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张一维都已经和远处的朋友举杯相敬了,这边的许宁还没有回到房间。
张一维在耳边奇怪,“怎么这么久?”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心里没数吗?”许宁没好气,……羞恼让他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张一维这个王八蛋……
张一维在那边丧良心地笑,“偶尔也玩点刺激的嘛。而且你明明也很有感觉。”
“服务员走过来了。”许宁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生无可恋的感觉。他已经尽量避开那些明亮的通道了,但是酒店的服务员似乎无处不在,仿佛每一个转角都能碰到。
服务员注意到了许宁深一脚浅一脚的奇怪步伐,以为许宁是崴到脚了。
“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服务员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许宁摆摆手,表情略显尴尬,"没事,不用。”
……许宁生怕服务员从背后看出什么端倪,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对着服务员摆摆手。
服务员也很有眼力见,见许宁拒绝,便不强求,礼貌地退后一步,“那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叫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服务员走了,许宁才抬脚回去。
许宁加快脚步走进电梯。
这个电梯直达房间,当电梯门缓缓关闭之后,他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见许宁在这边不说话,张一维哄着他,“好了,别生气。赶紧回房间吧。下次不了。”
“哼,你下次还敢。不说了。”
电梯门开后,许宁把上衣脱了随手丢在洗衣篮里。他没去找不知道踢到何处的拖鞋,就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裤子的裤头也被解开,松松垮垮地掉在他的脚踝处。
许宁迫不及待地想要赶紧冲洗一下,海砂黏在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感觉硌得难许宁,……
“王八蛋。”许宁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等到流出的水明显是清水之后,许宁调整回淋浴的模式,让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温暖的水幕包裹着他的身体,水汽在浴室中弥漫,营造出一种朦胧的氛围,让人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洗完澡,许宁一边用浴巾擦拭身体,一边低头打量:仗着席长知这次是封闭式实验,张一维在他的身上留了痕迹……不过睡一觉起来这些应该都会消失了。
许宁直接光裸着走出去。然而,当他的目光瞥到监控屏幕时,所有的轻松瞬间凝固:郑令山正在他的门口来回踱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令山是席长知的朋友,和他算是点头之交。聚会时遇到了能够坐下来聊几句,也有介绍过一批物业的案件给他。但不管怎样,他都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房门口。
许宁抿了一下嘴唇,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总不至于那么倒霉,就和张一维在外面做了一次,就东窗事发了吧?
许宁眉头紧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郑令山也是酒店的参股股东,他不费力地就拿到了酒店的住户信息。住户登记信息没有许宁,不过查了一下,席长知的常驻房间有人办理了入住。这该说许宁胆大包天吗?
换做其他人,郑令山也就当做没看到,不会去趟这趟浑水,但是那个人是席长知,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当初席长知看上许宁的时候,就把许宁扣在家里几个月都没让他出过门。万一被席长知知道许宁在外面偷吃的事,他不得闹个人仰马翻?
郑令山按了门铃,许宁犹豫了一会儿,在装作没听到和直接面对之间,选择了后者
门缓缓打开,郑令山的目光透过许宁往屋内快速地瞥了一眼。如果许宁这会儿屋里还有藏人,那就真的瞒不下来了。
许宁穿着一套卡通图案的睡衣,头发带着刚洗过的湿润感,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头上,看着还有点不谙世事的单纯。
郑令山打量着他,实在是想不到许宁会如此胆大。
“有什么事吗?席长知不在。”许宁强装镇定地说道。
“我知道,他还在实验室。”郑令山的表情有些复杂,意有所指,“里面没其他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侧身让郑令山进来,为了避嫌,门还是敞开着的。
郑令山眼睛瞥了一眼洗衣篮就移开了。
洗衣篮上的衣服,还沾着沙子,简直是铁证。
许宁客气地给郑令山倒了杯水,和郑令山面对面着坐着。
郑令山摸了一根烟,在许宁开口之前,说道:“我知道你烟味过敏,我就叼着不抽。”
过了一会儿,郑令山非常不解,“许宁,你是疯了吗?你怎么敢啊?”
许宁心里一个咯噔:果然,郑令山知道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出于谨慎,郑令山也查了监控。虽然沙滩那边没有摄像头,拍不到另一个人,但是从沙滩回来的那个人是许宁,这个事实没得跑。
许宁本能地否认道:“你在说什么?”
郑令山皱了皱眉,说道:“算了,在我面前你就不要演了,没凭没据我也不会来找你。刚才那个男的是谁?”他直截了当地问,“和你一起滚沙滩的那男的,是谁?”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打在许宁的心上。
许宁战术性地喝了口水,心里已经在骂了:张一维这个吃屎的,还说包场的绝对安全呢。不过,看上去郑令山没认出另一个人是张一维。
看到许宁还是在沉默,郑令山苦笑一声,说道:“我不是在威胁你。也认识这么些年了。当初席长知追你追了那么久,他对你的占有欲那么强,他要是知道这个事情他不得疯?”
“你管当初那些行为叫追吗?”许宁面色古怪地反问他。
“是,可能你们两个的开场不是那么罗密欧与朱丽叶。都八百年前的老黄历了,翻出来也没意思。自不自愿你都跟他八年了。”郑令山说,“你跟着长知这些年,他没有亏待你吧?”
“你说没有亏待就没有亏待吧。”许宁自嘲地笑了笑。
“你会跟他说吗?”许宁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我不做这个事情。只是许宁,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能看到,其他人也能看到。你自己去跟席长知坦白,结果可能还好一点。如果是被其他人捅到长知那里,只会更惨。这个是为你好。”郑令山试图劝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我好,”许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我和他说,你觉得他会放过我吗?”
郑令山觉得不会,这谁能准许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啊?不过看着许宁这副模样,郑令山心中也有一丝不忍。当初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席长知隔三岔五就叫家庭医生。他也不懂得许宁在犟什么,就服个软而已,多少人还求之不得。
“所以说你作什么死?那个人是谁?”
许宁含糊,“也是你们兄弟。”
“……”
郑令山还是把烟点起来了,狠狠地吸了几口,“疯了,都疯了。”他就没搞懂了,许宁身上是有什么魔力吗?让他们一个两个往他身上贴。
“很晚了,我想睡了。”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郑令山看着许宁,心中五味杂陈。他叹了口气:“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郑令山”。许宁叫住他,又确定了一遍,“你不会跟他说吧?”
“我不会主动去和他说。”
送走郑令山之后,许宁强撑着的精神一下子松下去了,他直接坐到地板上靠着墙。半晌后,许宁往前倾身,从裤子的口袋里面摸出手机。他切换到手机的隐私空间,给张一维发了一条信息,“晚上郑令山看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张一维的电话就拨过来了,“郑令山看到了?”
“嗯。他刚才过来找我,让我自己和席长知坦白。”
张一维心里暗骂:这是什么视力?这里距离沙滩还有好长一段路呢。他安慰许宁,“我会处理的。”
许宁盯着手机屏幕,定定地发呆。不夸张地说,这几分钟他都想好怎么死了。
郑令山到底会不会和席长知说呢,席长知知道了会怎么对他呢?
过了一会儿,许宁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原本低垂着的头下意识地抬了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他一直以为是装饰画的木板墙突然动了起来。紧接着,张一维从那边走了出来。
见许宁还靠着墙坐着,张一维没有了刚才调笑的口气,叹了口气,“就猜你没睡。”
他走到许宁跟前伸出手,许宁搭着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因为一个姿势固定太久了,许宁站起来的时候还一个踉跄,幸好张一维托了他一把才没有摔倒。
张一维牵着许宁的手走到了卧室,把许宁按在小沙发上,然后翻出吹风机,“晚上洗头没吹头发老了头会痛。”
吹风机的热风轻轻地吹拂着许宁的头发,没一会儿,头发就干了。张一维收了吹风机,见许宁还是一言不发,便又轻声安排着他躺到床上去,“你自己先躺床上,我去洗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就简单冲洗了一下,很快就出来了。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和许宁并排躺在床上。
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同床共枕,气氛略显微妙。
“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张一维轻声说道,安慰许宁,“如果我哥找你,你就把责任都推给我就好了,我哥不会拿我怎样的。”
许宁却没有被安慰到,他面对着张一维侧躺着,抓住张一维的衣服,“我想走。”
“是因为郑令山看到了,所以想走吗?我可以去跟他说,让他不要和我哥说。”
因为张一维没有肯定回答,许宁显得有些激动,“你之前说过的,你会帮我……”
“好,我帮你。”张一维抱住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止住了许宁的话头,“睡吧,不要想那么多。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宁睡不着,辗转反侧,喃喃自语,“他要是知道了的话,不会拿你怎么样,但是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许宁的畏惧太明显了,张一维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哥打过你吗?我意思是……最开始的时候。”虽然张一维不觉得席长知会做出这种事情,但关上门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就不好说了。
许宁被席长知看上的时候张一维还在国外,他毕竟顶着席长知未婚夫的名头,也没有哪个不识趣地把这事捅到他的面前;回国的时候有人说漏嘴了,张一维出于好奇,背着席长知见了许宁。看到许宁真人的时候就不奇怪了,确实是席长知会喜欢的款,也是他会喜欢的款。
但是当时包括他在内都不觉得席长知是认真的。
充其量就是一个情人嘛。大家都这么想。
许宁的身体瞬间紧绷。席长知是从没有打他,但那会儿成天把他绑在床上没日没夜地做。……许宁的脸又是一阵红,幸好在黑暗中看不出来。
“也不谈这些了。”张一维手搂住许宁赤裸的肩膀,宽慰他,“身份证早几年就办好了,房子钱也都准备着,我会安排好的,只是你的工作呢?”
张一维的手在许宁的后背上轻轻拍着,许宁也慢慢平静下来,一点一点地说给张一维听,“这个月手上没有什么案件,就两个法律援助的刑事案件还没有开庭,不过下周就会安排。开完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你好像很多案件都是法援的?”
“我学的是刑法。刑事案件全覆盖之后,自己委托的刑案少,基本都在法援那边了。法援的好做一些。”
席长知也帮他搞过不良资产打包的案件,只是都散出去了,交给同事去做。
张一维没去关注这些,他和席长知一样,学的都是生物制药。但是他没有席长知的天赋和耐心,出来就去体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法援的一般是什么案子?”
“都是些小案件,盗窃,打架斗殴,开设赌场,电信诈骗。反正认罪认罚都能套。”
挂了郑令山的电话之后,席长知原本打算给许宁打电话。但一看时间已经深夜12点多了,就作罢。
席长知一直忙到凌晨才睡了个短觉,九点多的时候开了一个晨会,随后又跟着去对检查每一个实验体病人的情况。不知不觉,事情都忙完之后,时间已经快十二点点了。
席长知终于得空,拿出手机给许宁打了视频电话。
许宁看张一维,张一维示意他接电话,自己退到镜头看不到的地方。
许宁接起电话,面上还挺镇定的。他背后枕了一个靠垫。
“这是还没起床?”
“昨天晚上看了一场赛车比赛,就熬得比较晚。”许宁声音还有些哑。
“赛车?”
“昨天后山有赛车比赛,跳跳带我去看的。”
张一维也下场比试了,压弯的时候还加速超车,动作看上去是娴熟潇洒,把许宁吓得心惊胆战的。后面就是找了个借口和詹跳跳分开,跟着张一维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天没事情多补一下觉。”?席长知随口叮嘱道,“我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去。”
“嗯。”许宁答应着。
“昨晚的餐宴好吃吗?”席长知继续问道,试图找些轻松的话题和许宁聊。
“好吃。”张一维知道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还特地安排了一个小包间给他,那餐是真的好吃。餐后张一维给他拿的甜点芒果千层蛋糕也好吃。
“怎么都不说一点好听话,想不想我?”席长知半开玩笑地问。
“实验进展得顺利吗?”许宁转而问道。
“还好。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我昨晚也熬夜了,只有凌晨睡了一会儿。”席长知和他唠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