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在闻景琛面前哭过许多次,在其他人面前,她还算能忍,抬头弯起唇,“对了,伯母,我选了条浅紫色的丝巾,如果你不介意,希望你收下。”
她将纸提袋轻放在桌上,牌子的LOGO显示是全球有名的顶奢品牌之一,阮棠让祝子瑜陪她挑了很久,起因是她看到某个帖子里有号称‘工作人员’回帖,说闻筠常穿这家的衣服。
阮棠存有积蓄,买条丝巾还是买的起的。
闻筠静静听她说完,收起阮棠送的礼物,“谢谢,我很喜欢。”
“嗯。”
阮棠垂眸无声安慰自己:你看,即使伯母拒绝你,还是那样礼貌有涵养,初次见面这样的交流也不算太差,以后当然会越来越好啦。
“不过,既然你不说要多少,我就随意填了。”
阮棠蹙眉抬起头,她以为她说的十分清楚,她不需要逼她离开的钱,“伯母,我不会离开闻景琛的,至少不能是这种原因。”
闻筠又笑了,她第二次笑。
“确实是我说的不清晰。”她从桌里又抽出一张红纸信封,“陆曜跟我讨论,第一次见儿子的女朋友,应该给见面红包,我不太了解近年行情,希望给你个满意的数字。”
啊?
阮棠听得发楞,她呆呆地望着闻筠填完长串的零,塞进红信封推到她面前,听她继续说,“不晓得够不够,如果你觉得不够,自己随意添。”
阮棠平常说话挺有分寸,刚刚看到支票上的数字,突然有点嘴笨,“伯母,习俗是对儿媳的,其实你不用给我那么多,万一我也不和他结婚...”
嘶——
阮棠说到一半,觉得她还不如不说。
她红着脸道了谢,暂时收下了红包。
毕竟是闻景琛的母亲,闻筠身上和他有相类似的气场,同样说话简略,会让初次见面的对象不自觉地紧张。
阮棠表现的过于拘束,闻筠试着收敛她的习惯,尽量将话说多说长,“阮棠,景琛想和谁在一起,我们不会干涉,对于你,我也不存在意见。”
“我听他说了,你是阮振峰的女儿。”
阮棠对上她的视线,摇头急着解释:“伯母,我,我不是私生女。”
她不在意外人的目光,却很在意闻筠的看法。
闻筠笑道,说的很直白,“报纸是给陌生人看的,熟悉阮家的都知晓你的身份,对于你母亲,我认为很遗憾,但是是你父亲没有种,你根本不必往心里去。”
阮棠在前面误会被嫌弃时都不想哭,听到有人对她母亲表示遗憾,她的鼻子却微微发酸。
“...谢谢伯母。”
两人简单对话几句,闻筠难得有感触,“景琛的头像,一直是空白,那天看到他换,我和陆曜还有几位堂兄妹在群里当新闻讨论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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