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回你的国家吗?为什么?你在生病!”
阮棠拉住她伸来关切的手,微笑道:“奥利维亚,我有想见的人,有必须要说的话。”
室友疑惑:“不能推迟?”
“不能。”
阮棠低下头,闻景琛下周就来,她原本可以等,之前也是这样考虑。
可是她后悔了,那种恨不得飞回他身边的心情,是昨天整晚拖着虚弱的病体,依旧强烈到无法忽视的程度。
她原先就答应他会回去,比演出先答应,扪心自问,演出不是必须,她那时想,一个月而已嘛,那么短,不回去也没事啊。
那以后会不会变成,半年也不长,反正他想她自然会来,她还是能见到他,然后她就能心安理得地投入拉大提琴。
不对,这是不对的,她不过仗着闻景琛喜欢她,随心所欲的消磨他的付出和爱意。
承诺就是承诺,爱怎么能没有回应,尤其他们之间还存在若有似无的误会。
阮棠从被窝里爬出来,慢腾腾套衣服,找出最厚实的羽绒服,英国冬天暖穿不着,等机场出去还是要暖和一点。
奥利维亚无意窥探室友的隐私,不再多问,“好吧,我帮你去叫车。”
“嗯,谢谢。”
阮棠坐在的士上面查机票,航班很多,她不管价格,挑了最近的班机,昨晚闻景琛还在淮城,没提这两天出差,他们应当不会错过吧。
她想,肯定来得及,说出她的心意。
十五个小时,阮棠在飞机上进行了第二轮的浅睡眠,传统的思路就是身体越睡越舒适,阮棠没想到等飞机落地,她下午感觉好转的身体,会重新疲倦的连说话都懒。
淮城的冬日清晨,扑面熟悉的寒冷,还好直接从机场打车,阮棠裹紧身上的羽绒,戴好口罩,坐在车后发消息。
【祝子瑜:阮棠,你说你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阮棠:没事,就是想见闻景琛。】
【祝子瑜:我的天,热恋期就是这样!到机场了我来接你!】
【阮棠:不用啦,我打到车了。】
司机师傅回过头,笑呵呵道:“姑娘,你是去市中心的斯通集团,那么早,去面试啊。”
阮棠牵起唇角,“嗯,见他们老板。”
“祝你面试成功!”
“会的,谢谢你。”
阮棠将额头抵在车窗,她的脸颊微红,没有很难忍,就是普通发烧的难受,但是想到马上能见到闻景琛,她又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清醒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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