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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7,为保老攻我竟选择以死明志(1 / 2)

('季明羡发起兵变时,是北漠最冷的时候。

寸草不生、滴水成冰,连旗帜都被冻得僵硬下垂,让整个狄戎苦不堪言。

而季明羡则趁着天灾,不仅将五年间暗下联系操练的旧部新兵搬到台面,更是以雷霆手段将所有忤逆他的狄戎旧将统统暗地里处死来以儆效尤。

那些狄戎旧将曾陪着他熬过无数个春夏秋冬,季明羡平日里也和他们称兄道弟,却没想到一朝之间被他全部绞杀,无一幸免。

这等狠辣手段,令人唏嘘之余也不得不佩服其人多年来卧薪尝胆的隐忍程度。

着实令人心悸。

……

而与前线的焦灼激烈不同的,是单肜根本不以为意的夜夜笙歌。

他似乎对季明羡的兵变早知如此一般,不仅丝毫没有惊讶,反倒过得比以前更加滋润,仿佛根本就未把那季明羡放在眼里般的杀鸡不用牛刀。

因此,他也表现得越发不在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军情愈发紧张,粮草供应不足,败仗连连;

无尽饥荒寒冷下,子民叫苦连天,王军直达边境,东南西北下四面楚歌,如困中笼兽、瓮中捉鳖,已是达到决战的最终厮杀。

这时候,待单肜终于感到不利时,军情已是无力回天,哪怕他放下面子和矜持御驾亲征,也是在这生死存亡之刻难以挽回。

这夜,又是一记败战狼狈而归,狄戎的雪也已经整整下了半个月从未停歇。

单肜在深夜里悄然出房,连身上的伤势都来不及处理。

他看着屋外的冰天雪地、雨雪纷飞,看着远方的王师焰火、整装待发,这一刻,他的所有骄傲和自负都像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他在子民眼里苦苦塑造的形象也在这两年的连连溃败中崩塌得一丝不剩。

他甚至不敢去面对自己的子民。

想当初,是他拍着胸脯地保证这次兵变不过是狄戎的一场小打小闹,根本不足挂齿。

而如今,他却在这四面楚歌的环境下无能为力,心寒如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让他怎能甘心?

又让他如何为自己故意的轻视和不屑一顾买单?

他原本是想让自己的不屑参与来让季明羡的失败给景子轲一个狠狠的教训。

他想让景子轲知道,他们计划了这么多年的事情,他们坚守了这么多年的信仰,到头来他连亲自出手都不用就能轻易击碎。

他想让景子轲死心。

可事实是什么?

是他真的不知道这记兵变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吗?

是他真的不知道狄戎在这场天灾人祸里已经危在旦夕了吗?

他当然知道;

只是他还在自欺欺人地想通过自己的蔑视来突出他们所做的这一切有多么的可笑幼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到头来,最可笑幼稚的却是他自己……

单肜不禁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大笑。

在冰天雪地的荒芜氛围里,倍感凄凉。

接着,他一拳一拳地开始轰击着离他最近的大树,一响接着一响,在漫天雪舞的纷飞中发泄着自己自作自受的怒火和不甘。

树皮掉了。

拳头也是一层又一层的血。

原本就颓败的顽强大树也被击得摇摇欲坠,那其上停驻的雪水纷纷下坠,为这凄惨的景色平添了几分萧瑟。

“再打下去,树可就要断了。”

披着绒毛大衣的景子轲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来之前没有一点动静。

单肜停下拳头,撑着树喘气,“这树,可真是比本王的手都要金贵啊,居然能得你的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单肜将还在滴血的手垂下,慢慢走近景子轲,与他对视。

“这两年来,你应该很得意吧?得意本王轻敌,给了你们可乘之机。”

景子轲理了理身上的绒毛大衫,直言不讳,“是挺畅快的。”

单肜冷笑一声,“还没到最后呢,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他靠近景子轲的脸,轻拍,“况且还有你做人质,本王有什么好担心的?”

“再不济,黄泉路上,也不会留我一个人寂寞。”

景子轲哼笑,越过单肜,仰视着远方王师的旗帜焰火、兴盛繁荣。

他问单肜,“你觉得…战争是什么?”

这突兀的一问也让单肜呆滞了良久。

这是他和景子轲第一次好好说话,也是他们第一次在无人打扰的环境下畅所欲言。

“本王不喜欢战争,但战争…却总是喜欢跟着本王,根本摆脱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不喜欢战争。”

景子轲回忆道,“我永远都记得十年前的那一幕,我百年氏族的景家除了我无一生还的场景。”

“我永远都忘不了戎马一生的祖父,在狄戎进城后死活都不肯走的背影;那空无一人的宅院里,他跪在祠堂和所有列祖列宗的牌匾同生共死的宣誓,算是拉下了我景家大族彻底衰败的帷幕。”

“还有我那看似不思进取的三叔,因为身体原因从来都无法亲临战场,每日就是听听戏曲打发时间。”

“可就在最后狄戎进宅,他却仍然站在他最热爱的戏台之上,以一首慷慨激昂的《精忠报国》,在死前守住了他所有无法被世人理解的气节。”

“那一生都没有说过一句硬气的话,温温柔柔的汉子,却那样地从容赴死,面对强权和压迫,不改其志。”

景子轲说着说着,也哽咽出声,“我景家大族尚是如此损失惨重,更不用说那些平民百姓了。”

“我其实一直都无法理解,明明战场那么可怕,明明打仗就是九死一生,为什么景家的先辈们还要执迷不悟,硬要闹得个死无全尸、后继无人的下场?”

“后来我才明白,”景子轲一字一句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青山处处埋忠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子轲朝着单肜亲切地笑笑,“下一句也是我送给你的回答——何须马革裹尸还?”

这是景子轲为自己量身定做的结局。

从很早开始,从现在实现。

他景家一族的满门忠烈,那无法安息的英勇亡魂,也是时候该瞑目了。

……

而在狄戎最后大局已定的殊死搏斗里,随着节节败退的气焰,单肜的脾气也是逐渐变得阴晴不定、疯疯癫癫。

那时常在军营里所传出的摔碎般噼里啪啦的奏响,算是揭开结局的尾幕。

大献王师的军队步步逼近,狄戎已是兵尽粮绝,再也无法与其对抗。

这无法改变的结局迫使单肜的脾性越发不定,甚至已经到了每天都要发疯的地步,无人能够阻止之下,倒只有景子轲总是在此时此刻毫无畏惧地去“安抚”。

那无动于衷以上帝视角冷眼旁观的模样,更是对单肜火上浇油,几次都是怒火攻心、六亲不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次,他竟直接命人给将景子轲给擒住,手拿着匕首在景子轲脸上流连反转。

“景子轲,本王现在特别想割下你一个手指头,然后交给季明羡,你猜他是会为了你全军撤退呢?还是继续发起进攻?”

景子轲用舌头舔了舔锋利冰冷的匕首,笑道,“我猜你不敢割。”

单肜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可下一秒,他竟直接拽起景子轲的右手压制在地上,匕首狠狠插入地面,离小拇指只一毫之遥。

“景子轲,你试着求求我,或者朝我服个软,我就放过你。”

景子轲依旧无言。

“那你对我像对季明羡那么笑笑,然后抱抱我呢?”

眼看景子轲还是不言不语,单肜眼眶泪珠打转,“那……那你稍微把皱着的眉头放松下来,对我和颜悦色一点,这总行了吧?”

可惜景子轲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匕首在一瞬之间凝聚力量,最后刀光一现,割去的,却竟是单肜自己的拇指!!

全场愣住,就连景子轲都是眉头一跳,略显惊讶。

可单肜却仿佛不知道疼一般,捏起自己摔落的小拇指细细擦拭,递给身边的将士,道,“将此物送到季明羡那里,就说是本王给他的、关于景子轲身上的礼物,请他笑纳!”

言毕,将士颤颤巍巍地拿着这拇指离去。

不到一个时辰,大献王军收到以后,突然加快了进攻进程,好似都干了鸡血一般,恨不得今夜就将整个狄戎彻底拿下。

看到这种场面,单肜不住对景子轲好一阵冷嘲热讽,“看到了吗?你教了季明羡整整五年,护了他整整五年,他面对威胁,却是这样一个反应…”

“景子轲,你现在肯定很心寒吧?”

景子轲挑了挑眉,却道,“甘之如饴。”

王军在这般气势浩荡的势如破竹下,很快就攻下了狄戎最后一道防线,朝着单肜的大本营进军。

在如此兵临城下的战况下,单肜终于带着景子轲出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面,则是乌泱泱的一大片王军将领,将整个狄戎部落包围得水泄不通。

这是五年间,单肜和季明羡的第一次照面,也是这十年恩恩怨怨里,他们三人之间最后的了结。

其实说句实话,单肜还算是有恩于季明羡的。

他让季明羡在军队里得到发展,派给季明羡自己的精兵强将,让季明羡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逐渐成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彼此再见面时,却已是物是人非、你死我亡了。

匕首紧紧地钳制在了景子轲的脖颈处。

单肜大喊,“季明羡,想让他活,你就自己出来!”

不一会儿,士兵们缓缓低头让开一路,得以让高骑骏马的季明羡缓缓从黑灯瞎火的人群中亮相。

昔日还尚在襁褓的狼崽,终于在十年的奋力狂奔中历经无数艰难困苦,在披荆斩棘的漫漫长路中抵达山顶;

即使被荆棘磨练得浑身是血,也早已褪去了之前的稚嫩幼态,以无人再敢轻视的资本傲世群雄地站在了最顶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生如蝼蚁该有的鸿鹄之志;

那命薄如纸应有的不屈之心;

在这场乾坤未定的逐鹿天下的游戏里,谁主沉浮,一眼即知。

在季明羡居高临下的扫视中,那双素来冷冽的眸子第一次发生了变化。

他看到景子轲在不远处朝他微笑,一如当年。

季明羡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瞳孔一缩就是脸色剧变。

他那连尾声都破裂阻止的喝音,“不要!!”,也终是抵挡不住景子轲眼里的必死之心。

那前倾之下的脖颈终是磕上了紧挨的匕首……

电光火石之间,呜呼哀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鲜血的浮现还未彻底,匕首在强力的扭转下改变方向。

单肜不顾景子轲的挣扎,用尽浑身力气将其禁锢住,接着,只听“嗖”的一声——

不知何方射出的箭直接划破天际,直逼季明羡。

突如其来的冲击和疼痛瞬间贯穿了季明羡的胸膛,而后当着景子轲的面,双眸剧睁,下一秒,便直接从马匹上摔下。

“季……”景子轲还未叫喊,立即就被单肜捂住了嘴。

接着,狄戎最后的兵力接到信号,在王师一片混乱、群龙无首的现状下开始突出重围。

机会只有一次;

这才是单肜最后的退路。

再次被挟持进屋的景子轲根本看不到屋外的战况有多么的惨烈。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单肜,在绝望的痛楚中发泄着自己的恨从中烧的悲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单肜也在对抗着景子轲毫无意义的顽抗,他不住怒吼,“那箭上是剧毒!季明羡他死定了!!”

“景子轲,季明羡他现在已经死了!!!”

这耳边的一呵让景子轲瞬间愣住。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逐渐放松下来自己全身激烈的反抗。

脖颈处被划伤的血迹逐渐凝固,可疼痛却依然醒目。

明明不是多大的伤,可景子轲在这一刻却觉得痛如刀绞,好像匕首生生地刺穿了他整个喉咙,还在里面旋转搅动。

怎么会这么痛呢……

连当初被马匹拖拽的痛楚都不及现在的万分之一,恍若连整个世界都因为这难以忍受的疼痛而变成了黑白色,连那最后一丝清明都再也无法寻觅。

所有的求生本能在此刻缓缓分崩离析、支离破碎。

景子轲抚上自己受伤的脖颈,痛到连张开口,都再也无法支楞出一声杂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望着景子轲那痛不欲生的面目,单肜咬咬牙,后悔之余还未说出任何安抚性的话,就被一将士的闯入突然打破。

“不好了大王!外面那些大军不知怎么回事,不仅没有再慌乱下去,反而气势更加凶猛难挡,我们已经完全支撑不住,更别说突围了!!”

话一刚落,那外面突然射进的几箭就直接穿破了那士兵的盔甲,随之倒地而死。

前前后后不到一刻钟时间,原本喧闹的兵荒马乱逐渐安静下来,到了现在,已经是彻底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寥。

这怎么可能呢?

季明羡刚一出事,他手底下的兵将不仅没有丝毫慌乱,还能这么无动于衷地乘胜追击…

这是连听起来都觉得不正常的。

可单肜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他松开景子轲后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垂下头,品尝着这失败的滋味。

良久,他突然对地上的景子轲道,“本王…今年已经三十有一了,连中原的孔明灯都还没放过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子轲,你放孔明灯的时候,一般是许的什么愿啊?”

景子轲果然没有答复。

单肜莫名地就笑了起来;

他边笑,边摩挲着他那手上只有四指的残缺。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曾经信誓旦旦承诺的所有骄傲,都像那根他亲自割掉的指头一样,不见所踪。

他再也找不回来,也再也修复不了。

终于,他选择踏着风雪独自出门。

外边是千军万马,也是万箭齐发。

单肜只是慢慢走着;

任凭无数的箭雨侵袭而下、任凭身上被箭射出一个又一个窟窿,他都坚定不移地朝着一个方向行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在雪地上留下的一个又一个带血的脚印,都是那位强弩之末的狄戎王所背负的、融进骨子里的自尊。

没有将领敢拦;

士兵们纷纷为其让开一条道路,以敬佩的眼光,恭送着满身是箭还脊梁不弯的狄戎王抬头挺胸地离去。

在无数将士的注视下,那骄傲一世的狄戎王走到一半却突然一顿;

一口鲜血就直接从其嘴里吐出。

无人说话也无人上前。

耳边净是风雪声、风暴声;

木棍的火苗噼里啪啦,在这极寒的天气下若隐若现。

单肜抬起头;

朦朦胧胧中,他好像看到了远方的孔明灯,看到了一片若有若无的繁华盛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像突然又回到了某个时候,当他独自一人站在破屋外,欣赏远方美景的同时,偶然听到的关于屋内传出的一声愿望——

他听到…

有人想在有生之年;

亲见一场国泰民安、大献盛世。

单肜想,他是无法真心满足那人的愿望了。

那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让那人的“有生之年”能够更长一点,别毁在自己手里就行。

单肜心满意足地笑着。

而后,他继续迈开步,踏上的,是他这辈子注定骄傲一世、绝不卑贱的归宿。

一代狄戎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北漠的风雪里;

生于此长于此,死后也理应埋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叶归根,人生终态。

景子轲静静地蜷缩在屋内的角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背影再无留恋地离自己而去。

从此往后,留在他脑海里不死不灭的身影又多了一条,那满是遗憾却从容赴死的背影,依然值得尊敬。

狄戎的大雪停了;

大献新的纪元,从现在开始。

景子轲刚想起身,就有着一阵脚步朝着自己慢慢逼近。

铁甲和佩剑在动作下所造成的响动规规矩矩,声音越来越大,直到营帐的帘子被轻易扯起,只进来一人。

景子轲好像感受到了什么;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抬头,在接触到那双眼睛下直接顿住,还未反应,就被一个极其凶狠的怀抱给压制得喘不过气。

他看着那张经年下越发成熟冷峻的侧脸,以说笑的语气开口道,“你是人是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呢?”

季明羡的回答还伴随着愈加病态的舔舐,在景子轲耳廓间辗转轻咬,重嗅探索。

他们接吻得循序渐进而又理所当然。

这个营帐内只有他们两人,在外面无数士兵的看守下,相拥入怀、肌肤想贴。

季明羡的吻是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的。

好像恨不得掠夺掉景子轲嘴里的所有空气,将景子轲给吸入腹中才好。

大概又是怕景子轲会难以适应,季明羡疯狂的索取间又带着明显的克制,在进退两难中步步试探。

而后,景子轲经历了一场天旋地转就被推倒在了床榻上。

可这张床榻是他和单肜经常发泄的地方。

他刚想说换个地方,就被季明羡以更加强硬的姿态给生生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容抵抗、不容质疑。

季明羡就是要在这个地方干他;

以占有者的姿态,让景子轲时时刻刻都记住,单肜已经死了。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能干他的,只能是季明羡,也只有季明羡。

这种仿佛带着点病态的强烈占有欲和征服欲让景子轲心安之余难免不适。

可他还是选择迁就季明羡,主动地仰头配合。

季明羡的盔甲也卸下了。

露出了他被箭刺中的胸膛。

景子轲抚摸之余也不禁疑惑,到底是季明羡命大还是单肜的故意欺骗。

但显然,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思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羡的手指已经伸入了那处穴口;

粗糙的指茧触碰着那脆弱的皮肉,在紧涩滚烫的甬道里慢慢探索。

景子轲有些难抑地仰头粗喘。

他从未知道,原来性爱也能如此舒服缠绵。

大腿情不自禁地就会捆住那人的腰,彼此靠得很近很近,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心跳,能感受到对方平静皮肤下沸腾的血肉,在情欲的高潮中血管不断鼓起,好像下一秒就会炸裂般饥渴难耐。

“我早就想这样子了…”季明羡将自己的分身狠狠捅进,慢慢碾磨,“我这些年想了无数遍,想我会怎么进入你、怎么掐住你的腰、在一个什么样地方、什么样场合、以一种什么身份……”

“狠狠地干你。”

“景子轲,我等这一刻已经很多年了。”

“景子轲,我为了你已经不正常了,你不能再抛下我了。”

“我只有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有你了。

景子轲在这越来越猛烈的进攻中愈发神志不清,但他还是死死地听清了这一句话,有些心疼地迎合着季明羡失去理智的狂野。

季明羡几乎每诉一句衷肠,都要狠狠地用力贯穿景子轲的身体,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彻底,好像要把这些年爱而不得的痛苦统统发泄出来,没有余地、没有下限。

终于,狄戎的天亮了;

北漠荒凉的夜就此成为过去。

大献浩浩荡荡的士兵们班师回朝时,景子轲在马车上看着身后一望无际的大漠,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悲伤。

直到季明羡受万民拥护,一步一步地踏上鲜红的台阶,在王座面前转身,一声“万岁”,底下便跪上了乌泱泱的一片。

开朝伊始,大献荣耀;

山河犹在,国泰民安。

只是景子轲总会在一个陌生的角度瞥到季明羡王冠珠帘下陌生而又冷冽的俊脸,当真是和当年稚嫩的少年天壤之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年连杀人都畏畏缩缩的少年,终是手染无数鲜血,脚踏无数骸骨,在死人堆里硬生生地打出了一条血路,直达顶峰。

这无人启迪的成就背后,是无人知晓的勾心斗角、九死一生。

当初还尚需要保护的狼崽,也逐渐变成了景子轲再也不认识的模样,尤为陌生。

景子轲有时候也会想想,当初那支射进季明羡胸膛的箭是真的无毒吗?

是单肜故意欺骗自己的吗?

季明羡中箭后,军队没有任何该有的混乱,好似提前知晓般依旧奋力进攻。

真的不是季明羡的故意安排吗?

真的不是季明羡两边都想得到吗?

说不定他什么都知道,中箭也只是他的故意为之,只是替换成了他自己的人。

毕竟只有他自己中箭了、生死未卜了,才能理所当然地为军队不顾单肜的威胁顺理成章地因为愤怒而发起进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日后,季明羡也能轻而易举地解释,解释他要是没中箭,就不会让这些士兵不顾单肜的威胁发起进攻了。

景子轲不是不能接受季明羡为了江山放弃自己。

他只是不敢相信季明羡会布这么一个局,来为他放弃自己铺垫理由。

季明羡可能什么都想得到吧;

既想得到自己,又想得到江山。

当然,这一切也只是景子轲想想罢了。

他依旧相信少年,一如当年。

可季明羡在往后多疑猜忌下,对帝王中心统治权利的追求只会愈发走火入魔;

丧心病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朝已毕,大殿空寂。

季明羡将自己的分身彻底挺入时,景子轲险先从龙椅上摔下。

就这么一点位置,堪堪只容得下人的上半身大小,还得用手拽住四周的扶手才能保证不在冲力中摔下。

尽管如此,在那激烈颠婆中也不免会磕上硬物,就这么不停地来回撞击,也是一番痛与快夹杂的愉悦,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景子轲是从未想过自己能接触到龙椅的。

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即便大殿空无一人,但只要一想到这地方在一刻钟之前还人声鼎沸,景子轲就觉得极为难堪。

他竟和季明羡不顾礼义廉耻的,在这大献最庄重严肃的场合做这等苟且之事…

景子轲光是想想,都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如果说以前被迫屈于单肜之下还情有可原,那今日这般心甘情愿便再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告慰先祖的在天之灵了。

而与景子轲的不适和羞愧不同的,是季明羡愈发亢奋和激动的眉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似乎完全没有任何顾及。

景子轲丝毫不怀疑,哪怕季明羡如今处在大献皇室的宗庙中和他做爱,恐怕都能面不改色地甚至更为荒唐。

这夹杂着水声的碰撞回荡在整个大殿的每个角落。

连殿外来来往往经过的宫女太监,都是丝毫不敢停留的疾步匆匆,生怕自己闹出个什么动静惊动了里面,那可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季明羡狠干了一会儿后,就抽出了自己的性器。

而与此同时,他还摘下了自己头顶的王冠,用指甲碾碎了珠帘的细绳。

掉落的昂贵珠玉噼里啪啦地凌乱滚动,带出一阵韵律极美的响动。

季明羡将王冠放置一边,手里握着零星的几粒珠玉,慢慢地靠近那个湿润嫣红的场所。

在景子轲还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冰凉的珠玉就这么轻轻塞进了那半开半合的后穴,吞吐着、浸染着……

景子轲猛地睁开眼,刚想伸出手制止,又被季明羡死死压住。

似乎是不满景子轲不听话的挣扎,季明羡犹如惩罚一般,一次性就迫不及待地塞入了三粒,让那穴口仿佛撑大了一般鼓胀蓬松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子轲的额头落满了汗珠。

他不得不偏过头去,不去与季明羡居高临下的兴奋俯瞰对视。

那双曾经干净清明的眼里现在满是期待与畸情,连景子轲一丝一毫的表情都不愿意放过,随着动作也愈发痴迷病态。

“停下…”景子轲大腿的肉开始小幅度地抽搐,“不能再多了…”

“这才哪到哪呐?”季明羡的拇指还在穴口里不停推进,旋转搅动。

“首辅大人刚才在朝堂上的发言是那么的正气凛然,看得我当场就硬了。”

“硬了之后,朕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听爱卿起奏啊…满脑子都是现在这副场景;”

“该怎么,才能让爱卿的嘴里再也吐不出一件让朕心猿意马的要事,只能对着我呻咛和求饶呢?”

边说,季明羡的手指已伸到尽头,达到了一种不能再深的地步,让景子轲在此状态下饱受煎熬。

“拿…拿出来……”

景子轲的喉咙已经废了,嘶哑得连语气,都自然而然地带着点恳求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不够深,拿出来做甚?”说着,季明羡已将自己的性器重新捅入,一鼓作气地,将那里面的珠子推得更深更远;

也让景子轲不得不抬起腰部,来缓解这种异物入侵的排斥感。

借着这股快意,季明羡开始不断地冲击顶撞,拽着景子轲仰起的腰部,将这种“折磨”推上性爱的最高潮,欲罢不能。

“皇…皇上……”

季明羡咧开嘴轻笑,“这称呼我不爱听,爱卿再换个试试?”

“季,季明羡?”

“错!”

又是狠狠一顶,撞到麻木。

景子轲连尾音都开始被顶到哽咽,“请皇上指点。”

季明羡这才凑到他的耳畔,那轻描淡写的几字,可谓瞬间让景子轲由心臊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上眼,根本不可能讲得出口。

季明羡最后也没有再刻意刁难,意思了一番后便还是放过了他。

只是那珠子却依旧埋在景子轲的体内,没有季明羡的首肯,不准移出。

忍着这种别扭的姿态,他们又回到了季明羡的寝殿,自然又是一波翻云覆雨,直到深夜,才彻底停下。

夜半,景子轲醒来时,季明羡正坐在床边批阅奏章。

看着那久久未曾散开的眉眼,想必那堆积如山的奏章仍然不得尽头。

景子轲撑起酸痛的身体,走上去拿过一卷,没有打开。

“要我帮忙吗?”

季明羡愣了一瞬,终于眉开眼笑道,“你怎么还有力气?”

暧昧的氛围又开始漪涟徘徊,景子轲只能打开奏章装作,才能止住身下的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帮季明羡仔细批阅几章后拿给他过目。

季明羡的脸色说不出是什么表情,下一秒,像是无意中提起,又像是思虑良久。

“你们景家…还有在朝的旧部吗?”季明羡又继而补充道,“朕是想日后可以试着好好重用褒奖一番。”

景子轲识趣地放下奏书,列了十几道他印象里对大献忠心耿耿的景家旧部附庸。

可能当时他也没有想到,这份名单,会成为日后他和季明羡开始分道扬镳的、无法跨越的裂痕鸿沟。

……

自打大献收复之后,景子轲除了刚开始回到祖籍和季明羡一起祭拜先祖之后,便再也没有出过皇宫。

他几乎每日三点一线,除了上朝出过季明羡的寝殿外,几乎绝大部分时间都被迫和季明羡在寝殿里毫无止境地“厮混”在一起。

起初景子轲也并不在意。

直到在一次季明羡不在的情况下他想单独出门却被拦住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被软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不知道季明羡那强到极致的占有欲。

似乎从他们重新在一起的第一天起,可能是为了弥补彼此间缺失的那些年,季明羡对他的独占欲就变得尤为的偏执。

这种以爱为名的束缚在刚开始还好,景子轲也还能接受。

但他的生活却不能仅仅只有儿女私情。

现在的大献新元即始,百废待兴;

着实是不适合太过将注意力放在感情之上的。

可季明羡却不以为然。

印象里最深的一次,是寝殿的宫女无意间多跟景子轲说了几句话,景子轲便再也没在寝殿里看见过她。

季明羡的这种对情感的表达是与单肜完完全全不同的。

单肜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烧伤了自己也烧伤了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季明羡则是看起来完全无害的温水,即便是深陷其中也感觉不到丝毫利害,火候把控得极其巧妙,在不知不觉中让人沉沦于此。

不过好歹季明羡也不会任由景子轲单独很久,没过一会便会迫不及待地回来亲热一番,再言归正传地处理朝堂正事,将公私分得相当明确。

这种生活又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景子轲才终于逮到一个机会打破。

氤氲的御池下,景子轲无力地趴在池边,身上尽是情事之后洗不掉的吻痕掐印。

季明羡在其后抚摸着他腰腹部明显的淤青紫迹,说不心疼肯定是假的。

景子轲埋头思虑了良久,才终于试探道,“我想搬回景家了。”

季明羡的指尖突兀一顿,不小心就掐入了景子轲背上的淤青,不一会儿,便轻易划出了一道白痕。

“是我这里不好吗?”季明羡将下巴抵在景子轲的肩膀上,光裸的上半身几乎贴紧景子轲伤痕累累的脊背,“住宫外来来往往多不方便。”

“但也总不能一直住你这儿吧,毕竟君臣有别。”

“为什么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羡道,“朕是皇帝,谁敢反抗,杀了便是!”

这般温柔的语气,恐怕任谁也无法相信,那话里随随便便的几字,就是一片人头落地的腥风血雨。

景子轲虽然并不喜欢妇人之仁,但也说不上对季明羡这样对人命无所顾虑称得上有多欣赏。

他仔细地端详着眼下经过时间的冲刷,愈发陌生的脸庞,企图从中寻觅出几丝曾经熟悉的影子。

可惜兜兜转转,早已埋没在了北漠荒凉的一个个深夜里,再也拼复不了完整。

景子轲突然感到了一种从未有的悔意。

他不该为了自己的抱负,就将季明羡给拖下水的。

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

都是他自找的。

“我明天就会搬回景家,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想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子轲的这一言一出,仿佛没有商量的余地,让身后的季明羡眼底越发情绪汹涌。

接着,就在景子轲想挣脱束缚,用手撑着池边,企图爬出这令人流连忘返的温水时,季明羡却在下一秒爆发,竟直接拽住了景子轲的腰往下拖。

身体重重地砸进水里,鼻腔在呛水的刺激下变得极为的敏感和难受,身体潜意识的扑腾激起一阵阵水花。

明明是温度适宜的热水,此刻却冷到景子轲连骨头都在打颤。

“为什么…”季明羡又拖起景子轲压至池边,开始疯狂地噬咬和索吻。

“为什么你被单肜那般对待,都能忍住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而我对你这么好,你却要想离开我!”

景子轲倏尔一怔。

等他反应过来后,才发觉自己早已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季明羡的脸上,彻底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他的确是冲动了。

但他也是万万没想到,没想到季明羡会拿这事来给他翻旧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羡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他心中视为最卑劣黑暗的一段经历来当成比较对象,在不同的形式与环境下来要求自己,理应过成什么样子。

景子轲看着季明羡那逐渐开始阴晴不定的脸,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悲凉与束手无策。

这一刻,他才清清楚楚地意识到,当初稚嫩心善的少年其实早就已经被他给弄丢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找;

也不知道该如何挽回。

他陷入了一道连整个后半生都注定后悔莫及的漩涡。

一不留神,就能将彼此双双绞入、撕碎,面目全非。

只是当时的景子轲大概还没意识到,大献的昌盛因他重现;

大献未来的衰败,也将因他而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景子轲最后还是离开了御池。

他当着池子里季明羡的面,穿戴好贴肉的里服,湿漉的长发垂在身后,在水汽的浸湿下,让白色里服逐渐变得透明,若隐若现。

季明羡仍然站在池子中央,被打过的脸也已经泛红起来。

但他还是死死地盯着景子轲的一举一动,虽然没有说话,可那眼神里流转的情绪还是出卖了他,说不出的幽怨悲哀。

空气中氛围的凝固在此刻显得尤为尴尬。

景子轲也知道,倘若季明羡不肯松口,他说得再义正言辞也没用,恐怕到时候连这个寝殿都还是闯不出去,更何况是要回景家了。

所以景子轲率先打破沉默,转向季明羡,问,“伤没事吧?”

季明羡显然没有顺着台阶下,仍旧没有一丝回应。

直到景子轲重新走到池边,跪下请罪的时候,季明羡才有所动静,缓缓地靠近景子轲,并将头趴在了他跪坐的膝上。

“是我的错,”季明羡的手紧紧地环抱住景子轲的腰,像很多年前那般,将头枕在他的膝上寻求心安。

“你要想回景家就回吧,反正你在哪,我就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子轲原本以为季明羡只是说说而已;

直到那九五至尊每日下朝都微服私访地来到皇宫之外的景家,景子轲几乎无时无刻都得能被迫见到季明羡时,他才发现,这种生活又和寝殿时的没有任何区别。

他还是犹如被软禁般,除了上朝便出不了景府。

季明羡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仿佛长住一般,将公事也全部搬到了这里,成天与自己朝夕相处。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景子轲也无可奈何。

只是没想到的是,季明羡那占有欲竟能强到连他皇帝的身份都不顾,下临至臣子府中与自己同寝同睡。

既然季明羡都做到了这般地步,景子轲自然也无话可说。

只要不影响朝政大事,他便都尽量地顺着季明羡,满足他的癖好。

这种日子又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景子轲原以为也就这样了,可当景家在朝的眼线冒死向他禀报时,他才发觉,这种软禁,并不全都归功于季明羡那以爱为名的束缚。

这是他们第一次开始彻底撕破脸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子轲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当他质问季明羡,为何当初举荐的人虽然都升官了,却都离开京城、官位形同虚设时,尽管季明羡列出了一系列冠冕堂皇的理由,也纷纷被景子轲全盘否定。

“你这…应该是想让我孤立无援吧?”景子轲以一种极其轻松的语气,瞬间让季明羡未道出的支支吾吾戛然而止。

望着季明羡那无可辩驳却还想逞强的模样,景子轲也只是开始苦笑地,以研磨的动作来分散自己不想面对的注意力。

“季明羡啊…”

这简简单单的几字,第一次从景子轲的口中说出时,竟带了几分失望的味道。

“你这真是连我,都开始防了。”

“朕没有!”季明羡矢口否认。

“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防你,我只是害怕你想要离开我,我只是希望你的靠山只能是……”

“季明羡!”

景子轲在过分用力之下,连磨石都给生生在台上刮出一条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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