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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辛宴庭皱眉。
“还装,还装,你们那点事,早都传开了,群里都说,她今晚会来,你是不是看了这消息,才赏面子来聚会的。”
辛宴庭拍开这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神色淡淡:“你可真能侃。”
“不是啊,”老同学是不相信的,看他面色好像确实不是这回事,又问,“真不是?”
“够无聊的你。”
关于涂思嘉这事,辛宴庭自己是听说了一二。
早年间,老同学之间总是流传他和新闻系某XX女神的传闻,这人的名字在他毕业后好多年还在传,甚至某年,XX到伦敦出差,老同学还打电话来问他,是不是和XX修成正果,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
无稽之谈。
这人是谁他都不知道,连名字都没记住。
后来记住名字,还是因为辛色微的专访,这人配上名字,真人出境,给辛色微做了几期访谈,他对此人才勉强挂上了号。
老同学又过来推辛宴庭的肩膀,示意他看:“喏,人来了。”
好些年不见,老同学间结婚的大有人在,涂思嘉反而越发年轻,比读书那会儿还要水灵,这人从门里进来,立时就有人迎过去,说:“哟,涂记来了。”
辛宴庭收回视线,觉得没劲。
身旁,还有人道:“涂大美女确实漂亮,够劲。”
漂亮吗。
辛宴庭没觉得。
真要说起来,也就还行。
仅仅只是还行,连秦巷的一半也比不上。
辛宴庭喝了两口威士忌下肚,慢慢放下酒杯,为什么会想起秦巷?
这有什么好比的,秦巷可没有她年纪大。
第11章 气的不轻
本科校友,张鹏,曾经和辛宴庭一个团队,两人一起参加过创业大赛,属他和辛宴庭关系还算可以。
张鹏知道辛宴庭回国后在接手的项目,今天抽空参加聚餐,就是为了聊这些事,给他透了一手的消息:“临水底下那个代工厂资金出了大问题,政府管不了,准备出手了,你这时候入资,卡了个好点。”
辛宴庭有自己的考量:“我只做国货,那场子,太大。”
“辛总,未来不考虑转型吗,你买下来,到时候就是租出去,也是个好价钱,别白瞎了这机会啊,你又刚回国,难道不想把这行做大?”
辛宴庭耸了耸半边肩:“没这个打算。”
张鹏连声叹气,却又无可奈何。
这厮命好,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钱,做什么不做什么,全凭喜好,可根本不考虑什么长远发展,买断专精。
当年两人差点闹掰,就是因为这个。
辛宴庭喝了半杯酒,将话又圆了回来:“现在只做国清鹊这一个牌子,别的虽然没考虑,但手里闲钱搁着也是搁着,抽个时间吧,去实地考察一下。”
张鹏眼里闪光,听他的口吻,不像是没得谈:“好啊,我约时间,辛总去出差,我不得照应好,这样,我替你先跑一趟。”
“聊什么呢,这么高兴。”涂思嘉举着酒杯走了过来。
张鹏接过话:“在聊你呢,涂大记者,这阵子省运会,是不是有的忙。”
涂思嘉向辛宴庭举杯:“是啊,忙的一塌糊涂。”
辛宴庭举起酒杯,和她意思了两下。
涂思嘉往辛宴庭身边靠,笑若灿花:“辛总,财经记者都说约你的访谈难,你回国到现在,还没接过专访吧,什么时候有空,到我们时运喝杯茶啊。”
张鹏哇的笑出声:“涂大美女,你不是转到体育版块了,最近省运会,怎么还缺业绩啊,什么时候给我也来一期专访啊,我时间充裕的很。”
“去你的。”涂思嘉翻了个白眼。
大美女就是翻白眼也好看。
辛宴庭扯着嘴皮,皮笑肉不笑:“有空再说。”
“那行。”
又过了半个小时,辛宴庭看了眼时间,8点半。
手机里好几条消息,没有一条是秦巷发来的。
都说了9点差不多能结束,这会儿了,竟然连个消息都没有,辛宴庭面色渐渐下沉。
差不多九点,张鹏说不续第二趴了,司机来接人,他问辛宴庭,是不是该散了,正好一起出去。
辛宴庭翻过手,看了眼时间,面色冷冷淡淡:“第二趴有什么。”
“还不就是那些,k歌,闲聊,我看小蕙在摇人,开了房间,正在喊人打麻将。”
辛宴庭坐在那里没动。
张鹏走过来,按住他肩膀:“不走啊。”
辛宴庭推开他的手,不说话。
张鹏觉着奇怪,想问他今晚这是怎么了,往常比谁都走得快的人,在这坐老半天了,他都熬不住了,他竟然还想再待。
涂思嘉擦着手往这边走来,给辛宴庭送蛋糕:“辛总,辛大帅哥,打麻将不,那边三缺一。”
蛋糕辛宴庭没吃,回道:“不怎么会。”
“我是老手,我教你啊,小蕙那桌连着我,全是女生,缺点阳气,你过去,给大家送送钱好啦,大家伙今晚准没白来。”
涂大美女两句话就将辛宴庭带去了麻将桌,张鹏看傻了眼。
还说两人没什么。
这叫没什么?
张鹏和身边人交换眼神,后面谁也没急着走,全跑到麻将屋凑热闹去了。
辛宴庭何止是不怎么会,刚上手,一连输了六把,桌上的筹码全送了人,几位姑娘嘻嘻哈哈,戳着美甲摸麻将,看辛宴庭的眼神,就跟看财神爷一样殷切。
最后张鹏没撑住,一看时间10点了,和辛宴庭说声自己先撤,改天也约他打麻将。
辛宴庭嗯了声,心不在焉往桌上送牌。
中途,辛宴庭的手机响了两声,他将手机翻过去,十多分钟后,手机又响了。
涂思嘉今晚收钱收得满面红光,抬着下巴示意辛宴庭:“辛总,手机响了,好几声了,别是有什么重要事,接啊。”
辛宴庭胡乱往外甩牌,摸起手机,看见秦巷的来电,脸都是黑的。
黑了老半天,还是接通了电话,跟众人道:“我接个电话。”
起身退到了一边。
“还在会馆吗,我到了,在楼下。”秦巷哑着声道。
辛宴庭冷冷应声:“在。”
“今天这么晚啊,”秦巷声线里有种捡到便宜的感觉,沙哑的嗓音都变得欢快,“那什么时候结束,我在楼下多等你一会儿。”
辛宴庭连眼睛都眯了起来,气的不轻。
辛大财主接了通电话就要走人,老同学没人拦她,涂思嘉向他摆手:“下把再约啊,牌局这东西是这样的,多练练,手气就好了。”
辛宴庭懒得说话。
晚上十多点,嗖嗖刮着冷风,辛宴庭穿了身特经典的英式穿搭,衬衫配马甲,外头还罩了件长风衣,到脚踝。
脸上冷的没有温度,双手插着衣兜,辛宴庭脚步缓慢,踩着发亮的皮鞋,朝秦巷走来。
和辛宴庭的精致相较,秦巷穿得就很随意。
运动鞋,牛仔裤,随便穿了件运动外套,一身打扮,配上这个年轻的发型,像个20出头的小伙,要不是车看着显贵,人真看不出什么名堂。
辛宴庭上上下下将秦巷的穿搭扫了一眼,看见他风尘仆仆,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像办了什么事才来。
面上火气瞬间没压住,辛老板冷脸,质问:“几点了,秦工。”
秦巷理亏,就知道辛宴庭是要不高兴的,原本还以为今晚接不到人,好在他没走。
他赔笑,好声好气答他的话:“10点半了快。”
“你怎么不明天早上来接?”
“啊,这个,”秦巷心里软乎乎的,“哪能这样啊,这也太晚了。”
“你还知道晚。”辛老板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秦巷将外套的拉链拉上,一路拉到脖子上高处,高高兴兴转到车那头,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子发动。
秦巷按下车窗,诚诚恳恳道歉:“对不起啊,一点事耽误了,紧赶慢赶的,可算赶来了,忙得忘了时间,没顾上跟你发消息,不然,早该提前告诉你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