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新坐在路沿石上观摩着手中的子弹。
不多时,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了陈少新的面前。
陈少新把子弹全部都放回到口袋后上了车。
出租车很快行驶起来。
按时间来算等到了那里都是大晚上了,这段时间陈少新也没啥能做的事情,于是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时间过得不算慢,陈少新坐在这种会颠簸的车上也不好睡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戴上黄金手套后陈少新感觉手臂上的刺痛好像都减弱了几分。
因为睡不着,所以陈少新一直在思索未来的自己说的那些话。
比如他说自己驾驭的第三只鬼是淤痕鬼。
淤痕鬼的鬼手在他的身上,但区区一只鬼手拼图鬼想要限制完全的水墨画难度可想而知。
除非淤痕鬼的源头也在陈家村。
如果说淤痕鬼的源头也在陈家村,那这只断掌鬼手又是被谁肢解的?又是被谁带到城里的?
疑点。
很多疑点。
困惑。
很多困惑。
陈少新就这样靠坐在出租车的座位上思索着。
“山林画是接触浸染,溪水画是鬼域,那么如果完成拼图,岂不是就是说鬼域扩散瞬间就满足接触浸染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