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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免费阅读(61)(2 / 2)

但赵凉越还没把人堆出去,自己先脚一软,直接栽了出去。

眼前的人稳稳接住了自己,但赵凉越本能地要挣开。

随即那股熟悉的淡淡墨香扑面而来,赵凉越愣了下,便不动了。

褚匪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也不知是醉的,还是刚才用羽毛扫过挠的,此时的赵凉越鼻头粉粉的,像是将桃花色着染在上,显得整个人乖巧而安静。

远处宫里连连传来钟响,一共要敲一百零八下,寓意化凶为吉,来年顺遂。

褚匪将赵凉越扶进房间,将他放到榻上盖好被子,俯身耳语道:溪鳞,新年快乐。

翌日,守完岁的众人照样早起。

赵凉越虽是被褚匪灌了两碗醒酒汤,但醒来依旧头晕,于是难得地发了一次起床气,用枕头砸向唤他起床的柚白。

然后柚白委屈地出去,把褚匪叫了进来。

褚匪俯身凑近,道:溪鳞,还不起呢?

赵凉越不想理,皱起眉头来,拉过被子将自己脑袋盖上。

褚匪笑道:怎么近几日跟个孩子似的?这般任性和耍小脾气。

半梦半醒间,赵凉越听到这话突然想起来,在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虽然家里不算大富大贵,但父亲和母亲都还在,他们住的离主家很远,他那时也是一个被捧在手心的小少爷。

他可以随时发泄自己的小脾气,可以告诉父亲想要街头小贩售卖的布老虎,可以告诉母亲他想冬日吃鱼,一切都静好而安适。

直到父亲得罪主家,被拉进一桩案子中替罪打死,母亲被迫带他到了主家,他学的第一件事便是隐忍和接受。

溪鳞,初一可不能赖着不起啊。褚匪说着开始用杯子去卷裹赵凉越,一本正经道,要不这样吧,溪鳞你接着睡,我就用被子裹着你,再扛出去见人。

赵凉越稍微想象了一下褚匪话里的那番场景,立即完全醒了,挣扎着坐起身来,拿过柚白放在一旁的新袍套上,生怕褚匪真的用被子裹着自己出去。

褚匪看着赵凉越手忙脚乱地将衣袍穿好,桃花眼一弯,将一旁的大氅递过去,道:外面雪停了,还出了太阳,虽然还是冷,但是院里的景色煞是好看。

好。赵凉越接过大氅披上,并不急着出去,而是直直看着褚匪。

褚尚书自然不会因为赵大人盯着看就不好意思,反而得寸进尺低头靠近了些,嘴角一提,道:溪鳞怎么突然这般看我,就像入了迷一样。

赵凉越这次倒没有给褚匪白眼,但是说了一句褚匪差点被自己吸进的空气呛到的话:

师兄,你对我太好了,有时候很像我父亲。

然后,褚尚书一个上午都没有开口说话,就站在院里那棵梅树前,不停地薅梅花,最后一整棵梅树都没薅秃了,一直辛勤照看梅树的宋叔隔在远处不住地心疼,又不敢上前劝说。

一直到下午时候,军器司的人带着一个匣子过来,褚匪才从那棵倒霉的梅树前挪了尊脚。

军器司送来的,正是褚匪之前所托铸造的重剑。

重剑的剑和鞘分开装在匣中,剑体足有八十斤,沉重非常,剑身深黑,隐隐有寒光,是把上好玄铁铸造的宝剑。

周围的人皆是为之惊叹,柚白更是兴奋不已,蠢蠢欲动,褚匪便给了军器司送剑的人赏钱,让柚白当场拿了试试。

那几名军器司官吏拿了赏钱却是没走,他们早闻户部赵大人身旁有位武功奇高的少年,今日得了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只见柚白轻松地将重剑拿起,细细从头看到尾,眼里满满的欢喜都要溢出来了。

柚白到了院中开阔地带,凝气用力,刺击削劈,人的招式和武器很快适应,重剑生生在他手中达到了一种随心所欲的效果,看得军器司的几名官吏目瞪口呆。

赵凉越欣慰地看着柚白,对褚匪道:师兄,谢谢你,我从来送过柚白什么像样的礼物。

褚匪有些哀怨地道:只有溪鳞不要再说我像你父亲就好了。

赵凉越笑:原来师兄不喜欢自己被叫老了啊。

褚匪侧头看了眼赵凉越,轻叹一气:你就当是这个理由吧。

就当是?赵凉越疑惑地看向褚匪,但褚匪没有了下文。

过了会儿,赵凉越想到了别的事,犹豫着开了口:师兄,你昨天晚上没回去吗?

褚匪不知道赵凉越话里的意思,便拐个弯问:怎么了?

赵凉越顿了下,道:就是觉得,师兄年底这几日一直待在我这,也没回褚府看看。

褚匪明白过来,桃花眼一弯,道:放心,已经陪过了。

陪过?赵凉越回想了一下,道,难不成是昨夜我醉的不省人事后?

是啊。褚匪凑过来,压低声音笑道,昨天我和他共处了一个晚上,一直到丑时末我才睡。

赵凉越点了下头,心想守岁到午夜过就可,怎么还让人家女子陪他熬到了丑时?

但赵凉越很快突然明白过来一件事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又是郎情妾意,怎么会是单纯地坐在一起聊天喝茶

赵凉越刷地一下脸红了。

褚匪自然明白赵凉越想到了什么,便火上浇油地补充一句:他现下应该还没醒,等下午我晚些时候回去。

赵凉越闻言愣了下,随即瞪了眼褚匪,提醒道:师兄不把我当外人,但这种事还是还是不要在闺房讲为好。

褚匪看着赵凉越又羞又一本正经的样子,噗嗤笑出声来。

其实昨晚时候,他确是丑时末才歇下,但并非颠鸾倒凤,而是最初赵凉越睡得不老实,一直踢被子,他便守到赵凉越睡安稳后才离开。

师兄,西南那边有消息了吗?

赵凉越决定转移一下这个尴尬的话题,便问起正事。

褚匪捻了捻手指,道:严昌在黑市发现了一点线索,还在追查,等西南都护府和京昌运河的事确定下来,我们就动身。

赵凉越点点头,皱眉道:总觉得西南不仅关乎旧案,还关乎现下大许的安危。

褚匪:溪鳞不必过于担忧,南星已经一早就动身离京,往西南去了,不日就会有新的消息。

赵凉越疑惑:南星年关在京?倒是没见过他。

褚匪解释:是偷偷回来的,他母亲住在京都,由刑朔的人照顾着,平常为避免生事,就不联系。

赵凉越感慨道:父母尚在,不能常年在侧侍奉,也是种遗憾了。

褚匪看向正和军器司官吏谈笑的京墨,道:他们两在我刚入刑部时就跟着我了,南星还是王夫人亲自挑选的。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年关一过,便是春祭大典,平崇帝卧病在榻,便由太子季煊代劳。

春祭当日,季煊着冕服登上祭台,号角震天,百官跪迎,集至尊至荣于一身。

季煊持玉镇圭回首,俯视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天下尽在自己股掌之间。

胸腔内热血翻腾,季煊已经达到了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感觉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力,所有人都对他俯首臣服,都只能仰望他。

他的生母先皇后,为了所谓情谊郁郁而终,留他一人被王皇后母子打压多年,自己却还要为了讨好父皇和那些臣子们,对着先皇后冰冷的牌位日日悼念,装出一副温良恭谦的模样。

还有所谓的父皇,年轻时在先帝面前像条狗一样听话,后来做了帝王又被韩闻蕴当了傀儡,如今早就已经老了,百无一用,却还要霸着皇位不肯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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