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方乐明那边去,一路往程诚那边去,结果可想而知,方乐明这边有宝器和城隍,没得手,最后只绑回来四个——连温白也没娶回来。接下来羌岐的心思,便全扑在了温白身上。“新娘子”都没娶到,要这么多“陪嫁”做什么?于是,也就顾不上把那剩下的三个凑上,派了所有纸人,朝温白这边来了。纸人说完,温白哑了口。他完全不敢想,要是羌岐真的脑子一热,把全班给绑回来了,那事情会变成什么样。“他们现在在哪?”温白直接问道。小纸人一时没答上来。轿子吱呀一声,缓缓落地。在温白以为已经到了的时候,那纸人重新有了动作。“要进山啦,夫人坐稳啦!”说完,飘了出去。温白:“?”进山?之前难道不是一直在走山路吗?他没忍住,把帷帘开了一道缝。借着烛火,看清外头景象的时候,温白心口冷不防地坠了一下。山顶。现在他们在的位置,正是一个山顶。风声很大,甚至盖过了纸人咿呀的歌声,却没吹动灯笼分毫。他看着纸人们排着队,拿着手上的小锣小鼓,从山顶一跃而下。所以他们说的进山,是指…跳下去?温白指尖一攥。此时,腕间葫芦的热度一点一点传来。那温度并不比手上香炉盛,可温白的心随着它,一点一点定下来。陆征在,温白小声告诉自己。小莲灯从葫芦里飘出来,用叶托推开温白手中的香炉,自己躺了进去。等找准了位置,抖着花瓣,用力哼唧一声。从底座的位置,掉出一个迷你小纸团子来。陆征的“小纸条”,温白第二次见,自然知道。摸了摸送得有些辛苦的小莲灯,温白把纸条打开。纸上写着一句话。“下面是结界,不用怕。”温白深吸一口气,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打开之前纸人推给他的盒子,拿出胭脂盒,用手指沾了一点,在纸条的背面,写了一个“好”。“元元,这个能送还给陆征吗?”“可以鸭!”小莲灯看起来还挺高兴,花瓣一展,高高露出一截灯火。“放在这里。”温白顺着它的话,把小纸团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