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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珵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平静了一会,道:“兄长说不过你,你有你的道理,这没有错,只是,你再怎麽样,也要有礼数,你方才那麽一通话下来,先生都呆不下去了,你可有想过先生的感受?”
慎洛自然没有想到这一层的,他向来是任性惯了,有什麽就说什麽,一激动,什麽礼数都给抛到脑后去了。
“谨言慎行,这话同你说过许多次,不只是要你小心自己说的话,也要注意是跟谁说话才是。”
慎洛动动膝盖,闷声道:“我知道了。”
“过来,罚你二十戒/尺,服不服?”
慎洛懒得站起来,直接膝/行过去:“你会讨厌我吗?”
“傻,哪有兄长讨厌弟弟的?兄长罚洛儿,是希望洛儿以后少犯错。”
慎洛一下倒进宁珵怀里,不动弹了。宁珵也由着他,解了他的yao带,tuo下kuzi来:“pa好一点,不然就让你跪着挨。”
慎洛挪了挪,嘟哝道:“哥哥你抱抱我。”
宁珵改跪坐为盘膝而坐,一手抚着慎洛的背,一手拿着戒/尺:“自己数。”说着,“啪”地拍了下去。
“一。”慎洛明显一抖,但还是忍住了。
宁珵下手不轻,tun上一下就显出了尺/痕,红红的。
“啪!”
“二。”
“啪!”
“三。哥哥,我疼。”
“啪!”“当然是教你疼,还不数?”
“四。”
······
二十下戒/尺很快打完,慎洛pigu上通红一片,可是他倒不恼这个,只是滚在哥哥怀里,小猫似的叫道:“哥哥,你抱抱我。”
宁珵抱着他,一会拍拍背,一会揉揉伤,温声道:“以后不可如此,晚上去给先生认个错,先生要是罚你,你就忍忍,先生向来不舍得对你下重手的。”
“知道了。”慎洛不情不愿地回答。
晚上,慎洛到了先生房里,见先生还在书桌前读书,便跪在先生旁边,讨巧道:“先生,您不要生气了,哥哥都替您罚过洛儿了。”
徐谨放下书:“他打你了?”
“嗯,打得很疼的。”
徐谨忙将孩子拉起来:“他打你做什麽?就为那几句话麽?来,先生看看。”
“哥哥说我没礼数,惹先生生气了。”慎洛已然fu上了先生膝头,没想到没等来心疼,倒等到了清脆的一巴/掌,“啊!”
“又哄我!你兄长哪里打得重了?我看是打太轻了!”
慎洛笑起来:“先生不要生气,先生抱抱洛儿。”
真是没办法,徐谨抱他在怀里,喜忧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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