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顾南北这突然一跪惊懵了。
前脚顾南北还在言辞凿凿的扬言要为女销售出气,后脚就是一个跪地滑铲,跪的笔笔直直。
前后差距,判若两人。
女销售美目圆睁,身子还保持着微微向左斜靠,左手尚且还保持着圈挽的动作僵在半空。
她甚至看到顾南北冲出去下跪的时候,膝盖贴着地面向前滑行了一小段距离。
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你还玩跪地滑铲?
至于这么激动?
陈枭依旧面带微笑,抬手揉了揉鼻子,对顾南北说:“顾大医,又见面了。”
“不敢不敢,在陈神医面前,小老儿怎敢妄称大医?”
顾南北此时惊惶恐惧,紧张的后背都在冒冷汗,鼻腔都有些酸楚了:“有些叨扰了,还请陈神医原谅。”
这番话已经是将自身的身份地位摆到了极低的位置了。
言行举止,尽皆如此。
顾南北此时只想尽快得到陈枭的应允,然后转身离开,争取不要让这件事传到师父的耳朵里。
否则他的弟子身份,大医资格,都将被张百炼褫夺。
往前四十年的工,那可就白打了!
刚才的意气风发,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