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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他去吧,咱们的男主角可能压力太大了,喝点酒释放一下也挺好,”石柯用无所谓的态度对衆人道,“大家继续,只要别耽误明日开工就成。”
“放心,石总,咱们的酒量可比沈老师强多了哈哈哈哈……”有人打趣道。
夜晚路上行人不太多,沈清醉醺醺地挑了一条小路走,从餐厅出来后沈清被夜风吹了两下,更加飘飘欲仙,头脑不清。
今晚本不该喝那麽多酒的,可沈清的心情实在太糟了,拍戏的时候他压抑着自己的心情,如今彻底放松下来,不知不觉间想到姜闻礼对他的所作所为,沈清只觉心痛和心寒。
沈清踉踉跄跄走着,忽然被人从后面揪住衣领给扯住不动了。
“走路低着头,捡宝呢?”熟悉带有戏谑的声音在沈清身后响起。
沈清醉醺醺回头,看着石柯一如既往又痞又坏的脸,忽而嘴角下耷,肉眼可见地变得委屈了起来,然后豆大的眼泪说时迟那时快地砸向了地面。
石柯手一抖,松开沈清衣领:“草,你怎麽总对着我哭,我还没弄你呢。”
沈清又又手捉住石柯月匈前衣令页,哭哭啼啼刷着酒疯质问:“谁让你告诉我的……闻礼……他不会这麽对我的!”
石柯嘴角不耐烦一撇:“敢情为他哭呢?今晚喝这麽多也是为了他吧,一个渣男至于吗。”
“你才渣男!”沈清大吼,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厚颜无耻的渣男!”
“哦?”石柯来了兴趣,“说说看,我哪里渣了。”
沈清负气使劲推一把石柯,态度愈发不好:“你走开,我不要跟你说话……我要找闻礼……”
石柯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站在原地看着沈清胡说八道。
沈清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摸出手机,两眼哭得视线模糊,但不耽误他敏捷熟练地摁下一号快捷键,电话直接拨给了姜闻礼。
沈清忽略石柯,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虚浮,紧握手机的手却在颤抖。
石柯瞪着沈清的后脑勺,咬紧后牙槽,忍着想把他拍醒的沖动跟在了他身后。
“是你吗?”电话被接通,沈清沾染哭腔的声音传到石柯耳朵里。
“包间那次……你为什麽没去……真的是因为工作还是……”沈清呜呜咽咽,说不下去。
“可是为什麽啊!你为什麽这麽讨厌我啊!”沈清哭得越来越激动,声音在小路上格外空旷悲伤,“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石柯听不下去了,一把上前夺走沈清的手机,无情挂了电话。
“闹够了没?还要丢人卑微到什麽地步?”石柯捏住沈清挂满眼泪的脸蛋,让他直视自己,“怎麽了,他不爱你,你就哭天喊地?你这麽喜欢他,怎麽不爪巴他的床不让他来上啊?”
“你放屁!你龌龊!”沈清拍打着石柯的手,石柯指尖用力,掐得他下巴很疼,眼泪飚得更厉害,“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我怎麽了?”石柯圈住沈清的腰,把人拉进自己怀里,把手机贴在他的屁股上一点一点落入他的口袋里,语气危险,“我逼你了?第一次算你用药神志不清,可后面几次你哪次不是清醒的?现在反过来说我龌龊?”
“你就是龌龊!肮髒!你离我远一点,”沈清双手抵在石柯坚硬胸膛上,拼命推开他,“你去找找唐天歌李天歌王天歌去!你的合同为什麽不找他们签!”
沈清无所顾忌地大喊大叫,要不是这条路确实没什麽人,石柯还真怕把狗仔给招来。
可是沈清已然酒精上头,情绪到达了一个巅峰,他沖着石柯发洩着,突然狠狠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嘶——”石柯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不由更加用力把沈清圈在自己怀里。
“沈清,你他妈的敢咬我。”石柯恶狠狠道。
“你也没少咬过我!”沈清回嘴,然后双手捧住石柯的脸,紧紧盯着石柯那张看着就很薄情的嘴唇重重咬了下去。
“唔——我操!”石柯一把推开沈清,捂住嘴唇,又赶紧拿开手掌看了一眼手心里的血迹。
“沈清,你他妈的完蛋了,”石柯眼眸里闪过怒火,征服欲在这一刻到达巅峰,“包养合同,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老子他妈的这次还就用弓虽了!”
酒店房间内,沈清哭得断断续续,压在他身上的石柯犹如千斤重。
沈清上衣淩乱不堪,衣领大开,整个人被压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桌面一片狼藉,眼前是那份包养合同。
石柯就着压在他后背上的姿势,把一支笔放在沈清手里,自己的手则牢牢覆盖在沈清手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