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本来就失眠。”
两个人的嗓音都沙哑,在浓重的夜色里,各自藏了太多心事。
闻景琛的长腿攀上床,隔着被子抱她,下颚抵在女人的肩,阮棠主动向后贴紧他怀里,半回眸问:“这么晚还回来呀。”
“想见你。”
他有点想她。
阮棠总觉得男人语气疲倦,她翻了个身,看向他,眸中满是关心,语调也柔和,“闻景琛,两天不去忙成这样,现在忙完了吗?
闻景琛拥住她,“嗯,过去了。”
听说的那一刻的确是有生气,却也不算多难以接受,他想了半晚,过去的事,其实没意义再去讨论,以他的性格,这已经是妥协。
只是。
男人沉默了会儿,“阮棠,有没有遇到过,特别害怕的事。”
他很难忘记她在照片上复杂的表情,夹杂呆滞,错愕,还有挥之不去的,惊慌害怕。
“干嘛问这个?”阮棠窝在他温暖的胸膛想了想,“好多次呢,不过你要说最深刻的,有三次。”
她接着说下去,“第一次是妈妈走,第二次是外婆生病。”
像在学校遇到袭击,她懒得去提起,那种威胁更多来自外界,而不是主动由心生出的。
“你还没说,第三次。”
“......”
阮棠脸上缓慢爬上绯色,“就,就是和你去澄园那晚,我也很害怕的。”
当时她连接吻都没做过,和男性最亲密的接触仅限于碰几次手,那还得算上学校搬器材之类的无意举动。
虽然闻景琛答应她的名义是联姻,她也会担心遇到斯文败类的变态。
闻景琛听完她的想法,笑道:“你确定,是因为害怕才记得那晚?”
“......”
阮棠羞的推了他一下,嘟囔道:“不然呢,我还能回味不成,你想得美啊!”
闻景琛难得没有继续逗她,若有所指,“没留下阴影就好。”
“不要这样说,倒也没有,就起初疼了点嘛。”
阮棠还在兀自傻兮兮地回忆初夜,越想越不对劲,“不对啊,仔细想想,后来...闻景琛,你好像很有经验,你到底有没有谈过别的女朋友!”
恋爱中的女人似乎都很善于自己找事吃醋,不分时间和阶段,可以说是信手拈来的程度。
闻景琛的闷气被她闹光,回过神扯唇,“乱七八糟。”
“你别转移话题!”
阮棠不服气地趴在他颈部咬了会儿,留了一排粉红的小牙印才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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