他们自己竟然窝里反了,这仰望城门的几个将军顿时面色犹若死灰,脑中映着四个字:大势已去。
也是在这时樊玉麒率一众精骑已冲至他们眼前。
可尽管知道大势已去,几名将军却仍不肯轻易放弃,一直奋力负隅顽抗,直到一一被樊玉麒送了葬魂的一枪方才含恨而死。
旋转的火焰枪简直就是锐不可当,凌厉的枪头刺穿了最后一名守城将军的胸口时,这条不足百丈的通路总算是得已打通,杀开一条血路后樊玉麒率领大军势如破竹的直奔向城门。
平远定文侯手中兵力不多,仅有几百,但因为是捏准了时机开启城门,虽遭到攻击却还是坚持到了樊玉麒的支援,早在战前樊玉麒已接到指示,区别定文侯的人的唯一标志就是这些兵士会在反叛时在脖子上围上红巾,不光他知道,所有大炤的兵士也都被下达了不杀红巾的死命令。
有了这个明显标志樊玉麒出手再没有顾虑,开启城门后从门内不断涌出南蛮兵将,但因为事出突然大部分守城军力都没有调动到门下,樊玉麒率领的人马又太快兵临城下,很快,城门便被汹涌而入的大炤军攻破。
而城门一被攻破,大炤也便取得了制胜的关键,不多时,这平远城之战就已大招全面胜利宣告终结,整场战争历时两日半,可是真正阵上拼杀却连一个时辰都不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兵家要理:兵贵神速。
战争力求做到速战速决,常规来说攻城战是下下策之选,而大炤能如此之快攻下平远城,除了将士的在沙场上的勇猛拼杀,更是少不了优秀的外交游说谋略。
大炤军队入城占了平远,将军府被当做炤元帝暂时的军机处。
褚炤易一身白衣胜雪,没来得及换龙袍便直接接见了阵前倒戈的定文侯夏侯智,男人要比他想象中还要年轻,貌似也就三十出头,一身的斯文气,甚至有些文弱,倒真看不出他会有这种借刀杀人逆刃相向南蛮的魄力。
但看人仅仅只凭外貌判断定容易犯主观错误,褚炤易只当此人是深藏不露,并未对他过于年轻的年龄动太多心思。
接见他后他当面兑现当初答应对方州立自治的要求,将一纸任命文书连同平远的兵符交付于他,之后更是送了他两份大礼。
一声令下,由鲁义和众将士生擒活捉的平远大将罗绍便被扔进堂内,推入进来时脚下不稳跌了一跤,跪倒在地后似是压到了伤口,痛的嘶嘶直吸气,可是一等他抬头看到了一旁恭敬立着的定文侯,顿时咬牙切齿的大骂夏侯智是软骨头的“卖国贼”,一连呸了好几口,表情狰狞愤怒。
夏侯智不冷不淡的看了愤懑不已的罗绍一眼,倒也没发怒,更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说了句:“夏侯氏本就无心忠于南蛮,何来卖国一说。”丝毫不觉有什么愧疚。
说完径自谢过炤元帝,他知道活捉要比直接斩杀更加费力,眼前这名年轻的大炤国主之所以会送他这份大礼无非就是想再卖他个人情。
这罗绍往日里没少作恶迫害百姓,与其给他个痛快让他战死沙场,不如好好惩治一番替被他压迫多年的百姓出口恶气,也好给百姓一个交代,因此夏侯智欣然收下这份大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说看过第一份大礼让夏侯智不得不甘心臣服于大炤,那这第二份大礼则是将他心底存有的那剩余一点点顾虑彻底打散。
这份大礼不是别的,也是一人,正是那唯一一个肯站在夏侯智一边,忧心国之根本,阻拦罗绍却屡劝不止,最终心灰意冷随同罗绍出征而被樊玉麒一记回马枪挑下马的平远副将——薛成义!
“怎、怎么可能!?”夏侯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看着那被人抬上来虚弱的气若游丝的忠心老将,明明听说薛成义被那虎将铁狮将军挑下了马,有人看见他已死,他也在惋惜之余频频叹息,叹息这样一个忠心为国的将军就这样殒命。
他甚至为此感到愤怒自责,弃城门通敌的唯一顾虑就是怕对不住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将军,所以当他一死他真是没了后顾之忧,可此刻怎么没想到竟能看到还活着的他。
毕竟从不曾有人自铁狮那杆火焰枪下活命,他也以为薛成义死定了,殊不知,樊玉麒那一记回马枪并未加上钻火的强力旋转,而是刻意避开要害部位刺出的一枪。
“朕在开战前曾吩咐过铁狮将军,如果碰上薛将军便留他一命,朕爱才惜才,想必这种心情同定文侯是一般无二的,所以这份大礼送与定文侯,还望薛将军养好伤,日后能同定文侯一同为大炤效力,为平远城的百姓谋福,好让他们脱离战乱苦海。”
炤元帝并没有笑,可是脸上的表情在常人看来却温和非常,那没有表情的表情倒让定文侯心下震颤不已,为这人收服人心的手腕和博大的胸襟。
本带着点被迫无奈的屈辱投诚,此刻却成了心悦诚服的臣服,夏侯智没有做声,只是扑通一声跪下一声不吭的一连磕了三个响头,之后便吩咐人带走了罗绍和薛成义。
男人走后从一旁的石柱后走出一人,穿着朴实的布衣青衫,一头长发随意编纂成一条长长的辫子,脸上罩着一张微笑着的铁面具,他看着远去的人有些不满的问了声:“就为了这么一个人,让我浪费了一颗九转回魂丹,你觉得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称呼大炤一国之君“你”,昭示此人根本不把传统礼教看进眼中,起初大炤的臣子对此人的态度还有微词,但几次之后却也没心纠正于他了,因为他特殊的身份使得炤元帝对他都甚是礼遇,身为人臣子自然没什么话说。
“值不值,恐怕要看他以后的政绩了。”褚炤易看着这个从不喜欢人前出现的人叨念了句,之后想起什么似的又问:“您都准备好了?攻下这平远后,途经的几座城也许并没什么威胁,可是……那由秦满守着的寒林城……却是个难关啊。”
“你竟然还担心起我做事来了?放心吧,途中我一定会护好那批药,用的时候只管伸手就好了~~”男人说完慵懒的打了个呵欠,不等对方回应便转身隐入角落,遁去身形,闲云野鹤一般来去如风。
褚炤易无奈摇头一笑,暗叹这个男人的性子是一点没变,还和自己初遇他时一般模样。
遣散了下官,褚炤易步下御座,走到庭院中,抬头看着天边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浮云,微风拂面,心底多少有些怅然,这一仗他准备了许久,但会如此顺利夺下平远却多多少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想到此战之所以会如此之快结束,全是有阵前那人和大炤将士的拼死搏杀,胸中荡来几许暖意,有将如此,作为国君也该是幸福的了吧。
但作为一个人呢……
他负手而立没有回头的问了句:“樊将军……现在在哪?”
他身后空无一人,但问题提出后却听得不知自哪个角落里传出一人的回答:“启禀皇上,将军他刚刚去了伤患营,听闻是探望受伤的将士去了。”
听得如此答案,褚炤易先是一怔而后摇头无奈叹息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粗汉子,一门心思牵系着他手下的兵将,却完全将他这个一心挂念他安危的主子给忘了,虽然从他人口中得知樊玉麒并未受什么伤,但大战之后褚炤易总还是想要第一眼就看到对方以确定他还安好,他会有这种想法,难道那个人就没有?
他想了想,吩咐道:“你下去吧,不必跟着朕了。”
隐于暗处的人一愣,闪念间料到皇上说出此话的意思,虽然心里觉得不妥,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应了一个字:“是。”
感觉身后的人消失了,四周的暗卫也都撤下,禇炤易换上一套普通衣衫便独自去寻那心心念念的人了。
伤患营被安置在了平远城西的城墙边下,临时搭建了一些营帐。这一次攻城伤亡并不大,可组织聚集起来还是甚是可观,战争胜利后人们往往只会看到无上的荣耀却往往忽略了为了胜利而付出牺牲的人们。
禇炤易很少亲自探望伤患,以往这样的事都是由下面的人慰问安排,他不是不知道战争的残酷,可是一旦亲眼目睹仍是触目惊心。
遍寻伤患营几圈后他方才在一个简易围起的帐篷内找到自己想找的人,但他并未急于上前,而是默默的看着发生在眼前令人无比揪心的一幕。
一名断了一条臂膀的士兵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向樊玉麒苦苦请求,“将军,请不要让我卸甲归田,我还能战!没有了右手我还有左手!就算不能上阵前我还能做搬运兵,实在不行我还能做火头军,只求您不要赶我走!”
青年的声音带着声嘶力竭的沙哑,尽管伤口处已被包扎好,却还是渗出了殷殷血迹,可此时的他根本忘了自己有伤在身,用手抓着面前人的衣襟,断了的右臂也不停上下挥动,焦虑之情溢于言表,让人看了只觉痛心。
看得出这人断臂前绝对是一名极为优秀的兵士,可身残后尽管他意志仍旧坚定,但让这样的人跟随大军出征,从实际来讲无疑是非常不智的做法,樊玉麒领军多年又怎会不知,他表情复杂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人,只觉胸口闷得发胀,疼痛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是无奈叹息了声伸手扶起对方,语重心长的说道:“李杰,我知道你忠心于大炤,是个愿保家卫国不惜牺牲性命的铁铮铮的汉子,可是你有没有替你远在家乡的老母亲想过,我知道你的哥哥李仁在前年已经战死,本来按照大炤的律法是不会同时让双子一同参军,是你们因长相相同耍手段瞒天过海的混入军营,这样的做法我理当当时就把你撵回去,可是念你一心想忠心报国苦苦哀求于我,我不忍心便应允了。
但此时境遇大大不同了,你哥哥已经战死,你现在这种情况还要上战场,你觉得行得通吗?其实不用我说你心里也明白,你知道我这一次绝不可能答应你,为了给你死去的哥哥和在家乡的母亲一个交代,我也只能把你遣送回乡。”
樊玉麒尽量委婉的向李杰说明道理,其实当兵多年的李杰怎会不知这其中的道理,一经樊玉麒提醒,他想起了家中老母和战死边疆的兄长,李杰再也隐忍不住心中悲切放声痛哭。
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明白心中才会如此纠结,可是他实在舍不下眼前的一切。
好男儿理当一腔热血洒疆场!他想随同将军出征,一同迎战南蛮,一同胜利,到那时再衣锦还乡!可是这样的梦却在右臂被敌人斩断的瞬间破灭了。
樊玉麒揽着青年的头压在自己的肩膀上,男人痛苦的抉择难道就不是他痛苦的来源?
有时,他一想到要是自己有一天也不能上战场拼杀了,不能继续为大炤,为那人效力,他就觉得眼前一片黑漆的绝望,他一直肯定自己存在的理由是为了帮那人守住天下,如果他有朝一日也碰上了类似的事,被剪断了双翼,无法再叱咤疆场,那他之于那人的存在意义是不是也便就此消失了?那个人还会如此需要他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敢想的太多,其实他现在已经很满足于目前的状态了,因此甩掉那些灰暗情绪重新振作精神,鼓舞着这些即将卸甲的兵士们道:“你们并不是退出了战争,一场战役之所以能够打响是因为国之背后有着诸多的力量在做支撑,你们卸甲是选择镇守后方,为了做那支撑我们继续胜利下去的力量!皇上不会忘了你们!百姓不会忘了你们!我更不会忘了你们!”
重重的拍了拍李杰的肩背,樊玉麒并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这是他能说出的最真诚的话,没有半句虚假。就这几句话登时让几十名不得不卸甲的重伤者落下泪来,无言的紧紧揽着彼此。
禇炤易在一旁看的真切,听得一样真切,他从不曾这样直观的感受这种悲情场面,但这样的悲剧无疑更加坚定了他想要一统南北取得大胜的决心,只有给与天下百姓一个安定的环境,才能减少无故的乱战,减少战争直接带来的伤害让人们安居乐业。
这边他正兀自出神着,樊玉麒已经协同李杰一干人步出了营帐,一扫刚刚压抑的气氛,几个从悲痛中缓过来的兵士甚至吆喝着说要庆功,要热闹下,樊玉麒希望他们能走出阴霾,加上他已接到书信说镇北玄武老将军齐牧之和镇西白虎将军战隆旭率大军通过了义林郡,朝平远城开近,皇上下令在城内戍守两日等待大军汇合以便快速做出战略调整,并不急于出兵,略一考虑便准许了庆功。
他们走出帐外后朝营中央的一片空地走去,几个有经验的老兵一听将军准许了庆功,兴奋的一边走一边吆喝着“开局了开局了”“搏克搏克”。
一听开局、搏克两词众人都摩拳擦掌的聚了过来,顿时呼啦一下子来了二三十个人,不约而同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腰包。
几个眼尖的瞧见他们崇拜的将军竟然也混在人群之中,顿时大声吼着“搏克!将军!”。一人喊号子众人一起跟着起哄,场面甚是热闹,甚至连刚刚哭的稀里哗啦的李杰都哈哈大笑着一起起哄,完全忘了自己很快就不再是这营中一员的事实,尽管脸色因失血还有些泛白,可那朝气蓬勃的模样根本不像个重伤的病患。
禇炤易从营帐的侧面走出来,看着那群兴致勃发的人,有些疑惑这开局和搏克分别指什么,但不等他拉来一个人问问,一众人自发在空地中央圈了个半圈。
更有两人捡起一条绳子以胳膊丈量几尺后在绳端系上块石头,一人脚踩着绳子在中心固定,一人捏着系着绳子的石头转圈画了个规整的大圆。
然后众人嘻嘻哈哈的从人群中推出一人,看到此人,禇炤易算是想起了这“搏克”一词的含义。
因为这人脱了铠甲后身上穿的是带着蒙国民族纹饰图样服装,大漠以北是民风彪悍的蒙国,由于近些年各部落纷争不断,有不少蒙民涌入了大炤国境,甚至有些为了赚些俸禄混口饭吃而应召入伍。
看到此人的服饰和奇异的发辫,禇炤易想起在早些年曾有出使大炤的蒙国使者为他表演过“搏克”,汉语译来其实就是“摔跤”的意思。
军中服役艰苦异常,兵将们苦中作乐,打发闲暇时间引入了各种各样的技巧性的娱乐活动,搏克素来不分官阶,这是种和士兵打成一片的很好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那开局一词,字面理解禇炤易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无非就是围观者图个乐子做庄开个小小赌局。
明白后他好笑的看着众人推搡着樊玉麒,男人一脸的无奈,但被人打趣时却又笑的那样憨直爽朗,不若平时面对他时的那种拘谨稳重和成熟,在这只有男人的天地里他虽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炤将军,却能露出毫无芥蒂甚至略带稚气的笑容。
禇炤易为发现男人这一面而有着小小的失落,但却又感到惊喜无比,真是心情复杂。
周遭嘈杂不堪樊玉麒也没注意到角落的男人,被人起哄无奈之下只得身先士卒,喊了句“就一局”,然后利落的脱去铠甲,脱掉右边袖子露出一半布满疤痕的精壮上身。
众人虽见过将军身上的“勋章”,可再一次见不免还是发出一阵惊叹唏嘘。
另一人见状哈哈大笑着朝樊玉麒伸出拇指点了点,口中赞叹两句“巴特,巴特”勇士之意,樊玉麒这些年总和军中的蒙国勇士打交道,也学会了不少蒙语,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而那蒙国汉子脱去上身衣服后露出了不输给樊玉麒的精实上身,纠结的筋肉仿佛蕴含了无穷的力量。
两人各自“晾肉”给一旁看热闹的人评估,不多时两方的赌金都积攒了不少,虽然大家都承认樊玉麒是他们见过的最勇猛的将领,但因为术业专攻各有不同,还是有不少人同样看好搏克王巴根。
禇炤易见众人兴致高昂,不着痕迹的也混入了越聚越多的人群中,受到这热烈场面的煽动,他也有种想要赌一把的冲动,但一摸胸口却没摸到银两,说来这也并不稀奇,想来大炤的国君平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什么需要只需一个眼色旁人便会乖乖奉上,哪会揣什么银子在身上,这下到让兴致勃勃的禇炤易窘住了。
谁知就在此时一旁一个人却用着难掩兴奋的声音在他耳边大喊道:“这位兄弟,需要赌金不?三钱银子月息三成,用不用小哥借你点?”
他话一说完,禇炤易遂转过了头,说话的青年只觉眼前这张脸实在很是眼熟,再看看他的服饰却不像是军中人,登时有些愣住,直到旁边一人啊的一声惨叫,惊恐万分的伸出手颤颤巍巍欲指向禇炤易口吃的喊:“皇、皇……”
没等他喊出下一个字,禇炤易急窜至他身旁一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低声在认出他的青年耳畔喃语:“替朕保密。”
那人愣了一下,遂忙不至的点头,捣蒜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禇炤易这才放开了他向一旁的呆愣青年道:“这位小哥,可否借在下……纹银一两。”
褚炤易生怕自己说的多了对方借不出来,故意说了一两银子,本来他也没什么赌瘾,只是应应景高兴高兴,可对方一听立刻冲着他咧嘴一笑:“哈哈,老弟你是新来的吧,一两纹银?你要是敢赌一两被将军知道了那就是十记军棍,军中小赌怡情,将军不让赌大最多就是三钱银子,喏,这里是三钱,往大了赌你可以赌一次,小一点可以赌三次,嘿嘿,赢了钱分一成,一个月内还清要缴三分息。”
男子乐呵呵的给褚炤易解释,丝毫未注意到同伴那看向他的诧异眼神,简直就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而褚炤易挑起嘴角看着手中的碎银,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细碎的银子,在掌中颠了颠收起,微微一笑一抱拳,“那在下就先谢过这位小哥了。”
“哈哈,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叫我东哥吧,以后没钱了都可以来向我借,我可是咱军中收息最低的……”
没等他说完,他那张大嘴便被一旁一连受了好几次惊吓的同伴给捂上了,竟然要皇上叫他东哥,简直是不要命了。
他一边捂着男人的嘴一边露出个僵硬的微笑向褚炤易示好,生怕皇上怪罪下来砍了他们的脑袋,可褚炤易心情奇好,根本没把男人说的话当一回事,甚至配合的回了句:“你放心,东哥,这银子在下定不会差你的。”说完转身就挤入人群,一贯的洁癖毛病因情绪亢奋也没发作,抖手将三钱银子扔给庄家,压了樊玉麒胜。
那东哥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大不乐意的拍开捂住自己嘴的手,“阿虎你干什么!刚刚去了茅房没擦手吧,一股子馊味!”
碎碎抱怨着,东哥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银子,发觉还剩不少便又乐颠颠的去找“小肥羊”,却不见背后的阿虎一脸同情的望着自己刚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却不自知的傻弟兄,不过他也很期待这傻小子知道那被他讹了的人是大炤国君后会露出什么屎相,只是想想他就憋不住的乐。
赌筹风波一过,褚炤易便同众人一样围观起来,随着一声令下就见场中两人伸出两臂摆开架势,猫着腰叉着腿沿着场子缓缓移动脚步,双眼不离对方身上,万分小心的留意着对方的动作寻找破绽。
众人大吼着“上!”“撂倒他!”“压倒他!”各喊各的场面一片混乱,端的热闹非凡。
褚炤易甚至也不自觉的受了这些群情激昂的人的影响,捏着拳头看着场中的樊玉麒,并非介意那点点赌金,而是非常希望看到他的胜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在众人大喊大叫煽风点火间,巴根看准一个空挡大吼一声快如闪电的朝樊玉麒猛扑过去,迅猛的身姿简直就像是一头扑向猎物的老虎,众人惊叫了声,可是巴根刚一抓住樊玉麒的肩头便觉掌下打滑,被对方灵活的侧身闪过而扑了个空,甚至冲因力过大身体失去平衡的差点摔出场外,所幸他经验丰富,及时错开脚步回转过身止住势头。
但刚一站稳他就觉眼前便一花,樊玉麒瞅准时机冲上前来双臂合抱他粗壮的腰腹大力的欲将他顶出圈外。
巴根蹬蹬蹬连退几步,眼看就要被樊玉麒出其不意的推出圈外,见事儿不好他“喝”的一声大叫,气沉丹田来了个千斤坠,同时双手反抱樊玉麒的腰大吼一声一使劲横着将他扔开了几步远。
樊玉麒早在揉身扑上感受到巴根那非同寻常的气力时便已有所警觉,因此这一摔也有所预料,他身形虽高大却身轻如燕,左脚跟旋转横着翻了个跟头泄去力道后稳稳站在圈线内侧。
一呼一吸间两人迅速交了一次手,心底不禁都非常愕然对方的表现,围观者更是翻了天一般吼叫声一片,为两人的精彩较量喝彩。
褚炤易像是非常意外的看着场中的樊玉麒,以往两人相处,他还从不曾见过他使出过这两下子,虽然算不得正宗,掺杂着一些中原功夫,可是他却能看出樊玉麒在搏克这方面着实下过一番功夫。
迅速的调整身形,场内的两人敛起玩笑心态,起初是为了寻个乐子,但此刻却开始认真起来。
巴根没有樊玉麒那般沉得住气,两人脚下没移动两步他又大吼着,像一头开足了气力奔跑过来的公牛一般冲向樊玉麒。
看似不经大脑的冲撞,可他却在贴近对方的前一步突然改变走势,止住步子一毛腰双手合围揽着对方的腰便要将对方抱起。
可樊玉麒到底也不是吃素的,他同样气沉丹田练起了千斤坠,稳住身形的同时双腿朝对方腿间一迈,小腿勾住对方脚踝,然后伸手去抓巴根腰间的裤带,抓实了后脚下往自己方向一别,手上用劲一提,身体前倾,就势将巴根仰面压倒。
被樊玉麒如此技巧的缠住时巴根便心中一惊,这样熟练的摔跤技巧在他们蒙人之间也不多见,而樊玉麒不光有的是力气,更是个谋略家,他懂得如何将劣势扭转成对自己有利的一面,也就是反守为攻。
但巴根也非等闲之辈,在身体失去平衡摔倒的瞬间,他右脚退后一步使力蹬地改变了摔倒走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搏克的规则非常简单,一是将对手推出圈外,这个主要靠力气,二是将对手摔倒使其背部着地,若非是背部着地,就算是摔倒了也算不得赢。部分参照史实
樊玉麒借一巧劲摔倒了巴根,可是倒地时却被对方巧妙化解了背部着地的窘境,而是肩侧着地,这样一来他们两人也还是尚未分出胜负。
可是仅仅是这样却已让周围的人兴奋雀跃情绪激动的不受控制,两伙人大叫着,喊话越来越离谱,甚至有人大喊着要自己下注的人干掉对方。
禇炤易双拳也不禁攥的死紧,全神贯注的看着场中的两人。
樊玉麒从地上爬起后又快速调整回备战姿势,巴根也跟着一跃而起,脸上带着激赏的笑意,又对着樊玉麒比了比拇指喊了句巴特。
樊玉麒麦色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爽朗的笑容,这次也回应对方向巴根比出大拇指,也说了声巴特。
之后两人相视哈哈一笑,甚是有种英雄惜英雄的豪迈之感。
互相称赞完毕,两人这才又摆开架势,这一次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进攻,脚下蹬地飞身扑向对方,激烈的冲撞到一起。
双手互相抓着彼此的肩臂,身躯前倾使着力较劲,同时脚下飞快的格出,你来我往的给对方下绊子,可是两人技巧相当力气也相差无几,腿来脚往,闪避攻击数次却仍是无法将对方撂倒。
脚下不停,手上也不停的施力,全力较力之间两人很快便憋得满脸通红,脖子上、额上青筋暴起,不多时头上已开始冒汗,呼吸逐渐粗重。
众人见两人一开始展露疲态,在旁大声的加油鼓励他们,再加把劲就能撂倒对方,巴根实在是没料到将军平时不玩则已,一玩起来竟然和他这个军中的搏克王势均力敌,不禁对这个年轻却甚是了得的将军更为敬佩。
而樊玉麒则是暗叹自己先前怎么就没能注意到像巴根这样勇猛的猛士,这样的人带出的兵指定强的如狼似虎,上阵定能令敌人闻风丧胆搏命奔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两人心思各有不同,却无不都是对对方的赞赏,但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反倒更想打败对方拿下这局胜利,于是更加积极的寻找对方的破绽。
两人僵持不下,较力足足挺了一刻钟,最后还是岁数稍长的巴根在一次攻击后收脚慢了没能站稳,稍稍露出了点破绽的瞬间被樊玉麒一举反攻,将他重重贯在地上!
在众人嘻嘻哈哈的欢呼声中庄家宣布了获胜者是樊将军,赢了钱的人呼啦啦的上前领自己的份子。
樊玉麒站在场中央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尽管他胜了,可这个胜利实在来之不易,他稍稍喘息了下便伸手向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同样呼呼直喘粗气的巴根,巴根看着眼前这只布满老茧的宽厚手掌,咧嘴一笑,尽管输了却没有丝毫的不服气,伸手与之交握,然后借力翻身跃起。
巴根不太会说汉话,只是一个劲的向樊玉麒比大拇指。
交握的手掌半晌都没有分开,直到呼吸平复两人才互相拍了拍肩膀各自步出了场子。
他们的比试一结束后,紧接着又有两人蹦进场子,重复着脱衣的动作,晾肉给大家估量,气氛依旧热烈,可是还没等两人开始比赛,却突然发生一阵骚乱,有一队人马冲入了营中,领头两人是官居三品身着护卫服的肖青衣和肖素衣。
樊玉麒正用着绵巾擦拭着颈间额前的汗,看到熟悉的两人后左右看了两眼露出了个愕然的表情,他知道这两人向来不离皇上左右,此时突然出现却独独不见皇上定是发生了大事。
他心下一惊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站起身来张口就想询问发生何事,那肖青衣见到樊玉麒本也想询问一番,可是当眼神无意间扫过一旁的人群时,却被其中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勾住了视线。
“皇上!您果然在这里!”
他这一句话威力可是够大,如同平地一声惊雷,不但樊玉麒被惊得一愣,那些本好奇聒噪的士兵也在瞬间噤了声。
之前场上一直沸腾喧嚣,这么突然一静下来反倒让人感到非常的不适,耳中甚至出现了轻微耳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
他在喊谁?
众人心中难免有此一问。
愣了一愣后,他们反应过劲来,视线不约而同的顺着肖青衣张望的角度慢慢聚拢到了人群中间一个身穿布衣青衫,一脸漠然神情的男子身上。
褚炤易虽然很少抛头露面,可是到底还是在临发兵前在众人面前亮过相,一身威风凛凛雪甲的他将士们自然识得,可是一身布衣青衫的他让他们辨认起来却还真多了几分难度。
但纵然外相稍有改变,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帝王之势却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
因此当樊玉麒的视线一扫过人群,视线顿时也像是被牵引了一般聚集在了那人身上移不开了,同时也愕然惊叫出声:“皇上!您怎么——在这里!?”
肖青衣的话也许众人还会有几分疑虑,但樊玉麒这情急之下吐出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没了疑问。
登时,就见除了褚炤易自己和过于震惊愣住了的樊玉麒哗的一声跪到了一片,口中喊着吾皇万岁万万岁,其中更是有那个借了炤元帝三钱银子的“东哥”。
傻小子嘴大张着下巴都快脱臼了,眼珠子也差点鼓冒出来,将军那一声“皇上”脱口而出时他甚至险些被自己的一口唾沫呛死,可好在震惊归震惊还没忘了跪倒。
褚炤易见这么快便被人识破了,很是无奈的暗暗叹息了声,他好不容易才发现了樊玉麒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眼见他又变成了以往那个稳重老成的樊玉麒,心底多少有些不满。
“青衣,朕只是想一个人找樊将军聊聊,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回去吧,朕还有话要对樊将军说,有他在,你们暂时可以休息了。”说完,也不管旁人怎么想他这一番话,走到樊玉麒的身边,扯着他的腕子就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脚下刚迈出两步他却突然想起一件事,遂又露出个温和的表情转过身,唤了声:“东哥。”
这一声“东哥”简直惊得那跪在地上的傻小子差点直蹦起来,他猛一抬头,看到那人,张嘴啊呃了半天也没敢应声,直到对方挑起嘴角露出了个略带丝邪气的微笑说了句:“这是你借我的银子,三钱银子一分利,接着!”
这东哥财迷心窍成本能,见了银子就像狗见了骨头,本能的伸手一接,但等接到手里就觉不对劲了。
他,他慌乱之下竟然、竟然……接了……
“谢了。”
朝那呆若木鸡的憨小子摆了摆手,褚炤易顺手牵过一匹马,翻身一跃上了马背,同时不容拒绝的一把将樊玉麒也拉上了马。
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将跪了一地的兵将们丢下,劫走了那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光裸着半身的大炤第一将军,同乘一骑奔出了城外……
这一众亲眼见证这一幕的人谁都不好预测,明日起,这战乱边疆之地又会生出有关皇上和铁狮将军怎样的流言,可是,此时此刻,谁又管它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人同乘一骑,不论多好的良驹也跑不远跑不快。禇炤易策马出了城一直往西走,直到来到了一片枫杨林边,马累的跑不动才放缓了速度。
此时已近申时末,日头西沉,就快要落山,和煦的微风吹过,枫杨林间发出一片沙沙声响,很是舒服惬意,很难想象,几个时辰前他们还在城的另一头领军搏命拼杀,几个时辰后竟会在这样一处安逸僻地独处。
从军营到此的一路上身后的那人都没有出声,安静的出奇,若不是男人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和拂在自己耳后的热息他会以为自己身后驼的是一块木头。
大青马踢踢踏踏小跑着进了密林深处,自发的跑到了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见跑出够远了,禇炤易这才一勒马缰协同樊玉麒下了马。
也是在此时,他才发现身后人走得匆忙竟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还是刚刚搏克时的一身打扮,但和那巴根较力许久身上的衣衫给扯得更是不整了。
在昏黄的夕阳余光照耀下,男人半露的强壮身躯呈现一片诱人的铜色,因汗水的浸润而泛出诱人的晕色,饱满的胸肌微微起伏,精实的腰身半露着有型的腹肌,伟岸的身躯当真是凝炼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禇炤易一时瞧的痴了,也忘了自己本来想对男人说些什么,视线就如同胶着在对方身上,一寸寸的流连。
当视线盘踞在男人胸膛上那一抹褐色上徘徊不去时,他能够发觉男人上下起伏的胸膛带上了些许的颤抖,节奏也有些加快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对那人有多大的影响力,唇角微微扬起,他抬眼看向男人的脸,不意外的看到通红的面颊和闪烁的眼神。
禇炤易立刻笑开,强行压下了了心底那焦灼的欲念,伸手扯过樊玉麒和他一起坐在了河畔的大石上。
“你的搏克技巧是谁教的?”揉搓着手中汗湿的手掌,禇炤易细细的摩挲着对方掌心的硬茧,感觉到对方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了下,他却坏心的装作没注意,手指不老实的玩弄对方的手指,交握纠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
“说我。”
“呃,是,我是在领兵去北方增援,镇压异族时请玄武将军指点的。”
樊玉麒试着想抽回手,可是禇炤易却牢牢的握着他的手掌,不允许他逃脱,无奈下他也只能顺着对方的意老老实实的不再动弹。
“齐老将军啊,难怪了,我就说怎么没看你练过。”也算是近两年发生的事了,这段时间他们聚少离多,比起以往自然有了点私密的事。
禇炤易显然对男人隐瞒他另一种面貌有些不满,但是想想两人的身份,还是不得不释然,反正像此刻这样与他相处的樊玉麒别人是不可能看到的,想到这他觉得倒也公平,情绪也越发转好。
随手从怀中掏出几块碎银,摊开了递到樊玉麒的面前,禇炤易笑着说:“我压了你赢,你果然没令我失望。”
樊玉麒愕然的看着男人那如白玉般的手中的几小块碎银,想到临走前禇炤易和一名兵士的对话,想通了后脸上愀然变色,立刻惊慌的说道:“皇上,麦东他性子大咧,不知道是您,回头我会好好管教他,不会让他再冲撞您,还有营中赌博一事我立刻就……”
知道樊玉麒是想歪了,禇炤易没有出言打断他,而是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那小子挺聪明的,知道靠这个赚钱,不过他的利息要的有些高了,你告诉他月息降到一成以下就可以了,至于营中赌博一事,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他们没有别的乐子可言,小赌怡情,我知道你也不会放纵他们嗜赌成性,所以你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改。”
禇炤易说完这番话,樊玉麒见他脸上确实无丝毫不悦才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脸色缓和下来,禇炤易放下了手,想到了什么喃语了句:“看你现在在军中似乎很受兵将的推崇,不过我也听说……一开始,并不好过吧。”
樊玉麒如此年轻便位居高位,别说那些比他大了不少的将领不服,就是没有官阶的兵士怕是也不会服气,那时的他一直忙于周旋在政事之间,根本无暇顾及到樊玉麒任职大将军一事,事后他也曾听暗卫报告过,说樊玉麒接掌兵权的前几个月,出过不少乱子。
等到他想起此事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对方什么事时,对方却已经独当一面一个人全都安排妥当,丝毫没用到他操心。
男人的一句话勾起了樊玉麒脑中的一些记忆,想起自己刚刚被任命为大将军时遇到的种种阻挠,那时虽觉得艰难,可是现在一想却都成了趣味性的回忆。
“没有皇上想象中那样困难,他们虽都血气方刚,但到底还都是一心忠于大炤,是明理之人。”尤其是几位镇国将军,对他试炼一番后也便很快的接受了他,之后甚至暗中帮了他不少忙,助他树立大将威信。
禇炤易见他一笑了之,倒似真的不曾为那些事烦恼过。
想想也是,他深知樊玉麒的性子,像他这样的人,不论走到哪都会有欣赏他的人相助,就算两人之间传有暧昧又怎样,樊玉麒会上位成为武官之首并不单是靠他宠信,他的能力才是最主要原因。
过去的事已过去,再提也没什么意思,想到此,禇炤易也一笑了之,揭过这茬。
两人一时静默无语,但就只是这样并膝坐着却也觉得如此惬意,尤其是禇炤易,他心系天下苍生,却把自己囚禁在皇宫多年,出征走这一遭也是背负着艰巨的使命,精神一直紧绷不得休息,此刻难能和心爱的人一同在此闲话,端的惬意非常。
夕阳渐渐下沉,天边流云似火,远处传来阵阵鸟鸣,空灵而悠远。
坐了半晌后樊玉麒提醒禇炤易:“皇上,该回去了,这附近也算不得安宁,我们还是趁着天未黑赶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色渐渐暗下来,樊玉麒担心城周围会有未落网的南蛮伏兵对禇炤易造成威胁。
谁知说完半天对方并未回应,他疑惑的转过头,却见对方正不动声色专注的望着他,一双漆黑的眼简直就如同那能将人灵魂也吸进去的深潭,是那样的深邃。
被这样的眼神盯紧,樊玉麒只觉浑身一麻,呼吸跟着一窒,他迅速的别开眼避免与对方对视,极力忽略心底那因对方灼烫视线的凝视而产生的异样。
他这种无声闪避的行为并没有令禇炤易不快,他仍是一声不响的那样盯着樊玉麒,直到男人实在有些受不住,脸色越来越红,有些难耐的低喃一声:“皇上……”
声音是低沉而又悦耳的沙哑,让禇炤易浑身舒畅,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搔着心窝,舒服却也痒痒的。
握着男人宽厚手掌的手慢慢松了开来,暧昧的沿着他的手臂向上摩挲、轻触,最终他用那略有些低温的手指触上对方的唇。
此时樊玉麒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了,因为男人的动作明显带着调情意味。
“我不想回去,玉麒……还不行吗……?明后两日不会行军,而且齐老将军来了你也暂时可以不用带兵……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休养……这样还不可以?”
没有将话说的多明白,但是禇炤易知道对方完全能听懂自己在说些什么。
上一次,在义林郡郡王府的后花园时,他们心意相通后他真的很想要了男人,可是却被他再一次闪掉了,并且有着绝对正当的理由,就是即将开战他必须保有充沛的体力。
禇炤易知道这算不上推脱之词,事实确实如此,尽管他真的强烈的渴望着对方,开始不冷静的焦躁起来,却也无可奈何,谁让这人是他的将军,他不可能因为满足自己的私欲而让他身体虚弱陷入危险,所以当樊玉麒又一次拒绝自己后他失意归失意却能很快调整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现在,他们已经攻下了平远城,大军会临时做一些调整在平远休息两日。他相信以樊玉麒的体力,只是两日便能迅速调整回来,难得此刻的气氛如此之好,他蠢动的心实在是忍不住了。
抚摸着自己下唇的手,反复的、来回的磨蹭着,甚至探进那微启的唇间撩拨那软软的舌头,樊玉麒迎着对方那火辣辣的视线实在是窘迫难言。
上次他将禇炤易为他赐婚一事受尽精神折磨的样子完完全全看进眼里,着实心疼对方这真挚的情意,他也发了誓愿为了对方终生不娶,心中有了觉悟,可是要这么快付诸行动,心理上还是有点踌躇瑟索……
“还是不行吗?”看着樊玉麒犹豫不决的样子,禇炤易心底又不免有些失落。
他以为对方已经感受到他对他的执着感情了,他热烈的渴望他,这种强烈而又灼心的冲动是他以往从未曾体验过的,令人难以忍耐。
他希望自己能等得来对方的首肯,可是这等待实在是太过磨人了,他最有信心的耐心已经快要告罄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要是苦苦等不到对方的同意会不会动用武力?他知道以樊玉麒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反抗他的,可那样就没有意义了。
他耐心的等着樊玉麒的回答,视线中的男人表情甚是局促,有些不知所措,闪烁的眼神偶尔与他对视却又很快荡开视线,脸色越发通红,看得出来,男人的思想冲突很激烈。
禇炤易见他这样为难,心下一沉,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流露一丝无奈。樊玉麒看了只觉内心越发的纠结,他不忍的是让对方——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会因为他而露出这样失落的表情……
几经犹豫,最终在禇炤易都快要叹息一声说放弃的时候,他别过已经红透了的麦色脸颊迟疑着低声问了句:“您……是打算……就在这吗?”
一句间接等于应允了的话简直让禇炤易欣喜若狂,他甚至来不及再向樊玉麒确认便直接扑倒了对方,压住自己心爱的人对着那愕然微启的唇便吻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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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玉麒和他一样呼吸凌乱,强烈的心跳就快要震破自己的耳膜了,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主动伸出了手,揽着对方柔韧的腰身奋力回吻。
他不是扭捏的人,虽面对感情有些腼腆,但一旦想通就会毫不犹豫的回应对方,毕竟他也是那样深爱着让他甘心奉献所有的英俊的王。
切身的体会着来自对方身上那灼人的爱意,两人唇瓣厮磨,舌尖缠绕,身躯紧紧相贴。
深吻过后禇炤易不客气的沿着男人的下巴,颈项一边吮吻着一边下移。
感觉着男人的唇舌温润的舔着自己每寸皮肤,樊玉麒被一种难以启齿的情欲冲动攫住,不自觉的伸出了双手改而揽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颈项。
注意到樊玉麒的动作,褚炤易心下一喜,更加积极的用舌尖、牙齿,代替自己的双手一寸寸的爱抚着这具充满阳刚气息的身躯,当自己的唇舌缠绕上男人胸膛上那褐色的乳粒时,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来自身下的震颤和那胸膛中强有力的心跳。
爱怜的含吮着口中的小东西,不时的以舌尖逗弄,齿列轻咬,画着半圆的舔着周围敏感的深色的乳晕。同时又伸出右手轻轻的探进对方半开的衣衫内,顺着肌理的形状描绘,慢慢往上滑,最终以两指捏住了男人另一边的乳粒,随着自己逗弄着口中茱萸的节奏同时捻揉手中的。
“唔嗯……”
随着他的动作,樊玉麒舒适的自喉咙中溢出几声似有若无的浅吟,让褚炤易倍感满足。
在樊玉麒之前,褚炤易也不曾宠幸过男人,并不知道该怎样挑起对方的情欲,这事感觉困难,做起来却容易,毕竟同为男人才更清楚男人身上什么地方更为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在男人不遗余力的挑逗下气喘吁吁,脸上泛出诱人的血色,揽着男人颈项的手微微颤抖着,随着对方的每一下轻轻吮吸而越发难耐的挺起胸膛,自发的将自己送入对方口中。
下腹越发紧绷,阵阵酥麻快感沿着椎骨快速的传向脑中,冲击的意识有些涣散,飘飘欲仙。
褚炤易抬眼看了男人一眼,见对方蹙紧浓眉,半眯着的眼眼角泛红微微带着点湿润,唇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时开时合,麦色的脸颊上通红一片,本英气凛然的一张脸因动情而流露几许日里绝对看不到的情色,想到男人的这种表情只会呈现给自己一人,完全独占的欣喜让他心底的爱恋在此刻膨胀数倍,胀满了胸口。
但等他的手开始移向男人的身下,解开了裤襟探入进去时,仰躺在地的樊玉麒自然的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令他窘迫不已的念头,他一把推开了正专心挑逗自己的褚炤易。
“等、等下,皇上!”
?被推开一臂的距离,褚炤易被迫停下了动作不解的望向樊玉麒,以为他想要反悔,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怎么了?还是……接受不了?”
见褚炤易表情有异,樊玉麒连忙喘匀这口气,回道:“不、不是……”
“那你这是——?”褚炤易神色缓和,掌下按着对方剧烈起伏的胸膛,轻轻的抚摸。
?被那样的爱抚着,樊玉麒稍稍有些瑟缩,只是却再没有勇气打断对方,隐忍着沉声道:“臣……玉麒只是突然想起来,白天时上阵领兵,满身尘土和血腥气,刚刚又和人搏克出了一身汗,这身体……实在是污秽不堪,担心玷污了龙体,恳请您给我半刻时间我先清理干净,只要半刻就好,然后再……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这,顶着对方那灼热的眼神他实在是没有勇气说下去,只能低下头含糊其辞,但这几句话褚炤易听得明白,顿时有些啼笑皆非。
他呵呵一笑抬手挑起男人的下巴,说了句:“你这个破坏气氛的愚木疙瘩,这种时候也能煞风景的提出这样的问题。”
说着对准男人的唇轻轻吻了一下,面对面眼对眼的呢喃:“这一次就先依你,但记住绝不能有下次,别让我等太久……我等不了很久……”
说着暗示的话,褚炤易侧过头舔了下男人的耳垂,握着对方的手覆到自己的胯间,那硬挺起来将前襟撑起来的龙根是如此的灼热,隔着几层衣料樊玉麒都能感觉到它的蠢蠢欲动,不暗示还好,对方这样一暗示樊玉麒的脸瞬间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两人身上并未带什么清洗用的东西,但所幸河流两旁生长着一些野生的皂角树,上面有不少皂角,有的已成熟干枯,呈现红褐之色,樊玉麒顾不上讲究什么,采了几串搁在溪水旁的大石上,迅速的脱下衣衫拿着皂角步入溪流之中。
以往他在边关戍守,常会在野外沐浴,有时甚至和一些同僚一起洗,十好几个光着屁股的大男人在河里边洗边闹,没有半点不自在,可是这一次,樊玉麒却是浑身僵硬的站在水位尚不及腰的溪水中,背后那两道灼热的视线简直烧的自己浑身发烫,尽管一直往往身上泼着凉水,可温度却半点降不下来。
褚炤易好整以暇的坐在河畔,天边的夕阳此时已落下大半,最后一抹余晖透过林间在男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撩起的水在那具纯阳之体上缓缓滑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衬着那棕桐色的皮肤更为惑人。
如同被蛊惑了一般,他慢慢起身,也跟着脱下了衣衫,然后迈入水中一步步的朝对方走去。
樊玉麒听到了身后的声响,往身上涂皂角液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却能感应到对方的靠近,难以抑制的乱了心跳,直到对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身,他完全停住了动作。
两人的身形相差不是很多,褚炤易虽贵为九五龙尊却并未倦怠习武练功,身形非常匀称,修长而健美,且肤色白皙如同上好的汉白玉,较之樊玉麒在沙场上练就的壮硕体魄多了些斯文文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的身形高大威武且雄壮,虽没有肌肉纠结那样夸张,却也异常壮硕,加之常年曝晒而泛着野性的棕色,端的性感非常。
褚炤易不是没有过迷惑,明明,他喜欢的是女人,但为什么这具纯阳之体却能吸引了他全部注意,甚至轻而易举的打破他不喜和人肌肤相触的怪癖,他找不到一个令自己也满意的答复,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是先爱上玉麒这个人,而后才对他的身体产生了情欲和占有的想法……
两人在夕阳余晖中裸身相拥,在波光潋滟的清澈溪水和两岸的青青枫杨树、朦胧远山的映衬下契合的如同一体。
随着日头的渐渐西移,最后一丝光亮也退去,天地间顿时一片静寂。
褚炤易动情的拥着樊玉麒,没有做声,只是顺手拿过男人手中的皂角,捏碎了将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汁液滴在他的背上,然后以手掌将之抹开。
这令樊玉麒受宠若惊,男人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沐浴也会有人服侍,什么时候主动服侍过别人,他很想制止对方,可是对方却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在他耳后喃语了声:“不要动……”
樊玉麒本能的听从命令,伸出的手又垂到身侧,老老实实的任凭对方仔细的洗干净他的背脊。
男人的手微微有些凉,摩挲着他的背脊让他感觉很是舒适,渐渐放松了自己的神经,但当对方再次滴着皂角液,顺着背脊上那道沟壑一直向下探进他紧实的臀间时,他再次变得浑身僵硬,且如同磐石一般,臀部的肌肉甚至无意识紧缩,竟尴尬的将男人手指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褚炤易见对方有如此大的反应,非但不恼唇边反倒扬起一丝笑意,他没有下令要樊玉麒放松,也没有揶揄他,而是贴近男人的身躯伸出另一手出其不意的绕到前面一把握住了男人坚硬如铁的阳物。
“呵……竟然这么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句低声调侃的喃语令樊玉麒耳根子都红透了,他反射的伸出手握紧了对方的手腕,可是他那点矛盾的推拒力道根本阻拦不了强势帝王的索取,没等他对男人调侃的话做出回应,那紧握自己硬挺的手掌已开始缓慢套弄起来。
“唔嗯……!”
咬着牙紧闭起眼,樊玉麒只觉自下腹传来阵阵令人浑身麻痹的刺激快感,男人的手上沾着一些滑腻的皂角液,顺滑的上下撸动着粗壮的根茎越发快速,快感如汹涌的浪潮一波波的冲击神经,分散成数股快速涌向四肢百骸,让他在舒爽之余甚至还有种浑身战栗不止的尿急之感。
在褚炤易耐心的抚弄下,樊玉麒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开来,夹着男人手指的臀肉也放松了,稍一放松的当头那灵活的指头便不客气的沿着股间的缝隙下滑到了那个令人羞耻的部位。
感觉到樊玉麒在被触碰的瞬间浑身震了下,但却也只是这点反应了,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前面的动作夺去,意识很难集中。
褚炤易见状不再犹豫,借着皂角液的润滑往男人体内送入一指,可刚刚插入两个指节便被对方本能反应反射性的夹紧,那种紧窒令褚炤易心中一荡,无法抑制脑中的想象,如果不是手指而是自己的灼热进入之中……
脑中简直沸腾的无法思考了,褚炤易曲动着浅浅进入的手指,用指腹小心的揉弄着细腻柔软的内壁,却感觉对方重重的呼吸了下更加紧张的夹紧了自己。
一股灼热的冲动涌向下腹,令褚炤易浑身剧颤,他简直快要控制不住脱缰的情欲,附到男人耳畔说道:“不要用力,放心交给我,我绝不会伤到你……”
如此说着便又开始撸动左手中的长物,一下一下的套弄着,用拇指和掌心不停的爱抚已经开始绽出情液的圆润前端。
男人的呼吸变得越发的急促粗重,但听进对方的话开始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放松身体,然后便感觉到那探入自己身体的指头开始越发的深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疼痛,可是那种被人由脆弱一点侵入体内的感觉却令他倍感羞耻,他努力的告诉自己,身后的男人是他爱的人,是他发誓要效忠,要爱慕一生的君主,反复的在脑中提醒,他才渐渐压下了那种想要不顾一切甩开对方的冲动。
借着皂角液的润滑和男人驯服的放松,那紧皱的菊穴在男人手指的反复拓展下变得越发的放松,几乎可以整根的吞入他的中指,见男人似乎有些适应了,他抽出手指又抹了些皂角液,再次探向那深邃的幽穴,一次性送入了两指,起初还很紧涩,但经过反复润湿后褚炤易又挤入了第三指……
前面有男人抚弄着敏感的根茎,快感将他的意识冲撞的零零散散,后面被手指由内部耐心的碾磨、抽插拓展,尽管没有什么快感,可是那种宛似律动一般的动作却激发了内心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樊玉麒脑中混沌一片渐渐的有些站不住。
褚炤易也已忍耐到了极点,他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松开了套弄男人根茎的手,又兹的一声抽出埋在男人体内的手指,用哑了的声音向男人下达最后一个指令:“玉麒,去那边……趴下。”
指了指河畔那放着他们衣服的大石,褚炤易鼓励的拍了拍男人的臀。
樊玉麒扭头看了看那块石头,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的男人,最终别开眼垂下眼睫缓步走到了岸边,来到大石前却有些难为的愣住了。
要他趴下,那就是完全的背对着对方……以臀部对着男人,接受男人用他也有的性器从后面进入,如此弱势的一个动作他做起来自当艰难万分。
可是想到对方为了他一忍再忍,刚刚还那样耐心的为他准备,就是怕第一次伤到他,这样的体贴让他还是无言的选择了服从,站在大石前双手撑着身体弯下腰,为了站稳双腿也不得不分开。
以这样的姿势站立,那被褚炤易以手指研磨的发红的肉穴也便暴露在了对方眼中,随着他粗重的呼吸那已然湿淋淋的菊穴微微颤抖着,一张一翕简直妖娆的令人欲火中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褚炤易已然无法再忍耐,他站在男人的身后,手扶着怒张的壮硕龙根,贴上前去,前端触碰到男人的身体时他感觉到对方紧张的颤抖不停,没有直接将自己送入,而是用自己的长物反复的磨蹭着他的股间缝隙,爱抚着充血的菊穴,最终借着圆润的前端分泌的粘稠液体的润滑浅入浅出的进入那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私密幽穴。
“嗯呃……!”
感觉自己的下身被对方那狞猛壮硕的龙根顶开,樊玉麒咬牙闭眼强忍着那种非同寻常的痛感,尽管对方已经放缓了进入的速度,可是待对方撑开菊穴口,用那炙热的阳物慢慢贯穿了他时,那种身体就快要从内部胀裂的闷痛还是逼的他额上见汗。
他极力的吸着气,双拳攥的死紧,然而就在这时,褚炤易慢慢俯下身,双手环过他的腰身,一手上移抚触他胸前的乳粒爱怜的揉弄,一手下移再次掌握住他敏感的硕大快速的套弄。
“哈啊!……嗯嗯……”
一边是极乐一边是极痛,樊玉麒奋力的喘息,想着这样极端的两种感觉竟会如此怪异的融合一起,还不觉突兀,实在是令人费解。
胡思乱想之际,对方粗长的物事已然进入了大半,和褚炤易那温柔动作极不相符的是他隐忍的有些扭曲的表情,额上青筋突突跳的正急,说明他下了多大的心力克制自己想要横冲直撞的本能。
但终于借由私密之处同对方融成了一体,这种另类的结合所产生的喜悦却也让褚炤易兴奋舒爽至极,他缓缓的移动腰身,对方的紧窒使他移动的有些艰难,但反复抽出挺入几次后,动作变得越来越顺利,他没能完全进入的龙根也渐渐被对方深邃的肉穴吸入进去。
明明是绷紧了不想那长物再深入进来,可是火热的内壁却反倒像挽留一般越发绞紧了体内蠢动着又再变得更为粗壮的龙根,且在对方越发深入的抽送中淡化了痛感,渐渐衍生一股令人难以启齿渴望更多的欲求。
“啊嗯……嗯……”樊玉麒一直克制着不要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可是身体敏感的三处都被对方的节奏掌控,强烈的快感夹杂着越来越弱化的痛感冲刷着身躯和所剩不多的理智,让他下意识的松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一哼鸣不要紧,褚炤易本就被那浓烈的仿佛化不开的包覆快感逼的快要发狂,再一听到对方难耐的低吟,登时再也无法忍耐的开始了大力的征伐。
劲瘦的臀紧贴着对方的,深深插入在男人后庭中的龙根随着越发急促的抽插,越发强烈的快感使得本就壮硕的阳具更加的胀大,完全撑开了那穴口处的褶皱,紧贴着火热的肠壁疾速的摩擦。
“嗯唔……玉麒……玉麒……真舒服……你的体内……真暖……”
褚炤易搂紧了身下的身躯,手指灵动如蛇,爱恋不已的在这具健硕的身躯上逡巡,挑逗他越发火热的股间雄根。
听到褚炤易的话,樊玉麒混沌的脑子渗入了一丝清明,切身的体会着和对方融成一体的感受,觉得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恍恍惚惚的缺少了真实感,除了那来自身下随着对方顶撞而产生的些微闷痛能提醒他此时绝不是春梦一场,他是真的允了他的王,将身心都奉给了他。
事以至此,他也不想再死抓着那点点矜持不放,屈肘弯下身趴伏在大石上,主动的更加分开了腿,以便对方顺利的动作。
褚炤易注意到他的配合,欣喜的低吼一声,直起腰,收回双手改而紧紧握住男人的腰骨,配合着自己顶撞的节奏助两人更加深入的结合。
重复的律动本来只是带给褚炤易强烈的快感,可是随着他的次第开发,动作越来越大,无意中在一次狠狠进入时不知戳到了对方什么部位,引得身下人腿一软闷哼一声浑身一颤,体内跟着痉挛紧缩。
褚炤易一个不防差点被这紧窒一缩吸的弃甲投降,他蹙紧英挺的眉宇强忍下那股灼人冲动急促哼鸣了声,暂停下动作侧头疑惑的看向前面的人,发觉男人麦色的脸颊和脖子根通红一片,脸上带着令人心底麻痒不已的失神表情,眼中仿佛还有点不可置信的惊愕迷茫,感觉到他在看他,他也有些疑惑的转头与他相望。
这时褚炤易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曾在一本医书上看过人体的经脉腺络图,关于男人的身体构造有过一段描述,详细的他记不清了,但却记着,男人的后庭肠道内似乎有个敏感的腺体,一经触碰就会产生强烈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此,褚炤易算是明白了男人的反应,可能是他刚刚大力的挺动触到了那个腺体,才令樊玉麒有了这么大的反应。
他弯唇一笑,凑上前去亲吻着男人的背脊,又恢复了律动,然后呢喃着问对方:“刚刚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樊玉麒身体一僵,转回了头,将红成一片的脸迈进手臂之中,模模糊糊的应了声:“是……”隐隐还带着丝颤抖。
听到他如此老实的回答,褚炤易兴奋异常,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站直了身体又开始猛烈挺送腰杆,回想着刚刚的感觉,用自己的傲物在对方体内探寻起来,大力的抽插了几次后果然又一次触碰到了那个部位,引得樊玉麒浑身酥麻震颤不已,甚至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褚炤易仿佛探到宝了,固定了男人的腰胯,开始持续的激烈抽插阳具,频频触碰男人体内的敏感点,几下过去樊玉麒只觉剧烈的快感充盈全身,刺激的他浑身瘫软,再无力气维持站立姿势,膝盖开始抖动。
“怎么……站不住了?”褚炤易感觉掌中的身体越来越沉,仿佛一点点的下滑,微微一笑询问了句。
樊玉麒真的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他难堪的点了点头,没等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便感觉对方突然停止了那令他浑身剧颤的顶弄,慢慢退出了自己的身体。
正疑惑着便被对方揽过来推倒在大石上,仰面对着压到身上的男人,樊玉麒脸一红知道了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为了减轻他的负担,褚炤易半俯下身改用面对面的姿势,一把抓住他的腿弯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被他粗壮龙根蹂躏了半晌的密穴,樊玉麒实在是不想看自己这样的姿态,安静的仰躺在大石上,别过头将通红的侧脸和诱人的颈项留给了对方。
褚炤易见状呵呵一笑,低下头饥渴万分的啃吻着男人的脖子,含咬吮吸留下一串闪着淫靡光泽的吻痕,看着眼前因吞咽而上下滑动的喉结更是无法忍耐的一口咬了上去,在对方难耐的浅吟声中,以自身的火热再次顶开了男人的身体,长驱直入,一挺到底。
“啊啊……!”丝丝尖锐痛感伴随着一阵腰杆麻掉的激烈快感一同袭向脑际,樊玉麒无意识的挺起了身躯,头颈微微后仰,绷紧了全身肌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再次没入那炙热紧窒的密穴内,褚炤易喉间也溢出了欢愉的呻吟,对方敏感的缩紧后穴箍紧他的硕大更是助长了他暴敛的欲念,深入进去后便本能的抬身后撤,粗长的物事退出大半再用着更大的力道向前冲,狠狠磨砺着男人体内的敏感处,反复几次便把对方含在喉咙中的呻吟逼出。
“舒服吗?玉麒,告诉我,我这样弄你……是不是很舒服?”啧啧的吮吸着男人因身躯痉挛而主动送上的乳粒,褚炤易奋力的抽插着已经胀大到极限的龙根,简直直想就这样溺死在男人的身体内,动作越发的激烈狂热,甚至整根的抽出,然后任凭硬挺的如同铁柱的阳具自发的找准穴口猛烈插入进去。
“啊……啊……哈……”紧闭着眼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樊玉麒只觉身下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充盈了他的全身,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的哼哼两声算是回答了对方的提问。
可褚炤易仅仅只是听到爱人的呻吟已无法满足,他支起身体更为用力的挺动着腰,抓过男人紧攥成拳的双手搭在他分开的大腿上,嘱咐了句:“自己揽着。”
樊玉麒意识混沌,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只是本能的服从男人的命令,双手老老实实的揽着自己的大腿,这样的动作让他的臀部自然的越发贴近对方,褚炤易就这样借着明亮的月光看着在自己的疼爱下露出逐渐露出迷离茫然神色的男人。
看着对方那销魂的密穴奋力吞吐自己硕大的样子,感受对方似有若无的开始回应自己,水乳交融般契合的一起舞动,这一瞬感到空前的满足。
“啊啊……要去了……玉麒……真好……再绞紧点……嗯哼……”
随着男人体内一阵大力的抽搐痉挛,被迫到极限的欲望在急速的律动中尽情宣泄,股股灼烫的白浊之液喷薄而出,强劲的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几乎是同一时间,身下人也无意识的挺起了腰,自那绷紧到极限的雄壮男根顶端射出一波波白稠液体,尽数溅在了彼此的胸腹之上,惊现吐露精华的妖冶瞬间。
两人急促的呼吸交叠在了一处,尽情散精完后褚炤易喘出一口气趴伏在了樊玉麒激烈起伏的胸口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惊心动魄的欢爱让两人几乎筋疲力尽,在此之前从未如此酣畅淋漓的同人欢爱过,他们知道,这种无上的感触也只有对方能够给予,他人是无法代替的。
耳边传来阵阵流水虫鸣声,让人产生回归原始的错置感,身心更加放松。这一刻是如此的安宁,两人不约而同忘了俗世的一切纷扰,政治,战争,通通被抛离脑后。
褚炤易趴伏在樊玉麒的身上,喘息渐渐趋于平和,樊玉麒也渐渐恢复了神志,半晌后褚炤易从那场战栗的欢愉中抽身,恢复了常态,怕自己体重带给对方负担,当下支起身体,慢慢退出对方的身体。
他一动,樊玉麒才更加深切的体会到男人的身体真有一部分埋入了自己,那种充盈感虽让人感到羞窘,但却也让人安心满足。
可一旦对方退了出去,不但身体,仿佛连心中都为那曾经闯入的火热留下了位置,随着它的退出心中荡来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寞感受。
可没等樊玉麒为自己的肤浅感到羞耻,褚炤易的动作却又突然停了,他有些犹豫的抬头看着偷眼望他的爱将,正巧捕捉到了男人眼中那尚未来得及退去的寂寞情绪。
樊玉麒与他对视了一瞬,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窘又腼腆的别过了头。
褚炤易见状心中大喜,仿佛瞬间便看透了男人心中矛盾的情感,他没有说话,而是急切的挺腰又往前一送,抽出了大半的灼热又在瞬间送回了男人体内,本来,他刚刚就是有些舍不得退出男人的身体……
“唔!”被那种突来的闯入刺激的浑身一颤,樊玉麒闷哼了声,不解的望向对方,却见褚炤易笑脸盈盈,一脸温柔似水的望着他。
“……我,还舍不得退出来,好不容易得到你了……让我再多留一会,可好?”
俯身上前,褚炤易揽着樊玉麒的脖子,凑上唇去吻了吻他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一听他的话,以为内心的想法被对方透析了,脸上登时红的冒火。
褚炤易见他不说话只是一味的低头脸红,轻笑了声没有再追问,而是静静的揽着他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但他们这边不温不火的享受欢愉,平远城内军营中却乱了套,见天色已晚这皇上和铁狮将军竟还未归,均按捺不住开始四处找人,生怕他们在什么地方遇到伏兵遭到偷袭。
直到时至亥时,褚炤易和樊玉麒两人才不急不慢的牵马从城西的一条小道上慢步而来,望见满城灯火通明,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走到城门下正巧碰上闻讯赶来的程天远,问明白后这才传令下去收回了外出寻找他们的兵马。
面对程天远微笑中仿佛带着点调侃的笑容,一身青衣布衫却依旧威势不减的褚炤易一脸的气定神闲,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但脸皮薄的樊玉麒却不敢与之对视了,别过头故作镇定的四处打量,可内心却锣鼓齐鸣,他努力维持脸上的平静,生怕被对方看出点什么来。
可是他那不甚自在的模样怎会瞒过鬼精鬼精的程天远,走在他们身后,他一脸邪气的笑意,但一直没有开口,将两人平安送回将军府,临离去前他冲着樊玉麒勾了勾手指。
樊玉麒附耳过去只听对方低声说道:“麒将军护驾功不可没,怕是没少挨累吧,看您脖子上被叮了不少包,还是快些抹点药吧,不然万一明天被兵士们看到以为将军去到哪个温柔乡爽快,这误会可就大了~~”
说完嘿嘿一乐,不等对方反应过他这几句话的意思便转身翻身上了马,率着一小队人马快速离去。
樊玉麒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门口,直到手掌摸上自己的脖子,感到些许刺痛方才恍然大悟。
吻痕!?牙印!?
他几乎是反射性的用双手捂住了脖子,脸上窘红一片,想想刚刚自己就是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回来,这得有多少人看到这暧昧的痕迹,他几乎是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际上,樊玉麒的担心是多余的,天色已经如此晚了,除了近在他身侧,别有居心眼力极好的程天远,其他的人根本无法看清他脖子上有什么。
但尽管事实如此,樊玉麒还是担心了好一阵子,直到军中并未因此而传出乱七八糟的传言才渐渐放下了心。
回到将军府,两人的住所被安排到了相邻两个别院,回房的路上樊玉麒一直拉高着衣领,让服侍他的下人觉得好生奇怪,还以为将军受了风寒感到寒冷所致,事后遣人煮了碗生姜水送到了樊玉麒的房内。
樊玉麒正感体内是有点寒气,喝了姜汤后觉得胃里暖了许多,尽管他身经百战锻炼出了一身傲人体魄,但白日领军冲杀,夜晚又初次侍奉皇上,铁打的身躯也会感到疲累了,他正犹豫着是就这样睡了还是要桶热水洗个热水澡,却突然传来皇上的秘传,说皇上在东凌院等他过去一同用膳,他心下一紧,赶忙换了套高领的侍卫服赶去东凌院。
侍女并非将他带入膳厅,而是带着他七拐八拐的步入了东凌院侧一处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的浴所。
层层鹅黄色的纱帘遮不住室内的光亮,依稀泻出几丝莹白,侍女站在纱帐外传报铁狮将军已到,听得里面人应声后,方才退了下去,帘内也鱼贯走出几人,看见他后欠身一礼无声离去。
“玉麒,别愣在外面,进来。”
一声令下,樊玉麒撩开纱帐步入进去,望见光裸着半身的褚炤易躺靠在注满了热水的偌大浴池中,正捏着一盏琉璃夜光杯饮着酒。
墨绿色的翡翠石台圈成了个直径七八丈的圆形水池,里面的热水正氤氲的冒着雾气,整个浴池萦绕在玉柱上的百颗夜明珠所散发出的柔和光晕中,朦胧一片,恰似午夜梦回的人间仙境,但是细看之下发现四周的玉柱上雕刻着一些图案,只看一眼,樊玉麒便脸红的别过了头。
因为那上面画了许多面容娇美的女子,正赤身裸体的同男子交欢,各种姿势应有尽有,女子脸上的表情也是极为妖媚惑人,栩栩如生,甚至让看到此画的人产生听到了女性娇媚吟哦声的错觉,简直是荒淫至极。
“别看那罗绍是个武将,比朕都会享受,听闻定文侯说南蛮的百姓被重赋税压的都吃不饱饭穿不暖衣,正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有这样的败类祸国殃民,南蛮不亡就没有天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仰头喝尽杯中酒,褚炤易一扬手,猛的将手中的杯子扔向玉柱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樊玉麒敏感的感觉到褚炤易似乎是有些喝多了,没有应声,只是端正的站在原地。
“朕知道,这样的败类不光是南蛮有,虽然朕极力肃清朝廷,但奈何大炤已存在了几百年,这种害群之马也不在少数,等朕南征胜利归朝,第一个要整治的就是这群贪得无厌的腐败之狼!”
褚炤易喝的并不多,他的酒量其实很好,只是触景生情,看到平远就会想到大炤,虽然京师在他的督管下是一派繁荣景象,但不保偏远的郡县会存有这样中饱私囊的贪婪败类存在。
想到此,他难免胸中气闷,喝了点酒叨念了几句,发泄过后他渐渐平静下来。
他找来樊玉麒并不是为了听他这些不快的话来的,遂叹息了声,挥手招呼樊玉麒:“过来,……帮我擦背。”
同樊玉麒说话,褚炤易冷漠的口吻总是会不自觉的淡化许多,带上几许温情,加之他有言在先两人独处时不分君臣,换了称谓,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不会那样疏远。
樊玉麒听到吩咐立刻拿起一旁架上早已备好的柔软方巾,走到褚炤易身旁,蹲下身在池水中沾湿了,一下下的给对方擦着背。
褚炤易闭着眼靠着温润的石壁假寐了半晌,待思绪沉淀下来才张口问道:“还没吃晚膳吧,我叫人送了点过来,一起吃吧。”
说着,指了指一旁一张小桌上的菜肴,“我吩咐他们做了些清淡的流食,你先凑合吃点……身体很累吧,我想让你过来泡一下再睡,这热水中添加了几种解乏的药材,有安神养气的作用,对身体很好,你下来一边泡一边吃点东西。”
他回房后便吩咐人打理这些,他知道依樊玉麒的性子,定然不会很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至多洗个热水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见褚炤易这样为自己着想,心下大为震动,但在将军府毕竟不像在外那样自由,他尽管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却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且让他更为谨慎的……是此时两人独处在浴室的这种窘境。
“皇上……这样不妥吧,玉麒身体硬朗的很,没有多不适……况且您……真的已经很……耐心了……玉麒多谢皇上的关心,我还是等您……呃!?”
他的推脱之词褚炤易是半句没听进去,他是王,他根本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樊玉麒的顾虑他不是没有,但权衡对方身体的状况根本算不得事,因此不等男人说完,他反手抓住正给自己擦背的手,稍一使劲便把对方拉下了水。
樊玉麒一个不防跌落水中,他本就有些怕水,慌乱间竟是呛了好几口,待他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才发现这水池深度竟然还不到大腿。
褚炤易望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樊玉麒,郁结的心情登时变得大好,呵呵轻笑几声刷的一声站起。
不若自己衣衫完好,褚炤易此时是完全赤裸的,虽然刚刚在溪水旁与对方欢爱时他有瞟到对方的裸体,但并不曾如此直观清晰,他眼神一接触到男人的身体便迅速别了开去,想到这个偌大的浴室内就剩他们两人,心跳登时加速。
如果只是一次……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有正常作息的信心,可是如果对方再来一次……
仿佛看透了男人心底的那层顾虑,褚炤易笑着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身躯,果然引得对方浑身一颤,他眼中瞬时闪过一抹狡黠之光,下一瞬故意凑到男人耳侧喃语:“怎么,想到刚刚的事了?朕的表现,还令爱卿你满意吧?要不要趁着感觉还在……再来一次?”说完还就势咬了男人耳廓一口。
这下樊玉麒浑身抖的更是厉害了,身躯僵硬如同石雕,静默不语憋着气不敢回答任何话,没多久一张俊脸就又红成一片,连带脖子、耳根也没能幸免。
褚炤易憋着笑看着仿佛头上冒了青烟的樊玉麒,觉得缩着身躯面露如此羞怯神情的男人简直可爱极了,哪里还有半点沙场上的凶悍威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实在是隐忍不住,褚炤易捂着嘴别过头去,笑的浑身直抖,连腰都笑弯了,如此夸张的外露情绪还是首次。
樊玉麒一见男人笑了出来,才意识到男人只是在耍他,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反倒更加窘迫。
他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吗,好像……他多期待和对方发生点什么似的……
简直恨死自己的愚笨,平日和敌人周旋的聪慧脑子每当面对褚炤易时都会变得不大灵光,加上不喜外露情绪的男人心思实在难测,他才会被对方看不透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深深影响。他很想令自己冷静下来,可却发现在褚炤易的身边他想完全冷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半晌后,褚炤易笑够了,才转过身,眼角竟笑的有些泛红,他揽着樊玉麒湿漉漉的身躯轻声说道:“玉麒,你大可放心,直到下次战役开始,我都不会再碰你了,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这次是我心急了,但为了你上阵杀敌能够发挥十成威力,多一分生命保证,我宁可不碰你,但是,我要说明的是,等到南征结束,你不可以再拒绝我……我真的想要好好的疼你……爱你……”
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和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话一口气说出,褚炤易觉得真是前所未有的畅快,而他的大胆表白,更是彻底撼动了樊玉麒的心。
他凝望着眼前的男子,这个肩负无数责任的王,竟然将他宝贵的感情完全给了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玉麒……知道了。”
如果他喜欢他的身子,南征结束后他会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奉献给他,连带他一颗深情爱慕于他的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攻下平远城的隔日,由玄武齐牧之和白虎战隆旭将军率领的十六万大军赶至平远同皇上率领的大军汇合,经过一日的快速调整后才开始继续南下,共计三十余万军力,气势汹汹,一路势如破竹,先后招安了两座城的守城将领,不费一兵一卒的连夺两城,之后又用攻下平远的相同办法里应外合的攻下了卓、炆两城。
完全攻下四座城池,历时还不到两月,过程中甚至吸收了部分不满南蛮帝统治欲起兵反叛的义兵,大军壮大到四十余万。
下一座要攻占的城便是南蛮的守城大将秦满老将军所坚守的寒林城,传令兵回传,说南蛮帝为这位能将增援了兵力,由原本的七万守军增至十多万,甚至还在不停增援,具体兵力尚不明确,明显就是将寒林城当做自己的最终屏障了,誓要将他们阻隔在这。
虽然在南征前,炤元帝对这一情况便做过一些探查和了解,且做了战术调整,但面对固若金汤的寒林城仍不敢托大,连夜召集各部商议攻城计划。
时值冬初,近些天天色一直灰蒙蒙的,风势很大,刺骨的寒,这南蛮之地虽没有北方刮得北风凛冽,却有种湿潮之气,极易侵入人体,四十万守军不能全部留在城内,大部分还是在城郊设立临时军营,夜里不回营帐,反倒在背风处架起一簇簇的火堆,围坐一圈烤火闲话家常。
清点过粮草,巡视一圈后,樊玉麒返回了城内,在炆城大将军府的书院找到了秉烛研究沙盘的褚炤易。
他们已经在炆城停留了数日,开了几次攻城会议,但都没有什么结果,不是先前的计划不能用,而是付诸行动着实有很多难处。
褚炤易专心的研究着寒林城周围的地形和兵力部署,甚至没能察觉樊玉麒的靠近,直到身上被披上一件长衫,他才抬起头来。
“回来了?”紧锁的眉宇在看到眼前人的瞬间便展开了,脸上严肃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许多,眼中还透出几许关心的热切。
这些细微的变化樊玉麒都看在了眼里,心中一动,他轻轻颔首,说道:“是,皇上……这寒林城怕也不是一日两日便能攻下,还请皇上不要太过操劳,近两日气温骤降,将士们有很多都感染了风寒,皇上您更要注意龙体。”
樊玉麒自然而然的关心了男人几句,褚炤易听了很是受用,面上露出一抹淡笑,转过身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习惯性的以指尖轻抚他手上的老茧。
“我又不曾在阵前领军厮杀,只是熬了两夜而已,哪里称得上操劳,倒是你,有伤在身还不静养,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怜的摩挲着男人又冒出点胡渣的下巴,看着面前身着火龙甲头戴凤翎盔,威风凛凛的爱将,心底的感情如同泉涌喷薄而出,连日来的行军打仗,两人自平远城那一次欢爱后再不曾亲热过,若不是自己曾暗下过誓不想增加对方负担,他真的很想亲手脱掉他的铠甲狠狠将他压倒在床翻云覆雨一番。
这种火热的欲望深沉而汹涌,总在战役过后夜深人静的夜晚来袭,让从不曾如此动过感情的褚炤易受尽折磨,他儿时曾跟父王参过禅,情绪激动时他也会努力让脑中一片空白打坐静心,可是即便这样却也只是镇静一时,看到自己情系之人时又会被那种焚身的焦灼思想控制。
其实这也怪不得这个心智成熟却初次动情的男人,他的头二十年一直压抑自己为了大炤的未来而苛刻的提高自己各方面修为,等到好不容易透析了自己的感情,又因为有着种种顾虑和疑惑而隐忍了好几年,而终于肯坦白面对自己的感情后却又为了对方能够接受自己而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经过诸多考量和思想觉悟前些日子才好不容易终于得到了男人的身体。
对于这个善隐忍,却最终破功初尝情交欢愉滋味而又血气方刚、性欲旺盛的男人来说,没有什么会比爱人明明在眼前却碰不得的事来的更为折磨人。
他现在都有些害怕夜晚了,害怕自己脑中的幻想,因为在梦中,他这刚正不阿、作风严谨的爱将已被他侵犯过不知多少次,在没爱上樊玉麒之前,褚炤易从来不知道在自己心底竟会有那么邪恶的淫秽欲望。
“只是点擦伤,并不碍事,皇上不用挂心。”并未察觉有异,樊玉麒柔化了脸上线条答道。
前些天的攻城战中他被一流箭蹭伤了腿,豁了个寸许的口子,这在他眼中根本算不得伤,可褚炤易却总也放心不下。
“不碍事就好,但下次必须要更加小心,不准再受伤,明白了吗?”
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褚炤易理所当然的下着不讲理的命令。
樊玉麒有些哭笑不得,但碍于此刻对方眼神异常坚定,他不好多说,只得道了声:“是。”
明知对方有些强人所难却还是应承下来,混乱的战场不比别的地方,流箭无数,甚是难防,樊玉麒被誉为大炤一代猛将也非浪得虚名,他在战场上时根本不惧怕敌方的箭雨,从来都是身先士卒抢在兵将头里与敌兵交战,实在躲不开时宁可在不致命的地方挨上两箭,但不影响冲杀他一样挥枪抢在第一线杀伐,可这样的事他不敢对褚炤易说,被对方这样要求也只能心虚的先应承下来。
褚炤易见男人答应了他这才露出个笑脸,他挥袖扫灭了两盏烛火,独剩窗边一盏,室内顿时暗了下来,光线昏黄,徒生慵懒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要清点粮草,清点的怎么样了?”
牵着樊玉麒来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褚炤易全身放松的拥着身前的人,享受这难得的温情。
见男人如此依赖自己,樊玉麒维持不了自己一贯的严肃,满怀深情的望着他,甚至也伸出了手环住了对方,轻声说道:
“我们自带的粮草差不多消耗了一多半,但加上攻下的五座城调集来的,撑个三五个月还是没问题的,如果您觉得还不够的话,还可以从大炤调集送到义林郡,或是从一些异族商人那买入,当然后者虽然快捷物价却要贵出两三倍。”
“三五个月?要是按照计划,倒也用不了这么久,我看粮草一事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但像你说的,最近天气转凉,多注意点将士们的保暖。”以如此姿态谈论着这样的问题,两人不觉有什么不妥。
“是,臣已经吩咐下去加备衣物,大部分的将士们都很有经验,这方面请皇上放心。”这一点上不用褚炤易吩咐樊玉麒已经都安排妥当。
褚炤易抬头望着樊玉麒,眼中无一不是对他的赞赏,不论作为情人还是下属,他都是如此的称职,替他担负起了一肩的责任。
“玉麒……”站起身,褚炤易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情意,披在肩上的衣衫滑落在地的瞬间倾身吻上了男人的唇。
唇舌相抵,两人眼中都变幻了色彩,微眯的眼中蕴藏着彼此心中难以启齿的欲念。
樊玉麒鲜少主动,但这一次他也有些忍耐不住,主动的探出舌缠住对方的深吻起来,尽管有些生涩,却无声向对方阐述他的热切。
一吻结束后,两人气息均有些紊乱。
褚炤易头抵在对方的铠甲上,冰冷的感受唤回了他一丝清明的理智,他浅尝辄止,怕自己情潮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便喃语着吩咐对方:“天色不早了,你也劳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便要放开男人,可是他却抽身不得,因为樊玉麒竟然没有松手,他疑惑的望着他,却见对方脸色红润,乌黑的眼在昏暗的光线中竟仄仄发亮,见他望他,罩在虎目上方的长长眼睫却低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片暗影,遮住了那光亮。
“皇上……这样会很难受吧……玉麒虽然暂时无法以身侍奉皇上,但如果皇上不嫌,玉麒可以用手……”
他说话有些含糊,可褚炤易却是一听就懂,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对方能够感受到他的状态也不是怪事。
褚炤易有些意外的看着樊玉麒,总觉得……今日的他,有些温柔的过头,让他有些惶惑却也满足非常……难以拒绝这主动的诱惑,他无言的坐下了……
“嗯……”身体斜靠在椅中,手肘支在桌旁,手指轻掩着吐出热息的唇,唇间流泻的是他因空前的舒爽而无法隐忍的浅吟。
樊玉麒主动提出为褚炤易解决欲望一事后,当即摘掉凤翎盔蹲下了身,小心翼翼的撩起男人的龙袍衣摆,释放出男人已经有些硬度的雄壮龙根,事隔月余,又一次见这狞猛的傲物,樊玉麒难免会思及之前那场欢爱而面露窘色。
但他还是强压下了那羞耻感,主动伸手,以自己的掌心摩挲起这灼热之物,他之所以会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替男人纾解欲望,先前他曾让下属安排了两名美丽的女侍侍奉皇上,他知道行军路上有多闷,无关乎感情,是男人都会有生理上的欲望,他自己已经习惯苦闷的军旅生活,有发泄旺盛精力的方式,但皇上不同于他。
可谁知,他派给皇上的人却都被撵走了,事后男人很坚定的告诉了他四个字,“非你,无欲。”
一句话弄得他不知所措,但心底除了忧虑却隐隐有丝安心和窃喜,为此他质疑自己究竟是为了皇上的身体着想还是自己想借此试探对方的情意……
他早就应该知道的不是吗?两人初次亲密接触时……即便皇上中了春毒却还是不要人服侍……
近两个月,皇上没说什么,可樊玉麒却有些受不住了,一点愧疚心虚加上更多的爱恋,他做出了不像他的举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双手环握着男人粗壮的硬挺,本有些硬度的龙根被他握在手中缓缓抚摸几下后渐渐伸展开来,不若面相那般俊朗斯文,男人的长物虽然色泽并不深沉,却异常巨硕,完全挺起时柱体粗壮笔直,青筋毕露,蘑菇状的前端膨起饱满圆润,根部的两个囊袋也是形状姣美、沉甸充盈。
较之自己的狰狞,霸气中还透着点文雅,樊玉麒摸着摸着,不自觉的低下了头,突来的炙热鼻息却令那意识有些迷离的男人浑身一震。
“玉麒,你……不用勉强为我做这些……”褚炤易伸出一手抚上男人的头,滑到对方的下巴上轻轻一抬,对上一双驯良乌黑的眸子。
“玉麒不觉勉强。”他曾被人这样服侍过,知道这种方式要比用手还要舒服,他愿为了对方的欢愉而将自己放在最低位置。
低下头毫不迟疑张嘴含入男人的雄根,柔软的唇舌一覆上敏感的顶端就发觉男人身体剧震,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几下之后嘴中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圆润的前端撑开,边缘膨起,凹槽中的小孔渗入丝丝透明粘液,在口中化开后散发出一股令人兴奋莫名的腥香。
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那口腔的柔滑炙热之感令褚炤易浑身战栗,酥麻的快感沿着脊骨迅速袭向脑髓,震慑的人精神恍惚,不知不觉中,轻触着对方脸颊的手指颤抖的蜷缩起来。
樊玉麒抬眼,见对方半阖着眼,剑眉轻蹙,似乎很享受,当下不再犹豫,含着巨物开始深深浅浅的吞吐,裸露在外的部分用手握着,以拇指轻轻搓弄着表皮,顺带揉搓着也变得硬挺的两个囊袋,手指拨动,手掌摩挲,挑逗不停。
“嗯……”褚炤易只觉身体开始热了起来,额头也慢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情动之时,白皙的脸颊泛出一丝潮红,衬得一张俊美无铸的脸格外的惑人。
他本能的伸手揽住对方的头,以指尖挑开男人束发的龙筋绳,享受着青丝缠绕指尖的缠绵,待自己越来越不满足于对方的缓慢节奏,他开始下意识的使力,就着埋身在对方口中的姿势晃动着腰一前一后小幅度顶送起来。
“嗯唔……”长时间的张着嘴不能闭合,下颚甚至都有些酸疼,口中唾液也无法咽下,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呼吸还有些窒闷。
但尽管如此樊玉麒还是柔顺的配合着对方的顶送,时不时的以舌尖划过那渗出精露的顶端缝隙,引来男人无法压抑的呻吟和更加猛势的进攻。
顶的过于深入时,粗长的物事竟插入了三分有二,直达喉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那越来越硬挺的长物顶的喉咙生疼,樊玉麒只觉有些呼吸困难,就在这时对方突然抽身退了出去。
完全伸展开的硕大阳具沾着晶莹的津液,退出之际甚至在尖端与唇沿拉出一道淫靡丝线。
“玉麒……”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睁开氤氲一片的眼,褚炤易爱怜的看着闷红了一张俊脸的爱将。
樊玉麒正有些尴尬的以手背擦拭嘴角,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遂抬起头。
褚炤易没有说话,而是抬脚以脚背磨蹭着对方叉开的腿间,果不其然碰到一处硬物,眼睛一眯,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过来,坐上来。”
意识到对方想要做什么,樊玉麒脸一红,有些慌乱的婉拒:“玉麒没关系,只要皇上高兴就好……”
“上来。”
口吻毋庸置疑,坚定非常,褚炤易依旧是一副我行我素的霸道模样,令樊玉麒无奈的叹息一声,不敢再啰嗦,缓缓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对方,男人见他迟疑,又催促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腿。
想到自己竟要以双腿叉开的姿势坐在对方腿上,樊玉麒只觉羞窘异常,可偏又拗不过这个看似好说话实则蛮横霸道的帝王,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蹭到男人身前,窘红着一张脸叉开双腿坐到男人身上。
他又不是那种身体瘦弱的少年,身形高大,肌肉结实,体重在那摆着,他不敢坐实,只得脚尖踩地略施着力,双手撑在对方肩上悬坐在对方身上。
褚炤易一见樊玉麒这怪异的坐姿,难耐的轻笑出声,一手强行揽过对方的身躯,一手一掌拍在对方的臀部上,用着和那张斯文俊朗的脸不搭边的流气语调调侃怀中人。
“你当我是面塑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掌力道不轻,樊玉麒腿弯一抖终究还是坐实在对方身上,瞬时便感到腿根顶着一根灼热如火、坚硬似铁的东西,正是那被他以口舌侍奉却没能泄阳的粗壮龙根。
他有些尴尬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奇怪自己明明对着这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孔都十来年了,怎么还是心动莫名,接触到对方的眼神甚至也会产生令额际眩晕的心悸。
温柔笑着,宠溺的看着令自己感情越陷越深的人,褚炤易挺身仰头吻上对方的唇,并不深入却透着柔情万千的迷恋。
樊玉麒仿佛是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那股水般温柔绵韧的感情,只觉胸口一窒,仿佛被什么东西堵的满满的,甚至有点揪心的疼,他知道那是自己对眼前这个人无法自拔的感情……
迎着缠绵的吻,他揽着对方的颈项情深意切的回吻回去,唇瓣相贴,厮磨缠绵,难耐之时两人不约而同的伸出了舌,交缠嗫嚅,吞咽着彼此的津液。
专注深吻间他也没留意对方的动作,趁着樊玉麒被这缠绵一吻夺去了注意力,褚炤易轻轻撩开铠甲的前挡,拉开男人的裤襟探手进去,一把握住了那滚烫的狞猛。
眼睫颤动,微微张开后望入一双带笑的眼,之中还隐含一种非同寻常的欲念,樊玉麒领会其意,没有阻止对方的动作,而是喷着越发急促的鼻息继续和对方缠吻。
褚炤易满意的吮吸着主动送到自己口中的软舌,同时手中开始激烈的套弄,上来就是如此快速的节奏,酥麻的快感刺激着怀中人浑身瘫软,甚至连舌尖都软化下来,任凭对方吸吮啃咬做不得反应,只有鼻息越来越重。
在褚炤易的手中,坚挺之物越发的胀大坚挺,自铃口处沁出的粘液慢慢濡染了手指,撸动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声响,故意使坏的用指腹反复揉弄那敏感小口,伴随着对方嗯嗯唔唔的难耐低吟,那小孔之中的透明灼液越发汹涌的冒出,已然胀到极致的柱体又再胀大些许,青筋根根蹦起,仿佛就快要胀裂。
看似乎是差不多了,褚炤易才略一分双腿,任凭男人身体一沉,滑下些许,然后在对方不解的眼神中将两人的长物拢到一起……
硬挺摩擦着硬挺,灼热碰撞着灼热,两个强势的男性象徽遂暧昧的交叠在一起。樊玉麒低头望去只觉脸边生火,似是从没想过男人之间竟还可以有这样“结合”的方式。
褚炤易脸上挂着暧昧的笑,亲了亲呆愣男人的脸颊,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吩咐道:“抱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本能的收紧了双臂,褚炤易收回搂在对方腰肢的左手,双手交握环住两人紧紧相贴的火热硬挺,不留一丝缝隙。
完全的贴紧后自那敏感处两人似乎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脉动,呼吸一下子变得更为粗重急促,褚炤易并非用手动作,而是就着环住热铁的双手缓缓挺腰抽动。
他一动,也带动了对方跟着一起动,敏感的表皮互相磨蹭,激发阵阵快感,由身体掌控节奏,由缓到急的律动,两人的敏感紧紧相贴仿佛合成一体,模拟性交的动作甚至比那真实的来的更加刺激。
樊玉麒从不曾体会过如此特别的性爱,他也跟着对方一同挺动起来,喘息越发急促,他抬眼望了望对方,见对方跟他一样脸颊通红,只是不像他,脸一红就成了古铜色,男人的皮肤白皙细腻,完美的没有半点瑕疵,衬着那腊梅一般的酌红,英挺俊朗中竟透着股妖娆妩媚,甚至连高挑的剑眉都带着点挑逗意味,端的美艳绝伦,看的他暗暗心惊。
因为此刻这种怪异的性爱方式,不受控的大脑此刻竟然意淫起男人若是被他压在身下是否会露出此种表情的画面,他几乎是立刻被自己那种大胆的想法震慑住了,他这可是极为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呼吸急促,轻轻摇着头,紧闭双眼妄图甩去那让他惊恐不已的意淫画面,可是越要自己不想,他脑中越是会映现男人情动时充满诱惑的俊美脸庞,加之身下那模拟性爱一般的律动,那激窜的快感就像一块投入湖中的巨石,将他的思想搅得稀碎……
当他低吟一声头难耐的挺身释放了精华,经历短暂的头脑空白渐渐找回理智时,才后悔万分的意识到——自己刚刚是想着自己用胯下的狞猛进入男人身体的画面高潮的!
想到此,他简直恨不得将自己的脑壳砸开将那一幕幕意淫画面抠出来,可尽管如此后悔他毕竟还是有了那种玷污对方的想法,这让樊玉麒心中很是自责不安。
他毫无预兆的喷射弄得褚炤易双手沾满了白浊的淫靡之液,他轻笑着,也没发现对方的异状,只当对方过于敏感耐不住快感折磨而先他一步泄出,他又亲了亲樊玉麒仍不停吐息的唇,然后才单扣着自己的灼热快速撸动,没几下他浅吟一声也泄了阳。
一股股阳精强劲喷射出来,濡湿了本就沾满了情液的手,白浊液体混在一起,分不出哪些是他的,哪些是樊玉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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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麒……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樊玉麒想向后退退身子,可却被对方揽的死紧。
“就这样说就行。”不让对方离开,褚炤易顺势亲吻着男人的脖颈,灼热的气息散在皮肤上引起阵阵战栗。
被撩拨着敏感的脖根,精神有些难以集中,可接下来对方的一句话却将他有些涣散的神志给强行扯了回来。
“这次攻打寒林城,我要亲自出征。”
樊玉麒浑身一震,反射性的使劲推开了身前人,一脸愕然的看着对方,刚想开口却被对方先一步抢白。
“我不是不信任你的能力,你先耐心听我把话说完。”
樊玉麒脸色正了正,无言的点了点头,然后从男人身上下来,简单替两人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才端正站在对方身前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这些天开了很多次会议,你也都参与过了,对如何攻打寒林城总是没有一套实际可行的完整计划,这两日我一直思考,攻打寒林城的关键还是在如何将那秦满引出固若金汤的寒林城,他不是罗绍,没有足够强力的饵是不会轻易举兵出城应战的,我的出征,是饵食其一的条件,另外……还需要个冒点险的条件……”
…………
如此这般,褚炤易将自己想到的完整计划说给樊玉麒听,男人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完全说完后两人都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麒,依你看,这计划有几分成功把握?”
静默半晌,还是褚炤易率先发问打破沉默僵局。
尽管樊玉麒真的很不赞成褚炤易挂帅上阵亲自冒险,但他不得不承认,按照男人的这个奇招,出奇制胜的几率将提高至七成。
“会有七成把握,但这个计划的成功有个致命的前提条件,若这个条件满足不了,这全盘计划都将付诸不了。”
褚炤易一听,严谨的表情顿时有些放松开来,他微微一笑,说道:“你说的,是【天时】?”
樊玉麒郑重的点头,褚炤易站起身,同对方一起走到沙盘旁,看着那城墙林立防守固若金汤的模拟城池,缓缓说道:“这个,玉麒你大可不必担心,其实这个计划的基础本是十三想出来的,我觉得非常可行,为其准备了许久,老早就选好了人,由这个懂天相,测天时的能人为我们选择攻城的最佳时机,其实,说起来这个人你也认识。
他年轻时走遍了三山五岳,亲手种植药草,为了选择最好的采收时机自发研究出一套凭借望天,闻风,触地即可辨天时的本事。”
樊玉麒听闻药草一词,立刻圆睁两眼,想起一人,那个奉皇命,过去几年一直在外种植药草,近些日子才跟随大军一起远征,并未担任职位脾气却不小总是戴着一副面带诡异微笑铁面具的男人。
“是——毒先生?”
和这个人接触不多,但他听说这个人是行事果断的十三殿下的师傅,想来应该是位不出世的高人。
褚炤易微笑着点头,“毒先生说未来三日大风不断,但天兆无雨雪之相,三日后必定气闷,干燥,无风,是最适合实施那个计划的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日?那岂不是很快?
樊玉麒脸色有些难看,犹豫不决的看着身侧的人,褚炤易知道樊玉麒在担心些什么,露出个颇为潇洒的爽朗笑容说道:“怎么,难道玉麒你不想和我一同策马扬枪征战沙场?虽然我没能练得你那一手漂亮的钻火枪,但樊家枪的要领我可是同你较量过几次,你深知我的底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闻言,樊玉麒回想起两人闲暇时练枪的情形,脸色立刻和缓下来,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多问了句:“那……那琨朵的箭矢阵法真的可行吗?”
这是他另一个不确定因素,他没亲眼见到过箭矢阵法的威力,不知道到时是否切实可行。
“呵,玉麒你还真是思路严谨,不过这方面你也可以放心,这个阵法是经过多次校正反复磨合操练的,在京师时就已经有过几次大型操演,迅速攻入敌阵中心的能力确实非同一般,攻防能力堪称一绝,依我看,完全没有问题。”
樊玉麒一听对方这么说,微蹙的眉宇这才渐渐舒展开来,看着这个行事果决、绝不拖泥带水的帝王,知道对方一旦动了心思旁人想要劝退他是不太可能的,因为他知道反对的人会提出什么问题,已经先一步想好完美的解答方式。
见对方已然思考的滴水不露,释然一笑,樊玉麒双手抱拳躬身一礼:“臣玉麒愿听从皇上一切调遣。”
呵呵一笑,褚炤易欣慰一点头,转身略施功力挥袖拂乱了那沙盘,城墙楼宇瞬时翻覆于散乱沙石之上,残垣断壁一片狼籍,他一双眼中闪着势在必得的自信光芒。
两日后,大炤举兵南下,守城多时的秦满派出的侦察兵回报,说大炤军队已朝寒林城开近,不出十个时辰,至多隔日正午就会兵临城下。
年逾半百近花甲之龄,双鬓斑白却精神矍铄的寒林城守城大将秦满听后微微皱了皱眉,心想这天还是来临了,他早就劝过皇上要对大炤竖起十二分的戒备,奈何这暴政之帝听信小人谗言并不将日渐强盛的大炤放入眼中,一味当它是那个四十多年前曾被南蛮打击到毫无还手之力任凭宰割的大炤。
就是伪后细作,也都是在他的强压下派去大炤的,好不容易安插在炤元帝身边却不会善加利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若非被人连夺了几座城池,恐怕皇上还当这是对方小打小闹,不知痛痒。
此次大炤来势汹汹,以这三月不到便连攻五城的气势,秦满料想这大炤国君怕是想要一口吞掉南蛮,就不知这登位帝位尚不满十年的年轻帝王有这个好胃口不。
秦满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已增援至十五万的守军,脸上一派肃穆神色,头盔上那一簇火红的红缨在凛冽的寒风中飘动,如同一簇熊熊燃烧着的怒焰,铜色发亮的盔甲穿在他威武的身躯上更显雄姿勃发。
他坚信以十五万兵力足可阻挡住大炤的大军,他加固了城墙,打造赶制了诸多反攻城的器械,增设了几处观察台,为的就是死守寒林城,城内有足够的粮草让他们能支撑到明年,他相信只要坚持到寒冬来临,耗尽他们的粮草,这大炤军队就会知难而退。
这是他原本的计划,可是等到几个侦察兵带回一个消息后,他却有些动摇了。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大炤并非全军出动,而是仅动用了五万步兵来攻?而且全部帅旗都换做了龙旗?”
秦满不可置信的质问侦察兵,甚至急切的抓着小兵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那小兵哪敢打诳语欺瞒将军,连连点头应是,然后更加详细的向对方报告自己所见,说他们不仅看到了挂帅龙旗,甚至看到大军之中有一辆守卫严谨的马车,怕是那炤元帝就在其中。
秦满听后愕然的松了手,脑中飞快的闪过几个念头。
出兵五万,且还只有步兵?挂帅龙旗,皇帝御驾亲征?
“探查了没有,后方可有大军跟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将军,我们向后探了三十里也不见有其他军队跟随,确确实实只有五万步兵。”
秦满更加错愕,明知这可能是个圈套,可是听到这些消息后心念却多少有些动摇了。
如果能够消灭这五万兵力再杀了大炤国君炤元帝,那他们就不必死守寒林城数月,更可以一劳永逸的大伤炤国实力……
但他并非初上战场一听有好处可捞就自乱阵脚一通强攻的蹩脚将军,他知道这五万兵力和御驾亲征的背后定然存在危险的陷阱,他生性多疑,稳定心绪思前想后,打算加派侦察兵探清对方虚实再另做打算。
“怎样,还有多远到寒林城?”掀开帘子,褚炤易接过樊玉麒递来的水袋,喝下后望了望天问了句。
“回皇上,我们现在已到汶水一带,只要再难行六十余里便能到达寒林城。”
“哦,那按照当下的行军速度,明日正午就能到了吧……不急,叫兵将们休息两个时辰再走吧,那秦满多疑,必定不敢轻易发兵来阻击,到了寒林城后我们按兵不动,按照计划行事即可。”
放下帘子,褚炤易勾起唇角轻笑着喃语了句:“这法子若对上罗绍那种不善思考之将怕是会折了我们自己,但放在秦满那……”
在马车一侧骑着乌云踏雪的樊玉麒没有听到后话,只是隐隐听到男人一声似有若无的笑声。
大炤军队兵临寒林城下前,秦满派兵反复探查,就怕这其中有诈,兵力后援和炤元帝的真伪他都让人调查了个透彻,明明事实就在眼前,他却越发犹豫不决。
时至未时大炤军队抵达寒林城,距三里处安营扎寨,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秦满眼皮底下休憩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满手下几门大将分立两伙,一伙劝秦满趁此机会大举出兵端了大炤的营盘,杀了炤元帝,另一伙就劝秦满再彻查一番,趁夜派人潜入敌营,再次确认那亲征之人到底是不是炤元帝本人再行兴兵,毕竟对方只有五万步兵,探查清楚后再发兵也不迟。
秦满几经犹豫,最终是选择了保守的意见,挑选了几名身手不错的侦察兵长,让他们冒死潜入敌营最后一次探查炤元帝虚实,带回确切消息,若是得知消息属实,就是有阴谋隐情他也不会惧怕,他想用十五万的守军剿灭这五万步兵,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
当夜,大炤主营盘军帐内,炤元帝看着招集而来的几位将军,为首的自是身形高大一身火龙甲的樊玉麒,其后一字排开是四位镇国将军。
除了青龙徐苍破和朱雀程天远,镇北玄武齐牧之和镇西白虎战隆旭这次也随军同来。
齐牧之正值不惑之年,自十八岁从军,征战沙场二十余年,身形高大,身材壮硕,身板甚至比樊玉麒还要壮两圈,性格豪爽率直,说话声如洪钟,总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大笑之声,带着股北方汉子的豪迈。
此时他正肃穆而立,严正以待,不光人带着股凝重煞气,他那一柄重达几十斤的曜华龟龙刃更是杀敌无数,杀气四溢。
战隆旭较之齐牧之有很多相似之处,他出身将门之后,战家同齐家是世交,耳濡目染之下战隆旭的性格也像齐牧之一样豪迈不拘小节,方头大耳目光如炬,愣头愣脑虎势的很,刚过而立之年,但领兵时间却不久,尚不满三年,可他未借家荫,是凭借实力从一名小小的士兵打拼成为二品镇国大将军,说来也是传奇人物一位。
除了齐牧之和徐苍破在褚炤易继位前就已位居大将军之职,这战隆旭和程天远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才,像爱护樊玉麒一样,他同样非常得意这几名爱将。
“临行前朕已经把计划详细交代给诸位将军了,想来今夜这秦满定会派人来探查朕的虚实,介时不必惊慌,朕会亲手斩杀来人让他们证实朕的身份,相信秦满得到消息后天亮便会发兵,到那时他已经错过了杀掉朕的最好时机,他定会毫无保留大举出兵,而明日一早,这挂了三日的大风会戛然止息,正是我们发奇兵的时机。
传令下去,要兵将们今夜好好休憩,明日上阵给朕狠狠的打击南蛮,让南蛮见识见识我大炤男儿的勇猛,一举攻下寒林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深夜,无星无月,夜色凝重。
众将士已卧下休憩,只有少数人仍强打精神守夜,隐在暗处的几抹鬼祟身影一直蛰伏以待,直到时近丑时,到了人困马乏的后夜才蠢蠢欲动,静静潜入营中小心躲避着巡夜的卫兵,朝中心的主帅军帐挺进。
这几人轻功了得,虽然褚炤易有意放这些人进来而减少了巡夜的守卫,可能够不惊动一人就来到主帐附近,他们的能耐倒也不容小觑。
侧躺在床,褚炤易虽闭着眼睛却凭借超群的耳力探听着帐外的动静,他是没有半点紧张,但藏身于床下的那人就不同了,褚炤易明显能感觉到对方已屏住了呼吸,进入了紧张的戒备状态。
那在帐外徘徊许久的人终于轻手轻脚的掀开帘子探入了进来,但可能因为他知晓炤元帝武功了得,他已极力小心的放轻了自己的步子,可是却还是在翻动男人的衣物寻找所谓炤元帝的证物时发出了细小声响,惊动了对方。
褚炤易佯装是听到响动才发现了刺客,黑暗中灵敏的一骨碌翻起身,反手摸过枕边的霜华琉璃,刷的一声轻响抽出宝剑,不给对方半点反应时间,半跪于床隔着布幔就势挥出一剑。
电光火石间,剑气穿透布幔,那人来不及闪躲,横剑在胸硬是挡下了男人挥出的气势如虹的剑气。
但剑气无形且来势猛烈,挡住部分却仍是在他胸前划出伤口,余势甚至将主帐的帷幔豁开一道硕大的口子,火光泄入帐中,一道五彩霞光自帐内透出,惊动了外面的人。
褚炤易见一击没能得手,心中赞叹,凝气反手又是一剑挥出,那已经硬生生挨了一记凌厉剑气的刺客见这一剑来势更猛,横剑奋力向后一跃。
剑气虽挡住大半,可过强的冲力使得他人卷着残破的帐幔飞出帐外,人也滚落在地。
一旁身着夜行衣接应的人赶忙奔至他身旁,可见其胸前两道交叉的十字伤,深可见骨,眼见是活不多久,受伤的黑衣人瞪着一双血红眼焦急吩咐:“名剑霜华琉璃!此人绝对是大炤君主炤元帝,快!撤!不要管我,立即回报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捂着胸口强撑起身,挥舞手中长剑同其他人一起和守卫主帐的兵士打斗起来,那被托付重任之人趁着敌军支援未到只得丢下替他掩护的同伴,独自一人潜逃,只是一路上被人围追堵截,也甚是艰难。
褚炤易事先吩咐过会放走一人,那些巡夜的士兵被上面吩咐下来,因此并未尽全力追捕,只是将之打成了重伤,然后佯装不支被对方侥幸逃脱。
那人逃逸,但留下的人却是插翅难飞了,他们已知难逃一死,便疯了似的杀敌,妄图朝那立于一旁冷眼望着他们做困兽之斗的炤元帝攻去,不求杀了这敌国之君,但能刺伤他也是大功一件。
领头的便是那个入了营帐被褚炤易用凌厉剑气所伤的侦察兵长,他如饿狼扑虎,眼中泛着狰狞的血红色,鲜血淋漓间却还是死撑着挥剑朝对方攻去。
褚炤易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眼中闪烁着森冷至极的寒光,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至寒的杀气。
在男人跃起时,他凝气出手快如闪电自下而上斜里划出一剑,琉璃剑光闪烁间,蕴含着极深内力的凌厉剑气带着撕裂一切威势,硬生生的将那人在空中斜着削成了两半!
受那强力剑气一阻,那尸体未近褚炤易身前便扑扑两声跌落于地,鲜血疯狂喷涌,却半点没能沾上男人的衣袂或是剑身。
缺了容器的肚肠和着鲜血呼啦一下散落一地,在火光的映衬下竟然还冒着热气,那残忍的一幕甚是血腥骇人。
那人残破的身躯跌落于地的瞬间甚至还没有断气,但也就是抽搐了两下便了无声息,一众搏命冲向炤元帝的亡命之徒见了这一幕后都惊愣住了,他们从将军那听说了炤元帝的威猛,但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强悍。
这样的修罗别说刺杀,想伤到他都难如登天,更何况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身形高大,身着火龙甲一脸森冷寒意的铁狮将军。
那几人见大势已去,在被团团包围前选择了咬碎口中毒囊,相继服毒自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场乱战,以五死一逃作为收场,褚炤易收剑回鞘,他刚刚挥剑那一幕有不少将士都看到了,他们虽然都知道炤元帝武功了得,但也都只是听说,从不曾亲见。此时见了男人挥剑,竟只凭剑气便像切豆腐一般拦腰斩杀一名刺客!
他们本来对奇袭心中没什么把握,有些犯怵,但见识了男人的强悍后心中仿佛有了主心骨,再也无惧任何状况,顿时雀跃欢腾、士气大振。
褚炤易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渐渐聚集过来的将士们,脸上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他的视线一扫过众人,众人不自觉的停止了骚动。
“清理尸体,回营休憩,明日之战,也要有此拼杀势头!”他以坚定的语气说着,同时指着地上那一摊残缺尸体。
尽管亲手杀了那人,褚炤易多少还是非常欣赏这样置之生死于度外敢拼敢杀的敌军。
众人看向那几具宁死不降的敌军尸体,心中气血翻腾,做到如此有何难,他们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发誓誓死跟随炤元帝,此时心底徒生一股豪气,众将士扯脖子虎吼一声:“是!”
声音简直就是震山憾地,倒让褚炤易微微一愣,随后他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转身跟随给他整理好新帐的程天远离去。
在众人面前,褚炤易从来都是一副淡然若冰的超然姿态,宛若九天神明,哪个兵士不是将他奉做真龙天子一般崇拜,此时看到男人极为少见的微笑一个个都石化了般呆愣原地,只觉男人这一笑才是真正的倾国倾城!
一旁的齐牧之看到炤元帝走后留下一尊尊表情憨傻的石雕,哈哈大笑着回了自个的营帐,途中听到徐苍破在旁喃语了句“魔性”更是让他乐的开怀。
带军不光需要他们这种莽夫,军队士气固然重要,但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还要有军魂,众人齐心想要完成的目标,决定这个目标的人就是军中之魂,显然能够吸引众将士所有注意力的炤元帝就是那么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
漏网的侦察兵被追杀着好不容易回到了寒林城,被众人扶持着见到秦满后就说了一句话:“那炤元帝是真身!”便呕血身亡,身上多处刀伤,如不是一直有传话给将军的一股意念,怕是早死在半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满听后脸色凝重,招呼下人将此人抬下厚葬,之后就一直静静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那片灯火忽明忽暗的营寨,心中多少有丝悔意,他竟因为自己的多疑而错过了杀掉炤元帝的最佳时机。
经过这么一探,那炤元帝必定被惊动了,定会严密防范,准备好了陷阱等他们上门,今夜便不再适合偷袭,想到此他难免有些饮恨。
但是他并未一味陷入懊丧的情绪中,他又考虑了一会,心想决定不能再耽误时机,便召集了旗下八名将军,开始部署天亮一战的兵力,为了一举拿下那五万精兵,杀掉炤元帝,他下令守兵十二万出城应战,其余三万守城,几乎已算是倾巢出动了。
隔日天一亮,训练有素的两军便对垒起来,这次不同以往,炤元帝挂帅旗御驾亲征,同其他将军一样骑马立于阵前。
他一身白衣胜雪,身穿一套贴身的银白色的雪龙甲,前胸罩着威武无比龙头状的护心甲,头戴一顶浮刻着华丽龙纹的银盔,盔前龙头怒睁圆目,龙须沿额角向后斜飞,耳旁龙鳍招展,盔顶一簇雪白缨子飘逸出尘。
身披一件雪白的披风,身下更是骑着一匹通体雪白、健硕异常的宝马——帝王琼,谓之龙马的俊美神马。
就连他手提的一杆缨枪都是雪白的丈八长枪,加之他本就俊朗的外表,端的一派潇洒俊逸,却又英姿勃发!
秦满到不曾亲见过炤元帝的模样,在阵上一见,倒是心下暗暗一惊,为对方那气定神闲的沉稳,和视千军万马如无物的无畏气势。
是炤元帝了,眼前此人浑然天成的帝王气质绝不是常人能够仿的来的,秦满心中最后一丝疑虑被彻底打消。
他敛敛心神,冲着炤元帝客气的一抱拳,打开了官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久仰炤元帝威名,知其功夫了得,是大炤的武皇帝,不知今日有没有那个荣幸和他一较高下。
褚炤易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秦满,老将和他想象中差不太多,尽管年近花甲,却依旧雄壮威猛,比起年轻之将仍不落下风,甚至因久战沙场而面带狰狞煞气。
他知道对方迫不及待想要杀他以破大炤士气,应战,没有很多将战经验的他面对这早已成沙场战神的老将必然非常不利,这一仗势必凶险,但他若不应战,难免会让南蛮将士瞧之不起,道是他堂堂一国之帝怕了他秦满,助长南蛮气焰,削弱己方将士的士气。
尽管已想到秦满会指名要他应战,但褚炤易到底还是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心急,看着阵前冲他抱拳等待他回答的秦满,褚炤易同一旁的樊玉麒对视了眼。
樊玉麒明白这首仗的重要性,但也同样明白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褚炤易冒一点风险,他有心想要与秦满一较高下,想要代替褚炤易上阵,但心念刚动,还没等他喊出话来,一旁的齐牧之却哈哈大笑起来。
“想要和我大炤国主过招?秦老贼你未免也太自视过高!看你年纪虚长老夫几岁,不如咱们两个老家伙凑一对,由我齐牧之和您过过招如何?至于同我们大炤国君领教,那你还要看看能不能赢了老夫手中这把曜华龟龙刃!”
哐的一声铁杆杵地,齐牧之虽在言笑,可那双炯炯有神的虎目中却迸射出无比凌厉的光芒,他没得对方同意便扬刀策马上前,经过樊玉麒身前时不着痕迹的做了个奇异的手势。
秦满那边自是没能留意到,樊玉麒和褚炤易以及其他几名将军却都留意到了。
心下一凛,褚炤易没有阻止齐牧之,而是顺应他的意思说道:“那就有劳齐将军代朕会一会秦将军的月龙吟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齐牧之得令当下策马到阵前,刀一横,寒光凛冽。
秦满被他那句老贼喊的面色一凛,想来就不可能一句话将炤元帝激出来,当下一抖月龙吟长刀,也出了阵。
闲话半句没有,两人各自清喝一声扬刀策马朝对方冲去。
两位老将在阵前搏命拼杀,樊玉麒和褚炤易得了齐牧之的暗示不动声色的传了军令下去。
齐牧之的手势就是要他们在他搏杀的时候看准时机搞突袭,褚炤易神色肃穆,知晓这攻城计划的关键就在这奇袭是否能以最快速度切入敌军阵营,因此没有半点犹豫,传令下去进入备战状态,不鸣战鼓,以令旗号角为一切行动号令。
场上两人挥舞长刀热烈搏杀,场下兵将杀气腾腾蓄势以待,只等一声号令冲杀上去。
齐牧之并不想同秦满缠斗下去,虽然他也很想同这身手和自己不相上下的老家伙一分高低,但他知道此次攻城干系重大,他的一己之私较之大炤复国大业太过渺小,因此当他留意到己方阵营的令旗立起时,他不再留手,抓紧一次反攻时机大吼一声,挥刀就是一记开山劈地的下砍。
齐牧之的气力十分之大,这一刀倾尽全力,秦满举刀横档,只听苍啷一声,两人只觉浑身震颤,双臂一麻。
趁着秦满被他这猛势一刀劈的来不及反应之时,齐牧之左手在腰间一捞,拿过墨黑色的九节鞭对着秦满的月龙吟长刀就是狠狠一挥。
秦满没料到对方竟会用这种手法偷袭,下意识的擎刀向后撤,但九节长鞭却像吐着信子飞扑猎物的长蛇一样,顺势卷上月龙吟的长杆。
齐牧之见得手了,目光一亮,“喝”的一声猛然发力,趁着对方被刚刚那一劈震得虎口发麻手尚不灵便的当口硬是将对方的武器给扯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
齐牧之将月龙吟甩脱一旁同时头也没回的大吼一声。
褚炤易一直凝神观望两人缠斗,见秦满武器一脱手几乎是在齐牧之大吼的同时就举起了手中的雪白缨枪。
总令旗猛势一挥,号角吹响的瞬间,位于东南西及中央的碧、赤、白、黄四色旗呼应一般也挥舞起来。
大炤五万精兵整齐划一,每一位兵士得令后都将身侧盾牌掩至身前迈开大步,口中喊得只有一个字“冲——!”
得令策马朝敌军阵营冲去的樊玉麒和其他将军口中也只有这一个字,冲——而非杀!
这就是他们的主要目的,五万精兵分作五列阵营,开战时一列阵营坚守阵后,前四列分别排列成为短粗的箭头形状冲锋。
而每个大的箭矢中,又分作无数小的箭矢,小箭矢由四名兵士组成,中间两人左右两人,紧密相贴,形象的攒成一个箭头,前面三人手执经过特殊锻造强度大大增强的盾牌,后面一人手执长矛,在间隙中自由刺杀接近的敌军。
大的箭矢冲入敌军后,小组箭矢会迅速散开深入到敌军之中,介时四人仍不分散,背对背面朝四个方向一边进攻一边防守。
这就是褚炤易自洞巫族巫女琨朵那习来的一种意在突围的特殊阵势——箭矢阵法,得名自形似箭矢进行突围,而非手执弓箭远程杀敌。
此阵法杀伤力也许并不算大,但防守能力堪称最强,就算敌军兵力胜过己方四五倍也能保住大部分人顺利突围,洞巫族在遇到异族入侵时常会选择如此撤离,但之所以被南蛮帝灭族,是因对方兵力要多他们几十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里,这阵法却被褚炤易改良用以当成迅速切入敌军阵营的最佳阵法。
秦满武器被夺怒意横生,但见对方令旗招展号角齐鸣大军突起,脸色一沉,被迫应战。
南蛮兵将仗着己方人马远胜对方,尽管大将受挫,士气却没减多少,挥舞兵刃上阵冲杀,杀声震天。
大炤箭矢阵的前沿兵士由于肩负着冲破敌军骑兵队的重任,因此选择的都是身强力壮,煞气最重的将士。
冲杀之时不需他们挥舞兵器杀敌,因为他们挡在身前的狮头盾上有着四对长约八寸的锋利铜刺,他们只需埋头狠命的冲刺,防守的同时也成了最佳的攻击。
南蛮的骑兵借着一股狂猛势头冲向炤军,看着这些高举盾牌直愣愣冲上来的兵士只觉好笑,但等到了近前看清那剑盾的利害时,均脸色大变下意识的勒马,他们一停身后的人就被迫停下,顿时乱了阵法。
大炤兵士口中大喊“冲啊”,蛮牛一般冲撞,交锋瞬间,锋利的盾刺刺破战马前胸、腿腹,有些人受不住马匹冲撞之力被撞飞开去,震的咳血,再起不来,但他们训练有素,迅速重新整合补缺继续冲杀。
大多数人还是借着一股子血性冲劲硬是挤入敌军骑兵阵营,将那一匹匹战马开肠破肚,鲜血横流,悲嘶长鸣,马匹被这不要命的冲杀惊吓,立起马身,马蹄乱刨,上面的人一跌落,箭矢阵内拿枪之人上去就是一顿乱刺。
退到安全处的秦满见状心下一惊,见对方的阵法如此犀利,兵将如此训练有素,到底心下很是钦佩,但他并没有担忧神色,毕竟就算被对方冲入阵中,他们人数毕竟相差太多,大炤也只是暂时占据优势。
他真正在意的还是炤元帝,举目四望,遍寻那一抹白影,终于让他在交锋前沿看到了挥舞着雪白缨枪也在阵前搏杀的炤元帝。
男人架势老到,几乎枪枪不落空,银色的龙吐水枪头总是奇准的刺在敌方咽喉、胸口等致命之处,再如燕归巢一般轻盈收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眨眼间已刺杀四五名骑兵,他白色的披风都被殷红的鲜血染红大片。
秦满决心要杀炤元帝,但奈何相隔太远,他目测了一下距离,虽然有些远,但还是在有效射程内,当下毫不迟疑的拿过强弓天狼,搭箭弦上。
远处的炤元帝似乎根本未察觉这冷箭,秦满拉满弯弓,胳膊上肌肉绷紧,只等校准之后离弦一射。
又是潜龙入水的一枪送出,枪头直取敌方喉咙,那人瞠大了惊恐的眼,眼睁睁看着寒气四溢锋利无比的枪尖哧的一声轻响没入自己颈间。
一经得手褚炤易没有任何迟疑,手握枪杆运劲猛的斜上一挑,一颗人头生生被他挑飞,鲜血一路喷洒,最终咚的一声闷响摔落在地,滚了一圈泥土。
无头尸鲜血不断喷洒,一抹猩红溅在了褚炤易的脸颊之上,衬着他白皙俊朗的脸颊和上挑的剑眉越发冷酷慑人。
就在此时,远处那人终于看准了时机松开了箭尾,离弦之箭如流星一般在空中划了一道大弧笔直射向马上的褚炤易的后心。
“皇上!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顾不得危险飞扑上褚炤易,将他从马上扑落,与此同时,斜里挥来一道凌厉剑气,自空中将那箭矢斩断!
这扑人下马,挥剑斩箭矢的不是别人,正是片刻不离褚炤易身旁,此时也穿上战甲在乱战中厮杀的肖氏双子护卫!
肖素衣先一步扑倒褚炤易,肖青衣挥剑斩断箭矢,之后他一挥剑横在身前清喝一声“护驾!”,周身顿时围了一圈手执盾牌牢牢将炤元帝护在中心的墨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冷冷发号施令的肖青衣俊俏的娃娃脸上已不见了往日的嬉笑任性,而是一片肃杀之气,他正警惕四周,试图寻找那个放冷箭之人,可惜战场太过混乱,根本找不到目标。
褚炤易被扑倒后方才留意到那朝自己射来此时已被削落的断箭,他翻身跃起,拍了拍刚爬起身的肖素衣的肩膀以示赞赏。
“皇上,麒将军已经杀入敌营,这里流箭太多,您还是回我方阵营指挥吧!”
肖青衣见两军已然对垒,炤军势如破竹的侵入了敌军阵营,炤元帝上阵杀敌已使兵将士气大振,做足架势便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一身醒目白色铠甲反倒容易被当做标靶偷袭。
?褚炤易知道自身的饵食作用已发挥到最大,没有恋战,微一点头翻身上马,一众墨卫小心的护着他迅速返回己方阵营。
那秦满见炤元帝躲过了自己一箭,虽有些遗憾,但也没穷追不舍,他认定如此下去大炤必败,当下接过旁人递来的大刀也冲入乱阵之中厮杀起来。
褚炤易一回到阵前,就看到身着一件青色长衫面带诡异微笑铁面具的毒百草骑在马上百无聊赖的观望。
“怎样?”
?他问的是箭矢阵深入的怎样,毒百草摇着折扇喃语:“时机未到。”
?褚炤易见他老神在在一副不急不慌模样,有些无奈一摇头,心念此人真是什么时候都是这副不急不慢的慵懒调调。
他翻身下马,一旁身着贴身护甲女扮男装的琨朵立刻上前来为他卸去浸染着血色的披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箭矢阵威力着实不小,琨朵,多谢你提出如此精妙的阵法。”褚炤易遥看着混乱一片的战场,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了句。
琨朵听后微微一愣,抬头看了眼脸上还染着一抹猩红的年轻帝王。
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帝王威势丝毫不减当年,甚至加上此时的煞气更胜记忆中的魄力。
她没有看错人,只要跟着这个人,她的族人就会得救!
“皇上言重了,琨朵也只是为救族人,望大炤能一举攻破寒林城,杀入凤鸣,废了南蛮帝还我族人,为此,琨朵万死不辞!”
?琨朵拿着染血的披风,躬身一礼,虔诚至极。
褚炤易看着这个外表柔弱,性格却绵韧刚强的女子,心下不无佩服。
“既然这样,你就作为见证者静静看着吧,看我大炤——是如何一步步击溃南蛮!”
?“皇上,我军已渗入完毕,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马上的毒百草一直观望着沙场阵势,此时突然出声,面具下一双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了望过来,其中满是跃跃欲试的躁动。
褚炤易见状嘴角勾起,反手一挥,一旁传令兵得令猛烈挥动手中大旗,瞬时,一阵阵浑厚悠长号角声响起,声势震天,直入云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此号角声,阵前杀敌的所有大炤兵将整齐一个动作,停下攻击收拢盾牌转为严密防守,纷纷抬手将颈前挂着的一个满是细孔的青铜面具推到鼻上,战前的樊玉麒也是在利落刺杀了一名挡在身前的敌军后,将胸前的面具推上,掩住了口鼻。
然后所有人在听到另一声号角响起的同时从身上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啪啪的狠狠摔到地上,几万人同时摔爆手中的蜡封球。
瞬间,一阵阵带着焦味黄烟四起,昏黄一片迅速蔓延,除了事先有所准备带着面具的炤军,被浓雾团团包围的南蛮兵士吸入烟雾之后只觉一阵头重脚轻,没多久就浑身瘫软,然后相继摔倒在地。
相隔甚远,城墙上放箭的守军也不得幸免,因为在炤元帝的一声令下,留守后方阵地的炤军齐刷刷的掀开了战车上的布幔。
赫然是一架架精致的小型强力投石器,但他们要投的并不是石块,而是形状大如蹴鞠的蜡封球。
“放!”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在一声喝令下,一颗颗包裹着诡异药末的硕大弹丸相继在城墙之上炸开,由于丸内药粉中混有大量磷粉,蜡壳一碎裂,磷粉见气就燃,药粉一经燃烧,威力更是大增,顿时黄烟滚滚,咳声四起,大片大片的人手软脚软的瘫倒在地。
南蛮兵将被这一奇招攻了了措手不及,军心大乱,不知是继续杀敌还是逃脱到安全之地,阵前一片混乱。
望着这片混乱之相,炤军阵前一身长衫的毒百草坐在马上惬意的摇着手中折扇,口中喃语:“今日无风,蛰眠毒雾久不退散,中蛰眠毒者势必睡上三日,哈~~妙哉妙哉,小十三,这下为师的算是被你利用了个彻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满几乎是一脸惊惧的看着乱作一团的己方军队,看着自己的人一片一片的倒下,他大为震惊,疑惑这是何种毒药竟然这样厉害。
他离主战区不是很远,刚刚也吸了几口那种怪烟,只觉头脑发昏,但他有内力打底,向无烟处退了退,倒也还能支持,可处于主战区的人却被浓烟裹住,兜头胡乱冲撞,却冲不出来,只能动作越来越迟钝,最终昏倒在地。
刚刚开战就如此溃败,秦满此时已忘了要杀炤元帝的任务,而是竭力大吼,传令下去撤退,撤回城,不论能撤回多少。
杀不杀炤元帝是次要,最重要的是他必须保住寒林城!
?褚炤易立于阵前,静静的望着不远处黄烟弥漫的战区,为了这一仗他准备了多年,此时大局定下,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些许,心头如释重负,不禁喃语了声:
“成功了,十三,为兄……真的做到了!”
?如此喃喃自语着,身后的投石机还在不停的向城内兜射装着蛰眠毒粉的弹丸,他的思绪却有些飘远。
这箭矢阵加上毒雾阵,本都是不容易在战场上大规模运用的阵法,琨朵提出箭矢阵时也曾说过,她不敢保证上万人会整齐划一的列出坚不可摧的阵法,毕竟战场上变数太多,极不易控制。
然而褚炤易却没有事先为自己设下极限,他看到阵法可行的希望,自然也看到了存在的困难。
成型的箭矢阵也是在近半年的事,不光是阵型人数多寡经过多次频繁调动,令旗如何准确的下达指令也是经过了反复推敲,战场上出现人员伤亡如何保持阵型实现不慌乱的替补,防蛰眠毒的面具及冲锋盾牌的冶炼改造如何做到切实适用有效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
几乎每一步都是经过反复演练核实,才使得今天的箭矢阵能够如此完美的发挥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毒雾阵的计划更是酝酿了许久,在毒物的选择上他们也曾犹疑很久,而最终确立药效足够猛势的蛰眠草是极其稀有的毒物,为了能够大量收集这种毒草,十三代替褚炤易求得师傅出山,寻找适合种植蛰眠草的环境,用了三年时间才攒够了药草,之后又用了近一年时间将其制成大小不等便于携带和投掷的弹丸。决定征讨南蛮之时,毒百草也是刚刚完成男人的嘱托,带着制好的弹丸回京。
?将两个阵法完美结合在一场攻城战中,是所有人的智慧结合,褚炤易自认在这场战役中起到的是完善、统合的力量,其中若是少了任何一个环节,这攻城计划都不会如此成功。
?在如此奇阵,奇兵,奇毒综合运用的奇招下,寒林城不攻自破了。
没有人能够在蛰眠毒的雾中坚守城门,寒林城十五万守军死伤不到两万,但却有十三万被俘虏,就连守城将军秦满都包括在内,九名将军,四名战死,其余五人通通被活捉。
炤元帝率领的五万精兵折损不到七千,比起胜利这点伤亡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占领寒林城的当夜,距他们始终保持六十里恒定距离的其余三十五万大军赶至寒林城汇集城内,安营扎寨彻夜狂欢以庆祝这以少胜多、出奇制胜的一役……
灰褐色的雄鹰展翅翱翔在碧蓝的高空中,飞过崇山峻岭,掠过峡谷荒原,路过无数村镇城乡,最终消失在一座繁华的皇城内。
深秋初冬,院落中的古树树叶早已泛黄,微风拂过,金黄色的落叶纷飞,飘落在地,也或跌落水面勾出一圈圈涟漪。
?时近未时,午后阳光充足,温度适宜,凉风习习,不暖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寒冷,如此惬意的午后,熙王宫内格外静谧,但书房斋内却隐隐约约传来几声动人的吟哦声。
?通晓灵性的赤腹鹰寻到熟悉之人自高空附飞到敞开的窗前,扑腾着羽翼缓缓落在窗沿,鹰头晃动,一双金色的鹰眼中映衬着屋内不远处的桌案前那紧紧相贴,忘情舞动的两具男性身躯……
两人衣衫虽不整却还完好的挂在身上,依稀间遮住了暧昧纠缠的下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中一人面若桃李,眉眼如画,美艳的惊人的白皙面颊上沁染着诱人的媚色,微启的红唇吐出的是令闻者面红耳赤的切切呻吟,慵懒而沙哑,令他身后紧紧拥着他的人一再冲动。
“殿下……”低声唤着对方,身形较之身前人要壮硕的多的男子忘情的揽着对方柔若无骨的腰肢,下身紧紧抵着那叫自己销魂欲死之处,拼命的向前顶刺。
他身着赤红色相间的暗卫服,胸口裸露出的皮肤黝黑发亮,褐色的细碎发辫散在颈间和后背,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啊啊……哈嗯……夜……啊……再快……点……”
被动享受着激情的妖艳男子虽然注意到了一旁那双禽眼的窥视,但沸腾的脑子此时容不下其他,他只能出言让对方加快节奏的动作,好催使两人更快达到高潮。
唤作夜的男子知道对方心中记挂何事,听到他的命令后低吟应了声弯腰俯身下去,将对方牢牢压制在碧绿的桌案上,之后开始疯狂的撞击男人丰润的臀部,奋力抽插着深埋于对方体内的肿胀。
肉身相撞的啪啪声及暧昧的哧哧插入声响令两人浑身欲火燃烧的更旺。
感觉到身下人扭动腰肢迎合自己,男人心念一动,略提身子快速抽插的同时狠狠自内部磨砺那能引发对方强烈快意的敏感处,引出了对方一连串更加尖锐的高亢呻吟。
?身体濒临爆发的临界点,趴在桌案上的绝美男子脸颊酌红如醉,眼尾泛红湿润,强烈的快意让他都快昏厥过去,湿热紧窒的蜜穴阵阵痉挛紧缩,刺激的体内的硕大越发的饱胀,仿佛都能让他清晰感觉到上面突起的纠结青筋。
又经历百次的冲撞,终于在一次深深的结合后被压在身下的美艳男子获得了高潮,本就妖艳的脸在泄阳的瞬间变得更加冶艳动人。
深埋在幽穴中的巨物明显的感觉到男子身体的战栗痉挛,强忍着喷射的欲望,又抽插了一下,抵在密穴内的敏感处爱抚一般的磨蹭,竟催着已经吐露完精华的前方玉柱又射出几波乳色媚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满足的轻哼了声,男子眯着眼,舔着唇静待高潮过去,才感觉身后那有着强烈压迫感的滚烫巨物徐徐抽出。
?“……呼……”巨硕阳具还未泄阳,自那湿透的穴口一寸寸滑出,足有七八寸长,柱身更是粗壮的不似常人之物。
抽出自己的巨物后男人单手扣着快速套弄,几次狠狠撸动,狞猛的黑沉这才滋滋的喷射出白浊汁液。
没注意男人的动作,因为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的妖冶男子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的身上了。
他支起身,任身后人为自己整理下身凌乱,他却吹着哨音伸手唤那落在窗沿的赤腹鹰。
那赤腹鹰金色的眼瞳动了动,遂展翅飞起,但到近前时却落在了从男子身后伸出的黝黑胳膊上。
丝毫未觉不妥,因为男人知道鹰爪有多利,对方此举也只是怕赤腹鹰无意中伤了他。
“流氓哨子,你这个胆大的登徒子,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窥视本王,就不怕被本王煮了吃。”微微笑着,恢复一贯邪性的男子伸出手指轻刮赤腹鹰的钩状喙,话语虽狠,表情却甚是宠溺。
哨子似乎也早就习惯了男人的脾性,瞪着一双贼溜溜的鹰眼看着对方,像是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
男子见状轻笑一声,又扣了两下哨子的小脑瓜,才从它的爪上卸下一个小木筒,从里面倒出一个纸卷。
身上还留有欢爱过后的疲惫,他慵懒的靠进身后人的怀中,展开手中的纸条,上面只有龙飞凤舞寥寥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