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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李大海果然把今天的戏份做出了调整。李大海没有过多苛责沈清什麽,沈清感觉愧疚的同时,又不禁感叹资本的力量,只因石柯一句话,整个剧组就要临时重新调整今日拍摄安排,而这里面牵扯各部门的事情根本不是一两件,大大小小,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沈清只能加倍努力投入到拍摄中,弥补一下心中的歉意。
而造成这个局面的始作俑者则坐着车舒舒服服地离开了剧组。***夜晚拍摄休息间隙,因为场地问题,沈清直接坐在马路牙子上稍微休息,唐天歌端着助理买来的咖啡晃悠到沈清面前。
“沈哥,坐那里不凉屁股吗?”唐天歌站在沈清面前,犹豫地看着髒兮兮的马路牙子。
“凉。”沈清擡头看着娇滴滴的唐天歌。
“那人家坐下去会不会受了寒气啊?”唐天歌问。
“会宫寒。”沈清平静道,“你别坐了。”
“你这个人真是的,”唐天歌嗔怨地啧了一声,“冷冷清清的,讲话也这麽高冷。”
唐天歌下了决心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坐在沈清身边,转头看着沈清,啧啧了两下,“可我看你跟石总讲话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有两副面孔,表里不一哦。”
沈清一愣:“什麽?”
唐天歌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人呢,就不如我实诚,我是什麽样子不管见到谁都这个样子,可你啊,对着大家的时候看起来有礼貌安安静静话不多,可对石总的时候,就会恃宠而骄,也没有什麽礼貌。”
唐天歌不满意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喝了一大口咖啡,再开口时俨然一副酸溜溜的模样,他凑近沈清,小声问道:“你今天本来有床戏,石总亲自为你临时改戏,你俩昨晚是不是……”
唐天歌意有所指地把话停了下来,沖沈清眨眨眼睛。
沈清没想到唐天歌会猜测得如此精準,心中不由咯噔一下,眼神有一瞬的晃动,同时猜想是不是剧组里的人其实都早已看得明白了他和石柯的关系。
“切~石总那麽傲的人,多少人上杆子追,都没入得了他的眼,你到底使了什麽狐媚子手段?大家都是姐妹,你就分享分享经验呢。”唐天歌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沈清,语气尖酸,“总不见得是你床上功夫最好吧?诶,对了,石总喜欢床上什麽样的啊?你俩睡过几次?我可听说石总从来不睡同一个人两次哦,你是不是真的有什麽特别之处,你——”
沈清皱眉,打断唐天歌越来越露骨的提问:“你不是跟他睡过吗,干吗来问我。”
唐天歌愣了几秒,然后指了指自己,一脸委屈:“我?我倒是想跟他睡的啊!人家都勾引他好几次了,他都没有要睡人家的意思!哼哼!沈哥,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不然为什麽会看不上我?!”
“……”这次轮到沈清傻眼了,“你俩没……可是你不是说过,你进组的这个角色是跟他做过交易的吗?……”
“是啊!是交易了啊!他看中了我爸爸投资的一个项目了呗,他也要分一杯羹的,才给我这个角色的嘛!哼,这个石扒皮,就是不做亏本生意的嘛!”唐天歌气呼呼道。
沈清看着骂骂咧咧的唐天歌,忽然想起石柯的那句:“唐天歌?他太粘人了,老子不喜欢。”
沈清没忍住,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一天拍戏的疲劳好像突然消失不见了,心情不知不觉间舒爽了许多。
另一边,正在跟副导演商量分镜的李大海接到石柯的视频电话,李大海找了稍微安静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干吗呢,大晚上的,有事啊?”李大海看了看时间,淩晨一点多。
“还没拍完?”视频中的石柯懒散坐在自家沙发上,身穿家居服。
“快了,再补几个镜头,您有何贵干?”
“他人呢?”石柯问。
李大海翻了个大白眼,压低声音道:“坐马路牙子和唐天歌唠嗑呢,不是我说,你白天让我调戏,晚上来这查岗,你是不是閑得慌,你是真的不知道剧组里你跟沈清的流言蜚语传得多麽的沸沸扬扬是吧?”
“传呗,圈子每天流言蜚语层出不穷,谁真谁假的谁知道啊,越藏着猫着的才最可疑,”石柯无所谓道,“镜头对着他给我瞧瞧,大晚上跟唐天歌有什麽可聊的。”
“我服了你了,你就是我活爹!”李大海咬牙切齿,然后把手机摄像头后置,对準几米开外坐在路边的沈清,“看见了吗,看见了吗,坐马路牙子上那黑漆漆一团的,就是你媳妇!”
“呸,你媳妇,那叫炮友,我们是革命友谊。”石柯满不在乎道,可是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在屏幕上一划,把沈清坐在路边的身影截屏保存了下来,“行了,不跟你啰唆了,赶紧干活去吧,干完早点让大家回去休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