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也想的。”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很哑,缠裹情/欲,“诚实一点。”
阮棠忍受不了体内翻涌的暗潮,她的手几次三番,难以言喻的欲拒还迎,是生理欲念的确想要,但,但不行,不能是他,否则她这一年的离开,显得,毫无意义啊。
她眯着水眸轻喘,推开他,“不,你,你别这样,不能是你。”
她的意思,重点在于不能,男人听到的却是她似乎已有别的指定人选。
这种念头让他疯狂。
他的神色稍冷,手上力道加重,吻上去堵住她,惩罚似的咬着她的唇角。
“你敢。”
紧贴的身躯,暴风雨夹裹般抵往纠缠。
阮棠半睁着眸,迷迷糊糊的,直至她细细的肩带在他炙热下彻底滑落,那种扑上心头的空洞感使她终于清醒过来。
不行,她不可以!
男人力气蛮横,完全沉溺,阮棠无法,搂住他的脖子,把心一横,张嘴下移狠狠咬在他的锁骨,再趁他微微怔神的片刻——
——拼力气推开他。
“闻景琛,你醒醒!”
阮棠捂住自己被扯开的领口,抿住下唇,往旁边挪动了几步,像是对他,更像是对自己鼓起勇气说:“我们...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那三年,她心甘情愿,他也确实给予了部分尊重,他们好聚好散,她不明白,他此刻,怎么会还来纠缠她。
闻景琛让她咬了口,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反手摸了摸颈下痕迹,垂眸看到指腹上的残余血迹。
他舔了舔后槽牙,嗤笑了声,“你忘了,我说过,你来不及后悔。”
阮棠抚着胸口,扣纽扣时仍在喘气,好在欲/望撤离,她平静多了,“我确实欠你一句抱歉,当时离开的很匆忙,十分对不起,但...但法律规定,婚姻自由,我觉得,我可以后悔的。”
“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找我。”
闻景琛掀起眼皮,重新望向她,神色淡淡的,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阮棠等不到回答,眼睫颤了颤,将话说的更绝,“闻先生,以你的身份,难道想要死缠烂打吗?”
第4章 没吃到
礼堂内,深灰色吊顶下的舞台,节目进行的如火如荼,墙壁的环绕扩音器以及依次堆叠的三层聚光灯,让演出变成了一场视听大宴。
临时搭建的化妆室内,阮棠呆在镜子前,虚坐了半小时。
她刚才和闻景琛说完,他便推门离开,不知他会不会气的连周年庆都不看了,不看就不看罢,她也没求着他来,明明是他要陪祝子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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