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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冰释误解(1 / 2)

('尽管心中尚存有太多矛盾的问题有待他考虑清楚,可是时间上已经不允许他慢慢想明白了,踏入多年未曾涉足的紫竹林,这里熟悉的一草一木勾起的是樊玉麒太多儿时的记忆。

清风拂过茂密的竹林,发出沙沙的清爽声响,令人精神为之振奋,樊玉麒永远记得,这自打自己记事起便萦绕在耳边的声响,偶尔还会伴随着严父威严却又充满慈爱的训诫声。

他就是在这片竹林的空地上挥舞着爹亲赐予的宝剑一遍遍的练着樊家剑法,而如今,景仍在,常年征战在外的人却不常在了。

沿着曲径幽深的小路朝越来越密集的竹林深处走去,在一个回弯过后视野突然豁然开朗,经人工的修葺,广阔的紫竹林从中被划分出一块圆形的空地,而那空地之上虎虎生风的耍练着铁锁红缨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手把手教导樊玉麒成才的大炤一品护国将军樊子期。

脚步突然之间变得有千斤重,看到这熟悉的背影后樊玉麒是怎么也迈不动步子了,明明心底焦灼担忧着这个他依旧敬仰的人,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开口之后若此人不应他,他又该如何自处……坚强如他也没有那个承受力再次平静的接受至亲的绝情对待。

怀着如此复杂的心境站在那里,樊玉麒就这么默默的观望着那个人,直到——对方因激烈动作牵动伤势而咳嗽不止弯下腰去……

看着那因病痛佝偻起的身躯,听着那一声声撕心裂肺一般痛苦的咳血声音,想到昔日被自己敬为武神的高大威猛的樊将军竟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樊玉麒只觉心口堵得慌,喉间哽咽,眼眶发酸,险些便掉下泪来。

他最是清楚他爹的脾气,这铁骨铮铮的男人是宁可战死沙场为国捐躯也不愿看着国民受苦他却再不能上阵杀敌啊!拿不起刀枪,等同是拔了虎狼的利齿,折了鹰隼的翅膀!

抑制不住体内气血的翻涌,樊玉麒狠狠一眨眼,深吸了口气之后小声喃语了声:“爹……”

尽管声音并不大,甚至快被淹没在竹叶相互摩擦的沙沙声中,但就是这么一声“爹”却是让樊子期惊得浑身一震,无意识的握紧了被他当做拐杖支撑自己身躯维持站立之姿的缨枪。

猛烈的咳嗽声几乎是戛然而止,为了确认不是自己的幻听,樊子期不得不回过了头,看到的——是自己那已经长大成人,不论形神都酷似当年的自己的独子。

那自对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不怒而威的霸气丝毫不亚于年轻时的他,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中乍现一瞬的惊喜,然而当樊子期的目光拂过对方别在腰间那枚御赐的金镶玉令牌时,那丝惊喜却被一种令人倍感压抑的矛盾情感代替了。

男人别开了眼,转过了身,不发一语,只是僵硬的身躯不自觉的挺直了,铮铮傲骨不允许他佝偻起身躯,即便面对的是他的儿子,即便胸口的伤如火烧火燎般疼痛。

看着这样的爹亲,樊玉麒无奈的露出一抹苦笑,他就知道……

不论过了多久,发生过的事终究还是发生过,无法靠时间来抹去,尤其是他这个活人的存在更如同证据一般时时刻刻提醒着对方……

昔日无话不谈的父子兵,此时竟到了无话可说如此冷漠的地步,樊玉麒只觉背上像是背了一块千斤重的大石,无言的沉默压得他竟连气都喘不上来。

樊子期对儿子的到来也就只有初见时表现出来的一点点惊喜,之后他的心里便如同一潭死水兴不起半点波澜,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到兵器架旁,将手中的铁锁红缨枪放到架子上,用哆嗦的手整理好衣襟,樊子期像是没看到站立在那的人一般,径直自对方身旁擦肩而过。

可仅仅迈了五六步,便听得身后扑通一声,樊玉麒二话没说给樊子期跪下了,像个做错事的孩童一般低垂着头,用艰涩沙哑的声音说道:“爹……是孩儿不孝,孩儿让您失望了……

但……但就算您不认孩儿了,再怎么生孩儿的气,可您终归还是玉麟慈爱的爹亲,是娘的夫婿,是樊家的支柱……

算是孩儿求您,您在战场上未偿的夙愿孩儿就算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会替您完成,只求您不要……再这样勉强下去,这次南征,孩儿定当立下战功为樊家光宗耀祖,所以求您在京城安心静养等待孩儿的好消息,请不要让远征的孩儿放心不下!”

眼眶又一次无法抑制的红了,尽管眼中有泪,可樊玉麒还是强忍着没有让它掉落,说完这一番话还一连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大的连樊子期都听得清清楚楚。

决绝的步子终还是停住了,樊子期呆愣的站在那里,紧闭双眼,双拳攥的死紧,仿佛在挣扎什么,也似在痛苦什么。

儿子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头抵着地趴在那里一动不敢动,那乖巧的样子不还是那个被他寄予厚望樊家最优秀的继承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这样的樊玉麒,樊子期心中的苦涩像涟漪一样一点点泛开,其实这些年来,他一直非常后悔当时那样对待自己这唯一的儿子。

他最了解这个性格倔强,坚韧刚烈的和他如出一辙的儿子了不是吗?虽然当年这孩子在面对他的质问时没有应答,只是一味的沉默以对,但他没有承认,不是也没有否认吗。

事后樊子期也曾深度的思考过,不论是谁,跟在皇上的身边,有些事必然不能道于外人所知,也许真正的事实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这些年他戍守边疆,每每回朝都会听到一些关于儿子屡屡打胜仗的事,虽然依旧放不下心中的悲怒,却也在知晓儿子平安无事后安心的叹息。

皇上是个非常有主意的君王,这点他在皇上年少时为数不多的武艺指导接触时便已经有所了解,看他继承王位后的政绩也使他很容易的了解到炤元帝是个多么有作为的皇帝。

这样一个明君又怎么会沉溺在男色中染指自己的得力下属?

况且以往的帝王宠幸男宠,那些人哪个不是有着纤弱的身子和赛过女子的阴柔外貌,就是真的好男宠,皇上也会找那些雌雄莫辩美丽的少年而非像玉麒这样阳刚壮硕的没有丝毫女气的男人。

而且除了当年那些传闻,这些年都没有人再传皇上与玉麒之间的事,原因是已开始四处征战的玉麒以自己的赫赫战绩无声的告知世人他卓越的领军能力。

这样一个有着赤胆忠心与铮铮铁骨的人又怎会是那种不男不女的男宠!

这些想法,并不是樊子期用来说服自己欺骗自己的借口,而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事实。

正所谓事实胜于雄辩,樊玉麒没有替自己辩解,只是用行为告诉了世人他的为人,他的气节与胸怀。

面对这样一个有出息,能屈能伸的有着远大抱负的儿子,樊子期是打心眼里觉得骄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樊子期不想原谅,只是事隔这么多年他想原谅却也已经找不到原谅的方式,更低不下头去……

他没有说出原谅他的话,但是心里却早已原谅了他。

因此在听到樊玉麒如此发自肺腑的劝说之词后,盘踞心头多年的一团愁雾,算是就此烟消云散了。

睁开眼,无声的回头看了一眼依旧老实趴在地上等待他回应的儿子,樊子期悠悠叹息了声,迈开步子离开之前,他终于开了口。

“你要……活着回来,你娘说了,等你大胜归来会做你最爱的木犀糕……”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樊玉麒苦忍的多时的泪水决堤,多少的委屈都随着爹亲一句等同释怀的话而消失了。晶莹的泪滴沿着高挺的鼻梁缓缓滑下,凝聚在鼻尖一滴滴的落在泥土之中。

说完这些,樊子期又再迈动步子,沿着小径离去消失在竹林尽头,而喜极而泣的樊玉麒则是盘腿呆坐原地,傻笑着用袖子不停擦拭那即便在十四岁时挨了爹亲几百鞭仍倔强不肯掉落的泪水……

耳边,又再响起微风拂过紫竹林那悦耳的沙沙声,却是令人的身心如此舒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炤元七年秋,大炤南征军南下,时隔四十六年的南北战火又再燃起,只是这一次较之过往大大不同,如今大炤占据了绝对主动权。

大炤南征军共计三十三万除去运输、炊事兵等,其中有十二万守军在边疆义林郡,也就是铁狮麒将军所戍守的边城,守军接到命令暂时按兵不动等待与大军会师。

其余二十一万南征军,其中五万是炤元帝选自固定京城守兵的精兵,另外十六万则是集中了刚刚平定了四方战乱的余军。

南征一途兵分两路,一为陆路,十六万大军浩浩荡荡沿沐河朝义林郡缓慢挺近;一为水路,炤元帝亲率的皇城五万精兵乘坐二十艘大型军船沿沐河顺流而下,以迅于陆路两倍的行军速度快速向边城行近。

水上行军第四日

炤元帝在主船上召集了下臣商议初战事宜。

在出发前褚炤易就已得知南蛮帝已于一月前撤兵退守。南蛮连年征战使得国库空虚,兵源匮乏,南蛮京城凤鸣守军稀少,多数都集中在了战乱的边关,这半年来的屡战屡败让他心惊不已,不想再损兵折将便召回了大半兵力固守京城,其余则驻守边城平远,兵力尚不足五万。

本来战争在际南蛮帝应该加强边关驻守兵力,但因为怕战事一起各诸侯有二心会倒戈相向,到头来他也没有下旨加固边关,兀自躲在固若金汤的凤鸣城内。

对于南蛮这将头缩回壳里的反应,大炤众将士士气更加振奋,誓要一路打到凤鸣城,砍掉南蛮老贼的脑袋,而禇炤易对这种结果早已心中有数。

因为在他掌权的这些年,为了离间南蛮帝同各诸侯的关系没少往南蛮遣送暗卫,更是买通了南蛮朝野中的几位得宠佞臣,以离间计使好战的南蛮帝疏远了才智过人忠心耿耿的老臣徐子述,而对利令智昏、阴险狡诈的大臣臧仪偏听偏信,挑起了高层统治者之间的内部斗争。

在边防站打响前的这些年,他虽然未对南蛮发动一兵一卒,但“战争”却已在他一手策划下无声的打了几年,甚至不光是南蛮政治,他还借异国通商为名私下设法破坏南蛮经济,让本国的商人以高价收买南蛮的粮食外调他国,造成南蛮粮食短缺,出征时一再征兵赋税,惹得百姓怨声载道,反战情绪高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针对这些在和平时期看似不甚重要,战争时期却变得致命的问题,禇炤易有着自己的思量,在发兵前他就已经暗下派人“拜访”过南征必经的七座城的守城将领和直属管辖这七座城池的两位诸侯,大多已打通了通路,除了这有五万驻兵把守的平远和由守城将军秦满这个南蛮死忠之将把守的寒林城。

兵不血刃的伐谋是最理想的全胜战略思想,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褚炤易知道这边关平远城之战已是必不可免的,因此在未到达边城义林郡之前,他已开始同麾下将领讨论此战的细节,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攻城打算,直至深夜,主船上议厅的火光才隐去。

揉着额角,端坐于上,在明明暗暗的烛火下禇炤易微眯起眼细细打量着手中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上面的内容让他越看越觉有意思,最终看完后摇头一笑。

一旁的萧逸不知男人这是在笑什么,面具下的眼中不禁透出几许疑惑,但见君上并无打算告知于他,他自当保持沉默垂目立于一旁。

禇炤易看完文书后,将之凑到烛火旁一燃而烬,此次会议加上这封文书,他已有了攻下平远城的对策,一放松下来,不禁想起那人,他启口询问了句:“麒将军他好点了没?”

“回皇上,将军喝了毒先生熬的汤药已经睡下,想来应该是好些了。”

听闻萧逸这么说,禇炤易心中一动,这几日这大大小小的事都需他经手,竟是一直没有时间去看他,虽然早就知道他的老毛病,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忙完手头的事,他得了这点空闲,吩咐萧逸下去后便一个人去了那个让他一心惦念的人那里。

本是不想吵醒对方,可是纵使他刻意放轻了脚步,却还是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皇上,您怎么来了?臣……”

本来就浅眠的樊玉麒耳尖的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对方刚一进门他便翻身坐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起来了。”见男人要起身跪安褚炤易快步上前一把拦住了他,顺势坐到了床边。

“朕忙完了过来看看你,袁卿说你晕船晕的厉害,现在好些了没?”状似亲昵的揽着男人,托起男人的下巴,褚炤易心疼的看着眼前这张明显憔悴了许多的脸,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

似乎对这样的亲昵还是不能适应,樊玉麒僵化在对方怀里,有些尴尬的断续回道:“臣、臣无大碍,这毛病其实不用什么汤药,只要一踏上陆地就会不药而愈,皇上不需如此费心。”

没帮上褚炤易的忙也就罢了,樊玉麒不想让对方在忙碌的此时还挂心他的事。

说来惭愧,他自小就与水无缘,虽然被父亲强行扔进水中勉强学会了凫水,但这也是他与水接触的最大限度了,他极度害怕坐船,体质原因使得他只要一踏上船板就会吐得浑天暗地,别说行军打仗,就是连正常作息都成问题。

这个秘密除了皇上就只有和他特别亲近的几位下属知道,所以上了船后他便告假躲在了室内。

“朕怎能不挂心,你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吧,都是朕要你随同一起走水路才会让你这般受苦。”

明知道樊玉麒怕坐船,褚炤易还是坚持让他和他一起来了,其实让他带领那十六万大军走陆路也不是不可,但褚炤易之所以明知故为,一是存了私心不想与他分开,二则是……

难得这个做什么事都完美不留破绽的爱将会有这样可爱的小毛病,褚炤易承认自己心底有些邪恶,他是想趁此机会看看这个总是一派硬朗的男人脆弱的一面……

只不过真的看到后心里却生出一丝悔意,他没想到樊玉麒会晕船晕的这么厉害。

“皇上您请不要自责,玉麒虽是将军但更是您的侍卫,本就该和您一起,反倒是臣这样没用,上了船便狼狈成这样,不但没能替皇上分忧还要您亲自来探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麒,都说过单独相处时你不必这样谦恭……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感觉怎样,药有用吗?还头疼恶心吗?”让男人伏在自己身上,褚炤易揽着对方伸出手来在他头的两侧太阳穴上轻轻揉按,如此体贴的行为却只会让那人更加的受宠若惊。

仿佛都听到来自对方胸口那节奏过快的心跳,褚炤易明明感受到靠在自己身上的身躯有多紧绷,却还是坏心的兀自耍弄着这个直性子的男人。

谁让他自一月前那次欢爱后就一直有意无意的躲着他再不曾和他亲热过,奈何他说过会给他时间准备,君无戏言,他也不好出尔反尔,可是每当他欲和他亲近些时,这个胆小的家伙就会找各种借口遁逃,这让他心中非常不爽。

若不是南征在际政务缠身无暇同他玩真的,他就算用蛮力也想把他时刻绑在身边。

这次在船上好不容易逮住了虚弱的他,就算不能“吃”,可是“尝尝”总该可以吧。

想到此,禇炤易望着怀中的男人,脸上浮现一抹可谓绝对不怀好意的浅笑……

左手给他揉按着额角,另一手慢慢下滑轻抚摸着他有些冒出胡渣的脸颊,他能明显感觉出对方因他这个暗示的动作而更加僵硬了,连呼吸都变得更为急促。

樊玉麒的反应令禇炤易心情莫名其妙的变得好起来,戏谑心起他变本加厉更加放肆的调戏起怀中人。

抚着他脸的手顺着立起的衣领探寻进去,轻抚着他的颈项,锁骨,然后慢慢滑下,滑上那因紧张而绷紧的胸肌,触手柔韧弹性十足,比之女人的柔软却又是截然不同的触感,情|色的抚摸了几下,他便故意用指尖去抚弄那胸肌之上已然挺立起来的小小乳粒,以拇指和食指轻捏揉捻……

“皇上……!”

当对方的手指缠上自己衣衫下,那因男人撩人的抚摸而硬挺起来的小东西,樊玉麒惊得倒抽了口凉气,蜡黄的脸上立刻泛出几丝血红,他刚想伸手阻止男人更加放肆的爱抚,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捏着下巴转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被带着霸气却又柔软无比的唇舌堵住了口,樊玉麒虽意识恍惚,可没忘记自己的污秽。

虽然这几天他有擦澡漱口,可是毕竟不算彻底,他害怕自己身上留有不堪的味道被对方闻到,因此在被吻住后极力的推开褚炤易。

彼此的距离刚刚拉开一小段,他想解释自己身上有异味不愿玷污龙体,可张嘴还没等吐出半个字却又被霸道的君王强行揽过身躯,张开的嘴顺势迎进了男人的舌,同时惩罚他擅自逃脱似的弹了他胸前硬挺一记。

“嗯哼……”轻微的疼痛混合着自胸口出猛窜出的酥麻战栗感激的他一个哆嗦,樊玉麒只觉浑身的汗毛都因这过激的刺激竖了起来。

他还想反抗,可男人却示威似的以不小的力道揉弄他胸前那处敏感,略带丝疼痛不满,让他暂时压下了反抗的欲念,只能温顺的任男人揽着自己狂吻。

鼻间传来的是男人身上那淡淡的只有皇族才会熏染的熏香,这么多年男人都不曾换过,他隐隐约约知道原因,是自己曾无意中叹这格外清冽香醇的味道非常好闻,哪知从那以后男人便再也没有换过其他熏香,甚至连过节时荷妃娘娘送与男人的刺绣香囊都会被他搁置起来,怕会串了味道。

男人的细小用心樊玉麒虽有留意却不知其深意,只有在知晓他的心意后才恍然大悟的将那些细节一一串联了起来——竟是为了他……

想到此,樊玉麒也忘了刚刚反抗对方的缘由,僵硬的身躯在男人霸气却又缠绵无比的深吻下渐渐放松下来,且试着主动伸出舌与对方的搅缠在一起,忘情的一再吮吻,呼吸难喘间咽下泛滥的津液,有他的,更有对方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忘情拥吻的两人几乎忘了周遭的一切,神志的迷乱让他们也没能注意到门缝处闪着黠光的两双眸子。

肖素衣和肖青衣两人扒在门旁,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望着室中那正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脑中不禁都有这样一个疑问:嘴对嘴感觉就这么好吗?

看那两人一副陶醉万分状,他俩也都有些跃跃欲试了。

还想再看仔细些,两人大着胆子欲将门再推开一些,可手才刚放在门把上却被一双大手阻止了,拿开肖青衣伸出的小爪子,两个少年疑惑的转过头,看到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青面獠牙的鬼面,顿时喜上心头,可还没等将对方的名字叫出口就被男人像抓小鸡一样一手一个拎住了后脖领。

身形微晃,身着黑衣的高大男人拎着两个偷窥小鬼离开了门旁直奔无人的船尾,直到到了不会打扰那二人的地方才将他们放下。

肖氏两兄弟脚跟刚一落地便转身直扑身后的人,像两只调皮的猫儿挂在了男人的身上。

“逸~~”

不怀好意的撒娇声音简直令萧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面无表情的剥掉身上两只粘人的小鬼,可惜两人四只小爪子像八爪鱼似的缠着他,扯掉这只那只又招呼上来。

“逸,亲亲真的那么好么?我和素衣都没有过哎,我俩都想试试,不如我们和你……嘿嘿~”肖青衣无视于世俗礼教语出惊人,兴致勃勃的提出脑中不健康的想法,一张俊俏的小脸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意味深长的“嘿嘿”笑声令萧逸脊背生寒,面具下的脸黑了黑,眼角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没能保持住一贯的处之泰然,不过所幸他戴着面具让人无法探视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尽管很想挥手将两个挂在他胳膊上的小鬼扫一边去,但萧逸知道这两个来头不小的小家伙他得罪不起,因此只好努力维持一贯常态沉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亮后,过了灿云关,船队会在泳甸码头休息半日补充水源,河畔一般都会有红楼画舫的船只,若两位有此雅兴不如挑两位色艺双全的美人作陪,在下还有皇命在身,不便奉陪,告辞。”说完便趁少年们微愕之际旋身挣脱抓着自己衣衫的四只小手,以最快的移形幻术逃离此处。

等肖氏兄弟俩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窜离他们几丈远了,擅长隐匿的他借着厚重夜色的掩护很快便隐入阴影之中失去踪影。

肖青衣见萧逸躲着他们如同躲那豺狼虎豹,气的只想哇哇大叫,但一旁的肖素衣却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时至深夜,他大嗓门的吼声震醒了侍卫到无所谓,要是惊扰到圣驾可就不好交代了,纵然那人是他们非常熟悉的师兄,可他也是大炤的一国之君,这里不比逍遥谷,他们现今是禇炤易的侍卫,自然要遵从宫中规矩。

不像哥哥青衣那样鲁莽任性,弟弟素衣虽然同样调皮却更攻于心计。被那人一再逃脱,纵使是面上温和的他也渐渐没了耐性,黑中透出一丝诡异红光的眸子定定望着那人消失之处,隐含着邪佞的狡黠之光。

“哥,不要着急,我们还有机会,前些日子我从琨朵那要来了一些好东西,等我们完成了爹爹交付的任务,呵呵,他就是插翅也难逃你我的掌心……”

咯咯的轻笑着,肖素衣俏丽的小脸一脸诡笑,肖青衣见弟弟总算开始认真起来,窒闷胸口的那团怒火顿时散去。

“这就好……嘿嘿~~”

他们两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从小到大就没有失手过一次,就是那万分难得的火凤卵,最终还不是一样落到他们手中……

对自己的命定之人,他们自然是势在必得!

两个鬼灵精怪的少年在霜华遍洒的清冷圆月下笑的阴冷,让那隐蔽在暗处尽忠守卫炤元帝的萧逸冷不丁的打了个寒噤,木讷的男人对自己坎坷的情路还没有做好半点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外的混乱,室内缱绻的二人自是不知,兀自揽着彼此的肩背吻的难舍难分,直到舌根酸软,唇瓣肿胀方才抵着额头分开来。

呼吸早已变得粗重凌乱,热息吹拂在彼此脸上,侵染着周围的空气都湿热异常。

随着呼吸渐渐平稳,清明的神志渐渐回笼,靠在褚炤易的身上,樊玉麒能明显察觉出对方的情动,他不敢相信这样污秽的自己竟还能引起男人的“性致”,被迫贴合的身躯能让他明显的感觉到抵在自己腿侧那滚烫的硬物,一张俊脸又红了红,身躯僵硬着不敢乱动分毫。

没有察觉樊玉麒的异状,褚炤易满足的揽着这个男人,衣衫下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男人胸前的小小硬|挺,发觉自己每拨弄一下怀中的身躯就震一下,瑟索欲躲,可他整个人都嵌在褚炤易的怀中,又哪能闪躲的开,只能咬牙忍下那一阵阵的酥麻快感,牙关紧咬隐忍的侧脸格外的诱人。

但褚炤易知道自己不能玩过火了,对方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吃过一餐,这水路尚走了一半,男人晕船的病症是先天,药物也不是非常好用,他有限的体力还要一直坚持到登岸。

褚炤易也只是一解相思之苦的吻吻摸摸对方,却也不敢再越雷池。逗弄了对方两下便收手了,无声的整理好对方的衣襟后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一抬头却看到了挂在床侧的一件黑红色相间的铠甲。

那熟悉的一物勾起的是他幼时的记忆,尽管过了这么多年,但这宝甲并未因时间的流逝而褪色,鲜红的一如自己记忆中的狰狞,眼前仿佛还栩栩如生的映着那巨型妖物朝自己扑来的残像。

“玉麒,朕听说,你上阵时只戴凤翎盔,却从不曾披朕送你的这套火龙甲,这是为何?”伸手取过宝甲,手指拨弄着那泛着红光冰冷的鳞片,上面非但没有丝毫的划痕,更是连灰尘也没有分毫,一如他送他时的崭新,保养的非常好,不用细想也知道它的主人经常擦拭它。

“呃……臣……”樊玉麒一时还没能从那缠绵的气氛中脱出,突然被问之这个,也没想出要如何回答。

“玉麒,你可知这火龙甲的来历?”

轻抚着鳞光闪烁的宝甲,褚炤易陷入了对儿时记忆的追思,为了拜师他曾差点就折在这鳞甲主人火龙巨蟒的口里,不过最终还是幸运的他宰杀了那千年妖物,取得了这韧性极强刀枪不入的火龙甲和那可大大增进修为的火龙内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龙内丹在他十三岁出师时便已服下,在师傅肖遥的帮助下吸收了其精元,获得了百年的内力修为,因此才会年纪轻轻便武艺了得,驾驭得了师傅赐予的极寒之剑霜华琉璃。

除却那火龙内丹,火龙甲也是极为难得的奇珍之物,皮质绵韧耐水浸泡耐火侵蚀,鳞甲比之铁甲还要结实坚硬,刀砍不损,剑刺不伤,是不可多得的上选铠甲材料,有限的火龙皮甲仅能制成一套火龙甲,褚炤易一直甚是珍视的收藏着,直到将其赠予爱将樊玉麒。

他是希望这火龙甲能护得樊玉麒周全,却不成想樊玉麒却一次也没有披上过。

“臣……曾听十三殿下提起过,说这火龙甲是皇上少时为了拜师因缘际会下搏命换来的,因此臣一直舍不得穿,这次南征,皇上要御驾亲征,臣这才将火龙甲翻出,本想……本想……”

“本想给朕使用是吗……就算朕有你们这些能将在不见得会亲自上阵杀敌,却还是希望给朕防身……?

……玉麒,你自己身上有多少伤口你数过没有?朕的身上有几道你又数过没?你觉得这套铠甲给朕这个有数万精兵保护的皇上用合适,还是给你这个在箭雨中上阵冲锋杀敌的将军更适合?”

捏着男人的下巴将那张让他爱怜不已的刚毅脸庞抬起,摩挲着冒出扎手胡渣的下巴和那被自己吮吸的肿胀的薄唇,褚炤易真不知道该拿这个过于为自己着想的男人怎么办。

他说他不希望他受伤,不希望他的身上留下疤痕,他又何尝不担心他,他就希望看到他身上的伤口一道多过一道?

比起自己,他们似乎总是会不约而同的先一步考虑对方的安危……

褚炤易自嘲一笑,也许在他的心里,这个男人的生命怕是早已超过自己的。

这样很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挂心一个人,对于身在帝王之位的他来说等同于自我毁灭,帝王本就不可对人留有私情,可是明知不该如此,他却控制不住……

“皇上不比臣下,臣在沙场出生入死已经习惯了,皇上是真龙天子,龙体不可有丝毫的损伤,所以臣希望,您还是……唔!”

总是君啊臣的,褚炤易听樊玉麒一口一个臣,一口一个皇上天子,就知道在这个男人眼中他们的感情还是比不过那君臣之礼。

褚炤易听着他的话虽然明知没错却总有种莫名的焦躁感,他的话总是时刻提醒着他,他们之间自然存在的距离,他过于小心翼翼让他爱的不够痛快,总是压抑着心底的情绪。

不想再听他的解释,他蹙起眉宇凑上前去用唇堵回了男人的话。

唇齿相依,舌叶交缠,缠绵半晌再次分开。

看着眼睛微微有些湿润,脸色红润的脸庞,褚炤易无奈的叹了口气后喃语道:“你以为朕会让你挂心不下?师傅年轻时去漠北雪域寻觅宝剑,巧遇一条寒冰雪龙巨蟒,有幸得了雪龙内丹和雪龙甲,他听说了吉元王谋反的事后在前些日子便遣青衣素衣给朕送来了宝甲……”

说着,褚炤易单手解开龙袍的衣襟,拉开衣袍露出里面的东西,樊玉麒顿觉眼前银光闪闪,晃得眼前一片白茫茫,待眼睛适应强光后定睛一看,方注意到,褚炤易的龙袍之内穿着一件贴身的银白色软甲。

他微微一愣,随后抬手轻触那宝甲,发觉这雪龙鳞甲较之火龙鳞更为细腻,质地柔软贴身。

雪龙鳞甲纹理细腻,密实严谨,防水火,耐摩擦,一样是刀枪不入,且有着调节人体处于恒温的保暖之用,是比之火龙甲丝毫不逊色的贴身宝甲。

“这雪龙甲是师傅给不会武功的师娘用的东西,他也说只是暂借给朕,朕其实对这些东西本无所谓,别忘了……你的一半功夫还是朕教的,他人想要近朕身前,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遇刺一事是他刻意为之,如不是为了引出幕后主使吉元王,他也不可能受伤,凭他百年的内力修为及青出于蓝的霜华剑法、斩雷决,谁能近他的身?

“朕之所以会多此一举的接受师傅的宝甲,玉麒,你可知——朕这是为了谁?”

一边轻声喃语一边靠近眼前这张阳刚俊逸的脸,眼对眼,鼻对鼻,唇间呼出的热息都喷洒在彼此的唇边……

无形之中樊玉麒好似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的僵在了当场,意识到男人话中的意思,脸上渐渐又再浮现令褚炤易心痒难耐的红晕。

“是……为了……不让臣担忧??”沙哑的嗓音断续的说出男人的要他回答的话,然而他刚说完,就见对方露出了一抹让他心脏都要停跳的灿烂笑容,驱走了男人脸上那一贯的冷漠。

“答的好……”

褚炤易笑着喃语,然后倾身再次吻上那被他啃咬的越发润泽诱人的薄唇,轻轻的舔舐,狠狠的吮吸,不等他顶开那紧咬的牙关,对方已经主动开启齿列,迎进他的灵动的滑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水上行军第八日,炤元帝亲率的五万精兵到达沐河口嘉禾关,大军稍加整备便直赴边关义林郡,不出半日便已抵达,与边关十二万守军会师。

合计十七万精兵驻守义林郡,郡王府成了皇上和众将领的落脚处,兵士则扎营城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城郭围了个严严实实。

当日申时,炤元帝再次召集各部将领商议攻城一事。

大炤武官制仅设立一位正一品护国大将军,便是年纪轻轻便获得御封名号“铁狮”的樊玉麒,仅次于他的是四名从二品镇国大将军,分别为镇东青龙将军徐苍破,镇南朱雀将军程天远,镇西白虎将军战隆旭,镇北玄武将军齐牧之。

另其下还分别设立正三品至从五品的云辉、归德、忠武、威远等十六名将军和都尉。

此次南征四位镇国大将军无一缺席,踌躇满志的跟随炤元帝出征,但十六名将军却只来了十二名,同级都尉也是十二名,其余人则仍恪守本职驻守边关以防外族趁南征之时入侵大炤。

只是此时厅上还缺少两名镇国大将军,白虎将军战隆旭及玄武老将军齐牧之率其余十六万大军陆路行军,自然要比走水路的炤元帝亲率的五万精兵慢上几日。

除了这二十多名武将,还有几名同样位居要职的正品文散官,及义林郡的褚汉仪郡王。

炤元帝褚炤易站在厅上望着一众得力干将,每人都穿着威风凛凛的铠甲,整齐列队,精神抖擞,身姿挺拔器宇轩昂,由于这些人大多都是沙场上摸爬滚打出生入死的悍将,不免浑身散发出一种凝重的煞气,使得厅堂内气氛格外肃穆。

褚炤易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些为大炤效力多年的能将,心中甚是满意,没有卖什么关子,人齐了后他直接将前些日子收到的来自南蛮平远定文侯的一纸消息道出。

攻城一事有了变化,定文侯愿作内应在两军对峙时乘乱打开城门,让大炤的先锋军队进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炤元帝的话一出口,众人一片哗然,几名谋士抢先质疑消息的可信度,担心这内应是假,陷阱是真。

平远一战是大炤首战,事关将士士气,势必要一鼓作气拿下才行,绝不能有半点差池,这内应一事并不保险,还是按照原计划攻城围歼敌人方为保险的上策。

但武官为首的镇南大将军程天远却不以为然,觉得这消息的可信度很高,因为据他所知,那平远城守城将军罗绍素来与定文侯不和。

定文侯乃亡国诸侯夏侯炎之子,与那南蛮帝有灭国之仇,南蛮帝妄图一统南北连年征战使得国内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定文侯早已有了反叛之心,只是苦于兵权在那罗绍手中,只得压抑再三。

程天远这样一说顿时引来谋士的反弹,认为纵使定文侯乃亡国诸侯之后,但毕竟已臣服于南蛮多年,是南蛮之臣,其中隐藏的变数外人又怎会知晓。

程天远性子圆滑不喜争辩,见几名谋士将矛头对准了自己,摸摸鼻子歪头看向别处,但不用他张嘴,几名原出自他麾下的将军便兀自与几人争辩起来,各人据理力争,争吵不休。

褚炤易端坐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争吵,没有丝毫的不耐和烦躁,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形出现,他拿起青瓷茶碗饮了口茶,抬眼看了眼一旁默然而立的徐苍破和樊玉麒,两人均是不发一语,面上表情却各异。

徐苍破是明显的对那争吵感到反感,本就如冰山般冷酷的脸笼罩一层厚重寒霜,额上青筋隐有暴起之势,也只有他身侧的几名将军屡次想要开口却慑于他的威势而生生憋住,几人偷眼男人侧脸的惧怕模样有种说不出的好笑。

樊玉麒则是一脸有话要说的模样,只是兀自斟酌找不到时机开口,褚炤易见状放下茶碗儿清咳了声,尽管声音不大,但争吵之声却嘎然而止,几位情绪稍显激动的官员意识到自己竟失误的在皇上面前高声抢白,不觉心下一寒。

但褚炤易无意追究他们的责任,只是看向蹙着眉的樊玉麒说了声:“樊卿,可是有话要讲?你怎么看这内应开城门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知道褚炤易想听他的分析,当下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看法和盘托出:“这定文侯同守城将军罗绍的关系诚如朱雀将军所言,两人形同水火彼此不容,除此之外臣还得知,这罗绍虽是南蛮武将世家出身,但谈及用兵却只是差强人意,却不知深浅自命不凡,气量狭小不说还经常苛责责难下属。

他只因一次剿匪成功依靠家中关系方才当上了将军,此人虽不能说是一无是处却当真让人看不到半点优点,过去半年臣在此戍守没少调查此人,与他的有勇无谋相反的是那定文侯确实是个良才,只是苦于受罗绍的压迫无处施展。

臣以为定文侯的消息九成信服,缘由有二,其一,夏侯氏臣服于南蛮情形与我大炤并无二致,蛮力所迫自当退一步委曲求全,不绝反叛之心,而皇上事先就已经派人私下遣使者于他,承诺了诸多较之依附南蛮投靠我大炤更为优渥的属国条件,就算定文侯不十分信服,他也没有从中阻挠的理由。

其二,也是臣相对更把握的猜测,这平远城的兵权不在定文侯手中,定文侯也知道自己在大炤这边他的利用价值并不算高,但是对于他来说,大炤的利用价值却非常高,如果臣是他,站在他的立场,臣绝不会放过借刀杀人的时机!

罗绍兵败他可以夺回兵权,之后便多了大炤作为凭依振兴侯国,可谓一举两得。即便罗绍兵胜,也必然会耗损兵力大伤元气,他大可以趁乱派人杀了这个死对头,事后将一切推给大炤。

就算暗杀不成功,大不了他继续做那没有实权的侯爷,只是相比较而言……定文侯心中更为倾向于前者,毕竟大炤胜利他的好处更多,所以他没有诳语的必要。”

正反都要罗绍死,定文侯自然是希望能做的不留痕迹好快些送死对头上西天。

“臣敢问一句,这定文侯有开启城门的条件吧,如果他的条件是大胜后的州立自治,臣那一成的不确定也将消除,臣可以十成肯定,这定文侯是下定了决心要借大炤之手除掉罗绍!”

樊玉麒掷地有声条理清晰的说完这一席话,众人顿时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都求证一般看向炤元帝,想知道这定文侯是否提出了州立自治的条件。

褚炤易赞赏的看着自己的爱将,尽管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中却泄露了他对樊玉麒的称赞,他微微一点头,众人相继赞叹出声,与樊玉麒交情不浅的徐苍破和程天远也不禁再次对他敏锐的洞察力表示钦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强行攻城的兵力耗损要甚于对战的三到五倍,能够少损耗的攻入平原城内,朕自当没有拒绝联手的理由,樊卿所讲正是朕在接到这一纸消息后心中所想,朕其实在三天前便已经与定文侯达成了协议,攻城之日已选定在两日后!

当下朕还需解决一事,罗绍这人虽不精明却也不会犯傻,我大炤兵力明显多于他数倍,他自然不会乖乖出城应战,如何令他从那龟壳中探出头来,诸位爱卿替朕来想个法子吧。”

在船上时禇炤易收到定文侯的飞鸽传书,看完后当下便看透了男人的意图,觉得这个人不简单,烧毁文书反复思量一日后方才不动声色的给了定文侯回信,决定与之联合。

故意将此事摊在面上说开,他只是象征性的给这些人一个解释,同时也是希望借此帮助樊玉麒在这些年长的将军面前树立威信,他知道他立玉麒为武官之首的护国大将军不能让一些年龄稍长的老将信服,尽管他的赫赫战绩可以表明他位居此位并不是浪得虚名,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相信经此南征之后,樊玉麒的表现会堵住所有人的口。

得到想要的回应后,禇炤易便不再纠结此事,转而换了问题。

程天远心思细腻,定文侯借刀杀人的想法他其实心里也很清楚,但他猜到皇上的意图,故没有先一步道明,此时皇上提出疑问,他知重头戏已过,便扬起笑脸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道。

“这个不是难事,皇上有所不知,这罗绍气性奇大,最是经不起撩拨,只要修书一封百般挑衅于他,他自然会隐忍不住,纵使有人拦他,只要在阵前开了骂阵,让大嘴在阵前一一问候一下他的祖辈,相信不出三日他定会暴跳如雷的开城门出来迎战~~”

程天远嘿嘿一笑,替皇上出了个馊主意,除了那几位文散官,这些武官都知道男人口中这个“大嘴”将军是何许人。

大嘴名为鲁义,是从五品的游骑将军,出自程天远麾下,最是擅长沙场骂阵,每次搏杀前总要痛快淋漓的问候一下敌将的母系亲属,激的敌将暴跳如雷,失了冷静草率出兵而落败,虽说此举非常不入流,但他这特殊的本领正如那“鸡鸣狗盗”注释1之士,这不,借着独具慧眼的程天远的提拔让他有了发光发热的机会。

众人一听程天远提到大嘴,均不约而同哈哈大笑出声,这里的人多数都与这个满嘴喷粪的男人接触过,虽说男人嘴下不留德,粗俗不堪,但性格很是仗义,在军中和其他各位将军的关系也很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鲁义一听程天远调侃他,见皇上也一脸笑意的看向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要是皇上不嫌弃微臣的法子过于粗野……”

“呵呵,不管过程如何,朕只求结果,如是战书不能激出罗绍,就要有劳你练练嗓门了。”难得褚炤易会笑出声来,他虽远在京师,可对这大嗓门的鲁义却也有所耳闻。

鲁义窘红着一张满是横肉的脸,诚惶诚恐的连连应声:“皇上言重了,微臣定当——不辱使命!”

暂定下里应外合的攻城法,褚炤易又重新安排了一下城战部署,至戌时一刻方才遣散众人,欲回房用膳。

褚炤易在前,樊玉麒紧随其后步出正厅,可还没等走出几步,便被义林郡之郡王褚汉仪叫住了。

这年逾六十的老人是先帝炤和帝的五皇弟,也就是炤元帝褚炤易的五皇叔,老人已是唯一一个在世的先帝兄弟,即便是承袭帝位的褚炤易对这位老郡王都会博他三分面,所以当他暗示有事与他单独相商后,他先遣走了樊玉麒,本以为会是战争相关的事,可老郡王一张口却令他愣住了。

“皇上,老臣有一事相求,虽然知道此时提此事甚为不妥,但臣以为此事不宜再拖延,最好还是先向您请示,臣恳求皇上赐婚,将小女褚凝霜许给铁狮将军——麒将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不知郡王同禇炤易说些什么,但临走前看到褚汉仪那张满是算计的老脸樊玉麒心中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若有所思的往院落走着,前脚方迈进院落月门便被守在门口的人堵了个正着。

“啊,麒将军,您总算回来了。”

先他一步抢白的是名眉清目秀俏丽端庄的少女,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欣喜,她脑侧的长发被编成了两股细长的发辫,带着闪亮的坠饰,和着其余的发丝齐整的散落颈后。

她身上穿一套华贵的紫色骑射服,脚蹬一双滚着金边的马靴,体态窈窕,丰盈匀称,既有女子的轻灵俏丽,又带着寻常女子不多见的逼人英气。

冷不丁见到少女,樊玉麒有几分意外,反应过来她是在等他后有些无奈的作揖回应:“臣玉麒见过凝霜郡主。”

此少女名为褚凝霜,年方十八,是义林郡郡王褚汉仪的小女儿,性格开朗活泼,由于从小备受宠溺,她不喜女红不善琴棋书画,反倒像男儿一般喜欢武枪弄棒,老郡王非常疼惜这个小女儿,什么事都顺着她,甚至允许她偶尔跑去东城的军营玩耍。

樊玉麒在半年前来到义林郡戍守,来郡王府时结识了她,褚凝霜从不曾见过那样潇洒俊帅的男子,修长健硕的高大身材,阳刚俊朗的出色外貌,几乎是第一眼看到他她便迷上了他。

起初樊玉麒见褚凝霜性格开朗,行事乖张,非但不端郡主架子反倒与自己那天不怕地不怕成天惹是生非的胞妹有几分相似,对她倒也没有丝毫陌生感,看着她总会想起胞妹,于是也对她多了点疼惜,甚至还曾亲自指点教授过她武艺。

但他清楚君臣本位,纵然现如今他的地位并不亚于老郡王,可皇室之人毕竟是主,他自当礼数周到,熟稔却不逾矩,始终与凝霜郡主保持一定距离,就怕多生事端。

然而就在两个月前,也就是他回京的前些日子,他巡视兵营回返的路上遭遇亡命南蛮兵士的截杀,恰逢屡劝不止独自一人跑去军营找他的凝霜郡主,半路偶遇使得他错失良机无法撤返,无奈之下只能以十数人之力阻拦南蛮近百名武装亡命精兵的追杀。

为护得褚凝霜周全樊玉麒舍命杀出重围,身上受了不轻的伤,他苦苦支撑边打边退带领褚凝霜奔逃,最终还是甩脱了追兵撤入了山林之中,只是过于深入林中一时迷了路,落得在山洞中外宿一夜等待救援的下场,直到隔日副将袁韶恒率千名精兵灭了那伙已被樊玉麒杀掉了半数的亡命徒入山寻他,方算解了围。

本来躲过一劫后,此事也该告一段落,可是事情一传入老郡王耳中却起了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褚汉仪说是两人孤男寡女外宿一夜,就算他们两人澄清那一晚并未发生过什么,可毕竟事情发生已成暧昧事实,凝霜郡主的名声到底还是败坏了,营中无人不知郡主与樊玉麒外宿一事。

樊玉麒听闻老郡王有所暗示的话后醒悟过来对方这是在迫他娶郡主为妻,他何等精明,稍一推敲便猜到了老郡王逼他娶褚凝霜的意图。

老郡王被先帝发派距京师如此偏远的义林郡并不是毫无缘由的,樊玉麒多少有听禇炤易说过,在炤和帝年轻时,同他夺位的几名兄弟中,褚汉仪便是其中非常得势的,因此炤和帝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拆分旧部肃清了朝廷,削弱了褚汉仪的兵权将他派遣到边关做了一方有名无实的郡王。

褚汉仪夺位失利,心中愤懑不平,一直希望能够东山再起,只可惜义林郡距京师太过遥远,消息闭塞,人脉无法拓展,纵使他百般努力,甚至将大女儿二女儿嫁与朝中要员试图拉拢人心,却并不见多大起色。

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新帝都登基了,褚汉仪还是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就算此生与帝位无缘,他也想重回京师,重掌大权,为此一直等待机会,不肯放弃希望。

南蛮对大炤发兵,炤元帝面前红人的铁狮将军的到来让他看到了一个可能性,向来任性顽劣的小女儿凝霜几乎是在第一次见到这年青有为潇洒俊朗的麒将军后便芳心暗许,褚汉仪看出女儿心思决心要拉拢樊玉麒。

而褚凝霜在他的指示下一改往日的疯丫头模样,开始注重起容貌穿着,更是以指点武艺为由近水楼台的接近樊玉麒。

领兵打仗樊玉麒是一把手,可是论到和女子相处却有些犯怵,所幸褚凝霜的性格与樊玉麟极为相似,接触后他倒不觉陌生,只是他对待她的方式不像是男女相处,倒更像是兄长对待妹妹,这点凝霜起初看不出来,但随着时间推移,频繁的接触,她也渐渐有所察觉。

她不希望樊玉麒仅把她当做妹妹,屡次暗示樊玉麒都得不到令人欣喜的回应,从不曾受过挫的她后来都有些想放弃了,但老郡王却心怀鬼胎,一味鼓励她煽动她。就希望能将小女儿许配给这战绩赫赫的麒将军,为此他甚至刻意为他们制造了不少单独相处的机会。

哪知樊玉麒虽将褚凝霜的情意看在眼里却根本不为所动,对明着暗着的暗示均不予理会,弄得褚汉仪也不知他是真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褚汉仪哪里知道,并不是褚凝霜不够可人,也不是樊玉麒不识好歹头脑愚钝不开窍,而是他眼中除了被他敬为天神的炤元帝,已是无法再容下其他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褚汉仪远离京师多年自然是不知前些年宫中传的那些关于炤元帝宠信樊玉麒的传闻,只当男人不识抬举,于是便精心安排策划一番,这也才有了那“败坏郡主名声”的意外一夜……

樊玉麒是真的不明白褚汉仪的意图吗,自然不是,他甚至连凝霜郡主对他存有什么样的心思都心知肚明。

发生过奇袭一事后他不是没遣人调查过,但褚汉仪做事很干净利落,没让他找到他勾结南蛮的证据。

可即便找到了樊玉麒也不好拿他怎么样,因为他也知道他并不是在卖国通敌,只是想通过耍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他对老郡王为了一己之私让女儿以身犯险的做法不能原谅,鉴于褚汉仪是禇炤易唯一的一个皇叔,他没有再详细调查那一晚的真相,只是疏远了褚凝霜希望能断了老郡王笼络他的念头……

樊玉麒下了女人不得入军营的死命令,被堵在门外多次的褚凝霜渐渐不再缠着他,之后过了不久他在战场上接到吉元王叛乱的消息便匆忙赶回京师了,甚至没顾上同他们辞别。

关于凝霜郡主的事,他与禇炤易捅破了那层模糊暧昧君臣的窗纸后便再没想过。

此时碰到褚凝霜虽有些意外,但在郡王府落脚时他其实也有了点思想准备,再次面对褚凝霜,他仍没有任何偏见,因为他知道她对老郡王的野心并不知晓,其实刨去褚汉仪试图借她扩大势力的野心不谈,单说褚凝霜这个人,她实际上是个非常单纯善良,极具侠义感的女孩,他对她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只是这种喜欢与他对妹妹玉麟的别无二致。

“麒将军不必多礼,凝霜听说将军刚刚抵达义林郡,前几日走水路身体不适,特意托人弄了副治疗晕船顽疾的方子,说是非常灵验,凝霜不知道将军用不用得上,不过还是给您拿来了。”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没有丝毫的生疏,褚凝霜从袖中掏出一张单子递给了樊玉麒。

“我吩咐张妈煎了药,过会就给您送去。”

樊玉麒接过一纸药方展开后仔细看了看,少女细腻的心思他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关心也不得不让他感动,可是他和她之间也仅限于此了,他无心于她,当断不断会惹来太多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狠狠心又递回了药方,一抱拳对褚凝霜说道:“多谢凝霜郡主关心,不过臣现在其实已经不碍事了,不瞒您说,在船上时皇上已派人给臣诊治过了,这些日子便一直不间断的服着汤药,很见成效,至于这方子……还请郡主收回吧。”

尽量不去看褚凝霜满脸的笑容化作难掩失望的神情,樊玉麒说完这席话递回药方后便问安告辞,转身欲走时褚凝霜还是不舍的叫住了他。

“麒将军,是凝霜做错了什么吗?您要这样疏远我,是不是我……”

“没有,凝霜郡主没错,错的,是微臣,是臣的态度不明确才让郡主误会了……”

没有回头,樊玉麒兀自握紧了拳头,他可以在战场上舍命厮杀,可以在筋断骨折受重伤时眉头都不皱一下,可是这样直接的拒绝一名女子的情意却让他费尽心力。

听到樊玉麒的话,褚凝霜露出个无奈的惨笑,失了往日的生气,其实樊玉麒刚刚就注意到了,少女较之上次见面时瘦了很多,眼下还有着淡淡的黑眼圈,怕是没少为情伤神。

“我……是真的很……倾慕将军……”苦涩的表白自己的心意,脸上连无奈的笑容都再也维持不住,褚凝霜眼中含泪默默看着男人的背影。

这个背影她很熟悉,其实早先她并不清楚自己对樊玉麒的感情是不是那种耍小孩子脾气,越得不到越想要的稚气感情,直到两个月前那次突然遇袭,她被他小心翼翼的护在身后,不让她受到丝毫伤害,拼死护她杀出重围,那个高大伟岸的背影,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安全。

那个背影让她印象深刻,像是镌刻在眼底,总也挥之不去,也就是在那个瞬间,她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并非一时冲动,是真挚而热烈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凝霜会为了将军变成你希望的那种女子,只求你……”

能爱她,求他能爱她,为此她愿意付出更多的努力,就算要她不再学武去学女红,只能像其他大家闺秀一样闷在家中学习琴棋书画也好,只要他肯爱她宠她,她都会努力去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郡主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您不需要为了别人改变自己,您应该找个懂你的人,而不是臣这样的粗人。”樊玉麒幽幽叹息了声,他弄不懂感情,人说感情勉强不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褚凝霜放弃自己。

他的话一说完,身后的人便落下泪来,站在那里哽咽哭泣,委屈的像个孩子,樊玉麒终是无法太过绝情,缓缓转过身,迟疑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而哭的像个泪人的褚凝霜像是承受不住他突来的温柔,抓着他的衣襟向前一扑,一头扎入他的怀中。

褚凝霜的动作可吓坏了樊玉麒,那属于女性的幽香扰的他有些心烦意乱,本能的想要一把推开褚凝霜,可是手才触上少女瑟索抽动的肩头,想到她对自己的心意到底还是心软了……

他无力的放下了手,就那样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没有多余的安慰动作和言语,任凭褚凝霜趴伏在他胸口发泄心底的悲伤。

然而自始至终他也没能注意到,不远处的门廊拐角,站着一个人,将此一幕分毫不差的看进了眼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月朗星稀,万籁俱寂,夜色深沉越发凄迷,一名端着汤药丫鬟装扮的女子匆匆走过院落长廊,消失在拐角处,一刻钟后端着空了的药碗又原路返回,然而在经过院落后花园时眼角瞥到一抹白影,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她退回几步站定在月门处向花园内张望,果然见院中站着一个人。

这样的时间出现在戒备森严的郡王府后花园,静立不动,会是什么人?还一身白衣……莫不是……

她狐疑的走近了些,故意屏住了呼吸,放轻了脚步,生怕被那人发现,但不等她走的更近,那负手而立背对着她的人却突然开口了。

“汤药送过去了?”

男子一开口女人便已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知晓了他的身份后她松了口气,安了心微一伏身恭敬的答道:“回皇上,送过去了,将军已经喝完准备休息了。”

这个身着素雅白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大炤国君炤元帝,日里他总是穿着金色龙纹皇袍,也难怪女人一眼没认出来。

“辛苦了……”褚炤易语气略显僵硬的说了声,这声辛苦倒让女人惊着了,但没等她对这话做出反应,男人又接口道:“其实你大可不必跟随朕一起出征,朕说过的话绝不会食言,说救出你的族人就一定会做到。”

女人听此话,顿觉心中一暖,恭敬的说:“琨朵不是怕皇上食言,为了救出同胞,琨朵也想尽一分力。”

一身丫鬟装扮,容貌虽较之在宫内时有有不小的变化,可细看过后还是能发现不少相同之处。这个肤色稍暗,眉眼间比之易容时多了股异域风情味道的女人确实就是伪后琨朵。

此刻的她,已卸了伪装以真面目示人,会这么做一是奸细身份已被识破她已反投向大炤,无意继续隐瞒真实样貌,二是为了跟随大军出征,她需要换种形象,因此扮成了服侍炤元帝的随身女侍。

“这样就好……不过你只是伪装成侍女,这汤药不必你亲自送来,怎么……不让别人来送?”声音没有抑扬顿挫,明明是提问却没有丝毫的好奇语调,褚炤易仿若自语一般的问话让琨朵感到些许怪异,可一时又说不上哪里怪,只得一五一十回答。

“琨朵精通医理,做这个活比别人更合适,这药煎起来需加倍细心,热度也要适中才能更好发挥药效,皇上对琨朵有恩,琨朵希望能多帮上皇上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琨朵说的诚恳,几句在情在理的话说完反倒让褚炤易无语了,琨朵此时也发现了皇上似乎有些不对劲,以往他对人非常冷漠,话少而精,大多都是发号施令,言谈间还总是不自觉的散发着只有帝王才会有的威势,这样的他自是不会这样……同人话家常……

对,就是话家常,之前她提出要跟随大军出征时本以为男人会阻拦,可是他当时却只是说了句“可以,那你去准备吧”就算完了,并未当一回事,此时突然提起……多少会让她觉得有些……奇怪,更别说后一句略显关心的话……

她敏感的察觉,皇上今晚似乎有些不对劲。

褚炤易没发现自己的反常在一来一往的几句话后便被人看了出来,琨朵的解释他甚至都没怎么听入耳。

往日里除了必要的政务上的沟通,他几乎没怎么同他人说过什么话,此时遇见琨朵故意没话找话……实际上他是在掩饰自己的失常……也是想借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只是不怎么见效罢了。

他脑中一直装着一些事,因为都是围绕着那个人的事,让他失了一贯的冷静,脑中混乱非常,尤其是在被五皇叔提出赐婚请求后又看到那样的一幕……

他不是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因为那时他站在旁边有一会了。

起初偶遇两人谈话的场面他本想不做声的离开,但转念想印证皇叔的话看看男人是不是对凝霜动了心思,所以鬼使神差的……干了件他以前从不认为自己会做的事——偷听。

他并不认为……一心向他的樊玉麒会对别人动情,他相信在战场上他有那个能耐瞒天过海同他斗智斗勇,但在感情上,他不认为以他的那种性格会在边关放一个红粉知己的同时还能不动声色的和他搞君臣的不伦关系,说句不甚好听的话,他知道樊玉麒没那个本事。

只是,他非常在意皇叔说的“败坏郡主名声”的那一夜,他不是不清楚五皇叔的野心,不是不了解樊玉麒的为人,他尽力做到冷静的看待这件事,毕竟这种请皇上赐婚的事在皇家并不少见,可是他越要自己冷静脑子反倒越混乱,脑中只回响着那一句“孤男寡女外宿一夜”,甚至最后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答对方的。

好像是说【要尊重麒将军的看法,郡主的名声固然重要,但毕竟那是一场意外,而非麒将军故意协同郡主外宿】……

之后呢?之后怎么了?之后对方好像还说了什么,可是他却没有心思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尊重玉麒的看法?他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不,褚炤易清楚自己说的话和自己心中所想的完全背道而驰,在听到五皇叔提出赐婚一事他的第一反应是——樊玉麒不会娶任何女子!因为他是他褚炤易的人!!

可是他却不能这么对皇叔说,除非他疯了……

就在他嗤笑自己真的是有些脑筋不正常了的时候,他看到了樊玉麒与褚凝霜相处的一幕,他反射性的抬脚就想离开,可是脑中却有另一个声音,一个灰暗低沉却又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在阻止他,让他留下,要他亲眼证实樊玉麒和褚凝霜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然而事实是怎样的?

【郡主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您不需要为了别人改变自己,您应该找个懂你的人,而不是臣这样的粗人。】

让他安心的是面对女人的表白樊玉麒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心中的灰暗和从不曾有过的不安被他的话消除了,可是在看到女人扑到他怀中的一幕时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眼前发生的事让他突然忆起一个被自己刻意忽略漠视的事实。

为了这个事实,他痛苦纠结,脑中乱作一团不能做理性的思考分析,胸口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给严严实实的堵住了,憋闷的他就快要窒息。

“……,琨朵,在你看来,昏因婚姻应该是什么?”

沉默了良久,褚炤易低声问了句,若不是琨朵一直绷着神经,他这句极轻极轻的话怕是会被夜风拂了去,但就算听清了她还是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很想要男人再重复一遍问题,可是她凭本能感应到此时的炤元帝……有些反常,如果她反问一句您说了什么,她怕男人非但不会重复问题,反倒会直接遣走她,然后继续像个……幽灵一样一个人站在园子里发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婚姻……应该就是……相爱的人相伴一生的承诺……吧。”琨朵没有反问确认那个问题,又不能不回答褚炤易,只好硬着头皮将自己听到那个问题时第一个想到的答案说给对方听。

哪知她话刚说完,男人便猛的转过了身。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得虽然不近,可是琨朵还是借着朗朗的月光看到了男人脸上错愕的表情,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脸上露出除了淡漠的另一种表情。

“相爱……承诺?”

仿佛是听到了非常不可思议的事,褚炤易惊愕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琨朵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连忙跪下磕头请罪,可是那兀自陷落自己思绪中的人却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而是眼神发直表情木然,魔障了一般重复喃语着那两个词语。

褚炤易之所以会如此神不守舍,其实就是为了这“婚姻”一事。

在这个将国事放在首位,自己的事永远排在最末的男人眼中,婚姻——究竟是什么?

——婚姻,就是一种工具,是通过异族通婚相互联姻使弱国依附强国维系生存的一种政治手段,也是王侯将相为了笼络人心、拓展势力好巩固自身权势的垫脚石,还可以是像南蛮帝一样向大宋遣送奸细保住暗战优势的棋子,更可以是像他这样将计就计扭转不利局势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牺牲品。

总之,在他的认知里,婚姻是可以为人们带来好处而不需要负责的工具,惟独没有琨朵所说的那个意思,他甚至从未往那上面想过。

他会纠结,会痛苦的结症也便在此了,他承认自己很爱樊玉麒,这种感情非常特别,特别到他时时牵挂还不够还想要进一步独占。

但这和他的认知有冲突,他是个非常冷静的帝王,即便他不冷静的爱上了他不该去爱的臣子,可是他不会再允许自己做不冷静的事。

早在和樊玉麒捅破了那层暧昧窗纸之时他就有了觉悟,就是他和玉麒即便相爱,也要娶亲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是樊家的独子,为了延续樊家血脉,是不可能不娶亲的,而他呢,他是大炤的国君,更是不可能为了某一个人而荒了后宫,尤其那个人还是个男人。

这些年他为了筹备南征一事可以暂时不予理会后宫的事,但南征后呢,在婚姻一事上他顶着来自母妃的压力有多大也只有他自己清楚,虽然每年一次的秀女进宫被他改成了三年一次,可后宫仍是有百位甚至上千的妃嫔等待他的宠幸,好给皇族诞下龙嗣。

他已年过二十五,除了伪后琳香,尚未立过一妃一嫔,更没有自己的皇子,像他这样到了这个岁数还没有一位皇子的皇帝怕是大炤开国以来的第一位。

南征归来,为了帝位,为了延续皇室血脉,他有责任留下子嗣,这是他不能逃避的事,即便他个人有多么排斥与人肌肤相触。

本来他一直都有着这种觉悟的,脑中也有那样一个模糊的概念,就是即便相爱,他和樊玉麒也必须要各自娶妻,而就是这样他也仍然会和他在一起。

他以为自己可以坦荡的接受这种事实的,可是为什么今日听到皇叔请求赐婚,看到樊玉麒和女人拥在一起的画面,他会受到这么大的刺激,下意识的想否定他会娶妻的事实?

是他觉悟不够?还是他小看了“婚姻”一词的分量?

如果婚姻是相爱的人相伴一生的承诺,他和玉麒分别给了别人承诺,那……他们之间的感情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褚炤易紧闭着双眼,额际一阵阵的抽痛,内心如遭火焚,焦灼不堪,他努力隐忍,努力克制却仍压不下心中莫名的焦躁和恐慌,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让他无法再维持冷静。

静静的跪在地上的琨朵疑惑不解的看着禇炤易,男人脸上不再是一派怡然的闲适冷淡,而是让她看了也有些揪心的痛苦,她不知道对方为何这样纠结,但唯一能想到的是……会让这个泰山崩于前都不会慌乱的稳重帝王产生情绪变化的……怕是也只有麒将军了……

想起那个人,她突然忆及在厨房煎药时无意间听到一些下人私下讨论的话,说是老郡王似乎格外看好年青有为的麒将军,凝霜郡主甚至也对他表现出非一般的兴趣,麒将军这一次和炤元帝一同入住郡王府,对于郡王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会是什么样的机会,尽管那些下人说的不甚明白,可琨朵此时看到禇炤易这样反常的样子后,几乎在瞬间想通透了……

她叹息,明明是泱泱大国的一国之君,如此完美的一个人竟会在面对情感问题时会露出和常人一般的表情来,有些意料之外却又觉是在情理之中。

在爱情面前,再伟大的人也只是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

想到这,琨朵似乎觉得面前的禇炤易似乎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捉摸了,迟疑了下,她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道:“琨朵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到她的声音,禇炤易回过了神,敛了敛心神转过身后无谓的说:“但说无妨。”

“琨朵觉得……有时候,您似乎对自己太苛刻了,凡事都想追求完美,想要皆大欢喜,可是真正做到的前提是自己将受尽委屈。您……大可不必如此,您是万万人之上的帝王,顺着自己的心意,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任何事,说的直白些……您可以为了自己自私一些的……”

“你的意思……”禇炤易身形一震,听出琨朵的言外之意。

自私一些?他是有那个权力,母妃那边无法交代他可以立后纳妃,想要独占的话只要绑住玉麒不让他娶亲就好……可是,这样公平吗?他真可以这样自私吗,让玉麒来承受他都难以承受的双重痛苦——来自家人以及不能专一的他的。

禇炤易再次陷入沉默,眼神定定的看着某处发愣,也是如此才没有发觉第三人的靠近,跪在地上的琨朵被人拍了拍肩膀,回首间看到的人让她愣了愣,随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背对着他们的禇炤易,终面上一缓欠身一礼不做声的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禇炤易没发觉身后的响动,想到那只许官兵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自私方法就觉得更为矛盾,他苦笑了声说道:“我……不可以那么做……那样对玉麒不公平……”

“皇上……”

一声熟悉的叫声让禇炤易浑身一颤,全身僵硬,直到对方开口的此刻才意识到身后已换了人。

心跳突然间失了衡,他仿佛都能感受到来自胸腔那一下重过一下的震动,让他耳中脑中轰鸣一片,他还没想好究竟该如何面对对方,男人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禇炤易是第一次这么不想面对这个人,因为他对两人不确定的未来充满了不安,在他面前他向来都是强势从容的,他不想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他面前……

“义林郡王向朕提亲了,想要朕在南征胜利后下旨……将凝霜郡主许给你,你……怎么看?”逼迫自己恢复冷静,尽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无情无情绪波动,可是那言语中的一丝颤抖却泄露了他的懦弱……

樊玉麒默默的站在原地,他已猜到义林郡王会向禇炤易提起褚凝霜的事,他一直惴惴不安的在房中等着传唤,等着对方来责问,他也好完完全全毫不保留的解释给他听,可他左等右等也不见来人,禇炤易没有派人传他,也没有到他房中来。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因为他也感到不安,他不知道这种情形下禇炤易会做出何种决定。

他知道他和禇炤易的关系是不伦的,被男人强势的需索他多多少少感到有些困扰,对寄厚望于他的父亲樊子期感到愧疚,可是内心感受到最多的却是……却是在知道那个天神一般的男子钟情于自己时所产生的兴奋狂喜。

从不敢奢望自己那卑微的感情能得到对方的回应,所以当男人主动捅破那层暧昧窗纸时,他惊慌归惊慌,却完全无法压抑心底的激动与渴望……

明知是错误的,他却像飞蛾扑火般不理智的一头扎入痴恋不想抽身……

他以为倍受压力的只有他,因为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最是无情帝王家,他没有忘记一贯的帝王之术,那“抑人欲,灭人伦”的残酷帝王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帝王之所以为帝王,是因为他们舍弃了部分感情以换取更大的利益,用所有换来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将自己绑在那个位置上。

仁义满天下的炤和帝是在废了太子兄长,杀了得势的二哥,发配了野心勃勃的五弟后夺得的天下,而炤元帝禇炤易较之炤和帝更是不遑多让,肃清朝廷,斩首叛乱的兄长吉元王,一样需要强势的魄力。

谈及狠绝,有什么人会比安稳坐在帝位上的君王更无情?

这些樊玉麒不清楚吗,他会不清楚何谓“伴君如伴虎”?

可是就是什么都想到了,理智能压住感情吗?

他以为禇炤易没有他这样的压力,就是有也不会像他一样纠结压抑矛盾,一方面想爱,一方面怕爱……

他还是不了解男人,纵使他们朝夕相处那么多年,他也未曾真的了解他。

说什么他只要誓死为他守住大炤江山,守住他心底的最重,此一生便已知足,他只是潜意识觉得为他守天下要比守住自己的一颗心来的容易!谈及自私,其实最自私的不正是他吗?

不然他怎么会在听到男人那痛苦万分的话时感到那样的高兴欣慰,他应该知道禇炤易同以往任何一代帝王都不同,他应该知道让这个比谁都更重感情的帝王陷入两难的抉择会有多痛苦!

看着禇炤易的背影,他一直追逐着的伟岸背影,来自那身躯上止不住的颤抖无不说明这个人的精神被逼到了极致,就快要崩坏!是谁将这个事事力求做到完美的帝王逼到这个份上的,是男人自己?

——不!是他这个被他深深爱上却仍不满足,姓樊名玉麒的贪心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这个依旧不肯转身兀自背对着他的男人,樊玉麒觉得先前一直堆积在心底的复杂问题在这一瞬完全的想通了,亲人,传承,责任,这些东西在他发誓用灵魂来效忠的人面前都可以通通舍去,他——彻底觉悟了!

单膝跪地,一手柱地,仰望着他的天,他的地,他的一切所有,他用着虔诚到近乎膜拜神只的顺从声音回答那人:

“回皇上——臣,不会娶郡主为妻,臣玉麒,愿为了尽忠于皇上终生不娶。”

禇炤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故作从容背负于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弹开,握成了拳紧紧抵在身侧,指甲甚至刺进了掌心,他却毫无知觉。

直到身后的人站起身,缓步上前,伸出双臂轻轻的从后面环抱住他。

“臣愿发誓终生不娶,臣不觉得不公平,只要皇上需要臣,臣愿一生伴您身侧,侍奉君主守天下。”

收紧自己的双臂,樊玉麒是第一次这样主动,没有了以往的畏首畏尾,面对他忠诚的主,他愿意无丝毫保留的将自己呈现给对方。

这一次禇炤易听的真切,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但越是如此他越不敢相信,转过身他努力想要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可是刚一回头便迎上了对方的唇,由樊玉麒主动的吻,也是第一次。

禇炤易瞪大了一双眼,看着面前突然间放大的俊脸,感觉到对方的唇贴合自己的唇爱怜的磨蹭,齿列开启灵动的舌滑入自己的口腔,搅动着自己的一起舞动,待他稍有了点回应后便不顾一切疯狂的吮吸他口中的津液,轻轻噬咬他的舌尖和下唇。

这……是他认识的那个思想保守、行为慎重的樊玉麒吗?他仿佛能看到自男人身上蒸腾而出的火焰,这个总是习惯压抑、禁欲的男人,此刻竟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带着焚尽一切的热度撩拨他。

看着这样的樊玉麒,自己先前的痛苦纠结就好像假的一样,禇炤易嘶吼一声猛的一把回抱住了身前人,侧过头深深的吸吮着口中的软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帝位!什么子嗣!什么天下!在这一刻通通化为虚无,他爱的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为了他什么都可舍得名为樊玉麒的人!

他无暇再去思考那些折磨他的问题,未来的事未来再说了,现在想的再多也没办法改变还没有发生的事,重要的是他们该珍惜还相爱的现在。

皎洁月色下,园中两人交叠一起的身形契合的没有分毫的间隙,仿若溶成了一体,惑人的喘息那样火热急促,一如两人焦灼的心。

是不是,只要抛弃现在拥有的就能拥有眼前的人?

舍得,舍得,有舍才能有得,此时的禇炤易还有些犹豫舍不去帝位,直到他不想面对的那一日来临,他一直没能鼓足袖手天下的勇气,而如果让他知道守住天下要心爱的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此刻可能会毫不犹豫带着怀中人远走高飞,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先知。

而他,必定要彻底痛过一番方才能学会放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日后,炤元帝挂帅旗率十七万大军御驾亲征平远城。

平远城距义林郡四十余里,大军保持高速行军抵达平原城下用了不足一日时间,在距城五里处扎了营盘,隔日便由大嘴鲁义兵临平远城下拉开骂阵架势。

平远依环山地势修建的城墙,依仗地势也算是个易守难攻的城池,若死守也尚可支持数月,只是这守城将军罗绍有勇无谋,虽然炤元帝代笔的挑衅修书没能激的他直接出来迎战,但在大嘴鲁义不停的叫阵谩骂下,硬生生挺了两日后终是怒上心头犯了浑,不顾旗下将士的劝阻一意孤行率兵马两万于城下迎战。

两军对峙,罗绍一身青铜铠甲,手执双锤,满脸的横肉,身材虽不高大却壮硕非常,倒也有点虎将的意思,可是他那有勇无谋的莽夫气势对比大炤这边的三位领军大将军他却有些不够看了。

总帅樊玉麒身披红光闪烁的黑红色的火龙甲,黑色黑的深沉,红的就似那凝固的人血,煞气冲天,头戴的凤翎盔之上,火红的明翎凤羽迎风舞动,恰似两道直冲云霄的炽烈火焰。坐下一匹通体黑亮四蹄雪白的乌云踏雪,生的矫健俊美,马身套着同色的铠甲,几乎与坐上主人容成一体。

樊玉麒他一手持着缰绳,一手反握一杆丈八火焰枪立于阵前,端的威风凛凛、气势威猛。

青龙将军徐苍破立于樊玉麒左侧五丈外,身披青甲,身上铠甲鳞片寒光闪动,犹如深海生猛蛟龙攀附于身,六尺双枪没有握在手中而是悬挂在马身一侧的得胜勾上,端的一派闲适淡然,只是坐下健硕的青骢马似乎有些耐不住性子,正兴奋的喷着鼻响,蹄子不住刨动。

较之两人,位于樊玉麒右侧的朱雀将军程天远到显得含蓄的很,一身铜甲不甚耀眼,因长年曝晒打磨而泛出柔和的光晕,上面有着诸多的划痕磕痕。

没有多华丽,较之另两人显然逊色的多,但他手中提的一杆银白色长枪却很惹眼,雪白莹润如同上好玉器,枪锋凌厉。他胯下一匹赤红色宝马,生的四肢强健,目光矍铄,马身铠甲遮掩不住之处还有几道疤痕,让人一看便知这是匹见惯了杀阵的神勇骏马。

三位大将军领军,亲征的炤元帝居于军队方阵正中,端坐马车之上,被层层禁卫军护住,严密的别说是人,就连飞鸟都难以接近。

虽然众将士看不到端坐车中的炤元帝,但帝王亲征非同寻常,只是立于阵中将士的士气便大大提高了,个个圆瞪两眼神情肃穆严阵以待。

而除了三位领军大将,其余十二位将军也均立于阵前,各领部分兵马,间隔十余丈横向一字排开,端的气势恢弘。

罗绍一见到炤军的气势心里就有些打鼓了,但好歹他也是一方将领,回首看了看随同自己一起迎战的众将士,及城墙之上手执弓箭严阵以待的己方大军,和那一排在风中招展的猎猎军旗,心中顿时又有了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才鼓足了劲拉开骂阵,叫骂鲁义出来迎战,别空有嘴皮子功夫见了罗爷爷就吓得当了缩头乌龟。

但他刚骂完话,接话的却不再是大嘴鲁义,而是一旁闲闲散散的程天远。

“罗将军您够胆,够胆却任凭鲁义扯着嗓子喊了足有两日您这才从您的龟壳中出来~~~这不,鲁将军他喊累了先去歇口气喝口水润润嗓子恢复恢复体力,您若不嫌弃,不才程某倒想领教领教南蛮将士的彪悍~~”

程天远说话不打背儿不喘气儿,一串话一气呵成,他会看上鲁义的大嘴才能也是半斤对八两,贫起来常是旗鼓相当,而他上荐的人几乎是五花八门什么出身的人都有,但大多都有一个通性,就是对他绝对的死忠,外人不解缘由,但和他相处过的一段时日的人却都清楚这人内心有多深沉。

他没有樊玉麒和徐苍破那样不怒而威的威慑力,甚至没有将军架子,痞气十足,性格怪诞懒散,了解他的知道他是个典型的笑面虎,惯于深藏不露,但不了解他的人却都会被他这种随意的态度蒙骗,以为他是个不分轻重不知深浅不知死活的痞子。

他刚刚那一番话一出口就让罗绍把他归类成了后者,毕竟比起其他两位大将军,他身上少了一股雄壮的霸气。

说来这人也是怪胎一枚,但炤元帝就敢力排众议启用他,从一名小小都尉直接提升至大将军,众人都以为这种人坐在将军位子绝对撑不过一年,但结果却是怎样?

程天远稳当做了六年的大将军,十六名将军中其中有五名是他举荐的,无一不是骁勇善战的能将,大嘴鲁义也不光是嘴皮子厉害,在马上可以挥动重达四十几斤的狼牙棒,挥的虎虎生风,杀敌无数,着实是猛将一员。

鲁义性子也很火爆,但因为战前炤元帝便做了安排,所以此刻罗绍叫阵他能装听不见仍老神在在的站在程天远身后,不温不火。

罗绍见程天远策马缓缓来到两阵中央,手中的雪白缨枪在强烈的阳光照射下泛着耀眼的白光,倒也见得几分威势,罗绍打量了几眼程天远,随后招招手,叫了身后一名将领出战,想要先探探他的虚实。

程天远见状一笑,暗叹这个罗绍倒也没傻到透顶,他回首同正望他的樊玉麒对视了眼,看到男人微一颔首,当下露出个慵懒的笑,眼中精光一闪。

回过身时他提起长枪换到左手,同时状似紧张低头看着手掌喃语了声:“哎呀哎呀,这手心都冒汗了真是……”

最后一字还没等说出,那策马到阵前的人一见程天远上来就卖给他一个破绽,当下面露狞笑连姓谁名谁都没顾上报便挥舞大刀策马朝程天远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几丈的距离在军马撒蹄狂奔下霎时化为零,眨眼间这偷袭者已近了程天远的身,大刀一挥气势磅礴的拦腰斩去。

而程天远仿佛未察似的,头也不抬,兀自擦着掌中汗不知在喃喃自语些什么,泛着寒光的刀刃朝他身前横砍而来却无动于衷,眼见就要得手,坐下赤红宝马却兜转马身猛的朝侧面一闪,晃得马上人惊得“哦呀”一声朝侧面仰躺下去,就要栽落马下。

然程天远腰韧如蛇,劲力非常,这侧面一躺恰是闪过了横扫的刀刃,贴面而过,而他忙乱中左手反握雪缨枪一支地,自身的体重加之甩脱之力将雪白的长杆压的如同拉满的弯弓,但那由韧性极强的白蜡杆制成的枪杆并不会因为这一点点的压力就崩折,反倒让程天远借着强劲的回弹之势瞬间弹起。

身形刚一稳住左手便放松开来,回弹之势尚未止歇的雪缨枪便像灵蛇一般粗溜一滑,弹射出去,枪尾啪的一声直击偷袭之人的腰侧,登时将那刀势用老来不及收势的人从马上捅飞出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有的人甚至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见其中一人“啊呀”一声惨叫狼狈的从马上跌落,手中的长刀摔脱了手,情急之中左脚还恰巧卡住了马镫,就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半挂在马下。

不等这跌的灰头土脸的男人爬起,银白雪缨枪的锋利枪刃已抵至咽喉,程天远那遭人恨的慵懒调调又起。

“哎呀,我说这位兄台急了点吧,程某都还没报上自家姓名您怎么就这样冲过来了呢,我这汗血赤影是匹雌马,她的胆子一向很小,您这一冲不要紧把她吓着倒让我捡了便宜,承让了啊。”

趴在地上的男人被程天远几句轻佻的话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明眼人都明白,程天远这是在耍弄于他,故意卖他个破绽任他冲上来着他的道。

罗绍简直被眼前的一幕气炸了肺,同是习武之人他看出程天远的动作绝不是慌乱之中的忙乱反应,他的动作非但计算的精准,而且是干脆利落,毫不拖沓。

程天远人虽看似轻浮实则精明难测,这一点没和他交过手的人自然不会清楚,但他露的一手回弹枪却令南蛮阵营中的一人看出了点门道,惊呼一声。

“回弹枪!汗血马!此人是大炤镇南朱雀将军程天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人群中此话一出几人脸色丕变,再次看向那赤红马上之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就连罗绍都不禁露出了一副愕然的表情。

早些年,对于南方的部族,包括南蛮在内,对镇南将军程天远的名字都不陌生,因为有他的存在,沐河流域的百姓才能安定生活,不论外侵还是内匪,程天远都会在第一时间率兵平定,深得民心,直到近几年战乱频繁,铁狮的名号渐渐传开,镇南朱雀之名才渐渐隐去。

程天远不是追求名利之人,做事力求低调,也是如此他的样子不被人所知,但有侥幸从他手中逃脱的山贼曾流传出关于他的传闻,说此人习得一身好枪法,使用一杆丈八雪缨枪,自创了一套变化多端的马上回弹枪法,源自太极的以柔克刚借力打力之法。

枪舞好似瑞雪飞舞、梨花纷飘,锋刃所过之处,敌兵不是头落地就是手脚分家,以一当十自是不在话下,威猛如虎,灵活似蛇,端的威力无穷。

而除了他一手漂亮的回弹枪,他的坐下坐骑是一匹跑动极快,动作异常灵活的赤红色汗血宝马。

常人不识得程天远本人,唯一能认出他的人都只是听说了他的回弹枪法和通人性的汗血宝马。

此时程天远小露的一手让南蛮军中的一名将领认出了他,喊出声后一群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阵前这名没有丝毫将军霸气的流气男人,不光是男人的气质不符合他们想象中该有的威猛,他的年龄看起来也不像超过三十的人。

这样年轻的人竟然做了大炤的镇国将军,这怎能不令他们惊异。

稍稍一愣神,程天远见人群中有人认出他来呵呵一笑,收回枪,那被他打落于地的人顿时捂着抽痛不已的腰侧迅速爬起身,狼狈的跑回自家阵营向总帅罗绍请罪。

罗绍没有理会这个让自己脸面丢尽的人,而是表情狰狞兀自盯着那老神在在的程天远,一挥手,一左一右自阵中又走出两人,骑着高头大马,手握长刀和长枪。

这一次他们没有唐突上前,谨慎的自报了家门,程天远微笑着一抱拳回以礼数自报姓名,然后警戒的驱马拉开阵势。

三人彼此间拉开一定距离,慢步半圈形成了一个三角后,南蛮两名将士之一,肤色略显黝黑的男人大吼了一声,扬起刀冲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动另一人也趁机攻了上来,这一次两人均有所准备,不敢再小觑面前这名笑的无害的男子,因此出招也非常谨慎,彼此补缺配合,一左一右夹击程天远而来。

程天远见状未见惊慌,仍是一脸惬意的笑,只是微眯的眼中精光乍现,在两人攻来前一刻脚下一磕马肚,御马错身先一步朝挥刀的人奔去。

汗血马不愧是以脚程着名的名马,眨眼间程天远人已接近敌人身前,见对方因他的靠近略显惊慌欲改刀路,他唇边含笑敞着门户抖手送枪,无丝毫的犹豫。

雪白的长枪就像一道闪亮的雷电刷刷刷就是一连三刺,枪枪差之不出三寸,均是招呼向对方的要害。

那人见程天远不但弃守后方,还大敞门户的攻上来,鉴于自己人刚刚败在那出其不意的回弹枪法之下,他怀疑有诈刀路变换上有了犹豫,只是迟疑一瞬却被对方抢了先机。

他也没料到对方会这样毫不犹豫的出击,仿佛一点不惧怕他的大刀,对闪避他的招数早已胸有成竹。

被动的挥刀接下了他的三连刺,虽然对方并未使用太大的力气,但枪路刁钻稳狠,他忙着护身接下这三枪一时陷入被动防守之中。

此时另一人也杀到了程天远的身侧,借着马的冲力一扬臂就是一记中平枪。

这枪法中以拦、拿、扎为主,扎枪讲究的是平正迅速,有上平、中平、下平之分,当中又以中平为要法,故有「中平枪,枪中王,当中一点最难挡」一说。

只可惜这人功力尚不到家,没能做到枪扎一线,程天远没有刻意侧头去看,仅凭眼角余光便注意到了对方这架势虽有犀利不足的一枪,他一边保持着攻击刀者的刺入势头,一边以甚小的闪避姿势侧腰闪开那记平枪。

紧接着抖手一记横扫,但却被耍刀者退马抽身避了过去,可他真正要攻击的并非是眼前的人,他没有回头,却只是顺势将左手枪送到右手,然后仍不减走势的画了个圈,他身侧那人距他刚好是一枪的距离,眼看枪尖滑向自己脑侧,他连忙闪身后撤,锋利的枪尖自眼前划过,视线中留下寒星点点。

瞬间交手了四五次,程天远虽然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觉吃力,他左右手都善用枪,实战中将对战最怕的就是武器笨重招式用老,这两点顾虑他都没有,加之自创的灵妙太极宗派的马上回弹枪,三人对战几十招后优劣势立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天远先是在最佳拍档汗血赤影的协助下挑落了刀者,随后以侧悬马身的高难马术避开枪一记上平刺,反手送出一记刁钻的如同潜龙出水的一挑,打落了另一人的武器,然后又加一枪将其肩膀刺了个对穿。

没出半刻两人的相继落败让南蛮将士大失了士气,罗绍骇然的看着身手如此了得的程天远,见男人得胜后横架长枪于颈后,两手随意的搭在枪杆两侧,一脸笑意的目送落败的两人,他那副游刃有余丝毫不将他们看进眼中的傲慢之姿激怒了暴躁的罗绍。

他提起双锤就想亲自上阵,但却被他的副将拦住了,耳语几句后沉默不语,另一人扬声说道:

“程将军好俊的枪法!在下平远副将少陵将军薛成义,想要亲自领教一下程将军的回弹枪!”如此说着,这看似年岁不小的将军手执双锏冲了出来。

比起罗绍,这副将薛成义倒更为大炤将领所知,传闻他双锏使得出神入化,神勇异常。

通过回弹枪和汗血马认出程天远身份的人就是他,唯一一个反对他开启城门迎战的人也是他,只是他一人无力阻止罗绍,无奈只得随同他一起出征。

在临上阵前薛成义悄声告知罗绍,如果他也战败切记勿要恋战,立刻收兵回城。可罗绍只关心眼前的战况,哪里听得进他的话,一双眼紧紧盯着薛成义,把雪耻的期望都寄予在他身上了。

程天远显然是对敌情做了非常透彻的了解,这薛成义的威名虽不能说是如雷贯耳,但戍守南疆几年内他对此人也并不陌生,知道此人绝不简单,神色间难得多了几分正经。

可就在程天远重握兵器准备迎战之时,一旁一直默默观战的樊玉麒却开了口。

“薛将军,程将军已连战三人,于情于理都该换下歇歇了,不如由我铁狮出战领教一下大名鼎鼎的薛家锏如何?”

一边说着一边朝程天远使了个眼色,程天远收到后了然的呵呵一笑,他已连挫三人,双方的士气已产生了微妙的落差,此时南蛮的副战将薛成义出战,若是再次落败必定使南蛮兵将士气大跌,樊玉麒看出罗绍越发焦躁,就要耐不住性子,急怒之下定然听不进他人的劝阻,将乱兵还能不乱?这首战南蛮的一仗,也便有了获胜的先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天远自当明白樊玉麒的意思,尽管刚刚连战的三人他连热身都算不上,可还是听从安排,向薛成义一抱拳,收枪回了己方阵营。

樊玉麒策马缓步到阵前,神色肃穆,严阵以待,一身火红似火更似凝固的血液的铠甲加之那如泰山之势的压倒性威势令观者望而生畏,就连久经沙场、经验老到的薛成义都不免心下一凛,暗叹此人果然名不虚传,有着甚是慑人的霸气。

不等对方报上姓名他已率先道出了男人那都快将南蛮兵将耳中磨出茧子的名号:“铁狮将军樊玉麒!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薛某今日就来领教一下铁狮将军的火焰枪!”

薛成义客套两句后刷的一声亮出双锏,于马上拉开架势。

锏由锏把和锏身组成,通常长约四尺,但薛成义这双锏却要再长出些许,是参照他的身高和手臂长度比例专门打造。

锏身为铜铸,呈正方四棱形,粗约二寸,其后粗,愈向其端愈细,逐步呈方锥形,锏把的钢盔护手上雕刻着一对栩栩如生的虎头,大张的血盆大口中两对虎牙仄仄发亮,端的一派狞猛态势。

樊玉麒没有多话,只是手腕一正挑起长枪,他的火焰枪不若寻常刀枪的枪刃,刃下是一火红的怒狮头,红鬃便是赤红色的飘逸缨帽,枪身还装有血挡以防敌血染手,枪刃刃身如蛇一般盘旋弯曲,上面刻有螺旋纹,寒光流转中隐含一抹骇人血色,在日光照射下凛冽非常,如同一簇静静燃烧着的火焰。

两人手执武器默默对峙,就在此时大炤战鼓缓缓奏响,“咚——,咚——,咚——”的缓慢节奏如一记记重锤砸在人的胸口,鼓动着人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站在马车之上,褚炤易遥望着正前方,想要看到心系的那人,可是中间隔着太多的人马、战矛,别说人影,除了耳边隆隆的鼓声他甚至都听不到那边的声响,只能通过十丈一位的传令兵知晓前方发生了何事。

他此时也只知道樊玉麒出战平远城副将薛成义,但却看不到战况,褚炤易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如此焦虑过,只觉此刻的时间过得格外的慢,这高贵的国君身份成了他和他之间的阻碍!

“皇上,外面危险,您还是在马车中等吧。”

正焦躁着,一旁的人担忧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志,消化了对方的话后褚炤易愣了一愣,收回视线,他看了眼提醒自己的双子护卫,又看了遥远的正前方一眼,沉声说道:“危险?你们是信不过这两万精兵,还是觉得朕无力自保?朕就站在这里看,不会再留在马车中。”说完兀自负手立于马车之上关注的望着正前方,

老大都如此说了,肖素衣也不好再说什么,其实他也不觉得在这里有什么危险,只是一旁的护卫总领总是朝他使眼色,无奈之下他才开的口。

他非常清楚皇上师兄同樊将军的关系,但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样清楚,护卫统领见肖素衣不再提点皇上,皱起眉想要亲自开口,可却被眼疾手快的肖青衣一手捂住了嘴。

“皇上的心情很不好,依我看,你现在最好不要开口~~”他非常能理解师兄此时的感受。

明明自己的爱人在沙场上搏命,自己却不能上前,还要被迫留在此处等待消息,这简直就是种煎熬啊,换做他早就发飙了,难为师兄还能心平气和的站在这里。

被捂住嘴的老护卫统领瞪着一双怒目看着没大没小的肖青衣。肖青衣见他虽怒却无意再上前给师兄添堵,一吐舌头嘿嘿一笑放开了他。

褚炤易专注的望着前方,也没留意这点小小状况,只是传令下去要更大声的击鼓,节奏保持在一定速度,定要传到阵前去。

谁人都明白这个道理,这军鼓擂起,也便没有再断的道理,鼓声即代表着进攻,战争不结束鼓声就不会停,直到双方分出胜负,这便是兵家常说的一鼓作气,再次鸣鼓对将士的士气影响很大,所以通常状况下这鼓声是不可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褚炤易选在此时击鼓一是提醒樊玉麒要开始总攻,二是……想要为他鼓舞士气,不能在阵前为他助威,他想借由鼓声告知他尽管放手去博,他会在后方支持他。

振奋人心的鼓声一起,大炤的将士士气越发高亢,加之总帅在阵前拼杀,个个都瞪圆了眼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只等一声令下便朝平远城攻去。

阵上的樊玉麒自然而然的感受到了鼓声中的内容,一想到那人在阵后,心中除了多了份从容镇定,更加多了许胜不许败的笃定。

他看着对面的薛成义,不知为何脑中突然闪现初次同那人相遇时的情景,和那让他觉悟“誓死效忠主上”的话语。

【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的伎俩,你挥的剑,只有形没有神,只有意而没有志,如果你没有挥剑斩杀别人的觉悟,那还不如趁早放手!】

这几年他每上一次战场,每杀一人,心中都会想起这些话,也越发坚定了自己愿为主上守天下的信念,终于让自己挥的武器同时具备了神和志。

他早已有了为了大炤和大炤国君狠下心斩杀所有敌人的觉悟,也只有在此时他才会深刻的体会到自己之于那人存在的意义!

握紧了手中的火焰枪,樊玉麒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圆瞪虎目沉声大吼一声,策马扬枪杀气腾腾的冲了上去,再没有丝毫犹豫。

薛成义见樊玉麒先发制人冲了过来,也大吼一声策马前冲。

两人挥舞着手中的利器,在马身交错的一瞬看准空挡朝对方击去,苍啷一声兵刃相接,登时爆出一簇闪亮的火花。

尽管这一击威力甚大,可他们挡住了彼此的攻击,也就没能给对手造成什么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兵刃短瞬相击后又迅速的弹开,两人见一回合没有得手各自策马冲出几丈,然后又勒马回身。

但一回合的交手后两人心中却均不自觉一沉。

樊玉麒心中想的是此人果真了得,薛家锏绝非浪得虚名,竟能拦下他毫无保留的一枪。

薛成义心中却更是骇然,他望着自己握着双锏的双手,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震的生疼。

和对方交手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对方所持武器的沉重、力道的强劲,而更让他觉得不安的是对方竟看似轻松的接下了他的双锏。

暗叹这大炤果然能将辈出,薛成义虽然是第一次见樊玉麒,可是他对他的父亲樊子期却并不陌生,也曾和对方交过手,只是从没有一次占上风。

薛成义心中喟叹,这大炤国力日渐强盛已是不争的事实,先前他就劝过罗将军觐见皇上发兵平远,预料到大炤近两年内必然要有大动作,可是罗绍听不进他的话也就罢了,那南蛮帝竟明知大炤要攻来却只顾自己的调兵回师死守凤鸣城,只给他们留了五万兵力驻守平远。

他早知道南蛮已开始日渐腐朽,诸侯国因连年征战而怨声四起,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便要见证它的灭亡……

看着樊玉麒身后那仿佛望不到头的十数万大军,想到那个听不进劝阻被人一激便一意孤行打开城门迎战,只会逞匹夫之勇的罗绍,他只觉平远守城无望,为将多年他已不是第一次体会这种无力回天之感。

薛成义握着双锏的手紧了紧,心中顿时涌出一股无处宣泄的怒火,因罗绍,也因南蛮帝!他心中突生一股悲情,如果南蛮注定要被大炤所灭,那么还是让他先一步去了,也好过体验那生不如死的亡国之痛!

第二回合,薛成义率先发出攻击,他大吼一声策马狂奔,挥舞着双锏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朝樊玉麒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看出了薛成义隐藏在看透生死背后的无奈,樊玉麒虽能体会对方那种悲愤的心境却不会选择在此刻同情对方,因为他非常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在未达到自己的这个目标前干扰他的一切都算不得数!

见对方挥着兵刃朝自己杀来,他刷的一声反手一挥长枪,枪杆贴着手臂外侧和背脊,横向摆开一个迎敌架势,岿然不动。

在对方气势汹汹的挥舞兵刃朝自己袭来时,他眉宇紧蹙,双眼微眯,眼瞳瞬时微缩至极。

对方的攻击之势在此刻的他眼中有如放缓了动作看的清清楚楚,在双锏挥来的伊始他根据对方出手的角度便料到了兵刃接下来的走势。

身随神动,电光火石间他手腕一转,横过长枪挡在胸前,耳边只听叮当两声脆响,对方一对铜锏一个砸在了他的枪头,一个砸在了枪杆上。

错身而过之后这威势凛凛的第二回合就这么被樊玉麒轻松化解,而他并没有给对方更多的准备时间,薛成义背对他错身驰去,他回转马身疾速追了上去。

斜着并列不足一个马身之时,他挥舞着火焰枪就是一劈,薛成义没料到对方不但再次接下了双锏甚至策马赶上从侧面杀来,匆忙高举双锏,架住对方力道沉重的一枪。

兵刃相接便觉手上又是一麻,险些崩飞左手的锏,对方见一击不中,并骑间紧接着又挥来数枪,或点或刺,攻势凌厉,枪路刁钻,更为棘手的是樊玉麒所使的枪法并非是传统的樊家枪。

在樊家枪的基础上樊玉麒自创了一套专属自己的枪法,名为钻火枪,形同钻木取火一般在挥枪的同时加上大力的旋转,也是因此他的枪刃才会那样奇特,不但刃身如同盘旋蛇身,刃上还有螺旋纹。

钻火枪法主要以扎、刺、点、扑、缠等进攻招式为主,带着旋转的火焰枪一旦刺在敌人身上,那绝不仅仅是铠甲碎裂,血肉横飞就能形容的恐怖后果,那是一枪一个血窟窿,就算这钻火枪没有刺中敌人而是击在了对方兵刃上,也鲜少有人能够接得住,而强行接下的后果就是震裂虎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成义没见过这样霸道的枪法,起初并不知道那非同一般的震颤源自哪里,以为只是对方力气大,可是强接了几枪后便不这么觉得了,他双手的虎口均被震裂,鲜血顺着手腕直往下流,交手几次后他隐约知道了这套枪法的强悍之处,兵刃交接时他尽量避开了带着旋转的金属枪头。

但樊玉麒可不想等他适应了他的枪法再行反扑,他暂停了攻击及时的勒马抽身,被凌厉的枪法逼的甚至没有回击之力的薛成义一见樊玉麒后撤,顿时松了口气。

他也趁机策马后撤些许,两骑遥遥相对,马上之人各执武器稍作喘息,但彼此心中甚是明白,接下来这一回合,就该分出胜负了。

此时耳畔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和节奏逐渐加快的隆隆鼓声,樊玉麒几乎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也无心计较是天地间突然安静了下来还是由于自己过于专注而听不到其他杂音。

一等他彻底喘匀了这口气,他便不再给对方喘息机会的大吼一声挥舞长枪再次攻上,薛成义显然还没有从刚刚那阵凶猛攻势中换过神来,见对方气势汹汹又再冲来,只得提起一口气迎战,坐下战马在他脚下导向绳索的提示下调转马头朝对方冲了上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件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樊玉麒坐下的乌云踏雪出其不意的被地上突起的一块石头绊了马蹄,虽不至跌倒,甚至这百战成精的战马很快矫正了步伐,可还是在这生死一瞬卖给了对方一个致命的破绽——樊玉麒身体倾斜瞬间失了平衡持枪不稳,而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一个马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薛成义见有此良机也没顾得上多想,在两马错身而过的瞬间挥起双锏兜头朝对方砸去,可是出手的一瞬只觉眼前人影晃动,锏下一虚没能砸中,心下顿时一沉,没等想明白对方怎么就突然从眼前消失了,就猛觉后心传来一阵剧痛,耳中传来熟悉的利刃刺入肌理“噗”的一声轻响。

薛成义骇然的低头一看,从自己的右胸处露出一截赤红色的枪头来,下一瞬鲜血喷薄而出,他脑中翁的一响,紧接着眼前的景象开始渐渐模糊。

——情势急转直下!

怎么回事?

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跌落马前,薛成义奋力的扭过头,看到的是侧挂马背上,在千钧一发之际左掌反击马背借力仰面躺倒,化不利为有利回手使了一记翻身刺的铁狮樊玉麒!

他吊在马鞍一侧,甚至半边身子都快沾地了,却还是能牢牢攀附于马上使出那一记回马枪……

完美的判断,骑术和枪法!

这是薛成义在摔落下马时脑中闪过的唯一想法。

薛成义的身体刚一着地,樊玉麒便收手抽回被鲜血沁红了的火焰枪,一支地灵活的翻身坐正,在如雷动一般的欢呼声和隆隆战鼓声中高举长枪血性十足的大吼了声:“杀啊——!”

他的施令简直就像防洪堤坝的一道闸口,一经放开,那些被隆隆战鼓声和精彩将战激的浑身热血沸腾的兵将,就像爆发的山洪巨浪带着席卷一切的气势朝敌方阵营涌去,狂猛的势头吓得士气萎靡的南蛮将士下意识的有种掉头就跑的冲动。

但平远将士到底还是做了充分的守城准备,见大炤发动了总攻,城墙上的弓兵纷纷射出箭矢,密实的箭网漫天落下,大部分被立起的盾牌挡在外,可还是有很多人被射成了刺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着背后的城池做依靠,南蛮的将士又振作精神迎了上来,两军对垒,烟尘滚滚兵戈铁马,气势如虹,震天的喊杀声与如雷动的鼓声共同合奏着一曲悲壮的葬魂曲。

大炤绝不是一味处于被动挨打的形式,攻城令一下,骑兵步兵冒着箭雨上阵冲杀,位于大军后方的弓兵也都立起了盾阵,拉弓射箭回击回去。

艰难的攻城战耗损兵力已在预料之内,战前大炤便已做好了战略部署。

骂阵引出罗绍的部分兵力后,由青龙将军徐苍破和朱雀将军程天远分别率领左右两翼军队进行包抄,中间主站的城门区则由樊玉麒率精骑突破,只要穿破敌军阵营到达城门下,就算胜利了一半,因为城门下有内应平远定文侯的人,他们会在攻城时由内部打开城门。

樊玉麒所要做的就是在短时间内攻占城门,牢牢守住大门让其后的大军通过,内外夹攻彻底攻陷平远城。

因此他喊杀声一出,几乎是一马当先毫不犹豫的直奔敌军,其后紧跟着一支特别的骑兵队,手中统一持着长长的矛和马刀,训练有素的横向拉开一个纵面深入进敌军阵营,个个神勇无比,面临铺天盖地的箭网丝毫没有惧色,一边挥刀斩断近身的箭矢一边挥动长矛,将迎面冲来的敌人刺穿下马。

两军对峙混战起来后射出的箭矢密度大大减少,处于战场之中的人反倒有了安全屏障,各凭本事厮杀。

樊玉麒身在杀阵最前,面临潮涌一般的敌军并将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心底的血性反倒被彻底唤醒,就像一头怒狮杀进鹿群一样,那些南蛮勇士在他面前却只有被屠宰的份。

一杆凌厉无比的火焰枪被他使得出神入化、霸气十足,每一刺都绝不落空,必定是直接给与对方最致命的打击,力达枪尖。

钻火枪一出连铠甲带皮肉无不被彻底摧毁,收枪时总是会带起大片的鲜血,有些甚至溅在了他本就火红如血的铠甲和脸上,使得铠甲的颜色更加的鲜艳,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狞猛,他的强悍简直就如同常人口中描绘的杀神修罗。

程天远和徐苍破为樊玉麒左右开道,不急于拼杀而是努力形成包围圈,等罗绍意识到他们的意图再想撤兵回城时,己方阵营已被对方大军冲撞的零零散散,混乱非常,他强行传令下去收兵回城,可从包围圈中能撤出的人少之又少,也只有他周围还有些人在奋力搏杀,但也就要支撑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想到大炤兵将来势竟会这样凶猛,心中懊悔焦躁又愤怒不已,一双几十斤重的大锤挥的虎虎生风,冲到他近前的人无一不被他砸的脑浆迸裂,一双铁锤合拢一撞,人的头颅就如同西瓜一样被砸的爆开,血肉横飞,越见血罗绍越杀的失去理智,身边的几个将军见情势对南蛮极为不利要他回撤,他却像疯了似的死命的杀着冲上前来的大炤士兵,拉都拉不住。

虽然只程匹夫之勇,但罗绍到底也还是杀敌无数的猛将一员,他横在城门之前,那些突破了层层阻碍好不容易到达门下的大炤士兵却也只能一个个含恨战死,战况一时僵持不下,直到斜里刺出一杆血红色的缨枪,嗡的一声敲在他的挥出的铁锤之上。

两人均不觉被对方的力道震得身形微晃,但一等彼此认出后那可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一枪拦下罗绍的不是别人,正是奋力朝门下杀来的樊玉麒,两军主将对上,理说应当来一场撼天动地的生死对决,可是正当樊玉麒毫不犹豫的举枪欲除掉这个敌将时,一旁却有个人快他一步的挥出了武器。

那罗绍正被樊玉麒牵制了注意力,差点被人偷袭个正着,好在他反应够快横了铁锤侧面一档,只听得苍啷一声脆响,交接的兵刃泛出一阵绚烂火花。

“樊将军,这里有我鲁大嘴顶着,且让咱来会会这个缩头老乌龟,您只管杀入城去替将士们开道!”

这横里插来一杠子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两天天天开骂阵问候罗绍祖辈的大嘴鲁义,他本来是在程天远麾下,此时出现在这里倒是让樊玉麒有不小的意外,料到他怕是违抗了军令擅自行动了,但大敌当前他也顾不上苛责对方什么,冲着鲁义一颔首喊了句小心便策马挥舞长枪越过罗绍朝城门继续杀近。

罗绍想要回身阻拦樊玉麒,可是马身刚一调转一杆狼牙棒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咬牙切齿的抬头,看到的是鲁义咧着大嘴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的土流氓相。

“不是想要你鲁爷爷陪你过两招吗,乖孙儿莫急,爷爷这就让你尝尝鲁家自创的棍子炖肉的滋味~~~”

说完不浪费时间当头一棒朝罗绍招呼了过去,这罗绍本就气急一听鲁义的话也忘了追赶樊玉麒,挥舞着双锤和鲁义斗作一团。

搁下这两人不说,樊玉麒虽然通过了罗绍那一关,可城门前还有数位将军把守,他们一见樊玉麒那一身火龙甲,神色大骇,看到他身后同鲁义斗作一团已然顾不上指挥大军的罗绍,急的汗如雨下,大骂这罗绍不冷静分不出轻重急缓,竟让敌军主将攻至城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实在唤不回罗绍,不能撤军,就只能死守城下,所幸城门紧闭也不怕大炤兵临城下,可是这个念头也就是这么在脑中一转,接下来的状况就让他们完全懵住了,他们以为牢不可破的城门就在此时缓缓的开启,几人在杀敌之余一脸惊骇的看向城门处,发现门中涌出不少人来,同是穿着南蛮兵士的铠甲可却分两帮混战起来,城门更是被越开越大。

“关城门!!”“守住城门!”

几名战将急的什么也顾不上疯狂的朝城上的人大吼,声音虽大却也还是被湮没在兵戈铁马的雷动之声里,也是在此刻他们才又发现,城上的人也遭到了内袭混战开来。

有了大炤这个强敌就够受了,如此紧要关头他们自己竟然窝里反了,这仰望城门的几个将军顿时面色犹若死灰,脑中映着四个字:大势已去。

也是在这时樊玉麒率一众精骑已冲至他们眼前。

可尽管知道大势已去,几名将军却仍不肯轻易放弃,一直奋力负隅顽抗,直到一一被樊玉麒送了葬魂的一枪方才含恨而死。

旋转的火焰枪简直就是锐不可当,凌厉的枪头刺穿了最后一名守城将军的胸口时,这条不足百丈的通路总算是得已打通,杀开一条血路后樊玉麒率领大军势如破竹的直奔向城门。

平远定文侯手中兵力不多,仅有几百,但因为是捏准了时机开启城门,虽遭到攻击却还是坚持到了樊玉麒的支援,早在战前樊玉麒已接到指示,区别定文侯的人的唯一标志就是这些兵士会在反叛时在脖子上围上红巾,不光他知道,所有大炤的兵士也都被下达了不杀红巾的死命令。

有了这个明显标志樊玉麒出手再没有顾虑,开启城门后从门内不断涌出南蛮兵将,但因为事出突然大部分守城军力都没有调动到门下,樊玉麒率领的人马又太快兵临城下,很快,城门便被汹涌而入的大炤军攻破。

而城门一被攻破,大炤也便取得了制胜的关键,不多时,这平远城之战就已大招全面胜利宣告终结,整场战争历时两日半,可是真正阵上拼杀却连一个时辰都不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兵家要理:兵贵神速。

战争力求做到速战速决,常规来说攻城战是下下策之选,而大炤能如此之快攻下平远城,除了将士的在沙场上的勇猛拼杀,更是少不了优秀的外交游说谋略。

大炤军队入城占了平远,将军府被当做炤元帝暂时的军机处。

褚炤易一身白衣胜雪,没来得及换龙袍便直接接见了阵前倒戈的定文侯夏侯智,男人要比他想象中还要年轻,貌似也就三十出头,一身的斯文气,甚至有些文弱,倒真看不出他会有这种借刀杀人逆刃相向南蛮的魄力。

但看人仅仅只凭外貌判断定容易犯主观错误,褚炤易只当此人是深藏不露,并未对他过于年轻的年龄动太多心思。

接见他后他当面兑现当初答应对方州立自治的要求,将一纸任命文书连同平远的兵符交付于他,之后更是送了他两份大礼。

一声令下,由鲁义和众将士生擒活捉的平远大将罗绍便被扔进堂内,推入进来时脚下不稳跌了一跤,跪倒在地后似是压到了伤口,痛的嘶嘶直吸气,可是一等他抬头看到了一旁恭敬立着的定文侯,顿时咬牙切齿的大骂夏侯智是软骨头的“卖国贼”,一连呸了好几口,表情狰狞愤怒。

夏侯智不冷不淡的看了愤懑不已的罗绍一眼,倒也没发怒,更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说了句:“夏侯氏本就无心忠于南蛮,何来卖国一说。”丝毫不觉有什么愧疚。

说完径自谢过炤元帝,他知道活捉要比直接斩杀更加费力,眼前这名年轻的大炤国主之所以会送他这份大礼无非就是想再卖他个人情。

这罗绍往日里没少作恶迫害百姓,与其给他个痛快让他战死沙场,不如好好惩治一番替被他压迫多年的百姓出口恶气,也好给百姓一个交代,因此夏侯智欣然收下这份大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说看过第一份大礼让夏侯智不得不甘心臣服于大炤,那这第二份大礼则是将他心底存有的那剩余一点点顾虑彻底打散。

这份大礼不是别的,也是一人,正是那唯一一个肯站在夏侯智一边,忧心国之根本,阻拦罗绍却屡劝不止,最终心灰意冷随同罗绍出征而被樊玉麒一记回马枪挑下马的平远副将——薛成义!

“怎、怎么可能!?”夏侯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看着那被人抬上来虚弱的气若游丝的忠心老将,明明听说薛成义被那虎将铁狮将军挑下了马,有人看见他已死,他也在惋惜之余频频叹息,叹息这样一个忠心为国的将军就这样殒命。

他甚至为此感到愤怒自责,弃城门通敌的唯一顾虑就是怕对不住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将军,所以当他一死他真是没了后顾之忧,可此刻怎么没想到竟能看到还活着的他。

毕竟从不曾有人自铁狮那杆火焰枪下活命,他也以为薛成义死定了,殊不知,樊玉麒那一记回马枪并未加上钻火的强力旋转,而是刻意避开要害部位刺出的一枪。

“朕在开战前曾吩咐过铁狮将军,如果碰上薛将军便留他一命,朕爱才惜才,想必这种心情同定文侯是一般无二的,所以这份大礼送与定文侯,还望薛将军养好伤,日后能同定文侯一同为大炤效力,为平远城的百姓谋福,好让他们脱离战乱苦海。”

炤元帝并没有笑,可是脸上的表情在常人看来却温和非常,那没有表情的表情倒让定文侯心下震颤不已,为这人收服人心的手腕和博大的胸襟。

本带着点被迫无奈的屈辱投诚,此刻却成了心悦诚服的臣服,夏侯智没有做声,只是扑通一声跪下一声不吭的一连磕了三个响头,之后便吩咐人带走了罗绍和薛成义。

男人走后从一旁的石柱后走出一人,穿着朴实的布衣青衫,一头长发随意编纂成一条长长的辫子,脸上罩着一张微笑着的铁面具,他看着远去的人有些不满的问了声:“就为了这么一个人,让我浪费了一颗九转回魂丹,你觉得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称呼大炤一国之君“你”,昭示此人根本不把传统礼教看进眼中,起初大炤的臣子对此人的态度还有微词,但几次之后却也没心纠正于他了,因为他特殊的身份使得炤元帝对他都甚是礼遇,身为人臣子自然没什么话说。

“值不值,恐怕要看他以后的政绩了。”褚炤易看着这个从不喜欢人前出现的人叨念了句,之后想起什么似的又问:“您都准备好了?攻下这平远后,途经的几座城也许并没什么威胁,可是……那由秦满守着的寒林城……却是个难关啊。”

“你竟然还担心起我做事来了?放心吧,途中我一定会护好那批药,用的时候只管伸手就好了~~”男人说完慵懒的打了个呵欠,不等对方回应便转身隐入角落,遁去身形,闲云野鹤一般来去如风。

褚炤易无奈摇头一笑,暗叹这个男人的性子是一点没变,还和自己初遇他时一般模样。

遣散了下官,褚炤易步下御座,走到庭院中,抬头看着天边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浮云,微风拂面,心底多少有些怅然,这一仗他准备了许久,但会如此顺利夺下平远却多多少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想到此战之所以会如此之快结束,全是有阵前那人和大炤将士的拼死搏杀,胸中荡来几许暖意,有将如此,作为国君也该是幸福的了吧。

但作为一个人呢……

他负手而立没有回头的问了句:“樊将军……现在在哪?”

他身后空无一人,但问题提出后却听得不知自哪个角落里传出一人的回答:“启禀皇上,将军他刚刚去了伤患营,听闻是探望受伤的将士去了。”

听得如此答案,褚炤易先是一怔而后摇头无奈叹息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粗汉子,一门心思牵系着他手下的兵将,却完全将他这个一心挂念他安危的主子给忘了,虽然从他人口中得知樊玉麒并未受什么伤,但大战之后褚炤易总还是想要第一眼就看到对方以确定他还安好,他会有这种想法,难道那个人就没有?

他想了想,吩咐道:“你下去吧,不必跟着朕了。”

隐于暗处的人一愣,闪念间料到皇上说出此话的意思,虽然心里觉得不妥,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应了一个字:“是。”

感觉身后的人消失了,四周的暗卫也都撤下,禇炤易换上一套普通衣衫便独自去寻那心心念念的人了。

伤患营被安置在了平远城西的城墙边下,临时搭建了一些营帐。这一次攻城伤亡并不大,可组织聚集起来还是甚是可观,战争胜利后人们往往只会看到无上的荣耀却往往忽略了为了胜利而付出牺牲的人们。

禇炤易很少亲自探望伤患,以往这样的事都是由下面的人慰问安排,他不是不知道战争的残酷,可是一旦亲眼目睹仍是触目惊心。

遍寻伤患营几圈后他方才在一个简易围起的帐篷内找到自己想找的人,但他并未急于上前,而是默默的看着发生在眼前令人无比揪心的一幕。

一名断了一条臂膀的士兵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向樊玉麒苦苦请求,“将军,请不要让我卸甲归田,我还能战!没有了右手我还有左手!就算不能上阵前我还能做搬运兵,实在不行我还能做火头军,只求您不要赶我走!”

青年的声音带着声嘶力竭的沙哑,尽管伤口处已被包扎好,却还是渗出了殷殷血迹,可此时的他根本忘了自己有伤在身,用手抓着面前人的衣襟,断了的右臂也不停上下挥动,焦虑之情溢于言表,让人看了只觉痛心。

看得出这人断臂前绝对是一名极为优秀的兵士,可身残后尽管他意志仍旧坚定,但让这样的人跟随大军出征,从实际来讲无疑是非常不智的做法,樊玉麒领军多年又怎会不知,他表情复杂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人,只觉胸口闷得发胀,疼痛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是无奈叹息了声伸手扶起对方,语重心长的说道:“李杰,我知道你忠心于大炤,是个愿保家卫国不惜牺牲性命的铁铮铮的汉子,可是你有没有替你远在家乡的老母亲想过,我知道你的哥哥李仁在前年已经战死,本来按照大炤的律法是不会同时让双子一同参军,是你们因长相相同耍手段瞒天过海的混入军营,这样的做法我理当当时就把你撵回去,可是念你一心想忠心报国苦苦哀求于我,我不忍心便应允了。

但此时境遇大大不同了,你哥哥已经战死,你现在这种情况还要上战场,你觉得行得通吗?其实不用我说你心里也明白,你知道我这一次绝不可能答应你,为了给你死去的哥哥和在家乡的母亲一个交代,我也只能把你遣送回乡。”

樊玉麒尽量委婉的向李杰说明道理,其实当兵多年的李杰怎会不知这其中的道理,一经樊玉麒提醒,他想起了家中老母和战死边疆的兄长,李杰再也隐忍不住心中悲切放声痛哭。

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明白心中才会如此纠结,可是他实在舍不下眼前的一切。

好男儿理当一腔热血洒疆场!他想随同将军出征,一同迎战南蛮,一同胜利,到那时再衣锦还乡!可是这样的梦却在右臂被敌人斩断的瞬间破灭了。

樊玉麒揽着青年的头压在自己的肩膀上,男人痛苦的抉择难道就不是他痛苦的来源?

有时,他一想到要是自己有一天也不能上战场拼杀了,不能继续为大炤,为那人效力,他就觉得眼前一片黑漆的绝望,他一直肯定自己存在的理由是为了帮那人守住天下,如果他有朝一日也碰上了类似的事,被剪断了双翼,无法再叱咤疆场,那他之于那人的存在意义是不是也便就此消失了?那个人还会如此需要他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敢想的太多,其实他现在已经很满足于目前的状态了,因此甩掉那些灰暗情绪重新振作精神,鼓舞着这些即将卸甲的兵士们道:“你们并不是退出了战争,一场战役之所以能够打响是因为国之背后有着诸多的力量在做支撑,你们卸甲是选择镇守后方,为了做那支撑我们继续胜利下去的力量!皇上不会忘了你们!百姓不会忘了你们!我更不会忘了你们!”

重重的拍了拍李杰的肩背,樊玉麒并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这是他能说出的最真诚的话,没有半句虚假。就这几句话登时让几十名不得不卸甲的重伤者落下泪来,无言的紧紧揽着彼此。

禇炤易在一旁看的真切,听得一样真切,他从不曾这样直观的感受这种悲情场面,但这样的悲剧无疑更加坚定了他想要一统南北取得大胜的决心,只有给与天下百姓一个安定的环境,才能减少无故的乱战,减少战争直接带来的伤害让人们安居乐业。

这边他正兀自出神着,樊玉麒已经协同李杰一干人步出了营帐,一扫刚刚压抑的气氛,几个从悲痛中缓过来的兵士甚至吆喝着说要庆功,要热闹下,樊玉麒希望他们能走出阴霾,加上他已接到书信说镇北玄武老将军齐牧之和镇西白虎将军战隆旭率大军通过了义林郡,朝平远城开近,皇上下令在城内戍守两日等待大军汇合以便快速做出战略调整,并不急于出兵,略一考虑便准许了庆功。

他们走出帐外后朝营中央的一片空地走去,几个有经验的老兵一听将军准许了庆功,兴奋的一边走一边吆喝着“开局了开局了”“搏克搏克”。

一听开局、搏克两词众人都摩拳擦掌的聚了过来,顿时呼啦一下子来了二三十个人,不约而同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腰包。

几个眼尖的瞧见他们崇拜的将军竟然也混在人群之中,顿时大声吼着“搏克!将军!”。一人喊号子众人一起跟着起哄,场面甚是热闹,甚至连刚刚哭的稀里哗啦的李杰都哈哈大笑着一起起哄,完全忘了自己很快就不再是这营中一员的事实,尽管脸色因失血还有些泛白,可那朝气蓬勃的模样根本不像个重伤的病患。

禇炤易从营帐的侧面走出来,看着那群兴致勃发的人,有些疑惑这开局和搏克分别指什么,但不等他拉来一个人问问,一众人自发在空地中央圈了个半圈。

更有两人捡起一条绳子以胳膊丈量几尺后在绳端系上块石头,一人脚踩着绳子在中心固定,一人捏着系着绳子的石头转圈画了个规整的大圆。

然后众人嘻嘻哈哈的从人群中推出一人,看到此人,禇炤易算是想起了这“搏克”一词的含义。

因为这人脱了铠甲后身上穿的是带着蒙国民族纹饰图样服装,大漠以北是民风彪悍的蒙国,由于近些年各部落纷争不断,有不少蒙民涌入了大炤国境,甚至有些为了赚些俸禄混口饭吃而应召入伍。

看到此人的服饰和奇异的发辫,禇炤易想起在早些年曾有出使大炤的蒙国使者为他表演过“搏克”,汉语译来其实就是“摔跤”的意思。

军中服役艰苦异常,兵将们苦中作乐,打发闲暇时间引入了各种各样的技巧性的娱乐活动,搏克素来不分官阶,这是种和士兵打成一片的很好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那开局一词,字面理解禇炤易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无非就是围观者图个乐子做庄开个小小赌局。

明白后他好笑的看着众人推搡着樊玉麒,男人一脸的无奈,但被人打趣时却又笑的那样憨直爽朗,不若平时面对他时的那种拘谨稳重和成熟,在这只有男人的天地里他虽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炤将军,却能露出毫无芥蒂甚至略带稚气的笑容。

禇炤易为发现男人这一面而有着小小的失落,但却又感到惊喜无比,真是心情复杂。

周遭嘈杂不堪樊玉麒也没注意到角落的男人,被人起哄无奈之下只得身先士卒,喊了句“就一局”,然后利落的脱去铠甲,脱掉右边袖子露出一半布满疤痕的精壮上身。

众人虽见过将军身上的“勋章”,可再一次见不免还是发出一阵惊叹唏嘘。

另一人见状哈哈大笑着朝樊玉麒伸出拇指点了点,口中赞叹两句“巴特,巴特”勇士之意,樊玉麒这些年总和军中的蒙国勇士打交道,也学会了不少蒙语,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而那蒙国汉子脱去上身衣服后露出了不输给樊玉麒的精实上身,纠结的筋肉仿佛蕴含了无穷的力量。

两人各自“晾肉”给一旁看热闹的人评估,不多时两方的赌金都积攒了不少,虽然大家都承认樊玉麒是他们见过的最勇猛的将领,但因为术业专攻各有不同,还是有不少人同样看好搏克王巴根。

禇炤易见众人兴致高昂,不着痕迹的也混入了越聚越多的人群中,受到这热烈场面的煽动,他也有种想要赌一把的冲动,但一摸胸口却没摸到银两,说来这也并不稀奇,想来大炤的国君平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什么需要只需一个眼色旁人便会乖乖奉上,哪会揣什么银子在身上,这下到让兴致勃勃的禇炤易窘住了。

谁知就在此时一旁一个人却用着难掩兴奋的声音在他耳边大喊道:“这位兄弟,需要赌金不?三钱银子月息三成,用不用小哥借你点?”

他话一说完,禇炤易遂转过了头,说话的青年只觉眼前这张脸实在很是眼熟,再看看他的服饰却不像是军中人,登时有些愣住,直到旁边一人啊的一声惨叫,惊恐万分的伸出手颤颤巍巍欲指向禇炤易口吃的喊:“皇、皇……”

没等他喊出下一个字,禇炤易急窜至他身旁一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低声在认出他的青年耳畔喃语:“替朕保密。”

那人愣了一下,遂忙不至的点头,捣蒜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禇炤易这才放开了他向一旁的呆愣青年道:“这位小哥,可否借在下……纹银一两。”

褚炤易生怕自己说的多了对方借不出来,故意说了一两银子,本来他也没什么赌瘾,只是应应景高兴高兴,可对方一听立刻冲着他咧嘴一笑:“哈哈,老弟你是新来的吧,一两纹银?你要是敢赌一两被将军知道了那就是十记军棍,军中小赌怡情,将军不让赌大最多就是三钱银子,喏,这里是三钱,往大了赌你可以赌一次,小一点可以赌三次,嘿嘿,赢了钱分一成,一个月内还清要缴三分息。”

男子乐呵呵的给褚炤易解释,丝毫未注意到同伴那看向他的诧异眼神,简直就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而褚炤易挑起嘴角看着手中的碎银,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细碎的银子,在掌中颠了颠收起,微微一笑一抱拳,“那在下就先谢过这位小哥了。”

“哈哈,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叫我东哥吧,以后没钱了都可以来向我借,我可是咱军中收息最低的……”

没等他说完,他那张大嘴便被一旁一连受了好几次惊吓的同伴给捂上了,竟然要皇上叫他东哥,简直是不要命了。

他一边捂着男人的嘴一边露出个僵硬的微笑向褚炤易示好,生怕皇上怪罪下来砍了他们的脑袋,可褚炤易心情奇好,根本没把男人说的话当一回事,甚至配合的回了句:“你放心,东哥,这银子在下定不会差你的。”说完转身就挤入人群,一贯的洁癖毛病因情绪亢奋也没发作,抖手将三钱银子扔给庄家,压了樊玉麒胜。

那东哥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大不乐意的拍开捂住自己嘴的手,“阿虎你干什么!刚刚去了茅房没擦手吧,一股子馊味!”

碎碎抱怨着,东哥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银子,发觉还剩不少便又乐颠颠的去找“小肥羊”,却不见背后的阿虎一脸同情的望着自己刚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却不自知的傻弟兄,不过他也很期待这傻小子知道那被他讹了的人是大炤国君后会露出什么屎相,只是想想他就憋不住的乐。

赌筹风波一过,褚炤易便同众人一样围观起来,随着一声令下就见场中两人伸出两臂摆开架势,猫着腰叉着腿沿着场子缓缓移动脚步,双眼不离对方身上,万分小心的留意着对方的动作寻找破绽。

众人大吼着“上!”“撂倒他!”“压倒他!”各喊各的场面一片混乱,端的热闹非凡。

褚炤易甚至也不自觉的受了这些群情激昂的人的影响,捏着拳头看着场中的樊玉麒,并非介意那点点赌金,而是非常希望看到他的胜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在众人大喊大叫煽风点火间,巴根看准一个空挡大吼一声快如闪电的朝樊玉麒猛扑过去,迅猛的身姿简直就像是一头扑向猎物的老虎,众人惊叫了声,可是巴根刚一抓住樊玉麒的肩头便觉掌下打滑,被对方灵活的侧身闪过而扑了个空,甚至冲因力过大身体失去平衡的差点摔出场外,所幸他经验丰富,及时错开脚步回转过身止住势头。

但刚一站稳他就觉眼前便一花,樊玉麒瞅准时机冲上前来双臂合抱他粗壮的腰腹大力的欲将他顶出圈外。

巴根蹬蹬蹬连退几步,眼看就要被樊玉麒出其不意的推出圈外,见事儿不好他“喝”的一声大叫,气沉丹田来了个千斤坠,同时双手反抱樊玉麒的腰大吼一声一使劲横着将他扔开了几步远。

樊玉麒早在揉身扑上感受到巴根那非同寻常的气力时便已有所警觉,因此这一摔也有所预料,他身形虽高大却身轻如燕,左脚跟旋转横着翻了个跟头泄去力道后稳稳站在圈线内侧。

一呼一吸间两人迅速交了一次手,心底不禁都非常愕然对方的表现,围观者更是翻了天一般吼叫声一片,为两人的精彩较量喝彩。

褚炤易像是非常意外的看着场中的樊玉麒,以往两人相处,他还从不曾见过他使出过这两下子,虽然算不得正宗,掺杂着一些中原功夫,可是他却能看出樊玉麒在搏克这方面着实下过一番功夫。

迅速的调整身形,场内的两人敛起玩笑心态,起初是为了寻个乐子,但此刻却开始认真起来。

巴根没有樊玉麒那般沉得住气,两人脚下没移动两步他又大吼着,像一头开足了气力奔跑过来的公牛一般冲向樊玉麒。

看似不经大脑的冲撞,可他却在贴近对方的前一步突然改变走势,止住步子一毛腰双手合围揽着对方的腰便要将对方抱起。

可樊玉麒到底也不是吃素的,他同样气沉丹田练起了千斤坠,稳住身形的同时双腿朝对方腿间一迈,小腿勾住对方脚踝,然后伸手去抓巴根腰间的裤带,抓实了后脚下往自己方向一别,手上用劲一提,身体前倾,就势将巴根仰面压倒。

被樊玉麒如此技巧的缠住时巴根便心中一惊,这样熟练的摔跤技巧在他们蒙人之间也不多见,而樊玉麒不光有的是力气,更是个谋略家,他懂得如何将劣势扭转成对自己有利的一面,也就是反守为攻。

但巴根也非等闲之辈,在身体失去平衡摔倒的瞬间,他右脚退后一步使力蹬地改变了摔倒走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搏克的规则非常简单,一是将对手推出圈外,这个主要靠力气,二是将对手摔倒使其背部着地,若非是背部着地,就算是摔倒了也算不得赢。部分参照史实

樊玉麒借一巧劲摔倒了巴根,可是倒地时却被对方巧妙化解了背部着地的窘境,而是肩侧着地,这样一来他们两人也还是尚未分出胜负。

可是仅仅是这样却已让周围的人兴奋雀跃情绪激动的不受控制,两伙人大叫着,喊话越来越离谱,甚至有人大喊着要自己下注的人干掉对方。

禇炤易双拳也不禁攥的死紧,全神贯注的看着场中的两人。

樊玉麒从地上爬起后又快速调整回备战姿势,巴根也跟着一跃而起,脸上带着激赏的笑意,又对着樊玉麒比了比拇指喊了句巴特。

樊玉麒麦色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爽朗的笑容,这次也回应对方向巴根比出大拇指,也说了声巴特。

之后两人相视哈哈一笑,甚是有种英雄惜英雄的豪迈之感。

互相称赞完毕,两人这才又摆开架势,这一次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进攻,脚下蹬地飞身扑向对方,激烈的冲撞到一起。

双手互相抓着彼此的肩臂,身躯前倾使着力较劲,同时脚下飞快的格出,你来我往的给对方下绊子,可是两人技巧相当力气也相差无几,腿来脚往,闪避攻击数次却仍是无法将对方撂倒。

脚下不停,手上也不停的施力,全力较力之间两人很快便憋得满脸通红,脖子上、额上青筋暴起,不多时头上已开始冒汗,呼吸逐渐粗重。

众人见两人一开始展露疲态,在旁大声的加油鼓励他们,再加把劲就能撂倒对方,巴根实在是没料到将军平时不玩则已,一玩起来竟然和他这个军中的搏克王势均力敌,不禁对这个年轻却甚是了得的将军更为敬佩。

而樊玉麒则是暗叹自己先前怎么就没能注意到像巴根这样勇猛的猛士,这样的人带出的兵指定强的如狼似虎,上阵定能令敌人闻风丧胆搏命奔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两人心思各有不同,却无不都是对对方的赞赏,但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反倒更想打败对方拿下这局胜利,于是更加积极的寻找对方的破绽。

两人僵持不下,较力足足挺了一刻钟,最后还是岁数稍长的巴根在一次攻击后收脚慢了没能站稳,稍稍露出了点破绽的瞬间被樊玉麒一举反攻,将他重重贯在地上!

在众人嘻嘻哈哈的欢呼声中庄家宣布了获胜者是樊将军,赢了钱的人呼啦啦的上前领自己的份子。

樊玉麒站在场中央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尽管他胜了,可这个胜利实在来之不易,他稍稍喘息了下便伸手向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同样呼呼直喘粗气的巴根,巴根看着眼前这只布满老茧的宽厚手掌,咧嘴一笑,尽管输了却没有丝毫的不服气,伸手与之交握,然后借力翻身跃起。

巴根不太会说汉话,只是一个劲的向樊玉麒比大拇指。

交握的手掌半晌都没有分开,直到呼吸平复两人才互相拍了拍肩膀各自步出了场子。

他们的比试一结束后,紧接着又有两人蹦进场子,重复着脱衣的动作,晾肉给大家估量,气氛依旧热烈,可是还没等两人开始比赛,却突然发生一阵骚乱,有一队人马冲入了营中,领头两人是官居三品身着护卫服的肖青衣和肖素衣。

樊玉麒正用着绵巾擦拭着颈间额前的汗,看到熟悉的两人后左右看了两眼露出了个愕然的表情,他知道这两人向来不离皇上左右,此时突然出现却独独不见皇上定是发生了大事。

他心下一惊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站起身来张口就想询问发生何事,那肖青衣见到樊玉麒本也想询问一番,可是当眼神无意间扫过一旁的人群时,却被其中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勾住了视线。

“皇上!您果然在这里!”

他这一句话威力可是够大,如同平地一声惊雷,不但樊玉麒被惊得一愣,那些本好奇聒噪的士兵也在瞬间噤了声。

之前场上一直沸腾喧嚣,这么突然一静下来反倒让人感到非常的不适,耳中甚至出现了轻微耳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

他在喊谁?

众人心中难免有此一问。

愣了一愣后,他们反应过劲来,视线不约而同的顺着肖青衣张望的角度慢慢聚拢到了人群中间一个身穿布衣青衫,一脸漠然神情的男子身上。

褚炤易虽然很少抛头露面,可是到底还是在临发兵前在众人面前亮过相,一身威风凛凛雪甲的他将士们自然识得,可是一身布衣青衫的他让他们辨认起来却还真多了几分难度。

但纵然外相稍有改变,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帝王之势却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

因此当樊玉麒的视线一扫过人群,视线顿时也像是被牵引了一般聚集在了那人身上移不开了,同时也愕然惊叫出声:“皇上!您怎么——在这里!?”

肖青衣的话也许众人还会有几分疑虑,但樊玉麒这情急之下吐出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没了疑问。

登时,就见除了褚炤易自己和过于震惊愣住了的樊玉麒哗的一声跪到了一片,口中喊着吾皇万岁万万岁,其中更是有那个借了炤元帝三钱银子的“东哥”。

傻小子嘴大张着下巴都快脱臼了,眼珠子也差点鼓冒出来,将军那一声“皇上”脱口而出时他甚至险些被自己的一口唾沫呛死,可好在震惊归震惊还没忘了跪倒。

褚炤易见这么快便被人识破了,很是无奈的暗暗叹息了声,他好不容易才发现了樊玉麒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眼见他又变成了以往那个稳重老成的樊玉麒,心底多少有些不满。

“青衣,朕只是想一个人找樊将军聊聊,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回去吧,朕还有话要对樊将军说,有他在,你们暂时可以休息了。”说完,也不管旁人怎么想他这一番话,走到樊玉麒的身边,扯着他的腕子就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脚下刚迈出两步他却突然想起一件事,遂又露出个温和的表情转过身,唤了声:“东哥。”

这一声“东哥”简直惊得那跪在地上的傻小子差点直蹦起来,他猛一抬头,看到那人,张嘴啊呃了半天也没敢应声,直到对方挑起嘴角露出了个略带丝邪气的微笑说了句:“这是你借我的银子,三钱银子一分利,接着!”

这东哥财迷心窍成本能,见了银子就像狗见了骨头,本能的伸手一接,但等接到手里就觉不对劲了。

他,他慌乱之下竟然、竟然……接了……

“谢了。”

朝那呆若木鸡的憨小子摆了摆手,褚炤易顺手牵过一匹马,翻身一跃上了马背,同时不容拒绝的一把将樊玉麒也拉上了马。

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将跪了一地的兵将们丢下,劫走了那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光裸着半身的大炤第一将军,同乘一骑奔出了城外……

这一众亲眼见证这一幕的人谁都不好预测,明日起,这战乱边疆之地又会生出有关皇上和铁狮将军怎样的流言,可是,此时此刻,谁又管它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人同乘一骑,不论多好的良驹也跑不远跑不快。禇炤易策马出了城一直往西走,直到来到了一片枫杨林边,马累的跑不动才放缓了速度。

此时已近申时末,日头西沉,就快要落山,和煦的微风吹过,枫杨林间发出一片沙沙声响,很是舒服惬意,很难想象,几个时辰前他们还在城的另一头领军搏命拼杀,几个时辰后竟会在这样一处安逸僻地独处。

从军营到此的一路上身后的那人都没有出声,安静的出奇,若不是男人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和拂在自己耳后的热息他会以为自己身后驼的是一块木头。

大青马踢踢踏踏小跑着进了密林深处,自发的跑到了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见跑出够远了,禇炤易这才一勒马缰协同樊玉麒下了马。

也是在此时,他才发现身后人走得匆忙竟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还是刚刚搏克时的一身打扮,但和那巴根较力许久身上的衣衫给扯得更是不整了。

在昏黄的夕阳余光照耀下,男人半露的强壮身躯呈现一片诱人的铜色,因汗水的浸润而泛出诱人的晕色,饱满的胸肌微微起伏,精实的腰身半露着有型的腹肌,伟岸的身躯当真是凝炼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禇炤易一时瞧的痴了,也忘了自己本来想对男人说些什么,视线就如同胶着在对方身上,一寸寸的流连。

当视线盘踞在男人胸膛上那一抹褐色上徘徊不去时,他能够发觉男人上下起伏的胸膛带上了些许的颤抖,节奏也有些加快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对那人有多大的影响力,唇角微微扬起,他抬眼看向男人的脸,不意外的看到通红的面颊和闪烁的眼神。

禇炤易立刻笑开,强行压下了了心底那焦灼的欲念,伸手扯过樊玉麒和他一起坐在了河畔的大石上。

“你的搏克技巧是谁教的?”揉搓着手中汗湿的手掌,禇炤易细细的摩挲着对方掌心的硬茧,感觉到对方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了下,他却坏心的装作没注意,手指不老实的玩弄对方的手指,交握纠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

“说我。”

“呃,是,我是在领兵去北方增援,镇压异族时请玄武将军指点的。”

樊玉麒试着想抽回手,可是禇炤易却牢牢的握着他的手掌,不允许他逃脱,无奈下他也只能顺着对方的意老老实实的不再动弹。

“齐老将军啊,难怪了,我就说怎么没看你练过。”也算是近两年发生的事了,这段时间他们聚少离多,比起以往自然有了点私密的事。

禇炤易显然对男人隐瞒他另一种面貌有些不满,但是想想两人的身份,还是不得不释然,反正像此刻这样与他相处的樊玉麒别人是不可能看到的,想到这他觉得倒也公平,情绪也越发转好。

随手从怀中掏出几块碎银,摊开了递到樊玉麒的面前,禇炤易笑着说:“我压了你赢,你果然没令我失望。”

樊玉麒愕然的看着男人那如白玉般的手中的几小块碎银,想到临走前禇炤易和一名兵士的对话,想通了后脸上愀然变色,立刻惊慌的说道:“皇上,麦东他性子大咧,不知道是您,回头我会好好管教他,不会让他再冲撞您,还有营中赌博一事我立刻就……”

知道樊玉麒是想歪了,禇炤易没有出言打断他,而是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那小子挺聪明的,知道靠这个赚钱,不过他的利息要的有些高了,你告诉他月息降到一成以下就可以了,至于营中赌博一事,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他们没有别的乐子可言,小赌怡情,我知道你也不会放纵他们嗜赌成性,所以你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改。”

禇炤易说完这番话,樊玉麒见他脸上确实无丝毫不悦才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脸色缓和下来,禇炤易放下了手,想到了什么喃语了句:“看你现在在军中似乎很受兵将的推崇,不过我也听说……一开始,并不好过吧。”

樊玉麒如此年轻便位居高位,别说那些比他大了不少的将领不服,就是没有官阶的兵士怕是也不会服气,那时的他一直忙于周旋在政事之间,根本无暇顾及到樊玉麒任职大将军一事,事后他也曾听暗卫报告过,说樊玉麒接掌兵权的前几个月,出过不少乱子。

等到他想起此事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对方什么事时,对方却已经独当一面一个人全都安排妥当,丝毫没用到他操心。

男人的一句话勾起了樊玉麒脑中的一些记忆,想起自己刚刚被任命为大将军时遇到的种种阻挠,那时虽觉得艰难,可是现在一想却都成了趣味性的回忆。

“没有皇上想象中那样困难,他们虽都血气方刚,但到底还都是一心忠于大炤,是明理之人。”尤其是几位镇国将军,对他试炼一番后也便很快的接受了他,之后甚至暗中帮了他不少忙,助他树立大将威信。

禇炤易见他一笑了之,倒似真的不曾为那些事烦恼过。

想想也是,他深知樊玉麒的性子,像他这样的人,不论走到哪都会有欣赏他的人相助,就算两人之间传有暧昧又怎样,樊玉麒会上位成为武官之首并不单是靠他宠信,他的能力才是最主要原因。

过去的事已过去,再提也没什么意思,想到此,禇炤易也一笑了之,揭过这茬。

两人一时静默无语,但就只是这样并膝坐着却也觉得如此惬意,尤其是禇炤易,他心系天下苍生,却把自己囚禁在皇宫多年,出征走这一遭也是背负着艰巨的使命,精神一直紧绷不得休息,此刻难能和心爱的人一同在此闲话,端的惬意非常。

夕阳渐渐下沉,天边流云似火,远处传来阵阵鸟鸣,空灵而悠远。

坐了半晌后樊玉麒提醒禇炤易:“皇上,该回去了,这附近也算不得安宁,我们还是趁着天未黑赶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色渐渐暗下来,樊玉麒担心城周围会有未落网的南蛮伏兵对禇炤易造成威胁。

谁知说完半天对方并未回应,他疑惑的转过头,却见对方正不动声色专注的望着他,一双漆黑的眼简直就如同那能将人灵魂也吸进去的深潭,是那样的深邃。

被这样的眼神盯紧,樊玉麒只觉浑身一麻,呼吸跟着一窒,他迅速的别开眼避免与对方对视,极力忽略心底那因对方灼烫视线的凝视而产生的异样。

他这种无声闪避的行为并没有令禇炤易不快,他仍是一声不响的那样盯着樊玉麒,直到男人实在有些受不住,脸色越来越红,有些难耐的低喃一声:“皇上……”

声音是低沉而又悦耳的沙哑,让禇炤易浑身舒畅,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搔着心窝,舒服却也痒痒的。

握着男人宽厚手掌的手慢慢松了开来,暧昧的沿着他的手臂向上摩挲、轻触,最终他用那略有些低温的手指触上对方的唇。

此时樊玉麒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了,因为男人的动作明显带着调情意味。

“我不想回去,玉麒……还不行吗……?明后两日不会行军,而且齐老将军来了你也暂时可以不用带兵……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休养……这样还不可以?”

没有将话说的多明白,但是禇炤易知道对方完全能听懂自己在说些什么。

上一次,在义林郡郡王府的后花园时,他们心意相通后他真的很想要了男人,可是却被他再一次闪掉了,并且有着绝对正当的理由,就是即将开战他必须保有充沛的体力。

禇炤易知道这算不上推脱之词,事实确实如此,尽管他真的强烈的渴望着对方,开始不冷静的焦躁起来,却也无可奈何,谁让这人是他的将军,他不可能因为满足自己的私欲而让他身体虚弱陷入危险,所以当樊玉麒又一次拒绝自己后他失意归失意却能很快调整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现在,他们已经攻下了平远城,大军会临时做一些调整在平远休息两日。他相信以樊玉麒的体力,只是两日便能迅速调整回来,难得此刻的气氛如此之好,他蠢动的心实在是忍不住了。

抚摸着自己下唇的手,反复的、来回的磨蹭着,甚至探进那微启的唇间撩拨那软软的舌头,樊玉麒迎着对方那火辣辣的视线实在是窘迫难言。

上次他将禇炤易为他赐婚一事受尽精神折磨的样子完完全全看进眼里,着实心疼对方这真挚的情意,他也发了誓愿为了对方终生不娶,心中有了觉悟,可是要这么快付诸行动,心理上还是有点踌躇瑟索……

“还是不行吗?”看着樊玉麒犹豫不决的样子,禇炤易心底又不免有些失落。

他以为对方已经感受到他对他的执着感情了,他热烈的渴望他,这种强烈而又灼心的冲动是他以往从未曾体验过的,令人难以忍耐。

他希望自己能等得来对方的首肯,可是这等待实在是太过磨人了,他最有信心的耐心已经快要告罄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要是苦苦等不到对方的同意会不会动用武力?他知道以樊玉麒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反抗他的,可那样就没有意义了。

他耐心的等着樊玉麒的回答,视线中的男人表情甚是局促,有些不知所措,闪烁的眼神偶尔与他对视却又很快荡开视线,脸色越发通红,看得出来,男人的思想冲突很激烈。

禇炤易见他这样为难,心下一沉,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流露一丝无奈。樊玉麒看了只觉内心越发的纠结,他不忍的是让对方——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会因为他而露出这样失落的表情……

几经犹豫,最终在禇炤易都快要叹息一声说放弃的时候,他别过已经红透了的麦色脸颊迟疑着低声问了句:“您……是打算……就在这吗?”

一句间接等于应允了的话简直让禇炤易欣喜若狂,他甚至来不及再向樊玉麒确认便直接扑倒了对方,压住自己心爱的人对着那愕然微启的唇便吻将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呼吸急促的吻上对方的唇,吮咬着男人柔软唇瓣的同时掌下急切的抚摸起男人雄壮的身躯,手指直取要害的抚上男人已然裸露的胸膛,大力的揉搓,扯住上面硬挺的小东西夹在指间细细碾磨,惹得身下人浑身颤抖闷哼不断。

樊玉麒和他一样呼吸凌乱,强烈的心跳就快要震破自己的耳膜了,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主动伸出了手,揽着对方柔韧的腰身奋力回吻。

他不是扭捏的人,虽面对感情有些腼腆,但一旦想通就会毫不犹豫的回应对方,毕竟他也是那样深爱着让他甘心奉献所有的英俊的王。

切身的体会着来自对方身上那灼人的爱意,两人唇瓣厮磨,舌尖缠绕,身躯紧紧相贴。

深吻过后禇炤易不客气的沿着男人的下巴,颈项一边吮吻着一边下移。

感觉着男人的唇舌温润的舔着自己每寸皮肤,樊玉麒被一种难以启齿的情欲冲动攫住,不自觉的伸出了双手改而揽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颈项。

注意到樊玉麒的动作,褚炤易心下一喜,更加积极的用舌尖、牙齿,代替自己的双手一寸寸的爱抚着这具充满阳刚气息的身躯,当自己的唇舌缠绕上男人胸膛上那褐色的乳粒时,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来自身下的震颤和那胸膛中强有力的心跳。

爱怜的含吮着口中的小东西,不时的以舌尖逗弄,齿列轻咬,画着半圆的舔着周围敏感的深色的乳晕。同时又伸出右手轻轻的探进对方半开的衣衫内,顺着肌理的形状描绘,慢慢往上滑,最终以两指捏住了男人另一边的乳粒,随着自己逗弄着口中茱萸的节奏同时捻揉手中的。

“唔嗯……”

随着他的动作,樊玉麒舒适的自喉咙中溢出几声似有若无的浅吟,让褚炤易倍感满足。

在樊玉麒之前,褚炤易也不曾宠幸过男人,并不知道该怎样挑起对方的情欲,这事感觉困难,做起来却容易,毕竟同为男人才更清楚男人身上什么地方更为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在男人不遗余力的挑逗下气喘吁吁,脸上泛出诱人的血色,揽着男人颈项的手微微颤抖着,随着对方的每一下轻轻吮吸而越发难耐的挺起胸膛,自发的将自己送入对方口中。

下腹越发紧绷,阵阵酥麻快感沿着椎骨快速的传向脑中,冲击的意识有些涣散,飘飘欲仙。

褚炤易抬眼看了男人一眼,见对方蹙紧浓眉,半眯着的眼眼角泛红微微带着点湿润,唇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时开时合,麦色的脸颊上通红一片,本英气凛然的一张脸因动情而流露几许日里绝对看不到的情色,想到男人的这种表情只会呈现给自己一人,完全独占的欣喜让他心底的爱恋在此刻膨胀数倍,胀满了胸口。

但等他的手开始移向男人的身下,解开了裤襟探入进去时,仰躺在地的樊玉麒自然的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令他窘迫不已的念头,他一把推开了正专心挑逗自己的褚炤易。

“等、等下,皇上!”

?被推开一臂的距离,褚炤易被迫停下了动作不解的望向樊玉麒,以为他想要反悔,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怎么了?还是……接受不了?”

见褚炤易表情有异,樊玉麒连忙喘匀这口气,回道:“不、不是……”

“那你这是——?”褚炤易神色缓和,掌下按着对方剧烈起伏的胸膛,轻轻的抚摸。

?被那样的爱抚着,樊玉麒稍稍有些瑟缩,只是却再没有勇气打断对方,隐忍着沉声道:“臣……玉麒只是突然想起来,白天时上阵领兵,满身尘土和血腥气,刚刚又和人搏克出了一身汗,这身体……实在是污秽不堪,担心玷污了龙体,恳请您给我半刻时间我先清理干净,只要半刻就好,然后再……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这,顶着对方那灼热的眼神他实在是没有勇气说下去,只能低下头含糊其辞,但这几句话褚炤易听得明白,顿时有些啼笑皆非。

他呵呵一笑抬手挑起男人的下巴,说了句:“你这个破坏气氛的愚木疙瘩,这种时候也能煞风景的提出这样的问题。”

说着对准男人的唇轻轻吻了一下,面对面眼对眼的呢喃:“这一次就先依你,但记住绝不能有下次,别让我等太久……我等不了很久……”

说着暗示的话,褚炤易侧过头舔了下男人的耳垂,握着对方的手覆到自己的胯间,那硬挺起来将前襟撑起来的龙根是如此的灼热,隔着几层衣料樊玉麒都能感觉到它的蠢蠢欲动,不暗示还好,对方这样一暗示樊玉麒的脸瞬间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两人身上并未带什么清洗用的东西,但所幸河流两旁生长着一些野生的皂角树,上面有不少皂角,有的已成熟干枯,呈现红褐之色,樊玉麒顾不上讲究什么,采了几串搁在溪水旁的大石上,迅速的脱下衣衫拿着皂角步入溪流之中。

以往他在边关戍守,常会在野外沐浴,有时甚至和一些同僚一起洗,十好几个光着屁股的大男人在河里边洗边闹,没有半点不自在,可是这一次,樊玉麒却是浑身僵硬的站在水位尚不及腰的溪水中,背后那两道灼热的视线简直烧的自己浑身发烫,尽管一直往往身上泼着凉水,可温度却半点降不下来。

褚炤易好整以暇的坐在河畔,天边的夕阳此时已落下大半,最后一抹余晖透过林间在男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撩起的水在那具纯阳之体上缓缓滑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衬着那棕桐色的皮肤更为惑人。

如同被蛊惑了一般,他慢慢起身,也跟着脱下了衣衫,然后迈入水中一步步的朝对方走去。

樊玉麒听到了身后的声响,往身上涂皂角液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却能感应到对方的靠近,难以抑制的乱了心跳,直到对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身,他完全停住了动作。

两人的身形相差不是很多,褚炤易虽贵为九五龙尊却并未倦怠习武练功,身形非常匀称,修长而健美,且肤色白皙如同上好的汉白玉,较之樊玉麒在沙场上练就的壮硕体魄多了些斯文文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的身形高大威武且雄壮,虽没有肌肉纠结那样夸张,却也异常壮硕,加之常年曝晒而泛着野性的棕色,端的性感非常。

褚炤易不是没有过迷惑,明明,他喜欢的是女人,但为什么这具纯阳之体却能吸引了他全部注意,甚至轻而易举的打破他不喜和人肌肤相触的怪癖,他找不到一个令自己也满意的答复,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是先爱上玉麒这个人,而后才对他的身体产生了情欲和占有的想法……

两人在夕阳余晖中裸身相拥,在波光潋滟的清澈溪水和两岸的青青枫杨树、朦胧远山的映衬下契合的如同一体。

随着日头的渐渐西移,最后一丝光亮也退去,天地间顿时一片静寂。

褚炤易动情的拥着樊玉麒,没有做声,只是顺手拿过男人手中的皂角,捏碎了将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汁液滴在他的背上,然后以手掌将之抹开。

这令樊玉麒受宠若惊,男人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沐浴也会有人服侍,什么时候主动服侍过别人,他很想制止对方,可是对方却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在他耳后喃语了声:“不要动……”

樊玉麒本能的听从命令,伸出的手又垂到身侧,老老实实的任凭对方仔细的洗干净他的背脊。

男人的手微微有些凉,摩挲着他的背脊让他感觉很是舒适,渐渐放松了自己的神经,但当对方再次滴着皂角液,顺着背脊上那道沟壑一直向下探进他紧实的臀间时,他再次变得浑身僵硬,且如同磐石一般,臀部的肌肉甚至无意识紧缩,竟尴尬的将男人手指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褚炤易见对方有如此大的反应,非但不恼唇边反倒扬起一丝笑意,他没有下令要樊玉麒放松,也没有揶揄他,而是贴近男人的身躯伸出另一手出其不意的绕到前面一把握住了男人坚硬如铁的阳物。

“呵……竟然这么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句低声调侃的喃语令樊玉麒耳根子都红透了,他反射的伸出手握紧了对方的手腕,可是他那点矛盾的推拒力道根本阻拦不了强势帝王的索取,没等他对男人调侃的话做出回应,那紧握自己硬挺的手掌已开始缓慢套弄起来。

“唔嗯……!”

咬着牙紧闭起眼,樊玉麒只觉自下腹传来阵阵令人浑身麻痹的刺激快感,男人的手上沾着一些滑腻的皂角液,顺滑的上下撸动着粗壮的根茎越发快速,快感如汹涌的浪潮一波波的冲击神经,分散成数股快速涌向四肢百骸,让他在舒爽之余甚至还有种浑身战栗不止的尿急之感。

在褚炤易耐心的抚弄下,樊玉麒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开来,夹着男人手指的臀肉也放松了,稍一放松的当头那灵活的指头便不客气的沿着股间的缝隙下滑到了那个令人羞耻的部位。

感觉到樊玉麒在被触碰的瞬间浑身震了下,但却也只是这点反应了,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前面的动作夺去,意识很难集中。

褚炤易见状不再犹豫,借着皂角液的润滑往男人体内送入一指,可刚刚插入两个指节便被对方本能反应反射性的夹紧,那种紧窒令褚炤易心中一荡,无法抑制脑中的想象,如果不是手指而是自己的灼热进入之中……

脑中简直沸腾的无法思考了,褚炤易曲动着浅浅进入的手指,用指腹小心的揉弄着细腻柔软的内壁,却感觉对方重重的呼吸了下更加紧张的夹紧了自己。

一股灼热的冲动涌向下腹,令褚炤易浑身剧颤,他简直快要控制不住脱缰的情欲,附到男人耳畔说道:“不要用力,放心交给我,我绝不会伤到你……”

如此说着便又开始撸动左手中的长物,一下一下的套弄着,用拇指和掌心不停的爱抚已经开始绽出情液的圆润前端。

男人的呼吸变得越发的急促粗重,但听进对方的话开始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放松身体,然后便感觉到那探入自己身体的指头开始越发的深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疼痛,可是那种被人由脆弱一点侵入体内的感觉却令他倍感羞耻,他努力的告诉自己,身后的男人是他爱的人,是他发誓要效忠,要爱慕一生的君主,反复的在脑中提醒,他才渐渐压下了那种想要不顾一切甩开对方的冲动。

借着皂角液的润滑和男人驯服的放松,那紧皱的菊穴在男人手指的反复拓展下变得越发的放松,几乎可以整根的吞入他的中指,见男人似乎有些适应了,他抽出手指又抹了些皂角液,再次探向那深邃的幽穴,一次性送入了两指,起初还很紧涩,但经过反复润湿后褚炤易又挤入了第三指……

前面有男人抚弄着敏感的根茎,快感将他的意识冲撞的零零散散,后面被手指由内部耐心的碾磨、抽插拓展,尽管没有什么快感,可是那种宛似律动一般的动作却激发了内心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樊玉麒脑中混沌一片渐渐的有些站不住。

褚炤易也已忍耐到了极点,他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松开了套弄男人根茎的手,又兹的一声抽出埋在男人体内的手指,用哑了的声音向男人下达最后一个指令:“玉麒,去那边……趴下。”

指了指河畔那放着他们衣服的大石,褚炤易鼓励的拍了拍男人的臀。

樊玉麒扭头看了看那块石头,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的男人,最终别开眼垂下眼睫缓步走到了岸边,来到大石前却有些难为的愣住了。

要他趴下,那就是完全的背对着对方……以臀部对着男人,接受男人用他也有的性器从后面进入,如此弱势的一个动作他做起来自当艰难万分。

可是想到对方为了他一忍再忍,刚刚还那样耐心的为他准备,就是怕第一次伤到他,这样的体贴让他还是无言的选择了服从,站在大石前双手撑着身体弯下腰,为了站稳双腿也不得不分开。

以这样的姿势站立,那被褚炤易以手指研磨的发红的肉穴也便暴露在了对方眼中,随着他粗重的呼吸那已然湿淋淋的菊穴微微颤抖着,一张一翕简直妖娆的令人欲火中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褚炤易已然无法再忍耐,他站在男人的身后,手扶着怒张的壮硕龙根,贴上前去,前端触碰到男人的身体时他感觉到对方紧张的颤抖不停,没有直接将自己送入,而是用自己的长物反复的磨蹭着他的股间缝隙,爱抚着充血的菊穴,最终借着圆润的前端分泌的粘稠液体的润滑浅入浅出的进入那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私密幽穴。

“嗯呃……!”

感觉自己的下身被对方那狞猛壮硕的龙根顶开,樊玉麒咬牙闭眼强忍着那种非同寻常的痛感,尽管对方已经放缓了进入的速度,可是待对方撑开菊穴口,用那炙热的阳物慢慢贯穿了他时,那种身体就快要从内部胀裂的闷痛还是逼的他额上见汗。

他极力的吸着气,双拳攥的死紧,然而就在这时,褚炤易慢慢俯下身,双手环过他的腰身,一手上移抚触他胸前的乳粒爱怜的揉弄,一手下移再次掌握住他敏感的硕大快速的套弄。

“哈啊!……嗯嗯……”

一边是极乐一边是极痛,樊玉麒奋力的喘息,想着这样极端的两种感觉竟会如此怪异的融合一起,还不觉突兀,实在是令人费解。

胡思乱想之际,对方粗长的物事已然进入了大半,和褚炤易那温柔动作极不相符的是他隐忍的有些扭曲的表情,额上青筋突突跳的正急,说明他下了多大的心力克制自己想要横冲直撞的本能。

但终于借由私密之处同对方融成了一体,这种另类的结合所产生的喜悦却也让褚炤易兴奋舒爽至极,他缓缓的移动腰身,对方的紧窒使他移动的有些艰难,但反复抽出挺入几次后,动作变得越来越顺利,他没能完全进入的龙根也渐渐被对方深邃的肉穴吸入进去。

明明是绷紧了不想那长物再深入进来,可是火热的内壁却反倒像挽留一般越发绞紧了体内蠢动着又再变得更为粗壮的龙根,且在对方越发深入的抽送中淡化了痛感,渐渐衍生一股令人难以启齿渴望更多的欲求。

“啊嗯……嗯……”樊玉麒一直克制着不要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可是身体敏感的三处都被对方的节奏掌控,强烈的快感夹杂着越来越弱化的痛感冲刷着身躯和所剩不多的理智,让他下意识的松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一哼鸣不要紧,褚炤易本就被那浓烈的仿佛化不开的包覆快感逼的快要发狂,再一听到对方难耐的低吟,登时再也无法忍耐的开始了大力的征伐。

劲瘦的臀紧贴着对方的,深深插入在男人后庭中的龙根随着越发急促的抽插,越发强烈的快感使得本就壮硕的阳具更加的胀大,完全撑开了那穴口处的褶皱,紧贴着火热的肠壁疾速的摩擦。

“嗯唔……玉麒……玉麒……真舒服……你的体内……真暖……”

褚炤易搂紧了身下的身躯,手指灵动如蛇,爱恋不已的在这具健硕的身躯上逡巡,挑逗他越发火热的股间雄根。

听到褚炤易的话,樊玉麒混沌的脑子渗入了一丝清明,切身的体会着和对方融成一体的感受,觉得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恍恍惚惚的缺少了真实感,除了那来自身下随着对方顶撞而产生的些微闷痛能提醒他此时绝不是春梦一场,他是真的允了他的王,将身心都奉给了他。

事以至此,他也不想再死抓着那点点矜持不放,屈肘弯下身趴伏在大石上,主动的更加分开了腿,以便对方顺利的动作。

褚炤易注意到他的配合,欣喜的低吼一声,直起腰,收回双手改而紧紧握住男人的腰骨,配合着自己顶撞的节奏助两人更加深入的结合。

重复的律动本来只是带给褚炤易强烈的快感,可是随着他的次第开发,动作越来越大,无意中在一次狠狠进入时不知戳到了对方什么部位,引得身下人腿一软闷哼一声浑身一颤,体内跟着痉挛紧缩。

褚炤易一个不防差点被这紧窒一缩吸的弃甲投降,他蹙紧英挺的眉宇强忍下那股灼人冲动急促哼鸣了声,暂停下动作侧头疑惑的看向前面的人,发觉男人麦色的脸颊和脖子根通红一片,脸上带着令人心底麻痒不已的失神表情,眼中仿佛还有点不可置信的惊愕迷茫,感觉到他在看他,他也有些疑惑的转头与他相望。

这时褚炤易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曾在一本医书上看过人体的经脉腺络图,关于男人的身体构造有过一段描述,详细的他记不清了,但却记着,男人的后庭肠道内似乎有个敏感的腺体,一经触碰就会产生强烈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此,褚炤易算是明白了男人的反应,可能是他刚刚大力的挺动触到了那个腺体,才令樊玉麒有了这么大的反应。

他弯唇一笑,凑上前去亲吻着男人的背脊,又恢复了律动,然后呢喃着问对方:“刚刚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樊玉麒身体一僵,转回了头,将红成一片的脸迈进手臂之中,模模糊糊的应了声:“是……”隐隐还带着丝颤抖。

听到他如此老实的回答,褚炤易兴奋异常,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站直了身体又开始猛烈挺送腰杆,回想着刚刚的感觉,用自己的傲物在对方体内探寻起来,大力的抽插了几次后果然又一次触碰到了那个部位,引得樊玉麒浑身酥麻震颤不已,甚至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褚炤易仿佛探到宝了,固定了男人的腰胯,开始持续的激烈抽插阳具,频频触碰男人体内的敏感点,几下过去樊玉麒只觉剧烈的快感充盈全身,刺激的他浑身瘫软,再无力气维持站立姿势,膝盖开始抖动。

“怎么……站不住了?”褚炤易感觉掌中的身体越来越沉,仿佛一点点的下滑,微微一笑询问了句。

樊玉麒真的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他难堪的点了点头,没等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便感觉对方突然停止了那令他浑身剧颤的顶弄,慢慢退出了自己的身体。

正疑惑着便被对方揽过来推倒在大石上,仰面对着压到身上的男人,樊玉麒脸一红知道了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为了减轻他的负担,褚炤易半俯下身改用面对面的姿势,一把抓住他的腿弯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被他粗壮龙根蹂躏了半晌的密穴,樊玉麒实在是不想看自己这样的姿态,安静的仰躺在大石上,别过头将通红的侧脸和诱人的颈项留给了对方。

褚炤易见状呵呵一笑,低下头饥渴万分的啃吻着男人的脖子,含咬吮吸留下一串闪着淫靡光泽的吻痕,看着眼前因吞咽而上下滑动的喉结更是无法忍耐的一口咬了上去,在对方难耐的浅吟声中,以自身的火热再次顶开了男人的身体,长驱直入,一挺到底。

“啊啊……!”丝丝尖锐痛感伴随着一阵腰杆麻掉的激烈快感一同袭向脑际,樊玉麒无意识的挺起了身躯,头颈微微后仰,绷紧了全身肌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再次没入那炙热紧窒的密穴内,褚炤易喉间也溢出了欢愉的呻吟,对方敏感的缩紧后穴箍紧他的硕大更是助长了他暴敛的欲念,深入进去后便本能的抬身后撤,粗长的物事退出大半再用着更大的力道向前冲,狠狠磨砺着男人体内的敏感处,反复几次便把对方含在喉咙中的呻吟逼出。

“舒服吗?玉麒,告诉我,我这样弄你……是不是很舒服?”啧啧的吮吸着男人因身躯痉挛而主动送上的乳粒,褚炤易奋力的抽插着已经胀大到极限的龙根,简直直想就这样溺死在男人的身体内,动作越发的激烈狂热,甚至整根的抽出,然后任凭硬挺的如同铁柱的阳具自发的找准穴口猛烈插入进去。

“啊……啊……哈……”紧闭着眼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樊玉麒只觉身下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充盈了他的全身,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的哼哼两声算是回答了对方的提问。

可褚炤易仅仅只是听到爱人的呻吟已无法满足,他支起身体更为用力的挺动着腰,抓过男人紧攥成拳的双手搭在他分开的大腿上,嘱咐了句:“自己揽着。”

樊玉麒意识混沌,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只是本能的服从男人的命令,双手老老实实的揽着自己的大腿,这样的动作让他的臀部自然的越发贴近对方,褚炤易就这样借着明亮的月光看着在自己的疼爱下露出逐渐露出迷离茫然神色的男人。

看着对方那销魂的密穴奋力吞吐自己硕大的样子,感受对方似有若无的开始回应自己,水乳交融般契合的一起舞动,这一瞬感到空前的满足。

“啊啊……要去了……玉麒……真好……再绞紧点……嗯哼……”

随着男人体内一阵大力的抽搐痉挛,被迫到极限的欲望在急速的律动中尽情宣泄,股股灼烫的白浊之液喷薄而出,强劲的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几乎是同一时间,身下人也无意识的挺起了腰,自那绷紧到极限的雄壮男根顶端射出一波波白稠液体,尽数溅在了彼此的胸腹之上,惊现吐露精华的妖冶瞬间。

两人急促的呼吸交叠在了一处,尽情散精完后褚炤易喘出一口气趴伏在了樊玉麒激烈起伏的胸口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惊心动魄的欢爱让两人几乎筋疲力尽,在此之前从未如此酣畅淋漓的同人欢爱过,他们知道,这种无上的感触也只有对方能够给予,他人是无法代替的。

耳边传来阵阵流水虫鸣声,让人产生回归原始的错置感,身心更加放松。这一刻是如此的安宁,两人不约而同忘了俗世的一切纷扰,政治,战争,通通被抛离脑后。

褚炤易趴伏在樊玉麒的身上,喘息渐渐趋于平和,樊玉麒也渐渐恢复了神志,半晌后褚炤易从那场战栗的欢愉中抽身,恢复了常态,怕自己体重带给对方负担,当下支起身体,慢慢退出对方的身体。

他一动,樊玉麒才更加深切的体会到男人的身体真有一部分埋入了自己,那种充盈感虽让人感到羞窘,但却也让人安心满足。

可一旦对方退了出去,不但身体,仿佛连心中都为那曾经闯入的火热留下了位置,随着它的退出心中荡来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寞感受。

可没等樊玉麒为自己的肤浅感到羞耻,褚炤易的动作却又突然停了,他有些犹豫的抬头看着偷眼望他的爱将,正巧捕捉到了男人眼中那尚未来得及退去的寂寞情绪。

樊玉麒与他对视了一瞬,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窘又腼腆的别过了头。

褚炤易见状心中大喜,仿佛瞬间便看透了男人心中矛盾的情感,他没有说话,而是急切的挺腰又往前一送,抽出了大半的灼热又在瞬间送回了男人体内,本来,他刚刚就是有些舍不得退出男人的身体……

“唔!”被那种突来的闯入刺激的浑身一颤,樊玉麒闷哼了声,不解的望向对方,却见褚炤易笑脸盈盈,一脸温柔似水的望着他。

“……我,还舍不得退出来,好不容易得到你了……让我再多留一会,可好?”

俯身上前,褚炤易揽着樊玉麒的脖子,凑上唇去吻了吻他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一听他的话,以为内心的想法被对方透析了,脸上登时红的冒火。

褚炤易见他不说话只是一味的低头脸红,轻笑了声没有再追问,而是静静的揽着他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但他们这边不温不火的享受欢愉,平远城内军营中却乱了套,见天色已晚这皇上和铁狮将军竟还未归,均按捺不住开始四处找人,生怕他们在什么地方遇到伏兵遭到偷袭。

直到时至亥时,褚炤易和樊玉麒两人才不急不慢的牵马从城西的一条小道上慢步而来,望见满城灯火通明,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走到城门下正巧碰上闻讯赶来的程天远,问明白后这才传令下去收回了外出寻找他们的兵马。

面对程天远微笑中仿佛带着点调侃的笑容,一身青衣布衫却依旧威势不减的褚炤易一脸的气定神闲,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但脸皮薄的樊玉麒却不敢与之对视了,别过头故作镇定的四处打量,可内心却锣鼓齐鸣,他努力维持脸上的平静,生怕被对方看出点什么来。

可是他那不甚自在的模样怎会瞒过鬼精鬼精的程天远,走在他们身后,他一脸邪气的笑意,但一直没有开口,将两人平安送回将军府,临离去前他冲着樊玉麒勾了勾手指。

樊玉麒附耳过去只听对方低声说道:“麒将军护驾功不可没,怕是没少挨累吧,看您脖子上被叮了不少包,还是快些抹点药吧,不然万一明天被兵士们看到以为将军去到哪个温柔乡爽快,这误会可就大了~~”

说完嘿嘿一乐,不等对方反应过他这几句话的意思便转身翻身上了马,率着一小队人马快速离去。

樊玉麒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门口,直到手掌摸上自己的脖子,感到些许刺痛方才恍然大悟。

吻痕!?牙印!?

他几乎是反射性的用双手捂住了脖子,脸上窘红一片,想想刚刚自己就是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回来,这得有多少人看到这暧昧的痕迹,他几乎是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际上,樊玉麒的担心是多余的,天色已经如此晚了,除了近在他身侧,别有居心眼力极好的程天远,其他的人根本无法看清他脖子上有什么。

但尽管事实如此,樊玉麒还是担心了好一阵子,直到军中并未因此而传出乱七八糟的传言才渐渐放下了心。

回到将军府,两人的住所被安排到了相邻两个别院,回房的路上樊玉麒一直拉高着衣领,让服侍他的下人觉得好生奇怪,还以为将军受了风寒感到寒冷所致,事后遣人煮了碗生姜水送到了樊玉麒的房内。

樊玉麒正感体内是有点寒气,喝了姜汤后觉得胃里暖了许多,尽管他身经百战锻炼出了一身傲人体魄,但白日领军冲杀,夜晚又初次侍奉皇上,铁打的身躯也会感到疲累了,他正犹豫着是就这样睡了还是要桶热水洗个热水澡,却突然传来皇上的秘传,说皇上在东凌院等他过去一同用膳,他心下一紧,赶忙换了套高领的侍卫服赶去东凌院。

侍女并非将他带入膳厅,而是带着他七拐八拐的步入了东凌院侧一处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的浴所。

层层鹅黄色的纱帘遮不住室内的光亮,依稀泻出几丝莹白,侍女站在纱帐外传报铁狮将军已到,听得里面人应声后,方才退了下去,帘内也鱼贯走出几人,看见他后欠身一礼无声离去。

“玉麒,别愣在外面,进来。”

一声令下,樊玉麒撩开纱帐步入进去,望见光裸着半身的褚炤易躺靠在注满了热水的偌大浴池中,正捏着一盏琉璃夜光杯饮着酒。

墨绿色的翡翠石台圈成了个直径七八丈的圆形水池,里面的热水正氤氲的冒着雾气,整个浴池萦绕在玉柱上的百颗夜明珠所散发出的柔和光晕中,朦胧一片,恰似午夜梦回的人间仙境,但是细看之下发现四周的玉柱上雕刻着一些图案,只看一眼,樊玉麒便脸红的别过了头。

因为那上面画了许多面容娇美的女子,正赤身裸体的同男子交欢,各种姿势应有尽有,女子脸上的表情也是极为妖媚惑人,栩栩如生,甚至让看到此画的人产生听到了女性娇媚吟哦声的错觉,简直是荒淫至极。

“别看那罗绍是个武将,比朕都会享受,听闻定文侯说南蛮的百姓被重赋税压的都吃不饱饭穿不暖衣,正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有这样的败类祸国殃民,南蛮不亡就没有天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仰头喝尽杯中酒,褚炤易一扬手,猛的将手中的杯子扔向玉柱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樊玉麒敏感的感觉到褚炤易似乎是有些喝多了,没有应声,只是端正的站在原地。

“朕知道,这样的败类不光是南蛮有,虽然朕极力肃清朝廷,但奈何大炤已存在了几百年,这种害群之马也不在少数,等朕南征胜利归朝,第一个要整治的就是这群贪得无厌的腐败之狼!”

褚炤易喝的并不多,他的酒量其实很好,只是触景生情,看到平远就会想到大炤,虽然京师在他的督管下是一派繁荣景象,但不保偏远的郡县会存有这样中饱私囊的贪婪败类存在。

想到此,他难免胸中气闷,喝了点酒叨念了几句,发泄过后他渐渐平静下来。

他找来樊玉麒并不是为了听他这些不快的话来的,遂叹息了声,挥手招呼樊玉麒:“过来,……帮我擦背。”

同樊玉麒说话,褚炤易冷漠的口吻总是会不自觉的淡化许多,带上几许温情,加之他有言在先两人独处时不分君臣,换了称谓,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不会那样疏远。

樊玉麒听到吩咐立刻拿起一旁架上早已备好的柔软方巾,走到褚炤易身旁,蹲下身在池水中沾湿了,一下下的给对方擦着背。

褚炤易闭着眼靠着温润的石壁假寐了半晌,待思绪沉淀下来才张口问道:“还没吃晚膳吧,我叫人送了点过来,一起吃吧。”

说着,指了指一旁一张小桌上的菜肴,“我吩咐他们做了些清淡的流食,你先凑合吃点……身体很累吧,我想让你过来泡一下再睡,这热水中添加了几种解乏的药材,有安神养气的作用,对身体很好,你下来一边泡一边吃点东西。”

他回房后便吩咐人打理这些,他知道依樊玉麒的性子,定然不会很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至多洗个热水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见褚炤易这样为自己着想,心下大为震动,但在将军府毕竟不像在外那样自由,他尽管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却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且让他更为谨慎的……是此时两人独处在浴室的这种窘境。

“皇上……这样不妥吧,玉麒身体硬朗的很,没有多不适……况且您……真的已经很……耐心了……玉麒多谢皇上的关心,我还是等您……呃!?”

他的推脱之词褚炤易是半句没听进去,他是王,他根本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樊玉麒的顾虑他不是没有,但权衡对方身体的状况根本算不得事,因此不等男人说完,他反手抓住正给自己擦背的手,稍一使劲便把对方拉下了水。

樊玉麒一个不防跌落水中,他本就有些怕水,慌乱间竟是呛了好几口,待他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才发现这水池深度竟然还不到大腿。

褚炤易望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樊玉麒,郁结的心情登时变得大好,呵呵轻笑几声刷的一声站起。

不若自己衣衫完好,褚炤易此时是完全赤裸的,虽然刚刚在溪水旁与对方欢爱时他有瞟到对方的裸体,但并不曾如此直观清晰,他眼神一接触到男人的身体便迅速别了开去,想到这个偌大的浴室内就剩他们两人,心跳登时加速。

如果只是一次……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有正常作息的信心,可是如果对方再来一次……

仿佛看透了男人心底的那层顾虑,褚炤易笑着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身躯,果然引得对方浑身一颤,他眼中瞬时闪过一抹狡黠之光,下一瞬故意凑到男人耳侧喃语:“怎么,想到刚刚的事了?朕的表现,还令爱卿你满意吧?要不要趁着感觉还在……再来一次?”说完还就势咬了男人耳廓一口。

这下樊玉麒浑身抖的更是厉害了,身躯僵硬如同石雕,静默不语憋着气不敢回答任何话,没多久一张俊脸就又红成一片,连带脖子、耳根也没能幸免。

褚炤易憋着笑看着仿佛头上冒了青烟的樊玉麒,觉得缩着身躯面露如此羞怯神情的男人简直可爱极了,哪里还有半点沙场上的凶悍威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实在是隐忍不住,褚炤易捂着嘴别过头去,笑的浑身直抖,连腰都笑弯了,如此夸张的外露情绪还是首次。

樊玉麒一见男人笑了出来,才意识到男人只是在耍他,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反倒更加窘迫。

他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吗,好像……他多期待和对方发生点什么似的……

简直恨死自己的愚笨,平日和敌人周旋的聪慧脑子每当面对褚炤易时都会变得不大灵光,加上不喜外露情绪的男人心思实在难测,他才会被对方看不透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深深影响。他很想令自己冷静下来,可却发现在褚炤易的身边他想完全冷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半晌后,褚炤易笑够了,才转过身,眼角竟笑的有些泛红,他揽着樊玉麒湿漉漉的身躯轻声说道:“玉麒,你大可放心,直到下次战役开始,我都不会再碰你了,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这次是我心急了,但为了你上阵杀敌能够发挥十成威力,多一分生命保证,我宁可不碰你,但是,我要说明的是,等到南征结束,你不可以再拒绝我……我真的想要好好的疼你……爱你……”

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和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话一口气说出,褚炤易觉得真是前所未有的畅快,而他的大胆表白,更是彻底撼动了樊玉麒的心。

他凝望着眼前的男子,这个肩负无数责任的王,竟然将他宝贵的感情完全给了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玉麒……知道了。”

如果他喜欢他的身子,南征结束后他会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奉献给他,连带他一颗深情爱慕于他的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攻下平远城的隔日,由玄武齐牧之和白虎战隆旭将军率领的十六万大军赶至平远同皇上率领的大军汇合,经过一日的快速调整后才开始继续南下,共计三十余万军力,气势汹汹,一路势如破竹,先后招安了两座城的守城将领,不费一兵一卒的连夺两城,之后又用攻下平远的相同办法里应外合的攻下了卓、炆两城。

完全攻下四座城池,历时还不到两月,过程中甚至吸收了部分不满南蛮帝统治欲起兵反叛的义兵,大军壮大到四十余万。

下一座要攻占的城便是南蛮的守城大将秦满老将军所坚守的寒林城,传令兵回传,说南蛮帝为这位能将增援了兵力,由原本的七万守军增至十多万,甚至还在不停增援,具体兵力尚不明确,明显就是将寒林城当做自己的最终屏障了,誓要将他们阻隔在这。

虽然在南征前,炤元帝对这一情况便做过一些探查和了解,且做了战术调整,但面对固若金汤的寒林城仍不敢托大,连夜召集各部商议攻城计划。

时值冬初,近些天天色一直灰蒙蒙的,风势很大,刺骨的寒,这南蛮之地虽没有北方刮得北风凛冽,却有种湿潮之气,极易侵入人体,四十万守军不能全部留在城内,大部分还是在城郊设立临时军营,夜里不回营帐,反倒在背风处架起一簇簇的火堆,围坐一圈烤火闲话家常。

清点过粮草,巡视一圈后,樊玉麒返回了城内,在炆城大将军府的书院找到了秉烛研究沙盘的褚炤易。

他们已经在炆城停留了数日,开了几次攻城会议,但都没有什么结果,不是先前的计划不能用,而是付诸行动着实有很多难处。

褚炤易专心的研究着寒林城周围的地形和兵力部署,甚至没能察觉樊玉麒的靠近,直到身上被披上一件长衫,他才抬起头来。

“回来了?”紧锁的眉宇在看到眼前人的瞬间便展开了,脸上严肃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许多,眼中还透出几许关心的热切。

这些细微的变化樊玉麒都看在了眼里,心中一动,他轻轻颔首,说道:“是,皇上……这寒林城怕也不是一日两日便能攻下,还请皇上不要太过操劳,近两日气温骤降,将士们有很多都感染了风寒,皇上您更要注意龙体。”

樊玉麒自然而然的关心了男人几句,褚炤易听了很是受用,面上露出一抹淡笑,转过身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习惯性的以指尖轻抚他手上的老茧。

“我又不曾在阵前领军厮杀,只是熬了两夜而已,哪里称得上操劳,倒是你,有伤在身还不静养,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怜的摩挲着男人又冒出点胡渣的下巴,看着面前身着火龙甲头戴凤翎盔,威风凛凛的爱将,心底的感情如同泉涌喷薄而出,连日来的行军打仗,两人自平远城那一次欢爱后再不曾亲热过,若不是自己曾暗下过誓不想增加对方负担,他真的很想亲手脱掉他的铠甲狠狠将他压倒在床翻云覆雨一番。

这种火热的欲望深沉而汹涌,总在战役过后夜深人静的夜晚来袭,让从不曾如此动过感情的褚炤易受尽折磨,他儿时曾跟父王参过禅,情绪激动时他也会努力让脑中一片空白打坐静心,可是即便这样却也只是镇静一时,看到自己情系之人时又会被那种焚身的焦灼思想控制。

其实这也怪不得这个心智成熟却初次动情的男人,他的头二十年一直压抑自己为了大炤的未来而苛刻的提高自己各方面修为,等到好不容易透析了自己的感情,又因为有着种种顾虑和疑惑而隐忍了好几年,而终于肯坦白面对自己的感情后却又为了对方能够接受自己而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经过诸多考量和思想觉悟前些日子才好不容易终于得到了男人的身体。

对于这个善隐忍,却最终破功初尝情交欢愉滋味而又血气方刚、性欲旺盛的男人来说,没有什么会比爱人明明在眼前却碰不得的事来的更为折磨人。

他现在都有些害怕夜晚了,害怕自己脑中的幻想,因为在梦中,他这刚正不阿、作风严谨的爱将已被他侵犯过不知多少次,在没爱上樊玉麒之前,褚炤易从来不知道在自己心底竟会有那么邪恶的淫秽欲望。

“只是点擦伤,并不碍事,皇上不用挂心。”并未察觉有异,樊玉麒柔化了脸上线条答道。

前些天的攻城战中他被一流箭蹭伤了腿,豁了个寸许的口子,这在他眼中根本算不得伤,可褚炤易却总也放心不下。

“不碍事就好,但下次必须要更加小心,不准再受伤,明白了吗?”

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褚炤易理所当然的下着不讲理的命令。

樊玉麒有些哭笑不得,但碍于此刻对方眼神异常坚定,他不好多说,只得道了声:“是。”

明知对方有些强人所难却还是应承下来,混乱的战场不比别的地方,流箭无数,甚是难防,樊玉麒被誉为大炤一代猛将也非浪得虚名,他在战场上时根本不惧怕敌方的箭雨,从来都是身先士卒抢在兵将头里与敌兵交战,实在躲不开时宁可在不致命的地方挨上两箭,但不影响冲杀他一样挥枪抢在第一线杀伐,可这样的事他不敢对褚炤易说,被对方这样要求也只能心虚的先应承下来。

褚炤易见男人答应了他这才露出个笑脸,他挥袖扫灭了两盏烛火,独剩窗边一盏,室内顿时暗了下来,光线昏黄,徒生慵懒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要清点粮草,清点的怎么样了?”

牵着樊玉麒来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褚炤易全身放松的拥着身前的人,享受这难得的温情。

见男人如此依赖自己,樊玉麒维持不了自己一贯的严肃,满怀深情的望着他,甚至也伸出了手环住了对方,轻声说道:

“我们自带的粮草差不多消耗了一多半,但加上攻下的五座城调集来的,撑个三五个月还是没问题的,如果您觉得还不够的话,还可以从大炤调集送到义林郡,或是从一些异族商人那买入,当然后者虽然快捷物价却要贵出两三倍。”

“三五个月?要是按照计划,倒也用不了这么久,我看粮草一事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但像你说的,最近天气转凉,多注意点将士们的保暖。”以如此姿态谈论着这样的问题,两人不觉有什么不妥。

“是,臣已经吩咐下去加备衣物,大部分的将士们都很有经验,这方面请皇上放心。”这一点上不用褚炤易吩咐樊玉麒已经都安排妥当。

褚炤易抬头望着樊玉麒,眼中无一不是对他的赞赏,不论作为情人还是下属,他都是如此的称职,替他担负起了一肩的责任。

“玉麒……”站起身,褚炤易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情意,披在肩上的衣衫滑落在地的瞬间倾身吻上了男人的唇。

唇舌相抵,两人眼中都变幻了色彩,微眯的眼中蕴藏着彼此心中难以启齿的欲念。

樊玉麒鲜少主动,但这一次他也有些忍耐不住,主动的探出舌缠住对方的深吻起来,尽管有些生涩,却无声向对方阐述他的热切。

一吻结束后,两人气息均有些紊乱。

褚炤易头抵在对方的铠甲上,冰冷的感受唤回了他一丝清明的理智,他浅尝辄止,怕自己情潮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便喃语着吩咐对方:“天色不早了,你也劳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便要放开男人,可是他却抽身不得,因为樊玉麒竟然没有松手,他疑惑的望着他,却见对方脸色红润,乌黑的眼在昏暗的光线中竟仄仄发亮,见他望他,罩在虎目上方的长长眼睫却低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片暗影,遮住了那光亮。

“皇上……这样会很难受吧……玉麒虽然暂时无法以身侍奉皇上,但如果皇上不嫌,玉麒可以用手……”

他说话有些含糊,可褚炤易却是一听就懂,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对方能够感受到他的状态也不是怪事。

褚炤易有些意外的看着樊玉麒,总觉得……今日的他,有些温柔的过头,让他有些惶惑却也满足非常……难以拒绝这主动的诱惑,他无言的坐下了……

“嗯……”身体斜靠在椅中,手肘支在桌旁,手指轻掩着吐出热息的唇,唇间流泻的是他因空前的舒爽而无法隐忍的浅吟。

樊玉麒主动提出为褚炤易解决欲望一事后,当即摘掉凤翎盔蹲下了身,小心翼翼的撩起男人的龙袍衣摆,释放出男人已经有些硬度的雄壮龙根,事隔月余,又一次见这狞猛的傲物,樊玉麒难免会思及之前那场欢爱而面露窘色。

但他还是强压下了那羞耻感,主动伸手,以自己的掌心摩挲起这灼热之物,他之所以会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替男人纾解欲望,先前他曾让下属安排了两名美丽的女侍侍奉皇上,他知道行军路上有多闷,无关乎感情,是男人都会有生理上的欲望,他自己已经习惯苦闷的军旅生活,有发泄旺盛精力的方式,但皇上不同于他。

可谁知,他派给皇上的人却都被撵走了,事后男人很坚定的告诉了他四个字,“非你,无欲。”

一句话弄得他不知所措,但心底除了忧虑却隐隐有丝安心和窃喜,为此他质疑自己究竟是为了皇上的身体着想还是自己想借此试探对方的情意……

他早就应该知道的不是吗?两人初次亲密接触时……即便皇上中了春毒却还是不要人服侍……

近两个月,皇上没说什么,可樊玉麒却有些受不住了,一点愧疚心虚加上更多的爱恋,他做出了不像他的举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双手环握着男人粗壮的硬挺,本有些硬度的龙根被他握在手中缓缓抚摸几下后渐渐伸展开来,不若面相那般俊朗斯文,男人的长物虽然色泽并不深沉,却异常巨硕,完全挺起时柱体粗壮笔直,青筋毕露,蘑菇状的前端膨起饱满圆润,根部的两个囊袋也是形状姣美、沉甸充盈。

较之自己的狰狞,霸气中还透着点文雅,樊玉麒摸着摸着,不自觉的低下了头,突来的炙热鼻息却令那意识有些迷离的男人浑身一震。

“玉麒,你……不用勉强为我做这些……”褚炤易伸出一手抚上男人的头,滑到对方的下巴上轻轻一抬,对上一双驯良乌黑的眸子。

“玉麒不觉勉强。”他曾被人这样服侍过,知道这种方式要比用手还要舒服,他愿为了对方的欢愉而将自己放在最低位置。

低下头毫不迟疑张嘴含入男人的雄根,柔软的唇舌一覆上敏感的顶端就发觉男人身体剧震,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几下之后嘴中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圆润的前端撑开,边缘膨起,凹槽中的小孔渗入丝丝透明粘液,在口中化开后散发出一股令人兴奋莫名的腥香。

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那口腔的柔滑炙热之感令褚炤易浑身战栗,酥麻的快感沿着脊骨迅速袭向脑髓,震慑的人精神恍惚,不知不觉中,轻触着对方脸颊的手指颤抖的蜷缩起来。

樊玉麒抬眼,见对方半阖着眼,剑眉轻蹙,似乎很享受,当下不再犹豫,含着巨物开始深深浅浅的吞吐,裸露在外的部分用手握着,以拇指轻轻搓弄着表皮,顺带揉搓着也变得硬挺的两个囊袋,手指拨动,手掌摩挲,挑逗不停。

“嗯……”褚炤易只觉身体开始热了起来,额头也慢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情动之时,白皙的脸颊泛出一丝潮红,衬得一张俊美无铸的脸格外的惑人。

他本能的伸手揽住对方的头,以指尖挑开男人束发的龙筋绳,享受着青丝缠绕指尖的缠绵,待自己越来越不满足于对方的缓慢节奏,他开始下意识的使力,就着埋身在对方口中的姿势晃动着腰一前一后小幅度顶送起来。

“嗯唔……”长时间的张着嘴不能闭合,下颚甚至都有些酸疼,口中唾液也无法咽下,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呼吸还有些窒闷。

但尽管如此樊玉麒还是柔顺的配合着对方的顶送,时不时的以舌尖划过那渗出精露的顶端缝隙,引来男人无法压抑的呻吟和更加猛势的进攻。

顶的过于深入时,粗长的物事竟插入了三分有二,直达喉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那越来越硬挺的长物顶的喉咙生疼,樊玉麒只觉有些呼吸困难,就在这时对方突然抽身退了出去。

完全伸展开的硕大阳具沾着晶莹的津液,退出之际甚至在尖端与唇沿拉出一道淫靡丝线。

“玉麒……”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睁开氤氲一片的眼,褚炤易爱怜的看着闷红了一张俊脸的爱将。

樊玉麒正有些尴尬的以手背擦拭嘴角,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遂抬起头。

褚炤易没有说话,而是抬脚以脚背磨蹭着对方叉开的腿间,果不其然碰到一处硬物,眼睛一眯,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过来,坐上来。”

意识到对方想要做什么,樊玉麒脸一红,有些慌乱的婉拒:“玉麒没关系,只要皇上高兴就好……”

“上来。”

口吻毋庸置疑,坚定非常,褚炤易依旧是一副我行我素的霸道模样,令樊玉麒无奈的叹息一声,不敢再啰嗦,缓缓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对方,男人见他迟疑,又催促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腿。

想到自己竟要以双腿叉开的姿势坐在对方腿上,樊玉麒只觉羞窘异常,可偏又拗不过这个看似好说话实则蛮横霸道的帝王,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蹭到男人身前,窘红着一张脸叉开双腿坐到男人身上。

他又不是那种身体瘦弱的少年,身形高大,肌肉结实,体重在那摆着,他不敢坐实,只得脚尖踩地略施着力,双手撑在对方肩上悬坐在对方身上。

褚炤易一见樊玉麒这怪异的坐姿,难耐的轻笑出声,一手强行揽过对方的身躯,一手一掌拍在对方的臀部上,用着和那张斯文俊朗的脸不搭边的流气语调调侃怀中人。

“你当我是面塑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掌力道不轻,樊玉麒腿弯一抖终究还是坐实在对方身上,瞬时便感到腿根顶着一根灼热如火、坚硬似铁的东西,正是那被他以口舌侍奉却没能泄阳的粗壮龙根。

他有些尴尬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奇怪自己明明对着这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孔都十来年了,怎么还是心动莫名,接触到对方的眼神甚至也会产生令额际眩晕的心悸。

温柔笑着,宠溺的看着令自己感情越陷越深的人,褚炤易挺身仰头吻上对方的唇,并不深入却透着柔情万千的迷恋。

樊玉麒仿佛是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那股水般温柔绵韧的感情,只觉胸口一窒,仿佛被什么东西堵的满满的,甚至有点揪心的疼,他知道那是自己对眼前这个人无法自拔的感情……

迎着缠绵的吻,他揽着对方的颈项情深意切的回吻回去,唇瓣相贴,厮磨缠绵,难耐之时两人不约而同的伸出了舌,交缠嗫嚅,吞咽着彼此的津液。

专注深吻间他也没留意对方的动作,趁着樊玉麒被这缠绵一吻夺去了注意力,褚炤易轻轻撩开铠甲的前挡,拉开男人的裤襟探手进去,一把握住了那滚烫的狞猛。

眼睫颤动,微微张开后望入一双带笑的眼,之中还隐含一种非同寻常的欲念,樊玉麒领会其意,没有阻止对方的动作,而是喷着越发急促的鼻息继续和对方缠吻。

褚炤易满意的吮吸着主动送到自己口中的软舌,同时手中开始激烈的套弄,上来就是如此快速的节奏,酥麻的快感刺激着怀中人浑身瘫软,甚至连舌尖都软化下来,任凭对方吸吮啃咬做不得反应,只有鼻息越来越重。

在褚炤易的手中,坚挺之物越发的胀大坚挺,自铃口处沁出的粘液慢慢濡染了手指,撸动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声响,故意使坏的用指腹反复揉弄那敏感小口,伴随着对方嗯嗯唔唔的难耐低吟,那小孔之中的透明灼液越发汹涌的冒出,已然胀到极致的柱体又再胀大些许,青筋根根蹦起,仿佛就快要胀裂。

看似乎是差不多了,褚炤易才略一分双腿,任凭男人身体一沉,滑下些许,然后在对方不解的眼神中将两人的长物拢到一起……

硬挺摩擦着硬挺,灼热碰撞着灼热,两个强势的男性象徽遂暧昧的交叠在一起。樊玉麒低头望去只觉脸边生火,似是从没想过男人之间竟还可以有这样“结合”的方式。

褚炤易脸上挂着暧昧的笑,亲了亲呆愣男人的脸颊,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吩咐道:“抱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玉麒本能的收紧了双臂,褚炤易收回搂在对方腰肢的左手,双手交握环住两人紧紧相贴的火热硬挺,不留一丝缝隙。

完全的贴紧后自那敏感处两人似乎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脉动,呼吸一下子变得更为粗重急促,褚炤易并非用手动作,而是就着环住热铁的双手缓缓挺腰抽动。

他一动,也带动了对方跟着一起动,敏感的表皮互相磨蹭,激发阵阵快感,由身体掌控节奏,由缓到急的律动,两人的敏感紧紧相贴仿佛合成一体,模拟性交的动作甚至比那真实的来的更加刺激。

樊玉麒从不曾体会过如此特别的性爱,他也跟着对方一同挺动起来,喘息越发急促,他抬眼望了望对方,见对方跟他一样脸颊通红,只是不像他,脸一红就成了古铜色,男人的皮肤白皙细腻,完美的没有半点瑕疵,衬着那腊梅一般的酌红,英挺俊朗中竟透着股妖娆妩媚,甚至连高挑的剑眉都带着点挑逗意味,端的美艳绝伦,看的他暗暗心惊。

因为此刻这种怪异的性爱方式,不受控的大脑此刻竟然意淫起男人若是被他压在身下是否会露出此种表情的画面,他几乎是立刻被自己那种大胆的想法震慑住了,他这可是极为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呼吸急促,轻轻摇着头,紧闭双眼妄图甩去那让他惊恐不已的意淫画面,可是越要自己不想,他脑中越是会映现男人情动时充满诱惑的俊美脸庞,加之身下那模拟性爱一般的律动,那激窜的快感就像一块投入湖中的巨石,将他的思想搅得稀碎……

当他低吟一声头难耐的挺身释放了精华,经历短暂的头脑空白渐渐找回理智时,才后悔万分的意识到——自己刚刚是想着自己用胯下的狞猛进入男人身体的画面高潮的!

想到此,他简直恨不得将自己的脑壳砸开将那一幕幕意淫画面抠出来,可尽管如此后悔他毕竟还是有了那种玷污对方的想法,这让樊玉麒心中很是自责不安。

他毫无预兆的喷射弄得褚炤易双手沾满了白浊的淫靡之液,他轻笑着,也没发现对方的异状,只当对方过于敏感耐不住快感折磨而先他一步泄出,他又亲了亲樊玉麒仍不停吐息的唇,然后才单扣着自己的灼热快速撸动,没几下他浅吟一声也泄了阳。

一股股阳精强劲喷射出来,濡湿了本就沾满了情液的手,白浊液体混在一起,分不出哪些是他的,哪些是樊玉麒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欢愉过后,褚炤易紧紧的抱着怀中人,脸埋在男人颈侧平复呼吸。

“玉麒……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樊玉麒想向后退退身子,可却被对方揽的死紧。

“就这样说就行。”不让对方离开,褚炤易顺势亲吻着男人的脖颈,灼热的气息散在皮肤上引起阵阵战栗。

被撩拨着敏感的脖根,精神有些难以集中,可接下来对方的一句话却将他有些涣散的神志给强行扯了回来。

“这次攻打寒林城,我要亲自出征。”

樊玉麒浑身一震,反射性的使劲推开了身前人,一脸愕然的看着对方,刚想开口却被对方先一步抢白。

“我不是不信任你的能力,你先耐心听我把话说完。”

樊玉麒脸色正了正,无言的点了点头,然后从男人身上下来,简单替两人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才端正站在对方身前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这些天开了很多次会议,你也都参与过了,对如何攻打寒林城总是没有一套实际可行的完整计划,这两日我一直思考,攻打寒林城的关键还是在如何将那秦满引出固若金汤的寒林城,他不是罗绍,没有足够强力的饵是不会轻易举兵出城应战的,我的出征,是饵食其一的条件,另外……还需要个冒点险的条件……”

…………

如此这般,褚炤易将自己想到的完整计划说给樊玉麒听,男人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完全说完后两人都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麒,依你看,这计划有几分成功把握?”

静默半晌,还是褚炤易率先发问打破沉默僵局。

尽管樊玉麒真的很不赞成褚炤易挂帅上阵亲自冒险,但他不得不承认,按照男人的这个奇招,出奇制胜的几率将提高至七成。

“会有七成把握,但这个计划的成功有个致命的前提条件,若这个条件满足不了,这全盘计划都将付诸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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