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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星夜前来,有何要事?”
“我想带他去春猎。”
本朝氏族有权有钱,常有各种娱乐活动。云水城几大氏族几乎每年都在郊外山林春猎,大人小孩全都跟着去,甚至有大胆的女孩骑上马去跟男儿争猎物。往年宁钦立从没带过宁珵去,但这几年宁珵在云水城声名鹊起,不带出去长长脸,实在是浪费。再加上宁侯爷惊觉自己已经几个月没同儿子说过话了,总得找点由头把儿子抢回来。
徐谨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怎麽不自己同他说?”
“你是他师父,我同他说有什麽用?”
“可是你同他说,他会很高兴。”
宁钦立又被噎了,徐谨笑了一声,接着道:“侯爷有几个儿子了?到现在也没会养。”
宁钦立要能懂这麽多弯弯绕绕的,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样。他满心烦躁,一挥袖子:“反正你同他说,就说我请你去,他那麽孝顺你,肯定要跟着去。”说是这麽说,就是酸得很。
徐谨都被他气笑了,突然想到什麽,便不反驳他,只顺势提条件:“若是珵儿去······”
“我不打他。”宁钦立迅速接上。
但徐谨的条件不是这个:“我在,你也打不着他,我要说的是,若是珵儿去,洛儿也得去。”慎洛虽然在习武上差了些,却是个读书治学的好苗子,将来若要出头,必然要同这些氏族扯上关系。去各大氏族面前露脸是难得的机会,徐谨不能放过。
宁钦立思量半晌,最终还是选择让步:“随你。”
第 5 章
送宁钦立离开,徐谨脸上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对着院子里还跪着的孩子呵斥:“给我滚进来!”
慎洛委屈巴巴,却不敢不照做,捧了戒/尺乖乖进屋跪下。徐谨不同他废话,取过戒/尺,点了点角落里的春凳:“自己去搬凳子过来。”
站在一旁的宁珵总觉得洛儿这麽大了,再看他受/罚也不大好,便想寻个理由出去,可他还没开口,先生就看穿了他,斥道:“你少给我胡思乱想,好好看着!”
宁珵无端受了呵斥,也不敢委屈,垂头答道:“是。”
慎洛搬了凳子来,也不知是该趴还是该跪,便干脆站着了。徐谨懒得计较这些小事,问他:“错哪儿了?自己说。”
“我不该放空弦。”慎洛委委屈屈地伸出还肿得不成样子的手,“兄长都罚过了!”
“你以为你就一桩错是吗?!”
慎洛被吼得一缩肩膀,像只鹌鹑:“洛儿不知,请先生明示。”
请先生明示是要付出代价的,徐谨手中的戒/尺一指凳子:“去/衣,趴上去。”
慎洛睁大了眼睛,他不是没有过光着屁/股挨打,可是兄长还在呢!他偷偷觑了一眼宁珵,又朝先生求饶:“先生,能不能,能不能让兄长出去?”
“犯错的人没资格求饶,你要不脱,等为师帮你,那就要翻倍了!”
慎洛一抖,他向来怕疼,每每二十戒/尺就能打得他痛哭流涕,他可不想翻倍。可是兄长,算了,慎洛感受着脸颊的滚烫温度,闭上眼睛,赴死一般将裤/子脱到膝弯,然后在凳子上趴下。整个过程,没敢看人一眼。
“现在知道羞,闯祸犯事的时候怎麽不知道?!”徐谨上前去,戒/尺在他光滑的臀/上拍了拍,“为师问你,有没有说过骑射是危险的事,要时刻保持专注?”
慎洛心头一跳,原来他的错在这里,立刻从善如流,承认错误:“对不起先生,洛儿不该在练箭的时候分心,洛儿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你现在说不敢,半个字我都不会信!”徐谨被他气得要死,自从十来年前把这个孩子抱回来,简直是当宝贝一样捧着,结果他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自己说,为什麽分心?”
“我看见桃花了嘛!”
“这是理由吗?你看见多重要的东西,能让你不顾自己的安危?!”徐谨太气了,“啪”一下戒/尺拍了下去,在白皙的臀/上留下一道两指宽的红/痕。
慎洛忍了这一下,他知道这还不是正式的惩/罚,因为他的错还没有认完。“先生,洛儿知道错了,洛儿不应该不顾自己的安危,先生别生气。”
还算机灵,徐谨没再磨他,只道:“两桩错,一桩二十下,一共四十下,自己数。”
不是吧,让兄长看着就算了,还要数出来,这也太······“啊!一。”尚不容慎洛想完,戒/尺便落了下来,他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来,又忙补上了数。
“啪!”
“二。”
“啪!”
“三。”
两团/肉被戒/尺重重地拍下又弹起,绯/红在臀/上一层一层铺开,不过十来下,整个/臀便成了大红色,慎洛一开始还能忍得住,越到后面越疼得厉害,一记戒/尺落下,照旧报过数目:“十七,先生,先生轻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