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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石柯逼近,握在手腕上的力道更大了一些。
“难道石总还想跟我续约不成?”沈清忍着疼痛,心里委屈,他在这段关系里处于不平等的位置,他没有资格要求石柯,无法像正常情侣那样让石柯对他保持忠贞,可是当他越来越沦陷在对石柯秘而不宣的感情里时,这份关系就如同一道枷锁,让他既要克制着自己内心自私的占有欲,还要眼睁睁看着石柯和任何人的亲近。
就算没有孟庭,还有无数个唐天歌。
而他沈清,自始至终无法提出任何一个要求,要求石柯只守着自己望向自己。
沈清也想过,如果自己对石柯讲出心里真实的想法,石柯会有什麽反应呢。
大概是觉得可笑吧,既然两人已经签下了包养协议,就意味着两人本就应该只是交易关系,而这份交易里本就不应该存有感情的。
何况……他半夜去见了孟庭……想到这里沈清又一次心塞难受,他艰难地想着,石柯见了孟庭却没有告诉自己,自然是因为自己没有必要知道。
至于自己为什麽没有必要知道,显而易见,因为他和石柯之间是包养关系,石柯无需向他做任何解释。
沈清在这段关系中总是陷入卑微又委屈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石柯被沈清的问题问得一愣,他眨了眨眼睛,似乎第一次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他的迟疑无疑让沈清更加难过沮丧。
“就这样吧石总,合约到期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唔——”
剩下的话,被石柯粗暴愤怒的吻全部堵住。
沈清拼命拍打着石柯,甚至在石柯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他感觉到齿间弥漫着血腥味,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总是这样,好像他对自己,只有那方面的需求。沈清难过,更加奋力地反抗。
他的反抗激怒着石柯,吻得愈发兇狠,手掌探到沈清胸口,想要解开他的衣扣。
沈清却忽然发狠用力,推开石柯,然后在他的脸颊上甩去一记耳光。
“啪——”清晰的巴掌声震耳欲聋,两人都有瞬间的错愣,石柯更是满眼的不可思议。
“我……”沈清颤抖着嘴唇,艰涩开口,“我还要赶飞机……这里人多眼杂……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石总如果真的谷欠求不满……可以去找其他人……”
石柯长这麽大还真没被人打过耳光,即便从小不受他爸待见,石非凡也没揍过他,更多的是漠视不管他,偶有几次体罚。如今被沈清结结实实地打了一巴掌,石柯的惊讶和窝火程度可想而知。
按照石柯的脾气,这一巴掌即便他不还回来,多半也要让对方吃点苦头,可是在看到沈清紧咬着嘴唇,强撑着瞪着眼睛为了让自己不要哭的时候,石柯的心还是软了。
石柯叹口气,无奈道:“那天晚上我跟孟庭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只是——”
“与我无关。”沈清声音都在发抖,眼眶也有些微红,可是他还在硬撑着自尊,“不需要现在才来解释什麽,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在可怜我,敷衍我。”
“我他妈什麽时候说要可怜你了,沈清,你脑袋到底在想些什麽,还有你这倔驴脾气——”
“在我睡着的时候,你偷偷跑去见他!”沈清哽咽控诉,然后又觉失言,用手背抹掉眼泪,戴上墨镜和口罩,“算了,你是金主,你喜欢见谁是你的自由,我无权过问。”
沈清最后把鸭舌帽戴上,深深看了一眼石柯:“石总,再见。”
沈清推开车门,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石柯透过车窗看着沈清孤傲的背影,恨不得下车把人揪回来狠狠揍一顿。
助理见沈清决绝负气地离开了,赶紧上车坐到驾驶室,一进车内就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现在的石柯像个炸弹,极有可能一点就炸,误伤他人。
助理不敢问话,只能老老实实坐着等老板的下一步安排。
“操!”助理突然听到石柯一声怒喝,吓得一个激灵。
与此同时一个黑色天鹅绒首饰盒子被狠狠砸向前挡风玻璃上然后弹在助理脚边。
助理赶紧俯身捡起来。
“扔了!”石柯怒不可遏地吼道。
“是,老板。”小助理毫不迟疑应道,把盒子放在暗格里,“下车就扔!”
后来小助理在石柯下车后偷偷打开盒子,发现里面躺着一枚蓝宝石羽毛形胸针。
“败家玩意儿!”小助理只敢在石柯听不到的地方口嗨着。
“没用的玩意儿!”小助理又自言自语补充道,“连个礼物都送不出去。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