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虽不似皇后那般遇事从容淡定,不骄不躁。
但是,她却能将被激起的情绪控制得当,也能将蓄势待发的怒火强制压下,这也是身为一个后宫女人必须应具的条件。
能一路走的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经久不衰,太后必也不是个善茬,而且她也不是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这种耳濡目染中的和风细雨,然后就是一句晓以大义的话,最后便能让事情平息下来,便是太后最独到的厉害之处。
太后这样的把戏,文胤皇帝也不是第一次见,现在她能心平气和的说话,必定不会再去找慕梓灵他们的茬了。
更何况文胤皇帝现在也没心情去理这些琐事,而且今日太后的窝囊气是受得够够的,总要给她一次下台的机会。
而且就太后怂恿林御医本奏皇帝,放火焚城灭瘟疫,之后又两面三刀,斥责皇帝不顾百姓。
太后倒打一耙的举动,在场人都心知肚明,若是传出去,可真是要滑天下之大稽了。
所以,文胤皇帝状似不耐地挥了挥手,淡然的声音,配合着说:“既是这样,念在林御医认错态度诚恳,朕且饶他这一次。”
文胤皇帝这样的处理方式,慕梓灵也料到了。
毕竟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身为皇帝,他之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太后老脸丢了一地都不为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现在,文胤皇帝自己总不能再让太后难堪了,否则,纵使太后再心怀不轨,最后的矛头指向也会偏于皇帝,有害而无利。
原本跪在地上的林御医如蒙大赦,顿时心中就松了一口气,连忙磕头道谢:“谢皇上,谢太后娘娘……”
然而,还不等林御医道完谢,太后微微敛容,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林御医,慈眉善目中带了一丝公正严明的威严:“即使饶了你,但你能说出如此荒唐之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听到太后的话,林御医磕头道谢的举动顿然而止,颤颤地望着太后,眼神中的欣喜顿时就僵住了,继而化为一丝茫然不解。
文胤皇帝微微蹙眉,一时间也疑惑着……这样大义凛然的处理方式,太后还不满意?
慕梓灵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诮弧度。
这老巫婆一会儿唱红脸,一会儿唱白脸,还真是屡见不鲜,层出不穷。
做完了坏人,做好人,做完了好人,现在又摆起谱来耍把戏。
高,实在是高。
什么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慕梓灵心中冷笑连连,老巫婆若要真惩罚林御医那真就有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来这个活罪,惩罚起来又是一桩什么新的花招吧?
果然!
只见太后幽幽转过了头,轻描淡写地望了慕梓灵他们一眼,随即又望向文胤皇帝,带着处事公道般的语气:“灵儿既然要去疫区,那林御医也一道去了,若能治了瘟疫,弥补了他这次口出妄言,也就当将功补过了。”
太后这话,直接就让之前被她挑起的不屑慕梓灵医术的硝烟战火,剑拔弩张的气氛,淹没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闻言,林御医一颗被高高提起的心总算是能安安稳稳的落下了。
不管如何,太后这座靠山旗帜鲜明,总能护着他,所以对于太后的所提,他亦是甘之如饴。
堂堂太后也不过如此,说过的话,也能当屁放了……慕梓灵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嗤笑。
呵呵!将功补过?还真是个冠冕堂皇的惩罚呢。
恐怕是派个眼线盯着她才是真,亦或是暗中设卡,来阻扰,又或者到后面功到渠成了,他来个夺功邀赏。
总而言之,不论是什么原因,这个林御医,如果有乐天那般不凡的医术,或许她还会留点心眼,暗生警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这世间没有如果,所以她自然也不会将这个林御医放在眼里。
最好,这个林御医能暗自祈祷,这次他有命跟着去,还能身心健康完好无损的回来。
对于太后这个看似有理,却又无稽之谈的惩罚,文胤皇帝心中亦是无奈。
然而,这次文胤皇帝却没有直接同意太后的要求,而是先问慕梓灵:“让林御医一道跟同,灵儿可有何疑议?”
慕梓灵自然知道文胤皇帝这样问她,并不是问她有没有问题,而是直接将这次治瘟疫的主导权交在她手上,也就是在祈王妃的身份上又加重了一层保障。
所以,林御医这个首席御医即便跟着去了,也只是给她打下手而已。
所谓的下手就是,她叫林御医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而在她处事间,不论对错,必不容他多嘴半句的。
不仅如此,事成之后,什么论功行赏的,必是跟林御医没有半毛钱关系的。
太后自是明白这点,只是这次她又只能暗生怒火,甚至于面上都不敢表露出一点不悦之色来。
“没有,全由父皇决定。”对于文胤皇帝给的这个压力山大又贴心实在的权力,慕梓灵除了在心里发苦,那就是面上欣然接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胤皇帝欣慰地颔首,然后,他看向跪地的林御医,挥了挥袖袍:“既然如此,那便准了。”
“谢皇上,老臣定当竭尽全力,全力配合王妃娘娘抗疫救灾。”林御医立马阿谀起来,然后悻悻地站起了身。
文胤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
只要太后这会息事宁人,林御医一道去疫区还会掀什么浪,他相信灵儿解决起来绰绰有余。
却不知道,文胤皇帝这次却低估了太后找事的能力了。
太后依旧优雅的坐在那,此时脑袋却显得有些昏昏沉沉,一举一动彰显疲态。
只见她微微挑起眉梢,望向慕梓灵,和颜悦色道:“灵儿,你父皇既然能如此放心让你去治疗瘟疫,想必对你的医术甚是信赖……”
太后话还没说完,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进来了一个老太监,他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进来提醒文胤皇帝早朝时间到了。
这一夜也是被折腾的身心俱累的了……文胤皇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多说什么,文胤皇帝冲着慕梓灵他们又简单的交待了两句,就决然地甩袖走了。
文胤皇帝走后,还不等慕梓灵他们动身跟着走出去。
太后又继续着刚才未说完的话,亲善地笑着说:“灵儿,哀家近日来寝食难安,几个御医都瞧出无果,你过来给哀家瞧瞧,有何药解?”
慕梓灵的医术如何,她亦是有目共睹,龙孝南那么多年的隐疾她都能彻底根除,医术必然不简单。
只是无论如何,她不会承认这臭丫头的能耐罢了。
如果这次慕梓灵能将折磨她好些日子的失眠症状治好,那就再好不过了……太后心中异想天开的想着。
慕梓灵闻言,顿觉无语,心中更是不由地觉得好笑了。
老巫婆是不是被气傻了?
可到底是该说太后傻,还是天真呢?
今日这老巫婆的行为举止,真是有些出人意料呢,当真是和那安雅一样,果然是一丘之貉,能屈能伸,脸皮实在够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巫婆前一秒还不屑本姑娘的医术,这一秒就想着让本姑娘给你看病?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慕梓灵心中冷哼不已。
慕梓灵眼底闪过一抹似有若无冷笑,笑中带着讥笑:“太后娘娘,宫里的御医都瞧不出来了,灵儿这拙劣的医术,又怎能瞧得出来?”
治疗老巫婆的失眠症,又有何难?
亦或者给点独制的强效安眠药,保管她能一觉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到天亮,但是太后在异想天开,她慕梓灵可不傻。
在慕梓灵的眼中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她在意的,那便是自己人,而另一种则是她讨厌的,那便是敌人。
对于自己在意的人,慕梓灵可以大方到不求回报,倾心竭力,乃至无私奉献的去帮助他们。
至于自己讨厌的敌人,慕梓灵可是吝啬到一毛不拔的,即便是剩下最后奄奄的一口气,慕梓灵也不会去多看一眼,任其自生自灭。
所以说,现在别说给太后治疗了,连一粒小小的安眠药,她亦不会施舍给这个老巫婆。
太后哪里会不知道,慕梓灵这话是在暗讽她之前不屑她医术,现在又求着让她治,可这些日子以来她真是被噩梦折磨得身心俱裂了。
所以此刻纵然心中再窝火,太后也是喜怒不形于色,依旧笑着说:“孝南的多年隐疾御医也都瞧不出来,你亦是能根治,哀家可不信你治不了这小小的失眠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边说着,太后已经慢悠悠地抬起了手,将手肘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微微撩起了袖袍,露出一小截肥臃的手腕。
太后已经作势要让慕梓灵把脉了,这架势更是让人不容拒绝的。
这下慕梓灵深深的犯难了。
之前她可以理直气壮有理有据的跟太后叫板,如今太后不是要找茬,而是想让她帮着治病。
太后懿旨可以半路劫,但是现在是面对面要求,根本不容她说‘不’的。
若现在只有她一人的话,必然是拒绝不了,但是……
这次,慕梓灵直接大胆地选择了无视太后。
她仍旧站着不动,亦是沉默着不说话,只是微微侧抬起了脑袋,望向身边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话的龙孝羽。
然后,她伸出了手,紧紧地扯住了龙孝羽宽大的袖袍,几不可见地摇晃了两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慕梓灵轻轻地咬着下唇,眨了眨眼,轻轻地扯着龙孝羽的袖袍,用求助的目光望着他。
龙孝羽不久前才跟她说过的,没有人能够要求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那么她现在不想去给老巫婆诊脉,但是老巫婆又不是普通人,她搞不定了。
由始至终,龙孝羽都秉持着不闻不问,由着他的小女人在这老巫婆面前大肆厥辞,任性无礼。
现在慕梓灵这样的小举动……他心里很受用呢,但是他面上还是傲娇的装作一副毫无察觉,无动于衷的模样。
这个笨女人现在需要他帮忙,还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一点诚意都没有,他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出手呢。
太后等了好一会儿,不仅不见慕梓灵走过来,甚至连出声都没有。
顿时,太后眼眸微微地眯了起来,眼底中闪过一丝怒火。
面对她的命令,慕梓灵不动不语,不看她也就罢了,然而,慕梓灵竟然直接将目光转向龙孝羽,使得太后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盛。
很明显,她堂堂太后被这个臭丫头赤果果的给无、视、了……虽然心中怒火腾腾,但是现在是她有求于人,总不能再拿之前不屑的态度对待。
只见太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熊熊烈火,再次耐着性子,缓缓的问:“怎么?哀家不过是要让你诊个脉,瞧瞧这失眠症有何药解,难道你连个小小的失眠症都瞧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后看似缓慢柔和的语气,却似是带了一丝揶揄嘲弄,很显然的,这是个激将法。
然而,太后这话却只说对了一半,这个连宫廷的资深御医都无解的失眠症,在慕梓灵看来,这确实是个小小的失眠症。
却很可惜,太后这个激将法对别人来说或许有用,但是对于慕梓灵来说,不仅一点儿用也没有,反倒让她心底更加对太后鄙夷了。
太后屡屡瞧不起她的医术,即便自己医术再不济,她也由不得人屡次怀疑。
所以,她也不表现出来自己有多厉害,但是……慕梓灵放开扯着龙孝羽袖袍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若即若离浅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慕梓灵的龙孝羽,最熟悉她这样的神情了。
他眸中闪过笑意,悄无声息的从慕梓灵背后绕过,径直走到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等着且看着!
只见接下来,慕梓灵单单的一句话就把太后的心挠得痒痒的。
“太后娘娘说的极是,不过是小小的失眠症而已,也不难,灵儿自然有法子解。”慕梓灵边说着,边缓缓侧过头朝着太后望去,然后浅浅一笑,漫不经心地吐出三个字:“不过呢……”
慕梓灵这话是直接承认了,承认了太后的失眠症她有办法治,但是她会治吗?明显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之所以会说这话,不过是想吊着太后,让太后眼看着已经到嘴的肥肉,却偏偏尝不到的那种抓狂暴躁感。
就太后现在的精神气色来看,她应该是做梦,也都在想着让自己能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呢。
然而,这美美的一觉,对太后来说却是奢侈至极,可想而不可实现。
果然,太后的表现真没让她失望。
“不过什么?”听到慕梓灵能治她的失眠症,太后阴鹜的眼底刹那间闪过一抹亮色,一闪而过,继而又表现得一副矜贵优雅的模样。
殊不知,太后紧张急切的语气,却泄露了她的狼狈。
一旁的林御医早已见识过慕梓灵的医术,太后这失眠症看着普通,而他试过对症下药根本无果,所以他也好奇着慕梓灵会有什么办法治疗。
林御医侧耳倾听。
然而,他却怎么也没想到,慕梓灵说这话不是要治太后,而是为了戏耍太后。
慕梓灵依旧浅笑着,神色泰然自若,又是故意吊着:“不过……”
不过的是……她之所以敢这么不怕死的吊太后这么大的胃口,接下来的当然要祈王殿下来搞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太后那急切而期待的老眼神,慕梓灵微微勾起唇角,扬了一下尖细的下巴,然后一笑置之。
见慕梓灵的话又没说出口,又见她那似笑非笑的神色,看得太后眉头微蹙。
这个臭丫头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提什么条件?一时间难以启齿?
这一猜想,太后立马就肯定了。
若不是她每日每夜被梦魇折磨得寝食难安,此刻她岂会容这臭丫头如此放肆的跟着她提条件?
还想着赏赐,简直做梦!太后心中冷哼。
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姑且由着她,以后有的是机会弄死这臭丫头,太后转念间就自以为是的想了种种可能。
只见她一挥手,优雅大方的说:“只要能解了哀家的困扰,要什么赏赐,哀家都依了你。”
本以为太后能一步一步地爬上这个高高在上的位子,脑子也不会愚笨到哪去,可是现在……看着太后那豪气大方的模样,慕梓灵只感觉自己是在鸡同鸭讲了。
难道她表现得还不明显?怎么老巫婆这都能误会了?难道她看起来就是那么贪财的人吗?慕梓灵顿时迷茫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若是换做其他情况,说不定她还真会好好坑这老巫婆一把,但是现在……她才不稀罕呢。
基于自己欲言又止吊胃口的行为被太后误会了,慕梓灵也不卖关子了,直接切入主题。
娄子捅得这么大了,没有祈王殿下收场怎么行?
见龙孝羽怡然自得的坐在那,以为他没接收到自己刚刚求助的举动,慕梓灵这次表现得更明显了。
只见慕梓灵直接走到龙孝羽面前,居高临下,继续眼巴巴地望着他,也不说话。
龙孝羽像是不知道有人站在他跟前望着他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慕梓灵直接弯下身来,一把拎起他随意放置在膝盖上的手用力的晃了晃,连带他整个手臂都跟着晃了两下,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龙孝羽这才缓缓抬起了头,微微掀起眼皮,对上慕梓灵清澈莹亮的小眼神。
她的美眸澄澈动人,眸中水光潋滟,流光溢彩,求助的眼神很直白,很直白。
只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倏然间,龙孝羽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俊颜,这一刻泛着似有若无的柔光,还有盯着她看的寡淡的眉眼,瞬间变得温暖无比。
慕梓灵这求助的可爱小模样,惹得他周身散发出来的生人勿近的气息霎那间跟着柔软了起来。
龙孝羽哪里会不知道这个小女人的意思,不过他还是轻眨了下眼,故作疑惑的问了句:“怎了?”
他漆黑的眼眸仿若星辰般闪耀,眼底含着醉人的柔情,就这么茫然而不解的凝望着慕梓灵。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慕梓灵有瞬怔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家伙刚刚明明知道她搞不定了,还装作不知道,还故意跑到这里坐下来,现在还明知故问,简直!
慕梓灵放开拉着龙孝羽袖袍的手,暗暗咬牙,瞪着他,就是不说话。
还怎了?她故意捅的娄子,等着这大佛去收拾了呗。
慕梓灵那欲语还休的小表情,那气鼓鼓的小模样……不用看,都能知道她要说什么,心底在想什么。
他深深地凝望着她,她气呼呼地瞪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久久对视,却在外人看来,两人似乎眉目含情,暧昧无比。
殊不知,那边的太后看着刚刚慕梓灵冲着龙孝羽那撒娇的小举动,眼眸中燃着熊熊烈火,额际两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
只见太后重重一拍椅子扶手,咬牙切齿,大声怒喝咆哮道:“慕梓灵,你好大的胆子,胆敢戏弄哀家,来人啊!”
却不知道,慕梓灵不仅没被太后这一怒声吓到,反而险些笑出来……老太后终于反应过来了呀!
随着太后的一声召唤,门外立马进来窜进来几个威武雄壮的带刀侍卫。
却在下一秒,他们就被坐在御书房内祈王殿下强大的气场吓得戛然止步,定定地站在门槛边,愣是不敢再前进一步。
慕梓灵不慌不忙的移着脑袋,眼神淡淡地朝那几个侍卫瞥了一眼,毫不畏惧。
然后,她幽幽地扭过头看向太后,扁着小嘴,表现得特委屈:“灵儿哪敢戏弄您,不过治病这事要问过祈王殿下。”
言下之意,祈王殿下让她治,她就治,祈王殿下不让她治,她就不治。
继而,慕梓灵又对着龙孝羽努了努嘴:“这不,灵儿正在寻求他的意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助无果,慕梓灵明目张胆的将问题抛给了龙孝羽,却谁知道,她这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让这臭丫头给她看病,还得问过龙孝羽?
敢情她一个太后治病,还得让一个亲王同意?
太后只觉得脑门一震,一股股火热的气血蹭蹭蹭地逆流而上。
刹那间,太后整个人都暴躁了,对着几个站在门槛边迟迟不敢再跨一步的侍卫,扬声怒喝:“愣着做什么,通通不要脑袋了?”
然后,她气得颤抖的手指直指慕梓灵:“快将这个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臭丫头给哀家抓起来。”
几个侍卫知道太后口中的这个臭丫头是祈王妃。
他们更是知道,那边坐着的人是让人望而怯步的祈王殿下,而且他们也知道祈王殿下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所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所以,基于这点,几个侍卫再次接到太后的命令,他们根本没有多想,鼓起勇气,直接冲着慕梓灵一拥而上……
这局势明显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眼看着几个侍卫真就要冲上来了。
慕梓灵微微蹙眉,看了看朝她冲过来的侍卫,又看了看闲适坐着的龙孝羽,眼底闪过一丝纳闷和狐疑。
都这样了,这家伙怎么还无动于衷,难道他也搞不定?
不可能!慕梓灵立马就否认了,这家伙气定神闲的模样,哪里是搞不定的样子?而且刚刚这几个侍卫明显是畏惧他的。
所以已经肯定侍卫进来后一直在畏惧着龙孝羽,慕梓灵眸光一亮,心中顿然就有了认证这个猜想的主意。
慕梓灵微微勾起唇角,冲着那几个侍卫,狡黠一笑。
还不等那几个侍卫反应过来慕梓灵笑中的含义。
只见她已经想都不想,直接一屁股横坐在龙孝羽修长的大腿上。
动作干脆而利索,速度快得无与伦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还故意置身事外,等着某个小女人来跟他撒娇求助的龙孝羽,根本没料到慕梓灵会突然凑过来,而且还动作豪迈的坐在他腿上。
在慕梓灵坐在他腿上的那刻,龙孝羽身形一僵。
虽然他时常缠腻着这个笨女人,对她亲亲抱抱的,腻歪得不行,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亲昵暧昧的抱他呢。
一时间,龙孝羽心中的甜蜜和喜悦并存。
这简直比让她跟他撒娇,更让人来得兴奋有木有?
这么难得的机会,自然免不了偷香了。
殊不知,慕梓灵这一大胆而豪迈的举动,让几个要冲上来的侍卫好像中了定身术一般,怔怔地保持着欲要冲上来的动作,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时间静止了!
空气中的流动因子也陡然间停止了!
几个侍卫简直是目瞪口呆外加心惊肉跳的看着这么惊骇可怕的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不知道,祈王殿下三尺之内不准女人靠近的。
犹记得之前在一次盛大的宮宴里,公孙丞相家的一位千金小姐因为恋慕祈王殿下,在展示舞艺的时候,故意转圈转圈,想转到祈王殿下身边,然后再借故摔到他身上。
却谁知道,等到那位千金小姐在靠近祈王殿下三尺之内又多一寸的距离的时候,可怜的那位千金小姐还没再多靠近一寸,直接就被一股凌厉的掌风掀飞,当场吐血不止,而后整整休养了大半年,才堪堪养好身子。
可是现在,让他们想不到的是——
现在竟然有女人胆敢一屁股……坐、坐到祈王殿下腿上去了?
不仅坐上去,而且动作粗鲁蛮横,速度更是快得令人咋舌,快得都让人反应不过来了。
就算这个大胆不怕死女人是祈王妃,那也不能例外啊!
对于那些想要冲过来的侍卫突然间戛然止步了,原本威武十足的面色,更是被吓得面如土色,慕梓灵表示很满意。
这些人果然怕龙孝羽胜过怕太后呀!
继而,慕梓灵又伸出了双手,圈住了龙孝羽精瘦的腰际,故意抱的紧紧的,一副势不放手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漫不经心地扬起下巴,懒懒地斜睨着他们,灵澈的眼底,盈盈发亮,颇含意味。
几个侍卫在心惊肉跳的同时,还在心中默默的同情着祈王妃,他们不敢想象等下会是一副怎样残忍血腥的画面。
甚至为了怕等下会被殃及池鱼,几个侍卫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悄无声息的往后挪着小碎步,企图离得远远的。
然而,让他们更加觉得胆寒的是,那个不怕死的女人竟然还粘在祈王殿下身上,粘得紧紧的。
这样还不够,她竟然还高傲的扬起下巴,一脸挑衅的看着他们,好像在说:来啊!有本事来抓我啊!
从祈王殿下怀里抓人,他们怎敢?他们岂敢?
几个侍卫简直快要被眼前这个不怕死的女人吓傻了!
世间上竟然还有这么想赶着去送死的人存在?
之前的女人还没碰到祈王殿下就会被掀飞,那么现在这个决计会被碾成齑粉,想想血淋淋的画面,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所以几个怯步的侍卫,不仅对慕梓灵洋洋得意的挑衅,没有丝毫的怒气忿发,反而再次对她即将受到的惨况,表示深深地同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观太后。
见到慕梓灵直接蹭坐到龙孝羽身上去,太后亦是震惊了一瞬,随即又反应了过来。
太后哪里会不知道慕梓灵现在是因为有龙孝羽在场,才敢如此大胆放肆的。
可是她却想不到,慕梓灵竟然不知矜持,毫无羞耻之心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她的面,一股脑腻到龙孝羽怀里。
太后隐藏在凤袍下的拳头紧了又紧……这个臭丫头简直气死她了,气得肺都要炸了。
然而,最让太后可气的是,慕梓灵这招借势唬人的招式,还真是用得没错,因为她还真没办法治得了龙孝羽。
治不了龙孝羽,但是……慕梓灵!
“傻站着做什么?没听到哀家的命令。”太后再次朝着那几个固定不动的侍卫怒吼。
然后,她一双刺红的双眼,凝满了阴冷的光芒,仿佛啐了毒,直射慕梓灵,似乎要将她射穿般。
一边是祈王殿下,一边是太后,此时最苦逼的莫过于那几个兢兢肯肯的侍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边,同样是死!
然而,他们却毅然决然的选择违抗后者。
因为违抗太后命令是死,而从祈王殿下怀里抓人,现在虽说是生死未知,但稍有不慎就是生不如死,在祈王殿下手里的那种生不如死,决计不是人受的。
所以,比起被挂着悬念的生死未知,或是生不如死,侍卫们毅然的选择痛快直接的掉脑袋。
抉择之后,几个侍卫依旧站着不动。
他们等着,等着那女人被掀飞。
可是这都等了好久了,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见那几个侍卫跟傻了一样,一动不动,太后气急了。
将这一幕都看着眼里的慕梓灵,似乎还嫌太后的怒火不够旺盛,她在龙孝羽怀里蹭了蹭:“他们要抓我。”
这话一出,几个侍卫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却是在刹那间,他们浑然明白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他们等了那么久,都不见祈王殿下对怀中女人动手。
原来祈王妃不是在找死,也不是胆大,而是她被祈王殿下护着,就因为被祈王殿下护着,所以才有胆大的资本呀!
而他们之所以突然间明白这点,不仅因为祈王妃的话,也因为祈王殿下迟迟没有将死死腻在他怀里的女人掀飞,也更因为接下来祈王殿下的举动。
只见龙孝羽也伸出了手,自然而然地揽住慕梓灵纤细的腰肢,似是配合,又似认真的说:“乖,有本王在,没人敢拿你怎样。”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抚顺着她柔软的墨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弥足珍贵的无价之宝。
见状,果然太后不负所望,犹如老疯婆子乱吼乱叫。
“你们还不动手……”
“你们、你们胆敢违抗哀家的命令。”
“反了反了……彻底反了。”
一时间,几个侍卫眼观鼻鼻观心,凝神屏息,好像聋了般,丝毫听不见太后在那抓狂暴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那里抓狂暴躁的指挥命令着,而几个侍卫屹然不动,这让太后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唱独角戏的傻子。
太后哪里不知道那几个侍卫亦是在畏惧着龙孝羽。
始终命令无果!
只见太后呼气急促,一只青筋暴突的手,犹如筛糠一般指着慕梓灵,气急败坏怒叫着:“祈王,你打算就这么纵着她,让她越发目无王法?”
龙孝羽淡漠的斜睨了太后一眼,那眼神直白得像在看白痴,理所当然的说:“祈王妃就这么一个,本王自然得纵着了。”
何止是纵得她目无王法,他还要宠得她上天入地都无法无天呢。
当然,这些话,龙孝羽只是在心里自己想着,他还怕吓跑怀里的小女人呢。
几个侍卫简直风中凌乱了。
他们实在是难以想象,能被祈王殿下纵着,那是何等……何等的荣幸,简直要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同时几个侍卫又暗暗庆幸,幸好刚刚祈王妃坐到祈王殿下身上去了,幸好刚刚他们没有遵守太后命令强行去抓人,不然会变成血腥画面的就成他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听到这样的话,慕梓灵心中自然而然的泛起一阵小涟漪。
她知道龙孝羽并不是为了应和太后才说的这话,而是他真的在纵着她。
不然的话,就她之前屡屡挑衅他,触怒他,换做其他人,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敢在文胤皇帝走后,好好的戏弄一次太后,那边的太后在炸毛跳脚,而慕梓灵窝在龙孝羽怀里,心里却无比无比的平静安心。
太后没料到龙孝羽会这样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慕梓灵她要对付起来岂不是难上加难了?
这一发现,太后气狠了,面色涨得通红,冷冷嗤笑一声:“祈王妃?她有何资格做祈王妃?就这个……”
此时的太后丝毫忘记了,她口中的这个祈王妃,还是她之前精心策划,一手搓成的呢。
却还不等她的话说完,顷刻间,太后神色巨变,整个人都僵住了,到嘴边的话亦是卡在喉咙里,愣是再吐不出半个字。
因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因为慕梓灵面对太后的冷言嗤笑,依旧不以为意,不为所动,可是由始至终一直持漠视态度的龙孝羽这一刻却认真了。
不仅认真,还怒了!
这个小女人他呵护疼惜着都来不及,恨不得无时无刻都栓在身边,可是现在呢?现在竟然有人当着他的面,说她没资格做祈王妃?真心是惹人怒了。
谁也不知道,在龙孝羽眼里,慕梓灵不论做什么事,说什么话,她的全部,脚指头到头发丝,哪哪都有资格,更别说祈王妃的位置了。
所以,已经被太后这话架不住的龙孝羽,岂会再容太后说多一个字?
也正因为这样,那边的太后话才到一半,嘴角顿时就僵住了。
只见龙孝羽缓缓地转过了头,耀眼炫目的俊颜上没有一丁点儿表情,一双漂亮的眼睛却在转瞬间冷如寒冰,泛着熠熠刺骨的光芒,凌厉的目光毫不留情地射向了太后。
这样冷厉的目光……似是能给人一种频临深潭的边缘,如履薄冰的恐惧感。
整个御书房的温度,陡然间下降至冰点。
一时间,在场的人,顿觉有种被寒冰笼罩的刺骨惊悚感,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自脚底下慢慢地窜入四肢百骸,冻得让人无处可逃。
这一刻,他们再也不敢往那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地方多瞟一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梓灵也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此刻是真的生气了。
曾几何时,她见到这样的他,心底里多多少少也会有些畏惧,但是此刻靠在他温暖结实的胸膛里,听着他强而有劲的心跳,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定。
面对带着冰冷肃杀的冷惧目光,顿时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惊惧恐慌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席卷蔓延至太后的全身,她布满血丝的眼珠子闪过一丝惧怕。
有那么一瞬,太后觉得自己全身无力,整个人险些从椅子上瘫倒下去。
她下意识地闭上微张的嘴巴,暗暗咬紧唇肉。
一时间,嘴里传来刺刺的疼痛感,才让太后微微缓过劲来。
然后,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两边的扶手,让自己不会再次的想从椅子上瘫滑下去。
太后想努力保持着最初最优雅高贵的状态,可是她因为用力抓着扶手的双手,而不住颤抖的指尖,却彻底泄露了她心底的慌乱不安。
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龙孝羽用这样直逼骇人的目光盯着她看,而她竟然被这样的目光吓到了。
以前,即便龙孝羽再对自己不满,也从未敢用这种目光看着她,而现在……太后实在想不到,龙孝羽竟然为了慕梓灵这臭丫头,用这种视线逼迫她,让她堂堂太后损面折颜。
然而,自以为是的太后哪里知道,这些年来,她是想方设法的使着法子和龙孝羽明争暗斗,想处心积虑想要扳倒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不知道,作为让她想扳倒的那个,即便知道了她的阴谋,却也表现得淡漠置之,从来不屑反击。
也正因为如此,这也总是让太后的精心策划,脆弱得如同累卵,不堪一击……
所以说,一直在自设阴谋自扑腾的太后也不知道,龙孝羽从来都不是不敢,而是不屑。
可是此刻,龙孝羽就因为太后的一句话,上心了,只为了怀里的小女人。
太后几次张了张口,想说话,却始终出不了声,最后有的声音,只是她的心律越来越不平稳的跳动。
室内一片寂静,静得可怕!
让在场的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呼吸声。
太后身边的几个宫女和那几个侍卫,连同林御医,终是承受不了这种无形强大的威压,全部都冷不丁地跪趴在了地上。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样个祈王殿下,无疑是最可怕的。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谁也不敢想象。
刚刚太后话都还没说完,怎么就将祈王殿下触怒了呢,跪地的那几个人,心惊肉跳的同时,又是一头雾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在场人以为祈王殿下会大怒,而他们马上就要大难临头的时候——
只见龙孝羽微微翕动唇瓣,毫无温度的声音才在这寂静的御书房内响起。
他淡薄的嘴角发出的声线如同渡了一层厚厚的冰,字字彻寒透骨:“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看似云淡风轻的几个字,但却在无形中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龙孝羽现在竟然真的为了她和一国太后杠上了,慕梓灵有些晃神,这样的情境真让人感觉有点不真实。
她一直知道这个男人强大,却不知道他竟然强大到直接因为一句话威逼了太后,而被威逼的那个……慕梓灵抿了抿唇,往太后的方向望去——
即使这一刻,太后很想将未说完的话说完,很想将刚刚一说出口的话,再在重复一遍。
可是在触碰到那冰冷如利刃般的目光,太后嘴里吐出的话却是:“怎、怎么?哀家说错了?”
然而,这话一出,竟让太后顿觉自己有种颜面扫地的感觉。
因为她素来从容的态度,此刻竟弱的毫无气势可言,一贯威严的语气,此刻竟带着断断续续的狼狈。
这简短的对话,也让在场的其他人忽然间明白过来,太后刚刚说了一句重中之重,肯定的来说,太后是说:慕梓灵没有资格做祈王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万万想不到,祈王殿下竟然因为这么一句话,公然和太后对抗了起来,简直……简直太惊人了。
明明她才是尊者,现在竟然被一个小辈搞得这么狼狈,太后心底不安的同时又闪过一丝不甘,极度的不甘!
可是不甘,又能如何?
也正因为如此,太后暗暗在心中调整了下情绪,想将心中的惧意散去。
然而,却还不等她心中的惊慌感散去一点,只见龙孝羽嘴角慢条斯理的勾起一抹浅薄的弧度:“怎么?太后对自己亲自赐的婚姻好像有点不满意呢。”
太后略显肥臃的身形猛然间一震。
哪里是好像不满意?从见到慕梓灵那刻起她就没满意过。
岂止是有点不满意?简直满心满肺,处处都透着不满意。
太后暗了暗眼皮,用力地吞了一口唾沫,然后微微动了下唇角,再想说什么,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话了。
龙孝羽淡漠的声音再度响起:“也对,本王的女人,何须要别人来满意。”
简短的一句话,却又流露出难以掩盖的王者霸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一出,顿然让太后如坠云烟。
太后整个人都被震懵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有什么毅力定定的坐在这里。
继而,龙孝羽静淡的眉心似是含着深情的笑意,微微低眸凝视着慕梓灵,眼底的柔光,柔软细腻得不像话:“本王的慕慕,只要本王一人满意就行了。”他何止是满意,简直是稀罕得不得了。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犹如天籁,这样好听的声音却只有慕梓灵一人听得到。
慕梓灵一直都知道,龙孝羽生气起来的原因,可以说是小到连芝麻绿豆都比不起,又或是无缘无故就这么生气了。
可是这次他生气的原因,竟能让她的心底里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好像她这个被太后所赐的挂名王妃,现在在太后和祈王殿下双双对抗下,终于铁铮铮的坐实了。
龙孝羽一直轻抚着慕梓灵的手,转而扣住她的脑袋,从他怀里微微地抬了起来,然后低下了头,对着她光洁的额上落了一个浅浅淡淡的吻。
还不等慕梓灵反应过来,他已经松开了她,将她的脚置于地上,随之单手揽着她楚楚纤腰,一同站起了身。
无视了一屋子战战兢兢的人,龙孝羽旁若无人的带着慕梓灵走了出去。
在要跨过门槛的那刻时,龙孝羽又幽幽侧过了头,冷冷地斜睨了太后一眼,漆黑如墨的眼眸,渗着骇人的寒光,反唇相讥:“不是谁都有那资格来质疑本王的女人,太后亦如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轰——”
太后只觉得早就逆流而上停留在她脑门上的那股气血,轰然在她脑子里炸开了,炸得她头晕目眩。
不是幻听,龙孝羽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这种态度来对待她?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太后整个人都僵凝了,她微微站起了身,脚步踉跄得有些站不稳。
她扶着椅子,不可思议的盯着龙孝羽,脸上毫无血色,声音颤抖得厉害:“你……你大胆,你敢……”
然而,龙孝羽却在连一个眼神都不屑再施舍给她,亲昵地拥着慕梓灵走出了御书房。
“来人!来人!”太后在身后颤颤的怒吼着。
可是现在哪还有人,就算有人,也不敢过来啊!
祈王殿下明目张胆的以下犯上,此刻却没有人敢站出来置喙半句,只是在祈王殿下走出去的那刻起,心中同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太后看着眼前那对缱绻相拥的背影,最后还是无力了,整个人颓然的跌坐到了椅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
“嘭——”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音。
紧接着。
“哎哟……”太后嘴里发出一一阵阵惨叫痛苦的声音。
慕梓灵原本还被龙孝羽这一出弄得有些不在状态,在听到身后传来的碎裂声音,还有太后的哀嚎,她好奇的扭过头望了过去——
只见太后坐的那块紫檀木椅,应声而裂,而太后整个人都歪倒摔在了地上。
那模样看着,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慕梓灵幸灾乐祸的瞥过一眼,恨不得拍手叫好,真是太给力了。
坚硬无比的紫檀木椅,说裂就裂,不用想,这又是某人的杰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慕梓灵和龙孝羽走出了现在已经乱成一团的御书房。
外面,他们来时坐的那辆豪华大马车已经不见了。
现在只有奔雷和云霄两匹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在温暖和煦的阳光下显得更加的神骏非凡,卓尔不群。
白马云霄和奔雷马齐名,奔跑起来的速度与奔雷马势均力敌,无可比拟。
慕梓灵一问龙孝羽才知道,鬼影鬼魅将马车卸下后,已经带着她的医药箱,随着乐天的脚步,先一步去了龙安城。
现在马车被卸下了,慕梓灵知道他们这是要直接骑马去龙安城了。
不过……两匹马?这还真是量身定做的呢。
慕梓灵眼底浮现出一抹神采奕奕的光芒。
自从上次她有了学骑马的想法之后,她就已经在这段日子闲适的时间看书自学,也偶尔问过福霖和鬼魅,然后她依葫芦画瓢,自己学着骑马。
不得不说,慕梓灵在学东西这方面的技术上,还真是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短短几天时间,她还真就无师自通,学会了骑马。
她学的时候,骑的都是普通的马,可是现在是祈王殿下的马,看起来就非常的不一般,如果骑上去的话……想想都让人觉得威风凛凛,激动万分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霄马桀骜不凡,傲骨凛然,似乎很难驾驭,但是驾驭云霄马,慕梓灵有十分的自信,更何况龙孝羽还一起呢,她怕什么?
虽然她现在骑马的技术还不能做到游刃有余的地步,但是一回生二回熟,自己驾马赶去龙安城,堪堪足以了。
龙孝羽看着慕梓灵明澈的眼睛望着云霄马滴溜溜地转着,眼底跳动着兴奋的神采,他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他知道这个聪明的小女人自己学会骑马了。
本来他的意思也是要将云霄马直接让这个小女人骑的,但是这样的话,他就不能和她共乘一骑了。
不共乘一骑?这还得了?
一想到这个,龙孝羽就彻底打消了让慕梓灵自己骑马的念头。
因为那种劳而无获,得不偿失的事,他龙孝羽从来不会做。
龙孝羽心底里的念头还没想完,原本被他揽在怀里的慕梓灵忽然间挣脱开他的怀抱,兴冲冲的丢下一句话:“龙孝羽,那云霄是给我骑的吧?”
虽然是疑问,但是慕梓灵心中已经肯定了。
所以,还不等龙孝羽回答,慕梓灵已经自顾自的跑到云霄马身边,撩起裙子,然后,驾轻就熟地踩上马镫,动作一气呵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她也正准备帅气地翻身上马……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慕梓灵耳边忽然飘过一阵风,然后她只觉得腰部一紧,再然后,她人已经在马上了。
只是,马不是云霄马,也不是她自己一人。
龙孝羽的速度比慕梓灵更快,顺势就抱起欲上云霄马的慕梓灵,二话不说,直接就带着她飞身上了奔雷马。
“我自己会骑马,放我下去,我想自己骑。”以为龙孝羽还不知道自己会骑马,慕梓灵边做解释,边挣扎着,想要挣脱下去。
可是慕梓灵都还没动上一分……龙孝羽修长有劲的手臂稳妥地圈住她的纤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
龙孝羽大可以毅然决然的直接驾马飞驰而去,但是面对怀里不安分乱蹭的小女人,他素来比指甲盖都还小的耐心,此刻正在无限被放大。
在这天下间,也就慕梓灵可以让祈王殿下有着用不完的耐心。
只见龙孝羽好脾气的低下了头,用自己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脑袋,然后点了点她的俏鼻,循循善诱:“乖,那马今天脾气很不好,不适合骑。”
马今天脾气很不好?
什么歪理?慕梓灵呆愣了瞬间,随即反应过来,然后她的眼神下意识地闪动了一下,然后抬起了脑袋望着龙孝羽,就着他的话反问道:“你确定是马脾气不好?”
什么马今天脾气不好?她还脾气不好呢,慕梓灵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一瞬不瞬地瞪着龙孝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气咻咻的小眼神,分明是在质问,在怀疑。
可是面对这样扑闪扑闪的小眼神,龙孝羽依旧将自己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气质,挥发得淋漓尽致。
只见他伸出了手宠溺地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一贯淡漠的眼底,染上了柔软的光芒,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然后才一本正经的从鼻子里发出一道淡淡的鼻音:“嗯。”
还嗯?嗯个鬼啊嗯,慕梓灵不满地在心中腹诽了句。
这男人不让她自己骑马,找理由就不能找贴切点,当她三岁小孩吗?简直了!
末了,龙孝羽还微微皱了皱眉,一副为了你好的认真模样,语气显得十分的耐心:“那马今天的脾气十分不好,想骑马,咱们骑这匹去也是一样。”
话音未落,他就已经顺手拿起了缰绳,由其自然的交到慕梓灵手中,那意思很明白了。
祈王殿下很执着的表示,祈王妃现在想骑马可以,但是必须得和他共乘一骑,否则的话,只有两个字:免谈!
慕梓灵暗中翻翻白眼:这个趣味十足的男人,瞧瞧他这煞有其事的认真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马肚子里的蛔虫呢。
此刻明媚却一点儿也不炙热的暖阳,有着柔和的效果,迎面洒在了龙孝羽的脸上,衬得他精致得一塌糊涂的五官,洋溢出一道迷离炫目的绚丽光芒。
看得慕梓灵澄澈的眸光有阵晕眩晃眼,明知道这男人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是对上他那泛着柔光的漆黑眼底……刹那间,她还是被打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梓灵下意识地拍开还停留在她脸颊上的大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当是首肯了,然后她低下了脑袋,又嘀咕了一句:“这次算了,下次我就要自己骑了。”
下次?龙孝羽没再说话,只是无声无息地勾了勾唇,漆黑如点墨的眼底含着似有若无的笑,笑里的含义却很明显。
此刻的慕梓灵哪里会知道,有祈王殿下在的时候,她永远没有下次自己骑马的机会。
龙孝羽再次稳定好慕梓灵的身姿,温热的大手握住了慕梓灵拿着缰绳的小手,轻轻地扯了一下。
奔雷马仰天嘶鸣一声,顿时撒开四蹄,卷起一地尘土,迅疾如飞翼,转瞬间化为一道残影……
太后因为最后那颓然跌坐于椅子上,然后一个‘不慎’硬生生地将椅子坐裂了。
对的,在场的人都认为是太后自己把一张好好的椅子坐碎裂的,至于追根究底的原因,谁也不敢去探究。
这一风波一掀骑,皇帝办公的那庄严肃穆的御书房,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认为祈王殿下走了,而暗暗松口气的几个下人,忽然间又因为太后把好好的椅子坐裂而吓得提心吊胆。
真的是一波刚息,一波又起。
天知道,像太后这种一辈子生存在深宫大院,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弱女人,最怕的就是什么小病小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病小痛还无伤大雅,但是现在太后的臀部竟然被尖锐的木屑刮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斑斑驳驳的就着凤袍透出。
所以,就这么几道口子,足以够太后痛得死去活来,痛叫不迭。
因为太后受伤的地方是令人羞耻的隐秘地方,所以身为在场除了太后外,身份最大的林御医一时间也没撤。
最后,他只能火急火燎的吩咐几个侍卫找来担架,将趴在地上痛叫连连,狼狈不堪的太后抬回了寿安宫。
一夜的心理折磨,外加一大早的身心摧残,太后这次可真谓是,斗志昂扬而来,气息奄奄而回。
全身心的痛恨怒交加,可是有得太后受的了。
回到了寿安宫,太后立马让人找来安雅公主,只是等到安雅公主来的时候,女医给太后上完药后,太后还是经受不住磨熬昏厥了过去。
之后,安雅公主从太后的几个贴身随行宫女口中,得知了当日事发的前前后后。
虽然安雅公主也在意太后被气成这样,但是她更在意的是当日龙孝羽说的每一句话。
早知太后去找了慕梓灵他们,安雅公主很后悔没有跟着去,同时她又很庆幸自己没有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她虽然没有亲耳听到,但是就单单听几个宫女你一言我一语,完整的说着龙孝羽字字句句都在护着慕梓灵,甚至为了慕梓灵最后和太后对抗,这就让她嫉妒极了。
安雅公主不敢想象,若是她也在场,会不会又再次被刺激到病发,她再一次的从鬼门关逃了出来,这也让她更惜自己这条命。
祈王妃就这么一个?安雅公主坐在太后床榻边,视线清清淡淡的望着昏厥趴在床榻上的太后,似是含笑的眼底闪过一抹诡谲的喜悦。
现如今太后心灵受了这么大的刺激,这刺激无疑是给太后对慕梓灵的痛恨强加了一剂强心剂。
而且这对她安雅来说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这一次,她多年期待的事,终于可以实现了。
就在安雅公主算谋之际,床榻上的太后忽然惊醒了过来——
“哎哟——”惊醒后的太后从嘴里发出了一道痛呼。
太后下意识的用手肘支起虚弱无力的身体,心有余悸的睁着饱含血丝的眼睛,惊魂未定的大喘着粗气……好可怕,真的是好可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安雅公主闻声,立即回过神来,她冲着一旁伺候的几个宫女使了个眼色。
几个宫女会意,福了身,悄然退了出去。
然后,安雅公主伸出了手,轻拍着太后的后背,带着万分担忧的轻柔声音,焦急的响起:“皇奶奶,您怎么样,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惊魂未定的太后胸膛剧烈起伏着,听到安雅公主带着哭腔的急切声音,慢慢地缓过劲来。
她确实又做噩梦了,始终如一的那个噩梦。
她又梦见了自己和那日被蛆虫啃噬得只剩下一具骸骨的林嬷嬷一样,浑身上下爬满了可怕又恶心蛆虫。
它们将自己包裹得严丝合缝,缓缓的在她身上蠕动,一点点的啃噬自己的肉身,任凭她在地上怎么打滚,怎么喊叫都没有人过来……
每一次被恶心惊醒过来,明明困得要命,却再也不敢入睡,像是整个人得了很严重的大病,虚脱又无力。
这样的梦,自林嬷嬷出事那日起,每每到了她累得想小憩休息的时候,不论白天黑夜,只要一入眠她总能梦到。
御医医治无果,安神香亦是无效,折磨得她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太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心中惊恐的情绪,微微支着身子,侧过头,缓声道:“雅儿,皇奶奶没事,只是又想到那两个大逆不道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这事,太后眼中顿时就闪着无法湮灭的寒芒,心底里的怒火顿时又肆意乱窜。
她完全没有想到,龙孝羽竟然大逆不道到这种程度,她可是尊贵无比,万众拥戴的一国太后啊!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龙孝羽竟然敢威慑她,用那种口气跟她说话,让她颜面尽失。
安雅公主知道太后口中的那两人是谁,她当然有看到太后眼中的情绪波动,她微微低下了头,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抹随即而逝的冷笑,直接当作没看到。
太后这刺激是受够了,她现在还需再煽风点火,让太后才窜起来的怒火燃烧起来,然后她才好趁热打铁。
等安雅公主再次抬头的时候,已经是泪眼婆娑,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只见她拿着手中的锦帕,掩面而泣,声音哭哭啼啼:“那事雅儿也听说了,皇奶奶若不是因为雅儿,您也不会去找三皇嫂,您现在也不会……”
边说着,她眼底的眼泪顿时滚滚落下,泪眼汪汪,看上去好不可怜。
“皇奶奶身体这好着呢,还不至于被两个黄毛孩子气倒。”太后最受不了的就是安雅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连忙安慰:“雅儿,人心险恶,你就是这般善良了才会让人欺负了去。”
不过一提起慕梓灵,太后顿时脸色铁青:“慕梓灵那臭丫头,牙尖嘴利能句句反讥,倒是让哀家大开眼界了,她那日定是仗着自己嘴利,伤害你了。”
安雅公主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懊悔:“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三皇嫂,都怪雅儿带着怡雪一道去给三皇嫂请安,谁知后来她们姐妹就吵了起来了,雅儿想去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后现在哪里还会想去追究那日的事?
说到底慕梓灵那番话,确实有理可循,再追下去终是自己理亏,只是现在安雅公主越是这样说,越让她觉得自己的宝贝孙女受了天大的委屈。
只见她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闪过一抹阴狠的决绝,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慕梓灵,哼,哀家绝对不会放过她。”
安雅公主锦帕遮掩住嘴巴,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她见势头差不多了,微微起身,直接凑近太后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话。
闻言,太后震得差点起身,却扯到屁股上的伤口,痛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不过现在不是喊痛的时候,她想也不想,立马就出声,果断拒绝:“不行,这事哀家绝不同意,哀家怎么让你去受一丁点儿委屈。”
安雅跟她提的这事,以前也没少提过,她以前不同意,现在也不可能会同意。
似乎早就知道太后会是这般反应,安雅公主也不气馁。
因为她这次有十成十的把握能说服太后。
于是,安雅公主继续耐着性子,在太后耳边轻声低语,说着自己的决策。
太后再次听了以后,原本果断冷凝的神色,渐渐地有了一丝松动,却还是连连摇头否定:“这怎么行,不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雅公主咬了咬下唇,继续旁敲侧击:“雅儿听说二皇叔再有些时日就可以回来了,若是这事成了,那……”
她欲言又止,却未说完的话,太后也能明白。
安雅公主宫中口中的二皇叔,正是龙文宇,太后唯一的亲生儿子。
他因为多年前犯了错,被先帝发配到边关驻守城池,一去就是十几年,从未回来过。
安雅公主虽然从未见过这个二皇叔,但是这些年来,她来呆在太后身边,时不时都能听到太后叨唠,自然知道这个龙文宇在太后心里占着极具重要的位置。
龙文宇就是安雅公主添油加醋的重中之重,太后的野心她也知道。
只是太后始终是后宫女人,再怎么强,没有男人支撑,野心再大,那亦是惘然,所以现在只要一提龙文宇,也不怕太后不肯答应她这个要求了。
果然,安雅公主的添油加醋立马就奏效了。
现在安雅公主提起龙文宇,顿时勾起太后的思儿之心。
太后脸上带着岁月无法抹去的沧桑,浓浓的忧愁油然而生,心酸老泪滚滚而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她的儿子快回来了,十几年了……终于要回来了,她再也不用忍气吞声了。
无须虚情假意的再对龙文胤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也无须提心吊胆,怕她的太后之位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
见状,安雅公主知道太后已经彻底松动了,她轻轻地眨了眨含着泪珠的长长睫毛,认真坚定的说:“皇奶奶,为了您,雅儿做什么事都甘之如饴。”
“雅儿,这……会委屈……”太后微微皱眉,浮现出一抹迟疑之色,似是还在犹豫不决。
安雅公主立马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问:“不委屈,不委屈,皇奶奶您想想二皇叔,比起二皇叔来,这还能算委屈吗?”
太后沉默,思啄了一会儿。
“好,若真有利,哀家应了你,不过这事暂且缓缓,哀家现在还另有打算。”太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是点头同意了。
继而,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恶毒阴狠的光芒:“这次龙安城一行,哀家要让慕梓灵那臭丫头有去无回。”
“来人,传林御医。”太后扬声。
安雅公主看着太后那决绝毒辣的目光,在太后没有看见的角度,她毫无血色的唇角微微扯起了一抹清浅的冷笑,薄唇清冷煞白,骇人残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梓灵,最好祈祷你这次是有去无回,如若不然……
奔雷马飞速往龙安城方向跑着,两旁的建筑风景不断的往后倒退。
这一路上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因为龙安城瘟疫横行,于此人人忌而远之,避之唯恐不及。
奔雷马一路飞奔疾驰,速度一如既往的快。
慕梓灵他们快要到达龙安城时,四周寂静的可怕,只能听见哒哒哒的马蹄声和马儿低低的嘶鸣声。
龙安城外方圆百里内早已荒芜人烟,看上去萧条而寂寥。
奔雷马仰天嘶鸣一声,最终在城门外停了下来。
只见不远处城门口几个守卫的士兵,浑身上下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懒懒散散,歪七扭八的站在那守岗。
一个守卫的士兵,眼尖一眼就认出了祈王殿下的奔雷马,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冲着其他几个浑浑噩噩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别傻站着了。”
“快,祈王殿下来了!”
“什么祈王殿下?祈王殿下怎么可……”
其他几个士兵顺眼地望去——
他们只是些小兵小将从没见过祈王殿下,但是神骏超凡不可一世的奔雷马他们不能不认识。
所以,在见到奔雷马的那刻时,几个士兵几乎是神同步的站直笔挺挺的身子,凝神屏息,提起了十二分精神,齐刷刷的站好。
龙孝羽抱着慕梓灵飞身跃下了马。
深秋微寒的凉风呼呼的从耳边刮过,好像能给人一种荒凉萧瑟的战栗感,外加上现在和龙安城内仅有一墙之隔的距离了。
一时间,就有一股可怕的死亡气息,往周身弥漫开来,似是能笼罩人的全身。
慕梓灵下意识的抱着双臂搓了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孝羽伸出了手拥住了她,暖阳下一双深邃无底的眼眸漾着温暖的光影,仿佛凝聚了如黑曜石般的光华,渲染了一丝丝柔软的味道。
他的眸光暖意浓浓,宁静深沉,开口的声音柔和好听的让人沉醉:“怕吗?”
慕梓灵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眼眸中澄澈淡然,浅浅一笑:“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没见过死人。”
不过她实在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一番景象,可见这场瘟疫的可怕程度可想而知了。
就现在城外这种阴森诡异的环境来看,不难想象城里会是怎样一番冷飕飕,阴沉沉恐怖气息。
慕梓灵的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不过这里也太阴森了,除了几个守卫,怎么连个人……”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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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两个人影施展着轻功从城墙内飞了出来,一前一后如迅雷闪电般,飞速的往不远处的一株参天大树的方向飞跑过去。
那抹白色身影顷刻间就旋身飞到了大树的最顶端,脸不红气不喘。
而红色身影虽然锲而不舍的追着,但却似乎已经累到极致,上不了树,他双手撑在腰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见到那两个人,慕梓灵伸出手指指着不远处的一株大树,对着龙孝羽说:“你看,那树上的不是乐天吗?还有树下面的那个是娘……李心远。”
虽然那两人蒙着面,但慕梓灵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了。
“祈王妃看见他们,就这么高兴?”祈王殿下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她有表现出高兴的模样吗?她哪里高兴了?
慕梓灵额上冒出三条黑线,顿时无语了。
这个男人对细节的探析,还真是无与伦比的挑剔。
见龙孝羽还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似乎就要等她回答,慕梓灵被瞪得心底有些发毛,只能好声好气的解释:“我就是喜欢看戏,就是看戏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再的强调,言下之意,就是她把乐天他们当成戏看了,就这样。
听着这个勉勉强强的解释,祈王殿下也就勉勉强强的接受了。
不等龙孝羽有下一步动作,慕梓灵直接挣脱开他,向前小跑了两步,真就‘看戏’去了。
她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看着大树方向,看得清楚了。
那边树下的李心远将脸上的蒙布撂了下来,动作忸怩,打着商量的嗲嗲语气,气喘吁吁的问:“我说,小天天,咱能不跑了吗?”
一身白衣飘飘然的乐天站在树桠上,顿时满脸黑线,没有理他。
以为他想跑吗?这该死的娘娘腔竟说风凉话。
他就说,进宫准没好事,竟能碰到这个瘟神,若不是自己打不过李心远,他还用得着跑吗?简直!
可是李心远依旧在树下不依不饶,满嘴碎碎念,冲着树上的乐天温柔的招着手。
“瞧瞧你这跑的累不累呀,哎哟喂,可是累死我了。”
“小天天,你快下来,当心别摔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摔了,人家可是会心疼的……小天天……”
……
乐天顿觉气血上涌,他动作蛮横的摘掉脸上的蒙布,听见这一句句柔声柔气的声音,简直就要爆粗口了。
他丫丫的,可恶!实在可恶!
他居然被这该死的娘娘腔追了一路,好不容易进城检查完了灾情,以为可以松口气,坐等慕梓灵过来一起探究。
没想到又被追上了,幸好他轻功好,这娘娘腔怎么都追不上,真是要被缠死了。
乐天看着树下那一脸无辜,眼底柔波攻势不断的李心远,顿时有种仰天长啸的冲动。
要知道他老早就看着这娘娘腔,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真心是想将他狠狠地痛扁一顿,扁得连爹妈都不认得。
虽然离得远,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隐隐约约的还是能听见李心远那发嗲的娘声,还有他那婀娜多姿的肢体动作和乐天脸上五彩缤纷的表情,也能猜个大概了。
啧啧,这还真是……慕梓灵双手环胸,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顿时就来了兴致,幸灾乐祸的看着。
就在乐天扬起脑袋,预备抓狂的时候,忽然,他眼角余光看见了慕梓灵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一眼,乐天就像看到期待已久的救星一样,一双凤眸亮堂堂的,晶莹剔透,盈满了求助和喜悦的光芒。
同时他又松了一口气,却是难掩的激动:终于来了!他终于可以脱离这娘炮的‘苦海’纠缠了。
只见下一秒,乐天理都不理还在下面叽里呱啦说着肉麻话的李心远,脚尖轻点,凌空跃起,施展轻功飞向了慕梓灵他们。
“欸,小天天,你别跑啊!”
“小天天……等等人家。”
见乐天又飞走了,李心远娇嗔一声,扭捏地跺了下脚。
转身见乐天跑的方向,他也不急了,迈着小碎步跟了过去。
反观乐天,他只觉得好像后面有狗在追,连跑带飞,速度贼快贼快,短短不到两秒钟就快要到慕梓灵他们跟前。
也不知道乐天是无意识,还是下意识的。
总之,他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就直接冲着慕梓灵飞速迎了上去,正准备开口向她求救诉苦。
却谁知道,还不等乐天靠近慕梓灵,忽然,龙孝羽伸出修长的手臂一把将慕梓灵捞回自己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待乐天做个急刹车,只见一股凌厉的掌风朝着他迎面而来——
这一阵风来得毫无征兆,气势汹汹,不说乐天没有料到,就算料到了,他也没本事躲啊!
所以,可怜的乐天刹那间只觉得罡风袭身。
耳边‘呼’的一声!
然后,乐天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虚空接了这一掌,脑子瞬间发懵了。
他的脚步蹬蹬蹬,陡然间,抑制不住地连连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之后赶上的李心远急急忙忙冲了过来,将乐天贴心地护在怀里,使他不摔到地上去。
虽然乐天没摔,却还是让他梳得整整齐齐的一头墨发,瞬间变成了一窝凌乱的鸡窝头,甚是狼狈。
龙孝羽的出手速度只在眨眼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慕梓灵被他牢牢拥在怀里。
慕梓灵简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可怜的乐天被‘风’吹走后,又毫无误差地落入了随后赶来的李心远怀中。
那两人,男人……抱、抱一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咦……慕梓灵呲了呲牙,抖了抖身子,心中冷不丁地爬起了一阵酥酥的酸麻感。
简直是不忍直视的一幕啊!
都说乐天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了,这不,主动‘投怀送抱’了~~~
下一秒,慕梓灵嘴角就抽得厉害,她忍不住地扭过了头,捧住肚子,把脸紧紧地贴在龙孝羽怀里吃吃的低笑了起来。
不知道乐天现在被娘娘腔抱着,那心情如何?
慕梓灵紧紧憋住嘴角,强忍住笑意,又扭过了头看了过去——
被李心远护在怀里的乐天心定不疑,还未完全回过神来,却在心中迷茫兼庆幸着。
不用想,他也知道这股掌风是谁出的了,这对他来说简直熟悉得不得了。
此刻,乐天心中简直懊恼得要死。
该死!他刚刚怎么就冲着慕梓灵跑过来了呢?
这种好像目前就只有他知道的忌讳,他怎么就傻乎乎的犯了,这不是皮痒,自找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预想的屁股疼痛没有来?
这可奇怪了……乐天心中又狐疑了,每次他受了这样的掌风,不摔个狗吃屎那是不罢休的,这次怎么没摔了?
是他定力变好了,还是龙孝羽手下留情了?
残酷冷绝的祈王殿下会手下留情?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乐天心中一下子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后者不是,那就是自己定力变好了。
一想到这,乐天心中庆幸不已。
真是万幸啊!幸好他定力变得极好了,没有狼狈的摔个狗吃屎,不然完美形象就要坍塌了。
殊不知——
李心远凑近乐天耳边,从妖媚鲜红的口中呵出一口热气:“小天天,还跑啥,这不投怀送抱来了呢,你这欲拒还迎的举动,人家可是喜欢的紧。”
原本沉浸在大喜大悲情绪起伏中的乐天,听到着声音,一时间只觉得浑身发麻,鸡皮疙瘩突突突的往上冒,汗毛跟着倒竖了起来。
投怀送抱,欲拒还迎……这都是些什么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天顿时绷紧身体,因为他感觉到他素来拔凉拔凉的耳际,此时竟然在不断冒着热气,这是一种能瞬间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乐天呆呆愣了三秒钟。
三秒钟后——
乐天缓缓地转过了沉甸甸的脑袋,只见一张近在咫尺的妖媚娘骚的脸。
这张脸、这脸?
“我的妈啊啊啊!!!”乐天一蹦三尺高,不顾形象的大叫了起来。
他用手肘往后狠狠撞了一下,猛地推开李心远,撒开腿就跑。
像是避开瘟疫一般,跑离李心远站着的位置,离得远远的。
“哎哟——”李心远冷不防地被推了个踉跄,不悦地跺了跺脚,捂住被撞得生疼的腹部,又迈着小碎步朝乐天走去:“小天天,人家……”
“闭嘴!你给我闭嘴!别再叫我小天天,恶不恶心。”乐天一脸胆寒后怕的拍着胸口,整个人非常的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叫什么?小甜甜?”李心远一脸无辜的眨着眼睛,茫然的询问着。
噗……乐天呕得差点吐血,甜你妹啊!他都快苦死了好不好?
小甜甜?
慕梓灵捧着一颤一颤的肚子,真是快憋死她了。
这个李心远到底是真的这么娘炮,还是装的呀?闹腾起来堪比龙孝泽那厮了。
见乐天没反应,李心远摸着下巴,一脸津津有味的品味,自顾自的说:“小甜甜?人家也觉得这个名字好,听起来更亲切。”
好个屁……乐天险些就仰头大骂贼老天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派了这么个要命的瘟神来折磨他?真是太招心了。
然而,还不等乐天哀嚎完——
见李心远又准备朝他凑过来,乐天下意识地又蹦了起来。
他纤细修长的手指颤颤的指着他,眼眸中怒火熊熊,口中大叫道:“李心远,我警告你,你别过来,别再靠近我,离我远点,你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乐天话没有说完,脑海中忽然又浮现出刚刚自己被李心远抱着的那一幕,顿时,他胃里一阵翻涌,直接跑到一旁难受的干呕了起来。
“小甜甜,你没事儿吧?”李心远简直就跟个牛皮糖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见到乐天不舒服,他又贴心地凑了过去。
“滚远点!别靠近……呕……”
乐天真是被气疯了,直接爆粗,然后又干呕了一声,一口气自胸口上提了上来,气得他猛一挥袖,这一掌几乎用了他全部的力气。
于是,李心远这颗牛皮糖还真就被乐天这一掌甩飞了出去。
他下意识地张开双臂,脚尖就着黄土地面,沙沙沙地拖出一条笔直的线,顿时尘土飞扬,脚下烟尘滚滚。
李心远摆了个帅帅的姿势,飞出大老远,然后从容不迫的落定,似乎对乐天出的这一掌不痛不痒。
若不是早知道这人是个娘娘腔,慕梓灵早就要被他这帅气的落定动作给蒙蔽了,认为这是个绝对正常的男人。
慕梓灵暗暗在心中猜测。
不过,李心远能轻轻松松躲过乐天的一掌,想必这人也不简单,武功必是不凡,他这样子似能给人一种高深莫测,深藏不露的神秘感。
慕梓灵在心里颇感遗憾地摇了摇头。
可惜了,这是个娘娘腔,怎么看怎么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要么就是想揍他,真心看不出他有多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心远好像天生是乐天的克星,今天乐天真是被他‘折磨’得不要不要的。
就在乐天以为自己终于教训了李心远这个娘娘腔,终于解了气的时候,却谁知道,李心远不仅是块甩不掉的牛皮糖,还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然而,让乐天可气的是,他的这用尽全力的一掌,不仅没有让李心远狼狈摔个屁滚尿流,竟然也没有让他受到一点儿伤。
而且还让他跟个没事人一样,面如冠玉,衣袂飘飘,卓尔不凡,似是一位翩翩佳公子,定定的站着,给人一种清高潇洒的洒脱感。
一时间,让乐天顿觉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他眼前这个爷们,是那个讨人厌的娘娘腔吗?
然而,却在下一秒,李心远的动作语言,彻底打翻了这副帅气完美的形象。
只见李心远皱起了妖媚的脸,纤细白嫩的手指掐起了兰花指,一脸嫌脏的拍了拍刚刚卷起一身灰尘。
他一边拍着,一边小抬腿,跳着脚,嘴里嘀嘀咕咕:“咦咦咦!怎么都是灰,脏死了,真是脏死了……”
见状,乐天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简直要憋火到内伤了。
这样欠揍的李心远,真是让乐天有一种倾尽全力的一击,却悲催的让他打到棉花上的那种软绵无力的感觉。
让人心中的一口气,怎么也爆发不出最大威力,最后只能自己默默咽回肚子里。
乐天没有再去看李心远那娘炮抬腿跳脚,直接打开手中的折扇,状似一副要吹灭掉心中怒火的架势,动作凶而猛,摇着一阵阵大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殊不知,这一动作让他的鸡窝头更加栩栩动人,飘飘荡荡,简直不忍直视。
然而,乐天却丝毫没发现,只见他悲壮的望着慕梓灵他们,口气略带委屈的问:“你们怎么这么晚才过来?我都进城一遭了。”
“还不是因为……”慕梓灵正准备回答乐天,然而,在见到乐天那模样她直接就忍不住了:“噗嗤……”
虽然现在这种场合不对,阴冷冷的气氛也不对,根本不适合笑。
但是见到乐天形象大毁,顶着一窝鸡窝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窝在龙孝羽怀里偷看的慕梓灵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慕梓灵,祈王殿下对任何事都不会感兴趣,所以此刻自然也不会对一向优雅的乐天变成这副模样有任何情绪波动。
但是见到慕梓灵在自己怀里笑的乐不可支,龙孝羽一贯冷淡的俊脸也跟着融化,渐渐变得柔软了起来。
“哈哈哈哈,乐天你……哈哈哈……”
慕梓灵一边笑着,还一边没有节奏地捶着龙孝羽精壮的胸膛。
此时的乐天整张脸黑得似乎能拧出墨汁来了。
他也意识到自己温润儒雅的形象今天是毁得彻底了,现在在慕梓灵面前哪里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天用凶狠的目光瞪了一眼还在那里跳脚娘叫的李心远,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李心远早就被乐天这一眼瞪穿了。
乐天草草的理了理自己的鸡窝头,然后将拳头放在嘴边,极度郁闷的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问:“你们是……”
“等等,你先别说话,先让我在……哈哈!”慕梓灵冲着他摆了摆手,捂着肚子,笑的都停不下来。
原本就黑脸的乐天,此刻的脸色简直可以用乌云密布来形容了……他就这见过这么没心没肺的人。
虽然心中不满,但是乐天也不敢吐露半句。
毕竟现在这个没心没肺取笑他的,身边可是有个强大的后台,他还想再多活几年。
太逗了,真是太逗了,慕梓灵笑的肚子一颤一颤的痛,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
“哈哈哈!疼……肚子……”
“好了好了,不笑了,嗯?”龙孝羽恍若星辰的黑眸,带着醉人的温柔,语调柔软,似是无比的爱怜。
说着,他伸出了温暖宽厚的大手,帮她揉着笑的颤痛的肚子,动作温柔细腻,给能一种细致的呵护。
“不笑,我不笑了。”慕梓灵点了点头,紧紧抿着唇,耐力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孝羽平静无波的目光,云淡风轻地扫了一眼乐天,就这么漫不经心的一扫,很短暂的一个眼神,一扫而过。
然而,却对乐天来说,这淡淡的一扫,他从那冷飕飕的目光里感受到了浓浓的警告。
这危险的警告,惹得乐天脊背发凉,犹如冷飕飕的寒风呼啸,直颤人心底。
乐天冷不丁地颤了颤身子,欲哭无泪的摸了摸鼻子。
敢情,他被瘟神死缠,然后被祈王妃没心没肺的取笑了,她自己笑得肚子痛,还成了他的错了?
不公平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乐天郁闷得差点去撞墙了。
今日出门肯定没看黄历,被瘟神缠也就罢了,还要被取笑,被取笑也就罢了,怎么都成他的错了?
乐天在心中苦逼的想着:这个祈王妃惹不得也就罢了,他还得当菩萨供着,不然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怎么样?”龙孝羽边揉着慕梓灵笑的抽筋的肚子,边轻声细语的问:“好些了吗?”
慕梓灵轻咳了两声,板起脸色,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虽然龙孝羽对慕梓灵的温情态度已经见惯不怪,但是乐天还是被这一幕看得傻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时他心中的复杂心情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了。
瞧瞧!瞧瞧!一个天一个地的差别待遇啊!
见慕梓灵这副一本假正经的模样,龙孝羽微微勾唇,有些无奈地轻笑了下,宠溺地捏了捏她笑的红扑扑的脸颊,神色柔软得不像话:“你呀!”
刚被某人冷眼警告的乐天看到这你侬我侬的一幕,嘴巴顿时张成了‘o’字形。
在他的印象中,龙孝羽一贯的冷漠无情,冰冷淡漠,从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容,从来不会笑。
所以,这也让乐天在心里不怕死的给龙孝羽的表情,默默的总结了三个字:面、瘫、脸。
现在就单单祈王妃的一点小情绪,就能让这面瘫脸的脸色,瞬息万变,简直太让人大跌眼镜了。
这就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待遇啊!
这种待遇能比吗?比得起吗?简直太让人羡慕嫉妒不恨了,有木有?
乐天心中泪流满面的抬头仰望天空,此时的天色就如他的心情一般,乌云蔽日,阴气沉沉,怎么都敞亮不起来。
从抽笑中缓过劲来,慕梓灵看了看原本还晴空万里,这会已经变得灰暗的天色,现在这天气还真是映衬了现在的空气中弥漫的灰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乐天他们一闹,慕梓灵才想起来,她轻轻地眨了眨眼,抬头看着龙孝羽,一脸认真:“龙孝羽,你不是说要走了吗?”
刚刚在来的路上,龙孝羽就跟她说有事要处理,而且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跟他们一起进城了。
虽然心里有点失落,还有点不舍,但是龙孝羽不跟他们一同去也好,毕竟这是去治瘟疫,又不是去玩,而且稍有不慎就会被传染的。
本来在仰望天空乐天听到了,看向他们,但是,他在看到接下去的一幕,无语撇撇嘴,直接识趣撇开眼。
只见龙孝羽直接低下了头,轻咬住慕梓灵敏感的耳垂,声音魅惑低沉却又带着丝丝危险:“祈王妃就这么想本王走?嗯?”
他是要走,但是,被这个小女人亲口赶,怎么就那么让人想生气呢?
这人,众目睽睽之下还……慕梓灵身子冷不丁地轻颤了一下,推开他,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时间也不早了,再耗下去,难道你要我们摸黑去看病?”
龙孝羽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霸道地扣住她的脑袋,继续附在她耳边说:“本王交代的事都记住了?”
“记住了。”慕梓灵乖乖的点点头。
想起刚刚一路上,这只妖孽一句句交代着一连串的大事小事,慕梓灵心中简直是有一万只小马呼呼呼地奔腾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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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到连吃饭睡觉都要交代得清清楚楚的。
他说,一日三餐,餐餐都不能少。
因为她没什么特别的嗜好,就爱赖床,如果没事做的话,不到日上三竿就是不起床,所以总是能省了早晨那顿。
还有睡觉,他说晚上睡觉,不论如何一定要去寒冰玉床上睡,不仅因为他说的一定,还因为她自己本来睡的大床,已经被拆掉,当柴火烧了。
他说,不用怕太后再过来刁难,皇宫里他会和他皇帝老爹知会一声,若不找皇帝,可以直接去找她的王牌皇后。
因为皇后就目前看起来,比皇帝管用。
谁都知道,在宫里皇后和太后同气连枝,太后一般都听皇后出谋划策,而皇后现在是听她慕梓灵的,这其中奥妙,显而易见。
……至于什么安雅公主,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祈王府守卫森严严谨,也不会再有烦人莺莺燕燕过来王府吵她。
他说,没事不许到处乱跑,出门千万要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问题去找乐天,有事就派鬼魅去做。
他说,瘟疫的事尽力而为,如果解决不了,皇帝也不会责怪她,也不会对她怎样。
最主要的是,要照顾好自己,不准生病,也不准为了救人,把自己累坏了。
他说……他说了好多好多。
总之,刚刚那一路上都是龙孝羽在说,她除了能点头说‘好。’根本插不上多余的半个字。
所以,就算她心中对他一些无厘头的要求,心有不满,却也不容她说个‘不’字。
她也一直在好奇,他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去寒冰玉床睡,可是他却不给她有提问的机会。
直到了最后,她终于受不了,听着他在耳边念念叨叨的,她都困了。
可是,每次就在她垂下了沉重的眼皮,准备眯觉的时候,却又被他给咬住耳垂,然后就给咬醒了。
周而复始的,皇城到龙安城这漫长的一路,被他一句句看似简短,却又郑重其辞的话,就这么苦逼而幸福的过来了。
想到龙孝羽交代的那些大事小事,慕梓灵的心里既暖又甜,同时心情也复杂,更多的是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从来不知道,素来寡言少语,冰冷淡漠的祈王殿下竟然也有那么唠叨的一刻,说着与他尊贵不可一世的身份完全不符的话。
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能挑出来一点点的嘱咐,却每件事都是郑重其事的交待,一点都含糊不得,搞得好像她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就在慕梓灵重新回味着一路上某人絮叨的事情的时候,龙孝羽伸出白皙润泽的手指,轻轻地挑起她光洁如玉的尖细下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他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一点点地,一寸寸地看。
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端详着,不错过她脸上每一处好看,又让他深深着迷的地方。
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清澈的眼底,满满都是他的倒影,她的世界,全部都被他一人占满了……他亦如是。
……
李心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拍好身上被他所认为的‘灰尘’,悄无声息地凑到了乐天身边。
他看着那边美好而又温馨的画面,双手握拳,紧紧地抵在一起,然后将手置于胸前,一脸羡慕,低着声音,嗲嗲地说:“小天天,你瞧瞧,他们好温馨哦……你什么时候也能对人家这样。”
边说着,李心远还闭上眼睛一脸憧憬的幻想着,还边将脑袋微微侧向乐天,准备靠在乐天的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天又被这颗突如其来的牛皮糖吓了一跳,却因为刚刚被某殿下警告过了,打死也不敢去打搅他们的温情。
所以,可怜的乐天顿时就将嘴里呼之欲出的暴躁话语,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然后身形猛地一闪,又飞上了那株苍天大树。
李心远的脑袋没有如愿以偿的靠上乐天的肩膀,而且还因为乐天闪的速度太快,他打了个趔趄,险些站不稳。
虽然李心远死皮赖脸,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他亦是同乐天一样,就是怕那个绝世超然,不可一世的祈王殿下。
所以,他这会见乐天跑走了,不敢再大叫,有些气愤地跺了跺脚,摇摆着身子跑到树下。
然后,抬起头,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撅着妖艳的红嘴,双手叉腰,眼神幽幽怨怨盯着站在高高树上的乐天看。
此时的乐天哪里还敢去多看一眼李心远那个瘟神,他怕一看,他会压抑不住心中的冲动小人,直接冲过去和他撕打起来。
所以,自知理智尚在的乐天,索性眼睛一闭,眼不见为净,姿态优雅地斜躺在枝桠上,闭目养神。
反观龙孝羽他们。
过了好一会儿——
龙孝羽漆黑的眼眸如深海湖泊般深邃,散发着浅淡莹润的光泽,俊美出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严肃和认真,他说:“慕慕,那些事很重要,也不准忘了,但是还有一件事更重要,每天都必须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慕梓灵凝神屏息,也跟着认真起来,轻轻地闪动了下长长的睫毛,迷惑不解地问:“什么事?”
真是爱极了这小女人认真的模样……龙孝羽伸出了双手,轻轻地捧住了她的小脸。
然后低下了头,眉心抵着她的眉心,鼻尖对着鼻尖,柔软的大拇指轻轻柔柔地摩挲着她柔嫩的面颊。
这只妖孽……大庭广众之下就不知道正经一点?慕梓灵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是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此刻的慕梓灵哪里知道,更不正经的还在后面。
说好的更重要的事呢?说好的认真呢?慕梓灵气鼓鼓地瞪着他,那眼神里有着挣脱不过的憋屈光芒。
她耐着性子,再次认真地问:“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除了吃饭睡觉,是每天必须做的事,她都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是每天必须做的了。
他都交代了那么多事,怎么还不够?慕梓灵心中都郁闷了。
不过他现在这么认真的模样,想必真是大事吧?反正都交代那么多了,也不外乎再多一件。
却谁知道,当下一秒慕梓灵知道龙孝羽口中,所谓的大事时,她真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要的事,那就是……”龙孝羽粉色的薄唇,邪魅微勾,语气不急不缓,慢条斯理,一字一顿的说:“想本王,每天都要想。”
……什么?慕梓灵陡然间瞪大双眼,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然而,却也不等她反应过来,龙孝羽准确无误地攫住了她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的柔软唇畔,决然的霸占着,严丝合缝。
继而,他伸出了温软的舌尖,趁虚而入,直接就闯入了她香甜的口中,义无反顾地缠住了她香润的舌。
慕梓灵的身体轻轻地打了个颤,刹那间反应了过来,双手抵在他胸前,本能地想推开他。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怎么就……慕梓灵羞愤得差点跳脚了。
可是……龙孝羽似乎早已意料到般,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圈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怀里,不给她任何挣扎的动作。
他的舌,缓缓地在她口中慢慢地蠕动,然后速度逐渐变快,变得越来越快,动作愈发的霸道,愈发的猛烈。
渐渐地,随着他这个霸道且不失温柔的吻,她忘记了反抗,忘记了此时的情境,深深的陷入,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忘我的迷失其中……
恍恍惚惚间,她抵在他胸膛上用劲的手,力道也一点一点的在流失,慢慢的顺着他精壮的胸膛,缓缓地攀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笨拙的回应着他的热情。
因为她生涩的回应动作,让他轻轻地打了个颤栗,然后把她搂得更紧,似是用尽了所有的力道,强势的加深了这个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吻到了最后,他在她口中肆意地翻搅,深深地吸允她口中的甜蜜,极致霸道地缠绕着她的舌,狠狠地缠着。
缠缠绕绕,旖旎缱绻,这吻,难舍难分,似乎带着浓的化不开的留恋和不舍……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被他吻得红肿却依旧十分诱人的唇畔,却并不完全离开,依旧贪恋地用自己的额贴着她的额。
他的气息略有些凌乱,美眸中带着未散尽的激情,她脑袋阵阵发懵,面色绯红,说不出的迷人。
他伸出了手怜惜地捧住了她红润润的小脸,用柔软大母指腹,温柔地蹭掉黏贴在她嘴角的白色银丝,轻轻地启齿:“傻慕慕,想本王,就是每天必须要做的重要事情,记住了。”
他的声音性感撩人,带着一股魅惑的磁性,温热清淡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望着她的深邃眼眸,带着不可一世的强势霸道。
这个坏蛋怎么就不走寻常路的,这就是他说的重要事?简直、简直不可理喻了……慕梓灵有些无语的望着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听见她的回答,龙孝羽轻哼了下鼻音:“嗯?”
慕梓灵暗暗咬牙,心中欲哭无泪,在他强势压迫的危险目光下,被迫地点了点头,而且一再的强调:“会的,一定会的。”至于是不是每天想,这可不是你这只妖孽说了算,还每天想呢,真是自恋又霸道。
当然,最后一句话,打死,慕梓灵也不敢说出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龙孝羽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在慕梓灵看来,他这样的眼神,好像是要从她的眼底,揣测出她说的这句一再强调的话的真诚度。
明明他说的是个不正经的要求,明明她还应着他这个不正经的要求说的很认真,可是被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慕梓灵总觉得自己心底里的腹诽的想法被看穿了般,搞得她都有点心虚了。
这只妖孽吹毛求疵的境地,简直无人能比,她说得那么认真,应该没什么问题才是。
慕梓灵暗暗的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的想要将脑袋从他脸上移开。
可是,他的手还捧着她的脸,额头还抵着她的额头,她能移到哪去?
所以,只能继续让他看着,继续,看着他。
只是天色已经越来越昏暗了,难道真要摸黑进城吗?
慕梓灵轻轻地眨了眨眼睛,低低地出了声:“龙孝羽……”
明明知道他马上就要走了,但是她还是想问他什么时候才要走,可是……她问不出口了。
见龙孝羽听见她叫还是没反应,慕梓灵心底愈发郁闷了,尽管刚刚已经被他吻得昏天黑地,可是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要问的话咽回了肚子,轻轻地咬了下被吻得发麻的唇角,然后,伸手把一直附在她脸颊上的温热大手拿开。
慕梓灵反手捧住了龙孝羽的俊美的脸,踮起脚尖,微微仰起了脑袋,她的唇,往他唇上贴了上去,犹如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
然而,一直特稀罕祈王妃主动亲昵的祈王殿下,这一刻,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一样。
他依旧一句话都不说,漆黑如点墨的眼眸依旧一眨不眨地,认真而执着地盯着她的眼睛看。
此刻,龙孝羽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光,似是要直接透过她灵澈的眼神,打破她眼底被隔着的那层,然后从那清澈见底的眼里,看到另外一个神秘的世界。
这一刻,他望着她的眼神,却越发的深邃,越发的幽暗,眼底的深意更是复杂难懂。
四周很安静,静得可以清晰的听到龙孝羽清浅淡薄的呼吸声。
他鼻息里喷出来一阵阵温热的气息,洒在慕梓灵脸上,淡淡的冷梅气息却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炙热,惹得她原本就一抖一抖的心脏,此刻没有节奏地噗通噗通的飞快跳动着。
就在慕梓灵快要承受不住被他这样深邃难懂的目光注视,准备垂下眼帘,不再去直视他的时候——
龙孝羽一直盯着她看的那双一眨不眨的眼睛,微微闪动了下,然后回过了神。
接着,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那分外诱人的红唇上,眸光染上了一抹意犹未尽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贪恋,带着深情,他在她娇润润的唇上最后轻啄了几下,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自刚刚主动亲了龙孝羽以后,他仍旧半天没反应,慕梓灵就感觉哪里怪怪的,还没等她猜出个所以然来,又被龙孝羽现在的举动弄得懵懵的。
慕梓灵狐疑地摸着下巴,眼眸微微眯了起来,换她盯着他看。
“傻慕慕,看了这么久还看不够?”龙孝羽点点她娇俏的鼻尖,微微勾了勾唇,眼底闪着浓的化不开的柔情:“就这么舍不得本王?嗯?”
还是这副自恋的模样……挺正常的呀!真心看不出哪里怪了。慕梓灵心中暗暗摇头,口中喃喃自语:“真是怪了?可到底哪里怪了?”
趁慕梓灵狐疑间,龙孝羽他居高临下地垂了下眼皮,视线落在她的手臂上,漫不经心地牵起她的左手臂,力道似有若无的握住她纤细的臂腕。
他温软的指腹轻轻地在上面摩挲了两下,隔着薄薄的衣袖,似乎能清晰的触摸到她衣袖里那光洁的手腕上存在着的那个丝毫没有触感东西。
与此同时,他微微俯下了身子,凑近慕梓灵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话:“慕慕,等本王回来,给你带一个惊喜。”
惊喜?
祈王殿下给的惊喜会是什么样的?
慕梓灵眸中一亮,心中顿时就好期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慕梓灵的眸光闪着熠熠生辉的光芒,像个小财迷一样,龙孝羽有些苦笑不得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悄无声息的从口中吐出三个字:‘笨女人。’
……
龙孝羽抬手,白皙的指尖瞬间凝聚成一道白色光影,凌空挥指一弹,往在树上惬意眯觉的乐天身上弹了过去——
原本还在高高树上闭目养神,处于虚空状态下的乐天,完全没有料到龙孝羽突如其来的一手。
因为龙孝羽这个特殊的叫醒方式,乐天猛地身体一震,紧接着,他狼狈的往高高的树上摔落了下去。
那个始终在树下‘守株待肉’的李心远见状,一双妖艳的桃花眼闪闪发光,他兴致冲冲地伸出双手,做好了准备接乐天的姿势。
“小天天,别怕……来,我接着你……”李心远满是垂涎的在树下兴奋的跳着脚。
……乐天咬牙。
已经傻过几次,吃过几次亏的他,哪里还会再让自己吃亏?
所以这次,乐天激灵的避开了。
只见他的身体刚落到半空中的时候,千钧一发的时刻,陡然间一个漂亮的旋身,一身白袍翩翩翻飞,飘然若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在离李心远的位置远远的地方,稳稳地落地。
没有接到乐天,李心远撅着娇艳艳的嘴,不满地娇嗔地哼了一声。
后者却对他发出的声音,置若罔闻。
只见乐天倏地打开手中的折扇,有些气不顺的扇着,语气很是不满的望向龙孝羽:“孝羽,我说,你就不能对我温柔……”
龙孝羽一贯静淡和冷漠的眼神,漫不经心的扫向乐天,似是三伏天里降霜雪,活生生的将乐天最后还没说完的‘一点’两个字,冻僵了,然后硬生生地扼杀在了胸膛里。
好吧,祈王殿下的温柔只属于祈王妃,对于祈王妃以外的别人……那是一如既往的冷啊冷。
一旁的牛皮糖见状,又来凑热闹了,只见他谄媚的冲着乐天抛了个眉眼:“小天天,人家对你温柔还不够嘛?”
乐天理都不理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只要这娘娘腔不靠近他,他就阿弥陀佛了,其他的,他都可以自动屏蔽。
似是能从龙孝羽这样淡漠的目光,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寒气场,乐天识趣的闭上了嘴,暗暗的吞了一口唾沫,调整了下情绪。
眨眼间,乐天又变回了一位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孝羽只是单单一个眼神,乐天似乎就能从里面读出许许多多的深意。
最主要的是……乐天淡淡的目光,往龙孝羽身旁的慕梓灵身上瞟了一眼,顿觉好压力山大。
不过这个压力,他自然是乐意之至的接受了。
乐天心中暗自窃喜:这一回他不仅可以脱离羽宫那里的束缚,还可以……嘿嘿,而且上次的灵孕水都用完了呢。
虽然心中窃喜,但是乐天可不敢表露出来,不然美梦会泡汤的。
乐天面色如常,微微的颔首,给了龙孝羽个放心的眼神。
……没再过多的话语。
最后,龙孝羽深深地凝望了慕梓灵一眼,终是走了。
望着那烟尘滚滚,朦朦胧胧,却是空荡荡的灰暗大道,慕梓灵怔怔的发起呆来。
他跟她交代了那么多事,她知道这一次,他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每天晚上都回来,每次都趁她睡觉的时候偷亲她。
离开很长一段时间……龙孝羽没有跟她说是为了什么事要离开那么久,她也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事,她有好多的不知道,她不会主动去问。
通常主动的,比被动的更具真实性,也因此,她只偏于前者。
亦或许,她在他心里,终究还是不能让他完完全全的坦诚相待。
虽然这也让她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她可以等。
只是……龙孝羽,你可不可以不要让我等太久,我会怕,怕我的耐心不够!
龙孝羽,这一次离开,不要让我久等,我会想你。
怎么办?她忽然就不舍得他了,是因为……爱,而不舍!
就在慕梓灵发愣的时候,一阵清香的气息传入她鼻息间。
紧接着是一把被撑开的精致折扇,完完全全地挡住了她飘得源远流长的视线。
“唉,小灵儿,你还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乐天低低的叹了口气,静雅的语调,却似带着深远悠长的意味,慢慢悠悠的飘进慕梓灵耳朵里。
小灵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天这厮是不是被李心远那娘娘腔给传染了?还是大脑搭错线了?
慕梓灵皱了皱眉,嘴角微抽,她拍开挡在眼前的折扇。
谁知,乐天却眼疾手快,早她一步合上了折扇。
开玩笑,这扇子可是他的最爱,而且深藏不露的,要是被打坏了那还得了?乐天心中没好气的哼哼。
慕梓灵的负面情绪一向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被乐天这么如此轻松调侃,她一下子就收敛正色了。
只见她双手环胸,慢条斯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很自然的反将他一军:“比让人羡慕嫉妒恨,谁比得上你呀,小、甜、甜。”
末了,她还挑了挑眉,目光不紧不慢的瞟到不远处被乐天无视了,在娇声叹气表不满的李心远身上,那眼神再明显不过了。
乐天险些被口水呛到。
好吧,祈王妃的伶牙咧嘴,他已经见识过了不是吗?真是作死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乐天呕血之时,视线忽然就瞟向了慕梓灵那似勾非勾的红肿唇瓣上,先是呆愣了一下,继而便优雅的勾起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他心中暗忖:猛!真是好猛!
不过才一会时间,就肿成这样了……这么厉害,谁都比不过啊!
“乐天,那瘟疫……”慕梓灵言归正传,正准备问乐天瘟疫的事。
然而,慕梓灵的话还未完全出口,却忽然接触到乐天一瞬不瞬的凝滞眼神,嘴角还带着探究打量的笑意。
那笑很是优雅,但在慕梓灵看来非常的欠扁。
此时,乐天的目光正是盯着自己的那……顿时慕梓灵面色赧红,像是知道乐天在看什么了。
霎时间,她只觉得舌尖隐隐散去的灼辣感,顿时又泛起一阵麻麻辣辣的感觉。
丢人,太丢人了。
慕梓灵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面色故作镇定,凶巴巴的瞪了眼乐天,口齿含糊不清的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乐天幽幽地打开折扇,气定神闲的扇着,视线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慕梓灵的脸,慢慢悠悠的说:“美女倒是看过,就是没看过美女好好的嘴,忽然间就变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死是不是?想死直说啊!”慕梓灵咬牙,面色憋成暗红,凶神恶煞的打断他的话。
“不想。”乐天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末了,他还不怕死的点了点自己的嘴,动作却意有所指,慢条斯理地说:“不过,你这也太……”
这个该死的伪君子还调侃个没完了?慕梓灵面色一沉。
她连忙从星辰系统里拿出了一个医用口罩戴上,然后,伸出手气势汹汹地冲着乐天挥了一个空拳。
对于慕梓灵这雷声大雨点小,打棉花似的的一拳,乐天很是得意,不以为然的一个侧身,轻轻松松的躲过了。
还敢躲……
慕梓灵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语气非常不善,阴恻恻的说:“本姑娘最近炼了不少毒,还有很多一招致命的毒药,正好缺个练手的,想试试?嗯?”
终于,不怕死的乐天被慕梓灵的话威胁到了,他整个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连忙往后退几步远。
因为他虽然没亲身经历过,但是前些日子,他教着龙孝泽轻功,可是没少听龙孝泽那话唠讲他三嫂折磨人的‘丰功伟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知道,慕梓灵出手简直跟龙孝羽一模一样,手不留情的,之前他也听说慕梓灵下毒无形。
那个视女人如玩物的龙孝璃,两次突发奇怪病症,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看着戏谑两句,解掉心中一肚子憋屈的气就行了,不然玩火自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自知再扯这个话题,他会很危险,乐天温润一笑,赶紧实相的转移话题。
只见他调侃的面色,一下子就变得认真起来,很官方的说话:“说起毒,这次的瘟疫还真是跟毒有关,不过除了毒,似乎还另有古怪,只是我研究了很久,就是没有研究出来。”
乐天话语刚落,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沙沙沙的脚步声。
不远处,从城墙内,飞出来一个人影。
只见鬼魅肩上背着一个医药箱,轻轻松松越过高高的墙面,稳稳落地后,他见到慕梓灵他们,没有半秒停歇,脚步飞快地冲着他们走了过来。
见状,慕梓灵额角微抽,满是郁闷。
这几个人怎么回事?好好的大门不走,一个个的,就喜欢翻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翻墙很好玩吗?
看着是挺好玩的,可是……慕梓灵忽地扬了下尖细的下巴。
然后她咬牙,冲着离她最近的乐天,不屑地从被口罩遮住的嘴里发出一道清晰的嗤笑声。
嘁!有武功很了不起啊?
不会武功是个硬伤……看得人眼红极了。
但是,学不了武功更是个硬伤,不仅让人看得眼红,还非常的窝火。
慕梓灵现在只要一想到,她身边认识的人个个都会武功,而自己手无寸铁,纤纤弱弱,走个长路都要累得不行,她心里顿时就不平衡了。
这一切只究于……龙孝羽不久前很认真的跟她说了,让她彻底打消了学武这个念头。
因为在武学这方面,她是天生的废材体质,不仅学不会,还会适得其反,那适得其反的后果非常的严重,所以他千叮万嘱让她不能去学。
这句话的意思显而易见了,那就是……她学不了武功,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叫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当时慕梓灵想到这个的时候,心中的失望感和失落感可想而知了……这简直太让人不畅快了。
此刻的慕梓灵哪里知道,霸道腹黑的祈王殿下,当时刻意说这些话的真正含义。
然而,却也在不久后,当慕梓灵在一次意外中发现了事实并非如此,她真是想咬死龙孝羽的心都有了。
一时间,乐天被慕梓灵这一奇怪举动,弄得不明所以。
他心中咯噔一下,以为慕梓灵还惦记着刚刚他调侃他的事,准备对他用毒了,乐天暗暗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才小心翼翼的出声:“干、干嘛?”
然而,慕梓灵没说话,她双手环胸,又嗤笑了一声。
……乐天简直要给跪了,这是几个意思?
这个时候,鬼魅已经跑过来了。
见鬼魅过来,不远处的李心远也迈着小碎步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
此刻李心远的模样虽然还是那种欠揍的娘炮样,但是破天荒的,这次他整个人竟然都安静了,一声不吭的静站一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让慕梓灵有点看不透这娘娘腔了,一会儿叽里呱啦个不停,一会儿又安静得能直接让人忽视了他的存在……还真是个怪人。
鬼魅摘下了脸上的蒙面,简单的交待了下现在城里的情况。
城里的瘟疫闹得很凶,派进去的御医大夫几近也都染上了瘟疫,瘟疫的传染速度日渐骤增。
瘟疫找不到方法,也不能预防和控制,就以恐怖骇人的速度在龙安城内肆意传染。
现在整座城的百姓,近乎无一例外的全都染病了,也因此,现在城内乱成一团,也因为城门被封,城内民声民怨更是起伏不断。
闻言,慕梓灵也知道了这几个人为何一个个的有门不走,偏偏选择飞檐走壁,翻墙了。
因为城内现在一窝乱,瘟疫可怕,但是,染了瘟疫频临死亡边缘的灾民更可怕。
所以现在大开城门,大摇大摆的进去,绝对不是明智之举,现在也就他们这寥寥的几个人,被踩成肉饼都有可能。
只是,这几人会飞檐走壁,她不会呀,一想到等下自己要被拎着走,慕梓灵有些苦气地皱了皱眉,语气淡然道:“虽然了解城内情况,但我现在也不了解病情,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我们先进城去瞧瞧。”
“等等!”乐天叫住了准备走的慕梓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瓶封闭的装了血水的瓶子,递到慕梓灵面前:“灵儿,你先看看这个,这是我从病患身上先提取出来的血样。”
乐天心想,就他现在和慕梓灵的关系,还叫王妃简直太生分了,更何况他还想着凑点便宜呢,现在自然得先攀点关系了,然后才好厚脸皮占便宜啊。
如果他们现在能直接从这血样中检查出什么问题,再找出控制瘟疫的方法,那他们也不用亲自进城了。
毕竟这不是普通的病,是恶性的传染瘟疫啊,而且城内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也清楚。
虽然这瓶小血样也有传染危险,但这总比进那乱城好,他们出了事不要紧,要是这小祖宗出了事,那大家都得玩完。
这次慕梓灵倒是没有注意到乐天的称呼,更没有多想乐天忽然拿血样给她的原因。
因为从乐天把瓶子拿出来后,递到她面前,她就一直盯着看,也没有接过瓶子,慕梓灵蹙了蹙眉,心中微微有些惊愕了。
却不知道,比她更惊愕的是乐天,因为他见慕梓灵这副凝重的表情,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不会吧?看都没看一眼,她就……要知道这是完全密封的瓶子啊,虽有猜测,但乐天依旧不相信,他心中不确定的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慕梓灵似是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她想也不想,直接脱口而出:“这是……里面是有尸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是疑问,但是她却说得很肯定。
因为这是星辰系统检测出来的,她之所以会惊愕,不是单单因为这是尸毒而已。
这尸毒不是动物尸体腐烂而产生出的病毒,而是人体腐烂后产生的病毒。
“你、你都还没看呢,你……”乐天陡然间瞪大双眼,惊呼一声,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了,心中简直难以置信。
那不可思议的眼神,却简直像是在看神一样的看着慕梓灵。
慕梓灵忽然也意识到,刚刚因为自己被这瓶东西惊到了,想都不想的脱口而出。
这瓶子是封闭的,而且也不透明,行医步骤,望闻问切自是少不了,可她连东西都没看呢,也难怪乐天会用这种看神仙的眼神看她了。
慕梓灵的眼神不动声色的往其他两人身上瞟了一下,发现鬼魅也不可思议的盯着她看。
连一直处于抚媚状态的李心远亦是如此,桃花眼中带着微微的震惊,似乎也很想知道慕梓灵连看都不看,怎么会知道里面的病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现在怎么解释?慕梓灵心中有些苦恼了。
她一把夺过乐天手中的瓶子,也不打开,拿在眼前晃了两下,然后凑到还带着口罩的脸旁,假意的用鼻子闻了闻。
开玩笑,这是瘟疫感染者的血样……凑着鼻子就算了,还打开闻,除非她傻了。
继而,慕梓灵故作镇定的轻咳了一声,努力的让被他们死盯后而僵硬的嘴角挤出一抹自然的笑:“我闻到了一些腐尸的味道,所以才知道的尸毒。”
她这话一出,眼前的三人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安静极了,而盯着她看的眼神更加的诡异和古怪,似乎不揪个所以然来,不罢休。
慕梓灵被盯得得心底有些发虚,故作茫然地眨着眼,干笑着说:“难道你们没闻到吗?”
三人一致摇了摇脑袋。
然后,他们的视线已经转到慕梓灵手中的那个瓶子上,似乎是在求证着那瓶子真能散发出味道来吗。
鬼魅和李心远可以不确定,但是乐天是百分百确定那瓶子是完全封闭的,哪里会有什么气味?
因为那里面装的可是传染毒物,他怎么会让气息流散出来,还带在身上,而且当时他提取的时候也是凝神屏息,做的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一丝疏忽。
难道真有气味泄漏出来?乐天心底闪过一丝狐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接过慕梓灵手中的瓶子,不怕死的凑在鼻子上闻了闻,根本没有闻到任何异样。
乐天表示很怀疑:“这是传染瘟疫,我怎么会让气味流散出来,难道你就不知道瘟疫主要的还是靠空气传播?”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慕梓灵心底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继续打着哈哈:“知道呀!可是我鼻子灵,还是能隐隐感觉到那瓶子的散发出腐尸的味道,才一时乱猜的,乱猜的……”
慕梓灵的声音越说越小声,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这让她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忽然,慕梓灵脑门上灵光一闪,学着乐天刚刚惊呼的语气:“难道真被我说中了,真是尸毒?”
乐天还是一脸不可置信。
就在慕梓灵已经彻底词穷了,险些装不下去的时候,一道娇柔的声音打破了此刻散发着怀疑因子的气氛。
李心远柔媚地笑着:“哎哟喂,这都干嘛干嘛呢,不就是个破瓶子嘛,有什么好研究的?”
这娘娘腔刚刚不是也在怀疑,怪人!慕梓灵额上冒出三条黑线。
不过这样子也好……慕梓灵也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是没什么好研究的,瘟疫要紧,咱们快走了。”
然而,李心远像是没听到慕梓灵的话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他慢慢悠悠的摸着下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带着探究意味说:“不过这瓶血水里还真是有尸毒呢,小灵儿,这你都能闻得出来,你还真是狗鼻子呢。”
末了,他还冲着一旁的乐天抛了个媚笑:“小天天,你说,她这是不是狗鼻子呀?”
乐天没理他,倒是从怀疑中醒过神来了。
因为他从认识慕梓灵到现在,她身上几乎每次都能发生一些让他匪夷所思的事。
如果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纠结纳闷,那他脑子岂不是要绞烂了?
想到这,乐天顿时就豁然开朗了,反正他现在只要认崇‘跟着慕梓灵就有肉吃。’这一条真理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李心远不仅语气很欠扁,说的话更是欠扁。慕梓灵闻言,脸色黑了黑,恨不得一脑袋给他拍下去。
这死娘娘腔会不会说话的?什么她是狗鼻子?
慕梓灵双手环胸,不慌不忙地斜睨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说:“这位什么护国公,我们很熟吗?小灵儿也是你能叫的?”
却谁知道,李心远不仅对她冷傲的态度不以为意,目光还妖柔放肆的打量着她此刻的姿势和说话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中暗忖道:像,还真是像,瞧瞧这冰冷的眼神,这不屑的态度,还有冷傲的语气,简直跟祈王一模一样,简直就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极具威慑力。
李心远撅着嘴,小跺着脚,表示不满:“哼,为什么小天天能叫,我就不能叫了?不公平,不公平……”
听到李心远这话,乐天顿然惊醒,心中暗暗庆幸,同时又是欣喜……嗯嗯,他和祈王殿下很熟,自然也是和祈王妃很熟呢。
慕梓灵最吃不消的就是李心远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样了,真让人想揍他,揍他,再揍他。
所以,慕梓灵连个白眼都懒得赏给他,直接走到鬼魅身边,微微躯身,准备打开被他跨在肩上,而搭在大腿边的医药箱。
见状,鬼魅连忙将医药箱拿在手上。
他哪敢让这女主子对他弯弓屈膝的?即便是这样开箱子也不行。
看着鬼魅这略显慌乱急忙的动作,慕梓灵手一落空,有些不解的站直身子,正要说话。
“王妃,请。”鬼魅面色如常,不苟言笑的挺直身子,将箱子举了个合适的高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梓灵掀起眼皮,淡淡地瞟了一眼鬼魅的面色。
见鬼魅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慕梓灵忽然间就明白过来了,她嘴角抽抽,简直无语极了。
要说这块木头不是龙孝羽调教训练出来的贴身护卫,她还真不相信,对细节的考究简直是一样的精细到了极致,还真是的。
慕梓灵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四瓶灵孕水,分给每人一瓶,直接说:“把这喝了,我们就走。”
灵孕水有滋润五脏六腑的作用,也有排污解秽的作用,对瘟疫更是有强效的抵抗。
他们在龙安城附近呆了这么久,也得以防万一,更何况现在还要进城呢。
鬼魅二话不说,一打开,一仰头,一口咽,咽下后他才微微有些惊诧。
因为他顿觉体内的污秽被洗涤一空,整个人清爽至极,精神力更是充沛十足。
这什么东西?好神奇!鬼魅心中好奇极了。
李心远一打开就闻到一阵扑鼻而来的浓郁清香,香气馥郁怡人,氤氲醉人,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此刻李心远的眉心几不可见的蹙了下,暗暗瞟了眼慕梓灵,神色闪过一丝冷凝,一闪而逝,速度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下一秒,李心远已是面色如常。
只见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边津津有味的抿着,边不解的问:“小灵儿,这是什么东西呀?真香,我都有点儿舍不得喝了。”
慕梓灵白了他一眼:“可以让你如愿以偿变正常女人的药水。”
“人家才不要变女人呢,人家要……”李心远将小药瓶悄无声息的放进袖袍里,继而他掐着兰花指,娇滴滴的摆着,嘴里惊呼一声:“呀,小天天你怎么不喝?”
慕梓灵闻声看了过去。
只见乐天看到灵孕水,简直像是看到宝一样,眼睛闪闪发光,他没有喝,而是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藏着。
说好的温文尔雅呢,真怂……慕梓灵嘴角微抽,心中狠狠的把乐天鄙视了一番,她哪里会不知道这厮是舍不得喝。
“至于惜成这样嘛,就一瓶水还藏着掖着。”慕梓灵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直接又拿了两瓶丢给他:“赶紧喝了走人。”
什么叫就一瓶水?简直太打击人了,这对他来说可是至宝好不好?乐天心中猛地翻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慕梓灵会这么说就代表她身上肯定有很多。
想到这里,乐天一脸欣喜的接过慕梓灵丢来的灵孕水,丝毫没有因为他这一怂怂的举动而感到丢人,反倒觉得这做得太值了,竟然又白白得了两瓶。
他就说慕梓灵浑身上下都带着宝,认准了跟她做朋友准没错,必少不了源源不尽的好东西,最关键的是,她还是个可靠的‘保命符’。
乐天又藏了一瓶在怀里,另一瓶凑到嘴边,津津有味的品了起来。
忽然他似是想到什么,指了指还被慕梓灵拿在手上的药瓶,说:“灵儿,这里面有尸毒,你不认真瞧瞧还有何异样?”
“不用了。”慕梓灵摇了摇头,很肯定的说:“除了尸毒没有其他异样,不过你说的还有古怪,这恐怕得见到病人才知道了,先走吧,边走边说。”
这一次,乐天和鬼魅一致提出,不是飞檐走壁飞进去,而是选择往荒无人烟的后山进去,后山的路鬼魅之前也预探好了。
当然,除了慕梓灵,其他三人之所以选择走后山,那目的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保护好祈王妃。
慕梓灵自然没什么意见,而且还很乐意。
因为被人拎着飞,单单只是想想,她都觉得太窝囊了,况且走后山好处多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们简单的商量完路线,刚刚启程走了几步,林御医带着两个药童很及时的赶到了。
慕梓灵眼角余光瞥见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老太后伤成那样了,这只听话的狗还能及时跟过来,可真所谓是好‘积极’。
林御医被搀着下了马车,恰巧见慕梓灵他们正欲走,拖着一身老肉,冲着他们边挥手,边小跑起来。
“王妃娘娘!”
“乐大夫……等等!”
“等下……等下……”
林御医气喘吁吁的声音不断地响起。
慕梓灵假意扭了扭发酸的脖子,目光又瞥到才就跑几步就上气不接下气的林御医身上。
想让本王妃屈尊等你?做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慕梓灵直接当作没听见,脚步不仅没有停留,相反,她还越走越快,走在最前面。
她之所以走这么快,不仅因为天色已经暗下来的缘故,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后面那只听话的跟屁老狗。
谁知道这次这只听话的狗是带了什么阴谋过来?
不过林御医既然敢跟来,那把老骨头想必应该是和宫里那老巫婆一样‘结实硬朗’那她就从现在开始履行主子的义务,好好逗逗这只听话的好狗。
慕梓灵没有停下,其他三个人自然也不会停下等了,而且他们也跟着慕梓灵的脚步越走越快。
明明身边三人紧跟在身后,慕梓灵还故意扯着嗓子大喊:“你们几个走快点,天黑山路就不好走咯!”
“好!”
“欸欸,小天天,别走那么快嘛,你等等人家啦!”
“死远点……”
……
却不知道,他们加快步伐是为了不让林御医跟上,但慕梓灵却疏忽了林御医带来的两个药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御医边叫边在后面追,听到慕梓灵这一故意而为之的大嗓子,顿然就明白了。
祈王妃这是要故意为难他,故意要折腾他这把老骨头,故意让他去追。
林御医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前面几个越来越朦胧的黑影,嘴角勾着阴恻恻的冷笑。
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他走过的路,比这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吃过的盐还多呢。
呵呵……玩他?
暂且让这黄毛丫头再得意些时,待到事成之后……林御医不急不缓地停下脚步,拍着胸口,大喘了几口粗气。
这次他可是领命而来,完成使命后,往后飞黄腾达的日子滚滚而来,他会过得愈发畅快淋漓,一帆风顺。
这一次,林御医没有再傻傻跟着跑了,而是让其中一个药童背着,然后,药童踏着轻快的步伐追了上去。
如果此刻已经渐走渐远的慕梓灵能在转过头看一眼,定会傻眼。
因为此刻他们身后,林御医带来的其中一个体态瘦小的药童,背着他肥胖硕大的身体,竟然还能脚步轻盈的小跑着。
不仅如此,背着林御医的药童面不改色,大气不喘一声,悄无声息的跟在慕梓灵他们身后,而且保持的距离恰恰好,不追上也不跟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慕梓灵他们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龙安城城门口。
因为他们的离开,原本站定不动,坚守岗位的几个士兵,犹如蔫了吧唧的气球。
随即,几个士兵又是一副懒懒散散的姿态,歪歪扭扭的围成一团,将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又严严实实的包紧。
既也随着慕梓灵他们的离开,而少了生气的城门口,刹那间又变得寂寥而阴寒。
殊不知,不到片刻时间,阴森测测的城门口,刹那间,又犹如光风霁月,光彩熠熠,一派生机勃勃。
只见暮霭沉沉的天色中,不知从哪个方向飘然踏空飞来七个不染纤尘的清丽多彩的女子。
她们面容淡雅姣美,虽不及绝世佳人那般倾城倾国,但是个个凌空舞动间,翩姿优美秀丽,裙袂飘飘,宛若飘动于薄暮间的彩蝶,舞动生姿,光艳照人。
可远观,却遥不可及。
此刻的她们足一穿着红橙黄绿青蓝紫的衣裙,呈直线拍开,犹如七彩光谱,艳丽多姿,却又透着妍丽素雅的清冷气质。
她们个个宛如昏暗的黄昏中的一束耀眼的光,恍然间就将阴暗沉沉的城门口照得明亮动人,生机怏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看,你们快看,又有好多人来了……”一个气蔫蔫的士兵眼角余光瞥见,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然后指着凌空飞来的几个女子,激动的大叫了起来。
“龙安城这鬼地方,现在是人人避之惟恐不及的,不久前尊贵无比的祈王殿下来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哇,美人啊!”
“我去!这些人,美得……简直了!”
“她们是什么人?真的太漂亮了啊!”
其他几个士兵惊叹不已,眼睛也都看直了,就怕一个眨眼,眼前的美景就消失了。
然而,让他们更加觉得难以置信,觉得晕眩迷离的是,接下来几乎让他们窒息的一幕。
随着那七个清秀多彩的女子优雅落地后,她们玉臂挽着拖地薄纱,碎步分散于两旁,静待。
在她们的簇拥下,只见一位绝美倾城妙龄少女,犹若从虚空飘然而至,仿佛来自云端般不食人间,超凡脱俗。
只见她白衣出尘胜若雪,身姿窈窕,裙裾翩然,淡雅若仙,气质犹若空谷幽兰,淡雅迷人,三千发丝随风翩翩舞动,似欲乘风归去,缱绻瑰丽。
“嘶……仙、仙女,是仙女!”
“天、天啊!真的是仙女……好美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在做梦吧,太美了,简直美绝人寰了……”
几个士兵随即将严严实实包裹在脸上的布料取得一干二净,生怕碍眼的布料不小心挡住他们的视线,错过任何一处能让他们窒息的美景。
一时间,他们众说纷纭,却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赞叹,仿佛许许多多的溢美之词都堆积于这位白衣仙子身上亦是不可企及。
“你们说,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接二连三的又不凡的人来这鬼地方,难道这仙子是尾随祈王殿下而来的?
“……是了是了,只有这样的绝美的女子才配得上祈王殿下,一个卓尔非凡,一个倾城绝美,两人简直绝配了。”
“可是祈王殿下都离开好久了……唉,可惜了,仙子晚来了一步……”
“哪里可惜了,能让我们在有生之年见到如此绝色女子,就算此刻死亦甘愿呀!”
“对对对,就是染了瘟疫也甘愿了。”
……其余几人一致点头表示认同。
就在几个士兵惊叹,又有些许遗憾之时,只见那个白衣女子,缓步盈盈冲着他们走了过来——
她绝美的容颜,带着清冷高贵的美,犹如优美画卷中走出来的凌波仙子,举止投足间无不散发着撩人心神的雅致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士兵们陡然间瞪大双眼,痴痴的看着缓步而来的仙子,有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眼前的绝色女子,对他们来说,仿佛只看一眼,亦是对她的亵渎,却又不得不吸引着他们去看。
随着倾城仙子轻盈优雅的步履,越来越近,周围陷入了沉沉的寂静。
静,却静得美好,静得如梦似幻。
月玲珑在距离几个士兵一丈的距离停了下来。
继而,她微微翕动盈动似水的唇瓣,打破了此刻的宁静:“告诉我……刚刚那几个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月玲珑清冷却又柔美的声音,宛若天籁,轻飘飘的,淡然似水,能在瞬间让人飘入最美天堂,再也难以自拔。
士兵们目光怔愣痴呆,闻声后,更是在刹时间,个个仿佛灵魂出窍般,一动不动,连呼吸都静止了。
他们眼前的仙子宁静而淡美,肤若凝脂,冰肌彻骨,肌肤吹弹可破,犹如黄昏中最耀眼的光束,将龙安城一片灰霾通通掩盖。
“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月玲珑浅浅淡淡的音调,令人魂萦梦牵,更人迷得人神魂颠倒。
几个士兵眼睛一眨不眨,犹如被控制的木偶,神同步地抬起了自己的手,然后一致的伸出食指,指着慕梓灵他们离开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玲珑美眸流转间,盈盈动人,她顺着他们指着的方向望去——
望着那条幽暗的小路,月玲珑水雾朦胧的眸光划过一抹静雅的光芒,却眼底夹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过了好一会儿。
月玲珑漫不经心的语调,带着醉人的柔软:“知道吗?最喜欢有人说我和他绝配,但是——”
顿了顿,她眼底的醉人的柔光,化为一道清然淡漠的光芒:“但是,我也最讨厌一句话让我问第二遍的人了,所以……”
她欲言又止,却是她的欲言又止,只用行动来表示。
只见下一秒,月玲珑悠然转身,三尺拖地烟纱陡然间飘起,犹如流水般缓缓流过,又似屡屡微风飘过。
随着流水烟纱的舞动,周遭泛起一阵清新馥郁的白雾,氤氲缭绕,清香四溢,醉人心神。
再看,月玲珑身后的几个痴痴愣愣的控制木偶……脱线了,微风拂面后,他们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悄无声息地倒地了。
几个士兵缓缓地闭上了呆愣痴迷的眼睛,永远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们一下子从最美天堂,坠落至,深渊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此刻似乎看他们脸上僵凝着的如痴如醉的面色,仿佛在告诉人们,他们仍旧处在人人向往的天堂,他们死得心甘情愿,死得心满意足。
月玲珑轻缓的步子,缓缓而走,在那小道的路口停了下来。
她轻眨了下美眸,眼底闪着诡秘的寒意,犹如此刻幽深的小道般,诡异神秘,深不见底,静寂无声。
七个侍女呈两排肃然地站在月玲珑的身后。
月玲珑微微侧头,平静无波的面容,缓缓勾起一抹浅然的弧度,语气慢条斯理:“天时地利人亦和,时间很多……你们,好好玩。”
站在身旁的是,她最得力,最助用的一个侍女,名叫红溪。
红溪眼眸微微眯起,认真仔细地揣摩着月玲珑氤氲朦胧,无波无害的水眸。
月玲珑淡静如水的眼眸,却眼底的含义只有红溪一人懂。
红溪的肃冷的眼底闪过一丝幽冷的寒意,口中发出一道坚定毅然的声音:“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继而,红溪的嘴角勾着一抹阴冷的诡笑,一字一顿:“奴婢一定会……好好玩。”
红溪阴暗的目光,淡然地望向月玲珑含笑的容颜,望向她水韵流动的美目。
她的美眸犹似一泓清泉,顾盼之际,清雅高华,似有一股轻灵之气自内溢出,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望之自惭形秽。
试问像二宫主这样的绝色,连她这个女子见了都要为之心动,更何况是男人?
就她这些年来所见,天下间有多少男人对二宫主所仰慕倾倒?但她心中只存一人,其他男人对二宫主来说,她都视如敝屣,不屑一眼。
红溪心中暗暗惊叹的同时,又暗暗讥讽。
现在偏偏有些不识趣的,妄想着觊觎二宫主认定的男人,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若是那癞蛤蟆在现在的瘟疫城内,自己不小心出了意外也就罢了。
如若不然,呵呵,她最厌恶的就是不识趣的癞蛤蟆了,见之……必会将其折磨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红溪眼底寒色迸发,呼之若出。
“今时不同往日,先隔岸观火,等坐收渔翁,前者如若不成,也只做捕螳螂的黄雀,切记!”月玲珑淡淡地眨了眨美眸,倾城绝美的容颜始终挂着如温暖和煦般笑意,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她美目流盼,美眸带着柔美无害的光线,却又给这片宁静的气氛平添一份夺人性命的致命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她月玲珑从来不会将任何对她有威胁的女人放在眼里,更可况是那个根本入不了眼的废材,但是偶尔的小心谨慎还是必要的。
月玲珑这话的前后饱含了两层含义。
这含义,只可会意不可言传,但是,红溪不愧是月玲珑最贴心的左膀右臂,瞬间秒懂月玲珑这句话的意思。
“明白!”红溪会意地点了点头。
主仆两人相视一眼,嘴角相同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眼神对望一瞬,彼此便心照不宣。
很快,红溪随即就带领了其中四个侍女窜入了阴森森的林荫小道。
身影如鬼魅般迅速,眨眼间,几个彩色艳丽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直到红溪她们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月玲珑才带着剩下两个侍女,风不带来雨不带走,一如来时,悄无声息,走得缥缈无影,干干净净。
刹那间,原本光彩照人的龙安城外,又变为一片死寂。
天有不测风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多时,漆黑的夜色,笼罩上了一层乌云,万籁俱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阴冷的灰霾,使这死寂比之前更甚。
黑漆漆的夜空,暗无星月。
天黑山路不好走,但是慕梓灵等人的步伐丝毫没有因此而变慢。
这次不仅因为要让身后老狗追不上,也因为这后山处处透着诡秘阴冷,无不迫使他们的脚步加快。
整个后山阴气沉沉,没有一丝风,花草静,树木停,静寂廖无声。
此时的后山异常的宁静,除了脚踩在地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无其他声音了。
林间亦没有蛙虫鸣叫,一切显得那么安谧而阴森,似是要压抑得人喘不过起来。
慕梓灵几人一进后山便都谨慎的蒙着面,当然,这次乐天他们用的不再是一块薄布,而是慕梓灵给他们的特制医用口罩,非常的安全。
他们一路上亦没有闲聊,形色虽从容淡定,却都步履匆匆。
“呀!”忽然,李心远发出一道细微的惊呼声。
继而,他迈着小碎步,往前小跑两步,与慕梓灵并肩而行,凑到她耳边,低着声音,有些苦恼的说:“小灵儿,你瞅瞅后面,咱们都走得这么快了,后面那只老跟屁虫还能跟得上呢,咱们这不是白走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因为李心远的靠近,也因为耳边突然传来让她受不了的娘声,慕梓灵本能的躲开他的靠近。
她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准备发作,但听到李心远的话,慕梓灵才想起刚刚只顾着赶路,没再注意身后。
走了这么长时间,这一路上,身后也一直再没动静,慕梓灵都以为那个林御医被甩掉了。
可是……
听了李心远的话,顿时觉得奇怪,慕梓灵停下了脚步。
与此同时,走在她身后的乐天和鬼魅也一道顿下了脚步。
“怎么了?”乐天不解的问,刚刚李心远在慕梓灵耳边说了什么他们并没有听到。
慕梓灵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脑袋,往身后看去——
还真是一路跟着呢,慕梓灵心中冷笑一声。
然后,她冲着一脸不解的乐天他们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自己看。
乐天他们也随着慕梓灵的视线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无星无月,漆黑一片,但是此刻他们眼前那几人离的距离也不是很远,而且都拿着火把,隐隐约约还是能看得清楚的。
只见眼前约三丈距离的地方,林御医被带来的其中一个药童背着,而另一个药童则保驾护航,脚步毫不怠慢的跟在旁边护着。
药童背着林御医不奇怪,奇怪的是,背着硕大肥胖的林御医的瘦小药童不仅毫不感到疲累,而且淡定从容,轻松自在。
如此画风,怎么看着怎么像是小媳妇背着猪八戒,只不过这个‘小媳妇’也忒牛气了,背着那么大头猪,还能脸不红气不喘。
反观林御医则闲适惬意的眯着眼睛,摇头晃脑,一脸享受的状态。
那两个药童……慕梓灵微微蹙了蹙眉,眯了眯眼睛,低着声音,狐疑地问:“那两人真是药童吗?”
“是不是真药童我不知道,但是看他们步履轻盈,定是个练家子,而且是个不凡的练家子。”乐天摸着下巴,仔细的打量揣测,语气却带着十足的肯定。
“小天天,你好厉害呀!这都看得出来!人家看了好久都看不出来呢。”李心远轻拍着无声的手,兴奋的叫着。
李心远这话在别人看来,似乎是在夸,但只有乐天知道,这该死的娘娘腔是拐弯抹角损他呢。
那么个瘦小的药童,背了个那么大坨,除非是瞎子,不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药童是练家子呀,乐天这解释明显是苍白多余了的。
言下之意,也无非就是在说他武功不及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知道在动用武力这块,一直是乐天的硬伤,而且是一直好不了的硬伤,也幸好他的轻功顶呱呱,就他知道的,除了龙孝羽也没谁比得过了。
一时间,乐天窝火得很想揍人,最后还是将骨子里的冲动,化为一个大白眼。
乐天毫不掩饰的白了李心远一眼,懒得鸟这该死的娘娘腔。
他是没有多少武力,但是这娘娘腔的轻功在他眼前,那就是一只旱鸭子,一样的扑腾三步,总要停下歇息一步。
此刻慕梓灵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身边的两人,目光一直观察着离他们不远的人。
“不凡的练家子?”慕梓灵重复问了一句,末了,她微微皱眉:“还真是个麻烦。”
那两个人看着一身书生气息,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童真,俨然是一副翩翩儒雅的小公子,一脸纯净无害。
今日刚见的时候,慕梓灵也不过觉得这两人是和她一样的纤小体弱的……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以为慕梓灵是因为在担忧那两人可能有问题,然后他们会有危险,又或者她在担忧,他保护不了她。
乐天轻咳一声,也为了挽回刚刚的面子,他淡淡道:“不过,那也是仅次于我的不凡练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慕梓灵嘴角微抽,故作一脸不信。
“嗯。”乐天点了点头。
慕梓灵抿了抿嘴,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如果是仅次于你的话,那我还真不担心。”
闻言,乐天得意扬起下巴,漫不经心的摇着折扇,神色颇为傲娇:“所以说根本不用担心会出问题,那两人还真不足为惧。”
却谁知道,慕梓灵接下来一句话,瞬间将乐天打回原形。
只见慕梓灵用审视的目光斜睨了乐天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语气:“他们若是次于你的话,是武功不凡,那你定是武功非凡了,可若是跟比起你身边那位护国公比起来呢?啧啧……二话不说,就直接撒开丫子,跑得那叫一个飞快呀!”
这话一出,鬼魅那不苟言笑的木头脸,险些破功,最后还是绷不住,微微扯着被口罩遮得严严实实嘴角。
但是,他浓眉的微动,直接泄漏了他这个漏洞。
如果说李心远之前的话是拐弯抹角的损他,那慕梓灵现在这是直门直路的嫌弃他技不如人呀!乐天呕得快吐血了。
俗话说,揭人不揭短,这祈王妃却总挑人短揭,简直……乐天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心远一双妖媚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却妩媚无比,他冲着慕梓灵抛了个眉眼,似是崇拜的眼神。
后者则是抱着双臂,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反观林御医他们。
见到前面慕梓灵他们脚步都停了下来看着他们,两个药童也顿下脚步,默不吭声。
原本闭着眼睛享受的林御医,皱了皱眉,觉得身体没了一颠一颠的舒适感,顿觉奇怪。
他睁开了眼,语气带着不悦:“走啊!怎么……”
话还没说完,林御医将眼睛几欲眯成了一条缝,他的视线才模模糊糊的看见前面几个人似乎也停了下来,也似乎正盯着他们看。
目光停滞一瞬,林御医丝毫没有因为被慕梓灵他们发现,神色没有一丝异常的变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御医似有不耐地扬了扬手,冷声吩咐药童走过去:“走!继续走!”
背着林御医的药童子方冷着脸应了一声,他的目光直视前方的几人,淡定从容的继续往前走。
他们离得不远,没一会时间就来到了慕梓灵他们跟前。
慕梓灵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睥睨斜视了林御医他们一眼,眼底却是闪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哟西!林御医这架子端的,都比本王妃大了,真是好会享受啊!”
说话间,慕梓灵的目光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打量了下乐天口中这两个不凡的练家子。
现在近看这两个药童,如果没有背着林御医这一大坨,她还真不敢相信这两人会武功。
他们的眼底纯净得如同一张白纸,面色虽漠然,但看上去淡漠中却带着温和无害的模样。
慕梓灵心中暗暗警惕。
这次她是过来救人的,但是闭着眼睛想都能知道宫里那老巫婆这次会紧咬不放,所以她总不能让自己吃一丝一毫的亏。
不管有没有害,总之这两人能跟着林御医,那定不是好鸟,而且越是这样神秘莫测的人,就藏得越深。
林御医并没有因为慕梓灵的话,吓得从子方背上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而,他板着恭敬的神色,稍稍侧着身子,微朝上方作揖:“太后娘娘念老臣年老体弱,特意让子方子生跟随,路上好有个照应,还望王妃娘娘体谅才是。”
这个照应,可不单单是字面上的意思……慕梓灵浅浅一笑,也不说破,否则就不好玩了。
此刻的林御医丝毫没有在宫中见到上位者那种唯唯诺诺的谦卑感。
他现在神色恭敬,但那只是提到老太后的恭敬。
反观对着慕梓灵说话的语气却颐指气使,也正因为还在子方背上,仿佛自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慕梓灵心中冷笑。
这解释挺合情合理的,还真是条哈巴狗,只会对着主人摇尾乞怜。
但是,敢在她面前摆高姿态?还体谅他?这丫真是把自己当根葱了。
慕梓灵慢慢悠悠地在他们身边绕了一圈,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嘛!太后对你还真是厚爱,这坐骑看起来挺合你身的,看你骑起来倒是舒坦,不过林御医这是来享受的,还是来给本王妃做狗腿子的?”
说这话的时候,慕梓灵的视线不动声色的瞟向那两个药童。
只是,让慕梓灵失望的是,那两个药童丝毫没有因为她反着他们是畜生而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这也让她越发觉得这两人深藏不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是深藏不露,才得时时提高警惕,否则会吃大亏。
一时间,乐天也明白慕梓灵说这话的用意了。
他在她说话间,也去注意那两人,慕梓灵的毒舌他可是领教过的,连高高在上的太后都能被她逗弄得神色骤变。
但是……现在这两人好像两个傀儡一样,眼睛一眨都不眨,简直比鬼魅这个专业训练出来的木头还木头了。
乐天凑近慕梓灵耳边,低着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警戒地说:“这两人看来不那么简单,还真得小心点。”
慕梓灵耸耸肩,但笑不语,心中却不置可否。
她的本意只单单想试探这两人,没试探出什么才最危险,而她后面讽刺林高瀚不过是捎带。
只是让林高瀚弄清楚,现在这里谁才是老大。
慕梓灵笑眯眯的看着林御医,眼色似乎不依不饶,慢慢悠悠的等着他的回答。
她这话可是有理有据的,不管林御医再怎么搬太后,在怎么据理力争,在慕梓灵这个绝对毒舌面前,那都是纸老虎。
文胤皇帝之前的意思,可是让这只狗得对她听之任之,言听计从的,直白来说,可不就是给她当狗腿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御医顿时就呛气了。
因为他知道,不论他说什么,前者是错,后者虽对,但却是承认了他堂堂御医院首,沦落成狗腿子了,而且还是一个黄毛丫头的狗腿子。
狗腿子这个字眼……这让他面子往哪搁啊?
这时候,李心远适时提醒一句:“是呢,林御医,皇上旨意不可违,王妃娘娘都能纡尊降贵走路,咱们身为下属的又怎可越矩?这若是传出去可是不好的哟!”
宫中其他御医都不跟过来,唯独林御医过来,不用想,多年在官场打交道的李心远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慕梓灵心中大翻白眼,说起逾矩,又有谁比得过你这娘娘腔?
明明他们才认识没多久,这娘娘腔就弄得跟她很熟似的。
林御医脸上微微僵凝,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
现在是非常时期,堂堂祈王妃都得走着路,他没病没痛的,这让人见了形象也不好,传出去更是不好。
不到片刻时间林御医便想好种种理据,说到底,再辩下去,吃亏的定是他,好汉不吃眼前亏,且再忍这臭丫头一时罢。
“是是是,护国公说的是。”林御医一脸讪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抵不住慕梓灵笑嘻嘻却带着咄咄逼人的笑颜,还有李心远这‘好心’的一脚,而且自己也无法辩驳,林御医只能硬着头皮,悻悻地从子方背上下来。
林御医暗暗叹了口气,论老谋深算这臭丫头定然不及他,但是论扯嘴能力,连那个常年在后宫与无数女人斗嘴打交道的太后都斗不过。
试问他一个老头子又怎能争得过?还没开口就能被死死压住,就好比如一道鸿沟,不可逾越。
此刻的林御医哪里知道,不管斗谋略还是斗嘴,他可都是斗不过祈王妃这样的人精。
慕梓灵勾唇,冷嗤一声,随后又继续上路。
不能被背着,自己又跟不上脚步,无奈之下,年老体弱的林御医只能让两个药童一人一边,姿势狼狈的被架着走了。
一群人步伐不紧不慢的前进。
就在这个时候。
忽然,慕梓灵顿下脚步,眉头微微蹙起,视线往周围扫了一圈。
慕梓灵突然停了下来,后面几人自然也跟着停了下来。
乐天见她脸色有些不对,紧忙问道:“灵儿,你脸色有些不好,哪里不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火把给我。”慕梓灵摇了摇头,接过乐天手中的火把,然后左走走,右走走。
最后确认了一个正确的方向,她往路旁的丛林看去,但是丛林太过密集,而且乌漆抹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了?”乐天尾随她的视线看去,不解的问。
“我……”慕梓灵刚要开口说,却又想到什么,直接改口:“我闻到之前的那股气息了,很奇怪。”
其实是星辰系统探测到在这附近有人,是瘟疫患者,如果她直接说发现附近有人,指不定还要被乐天他们质疑一通呢。
因为乐天他们会武功的警惕性都是相当高,他们都没发现,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又怎么会发现?
这个可是解释不清的,所以之前的鼻子灵这招,索性直接用到底了。
她之所以蹙眉,不仅因为发现瘟疫患者,而且还因为她发现了乐天所说的,那个瞧不出来的古怪。
慕梓灵说这话,林御医他们不明白,但是乐天他们是明白了。
“小灵儿,你的狗鼻子就这么灵?又闻到了?”李心远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梓灵暗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暴躁,面上却笑的跟朵花似的,显得非常的无害。
只见她伸出了摊开的手掌,在李心远眼前抖了抖手指,笑嘻嘻的问:“护国公,你说这是什么?”
“手掌呀!”李心远很天真的说,话音未落,还自以为聪明的捂住自己的双脸颊,认为慕梓灵伸手是要甩他耳光了。
然而……事实却是悲催的。
“不对!”慕梓灵忽地握紧摆在李心远眼前的手,变成一个硬拳头,速度快得无与伦比:“这是拳头!”
说话同时,她已经卯足身上所有力道,凝聚在拳头上,然后恶狠狠的一拳,不由分说地冲着李心远那张欠揍的小白脸抡了过去。
然后,好死不死的,正中他一只的美丽桃花眼。
“哎哟哟!”李心远顿然娘叫起来,他可是没想到慕梓灵突然的转变,纵然他想躲也来不及了呀!
“疼疼疼!人家毁容了呀!”
“毁容了……没人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天等人简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祈王妃好凶悍,好暴力!
转瞬间,乐天就仰头大笑了起来,幸灾乐祸的拍手叫好:“揍得好,揍得妙……”简直揍得太好了,实在太解气了。
鬼魅忍俊不禁,最后将要笑出的声音,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咳嗽声。
他们这个女主子表面看着单纯善良,一脸无害,内心深处的腹黑狡诈谁也看不透,摸不准,简直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爆发,让人防不胜防呀!
慕梓灵甩了甩发痛的手,借故声势,一本正经,一脸严肃的说:“护国公越矩了,不教训不行,再有下次……本王妃可不会这么手软了。”
这话她不仅说给这个嘴欠的娘娘腔听,还说给那个把自己当根葱的林御医听,很明显的以儆俲尤。
果然,听了这话,再见到李心远那个独眼熊猫,还有他嗷嗷痛叫的声音,林御医的定力可是没两个药童定力好,甚至连个指甲盖的比不上。
所以,他的心还是很不争气地暗颤了一下。
“气味是从这个方向传来的……过去看看!”慕梓灵丢下一句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慕梓灵举着火把,准备拨开丛林,却被鬼魅先行一步:“王妃,让属下来。”
鬼魅这么尽职尽责,慕梓灵只能让开道,用手指指了下,告诉他大约的一个方向:“往那个地方走,应该不远,小心点。”
鬼魅点点头,原本还含笑的目光,随即变得严肃认真,顿时也戒备起来。
他手中的剑顿然出鞘,边走边开路,用手中锋利的剑刃劈掉眼前碍眼碍路的树丛。
唰唰唰的几下,鬼魅直接将眼前繁密的丛林劈的枝离花落。
不愧是只靠武力说话的,办起事来就是干脆利落,利索直接,慕梓灵跟在身后走着,心中暗暗赞道。
见慕梓灵他们走进树丛,乐天也收起脸上的笑,心情却是极好,没再理那个在一边哀嚎娘叫的李心远,他风度翩翩的摇着扇子跟了过去。
“小天天,人家受伤了。”李心远顶着自己的单只熊猫眼,小跑到乐天后面,急切的说:“……你快点给人家看看。”
乐天转过身,打量了下他的熊猫眼。
李心远这娘娘腔,最注重的就是他这张欠揍的娘骚脸了,现在左眼黑成一团,那么他的攻守防线必然也卸下了。
那么现在……乐天转念间就做好了肯定的猜测,眼底闪过一丝比狐狸还狡黠的光芒,很好心的说:“祈王妃出手这么狠啊,来来来,我给你瞧瞧,给你瞧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乐天假意凑进一些去看李心远的眼睛,然后,伸出手冷不丁地一挥拳,狠狠揍向李心远。
“啊——”李心远惨叫一声。
慕梓灵的力气不比乐天,他的这一拳可谓是又狠又重,李心远脑袋被乐天揍得往后仰了一下,险些往后仰倒摔地。
再看,他已经活脱脱的变成了一只真正的熊猫了。
乐天嗤笑一声,幸灾乐祸的说:“解恨!解气!这样就相对称了,看着也比之前顺眼多了。”何止是顺眼多了,简直是太顺眼了。
“灵儿,等等我……”
话音未落,乐天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紧随慕梓灵身后,他就怕娘娘腔回过神来,反揍他,现在呆在慕梓灵身边是最安全的。
……
慕梓灵在后边指路,鬼魅前面开路,很快,鬼魅就有了发现。
“王妃,前面有人!”鬼魅出声提醒。
慕梓灵自然也看到了,她的眉头却凝得更重……这次瘟疫真的不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离他们几步远有两个身影,两人全都一动不动的躺在草地上,像是死了一样,无声无息的。
慕梓灵二话不说,赶紧跑过去,鬼魅紧随其后。
紧接着,身后的乐天等人也跟了上去。
走近了,便也看清楚了。
草地上躺着两个衣衫褴褛的老小。
只见那个老人的脸上和身上,几近腐烂发黑,几乎看不清本来的面目,腐烂的地方像是被火灼烧一样,看上去触目惊心,还散发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腥臭味。
小的是个小男孩,也就五六岁的年龄,此刻他安安静静地趴在老人身上,紧闭着眼睛,而他身上也出现斑斑点点的腐烂痕迹。
他长着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清秀纯真,一脸童稚,似是因为经历了生活的窘迫和风霜,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从那绷着的小脸,看上去又有点略显老成的小大人模样。
“欸欸,林御医你们退啥退呀!那有病人呢,你这是想跟本官一样挨揍吗?”李心远捂着自己的两只熊猫眼,从指缝露出一条缝隙,冲着林御医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该过去。
听到这声,慕梓灵便眼角余光瞥见一同跟过来的林御医三人。
林御医在见到这两人的时候,脚步就开始往后退,更是将本来蒙着面脸,又用宽大的袖子捂得死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药童亦是跟随着林御医的动作,不断往后退,生怕被传染似的。
慕梓灵冷冷地斜睨了他们一眼,现在也没闲心去管他们,眼前的事要紧。
慕梓灵走到地上那两人身边,蹲了下来,仔仔细细的看着,眉头却越拧越紧。
乐天也跟上去,他很快就得出了结论:“老的看样子死了有段时间了,这孩子是刚染瘟疫不久,还活着。”
“鬼魅你过来搭把手,将这孩子抱到一边。”乐天边打开自己带来的医药箱,边冲鬼魅招手。
鬼魅一听,二话不说,直接蹲下身,准备将孩子抱开。
可是……
小男孩虽然一动不动,但是一双小手却紧紧抓着老人的衣服,一副死不放手的模样,力气似乎很大,连鬼魅一个精壮的练武之人都抱不起来。
如果强硬抱起来的话,连带地上那个死去的老人都跟着被拖起来。
乐天见状,神色闪过一丝复杂,无奈之下,他只能将小男孩抓着老人的衣服布料撕开,以便鬼魅抱走。
鬼魅将小男孩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到一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天现在对瘟疫也没辙,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处理。
他给小男孩简单处理完后,才发现从刚刚见到这两人开始,慕梓灵就一句话没说。
而且还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乐天的视线朝慕梓灵看去——
只见慕梓灵此刻还蹲在那老人身边,面色有些震惊,又似乎前所未有的凝重。
见此,乐天心中微微一凛,这是怎么了?之前他去静心园和慕梓灵医治黎恩的时候,也没见她有这般凝重的神色,难不成这瘟疫……
乐天没再想下去,直接又走了过去,蹲在慕梓灵身边,略带紧张又期待的语气问道:“灵儿,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慕梓灵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很肯定地点点头:“嗯,我发现了你说的所谓的古怪了。”
这祈王妃真是神吗……乐天眼神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但此刻也由不得他多想了。
因为直觉告诉他,能让慕梓灵严肃成这样,这问题一定不简单。
乐天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盯着慕梓灵,等着她回答。
慕梓灵的神色快速扫过在场的人,心中提起几分谨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的人,她能信的,只有乐天和鬼魅了。
鬼魅那木头自不必说,说了他也不会懂。
李心远虽然现在是和他们一边的,但是她可不会对才认识不久的人,付诸自己一丁点的信任,而且她对这娘娘腔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所以,现在能说得上话的,就只有乐天一人了。
慕梓灵垂了下眼眸,然后抿了抿唇,在脑海中回转了下思虑,目光朝地上的老人瞥了一眼。
继而,她组织了下词汇,简明扼要的说:“你还记得之前治我娘的时候,用的那个毒虫吗?这瘟疫里……”
慕梓灵简单的一句欲言又止的话,在场的只有乐天一人懂了。
“毒虫?什么毒……”乐天一时间没想起来,却在下一秒,他整个人都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惊了,手指都有些颤颤的指着地上那死去的老人,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才迫使自己口中勉强发出一点声音:“你、你是说这……”
见到乐天会这般震惊,慕梓灵也能理解,因为她自己到现在还惊着呢。
“对!”慕梓灵再次肯定地点点,简单解释:“但是,是不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慕梓灵示意乐天伸手,然后,她在其他人没有看到的角度,在乐天的手掌心快速地写了两个字。
然后,她又认真的说:“而且……我现在找不到一丁点方法解决。”
乐天早已被慕梓灵写的那两字,再次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抚着额,眉目一如慕梓灵一样,拧得紧紧的,不断地在原地转着圈,心情似乎极度的焦躁。
这事大条了……太大条了。
现在不单单是场瘟疫那么简单,牵连下去的话,那事情的严重性,想都不敢想。
其他几人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他们被搞得一头雾水。
李心远虽然也不明白,但是看两人的神色,再看他们小心谨慎的谈话,他隐隐也感觉到事情不简单。
但是他自是明白他们谨慎的原因,所以在这个时候,李心远也不会再去瞎凑热闹,免得给自己碰一鼻子灰。
反观被李心远几句威胁的话,又给逼回来的林御医,他可是按捺不住慕梓灵他们这样打着哑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越是这样,林御医就越是想知道,越是觉得他们的对话有猫腻,而且他也是大夫有权知道,林御医心中暗暗笃定。
只见他走到慕梓灵他们面前,故作谦卑的问:“王妃娘娘,这是有什么……”
然而,林御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只见慕梓灵蹙着眉头,站在起了身,冷冷地扫了林御医一眼:“这有你什么事?走远点,别碍着本王妃的道。”
慕梓灵的这一句话,顿时将林御医噎个半死,如果不是身后两个药童及时扶住他,他就要往后仰倒了。
慕梓灵鸟都不再鸟他一眼,将手中的火把拿给鬼魅,然后接过他手中的医药箱,直接绕过林御医,走到小男孩身边,认认真真地检查着他的身体。
林御医心中串起一股恼火,面上依旧不死心,他又走往慕梓灵身边:“王妃娘娘,下官也是大夫,方才你说查出了瘟疫的病因,可是何……”
却谁知道,他的话没说完,却又再次被打断。
大夫?贪生怕死,草菅人命的大夫……这样的大夫,她还是第一次见,他也配‘大夫’这两字?慕梓灵心中讥讽冷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闭上你的嘴,本王妃让你说话了吗?”慕梓灵很不耐地抬起了头,语气十分地不善:“你说你是大夫,难道就不知道治病救人,最忌讳的一点就是经不得吵吗?”
她最讨厌看病的时候被人打扰了,特别是有狗在她耳边乱犬乱吠,烦不烦。
几次说话被打断……林御医一张尖嘴猴腮的脸,顿时被气得涨红,心中的怒气值不断地往上涨,但却不敢再呛声。
不过,慕梓灵这话一出,现场的某处似乎在空气中流动起了一阵暴动。
只见那两个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站在林高瀚身后的药童,各自袖中滑落出一柄匕首,紧紧握在手中,被宽大的袖子掩藏住。
一时间,两双森冷阴恻的眼睛死死瞪着慕梓灵,眼底的怒火,似是能将她一下子燃烧殆尽。
慕梓灵好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两双阴恻恻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鄙夷地斜睨了脸色阴沉的林御医一眼,讥讽的语气,一字一顿:“言行如意才是啊……林、大、夫。”
林御医脸色再度变得不好看。
“……鬼魅,掌灯。”懒得再理他们,慕梓灵继续给小男孩检查身体。
“是。”鬼魅应声,蹲下身,将火焰的光线都照在小男孩身上。
检查结果出来……慕梓灵低低叹了口气,拿了灵孕水给小男孩喂下,之后凝神屏息,全神贯注的施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根金针慢慢地刺入重要穴位,她那只纤小的手,仿佛有一股神奇的力量。
这股力量似乎直接融入到金针中,然后慢慢地渗入到小男孩的经脉。
顿时,三根金针像是活的一样,针尾演绎着活灵活现的颤抖,很有节奏的震抖着。
虽然乐天被慕梓灵的话一再惊到,但他还是很快回过神来,准备加入救治,转念一想,好像根本没他什么事。
乐天目光漫不经心地瞟了眼慕梓灵的施针动作,只一眼,他的眼睛就好像黏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了。
这、这简直不可思议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金针渡穴?’乐天心中惊呼一声,险些要被那三根‘跳舞’的金针亮瞎眼了。
金针渡穴这招神奇诡异的针术,他听说过,却从未见过。
不过慕梓灵现在的手法真是像极了金针渡穴,而且还是练就到最精致的那种,不断颤抖的针尾……证明了一切。
连他那个鬼医师父都不懂,而现在慕梓灵竟然、竟然……乐天心中简直咋舌了,差点给膜拜了。
据他所知,慕梓灵可是没有武功的,而金针渡穴若是没有一点内劲根本就用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现在呢?现在慕梓灵不仅会用,而且还做的得心应手,那动作似乎熟练得不得了。
这个祈王妃真的神了,她到底还有多少惊人的一面?乐天咽了咽唾沫,眼底闪闪发亮,那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就在乐天傻眼发呆的时候,慕梓灵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乐天,傻站着做什么?过来帮忙。”
“啊?哦哦。”前一秒还处在不可思议的幻想中,下一秒乐天回过神来,很狗腿的跑了过去。
慕梓灵毫不客气,直接吩咐:“尸毒血我已经将它们凝聚到一起了,你直接运功逼出来。”
“好。”乐天傻乎乎应和,动作却毫不怠慢。
不一会儿,便有毒血不断地从小男孩口中溢出,他原本病弱的苍白神色也渐渐恢复了过来。
就这样,乐天口中除了‘哦’就是点头,对慕梓灵的吩咐,没有置喙多半个字,直接行动,表现得特勤快。
林高瀚虽然看不懂慕梓灵奇特的针法,但却也被震到了。
更何况那个鬼医的嫡传弟子,竟然被她指使得乐哉乐哉的。
乐天那积极的模样,怎么看着像是在献殷勤?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心远似乎完全对那两人救人没什么兴趣,他跳到一株矮树上,从袖中拿出慕梓灵给的那瓶灵孕水,拿在手中,看似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忽然间,李心远握紧了手中的瓷瓶,力道大得似乎要将它捏碎。
只见下一秒,李心远微侧了下头,垂下眼眸,望向树下被暖色的火光照得一身温暖柔和的慕梓灵,妖媚的桃花眼闪着异常复杂的光芒。
他微微翕动了下火艳的唇瓣,无声地念了一句话:‘十四年了,三魂终归一,与生俱来的使命……五线连成星,未来的路旦夕祸福,实时难测。’
……
给小男孩处理好了之后,慕梓灵慢慢悠悠地站起来身,眼神不动声色地瞟了下乖乖静静呆在矮树上的李心远。
此刻的李心远斜躺在矮树上摆了个分外妖娆的姿态,微闭着眼睛,掐着兰花指缓缓悠悠地勾勒着自己多娇妩媚的脸庞,却被两只熊猫眼给大煞风景了。
慕梓灵嘴角微抽,这个样子的娘娘腔,还真如乐天说的……看着实在是顺眼多了。
她原本也以为李心远会按捺不住好奇过来问她刚刚和乐天说的灾情,但是他现在这样……慕梓灵忽然发现这个李心远只要一遇到正经的事,他整个人都静了。
之前鬼魅再诉说龙安城事情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表现得很正经,没有乱跳出来打搅。
这人真如表面那般娘骚欠揍吗?慕梓灵心中闪过一丝狐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甩了甩脑袋,没再多想,慕梓灵直接出声问鬼魅:“鬼魅,你知道最先发现瘟疫的是在哪个地方?”
小男孩面色是恢复了,不过这才是初始而已,后面还有很多难题,最主要的是,还有一个特大的难题。
现在治标不治本,再接下去……只能找到病源再说。
所以现在只能简单的给小男孩减轻点痛苦,先控制住他的灾情,让它不会再加重。
虽然瘟疫来势汹汹,传染的速度也非常的快,但是龙安城怎么说也是仅次于皇城的大城。
之前听鬼魅的讲诉,慕梓灵心中也觉得奇怪了。
灾情传染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就殃及到近乎整座城池的百姓。
况且在发现瘟疫的时候,大家肯定会第一时间采取一些简单的隔离防护措施,再狠绝一点的就是直接焚烧。
腐尸,尸毒,人的尸体?
这说明瘟疫的起源,就来源于尸体,而少些的尸体还不至于引发这么强大的流感,那就是大片的死人了,而且那些死人中其中必定有些带有奇怪的病。
她之前也了解过,这些年加洛国在文胤皇帝的统治下,国民安邦,百姓安居乐业,风调雨顺,一片和平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现在临近皇城的龙安城怎么会出现大片尸体?也没听说有什么战争战乱呀?慕梓灵心中思绪万千,百思不得其解。
还不等鬼魅回答,李心远就从树上跳了下来,冲着慕梓灵摆了摆手:“矮油,小灵儿这事得问人家啦,鬼魅怎么会知道,你忘了皇上叫人家跟过来做什么了吗?皇上可是……”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知道就快说。”慕梓灵打断他的话,捏紧小拳头在李心远眼前晃了晃,冷肆一笑:“还想吃拳头?嗯?”
“好凶……”李心远双手所在胸前,状似被吓到了。
快被打败了……慕梓灵扶额,黑着脸,凶巴巴地瞪着他:“快说!”
在慕梓灵的‘淫威’下,李心远缩瑟的了下脖子,老老实实的说:“好巧不巧的,瘟疫出现的地方正是离这后山不远的清风小村庄。”
末了,他转了转眼珠子,像是想到什么,又问:“小灵儿,你是要找病根吗?不过朝廷派了许多大夫,至今还都没找到呢,而且都不幸中招了,无一幸免。”
慕梓灵蹙了蹙眉,用手摆了下:“离这后山不远,那这后山查探了吗?”
据她所知,瘟疫之所以会传染这么快,无非就是从百姓日常饮食这条路子蔓延下去的,饮食也就水源最为广泛,而广泛的水源可不就是来于山上?
李心远摊了摊手,耸着肩:“那些大夫进了村庄就直接出不来了,之后因为始终查探无果,便也没再派人过来,这后山荒无人烟的,谁会想到呢。”
慕梓灵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再提醒:“尸毒尸毒……得很多尸,小村庄怎么会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语点醒梦中人。
李心远顿时就悟了,他略显兴奋地说:“小灵儿,你太聪明了,我这就去办,派人过来搜山。”
话音未落,不等慕梓灵再说什么,李心远已经窜入黑漆漆的林间了。
慕梓灵险些要不认识这个她才认识不久的娘娘腔了。
这个娘娘腔看着不正常,挺欠揍,但是,他遇事不乱,办起正事来,毫不输给鬼魅呀,太利索了。
难怪是个护国公呀,也对,若非没点能力,那能得文胤皇帝赏识认可呢。
直到李心远的身影彻底消失,慕梓灵才淡声交代:“既然护国公去找人收山了,那我们也无须进城了,现在灾情都了解清楚了,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露宿一晚,明日一早回皇城。”
听慕梓灵这么说,被压抑了好久的林御医又在一次厚脸出声:“王妃娘娘,这只是了解灾情,还没根除,怎么就要回去?皇上那如何交待?”
没有直接理会林高瀚,慕梓灵的目光扫了眼两个药童,转念间就做好了算计,刚刚已经点了火,让他们烧着了,再添把柴火,就差不多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两个药童一路上就像是哑巴一样,就算是哑巴都会嗯嗯啊啊几声,可是他们静的出奇。
静的让人会忽视他们的存在,这让慕梓灵越发对这两人好奇了。
他们真如表面那般淡定如风,看起来无害吗?
她刚刚分明注意到了,这两人眼神底下掩藏的怒火暴动,绝对没看错。
慕梓灵美目流转,眼底是谁也没有发现的转瞬即逝的精光。
他们的暴动的原因可能就是……慕梓灵还是没有理会林御医,拿起医药箱,直接走到那死去的老人身边。
“鬼魅,帮我把他心脏口的衣物挑开。”慕梓灵淡声吩咐。
“是!”鬼魅应声,挑开老人胸前的破烂衣服。
然后,慕梓灵拿出一把手术刀,对准他心脏的位置,慢慢划开,之后动作如行云流水……
见慕梓灵没有回答,反而赤果果地将自己无视了,林御医心中气恼。
可是,他却没再问,而是直接望向还在给小男孩清理身上血渍的乐天:“乐大夫,皇上可是对你的医术抱有很大期望,这是否有了良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梓灵能端着高高在上的身份,而乐天虽也让人敬重,但他也不会如慕梓灵那般明白事理,林御医心中明白这点。
所以,他这意思很明显,慕梓灵不说瘟疫的情况,但他可以问乐天,乐天总不会想慕梓灵一样对他冷眼相对。
可是林御医哪里知道,乐天的嘴巴竟比慕梓灵还要严实,吝啬得连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只见乐天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脱掉手上套的牢牢紧紧的层层手套,然后,拿出一块干净的锦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擦着,似乎并不急着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
就在林御医等得有些不耐的时候,乐天扔掉手中的锦帕,这才抬头望向林御医,像是要开口。
林御医一双幽深的眼睛,饱含期待的凝望着他,心中急切的等他开口。
却谁知道,到了最后,乐天竟然将要发出的声音,化为一道重重的叹息,摇了摇脑袋,表示无能力为。
这期间,乐天除了这声无奈的叹息,他一个音都没发出来。
乐天这一连串拖拖拉拉的动作,除了慕梓灵,也没人看出这厮是在故意耍弄人呢。
“这、这怎么可能?”林御医心中犹自不信,他丝毫没有怀疑乐天:“本官方才看你给这孩子处理得当,难道不是有办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梓灵和乐天打的哑语,林御医到现在还一直惦记着呢,他可不信乐天会不知道。
肯定是意识的要隐瞒,到底是隐瞒什么?林御医心中狐疑极了。
慕梓灵心中直翻白眼鄙视:也不知道伪乐天哪来的魅力,刻意成这样了,还能让人像个傻子一样的信任他,被他披着羊皮的外表给蒙蔽了。
瞎眼人都看得出来,刚他只是听慕梓灵的要求做的,哪里是他有办法了?乐天心中无奈极了。
“在下真是无策。”乐天依旧是谦和地摇头,看模样似乎对林御医的不依不饶,没有一点儿不耐烦。
然而,他接下去一句话,犹如当头棒喝,将林御医砸回解放前。
只见乐天瞟了眼蹲在一旁的慕梓灵,一本正经地说:“你也看见了,这孩子面色能转好,完全是王妃的功劳,林御医若有问题,可直接问王妃。”
谁都知道,乐天这哪是好心的叫林御医直接去问祈王妃,摆明是让林御医再去自找不快呀!
这个时候,慕梓灵已经将死去老人的心脏挖开了……这心脏里面掩藏着引发瘟疫的罪魁祸首。
当然,现在还不适合弄出来。
所以,慕梓灵将黑血淋淋,令人毛骨悚然的心脏,直接装到一个密闭的透明容器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天一时间虽不明慕梓灵为什么将老人心脏挖开,但一想到慕梓灵跟他说的毒虫,他一下子就了然了,这事至关重大,现在这个情况也不适合问。
慕梓灵这一举动,却是让林御医心中笃定,她一定有办法解决。
可他这一笃定的发现,却无从得知,就好像百爪挠心,挠得林御医心里难耐极了。
林御医院首的位置,也算是高高在上的,除了宫里那些上位者,哪个不对他阿谀奉承,点头讨好,甚至连后宫嫔妃都得对他讨好三分。
因为在宫里,林御医有太后罩着捧着,可是现在呢,慕梓灵一而再再而三不是用言语讥讽他,就是鸟都不鸟他一眼,这让自视甚高的林御医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
明明太后是让他过来‘将功补过’的,可是慕梓灵却什么话都不说,就算知道了病况,也藏着掖着。
再这样下去,就算瘟疫一事彻底解决了,他也收拾掉了慕梓灵,那最后瘟疫的功劳也烙不到他身上了。
林御医目光闪了下,灼灼的盯着慕梓灵手上的那个装有黑血心脏的容器,似是想直接通过这样的方法,看出点什么来。
慕梓灵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冷漠地扫了一眼林御医,然后,快步走到他跟前,一脸嬉笑:“想看啊?”
还不得林御医反应过来——
“喏!给你看个够!”慕梓灵打开手中的容器,再来‘很好心’的将容器举到他眼前,离得很近很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这些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沓,动作很快,里面的黑血直接要溅到林御医的老脸上。
“哎哟——”林御医倏地闪躲了一下,却直接吓得狼狈地摔倒在地,而且还是被腥臭的黑血溅到了。
然而,慕梓灵这一举动,还真就惹得那两个从容淡定的药童,狐狸尾巴彻底露了出来。
只见他们扶起摔地的林御医,然后,同步地往前冲了一步,目光转瞬间就变得阴狠了。
早已隐藏在心中的匕首忽地一动,摆着架势,似是随时准备出手。
“大胆!”鬼魅大喝一声,赶紧将慕梓灵护在身后,举剑半空,格挡住他们的靠近。
呵……这两人被骂畜生都没反应,原来要让他们的狐狸尾巴露出来,还真是介于林高瀚的。
难怪他们定力这么好,也难怪林高瀚会带他们出来,原来又是两只非常忠诚的狗。
慕梓灵心中冷笑一声,面上不以为然,目光平静得如同镜湖般,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丝毫没有被突然冲过来的两人吓到。
继而,慕梓灵对着心有余悸拍着胸口的林御医恶狠狠警告道:“林高瀚,别忘了你是因何而来的,记住了,在这里,你只有听话的的份,没你插嘴的份,你若是再敢唧唧歪歪,问这问那,本王妃绝对让你比那护国公还惨上加惨。”
末了,慕梓灵还将手中的容器,示威似的在林高瀚面前晃了晃,举着血淋淋的心脏,赤果果的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天嘴角微抽:什么惨上加惨,那绝对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
插嘴,唧唧歪歪,惨上加惨……这些词,一股脑地涌进林御医耳朵里,炸的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一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竟然被一个小小的臭丫头损成这样,林御医一口老血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亦下不不来,难受极了。
早知道这个祈王妃牙尖嘴利,可是他就是不知道,这臭丫头这么粗俗无礼,活脱脱的一条毒蛇,那张嘴好像沾染了毒液似的,分分秒秒都能击溃人心。
不得罪不要紧,一得罪,那面子里子绝对能让你掉成渣,再也拾不起来。
慕梓灵这一连串的炮语连轰,两个药童手中的匕首顿然变为一柄长剑,在夜光中寒光闪闪,幽冷阴寒。
这下连乐天都不淡定了,他没想到那定力那么好的两人,仅仅因为慕梓灵的几句话,竟明目张胆的举剑。
这俩个还真是有针对性目的的——乐天眼眸危险地眯起,撑开手中的折扇,面色不虞的瞟了眼林高瀚:“林御医这是你带来的人?好大胆子!”
然而,林御医却依旧不为所动,像是没听到乐天的话一样。
慕梓灵轻轻地眨了眨眼,她现在可以肯定,这两个药童只听命于林高瀚,就像两只傀儡一样,忠诚得不得了。
她不知道他们实力如何,但要解决两人,她相信鬼魅对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不然,她现在就可以拿小呆呱,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一个,但是她不想,因为现在正缺人手呢,非常时期,她才不会用自己人。
——眼看鬼魅就要和他们动手了。
慕梓灵摆了摆手,示意鬼魅先不要动。
然后,她嘲讽的语气再次响起:“林御医,若是你听话了,兴许本王妃一个心情好,还能同你讲讲病情呢,之后你也好拿去邀功呀,这不就是你跟过来的原因之一吗?”
至于还有个原因,不用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被犀利地戳中心事,林御医整个人都阴暗了起来,死死地瞪着慕梓灵。
然而,后者对他阴冷的目光表现的风轻云淡。
她说话就是这么直白,就是这么一针见血,奈她何?
毫不在意林高瀚的目光,慕梓灵淡漠地瞟了眼两个杀气凛然的药童,对着林御医有条有理地分析:
“怎么样?本王妃的这一发现可是能惊天地泣鬼神的,到时候让皇上加官进爵,还是跟吃饭一样简单的,若不然,本王妃出了事是小,可这瘟疫没解决可是大事,到时候得不偿失的可是林御医你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什么叫做她出了事是小……乐天心中直翻白眼,简直把慕梓灵鄙视透了。
就算是天塌下来,都没有比祈王妃出事的事大好不好?
若是祈王妃出事,那天可真就会塌的,那后果比爆发瘟疫还惊天地泣鬼神呢。
慕梓灵最深谙的就是像林御医这种獐头鼠目的奸官污吏,闭着眼睛都能直接抓到他心底的最关键的贪婪之处。
她的这些话,可不就是直入林御医攀权附贵的命门,然后再在利用他趋炎附势的本性,给他造成一种错觉。
一种让他处在真实的幻想中,只要稍稍再进一步,幻想就能实现的错觉。
慕梓灵现在就是借用林御医跟过来的目的之一,先抛个鱼饵,让他安分点。
这样她也好专心解决瘟疫之事,有苍蝇在耳边嗡嗡叫,着实烦人的,而且他们会在这期间背后乱搞小动作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慕梓灵之所以会跟林御医抛鱼饵,其一,自然是有要用到那两药童的地方了,有些事她才不让自己人做呢。
例如,待会还得带上这个染了瘟疫昏迷不醒的小男孩呢……这么好的‘坐骑’,不用白不用。
再例如,那两药童懂药理,他们这趟回皇城,她就是要去灵善堂准备药材,然后再让他们进城给百姓派药,没找到病源之前,染了疫病的人得先控制,后续真的会很忙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这两药童身手好,又懂医药,带在身边利大于害,好处多多的。
废物利用,至于事成之后,利用完的废物,自然是摒弃掉了。
其二,那便是防范于未然了,她可不会傻到让不怀好意的人跟在身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但是那两药童只听林御医,一物降一物,所以慕梓灵现在先搞定林御医,这就好似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果然,慕梓灵的话,让林御医阴鹜紧绷的神色有了一丝松动。
林御医心中虽然巴不得子方子生出手,但是这样的话,吃亏的定是他们,而且慕梓灵说的不无道理,再且他们的目的不在此,现在还不是时候出手。
林御医心中思啄一番,然后假意喝斥一声:“退下,谁准你们对王妃娘娘不敬了。”
果真,两个药童应声,乖乖退到林御医身后。
惺惺作态!慕梓灵心中冷嗤一声,面上还是一副处变不惊,淡定从容的模样。
林御医退一步,也不代表他妥协了,慕梓灵也不着急,将容器放到医药箱里,又从医药箱拿出三瓶装灵孕水的瓶子,不急不缓的在手心里摊开。
她再接再厉地抛诱饵,神色颇为认真地说:“这东西能强效抗疫,刚刚你可是……现在有没有感觉身体隐隐发热,这可是瘟疫感染的前兆,指不定你已经快中招了呢,林御医也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了,可是经不起折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梓灵说的‘刚刚’,可不就是刚刚林御医被她故意用黑血溅了一脸的事。
所以说,她这是典型的给一个爆栗,再给个甜枣,其中奥妙,妙不可言。
不说还好,一说,林御医还真就觉得身体微微发烫了,他心中一阵后怕,抬手抹了抹额上还未干的血迹,脸色顿时煞白。
林御医的神色微微流转,心中在挣扎了。
像是怕林御医还不信,慕梓灵漫不经心地瞟了眼乐天,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
“不信你问乐大夫,我们刚刚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救治病人不怕被传染,可就是饮用了这个才不担忧被感染,所以孰轻孰重,相信林御医活到这把年纪也懂得斟酌的。”
林御医之所以身体发热,自然还是她暗中搞的鬼了,就这么一点,相信就能给他足够的想象空间,给他心中增添压力。
做了几十年的御医,林御医当然自知。
自然也明白他被溅了一脸黑血,那中招的机率可是直线上升的。
明明是这臭丫头故意弄到他身上的,还反过来拿乔说事,实在气人。
林御医心中气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现在木已成舟,除了相信慕梓灵,实在别无他法,若他真染上瘟疫,那真就玩完了。
而且刚刚他也亲眼看到慕梓灵用这东西喂那孩子了,那药水若真有问题,慕梓灵也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的。
林御医心中笃定着。
可是他哪里知道,这手脚,也非是再他眼皮子底下动,按慕梓灵的话来说,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林御医看了看自己沾了血渍的手,又看了看乐天,似乎想再度求证慕梓灵说的是否属实。
看着慕梓灵就这么随意大方就拿出三瓶灵孕水,乐天心中那叫一个突突突地作痛呀。
败家,好败家!
这三瓶再给他多好呀!乐天一脸痛惜的看着慕梓灵手上的瓶子,那表情要多肉痛有多肉痛。
如果不是他天生的优雅气质压制着他,他肯定会冲上去,直接把那三瓶夺过来,然后揣进自己兜里。
如果乐天知道,慕梓灵手上那三瓶可是外加了几个好料的,那他这心痛肉痛该情堪何处?
在慕梓灵那真挚灼灼的眼神下,乐天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再从自己怀里拿出自己不久前珍藏的灵孕水:“王妃说的可是句句属实,在下也随身带了防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还拿在嘴边,小心翼翼地轻啜了一口,津津乐道的品味着,一脸意犹未尽的享受。
见此,林御医心中的防线彻底卸下了。
只见他恭敬地冲着慕梓灵拱手作揖,赔笑道:“方才这两臭小子失礼了,还请王妃娘娘莫要见怪。”
然而,慕梓灵却并不领情,废话都懒得再说,直接冷声吩咐:“既然听话了,那现在你们就把那孩子带上,林御医就你现在这怏怏的身子也赶不了路,找个安全的地方,凑合一宿算了。”
说完,她直接将手中的三个瓶子扔到了小男孩身边的草地上。
见状,不由多想,林御医身体的发热反应已经越发明显了,他直接迫不及待跑过去,捡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喝掉。
臭!好臭!
林御医还没咽下去,就要被恶心得吐出来。
然而——
“良药苦口!”慕梓灵淡静冷漠的吐出四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犀利的四个字,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压迫力,直接让林御医将口中的恶心药物,硬生生地吞咽进肚子里。
一口咽之后,林御医还真就感觉自己身子的闷热立马就凉快了……心中暗赞:真是神药啊!
只是,林御医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臭药水,乐天刚刚怎么会含在嘴里细细品味,单是闻闻就要让人恶心得想吐了。
同样的,一脸肉痛心疼地看着林御医一口咽了灵孕水的乐天也想不明白。
他也是被搞得一头雾水啊,那么馥郁馨香的灵孕水,林御医不细细品味也就算了,还表现得跟便秘似的。
怎么回事?乐天心中闪过一丝狐疑,望着慕梓灵那无害的平静脸色。
转念一想,乐天便明白过来了,心中暗暗庆幸,幸好他没抢过来揣兜里啊!不然的话,他又要被嘲笑一番了。
同时,乐天心中不免同情起林御医他们了,惹上这么个腹黑的祈王妃,也怪他们倒霉了。
直到两个药童也喝下灵孕水,不,应该是加了小呆呱的‘精华液’和一点特料的灵孕水。
给讨厌的人喝小呆呱排泄物炼制而成的‘极品佳酿’,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梓灵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慢慢悠悠地瞥了眼在恶心干呕的林御医。
药就这么被喝掉了……慕梓灵故作一脸心疼,语气平静,很腹黑的开口:“本王妃赠的恩,可不是免费的,必须报!所以,你们喝了本王妃特制的极品佳酿,一条路得走到底,才能拐弯。”
还极品佳酿?简直臭得要命!
林御医险些呕出一口血来。
奸诈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乐天的嘴角抖得就要抽筋了。
这个祈王妃还真是‘得嘴得理不饶人’啊,腹黑狡诈的本质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
从一开始,慕梓灵就刺中靶心,然后一步一步深入。
玩完了才抛出糖衣炮弹,一茬接着一茬的,让人怎么不心动?更何况是已经被她被洗脑的林御医?
试问这种诡谲巧妙的谈判方法,林御医这个口拙的怎能斗得过?
这也难怪这个本就奸诈狡猾的林御医,一时间就反被耍的团团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笑林御医还一直自认自己老谋深算,遇到慕梓灵,他在深宫中对付同行和嫔妃的阴谋诡计,根本上不了台面。
慕梓灵又对着两个药童冷声警告道:“记住了,那孩子千万别给磕着碰着了,好生照顾着,至于其他任务,待明日再说。”
简单交代完,慕梓灵心情很是不错,随后领着乐天和鬼魅消失在密林之中。
看着慕梓灵他们消失的背影,林御医的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老脸阴晦不明。
这个巧舌如簧的臭丫头,炮语连珠,字字句句戳心入骨……难怪太后会让他这次一定要不遗余力的除掉。
这样黄毛丫头若是留在宫中,不知有几人能斗得过?又不知有几人会让她折磨得呕血不止。
她的存在,简直就是一大祸害。
不过,这个祸害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如她所说的,瘟疫之事还要靠她解决。
一旦解决了瘟疫,绝不能再留她,否则,那绝对是他最大的威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现在慕梓灵肯定对他们心怀戒备了,一忍再忍,待到时机成熟那刻……林御医眼底的阴冷忽然就浓郁了起来。
黑夜中,林御医的目光晦暗难辨,他望向站在一旁始终都没有从嘴里发出声音的两个药童,冷冷地喝斥一声:“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在林御医的冷声喝斥下,两个药童低下了头,认错,却依旧一声不吭。
他们之所以一直没出声,是因为这两药童还真就如慕梓灵所猜测的,是两个哑巴。
而他们两兄弟从小就跟在林御医身边,可以说是林御医一手养大的,所以说,他们自然对林御医无比忠诚,听之任之。
因为他们都有一个通连的性格,那就是孤僻和执着,一根筋通到底,所以更是对林御医视死如归。
他们这样的性格有利有弊,执着于对林御医誓死效忠。
但也就刚刚他们刚刚看见林御医被受到惊吓突然站出来,直接破罐子破摔,显然没有一点明智之举,反倒操之过急,暴露底细。
所以说,现在面对慕梓灵理所当然的差遣和支使,林御医除了忍,那就是无条件的服从。
不仅因为子方子生两人刚刚冲动地打草惊蛇了,还因为慕梓灵和乐天打的那个哑谜,着实让人好奇极了。
到底这场瘟疫,到底有什么让人震惊的猫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喝了慕梓灵那个所谓的‘极品佳酿’林御医拿过子生手中的火把,提着不怕被传染的胆子,仔仔细细地瞧着那个死去的老人。
不看不要紧,一看——
纵然身为大夫,但看到这样的触目骇人的画面,林御医还是被吓到了,一屁股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他老了眼神也不好,刚刚也没清楚见到慕梓灵那透明容器里装的是什么。
但是现在,林御医亲眼看到那个老人左胸口的位置上撂了一个黑漆漆的洞……慕梓灵竟然、竟然将死去老人的心脏挖了去。
林御医惊愕地咽了咽口水,就算是个死人,就算他心再狠,也做不到直挖人心,如此残忍之事,慕梓灵非但做了,而且还做得很顺手。
好像她挖的不是一颗血淋淋的心脏……最关键的是,她还能笑的一脸温柔无害,饶有兴致地举着人心,戏弄似的,拿着它,来吓唬他?
从以上种种的线索来看,就可以直接看出那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心理素质何其强大?
死人亦是如此残忍,那活人呢?她是否也是能如此?
还有……她挖心脏做什么?
惊愕猜想之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林御医眼角余光瞥见草丛里有一道银光,寒光闪闪,格外耀眼。
林御医顺眼,好奇地凑过去看……是慕梓灵挖完了心脏,被她扔掉的手术刀。
林御医就着一块布将手术刀拿了起来,擦干净,拿在眼前,借助火光,瞧了个仔细。
这把刀精致无比,锋利无比。
林御医的目光又朝那死人看去——
漆黑幽深的伤口,错落有致的刀法,每个刀口处理得干脆利落,都是这把锋利的刀造成的?
林御医心中惊疑不定,他看了看手中的手术刀,然后用锋利的刀刃,轻轻地碰了下那个死人的肉身。
却没想到,只是那个刀刃只是轻轻一碰,被碰到的地方立马就被划出一道泛着脓血的伤口。
好锋利!
好锋利的手术刀!
林御医心中暗惊,他行医几十年,也从未见过这般精致锋利的手术刀,没想到那臭丫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林御医心中的震惊还没落定。
忽然,他感觉到地上躺的那具尸体似乎动了下,倏地吹来阴风阵阵,直窜入心底,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再看,只见那具原本已经腐烂尸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化脓,慢慢变为焦浊,还发出了‘滋滋滋’的声音。
在一刹那间,周围腐臭的味道更加的浓烈了。
四周静得可怕,阴森。
看着毛骨悚然的腐臭尸体,外加凉夜阴风,实时诡异恐怖,林御医肥胖的身子,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他动作迅速的用布将手术刀包了起来,下意识地揣进怀里,急促地冲着子方子生挥手,急急催促:“走!快走!!速度跟上他们……”
那臭丫头想让他们在这鬼地方露宿一宿?想都不要想!
若是慕梓灵回去之后,到皇帝面前反奏他擅离职守,没有紧随祈王妃,那还得了?林御医在心中随便想了个一定要跟着慕梓灵的原因。
于是,林御医被子方子生跌跌撞撞地从地上扶了起来,子生背上林御医,以飞快的速度逃离了这阴冷的地方。
当然,走之前,他们没忘了慕梓灵的话,带上了那个昏迷不醒的小男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夜凉如水,阴风阵阵,刺骨凛冽。
红溪带着四个人,一路飞速奔跑,在这偌大幽深的后山不断搜寻慕梓灵的踪迹。
可却始终查无踪迹。
这次,好不容易,她们又发现了一点火光,没有片刻停留地,她们沿着点点碎碎的光线,以极快的速度飞速追赶过来。
却谁知道,当她们赶到的时候,火光不仅消失得无影无踪,原地也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烂成一滩肉泥,散发阵阵恶臭的尸体。
搜了一路,追了一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红溪一脸怒容:“该死!明明火光是从这里出现的,怎么一下就消失了?难不成真是鬼火?”
红溪之所以会怀疑有鬼火,是因为……就在不久前,她们也发现了林间出现了一团若隐若现的火光。
只是,还没等她们追寻过去,那微弱的火光一下子就消失在她们眼前,很是诡异,真的让人怀疑那是鬼火。
可是,她们却怎么想也想不到,那团火光还真就是准备反路而回的慕梓灵三人。
慕梓灵他们的照路火把,之所以会突然熄灭,也是怕林御医那个跟屁老狗会再次让两个药童带着他跟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慕梓灵极力想甩掉他们的原因,就是因为那颗心脏隐藏的东西,那东西可是不能随意暴露出来的。
所以说,这次慕梓灵他们不仅灭了火把,还拐道而行,溜掉的速度贼快贼快,也因此,他们和这伙人就这么阴差阳错的错过了。
“不,怎么可能会是鬼火……”一个叫黄衣的姑娘想也不想的否定,她的声音清冷阴恻,给此刻的气氛增添一种惊悚恐怖的感觉。
她森冷的目光波澜不惊的扫荡了下周围的情况,杂絮紊乱的草木,最后将视线落在那具烂尸身上:“这里的确有人来过,你们看那里,他们的人还挺多,看来……咱们是晚来了一步。”
“这死人,居然被挖心……”红溪好奇走过去,用手中的长剑捣了捣那滩和着骨架的已经烂得只剩下五脏六腑的尸体。
忽然,她眉头一蹙,直接扔掉手中那捣了烂肉的长剑,伸手捂住鼻子,恶心啐了一口:“呸!是因瘟疫而亡……真是晦气!快走!”
“等等!”黄衣叫住了准备飞身离开的众人,她看了看那烂尸,眼底阴芒熠熠,言有所意:“那小贱人定有碰过这脏东西,指不定现在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后山这么大,咱们分头搜寻。”
她们之前就已经将慕梓灵了解得透彻了。
若是说慕梓灵是因瘟疫而来,那这个死人他们断然检查过,而且的心脏亦是被他们挖了去。
至于查瘟疫,为何挖心,那就不得而知了,且也无关她们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无知……黄衣心中冷讽。
红溪赞同地点点头,嘴角噙着阴森的冷笑:“好!分头咱们找,找到了慢慢磨死,别让她死得太痛快!”
之前二宫主让她们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也是因为她们查出了,这次要置慕梓灵那小贱人于死地的可不止她们一伙人,也不知道她是否真能命大。
不过,那慕梓灵只要还没死,她们给二宫主立功的机会就来了。
于是,红溪她们一伙人直接就分散开来,分路往整个大后山的四面八方搜寻。
然而,她们却不知道,她们辛辛苦苦找了一路的人,此刻已经兴致冲冲的在回皇城的路上了。
却也等她们真正见到完好无损健健康康的慕梓灵时,已是几天以后……
却说龙孝羽。
初云山脉,在距离羽宫不远距离的云雾之巅。
山顶巍峨耸立,云雾缭绕,飘渺无际,人站在上面仿若腾云驾雾在仙境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悬崖下是氤氲袅袅的雾气,白雾皑皑,崖下深不见底。
此刻,龙孝羽正静淡而立于这崖巅之上。
只见他一身玄墨色劲装,无点缀无装饰,却丝毫掩盖不了他一身泫然霸气的气度风华。
明眸皓齿,卓绝翩然,三千墨发迎着风肆意飞舞,风华绝代,浑身上下散发着绝然傲世的绝世锋芒,又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不可一世,令人不敢直视,见之低至尘埃。
此刻的他仿佛傲视天下的王者,冷睨而视脚下万里河山,冰冷淡漠的深邃眼眸,闪着睥睨万物的光芒神采。
龙孝羽手上拿着一个紫檀木所制的精致木匣子,周遭散发着似有若无的淡淡檀木香。
他微微垂下眼眸,伸出白皙如玉的手,缓缓打开了手中的木匣子。
只见慢慢被打开的木匣子,透过细小的缝隙从里面散发出一道绚丽的玄金色光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紫檀木匣子的打开,玄金色光芒亦随之变得越来越亮,刺眼,闪耀。
刹那间,玄金色光芒在龙孝羽线条完美的轮廓上,勾勒出一层灼目的金色柔光。
炫丽柔光,光影璀璨,如蒙上了一层金洁光辉,衬得他原本就美得一塌糊涂的俊脸,愈发的惊心动魄。
可是此刻,却透过他冰冷寡淡的黑眸,再透过那深不可测的眼底能看到一丝扑朔迷离的神采。
……这个木匣子是慕振国不久前亲手交置到他手上的。
更确切的说,这是他家慕慕那个已经昏睡了十几年的娘亲黎恩,是黎恩在十几年前就给他准备的。
连带这个木匣子,还有一封看上去似乎年代久远的信。
当时慕振国把这两样东西拿给他的时候,并没有多说什么。
慕振国只说这是当年黎恩昏睡前的叮咛,等到适合时机,亲手交到他手上。
而且这世上,除了黎恩,并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信的内容和木匣子里隐藏的东西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龙孝羽却想不明白,黎恩已经昏睡了十几年至今未醒,她为何会在十几年前就准备了这东西?还是交给他的?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当龙孝羽拿到东西的时候,他原本以为,这是黎恩当年昏睡之前,事先给未来女婿准备的什么东西。
谁曾想,事实并非如此。
因为在之前,龙孝羽看了那封陈旧的信后,他才知道,黎恩准备的这两样东西,确实是要交给未来女婿,也是要交给他的。
因为让他震惊加惊喜的是,在十几年前他就已经是黎恩认定的未来女婿,不仅如此,与这事有关的‘始作俑者’还有他的母妃。
犹记得当年母妃在宫中因为父皇的关系,她已经被所有女人视如仇敌,招恨入骨,但是母妃在宫外却有个亲如姐妹的闺蜜,那就是慕大将军的夫人,黎恩。
所以,她们两人会同气连枝,想法深远的在她们孩子还小的时候就一同认定了这事,一时间也不难理解了。
但是,谁也不知道,她们两人认定的这事,并没有让第三个人知道。
也正因为如此,看了信之后,龙孝羽稍略去查证了下,竟然发现。
发现了……十四年前,慕家大变故,黎恩重病昏睡的那天,竟然和母妃出事那天是同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一天亦是慕慕变得呆傻怕生,沉默寡言,也亦是他变得冷情寡心,残酷狠绝。
到底那天发生一切,是巧合?还是有一定的关联?
猜想亦然,再次深究查证亦无果。
因为这冥冥中好像真就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又似乎,这一切是上天事先安排好的一样。
因为……
当信再往后看的时候,让龙孝羽更为震惊的是,他和慕梓灵好像冥冥之中会在一起。
不,不是好像,而是命中注定的缘分,让他们一定会在一起。
因为,慕梓灵一旦踏入他龙孝羽的世界,命中注定,这一生……她就再也逃不掉了。
他的世界,是任何人都无法踏足的世界,而她慕梓灵,必须一定会踏进来,现在也已经踏进来了,再也无法退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