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城城头,“剑圣”裴旻手扶女墙,眺望永济渠的方向。当然了,夜空中能见度很低,更别提视野尽头根本看不到永济渠。
远望是假,心急才是真,心急到夜不能寐。
火把照耀下,裴旻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很久之后,紧皱的眉头松开,化为了一声长叹。
“裴公为何叹息?”
李筌上前询问道。
“达观子(李筌道号)啊,你说他会不会……”
裴旻有些犹疑的询问道。
他显然是担心方重勇不按李筌之计行事。
有点患得患失。
“方清若是不信李某,则是不可托付大事之人。
李某之计,成败也就无从谈起了。
他若是信李某,则李某之计必成矣,一切皆是命数。
裴公又何必担忧呢?”
李筌面色平静解释道,看上去自信满满。
裴旻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想将李筌推荐给方重勇,以成大事。毕竟自己这辈子已经这样了,李筌跟着他实属浪费才华。
但李筌却表示需要“观察”一下。因为对于李筌来说,离开裴旻,并不意味着就要跟随方重勇。
这就是主择臣,臣亦选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